淪為女明星腳下的女奴(17)

淪為女明星腳下的女奴(17)

楊蜜住宅裡,穿帶整齊的坐在沙發裡看著匆匆走進門的範萍萍,萍萍一看來她的打扮就知道她要出門,而且要帶上自己。

“那是給你的衣服,穿上吧!”楊蜜用下巴指了指旁邊的散落的衣服說道。

範萍萍看著那些只有農村大媽才會穿的衣服,心裡有些傷心。現在的她連出門穿什麼衣服的決定權都沒有了,全憑跟從的主人的喜好。不過能穿點衣服比不穿的好,再說了,穿成這樣估計也沒有幾個人都把她認出來吧?想到這些她心裡終於好受了一些。

“快點啊!還要我等你嗎?”楊蜜不耐煩的催促著。

“是,主人!”範萍萍趕緊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換上了楊蜜給她準備的衣服。

穿好衣服,楊蜜坐在沙發上沒有動,兩隻穿著拖鞋的腳搭在茶几上看著範萍萍,她那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姆趾在晃著:它是在向範萍萍呼喚,向她“招手”,讓她過去服侍。

範萍萍趴在地上,跪爬到了楊蜜的腳下,伸出舌頭向楊蜜的鞋底和腳趾之間伸去。雖然是赤著腳,但是那腳味卻一點不減,上面已經幹了的腳汗舔上去鹹鹹的,還有些許沙粒澀澀的。

“賤母狗你可真是越來越聰明瞭啊!不妄本主人一直沒有洗腳給你留著,讓你來舔。我是越來越喜歡用你的舌頭了,呵呵……”楊蜜看著範萍萍的舌頭伸進了腳趾下壞笑表揚著她,語氣裡充滿著嘲諷。

“是,奴婢謝謝主人賞賜!”範萍萍恭敬的回答著。

楊蜜安然的坐在沙發上低頭俯視著範萍萍,腳趾在她的舌頭上慢慢地用力並不斷的晃動著揉搓著。

“呃呃……呃……”

範萍萍的舌頭被楊蜜玩弄著,那舌頭上的疼痛在一點一點地加劇。範萍萍卻不敢開口求饒,只能默默地忍受著。

“這樣才舒服,知道嗎?賤貨!”楊蜜在折磨著範萍萍的同時還沒忘了戲耍和羞辱著她。

範萍萍的額頭很快的出現了汗水,豆粒大的汗珠滴在楊蜜的腳背上,她輕輕的扭動玉足,讓範萍萍仔細的給自己舔去。她意味深長的看著範萍萍痛苦的表情,欣賞著她慢慢扭曲的五官。

很快的,一隻腳被舔完了,又換成另了一隻腳,腳趾踩累了楊蜜又把腳跟抬起來了繼續蹂躪著的她的舌頭和她的臉。

“嗷嗷……,主人……,嗯……”

當範萍萍實在堅持不住了,滑溜溜的舌頭從她腳底往回縮的時候,她的另一隻腳就會踏在範萍萍頭上,用腳掌告訴她:主人的腳底還沒有被舔舒服,需要她這條母狗柔軟的舌頭來按摩腳。

範萍萍伸著長長的舌頭,口水已經順著嘴角流到茶几上,有些狼狽。但是她還是目不轉睛的看著楊蜜腳上那雙精緻的拖鞋,盯著那雙令人垂涎的美腳。

楊蜜有意的調教著她,自己的腳趾一抬,範萍萍的舌頭要及時地伸進去,腳跟一翹,範萍萍的舌頭要迅速的墊過去。

範萍萍的舌頭漸漸地由疼痛變得麻木,由靈巧變得笨拙。口水流出的更多,更加的狼狽,現在她哪裡顧得上形象,只能一味的討好楊蜜。

看著楊蜜弓起的腳心,範萍萍伸長著舌頭,舌尖也只能碰觸到一點點,儘管這樣,楊蜜還會使壞的把腳用力的踩下,夾住她的舌頭戲弄著她。

範萍萍的舌頭圍繞著楊蜜的兩隻腳不停的舔舐著,但是楊蜜享受著她的服務的同時,也想看到她的痛苦和無助

,來獲得心理上的宣洩和刺激。

“呵呵……,你這賤貨,越來越不經玩了?出了這麼多的汗水!”楊蜜舒適的倚在沙發上,嘲諷著範萍萍,開始讓她跪在地上給她捶著腿。

楊蜜的腳上已經潔白無暇,恢復了平時的光彩,這都是範萍萍的舌頭的作用,是範萍萍給主人最艱難的一次洗腳,她要一邊承受著主人的折磨,還是一邊伸著麻木而笨拙的舌頭一次次的舔著、吸著,直至楊蜜滿意為止。

範萍萍的呼吸慢慢的平復,她小心翼翼的給楊蜜捶著腿,眼角的餘光偷看著楊蜜的表情,抓緊時間恢復著體力,這才僅僅是今天的一個開始,不知道自己還要承受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範萍萍的舌頭漸漸地恢復過來,不再麻木,又變得靈巧了許多,可疼痛卻一陣緊似一陣傳來。

範萍萍顧不得舌頭上的疼痛,動作不敢有一點鬆懈,整個心思用在了伺候楊蜜身上,她要好好表現,用行動證明她是一個優秀的討她們喜歡的母狗,也許這樣,楊蜜才會幫幫她,擺脫現在的困境。

“好了,時間不早了。馱我到車上去吧!我們出發……”楊蜜說著,把自己出門要穿的一雙帆布鞋的鞋帶系在了一起,掛在了範萍萍的脖子上,“嗯,不錯,這才有個母狗的樣子。”

“謝謝主人!”範萍萍感謝著她,然後爬到了楊蜜的腳邊,她分開雙腿騎坐在萍萍的後背上。

楊蜜好像不知道她屁股底下是一個人似得,或者根本就沒把範萍萍當人看,她一屁股坐在了範萍萍的身上。當範萍萍艱難的把楊蜜從樓上馱到她的專車時,範萍萍發現在車裡還有楊蜜兩個隨行的女助理。

車向著郊區駛去,女助理和司機坐在前排,他們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自從服侍過那兩個網紅之後,萍萍見到這些普通的素人就緊張,生怕再被吩咐去服侍她們。

雖然範萍萍心裡感到陣陣不安,但她自然不會放過這次表現的機會,趴在車上盡心的給楊蜜舔著腳。楊蜜舒服的坐在座椅上閉著眼養神,兩隻腳不斷地在範萍萍臉上、嘴裡揉搓著,玩耍著。

按常理推斷楊蜜此時的心情應該是恢復到了常態,範萍萍應該放鬆才對。可恰恰相反,看到楊蜜這種放鬆的神情,範萍萍卻越發的緊張,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

楊蜜閉著眼睛休息著,範萍萍哪裡敢打擾她,只能默默的跪在她的面前伺候著。把她的雙腳仔細的舔著。

“嗯……”還沒等範萍萍把兩隻腳舔完,楊蜜就從鼻子裡發出了不舒服的呻吟聲。隨著楊蜜的聲音,她的腿抬了一下。

範萍萍緊張的停了下來,閉上嘴,伸出雙手托起她的腿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嗯,賤婢,這時有點熱,快點過來。”楊蜜還是躺在那裡,閉著眼睛順手掀起了她的裙襬。

“是,主人!”範萍萍答應著,趕緊身前爬了一步,把頭鑽進了她的兩腿間,臉幾乎要貼在她的下體上,剛舔了一下,就被楊蜜阻止了。

“別舔了,快溼的。給我用你的狗嘴吹吹吧!”

“是,主人。”範萍萍也只能答應著,嘟起嘴巴,用嘴輕輕的為她的下體吹著涼。

楊蜜的兩條腿隨著範萍萍身體的顫抖抖動著,像是在做著腿部的放鬆運動,範萍萍努力的吹著氣為她捂著厚厚衛生巾得下體帶來陣陣涼爽。看來是楊蜜來了親戚,怪不得這

麼不精神呢,範萍萍一邊心裡想著,一邊小心的伺候著。

沒想到楊蜜折騰人的花樣還真多,簡單的幾個動作,就讓範萍萍以這種屈辱的姿勢為自己服務。

“呼呼呼呼……”範萍萍一口一口的吹著,很快的就開始嘴唇發乾,但是卻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嗯……,腿舒服多了。賤婢,以後就這樣伺候主人,知道了嗎?”楊蜜滿足的扭動著自己修長的美腿,在她的臉頰著用力的摩擦著。

“是,主人。奴婢記下了!”範萍萍藉著換氣的機會趕緊答應著,範萍萍不敢中斷為她吹涼。

“看你服侍的這麼用心,今晚我們幾個主人一定好好的獎賞你。”楊蜜的話,讓範萍萍知道自己今晚犯賤服侍的人不止一個。

“是,奴婢謝謝主人!”範萍萍只能不停的磕頭施恩。

“呵呵……,真乖!”楊蜜看著這帶有按摩功能的腳凳和專用的人形風扇,開心的笑著享受著。

車很快的來到了一個帶農場的會所,楊蜜的專車一駛進會所,就有一個穿著白色T恤,休閒短裙的短髮女生跑了出來。

車裡範萍萍早就服侍楊蜜把衣服和鞋子穿好,車門一打開,鄭霜那張可愛的臉就出現在她們面前,做了一個小鬼臉嘻嘻笑著說道:“大蜜蜜姐,嘿嘿……”

“你來得真早啊?”楊蜜淡淡的一笑,對這個古靈精怪的鄭霜她早就見怪不怪了。

“哇!這大媽是誰啊?”鄭霜一看旁邊攙扶著楊蜜的範萍萍,誇張的大叫一聲。

範萍萍的身子明顯的一顫,趕緊在對著鄭霜點了點頭:“霜兒主人好!”

“原來是你這騷母狗啊!今天的打扮真是騷氣啊!”鄭霜說著,上來挽著楊蜜和她有說有笑的進了會所的房間。

楊蜜和鄭霜坐下之後,鄭霜對門口站著的範萍萍擺了擺手說道:“快點把你這身騷狗皮脫了吧,可燻死我了!不是,是辣著我的眼睛了。呵呵……”

“呵呵……”楊蜜也跟著笑了起來。

“是,霜兒主人!”範萍萍被這個比自己小十來歲的小明星羞辱得老臉通紅,她沒有辦法只能趕緊把身上的衣服脫了,跪在地上爬到了她們的身邊。

“來,過來,過來!讓霜兒主人好好看看,聽說你這段時候更賤了?”鄭霜說著,把修長白皙的美腿一伸,用穿著帆布鞋的腳饒有興趣的踩著萍萍的乳房,對著她的乳頭用鞋尖來回頂著。

漸漸的範萍萍的乳房變得越來越挺拔。雖然她想極力控制自己的乳房不要硬,可適得其反,該死的乳房根本不聽我使喚。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還真是比以前更賤了呢!”鄭霜高興地笑著,竟自己脫去了一雙帆布鞋,抬腿把兩隻穿著白色棉襪的腳放到範萍萍的乳房上肆意的揉搓著。

“哈哈……,真好玩兒,爽……”鄭霜自己把自己哄的哈哈大笑。

“你啊,就知道自己玩。我們姐妹也許多天沒見了,不知道和我說說話啊?”楊蜜壞笑著的埋怨著她,她也把腳從鞋子裡抽出來,搭在了範萍萍靠近屁股的後背上。

“當然要說了,我們可以一邊玩一邊說啊!是吧?蜜蜜姐,嘖嘖嘖嘖……”鄭霜對著楊蜜這邊笑著,又嘟著嘴開始逗著範萍萍,看著她痛苦的表情心裡更加的開心。

“霜兒主人,饒命,饒命!啊啊……”範萍萍痛苦的呻吟著,她緊皺著眉頭,明明非常的羞辱,卻又快感連連

。

“什麼?你是說爽嗎?叫爽怎麼還說饒命?是嫌主人玩得不夠狠嗎?”鄭霜裝作沒聽到,一邊戲謔著她,一邊腳上加大了力量。

“不,不……,不是……,主人,饒命,饒命……”範萍萍痛苦的解釋著。

後面的楊蜜把一隻腳伸到了她的兩腿之間,在她的陰唇上用力的摩擦著,“來,小爽說的真不錯啊!你還真是騷,那就乾脆騷到底吧?用你的騷穴給我按摩按摩腳。屁股扭起來……”

“是,是!蜜蜜主人,嗯嗯……”範萍萍只能聽話的扭動著自己的屁股,用自己柔軟的陰唇給楊蜜按摩著腳趾。

“呵呵……太逗了!蜜蜜姐,這騷母狗怎麼這麼騷了?是不是好久沒找公狗操過了?”鄭霜對楊蜜說著羞辱萍萍的話。

“呵呵……,這你得問這母狗啊,我怎麼知道?”楊蜜不禁開懷的大笑起來。

“你自己說!小母狗,小母狗……嘻嘻……”鄭霜調皮的笑著,兩隻腳對著萍萍的乳房用力的踩了一會兒,又開始把腳底踩在上面,讓她的乳房給自己的腳底做著按摩。

“啊,啊……,沒,沒有,主人……饒命……”範萍萍被羞到由臉一直紅到了脖子,她不敢後退也不敢躲避,只能由著她玩弄著自己的乳房。

“還不說實話是嗎?讓你體驗一下小爽酷刑!嘻嘻……”鄭霜說著,撿起了自己的鞋子,把鞋窩扣在了她的鼻子上,然後用鞋帶固定在上面。

“唔唔唔唔……”鄭霜應該是剛剛運動過,鞋子里布滿著腳汗,那腳汗的酸臭味很濃,讓現在阻力極強的範萍萍聞了也忍不住搖晃著腦袋,可是這鞋子就綁在她的臉上,晃頭沒有絲毫的作用。

“讓你不說!這可是我特意給你準備的,我的鞋子裡堪比化學武器哦。”鄭霜說著,好像還嫌鞋帶系得不夠緊,又用腳把鞋子向著萍萍的臉上踩了踩。

楊蜜在旁邊捅了捅鄭霜,逗引著說道:“你啊,這賤母狗現在最好這一口了!別的人都這樣把她當馬騎,這鞋子是就是她的馬籠頭!”

“啊?是嗎?這可太賤了!我可是運動了一早上給她準備的,沒想到成了給她的賞賜了!你說是不是啊?騷貨!”鄭霜兩隻腳夾住她的一個乳房,同時向一起用力夾著。

“呃……呃……,是,是,謝謝主人賞賜!”範萍萍沒有辦法,她們都說到這兒,也只能不停的謝恩。

“這大奶頭按腳好用嗎?我也試試……”楊蜜說著坐在了鄭霜的旁邊,這樣她們就坐在了範萍萍的左右兩側。

“好玩啊,可好玩了!踩得我的腳可舒服了,天然的按摩器呀!嘿嘿……”鄭霜說著把踩著範萍萍的乳房的腳挪了挪,給楊蜜騰出了一些地方。

“把這個給我墊上!”楊蜜踢了踢旁邊的一個腳凳,把它擠到了範萍萍的胸前,讓她那兩個雪白的巨乳放在了上面。

“武媚兒啊!這胸擠一擠真的會有的。大蜜蜜,這一擠比你還有料呢!”鄭霜用腳在上面踩了踩。

“去你的!看看你的吧?比你的大得更多!呵呵……”楊蜜和鄭霜說笑著,兩隻腳就在範萍萍的乳房上輕輕的揉搓了起來。

“呃,呃……”範萍萍痛苦的緊閉著眼睛,咬著牙,努力的支撐著身子。

“呦呦呦呦……,看這騷母狗舒服的!”鄭霜嘲笑著她,一隻腳踩著她的乳房,一隻腳頂著自己的鞋子,逼著範萍萍一點不剩的給

自己的鞋子吸著臭氣和腳汗。

沒想到鄭霜的花樣這麼多,楊蜜心裡偷笑著,她沒有多說什麼只能臉上微笑著,兩隻腳卻在範萍萍的胸上越揉越快。

“啊啊……啊啊……唔唔……”被折磨著的範萍萍在鞋子裡張大嘴呼吸著,撲面而來的酸臭氣又刺激得她格外的精神,那她身體的上的感覺更加的真切。

鄭霜配合著楊蜜,一隻腳踩在萍萍的肩上,另一隻腳按在她的臉上。楊蜜的腳則踩在她乳房上隨意的踩著、碾著,就好像她的乳房就是自己的擦腳布或者按摩器一樣。時間不長,範萍萍的腰就感到有點承受不住了,支撐在地上的兩隻胳膊也開始顫抖。她只能努力的堅持著,堅持著……

就這樣玩了一段時間,楊蜜的助理來找她有事,她和鄭霜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房間裡只剩下玩興正濃的鄭霜,和被折騰得渾身是汗的範萍萍。

鄭霜用白襪腳挑起範萍萍的下巴,讓她抬頭透過眼前的鞋子看著自己:“主人,饒了奴婢吧?求您,求您,讓奴婢歇一會兒也好!”範萍萍也是沒有辦法,她就感覺自己全身好像虛脫了一樣,怎麼也使不出力氣,渾身的汗水不停的向外流著,她只能乞求著鄭霜。

“沒想到啊?我聽著你求我,我怎麼這麼的爽呢?你說我是不是很壞啊?”鄭霜聽了範萍萍的話後變得興奮起來,她用腳在萍萍的臉上輕輕的撫摸著,戲謔的問道。

“不!奴婢願意服侍主人,做主人的玩具!主人爽了,奴婢也就安心了!求主人讓奴婢稍微歇一會兒,就一小會兒。”範萍萍的聲音帶著控制不停的粗氣聲從鞋子裡傳了出來,這麼長時間了,這鞋子裡還有殘留的酸臭味。

“真可憐啊!自己把主人的鞋子摘了吧!”鄭霜笑著命令道。

“是,是!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範萍萍的下巴被鄭霜用腳尖挑著無法磕頭,她趕緊口頭謝過之後,就把鄭霜的臭鞋子從臉上摘了下來。她的臉上佈滿了細密的汗水,現在能自由的呼吸,範萍萍激動的伸出舌頭在她的腳背上舔了一下表示自己的謝意。

“呦呦呦呦,讓主人看看,你這母狗的狗舌頭這麼長呢?呵呵……真好玩兒!”鄭霜發現了範萍萍的舌頭與眾不同後,乾脆把另一腳伸了過來,用腳趾隔著白襪夾著範萍萍的舌頭向外拽著。

範萍萍的舌頭被拖了回來,不敢向回縮,只能隨著鄭霜的腳趾儘可能的向外伸展著。

“呵呵……好好好!真是一塊好抹布啊!擦鞋擦腳下合適!你還真是天籟的一個下賤貨啊!嘻嘻……”隨著舌頭的逐漸拉長,鄭霜不停的藉此羞辱著她。

當範萍萍的舌頭被拉到了極限時,長長的舌頭從她的腳趾中滑了出來。

“是,是……,奴婢一定努力,好好伺候主人,讓您滿意!只是求,求……”範萍萍含糊的乞求著鄭霜,還想說什麼的時候,舌頭終於縮回到了自己的嘴裡。

雖然不知道鄭霜要讓自己怎麼伺候她,但範萍萍還是下賤的討著好。這是範萍萍現在唯一能做的,也許她是範萍萍的貴人,也許現在只有她才能解救範萍萍。在這個圈子這麼久,範萍萍深知能在圈子裡出名,有自己的一席之地,都不能輕視,尤其是現在的她不能放過任何一個這樣的機會。

“這沒問題,可要好好表現哦!不許站起來,跟在我的身材後面爬

。”鄭霜嬉笑的看了範萍萍一眼,就從頭頂跨過去邁著修長的美腿,向外面的走廊走去。

範萍萍答應著跟在她的身後快速的爬著,可是看她走入了走廊,心裡猶豫了,畢竟外面隨時會有人經過,而且會所走廊的監控肯定也多,但是鄭霜沒有讓她停下,這分明這一種考驗或者是惡作劇。她就想把自己搞臭,更加的抬不起頭來。

但是範萍萍卻沒得選擇,只能硬著頭皮跟著快速爬了出去,進到了電梯裡,爬到了鄭霜的屁股下。電梯裡就她們兩隻,鄭霜微微的一欠屁股坐在了她的身上,把她當成了一個移動的人體座椅。

這是一個四周都是玻璃的觀光電梯,站在裡面可以欣賞到外面整個山莊的夜景。

“奴婢請主人落座!”範萍萍小心的侍候著。

“真乖!要繼續保持哦!呵呵……”鄭霜看了一眼她胯下的範萍萍,坐在範萍萍後背上的同時,還撫摸著她長長的黑髮。

電梯很快就停了下來,又來到了一個樓層,鄭霜起身走著前面,範萍萍猶豫了一下,也跟了出去。她沒有別的選擇,只好深深的低著頭,恨不得把頭縮進脖子裡,她拼命地爬著追趕著她。

鄭霜在前面走著,她走得時快時慢,和範萍萍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看似隨意,其實她的一舉一動都被鄭霜看在眼裡,她像一條狗一樣跟在主人的身後不停的爬著。

終於,鄭霜帶著範萍萍進了一個房間進了衛生間。

“主人,奴婢給您把鞋子舔一舔吧?”範萍萍小心的說著,她永遠不知道這個年輕自己十來歲的美女明星在想什麼。只能盡心的侍候著。她看到鄭霜到了洗手間正對著鏡子整理著髮型,範萍萍而跪在她的身後討好的說著。

萍萍的聲音還有些顫抖,她還沒有從剛才的緊張氣氛中緩過來。看到鄭霜的鞋上有點不知道什麼時候濺上的汙點。範萍萍不能不主動去討好她,因為她現在還是在這位年輕小主人的掌控下。

“賤貨!剛才那麼猶豫,是不是害怕了?敢不聽主人的話了?”鄭霜白了她一眼,繼續整理著自己的頭髮,同時從鏡子裡觀察著範萍萍的一舉一動。

鄭霜微微分開了雙腿,範萍萍看了看她的背影暗暗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沒有,沒有,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有些緊張。”

這個昔日縱橫娛樂圈的姐級人物,鄭霜自己都可以這麼的玩弄她,讓鄭霜非常的開心。她喜歡看範萍萍在自己面前尷尬同時手足無措的樣子,她就喜歡這麼的逗她,讓她緊張,不知道自己想什麼。

“看來你被調教的還不夠啊?現在在這衛生間,竟然不知道該幹什麼嗎?你是不是先打電話問問蜜蜜姐?”鄭霜從鏡子裡看著範萍萍譏諷地說。她自然知道範萍萍不敢給楊蜜打電話,所以拿著楊蜜擠兌範萍萍。讓她知道自己的處境,認識到自己的地位。

“求您,主人!不要……,奴婢都聽您的!”範萍萍抬頭看了鏡子裡的鄭霜一眼,然後把頭低了下去,在她的屁股周圍和大腿根部輕輕蹭著,討好著她。

“賤貨!”鄭霜輕輕罵了一聲羞辱她道:“我是這樣意思嗎?你慢是當賤母狗當得習慣了,看到主人分開雙腿,就以為是要你鑽進來嗎?你難道這麼想當我的馬桶和凳子?嗯?”

“啊?主人,我,我……”被問得啞口無言的範萍萍抬起了頭,臉正

好對在她的屁股上。

“呵呵……,騷貨,你看看,都說我平胸還沒屁股,你給我好好的看看,我是沒屁股嗎?”鄭霜從鏡子裡看到範萍萍的臉幾乎要貼在她的屁股上,故意把屁股高高的翹著,貼在她的臉上笑著問道。

“主人的身材完美,只是別人沒有那個眼福看到而矣。”範萍萍露出迷戀的眼福看著她,同時用自己的臉慢慢的把鄭霜的短裙蹭了起來,然後有意的巴結她,把自己的臉貼在了鄭霜那充滿彈性的翹臀上。

鄭霜從鏡子裡看著範萍萍,忍不住笑了起來:“嘖嘖嘖嘖……,都說你沒有演技,我看這演技真的可以啊!我都相信你的話了呢!呵呵……”鄭霜用屁股把範萍萍的頭頂了出去。

“主人,奴婢說的都是實話,真的,真的……”範萍萍說著,又把臉湊了上去,緊緊的貼著。

“是嗎?那我屁股上的味道好聞嗎?你給我好好的聞聞啊!”鄭霜說著,把手向後一伸按住了範萍萍的後腦勺,把她的臉貼在了自己的屁股上。同時屁股向外一撅,那深深的屁股縫把範萍萍的臉包裹了起來,瞬間裡面夾雜著汗臭和屎臭的氣味傳到了範萍萍鼻子裡。

“唔唔……唔唔……”這太出範萍萍意外了,她本能的掙扎了兩下,不過還是馬上放棄了掙扎。她現在是一個狗奴,沒有選擇的權利,只能被動的接受。她想到了這一點,全身的肌肉才放鬆了下來。她就感覺鄭霜有些的夾緊自己的屁股,那屁股縫對著她的臉一鬆一縮的擠壓著她的臉,就好像要用後面把她給吞了一樣。

“香嗎?賤貨!狗不就是喜歡聞主人的味道嗎?給我好好的聞啊!呵呵……”鄭霜說著,手依然按著她的腦袋,開始轉著圈在她的臉上研磨著,研磨了一會兒,又開始上下的在她的臉上蹭著,把範萍萍那張漂亮的臉當成了一個按摩屁股溝的用具,或者當成了一塊衛生紙。

範萍萍的臉上沾滿了鄭霜屁股上分泌的汗水,慢慢的她也適應了這裡的味道,反應沒有那麼的強烈了。

“嗯……嗯……,香,香……,主人……太香了……”範萍萍主動的向鄭霜的屁股溝深處擠壓著,就好像要鑽進她的屁眼裡為她服務一樣。“主人,求你賞賜讓賤母狗為您清理一下這裡面好嗎?求您了,主人!”範萍萍主動的請求著。

“哼!還真是賤啊!不賞賜你都覺得對不起呢!嘻嘻……”鄭霜說著點頭同意,“舔吧,賤貨!聽說你的狗舌頭都能治痔瘡了,是不是真的啊?”

“謝謝主人賞賜!奴婢哪裡有那神奇的作用啊,讓主人失望了。”範萍萍回答著,已經伸出舌頭,先隨著鄭霜屁股的扭動,開始在裡面清潔了起來。

“嗯嗯……,好香,好香……,主人……謝謝主人……”範萍萍好像舔上了癮一樣,舌尖不停的舔舐著,那呻吟聲哪裡像給人舔著屁股溝?簡直就像在舔食什麼美味啊!

“哈哈,真的好賤啊!感覺我的屁股成了你這母狗騷貨的美食了呢?”鄭霜舒服的享受著,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範萍萍的臉上。範萍萍挺起了身子,雙手緊緊的抱住了鄭霜的大腿,努力的承受著她的重量。

範萍萍在完成了對屁股溝的清潔之後,又開始用舌尖搜尋著,在她的屁眼周圍舔了起來。她伸出了舌頭向鄭霜的菊花輕輕地頂了上去。

“呀呀…

…,你這賤母狗的臭嘴還沒刷一下就來伺候主人的屁眼啊?真髒死了!”當範萍萍的舌頭剛觸到她的屁眼時,鄭霜就嫌棄起來。

“呃……,主人,奴婢,奴婢……”範萍萍楞了那裡,她服侍的人多了,每一個人的脾氣都不一樣,沒想到,自己用舌頭給人家舔屁股,人家反倒嫌棄她的嘴髒。範萍萍明明知道自己嘴裡的口水早已經把嘴裡清理的乾淨了,可是她還是不知道怎麼辦了。

“對不起啊,主人!”範萍萍到底見過大場面,靈機一動,有的辦法,她的臉沒有動,還是支撐著鄭霜的屁股,然後道歉說道:“是奴婢不對!奴婢一看見主人的完美翹臀激動的什麼都忘了,謝謝主人提醒,求主人原諒!”

“呵呵!是嗎?這麼說你還真是賤啊!還真把自己當狗了?舔吧,舔吧,人怎麼能和狗計較呢?呵呵……”鄭霜又趁機羞辱了一番範萍萍,然後用手向外分了分自己的臀瓣,讓她舔了起來。

範萍萍這才一放鬆,近距離的觀看著鄭霜的屁股,雖然裙子下面光線有點暗,但她那渾圓的屁股還是清晰可見:皮肌細膩白淨,充滿著彈性。兩片臀肉不大不小,渾圓而且手感非常的好。她又一次用力的把臉貼了上去,那味道充滿著誘惑力。

“嗯嗯……”鄭霜舒服的呻吟了起來。

範萍萍的舌尖向那黑褐色的屁眼周圍舔去,開始還有些鹹鹹的涊澀的,最後這味道越來越淡,直到消失,她才把舌頭繼續向裡探去,肛門周圍的褶皺被她一點一點的清理著,每一寸肌膚都沒有放過,然後舌頭再打成圈繼續向裡試探著。

一陣陣的快感從自己的身後襲來,鄭霜的呻吟聲更大了,她的屁股仍然在範萍萍的臉上不停的蹭著,這次大多數的動作變成了迎合,她不停的調整著角度,以便在範萍萍的舌頭上獲得更多的快感。

“滋滋滋滋……”範萍萍不顧一切的給她舔著,她把臉緊緊的貼在鄭霜的屁股上,她喜歡上了那種窒息的感覺,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證明自己還活著,還是一個人!

“騷貨,舔得我都有感覺了!嘻嘻……”鄭霜笑著,她把範萍萍推到了一邊向馬桶那邊走去。

“主人,主人……”範萍萍好像著了魔一樣,緊緊的在她的身後跪爬著。當鄭霜剛站到馬桶前時範萍萍已跪在了她的面前。

鄭霜站在了潔白的馬桶前卻沒有再動,而是靜靜的看著她。

“主人!奴婢侍候您!”範萍萍忽然明瞭她的意思,一定是要自己服侍她脫下衣裙和內褲。範萍萍小心的服侍鄭霜,幫她先解下了短裙,然後又又褪下了內褲,但是鄭霜還是沒有動,就那樣眼含著蔑笑看著她。

“你知道嗎?混元金斗的原型其實是馬桶,其作用是‘去垢’,這些馬桶外面看起來挺乾淨可裡面最髒。就像是人,外表美豔光鮮,其實內裡卻汙穢不堪!你說,這樣的人是不是也應該用馬桶沖掉?”範萍萍聽到鄭霜的話範萍萍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外表清純可愛的鄭霜會用這樣的字眼來羞辱自己。

“主人!奴婢,奴婢覺得主人說的都對!求主人給奴婢一個機會,一個在您面前表現的機會!”範萍萍咬著牙,她不是恨鄭霜而是恨自己,走到這一步也算是自己的報應吧!

“呵呵……,你的臉皮還真厚啊!”鄭霜歡快的笑了起來,然後對著範

萍萍眨了眨眼睛,說道:“要不你求我,求我給你一次洗刷的機會啊?”

“是,奴婢求主人賞賜!”既然鄭霜已經點到了這裡,範萍萍也沒法再回避,只能對著她磕頭乞求著她。然後她慢慢的把臉向前鄭霜濃密陰毛下的陰唇靠了上去。

“滾!別用你的狗嘴髒了我!”誰知道範萍萍的嘴還沒有碰到她的陰毛,鄭霜抬腿對著範萍萍的脖子就是一腳。

“啊——”範萍萍沒有想到鄭霜腳踢自己,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這一腳上來就把她踹倒在地,蜷縮了起來。

鄭霜俯視著她,抬腳踩住了她的胸口,冷酷的對著她說道:“剛才給我舔得開心嗎?都沒有好好的洗洗,不如讓主人給你清洗一下。”鄭霜說著對著範萍萍半蹲了下去,隨即一股淡黃的液體瞬間從那濃密的陰毛叢中傾洩而出,流到了範萍萍的臉上。

“啊,啊……唔唔……唔唔……”範萍萍躺在地上張大了嘴,她的潛意識裡還認為是鄭霜喜歡這麼的玩弄和羞辱她,所以還努力的承受著,討好著她。

“呵呵,呵呵……真痛快!痛快!”鄭霜大笑著,同時搖晃著身子,不住的在範萍萍臉上轉著圈的撒尿。

“啊啊……”範萍萍的臉上和長髮上都沾滿了鄭霜的尿液,她無助的癱軟在地上,任由那尿如聖水般對她進行著洗禮。

“呵呵……,萍萍姐,你也有今天!想喝主人的尿啊,我就不給你!來啊,來啊……接著,接著……”鄭霜一面尿著一面戲弄著範萍萍。

範萍萍哪裡承受得了這樣的侮辱,眼裡的淚水奪眶而出,混合在尿液裡。淚水和尿水混合和在了一起,流進了範萍萍的嘴裡,範萍萍已分辨不出那是淚水那是尿水。

“哼。真是髒死了,把地上的舔淨,再去把頭衝乾淨了!”鄭霜尿完,順手就揪下了一塊衛生紙胡亂地在自己的陰部擦了擦,然後用力的按在了她的嘴唇上命令道:“張嘴!主人再給你把狗嘴擦擦!嘿嘿……”

“謝謝主人賞賜!”聽到她的話,範萍萍張開了嘴,鄭霜直接把那團衛生紙按進了她的嘴裡。

“嗯,這還差不多。把地下的舔乾淨。”鄭霜看到範萍萍主動的吃了她扔的衛生紙,然後直起了身子,開始把內褲和衣裙穿好。

“舔啊,別浪費了!”鄭霜用腳點了點灑落在地上的尿液,羞辱著命令範萍萍。

“是,主人!”範萍萍掙扎著起身,給鄭霜磕了個頭,就俯下身子伸出舌頭開始在地上舔舐了起來。

“呵呵……,真噁心!我都看不下去了!你把衛生間舔乾淨,然後出來找主人吧!”鄭霜嫌棄的把手擋在了自己的鼻子前,厭惡的說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