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的慾望經典原文

矛盾的慾望經典原文

綠帽這個詞恐怕是絕大多數男人都不會接受吧!現實中,誰也不會想到我會是一個綠帽男,甚至是綠帽M,其實即使到現在,我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算不算一個M,因為我現實生活中是比較強勢、甚至有些霸道的男人,但是我也不能否認我的的確確喜歡受虐帶來的快感。

另外有個不可忽視的現實:我的的確確把我的妻子雙手奉獻給了別人,確切來說是很多人,但是有一點不能否認,我很愛她。

我就是這樣一個矛盾的結合體,或許“矛盾”這兩個字貫穿了我的整個心路歷程。

我是一個土生土長的濟南人,也許很多同好都不知道濟南在哪兒,事實上這個所謂的山東省會,比起小兄弟青島來可差遠了啊,而且在我的印象中,稍微有名的就是宋朝女詞人李清照,陰盛陽衰啊!不知道這是不是也暗示著我的受虐傾向的原因呢?總而言之,現在已經三十多歲的我,挺平靜的,得益於父母吧,事業上也挺平順的。

妻子比我小四歲,是一所高中學校的英語老師,戴著一副眼鏡,一米六四的個頭,不胖不瘦,給人一種小鳥依人的感覺。我們算是一見鍾情吧,雙方家庭也很滿意,於是在我二十八歲那年,我們結的婚,第二年有了一個可愛的兒子。

其實妻子是個很傳統的女人,出身於幹部家庭,她的SM都是我有意無意地灌輸給她的。本來我以為她可以做一個S,可是無奈她過於柔弱,最終也被我帶上M這條路,因此我們倆才會做一對夫妻奴。

在剛開始的時候,我們都彼此懷疑過對方是不是真的愛自己,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們並沒有因為SM而變得疏遠,反而是由於那種“患難見真情”的原因吧,我們的感情越來越好,在SM以外,我們是周圍人眼裡羨慕的恩愛夫妻,兒子也在我們的呵護下茁壯成長。

這個“罪魁禍首”的我,很小的時候就對女人的腳有種別樣的感覺,但是基本上處於一種完全意淫的狀態。直到上大學以後,慢慢地在網上知道了戀足,還接觸到了SM,才變得一發而不可收拾。曾經一直幻想著找一個女主做妻子,可是婚姻總是擺脫不了現實,待苦苦尋覓和爭取以後,最終還是放棄了。後來,得圈內朋友的指點,與其說是找個女S結婚,倒不如找個老婆培養成S,條條大路通羅馬嘛!只是,沒想到我的妻子跟我是“順撇”,她也成了M。

下面就聊聊我的這個所謂的心路歷程,我不敢說是絕對真實,因為裡面也有一些是虛構的成份,但是整個主線以及絕大部份都是事實。

(一)一切還得要從我們有了孩子說起。這個可愛的小傢伙,其實來得並不是那麼“可愛”,因為當時我和妻子還沒有要孩子的準備,只是由於措施不到位,妻子懷孕了。曾經也想過要去做流產,但是被雙方的家長痛罵了一頓,沒辦法,就打算把他給保下來。

妻子懷孕三個多月的時候,因為我們的偷歡,搞得有些先兆像流產的跡像,可把大家給嚇壞了,所以從那以後我們就再也不敢胡作非為了,這樣的過程一直持續到孩子三個多月。

在這之前,我的受虐情結,妻子是一點都不知道的。那一年多,我基本就是靠手和A片還有意淫來滿足,本來對於我來講,做愛就沒什麼吸引力,這樣反倒正好滿足

了我。那個時候,妻子也是由於醋意,怕我在外面胡搞,對我的性慾幾乎是不管不問,那一年,我幾乎是天天都要,簡直把這一輩子的事都幹完了。果真,沒想到真當我們想重溫夫妻生活的時候,我卻再也不能雄起了。

後來我們看過醫生,吃了一些藥,見效一般,只能依靠藥物來進行房事,但妻子擔心吃多了對我的身體不好,所以沒有過於強求,我們倆基本上就處於一種“無性婚姻”的狀態了。我們都意識到性對於婚姻的重要性,但苦於沒有良策。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妻子在家歇產假,看孩子之餘會上網玩玩,我電腦裡那些珍藏的島國電影就被她給發現了,只是她只有在我上班的時候偷偷地看,雖然她自認為很隱秘,但是我回家的時候在迅雷的播放記錄裡都看到了。一個群裡的同好說,正好藉這個機會讓妻子瞭解,慢慢地培養她,所以我也就充耳不聞,只是每晚回來“檢查”她的瀏覽記錄。

就這樣過了大約個把月吧,我覺得時機差不多成熟了,一個週末的早晨,我親吻了正在熟睡的妻子的雙腳,沒想到她猛地驚醒把腳抽了回去,把我都給嚇了一跳。然後,無論我怎麼哀求,她總是以怕癢、太髒之類的理由拒絕我。

又過了幾天的一個晚上,我喝了一點啤酒,睡覺前有些感覺,我摟著妻子不停地親暱,慢慢地她也呼吸開始急促,我覺得時機已到,便抽出褲子上的腰帶,跪在床下,懇求妻子抽打我,沒想到她驚愕的瞪大了雙眼,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你不會是個M吧?”

聽到她說出M這個字眼,看來她已經知道SM,我心裡喜出望外,於是不住地承認,希望她能虐待我。後來我才知道,妻子雖說英語專業,但是多少也懂些日語的,她看那些島國的片子,比我看得要明白得多,因為我只是看圖,而她可以認字。

只是,沒想到,她也從床上跳了下來,蹲在我的面前說:“其實,我早就意識到了,只是一直不敢說,怕會傷害到你的自尊心,”然後頓了頓:“我能理解你,但是我做不了S,因為我也幻想著被虐。”

晴天霹靂啊!接下來的是我瞪著眼睛。

那一晚,我們倆誰都沒再多說,誰也都沒有再碰誰,只是,誰也都沒有睡踏實。

時間轉眼到了八月,妻子的產假快到期了,我們把孩子送到父母那裡,因為妻子工作很忙,以後需要父母白天照料,這樣可以先讓孩子適應一下,妻子也好在家裡備課。

那一個多月裡,我依舊是早晨七點半離開家上班,晚上六點半到家,妻子為我準備好可口的飯菜,在家替我打點好一切,當然也會偷偷的看我的電影。偶爾我會有事找妻子,可是她的手機關機,打家裡的電話也沒人接,倒也不是什麼急事,晚上回家問妻子,她說是出去買菜或者逛街,忘了帶手機了。妻子的粗心大意也是由來已久的,我這人也是那種比較大大咧咧的人,所以也就沒有多想。

開學前的最後一個週五,妻子那天要返校開會,可能是由於很久沒有上班的緣故吧,妻子起得很早,精心打扮了一番,而且穿上一身淺色的職業裝、性感的連褲襪、五公分的小高跟,很有老師的“範兒”。我開車把她送到學校,看她走進校園。

我清晰的記得,那天就好像要下雨卻是下不來的

樣子,就像男人得了前列腺病一樣,出奇的悶熱。中午快十一點了,單位也沒什麼事情,我就打電話給妻子想送她她回家,可是手機又是關機,我以為她在開會,就直接去學校接她,可是傳達室的保安說,老師們都散會了,親眼看我妻子離開學校有一會兒,按說差不多到家了吧!於是我又給妻子打手機,還是關機,打家裡的電話,沒人接聽,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著我。

我直接回到家,心情非常差,一個人躲在書房,雖然很熱,但是連空調都忘了開。

大約三、四點吧,我聽到開門的聲音,我彷彿從恍惚中清醒過來,聽見妻子一邊換鞋,一邊打著手機,聲音不是很大,嘟嘟囔囔的不停地說“是”,還聽到她說:“老公快回來了,要準備做飯了,先不聊了。”

我悄悄的走到客廳,看到她神色慌張的拿著手機,我心裡已經很明白了,所有的預料都是真的了。我說:“你是不是要把通話記錄刪掉啊?”

“啊!”妻子突然看到我站在那裡,神情更為緊張了,手機都差不多要掉了下來,“我……”妻子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此時,我倒是有種謎底揭開的感覺,心裡反倒踏實了,我轉身坐在沙發上,心平氣和的說:“你自己解釋一下吧!”

妻子快步走了過來,半跪在我的面前:“對不起,對不起,我一直想告訴你的,但是……”

“但是什麼?”我語氣加重道:“你在外面有人了唄!”

“嗯,我知道我錯了。”妻子哀求道:“求你不要告訴家人,我再也不跟他聯繫了。”

“那好,你自己說說吧,你們認識多久了?”

“一個多月了。”

“見過幾次了?”

“今天是第三次。”

憤怒啊,竟然已經跟那個男人搞過兩次了,我居然一點都沒有意識到!我厲聲說:“第三次?”

“是的,我發誓,今天真的是第三次。”淚水在妻子的眼眶裡打轉,她望著我,我能感覺出她沒有撒謊,或者說,妻子對我還不會撒謊。

“他是幹什麼的,多大?”

“他是個大學的老師,好像四十左右吧,”妻子咬了咬牙,吞吞吐吐地說了幾個讓我震驚的字:“他是個S。”

啊?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個男人是個S,那我的妻子豈不是跟我一樣,也是一個喜歡受虐的M嗎?我簡直無法接受這個現實,但是我現在不能憤怒,或者說壓抑在心底的那個“綠帽”情結慢慢浮出水面,我一定要弄清楚這個事實,可是,此時此刻我已經不知道該問些什麼了。

看著跪在我面前的妻子,我發現她早晨穿走的那雙性感肉絲不見了,於是問道:“你的絲襪呢?”-“絲襪?”妻子自言自語地重複了一句,我看出她一定有什麼難言之隱,她咬了咬嘴唇:“絲襪在我的下面……”

“下面?”我冷不丁的也重複了一句,因為當時,我真的沒意識到“下面”

指的就是妻子的陰道。

但妻子可能以為我是故意這麼問她,於是站了起來,分開雙腿,掀起裙子。

我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一雙絲襪的兩根腿的部份,分別塞進了妻子的陰道和肛門,僅有腳掌那一截留在外面。

說實話,我現在記不得當時說的什麼了,只是讓妻子去洗澡,趕快去洗澡,把自己洗乾淨。接下來,就是聽到衛生間裡“嘩嘩”的淋浴聲。

那

個時候,我是很矛盾的,一個是出於男人的尊嚴,一個來自於“綠帽”的誘惑。我心裡極為複雜,我必須要在兩者中作一個選擇,而我的時間也很短暫,我一定得在妻子洗完澡前作出這個決定。

妻子穿著浴袍出來了,還是神情緊張,甚至不知道雙手該放在哪兒。

這個時候的我已經完全清醒了,明白自己要做什麼了:“襪子呢?”

“襪子?”妻子定了定神:“在衛生間的垃圾桶裡。”

“去拿來。”

妻子轉身去衛生間拿出那雙佈滿汙穢的襪子,已經被浸泡得幾乎透明。

“塞到你的嘴裡去!”我命令道。

“什麼?”妻子彷彿沒有聽清楚我的話,或者是,她沒有想到我會這麼命令她。

“你沒聽懂嗎?”我冷冷地說道:“難道這些東西你會覺得髒嗎?”

“是。”妻子已經完全順從我的命令了,她緩緩地張開嘴巴,那個讓我曾經熱吻的嘴巴,現在竟然放進了浸滿她和別的男人的汙穢分泌物的絲襪。絲襪慢慢地塞滿了她的嘴,撐得妻子的嘴巴已經合不上了。

“過來,跪下!”

妻子跪在我面前,我摘下她的眼鏡,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慢慢地閉上眼睛,仰面衝著我,我也二話沒說,朝著她白嫩的面頰一陣狂扇。我那時就像一頭憤怒的公牛,妻子只是會疼痛的哼哼幾聲,並沒有躲避,不知道她是因為贖罪,還是因為她已經習慣了。

看著妻子那通紅的臉蛋,眼淚已經嘩嘩的流了出來,我又有些後悔了:“好了,今天到此為止吧!你去把臉洗乾淨,收拾一下我們去媽家看孩子。”

妻子把襪子吐了出來,咳嗽了兩下。她可能是擔心我會把這件事告訴家人,急忙問道:“不是跟咱媽說好了,明天把孩子接回來一起過嗎?”

“不了,明天我又有安排。”

“那我們……”妻子疑問道。

“我想見見那個男人!”

“不,求你了,老公……”妻子再一次帶著哭腔哀求:“我保證不再跟他聯繫了。”

“呵呵,你想多了,親愛的。”我冷冷的安慰道:“快收拾一下,要不趕不上飯點了。”

那晚,我們像以往一樣去爸媽家吃飯,只是妻子有點像犯了錯的孩子,依舊有些緊張,很生硬的面對父母和孩子。父母也對我們的到來非常高興,並沒意識到我們之間發生的事情。晚飯後,跟孩子玩了一會兒,我就說有點累了,然後就開車帶著妻子回家了。

到了樓下,我停好車,對妻子說:“你先上樓,給那個人打個電話,明天見個面吧!”

“你……你不會做什麼衝動的事情吧?”妻子還是滿臉狐疑。

“你放心吧,親愛的,為了咱們的孩子、咱們的家,我也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妻子應了一聲,自己先上樓回家了。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吧,我鎖好車上了樓,妻子早已在門口等著我,她小聲說道:“明天上午十點,體育中心的圓緣園。”

“嗯,可以。”我裝作很隨意的樣子:“我先去洗洗睡覺了。”

“嗯,我再打掃一下衛生,給你把衣服洗一下。”

洗過澡後,感覺稍微涼爽了一點,雖然關著門窗,開著空調,但是還是能感覺到一陣悶熱。那晚,妻子很晚才上床,躲得我遠遠的。

夜裡,一陣狂風過後,終於下雨了,彷彿在我心頭壓抑許久的石頭落地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

我睡著了……(二)早上,我是被刺眼的陽光給照醒的,美美的睡了一覺,心情豁然了很多。起床,看到妻子已經準備好了我的早餐:一碗豆漿,一份油條。吃過早餐,我穿好平時上班的襯衣、西褲,正好九點過半,我對妻子說:“我們出發吧!”

妻子穿得比我隨意了些,一件無袖的T恤,一條過膝的絲質長裙,還有一雙乳白色的小高跟,襯托著她那雙嬌小的腳丫。

我們開車不一會兒的工夫就到了。圓緣園是一個小咖啡屋吧,或者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反正可以吃飯,可以喝茶、喝咖啡,我以前經常會約一幫朋友來這裡打牌。

妻子跟我到門口,由於既是週末,而且時間比較早,裡面沒幾個客人。服務員熱情地過來招呼我們,妻子說:“訂座了。”於是,服務員引領我們走到最裡面一個比較安靜的茶座。

眼前我見到裡面坐的那個男人,看上去果真四十歲左右,瘦瘦的,很乾淨,有點學者的氣質。他主動起了起身,衝我伸出手,很禮貌的說:“你好。”雖然知道他就是那個玩弄我妻子的男人,但是我還是出於禮貌性的伸出手,說:“你好。”

妻子看到我們倆的樣子,神情有些尷尬,輕輕地說了句:“讓您久等了。”

“請坐。”他很優雅的伸了一下手,我和妻子隨即坐在他的對面,他問道:“來一壺西湖龍井吧?”

“嗯。”我和妻子答應道。

“好的,來一壺。”他很禮貌的對服務員說,“謝謝。”服務員轉身離去。

我和妻子坐在他的對面,不知道該說什麼,氣氛有一點凝重。

那個男人輕咳了一下,說:“首先我要說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請不要怪罪你的妻子。”然後頓了頓:“其實,她很愛你的。”

“呵呵,”我苦笑,已經被你玩弄過了,還說什麼愛不愛的,但我還是故作鎮定的說:“嗯,這個我知道。”

“那你看,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好呢?”他語氣依舊誠懇,但是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威嚴:“首先,我可以保證不再與你的妻子聯繫,另外,我還可以給你一些經濟上的補償。”

“經濟補償?”我心裡一驚,難道我缺錢嗎?不過旋即另一種想法衝進我的腦子裡——我的老婆是妓女。這竟然讓我感到非常興奮!

“其實……我想說,我不在乎你們之間的關係。”我說。

“什麼?”妻子和他好像都吃了一驚,他問道:“你說的可是真心話?”

“嗯。”我答應道:“我考慮了一個晚上了,其實我也有受虐的傾向,很想找一個主人。”

“哦,這個我知道。”他若有所思的說:“你妻子跟我說起過,只是我不知道你是否接受男主的調教?或者說,我也可以幫你介紹一下咱們這裡的女主,我認識幾個很專業的,可以一起調教你們倆。”

“謝謝您了。”聽到他這麼一說,我心裡恭敬了很多,而且想到能和妻子一起被調教,竟然還有些莫名的激動:“我接受過幾次女主現實的調教,其實多數情況下,我一直都是意淫。至於男主嘛,我不敢說,但是我想嘗試一下。”

“這樣啊,我明白了。”他感覺有點自信的樣子,或者說從那一刻起,他就是我的主人了:“那我們現在開始吧!”

“現在?”我沒想到竟會這麼快,不過話都已經說出口了,我就要堅定的做

到。我低了低頭,很誠懇地說:“是的,主人。”

“呵呵,”主人笑了笑,對妻子說:“你呢?小母狗。”

“我?”妻子從進來一直都低下頭聽著我們的交談,她扭過頭看了看我,不知道該怎樣答覆。

“沒關係,親愛的。”我溫柔地鼓勵她。

“哦,”妻子畢恭畢敬地對著他說:“我是您的母狗,主人。”

“哈哈,一對賤狗夫妻。”他很高興的對著我們說。聽到這話,我不知道妻子是怎麼想的,當時我覺得很羞辱,但不可否認的是,我也很興奮。我們異口同聲的說:“是的,主人。”

“小母狗,我讓你隨身帶的東西都帶全了嗎?”

“嗯,帶了,主人。”妻子回答,順手拿起了自己身邊的小手包。

“真乖,給你的狗老公看看吧!”

妻子乖乖的把手包打開,遞到我眼前,裡面是幾個遙控跳蛋,還有一個乳夾和乳鏈,還有點別的東西,把手包撐得滿滿的,只是光線不太好,我沒看清楚。

“那好,把你該塞滿的地方不要空著。”主人命令道:“快去快回啊!”

“這個……”妻子猶豫的看著我的眼神,我點了點頭,妻子起身說:“那我先去衛生間了,主人。”說罷,轉身離開了。

這時候服務員把龍井送了進來,分別倒了三杯,清香的蒸汽慢慢升了起來。

服務員甜美地說:“您如果還有什麼需要,隨時可以按桌子上的呼叫鍵。”

說罷便轉身悠然而去。

“你到我這邊來坐吧!”他對我說。

“哦!”我起身正打算要站起來,他打斷我道:“錯,沒有規矩,你要從桌子下面爬過來。”

這個……我沒想到他會這麼要求,不過我還是順從的趴下,打算從桌子下面爬過去,但是,他雙腿分開,沒有讓我通過的意思。我就這麼趴在桌子底下,生怕這時進來外人什麼的,即使不是外人,妻子回來看到我的樣子,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這時,我看到主人的腳把涼鞋蹬了下來,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低頭伏在地上,吮他的腳趾。他的腳慢慢地享受著,然後很主動的在我嘴裡攪,迫使我張大嘴巴。一會兒,他的腳停止了攪動,並把腿並了並。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見到他拍拍身邊的沙發,我明白他的意思,順勢就鑽過桌子,坐在他的右手邊。

這時,我的襯衣已經十分凌亂,我也顧不得了。

“主人的腳,味道怎麼樣?”他問我,一邊把手放在我的腿上,向我的陰部摸了過去。

味道?剛才只顧得緊張了,真沒過多在意這個,總之沒有我想像的那種惡臭吧,於是說:“還好了,主人。”

“知道嗎?你的妻子很喜歡我這雙腳的,經常會求我允許她舔我的腳。”-他這話明明是在羞辱我,不過現在我已經不在乎了,說道:“謝謝主人賞賜予她。”

“哈哈,”他很高興的笑道:“把褲煉拉開吧!”

我知道主人想玩我的下身了,於是直了直身子,慢慢地拉開褲煉,他的右手一下子就鑽進我的褲襠,隔著內褲揉捏我的陰莖和睪丸,而且還在慢慢地加力。

這雖說是個小包間,但我還是擔心會有人誤闖誤撞,我努力地剋制自己,表現得很鎮定。但隨著疼痛感的加強,我的身體也隨著生出異樣的感覺,在他手指的粗暴揉捏下,我感覺得出我的陰莖在勃硬,龜頭在膨脹,彷彿是在

抵抗著。睪丸被他捏得生痛,雖然冷氣開得十足,但汗還是流了下來。

就在此時,妻子回來了,她看到主人在玩弄我的下體,好像並沒有過多的意外,低頭站在那裡,等待那個人的命令。

“東西都弄好了?”

“是的,主人。”妻子輕聲答應,然後把手包打開,在我眼前遞給主人。我看到她的內褲和胸罩,想必現在她除了這件外衣,裡面已是真空了。

“東西都塞滿了嗎?”

“塞滿了,主人,”妻子一邊說,一邊從包裡拿出一個遙控器,遞給主人,他輕輕地一按,立刻從妻子的下身傳來一陣“嗡嗡”的聲音。

“啊!”妻子冷不丁的雙腿一夾,輕輕的叫了一聲,頭更低了,而且我清楚地看到她緊閉雙眼、咬著嘴唇,那表情不知道是痛苦,還是陶醉。

“不錯,給你狗老公的東西準備了嗎?”

“準備了,主人。”說著,妻子從手包的下面拿出一個遙控的跳蛋。

“你知道怎麼用嗎?”那個男人對我說。

“知道,主人。”我看著跳蛋,以前幾乎每次被調教的時候都會使用。

“那好吧,你也快去快回。”

“嗯。”我起身把陽具塞回去,拉好褲煉,整理了一下衣服,從妻子的手中接過跳蛋。就在我出門的那一剎那,我感覺到妻子拉了一下我的手,在我手裡塞了一個“杜蕾斯”。

我來到洗手間,先用涼水衝了衝臉,讓自己從剛才的混沌意識中清醒一下。

我不得不佩服他玩弄我生殖器的手法和力道,如果妻子再晚來一會兒的話,我肯定會繳械了。一邊想,我一邊找了一個單間,脫下褲子,拿著手中的這個跳蛋。

因為我對跳蛋並不陌生,以前曾經找過女主,跳蛋、肛塞都用過許多次了,我對自己肛門的承受能力還有一定的把握的,只是這次不太一樣,沒有潤滑液,直腸裡面非常乾燥,根本塞不進去。

這時我想起妻子給我的那個“杜蕾斯”,我明白了她的用意,於是我套上跳蛋,很輕鬆的就進去了,還感覺有一絲涼意和快感。我提好褲子,再次走到鏡子前,整了整衣服,不希望讓旁人看出我有什麼不同。

雖說我能想像到妻子現在正被主人肆意玩弄,可是當我進去的那一剎那,還是有些吃驚。只見妻子雙手抱著腳腕,蜷縮在沙發上,雙腿已經分開到極限,幾乎到了身體的兩側,裙子已經滑落到胯部,露出雪白的雙腿。那個男人一個手跨過妻子的後背,摩挲著她的乳房,另一隻手深埋在她的下身,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在玩弄著她的陰戶。

或許妻子被玩弄得有些恍惚,也或許是她不好意思抬頭,只見她把頭深深的低下,幾乎都要埋進桌子下面,偶爾發出一陣“嗚嗚”的聲音。

“我的腳有些癢,你去給我舔舔吧!”主人一邊玩弄妻子,一邊對我說,說著他開動了遙控器,我感覺到肛門裡的跳蛋不安份的震動起來,而且頻率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

就在我低頭鑽進桌子下面的一瞬間,我瞥了一眼妻子,見到她緊閉雙眼,面頰通紅。怪不得她總是發出奇怪的“嗚嗚”聲,原來她嘴裡塞著那條剛脫下來的內褲。

我再次趴在地上,那男人的雙腳已經全在鞋子外面,而且能聞到一股口水的味道,還有妻子身上的香水味,我想妻子剛剛肯定已經與它們親密接觸過了。我雙手捧

起一隻腳,幻想這以前舔別的女主的樣子,伸出舌頭不放過一丁點肌膚。

說實話,我對腳還有很有感覺的,雖然這是第一次面對一個男人的腳,但是我舔腳的工夫還是不錯的。

好奇心驅使我偷偷看著妻子的身體,她的陰戶已經大開,主人的手指在她的陰唇之間來回地撥弄,還時不時插進裡面。那個男人的另一隻手在拉扯著一根鐵鏈,鐵鏈的兩端肯定是夾住了妻子的乳頭,隨著他的拉扯,感覺力度在加強,妻子又不斷地發出“嗚嗚”的呻吟聲,想必是把她的乳頭扯得很痛吧!

“你們兩隻賤狗都聽好了,看看誰先高潮,輸了的可要挨罰。”說著,主人把一個茶杯遞到桌子下面:“射到這裡面。”

“是,主人。”其實我早就想手淫了,可惜主人沒有發話,我不敢明目張膽的去做。我接過杯子,拉開褲煉,一隻手擼著自己的陰莖,一隻手拿著杯子抵在龜頭上。

就在我眼前不到三十公分的距離,妻子正在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玩弄、折磨,這些都是我以前幻想的場景,沒想到今天真真切切的發生在我的眼前。伴隨著妻子的呻吟,我射了出來,一滴沒剩,全都射進了茶杯裡。

真的是太刺激了,我激動得已經無法言語,喘了幾口氣,稍微緩了緩,說:“主人,我射了。”

“嗯,好樣的。”主人說著,加快了摳屄和拉扯乳頭的速度:“看來母狗輸了,要受懲罰了。”

“嗚嗚……嗚嗚……”妻子的呻吟明顯加大了很多,可能是因為疼痛感加強了,也可能是她已經快撐不住了,顧不得周圍的一切了。

旋即,一股液體透過主人的指縫從妻子下體噴了出來,我來不及躲閃,噴了我一臉,有些直接進到我的嘴裡,一股臊臊的、鹹鹹的味道。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妻子這麼激動,高潮來得這麼猛烈,想必這也是她跟主人在一起的最大原因吧!

“公狗可以爬起來了。”

“是,主人。”我慢慢地坐起來,把手中接著精液的茶杯放在了桌面上。

“你可以把內褲吐出來了,母狗。”主人一邊在妻子的嘴裡揪出內褲,一邊把沾滿妻子陰液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下:“你看看你把我的手都弄髒了。”

“對……對不起,主人。”妻子有些惶恐道,偷偷的看了我一眼,馬上伸出舌頭舔他的手指,並快速地用嘴舔乾淨。我真是不得不佩服妻子的速度,要麼說她受過長期的訓練,要麼她真是天生的賤貨。

“呵呵,準備了這麼有營養的東西,是不是該吃飯了?”

“吃飯?”我一臉茫然,我不是剛吃過早餐嗎?這還不到兩個小時,我可沒什麼胃口。

“嗯,是的,謝謝主人的賞賜。”妻子彷彿明白主人的意思,很配合的說。

那個男人按了一下呼叫鍵,一陣急促的高跟聲音傳了進來:“您好,請問您要點什麼?”

我忽然想起桌子擺的東西,下意識的用手遮擋了一下,只見服務員甜甜的微笑,我不知道她有沒有發覺這裡瀰漫著淫靡的空氣。

“就點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吃的……”他故意把後話給省了。

“嗯,好的,”妻子對服務員說:“一份石鍋拌飯,不要加鹽,不要放醬,多放點青菜,雞蛋五成熟就可以。謝謝。”

“好的,請問兩位還要什麼嗎?”

“我……我不用了,謝謝。”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只有實話實說。

“嗯,我們也不要了。”那個男人對服務員說:“大醬湯不要太多,多給我拿個乾淨的湯碗吧!”

“好的,您稍等。”服務員轉身走了出去。

“今天可以用這個給你老婆好好地大補一下了。”他指了指我掩蓋的杯子。

“哦!”我答道,那個時候我真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聖水杯帶了嗎?”

“嗯,帶了,主人。”妻子趕忙從手包最底下拿出一個圓錐形的燒杯:“要我陪您去嗎?”

“不用了,你倆在這裡等我吧!”主人走了出去。

我看著妻子,她卻一直低著頭,鼻子一下下的抽搐,好像在故意躲避我的眼神。

我打破了僵局:“你喝過他的尿?”

妻子稍微抬了下頭,輕輕的說了句:“嗯。”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到。

“尿都喝過了,”我頓了頓,不知道該不該說下面的話:“那是不是也吃過屎了?”

“嗯,”妻子迷迷糊糊地回答,但她又馬上反駁道:“沒有沒有,只是給他舔過肛門,”她又稍稍頓了頓,補充了一句:“剛剛大便完的。”

天啊!我真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小鳥依人的妻子,我寶貝兒子的媽媽,在父母眼裡的好女兒,在學校裡傳道授業的老師,竟然會是如此的下賤!

不一會兒,主人回來了,一隻手拿著那個瓶子,裡面盛滿了淡黃色的液體,另一隻手拿著一個小保鮮袋,裡面折著幾張衛生紙。他把東西都遞給妻子,說:“你收好,這些是你的佐料。”

“嗯,主人。”妻子畢恭畢敬的接過他手中的東西,放在沙發上,用身體遮擋住。

話音剛落,一個男侍應就把餐端了上來,然後輕巧的放在桌子中央說:“各位,你們的餐齊了,還有什麼需要隨時找我們。”

那個男人這時坐到了我的身旁,抿了一口清茶,對妻子說:“快吃吧!”然後微微的在鼻子前扇了扇:“口味有點重,不知道你怎麼樣?”

“我?”我看了看主人,又看了看妻子,她正優雅地擺弄著桌子上的飯菜,跟平時在家時一樣,可是不一樣的是,她將要吃下去的東西簡直不可思議。

妻子拿過空碗,將主人的尿液全都倒了進去,整個碗差不多倒了三分之二,再將另一碗的湯緩緩地兌在裡面,並用勺子攪勻,接著拿出保鮮袋裡的衛生紙,一點點的掀開,裡面是一小灘深褐色的糞便,我看著幾近要吐了出來。

只見她把米飯上面的煎蛋夾起來,放在衛生紙上,並用筷子均勻的壓了壓,這個雞蛋的背面想必已經沾滿了惡臭的糞便。然後她把雞蛋夾到米飯裡搗碎,蛋黃緩緩的淌了出來,伴著主人的糞便,將米飯慢慢地染成了黃色。最後,將我剛剛射出來的一小杯精液倒在米飯上。

妻子做完了這一切,右手拿著筷子,左手拿著湯勺,抬起頭輕聲問道:“主人,母狗可以吃飯了嗎?”

“嗯,只不過在你的公狗老公面前,是不是忘了點什麼呀?”主人怪里怪氣地說:“你是不是剩下得有點多啊?”

“哦,”妻子恍然大悟一般,一邊趕緊將剩下的衛生紙浸泡在大醬湯裡,待慢慢地將整個紙完全浸泡,一邊說:“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

“呵呵,沒關係,先喝點湯,”主人微微一笑:“別涼了。快吃吧,這次可不要剩下咯!”

“嗯。”妻子答應了一

聲,用勺子輕輕的撥弄開飄在上面的衛生紙,然後一勺一勺地將摻雜著精液、尿和糞便的湯送到嘴裡,動作還是跟往常一樣淑女,沒有一丁點多餘的聲音,看得出她從小所受過的良好教育,更讓我驚訝的是她沒有一絲難以下嚥的意思。

主人的手慢慢地放在我的褲襠位:“看你的妻子吃這些,有感覺嗎?”

我這時才覺得自己是多麼的不爭氣,看著妻子吃這些噁心的東西,竟然沒有一丁點憤怒,反而會有些衝動,下面又有些不爭氣的躁動著。而最可氣的是,這一切都被主人發現,他握了握我的陰莖:“呵呵,公狗好像很喜歡啊!”

“嗯,嗯……”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是唯唯諾諾的答應道:“是的,主人。”

“呵呵,其實你不要怪罪你的老婆,更不要嫌棄她。”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好像話中有話,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主人接著說:“你的妻子非常愛你,不忍心讓你知道這現實,怕你無法接受,”稍微一頓,又道:“但是她也無法割捨她的受虐情結。聽她說,還是你慢慢地給她提供的信息,所以我們事先約定好了,不能給她的身體留下任何痕跡。”

“哦。”我若有所思,好像明白了一點。

“所以,她只接受羞辱調教,甚至是一般M所不能接受的黃金、聖水,你明白了嗎?”

“原來是這樣,明白了,主人。”剛才一直困擾我的謎團打開了,我一直納悶妻子怎麼會變成這樣,現在想想都是為了我,我又不由地心生憐憫了。

“不過,今天你什麼都知道了,我想以後就沒有這個顧慮了吧?”

“嗯,主人,”我堅定地回答道:“以後她就是您的母狗了,您完全可以按照您喜歡的去做了,我不會干涉你們的。”說出這些話,我都不知道自己哪裡來這麼大的勇氣。

“母狗,你告訴你的老公,你現在最喜歡主人怎樣折磨你?”

妻子好像有點迫不及待的嚥下口中的飯,說:“我最希望主人可以狠狠的鞭打我。”

“哦,打哪兒?”

“打我的乳房,打我的賤屄,全身每一個地方都可以。”她激動地說道,然後看了看我。四目相對,我默許的點了點頭,在她的眼睛裡彷彿充滿了感激的淚花,然後低下頭繼續繼續吃飯。

“呵呵,好乖奴,可惜現在沒有鞭子,委屈你咯!”主人假惺惺地說完又向我道:“你也別閒著了,賞你吃吃主人的寶物吧!”說罷他拉開褲煉,陰莖驕傲地蹦了出來,不得不承認,它比我的大多了。

我慢慢地張開嘴,但是眼前這個陽物大得讓我無從下口。他好像有些急躁,壓住我的脖子,巨大的陰莖直接頂到了我的嗓子眼,搞得我不住地乾嘔,可是卻不敢反抗,慢慢地順著他意思,含著這根大屌。眼睛的余光中,我看到主人把一條腿伸到了妻子的兩腿之間,腳尖不停撥弄著她的陰唇和陰蒂,漸漸地,幾根腳趾已經完全鑽進了陰道中。

可能是我第一次為男人服務的原因吧,技巧不太純熟,主人的興奮度好像慢慢地減弱了,陰莖在我嘴裡慢慢地萎縮,主人有些不高興的說:“起來吧,你這隻公狗,可要多向你老婆學習啊!”

“哦,”我直起身:“對不起,主人。”

“看來你是想把我這些精華留給你的老婆呀!”主人戲謔地說:“母狗,吃得差不多了吧?

”

“嗯,”妻子一邊答應道,一邊將石鍋中的米飯刮乾淨,大醬湯也基本喝光了,就剩下那片包著主人糞便的衛生紙了,她夾起來放在嘴裡,慢慢地咀嚼,像吃甘蔗一樣榨乾裡面的最後一滴水份以後,輕輕的吐了出來:“主人,母狗吃乾淨了。”

“嗯,不錯,”主人有些得意的看著石鍋和湯碗:“告訴你的老公,味道還不錯吧?”

妻子羞澀的抬起頭看了看我說:“味道很好,謝謝主人賞賜。”

主人舉起手中的茶杯:“今天的見面讓我很高興,你們倆下午都回去考慮一下吧!現在我就以茶代酒,祝賀我找的一對夫妻狗。”

“是的,主人。”我和妻子都舉起茶杯,三人一飲而盡。

接著我們三人起身出門,主人摟住妻子對我說:“你去開車,我來結帳。”

“哦,是的。”我回頭看了一眼妻子,她好像有點不自然。畢竟我的妻子被摟在別人的懷裡,而我卻還要給這人去當司機。

我發動好汽車,打開冷風,躁動的心又平靜了一點,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一小會兒,妻子在主人的陪伴下走了過來,我為他打開車後門,主人走了進去,妻子卻還原地不動的站在門口,我知道她是在猶豫自己到底應該是坐在副駕駛,還是坐在後面。

“你陪主人坐後面吧!”我若無其事地說。

“嗯。”妻子隨後坐到主人的旁邊,說:“送主人回家吧,領秀城。”

夏日炎炎的中午,大街上車確實不多,我開得很快,“速度慢點吧,我還想好好的玩玩你老婆呢!”主人對我說:“你這是什麼車啊?”

我聽到主人的話,緩緩地放慢車速:“豐田漢蘭達,主人。”

“哦,夠寬敞啊!哈哈,將來出去戶外玩車震可有條件了。”主人笑著說:“還愣著幹什麼?母狗,跪過來,摘下眼鏡,雙手背到後面!”主人嚴厲的發著命令-我從後視鏡中看到妻子乖乖的跪在主人跟前,摘下眼鏡,微微的仰起頭,接著傳來了清脆的扇耳光的聲音,妻子強忍著呻吟了幾下。

“哈哈,真過癮!現在你也不用忌諱你的老公了,我可以當著他的面好好地玩你了。”主人高興地說:“你喜歡嗎?母狗。”

“喜歡。”妻子用壓得不能再低的聲音回答道。

主人好像明白她的心思,故意刁難道:“大聲點!”隨即又是兩個耳光。

“喜歡!主人。”妻子羞辱地回答。

“呵呵,公狗,你也喜歡吧?”主人顯然是又想羞辱我。

“喜歡,主人。”我回答。

“真是一對好狗狗啊!”主人接著命令道:“把T恤脫下來,知道我要幹什麼了嗎?母狗。”

“知道,”妻子一邊脫下T恤,一邊說:“主人要玩母狗的奶子。”

“不愧是老師,就是聰明。”主人說罷,便傳來“啪啪”的巴掌聲。

我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偷偷的瞟了一眼,妻子不由自主的扭動著身子,兩個大奶子被摑得左右亂晃,她彷彿是要躲避,卻又不敢躲避,只能輕微的緩衝一下,減輕一點痛苦而已。

我還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車速,很快就到了主人家樓下。“主人,到了。”

我諾諾地說了一句。

顯然,主人還沒有結束的意思,他意猶未盡地說:“這麼快?我還沒有爽夠呢!”

“這個……主人,要不我在車裡給您做好嗎?”妻子很小聲的說:“老

……老公,你要不在車外等我一會兒,可以嗎?”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老老實實的下了車,躲到了路邊的樹蔭下,隱隱約約看到妻子起身跨坐到男人的腿上,車子隨即開始輕微的抖動……過了一會兒,我的手機響了,我接起電話,妻子有些疲憊地說:“老公,回來吧!”

我急切的走了回去,想看看車裡面發生的一切。打開車門,看到妻子衣衫不整、頭髮凌亂,面頰幾道巴掌的印記,嘴角上還殘留著幾滴未乾的精液。她先是抬頭瞟了我一眼,接著便恭恭敬敬的幫主人整理衣服。

“母狗,喜歡嗎?”主人看到我進去了,故意在玩弄著妻子的乳房。

“嗯,喜歡主人玩弄母狗的奶子。”

“哈哈,不錯。”主人滿意地笑道:“明天的事情給你老公說一下,我等著你們。”說罷,他開門走了出去。

我重新發動汽車,妻子整了整衣服坐在副駕駛,我問:“明天什麼事?”

“明天……明天……”妻子吞吞吐吐的說:“親愛的,我知道我做的這些都是對不起你的事,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就跟主人斷絕聯繫,我保證。”

“我只是想知道剛才他說的明天的事是什麼?”我加重語氣問道。

妻子稍微猶豫了一下,說:“主人明天想帶咱倆一起去被調教,主人給你找了一個女主。”

“哦!”

“不過,你要是不喜歡就算了,我們不跟他聯繫了。”

“不聯繫?為什麼?”我反問道:“我很喜歡,不過你不會介意我被別的女人調教吧?”

“這個……”妻子稍稍一頓:“看你吧,只要你喜歡,我不阻攔你。”

回到家,我覺得渾身上下熱得要命,先跑進衛生間沖涼,順便把塞在肛門裡的跳蛋取了出來,可能是塞習慣了,拿出來以後還有種空蕩蕩的感覺。我把套套摘掉,將跳蛋清洗乾淨,然後遞給妻子說:“你收好吧,是不是明天還得用?”

妻子接過去,看了我一眼,說:“嗯,明早再塞進去吧!”

“你的呢?”我問道。

“我的,我習慣了,就先不拿出來了吧!”妻子說:“況且……”

“況且什麼?”

“主人明天要肛交,我想先適應一下。”

我沒再說話,確切來說,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三)第二天早上6點,天還未亮,我躺在床上,身邊的妻子卻已經起床開始打扮了。可能是昨天一晚上妻子肛門內一直塞著跳蛋的緣故,從她的行動中絲毫看不出來半點不適應感。

“這麼早就起床?”我躺著床上閉著眼睛對妻子說道。

“嗯,他說今天早點……”妻子略有些尷尬的低下頭輕聲說道。

“你就這麼願意被他操?”我心裡面不由得掠過一絲不快,低聲回了一句。

可能是我的這句話打擊到了妻子,正準備往腿上套絲襪的妻子,手猛地停住了,眼裡面充滿淚水的望著我,紅色的陽光裡滾動著淚水。藉著清晨的微光,妻子白玉般的身體顯得分外誘人。

“我就知道,你不想要我了,你看不起我!”妻子盡力地控制著自己不哭出來,鼻腔中帶著哭腔對我說道:“我不玩了,我們以後好好生活好麼?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讓他以後不要再聯繫我了!”

說著,妻子站起來,就去夠床頭放著的手機,渾圓的屁股清晰的呈現在了我的眼前,昨天被那個男人手掌玩弄過的紅痕依舊清晰

可見,略顯黑褐色的肛門昭示著妻子的後門已經被完全開發。

我起身一把摁住妻子,勃起的雞巴緊緊地頂在妻子的肥臀上面。此刻哪兒還有什麼不快,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將雞巴插入妻子的小穴當中去。妻子明顯感覺到我身體的變化,不由得呆在床上,也不知道該如何做了。

我和妻子兩人就這樣緊緊的抱在一起,越來越亮的陽光灑在我們身上,顯得分外聖潔。

“時間快到了!”我用舌頭舔了舔妻子的耳朵,對著她說道。

“啊!”妻子明顯吃了一驚,回頭用手肘撞了我一下說道:“快點!”

妻子迅速的脫離了我的懷抱,回頭將腿伸直,把黑色的絲襪套在腳掌上,正費力地拉向大腿。白色的大腿迅速被黑色的絲襪所遮蓋,妻子雙手不停推動著絲襪向上滾動,蕾絲的花邊恰好卡在妻子大腿的邊緣,旁邊就是妻子迷人的小屄。

我趁著妻子穿絲襪的空檔,從背後用雙手不停地揉動著妻子的雙乳,豐滿的奶子握在手裡面讓人感到一種沉甸甸的份量,一想到以後自己妻子的這雙大奶不光為我一個人所有,還要被另一個男人肆意地玩弄,剛剛有點疲軟的雞巴又有了抬頭的架勢。

“別弄了,趕緊走!”妻子穿好絲襪,飛速的推開我,把昨天準備好的連衣裙整個套在自己身上。裙子的長度適中,再配合妻子的職業,無論誰看見都會感覺到妻子是一個賢妻良母的好女人,但是又有誰能想到,在連衣裙下,妻子居然沒有穿著內褲和文胸呢?

我和妻子收拾停當,正準備出門,突然妻子停了一下,面色有點難看的對我說道:“老公,你後門沒有塞跳蛋吧?”

一著急,居然把這事給忘了,我趕緊準備褲子,對妻子說道:“你快把那個跳蛋拿過來塞進我的後門,要不然時間來不及了!”說完我邊脫褲子,邊等著妻子拿來的跳蛋。但是令我意外的是,妻子居然一動不動的站在旁邊。

我不由得大急道:“快點啊!時間來不及了!”

“老公……”妻子吞吞吐吐,好像有什麼難為情的事情。

“怎麼了?”我問道。畢竟是結婚好幾年的老夫妻了,雙方有點什麼事情,不需要說透,看錶情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主人安排什麼難為情的任務了?”我試探著對妻子說道。

妻子點點頭。

“說吧!”我故作大方的對妻子說道。

“主人說,要我用我的高跟鞋幫你擴肛,然後再把跳蛋塞進去。”妻子扭扭捏捏了半天,終於斷斷續續的把話說清楚了。

什麼!居然要讓妻子用高跟鞋幫我擴肛?我不由低頭看了看妻子腳上的高跟鞋。這時候我才發現,妻子今天穿的不是平時自己穿的那雙細跟的8釐米鞋子,而是一雙粗跟的類似於靴子似的鞋子。大概目測了一下,似乎鞋跟有4釐米粗左右。

聽到妻子的話,再看看妻子腳上的鞋子,我內心的受虐慾望突然高漲起來,下面的雞巴也硬梆梆的難受。我對著妻子點點頭,然後背對著她跪了下去,將屁股高高的撅起,等待著妻子用鞋跟為我擴肛。

我跪在地上半晌也沒感覺到妻子的動靜,不由得扭頭,卻發現妻子現在面色潮紅,一隻手不停地在她的陰部來回搓動著。

“老婆!快點!”我催促道。

只見妻子一手扶著牆,一手將一隻保險套打開,把安全套套在自己

的粗鞋跟上,這才搖搖晃晃的對著我的屁股伸來。我扭過頭,緊緊的咬著牙關,等待著妻子的雷霆一擊。

終於,我感覺妻子的鞋跟頂在了我的肛門上,冰涼的感覺傳遍全身。

妻子在後面對著我說道:“老公你忍著點,我要擴了!”我一咬牙對著妻子說道:“來吧!”

接著我感覺一股冰冷從外面侵入了我的體內,肛門被粗跟撐得渾圓,而且鞋跟還在繼續慢慢地挺進。後門的撕裂感讓我痛不欲生,要知道以前只是幾個小小的跳蛋進入過我的體內。

我咬著牙,身體不停地向後聳動著,好讓妻子將鞋跟更深的插入我的體內。

這樣的代價就是,撕裂的痛感更強,我渾身感覺已經虛脫了。

“老公,好了。”妻子在我背後傳來怯生生的說話聲。

我扭頭一看,感覺自己整個人好像都掛在妻子的高跟鞋上一樣,下面的雞巴卻是漲得更加厲害了。

(四)我坐在汽車駕駛位上,旁邊的副駕駛上是我心愛的妻子。早上的擴肛令我們之間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尷尬,妻子從給我擴完肛門、塞入跳蛋後,就再也沒有和我說過一句話,只是默默的給我係好腰上的褲帶,然後拎著手包下樓來。

我一手開著車,眼角的餘光瞥見妻子低著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事情,另一隻手不由主地摸上了妻子穿著絲襪的大腿,絲質的手感、充滿質感的大腿,上面還帶著妻子的體溫,一時間我禁不住的痴了。

妻子任憑我將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依舊低著頭,沒有絲毫的反應,我不由地低聲呼喊妻子的小名。妻子聽到我在叫她的名字,微微將頭抬起,目光迷離的看著我,這時候我才發現妻子竟然哭了起來。

“老婆,你怎麼了?”我輕聲的問道,唯恐語氣重了令妻子更加傷感起來。

妻子沒有說話,只是用手試探著向我的臀部摸來,邊摸邊哭著說:“老公,還痛麼?早上我……”

看著妻子紅腫的眼睛,我知道妻子又一次想要退出了,這是為了我。我慢慢地把車停在路邊,拉緊手剎,一把將在旁邊哭泣的妻子抱在我的懷裡,用手拍著她的後背。妻子也如同一隻小貓一樣,不動不鬧,靜靜地靠在我的懷裡,不時地發出幾聲抽泣。

“老公,我好怕失去你……”妻子喃喃的說道。

“傻老婆,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啊!你快樂,我也快樂!”我小聲安慰著妻子。

這時候,一直躲在我懷裡的妻子推開我的懷抱,邊哭邊笑著說:“你個綠王八!”聽到妻子的這句話,我的下體猛地有了反應,從褲子上也看出了形狀。同樣,妻子也注意到了我下體的變化,輕輕的用手捶了一下我的襠部,說道:“真賤,老公。”

“那你還愛我麼?”聽到妻子的這句話,我心中的刺激更是無以言表,語無倫次的對著妻子說道。

“愛,一輩子不夠,我還要愛你兩輩子!你當綠王八,我就當賤母狗。”妻子說完後靜靜的看著我,然後猛地撲倒我身上,和我激烈的吻了起來……半晌過後,我和妻子才慢慢地分開。我和妻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妻子略略的收拾了一下頭髮,指了指我手上的手錶,我低頭一看,糟了!要遲到了!

一路狂飆,略過不談。

我和妻子終於緊趕慢趕在主人指定的時間到達了地方,這是一個典型的中國北方農村院落的格局(

現代化的四合院,以往的四合院,出門就是院子,而新型的四合院不同於以往,在門口有佈置了一條帶有玻璃牆的走廊,冬天的時候往來各個房間不會感覺到很冷)。

我和妻子站在門外,望著院子的大門,一時間不知道該從何做起,等了幾分鐘,我不禁走上前面準備敲門,卻不料身後的妻子一把拉住了我。

“怎麼了?”我疑惑的問道。

“老公……”妻子扭捏著不肯說,又不肯讓我上前敲門。

正在我疑惑之際,院子的大門卻是突然地打開了,我扭頭往門裡一望,卻是把我嚇了一跳。只見門口站著一位年約三十歲、與妻子年齡相仿的女人,大約有165公分左右。令我驚訝的是,這個年約三十的少婦的衣著打扮,竟然是這麼的刺激。

她的腳上套著一雙大概十二釐米、帶著防水臺的高跟鞋,身上沒有絲毫的衣服。我不由地把目光聚焦在了她的陰部處,只見本來應該芳草菲菲的陰部卻是分外白淨,看不到有一絲一毫的陰毛,更令人驚訝的是,她的每側陰唇上面居然有一個小巧的金屬環,在陽光下閃爍著金屬的光澤。在陰道上方靠近小腹的位置,紋著一隻展翅高飛的鳳凰,隨著她的走動而變得活靈活現。

我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個裸女,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反而落落大方的和我打了個招呼,接著對妻子說道:“二姐,主人等你們好久了,趕緊進來吧!”

“二姐?”我聽到這個女人的話語,疑惑地看著自己身邊的妻子,只見妻子本來白淨的臉上迅速佈滿了紅暈,從脖子一直紅到臉上。

“遲早有這麼一天的,害羞啥了?快進來吧,別讓主人久等!”看到我們兩人還在磨磨蹭蹭,站在門口的那個女人催促道。

妻子聽到對面的催促,不再猶豫,咬咬牙,一抬腳邁進大門了,我也跟著妻子走了進去,接著大門轟然關上。

“主人在哪兒?”我向剛才的這個女人問道。

“一會我領你們去見主人,現在你們趕緊脫衣服。”這個女人看都沒看就答道,又對著妻子說:“二姐,你也是來過兩次的人了,怎麼連規矩都忘了?”

妻子看看我,開始默不作聲的脫衣服。

我看到此處,腦海中一片茫然,只是呆呆的想著她剛才的那句話:“你也是來過兩次的人了,你也是來過兩次的人了……『正在脫衣服的妻子看到我呆呆的站在那裡,不由得走上前來,拉著我的手對我說道:“老公,對不起!”

“這是怎麼回事?”我對著妻子怒目而視。妻子可能從來沒有看見過我發這麼大的火,一下子呆住了。

旁邊的這個女人看到後,走過來對我說道:“我叫張琳,你的妻子是我的二姐,我們都是主人的奴隸、母狗、母畜。在這個院子裡面,不論男女都是主人的奴才,任何人不得身著任何衣物,必須跪地行走,不允許走路。明白了麼?”

聽完張琳的話,我的怒氣消散了一點,頗有些埋怨的對妻子說道:“你應該早點告訴我啊!”

妻子還沒有說話,旁邊的張琳已搶過話頭對我說道:“你知足吧!二姐多麼愛你啊!你看我這……”說著張琳岔開腿,將陰部整個裸露出來,扯著自己的兩片陰唇說道:“二姐在我之前就認識主人了,可是你看看二姐身上有什麼主人的印記麼?我是第四個

認識主人的母狗,我的身上都已經戴上了貞操環,陰部位置也有紋身了,其它的小的身體改造就不說了,可是二姐為了你,硬生生的推掉了主人多少次身體改造的命令!”

我看著在身邊沉默不語的妻子,她真的是太愛我了!“老婆,你的一切我都支持你。”我拉起妻子的手,眼睛直直的望著她。

妻子輕輕的點點頭,然後把連衣裙一脫到底,接著跪在地上,四肢著地,腰部形成了一個美麗的弧形。

張琳看到妻子跪在地上,對我說了一句:“二姐夫,脫衣服,跪著,我帶你們去。”都到這個份上了,還有什麼好說的,我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下來,扔到地上。

張琳在前面領頭,妻子在中間,我在最後,我們三個人就如同一條條發情的公狗和母狗,慢慢地爬向了沉淪的深淵……(五)我、妻子、張琳三個渾身赤裸的男女排成一列,依次爬入了我心中那個頗為抗拒又莫名期待的地方,時至今日,我依舊記得當時的心中的忐忑。

教授所在的這個四合院,前庭用一條條整潔的大理石鋪出一條光潔的道路,爬在上面不會受到土地上砂石劃傷皮膚,但是每當我低頭的時候,藉著大理石表面的反光,總是看到自己赤身裸體的樣子,胯下陽具直直的垂向地面,每次向前爬動的動作都會導致胯下的雞巴不停地晃悠,帶來一種不一樣的刺激。不經意地抬頭,發現妻子下體依然是一片泥濘,在陽光下,晶瑩的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路並不長,沒有爬動了多長距離,就看見妻子突然停住了,我一個不小心,頭不由地頂在了妻子的屁股上,妻子扭頭看了我一眼。我正打算開口說什麼,就聽見張琳的幾聲沉重的叩頭聲,然後說道:“主人,我已經把二姐和二姐夫帶來了!”

張琳的一句話,把我打算調戲妻子幾句的話封在了口中,最後化為了一嘆。

“進來把!”片刻後,屋內傳來了一個厚實的男聲,這正是我和妻子上次見的那個主人的聲音。

門“咯吱”一聲,從內向外打開了,我不由得抬起頭看了一眼,出現在我眼中的是一個很乾練的女人,頭髮並不長,剛好遮住耳朵。她並不是妻子的那種溫柔,也不是剛才張琳的媚態,如果非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那就是堅毅!

但是就這這麼一個堅毅、幹練的女人,此刻她身上的著裝和張琳並沒有什麼不同,上半身一絲不掛,渾圓挺翹的乳房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氣中,小腹平坦。和張琳一樣,她的陰阜上也紋著一枚栩栩如生的金黃色的鳳凰,陰部的毛髮也被剃了個乾淨,兩片陰唇內斂,緊緊地靠在一起,再仔細觀察之下,才發現她的陰唇上也同樣一邊穿著一枚小巧的陰環。筆直的大腿上套著一雙紫色的絲襪,更顯得神秘。高跟鞋不算太高,沒有防水臺,但是再加上她的身高,依舊是一個另外倍感壓力的高度。

看到她出來,張琳和妻子同時向著她磕了個頭後喊道:“大姐好!”-我面前的紫色絲襪美女沒有什麼表情,只是冷冷的說道:“進來吧,主人等著了。”說罷,她轉身背對著我們跪下,領著我們走進了屋內。

我的前面是三個渾身赤裸的美女,這時候,我心中已經完全被這個神秘的主人所佔據,行為已經被慾望所操控了。

“你來了?想好了?”教授坐

在椅子上對著我和妻子說道。

我和妻子赤身裸體的跪在教授面前,本來已經想好的事情,突然被他這麼一問,有點羞於啟齒了。

好在教授似乎已經料到了這個情況一樣,對於我和妻子的沉默應對並沒有生氣,而是很理解的說道:“我能理解你現在想的,每個人的第一步都是難以跨越的。這樣吧,我先給你介紹一個我和這些人。”

說著,教授指了指他身邊的幾個女人,繼續說道:“你並不是唯一的一個綠帽M,你的妻子也不是我唯一的一個有夫之婦M。李玲,她是我的第一個M,她的老公也是我的奴隸,不過我對調教男人不是太過感興趣,只是有時候調教一下他而已,”

說罷,教授指指正跪在自己旁邊的那個紫色絲襪美女道:“李玲,你和他說說你的事情。”我這時才知道,給我們開門的這個紫色絲襪美女的名字叫李玲。

李玲聽到主人要她講述自己的故事,也沒有絲毫的羞澀,大大方方的跪坐起來,對著我們說起了她的經歷。

聽完她的述說,我才知道原來這個李玲和她的丈夫也是主人的夫妻奴,比我們更早的跟隨了現在這個主人,差不多已經五年了。

“怎麼樣?”主人對著我和妻子說道:“你老婆是一個很不錯的M胚子,如果放在我的手裡面,她會更加完美,就好比一塊未經打磨的璞玉,放在我這個好匠人的手裡面,會讓她散發出更加燦爛的光彩!”

我看看跪在自己身邊的妻子,又看看我身邊跪著的其他兩人,一時間思緒不知道飄到了哪兒。

“我願意!”正當我神遊天外的時候,妻子突然咬咬牙,神情堅毅的對著正坐在上首的主人說道。

我聽到妻子的話以後也是一陣默然,妻子已經同意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

當下也咬咬牙對著主人說道:“我願意!”

聽完我們兩人的話,教授反而不再催促,而是對著我們說:“雖然我們之間的關係並沒有法律的約束,但是你們也知道,一旦你們成為了我的奴隸,好多的事情都不會再由你們控制,一切要以我的意志為主,甚至我還會對你的妻子進行肉體上的一些改造,這些你都不能再阻止。你能做到麼?”

事情都到了這一步,還有什麼好說的,我當下就答應了下來。

沒想到主人還是沒有同意,只是搖搖頭對著我說道:“你先彆著急,我先說說我的規矩,這些規矩你的妻子是知道,但是你不知道,所以她同意了不代表你也能同意。如果你不能遵守,那麼你現在就可以起來穿上你的衣服離開,就當今天沒有來過,你的妻子我也不會再聯繫。”

“那您說說?”我聽到主人說還有一些規矩,不由得產生了一絲好奇。

“張琳,你來說吧!”教授指指張琳說道。

張琳聽到後,高興的站了起來,邁步走到我的面前,因為穿著高跟鞋,她的兩條腿顯得分外修長,她也沒有害羞的情形,兩條腿叉著,雕刻著鳳凰的陰部就對著我的臉。

“二姐夫,你可聽好了,主人的規矩其實也很簡單,我簡單的說一說。

第一,無論是夫妻奴還是母子奴,所有的奴隸都由主人調教,不得有異議。

第二,一旦成為主人的夫妻奴,妻子的地位高於丈夫,母親地位高於兒子,也就是說即使你和我都是主人的奴隸,我的地位要高於你。

第三,成

為主人的夫妻奴,主人有權利對妻子的身體進行改造,丈夫不得拒絕,就好比我和大姐都被主人紋身、上環,二姐如果要紋身穿環,你不得拒絕。

第四,一旦成為主人的夫妻奴,永久剝奪丈夫性交的權利,也就是說,二姐以後你就不要想操了。

第五,妻子的肛門、口腔屬於主人的私有物,丈夫不得進行口交、肛交,違者嚴懲。

第六,主人有權利利用女奴的身體進行一些其它職業活動。“我呆呆的聽著張琳說的話,好不容易待她說完,不由得對著張琳說道:“我和我妻子還沒有孩子,而且以後不能做愛,還有什麼叫利用女奴的身體進行一些其它職業活動。”

張琳聽完我的話後撇了撇嘴,說道:“你這個人還真是笨,我給你解釋解釋吧!”說著她又更大的叉了叉腿,然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屄,對著我說道:“這是屄,做愛的地方對不對?”

我點點頭。

她又說道:“這個地方是屬於主人的,我的老公也不能插,對不對?”

我又點點頭。

“那麼如果主人允許呢?女奴應該聽主人的話,如果主人讓我老公插我,我老公是不是就能插我的屄了?”

我聽完後,不由得疑惑道:“難道主人會允許?”

“我們的身體各部位都是主人的,主人擁有所有權,但是主人並不是不通人情,如果表現好,會允許老公和我們做愛,只不過次數比較少而已。”張琳還沒有說完,李玲突然在旁邊插嘴道。

“對,就是大姐說的這個意思。一般而言,一個月可能會有一次機會,如果表現好的話!”張琳接著話頭對我說道。

“一個月只能一次?”我頗感為難,這次數也太少了啊!

“你嫌少?你要知道,二姐的屄是主人的啊!讓你插就已經是主人仁慈了,你還嫌少!”我話音還未落,旁邊張琳就嘰嘰喳喳的叫了起來。

“那主人會允許我口交和肛交麼?”聽到張琳的話,我不由地想到,主人能同意性交,說不定也能口交、肛交。

“想都別想!”妻子、張琳、李玲三個人異口同聲道。

我不由得一愣,妻子扭頭對我說:“這個絕不可能的,我們這些女奴的口腔和肛門只有主人能使用,也許我們的口腔和肛門會被別人使用,但是絕不會讓自己的丈夫使用!”

妻子的話讓我突然間一陣迷惑,怎麼被別人使用?

張琳看到我迷惑的表情,雖然我沒有問,但是她也基本上猜到了,對著我說道:“你是想問,為什麼會被別人使用吧?”

我迷茫的點點頭,期待她的答案。

“你笨啊!第六條,進行其它職業,你不知道是幹嘛的?”

“不明白!”我直截了當的說道,讓張琳一陣無語。

“還是我來說吧!”李玲也爬到我的身邊,對我說道:“我們這些女奴,從身份上來說,不是人,是畜生!我們沒有人權,我們也沒有自己的意志和選擇,主人的選擇就是我們的選擇,所以主人讓我們陪誰睡覺、做愛,我們就會陪誰做愛和睡覺!”

“什麼!”我不由得大驚,妻子做女奴我能接受,被人操我也能接受,但是要讓妻子做妓女,這個真心難以接受。

“你叫什麼!”張琳白了我一眼,不滿的說道:“我和大姐都被主人安排到會所裡面做兼職了,陪男人睡覺又不是沒做過!”

我扭頭對著老婆說道:“你怎麼

選擇,我都支持你!”

妻子看看我,又看看周圍的張琳和李玲,然後對著主人猛的磕了三個響頭,說道:“從此以後趙曉雨願意成為主人的一條忠狗、賤狗,任主人玩弄。”

我看到妻子的動作,也跟著猛地磕了三個響頭道:“王凱,願意和妻子一樣成為主人忠狗、賤狗,任主人玩弄。”

(六)晚上我推開家裡面的落地窗,漫天的星光灑落一地,隱隱約約的彷彿給潔白的地板上面籠罩上了一層神秘的煙沙,讓人不由得產生一種恍惚感。

妻子披著一條簡潔的浴巾,正從浴室中走了出來,尚未完全擦乾的身體上還滾動著幾顆圓潤的水珠,她邊側著頭,邊用手中的毛巾不停地擦拭著披在一旁的黑髮。見我一個人靜靜的站在落地窗前,她不由的一愣,然後緩步走上前來,望著我的側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我望著天上的一輪圓月,痴痴的說道。

一直站在我身邊的妻子,聽到我這句話,我藉著眼角的餘光彷彿看見了她的身體有些微微的顫抖,心中暗暗一嘆,扭頭對她說道:“你放心,我不是後悔,也不是嫌棄,只是突然間感覺世事無常,誰也不知道我們的未來究竟走到哪兒一步,究竟是對是錯。”

聽到我的這番話,一旁的妻子對我說道:“王凱,你還記得我們當初第一次約會的情景麼?”

我笑著搖搖頭說道:“你這是什麼話,我怎麼會忘記呢?”

妻子聽到後依舊是不依不饒的說道:“你說我們第一次約會時什麼情況?”

“『天階夜色涼如水,臥看牽牛織女星』,這不就是我們第一次約會時的描述麼?當時正是七夕,我帶你去爬泰山,一起走十八盤,過南天門,直到天街,當時我要帶你去玉皇頂看日出,你不想去,只想去體驗一下杜牧《七夕》裡面所寫的故事,所以我和你就躺在天街上,一幫來來往往的遊客還當你我是神經病,冷颼颼的泰山頂上居然躺在地上……”

我說著說著,語調也漸漸地低沉了下來,當年的情景依稀可憶。我們現在卻已然不再是當年那對青澀的情侶了。

而我一旁的妻子早已哭得泣不成聲,嘴裡面喃喃道:“王凱,我有些事情想對你說,只是你不要生氣。”

“什麼事情?”我看著妻子哭得梨花帶雨,疑惑的問道。

“我和主人早在我大學的時候就已經認識了……”妻子低聲說道。

我腦子一下子感覺有點天昏地轉,我不怕妻子和別人做愛,我不怕妻子成了別人的女奴,我也不怕自己做一個烏龜,這些我都可以接受,唯獨妻子的欺騙、妻子感情的背叛,我不可以接受!

我強忍著心中的不安與憤怒,儘量用和緩的語氣說道:“你當時就已經是他的女奴了?”

妻子先是點點頭,後來又搖搖頭。

“什麼意思?”我咬牙切齒的問道。

妻子聽出我語氣中的異常,低頭想了想,然後說道:“你還記得當初我給你寫過的一首詩麼?憶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單衫杏子紅,雙鬢鴉雛色。西洲在何處?兩槳橋頭渡。日暮伯勞飛,風吹烏臼樹……”

聽到妻子慢慢地背起來一首我耳熟能詳的《西洲曲》,我不由地跟著她一起背了起來。這是當年我最喜歡的一首南朝民歌,妻子知道我喜歡,所以她專門為我將這首詩寫在

宣紙上,送給了我。

妻子的聲音將我從回憶中扯了出來,接著便聽見妻子繼續說道:“當時我為了給你寫這首詩,專門找了一個書法老師來指點我,所以慢慢地有些事情就發生了……”

聽到這裡,我不由的插嘴問道:“主人就是教你書法的老師?”

妻子點點頭,接著說道:“剛開始的時候,我們就是很普通的師生關係,他的字寫得特別好,而且對學生的指導很細心,為了給你寫一幅完美的作品,我就經常去他家,然後直到有一天……”妻子說到這裡,不自覺的停頓了一下,用眼神偷偷的瞄了我幾眼,發現我神色如常後,才接著說下去。

“那天我去主人家,當時我去敲門,開門的是大姐,她當時的打扮和今天的一下,赤身裸體的站在門後給我開門,當時我感覺自己要瘋了,我想跑,卻被她一把拉進了院子裡面。我求主人放過我,不要強姦我,但是主人什麼也沒有做,他也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和我說,不要害怕,他不是壞人,他也不會對我做什麼,只是今天的事情不要亂說。他給了我一本《O的故事》,說:”等看完這本書你就明白了。『然後就讓我走了。““不用說了……”聽到這裡我突然間一下子都明白了。

“波利娜。雷阿熱對女人的影響力果然是超越了雨果,超越了巴爾扎克,甚至超越了司湯達。”我突然間一下平靜了下來,對妻子發問道:“你把自己當成了O?”

“沒有!”妻子抬起頭看著說,說道:“我喜歡《飄》裡面的一句話,你以為我窮,不好看,就沒有感情嗎?我也會的。如果上帝賦予我財富和美貌,我一定會使你難以離開我,就像現在我難以離開你,上帝沒有這樣。可我們的精神是同等的,就如她同你跟我經過墳墓,將同樣的站在上帝的面前。”

“夏洛蒂。勃朗特,如果聽到一個女M居然會和她產生精神上的共鳴,我不知道她是該欣慰還是該糾結了。”聽到妻子的話,我不由的諷刺道。

“所以說,女人有時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麼,不知道自己信奉的是什麼,矛盾的慾望!”聽到我的諷刺,妻子並沒有發怒,只是略微幽怨的說了這麼一句。

“只是因為這樣,你就成了他的女奴?即使《O的故事》喚醒了你的奴性,但是你為什麼會選擇他做你的主人?”我接著問道。

“我也不知道,”妻子往前走了幾步,將一個曼妙的背影留給了我,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說道:“或許,他是我心中的太陽吧!”

“太陽?滋潤萬物生長?你真把他當尼采了?”聽到妻子把一個男人捧到這麼高的一個位置,我再也壓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不由得大聲吼道。

“尼采?”妻子沒有回頭,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或許是因為他每次去女人那都帶著鞭子。”

“那我呢?我是什麼?”我一步衝到妻子背後,用力地扳動她的肩膀,她卻把頭扭頭,不讓我看著她的臉。兩個人就這樣扭來扭去,一時間整個房間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來電話了,來電話了,來電話了……”刺耳的電話鈴聲劃破了寂靜的夜空也打破了我和妻子間的沉悶。妻子一把甩開我的手,將在床上不停響著的手機拿了起來,她看了我一眼,然後接了起來。

“主人。”妻子對著電

話說道。

是那個男人來的電話!我離得妻子比較遠,聽不清楚電話的那段的人在說些什麼,只是聽見妻子不停地說:“是!是!”

突然,妻子對著我說道:“賤貨,主人讓你跪著。”

“不跪!”我正在氣頭上,大聲喊道。

妻子又對著電話說了幾句,然後就快速的走向我,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妻子猛地抬起一條腿,迅速踢在了我的襠部。一時間,劇烈的疼痛感讓我感覺整個人的神經都要崩潰了,不由自主地捂住襠部,雙膝跪在地上,痛苦的扭動著。我抬頭看著妻子,從她的眼神裡面我似乎看出了有幾絲痛苦和掙扎,接著劇烈的疼痛感迅速蔓延,再沒有半點力氣站起來。

“母狗已經讓他跪下了。”妻子對著電話說道。

我一隻手撐著地,一隻手捂著襠,一時間所有想對妻子說的話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腳踢得粉碎。

過了好久,我才慢慢地緩過來,抬頭卻發現妻子一個人坐在床上,電話早已經掛掉了。我們兩個人就保持著這種怪異的姿勢,她坐我跪。

“王凱,你坐過來吧!”妻子悠悠的對我嘆了一聲。我捂著襠,費力地挪到床邊上,看著旁邊的妻子似乎變得陌生了。

妻子對我說道:“王凱,咱倆已經都是主人的奴了,不論我還是你,我們都不再是屬於我們個人了。”我默默的點點頭,接著妻子又說道:“尤其是我,王凱,我是你的老婆不假,我愛的人永遠是你,你永遠是我最愛的老公。但是親愛的,我的身體卻是不再屬於你,當然也不再屬於我了。我的奶子、我的陰道、我的屁眼、我的口腔,我身體的所有都是屬於主人的了,只有他能絕對有這些器官的使用權,也只有他能絕對決定我這些器官的存在與否。”

“可……”我想說些什麼,可是張張嘴又沒有說出來。

“老公,大姐當年的經歷我知道,你以為大姐的老公就沒有你這樣想過?你知道我們每個女奴的陰環是幹什麼用的?是用來鎖屄的!只有主人才可以打開,只有主人才可以決定誰可以使用我們的這些器官。說白點,我們就是活著的充氣娃娃。

大姐有一次偷偷給自己的老公使用了一次陰道,被主人知道後,大姐的陰道就被主人用線活活的給縫住了,直到大姐夫跪著給主人求情,替大姐承受了殘酷的懲罰以後才被開封。老公,我不想讓你這樣,所以我們服從好麼?“聽著妻子在耳邊的柔聲細語,我突然間感覺自己似乎明白了些什麼,又感覺自己失去了些什麼,矛盾的慾望一直在搖擺著我的心和我的愛情。

妻子彎下腰,從床頭取出了一本已經被翻閱了無數次的書,封面上大大的寫著三個字:《第二性》。只是不知道,跨越百年,我是否能瞭解當年的薩特,而妻子能否真正的理解西門波伏娃。

(七)第二天,清晨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紗照在床上。我在睡夢中被陽光晃醒,抬頭看了看掛在牆上的鐘表,早上七點三十。

“你醒了?”突然有個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扭頭一看,妻子正睜大眼睛望著我,完全沒有清晨剛起床時候的迷糊。

“這麼早就醒了?怎麼不多睡會?”我用手壓壓妻子被子的邊角說道。

“我想了一晚上沒睡”妻子挪了挪身子,然後說道:“昨天晚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踢了你一腳,其

實我不想這麼做的。”

妻子的話,讓我回想起昨天晚上,那隻黑色的高跟鞋閃電般的踢在我的襠部,我不由的用手摸了摸下體,時不時還傳來一陣陣隱痛。

“沒事,不用解釋,我明白!”我用手撩撥了一下妻子頭上的頭髮,漫不經心的說道。

妻子用手打開我的手,又一次對我說:“王凱,你要想清楚!這個遊戲一旦你玩下去,昨天晚上的那一幕還是會重演的,我不想因為這個然後我們最後離婚。”

“我愛你!”我看著妻子臉上氣鼓鼓的表情,溫柔的說道,然後低頭在她的額頭親了下去。

名人會所,一片燈紅酒綠的迷醉場景,一個面帶濃妝的女人,正想從幾個中年男人的包圍中掙脫出來,其中的一個男人用手拉住女人的肩帶,女人不停地扭動的身體,肩帶被她的掙扎猛的拉斷,露出了大片大片潔白的胸脯,那幾個中年男人看到後,一個個更是露出色眯眯的眼神,不停地用手觸碰著女人的敏感部位。

“討厭,不和你們玩了。我去接個電話!”那個女人嬌媚的指著幾個男人說道。

這個動作更是刺激周圍男人的荷爾蒙迅速提高,一個個圍著緊緊的包圍住這個女人。

女人好不容易從這個圈子中掙脫出來,過程中也沒有少被幾個吃豆腐。女人一隻手捂著自己半露春光的胸部,另一隻手拿著電話快步的向著衛生間走去。

“老公,你怎麼這個時間打電話來了!”女人站在衛生間的鏡子旁,邊補妝,邊說道。露出的半個奶子整個暴露在空氣中。

“好了,好了,今天正好是主人規定的接客日,我這不是下班以後就來會所這接客了麼……”女人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對著電話另一頭的人解釋道。

接著似乎對面的人又說了幾句,女人面色更是變得嬌紅,甚至開始一隻手伸到下面,不停地揉弄著自己的陰蒂。

“你這個綠王八!好不容易今天是我們的做愛日,你居然放棄!”女人說著說著更是激動了起來:“好了!既然你自己放棄了,那我回去就不給你開鎖了。

今天晚上我一定讓會所裡面的老男人好好的日,你就帶著貞操帶等下個月再操我吧!沒見過你這麼綠的王八!好了啊,今天主人規定的人數比較多,我怕完成不了任務,等過幾天我回去,一定想你好好彙報,親愛的,晚安,我愛你!麼麼噠!“女人接完電話,正打算走出衛生間,突然間電話鈴再一次響起,女人看著電話上的號碼不由的露出一個奇怪的微笑。

我望著妻子,然後點點頭。隨後妻子撥通了張琳的電話,不幾聲就聽見了張琳的聲音。

“二姐,給我打電話幹什麼?我正忙著了,主人規定的接客次數太多了,忙都忙不過來”

我聽到張琳的話,心裡面不由的一陣激動,胯間軟軟的雞巴也開始有抬頭的趨勢。

妻子聽到她的話,明顯的一愣,似乎在心裡面算計著什麼,然後才接著說道:“啊,這個我和你姐夫,準備過幾天進行認主儀式,我也不知道主人的儀式準備什麼的變了沒有,我也不敢問,所以問問你,看看有什麼準備的!”-“沒有,還和以前一樣!你買一個貞操帶,就是我丈夫帶著的那個型號,然後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剩下來的就是主人準備的了!”另一邊張琳的聲音傳了過來。這個小妮子,懂的還不少

。

“哦,好的,那我和你姐夫準備準備。”妻子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聽著妻子和張琳的對面,心裡面不知道是什麼滋味,看看妻子,妻子也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一時間房子裡面變的靜悄悄的。

“你見過張琳丈夫帶的貞操帶?”我只好沒話找話的問道。

“嗯,我見過,他的貞操帶是認主儀式上被張琳親手戴上去的。”妻子說道:“李玲的丈夫也有,也是認主的時候被李玲親手戴上去的。”

我接著問道:“每個綠奴都戴麼?為什麼?就是為了控制做愛次數?”

“不是,主人說的是,一旦被自己的女人戴上貞操帶,就說明這個男人的最根本的東西被剝奪了,這個男人也就不再是一個男人,他喪失了性能力,這個就和古代的太監一樣!”

“太監!”我聽到這個詞,不由的大喊道。這時候我的內心裡面有酸,有刺激,有無奈,五味雜成的感覺混合起來,讓我感覺整個人都要窒息了。

“對!是太監!”此時的妻子好像也進入了角色,不再是那個平日裡,溫柔可人的妻子,而是變成了一個下賤的母畜,一個充滿慾望的性奴。

“因為,現代社會不能再進行閹割了,而且這樣會對日常生活造成影響,所以主人選擇了讓女人們給他們的丈夫戴上貞操帶,雖然丈夫們的雞巴還在,但是在主人和妻子們的眼裡面,此時的丈夫不再是一個男人,而是一個太監了!”

說著,說著,妻子脫掉了自己的褲子,用手摸著自己已經潮溼的逼繼續說道:“因為丈夫們再也不能隨心所欲的去插自己女人的逼,因為貞操帶把男人的權利剝奪了,只有主人才可以隨心所欲的插,只有主人才能操我!”

我聽著妻子的話,不由的也脫掉褲子,用手不停地擼著自己的雞巴,大聲的喊道:“我是太監,我是太監。”

妻子一把抱住我,將早已溼潤的陰道,對準我的雞巴,狠狠的坐了下去,裡面佈滿緊緻皺紋的陰道緊緊的裹住我的雞巴,不停地運動著。我大力的揉著妻子的奶子,這個漂亮可人的東西很快就不會屬於我了,我要報復,我要報復。

妻子彷彿也感受到了我的情緒,大聲的喊道:“死太監,快操我,廢物,你的雞巴太差,我要主人操我,我要去會所賣逼,太監,太監!”

我和妻子彷彿瘋了一般,不停地操弄著,這是我們結婚以來最激烈也是最忘情的一次。

我死死的抵著妻子的身體,雞巴插在她的體內,不停地抖動著,噴出的白漿迅速的佈滿了妻子的整個陰道,而妻子整個人彷彿是僵住了一般,沒有絲毫的動作,好半響才攤在地上。

“老公,我愛你!”

“老婆,我也愛你!”

我和妻子擁吻在了一起,不知時間,不知歲月。

(八)時間總是過的很快,我和妻子的認主儀式很快就要到了。

“老公,你看這個商家的貞操帶怎麼樣?”妻子指著電腦上的一款貞操帶對我說道。

“好評不高啊!再換一家看看吧!”我看了看下面的評論然後和妻子說道。

“我感覺還好啊,這不是也挺好的麼!”妻子皺皺眉“廢話,又不是你戴,這是我戴的啊!”我對著妻子說道。

“哼,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戴啊!”妻子趴在我耳邊嬌憨的對我說道。

“什麼?你也要戴?”我奇怪的看了一眼身邊趴著的妻

子問道。

“就不告訴你!”

年10月1日,這正是國慶假期,我和妻子都放假了,這也是我們和主人商定的認主儀式的日期。

還是那個我們曾經去過的院子,我和妻子站在門口,突然間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一旦我們踏入這個院子,完成認主儀式,所有曾經平凡的日子都將成為過去,我將成為一個太監,而妻子將成為一條母狗。

最後還是我上前敲了敲門,門在我敲第一下的時候就開了,似乎裡面的人正等著我們的到來。

這次開門的是李玲,渾身赤裸,兩條長腿上裹著一條到腿根的絲襪,腳上的高跟鞋似乎比上次變的更高了一些,踩著防水臺的水晶高跟鞋,明晃晃的讓我有一種膜拜的感覺,雙乳的乳頭上裝著兩個閃閃發光的鑽石乳環,和上次不一樣的是,這次的兩乳頭之間橫貫著一條亮晶晶的銀鏈,隨著她身體的晃動不停地來回的搖著。

最令我吃驚的是李玲的下體,上次我來的時候,她的下體上盯著兩隻陰環,而這次她的下體上居然裝著一個假陽具,更令人驚訝的是,這個假陽具並不是我以前見過的那種穿戴式的假陽具,而是一隻彷彿從從她體內長出來的真正的陽具。

李玲還是像以前一樣,冷冷的看著我們,似乎沒有什麼事情可以讓她動容。

她關上門口,趴在地上跪著向主人的房間爬去,沒有再看我和妻子一眼。她胯間那個仿若天成的雞巴不停地來回晃動。

我和妻子趕緊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跟著李玲爬去。

主人的房間內,張琳和主人已經在等著我和妻子了,李玲一路爬到主人的腳邊,然後和張琳一起站在主人的身後。我抬起頭,突然間發現,張琳的胯間也長出了一根長長的大雞巴,這讓我再次大吃一驚,如果不是之間我知道她們兩個人是女人,現在我都要以為她倆是人妖了。

“你倆決定進行認主儀式了麼?”主人坐在椅子上問道。

“是的,主人!”我和妻子磕了一個頭說道。

“李玲,開始吧!”主人扭頭對身後的李玲說道。

李玲從主人的身後走了出來,清清嗓子說道:“認主儀式第一項,踏陰”

接著張琳站了出來接著說道:“踏陰,二奴張腿”

我和妻子平躺在地上,將腿大大的分開,將胯間的東西完全的暴露在眾人的視野中。

“人之最私密,最寶貴的地方,從今日起,將成為主人腳下最廉價的踏板,從此二人不再為人,而為主人的性奴與玩具。”說著,張琳跪下對著主人說道:“請主人賞賜二奴踏陰。”

藉著眼角的餘光,我看見主人從椅子上走了過來,然後接著我的胯下就是一陣陣火辣的疼痛,我想扭動的掙脫,但是雞巴上一隻腳死死的踩著,讓我不能逃離,就在我感覺自己的兩個睪丸快要被踩碎的時候,雞巴上的壓力驟然一鬆,我已經過了踏陰的這一關。

正當我慶幸自己的睪丸保住了的時候,耳邊傳來妻子悶聲一哼,我扭頭一看,妻子的臉上緊緊的皺在了一起,脖子上的經脈明顯的顯現了出來,就看見主人的一隻腳正踩著妻子的陰部不停地扭動著,彷彿要將妻子最寶貴的地方踩爛方可罷休。

“認主儀式第一項,禮成!”耳邊傳來了李玲的聲音,我和妻子都鬆了一口氣。

我們兩個人坐起來,互相看著對方,不由的一陣苦笑。

妻子的眼角還掛著尚未流完的淚珠,再看我和妻子的陰部,我的雞巴上明顯的被搓破了一層皮,有一點點血絲滲出。而妻子的逼,此刻已經變的紅腫不堪,上面還有一些鞋底的泥痕。

“認主儀式,第二項,女奴乳房改造!”李玲彷彿司儀一般說道。

張琳接著繼續道:“女奴將乳房捧起,請主人將乳頭穿刺,戴上乳環。從此以後,乳房不再是哺乳工具,而是主人玩樂的工具。”

妻子聽著張琳說完,趕緊跪在地上,將自己的乳房高高捧起,舉到主人的面前。

我就跪在妻子的旁邊,看到妻子的身體在不自覺的搖晃著。我摟住了妻子的腰,讓妻子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主人抽出一根細長的針,在陽光下閃的熠熠生輝。看到這根將要將自己的乳頭穿過的東西,妻子不由的呼吸急促起來,剛剛在我安撫下平靜的身體也在不停地抖動。

主人沒有管妻子的害怕,一隻手握住妻子光滑的乳房,將另一隻手握著的長針緩緩的刺入妻子的乳頭。

“啊!”妻子在主人針頭刺入乳頭的那一刻,不由的大叫一聲,張琳上前迅速用手捂住妻子的嘴,低聲在她耳邊說道:“二姐,每個女奴都會經歷這個,當年我剛被穿刺的時候,不也是疼的死去活來,忍忍就好了。”

主人用長針穿透妻子的乳頭,然後迅速的將一個鑽石乳環插進剛剛的洞中,妻子疼的牙齒死死的咬在一起,咯咯作響。

等主人將妻子的兩個乳環都穿好後,妻子整個人都彷彿癱瘓了一般,軟趴趴的癱在地上。

我心疼的看著妻子,但是不可否認妻子穿著乳環的奶子比以前多了一層性感和魅惑。

“認主儀式第二項,禮成!”

“認主儀式第三項,男奴身體改造”

李玲的話,讓我不由的一愣,男奴還要進行身體改造?

接著張琳說道:“男奴將肛門露出,從此而後,肛門將成為陰道”

我不明就裡的撅起屁股,將自己的屁眼對準主人,我看不見身後的情形,但是妻子可以看見,她慢慢的給我說著,我身後發生的一切。

主人將我肛門裡面塗滿了潤滑油,然後將一個直徑3釐米的空心軟管慢慢的插入了我的體內,我感覺整個屁眼充滿了一種腫脹的感覺。

張琳蹲在我的面前,對著我說道:“二姐夫,你肛門內的軟管一天之內不可以取出。這次主人給你插只是一個模式,但是你的肛門必須要改造成陰道一樣,二姐會給你戴肛門塞。”

“認主儀式第三項,禮成”

“認主儀式第四項,女奴陰部改造”李玲說道張琳站在妻子面前:“女奴將腿張開,將陰部露出,接受主人標誌的烙印,從此以後,女奴屬於主人之私有物。接受主人陰環控制,從此以後,女奴做愛受到主人控制。”

妻子的逼剛剛受到了主人的踩踏,整個陰部變的紅腫不堪,陰唇也變的肥厚,但是妻子依然哆哆嗦嗦的將腿張到最大,準備接受更加殘酷也更加疼痛的穿刺,紋身。

主人蹲在妻子張開的胯錢,一隻手將妻子一邊的陰唇拉起,然後將手中的鋒利的陰環插入妻子柔嫩的陰唇內,瞬間就從妻子陰唇的另一邊穿了出來。妻子疼的想將張開的腿合上,李玲和張琳兩人一邊一個,死死的按我妻子的兩條腿,而我則摁住妻子的上身,不讓她亂動。

一時間房子內傳來妻子淒厲的

慘叫聲,尤其是主人將紋身的機器摁在妻子陰阜位置的時候,劇烈的疼痛讓妻子不停地掙扎,我們三個人獻血摁不住妻子。

“認主儀式第四項,禮成!”

妻子和我慢慢的走出了主人的院子,而這和我們來時並不一樣了,妻子的乳頭和陰唇上面多了一些不屬於身體的金屬,而我的肛門內也多了一截軟軟的塑料管道。

張琳跑出來對我和妻子說道:“等二姐的身體好了以後,再來這,進行第五項儀式,這才能完成認主。”

兩個月後,我和妻子再次來到主人的院子,我們跪在主人的腳下。

“認主儀式第五項,陰陽互相!”李玲說道。

“二奴將陰部袒露,女奴封陰道,塑陰莖。男奴鎖陰莖,開肛門!”張琳冷酷的說道。

我跪在主人的面前,妻子將我們買的貞操帶拿了出來,將這個塑料製造的小東西套在我的陰莖上面,我看著自己用來生育用來操女人的東西,被這個小小的塑料殼包裹,然後妻子用一把小鎖咔的一聲,我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做愛了!

妻子張開腿,我跪在妻子的胯間,陰莖上傳來一陣陣的不適感。我將手中的導尿管慢慢的插入妻子的尿道內,儘管自己已經很小心了,但是皮管划動妻子尿道,給她帶來一陣陣的疼痛。

我將導尿管插入妻子的膀胱,接著用醫用膠水將她的兩片陰唇緊緊的粘在一起,在封閉的陰唇上面粘上了一個矽膠的男人陰莖模型,將導尿管從中穿出。

“認主儀式第五項,禮成。”

“認主儀式,禮成!”

張琳笑嘻嘻的站在我的面前對我說道:“二姐夫,你看看二姐的下面是什麼?”

妻子不由的臉色一紅,手摸了摸自己下面新長出來的陰莖。

“二姐夫,以後你和二姐的位置可就變了啊!你不知道吧,我現在是站著尿的,而我老公是蹲著尿的!”

我扭頭看看妻子,妻子紅著臉說道:“王凱,從此以後,我是男人,我要站著尿,而你是太監,你得蹲著尿。”

李玲也走了過來,對著妻子和張琳說道:“我們給王凱做個示範。”

我跟著三個女人走出了屋子,她們三個女人,兩條腿直直的岔開站著,手扶著胯間新裝的陰莖,然後就看見三條銀色的水線從三個女人的胯間噴薄而出,遠遠的尿在院子的草地上。

而我則是蹲在草地上,被貞操帶套著的陰莖直直的向下,彷彿女人一樣,尿在了不遠處的地上。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