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媽媽
步入十一月,冬天就算是真正意義上到來了吧,雖然在這座城市中,十月份便已經可以感受到深秋的蕭瑟與淒涼,林織月也是早早的捨棄了能凸顯少女曼妙身姿的衣裙,換上了毛絨針織衫。但是一旦步入十一月,那是和秋天的淒涼完全不同的感覺,整個世界彷彿蒙上了一層肅殺的冷淡,光禿禿的枝條還有那飄落在地面上逐漸枯萎的紅色楓葉,無不昭示著寒冷的無情。
五點十五分,下課的鈴聲響起。林織月伸了一個小懶腰,眼神透過教室的玻璃窗望向外面的天空,心中生出了一絲驚訝。沒想到,天空已經黑透了,校園路道兩旁的路燈也已經亮起,昏暗的燈光下還能看到幾隻不畏寒冷的飛蛾在不斷旋繞,追逐著或許是它們生命中最後的一絲光亮。
林織月想,再過一些日子,那些討厭的飛蟲就會全部消失吧,夏天的時候,飛入教室中的蚊蟲可著實令她吃了不少苦頭,還是冬天好,世界那麼安靜,在不需要上課的日子裡,只要把自己藏在暖暖的被窩中就可以好好享受美妙的一天,如果運氣好的話,還能在雙休日遇見一場大雪,在紛紛擾擾的雪花瓣中漫步,這是林織月最期盼的事情。
“該走了”,林織月嘴角勾起一抹期待和玩味的笑容,彷彿在思考著什麼有趣的事情,那是她的秘密,一個與她蘿莉般恬靜溫柔的外表很不相稱的秘密。
“今天該對母狗做些什麼呢?”林織月收拾好書包,或許是因為穿了運動鞋的緣故,她的步伐很快,小小的身影在燈光下搖搖晃晃。
當林織月從路燈下穿過時,便有路人猛然側目,想借著那一絲柔弱的光亮,抓住少女絕美的容顏。雖然那抹被燈光映照的容顏轉瞬而逝,但只要看過一眼,便會在心中留下無法抹去的痕跡。
那是一張雪白無暇的面容,彷彿初生的嬰兒一般細膩,與這黑暗的傍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就好像是降臨在這個黑暗世界中的天使一般,為這個寒冷的夜晚帶來一絲慰藉。
那張臉蛋並不是當下流行的錐子臉,有著圓潤卻不顯胖,小巧卻五官立體,櫻桃般的嘴唇,大眼睛,微微彎翹的鼻樑,還有那柳葉一樣的眉毛。而最重要的則是,林織月那透著純真的氣質,無法不令人生出愛憐之情。
“咕咚。”一位少年與林織月擦身而過,他努力的控制自己的目光看向前方,但是那吞嚥口水的聲音,還是出賣了他。
林織月感到有些好笑,明明是自己喜歡的,卻非要裝作一點也不在意。或許這就是男人愚蠢的地方吧,總以為自己有多麼偉岸,總是裝出一副我不在意的樣子,其實呢?心中早已蠢蠢欲動了吧。
“叮。”梳著雙馬尾的林織月踮起腳尖,按響了自己家的門鈴。
如果說林織月對自己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那就應該是身高了吧,要是能再長高一些,自己說不定可以轉型成為御姐也說不定,林織月總是這樣想。
門開了,露出了一位跪坐在地毯上並且只穿著內衣和內褲的女子。“小主人,歡迎您回家,母狗給您請安了。”說著那名女子竟雙手伏地,將頭抵在了地毯上。
“嗯。”林織月淡淡地應了一聲,然後邁入門中,女子知趣的讓出了一條道路。
“哈~”林織月倒在沙發上,舒了一口氣,然後將右腳伸出。
那名女子見狀趕忙跪
爬上前,用牙齒費力的解開了林織月的鞋帶。
“唉,都已經做了這麼多次了,還是這麼慢,這樣抬起腳可是很酸的。”林織月微微皺眉道。
聽到林織月說腳痠,女子便將林織月的右腳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歪著頭咬向林織月的鞋幫,試圖用牙齒將鞋子拉下。
“好慢啊,快一點,你這個母狗。”
“主人,您…今天…穿的是運動鞋,鞋幫太高了,母狗我很難脫下來,望主人恕罪。”女子的牙齒依舊咬在鞋幫上,只能嗚咽著回應林織月。
“算了,我自己來。”林織月將女子蹬到一旁。
“好好聞一聞,主人的鞋子香不香,今天上體育課跑的我累死了。”林織月將兩隻白色的運動鞋脫掉,露出了一雙裹著純白棉襪的腳丫,棉襪底部的腳趾和腳跟處微微泛黃還有著與白色棉襪不相稱的淺灰色,很明顯,林織月的小腳丫在今天的體育課上出了不少汗。
“嗚嗚。”林織月將兩隻腳丫按在女子的臉上。頓時,一股汗臭味鑽入女子的鼻孔之中,接著便是鼻孔和嘴巴因被腳丫捂住而影響了呼吸,只能不斷髮出乞討般的“嗚嗚”聲,希望林織月能給她一些呼吸的空間。
“嘻嘻,我要伸進去了,你可要好好的幫我清洗一下襪子,聽說人的唾液是可以消毒的。”林織月伸出一隻腳丫撬開女子的牙齒。五隻腳趾將女子的口齒塞的滿滿當當,在這種情況下,舌頭根本無處躲藏,除了緊緊貼在腳趾底面那處佈滿灰色和黃色汗漬的棉料處,還能安放在哪裡呢?
舌頭和汗漬的親密接觸,只在一瞬間女子便品嚐到了鹹鹹的汗漬味,隨著無法嚥下去的唾液逐漸增多,棉襪變得溼潤,女子又從中品嚐到了一絲微苦夾雜著汗臭。
“舔,讓我感受到你的舌頭。”林織月帶著命令的語氣道,很難想象,這樣的話語居然會從這麼可愛的女孩口中說出。
“咂…咂,嘖~”女子的舌尖在林織月的腳趾處舔舐,時而用力頂著棉襪想要鑽入腳趾的縫隙中,時而飛快的掠過每一個腳趾,唾液不斷增多,舌尖舔在棉襪上也少了許多阻塞,棉襪上的汗漬也一點點的被女子的口舌洗滌,然後融入唾液中,最後會滑入女子的喉嚨中。
“媽媽,你可真是貪吃,味道這麼重的棉襪,居然還吃的津津有味。哦,不,你已經不是媽媽了,而是母狗。”
女子點了點腦袋以示認同,舌頭更加快速的在林織月的腳趾間遊走。
“不過呢,我還是喜歡叫你媽媽,因為母狗有很多,像你這樣的賤貨只要我願意就可以再多找幾個,但是媽媽只有一個,看著原本心愛的媽媽變成這幅模樣,我真的很開心。”林織月輕笑道。
“嗚,小主人,我是…服侍你的母狗。”女子費力的張大嘴巴道。
“好的,我知道了,母狗媽媽,接下來也要把我的另一隻棉襪好好清洗哦,可不要偷懶。”
“是,小主人。”女子主動將另一隻棉襪含入口中,一臉陶醉的微眯著眼睛享受著舌尖在少女腳趾間滾動的感覺。
林織月靜靜的享受著這美妙的一刻,腳趾處傳來的酥癢感令她心情愉悅。
今日的這一幕原本是林織月想都不敢想,也是絕對無法想到的事情,林織月自小跟著母親一人生活。母親的性格林織月是再瞭解不過了,可以說自己母親林淺的性格完全是和自己相
反的類型,完全就是一枚御姐嘛!
在形象上,母親有著171cm的高挑身材,而且因為平時保養的很好,再加上經常會約幾個姐妹去健身房,所以一點也看不出衰老的痕跡。而且母親的臉型是典型的錐子臉,筆直的眉毛再加上帶著些許凌厲的眼神,無論是誰見到自己的母親林淺都會給她打上一個“御姐”的代名詞。
而在性格上,母親做事向來是雷厲風行,從不拖泥帶水,對人也是完全的御姐語氣,尤其是母親笑起來,足以令無數男人領略到什麼是成熟而又性感的魅惑。
直到有一天,林織月發現了母親的秘密,那個與母親的外表和性格極其不相稱的秘密,也是令林織月內心崩潰的秘密。
那一夜,林織月將小腦袋埋在枕頭中臭氣著,她心中有不解,有憤怒,有怨恨,她本想把這一切的負面情緒發洩出來,但是她還是忍住了,她想繼續觀察母親的秘密,她想要知道這個和自己天天生活在一起的女人究竟都向她隱藏了什麼。
終於,在一切都揭曉的那一刻,林織月將這個擁有受虐傾向的母親狠狠踩在了腳下,那些日子所發生的的事情,林織月不願再去回憶,至於母親又是如何成為她腳下的一條母狗,她也不想再去深究原因。如今,她只想忘掉曾經的御姐媽媽,將現在的林淺徹底調教成自己的玩物,既然母親這麼想被虐待,被調教,那麼就由我來便好了。
我會親自將她調教成為一條墮落的母狗,林織月堅定著這樣的想法,而林淺也對成為自己女兒的玩物表現出很大的興趣,也許這正是林織月至今而至還更加氣憤的原因。這樣的母親,一點悔改的意思都沒有,隨著林織月的每一次調教,林淺都變得更加下賤,更加墮落。林織月對這樣無藥可救的母親,唯一一個辦法,那就是用她來發洩自己的憤怒,自己的慾望,把她當成一條真正的母狗。
而在調教林淺的過程中,身為蘿莉的林織月,也萌發了一種佔有的慾望,以及施虐的心理,玩弄自己的母親,玩弄一個與自己完全不同的性感御姐,那種刺激感和征服感也在林織月的心中悄悄發芽。
“昨天從視頻中學到的東西應該可以得到實踐了,往後兩天都是假期,本主可是有大把的時間讓你體會到什麼叫做欲仙欲死。”林織月故意加重了最後四個字,一抹惡趣味的笑容浮現在她小巧的臉龐上,讓人生出一種黑暗蘿莉的既視感。
不著急,我們一樣一樣的進行,接下來是什麼?嗯,到了伺候腳丫的時刻了。”林織月嫌棄地將沾滿林淺口水的棉襪脫掉,兩隻光潔的小腳丫伸到了林淺臉前。
“怎麼樣,美嗎?”林織月問道。
“美,小主人的腳丫最漂亮了,不僅白嫩而且腳趾還很整齊。”林淺答道。
“那麼,賤狗媽媽,你想嘗一嘗嗎?你看,我的腳趾還可以動哦,用它們夾住你的狗舌頭一定很好玩。”林織月的大拇腳指與其它四隻腳趾上下晃動著,就好像一把剪刀,想要懲罰林淺那不聽話的舌頭。
“想,主人,我想舔。”說著林淺伸頭想要去舔。
“滾開。”林織月的白嫩腳掌打在林淺臉上。“這是你想舔便可以舔的嗎?忘了規矩嗎?”
林淺慌忙道:“求主人讓我舔您的腳丫。”
“我?”
“求主人讓母狗舔您的腳丫。”
“母
狗是誰?”
靜的清晨,明媚的陽光。
一個三十多歲的美婦人慵懶的坐在桌子邊,五官精緻,不笑的時候臉上帶著一絲威嚴,她優雅的端起咖啡杯輕抿一口,輕輕扭動著身體,絲質睡袍下疊起的白皙玉腿被近乎透明的肉色絲襪包裹。
鋪著絨毛的高跟皮拖鞋套在那雙堪稱巧奪天工的玉足上,隨著足尖的晃動,半隻誘人的玉足不時露出足底。
而在她的玉臀下,一個年輕的孩子全裸的跪趴在地上,全身毛髮被剃光,銀光閃爍的貞操鎖住了原本該挺翹的地方,光禿禿的腦袋上被刺了一個大大的‘犬’字。
美婦人看著因承載她幾乎全身重量的孩子撐住地面顫抖的雙手,眼中閃過一絲不忍。
“知道當奴的辛苦了吧,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只要你答應站起來做個人,媽…”
“不,奴才很幸福!”聲音幾乎是從孩子緊咬的牙關蹦出來的。
“哼~~不知好歹,既然這樣,我也就不用再可憐你,現在你是凳子,作為一件傢俱,主人是不會在乎你的感受,如果承受不了,那就滾出去,我不需要沒用的奴!”
美婦人放下手中咖啡杯,窗外一隻歸巢的鳥兒叼著蟲子餵給幼鳥,她心中萬般感概,思緒回到了從前…
正文
林棟,乳名豆仔,今年17歲,自幼父母離異,跟著父親相依為命。
父親是一個農民,承包了上百畝土地種植經濟果蔬,去年誤信電視上專家謠言轉而種植綠豆,虧得血本無歸,欠下了一大筆外債。
為了緩解家庭經濟壓力,林棟決定利用暑期時間去省城打暑假工,賺取個人學費。
告別了父親來到車站,等車過程中林棟拿出手機打開QQ聊天軟件,找到特殊分組裡面的一個帳號,編輯了一條信息發送過去。
【我到車站了,大約兩個小時後到省城。】
【到時我在車站接你!】
對面瞬間有了回覆,去省城的客車這時也開進站臺,售票員正在催促上車,林棟敲了一段字猶豫著又刪除,最後敲下“好的”發送過去,接著上了車。
找到自己座位坐下後,林棟急忙拿出手機點開對方消息框,對面沒有再回復。
車子發動,望著車窗外倒退的風景,林棟的臉上掛著喜滋滋的笑容,思緒早已飄向了省城,百無聊賴的他點開了對方的頭像。
照片上是一個很有氣質的少婦,穿著絲襪高跟長裙,面露微笑看著前方就好像在用慈愛的目光看著屏幕外的林棟,那是他的母親。
母親叫吳薇,在那個年代19歲經人介紹與當時20歲的父親林衛兵相識結婚,次年生下林棟。然而在林棟兩歲的時候當鎮長的大伯因貪腐被抓,從此大伯家一落千丈,跟著林棟家也遭了秧,過不了苦日子的吳薇嚮往外面的花花世界,揹著林衛兵跑到省會大城市,整整15年沒有回來看過林家父子。
直到今年高考前,吳薇通過其它途徑加上了兒子QQ號,當年的拋棄與壓抑多年的感情讓吳薇對兒子抱有無限愧疚,自小失去母親的林棟也對母愛充滿渴望與嚮往。就這樣,母子倆瞞著林衛兵在網上聊了幾個月,並約定好暑假期間在省城見一面。
“叮~~~”QQ消息提示音響起,母親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豆仔,媽媽可以要求你一件事嗎?】
【嗯?你說吧。】
【當年的事媽也很自責,覺得自己對不起你,媽並
不是有意要拋棄你,曾經想過帶你一起離開,只是你爸爸和奶奶不同意,總之媽對不起你,也不是在這裡為自己找藉口,媽有罪,媽承認!媽從你不到兩歲還沒學會說話就離開了你,是個不負責任的母親,不奢求什麼,現在只想聽你叫一聲媽,用語音發過來,算媽求你了!】
林棟花了近半分鐘才看完這條消息,說心裡話他並不怪母親的拋棄,甚至對當年的事完全沒有印象。山窩裡飛不出金鳳凰!從旁觀者角度來看,當年母親離開窮困的山村確實是一個正確的選擇,他見過那些守在山村的農家婦女,整日操勞農活與泥土、炊煙做伴,氣質和長相實在不敢恭維。
只是15年未見讓他突然開口叫媽,很不習慣也說不出口,所以他並沒有立馬回覆。
【豆仔,媽知道你為難,不勉強你,只怪自己沒做到當媽的責任。】
【沒事,我只是不習慣,嗯……你發一些近期的照片給我看看吧。】
【怎麼,想媽啦?媽年齡大了,不愛臭美,就不發了,媽想考考你能不能在車站第一眼就認出媽。】
【考就考,誰怕誰!】
【傻孩子,媽先下了,你也在車上好好休息,下午到省城了,媽帶你逛街給你買新衣服。】
【那好吧。】
敲下最後幾個字,看著對面頭像變成了灰色,林棟也關閉了手機屏幕,偏頭望向窗外。他在想母親到底是個什麼人,喜歡什麼討厭什麼?真的和QQ頭像一樣?聊了有幾個月時間,母親從來沒有給他發過一張照片,QQ空間也上了鎖,而頭像那張照片有些模糊,難道母親真的如照片上一樣漂亮?他憑血脈關係能在車站一眼認出母親嗎?
他自言自語,又打開手機瀏覽器進入一個網站,點開裡面的圖片一張張翻閱。
這不是黃se網站,圖片也不是黃圖,但從普通人角度來看,裡面的內容比se情還要讓人震驚,因為那是一張張女人虐待男人的圖片,有用鞭子抽打男人,有把男人當馬騎,有男人給女人舔腳甚至……喝尿吃屎!
更過分的是,每一張圖片裡的男人表情上看不到一絲痛苦,反而帶著興奮!而林棟在看這些圖片時,下體在他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竟然興奮勃起!
他有一個秘密,可能是缺乏母愛,對異性不瞭解,自幼便覺得女孩子很神秘,很想得到女孩子的關注,哪怕是被女孩子欺負也沒關係,所以經常去戲弄女生博取關注,比如弄斷女生的鉛筆,往女生抽屜裡放毛毛蟲等惡作劇,每當女孩子被惹惱對他又掐又捏,他都會感到興奮和滿足,然後他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直到年齡大了,學會上網後接觸這方面的網站,他才知道自己這種愛好叫sm。
一開始他無法接受自己是個變態,害怕極了又不敢和別人訴說自己的愛好,便刻意逃避與sm相關的內容,只是sm就像吸毒一樣永遠無法徹底根除,壓抑越久爆發的奴性就越大,所以,後來他成為了這個群體最忠實的成員……
看完圖片,林棟又點進網站交流區域,裡面都是一些會員找女王調教的心得帖子,囊中羞澀的他從來沒有找過所謂的女王調教,長久以來對此只能暗自羨慕,此刻鬼使神差下,他編輯了一條帖子“如何才能開發母親成女王?”發了出去。到站了,旅客請帶好隨身行李準備下車~~~】
林棟
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中,售票員催促乘客下車的大嗓門頓時讓他睡意全無,他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接近下午兩點,車窗外一長串客車正排著隊緩緩駛入汽車南站站臺。
行李只有一個書包,裡面裝的是一些日常洗漱用品,被他隨意跨在肩上。臨下車前,他想起了那個帖子,點進網站去看了看。
此時經過兩個小時的醞釀,帖子下面有了十來個評論,排除一些灌水回覆,類似‘666’,‘支持一下’,‘樓主牛逼’之類的,剩下五個有效評論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前面四個對開發母親成女王這個議題都是持反對意見,或對他質疑,懷疑他根本是譁眾取寵,或罵他臭傻逼怎麼能對自己母親下手,更有以聖人口吻教訓他,說我們雖然變態但要有底線,不能對身邊人下手,否則會終身後悔的。
只有最後一個評論言辭平和,告訴他:最好不要對身邊人下手,因為往往會得不到自己滿意的結果,如果實在壓抑不住奴性,可以從細節方面偷偷爽一下,比如在媽媽不知情的情況下,從日常生活方面伺候媽媽,通過端茶遞水,再用想象力把自己想成一個奴僕,想象自己的卑微,從而偷偷獲得快感,這樣媽媽也不會發現自己兒子是個變態,還會以為這是你孝順的表現。
說實話之前林棟發完這個帖子心裡挺後悔的,就算母親沒有撫養過他,那也是他媽,他怎麼能對自己媽伸出邪惡的大手!可是他沒有刪除帖子的權力,網站也沒有重新編輯的功能,所以只能寄希望這個帖子能快速沉下去,就像他心裡的罪惡被掩蓋在皮囊之下一樣。
【謝謝!】林棟回覆了那個言辭平和的評論,哪想到對方正巧在線直接秒回。
【不用客氣,樓主,如果你說的是事實,我有很多更好的想法渴望與你交流,我的QQ是1974917546。】
“交流?”林棟退出了論壇,並沒有去加那個QQ,隨著人流走下客車。
走出車站,外面是一個很大的廣場,密密麻麻的人群擠滿了廣場,人來人往,川流不息。有專門候在外面討生活的,擦皮鞋的,賣水果香菸的,旅館招客人的,黑出租,野摩的等等,還有專門來接車的,尋人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南來北往客,人間百態,似乎全都濃縮在了這個廣場裡。
此刻正值盛夏,很多青春靚麗的女孩子穿著短褲,露出白皙的大長腿,涼鞋裡面十根俏皮可愛的腳趾頭塗滿了五顏六色的趾甲油,甚至還有穿著玻璃絲襪配短靴的成熟少婦。
這一切讓林棟看得目不暇接,小弟弟蠢蠢欲動,他暗想省城果然不一樣,就連那些女孩子的穿衣打扮,言行舉止所流露出的氣質,遠了十來分鐘,刷新了一次,帖子下面還沒有任何人回覆,他退出了網站閉目養神,腦海中憧憬著與母親見面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