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淫村
序幕「沒有想到......哀家這個查克拉之祖......居然會被這些分散的查克拉個體給擊敗......」輝夜姬瞪大了眼睛,沒有想到佐助和鳴人的陰陽之力竟合力將自己封印,她不禁又想到了當年的羽衣和羽村,「到底是何緣故」
輝夜姬很不甘心,但她確確實實被打敗了。六道.地爆天星強大的力量讓始球空間的石塊不斷累加在輝夜姬的身上,慢慢把她牢牢裹住,而九個尾獸的查克拉也不斷從她的身上暴走出來——一切都結束了,輝夜姬的理想破滅了!
「母親大人!」黑絕被查克拉黑棒牢牢固定在石塊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輝夜姬被封印!它從來沒有料想到擁有不死之身的母親會被兩個蟻螻打敗!明明是它創造的忍者的歷史!是它決定了忍者發展的走向!
然而,空中輝夜姬已經無法繼續維持人形,並吐出了宇智波斑幻化回了六道魔像。看著第七班的成員們在慶祝著勝利,尾獸們重獲自由,黑絕憤恨地說,「事已至此,沒有辦法了......那就等母親下一次復活......」
「這麼說,你還是想念著老媽不肯放啊。」鳴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跳到了岩石上。黑絕暗叫不好,一切來得都是那麼突然,「你......你這傢伙」「我可不會漏點這個,一直以來躲在暗中興風作浪的你啊!」「你算什麼不過是我所創造的忍者歷史當中的一部分罷了!像你這樣的小鬼我......」
沒等黑絕說完話,「主人公」漩渦鳴人就死死地抓住它,狠狠地將它扔到地爆天星所形成的懸浮球體上,一邊怒吼著忍者的歷史由我們自己創造。此時輝夜姬也正被困在核心深處,而無數巨石也繼續壓縮在黑絕身上,漸漸將兩人封印並形成一個嶄新的天體。眼看著自己無法逃脫的命運,黑絕幾千年來第一次感覺到強烈的挫敗感。
「我的兒子喲......快接受我殘存的所有力量......你是哀家唯一的希望!」輝夜姬的聲音隆隆地傳來,看來她還不打算接受自己失敗的現實。
黑絕沒有料到輝夜姬依舊能維持自我,「媽媽?難道你還有意識?」
「地爆天星的力量是以我為核心釋放出來的,尚處於邊緣的你還有一線生機......接受哀家的查克拉,獲得神樹的力量,你還有逃跑的可能......一定要回來複活我!」說完,輝夜姬殘存的六道之力悉數轉移到黑絕的身上。黑絕感覺到自己充滿了力量,那禁錮自己身體的黑棒瞬間化作粉末。黑絕又凝集查克拉,那不亞於尾獸暴走的力量傾瀉而出,將空中的石塊炸出一個很大的缺口,黑絕順利逃出封印!
第七班望著空中懸浮著的由石塊組成的巨型球體,「還在變大啊......就像是月亮一樣。」
「結束了呢......卡卡西老師,我回去要請大家吃拉麵!」
在眾人的歡聲笑語中,沒有人注意到黑絕化作一灘黑色的液體緩緩落地,慢慢化作完整人形,睜開眼那竟是六勾玉輪迴眼!
「母親最後的力量,在掙脫封印的時候幾乎全都用光了......但是我有了第二次機會!鳴人與佐助,你們給我好好等著!」黑絕恨恨地想。它終於明白了,當你試圖統治別人的時候,會遭到一種叫做「羈絆」力量的阻撓。
黑絕吸取了失敗的教訓,這一次它打算改變策略,要讓這「羈絆」的力量為己所用。
黑絕感覺一股奇異的力量湧上來,它試著發動新獲得的仙人眼,眼前出現了嶄新的光景,「這是什麼?!我能......我能看到一切!感受到一切!這就是我右眼的瞳力——「角杙神」的力量嗎?」
黑絕看到了未來出現的無限種可能性,「角杙神」讓它有了預知未來,預判結果的能力。
「終結谷之戰......佐助的流放......大筒木桃式來襲......哈哈,哈哈哈!我能看到一切!母親,我很快就會讓你再次降臨忍界!控制全世界!」黑絕狂妄地大笑著,獲得部分六道之力又擁有「角杙神」能力的黑絕感覺自己無所不能,它想到了一個逐個從內部蠶食木業忍者村的計劃!但是首先,它需要隨著第七班離開這個始球空間,而且不被鳴人、佐助察覺到。
「話說回來——我們該怎麼辦啊?要怎麼離開這個空間!?」黑絕逐漸逼近處於勝利喜悅中的第七班,它聽見了小櫻疑惑的聲音。
鳴人這才想起來他們被困在始球空間裡,「啊啊——!」「還是有點白痴啊......」「四尾」孫悟空無奈地向九喇嘛吐槽著。九喇嘛也無語地回應道,「額......」
輝夜姬可能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出入這些空間的人。黑絕用右眼的「角杙神」來窺探未來,它知道六道老頭和歷代眾影即將會把第七班以及九個尾獸悉數通靈回現世,於是趕緊悄然躲在小櫻的影子之下。多年的潛伏竟然讓它的行動格外嫻熟,就連仙人模式下的鳴人都沒有察覺到這一切。
「呃......」小櫻微微顫抖了一下,感覺後背一陣發冷。卡卡西老師很敏銳地覺察到異狀,「怎麼了小櫻?」
「感覺好奇怪......但是......」小櫻回過頭東張西望,卻沒有發現什麼。「咚!」就在此時,六道仙人正好將眾人通靈回來,她那短暫的疑惑也也由於驚訝而轉瞬煙消雲散。
離別,終結。成功打敗了大筒木輝夜的第七班了結了各自的心願,千手柱間與宇智波斑,卡卡西與帶土也做了最後的道別,一切都將慢慢結束......「祝賀你,生日快樂!」
伴隨著四代火影波風水門的溫柔的微笑,以及鳴人眼角的淚水,眾影的靈魂得到了釋放,昇天——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彷彿大團圓般所有人都有了美好的結局,直到——佐助陰沉著臉,冷不丁地說了一句,「我要處決獻身無限月讀之中的現任無影!」
沒有任何防備,尾獸們瞬間被佐助瞳術禁錮再次被封印,鳴佐兩人的宿命之戰不可避免。但這正是黑絕期待著的......它早就看到了這個未來,並且它一直在等待這個絕佳的機會!
「等等!佐助!」眼看著佐助就要離開,卡卡西剛要上前阻止,卻一個踉蹌倒在地上——寫輪眼的影響開始顯露出來。
「老師!」小櫻趕緊扶起老師,瞪著佐助滿臉憤怒。她大聲地斥責著,訴說這幾年來自己的心意,苦苦哀求著他不要再離開,不知不覺間淚水已經流遍了面頰。
「你......真的好煩啊!」沒想到佐助只是冷冷地說道。下一秒的幻境中,千鳥穿透胸膛,小櫻看著佐助殺向自己的手,直直地昏了過
去。原來,小櫻是中了佐助的幻術,現在反倒是虛弱的卡卡西扶住小櫻。他無奈地看著自己的兩個愛徒離開這裡,去終結之谷進行最後的大決戰。
卡卡西感嘆自己的無能,他救不了琳,救不了老師,更救不了帶土。如今自己的兩個學生也要自相殘殺,「為什麼會這樣,身為醫療忍者的小櫻也昏了過去......鳴人,佐助你們兩個可不要出事啊!」
「不用擔心,他們兩個只會各自斷個手臂。不過現在你們兩個可要任我宰割了。」聽聞聲音,卡卡西驚訝地抬起頭,只見小櫻的影子竟不斷變換著形狀後冉冉升起一團黑影。卡卡西認出來了,那東西正是黑絕!那個一直將帶土,斑,甚至眾人玩弄與鼓掌的罪魁禍首!
卡卡西瞪大了眼睛,確定這不是幻覺,感覺到渾身無力,「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被鳴人和佐助合力封印了嗎?」
「沒錯,剛才真是懸呢。不過,我又藉助母親的力量逃出來了。而我將會再次復活我的母親,為此我需要鳴人與佐助,以及他們後代的力量。我本可以直接奪了這女人的人體,但是佐助的瞳術,以及鳴人的感知力實在是太棘手了,這麼做一定能發現我的存在......目前的我只擁有母親少部分的力量,尚且不是這兩人的對手,所以我只敢躲在小櫻的影子裡。」
「你這個殺死帶土的兇手!那就由我這個木葉第一技師來完全消滅你。」卡卡西想要凝聚查克拉,但是他現在連站起來都很艱難,雷切還能勉強再發動一次!黑絕卻很清楚他的情況,它把手插在小櫻的喉嚨下,威脅到,「不要輕舉妄動!不然這個女人就死定了。你不希望自己的僅剩的學生也慘死吧?」
失去了寫輪眼力量,又經歷了一場大戰的卡卡西無比虛弱,但他打算放手一搏,哪怕為了守護忍界,他決定追隨水門老師的步伐。正在他下決心的時刻,黑絕卻搶先發動瞳術,六勾玉輪迴眼的瞳力讓卡卡西一瞬間僵硬地定住了。現在正是黑絕逆轉一切的有力時機!
「這是!和佐助一樣的眼睛?你怎麼會有六道之力?」
「吸收了母親的力量之後,我獲得了部分的仙人體與仙人眼。雖然很微弱但是對付如今羸弱不堪的你,簡直綽綽有餘!我一直在等待著這個時機!好了不要廢話了,快幫我把小櫻的弄醒,我也要給她施展幻術。」
「你以為會這麼容易嗎?那你真是太天真了!」卡卡西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緩慢走到小櫻身邊並輕輕拍醒她。
【糟糕,查克拉剩餘不多,竟然解不開幻術卡卡西絕望地想著。
小櫻慢慢睜開眼睛,似乎大腦還有些遲緩,「卡,卡西......老師,佐助,鳴人呢......」
「小櫻快跑!我被敵人控制了!我的身體不能動!快去找鳴人!」卡卡西趕緊急切地命令著。可無奈小櫻還沒有從餘震中恢復過來,只是略微有些痴呆的樣子,似乎聽不懂卡卡西的話。而卡卡西卻繼續在黑絕的操縱下走到小櫻身後,扶起她的上半身並強行扒開她的眼皮使她直視前方。
「現在她的精神力量最薄弱!就算是我也能輕易控制她,還有比現在更好的機會嗎!哈哈哈......女人,看著我的眼睛!」黑絕果斷再次發動了幻術,小櫻只覺得世界「轟」地
一下,整個人的身體顫抖了一秒鐘,彷彿心跳都停止了。
「什麼嘛......卡卡西老師......你在幹什麼,快,快放開我......哎?你不是,曉裡邊的黑絕......你不是被鳴人封印了嗎!」身為醫療忍者的小櫻很快略微有些恢復了神智,看見往昔的敵人下意識地從卡卡西的懷裡跳起來,但是下一秒卻又疑惑地愣住了,「你是黑絕......大人......吧?」
「小櫻!不要被敵人控制了!你一直都是有幻術天賦的!快解開幻術去找鳴人!」卡卡西沒有辦法自由地控制身體,只能大聲叫。
「卡卡西老師......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小櫻能聽到身後卡卡西的聲音,但是完全無法理解其中的意思,她感覺自己的腦子很亂,「你就是黑絕大人......是吧?我總覺得好奇怪,你明明是敵人,為什麼想要叫你......大人呢?」
「哈哈哈!卡卡西,你就不要掙扎了。凡是對我不利的話,這個女人都不會聽懂的。你就像帶土一樣,乖乖地被我利用吧!如蟻螻般渺小的你們能做得了什麼?」
「不許嘲笑帶土!黑絕你不要太猖狂,你的力量也所剩不多,沒有辦法一直控制我們!小櫻擁有幻術抗性,很快就會從幻術中清醒過來!而我一旦解開幻術,就會輕易將你秒殺。」
「沒錯,為了掙脫封印,我確實也很虛弱。但是「角杙神」的力量卻讓我看清了一切!我的計劃一定會成功的!」
「「角杙神」?那是什麼?你的瞳術嗎?」
卡卡西企圖拖延時間恢復體力,但黑絕卻只是狂妄得大笑,「哈哈哈!右眼的「角杙神」會讓我預知未來的走向,雖然並不精確但卻能左右戰局。卡卡西,你想知道我左眼是什麼力量嗎?你一定會大吃一驚的!」
「黑絕大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小櫻的腦子被黑絕搞得一團漿糊,她感覺眼前的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她完全聽不懂黑絕與卡卡西老師對話的內容。
「想知道一切嗎?笨女人,乖乖地看我的眼睛!」「小櫻!不要!」卡卡西大聲吼著,感覺身體終於鬆動了一下,他立即在手掌積攢查克拉。黑絕幾乎用盡剩下全部的查克拉,對小櫻發動了左眼的能力,「別天神!」
和宇智波止水一樣別稱為最強幻術的能力,「別天神」可以悄無聲息地改變對方的想法,讓任何人成為傀儡。但是這個術卻需要花費大量的查克拉,而且每次使用的間隔要有十幾年!發動之後,黑絕的輪迴眼暫時消失,它也虛弱地癱在地上喘著粗氣。
「不!」卡卡西終於掙脫了黑絕的幻術,轟鳴的雷切瞬間貫穿了黑絕的胸膛,「幸好來得及,殺死了身為施術者的你,就算「別天神」也能解開了吧。對不起,你的美夢落空了。」
「咳......你......」黑絕口吐鮮血,痛苦地倒在地上。卡卡西則冷酷地拔出手掌,扶起地上術後有些痴呆的小櫻,拍了拍她的臉頰,小櫻這才痴痴地抬起頭,「小櫻,醒醒。現在是真的結束了。」
卡卡西一直注意著黑絕的動態,卻絲毫沒有發現小櫻出現了異樣——「沒錯,是真的結束了呢。」卡卡西突然覺得一陣劇痛,他趕緊捂住脖子。只見身下的小櫻帶著邪惡扭曲的笑用「
查克拉手術刀」割斷了卡卡西的咽喉,並猛追不捨,「卡卡西老師,都結束了呢。我已經中了黑絕大人的「別天神」,成為了它的奴隸,而黑絕大人讓我親手殺了你。」
卡卡西艱難地捂住喉嚨快速閃避,手中的手裡劍也滑落,卻說不出一句話,【黑絕已經死了,為什麼術還沒有解開?】
小櫻見卡卡西跪倒在地上,已時日不多。便扭著水蛇腰走到黑絕面前,用「醫療忍術」為黑絕悉心治癒,並同時為它輸送了百豪的查克拉。看到黑絕身上的傷口迅速癒合時,卡卡西才終於搞懂,【原來是這樣,它還擁有像鳴人一樣仙人體,剛才的那一下不足以立刻殺死它......是我大意了「黑絕大人。黑暗奴隸春野櫻參見主人!「別天神」已經加強了黑絕大人為我植入的奴性暗示,」小櫻順從地跪在黑絕面前,「別天神」徹底改變了她的思維,讓她死心塌地成為了黑絕最忠實的奴僕,「奴隸小櫻已為主人輸送我殘存查克拉,請主人儘管吩咐小櫻。」
黑絕慢慢站起來,果然由於小櫻提供大量的查克拉,它的輪迴眼又重新恢復回來。黑絕很滿意地看著目前的狀況,「諾,你怎麼沒有完成你的使命?卡卡西為什麼還活著?」
小櫻帶著妖豔的笑容,說道,「我這不是想讓主人您親自解決掉卡卡西老師嘛......凡是與黑絕大人作對的人,小櫻都恨不得立刻斬除!但這份快感應是屬於主人的!」
「哈哈哈!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木葉的忍者,而是我黑絕的黑暗奴隸,你的人生意義就是完成我的目標!我要建立一個嶄新的「曉」組織!作為我的第一奴隸,小櫻,殺死卡卡西這個光榮的任務就交給你吧。不過記得要慢慢來哦。」黑絕撿起地上卡卡西掉落的手裡劍,邪惡地說道。
春野櫻接過黑絕遞來的手裡劍,帶著如同參加宴會一般的高貴典雅儀態和笑容,走向了卡卡西老師。
等走到卡卡西面前時,卻被黑絕叫停了,黑絕看著毫不猶豫的春野櫻,滿意的點了點頭,覺得眼前這個女子已經完全調教好了。
「別讓他那麼寂寞的走上黃泉路吧,先讓他看場好戲吧。」「是的,主人。」
春野櫻帶著媚笑,手中手裡劍在自己忍者服上的隨意劃了幾下,那象徵這木葉忍者的制服就翩然落地,那美不勝收的身子就這樣完完全全的赤裸著。成為人妻後春野櫻的乳房大了不少,不再是忍校剛畢業時的那個飛機場。除此之外,黑絕驚訝地發現,春野櫻竟然是個白虎!真是天賦異稟的女奴,黑絕下決心之後一定要狠狠地玩弄她。
「卡卡西老師,你可要自己的看著了,這可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看到小櫻的身子。我的身子美嗎?」
春野櫻脫下衣裳後,飽滿高聳的玉乳就不甘寂寞的在空中晃動著,飽滿卻又堅挺。素手拂過自己的酥胸,一路下摸。
「卡卡西老師,你看,在小櫻的小妹妹這裡,有沒有很美呢?老師天天看「親熱天堂」,一定也想效仿裡面的劇情來一場師生亂交吧。我猜卡卡西老師也想過要強姦人家吧?那多汁的美鮑......」
卡卡西眼若死灰的看著那少女陰戶上,發不出一絲聲音。他能做的,只是不讓鮮血流出,以造成失血死亡。但是他的下體卻忠實地起了反應。
等黑絕幻化出男
性性器官之後,春野櫻滿臉的期待,跪了下來,用香舌舔弄著黑絕的下身,等黑絕的下身變大變粗之後。
轉過身子,背對著黑絕,撅起翹臀,迫不及待的說道:「主人,小櫻已經準備好了,請主人賞玩小櫻淫賤的騷穴吧。在主人抽插的同時,奴隸會發動「醫療忍術」不斷修復處女膜,好讓主人享受多次破處的成就感。」
「嘿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黑絕雙手搭在小櫻的腰肢上,下身對準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水潤入口,輕輕一挺,感覺裡面的一個異物被突破。隨著一陣落紅,黑絕就殘忍地奪去了小櫻的處女。
在臀部與恥骨相撞間發出的啪啪聲中,春野櫻隨著黑絕的撞擊一步步往前走著,等走到卡卡西前,眼神撫媚而淫亂的看著他一眼。
「卡卡西老師,你要走好,追隨黑絕大人,小櫻一定會生活的很幸福的,因為小櫻的騷穴每天都會被主人的棒子插得水花四濺的。」
然後拿起手裡劍,一刀就捅了下去,但在黑絕故意的突然猛力撞擊一下,手裡劍沒有插到心臟中,而是插在了肋下。
「小櫻,是不是主人肏你肏的太爽了,還是你不忍心殺死你的老師?虧你還是個忍者,怎麼這種距離你都插歪了啊。」
春野櫻聞言後,慌忙的表白著:「主人,哪裡是啦,小櫻心中只有主人你一個的存在,永遠是你的騷穴奴隸,剛才只是主人你肏小櫻肏的太爽,所以小櫻才插歪了。」
然後為了向黑絕證明,拔起手裡劍又準備插下去,再黑絕的故意使壞之下,連續七八刀,方才使得卡卡西斷氣離開人間。
【帶土、琳、水門老師,我來找你們來了而這刺激的一幕也終於讓黑絕瘋狂地射了出來,小櫻幸福地倒在大片大片的精液裡。不同於常人的身體構造,作為輝夜姬兒子的黑絕用於變態的身體構造,很快大量的精液形成了一片小水窪,將小櫻包裹其中。
「舒......舒服......」小櫻痴痴地傻笑。看著眼前含恨死去的卡卡西的屍體,黑絕為了不讓自己的陰謀穿幫,於是走到神樹之下,隨後從樹立召喚出一個白絕。
神樹中逐漸伸出一個人形的物體,最後凝聚固定形狀後便從樹上掙脫出來,白絕驚訝地問道,「啊嘞嘞?黑絕,怎麼會是你?斑大人呢?」
「斑已經死了,是我召喚的你。我要讓你變成卡卡西的樣子,並解決他的屍體,代替他活下去。你的變形術很特別,不會被佐助的瞳力看穿。而且只要不動用殺氣,鳴人也無法探測出你的惡意。」
「原來是這樣啊,卡卡西的屍體還真挺值得一吃的。」白絕觸摸到卡卡西的屍體,很快渾身扭曲重組,身上出現木葉忍者的制服,臉上漸漸浮現出卡卡西的模樣,之後白絕又把本尊吃掉。很快如假包換的白絕用卡卡西的聲音說道,「黑絕,你之後是如何打算的呢?我要假扮卡卡西多久?」
「大戰之後,卡卡西很快就會被任命為第六代火影,你要一直做下去直到鳴人接替你的位置。為了完成我的目標,我需要鳴人和佐助以及他們後代博人、佐良娜的力量,為此我需要隱藏15年的蹤跡。」
「啊嘞嘞?我要扮成卡卡西15年?好累人哦。」白絕委屈地說道,「那這段時間你怎麼辦?如何保證你不被別人發現?」
黑絕走到依舊處於高潮餘
韻的奴隸小櫻面前,一隻手掐住咽喉把她從地上拎起來,並再次對她發動幻術。剛剛還眼中充滿慾望的小櫻,立刻昏了過去,表情迴歸到純真,「我已經暫時封印了這個女人奴隸的記憶,她會繼續扮演她原來的角色。十五年之後帶著這個殺死卡卡西的苦無去找她,她將會變成你的得力助手。」
說完,黑絕把昏迷的春野櫻隨手仍在地上,任憑她重重地摔在地上。然後黑絕又走到神樹下,在那纏繞的白色藤蔓之中召喚出了包裹著綱手、雛田、井野、手鞠、照美冥五人的牢籠。神樹的枝葉散開,此時裡面的五人尚處於無限月讀之中,睜大卻無神眼神中幻化出輪迴眼的圖樣,無人美妙的胴體鬆弛地耷拉著,任憑黑絕淫笑著的視奸。
白絕疑惑地問道,「你是想對她們施展幻術嗎?在無限月讀上面再添加幻術是不可能的啦。」
「不,我要將自身分散成五份,寄宿在這五個女人體內。這樣,不斷吸收她們的身體能量的同時還能逃過鳴人佐助的覺察。」
白絕繼續不解地問道,「那為什麼偏偏是這五個忍者?她們有什麼特別的?」
「照美冥和綱手擁有強大的力量,在女忍者裡絕對是數一數二的,方便我儘快恢復體力。日向雛田,沙之手鞠,山中井野每個人都擁有很實用的能力,方便日後計劃的進行。」
「不過話說回來,十五年還真的很長,也許你真的能混過去呢。但我從來沒有臥底十五年的經歷,就連斑大人都沒有給我下達過這麼過分的要求。上一次我的分身變成鬼鮫......」
「別廢話了。記得到時候和那個婊子一起從這五個女人體內喚醒我!十五年的修煉會讓母親賜予我的力量徹底覺醒,到那個時候即使是阿修羅,因陀羅的後代,也不再是我的對手了。」說著黑絕漸漸融化,分成五份黑色的粘稠液體,緩緩流向固定著綱手、雛田、井野、手鞠、照美冥的囚牢,並緩慢從肌膚滲入到五名女忍者的體內。這之後一切神樹再次纏住五人,枝幹升起,恢復了原狀。而「卡卡西」站在昏迷的小櫻旁,彷彿黑絕從未出現般,一切都是那麼的正常。
不知過了多久,小櫻終於悠悠醒來,現在的她已不再是剛才的黑暗奴隸。被封印了奴性意志的她已經變回了原來的那個木葉村忍者春野櫻,身上穿著完整的木葉忍者服,「卡卡西......卡卡西老師!佐助,鳴人呢」
「卡卡西」表情沮喪地說道,「此刻他們應該正在「終結之谷」,你看天空這不詳的雷鳴......應該是兩人的酣戰。小櫻,我們一起去接他們回去吧。」
「好!這次我再也不會讓佐助離開了!」師徒二人飛快地趕往「終結之谷」,一切都順理成章,只不過黑絕的陰謀正在悄然啟動,這師徒兩人再不是原來的春野櫻與旗木卡卡西......
第一章
十五年之後,忍者的世界迎來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六代火影旗木卡卡西不知是何原因,沒有繼任多久便卸任。而戰爭英雄漩渦鳴人成為了新一任的火影,並開創了忍者新時代。先進技術大量引入木葉村,忍者不再是黑暗與殺戮的代名詞。
「卡卡西,今天不陪著他能行嗎?」輪椅上,邁特凱一邊喝著茶,一邊問著一生的對手卡卡西。
「恩......他是個了不起的
後人,他會做得很好的。作為前任,不能總是跳出來指手畫腳啊......」「卡卡西,你還是那股懶散的勁頭。當火影實際是你不得已為之吧?」
「大體上就可以這麼說吧,我實在不想當火影所以早早就卸任了,要不是為了任務......大戰之後過去了整整十五年,我的任務也終於可以結束了。」卡卡西嘆了口,似乎相當釋然。
「建設木葉的任務雖然結束了,但我們的青春還遠遠沒有結束!咆哮吧,青春!卡卡西,今天我們去看看那些令我們懷念的地方,一起去吧!」
「不了,凱。今天我要有最後的任務,我要去找我的助手。」「助手?莫非是七代火影下達的機密任務?你是不是不該問太多?」凱不解地問道。
「嘛......也不是,不過消息應該很快就會出來的。那抱歉了,那我先走了。」卡卡西化作了一團煙霧,失去了蹤影。
宇智波家裡,佐良娜正邁著沉重的步伐回家。
「佐良娜你回來了?」還在貸款的屋子裡,小櫻一邊打掃著衛生,一邊問道,「咦?今天心情不好?是班上的博人又闖禍了嗎?」
「不是。」「那是怎麼了?跟媽媽說說。」
可是佐良娜卸下書包卻滿臉疑雲,甚至有些沮喪,「媽媽,今天你一定要告訴我......為什麼爸爸天天不回家?他到底......愛不愛我?」
「為什麼要這麼問呢?媽媽不是告訴過你......」
「爸爸為了村子的利益在外執行任務!但是什麼任務居然常年不回家!他心中到底有沒有我這個女兒!」
小櫻的語氣開始有些嚴肅,「夠了,佐良娜!爸爸媽媽也很不容易,你要體諒......」
「為什麼我一個孩子要體諒大人!我到底是不是媽媽親生女兒!還有,照片上的這個女人到底是誰!」說完佐良娜就哭著扔下書包跑出來房間,一張佐助當年鷹小隊的照片掉落地上。
「佐良娜!」小櫻沒有叫住女兒,只能嘆了口氣撿起地上的照片,看到上面香磷帶著和佐良娜一樣的紅色眼鏡,立刻理解了女兒細膩的心思。
夜半佐良娜也沒有回家,愛女心切的小櫻心急如焚,她在整個木葉村找了好幾圈也沒有發現佐良娜的蹤影。身為一名出色的忍者,佐良娜一定很懂得如何抹除自己的痕跡。小櫻只好回到家裡靜靜等待女兒的歸來,眼角的淚痕格外明顯。
【佐良娜突然門外傳來了開門的聲音,小櫻立刻站起來,「佐良娜?對不起,媽媽剛才......」
但進來的卻是卡卡西老師,小櫻內心不免有些失望。卡卡西友好地打著招呼,「喲,好久不見啊,春野櫻。」
卡卡西很少叫小櫻的全名,小櫻有些不適應,「原來是卡卡西老師啊,這麼晚過來有什麼事嗎?我在等佐良娜回家......」
「今晚要開始行動了呢。我終於開始相信黑絕有預測未來的能力,當初連佐良娜的名字都說得完全正確。」卡卡西自顧自地說道。
小櫻有點猜不出卡卡西老師這麼晚過來的用意,「黑絕?卡卡西老師在說什麼?黑絕不是在十五年前就被我們和輝夜一起被封印了嗎?」
「看來你什麼都不記得啊,」卡卡西嘆了口,拿出一個破破爛爛,鏽跡斑斑的苦無,「快點想起來吧,我可不想繼續再裝下去了。」
「這時
什麼啊?苦無?上面的血跡?哦......」小櫻瞪大眼睛愣在那裡,只覺得大腦「咚!」的一聲,小櫻的世界瞬時崩塌,她感覺內心的枷鎖猛然打開,一股強烈被征服的感覺猶如洪水般湧出,浸潤著小櫻的大腦,讓曾經的她不復存在。漸漸堅定目光的小櫻,帶著知曉了一切般魅惑的表情,妖媚地走向「卡卡西」老師,「黑暗奴隸春野櫻,聽從白絕大人的吩咐。」
「看來計劃很成功,你還記得自己的使命啊。來,加入「曉」組織,成為黑暗的一員吧!」「卡卡西」淫笑著說道,絲毫沒有那個冷酷忍著的樣子。它戴上了寫著「青」的戒指,又把一個寫著「白」的戒指遞給小櫻,「這是我們「曉」組織的信物哦。「零」是屬於黑絕的,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們兩個並不是一種生物。以後你就是曉的成員,代號「白」了,真好符合你白虎淫穴的特點,哈哈哈!」
已經徹底墮落的小櫻完全無視了佐良娜的事情,帶著期待和興奮的神情接過戒指,戴上後就按照白覺得指示脫下身上的居家服,轉而換上了「曉」標誌性的紅色祥雲黑袍,在手腳上塗抹漆黑的指甲油,最後狠狠地木葉的護額上畫上一道後,就心滿意足地走向由白絕變成的「卡卡西」,盈盈跪下,雙手放在腰後,挺起自己青春動人的上半身,然後口中嚴肅的說道,「黑暗奴隸春野櫻請求為白絕大人吹簫,以表明我加入「曉」組織的決心!」
加入了曉的小櫻用嚴肅的話語說著淫靡誓詞,「卡卡西」顯然沒有料想自己還有這個福利。
「原來你還有這個服務啊。從來都不知道便意的我,今天就來體驗下性愛的感覺吧......據說是一個樣子吧。」
小櫻帶著微笑站了起來之後,走前兩步然後靠到「卡卡西」身上說道:「現在請白絕大人為我這幅淫蕩而又下賤的身子做出最詳細的檢查。為了能夠加入「曉」組織,奴隸有好好保持最佳身體狀態,以供主人玩弄!」
小櫻看著「卡卡西」帶著詭異的笑容,將祥雲黑袍大大敞開,然後將手伸了進去,當小櫻感到一對火熱的手推開自己的胸罩握住自己胸前雙乳時,一陣甜美的眩暈感襲來,只能感到自己血流加速,讓自身渾身火熱的同時也感到自己身軀一陣無力,如果不是靠在「卡卡西」懷中,只怕立刻就要癱軟在地上。
「嗯......啊......主人為什麼你的手會讓我感覺到那麼的......古怪......我下面感覺有點想......尿尿了......」
「不要裝純了,你不是跟佐助連孩子都有了嗎?這些都不懂?」
「人家......人家只是為了讓主人玩得盡興......罷了,佐助那個負心漢一年,一年都不來幹人家一次......」
小櫻只感覺「卡卡西」的手的動作越來越大,讓自己身體充斥著一股火熱帶著酥麻的感覺,如同電流一般的湧動著,讓她情不自禁的從口中吐出帶著難耐意味的哼吟,白嫩秀腿也不自禁的開始摩擦了起來,暮然間一隻手離開了胸前,然後伸到下身撩起裙子撫摸到內褲之上,僅僅是手的觸摸,就讓小櫻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發出噓噓嬌喘,神色動情無比。
「嗯啊......好奇怪啊......主人的摸到我好
奇怪啊......好癢好熱......」手繼續時而粗暴時而愛憐的湧動著,讓小櫻感到身體變得無比奇怪,突然間撫弄的雙手一撕之後抽了出來,手裡拿著小櫻的胸罩和內褲。
「小櫻,聽前輩的話,從今以後你都不用穿內衣了。」「咦,為什麼啊?」小櫻裝作小女孩的樣子,明知故問地說道。
「這是我們「曉」裡的規定,就像木葉村的忍者服一樣。當初小楠一直嚴格遵守規定,你當然也不能穿內衣的......」
「嗯,我明白了,從今以後我再也不穿內衣了。」小櫻感覺到自己的話似乎讓主人很高興,然後自己也高興的笑了起來,貝齒輕露間神色依舊清純如水,讓「卡卡西」很有徵服的慾望。由此可見,小櫻的演技很出色,一個少婦居然演出了少女的感覺。
「春野櫻,你的身子很滑很嫩,就不知道你的小嘴是不是也是那麼嫩,讓主人我來好好的檢查一下吧。」
小櫻聽見自己的身體受到讚賞,一陣歡欣雀躍湧上心頭,然後看著主人漸漸靠近的臉,裝作不明所以的樣子,站在原地直到自己的嘴被堵住。
小櫻只感覺到自己口中有一條溼潤的舌頭在自己口中大力攪動吸允著,從沒感受過的感覺湧上心頭,那是一陣令人眩暈的酥麻感。
良久之後,口舌分開,小櫻只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彷彿流到臉上,讓自己身體滾燙無比.,於是乎春野櫻乾脆把袍子撩起,跨坐到了白絕的腿上,把頭伸過去,張開嘴和他展開舌吻。兩條舌頭纏繞在一起,互相翻滾著。
白絕把手伸到了春野櫻的肉臀上,隔著內褲緊緊的撫摸著,享受著富有彈性的溫存。白絕這時抱住了春野櫻,向後靠倒,讓小櫻騎坐在身上,動手出去她的衣物與胸罩,然後再抓著她的乳房將她拉了下來,把一對掛鐘放在了嘴前。
「嗯......」白絕剛用嘴吸住其中的一隻乳頭,春野櫻便輕聲的呻吟起來。白絕將乳頭吸食在嘴裡,用舌頭不停的在乳尖上打轉。另一個乳頭也在白絕手指的捻壓下漸漸的一同勃起。
「幫我把褲子脫了,吸我的雞巴。」白絕玩膩那對大奶後,放開了春野櫻,讓她滑落到自己的胯部。春野櫻脫掉白絕的褲子後,對著豎起的肉棒,小心翼翼的伸出了舌頭,在龜頭上觸碰了一下。接著從肉棒的底部慢慢的向上舔去,最後才張口含住了肉棒,用舌頭來回的撥弄馬眼。
「轉過身來,我要舔你的白虎穴。」
春野櫻含著肉棒轉動著身體,將私處跨到了白絕的胸前。白絕用手拉開內褲的底部,露出白嫩的河蚌,用手指捻了一下陰帝,便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真是一個好穴啊,百看不厭。」白絕繼續用言語凌辱著春野櫻。用手指插入了肉穴中攪動,很快滔滔的淫液便往洞口流了出來。見時機成熟,便從小櫻身下抽了出來,脫掉了她的內褲,把肉棒頂在了她的肉穴前。
「主人,您還在等什麼呢?快來插入吧!」小櫻嬌羞地說道。
「啊............」白絕興奮的把雞巴刺入了春野櫻滿是淫水的肉穴內。小櫻如釋重負的叫出了聲音。
「啪,爽嗎?大奶奴隸。真不愧是綱手的徒弟,看不出來你的奶子也這麼大了。」拍著春野櫻屁股的白絕說道,「啊......爽,小穴被主人的
大啊......大老二插的好爽。」
白絕扶著春野櫻的細腰耕耘著,呻吟聲高潮的叫喊聲充斥著整個房間,各種淫語從春野櫻的嘴裡傳出。一會時間,白絕將春野櫻翻了過來趴在身上做最後的衝刺。
「怎麼樣?嘔......想我射在哪裡?」白絕盯著已經迷離的春野櫻說道。
「啊......射......射啊......射到小穴裡,我啊......我要主人,啊......強姦......強姦內射我。」春野櫻已經到達到了語無倫次的底部。
「接好。」「啊......被啊......被主人,內......內射啦。」在春野櫻的叫喊聲中,白絕也噴射出了白濁的精液。
「呼......呼......清理乾淨。」白絕無力的反倒在了床上,然春野櫻清理肉棒上殘留的精液與淫液,之後小櫻嬌憨無力的問道:「白絕大人......夠了嗎?人家迫不及待要讓黑絕大人復活,好讓兩位大人一起玩弄小櫻......」
「啊嘞嘞,我還真的不想跟別人分享你這個寶貝。不過好吧......我們先去找哪個忍者呢?綱手姬嗎?」
「照美冥身在遙遠的水之國,要最後攻略;奴隸雖然是綱手的徒弟,但是她畢竟是三忍之一,實力不減當年;日向雛田,沙之手鞠一家成員太多,實力強勁,所以也需要縝密的攻略計劃......所有人裡,只有山中井野的實力最弱,黑絕大人大人當年之所以選擇她也是為了為我們製造突破口。」
「在「曉」裡的時候,我有忍者們的資料。我記得你和井野從小就是朋友吧?」「沒錯,我和山中井野曾經是朋友,但是隻從我被收服之後,我就只在乎完成主人的計劃。
白絕大人,我對這幾個女忍者最為熟悉,我有了一個嚴密的計劃......」
第二章
山中一族的家裡,井野正在和佐井,井陣吃著晚飯。井野一直是同期忍者中的大美女,高挑的身材曾讓無數男生痴迷。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井野疑惑地說道,「這麼晚了,會是誰來呢?」
「有外人來了嗎?我該擺出什麼表情呢,真是讓人頭痛。」「爸爸又在說傻話了,就跟爸爸畫的畫一樣呆板,跟不上時代的潮流。」
「你們倆好好吃飯,我去看看是誰。」井野隨手批件外衣,打開門卻發現來者異常熟悉,「小櫻!這麼晚你怎麼過來了,還在找佐良娜嗎?快進來。」
「剛找到這丫頭,你看,」小櫻領著佐良娜進入井野家裡,「很不好意思,我能在你們家裡吃一頓飯嗎?找了這個丫頭一晚上,我們娘倆還沒有吃一口,於是想著能不能來蹭一口。」
「當然可以,你們母女倆快進來!親愛的,你看是誰來了!」井野很熱情地拉著小櫻進屋坐下,姐妹倆自從忍界大戰結束之後就很久沒有相聚了。
「小櫻,你怎麼來了。不會是因為井野曾經暗戀過佐助,你過來理論的吧?」佐井帶著假笑,依舊那麼不會說話,屋子裡的氛圍一下子尷尬到極點。
飯過三巡,大家聊得很歡,只有佐良娜默默不語。小櫻與井野,佐井聊起了現在的生活,以及以前的趣事,不禁感慨滄海桑田。
「井陣最近忍術有精進嗎?」「他一直不想學「豬鹿蝶」的配合,哪像佐良娜這麼乖巧。
作為家長我可愁死了。」佐井也微笑著說道,「就連「超獸偽畫」他都不願意好好學,說我的版本過時了。」「我沒有......」井陣無力地辯解著。「我們年輕的時候也是這樣,還記不記得我們忍校畢業後的第一天?」春野櫻笑著問道。
「哈哈哈,我記得當時鳴人那個大笨蛋......鳴人那個......大......大......唔唔」井野突然意識到身體出現了異樣!她的話正說一半就再也無法繼續下去,彷彿渾身都被麻痺了。她不僅無法說出話來,就連身體、表情也無法改變,一瞬間彷彿石像般定在那裡。而佐井、井陣也是類似的狀況,本來其樂融融的一家人卻化作了三座詭異的「活人雕像」。
【這是......秘術.蠱毒?難道是......小櫻?!】井野不可置信地想著,但是木葉村人人都知道小櫻是綱手的高徒,自然也是有名的使毒者。對醫療忍術略知一二的井野曾聽說過這種無臭無味的神經麻痺蠱毒具有恐怖的效果。但她怎麼也不敢相信童年的玩伴小櫻竟會害她!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絕主人,目標山中井野已經捕獲。請主人指示。」春野櫻放下碗筷,神情嚴肅地跪在「佐良娜」面前,卻見到剛才一言不發的「佐良娜」身體不斷扭曲變化,逐漸長高成為一個白色的植物狀怪物。井野對著怪物再熟悉不過了,那正是忍界大戰中忍者聯軍對抗的曉的兵力——白絕!
井野拼命想要反抗,但是卻發不出一點聲音。猛然間她注意到了小櫻和白絕的手上都帶著和角都、飛段一樣的「曉」戒指。難道說這個小櫻是曉裡成員假冒的?
白絕迅速站起來,他也懶得廢話徑直走到笑容呆滯的井野面前,雙手飛快地解著印,「......卯,子,申,子,辰,巳,卯,未......通靈.邪法解封!」
井野依舊面帶著瓷娃娃般不變的笑容,但眼神中卻只有驚慌。片刻後她的身上出現黑色的封印術式,黑色的液體不斷從她的背後湧出,匯聚,凝聚,直到形成一個模糊流動著的人類的形狀——那正是黑絕!而曾被寄宿的井野感覺到靈魂被抽空般,極度難受,若不是蠱毒的效果她一定會幹嘔不止。
甦醒的黑絕血紅的眼睛環繞著四周,瞬間弄明白了狀況。現在的它只擁有1/5的力量,因為它很虛弱,甚至還無法維持穩定的形狀,那樣子就像是一個癱軟的爛泥。但是由於十五年來寄生在井野體內,黑絕的查克拉已有了長足的積累。
「你們居然意外地能幹,比帶土,長門那些廢物強多了......」黑絕的聲音很低沉,給人以不詳的感覺。它的眼睛雖然依舊是是輪迴眼,但是卻沒有了六勾玉,應該是能力缺失的結果。
【媽媽身後的是什麼!我們怎麼了?】井陣沒有見過這個架勢,驚恐地看著維持微笑面容的母親背後爬出一個異類。
「啊嘞嘞,果然如你所說,計劃一切順利。這十五年我好辛苦啊。我可是當了十多年的火影呢。」白絕訴苦道。
黑絕慢慢到小櫻以及山中一家中間,緩慢和白絕合二為一,身下長出了蘆薈樣式的鋸齒,然後帶上「零」的戒指。右半邊黑絕發出了惡狠狠嘶嘶的聲音,「白絕!不要高興得太早,我只擁有1/5的力
量!雖然即使這樣也我比十五年前強大得多,這多虧了這個美麗的宿主......」
左半邊的白絕看著中山一家調侃道,「接下來怎麼辦?他們三個要怎麼辦?」絕慢慢走到井野面前,問著身後的春野櫻,「蠢女人,你的藥劑能維持多久的藥效?」「報告主人!山中井野藥效應該還有30分鐘就會解開了。佐井和井陣的藥效可能會維持一晚上。」
「30分鐘?足夠了!」
「你......你們到......到底......到底是,是什麼人......」這時,井野竟然意外地能勉強說出話來,她驚恐地問道。
「我們是「曉」,而我是黑絕大人的性奴隸。」春野櫻一邊扭動著身體脫下礙事的衣服,一邊用魅惑的嗓音說道,「很快你也會成為我們的一員了。」
「痴......痴心妄想......春野櫻在哪裡......你,你們......你們把她......把她怎麼樣了!」
小櫻已經不著一縷,慢慢走到井野的老公佐井的面前,嗔笑著與他激情舌吻,然後挑釁地問著井野,「我就是你童年以來的摯友春野櫻啊......井野你不認識我了嗎,我們一起插過花呢?不過話說回來,你老公的吻技真差啊......」
「你......你這個臭婊子!你......」
井野憤怒地說不出話來,可絕卻靠近她。黑絕發出了嘶嘶的聲音,「別擔心,女人,很快我就會讓你心裡平衡。」
「喲,我今天又能爽一把了呢。」白絕開心的說道。「什......什麼?」
「沒錯,我要當著你兒子和你丈夫的面,把你變成和春野櫻一樣只知道服從的笨女人。哈哈哈!」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聽聞黑絕惡魔般的聲音,井野嚇得流出來眼淚。一旁的佐井不知有何感想,一動不動的他已經被小櫻扒下褲子正強迫與他發生性行為。
「恩......小雞巴,真不盡興......跟黑絕的大人的比起來小多了,真不知道井野這頭豬有什麼好堅持的,早點臣服於黑絕大人......早點享受舒服的大雞巴啊!」小櫻不滿地說道,不斷扭動著腰技,空氣中很快瀰漫出女體發情的味道。
黑絕低下身子,強行將井野身上的家居服以及內衣褲全部撕爛。井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酮體暴露在外人面前。黑絕淫笑著趴在井野的背上,在她耳邊說道:「接下來,你的身體會敏感十倍,當我在你身體射精以後,你就會死心踏地的愛上我,自願成為我胯下母狗。」
井野的淚水肆意的流淌著,知道眼前怪物那詭異莫測的操縱人心的能力的她,對於這所說的一切毫不懷疑,只是在不停的哀求著。
「求你......不要......千萬不要啊......」
但這哀求聲只能讓絕更加的暴虐,絕握住了那對美乳,在小櫻的校正下,絕猛力一頂,龜頭擠開了肉縫緊閉的花唇,開始一節一節的破開那緊閉的肉洞。
10倍的敏感,使得井野緊緊是被龜頭進入,也有著如同被燒紅的烙鐵貫穿般的感覺,黑絕無所謂地邪然一笑,然後胯下猛力一頂,白絕立刻感覺到了熟悉的舒爽。
「為你多年貞潔告別吧!享受你的第二個雞巴吧!」「啊..
....不......井陣!不要看媽媽,不要看!」
井野發出一聲慘叫,肌膚上立刻出現了一點一點被疼出來的冷汗,雖然身體不能動彈,但在本能之下,身上每一處都緊繃了起來。
黑絕的肉棒在乾澀的肉穴中抽插著,火熱的肉壁在極力的壓迫著它的肉棒,試圖將它的肉棒擠出,但只能給它帶來更大的快感,手上也暴虐的把玩著那對美乳。隨著黑絕粗暴的抽插,伴隨著的是被撐開的肉縫中開始流出淫水。
小櫻蹲在井野的身下,看著我肏弄著井野的每一抽插,神情羨慕的看著井野的淫液而下。小櫻張開小口,將這些淫液一絲不落的留到了口中,還不時舔弄著流到井野腿上的水跡。
如同凌遲一般的痛楚襲擊著井野的思維,使得她恨不得一死了之,但慢慢的,這種痛楚漸漸轉變成痠麻,然後變成酥麻,最後,一陣陣能讓人心臟猝死的快感猛然襲來。
被黑絕解開一部分禁制的井野開始主動的配合著它,使它的肉棒能夠更加的深入,嘴裡開始發出瘋狂的呻吟聲,雙眼翻白,口水在嘴角間留下。
「啊......好舒服啊......好棒啊......我不行了......我快瘋了......」
白絕突然放聲大笑,「哈哈,緊了!又緊了!果然被老公兒子看到自己淫賤摸樣時,這婊子就會高潮啊!」
「哼!真是個賤貨,被自己兒子看到會高潮呢?」「哈哈,說不定這賤貨就喜歡在自己被操時,老公和兒子在旁邊觀賞呀!」
「真是對極品母親啊!說不定他以前有和兒子搞過?」黑絕笑著踢了踢井野圓潤的絲足,「你這個婊子以前有沒有和你兒子做過呢?」
「不要......不要在家人面前羞辱我了,我的腦子變得好奇怪啊......」井野哀求的同時,臉上卻是一副蕩婦的表情,吐著舌頭唾液紛飛。由於快感她的五官全都扭曲,一波一波的強烈快感瘋狂的席捲著井野的精神,腦海中的思緒被摧毀的一乾二淨,只是本能的扭動著腰,配合著黑絕的玩弄。她的身體漸漸恢復了機能。
在一聲尖銳的呻吟聲中,井野去到了絕頂,而黑絕也在井野火熱小穴的極力壓迫下,射出了它早已按耐不住的精液。與此同時,黑絕的輪迴眼再次發動幻術。與當初小櫻的狀況不同,井野的精神近乎崩潰,再加上黑絕實力大增,很快井野的思維就被黑絕無情地扭曲。
「啊嘞嘞,這個努力玩壞了呢。她以後還能用嗎?」白絕好奇地問道。
井野雙眼空洞的發出劇烈的喘息聲,因為此刻她的精神正在劇烈的重組,好半響後,在小櫻暗中渡過去的查克拉治療之下,她終於回過神來,第一眼看見面前剛凌辱自己的人,幾分鐘前臉上帶著的悲泣與絕望就消失無蹤,臉上盡是滿滿的愛戀之意。
黑絕從那肉穴中把它的肉棒拔了出來,肉穴和肉棒分離時,還發出了「啵」的一聲,然後那被它撐裂的紅腫肉縫中,白花花精液流淌了出來。井野立刻湊上去輕輕地品嚐著剩餘的精液,並輕輕地用美乳為黑絕服務。而剛才只是在一旁觀看的小櫻也按耐不住地衝上去,也爭風吃醋般用不遜於精液的巨乳為黑絕悉心地乳交。木葉兩大美女就這樣一同被收入黑絕的麾下,成為了「曉」的黑暗奴隸。
「井野
豬,你靠邊一點!笨手笨腳的,絕大人都生氣了」
小櫻一把將井野推開,可井野卻毫不示弱,「你個小寡婦!還意思說我,奶子這麼小,主人怎麼玩得盡興?你的寬額頭太礙事,主人看了就反胃!」
「井野豬!真是頭笨豬!你不配成為黑絕大人的奴隸!」
就在兩人爭風吃醋的時候,乳頭本來就敏感的井野率先發現了黑絕的異樣,「哦哦!快來了,主人快來了!」
果不其然,接下來,大量的精液從黑絕的兇物下奔湧而出,不斷打在二人的臉頰,「唔......真美味,絕大人的精液......」
「好想天天吃啊......」黑絕惡狠狠地說,「幫我完成任務,以後有得獎勵你!」
「我可不行了......今天快要虛脫了。」與黑絕合二為一的白絕坦白道,「我又不像你一樣,擁有仙人體。」
就這樣,在佐井和井陣的面前,失去羞恥心的井野和摯友春野櫻一起被黑絕前前後後插了一晚上,而佐井就這樣瞪大通紅的眼睛,絕望地看著妻子與怪物的淫戲。而井陣幼小的心靈也變得支離破碎,他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母親!可憐的父子倆被禁錮,羞辱直到小櫻也井野再也承受不住,雙雙昏倒。
「啊嘞嘞,就算是擁有百豪之術的小櫻也不禁肏呢!」
黑絕低沉的聲音嚴苛地罵道,「閉嘴!還說別人呢,要不是我,你早就精盡人亡了。婊子們,起來了!你召喚你們可不是讓你們睡大覺的!」
「唔......主人,讓人家再睡一會兒嘛......」小櫻翻了個身,右手不自覺地放在陰蒂上輕輕地按揉著,雙眼卻迷離呆滯,顯然處於半虛脫的狀態。
臉上沾滿精液的井野也輕聲附和著,大大地張開大腿,中間的蜜壺由於長時間的抽插已經在短時間內無法閉合,看樣子身體也到了極限「身體好酸......中忍考試,甚至忍界大戰都沒有這麼累過......」
「廢物!起來!」黑絕強硬地命令著,剛才還正躺在床上的兩個赤裸美女立刻「騰」地站起來,就連她們自己都無比驚訝。
「黑絕,看來你的命令能無視她們本身的身體狀態呢。能使好用的能力。」「閉嘴!現在你們要執行任務了,不留目擊者!」
小櫻和井野不約而同望向還坐在餐桌上的佐井與井陣,立刻明白了黑絕的意思。剛剛加入「曉」的井野為了更快得寵,率先執行黑絕的命令。井陣只看見媽媽手上有個寫著「朱」的戒指,帶著淺淺的笑走向自己,心中卻很是恐懼,【媽媽......你怎麼了?媽媽,快來救我和還沒等井陣意識到,他就已經被井野親手殺害了。
「還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媽媽呢。啊嘞嘞,春野櫻好像落後了呢。」
井野正要繼續動手時,黑絕卻制止了,「住手!這個我要當做活祭品!」
「是,主人。」井野停下了腳步。佐井看著死去的兒子以及被洗腦的妻子,思想早已崩潰,絲毫沒有注意到黑絕把幾點鮮血滴在卷軸上,而自己正處於術式的範圍內。
「這不是?黑絕,你什麼時候從大蛇丸那裡偷到的?」「我可是曾「曉」的情報成員,帶土很早前就已經在在提防藥師兜,因此詳細研究了這個術,並對它做了改進!」黑絕飛快地解印,在眾人的面前喊道,「真.穢土轉生!
」
話畢,無數塵土包裹在佐井的身上,由於蠱毒的作用,連反抗都做不到,不聲不響之中佐井就成為了忍術「真.穢土轉生」的活祭品,他的身體很快就被術式所包裹,漸漸填補成新的模樣。山中一家在這晚徹底隕落。
隨著塵埃不斷的席捲,一頭紅髮出現在術式裡,那是一個女人,身上保守款式的連衣裙也逐漸清晰起來,只不過那佈滿裂紋的灰暗皮膚就像是殭屍般沒有生機......穢土散盡後小櫻認出了被複活這人正是漩渦一族的後裔,四代火影的妻子,七代火影的母親——漩渦.辛久奈!
「這是哪裡九尾呢?水門呢?這裡不是陰間嗎?」辛久奈疑惑地看著四周,發現自己在一個房子裡。很快她看見了裸體的小櫻和井野,「呀!丫頭們,你們怎麼沒有穿衣服啊!你這個醜陋怪物又是什麼?一黑一白的蘆薈?」
「蘆薈」
「別吵,別管她!我現在要把術式插進她的腦袋裡。不同於大蛇丸和兜的版本,我的術式會讓她成為對我的死心塌地淫女蕩婦!」說著,黑絕就把一個附有符咒的苦無插在辛久奈的腦袋裡,然後又進一步施展忍術,「改良後的「新.穢土轉生」會讓被施術者恢復到生前完全一樣的狀態!這才是「穢土轉生」最終的版本!」
果不其然,黑絕凝聚了查克拉之後,辛久奈的皮膚不僅恢復了光澤,暗黑的眼睛也出現了眼白,簡直與活人無異。但辛久奈的眼神卻逐漸顯示出異常,神色中有著說不出的撫媚和誘惑,臉上嬌媚的紅暈。被插入符咒的辛久奈似乎渾身燥熱,從地上挺直了身體然後毫不避忌脫下衣服,「唔......原來是這麼回事......黑暗奴隸辛久奈,見過黑絕大人......奴隸已經完全知曉主人的計劃,奴隸辛久奈有信心圓滿完成任務!」
一面說著,只見辛久奈在脖子上,背上,腰間解了幾下,那件保守無比的衣裙就這樣順著酮體直接滑落,露出了裡面一絲不掛但卻輕輕披著一身半透明薄紗的完美酮體。紅色的長髮,美麗的容顏,配合著光潔的酮體讓辛久奈恍如降臨人間的仙女一般的美麗動人。小櫻和井野也很識趣地跪在辛久奈的旁邊,齊聲恭敬地說道,「黑暗奴隸漩渦辛久奈,聽從黑絕主人的派遣!」
「很好!漩渦辛久奈,你要以解除封印從而復活的託詞進入到鳴人家裡,幫我收服日向雛田以回收我的力量!山中井野你也是,我派你去尋找綱手的下落,你的秘術「心轉身之術」很容易能達成目標!至於你,春野櫻,我要讓你好好地幫我調教你的愛女佐良娜,她可是我復活母親關鍵的棋子......」
第三章
「佐良娜,你快點回家吧。我聽說你的媽媽一直在到處找你。」秋道蝶蝶安慰著悲傷的佐良娜。秋道蝶蝶是丁次與卡魯伊的孩子,很不幸,她完美繼承了兩人又胖又黑的特點,與甜美小公主佐良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佐良娜回想起與母親朝夕相處的點點滴滴,內心融化了不少,「我知道了......媽媽也很不容易,我不該如此地任性。蝶蝶,謝謝你,我這就回去。」
「拜拜,改天請你吃原味的薯片!」佐良娜心虛地回到家裡時,已經是半夜了,她推開門,「媽媽,我回來了。咦......媽媽呢?」
房
間裡空無一人,但是飯菜還擺在桌上,想必母親一直在等待自己歸來。可是母親此時在哪裡呢?
第二天天亮,接受了黑絕任務的春野櫻才帶著淺淺的笑離開了「山中」家,但那笑容裡卻滿滿透露著殺氣。黑暗奴隸春野櫻已經不再是那個賢妻良母,而是黑絕忠實的奴僕。「山中」家裡,白絕又分裂出一個孢子,兩個白絕幻化成佐井與井陣的樣子,代替二人活下去。而黑絕則寄居在這裡,「山中」家也成為了「曉」的據點。
「媽媽!你回來了!媽媽,昨晚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這麼任性地......」
春野櫻微笑著,打斷了佐良娜神情的道歉,「沒關係的,佐良娜......媽媽覺得有的事情是時候告訴你了。」
「真的嗎!媽媽終於肯告訴我真相了!爸爸到底為什麼從來不回家......」
「那是因為你爸爸從來不愛你......」春野櫻帶著恬靜的表情說出了這個讓人絕望的事實。
「什......什麼!」佐良娜沒有料到母親會說出這樣的話,「媽媽,這怎麼會......這些都是氣話吧媽媽,都是氣話吧!」
「不,這就是事實哦。佐良娜,作為女兒,你的爸爸佐助對你簡直失望透頂,所以乾脆直接拋棄你。」
「為......為什麼?我哪裡做錯了!」佐良娜哭著問道,話裡都帶著哭腔,「爸爸為什麼不要我!」
「你知道「宇智波」的名號意味著什麼嗎?除了寫輪眼之外,「宇智波」一族還有一個秘密:宇智波一族其實是淫蕩的一族。」小櫻笑著說出了扭曲的話語,年幼的佐良娜當然沒有聽從其中的古怪。
「淫蕩淫蕩的一族?那是什麼意思?」佐良娜不解地問道。
「為了讓強大的血脈繼承下去,宇智波一族的成員偏愛亂交,群交。通俗來說,就是和不同的人做大人的事情,佐良娜你還不懂,之後媽媽會教你。宇智波一族的成員自從8歲起就會無比期待性愛,女性會學著成為娼妓,而男性則熱衷於亂交或者ntr,與此同時他們寫輪眼也會開眼。但是你,作為宇智波一族的後裔,卻遲遲沒有變得一個小淫女,所以你的爸爸才拋棄了我們。」
「怎......怎麼會這樣?可是爸爸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沒有回來?」
「因為你的爸爸既然是宇智波的一員,當然忙於與其他女人做愛。你爸爸可是有名的「群交達人」,和他做過愛的女性簡直數不勝數。」
「什麼?雖然我不太明白「做愛」是什麼意思,但是爸爸的摯愛不應該是媽媽嗎?媽媽就不會覺得爸爸這麼做有些不妥嗎?」
「怎麼會,我也只不過是被宇智波佐助幹過的女人之一......對了,我並不是你的親生母親,照片上這個叫香磷的女人,才是你的媽媽......我只不是好心留下來,幫助佐助照顧你罷了。我年輕的時候和你爸爸一個班,後來我被他無情地強姦,被迫成為他的性奴並簽下契約......後來我在他身邊服侍他的時候,他有了你。可是,「宇智波」的血脈卻讓他竟想對年幼的你下手......那時你實在太小!雖然我被你爸爸調教得淫蕩異常,但我也知道你無法承受住佐助的抽插。所以我只要用自己的身體誘惑住他,直到被他幹了一晚上,甚至屁眼都被插了
十多次,才保住你的小處女。但那之後佐助就對你徹底失望了,所以長期不回家,去找別的女兒玩了。」
「什麼?你不是我的親身媽媽!我的爸爸居然是......這一切都是假的,假的!我不相信!」佐良娜突然感覺眼前的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彷彿曾經相信的東西崩塌了。佐良娜抱在地上絕望地痛哭,她實在接受不了這一切!畢竟她還只是一個十來歲的小女生!
看見這一幕,小櫻非但沒有心碎,反而因為扭曲女兒的認識而變得無比興奮,她輕輕地舔了舔嘴唇露出輕浮的笑,【真是太美妙了,誘人墮落的感覺真的讓人上癮......黑絕大人需要崩潰墮落的你!快點覺醒吧!】
「佐良娜,事實就是這樣,你需要面對真相。」小櫻依舊帶著詭異的笑容,假模假樣地安慰道,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話對於一個小女孩來說是多麼大的打擊。
「不!我不會這樣繼續下去!」佐良娜霎時張開了眼,紅色的眼眸伴隨著黑色的圖樣——由於受到刺激,佐良娜終於開眼了,「媽媽,我要成為一名名副其實的「宇智波」!媽媽,請教我如何才能變得淫蕩,我要成為......小淫女......我要成為爸爸最優秀的蕩婦女兒!」
雖然不知道這些話的意思,但是佐良娜本能地想要排斥這些詞語。小櫻滿意地看著佐良娜的一勾玉寫輪眼,她知道自己的任務基本順利完成,「變得淫蕩非常辛苦的,你有信心完成媽媽佈置給你的修煉任務嗎?」
「沒問題!不管是不是親身的,你都永遠是我的媽媽!我會永遠相信你!」
「好,我會教你一些修煉的方式。等時機成熟,我就會帶你去見黑絕大人......」小櫻帶著邪惡的笑,慢慢靠近佐良娜。
與此同時,「山中」家裡,黑絕正在休養生息。幻化成佐井與井陣的白絕無奈地問道,「偵察才是我的強項,為什麼我老是要接受偽裝的任務?漩渦鳴人可是能探知惡意,忍界大戰中我可是吃盡了苦頭......」
黑絕發出「嘶嘶」的聲音,「那是因為笨蛋帶土指揮的原因......白絕,作為母親的究極兵器,我對你再瞭解不過了,我會好好利用你的潛能。現在我派你們去火影室裡,幫我取一樣東西。根據我的情報顯示,這是初代火影親手封印的危險品。」
「那好吧,我們這就潛入火影室,雖然我感覺這是自投羅網。如果我們被漩渦鳴人發現了,你也不要太驚訝哦。」
「鳴人正在被辛久奈牽制住,放心吧。」
佐井與井陣走出房間前往火影室不久之後,「山中」的門外傳來一個很豪邁的女聲,「黑絕主人,我把第五代火影大人——千手綱手帶來了!」
「真的嗎,太好了。快帶她進來......我已經迫不及待回收我剩餘的力量了!」黑絕貪婪地說道,它知道綱手絕對是一個龐大的查克拉源。
推開門,綱手姬叉著腰豪爽地出現在黑絕的視線裡,那傲人的胸部,與年齡不符的容顏,都讓綱手當之無愧地成為無數男性魂牽夢繞的對象。只不過當下附身在綱手身體裡的,卻是井野的靈魂,「黑絕主人,我找到了五代火影大人隱居的酒店,在她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使用了秘術「心轉束縛術」,暫時獲得了她的身體。此外,我還有
一個意外的收穫哦,嘻嘻,主人你看......通靈之術!」
綱手拋出一個卷軸,隨著「咚!」一聲巨響,兩個女人的身影從煙霧中掉落。其中一個是井野的本體,為了防止施術期間身體遭受破壞,井野將自己的本體封印在卷軸裡。而另一個女人正是綱手姬的隨從,也是她的大徒弟——加藤靜音!此時,她正以四馬攢蹄的姿勢,手和腳被綁在後面,像個蝦米般向後弓著,嘴上也塞著口球,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驚恐地抬頭看。
「靜音姐是在我控制了綱手大人身體之後,撞見了我施術的一幕。雖然靜音姐身手不錯,但依舊不是綱手大人怪力的對手。因此我把靜音姐也帶來獻給絕大人。」綱手一邊說著,一邊脫下了綠色的外衣,露出裡面丁香色的連體情趣高叉內衣,腹部僅僅用幾根繩子連接起來,似乎完全包裹不住綱手那傲人的身材。尤其是她引以為傲的豪乳,大半個乳肉都露在外面,只不過這一切都是身體的主人所不情願的。
「很不錯,我們開始解印儀式吧。」黑絕低沉地說道。
「黑絕大人,你不想品嚐一下老孃的身體嗎?」井野學著綱手大人豪邁的口吻,誘惑著黑絕,「我可是初代火影的孫女,多少男人都想嘗一嘗我鮑魚的滋味,今天我就是黑絕主人的了。」
說著,綱手自顧自地接近一言不發的黑絕,只見綱手媚眼如絲,面帶嬌羞,玉體如蛇一般向黑絕靠近,然後貼在他懷中赤裸玉體不住的磨蹭著。雖然自從綱手進來後,黑絕胯下肉棒已經充血到難受,但他還是沒有直接提槍上馬,而是陪井野演戲般調笑問道:「第五代火影綱手大人......你現在想做什麼啊。」
綱手徹底服從自己本能之後,臉上散發著無比的媚態,檀口微張吐出火熱的吐息,然後在黑絕懷中撒嬌說道:「黑絕主人......身為三忍之一的我想要你......想要你疼愛我。」
「想要我怎麼疼愛你啊......」
「什麼樣的疼愛都想要......想要主人親我......想要主人摸我......想要主人肏我......」
「是嗎......那麼你憑什麼要我疼愛你呢......」
「因為我願意將我的一切都奉獻給主人你,不求回報,哪怕是成為主人你的肉玩具,只要主人你願意疼愛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黑絕用手擼著自己的肉棒,一邊猥瑣的對著綱手說道:「賤奴,過來跪下,為了鍛鍊你的口技,現在我就要用這根肉棒插進你的嘴裡,鍛鍊你的舌頭的靈活度。」
綱手順從的跪在黑絕身下,略有些遲疑的看著面前的青筋暴露黑色的大肉棒,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附身在綱手身上的井野沒有多少口交的經驗,和佐井在一起時,她覺得這個行為太過汙穢,所以一直相當排斥。如今控制著陌生人的身體讓她更覺得不適應。
黑絕根本等不及,雙手按住綱手的頭部,胯下肉棒便往綱手的嘴裡桶去。這不僅僅是單純地為了洩慾,黑絕更希望吸收寄宿在綱手體內,自己的那一部分力量。
「用你的舌頭好好的舔,不能咬,對,就是這樣,偶爾還要上下吸允一下......放輕鬆,讓我的力量從綱手的體內宣洩出來。」等肉棒進入後,黑絕停頓了
一會,感受著綱手生疏但卻努力的口舌侍奉,然後就毫不憐惜的在綱手的嘴中猛力抽插著。
每一下都用力狠桶,直接捅到綱手嬌嫩的喉嚨中,捅進去以後還不是立刻抽出,而是還要停留幾秒。
帶給井野的卻是極度的難受,嬌嫩的喉嚨深處不停受到撞擊,陣陣噁心欲吐的感覺一波又一波的襲來,但頭卻被黑絕的雙手固定住,只能被動的承受黑絕的慾望。一旁井野的本體也痛苦地抽動著——附身身體遭遇到的感覺會忠實反饋到本體上。
黑絕肆意的享受著這種變態的快感,再猛力抽插數十下之後,再一個長桶中,緊緊的插進綱手的喉嚨眼中,噴發出了白色的精液。
等黑絕放開雙手後,綱手再也忍不住趴在地上,一陣猛烈的咳嗽之後,就是一陣乾嘔。直接射進食道的精液便在這一陣乾嘔中吐了出來。地上昏睡的井野本體也本能地嘔吐著。但是這並不僅僅是深喉交或者井野忍受力的原因,很快綱手的喉嚨裡就湧出一灘紫黑色的液體,源源不斷地匯聚回黑絕的體內,而癱倒在地上的綱手不停痛苦地抽搐著,似乎連生命都在宣洩出來。井野的本體也眉頭緊鎖蜷縮成一團,井野的忍術也因此一度強行被解開。
然而黑絕卻因此恢復了2/5的力量!不僅如此,綱手本身查克拉的質和量都是井野所無法比擬的!黑絕睜開了眼睛,輪迴眼恢復為了六勾玉,它的瞳力悉數迴歸。
「做得不錯,我能夠使用輪迴眼的全部力量了!」黑絕哈哈大笑,之後又鄙夷地調侃著地上痛苦不堪的奴隸,「賤奴井野,不行啊,僅僅這樣的程度你就受不了。」
經歷了兩次類似痛苦的井野在綱手的體內,一邊咳嗽一邊吃力的回答到,「咳咳......主人......咳咳......請原諒......賤奴......會努力的了......咳咳......」
「你知道這種白色的精液是主人最為寶貴的寶物嗎,你應該全部喝下去,現在你已經浪費在地上了,我必須懲罰你,讓你長記性。」
「咳咳......主人......是賤奴不對......賤奴浪費了主人最為寶貴的精液......咳咳......請主人責罰。」
黑絕滿意的點了點頭,但更為邪惡的玩弄才剛剛開始。
「站起來,抬頭挺胸的面對著我,然後單腿站立,將另外一條腿高舉到頭上,用兩手固定,我要好好的讓你記得浪費我寶貴的精液的後果。」
綱手順從的站了起來,走到黑絕面前做出了黑絕要求的動作,嘴角仍然流著一絲乳白的精液,修長筆挺的雙腿成豎一字型,那飽滿白潔的陰戶也順著動作露出了那誘人的洞口。本就擅長體術的綱手自然很容易做到了這個動作。但她本人又怎能想到,自己多年來的修煉,竟然會成為取悅男人的淫技?
黑絕走到綱手面前,一把撕開了那誘人的連體內衣,綱手的高聳玉乳便暴露在空氣之中,乳尖還煞是可愛的微微晃動著。
「不許跌倒哦,跌倒的話,要加重處分哦。」
用雙手指縫夾住那嫣紅的乳尖,然後猛力一提,「啊......好疼啊......」
黑絕猛力一提之後,然後雙手重重的一扭,「啊......主人......賤奴的奶子好疼啊......請主人放
過我吧!」綱手那如同秋水一般的美瞳忍不住泛出陣陣淚花。語帶哭訴的哀求著。井野的本體也流出了淚水。
但黑絕充耳不聞,只是瘋狂的蹂躪著綱手身上的每一個敏感處,隨著黑絕瘋狂的舉動,綱手身上的瘀傷和紅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著。
綱手的帶著泣意的哀求聲早已變成了嗚咽的哭聲,但依舊努力的站直,一條玉腿朝天的承受著黑絕的玩弄,但隨著黑絕用尾指粗暴的插進尿道口之後。再也忍受不住發出了一聲哀鳴,癱軟倒在地上。
「賤奴,你又犯錯了,這次該怎麼處罰你呢?」但微微一轉口氣,「不過看在你初次犯錯的份上,就原諒你吧,還不跪下謝恩。」
綱手掙扎的起了身子,盈盈跪倒在地,「謝謝主人開恩,賤奴一定將這次教訓謹記在心,永不敢忘。」
「綱手大人,現在你你趴到桌子上,撅起你的屁股。」
看著綱手趴在桌子上,撅起的俏臀上那誘人的花瓣,黑絕走了上去,手輕撫著那細膩滑爽的臀肉,然後用肉棒對準那陰穴入口處。
「作為我的賤奴,你必須熟練的使用你的欠肏的騷穴來滿足每一根插進你騷穴的肉棒哦。當然,現在的你仍然非常生疏,但我會好好的教導你的,首先你要......」
「賤奴知道了......現在我來為主人服務吧」綱手反手握住了滾燙的棒身,引導著肉棒前進的方向,等放好位置之後,身子向後移動,一寸寸的將火熱的肉棒吞沒掉。
「啊......主人......你感覺到了嗎......賤奴綱手已經將主人你神聖的......大肉棒吞進了賤奴欠肏的小騷穴中了......請主人盡情的發洩......用主人最舒服最盡興的玩弄方式來玩弄......賤奴會用子宮來滿滿的裝載住主人寶貴的精液......絕對不會浪費的......」
黑絕如同狂衝的公牛一般,毫不憐惜的猛力衝刺著,胯下的綱手只能順著黑絕的動作,前後不停的搖晃著,口中發出痛苦大於快感的呻吟。
直到良久以後,黑絕才在綱手的子宮深處噴發出精液,但黑絕依舊沒有停止玩弄,而是拔出了被各種液體弄得汙穢不堪的肉棒,對準了後庭一插而盡。
「嗚嗚嗚嗚嗚!」黑絕幹著綱手美妙的身體正歡,卻聽見身後靜音看著師傅受辱,睜大眼睛發出強烈的聲音,它這才想起來還有一個美人沒有玩弄,於是暫且從綱手紅腫的肛門裡拔出來。
「主人怎麼不繼續幹賤奴了?」「你的徒弟好像有話要說,你去問問她吧。」黑絕壞笑著,發出邪惡的聲音。
綱手扭著細腰,胸前的乳房發出陣陣乳波。綱手摘下靜音的口球,沒想到卻被吐了一臉,「井野!你個叛徒!為什麼要背叛綱手大人!」
「靜音姐,你不要怪我......要怪只怪黑絕大人的肉棒太好吃了吧。」被吐了一臉的綱手非但不惱,反而擦下靜音的口水,細細地品味著,「靜音姐,我以前都沒有發現你的身體是如此的美麗......人家好想和你做愛愛。」
說完,綱手就俯下身子,神情地吻住了怒目而視的靜音,似乎很享受與「徒弟」間同性的愛。接下來,綱手迫不及待地用豪乳摩擦著靜音胸前略微的凸起,但是靜音似乎覺得很噁心,滿臉的厭惡,不知
是是對井野的吻,還是對井野本人,「呸!你們快放了我,第七代火影大人一定能發現你們的陰謀!你們太天真了!」
「那可不一定喲,第七代火影不在......」一個慵懶的聲音從地底鑽出來,嚇了靜音一跳。靜音對這些植物怪物再熟悉不過了,忍界大戰的時候這些生物擾亂了戰場,險些造成忍者聯軍自相殘殺。白絕剛剛從火影的檔案室裡回來,「啊嘞嘞,怎麼人又多了......黑絕,你看是這個項鍊嗎?正如你說的,第七代火影家裡有事情,今天正好不在,我才能得手。」
「辛久奈做得很好,這樣第七代火影一家很快也會被我拿下了!」說著黑絕接過項鍊,那是一個黃色的項鍊,相比於此前綱手一直佩戴的初代火影遺物大了許多,「沒錯,就是這個項鍊!初代火影一共有兩個項鍊:綠色的翡翠石會禁錮尾獸查克拉,也就是陽封印;黃色的琥珀石則會扭曲人的思維,也就是陰封印。若想使用陰封印,就一定需要千手一族的力量。」
說完,黑絕抬頭淫笑地看著綱手,並把黃色的琥珀石戴在綱手的脖子上。碰到千手一族後裔的身體後,項鍊就發出了金色耀眼的光芒。綱手體內的井野好奇地看著項鍊,似乎明白了什麼,「黑絕大人,您給了我項鍊,是要安排我新的任務嗎?」
「沒錯......獲取綱手的身體只是第一步。現在,我要你以前代火影的身份去火影室發佈召集令......雛田是我們的下一個目標。」黑絕陰險地說道,聲音依舊冷冰冰的。
聽聞新的任務,井野沒有絲毫猶豫,控制著綱手的身體站起來,順從地回答道,「是的主人。奴隸一定圓滿完成任務,我會讓木葉的所有女忍者都成為主人的性奴隸。」
望著師傅被控制後遠去的背影,靜音心中更多的是自己無能的悲鳴。她毫無辦法,這些惡魔實在是太強大,她沒有與之一搏的實力,就連自盡也做不到,只能任憑他們隨意羞辱。靜音大聲地怒吼著,「來人啊!快來救我們!有人嗎!」
「你不要廢那個心思了,這件房子已經被下了結界,沒有人會過來。」
「怪物,你到底想要什麼!你的目的是什麼!曉已經被我們消滅一次,忍者們空前團結,武德陰謀無法得逞!」由於憤怒,靜音的表情都有點扭曲。
「沒錯,我是無法完成任務。除非你也加入曉,成為我們的一員......嘿嘿......」黑絕邪惡的笑著,讓靜音感覺脊背發涼。
「什......」沒等靜音說完話,黑絕的手就罩在靜音的頭頂,發動了輪迴眼的能力——「人間道!」。
靜音立刻眼白上翻,肌肉鬆弛,嘴巴大大地張開,就連口水都落下幾滴......
第四章
漩渦鳴人的家裡,第七代火影漩渦鳴人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媽媽?你怎麼......」
眼前的女人不過二十歲出頭的年紀,與鳴人年齡相仿,被喊作「媽媽」確實很有違和感。雛田也不可置信地捂著嘴巴,【阿姨不是在九尾之亂中和四代火影一起犧牲了嗎?】
就連鳴人體內的九尾都發出了疑惑,【我眼睜睜看著辛久奈嚥氣,而且她的遺體也安放在木葉村......她怎麼還活著?鳴人,可不能大意,這裡面有蹊蹺!】
【難道是輪迴天生術?媽媽看起來確實是完全復活了,我是說不像「穢土轉生」時的那種殭屍,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辛久奈看著鳴人愣住的眼神,恬靜地笑道,「這20多年你受苦了吧。嚴格意義上來說我確實死了......只不過臨死前我將自己的一部分身體力量和精神力量用漩渦一族特有的封印術封印起來,不久前一個恩人解除了封印,幫我恢復了肉身,我才能重生。鳴人,我就是你的媽媽,漩渦辛久奈。」
「這......」鳴人隱隱感覺到這個故事過於離奇,但是與母親重逢的喜悅卻戰勝了一切。他迫不及待地撲上去,像個小孩子般,「媽媽......我聽你的話長大了!我還像爸爸一樣,成為了火影!」
辛久奈充滿母愛地撫摸著鳴人的金髮,「我都知道的,這二十多年你受了不少苦吧!來跟媽媽多說說你這二十年的事情吧。」
說著,辛久奈拉著鳴人走進房間,雛田卻在他們的身後深刻表示懷疑,【這其中一定有問題!我要親自檢查一下......白眼!】
日向雛田凝聚查克拉,觀察著辛久奈渾身經絡查克拉的流動,感覺有一絲異常但是有說不清楚到底哪裡不對,但是是一種很罕見的查克拉狀態,【阿姨是被下藥了嗎?查克拉一直在亂跳,但是從她的外表也看不出來異常......不行,我要諮詢一下花火,妹妹她比我更懂點穴。】
事不宜遲,雛田這就出發準備趕往日向一家。但剛出門,就被天天急急忙忙地攔住了,「火影夫人!火影夫人!等一下......呼呼,第五代火影大人在找你,這個是召集令。說是很緊急。」
「第五代火影大人?她找我幹什麼呢?」雖然一臉疑惑,但是雛田還是跟著天天來到了火影室。卻驚訝地看見綱手只穿著勉強可以被稱之為內衣的東西——兩條黃色的布料從肩上一直匯聚到胯部下面,勉強能遮擋住乳暈,僅僅在腰部有固定的條帶。綱手那傲人的豪乳就被緊緊地壓在這兩條黃色布料下面。看見這一幕雛田立刻羞紅了臉頰。
天天一臉尷尬地看著綱手異常的裝扮,恨不得趕緊逃離,「五代火影大人,我把火影夫人找過來了。那我先走了。」
「別走啊,你也留下。」綱手依舊是爽朗的聲音,似乎毫不在意自己在外人面前露出身體,甚至有些享受別人異樣的目光,「你們先把外衣脫了,內衣也脫下,然後換上桌子上的這一身吧。我們來一場內衣會議。」
「什麼五代目,我不太懂您的意思。」
「大家都是女人,不要太害羞。我給你們講一下女人之間的事情,請相信我。這可是我們忍村未來發展的潮流哦。」
天天和雛田面面相覷,見綱手鎖上火影室的大門後,兩人才不情願地脫下了各自極度保守的內衣,換上了桌子上暴露的款式,天天有些氣憤地問道「五代目大人,這麼做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對啊......綱手大人,我覺得好害羞,被鳴人君知道了多不好。而且這些衣服布料好少......」
「沒關係的,一會就好了。能多抓一個女人給主人當性奴,主人一定會誇獎我的。」綱手得意地笑著,把項鍊從脖子上取下來。
「綱手大人,我們為什麼一定要穿成這個樣子?」
「因為主人向你們這
麼穿。看著這個項鍊,讓它的光芒指導你們。」綱手大大咧咧地把項鍊遞到兩位女忍者面前,讓項鍊散發的光芒籠罩住二人,「不要抗拒,成為項鍊的奴隸吧。」
「什」沒等兩人明白綱手大人的意思,雛田與不幸也落入圈套的天天一起籠罩在項鍊的不詳的黃色光芒中,她們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項鍊,彷彿受到指引般,不停重複著腦子裡的那股邪惡,冷酷的聲音,「服從黑絕主人......做黑絕主人的奴隸......服從黑絕主人......做黑絕主人的奴隸......」
看著二人喃喃自語的樣子,綱手似乎非常滿意,自言自語道,「這樣我就幫助主人收集到3個宿主了......嘻嘻,相比於那個寬額頭春野櫻,我的功勞一定會超過她,我這樣就會成為黑絕主人最喜歡的奴隸了!
寄宿在綱手體內的井野舔著嘴唇,一想到自己能整晚只被黑絕主人一人臨幸,一想到小櫻只能在一旁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井野內心無比興奮,恨不得立刻用綱手的身體與自己的同期生們磨鏡子。但是她害怕妨礙主人的任務,於是趕緊問道,「報告你們現在的狀態!」
「我們......被催眠了......我們是......黑絕大人的......性奴隸......」兩人用單調的聲線回答著,眼神已經被項鍊浸潤出了黃色的光暈。
「很好,我很滿意......」綱手豪放地說道,下一秒卻露出了小女人的嫵媚,「話說,您也應該出來了吧......是不放心賤奴的工作嗎?」
白絕慢慢從地裡浮上來,驚訝地問道,「啊嘞嘞,你是怎麼發覺我的存在的?我的偵察術以前在「曉」裡也是數一數二的。」
「奴隸好歹也是山中一族的傳人,感知術可是基本技能啊......話說白絕主人,您來這裡做什麼?」
「嘿嘿,當然是享受成果。做愛可比潛伏有意思多了,更何況是這麼可愛的女忍者們,我迫不及待要去上你們了。快乖乖地脫好衣服,等著被我肏!」
「急什麼嘛,這兩個母狗還沒有調教好。主人想要怎麼玩弄她們呢?直接上太單調了吧?」
「那你想怎麼弄?我有點迫不及待要中出你們了。」白絕猴急地說道,胯下的男根早已經一柱擎天。
「天天是意外收穫的,和黑絕大人的計劃沒有關係,就送給白絕大人隨意玩弄吧。至於雛田,我會把她對她進行進一步的洗腦,以配合辛久奈在第七代火影家裡的行動。」
「讓我所以玩弄?」白絕淫笑著將身體從中間打開,呈現鋸齒狀的形狀,「那我可不客氣了!」
白絕一下子將天天包裹其中,吸吮她查克拉的同時將自身覆蓋在她的全身,將天天的每一處細胞都改造得擁有性快感。
「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唔!」席捲渾身的快感讓天天擺脫了陰封印的束縛,「這是什麼啊!哇!我快瘋了!停下!」
綱手滿意地看著白絕慘無人道地玩弄著天天,然後指揮著一旁呆滯的雛田,「好了,火影夫人,聽著我的聲音,仔細聽我接下來的命令......」
案桌前,綱手猛然醒來,看見自己的口水打溼了檯面,「我怎麼睡著了,井野呢?她剛才好像是來拜訪我了?」
「綱手大人你醒了。」
「哦,
是靜音啊。剛才發生了什麼?我好像做了一個夢......頭好痛,身體也好痛,感覺渾身都有些紅腫。」綱手揉著太陽穴,逐漸坐起來,感覺到一陣眩暈。
靜音走過來抱住綱手的身子,綱手奇怪地問道,「靜音,你在幹什麼?」
「綱手大人累壞了,剛才和井野談了沒有多久就睡著了。我好擔心你。」
「靜音你快放開我,再這麼無理可別怪我生氣了!」
「好了好了,綱手大人,我知道了。」靜音吐了吐舌頭就跑開了。綱手感覺到今天的靜音有些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她現在唯一感覺得就是胸口脹痛,似乎被人蹂躪過一般,「真奇怪,睡個覺都能讓渾身如此之疼痛。」
可是她自己卻沒有注意到,她的後頸處赫然出現了類似於大蛇丸的咒印的圖樣,這是黑絕留給她的「禮物」......
第五章
山中家裡,雛田正老老實實地坐在山中一族讀取記憶的機器裡,機器外無數的卷軸正在向雛田的大腦裡反向輸送著記憶,這些都是黑絕為雛田精心編寫的設定,機器裡的雛田雖然閉著眼睛,但是眼皮卻飛快地跳動著,說明山中一族機器修改記憶的效果非常之好。而山中井野本人,只穿著深藍色的過膝襪,被吊掛在自家的房樑上,由於繩索的捆綁那本來就不小的乳房更突出。井野的嘴裡也被塞入口球,所以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黑絕則在她的身後瘋狂地抽插,不同於之前趨於液體的樣子,此時的黑絕更加具有人形,連肌肉都看得一清二楚。
「做得很不錯哦,騷貨。你們一族的秘術真的很好用,為什麼你們之前沒有開發出相應的用法呢?簡直比我的「別天神」還方便。」
「嗚嗚嗚嗚!嗚嗚!」井野扭動著身子,那臉上幸福的表情似乎表明了她為主人服務的自豪感。
「真不愧是木葉第一騷,幹起來水真多!吸收了雛田那部分之後,我的恢復了少部分仙人體。現在即使幹你三天三夜也不會覺得疲憊你。你個小母狗就老老實實地當我的飛機杯吧,哈哈哈!」
「恩恩額!唔唔唔!」井野開心地點點頭,黑絕於是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機器裡的雛田正在重新經歷著中忍考試後的事情,淫亂不堪的幻境逐漸出現在她的大腦裡。在中忍考試中,她堅定了自己對鳴人的心意,她會為了鳴人堅強下去,哪怕她現在很弱、很弱......雛田的爸爸日足一直把她當做廢物,所以之後索性把她送到根裡,一來完成了團藏大人下達每族出一人才的指標;二來也能讓她有個鍛鍊的機會,反正她這麼弱,即使失敗也乾脆直接捨棄。
「嗯......你就是日向一家原本的掌門人吧,本是宗家的你因為實力太弱卻有被淪為分家的可能吧。」團藏眯著眼睛,坐在上面居高臨下地質問著下面的雛田。
「是、是......還請團藏大人提拔......」
「提拔?笑話!日向一家送來我這麼個廢物,你有什麼長處?我哪裡能用得到你?」
「我......我......我會為團藏大人做任何事情!」雛田把雙手擋在胸前,戰戰兢兢地說道。
「任何事情?」團藏紗布外的眼睛終於睜開了,他微微笑道,「那你把衣服脫下吧。既然做不了忍者,說不定你可以當肉便器,當母
畜。」
「什」雛田雖然不知道這些詞的意思,但是卻能感覺到一絲惡意。「脫!」團藏的柺杖打在地上,冷冷地說道。「我......我......」雛田頓時雙眼衍出了淚花,雖說忍者的本質就是遵循命令,但是十五歲的她還沒有學習到什麼令行禁止,直接脫衣服,實在是讓她有些接受不了。
「你根本就是個廢物,怎麼可能當忍者,老夫這就取消你的忍者資格好了!」看到面前的小綿羊還在糾結,團藏淡淡的說道。
「不要!我......我脫!」在審視的目光中,日向雛田終於開始窸窸窣窣的脫起身上的衣服來。
「把手拿開,作為一名忍者,如果連羞恥心那種無用的東西都不能放棄,你還有什麼資格做忍者!」
日向雛田顫巍巍的將捂住下體的雙手拿開,閉上眼睛不敢看團藏。
十五歲少女的裸體頓時出現在一個老人面前。日向雛田現在的胸前剛剛才隆起一點春筍,跟後期的小奶牛完全不是一個畫風。下體的陰部已經開始稀稀落落的長出兩三根陰毛,彷彿在彰顯主人已經開始發育了。
「腿分開!」在團藏的呵斥下,日向雛田完全迷糊了,雙腿不自然的分開。
「真是破壞風景!」團藏伸手捻了捻那兩根陰毛,然後稍微用力,直接將它們給拔了下來。
「啊......」雛田頓時尖叫起來。
「這麼點痛苦都受不了,還做什麼忍者!」團藏毫無憐憫心的將那幾根陰毛扔到了地上,然後捏了捏她那剛剛才開始發育的乳房。
雖然感覺團藏大人做的事情很不對勁,可是常年養成的懦弱性格和對父親以及對領導的遵從,使得日向雛田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反抗。
【太小了!這麼點奶,都捏不起來。我要把你培養成超過綱手的奶牛!】伸出兩根手指捏了捏剛剛發育的蓓蕾,團藏在心裡暗暗想到。這樣一隻天性懦弱的少女,調教起來一定很有感覺。
「雙手抱頭,兩腿分開蹲下,讓我看看你作為忍者的忍耐力!」雖說雛田現在這幅模樣挺讓人慾火高漲的,可是現在還不是操她的時候。
團藏準備把她訓練成一隻合格的母畜,現在可不用急在一時。
聽了團藏的吩咐,日向雛田立刻擺出一副可笑的青蛙蹲姿勢,將自己那無毛的陰部和剛剛發育的乳房全部挺露了出來。
就這樣雛田的母畜訓練開始了,直到3年後聽說鳴人要回來......「一千八百九十九,一千九,一千九百零一......」
根部大廳內,一個少女正在苦練深蹲之術。
正常女人只要每天深蹲一百次,三個月就會擁有一個又翹又豐滿的大屁股。而現在嘛!日向雛田正在進行她每天的三千個深蹲訓練。正因為她是忍者,體質要比正常人好太多,哪怕三千個深蹲也最多隻是稍微脫力罷了!
因為鳴人的迴歸,日向雛田爆發了無以倫比的熱情,她本來就是想渴望得到別人的認可,尤其是鳴人的認可。因此現在的雛田格外努力,本來對於團藏的培訓,日向雛田只是因為恐懼才不敢反抗,可是那樣的效果,那有現在這樣自動爆發來的好?
團藏笑盈盈的看著正在扛著槓鈴聯繫深蹲的日向雛田,那一對遠遠超出年齡規格的奶子和已經發育到類似懷孕婦人的大屁股正隨著她的運動上下搖晃,實在是一副挺美麗的
風景圖。
經過兩個月的調教,現在日向雛田已經擁有了一對F罩杯的爆乳和足以媲美成年婦人的大屁股,這種爆乳豐臀就算是長在成年女性身上都會顯得有些突兀,更何況她還只是個十五歲的少女。村子裡的人都只是隱隱感嘆雛田發育之快,卻完全不知道這都是團藏的功勞。除了正常訓練外,與大蛇丸密切合作的團藏更是在雛田身上注入了禁藥,大幅度提升身體的敏感度。
「三千!」日向雛田深吸一口氣,捆在胸前的兩個奶子頓時一陣亂晃,拉扯著乳頭上面的金鍊砰砰作響。
因為團藏的命令,只要進入根部她就不允許穿任何衣服,可是目前她的兩個奶子已經達到了木瓜大小,沉甸甸的掛在胸前,使得她平日行動都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所以沒得奈何,團藏只好讓她在乳頭根部拴上了兩根金鍊子,然後將鏈子繞過她的脖子,將那個奶子給掛了起來。
畢竟已經不給她帶胸罩了,若是再不用鏈子拉住,要是玩下垂了可就不好了。
完成了訓練的日向雛田沒有絲毫停歇,按照團藏的吩咐直接四肢著地,搖晃著巨大的屁股宛如母狗般爬到了角落。
那裡有一盆特地調製出來的肉羹,除了能夠快速的恢復查克拉和補充體力外,還有催乳和慢性催情的效果。
日向雛田抖了抖胸前的大奶子,然後低下頭伸出舌頭如同寵物一般開始進食。
對於這種母畜訓練,出乎意料的她並沒有什麼反抗心理,因為她和牙是隊友,所以在雛田看來,這種類似訓狗的行為,應該也是一種忍術的修行。
吃完了特別定製的肉羹,雛田這才搖晃著屁股爬到了團藏的身邊。
示意雛田站起來,團藏伸出手抓住了她胸前的兩隻奶子說道,「不過很快你就能畢業了。記住作為一名母畜,即使在以後的日子裡也要加強練習,變得更淫蕩!」
「是的,團藏大人!母畜日向雛田會不辱肉便器的使命!」
少女的乳房雖然因為長期的訓練和藥物的催化已經長到了木瓜大小,可是因為到現在團藏還沒有給她破處的原因,導致乳房的內部還有乳核存在,所以奶子摸起來不像是婦人那種柔軟,反而略帶了一絲堅硬。
雛田的乳核足足有茶杯蓋那麼大,比正常女生要大了一倍還有餘,看來這也就是為什麼這小妞後來奶子能夠飛速發展的原因了!
「這奶子還是需要多練練啊!」
「母畜一定好好練習,爭取早日達到主人的標準!」雛田抬起頭,堅定地說道。
在團藏的渲染下,日向雛田已經錯認為母畜忍者是一個很高尚的職位,如果能夠成為一名合格的母畜忍者,那麼她不僅可以在鳴人面前抬起頭來,順便還能夠回到家裡享受到父親的認可。
「不錯,好好努力!」團藏拍了拍雛田的奶子,示意她轉過身。
已經被訓練習慣的日向雛田連忙轉過身,對著團藏叉開腿彎下腰,頓時那個渾圓豐滿的屁股立刻以一種爆炸式的視覺衝擊到人的腦海中。
伸出雙手捏了下這豐滿雪白的大屁股,雙手的十指都能完全的陷沒進入,誰也不會想到,如此淫靡的屁股,會出現在一個十五歲的少女身上。
現在就算是日向日足,估計都不敢認自己這個女兒了吧!
「身為母畜忍者,自然要進行艱苦的訓練,你怕不怕苦?」團藏笑著拍打面前這雪白的
屁股問道。
「母畜不怕,母畜能吃苦!」日向雛田的性格是外柔內剛,懦弱中又帶著一絲堅毅,實在是做母畜的最好人選。
很好!」團藏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事先準備好的串珠,對準她那稍微開發過的肛門,直接塞了進去!
「唔!」
日向雛田的屁眼從來都沒有被用過,作為日向宗家的大小姐,她從來沒有考慮過,原來排洩的器官也能使用?
「自己塞!作為母畜忍者,當然要能人所不能,屁眼,也是忍者的要害之一,你必須好好訓練!」將手中鵪鶉蛋大小的串珠塞了五個後,團藏就感覺塞不進去了,這才拍了拍她的屁股說道。
「母畜知道了!」因為是肛門第一次被塞入異物,所以雛田只感覺直腸內都傳來了充漲的感覺,彷彿剛才那些木製串珠已經頂到了腸子。
可是身為母畜忍者的驕傲,促使她不得不努力的將剩下的串珠一顆一顆的慢慢塞入了自己的屁眼。
「果然是極品!第一次訓練就能達到這樣的程度!」看著日向雛田將整整一串十六顆串珠全部塞進了自己的屁眼,團藏不由得誇讚道。
要知道就算是那些經過訓練的成年女優,連塞十八顆串珠也是會受不了,更何況這母畜還是第一次。
而且她還只是個身高一米四才十五歲的少女,現在的日向雛田不管是額頭上到處滲冷汗,甚至都可以在她的小腹上清晰可見串珠的痕跡......現實生活中的日向雛田從夢中驚醒,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家裡,身旁是鳴人君。之前不堪回首的記憶又重新湧了出來,團藏大人的調教早已中扭曲了她的心靈,她本期望著忘記這一切,但是記憶卻再次猶如潮水般湧來,她絲毫沒有意識到那慌亂的的往事,只不過是黑絕編造的夢境罷了,仔細想來裡面也不乏邏輯漏洞,但此時的雛田卻無力辯駁這些了。雛田嘆了口氣,溫柔地撫摸著鳴人睡夢中的臉頰,【鳴人君......對不起,我是愛著你的......希望你不要發現雛田真正的紫我,那時你一定會嫌棄我吧,我很早前就已經是一個淫亂不堪的母畜了......對不起憂心忡忡之際,天已經開始矇矇亮,雛田爬下床開始為一家子做早飯,儼然一個賢妻良母的形象。
「早啊,辛苦你了。」剛剛住進來的辛久奈也起來了。
「早安,婆婆......」雛田叫得很奇怪,因為對面看起來年紀幾乎與自己差不多,可卻是鳴人君的媽媽。雛田沒有意識到,她對於辛久奈的懷疑不知何時起,已經煙消雲散了,「很抱歉,您要暫時和孩子們住一起。」
辛久奈笑著說道,「沒關係,我很喜歡小孩子。昨晚我與孫女葵玩了一整晚,她很是乖巧。倒是那個孫子博人,真是淘氣得可以,鳴人小時候也是這樣的嗎?」
「我......鳴人君一直很努力,我一直把鳴人君當做我前進的動力......」
「這樣啊。這幾年來我的兒子多虧你的照顧了,一會等鳴人上班後,你能再跟我細細講解下鳴人小時候的故事嗎?說來也慚愧,我作為他的媽媽,卻要問兒媳關於鳴人的事情。」
「沒關係的,希望您能早日在這裡住習慣。」
吃過早飯後,只剩下還未上學的向日葵以及辛久奈還留在家裡,鳴人與雛田在想辦法處理辛久奈突然出現的問題,
鳴人更是召集了智囊團應對此事。
「好麻煩啊......事情一件接著一件,」鹿丸打著哈欠說道,「火影大人確認不是穢土轉生,或者輪迴天生術?」
「我也不是很確定,看來我還得拜訪大蛇丸一趟。」
鹿丸想了想,阻止了鳴人的這個決定,「火影大人,我認為這件事情另有蹊蹺,你不應該離開村子太遠。我冒昧地說一句,辛久奈這個時候出現肯定有特殊的寓意,她到現在也沒有講清楚她是怎麼復活的,不排除有陰謀的可能。」
此時,在鳴人的家裡,日向葵正纏著辛久奈給她講故事,「奶奶,奶奶!又到了故事時間!」「葵,真乖。葵還想聽昨天的故事嗎?」
「想!」
「那好,奶奶繼續給你將「痴女忍校」的故事......」辛久奈的臉上露出了淫蕩的笑,將日向葵抱在了懷裡,飢渴地舔了舔舌頭。小蘿莉尚不懂男女之間的禁忌,卻已經被辛久奈扭曲了思想,心甘情願被辛久奈擺佈。
第六章
忍者學校裡,漩渦博人簡直就是他老爸的翻版,上課調皮打鬧,讓伊魯卡老師頭痛不已。但是不得不承認,與吊車尾鳴人不同,小小年紀的博人就先露出異稟的天賦。但是下課鈴一響,第一個衝出來的也是他。
「鹿代,井陣放學後我們去打遊戲吧!」博人跳著跑出來。可誰知井陣完全不理他們,扭頭就走,非常反常,「喂,井陣!井......」
看著井陣越走越遠,鹿代撓著頭說道,「井陣最近好奇怪,感覺無精打采的,跟他說話也不理我。」
「這跟平日裡的佐井叔叔好像,也許他需要靜一靜吧。」
「哎博人,你們吵架了嗎?」秋道蝶蝶捧著一堆零食和小公主佐良娜走過來,可是佐良娜不知為什麼卻紅著臉。
「蝶蝶,你甜食吃太多了,對身體不好的。」鹿代提醒道。
「哼!吃個零食也要你管!我這這不是貪吃,我是為了練習忍術!我們秋道一族的忍術需要脂肪!」
「哎......女人可真是麻煩。」「佐良娜,你去哪裡?你不會又伯母吵架了吧?」
「嗯......沒有,我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了!」佐良娜匆匆離開。來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拿出了一張紙,上面寫著「小淫娃養成計劃」,佐良娜正仔細比對上面的條目。
「第七條,塞進跳蛋上一天學......唔,任務達成!」佐良娜大了一個大大的勾之後,就左顧右盼地伸進內褲裡,把一個粉色的跳蛋拿出來,上面沾滿了不知名的液體,「啊......好痛苦,不過為了爸爸我一定會堅持下去!第八條......穿著短裙,露臍裝去人滿為患的電車裡勾引大叔調戲自己......好過分哦,不過......」
自從下定決心開發宇智波一族的血脈之後,小櫻就為佐良娜制定了一系列的日常任務。除此之外,以後的每頓飯了,佐良娜都要按時應用催情劑,不僅能讓她的身體快速發育,更會時刻提醒佐良娜她作為一名「宇智波」後裔的身份。第一天絕對是佐良娜最痛苦的日子,僅僅一日內佐良娜就體會到了性快感,並差點在教室裡達到高潮。大家只當這個模範生稍微有些生病,可誰知她的座位早已淫水氾濫。
此時,佐良娜飛快地脫下短褲,換上了短裙;又脫下外衣,露出裡面粉
色的露臍打底衫。眼前的佐良娜與其說忍校的學生,倒不如說是稚嫩的妓女——一看就是來賣的。
於是,佐良娜可以登上電車。由於是下班的高峰期,乘車的人非常多,車廂都要被擠滿了,她好不容易才擠到了一個臨窗的角落。
【怎麼勾引男人呢?】佐良娜按照母親的教導,輕輕抬起裙襬,胡亂地扭動著屁股,白色的小內褲約隱約現,很快就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
「啊......來了......」突然,佐良娜發出一聲低吟,原來終於有鹹豬手偷偷的摸她的屁股。如果正常依照她的脾氣,肯定會用苦練的合氣道狠狠教訓色狼一頓。但這一次,為了完成任務的她儘量不作出反應,而且升起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感覺和白天夾著跳蛋的感覺不一樣,身體隱隱開始燥熱起來。
眼見對自己的試探沒有吱聲,佐良娜身後的中年大叔開始變得大膽,伸手在佐良娜的屁股上連續揉動起來。
「不行啊......居然對我這麼放肆......啊......可是感覺好奇怪......身體好熱......這就是宇智波的血脈嗎,我感覺到了......」
莫名強烈的刺激佐良娜雙頰潮紅,緊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呻吟出來,扭動著屁股想要逃離色狼的魔爪。就在這個時候,她感到胸前一熱,原來色狼的鹹豬手攀上了她的雙乳。她有心反抗,卻發現自己原本有力的手臂在春情的刺激下變得份外無力。
「嘖嘖,我第一次發現像你這樣的女孩子哦,不僅主動賣騷而且我只是隨便摸幾下,你就連乳頭都如此淫蕩的硬起來啦......」
中年大叔在佐良娜的耳邊羞辱道,手上的動作也不停,手指頭隔著衣物按在女孩凸起的乳頭上捻動著。
「不是的......佐良娜不是淫蕩的女孩......哦......但好舒服......奶子好脹......乳頭硬起來了......」
痴漢大叔的話猶如響雷般在佐良娜的腦海中響起,她覺得自己變得很奇怪,變得不像自己了,身體不由自主的迎合痴漢的騷擾發起情來,難道自己真是一個淫蕩的女孩?佐良娜竟然有些興奮起來,也許不過多久爸爸就會重新接納淫蕩的自己。
然而現在她並沒有多少思考的時間,中年大叔難得碰見這樣一個身體如此敏感的「極品」女孩,動作愈加的放肆,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一隻手從衣服下探入,毫無阻隔的撫摸著佐良娜的白嫩乳房;另一隻手則伸入女孩的內褲,在神聖的處女蜜穴外來回摩擦起來。
「唔......不要......」
愈加強烈的刺激令佐良娜終於抑制不住發出了嬌媚的呻吟,她感到體內似乎有一股熱氣四處亂竄,彷彿帶走了自己身體裡的每一絲力量,無力的嬌軀竟然只能靠著身後痴漢才能勉強站立,在外人的眼中就像是她主動依偎在中年大叔的懷裡一樣。
中年大叔淫笑著將沾滿少女淫液的手舉到佐良娜的眼前,惡意的嘲諷道:「哼哼,口嫌體正直,你的水還真多啊。」
「不......不是的......」
佐良娜無力的辯解著,而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她上衣的扣子已經全被解開,連胸罩都被摘了下來,粉嫩的白皙玉乳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頂端的凸起早已
充血挺立,在男人的把玩中變換成各種形狀。
與此同時,周圍的其他乘客們顯然也發現了這裡的情況。他們還沒見過如此激烈的一幕,尤其在他們看來女孩的反應完全不像是被人非禮,反倒像是在不要臉的勾引他人。
「哇,快看,奶子都露出來了!」
「嘖嘖,真是不要臉啊,看她一臉享受的樣子。這不是宇智波家的那個小雛嗎,原來這麼淫蕩。」
「是啊是啊,我都想去摸幾下了。名門望族的淫蕩大小姐。」
「他爸爸很厲害的,不會報復吧?」
圍觀者的議論紛紛令佐良娜更是羞恥不堪,但身體卻完全背叛了意志,不但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力量,燥熱的情慾更是直衝大腦。
「不要啊......不,繼續......」
只見佐良娜突然嬌軀一僵,下一刻便劇烈顫抖著挺直胯部,一道晶瑩的水柱從她的處女蜜穴中噴湧而出。更令人無法想象的是,緊接著又有一股黃濁的腥臊尿液也無法抑制的激射出來,她竟然在痴漢的褻玩和眾人的圍觀下在高潮中潮吹失禁了。
「啊,居然尿出來了!」
「太不可思議了,實在太淫蕩了!真是宇智波家的騷貨!」
「臭死了,簡直就是一個騷貨啊!」
而此刻的佐良娜在巨大的羞恥感的衝擊下早就腦子一片空白,周圍人的議論一直在耳邊嗡嗡作響,連內褲都身後的痴漢褪掉了沒有察覺。
中年大叔將手指緩緩探入佐良娜的蜜穴,突然臉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因為他發現了一個意外的驚喜,略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咦,你還是處女?」
「嘢......」
失神中的佐良娜下意識的回答道,中年大叔再也無法淡定了,沒想到自己今天居然還會有這麼個大收穫,當即拉開了褲襠上的拉鍊。
就這樣,佐良娜感覺到一根火熱的硬物劃過股間,抵在了自己純潔的處女蜜穴前,當即心頭一跳從恍惚中回過神來。連日來已經看過不少AV的她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這是什麼,難道身後的男人是想......「不行......絕對不行......誰來救救我......」辛虧電車到站了,佐良娜才飛也似的匆匆逃跑,留住了處女,「媽媽再三強調,不論如何都要保住處女,不然爸爸一輩子都不會理我!」
晚上,雛田買完菜回到家裡,家裡依舊只有日向葵和辛久奈。雛田發現女兒的臉頰紅紅的,擔心她生病,可是葵卻只是回答說與奶奶玩得太「興奮」了,雛田也就沒有太在意。
「媽媽,你還有什麼需要嗎?」雛田畢恭畢敬地跪在辛久奈面前,非常的賢惠。「辛苦你了。不過我確實有一件事要問你。」
「媽媽你說。」
「我下午去了鳴人那裡,在檔案室裡發現了很多舊的記錄。我發現,雛田你曾經在根裡工作過?」
辛久奈的話猶如晴天霹靂,讓雛田說不出話來。她眼睛裡帶著淚珠,只能乞討著檔案裡沒有詳細的記錄,「是......我曾經在根裡學習過一段時間,但都是......」
「是這樣,由於團藏大人逝世,根裡的機密情報悉數公開了。我看到你的一些練習內容......母畜忍者?這真的都是你做的嗎?你的胸部是被根裡的人摸出來的?」
雛田嚇得趕忙跪在地上,「不是的!我......鳴人君知道嗎?請、請
不要告訴他,我會改的......我和以前不一樣了!我會改的!」
「鳴人還不知道,這個檔案被我拿回來了。但是你這樣淫蕩,我怎麼放心把兒子交給你呢?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他一下。」
「媽媽......求求您不要這樣!我已經改好了......我真的已經改了,我不再是從前的母畜了。」
「可是你的身子不是擺在那裡嗎?一身的淫蕩,一定看見個男人就會貼上去。」
「我、我......」雛田啞口無言,因為在她的「記憶」中,她確實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其實,還有一個辦......」
沒等辛久奈說完,雛田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媽媽,請您說!只要能不被鳴人君嫌棄,我甘願當牛做馬!」
「呵呵,我正有此意。因為你太過於淫蕩,所以我要訓練你不隨意發騷,因此你要接受我的訓練。」
「訓練」雛田疑惑地看著辛久奈。
「沒錯。為了保證訓練的質量,訓練期間你要稱呼我為「女主人」,並服從我的一切安排。」
「這......」
「怎麼,不願意?那我還是把檔案交給鳴人看吧,讓他了解自己妻子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不不不!媽媽,我願意......我願意接受您的訓練!」雛田已經慌亂,為了不讓自己的過去被鳴人發現,其他的一切都已經無所謂了。
「那你該叫我什麼?」「女、女主人。辛久奈主人。」雛田戰戰兢兢地回答,「團藏」為她植入的奴性再次浮現了出來。「哈哈哈!那你要自稱什麼呢?」辛久奈強勢地把玉足踩在雛田低下的腦袋上,得意地問道。「奴隸。奴隸雛田。」
「真聰明!」
「主人......您能不能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鳴人君,其他的我都答應你。」被征服的雛田本該悲痛萬分,但由於記憶裡虛假的記憶,雛田竟然得出了「服從是快樂的」這一扭曲的結論。因此她的臉上竟洋溢出發情般的媚態。
「當然可以。不過你並不是我唯一的奴隸哦,我給你介紹下我得另一個奴隸。奴隸葵,進來吧。」辛久奈翹個二郎腿,得意地喊道。
「什麼?」雛田震驚地看到葵一絲不掛,蹦蹦跳跳地進來,更奇怪地是幼女的她胯下並不是裂縫,而是一根不亞於成年男子的肉棒!
「不同於你,葵可是我花了好長時間,在黑絕主人的幫助下才把她的思想和內體調教好。現在的她可是很積極地在為主人服務哦。」
「是的,女主人。葵可是很努力呢!」
「女兒......你?」自己進入火坑也就算了,竟然親生女兒也墮落成這幅模樣。身為母親的雛田內心一陣悲憤,但卻不敢反抗。
「葵,你看新來的奴隸好像不太聽話。你幫助主人「開導」她一下,好不好?」辛久奈邪惡地說道,穢土轉生後在她腦中加入的符咒,讓她擁有了和黑絕一樣的思想,雖然她擁有著辛久奈的身體以及記憶,但是靈魂卻是黑絕的。讓日向一家墮落,正是黑絕計劃的而重要一環。
「媽媽,你不要傷心啦。身為奴隸很快樂的,葵現在就很開心,相信我的大肉棒會讓媽媽開心起來。」
雛田本能的察覺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無法形容心中的感覺,跌坐在地的絕美酮體上佈滿了滲透出來的香汗,讓絕美女體泛著妖豔的光暈,
神情痛苦帶著掙扎抗拒,微微動彈嬌軀想要逃離卻發現身體連一絲力量都無法凝聚,只能看著女兒葵手捧著那碩大的肉棒一步步朝自己走進。
「不要......葵......你走......不要靠近我......」
混亂痛苦的雛田無力的發出哭喊,卻無法阻止葵帶著純真的笑顏漸漸走進:「媽媽......來......會變得很舒服的哦......你不是說最最喜歡葵的了嗎......」
當日向葵小巧的身子伏在自己身體之上,那粗長的肉棒插入體內的時候,如水晶一般晶瑩的淚珠從雛田眼角流下,口中發出的是意義不明的嗚咽聲,雙手卻不由自主的攬住葵嬌小的身體,一雙修長美腿盤用力的盤住葵的小屁股。
女兒如同天使一般純真的笑顏近在咫尺,卻讓雛田覺得自己同時身處在煉獄與天堂之中。
宛如悲傷哭泣一般的哀鳴從雛田口中發出,但身體卻猶如有自己思想一般,享受著和女兒的異常性愛。
僅僅是數下的抽插,雛田就覺得從下體,從身上每一寸被女兒接觸到的肌膚都傳來飢渴的火熱觸感,驅使著她不斷的渴求著女兒的撫弄。
火熱愈發焦熱,從身體發出的熱流逐漸燒遍全身,彷彿連靈魂也被這異常的慾火炙燒著。
日向葵高興的笑著,一邊聳動下身,享受著用假陽具姦淫自己母親的快感,而後看著雛田的一雙明眸漸漸變成空洞與麻木發出呵呵嬌笑。
【好熱......好舒服......不想再去想其他事情了......什麼都好......只要葵......我只要葵動人嬌喘漸漸從雛田口中發出,絕美玉容帶著桃紅的動情,眼神漸漸從空洞從新轉變成靈動,但這份靈動卻只是為了葵而專注著,抬頭與日向葵接吻,伸出自己的紅舌纏繞著葵的小香舌,忘情的擁吻著。
「真是無趣啊,是自我逃避還是主人的威能太強了呢......只有這種程度的掙扎嗎......實在不夠有趣啊......」
辛久奈在旁略帶失望的說道,有股重拳出擊卻打在空出的感覺,原本她還期望著雛田更加崩潰的表現,卻沒想到在葵稍微一玩弄之後就已經全面投降到這母女之間的性愛之上。辛久奈流露出殘忍與期待共存的妖媚笑容,看著眼前赤裸糾纏在一起的母女兩,低聲的笑了起來並加入了母女倆的激烈遊戲中。
「來吧,我的奴隸們,快來給你們的主人舔腳。」辛久奈坐在凳子上,把兩雙玉足伸直。雛田異常恭順,和女兒一起緩緩依言跪下,這對母女彷彿得到了什麼珍寶一般,雛田更是沒有了剛才悲憤的情緒,轉而是極度的興奮!辛久奈帶著鄙夷的冷笑,直接脫下腳下的拖鞋,赤裸著腳丫踩在雛田的臉上緩緩婆娑著,還冷笑說道:「喲......小騷貨你的皮膚還真光滑呢,腳踩上去好像再踩絲綢一樣呢。媽媽的腳香嗎......」
「香......真香......」「香的話你就多嚐嚐。」
小小的葵也捧著辛久奈的腳掌,如捧萬世珍寶一般的專注於入神,伸出香舌開始舔弄她的腳趾,一邊舔一邊還說:「和媽媽......一起舔女主人的腳真的......好開心......唧唧......」
「不愧是雛田的親女兒,
這麼小就學會犯賤了。我可要好好懲罰你這個不稱職的媽媽。」辛久奈腳掌一路向下,大拇指再雛田嘴邊勾了兩下,然後插入到雛田的櫻唇之中,強迫雛田吸允她的腳趾。
卑躬屈膝尚不足以形容此時的雛田,誰能想到那個柔弱含羞的「白眼」公主,私下裡竟然是帶著女兒一起做性奴隸的痴女!
但只要雛田一想到自己揹著老公,跪在婆婆面前,被她用腳踩在臉頰之上當著女兒的面被羞辱,如此違和的畫面卻讓雛田體內查克拉湧動,無論身體還是心靈,都受到異常強烈的刺激,宛如吸毒一般的眩暈感襲擊了她的腦海,「哦哦哦......女主人,請狠狠地懲罰雛田吧!只要不被鳴人君厭惡,雛田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情!」
和當初與團藏立下相似的誓言,雛田已經完全臣服於辛久奈。但是辛久奈卻絲毫不會顧及她的行為會對兒子鳴人造成怎樣惡劣的影響,她腦中的唯一想法,就是儘快完成黑絕大人的任務,讓黑絕大人稱霸忍界。
「任何事情?如果我說......我想得到日向一族,尤其是你的那個妹妹花火呢?我要讓她也成為我的性奴隸,你覺得怎麼樣?」
聽見要拉自己的妹妹進火坑,雛田沒有絲毫的抵抗,反而是積極地為主人獻計獻策,「只要是主人想做的......雛田都回去做......雛田對妹妹花火很是瞭解,我一定會把妹妹帶來的。」
山中一家裡,黑絕不斷用六道的力量以及瞳術調教著井野,讓她吸收著淫亂的思想,井野心靈也一天一天的淫蕩了起來,已經拋開了原本的保守,現在她只要一到家,就會跑到房間裡,脫掉身上的忍者服,穿上性感的情趣內衣,罩上透明的網狀睡衣並套上各種顏色的絲襪,用最淫賤的話語去誘惑黑絕。在外頭還是原來那樣,沒人知道黑絕正在從內部逐漸蠶食這木葉忍者村。
「嗯......啊......啊......」電視的屏幕上播放著小櫻拍攝的佐良娜自慰的視頻以及靜音偷拍的綱手隱私圖像,這兩個人很快就會墮落。而在對面的沙發上,井野正騎在黑絕的身上,穿著高跟鞋帶著露乳的胸罩,一隻手揉捏著粉紅色勃起的乳頭,一隻手放在下巴上,將手指伸到了自己的口中吮吸著,口水正順著手指慢慢的滑落。她的屁股上套著一條開檔的蕾絲內褲,正有規律的在黑絕下身上起伏,每一次抬起都可以看見那透明色的液體在兩堆毛髮間拉出細細的長絲。
「啊......主人老公,我這樣做對嗎?」井野用淫蕩的口吻說道。
「嗯,果然長進了不少。怎麼樣,舒服嗎?我的小淫娃?」黑絕躺在床上雙手摸著紫色的吊帶絲襪,悠閒的說著。
「啊......舒服,主人老公的大雞巴好棒,插的我的小穴麻酥酥的。嗯......主人老公請用力頂我,讓我高潮。」
「真淫蕩,弄的我都想射了,來,換個姿勢。」說完黑絕支起身來,讓井野雙手抱住他的脖子,自己伸出一隻手摟住井野的細腰,另一隻手罩在她34D的乳房上,肆意揉捏。「來看著我插入你的地方。」
等井野把頭低下,黑絕便抱著她上下,前後的運動起來。井野的乳房也不規則的搖晃了起來。一頭黃色長髮也隨著抽插不斷飛舞,顯得格外投入。
「啊......啊......我看到了,啊......看到主人老公的雞巴真在插我的小穴,啊......啊......我的小穴流了好多水。」井野興奮的叫著。
「操,木葉真是淫才輩出啊!早知道這麼簡單,這一千年來我都在做什麼?修改宇智波的石碑......真是可笑。」黑絕抽插了一會,將井野放倒在床上,用手把兩條腿竟可能的向兩邊撐開,自己趴到她身上,開始最後的衝刺。
「嗷,快射精了,小淫娃。高潮到了嗎?」黑絕雙眼盯著眼神迷離的井野說道。「快......快到了,啊......主人老公,啊......啊......一起高潮,把我......操上天,啊......啊......內射啊......射到我的小穴裡,我......我要主人......主人老公的精液。」井野歡快的叫道。
「啊......啊............咦......啊............洩了。」在井野高潮到來的瞬間,滾滾的淫水如同脫韁的野馬翻滾而來。淹沒了插在肉洞內的肉棒。黑絕也拼勁最後的動力頂在了井野的陰戶上,抖動起肉棒。身上的內衣早就不知道扔到哪裡了。
黑絕趴在井野身上喘息了一會,轉身滑落到一旁,肉棒也順勢劃出了井野的體內。井野是轉身扶趴到黑絕的身上,用嘴巴為黑絕舔舐的胸口的汗水,一直進發到他的小腹處,順著陰毛一路往肉棒的頂峰攀爬。直到鮮紅的嘴唇觸屏到暗紅色的龜頭,一口將它吞沒並下滑,把粘在上面的淫液與精液統統吸食到嘴裡。
「嗯......主人老公的大雞巴真好吃。嗯......」井野邊說邊將那些流狀物質都吃到了肚子裡。「呼,好吃就多吃點,吃完就睡覺了,明天我還有更重要的事做。」黑絕躺在床上任由井野在身下清理。「主人,接下來還有收服誰呢?木葉的美女都快被您收淨了吧?」
黑絕立刻發動了「角杙神」的力量,窺探了下未來的發展。目前木葉一片安穩,只有鹿丸隱約覺察到了它的存在,看來是時候提前行動了,「呵呵,接下來我還會用到你這個騷貨的。你和你的搭檔鹿丸好久沒有聯繫了吧?是時候向他問候一下了,我需要他靈活的腦瓜。」
晚上,鹿丸正吃完飯和手鞠散步。來到木葉村十多年,手鞠也逐漸適應了村子的生活,只是這對父子倆總是讓自己頭疼。
「火影大人那邊說了什麼事情?是關於辛久奈的嗎?」手鞠問道。
「沒錯,好麻煩啊,事情一個接著一個。」鹿丸打著哈欠說道,「我總感覺有股勢力在暗流湧動,希望是我的錯覺吧......」
就在兩人說話的間隙,一個不詳的身影正逐漸靠近兩人。而奈良一家正是它的下一個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