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的留學生活第二回
特殊服務連休結束後的第一個早晨,哈德孫大學管理部的接待處便已擠滿了前來報道的新生。
“已經辦完入學手續,並需要申請獎學金的同學,請到裡面房間等候。”接待處的牆上貼著中英文的引導箭頭和標語。看樣子來這裡唸書的中國人應該很多,當然張健也是其中之一。
美國大學的獎學金有兩種,通用獎學金和補助金。通用獎學金所有人都有機會拿,但會優先分配給擁有市民權的美國學生,且此類獎學金通常不適用於研究生。來自海外的留學生所申請的通常是政府部門發放的補助金中的科研補助津貼,其缺點是發放的總額會根據每年政府的預算進行增減。
所以最終確定是否有獲得資格的,不只是在中國進行的筆試,當地的面試亦佔相當一部分的比例。由於申請的人特別多,接待室裡面一片嘈雜。看到面試的人數比預想中的還要多,張健的內心隱隱感到一陣不安。每位考生都拿到了一張准考證,按照考號逐一進去面試,因此等待的時間也是相當的長。然而此時坐在長椅上等待面試的張健腦子裡浮現的,卻是兩天前那場屈辱的回憶。他想報警,卻不知從何說起。在美國,男人強姦女人無疑會被定罪。但如果情況反過來,而且受害者並沒有受到肉體傷害的話,並不算違法,因此這件事他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裡咽。這一點應該也是她們早就算好了的,所以那一晚她們通宵達旦,毫無顧忌地一直幹到了早晨,像對待性奴一樣一遍又一遍地蹂躪著他的身體。
“Number 47…….47,Please”
聽到廣播裡的叫號,張健立刻站起身來,確認號碼無誤後走進了考場。三名考官坐在桌子後面,其中一人穿著軍服,整個過程約摸持續了15分鐘左右。原以為會是一場資格審查的面試,但那個穿軍服的士官說,今年因為反恐政策的加強,補助金政策暫停一年,然後面試便宣告結束。之前不詳的預感果然應驗了,張健垂頭喪氣地離開考場,向打工的旅行社走去。為了支付高額學雜費他必須先借到錢,否則整個留學計劃只能泡湯了。
坐在旅行社的辦公室裡,看著女老闆曾惠,張健倒苦水般地把借錢的想法說了出來。曾惠一開始沒聽明白,還以為他因上週被輪姦的事想要補償,到後來才搞清楚原來是獎學金被突然取消了。張健明確表示預支的錢每月可疑從工資里扣除,按摩也好其他什麼也罷哪個來錢快他就做什麼。
“我知道了。但預支工資是不可能的,首先公司沒這個先例,也沒這個制度。其次所要預支的金額也實在太高了。”
“真的,求求您了,能不能幫幫忙。如果不行的話我只能回國了。”
“這樣啊。方法倒是有……可以給你換一份收入較高的新工作,不過你做得來麼?”
“做!能做!我什麼都能做。但如果是像前天那種事的話……”
“真蠢得可以呢。那不過是私人聚會上的娛樂活動而已。但話說回來好像真的很適合你呢,哈哈。”
“果然……”
“開玩笑的啦……在美國呢,男性出賣肉體同樣是犯罪行為。而且被感染的可能性更高……我想讓你做的是合法的,並且有先例的。只是這種事知道的人不多而已……”說到這裡曾惠頓了頓,繼續道,“那就是
提供特殊服務……中國的新婚夫婦最不能適應的就是紐約酒店裡除了總統套房之外一律沒有沖洗設備。這種在歐洲早就是標配,現在中國國內酒店基本也普及了,唯獨這裡的酒店一直沒有。所以從幾年前開始,我們便偷偷向顧客宣傳這種特殊清洗服務,結果相當收歡迎。”
“您說了這麼多……可關於這個服務內容我好像還是沒搞明白……”
“你可真是不開竅。新婚夫婦做愛頻率都很高對吧,而且基本都不帶套直接射在裡面。有不少人每次射完都要去浴室沖洗。新婚夫婦嘛一口氣打好幾炮也什麼奇怪的,但有時候明明HIGH起來了,卻不得不跑浴室你說這是不是很掃興?如果不小心把床單也弄髒的話,那更是連覺也睡不踏實。”
“所以……”
“在廁所或者床邊安排一個清洗專員,把精液從女性的陰道里吸出來,這就是所謂的特殊清洗服務。”
張健大吃一驚,道:“莫,莫非是要我……”
“那當然。而且你剛才不是也說了麼,什麼都願意幹……”
“……”
“這種服務一晚上可是500美金哦。給你300,不400美金也行。怎麼樣,想不想試試?”
在曾惠的連環追問之下,張健終於無奈地點了頭。
好在中國的新婚夫婦基本都身體健康,不用擔心被傳染艾滋什麼的。而且服務的地方大多在衛生間,和男方接觸的機會並不多,能避免不少尷尬。女方的話也只在需要的時候才和他接觸,這樣可以最大程度減少不必要的交流,所以定下了不可交談的規矩。當然最誘人的還是收入這塊。
之後的一週張健每天都從早忙到晚。學費則是以新事業開發調查費的名目向總部提交申請,並拿到了預算。不過條件是必須接受曾惠的提議,從事屈辱性的工作,並從收入中返還預支的款項。眼下最大問題總算是解決了,可張健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學校那邊的正式授課尚未開始,只是介紹一些相關的規章制度,中午便放學了。當天下午便開始正式在旅行社實習。首先開始的是夜間導遊的培訓,張健每天作為助手和觀光導遊Maggie一起登上旅遊巴士學習業務知識。
“特殊服務的宣傳手冊印好了,你看看。”張健剛帶完一個觀光團回來,正坐在位子上休息時,負責營銷策劃的Emmy坐到了他的旁邊。和Maggie一樣,她也是上週參與輪姦的成員之一。
張健的心中煩悶,故意避開她的視線。Emmy卻毫不客氣地繼續繼續說著。當然說的內容和之前曾惠說的大致相同,無非就是一些私人聚會上的娛樂項目而已,不必放在心上等云云。對張健來說,眼前的女性雖然奪走了他的處男之身,但畢竟也讓他初嚐了肉體間的歡愉,所以下意識裡,還是會忍不住偷偷瞟她幾眼。
宣傳手冊上的項目分為《按摩服務》和《清洗服務》這兩種,當然文面上都是些完全無關的內容。至於費用方面,按摩服務是每小時100美金,清洗服務是500包夜。若旅客想要服務則需打電話詳談後再做決定。
“實際上,剛才已經和曾惠通過氣了。昨天我們把宣傳手冊分發給旅客看看效果。20對夫婦中有3對申請了按摩服務,已安排給金小姐了。問題是剩下的清洗服務,就是你要做的那個呢。
呵呵,怎麼才說幾句就臉紅了?打電話來問的共有12對夫婦,但基本都以為是清洗器具的租借。和他們說清楚是人肉清洗之後,絕大多數都打退堂鼓了,只有兩對錶示想試試。都是新婚夫婦,其中一對錶示希望能夠先讓太太見到本人之後再決定是否需要。也就是說,需要進行面試。”
“那,那是什麼時候?”
“今明兩晚,8點到12點。需要面試的是今晚。”
聽到這裡張健條件反射般地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已經6點了。
“但,但我還沒準備好。”
“實在是笨得可以,這還需要準備啥?上週被我們搞的時候不也什麼都沒準備麼?待會兒的面試可別黃了哦。”
“知,知道了。我去,告訴我地點在哪兒。”
Emmy地過一張紙條道:“酒店的地址和房間號都寫上面了。不過客戶還有更加具體的需求。就是在清洗的時候,務必戴上這個眼罩以防看私密部位,保險起見,鬍子也要刮乾淨,空腹過去。哈哈哈,不用擔心餓肚子,到時候要你喝的東西可不少呢!呵呵,真是可憐吶。”
兩小時後,張健如約來到了酒店客房見到了那對夫婦。房間裡的椅子只有兩把,所以整個面試過程中他只能坐在地板上,這樣也正好體現出了人與人之間的等級之差。
客戶看上去應該是一對新婚夫婦,女方長得相當漂亮。
“我們的初夜已經在國內做過了,在這裡只是盡情享受性愛的歡愉而已,夫人也覺得你挺合適,所以待會兒就靠你了。”
“像你這種用嘴把精液吸出來的人可不是經常能碰到的呢。這種事我也是第一次,想想就覺得刺激。”
寒暄結束之後,張健便戴上眼罩,全身脫到只剩條內褲,躺到了衛生間的地板上。後腦勺枕在冰冷的瓷磚之上,讓人不禁心跳加速。
約摸30分鐘左右衛生間的門開被打開,透過眼罩的縫隙可以感受到燈亮了。
夫妻對話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你看,他還真在呢。不過戴了眼罩,什麼都看不見,好可憐。”
“要是覺得他可憐的話你就發發慈悲給他看看吧。動作可要快點哦,不然就流出來了。我正好在一旁觀摩觀摩。”
“想得美!”太太踢了一下張健的大腿道,“不過話說回來,蹲到男人臉上我也是頭一次呢,這樣真的好麼?啊呀,不管了,先爽過再說。”
透過眼罩縫隙射進來的光線被檔住了,同時一股女性下體特有的臭味傳了過來。他似乎能夠感到女性下體發出的淡淡的微熱,上週被女人們輪姦的場景又再次閃回現到腦海之中。但滴到鼻尖上的精液散所發出的異臭很快又把他拉回到了現實,他感到女人的下體先是輕輕地觸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接著一股大力從上方傳來,兩片陰唇猛地張開,壓上面孔。把他張了一半的嘴巴強行頂開,然後一股粘液直直地灌入口中。
張健先是被這種獨特的觸感嚇了一跳,然後才反應過來慌慌張張地猛吸陰唇。大量的精液,不,正確的說是混合著女性愛液的汁水刺激著他的喉嚨,發出滋滋的聲響。
“居然真喝了呢!還喝得這麼津津有味!發出這種聲音,除了賤之外我真想不出別的詞來形容你了。”女人說著,“噗”的一聲,放了個屁繼續道,“喂,到底是什麼味道?若不是親身體驗的話實在是難以想
象,世界上居然會有人為了錢居然連這麼無恥的事都做的出來。”
“你可要一滴不剩的舔乾淨哦,我們可不想把床單弄髒。”
汁液吸的差不多之後,張健又把舌頭伸進去清掃裡面的殘渣。同時女人也下腹用力,使勁兒把剩餘的精液往外擠。上下搭配,很快便將體內的愛液喂進咽喉,流入他的胃中。
“幹得不錯,辛苦。待會兒還有哦。”說罷,女人便站起身和丈夫一起回到了臥室。
第一次的體驗永遠是那麼的鮮明,深刻,張健這才從女人的胯下的味道中回過神來,意識到剛才的事並非虛幻,全都是真的,一股強烈的屈辱感頓時湧上心頭。
梅開二度女人很快便回來了,接著是三度,四度……夫妻間的合歡每次都用了很長時間,陰道流出的愛液之量也基本沒有太大變化。
直到張健聽到隔壁浴室裡男人沖涼的聲音和身邊女人坐在馬桶上的噓噓聲時,才意識到今天終於算是結束了。
“實在不好意思,廁紙放在臥室裡忘拿出來了,能不能麻煩幫忙舔乾淨。”不等對方回答,剛撒完尿,溼漉漉的陰蒂便壓上了他的嘴唇。舌頭條件反射似得動了起來,這也是他的第一次,第一次嘗女人的尿。
“嗚嗚”女人的屁股底下響起了短促呻吟之聲,但只一瞬而已。呻吟之聲如此之短別說反抗了,甚至連抗議都算不上。因為他的口舌需要工作,根本沒有時間去抗議。
這飽含屈辱的第一次特殊服務就在最後的意外中畫上了休止符,牆上的掛鐘指向午夜0點,包夜時間正好全部用足。收錢的時候,張健跪在地板上表達了自己的謝意。這是曾惠給他的建議,這種下跪式行禮能夠最大程度滿足客戶的自尊心,讓他們產生優越感,這樣給錢的時候也會大方一些。
女方把他送到門口之後,微笑著塞了20美金給他。
“辛苦了。這是與其說是小費,不如說是廁紙錢。現在想想,剛才的事實在有點過分,抱歉了。”
第二天上班後,張健如實向曾惠彙報了昨晚的事情,一同旁聽的還有負責培訓他的Emmy。
“確實是有點過分哦。都把人當廁紙用了,居然才給20美金小費。不過這也沒辦法,畢竟生意嘛。”
“我,我真覺得自尊心很受傷。”
“好,好,知道啦。感覺沒臉見國內的女朋友不是?”
“被我們搞的時候不也說過同樣的話麼?哈哈!”
對於張健的遭遇,曾惠和Emmy兩人只是笑笑,雖然口頭上為他鳴不平,但也僅僅是口頭而已。
“Emmy,我們張健都這樣了才收20美金是不是太便宜了,至少應該翻一倍才說得過去。對,就這樣宣傳手冊上再加一筆。‘提供廁紙服務需增加10%’的費用。”
“好,我知道。不過張健,今晚的客人的口味可能會比較重哦。剛才他們打電話來說問,能否使用皮鞭提供SM服務,當然我是拒絕了……”
聽到 Emmy的話,張健再次有了不詳的預感。
晚上也是同一家酒店,看樣子中國人都很喜歡來這裡。確認房間號無誤後,張健敲了敲門。
門開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出來。
“正等你呢。剛才還給你們公司打電話,說你已經出來了。……快,快,趕緊進來。”
房間和局和昨晚略有不同,面積更寬廣些。這次沒有椅子,取而代之的
是一張舒適的沙發。張健毫不猶豫地對坐在沙發上的夫婦行了跪拜之禮。今晚的客戶一看就知道不是易與之輩,二人並坐在沙發之上,翹著二郎腿,女方還故意把拖鞋伸到張健的面前來回挑逗。這對夫妻約摸30歲左右,體格壯碩。從眼神就可以看出已經不是新婚。
“我們倆雖然上週才舉辦了婚禮,但實際同居已經兩年多,早就知根知底了。為了不弄髒床單,每次都是戴套在做。你也知道帶套的感覺肯定不爽,畢竟隔了一層,所以今晚就看你的了。”
從進門開始女人就一直說個不停,而丈夫則在一旁默默地抽著煙,並沒有要插嘴的意思。
“剛才又給你們辦公室打電話了,她們雖然不同意用鞭子玩SM,但頭上套項圈的話還是可以的。畢竟,要把讓別人來舔自己最隱私的地方肯定有所牴觸。但如果對方不是人,而是條狗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所以今晚你就當我們胯下的一條狗吧。你們領導也說只要你同意就沒問題,當然費用方面會上漲10%。”
“老公,我還申請了廁紙服務,所以總體金額+20%”
“那也挺好啊。在國內可享受不到這種服務呢。”
向張健交代完之後,女方便從箱子裡拿出拖著紅繩的狗項圈。
“脫光,然後在我們面前爬,內褲也要脫。”
張健還沒來得及說不,身體便很誠實地照做了,錯過拒絕機會的他只能按照女方所說全身赤裸地在夫婦面前爬行了一圈。女人把項圈套在他的頭上,一拽繩子,遛著他在又臥室裡爬了一圈。
“嘿嘿嘿,應該裝的再像一些……坐下……玩弄你的小雞巴……”
張健羞得面紅耳赤,但還是把手伸到胯間抓住自己的陽具左右搖晃。
“嗯,不錯哦。現在學狗叫,汪汪的叫。”
“汪汪汪”學狗叫的張健因為過於羞恥,臉已經紅到了極點,把夫妻二人樂得都直不起腰來。
“賤狗,快來舔我們。對對,先把老子給舔硬了。”男人拉開褲子上的拉鍊後用力拽了把項圈上的繩子。張健一個趔趄摔摔到他的胯前,嘴一張,硬了一半的陰莖正好插進口中。
“沒,沒說過連男人都要伺候啊。”張健在心中叫苦不迭,但為時已晚。男人的槍桿硬了起來,同時龜頭分泌出的苦澀粘液。
看見老公被舔硬之後,旁邊的女人也拽了一把繩子。只見她腳跟在張健的後腦勺輕輕一點,接著小腿向內彎曲,熟練地把他的頭勾進胯下。
“你得好好舔哦,這裡可是老公每天都要來的地方。把舌頭伸進去,對,對,就是這樣,幹得不錯。”
“老婆,你還沒洗澡呢。下面味道這麼重,不噴點香水的話,怕是連真狗都受不了吧。”
“沒事兒,你看這不是舔得挺好麼……把陰蒂上的髒東西也舔乾淨。啊,他居然連這個也吃的下去,好惡心。”
女人胯下的氣味實在太濃,張健為了轉移注意力只能不停地翻動舌頭,陰道里的汙垢也在不知不覺中吞了下去。懺悔的眼淚在他的面頰上畫出了兩道平行線。吃進去的東西已經吐不出來,殘留在舌頭上的汙垢又不能嚥下,只能任由那種酸澀的滋味在味蕾上發酵。
口活做完之後,張健被命令跪在床邊等待。口舌的充分運用已經達到了前戲的效果,夫妻二人迫不及待地抱在一起相互愛撫,10分鐘左右划水
般的抽插運動之後,大量的精液射進了妻子的體內。
“喂,射了。趕緊把臉塞到我們胯下。對,對就是這樣,嘴再湊過來些。我要拔出來了,準備接好,不要滴到床上哦。”
打掃完二人的戰場之後,女人走向了廁所。
“快跟著去啊,該發揮你廁紙的作用了。這可是包含在費用裡的哦。”
張健無奈,只能垂頭喪氣地跟在後面爬到廁所門前,四仰八叉地躺了下來。
沖水的聲音響起後門開了,女人一出來便蹲到張健的臉上。綿軟的陰唇鮑魚般貼到鼻子之上,將其慢慢吞入,張開的菊花則緊貼嘴唇。一股難以形容的苦澀感在舌尖上擴散開來,他這才明白,原來女人是要他把拉完屎後的屁股舔乾淨。伴隨著劇烈惡臭的苦澀感讓他忍不住想要轉頭避開,但脖子以上的部分都被壓在女人那巨大的屁股之下,又怎動得了分毫。只剩下“嗚嗚”地悲鳴在消散在股溝之中。
女人像是被嚇了一跳,猛地抬起屁股看著胯下的張健道:“怎麼?你是第一次給人當廁紙麼?”
“昨天是第一次,但只是小的而已。”
“啊,這麼說來大的你是第一次?不過既然選擇給人當廁紙就應該做好兩種準備,不是麼?不管怎麼樣,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乖乖舔乾淨的話今天就饒了你。”
收了錢走出酒店的張健心中感到一陣悲涼。他恨把廁紙服務誤認為只接小便的Emmy,但更恨在和客戶交涉中不懂得拒絕的自己。次日向曾惠和Emmy做報告的時候自是滿肚子的怨氣,兩人也很識相地沒有當面嘲笑他,而是不停地安慰。
“實在對不起,是我不小心。實在是沒想到居然會讓你舔拉完屎的屁眼。正常人的話都是在早上進行,很少有人會在做完愛之後大便。”
“Emmy也不用那麼自責。那些觀光客吃不慣這裡的食物腸胃有問題也是在所難免。張健,不好意思,這次的確是我們的失誤。作為補償,這次的費用公司就不收了,全給你吧。還有,這件事是我們三個人之間的秘密。如果讓張健在中國的女朋友知道的話肯定這輩子都不會和他接吻了。”
“這樣的話張健真的好可憐。啊,開玩笑的啦。但張健真的嘴巴真厲害啊,什麼都能嚥下,就像真的馬桶一樣,哈哈哈。”不管是年輕的Emmy還是女老闆曾惠到最後都不過只是口頭道歉而已,內心伸出還是把他的遭遇當笑話來看。
“啊,我忘了,有新項目進來了。”
“這回就饒了我吧。昨天那個實在是太過了,我失眠了一整晚。”
“這次可不是夫婦,是一個女性團體哦,而且還是一群大學生呢。大概也就19,20的年紀,她們想要體驗清洗服務。”
Emmy所說的項目讓當了這麼多年老闆的曾惠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所以不是要去打掃做愛後的戰場,只是單純的給她們舔肛而已,而且是在她們洗完澡之後。但眼罩必須帶,這個你懂的。”
“Emmy,你剛才說是用人的嘴來?這是她們提出的需求麼?”
“我和她們說這是當下很流行的,年輕男子戴上眼罩熱吻菊花的服務。帶頭的老師聽完之後直說噁心,但一會兒之後又打電話過來說想試試。雖然學生裡面只有一半的人願意嘗試這項服務,但錢還是按照團體的來給,和服務的人數無關。正好
1000美金,算下來平均每人享受30分鐘。”
“嗯,也就是10個人,1人100美金對吧。女大學生的好奇心還真是不小呢,估計應該是想在美國留下一份特殊的回憶吧。張健要是覺得OK的話,我作為老闆不會反對。”
這個開價讓張健也有所心動。能夠輕吻年輕女性乾淨的最私密的部位,這可比吮吸夫婦間令人作嘔的愛液可要好的多了,且羞恥感也沒那麼嚴重。
加之越早還清借款,就能越早迴歸正常的生活,這份誘惑對他來說實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