飼養日記續1

飼養日記續1

清晨六點,很多人尚且還在睡夢之中,還有些人則已經從冬日沉睡之中及其不情願的起來,開始新一天的忙碌工作。因為冬日可能人會更加不願起來,所以為了叫醒自己,人們都準備了各種鬧鐘,但是對於某些人來說,睡眠本身就是一種折磨,更不用說堪比人間煉獄的清醒時間了。

趴在透明狗籠裡面的張鈺,此時幾乎已經無法再分辨出來了,此時的她已經徹底被包裹在了狗奴套裝之中,此時的張鈺渾身被包裹在瞭如同潛水服一般的緊身加厚橡膠全包衣之中,而這套橡膠拘束衣的手腳設計本就是特意做成了沒有任何開口的短小模樣,就是讓穿戴者必須保持手腳被摺疊拘束,而看似緊身苗條的母狗身上,可不僅僅只是這麼簡單,加厚的橡膠母狗拘束衣其實更大的作用是保持母狗的體溫儘可能累計起來,不令流失,同時讓已經被徹底改造的母狗身上的惡臭更加發酵濃郁,這套衣服是霍霖在逐漸將張鈺徹底玩壞後,對一個幾乎已經半瘋的母狗實在是沒有了興趣,所以特殊定製的套裝,這種套裝的好處就是基本上可以達到全自動管理,給霍霖省了很多事情,但是對於張鈺來說,就不那麼友好了。

已經被徹底改造的身體讓張鈺的每寸皮膚都獲得瞭如同蜜穴和腳丫子一般的淫臭,讓張鈺無法穿任何正常人的衣物了,因為即便是穿著短袖,把這個已經徹底改造的襪奴母狗放在冬天的大街上,淫臭的汗液也會將衣服徹底汙染,幾乎無法清洗,但是對於張鈺來說,未嘗不是沒有好處的。雖然暗網上的藥物無法將張鈺的皮膚也改造成為如同陰蒂一般觸摸高潮,但是卻將張鈺的每寸肌膚都改造成了如同腳心一般敏感怕癢,而張鈺的汗液之中卻含有一種物質,能夠讓張鈺在浸泡在汗水之中的時候,感覺渾身發癢難耐。而張鈺身上原本的敏感點,也在被霍霖徹底拘束兩年後幾乎改造到了非人的地步,這也是逐漸壓垮張鈺理智的巨大改變,終於讓這條母狗在春藥和致幻劑構造的夢境之中,徹底迷失了自己。首先是菊花和蜜穴的改變,幾乎到了輕輕觸摸就會高潮的地步,而且也擴張到了幾乎可以把雙手伸進蜜穴和菊花的程度,蜜穴和菊花裡面更是散發出堪比腳氣汗腳腳丫子的味道,而內分泌徹底失調的張鈺也從此不再受到生理期困擾的同時,也徹底失去了生育能力,陰蒂已經被改造到時刻充血勃起,根基處的陰蒂拘束環卡死了陰蒂退會包皮的去路,而咪咪更是在空孕催乳劑和電磁針的刺激下,越來越大,以至於雙手都無法抱住,而且現在對於張鈺來說,身上最霸道的高潮,已經不再是來自蜜穴,不是來自菊花和腳心,甚至也不是來自於陰蒂,而是來自於咪咪的刺激,現在張鈺的咪咪受到持續刺激後帶來的高潮,甚至數倍於陰蒂高潮,但是對於這樣一條渾身都是敏感點,輕輕撫摸就會從頭到腳一起出水,而且時刻散發著惡臭的母狗,那麼嚴密的包裹,徹底捨棄作為人的一切也就是順理成章了。

霍霖對於張鈺身上的拘束不可謂不盡心,已經幾乎時刻都會分泌腳汗製造腳臭的腳丫子上,已經被張鈺從裡到外,先是身上套了三條顏色不同的連體露乳開檔連身絲襪,然後是腳丫子上套了三雙光腿神器,四雙舞蹈襪

,五雙薄絲襪,然後是兩雙瘦腿襪,接著在已經包裹的幾乎無法打彎的張鈺腳丫子上,繼續穿上厚厚的羊毛襪、足球襪、短絲襪、白色棉襪,雖然幾乎套了十幾雙襪子,但是如果不做好密封措施,張鈺很快就會把腳汗徹底打溼這些襪子的,所以張鈺很快就被再次套上了一件黑色的乳膠衣,這套完全不透氣的乳膠衣全身上下只有腦袋沒有被包裹,然後就是奶子被乳膠衣的繃緊乳房的特殊形態設計下更加圓潤,同時也進一步強制卡緊了咪咪的根基,讓奶子更加圓潤如球,而蜜穴和菊花則是在開檔拉鎖的隱藏下可以顯露出來,而這件乳膠衣的雙手位置則是特意加厚的,而且形狀也並非常見的五指分開,而是強制握拳,此時張鈺就會被霍霖用更加不透氣的,外層是皮革,內層是羔羊皮襯裡的狗奴四肢拘束具將雙手雙腳強制摺疊捆綁如同小狗狗一般,這套拘束具在手肘膝蓋位置有著保護墊,能夠保護襪奴母狗張鈺在每天的訓練之中不會太過難受,而這套拘束具還是自帶了狗奴握拳手套和強制腳丫子繃直腳套,在將雙手摺疊捆綁拘禁之前,會先帶上同樣是皮革加固羔羊皮襯裡的強制握拳手套,讓手掌更加悶熱,以至於讓手上套著的十幾雙臭襪子也能如同腳丫子一般酸臭。

接著就是把雙手摺疊,依次套進這個量身定製的拘束皮套之中,最後用皮帶再次固定,讓雙手徹底無法分開,只能手肘著地。而雙腿上的拘束套原理也是類似,先是將皮革外表,羔羊皮襯裡的襪套強制給已經被層層包裹了十幾雙襪子的張鈺的腳丫子再次穿上,但是這種襪套的拘束更絕望在於,這雙襪套自帶一個模擬腳型的不鏽鋼龍骨,讓穿上的人只能保持繃直腳丫子的姿勢,無法鬆懈,而雙腿再分別穿上摺疊單腿拘束套以後,基本就徹底無法動彈,如同小母狗一般爬行了,但是霍霖為了美觀考慮,還有儘可能用悶熱去折磨張鈺,所以又給張鈺穿上了一件加厚橡膠狗奴套裝,雖然此時張鈺已經徹底無法從這個悶熱的貼身監獄之中逃跑了。不過對於霍霖幾近喪心病狂的拘束來說,這還遠遠不夠,所以在已經初步完成狗奴捆綁的張鈺身上,還加載了更多的拘束具,而這些拘束具也會給已經半瘋的母狗帶來無窮的樂趣,而這套拘束具,是霍霖特意為張鈺定製的,是讓每個女人都會被高潮摧毀理智的,無法逃脫的鋼鐵監獄。

如果單純從外表看,根本無法辨認出這個混合了束腰和貞操褲乃至一個絞盤裝置的用處,但是隨著這套裝置逐漸在張鈺身上組裝成型,那出自暗網最變態的道具工坊之手的絕望淫具的功能也全面顯露了出來,首先是鋼鐵鑄就的束腰被牢牢卡在了已經被橡膠拘束衣包裹的母狗張鈺的腰肢之上,而這件長度幾乎直接串聯到脖頸處的束腰,是由兩個組件構成,一個扣在張鈺背後,一個則緊貼張鈺身前,接著用專用工具將這件衣服徹底固定,此時從骨盆往上一直到張鈺的脖頸,已經都處於這套鋼鐵束腰的禁錮範圍,這也就意味著,張鈺以後只能如同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將身體平行於地面,無法做出彎腰的動作,因為定製的鋼鐵塑身衣已經將張鈺的所有多餘動作徹底卡死,只能老老實實爬行,而張鈺的後背上則是有一個

絞盤,隨著張鈺被橡膠拘束衣特意留出餘地,而顯露出來的手腕和腳腕被帶上單獨的有著牽引鐵環的加厚不鏽鋼腳鐐和手銬後,霍霖用合金繩索將張鈺手腕和腳腕的獨立拘束銬和背後的絞盤連接好,而這個絞盤的電力結構足夠在啟動後進行二十四小時的運轉,而作用就是時刻強制讓張鈺的左手和右腳,右手和左腳靠近,如果張鈺不使勁抗拒這種力量,那麼就會被絞盤徹底拉緊,只能以徹底趴貼在地面上的姿勢動彈不得,而被開檔設計而特意露出的蜜穴、菊花,還有被加厚橡膠衣內佈滿尖刺構造的文胸而刺激的咪咪也分別受到了玩具的照顧。

張鈺身上的鋼鐵塑身衣,專門在咪咪處有開口,能讓張鈺露出咪咪,而配套的虐乳器具則可以和鋼鐵塑身衣牢牢固定,平時張鈺的咪咪基本上是會處於層層包裹之下,但是到了晚上進入狗屋睡覺時,張鈺必須爬到固定裝置前給自己身上的拘束具充電,而為了防止母狗不聽話逃跑,所以加上防止逃跑的設置也是必須的了。而固定在地上的真空虐乳器無疑是最好的選擇,張鈺一旦用正確的姿勢貼緊真空虐乳器,那麼就會被虐乳器的磁吸固定裝置將真空吸乳器和鋼鐵束身衣的接口徹底鎖死,接著就是真空吸乳器啟動,讓母狗再怎麼努力都無法掙扎開。而母狗的蜜穴和菊花,則是會被鋼鐵塑身衣配套的貞操褲所鎖死,這套貞操褲是專門為了防止母狗蜜穴和菊花的惡臭汙染環境而購置的,除了尿道塞還是正常型號外,無論蜜穴和菊花裡面的棒子,都是幾乎可以堪稱巨物的存在,而具有中空構造,具有自動清潔的三個棒子,也能讓張鈺可以儘可能持久的穿戴,為了防止棒子和身體粘連,所以無論尿道塞,還是充氣膨脹肛塞,或者深入蜜穴的振動棒都是有強效震動功能的,而霍霖給張鈺的穿戴則更加講究,三個棒子的安裝並不是先固定在貞操褲上,然後直接插進體內,而是霍霖先單獨將尿道塞塞進尿道,尚未完全進入時,用生物膠水塗抹在尿道塞底端,然後才徹底塞進去,用生物膠水進行防水防臭的處理,只有震動尿道塞用來和貞操鎖固定的底座被留出來,而後振動棒、充氣震動肛塞都是先用生物膠水這樣進行固定,接著拉上拉鍊,僅僅留出三個棒子的底座,用塗抹了生物膠水的厚乳膠皮將密封不嚴謹的下體徹底封死,而乳膠皮上已經事先打好了空洞,能夠讓底座露出來,不影響接下來的佩戴,因為三個棒子的清洗灌入功能默認是鎖死,所以不用擔心有什麼東西流出來,接著則是霍霖將貞操褲的組件先逐一用工具將三個棒子和組件鎖死,然後在這個基礎上將貞操褲拼裝起來,這樣一來,霍霖對張鈺的狗奴拘束身體形式就完成了,接著則是進行脖頸以上的處理。

因為貞操褲和鋼鐵塑身衣在佩戴後是直接組成一體的,讓母狗張鈺徹底禁錮在這件鋼鐵囚籠的同時也不擔心影響四肢活動,但是也意味著母狗如何絕望如何反抗,都無法逃脫這個囚籠,接著則是一個強制項圈,和其他項圈讓人保持著直立狀態下的目視前方不同,這個厚重的項圈則是強制讓人保持在爬行狀態下的直視前方,而且直接能夠和鋼鐵塑身衣的脖頸開口鎖死,讓佩戴者連搖頭和扭頭都做不到

。而對於母狗張鈺面容上的拘束,則是更加花費心思。作為母狗自然就是不能發出任何人類的聲音,不過對於母狗來說,很多作為人應有的構造,在感覺不適合調教的前提下,都被霍霖進行了改造。比如張鈺身上的脫毛,從頭到腳都已經被霍玲用永久性脫毛膏徹底將毛髮去除,就連腦袋上曾經秀美的頭髮,都被霍霖給張鈺照著鏡子,強制剃除乾淨了。這樣一來,更加便於霍霖對母狗張鈺的拘束具固定,一個馬具口塞此時就這樣牢牢固定在了張鈺臉上,而且口塞的鼻鉤讓張鈺的鼻子強制極限外翻,如同一個小豬鼻子一樣,而這些僅僅只是開始,因為真正嚴密的拘束正是在嘴巴上,因為舌頭已經被藥物催化到只能垂落在嘴巴外邊,所以這個馬具口塞或者說口枷,首先是一個由兩個被橡膠包裹的金屬圓柱組成,兩個金屬圓柱橫向卡在張鈺的嘴巴里面,間隔著幾釐米的距離將張鈺的嘴巴強制撐開,而兩個金屬柱之間,靠近下顎的圓柱上方,則有一個可以調整的舌枷,將張鈺的舌頭從舌枷之中穿過,用繩子揪住已經打了舌環的舌頭一直往外拉拽,一直到拽到最長才用舌枷將張鈺的舌頭徹底卡死,同時也用細繩將舌頭上穿的環和口枷固定捆綁在一起,這樣讓張鈺徹底無法伸回舌頭,而為了美觀角度,霍霖最後給母狗戴上了防噪音耳塞後,又拿起一個硅膠仿真美女面具,這個美女面具的造型是儘可能按照霍霖最喜歡的動漫人物寶多六花的模樣和臉型製造,只是此時面具是烈焰紅唇,嘴巴大張,似乎在等著被什麼東西填滿一樣,兩個大眼睛充滿著飽含慾望和淚水的雲霧,而這種設計也極大地制約了張鈺的視力,讓狗狗每天的尋寶之旅更加坎坷。

這個美女面具內,還會被包上一雙霍霖穿了半個月的臭絲襪,讓自己的味道時刻控制住張鈺的呼吸,而美女面具似乎等待口交的嘴巴構造,也讓張鈺的舌頭能夠露出來,口水也直接滴落下來,不用擔心窒息,而頭上則被霍霖選擇了一頂黑長直的頭髮,如此一來,張鈺這隻美女犬就算打扮完畢,新鮮出爐了。

而已經幾乎徹底母狗化的張鈺,此時正蜷縮在透明的狗籠裡面,這個狗籠基本上全體都是用高強度塑料製造,無論母狗怎麼撞擊都不會破損,之所以不用鐵籠子的原因,則是因為這個透明犬舍是一體成型,一旦母狗進入,房門閉鎖,那麼狗籠內的空氣只能通過呼吸循環裝置來進行,而呼吸循環裝置所注入的空氣,都是經過霍霖精挑細選的臭襪子,臭內褲,還有霍霖本人的尿液所過濾的,張鈺最初被電擊和震動刺激趕進這間狗籠時,幾乎是窒息的,但是張鈺卻在脖頸電擊項圈的催促下極端不情願的趴在了屬於她的床上,說是床,其實更不如說是固定充電裝置。

這個床就如同一個升降平臺一樣,底層是一個高不足一米的,寬度剛剛好可以讓母狗以爬行高度走過的金屬座,而金屬座上也有緊貼張鈺身上拘束套裝的曲線,讓母狗將咪咪貼在底座上具有的真空吸乳固定裝置,而且四腳自己離地,讓整個人陷進和拘束衣吻合的凹槽後,真空吸乳固定裝置就會啟動,首先是校準對接拘束衣咪咪位置的磁吸裝置,接著就是真空榨乳啟動,讓母狗無法將自己的大奶子

從機器上拔下來,接著就是凹槽上的磁吸充電口會和母狗的項圈和貞操褲對接,對裝置進行充電,同時升降底座會把母狗抬起來,和離地一米五左右的上層平臺合力把母狗如同三明治一樣徹底夾緊,因為上層平臺是吻合背後拘束衣曲線,所以母狗此時就如同離地的烏龜,徹底動彈不得,而背後在對絞盤進行磁吸充電的同時,就在母狗面前,就是空氣循環裝置的進氣口,幾乎時刻不停的,新鮮的混合了酸臭絲襪、汗臭棉襪、騷臭內褲、還有尿液的味道會一直往張鈺無法動作的臉上噴來,而十一點以後,則會混入催眠氣體,將母狗進行強制催眠,不然光憑著身上每寸肌膚都會有悶熱和瘙癢,就無法讓母狗睡上好覺了。

而兩個平臺一旦通過中間夾緊的母狗形成迴路,那麼平臺上巨大的磁場也會把母狗牢牢吸附住,讓母狗無論怎麼掙扎都逃脫不能,只能等待明天的新一輪調教。

而每天的六點,無論母狗是否清醒,脖頸上的項圈都會強制放電,而蜜穴中的振動棒也會釋放出堪比酷刑的電流,通過電擊責罰五分鐘來徹底喚醒母狗後,平臺會逐漸解鎖,將真空吸乳器也停止,此時母狗必須逐漸倒退的走出狗籠,但是如果在六點半沒有走出狗籠,那麼狗籠的門就會重新閉鎖,呼吸循環裝置也會調整到悶絕臭責模式,在氣味責罰的基礎上,還會盡可能抽取狗舍裡面的空氣,讓母狗感覺到窒息。雖然這套裝置花費了霍霖不少的投資,但是羊毛出在羊身上,霍玲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本錢,被改造後的母狗張鈺身上無時無刻都會套有幾乎三十雙各種襪子,而張鈺基本上每個月只有一天時間可以從狗奴套裝之中脫身,將釀造了一個月的臭襪子脫下,進行深度身體清理後再次炮製新一批重口味襪子。而這種讓極度重口味玩家趨之若鶩的重口味襪子,基本上即便賣出天價也依舊供不應求。而更能賺錢的方法,則是在暗網上的視頻出售,基本上就是通過家中攝像頭進行母狗日常調教的直播和售賣,而如果成為高級會員,那麼還有可能獲取到一個程序,可以在看直播時遙控母狗身上的玩具,或者花錢進行調教任務的更新。

而此時已經從拘束平臺脫身,笨拙地倒退著走出犬舍的張鈺,已經遭遇了另一輪無情的電擊,因為昨夜沒有休息好,所以走出犬舍的時間雖然沒有到懲罰時間,還是比預定時間要慢了幾分鐘,而張鈺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會被脖頸電擊逐漸加強,催促自己趕緊奔向下一個任務點,如果一直停留在原地,那麼脖頸電擊會一直持續到把母狗電暈過去的強度,此時因為母狗昏倒,無法抗衡絞盤的抽拉力,所以會被強制拘束到趴窩在地面的姿勢。然後在十分鐘後,貞操褲內的振動棒會用比平時開到最大的檔位還要迅猛五六倍的速度把母狗硬生生叫醒,而電擊項圈也會逐漸啟動,在五分鐘後,母狗身上的絞盤才會放鬆下來,但是如果在之前五分鐘內母狗昏倒了,而且在絞盤放鬆後五分鐘內沒有清醒過來,那麼就會循環進行這樣的調教,最初不適應的母狗幾乎頭一個月不是被關在狗舍裡面遭受窒息懲罰,就是在犬舍門口被電擊和高潮折磨到趴窩一天。

但是如果母狗憑藉毅力來到了任務點,也會遭受不

幸的待遇。

母狗每天清晨起來的第一個任務,就是進食,隨後則是排洩,但是這兩個任務點都在不同的房間內,讓層層束縛起來的母狗不得不長途跋涉,首先來到進食任務點的母狗,同樣會面對如同睡覺時用到的拘束臺,最開始進食任務只是霍霖設置的自動餵食器,但是後來暗網上一個觀眾直接提供了新玩法的思路和資金後,張鈺的日子就不好過了,比如這個拘束臺,就是按照觀眾的意願而做的,依舊是需要母狗緩緩爬行到前方,但是拘束平臺的前方,已經特意加裝了餵食結構,母狗必須緊貼著拘束平臺的曲線,用限制嚴重的視力,在將咪咪卡進平臺上的真空吸乳機的同時,用面具上打開的紅唇,被口枷撐開的嘴巴,將面前的假陽具含進嘴巴里面,接著就是必須用嘴巴在十分鐘內一刻不停的吮吸假陽具,如果十分鐘內沒有懈怠,壓力傳感器檢測到數據後,就會開啟餵食程序,否則就會將母狗牢牢固定在拘束臺上,進行一個小時的電擊懲罰。

而如果母狗成功啟動了餵食程序,那麼就會遭受深喉的責罰,被牢牢鎖死的脖頸無法躲避,被撐開的嘴巴無法閉合,而嘴巴里面的假陽具就會進行兇猛的活塞運動,並且在活塞運動的間隙之中,噴湧出混合了精液味素,尿液,致幻劑,春藥,營養液等種種不敢細想的液體混合物,而這種食物混合液往往會被霍霖加入苦味劑或者其他味道極其不好的食用添加藥劑。餵食默認是三次,但是三次是肯定無法讓母狗吃飽,或者說無法有體力完成上午的調教的,而如果想吃飽,那麼很簡單,一直用嘴巴對假陽具進行吮吸,但是代價就是承受更長時間的深喉責罰,但是進食時間是沒有時間限制的,畢竟母狗嘴巴再厲害,也會發酸發麻,而後就會自動停止餵食裝置。但是母狗必須在二十分鐘內,來到排洩任務點,超過二十分鐘後,電擊項圈就會啟動,在十分鐘內電擊強度就足夠把母狗擊暈,一般張鈺經常會在這段路程昏迷多次,不是因為體力不足,而是這個時候,看直播的高級觀眾就可以用遙控對張鈺身上的各種玩具做控制了,因為張鈺身上可以遙控的設備不是很多,所以現在雖然有二十米觀眾,每次按照序列,只是會有四名觀眾能夠得到遙控權,第二天繼續按照序列往下排,而這四名幸運觀眾,則會獲得對張鈺的電擊項圈、蜜穴震動棒、充氣震動肛塞以及狗奴絞盤的控制權。

而可憐的狗奴張鈺,往往剛剛從進食拘束臺上下來,就會被猛然加大力度的絞盤弄一個措手不及,能夠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使勁站在原地位置平衡就已經算幸運了,如果一不小心反應慢了,當時就得摔一個馬趴,接著則是電擊項圈在安全範圍內的電擊,還有蜜穴和菊花內震動肆虐,往往母狗就會徹底動彈不得了,現在張鈺已經經過了一年的飼育調教,往往可以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站在原地不動去抗拒,因為每次遙控的時效都是兩分鐘,而間隔則有三分鐘,張鈺就必須在斷斷續續的高潮電擊刺激中,把原本需要二十分鐘走完的路,壓縮到十二分鐘,才能順利到達排洩任務點,而排洩任務點雖然也一樣具有拘束臺,卻需要母狗張鈺倒著走上去,將自己的貞操鎖放進平臺上一個如同自

己屁股倒模一樣的凹槽之中,隨後則是趴在拘束臺上,任由真空吸乳和磁吸雙重固定,而貞操鎖固定在排洩設備上後,排洩設備上的三根清洗管會迅速和貞操褲對接,然後清洗管會直接進入到已經處於解鎖狀態下的尿道塞、陰栓、肛門塞之中,因為在裝上母狗套裝之前,已經用瀉藥和灌腸對母狗進行了深度灌腸,而且每天吃的食物都是液體,所以每天的清潔也容易一些。

但是對於母狗張鈺來說,每天兩次排洩都會是一場俄羅斯轉盤般的未知,因為在線觀眾之中,會有三個人隨機被選中,分別操控尿道、陰道、菊花的清洗灌注程序,如果每次的排洩能夠順利的被負壓將身體內的廢物吸走,那麼自然是謝天謝地,但是很多時候,母狗所面臨的,往往是變態觀眾的更多照料。母狗的身體裡面按理來說是不會有太多廢物的,液體食物經常沒有到小腸就被身體吸收,但是每次到達排洩點,往往會是被惡意往身體裡面灌注各種東西,有可能是自己的尿液經過排洩循環後繼續注入到自己的菊花之中,而這對於母狗張鈺來說都已經可以說是謝天謝地了,基本上每次來到排洩點,都會被往菊花之中灌注大量混合了甘油和蓖麻油的具有強效刺激排洩的灌腸液,陰道乃至子宮會被注入大量的春藥,尿道里面也會灌注混合了利尿劑和春藥的液體,而這些液體幾乎時刻存留在母狗體內,往往可能是往外排了一半,就會突然強制灌注回來一倍的量,讓母狗每天都痛不欲生,但是如果因為懼怕排洩而不來到任務點,那麼電擊項圈和懲罰模式下的貞操褲足夠讓母狗學會怎麼乖巧聽話,而且因為全程直播,所以就算母狗一直寧可電暈在地上抽搐也不去排洩,一旦觀眾有了累計十個差評,那麼霍霖就會收到通知,一般就會當天就來到調教室,戴上面具對母狗進行窒息責罰來取悅觀眾,所以讓母狗不得不按照每天的規矩去行動,而母狗從拘束臺跌跌撞撞爬下來的時候,就要進行更痛苦的巡遊遊戲或者追逐遊戲,巡遊遊戲就是必須按照規劃的路線,將自己所在的兩個相連通的調教室以及客廳逐一巡視,在此期間會一直受到觀眾所操縱的玩具干擾,而基本上防盜門外的玄關口,還有母狗張鈺能夠接觸到的窗戶外,都安裝的半米高的,放置寵物狗躍出的欄杆,以往只要輕輕抬腿就可以輕鬆躍過的柵欄,對於束縛在母狗套裝的張鈺來說,已經是遙不可及的夢想了,讓包裹在寶多六花面具下的眼神之中徹底消退了希望,僅剩絕望。

而在巡視道路上,還會有觀眾特意要求的一些花樣,比如會在路線上貼上告示板,讓母狗原地轉圈,或者在路線上放著裝滿了臭襪子的洗衣筐,讓母狗必須將臉埋在裡面呼吸數分鐘,這種程度的巡視調教對於張鈺來說雖然每天都是折磨,但是還可以忍受,最害怕的莫過於,如果觀眾花了大價錢,就可以讓母狗表演追逐遊戲了,這個時候先會由電擊項圈給母狗張鈺做出提示,隨後原本在柵欄外放置的自動行走機器人就會啟動,因為設計關係,機器人可以通過躲避障礙裝置在地面隨處遊走,而且可以無視柵欄的阻攔,而此時觀眾的控制權會暫停,但是對母狗來說,並不是卸下重擔,而是真正折磨的開始

,一旦追逐遊戲啟動,那麼母狗身上的絞盤、尿道震動、菊花充氣震動、陰道電擊震動都會開啟,只有距離在行走機器人一米之內才能停止,但是這個小人基本上移動速度如同打地鼠一般,持續供電足夠他在房子裡面繞一天,而且隨著母狗和機器人距離的拉遠,那麼身上的裝置就會更加激烈暴虐,直到母狗再次無法抗拒高潮和絞盤,繼續躺在地上趴窩,這次追逐一般會持續到中午進食,進食結束後會繼續,通過給母狗設置一個又一個任務,來讓母狗轉移注意力,儘可能專注在主人給予自己的折磨上,放棄逃跑的念頭。

每天只要睜眼,就要接受非人的調教,如果不按照規矩去做,就會被折磨到死去活來,但是即便按照規矩一步步去做,還是會體察到無窮無盡的痛楚,母狗張鈺就每天這樣糾結著,絕望著。

而張鈺的便宜養女劉怡秀,在被霍霖抓獲後的兩年時間內,雖然也接受了無法逆轉的改造,但是因為劉怡秀具有少女獨有的逆反心理,所以即便怎麼被折磨,都無法被打消想要逃出生天的念頭,所以對於這個女孩來說,受到霍霖的格外青睞也就是必須的了,雖然霍霖在捕獲了自己的私奴,並且逐漸培育後也漸漸玩膩了,但是比起已經徹底母狗化的張鈺來說,每次回到調教室,她更喜歡去寵幸同樣作為臭襪子製造工具的劉怡秀。而此時的劉怡秀,如果不是在霍霖每週一次例行的寵幸檢查外,那麼她只能單獨關閉在一間調教室內,而這個調教室乍一看似乎如同健身房,有著跑步機、跳舞機,還有動感單車,讓劉怡秀雖然只能困居在這間屋子裡面,每天的運動量都要比張鈺多得多,而正值青春年華的劉怡秀每個星期出產的原味也同樣是供不應求。因為在霍霖的特殊照顧下,一切改造都會先在母狗張鈺身上做實驗,讓劉怡秀儘可能逃脫了如同母狗張鈺一樣,完全去人格化的改造,但是對於這個豆蔻年華,曾經是嬌嬌女的女孩子來說,能夠讓自己在幾乎看不見盡頭的折磨之中,努力活下來,並且儘可能保持神智的力量,或許是內心中滿滿的仇恨與憤怒。

此時禁錮著劉怡秀的房間,房門居然是加厚的防盜門,因為為了在調教之中欣賞到劉怡秀還具有人的表情和情感,所以霍霖並沒有給劉怡秀注射大量致幻劑和春藥進行洗腦,而是持續給劉怡秀注射可以保持神智清醒的同時,放大身體觸覺和痛覺感知的刑訊藥物,但是這樣一來,就會造成劉怡秀依然具有不可預知的反抗性,所以對於囚禁劉怡秀的牢房來說,就更加絕望和堅固一些,窗戶已經被徹底封死,房間的空氣流通完全通過新風系統,而照明則是通過智能家居系統,一旦進入睡眠模式,劉怡秀就會陷入徹底的黑暗之中,在黑白顛倒,完全分不清白天黑夜的小黑屋之中任由程序支配著自己的生物鐘。而劉怡秀所要遭受的折磨,也和張鈺大不同。每次都會是霍霖用肌肉鬆弛藥劑將劉怡秀徹底剝奪反抗能力,拔下身上的襪子後,就會給劉怡秀重新套上新襪子,和母狗張鈺不同的是,劉怡秀主打製造的還是短襪和棉襪,每次霍霖都會給劉怡秀穿上幾乎十雙或肉色或黑色或白色的短絲襪,然後外面套上五雙白色運動棉襪後,就會繼續套上籃球襪

、足球襪、排球襪,因為這些襪子都是加厚毛巾底,已經足夠讓劉怡秀感覺腳丫子無比悶熱了,但是對於霍霖來說還是遠遠不夠的,劉怡秀的手上也會強制套上十幾雙短絲襪、厚棉襪和足球襪,才會給劉怡秀穿上完全不透氣的開檔露乳加厚橡膠潛水服,接著就是對劉怡秀進行拘束,相比母狗張鈺來說,對劉怡秀的拘束裝置更偏向於純虐高潮,這也就導致了劉怡秀要享受的並非是震動棒,而是無窮盡的電擊責罰,依舊是先穿戴上和母狗張鈺類似的合金塑身衣,將已經被厚重的乳膠潛水服包裹住的身體再次被堪比鋼鐵牢固程度的黑色合金塑身衣牢牢握緊,從盆骨往上一直到脖頸下方,都會被這件看似輕薄實則堅固無比的塑身衣包裹起來,而這件塑身衣並沒有露乳設計,沒有刻意用藥物催化的咪咪上,會被特意定製的,牢牢包裹住咪咪每寸肌膚的和塑身衣一體塑造的合金文胸所禁錮,而文胸內充滿了無數的尖刺,已經深深陷入咪咪之中,而每個尖刺都是電擊懲罰裝置的一點,一旦開動,那麼被電流灌入的咪咪會劇烈抽搐,讓尖刺更加肆虐。

而深入體內的三根棒子,安裝順序依舊是先固定棒子,再固定貞操褲,但是不同的是三根棒子都是具有電擊功能和清洗功能的不鏽鋼電擊棒子,為了讓體液不至於洩露,所以三根金屬電擊塞都是比一般的假陽具還要粗大雄偉。

所以霍霖不得不動用了拳交膏才得以把三個棒子依次塞進了劉怡秀已經敏感異常的三個肉洞之中,並且用生物膠水進行了密封防水處理,這才繼續處理起了劉怡秀的陰蒂,將陰蒂用絨毛刷子和滾輪從包皮之中挑逗出來,將尚且處於勃起狀態的陰蒂用陰蒂收緊環鎖住,讓陰蒂不得不一直勃起無法收縮後。這才將貞操褲依次拼裝,將三根棒子的外接口和貞操褲固定並用生物膠水密封防漏後,繼續用工具將上身的塑身衣和貞操褲固定在一起,此時這套電擊懲罰塑身衣就完成了,而且和張鈺身上的拘束衣不同的是,劉怡秀身上的這套拘束衣,在陰蒂對應的位置也有電擊裝置,一旦完全開啟,那麼女孩子身上所有嬌柔位置都會被殘酷責罰,而劉怡秀被這套拘束衣也禁錮到無法彎腰,接著就是配套的電擊項圈,這個項圈直接托住了劉怡秀的下巴,將開口和合金拘束衣鎖死固定後,劉怡秀想要搖頭和扭頭也是奢望了,而且帶有自動電擊止吠功能的項圈也會讓這個每次解開堵嘴都會破口大罵的少女知道如何做一個淑女的。

隨後則是將從房頂安置的滑動軌道上固定垂落的掛鉤,依次安裝在劉怡秀合金塑身衣在項圈、雙肩、後背、乃至腰胯處預留的固定點上,隨後直接拉起遙控,劉怡秀直接就被身上的鎖鏈拖拽到強制站起,只有腳尖必須繃直才能勉強點地的程度,這時霍霖才開始對劉怡秀進行捆綁固定,首先是劉怡秀的雙手,此時少女的雙手已經被十幾層襪子強制包裹握拳,而且身上穿著的加厚橡膠潛水服還已經被特製成了不分開五指,如同機器貓一般圓球形狀,讓少女的手指徹底成了笑話,而霍霖對少女的拘束也算是溫柔了一些,因為需要一個禮拜才能解開一次,所以不能用太過於殘酷的捆綁固定,所以此時的劉怡秀,就被霍霖先在手上分

別戴上了加厚重型的獨立手銬,這款黑色塗漆的不鏽鋼手銬是由兩個組件構成,由兩把堅固的銅鎖組成,在劉怡秀的兩個手腕上固定鎖死後,霍霖將劉怡秀的雙手強制調整成了雙手抱胸,左手放在右腰際,左手搭在左腰際,這才用鎖鏈將劉怡秀搭在腰側的兩手用盡可能短的的距離鎖死,此時劉怡秀的兩手幾乎都伸到了背後,而身前的手臂也被強制緊貼在了胸前,讓少女只能無助的維持著雙手抱胸,卻無法抗拒厚重的拘束衣下帶來的重重刺激。

接著就是不鏽鋼的大腿環直接鎖在了被厚重橡膠潛水服包裹的劉怡秀的大腿根上,而大腿環之間的鎖鏈也讓劉怡秀無法邁開大步,但是霍霖何止要讓劉怡秀邁不開大步,她直接就要讓劉怡秀只能走出小碎步。一雙沒有鞋跟的芭蕾過膝高跟鞋被強制穿在了劉怡秀腳丫子上,此時配合鞋跟高度,劉怡秀剛剛好能夠站在地面上,但是這種沒有鞋跟的芭蕾高跟鞋更加折磨劉怡秀的腳丫子,雖然腳上穿了十幾雙襪子,但是劉怡秀一站就要站一個禮拜,還得穿著這雙芭蕾高跟鞋去跑步和跳舞,但是不光是芭蕾高跟鞋上的暗鎖,單是直接從腳面一直到膝蓋的鞋帶,就讓霍霖主意收緊到拉不動的地步,而且在鞋子外面,霍霖還給劉怡秀的腳踝、膝蓋上下都鎖死了腳鐐和腿環,讓劉怡秀每走一步幾乎都只能是蹭著走,而且每次走路都無法超過五公分。將劉怡秀的拘束完成後,霍霖就開始對劉怡秀的嘴巴做起了文章,首先是將劉怡秀已經及腰的長髮捆在一條垂落的鐵索上,隨後拉動電動葫蘆,讓劉怡秀的頭髮強制被拽直,也讓她更加無法通過移動腳步、傾斜身體來獲得少許自由,只能已昂首挺胸的姿勢目視前方,用只能蹭著走的腳丫子在鐵鏈的帶動下按照固定的軌跡移動。

因為劉怡秀相比母狗張鈺來說,姿勢更加固定,所以能夠讓霍霖對劉怡秀進行更變態的呼吸限制,而為了避免劉怡秀的口水翻湧,所以嚴密的堵嘴也自然是必不可少的,首先是將劉怡秀因為藥物作用,而不得不垂落下來的舌頭用霍霖剛剛脫下來的,穿了不知道多久的髒臭短絲襪包裹起來,而絲襪味道最嚴重,痕跡最髒臭的襪底自然會覆蓋在舌頭上,當一雙髒臭到看不出顏色的短絲襪套在劉怡秀的舌頭上以後,接著則是霍霖的一隻健身時候穿著的運動襪,也會套在劉怡秀的舌頭上,才會把劉怡秀的舌頭塞回嘴裡,已經無法控制伸縮的舌頭塞回嘴裡以後已經無法將舌頭上的襪子自己吐出來了,但是劉怡秀嘴巴里面剩餘的空間還是會被霍霖用剩下的一隻運動襪塞滿,這才給劉怡秀戴上了馬具口塞,幾乎撐大到下巴脫臼的口球被霍霖用生物膠水將劉怡秀的嘴唇牢牢地粘在上面,讓劉怡秀嘴裡的口水完全無法流出口球之外後,霍霖才開始對劉怡秀已經被鼻鉤強制撐開的鼻子進行氣味控制。

為了配合自己的興趣愛好,所以霍霖也在自己的公司裡面做出了很多調整,比如上班時間必須穿絲襪高跟鞋,還在員工休息區建立了一個健身室,而且還聲明保潔每週一次會對更衣室進行清理,但是員工每週都可以免費獲取新款的高檔絲襪,如果經常健身的員工可以每週獲取新款的運動棉襪,所以每週在調教劉怡秀

之前,霍霖都會把更衣室之中,女員工丟棄不要的絲襪和棉襪之中味道最大的都拿回來,用作對劉怡秀進行呼吸控制的填充物。首先是會把女員工的短絲襪或者連褲襪的襪腳位置減下來,然後裹在兩根呼吸管上,一直塞進劉怡秀的鼻孔深處,才會用生物膠水進行固定,接著就是將呼吸管沿著劉怡秀強制伸直的馬尾一路固定在劉怡秀的頭頂上的呼吸過濾器上,這個過濾器看起來就如同一個大號負壓瓶,但是裡面並沒有水,而是被霍霖用二十多雙髒臭的絲襪和棉襪填滿,因為如果二十雙襪子團在一起,體積太大,所以塞進負壓瓶裡面的襪子都是精華,是霍霖把棉襪的襪底布片剪了下來,加上絲襪的襪腳和襪檔碎片,這樣一點點把負壓瓶裝滿壓實,如果這周的襪子氣味無法讓霍霖滿意,那麼霍霖就會往已經塞滿襪子的負壓瓶倒進自己的尿液,讓原本就酸臭無比的襪臭之中加上尿液的騷臭,然後為了美觀考慮,以及避免被人認出來劉怡秀的身份信息,所以最後會給劉怡秀帶上五更琉璃的頭殼,被潛水服和塑身衣嚴密包裹到不露一絲肌膚的劉怡秀,看上去就如同一個被重重鎖鏈支撐起來的等身玩偶一般,完成約束後的霍霖會檢查好劉怡秀身上的裝備沒有問題後,就會啟動裝置,然後把厚重的防盜門鎖上,讓整個房間都處於程序智能控制之中。

此時的劉怡秀可以先呼吸著負壓瓶裡面的十幾個小姐姐一個星期不換鞋子襪子而疊加累積起來的襪臭,被身上重重鎖鏈強制拽直,昂首挺胸站在原地短暫休息一個小時,因為身上的電擊器是直接連入活動軌道上的電軌,所以不用擔心電擊會停止,所以一旦一個小時休息時間結束,一般劉怡秀也就已經從肌肉鬆弛藥帶來的無力感之中恢復過來,不安分的在原地移動腳步,卻無法在鐵鏈的拉攏下走出圈子。而後程序就會正式啟動,而劉怡秀就要獨自待在屋子裡面進行一週的奴隸生活了,而牆上的攝像頭也會把劉怡秀每天的日常直播和售錄給暗網上的觀眾,但是相比母狗張鈺會被觀眾惡意的遙控調教外,劉怡秀基本就幸福一些,只要每天按照設定的程序生活就可以。當程序正式啟動時,首先是劉怡秀身上的電擊懲罰裝置會進行五分鐘的激活啟動調試時間,電擊項圈、電擊文胸、電擊貞操褲都會在五分鐘內進行隨機間隔和頻率的放電,而被鐵鏈和塑身衣被迫固定住的女孩只能嗚咽地呻吟、深呼吸通過滿滿一瓶臭襪底過濾的空氣,用芭蕾高跟鞋包裹的腳丫子使勁踢打著地面,但是已經被嚴格約束限制的身體完全無法有力的跺腳,而五分鐘過後,程序就會自動運轉,將劉怡秀硬生生拖拽到應該去的地方,因為霍霖的惡趣味,所以身上一共八條鎖鏈之中,每次拖拽都是先會揪住劉怡秀頭髮的那根鎖鏈先運動,讓女孩吃疼之下不得不跟著鐵索的方向去移動,而一般霍霖給劉怡秀打扮完成後,通常都沒有到中午。

所以程序還是會為劉怡秀安排上午的訓練日程,而劉怡秀也就會直接被拖拽到跑步機上,因為跑步機相對於地面還是有一定高度,而劉怡秀肯定是無法順利邁上去,所以機器會直接把劉怡秀整個人拽起來,直接站在跑步機中央後才緩緩下落,而劉怡秀此時身

上的電擊項圈就會開啟止吠功能,貞操褲內深入尿道、菊花、蜜穴的三個合金電擊懲罰棒子以及電擊文胸都會啟動,除了電擊止吠項圈是二十四小時開啟外,其他的電擊設備在跑步機訓練過程之中,一般是以隨機模式去運作,也就是會在劉怡秀無法預料的時間,用不知道的頻率對劉怡秀最嬌柔的位置進行電擊責罰,而被藥物改造到對痛苦異常敏感的劉怡秀,自然也會無法避免的掙扎和呻吟,而電擊止吠項圈就會充分發揮只能,讓劉怡秀就連痛苦的表達能力都被粗暴剝奪。而跑步機啟動後,劉怡秀只能穿著芭蕾高跟鞋,用小碎步蹭著走的方式勉強去跟上,同時不得不目視前方的劉怡秀面前的懸掛式液晶電視也會打開,裡面除了會播放張鈺此時徹底淪為母狗化的遭遇外,再有就是劉怡秀自己站在跑步機上跑步的視頻,以及其他外國百合戀襪捆綁視頻,頭殼對劉怡秀的視力遮擋不會影響劉怡秀去看這些令自己面紅耳赤的視頻,但是如果劉怡秀跟不上跑步機,那麼身上的電擊就會調大檔位,之前劉怡秀就試圖將雙腳翹起來躲避跑步的勞累,於是就享受了一下全檔位全功率電擊十分鐘的洗禮。

當跑步機訓練結束後,也就是中午十二點了,此時程序會再次啟動,鎖鏈會把劉怡秀從跑步機上拽下來,然後強制把劉怡秀拽到排洩和進食一體的拘束架前,因為擔心劉怡秀會在吃飯時找到機會呼救逃跑,而且也不希望給劉怡秀維持太多體力以免逃跑的同時,也得確保每天的運動量,所以乾脆就把劉怡秀的嘴巴封死,至於餵食,除了用嘴巴吃飯外,用灌腸餵食的方式也是可以進行的,所以對於劉怡秀來說,如果她知道張鈺的肚子裡面幾乎時刻都被春藥、蓖麻油、利尿劑充滿,那麼對於自己接下來的遭遇,還是會有些許慶幸吧。當鎖鏈將劉怡秀生拉硬拽到每天排洩和進食共用的拘束架前,就需要劉怡秀自己往前正確佩戴了,這個拘束架看上去就如同一個圓柱體上鑲嵌著一個橢圓形,而橢圓形就如同一個高腳座椅一樣,有著如同美臀倒模一般的構造,而劉怡秀必須倒退著走到拘束架前,然後將雙腿儘可能合攏,讓腳鏈能夠繞過圓柱,讓自己順利坐在拘束臺上,如果正確就坐,那麼就會整個人都卡進拘束臺上,然後拘束臺會往上升起,讓劉怡秀雙腳離地的同時配合鐵鏈禁錮讓劉怡秀無法從臺上下來,才會從臺子之中伸出清洗管,從尿道塞之中引流出劉怡秀的尿液,而陰道電擊棒之中也會引流出劉怡秀的愛液,而菊花之中則會往裡注入可供腸道吸收的營養液,直到灌滿整個腸道為止,隨後拘束臺才會下降,而劉怡秀則會被鎖鏈拖拽到懸空之中,進行兩個小時的午休,因為整套拘束衣是整體式設計,所以體重被鎖鏈均攤分散到身體上不會有過多負擔,得以讓劉怡秀能夠在懸空狀態下維持一段時間,而懸吊在空中的劉怡秀在得以放鬆被芭蕾高跟鞋折磨的腳丫子時,也會無法通過跺腳來求救,而身上的電擊則會用最高檔位來照顧劉怡秀,或者說用電暈的方式來迫使劉怡秀午睡,一直到午睡時間結束,才會再次用電擊將劉怡秀身體貫穿,強制喚醒,繼續下午的訓練課程。

而對於劉怡秀來說,下午的訓練課程則是

更加難以完成,是的,劉怡秀需要在身穿合金塑身衣,只能昂首挺胸目視前方,雙腳只能在有限活動範圍內,去跳舞,基本上被囚禁的兩年內,無論劉怡秀怎麼努力,都無法逃脫在下午訓練被電暈過去的命運。因為劉怡秀會被強制直接拖拽到一塊九宮格的中間,然後劉怡秀面前的懸掛電視上會播出各種臭絲襪全包、絲襪捆綁、絲襪自慰等等視頻,而在視頻一角則有一個黑色的九宮格,當舞蹈訓練啟動後,這個九宮格就會隨機有格子變成白色,而劉怡秀就必須馬上在格子變色前用腳尖點按,不然就會受到電擊。而劉怡秀是隻能看見前方,無法去低頭看腳下的,所以經常會因為變色頻率越來越快,讓腳尖無法順利碰觸,而且為了防止劉怡秀因為跳舞崴腳,所以基本上人還是半懸空狀態,必須渾身晃動才能將離地一公分的腳尖踩踏到靈敏的壓力傳感器,但是如果踏錯位置就會受到電擊責罰,而每次的電擊帶來的對陰蒂貫穿的電流都會讓劉怡秀瞬間大腦空白,忘記下一步如何做,而且隨著自己的劇烈運動,經過負壓瓶臭襪子過濾,呼吸管透過鼻孔裡面的臭絲襪引流的空氣越來越不夠,而錯誤越積累越多的同時,會導致電擊如同滾雪球效應一般,把自己徹底推到純虐高潮的深淵之中,而高潮後女孩無力的嬌軀更加無法完成舞蹈訓練,所以每次舞蹈訓練的結局都是劉怡秀被懸掛在半空之中,渾身顫抖,腳下亂踩,讓電流一次次貫穿自己的身軀,在痛苦之中獲得愉悅。

而這場訓練會一直持續到下午六點,才會把劉怡秀從跳舞訓練器上解救下來,繼續拖拽到排洩進食拘束臺上,讓劉怡秀通過灌腸來進食,隨後繼續休息兩個小時,在八點半時會繼續拖拽到跑步機上進行跑步訓練,一直到晚上十點後才會將已經筋疲力盡的劉怡秀從跑步機上拖拽下來,每天在十點種這頓進食過程中,霍霖已經在灌腸進食的營養液之中添加了安眠藥物,讓劉怡秀能夠在藥物的作用下強制睡眠,隨後機器會將劉怡秀徹底懸吊在半空之中,電擊項圈會直接將劉怡秀電暈,讓她在安眠藥的效力下平穩睡眠,此時屋子裡面的所有燈光也會關閉,有靜音材質填充的牆壁更是讓外界的聲音無法導入,劉怡秀只能在黑暗無聲的環境之中沉睡,而且為了防止劉怡秀熬夜,所以所有攝像頭在黑暗中轉入紅外線模式下,自然無法直播視頻,但是會進入到運動監測模式,一旦發現懸掛的人形有晃動,那麼就會激發電擊項圈,把女孩擊暈,而這也是讓劉怡秀即便被鎖在這個房間足足一年多,也無法逃離的原因。

而霍霖早就通過販賣劉怡秀和張鈺身上產出的原味,以及在暗網上開啟直播視頻互動收費將自己的投資全收回來不說,還有很多餘錢去給家裡兩個私奴添加各種新設備,而她平時基本上也有自己的生活,將兩隻美女犬馴服成功後,對於調教室反而沒有辦法提起太大的興趣,反而更多的是例行公事,畢竟張鈺和劉怡秀在自己設置的自動調教遊戲之中,已經無法有逃逸的可能,自己最近也一直為自己的公司發展東奔西走,以至於讓霍霖都有了是否再去捕獲新的美女犬的念頭,但是又發愁自己家裡的兩隻母狗應該怎麼辦。但是忙碌的生活總

是充實而迅速的,轉眼又到了週五,在公司忙碌到深夜的霍霖才看見手機上的提示。

“又要去餵狗了啊,養狗還真是麻煩呢?如果不是花了我太多心血和軟妹幣,我都打算直接換了狗。”

但是隨後霍霖留意到了明天的日期,是六月一日,這一天不僅僅是兒童節,還是劉怡秀身份證上的生日,因為日期特殊,所以霍霖也就記住了,想了想上個禮拜自己去餵狗的時候,當解開劉怡秀身上的束縛,那個原本有著兇狠眼神的女孩眼中終於有了恐懼和害怕,那是人性之中最真實的反光,而非張鈺那樣的麻木,而且似乎還用可憐巴巴的眼神注視著霍霖,直到電擊止吠項圈啟動,那個女孩還是掙扎著哭泣,所以感到有些不自在的霍霖打算明天發發善心,給劉怡秀買一個生日蛋糕餵給她吃,鼓勵她繼續堅持下去,不然如果兩個騷母狗都徹底去人格化的話,自己真的是沒有什麼心思去養了,乾脆直接就把她們丟在某個無人知曉的調教室,用自動化調教設備照顧她們剩下的人生好了,思考了一陣,感覺還是不得法的霍霖,重新把精力放在了面前的策劃書上,思索著公司下一步面臨的困境和發展。

週六的上午,霍霖早早就從家裡出發,取車前往調教室,然而就在即將到達調教室時,霍霖想起來今天還得給劉怡秀買個蛋糕,所以驅車沿著街道找到了一家剛剛開門營業的蛋糕工坊後,向店主說明了來意,儘可能不要蛋糕只要奶油這樣買一個不算太大的蛋糕,但是當店主問起霍霖要在蛋糕上塗抹上什麼祝福語,或者說祝多少歲生日快樂的時候,霍霖還是不由得楞了一下神,不知不覺之間,劉怡秀已經被自己囚禁了兩年了,之前的青春期暴躁少女今天也成年了,隨後霍霖想了想,還是讓店家寫上生日快樂就可以了,隨後因為這種蛋糕需要現做,所以霍霖乾脆就坐在了蛋糕店裡面看著手機,所以霍霖也就沒有注意到有一輛車正平穩的駛來,停在了自己的車後面,而司機並沒有下車,反而隔著窗戶觀察著霍霖。而對這種異樣毫無察覺的霍霖等到拿起包裹好的蛋糕,正在付錢時,車門打開了,一個身穿風衣戴眼鏡的年輕女孩下了車,隨後故意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控制著自己的腳步,故意和從蛋糕臺階下來的霍霖撞了個滿懷,而霍霖正維持不住平衡的時候,這個女孩特意扶起了霍霖,然後走進了蛋糕店之中,隨後霍霖沒有感覺到哪裡不對,就繼續驅車來到了自己的調教室之中,但是當霍霖打算刷開門禁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身上調教室的鑰匙和錢包都不見了,頓時霍霖就想起了那個在蛋糕店門口碰了自己的女孩,頓時不由得心中火起,但是也沒有辦法,自己早就換了門,物業這邊肯定也沒有備份鑰匙,只能驅車再次回到家中,拿好備用鑰匙,但是還好身份證一般自己另有地方存放,沒有被小偷一起拿了去,而且手機也沒有丟,而且因為是週末,此時街道車輛不多,讓霍霖一來一回沒有花費太多時間,但是錢包裡面還有很多銀行卡和一些會員卡,丟失補辦也是很麻煩的,心中頓時有對劉怡秀有了些抱怨,如果不是給她買生日蛋糕,怎麼會遇見這種糟糕的事情?

隨後霍霖徑直來到了自己的調教室,在開門之前先仔

細觀察了沒有人注意,才打開了兩道緊鎖的房門,而映入眼簾的就是已經爬到客廳的張鈺,此時母狗感覺到了有人進來以後,極盡艱難的轉過身子,低伏身子表示對霍霖的臣服,隨後就繼續艱難的進行自己日復一日的巡遊調教。而霍霖在玄關的鞋櫃換下了鞋子後,就用穿著短靴,腳丫子都出汗到冒煙的襪腳,踩著拖鞋邁過玄關門口的柵欄,來到室內突兀的防盜門之前,用手中的鑰匙打開了厚重結實的鐵門後,用遙控器關停了正在跑步機上用小碎步走的飛快的劉怡秀身上的各種設備和玩具,看著面前套著五更琉璃頭殼,身上和頭髮都被鎖鏈鎖起來的劉怡秀,霍霖不由得露出了讓劉怡秀瑟瑟發抖的笑容,隨後霍霖先解開了劉怡秀的強制項圈,將肌肉鬆弛藥液體裝進注射器後對劉怡秀進行了靜脈注射,因為此時劉怡秀的頭髮還被吊著,所以不用擔心搖晃腦袋,等到了藥物起作用的時候,才將劉怡秀從鎖鏈上拆卸下來,逐個去除了劉怡秀身上的拘束具後,在打開劉怡秀身上的加厚橡膠衣之前,霍霖先在自己鼻孔點上了幾滴藥物,然後戴上了薰香口罩,這才打開了加厚的橡膠潛水服,頓時幾乎肉眼可見的,腳臭形成的煙霧就如同有了實體一般,在空氣之中肆意扭動起來,而霍霖因為有口罩和藥物的雙重保護,所以沒有被臭暈過去,因為已經被改造的劉怡秀雖然沒有張鈺身上味道那麼可怕,但是也是如同一個腳氣少女每天運動一個禮拜後達到的效果,就連十幾層襪子都沒有把劉怡秀的腳臭味道完全覆蓋,最外層的毛巾底足球襪此時也是汗津津溼漉漉的了。

然後霍霖用最快的速度先將劉怡秀腳上的十幾雙襪子扒了下來,然後依次裝進密封袋裡面,這些重口味襪子是供應給喜歡用臭襪子極限虐待的變態的,而劉怡秀手上套的襪子也散發出堪比汗腳妹子天天打球連續一個禮拜不換洗才能散發出來的味道,但是這些襪子也就是屬於正常人能夠接受的範疇了,但是因為感覺生日蛋糕給自己增加了很多麻煩,所以當襪子被換上新的以後,堵嘴和貞操褲都沒有解開,直接就被重新裝進了拘束衣之中用鎖鏈懸掛起來,但是並沒有懸吊太高,因為此時的劉怡秀已經被霍霖將雙腳上的腳鏈鎖在了大腿環上,讓劉怡秀是一個半吊跪地的姿勢在霍霖面前,此時霍霖臉上的呼吸管已經被拔了下來,而霍霖就這樣看著被吊起在空中,因為身體被嚴格鎖死無法動搖的緣故,只能驚恐地看著霍霖給自己插入了鼻飼管,然後拿出了一個蛋糕,但是卻沒有急著給自己用鼻飼管餵食,而是先來到了拘束架之前,從打開的維修口之中,拿出了尚未自動清理的今天上午劉怡秀排洩出來的慢慢一大杯尿液和愛液,將蛋糕直接丟進混合了尿液和愛液的杯子裡面後,用尿道塞攪拌均勻這才給被項圈和鎖鏈固定頭髮而無法做出任何反抗行為的女孩灌了下去,被胃裡面翻湧出來的騷臭味燻到的女孩眼淚都流下了來,但是還是無法阻止霍霖給自己強行灌下這已經加了料的生日蛋糕,隨後劉怡秀想要乾嘔,但是卻無法吐出來,而霍霖已經重新給劉怡秀戴上了呼吸管,鎖上了五更琉璃的頭殼,接著放下了被鎖在一起的腿腳,開動了程序,讓劉怡秀繼

續進行跑步機的訓練,走出防盜門並上鎖後,霍霖看著張鈺正艱難的按照路線往房間爬去,並且還把臉深深埋進洗衣筐之中,不由得心情好了起來。

霍霖看著面前的母狗張鈺,因為被自己的淫威壓迫太久,以至於現在在霍霖的注視下如芒在背,路都走不利索了,而霍霖也拿出了手機,打算看看母狗最近的表現如何,畢竟來都來了,劉怡秀畢竟還是個孩子,但是用母狗來撒氣也未嘗不可,當她拿出手機查閱母狗最近的好評和差評時,卻發現了程序上的定時提醒功能即將啟動,劃開界面之後,霍霖才發現明天就是滿一個月的該給母狗霍霖換下新的襪子的日子了,於是打算今天干脆要幹一起幹了,省得明天再跑一趟,但是就當霍霖的陰影已經籠罩在母狗張鈺的身上,即將對母狗伸出罪惡之手時,霍霖突然感覺到了渾身無力,隨後就這樣軟綿綿的癱軟在了地上,雖然落地時用還可以活動的身體盡力保護住了自己沒有受傷,但是整個人一下子癱軟下來的衝擊地面還是讓霍霖一口氣沒有繃住,徹底失去了力氣,就當霍霖儘可能活動不聽使喚的手指腳趾時,本應該不可能有人進來的房門此時卻傳來了異動,霍霖的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自己用的門鎖基本到了如果丟了鑰匙就得從牆壁打眼的地步,而且明明鑰匙就在自己身上,所以不論霍霖還是母狗張鈺,此時都用驚訝和恐懼混雜的眼神注視著門口,但是在兩人特意注視集中精神的關注下,眼中的門被緩緩推開,隨後一個踩著及膝高跟靴,身穿灰色風衣,帶著一副大墨鏡的年輕女子就這樣出現在了霍霖和張鈺面前,而霍霖當時就想起來,就是這個女孩在蛋糕店門口撞了自己一下,然後霍霖將自己的目光下移,果不其然,此時女孩手裡似乎在炫耀一般,將一串鑰匙在手心之中搖晃著,那正是霍霖不翼而飛的鑰匙,如果不是霍霖自家的門是用密碼和指紋雙重認證不用鑰匙,可能連自己家都被這個女孩光顧了吧。

“霍霖小姐,是吧?這算是咱們第二次見面了吧?上次在蛋糕店門口咱們匆匆一別,沒有來得及對你做自我介紹,我的名字是張蘭,是你所捕獲的張鈺的妹妹,聽說我姐姐這兩年時間被你照顧的很好,所以我用麻醉針給你做了見面禮,這種延遲麻醉的效果不錯吧?不過霍霖小姐不用著急,這種針劑持續時間雖然不會太長,但是我會對你進行嚴格約束的,然後也不會把你丟進監獄,你就開始新的人生,做我們姐妹倆的奴隸美女犬吧,對了,知道為什麼要用這種麻藥嗎?因為我要讓你在清醒狀態下,好好體會絕望的感覺。”

名叫張蘭的女孩一邊用充滿怒意的眼神瞪著躺在地上的霍霖,一邊摘下了墨鏡,露出了和張鈺很類似,但是卻有著清純嫵媚兼而有之的秀美面龐,而隨著風衣被脫去,張鈺身上的黑色女王裝讓原本就有冰山美女氣質的張蘭更加攻氣十足,精通搏擊的她最開始只是打算強硬制服霍霖,但是尾隨霍霖來到蛋糕店後,張蘭改變了主意,儘可能發掘出私家偵探沒有發現的線索,尋找到姐姐。於是就在有意無意的安排下,此時霍霖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躺在了自己面前。

“張蘭小姐是吧?我知道你對我的控制慾和仇恨會有多熾熱,

不過,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你可能已經給我準備了最絕望的束縛,但是,你肯定為了追查你姐姐的線索,所以肯定也加入了暗網會員直播確認吧?那麼你知道為什麼會在每個月,都有一天停止直播嗎?很簡單,你姐姐被我用藥物和各種拘束包裹,每個月一次換洗,今天我之所以提前來就是因為你姐姐的生命體徵已經不平穩了,而且今天也是需要注射緩釋藥,不然你姐姐可是會被徹底玩壞的呢。所以,張蘭小姐考慮好,到底是要把我牢牢束縛,還是解救你姐姐呢?”

隨著霍霖用倒驢不倒架的鎮定朝著張蘭說出了這些話,頓時讓張蘭怒火中燒,直接脫了靴子穿著襪子就來到了霍霖身邊,用自己穿了很久沒洗的滑雪襪朝著霍霖的兩腿之間用特殊的技巧踢擊,然後又把腳丫子使勁踩在霍霖臉上,看著已經有些狼狽樣子的霍霖,張蘭直接拿出紮帶將霍霖的雙手反綁在背後,然後將雙腳也同樣捆綁了起來,之後又感覺不解氣,直接把自己腳上的滑雪襪脫了下來,一隻使勁塞進了霍霖的嘴巴里面,用紮帶固定好了以後,另一隻直接把腳底襪面壓在霍霖口鼻上,用霍霖的口罩捂住,不令脫落,看著霍霖被自己的臭襪子燻到接受不了,張蘭不由得心情大好。這才帶著關心和焦慮來到了姐姐身邊,因為張鈺此時被變故震懾住了,所以在身上強制電擊系統的蹂躪下此時正在地上趴窩,讓張蘭不由得關心則亂,真正中了霍霖的圈套。看著面前這個被後背絞盤將四肢拉平,只能躺在地上的母狗,張蘭不由得悲從中來,比張鈺小八歲的她按照年級今年也不過剛剛大學畢業,但是和姐姐不同的是從小張蘭就如假小子一般,喜歡舞刀弄棒,後來雖然被家人強制學習了舞蹈,但是從小就是打架出挑的孩子王,而且相比看似文靜實則心機的張鈺來說,張蘭的動手能力實在是太強了,以至於一次張鈺為了讓頑皮的妹妹不偷偷出去玩,就恐嚇妹妹說要告訴爸媽,直接被比自己小但是體力具有完全壓倒性優勢的妹妹用房間裡面的絲襪捆綁了手腳,嘴裡也被堵上了自己的襪子,鼻子上壓著妹妹的內褲和臭襪子被絲襪包裹後就被妹妹用棉被裹成了春捲,然後塞進了衣櫃裡面,直到晚上妹妹回家才被釋放,雖然張鈺已經哭到梨花帶雨,但是卻沒有給父母說出,反而成了姐妹之間的小秘密,而每次張蘭都會細心品味姐姐腳丫子的味道後,將姐姐的臭襪子塞進她的嘴巴,然後做一下讓每個女孩子都害羞的事情。

但是後來隨著張蘭去外地念大學,張鈺去參加工作後兩姐妹一直聚少離多,當兩年前發現姐姐失蹤後,張蘭就一直通過各種辦法去追查著,終於在今天找到了姐姐,怎麼能不激動欣喜?但是看著面前套著美女面具,但是舌頭已經被強制無法收回,只能如母狗一樣流著口水的姐姐,實在是把張蘭心疼壞了,當把美女面罩摘下,看著被馬具口塞和鼻鉤把姐姐的臉蛋都扭曲的不成樣子,舌頭也被舌枷卡著無法縮回,最心疼的還是姐姐眼神已經沒有了情感,張蘭不由得抱著姐姐大哭了起來,隨後一邊呼喚著姐姐的名字,一邊先把馬具口塞解開,而尚未完全失去理智,但是基本上已經被藥物和洗腦將意識維持在半睡半醒的沉浮狀態

之中的張鈺,也努力分辨出了這個在自己面前抱著自己呼喚名字的女孩是自己的親妹妹張蘭,頓時就激動地不知怎麼辦,但是很快這個激動就被失落掩蓋,甚至還想要逃跑,自己最心愛的妹妹來救自己固然是好事,但是張鈺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無可逆轉的改造了,無法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但是打小一激動就動手的妹妹居然嘴裡唸叨著姐姐我來救你了,這就給你打開。

頓時想起來了不對勁的張鈺就使勁搖頭,說著不要,但是因為舌頭已經無法運動,所以說話也是含糊不清,而妹妹張蘭已經開始暴力破拆了,頓時這套拘束衣就開始了防逃逸程序,當項圈被解開的同時,張鈺也已經被電擊懲罰到昏迷狀態,頓時就覺得姐姐可能出事情的張蘭就更用力去給姐姐拆解,中間還走到霍霖的面前狠狠打了好幾個耳光逼問拆卸順序和工具,但是儘管霍霖事無鉅細都告訴了張蘭,因為擔心再次傷害姐姐,所以幾乎過了兩個小時,張蘭才把張鈺身上的拘束衣拆卸成了一地零件,但是因為霍霖說溶劑還沒有到所以下體的三個棒子還是無法抽出來的,所以張蘭打算先給姐姐解開悶熱的衣服,解開雙手雙腳的束縛,讓姐姐可以放鬆一會,欣賞自己怎麼對待霍霖給她出氣,而此時的張鈺因為暴力拆解之下幾乎突破臨界安全極限的電擊已經渾身抽筋一般肌肉痠痛,所以無法阻止妹妹接下來的動作,首先是解開了加厚的橡膠潛水衣,然後是把手上和腳上的狗奴拘束套解開,但是姐姐此時居然還是保持著狗狗一般的模樣,看著幾乎癱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姐姐,張蘭已經心疼壞了,幾乎沒有動腦子,就直接用自己的怪力把乳膠衣的拉鍊都扯崩了,直接一下子就把這件充滿了自己姐姐汗水的乳膠衣毫不費力的就脫了下來,此時才發現為什麼姐姐現在還無法站起來,因為霍霖居然給姐姐的雙手強制套上了足球襪,而雙腿也被塞進了多層瘦腿襪,剛剛要安慰姐姐說馬上就要救出你來的張蘭卻突然感覺不對,空氣之中似乎蔓延著硫磺或者其他種種毒氣一樣,一下子就讓自己無法呼吸,甚至想站起身子來都做不到,隨後張蘭再次看了一眼幾乎從水裡撈回來一般,被淫臭腳汗溼潤全身的姐姐,這才反應過來姐姐對自己說不要的意思,在被姐姐身上散發的幾乎毒氣彈一樣的惡臭徹底燻暈,雙眼一黑之前,張蘭也不由得喃喃說出好臭,隨後就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看著自己的希望火種因為自己的原因而熄滅,張鈺不由得嚎啕大哭,但是無論怎麼蹭自己的妹妹都無法挽回,而且還因為自己身上的氣味而讓自己妹妹更加昏迷,這時張鈺才扭頭看見了居然已經可以站起身子來的霍霖已經可以一蹦一蹦的朝著客廳走去,頓時就怒火中燒,如果讓這個魔女自在了,不光自己可能受到更嚴格絕望的拘束,就連自己心愛的妹妹也逃不過被拘禁的命運,所以看著似乎找到了脫困辦法,正要自救的霍霖,張鈺直接怒號著用浸泡了汗水還在打滑的膝蓋和手肘,用熟練的動作追了上去,她此時特別慶幸自己經過兩年的折磨,速度居然可以趕得上一蹦一跳的霍霖,一定要把她也燻暈,堅持到妹妹醒來,但是即將來到霍霖身邊,可以給她使絆子讓她摔一個

大馬趴時,霍霖居然直接先跪在地上,然後身體躺平在地,隨後一個轉身,雙腿蜷縮起來後,腳丫子瞄準了已經迅速逼近的母狗張鈺的臉蛋,直接如同兔子蹬鷹一般直接踹在了母狗的頭上,衝擊力之大直接就把因為只能食用營養液的母狗直接踹飛一段距離後,四腳朝天落在地上,當張鈺從頭暈目眩之中恢復過來後,已經無法自己翻身了,只能不甘心的嘶吼著,而此時霍霖也即將來到客廳被柵欄圍起來的陽臺,直接在地上滾過去以後,霍霖先跪直在地,然後先讓上半身從柵欄上過去,臉蛋著地後在用腰胯發力,整個人翻進了陽臺後,從牆壁隱藏的小櫃子裡面先翻出了剪刀,剪開了拘束自己的紮帶後,取出嘴裡和鼻子上的臭襪子,然後從櫃子裡面拿起了麻醉器和泰瑟電擊器,開始好好招待自己的客人,當她翻出柵欄,看著地上四腳朝天吃裡扒外的母狗張鈺時,直接又是狠狠一腳踹在了張鈺頭上,直接就把母狗踢到腦震盪了,這才走到了看著還在昏睡的張蘭身前四米處,接著迅速拿出泰瑟電擊器,直接連按了兩下開關,把電擊器內全部的四個電擊頭都直接打在了張蘭身上,看著張蘭在電擊之中劇烈抽搐扭曲身子,霍霖還是心有餘悸,拿起麻醉器按下開關後直接給張蘭身上把麻醉器裡面的十二根麻醉針都打光了,也不顧會不會對張蘭造成影響了,在麻醉針扎滿張蘭的身上後,謹慎的霍霖直接拿出一個灌注了肌肉鬆弛藥的注射器,直接通過手臂靜脈注射打進了張蘭的身體裡面,畢竟擔心張蘭這個女漢子可能和自己一樣對於麻醉藥有抗性,不如肌肉鬆弛藥更保險一些,接著就是迅速對張蘭進行捆綁,看著地上已經碎成一地零件的拘束衣,被暴力破拆的後果就是幾乎徹底報廢,所以此時的霍霖看著昏迷中的張蘭,已經在盤算如何榨取價值了。

隨後霍霖就開始招待起自己的客人,首先是將張蘭的衣服全都脫下來,同時檢查了頭髮、嘴巴、陰道、菊花、還有手指縫和腳趾縫沒有其他工具後,才將張蘭的手先用她自己的襪子套上,接著就是往手上一直套了十雙足球襪,讓張蘭的手指完全沒有機會和可能摳破厚重的足球襪去解開繩結後,這才拿起了混有鋼絲編織的捆綁繩對張蘭進行捆綁,這種比一般棉繩還要粗些許的繩子是用特殊方法將幾種基材混合編造的,所以具有柔韌性的同時,也讓剪刀無法剪開,除非拿著液壓鉗破拆或者按照次序解開繩結,不然是不可能解開的,然後自幼練習舞蹈的張蘭就被霍霖翻過身子,將雙手使勁在背後扭曲著後翻,這才拿起繩索將張蘭的雙手捆綁成了後手拜觀音的模樣,幾乎二十米長的繩索沒有半點浪費,將雙手以後手觀音的姿勢強制並肘捆綁加固了數次後,又把手肘儘可能的捆紮合攏,最後才在手肘和身體之間的縫隙內打好了繩結,接著就是用同樣的繩索把張蘭的雙腿以此折腿捆綁了起來,接著為了保險,直接拿起電工膠布將張蘭從脖頸以下,連帶著身軀和後背捆綁著的雙手嚴密全包了起來,除了漏出菊花、蜜穴、腳丫子、咪咪之外,其他的肌膚都被沒有間隔過度的電工膠布嚴密全包,而且用光了五卷十三米的膠帶把張蘭全包了一層後,有點反應過來後怕的霍霖

感覺還是不夠,就繼續拿起電工膠帶著重將張蘭已經被全包固定,緊緊貼在背後的,後手觀音緊縛的雙手繼續使勁的固定在身體上,雙腿自然也會被如此對待,但是看著已經成了幾乎沒有手臂沒有小腿的黑色人形的張蘭,霍霖感覺還是不美觀,於是直接又給張蘭已經徹底固定住的身體上,用光了八十米的繃帶卷,這才將黑色膠帶包裹的底色徹底覆蓋,接著看著張蘭還沒有醒來,就直接先給她戴上了馬具口塞開口器,但是沒有舌枷,隨後這才走到了被自己踢到有點腦震盪的母狗張鈺身邊,給母狗注射了肌肉鬆弛藥後,這才一件件把母狗身上的裝備脫了下來,準備今天徹底給母狗放一天假,讓她好好參觀自己妹妹的下場,隨後把襪子脫下來後,並沒有將張鈺再次捆綁成狗奴模樣,而是先在張鈺的雙手套上了十幾條排球襪,然後拿出同樣混入了鋼絲的繩索,將母狗張鈺的雙手在背後併攏成了直臂並肘的姿勢,才用二十米長的鋼絲繩索將張鈺的雙手儘可能極限的併攏,最後才在靠近手肘的地方打結,接著就是給母狗穿上了一雙電擊襪子,然後在腳上套了五六雙足球襪,這才拿起鋼絲繩將母狗的雙腿使勁捆綁勒緊,隨後拿起電工膠布把母狗的身體完全包裹住,僅僅露出咪咪後,又用繃帶重新加固,這才給母狗戴上了馬具口塞,接著給母狗帶上了全包頭式呼吸面具,但是還沒有著急聯通呼吸管和負壓瓶,就先帶著張鈺來到了放置排洩設施,同樣也是母狗調教室的房間,給母狗戴上了強制項圈後,直接將牆上的鎖鏈降落下來,拴在了母狗的項圈上,一直啟動項圈到母狗只能墊著腳尖著地的狀態後,霍霖才打開了電擊器狠狠戳在母狗的咪咪上,強制把昏迷的母狗喚醒,這才惡狠狠的說,看看你妹妹的下場,而此時被電醒的母狗張鈺聽到霍霖帶著狠狠語氣說出來的話語頓時就慌張了起來,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誰可以喚醒張鈺的神智,那麼肯定就有她的妹妹張蘭,但是下意識的去祈求霍霖放過張蘭的舉動卻讓張鈺失去平衡,被高高吊起的項圈直接掛住脖子,雖然為了便於拷問,使用了全包脖頸式的項圈,但是在張鈺的死命掙扎之下,還是讓母狗被勒緊脖子,眼前一黑,好不容易才努力梗住脖子,用在空中搖擺,將觸未觸的腳尖重新站穩了身子,然後便是使勁哀求,祈求霍霖的憐憫。

但是對於一個調教師來說,尤其是被自己誘拐回來的寵物的家人找上門來,而且同樣似乎也是一名調教師,那麼兩個人註定只能有一個人笑到最後,另一個戰敗者只能成為狗奴或者性奴。而對於這次對抗的勝利者霍霖來說,對於張鈺張蘭這對姐妹花最好的下場,也就是永遠不分離做一對姐妹美女犬了,這也總好過生離死別。但是可能是現在已經被自責和內疚還有後悔刺激到發了狂,僅僅只是帶上了馬具開口器的張鈺還是可以含糊不清發出求饒聲和各種嚎叫聲,原本就因為被張蘭捆綁起來以後被臭襪子堵嘴還被拳打腳踢氣不順的霍霖看著這個不知死活的母狗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隨後就直接摘下了母狗的防毒面具,看著被馬具口塞分割成一塊塊的母狗臉蛋,霍霖直接脫下了拖鞋,把自己的臭襪子裹在拖鞋上,這才用渾身

力氣掄起包裹了臭襪子的拖鞋,狠命朝著張鈺臉上扇去,而被項圈幾乎以上吊方式固定的張鈺完全無法躲避,只能痛苦呻吟,但是霍霖感覺打上了癮頭,一邊喊著叫你這個狗敢躲,不許叫,一邊將手中的拖鞋都打爛了,隨後霍霖乾脆換了另一隻拖鞋,兩隻拖鞋雙面開弓的後果就是把被吊起來的張鈺的腦袋打成了停不下來的撥浪鼓一般,到最後母狗都無法說出話來,不是因為打壞了舌頭,而是把母狗的臉蛋徹底打腫打爛了,稍微活動一下都鑽心的疼,而原本秀美的臉蛋此時已經高高腫了起來,臉蛋上更是被縱橫交錯的鞋底印所覆蓋,更是除了哭泣流淚外什麼都做不了,而淚水劃過被打爛的臉蛋就是一道鑽心的苦痛。

隨後霍霖給張鈺重新帶回了防毒面具,就走出了調教室,來到了張蘭面前。而此時的張蘭還沒有清醒,就被霍霖直接揪著頭髮硬生生拽進了調教室,先把張蘭丟在地上以後,霍霖將收到一個大密封袋裡面的從張鈺身上脫下來的襪子都拿了進來,將裡面味道最大的幾雙放進了兩個負壓瓶後,先給張鈺將呼吸管和負壓瓶連接在了臉上的防毒面具上,接著用繩子把負壓瓶捆在了張鈺的背後,讓母狗張鈺被自己的腳臭味道也燻到翻白眼。隨後才給張蘭也戴上了防毒面具和強制項圈,同時還給張蘭戴上了一個大號的肛鉤,隨後直接用鎖鏈捆住了張蘭的肛鉤和項圈,隨後直接拉昇起來鎖鏈,讓張蘭以站立式四馬攢蹄的姿勢,被項圈和肛鉤吊了起來,只有兩個膝蓋著地的痛苦形態被約束住,隨後當裝滿了母狗張鈺的臭襪子的負壓瓶連接到了張蘭的防毒面具上時,張鈺直接就被燻到即便昏迷依舊是渾身抽搐的地步,而後霍霖更是毫不客氣的用電擊棒按在了張蘭的咪咪上,讓中了大量麻醉劑的張蘭在電擊的刺激之中渾身抽搐,而後更是因為沒有保持平衡被項圈勒緊脖子使勁咳嗽,直到張蘭徹底被電醒過來,霍霖才停止了電擊,此時發現自己被反殺的張蘭看著霍霖都恨不得眼睛裡面噴出火來,但是代價就是被霍霖拿起數據線編成的鞭子狠狠抽打了起來,兩個咪咪上都被打成一片紅色,屁股和蜜穴也被如同颱風過境一般的打遍全身的鞭打所席捲,但是更讓張蘭難受的是自己只要動作一大,掙扎幅度一高,就會被勒緊脖子上不來氣,而且還會帶動肛鉤把自己已經拉扯成一條肉縫的菊花繼續撕扯,帶來撕裂一般的痛苦,而且肛鉤深入體內的鉤子也會讓自己苦不堪言,但是隨後張蘭注意到,在霍霖擊打自己的時候,自己的姐姐雖然看起來比自己還難受,幾乎都要原地蹦起來了,但是還是被脖子上的鏈子拴在原地,但是居然沒有發出一絲聲音,不由得從開口器之中硬生生擠出來了話語,你把我姐姐怎麼了,她怎麼不能說話。

“你這個問題問的好啊,看來真是姐妹情深,不向我求饒,倒是關心起你的姐姐來了,那我就讓你們姐妹倆見個面吧。”

隨後霍霖就先解開了張蘭臉上的防毒面具,而張蘭頓時就感覺神清氣爽了起來,雖然不好意思,但是還是真想對姐姐說你的腳丫子太臭了,如果不是把自己臭暈過去了可能現在姐姐都自由了,但是轉念一想,肯定是霍霖對自己的姐姐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

,才會讓姐姐變成這樣,隨後當霍霖摘下了張鈺臉上的防毒面具,張蘭看見自己姐姐臉蛋已經被鞋印覆蓋,整個臉都腫了起來,無法說話和出聲,卻還是被開口器強制長大嘴巴,舌頭無力的往下流著口水,而看著自己姐姐的慘樣,張蘭瞬間就不淡定了,但是霍霖欣賞起張蘭對自己的憤怒之後,用手捏了捏張鈺幾乎碰不得的,被打爛的臉頰,讓張鈺發出不似人聲的呻吟後,這才重新給張鈺戴上了防毒面具,讓張鈺被自己的臭襪子燻的死去活來,然後看著依舊怒氣衝衝的張蘭,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而原本只能踮起腳尖努力梗直脖子維持平衡才能不會窒息的張鈺,腳上被層層襪子包裹的電擊襪子頓時就用最大檔位啟動了,而被電流穿過的腳丫子頓時就抽筋起來,而這樣一來直接就導致了張鈺徹底站不住,腳丫子在空中和地面拼命抽搐,而張鈺整個人就只能憑藉脖子上的項圈懸掛起來,如同一隻被吊在空中的魚一樣,雖然腳丫子儘可能忍受抽筋和痛苦保持著儘可能支撐地面的功效,但是隨著腳尖不由自主的顫抖所以導致身子也搖擺晃動起來,頓時就感覺自己越來越上不來氣,就要被活生生憋死了,但是霍霖就繼續這麼看著,任由張蘭用開口器撐開的嘴巴對自己謾罵詛咒,一直到最後低聲下氣的哀求,霍霖這才看著母狗張鈺可能已經快沒命了,才算是關掉了電擊器,而母狗張鈺重新站穩後就因為勒緊脖子而刺激到了喉嚨,大聲咳嗽起來。

而張蘭此時已經不敢再怒目而視,而是用祈求的目光看著霍霖,但是霍霖一邊和張蘭對視,一邊再次按動了遙控器,隨後把遙控器放在了門口,此時的電擊是隨機模式,電擊雖然會隨機持續,但是不至於讓張鈺處於最大檔位的刺激下徹底無法站立,但是還是讓已經腳尖痠痛抽筋的張鈺的站立更加岌岌可危,而這時霍霖才摘下了張蘭的防毒面具和嘴上的馬具口塞,而張蘭也識趣的沒有把嘴巴里面的口水意氣用事的噴吐到霍霖身上,而是慢慢將口水嚥進自己肚子裡面,而霍霖沒有給張蘭太多緩衝時間來組織語言,直接用鞭稍頂在了張蘭的下巴上,強制讓張蘭抬頭看著自己。

“張蘭小姐,我很佩服你的勇氣,但是你還是不幸的成為了我的客人,但是適當的自我介紹還是需要詳細說明的,首先確認一件事情,你到底有沒有同夥?如果沒有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只能用最快的速度把你和你姐姐以及一個無辜的女孩,徹底處理掉在這個世界上的一切痕跡,對了,作為妹妹,你會親眼看著你姐姐在你面前被活埋,我想,那種滋味一定不會好受吧,那麼,就快點交代吧,你姐姐開始,支撐不了多久呢。”

隨後霍霖就直接不管背後的張蘭,任由張蘭做各種偽裝的神情來導致自己的誤判都成了畫餅,霍霖就是掄其鞭子使勁朝著張鈺身上抽打著,任由張蘭在自己背後聲嘶力竭的喊著沒有同夥,沒有其他人,真的就是自己一個人,但是霍霖就是置若罔聞一般使勁虐待著自己的姐姐,讓張蘭心碎欲裂,直到霍霖打累了,才停下手裡的動作,轉身面對著張蘭,面無表情的朝她說道。

“我和你說過了,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不然我為什麼信你?而且你在這三分鐘內,基本上

除了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別的什麼嘗試都沒有做,那麼,我很懷疑你是在給同伴發信號,那麼很遺憾,為了不讓你們活著變成更糟糕的累贅,我先當著你的面把你姐姐處理掉,然後再把你的同好找到一起處理,現在你就好好睜開眼睛看著自己姐姐的慘樣吧。”

隨後霍霖也不管背後張蘭極盡瘋狂的掙扎和怒罵,直接來到了已經站不住的張鈺面前,對著張鈺輕輕一笑後,到門口拿起了電擊襪子的遙控器的同時,還用電動吊機的遙控器將幾乎已經被強制繃緊到極限的張鈺繼續往上吊起,然後腳上的電擊襪子更是開到了最大檔,眼看著張鈺因為難受已經雙腳離地亂晃了,而即便隔著防毒面具,張蘭也能感覺到張鈺眼神中流露出來的,對自己深深的不捨和掛念,而看著姐姐的生命可能會在下一秒就逝去,張蘭徹底崩潰大哭,不敢用自己姐姐的生命去賭的她只能坦白一切。

“求求您了,霍霖主人,放了我姐姐一條命吧,我願意給你做狗,求你不要傷害我姐姐,我真的就是一個人,如果說同伴的話,就只有一個被我調教的富婆,我是把她捆綁以後丟進真空床才來找您的,我說的都是真話,求您高抬貴手吧,求求您了。”

看著張蘭拼著菊花被撕裂一般的痛苦,和項圈牽扯帶來的窒息,也要給自己跪下,祈求自己放過張鈺,霍霖也就見好就收,關掉了電擊襪子的開關後,也按下了吊機的開關,讓張蘭能夠用雙腳腳掌踩在地上,但是此時因為之前的缺氧和電擊導致腳丫子有些抽筋,加上雙腿一旦被捆綁結實,那麼維持平衡本身就是困難的事情,但是萬幸的是霍霖沒有把張鈺的大腳趾也捆住,這樣即便可能會因為不時的腿軟失去平衡,被項圈拉扯窒息,也不至於馬上出現生命危險,但是隨著時間流逝,體力消耗嚴重的張鈺還是會被吊死的,而此時張蘭正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霍霖,任由她把電擊棒一次次戳在自己的咪咪和腳丫子上洩憤,都咬緊牙關一言不發,任由汗水大滴大滴滾落。

“看不出來,你這個小丫頭還挺硬氣的嗎,好了,現在就把你詳細的個人信息,還有怎麼把你說的富婆調教成功的,原原本本講給我聽,你如果費盡心機想隱瞞的話,也是不可能的,我會讓你正述以後倒述,如果感覺沒有對上的話,我會讓你重新說,你不用著急嘴巴說累,我會給你喂水,我也不著急,陪你聊天找漏洞一天也可以,不過你可是得考慮好,你姐姐能夠堅持多少時間,我看她的腳丫子已經快抽筋了,如果你還有心思編瞎話騙我,就等著給被你害死的姐姐懺悔吧,對了,也不許太簡略,我要聽到儘可能多的細節,好了,開始吧,現在開始不要說一句廢話,否則你浪費的是你姐姐的性命。”

隨後霍霖直接搬了一把椅子,就坐在了張蘭面前,在身後張鈺不斷調整身體維持平衡,不得不深呼吸,讓呼吸的空氣在防毒面具和裝滿臭襪子的負壓瓶之間發出的巨大回聲的伴奏下,聽著張蘭用盡可能清晰迅速的語言講述自己的經歷。從十六歲起,張蘭因為擔心姐姐告訴父母自己出去玩,居然用自己的怪力制服了姐姐後,心中的某個開關就被打開了,看著姐姐被自己用臥室裡面的絲襪將手腳捆綁結實以後,看著僅僅穿

著睡裙的姐姐被捆綁結實在地上扭動,而且嘴裡還不依不饒威脅著自己,玩心大起的張蘭直接就把姐姐腳丫子上的棉襪脫了下來塞進姐姐張鈺的嘴巴里面,用絲襪勒緊讓姐姐吐不出來後,張蘭才壞笑著脫下了還在青春期的自己瘋跑了好幾天沒有換洗的襪子,將襪子捂住張鈺的鼻子後,還把自己脫下來的卡通內褲套在了張鈺頭上,這才用絲襪把張鈺已經被內褲和臭襪子蒙堵的臉蛋包裹起來,用襪腳在張鈺臉上打結,看著還能在地上瘋狂扭動的姐姐,張蘭直接就把姐姐丟到了床上,用被子把姐姐包裹成了春捲,這才用絲襪把姐姐捆綁固定成棉被全包無法逃脫,才把姐姐丟進了衣櫃,自己去找同學玩耍了,即便晚上放開了姐姐,張蘭還是找藉口進入了姐姐的房間,隨後不顧姐姐的反抗把姐姐用絲襪捆綁好,才聞著自己姐姐的腳丫子味道入睡,而張鈺則是不得不聞著自己妹妹的臭腳丫子,而這種遊戲基本每次都是以張蘭用壓倒性的優勢,在父母不在家的情況下制服姐姐,用絲襪或者晾衣繩將姐姐捆綁以後,一般都會用自己剛剛換下來在學校一個禮拜沒洗的內褲把姐姐的嘴巴堵上,然後就會聞著姐姐的腳丫子一邊撓腳心的同時,用自己一個星期沒有換洗的臭襪子腳踩在姐姐臉上強制讓他聞,而張蘭也不知不覺覺醒了施虐會讓自己快樂的屬性。

同時發現自己對於姐姐的親近和佔有好像強烈到超出了一般的姐妹,而萬幸的是這段關係隨著張鈺的畢業,以及張蘭去外地上大學而中止了,雖然兩姐妹感情很深厚,但是基本上張蘭還是儘可能想要攻略姐姐,姐姐則是儘可能躲避而已。而兩人之間的距離,除了隔絕了兩姐妹的遊戲,也讓這個已經有些逐漸失控的姐妹情尚未締結出禁忌之戀的果實就早早凋零了。

然而本來以為遠離姐姐就可以恢復正常生活的張蘭,卻遇到了新的困擾,她作為舞蹈藝術生而考上了大學後,同宿舍的舍友和她一樣,都是舞蹈生,都具有修長美好的身材和大長腿,面容更是一個比一個漂亮,而且包括張蘭在內的四個女孩,腳丫子都很有味道。在軍訓期間,即便四個姑娘一起把鞋子放在陽臺上,都可以聞到氣味,但是對於張蘭來說,之前上學一直是走讀生的她,並不擔心自己的自理能力,但是卻在和舍友的朝夕相處之中,看著舍友們誘人的裸體,呼吸著舍友們腳丫子的味道,不由得從心中產生了讓自己都驚詫莫名的衝動,想要把三個舍友通通捆綁起來,用她們的臭襪子把彼此的嘴巴堵滿,然後上下其手玩弄她們光滑細膩的肌膚,挑逗著女孩身上敏感嬌柔的地帶,欣賞女孩們的嬌喘,但是同時理智也剋制著張蘭,讓她不要做出傻事,影響到自己中斷學業,但是隨著時間延續,張蘭發現自己的慾望和衝動也越來越強烈,同時越發厭惡男生,更喜歡和女生親近的同時,也無時無刻不腦補身邊的女生被自己捆綁起來用臭襪子堵嘴的畫面,這種上癮的背德衝動讓張蘭感覺到即將無法遏制,甚至都打算要買安眠藥給三個舍友喝下以後實現自己的捆綁施虐慾望時,張蘭終於開竅了。

隨後就是將一切空閒時間,張蘭都花在了往上尋找同城的漂亮女孩,希望滿足自己的施虐欲,但是可能是

因為女孩子的自我保護意識都是特別強烈的,所以除了搜尋到很多男孩子的求主信息外,張蘭幾乎沒有收穫,直到偶然在網站上看見了一則廣告,說的是在她上大學的城市之中,有一所知名的女性同性戀酒吧,名字叫做壞女孩。在這個週末會舉辦一次假面交友活動,所有女性可以自備面具進入到酒吧之中,挑選自己喜愛的類型的女孩,一起度過愉悅的一夜,而這也正中了張蘭的下懷,畢竟相比捆綁制服調教和自己朝夕相處的室友來說,把同樣喜歡姑娘戀的小姐姐,尤其是最好喜歡捆綁的小姐姐當做發洩慾望的受體還是不太麻煩的,所以張蘭也就使勁按捺住了自己激動的心情,一直如同平常人一樣,支撐到了週末。隨後這個因為天天都有美女穿著各種誘惑衣物在自己面前走來走去展現身材,所以已經壓抑許久的張蘭特意早早地去酒吧附近的一家情趣酒店開好了房間,隨後在房間之中換上了皮革女王裝,戴上了黑色眼影面具後,就這樣不顧別人的眼光直接來到了酒吧,用手機出示了邀請碼後,直接走到了已經有不少人落座的酒吧之中,坐在了一個可以被所有人看見但是不會太高調的位置上,這才點了一杯軟飲料,用手把玩著自己用麻繩編織成的鞭子,一邊用眼神搜尋著可能和自己共度良宵的女孩,但是來到這裡的每個女孩都帶著不同的面具,在面具下顯露的眼神都充滿了如同小鹿一般的機警,往往只是兩人之間一瞬間的呼吸碰撞,就已經足夠讓兩個人知道,自己不是對方的菜。

更何況此時女王氣場全開的張蘭,搭配本就是冰山美人的氣質,更是讓人感覺到生人莫近,即便有想要嘗試新樂趣的女孩,看見張蘭的姿勢打扮還有眼神就直接先打了退堂鼓。而張蘭也是不著急,一口一口喝著自己點的酒,同時把玩著手中的鞭稍,就這樣無言以對的等了好久之後,張蘭感覺自己被一道熾熱的目光盯上了,而張蘭則是不以為意地將自己本性之中的控制慾和征服感儘可能用身體語言去描述出來,最後,當張蘭喝完了酒水,將酒杯放在了桌子上,就打算要走的時候。一個同樣帶著面具,衣著和打扮都看起來價值非凡的女子終於忍不住,站在了張蘭面前,雖然張蘭此時身穿普通的情趣女王裝,而面對的女人則是從頭到腳都因為金錢襯托的衣物而熠熠生輝,但是從氣勢上看,身姿高挑,盼顧自雄的張蘭輕輕敲打著自己手中的鞭子,看著恍惚間氣質身材都像是自己姐姐的陌生女人,頓時就從內心之中爆發出了無法言喻的熾熱佔有慾和虐待欲,而擋在張蘭面前,想要說些什麼的女子也被張蘭陡然爆發出來的灼熱目光和氣質所感染,想要說出的邀請直接就梗在了喉頭,而一愣神的功夫,張蘭就已經跨越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直接拿起鞭梢頂起了面前這個看著有些少婦風韻的女子,雙眼之中更是傾瀉出毫不遮掩的佔有慾注視著對方已經有些瑟縮的眼神,可以看的出來這個少婦似乎想扭頭躲閃這幾乎讓人融化的熾熱目光,但是卻因為鞭梢頂住了下巴而無法躲閃,就當少婦打算說一些什麼來打破僵局時,已經被眼前這個氣質和自己姐姐無比接近的小姐姐將自己積壓許久的愛慾徹底點燃,頓時就不顧其他人驚詫的目

光,直接就一把將眼前的小姐姐拉到自己懷裡,然後將自己的嘴唇吻上了對方的嘴巴,毫不講理的用自己的舌頭肆意掠奪起來,而張蘭的懷抱是那麼的狂熱有力,如同一個牢籠一般讓懷裡的女人完全無法脫逃,而當長長的溼吻結束時,張蘭已經用手摸遍了懷裡小姐姐的周身上下,讓原本就被自己的熱吻而渾身癱軟的小姐姐更加無力逃脫自己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