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脫不了
林逸不由咋舌,對第五特局的興趣開始越來越濃,看來自己當初選擇加入第五特局是個非常正確的決定。
“好了,兄弟,不說了,喝酒喝酒。”
楚少風已經喝了不少,臉‘色’發紅,但還是一個勁的催促林逸喝酒。
林逸無所謂,二人一口氣連喝了五斤。直到楚少風酩酊大醉的趴在桌子上,這才作罷。
這時胡仙兒終於吃飽了,蕭雪曼提議回賓館休息,立即得到林逸和胡仙兒的贊成。
三人打出租車,林逸將楚少風扶進出租車中,當回賓館的途中,本已酩酊大醉,不省人事的楚少風卻突然胡言‘亂’語起來:“雪曼,你……你明天要輸了,了哦!我們明天就回……回去。”
林逸和胡仙兒一愣,不過隨即便以為楚少風在說胡話,就沒怎麼在意。但是一旁聽著的蕭雪曼臉‘色’一變,她可是知道對方什麼意思,自己絕對不能認輸。她將目光轉向林逸,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遲疑和疑慮,她想不通,以往對自己付男人不很有一套的嗎,即便柳下惠轉世,恐怕也只得甘願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雖然前兩次對付林逸沒得手,但是蕭雪曼相信自己再對林逸出手一定會成功,可是自己到底在遲疑什麼?
她正在想著楚少風又說了幾句話,可惜格外模糊,令人聽不清楚,最後卻發出一種怪笑聲,讓蕭雪曼終於惱火了,難道他是勝券在握嘲笑自己的無能嗎?想到此,蕭雪曼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之‘色’,暗自下決心,今晚一定要搞定林逸。
回到賓館的時候基本上已經晚上十點半了,林逸將楚少風扶回自己的房間,也懶得幫他脫衣服了,就脫了他的一雙鞋子,頓時問道一股刺鼻的汗臭味。林逸就想不明白了,他們在水裡待了那麼長時間上岸的時間也不過才兩三個小時,楚少風的腳怎麼就能這麼臭呢?這簡直是燻死老鼠的節奏嘛!
林逸幫楚少風迅速蓋上被子,然後捂住鼻子飛快的退出了他的房間。
林逸剛關上‘門’,一口少‘女’的氣息輕吐在他的臉上,將他嚇了一跳,轉身一看,竟是蕭雪曼站在他身後,不禁好奇道:“你站在這幹什麼,嚇了我一跳?”
“你膽子這麼不會這麼小吧,只是想跟你聊聊而已。”蕭雪曼‘露’出嫵媚的笑意,頓時讓林逸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別聊了,咱們還是早點睡吧,我怕又把你聊哭了,跟上次一樣。”林逸對於上次的事情心有餘悸。
但蕭雪曼卻愣了一下,然後故作害羞道:“討厭啦,誰要跟你睡。”話雖這麼說,但看蕭雪曼的表情怎麼也不像不情願的樣子。
林逸汗顏,說道:“別誤會,我的意思是咱們各自回房間早點睡。”
“林逸,其實我想求你一件事。”蕭雪曼突然變得認真起來,正‘色’道。
“什麼事?”
“要不進你屋裡再談,在這裡有點不好意思。”蕭雪曼說道。
林逸一怔:“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但蕭雪曼就是不願多說,一再堅持進林逸房間談,林逸生怕又發生第一天晚上出現的狀況,不禁說道:“要不咱們到樓下餐廳聊聊。”
“大半夜的去餐廳聊什麼,別人當我們神經病呢,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可以到我房間聊。”蕭雪曼白了他一眼說道。
林逸苦笑,這不是一樣嗎?但既然蕭雪曼一再堅持,他只得點點頭。
蕭雪曼
的房間有著一絲淡淡的‘花’香,似乎是香薰的味道,林逸房間就沒有,似乎是蕭雪曼自己買的,這種香味讓林逸感覺十分舒適。
蕭雪曼招呼林逸坐在沙發上,又給他倒了杯茶。
林逸接過茶杯,問道:“到底有什麼話不好意思說呢?”
“林逸,你的醫術很高明,那天晚上你為兩個嬰兒治療的時候我就見識過了。”蕭雪曼沒回答林逸的話,而是自顧自說道。
林逸沒有‘插’話,知道她還有話要說。
果不其然,只聽蕭雪曼接著說道:“其實,我也有病想讓你為我治療一下。”
“什麼病?”林逸一愣,看蕭雪曼的樣子根本不像有病。
“心病。”蕭雪曼攸攸說道。
“心病?”林逸頓時笑了,“那你應該找心理醫生,不應該找我。”
“是因為身體的傷而造成的心病。”蕭雪曼正‘色’道。
林逸更納悶了:“你身體有傷,哪裡?”
蕭雪曼也不說話,卻開始脫衣服。
見狀,林逸嚇了一跳,連忙阻止:“雪曼,你可別‘亂’來。”
“你不是想看我身體的傷嗎,我就給你看啊,就在背上。”蕭雪曼說道。
林逸老臉不由微微一紅:“那我先轉過身去。”
林逸立即轉身,倒惹得蕭雪曼不由“噗嗤”一笑,說道:“沒想到你還真是個正人君子。”
“別這麼誇我,我不敢當。”林逸連忙回答,心裡卻有些癢癢的。
當他聽到衣衫剝落,拉鍊拉開的聲音更讓他有些心猿意馬。不過自己雖不是柳下惠,但是也不想趁著給人看傷的時候佔人便宜,何況蕭雪曼這個‘女’人總讓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覺,就像楚少風說的那句話,很危險。
“好了,你可以轉過來了。”蕭雪曼繼而說道。
林逸微微轉身,看到眼前的一幕立即讓他震驚住了。蕭雪曼是‘裸’身背對著自己的,身材之好當真無可挑剔,芊腰翹‘臀’,膚若凝脂,而且看上去很有骨感,背上兩片肩胛骨像是張開的蝴蝶翅膀,有一種美不勝收的感覺。不過關鍵是,背上一條長長的傷疤破壞了所有的美感,那傷疤成不規則狀從右肩一直到左肋,再往下甚至延伸到了‘臀’部,紫‘色’的傷疤像是一條巨大的蜈蚣盤伏在蕭雪曼背上,令人不寒而慄。
“這……是怎麼造成的?”林逸看的出,這傷疤似乎不是刀傷或者利器所造成的,因為傷口很不規則,而且看樣子已經有好些年了,不過看上去仍是觸目驚人,讓人不忍多看。
蕭雪曼淡然笑了:“嚇人吧,不過我已經習慣了。只是心裡卻一直有難以釋放的傷痛,遠比這道傷疤帶來的痛要痛苦百倍。”
林逸沉默了:“你想讓我把你這道傷疤治好,讓它消失,還你漂亮的身體?”
蕭雪曼背對著他微微一笑:“你真聰明。”
“好,現在開始嗎?”林逸沒有拒絕。他可以想象漂亮的身體對‘女’人有多重要。加入你跟你老婆愛愛的時候,當看到她背上有這麼一條傷疤,一定會嚇得發軟。
“等一下,想知不知道這條傷疤怎麼來的?”蕭雪曼說道。
“願聞其詳,如果故事有點長的話,那還是請你先把衣服穿上吧,我轉過身去。”林逸說著再次轉身。
蕭雪曼轉過身來,面朝著林逸,看到林逸果真轉了過去,心裡不由暗下決心,我就不信你真的要做柳下惠。
她先穿上衣服,然後讓
林逸轉過身來,說道:“你先喝口水吧。”
林逸剛才看著蕭雪曼窈窕的身影,確實有些渴了,端起剛才蕭雪曼給她倒的茶一飲而盡。蕭雪曼笑道:“我再給你倒一杯。”
不等林逸說話,蕭雪曼便接過林逸手裡的杯子又給他倒了一杯水,不過在倒水的途中,她那漂亮的指甲卻在水裡稍微沾了一下。
林逸接過杯子,並沒有急著喝,而是說道:“你可以說了。”
蕭雪曼在林逸對面的沙發坐下,開始了自己的回憶之旅:“那是在我六歲的時候,我媽媽和我爸剛離婚之後,她帶著我回到了她的老家,一個偏遠的山區,並在姥姥家裡住下。”
林逸一怔,沒想到蕭雪曼有如此苦澀的童年,別的孩子在父母的陪伴下玩耍嬉戲。她的父母卻離了婚,成了一個單親家庭。
蕭雪曼眼神變得傷感起來,繼續說道:“我從城裡搬到鄉下很不習慣,媽媽也時不時的趁我晚上睡著的時候躲在被窩裡哭。其實我當時根本沒睡著,所以我知道。白天就跟山村裡其他的小孩翻越一座大山去讀書。不過有有一次在快要到家的村口,卻遇到一樣可怕的事物。”
說到這裡,蕭雪曼神‘色’變得無比驚恐,目光‘激’動而顫抖,停頓了下來。
“發生了什麼事?”林逸見狀忍不住問道。
蕭雪曼聲音略微顫抖的說道:“當時天‘色’已有些晚了,媽媽見我還沒回家,就在村頭等我,當看到我終於出現的在她的視線之內後朝我微笑著揮手。我高興的朝媽媽跑去,就在這時,一隻怪物從天而降,黑‘色’的身體,六對透明的翅膀,它從天空向我飛來,彷彿是一架直升飛機,翅膀扇的“撲撲”作響,更糟糕的是它用兩雙爪子一把將我後面的衣服抓起。”
“我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便被怪物提到了空中,看到這一幕媽媽嚇壞了,然後又大吼著朝我撲來,一把抓住我的腳拼命往下拽,怪物鬆開了爪子,我便從空中落下,被媽媽緊緊抱住。然後怪物卻突然撲到我媽媽身上,我嚇懵了,躲在媽媽懷中不敢去看,溫熱溼潤的液體流到我臉上和衣服上,媽媽鬆開了手,我這才敢看去,媽媽的頭竟然不見了,脖子上的血像噴泉一樣往空中噴灑著,而那隻怪物卻收起翅膀在路旁啃噬媽媽的頭顱。”
林逸在旁聽著能想象到當時可怕的場景,他喝下蕭雪曼倒給他的茶,繼續聽對方敘說。
“我當時嚇得差點暈過去,但是逃生的意志‘激’勵了,趕緊從地上爬起,哭喊著往村裡跑去,大叫救命。我沒跑幾步,那怪物又撲了過來,那尖利的爪子在我背上劃了一下,我感覺火辣辣的疼,以為自己要死了,辛虧這時候村上的人都跑出來了,手裡拿著火把和農具,雖然害怕,卻叫囂著一起衝向怪物。怪物不知是怕火還是被村民們的人多勢眾嚇到了,展開翅膀飛向了空中。我當即就暈了過去,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縣城醫院裡面。”
蕭雪曼講完了故事,已經淚流滿面。林逸遞過去餐巾紙,忍不住嘆了口氣:“想不到你這麼小就經歷這麼可怕的事。”
蕭雪曼接過餐巾紙,擦乾眼淚,又嘆了口氣:“從此以後,幾乎每次做噩夢,都會想到我媽媽臨死的場景和那怪物的恐怖。媽媽死後,我和姥姥相依為命,但是沒過兩年,姥姥也死了。家
裡一貧如洗,辛虧姥姥村上的好心人合力出錢幫我讀完了初中。初中畢業,我就再也不忍心麻煩她們了,於是便出來當童工,我什麼活都幹過,曾經最哭的時候是像男人一樣搬磚頭,從早上7點忙到晚上11點,一天賺了20塊。後來我病倒了,沒錢看病,就趴在街道邊上,像一條死狗,是好心的衛姐救了我。你知道衛姐是誰嗎?”
蕭雪曼說到這問起了林逸。林逸聽了這個荒誕而又無比真實的故事,心裡對蕭雪曼充滿了憐惜,再看到她梨‘花’帶雨的俏麗面容,聽到她氣若幽蘭的聲音,竟然出現一種想要把對方攬入懷中的衝動。
不過,林逸還是壓制住了這股衝動,跟著蕭雪曼的話問道:“衛姐是誰?”
蕭雪曼笑了,笑的很悽然:“衛姐是一名洗頭房的小姐,後來我跟著她入了行,開始做皮‘肉’生意,多少年下來整個人幾乎麻木了,但還是清楚記得媽媽臨死那一天發生的事,後來楚少風找到了,說我有某方面的天賦,當時我不知道,後來經過訓練,我果真是與眾不同的,可以用眼神產生幻術,‘迷’‘惑’任何人。當時楚隊長跟我說了組織的‘性’質,我便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我心裡一直期盼能抓到那怪物,為媽媽報仇。”
她終於將整個故事說完,然後抬起頭,勉強‘露’出一絲笑容,看向林逸:“你絕不覺得我的生活就像是一場戲。”
林逸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不過,每個人的生活其實都是一場戲,只是‘精’彩程度不同罷了,但是唯一相同的是,不管戲導演的如何,但自己卻是主演兼導演。”
“你說的很對。”蕭雪曼會心的笑了,讓林逸覺得此刻的蕭雪曼竟然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要不要再給你倒一杯。”蕭雪曼說道,作勢又要為林逸倒茶。
林逸卻一把抓住她的手,將杯子按下:“不了,我覺得自己好像是累了,有點頭暈,我還是先幫你把背上的傷疤治好吧。”
“好。”蕭雪曼一笑,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說道:“那我開始脫了?”
“嗯。”看著蕭雪曼曼妙動人的身材,林逸嚥了咽口水,最終還是轉過了身。
衣衫剝落的聲音再次響起,但是林逸身上卻有些莫名的燥熱,頭也越來越暈,只覺得房間裡的‘花’香格外令人沉醉,自己彷彿要沉浸在其中一般。
“好了。”蕭雪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林逸像上次一樣重新回身,剎那間一片茫然。蕭雪曼竟然仍然沒穿衣服,而且面朝著她,一切美妙和香‘豔’展‘露’在林逸面前。
這一刻,林逸體內荷爾‘蒙’‘激’素開始往上飆升,忍不住說了一句:“你怎麼……”剛說了三個字,才覺得自己的聲音無比的沙啞。
蕭雪曼大大方方的走向他,俏臉之上滿含笑意,眼中水‘波’流轉,顯得極其嫵媚動人。他盯上林逸的眼睛,林逸立即便產生了幻象,再也無力反抗,開始‘欲’火焚身。
蕭雪曼摟住了他,將他拉到‘床’上,順手按下‘床’邊的開關,一時間整個房間變得黑暗下來,只有‘床’頭的夜燈散發出淡淡的彩光,結合屋裡的‘花’香,使得整個房間染上了一層‘浪’漫的情調和氣息。
蕭雪曼為林逸脫衣,並且得意的笑了起來。
‘花’香正是催情‘藥’劑,其中含少許的催眠成分,
從林逸進‘門’之初便上了蕭雪曼的當。然後她通過自己是身世及發生在自己身上真實的故事來打動林逸,讓他失去對自己的防範,又擔心林逸心志太強,所以最好蕭雪曼還在林逸喝的第二杯水中加了很強的催情‘藥’粉,最好配合自己魅‘惑’術,終於一舉拿下林逸。
“林逸,真不好意思了,今晚你是我的。”黑暗中,蕭雪曼攸攸說了一句。
林逸卻像是發情的獅子,彷彿根本沒聽到她的話,整個人霸道的壓在她身上。
鳳蕭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