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社女同學腳下我被嚴酷射精管理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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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知道自己是戀物癖,但我沒想到會嚴重到這種程度。
嚴重到看到她脫下鞋子就無法忍受的程度。
嚴重到為了避免鞋子內氣味的衰減躲在公共廁所自慰的程度。
回憶著剛剛她的腳步,自己充血的生殖器在她剛脫下不到五分鐘的圓頭皮鞋內抽插著,我竭力忍住不發出呻吟,以免被廁所隔間的人聽到。
臉將一隻鞋子頂在牆壁上,鼻子裝在裡面,用盡全力呼吸鞋子裡殘留的哪怕一絲她的氣味。
另一隻鞋子擺在座便器上,用好幾張紙手帕分隔開,避免那純淨的鞋底被下體玷汙。
我雙手撐牆,笨拙地扭腰以讓鞋子充分地摩擦下體,儘管這種自慰方式並不比用手好多少,但每次抽插都讓我回憶起她脫下這隻黑色皮鞋時穿著的蕾絲邊白襪,想象著自己汙穢的下體被她踐踏,這種心理上的享受使得枯燥的自慰變得無比快樂。
但是,所聞到的究竟是怎樣讓人著迷的氣味呢?明明是臭味,明明是髒的東西,越是吸鼻子就越興奮起來,以至於我如同劇烈運動完一樣瘋狂地喘息著。
它迷人的氣味呼喚著我伸出舌頭,品嚐著誘惑的氣息的源頭。
我知道自己不應該用唾液去汙染那鞋墊,但身體所渴求的除了鞋子便無法給予。
汗水所蒸發成的甘飴在味蕾上奔騰,我虔誠地舔舐著,品嚐她分泌出的神聖的汗液。一遍又一遍的搜刮使得鞋墊幾乎失去了味道。
我踮起腳,讓身體的受力集中在陰莖上,集中在鞋子內部,儘可能地用皮鞋柔軟的頂端摧殘自己的下體——這種物理刺激很快讓我興奮起來。我頂在水箱上挪動著陰莖,企圖能讓鞋尖更劇烈的摩擦龜頭。
我完全將臉埋進鞋子,將支撐身體的力全部移到上面。雙手捂住耳朵,閉上眼睛,我能夠看到她換上了這對皮鞋,一步步走來,鞋跟與地板清脆的響聲越來越近,黑色的皮鞋踩到了我的身上踩到我的臉上踩到了——於是我射精了。
我射精了。
很遺憾,沒有人會穿著鞋子徑直踩到我的下體上。
於是我將紙手帕包好扔進蹲便器,我看著它和水流一起消失在黑色的坑洞裡。
再把兩隻鞋子裝進真空袋,放進包裡。
剩餘的尾款發給她後,我登上了歸家的地鐵。
Paragragh 0 獨白 End——Paragraph 1 1.1拖著疲憊的身軀在走廊走著,昨晚在鞋子裡一次又一次的洩出足夠讓人到早上都還疲憊不堪。
不過我沒有想到,也根本不敢想象在這裡遇見她。
回頭看向路過的女生所穿的鞋子,與她離去時換上的那雙別無二致。
儘管那是一雙毫不起眼的普通的白色跑鞋,但那一瞬間所記下的,鞋底附近染上的灰塵的痕跡仍歷歷在目,於是我完全確定她就是昨天把鞋子賣給我的那個女生。
這樣的驚喜讓我幾乎暫停了呼吸。
我立刻取消了原本去洗手間的計劃,裝作自然的跟在她幾米後。她與同行的人正說笑著,想必不會在意到身後的目光。
於是我變本加厲地,將視線鎖定在她的襪子上——並不是昨天那雙蕾絲裝飾著的白襪,而是一雙灰色的襪子。
我凝視著她的步伐,仔細記憶她走路的姿態,鞋子一次次的抬起,短襪在其中的時隱時現,近距離地觀察更是讓我有幸一瞬間捕
捉到了她的鞋底,在腦內發酵的妄想讓我決定了今晚必要好好用這一幕作為配菜了。
然後那雙鞋子一扭,轉進了門後,我才意識到享受已經到了尾聲。
很快便到了下午,心中早已按捺不住回去聞著櫃子裡藏起來的那雙皮鞋。
早上的所見已經讓我幾乎發情了一整天,催促著我回去自慰。
收拾著包,背後突然被人猛拍了一下。不用看都知道是老餘了。回頭後他一臉猥瑣地看著我,“走那麼早?趕回去打飛機?”
“去你的,滾去種花。”
我沒好氣的懟回去,老餘的貧嘴從剛認識我就見識到了,認真的回覆反而會讓他更開心。
“草,別忘了兄弟,有好看的記得帶回來。”
他撇一下嘴,溜了出去,看來只是無聊來消遣一下。我慶幸著,以為自己今天忍耐著的慾望會顯眼到被看出來。
學校要求每個人都必須參加社團,所幸各種划水的社團也百花齊放,讓我這種懶人能有一個避難的地方,雖說活動成果有點麻煩,不過喜歡團體活動的人會把大部分任務都包攬,也方便我摸魚。
而老餘儘管看起來吊兒郎當,但每天都雷打不動地去園藝社擺弄花花草草,實在令人敬佩。
我走上了回家的路。
因為學校離家近所以每天都走路上下學,但老餘那種離家遠的,學校也會提供住宿的床位。似乎是離得太遠,老餘一個月才回家一次,所以才會託我帶點配菜回去。
晚上,我從櫃子的暗層裡拿出那雙鞋子。
確認鎖好門後,我開始仔細嗅聞起來,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我拉下褲鏈,回想起白天看到的她的足姿,握住下體套弄起來。很快那穿著白鞋的樣子在腦內重構出來,一步步地走著,發出清脆的腳步聲。
她踩過來了,這次我能看到她的鞋底,雖然只是一瞬但我還是記下了那些紋路,清晰地附著灰塵。越來越近,直接踩到了我的下體上,又把我當成地毯,踩到我的臉上。她就這樣來回走著,往返踩踏著我的臉和下體。
妄想中,清晰可見的鞋底在我眼前放大又縮小,這樣劇烈的刺激讓我的陰莖已經處於躍躍欲試的狀態。
但是——我看不到她的襪子。
儘管能看到裹住她腳踝的一圈,但鞋子裡的是怎麼樣的?和露出的部分一樣,是整隻都是灰色嗎?還是因為時間裡面的部分已經發黃了嗎?又或者,裡面其實不是灰色,而是有著鮮豔的顏色,或是可愛的圖案,或是花哨的裝飾嗎?
於是她的腳懸在半空中沒有踩下。
我立刻摸出手機。
“今天的襪子出嗎”
“20,不包郵,不面交”
“給我拍個照看看”
“先付一半”
我咂咂嘴,明明我還沒有說要買,但下體已經不容我想那麼多了。
將10元發給她,沒過多久,襪子放在袋子裡的照片就發了過來,正是今天那雙。
“襪底也看一下”
過了許久,她終於發過來一張照片,白牆為背景,她拎著那隻襪子——只能看到手,灰色的襪底對著鏡頭。
啊。
是灰色的。
沒有任何圖案,甚至連毛球也沒有,如同新的一樣。
於是她脫下了鞋子,踩在我的臉上,灰色的襪底瞬間覆蓋了我的視野。
我小聲呻吟著,最快速度地雙手搓弄著下體,甚至沒有去聞鞋子——一瞬間近距離看到的襪子就是此刻最好的配菜,她用穿著襪子的腳在我
臉上,下體上毫不留情地踢著,以每一個角度展示著她美麗的足形,當她第八次踩到我臉上時,我的陰莖如水管一般噴出了精液。
我喘著粗氣,過了許久才能睜開眼睛。
“噁心”
5分鐘前的消息記錄這麼顯示著。
1.2她穿著短褲在幾米開外,鞋子裡剛過腳踝的粉色襪子,可以想象得到40分鐘的體育課之後這雙襪子會有多誘人。
雖然不在同一個班,但很幸運我們是一起上體育課的。我尾行在她後面,小心地保持這一段距離,盯著她的腳步。看著她鞋底隨著步伐時不時抬起,我很快就沉浸在了妄想中。
她光著腳——準確的說是穿著襪子,就是她現在粉色的這雙,在我的身上跑動著。
我變成了跑道,仰視著她的足底——已經開始被汗水浸溼,吸了汗的襪底變成深粉色,在我身上留下足掌形狀的汗水——很快我的全身各處都被她的汗跡所沾染。
她開始加速,更加用力地蹬在我的身上,也讓那足印越來越清晰。我才發現自己不是跑道而是跑步機,恰好她就踩在我的臉上飛馳著。她的襪子裡已經開始透露出淡淡的酸味,然後隨著她腳掌一次又一次的踏下留在我的臉上。在我臉上的汗已經暈開而不成形狀了,像是一個水窪一樣,氣味也越來越濃郁,很快她又要加速——“小夥子在看什麼呀?”
突然右肩被人拍了一下,我正想回頭,卻猜到這肯定是老餘了。我看向自己左肩。
“草,你有毒啊”
我不爽的罵了一句,跑快了幾步,但還是被追了上來。
“別跑嘛,在看妹子就說”
他壞笑著說,“幫你打聽不在話下。”
他的話匣子開的時候沒人攔得住。我繼續加速著,可在運動方面我也不是他的對手,他保持著我的速度跟在一邊。
“嘖嘖,沒想到你還喜歡這種類型的,”他回頭自言自語道,“怎麼你帶的就不是這種呢?”
還不是你要求的,整天只知道巨乳。我心裡吐槽著。
不過說起來,我好像還沒看過她長什麼樣子。
“唉,年輕人就知道害羞。”旁邊的人仍沒停下口舌,“我就幫你去問問她叫什麼吧!以後別忘了報答我。”
他拍了拍我的肩,快步跑開了。
……
託你的福,襪子也沒得看了,我心裡咒罵起來。
現在減速到她後面太不自然了。我只好也開始加快腳步。
但我能回想起,超過她時看到的,只有一瞬的。
好漂亮。
幸運的是,同城的快遞還是很及時的。
我將箱子中的密封袋取出,的確是昨天那雙。但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今天出嗎”
“30”
“……為什麼比昨天貴了”
“我心情不好,介意的話下次再買”
我心中罵著,但是,今天的襪子沒有讓我放棄的餘地——應該說以後的每一雙,體育課後的每一雙都不可能再放棄。
付了15元后,她和昨天一樣把襪子的照片發了過來。
我依舊請她再拍張襪底的照片,但這次卻沒有了回覆。
我期待著,小幅地摩擦著已經躍躍欲試的下體,卻只能逐漸失望起來。
只好拿東西替代了——我拆開袋子,把一隻襪子蓋在眼睛上,另一隻塞進鞋子裡倒扣蓋住鼻子,很快下體就膨脹了起來。
然而,儘管視野已經被襪子填滿,呼吸也充滿了汗味,我還是無法達到射精的狀態。
是因為味道不夠
重嗎?手中的襪子的確沒多大味道,甚至還散發著洗滌劑的香味,可和鞋子混雜著也已經足夠誘人了。
是因為白天的意淫沒有結局?我能看到她的襪子,也能聞到那股味道。但是,無論怎樣端詳怎樣呼吸,卻無法回憶起她的步伐,如同機械地擺動四肢一樣,這樣想象著讓人提不起一絲興趣。
“噁心”
她踩著我的臉,突然從口中吐出這兩個字。
下體非常迅速地勃起了,腦海中響起她的聲音,——儘管從未聽過她的聲音,一次又一次的罵聲越來越悅耳。越是聽到她的責罵,就越像是要去證實自己有多噁心,更加起勁地呼吸起來。她的腳在我臉上碾動,像要踩死一隻蟲子,或是踩扁一個塑料瓶一樣。
她露出了嫌惡的表情——可我卻嗅聞著踩在我臉上的襪子的氣味。
我緊盯著那沒有生機的兩個字。
然後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
1.3剛洗浴過的身體還有幾滴水珠,我用紙巾把它們擦乾淨,赤裸的跪在了床上。
門已經鎖好,窗簾也緊緊地拉著,12點家裡人也都睡著了。
我跪在床上,將六個密封袋打開,一雙鞋子,五雙襪子。我把鞋子整齊地擺在面前,清點著襪子,兩雙灰色,一雙白色,一雙粉色,還有一雙黑色比其它幾雙長的多,準確的說它是一雙及膝襪。
五雙襪子捧在手中,我將頭緩緩埋下,嗅聞著鼻腔中漸漸濃郁的汗味,直到鼻子與襪子零距離緊貼在一起。為了這一刻,我特意在沐浴時沒有用任何洗浴用品,所以這股氣味完完全全來自於少女足下產生的汗香,這麼想著,讓我的下體挺立起來,耷拉在兩腿之間。
直到鼻腔裡溢滿了襪子的氣味,我才放下手,用膝蓋和手肘支撐著身體。我把黑色的膝襪套在手上,鬆垮著恰好蓋住了小臂。再用頭撐住床,將兩雙灰色的襪子繞在下體上,用橡皮筋勒住,由於襪子的厚度下體幾乎沒有痛覺。白色的襪子放在陰莖,用龜頭正對著。最後一雙粉色的襪子擺在自己的正前方,位於鞋子後面的幾釐米處。
身體的敏感已經讓我開始喘息,但我仍然堅持著進行這套儀式,將頭叩下。
“請允許我聞您的鞋子”
許久,我抬起頭來,用膝蓋爬行兩步,再將頭埋下,把鼻尖塞進鞋口。將近一個星期,我只是隔著袋子看著它自慰,將它奉若神明。而今天長襪終於到手,我才將它從袋子中取出,乞求它原諒我的褻瀆。這股熟悉而陌生的酸臭味襲進鼻腔,直接讓我發出了聲音,完全勃起的下體已經在呼喚著被刺激了。
身體發出風箱般的聲音,不是為了呼吸而在將氣體泵入體內,而是為了讓這臭味持續地侵佔感官。我盡力將臀部提起,以免陰莖觸碰到床單,在這樣的情況下,龜頭敏感得只需摩擦兩下就會立刻射精。
終於,直到我被吸入的空氣嗆到,我才把頭抬起。過度呼吸和臭味讓思維稍微眩暈起來。我再次將頭叩下,以表示對鞋子的感謝。直到下個星期再拿到襪子,我都不能再嗅聞到它的芬芳了。
我退後兩步,第三次磕頭。
“請允許我為您清理襪子”
我將手放在背後,下巴和膝蓋撐住身體,將鼻子沉浸到襪子所散發出的汗味中。之所以採用這個姿勢,是因為這樣不僅能在清理襪子時聞到它的氣味,還可以通過注視保持對鞋子
的崇拜。
眼前是我所信仰的神,那雙鞋子。鞋內白色的布料,鞋外黑色的皮革,無不彰顯它的優雅與崇高。我在注視它時不由得自慚形愧,將頭埋到最低以儘可能仰視它。我所犯下的罪都被它接納,它溫柔的,允許我為它清理襪子,讓我贖罪,讓我在它的鞋跟下被淨化。於是我賣力地舔舐起來,儘管這雙襪子從第一次買來就被我清理過許多次,但無需用力地舔仍能嚐出汗水的美味,也能聞到它所揮發出的香氣。我逐漸越來越虔誠的,越來越投入到清理襪子的工作上。
三種刺激同時混合著,已經讓我的思緒飄飄然起來。我上下襬動著腰,讓陰莖頂到白襪上,用那光滑的觸感對肉體實施處罰。作為褻瀆了鞋子的代價,我必須在崇拜著它的同時清理這雙襪子,而射精就是讓這份懲罰記憶更加深刻。很快我就來到了射精的邊緣,為了讓懲罰繼續下去,我減緩了在布料上摩擦的速度,以防自己射出來。
然而我完全沒資格違逆襪子的命令——它毫無餘地地要求我射精,我急忙抬起腰,憋住下體傳來的感覺,卻還是無法控制地感受著精液在下體擁擠著。面對襪子,身為鞋子的信徒的我自然只有服從一個選擇。所幸,通過掙扎我還是避免了射精,只有幾滴精液滴了出來,對鞋子的崇拜也能繼續進行下去。
我將襪子上的精液擦掉,除手上的襪子以外四雙一起擺到陰莖正下方。
是的,今天所要清洗的,是兩個小時前剛拿到,帶著最新鮮的汗味的及膝襪。重新回到一開始用膝蓋和手肘支撐的樣子,我將下體緩緩放下,壓在八隻襪子上,只是搓了一會就重新挺立起來我左手死死捂住鼻子,粗重的喘息著,伴隨呼吸的節奏一下下扭動腰部,在襪子上自慰。同時將右手手指塞進口中,將襪子裡蘊含的殘留的汗液舔乾淨,隨著唾液嚥下,——只是一口我就被濃重的鹹味刺激的舌頭髮麻,只是一吸鼻腔裡就充斥著醇厚的酸臭味。這更加讓我興奮起來,下體粗魯地在襪子上搓著,盡情地宣洩慾望。雙手都捂住鼻子,讓呼吸的空氣經過襪子後充滿汗臭,直直地刺向嗅覺神經。舌頭在掌心遊走,將撐開的襪子上的汗舔的絲毫不剩,味蕾如同被醃製了一般,只剩下麻痺感。嗅覺和味覺同時刺激著,我也用盡全力地在襪子上摩擦著下體,於是很快襪子就下達了射精的命令,這次我沒有再試圖抵抗,毫不猶豫地射了出來,精液噴到了身體左側的床單上。
我保持著原本的姿勢,恍惚好久才讓身體倒下,仰視著天花板。
身邊擺滿了襪子。
“身邊擺滿了襪子。”我小聲地說。
我睡了過去。
1.4“她叫莫纖綺”
老餘坐到旁邊的空位上,“是文學創作社的,我把五班認識的問了個遍才知道這點。”
“文學創作社……?怎麼聽都沒聽過,確定不是文學社?”
“我也沒聽過。”他聳聳肩,“我還去社聯打聽了下,的確有這個社團,但只有她一個人。”“不如你加進去,二人世界?”他又貧起嘴來。
“滾。”我給了他一拳,“一個人能開社團麼?”
“好像只要有指導老師就行,”他看了看錶,“下次再聊,我養花去了”
“快滾。”
他匆忙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我也背起包決定好了接下來的目的地我趴在
桌子上,打了個哈欠。
“文學創作社嗎……”
要不是這句話,我幾乎忘了自己是文學社的。為了得到和她有關的信息,不知道時隔多久地我又出現在了這裡。
和第一次來的時候一樣的喧鬧。三三兩兩的人聚集在一起,激烈地討論著。當然像我這樣悠哉的也不在少數,有的甚至已經沒有在看書,毫不掩飾地拿出手機消磨著時間。實際上的社員比在這裡出席的人多得多,大都是為了躲避學校奇怪的要求,自己可能連文學社是幹什麼的都不知道吧。我也是為了應付才來的這裡。
不,理由其實還有一個。
我將低下頭,將目光撇向幾個桌外的一名女生。
文學社社長,楊晴雪。
她穿著過膝的裙子,潔白的小腿暴露在外。據老餘說她的人氣在全校也是排的上名號的。
可她太乾淨了。我看向她的鞋襪,白色的鞋子,白色的襪子,映襯著她短袖長裙下暴露出的肌膚,給人的印象只有乾淨,如她的名字一樣。因此我雖然因為她加入了文學社,但把她當做意淫對象的時間也屈指可數。
不過誰會討厭好看的女生呢?我回想起第一次社團參觀時,她穿的仍是白鞋白襪——她可能只有白色的襪子吧?更誇張的是,她可能那雙白襪到現在都沒有換過。
那麼她現在腳上肯定有很濃的氣味吧?不,她即使不換襪子也肯定是淡淡的酸味,夾雜著少女的香氣。那麼我跪在她腳下,她將腳從鞋中抽出,香氣便在桌底下瀰漫開來。我含住她的腳,為她清理起襪子來,淡淡的汗味絲毫沒有讓人厭惡的成分。隔著布料吮吸著她的腳趾,襪子的汗味就淡了下來。我終於明白了她為什麼穿了一個月的襪子還沒有異味,全憑我每天的清晰。今天,明天,後天,今周,明周,準時地在這間閱讀室裡,準時地在這種桌子下跪好,她會脫下鞋子,把腳塞進我的口中,去做自己的事情。而我仔細地,將這雙白襪積累一天的足汗舔乾淨,同時一次次地射精。
然後我終於能舔到她的鞋子,我在清理完襪子後將舌頭伸入了鞋子。同樣散發出可人的酸臭味,我把整張嘴都塞進了鞋口,舌頭在鞋墊上游走著,將足汗盡數舔如口中——“那個……同學?”
“啊——?”
突然的聲音讓我回過神來,然後我妄想中鞋子的主人出現在了我面前。
“那個,雖然不好意思打擾你,但差不多要走了呢”
我掃視周圍,聚集起來的人那麼快就都散盡了。
“啊……抱歉。”
我連忙將沒打開的書還回到書架上,收拾好東西出了圖書室。
慢吞吞地走了幾步,我看著她將門鎖上,想起了自己來的目的。
“楊社長,有件事情想問一下”
“叫社長就可以了”她確認門鎖好後將鑰匙放進口袋。轉過來露出標誌性的微笑,“請講。”
“社長有沒有聽說過文學創作社呢?”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她的表情抽搐了一下。
“知道哦,是莫同學創辦的吧。”她恢復了恬靜的笑容,“原本她是文學社的副社長,但我們對文學社的定位似乎有點衝突,她就自己創立了一個社團呢。”
“這樣,“我捏了一下下巴,點了點頭”謝謝,那麼我就先走了。”
“請慢走。”
我低頭致謝,瞥了一眼她的鞋襪後離開了。
果然還是太乾淨了。
1.5不
過,偶爾換換口味也挺好的。
我在一張遠離人群的桌子邊坐下,把隨意抽選的一本書翻開在桌上,開始端詳那雙白皙的雙腿。周圍四五個人圍坐在她旁邊激烈地討論著,看來她受歡迎也不止限於外貌方面。
和旁邊幾個隨意的坐著的女生不同,她端正地併攏著雙腿,讓人沒有一絲慾望。
好無趣。
我目光掃向她旁邊,還有兩人也穿著裙子,雖說腿型都比不上她,但其中一個翹著腿,鞋底可以很輕鬆的看到,倒是個很不錯的素材。我讓那雙帆布鞋踩在我的臉上,用皮膚為她清理鞋底。
似乎是被發現了一直在盯著那邊看,她轉過頭來,我趕緊低頭裝作全神貫注的閱讀著。然而餘光還是瞥見她與周圍的人打了個招呼,向我這邊走來。
“又見面了呢,程同學”
“社長好。”我不得不抬頭看向她,“真沒想到社長居然會認識我”
“因為社團常駐的就只有十幾個人,遇到新面孔我可是很感興趣地去查了。要是以後參與討論時候叫不上名字,會很尷尬吧?”她笑著將我桌上的書捧起來,“比起這個,程同學還真有意思,上次是高數,這次是數學分析。”
“……我想文學社和數學沒有過節吧?”
我內心咒罵著將教輔放到推薦書目上的人。
“啊,沒有沒有,請隨意。”她連忙放下書,不好意思地擺了一下手。“其實說是文學社這邊更像是自習社呢,當時莫同學就是因為這個才退社的。”
莫……
為什麼突然提到這個?
“那麼,社長是為了原副社長來開除我這種人的嗎?”
“嘛……請不要這樣。”她露出無奈的表情,坐在了我的對面。
雖然不知道她坐的為什麼離桌子那麼遠,但能看到鞋襪當然來者不拒。我緊盯著那包裹著腳踝的白色棉襪——假裝成繼續看書,等待著她的下一句話。
“只是想問一下程同學是怎麼了解到文創社的,所以不用那麼有敵意哦。”
先過來的明明是你吧?我思考著要用什麼藉口掩飾過去,卻發現她原本端正地擺著的雙腳豎了起來,因此鞋底完全暴露在了我的視線中。
“是餘……的一位同學告訴我的,他是社聯的人,碰巧看到有一個單人社團就和我提了起來,我也是感興趣才問的。”
“噗”似乎被逗笑了,那雙腳開始悠閒地搖晃起來,“沒想到程同學還會用餘這種詞,那麼不介意的話也把他的名字告訴妾身吧?”
“唔,社長需要知道這個幹嘛呢?畢竟是別人告訴我的東西,不保密似乎不太好。”
已經快要勃起了。我抑制著慾望,卻無論無何都無法說服自己將視線從那雙鞋上移開,目光完全追逐著鞋底的一開一合。
“說的也是呢。”鞋底突然又踩到了地上,回到原本端正的姿態。“的確是我太好奇了,畢竟莫同學離開文學社後創立了新社團的消息,社內就只告訴了我而已。要是她有意願開展活動的話,我可是很希望和她合作呢。”
“啊……啊,這樣。”
鞋底從視野中消失後,我終於能夠冷靜下來。
“那告訴社長也無妨,他叫餘無霜。昨天和我一起來的那位就是,但他沒坐多久就提前走了。”
“啊,我當時還奇怪,為什麼有人在社員名單上找不到呢”她微笑著點了點頭,“非常感謝能滿足我的好奇心,那麼我先告辭了。”
我
凝視著她站起身,回到她原本的位置上。
她的鞋底是髒的。
我回到家,毫不猶豫地掏出那雙白色的襪子,把它捂在鼻子上。
她就是穿著這樣的襪子,用那雙鞋底完全被泥沙塵土勾勒出花紋的白色鞋子,從我身上踏過去。邁著優雅而自然的步伐,每一步都在我背上在我臉上在我骨頭上踩出一個個清晰可見的鞋印。
她在幾步之外站著,抬起腳來,示意我爬過去成為她的地毯。
婀娜著的白鞋,羊脂般的白襪,如此純潔的景象卻暗藏著那樣骯髒的鞋底,在這幅美景中格格不入,卻那麼誘人,只要看到她那染的漆黑的鞋底就知道,自己的命運一定是在那之下被跺得粉碎。
就好像豬籠草一樣,自己一定會跌落進去。
不要過去,那鞋子太乾淨了,可是抬起的鞋底用上面斑駁的汙漬反駁了我,我只好這樣爬過去。
嘭。
我聽到自己骨骼斷裂的聲音,那隻鞋子毫不留情地,將我的脊柱踩塌。我還能感受得到,她在我背後留下的足跡,清晰地在我眼中浮現,那樣晃著。
她漫步起來,就好像在放鬆一樣,就好像回到自己同伴的身邊一樣,然而腳下的不是地板,而是我——但不如說我就是地板。突然她踩到一個軟軟的,凸起來的東西。
大概是蟲子吧,她沒有理會,步伐絲毫不變的踩過去,先在上面留下自己的鞋印,再緩緩用力,直到將那隻蟲子硬生生的碾碎,從中噴出白漿。
我喘息著,將襪子從口鼻間拿開。用力得甚至已經讓布料都黏在上面——我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到,女生穿著的鞋子的鞋底。
回過神,我想了想要怎麼補償老餘才好,還是帶點東西給他吧。
畢竟他除了園藝從來就不會去參加其他社活。
1.6那麼我為什麼又來文學部了呢?
我凝視著她的小腿,或許這就是答案。
她雙腿疊坐著,一隻腳微微晃動,然後豎起,把鞋底暴露了出來。
我嚥了口口水,似乎靈魂出竅了,在那黑色的鞋底上游走著,忽然她的腳踩了下來,我便被她的鞋底攔腰截斷,被碾成了齏粉,沉積在鞋底的凹槽裡,就這樣永遠化作了她鞋底下的塵埃。
她將腳豎起,似乎在炫耀是如何用鞋子毫不費力地將我抹殺的,黑漆漆的鞋底上赫然是我的殘骸。於是我又向那處刑臺下衝去,如飛蛾撲火一般,她便將腳抬起又放下,輕鬆地將我粉碎,就如同呼吸一樣輕而易舉而又理所當然。
緊盯著她腳上那雙豎立著的鞋子,她將它們晃動著,勸誘我乖乖地過去繼續被踩碎。
仰視著她的鞋底,只是這樣輕輕的一跺,我便從內到外碎裂開來,我的心已經被被踩碎了,於是身體的毀滅也是必然的。我畢竟是一個有著不止於幻想的人類,寄託於現實的人類。
所以我對著她的鞋子妄想也是被允許的吧?我思索著,昨天是我第一次中斷了自慰前清理的儀式,打開快遞時那白色的襪子立刻喚起了我的中斷的幻想,所以我所謂的髒與不髒是一場藉口嗎?這也無關緊要,我只需記得,那場幻想的主角確乎是她,是她的鞋子。
她將雙腳交叉著,一隻腳豎起,這樣的目的太明顯了,她在用鞋面誘惑我,讓我去躺在她的鞋子上被踩死,於是我照做了。仔細觀察她的鞋面,才發現自己眼神已經無法移開,思緒已經被束
縛著等待著處刑。
多麼美麗,潔白的鞋子,溫柔地安撫著我,讓我停止了掙扎。她的另一隻腳輕輕抖動著,是在說我就要被碾成灰塵了。就像一隻毛蟲在沁白的雛菊田裡,突然被路過的活潑的少女踩成肉泥一樣,她不會在意到自己可愛的蹦跳易如反掌的毀滅了它。而我比毛蟲唯一的優點,就是能夠碾死更多次罷了。她上下晃動著腳,鞋面與鞋底一次次地相接觸,我便一次次地被踩碎了。
輕輕抖了抖腳,將我的殘渣抖落在地,再擦在了鞋底上。爾後她的雙腳踮起,鞋跟高高抬起,這樣做的目的更加明顯了,為了提高效率,她索性用更有力,空間也更多的腳後跟來碾碎我。我乖乖躺下,仰視著厚實的鞋跟,卻發現她只是一下下地踮著腳,好幾次幾乎要踩到地上卻又抬了起來,我這才明白她並不只是打算碾碎我那麼簡單,她在警告我,我的任何一絲都不可能從她腳下逃脫,我今天註定要於此完完全全被毀滅。她在展示自己的鞋跟有多麼高貴,她在提醒我被踩死是一個必然,她在闡述我的卑賤是無須證明的公理。我不再顫抖,我的罪惡已經被洗禮,她施捨的踐踏是給予我的福音——一瞬間她的腳後跟跺下,我宛如肥皂泡一般破裂開來。
她踩住鞋後跟,輕輕地將一隻腳從鞋內提起,露出了裹著白色棉襪的腳背。她為了更快地踩死我居然不惜做到如此,這計請君入甕顯然是無比成功地刺在了我的軟肋上。我努力地擠進她的鞋子裡,在她的足弓下,能隔著她柔順的白襪下細嫩的肌膚。我呼吸著溫暖而芬芳的足汗,安詳地等待著她踩下。
而我並沒有等到,忽然鞋子裡多了一絲空隙,我更使勁的擠進鞋子裡,疑惑之餘才發現她的腳已經從鞋中抽出了。
我明白了。
她不是想要踩死我——她不希望自己的腳被弄髒。
她的腳後跟踩在鞋口上,密密實實的將鞋子裡變成了毒氣室。我在她鞋子裡窒息了,從她足中排出的滾燙的汗蒸汽可以迅速地燻死在她鞋內逗留的一切。呼吸著渾濁的空氣,在她鞋中垂死掙扎著的我試圖將她的腳撞開,卻終是蚍蜉撼樹,那軟嫩的腳後跟對我來說神明一般不可褻瀆,我又企圖從她的鞋子的縫隙中逃脫,可那密不透風的鞋子卻如監獄一般,沒有一絲氣息會從中洩出,也沒有一點空氣會從外流入——我緩緩地,卻一定會死在這裡了。
她驕傲的豎起腳掌,把純白色的襪底展現給我的視線中,她就是用這雙襪子下的雙足殺死了我。
她將鞋子拎起,把我的殘渣從鞋內倒出,我自然是不配在——“好看嗎,程同學?”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啊,當然。”我抬頭看向她,“社長這次又有什麼事呢。““那倒沒有,只是我很想知道什麼書能讓社員入迷得不知道社活已經結束了。“她微笑著將我的書拿起,“這次是自我與本我,看來程同學和文學有些過節呢。”
“啊……確實這本書非常引人入勝……”
“那程同學確實是唯樂原則的擁護者。”她將書放下,“你知道我指的好看是什麼吧?”
“既然是文學社社長,當然關心的是書了”我站起身,將包提起,“話說回來,既然活動結束了,那我應該可以離開了吧?““是的,但我想你會想要這個。“她將一對鞋子擺在桌上
,從中抽出了鞋墊。
“這兩個角落沒有監控,如果你想要的話現在就可以把它們穿在身上。“她解開頭髮,將馬尾放下”當然,我可以借你橡皮筋。““我……“腦袋裡一片空白。
我接過她的皮筋,從桌上拿起那兩隻白色的鞋墊。轉過身去。
“很驚訝嗎?“她笑了,”我很早之前就對你感興趣了。““我……?”
“是的,程渡同學。”她彎腰將鞋子穿上,“第一次來文學社的時候,你的眼神非常與眾不同呢。既不是對文學感興趣,也不是對我感興趣。”
“而是對鞋子。”
“所……所以……”
“所以我想做一個實驗”她蹬了蹬腳,將鞋子踩進去,“你會配合我的吧?”
“……”
我呆立著,完全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
“嘛,總之先回去,大概你一到家就會自慰吧?”
我木然地跟在她後面走了出去,一言不發地看著她鎖上了門。
“那麼我也要回去了,歡迎程同學下次再來哦。”
“應該說,你肯定會來吧?”
她對我笑了笑,往上樓的階梯走去。
我走了幾步,回頭看向她的背影。
好乾淨。
Paragraph 1潛臺詞 End——Paragraph 2 2.+1我儘量說服自己是為了打聽更多關於莫纖綺的消息才來到了文學社。
“程同學請跟著我哦。”她推開文學社的門,向著書架走去。
“啊……好。”看到桌子邊的人都看向了她,我趕緊低下了頭。
和這種明星單獨相處實在是讓人緊張,於是我跟在她的背後稍遠一些的距離。
然後我開始確信自己的確不應該再來這裡,但我實在找不到拒絕她邀請的理由,更何況老餘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強姦了一樣。
“除了你隨便找的那幾本之外,程同學還喜歡什麼書呢?”
她突然向轉頭我問道。
“咦……其實我並不怎麼看書來著……”
“那來文學社真的就是為了看我的鞋子嗎?”
她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又轉了回去。面對這樣的問題我只能再次低下頭。
“我的話呢,想推薦這本哦。”
從書架間穿過時,她停了下來,抽出一本書。
“捕蜂器……”
她喃喃著,“雖然我並不是很喜歡陰暗的故事,但這的確是本很棒的書。”
“而且,指不定看過的書哪一天就會派上用場吧?儘管我覺得看書並不是為了得到什麼。”
一大堆自言自語後,她將書塞了回去。
完全接不上話。
於是我們兩個人沉默著,一起向著圖書室的深處走去。
“所以……到底是什麼事情呢……”
“啊……程同學很著急嘛,看來是猜到我要做什麼了?”
她略微加快了腳步,來到接近最後的一個書架停下我緊張地站到她旁邊。
饒了我吧……我來這不是為了看書的……
“昨天回去之後,有好好用我的鞋墊嗎?”
“啊……啊?”
“昨天,有用我的鞋墊,自慰嗎?”她轉過身,踏著緩慢的節奏一步步走來。
“沒……沒沒啊……”
不不……雖然我不是來看書的也不是幹這種事的啊……
我口吃起來,試圖躲開她,卻發現後退到了牆邊。
“嘻嘻。”她小聲地笑了出來。
“跪下。”
“等……等等……”
沒來得及把疑問說出來,思維突然像宕機了一樣。
我低頭看去,那隻白得乾淨的鞋子踢在了那裡。
雖然
只是被微弱的鈍痛,大概沒有用力,我下意識地去捂住襠部。
“跪下。”
但在這之前,就傳來了使勁忍住才沒喊出聲的疼痛。
她的鞋子又。
我保持著捂襠的動作——應該說是握著她的鞋子,試圖制止她下一次的踢擊。緩緩地跪下。
配合著我跪下的過程,她的腳也緩緩放下,不過仍然頂著我的下體。
“到底……為什麼……”
“現在我們來看看到底有沒有吧。”
無視了我的提問,她輕輕地用著力,不停地送來那種奇妙的鈍痛。
“不要……”
我試圖阻止她的動作,不過似乎我的小臂甚至沒有她的腳部力量大然後,她開始前後快速地摩擦自己的鞋子——完全不顧我的努力,快速地摩擦著。
那股疼痛擴散開,變成一種奇妙的感覺。
很疼,但是很舒服。
像自慰一樣……
“啊……”
我失去了手上的力氣。
“這樣的表情你還能說沒有自慰嗎?”
她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沒……啊……”
然而她無視了我的爭辯,甚至開始加速了。
“那麼痴迷於人家的鞋子,你一定用鞋墊擼了一晚吧?”
“沒……”
“要是沒的話就讓你的下面軟下去啊?為什麼你被鞋子弄硬了啊?”
完全無法開口。
連話都構建不出來。
不像自慰,而是強幾倍的快感。
和自己用手不一樣的感覺。
明明已經積攢了那麼多快感,平時早就已經射了。
但下面像是堵住了一樣。
“沒話說了?不撒謊了?你這麼想在鞋子上射嗎?”
她鞋子的運動突然停止了下來。
她的腳落在了地上。
“自己來蹭。”
我跪著爬過去,全身放鬆,讓下體倒在了她的鞋上。
滑稽地前後挪動著身子。
從頭上傳來輕笑,大概是她的笑聲。
然而我握著她的腳踝,盯著她的鞋子,什麼都沒法想象。
突然身體像洩出了什麼東西一樣,我像是痙攣一樣快速地又蹭了幾下,失去了力氣。
“很好。”
聽到她的聲音我緩慢地抬起了頭。
仰視著。
“這是你乖乖配合的獎勵。”
餘光看到她另一隻腳抬起,然後是什麼掉到地上的聲音她帶著燦爛的笑容,將那隻仍溫暖的襪子扔在我的臉上。
2.-1在知道有人賣穿過的衣物之前,我就發現自己就對圖片裡的視頻裡的女主角沒有絲毫的興趣,而是一直看著她們的服飾,尤其是鞋襪。
我抱著嘗試的心態把所有同城的賣家都翻了一遍,把她們,可能是他們,發佈的照片都仔細瀏覽後發現了她,發出來的圖片都是貴得嚇人的鞋子——遠超原本的價值,無人問津。
但她的顧客大都是衝著她的襪子去的。
她掛出的鞋子下的評價都是穿著這雙鞋時的襪子的圖片。沒有任何圖案的白色棉襪,帶條紋的灰色棉襪,最花哨的裝飾也只是白邊的蕾絲——在所有的襪子之中,唯有她的樸素卻最誘人。就像一個跟蹤狂一樣,我將她每張的實物圖都保存下來當作自慰的配菜。
所以我終於對一雙黑色的皮鞋無法按捺住慾望。
儘管她帶著口罩,但是腳下的鞋子讓我一眼就認出了她。我親眼看著她將那對我朝思暮想的鞋子脫下,換上白色的跑鞋,和她裡面穿的白襪顏色一樣——這一幕我永遠也不會忘記。
我幾乎快當場跪下接過她的鞋子,可她拎著遞了過來。
她應該沒有看到
我眼中的崇拜吧?畢竟我也帶著口罩。
但是我也沒有看到她的眼神。如果我跪下接過了她的鞋子,會怎麼樣呢?
她會將我踹倒在地上,因為我卑微的姿態讓她感到噁心。
沒來得及換上另一雙鞋,她在我身上跺著,就像對待地板一樣不留餘力,但是我捧著她的鞋子,所以不能用手去抵擋,因此我身體各處都發出沉悶的響聲。
大概是對踩踏身體柔軟的部分感到厭倦,她轉而踢向我的頭部,應該說,是往地上狠狠地踩去,甚至在瓷磚上發出沉重的響聲。當我的頭彈起後,她再立刻用力地踩下,就像一個皮球一樣。這樣的撞擊讓我意識變得沉重起來。
但她意識到了,自己柔軟的雙足根本無法給我留下一個深刻的教訓。所以她取出替換的跑鞋——白色的那雙,與她的襪子相稱。她往我肋骨上狠狠一踹,這次成功了,我的肋骨斷開,發出清脆的響聲。
跑鞋的橡膠底幫了不少的忙,她踢向我的大腿,我便趴倒在了地上;她踢向我的手臂,我便鬆開了鞋子。所以我向鞋子匍匐過去,用自己殘留的能活動的下肢,當我好不容易將臉倒在鞋子旁時,她向我的頭踢來——我的脖子斷了。
我側躺著看向那雙鞋子,然後她的腳跺下,將我的頭像一個西瓜一樣踩碎。
所以我的下體勃起了,如同垃圾一樣的待遇讓我勃起了。
她輕輕地踩下,讓陰莖躺在地上,然後用後腳跟猛地一磕——它便斷了,像一條死蛇,直挺挺的,卻仍在膨脹著。於是她高高的抬起,我和腦漿一起碎開的眼珠子還能看到那鞋底——跺了下來。
我的陰莖爆裂開。
我鬆開手上的皮鞋,這毫無保留地將精液噴射在了鞋子裡。
你說,你的崇拜是什麼呢?
還是你不會讀褻瀆兩個字。
2.+2我從櫃子裡翻找出關上後就沒有再開過的密封袋。
我真的沒有用過。
但是我也無法再忍耐,連褲子也沒脫,就在塑料袋上摩擦自己的下體這種根本比不上用手的感覺,隔著布料——其實裡面不是鞋墊都沒有所謂,哪怕是一本哲學讀本,都能給予同樣的感覺。
但是身體卻顫抖著。太奇怪了。
其實在鞋子上蹭的感覺,沒準也好不到哪裡去吧?
我就是為了抗拒這種感覺,為了證明自己抗拒她的觸碰,把襪子全都弄髒了嗎?
但是我的下體堅硬得遠超從前。原來我沒有在抗拒,而是一直在找尋這種感覺嗎?
我將那隻襪子從包裡取出來,像往常那樣放在鼻尖。
儘管那隻白襪微微發黃,還是幾乎沒有異味。
“為什麼沒有氣味啊——”
我痛苦地質問著,用力到可能再吸下去甚至會過度呼吸,我將襪子扔到地上,撕破密封袋。
但是這裡也沒有氣味。
所以我把它塞進口中,就像淡鹽水一樣的味道,不會讓人有一絲反感,也不會帶來一絲快感。
於是我雙手各抓一隻鞋墊自慰起來。
她在我雙手上各踩一腳,我的手便成了一對鞋墊。
鞋墊會跟著鞋子行動,她走起來時,鞋墊便在我的下體上行進,鞋墊之下便是鞋底,然後陰莖就變成了鞋底。
我摩擦著下體,就好像平時做的那樣,只不過將紙巾換成粗糙的鞋墊的確有著別樣的觸感,如同要用砂紙將柔軟的下體磨平。
她似乎打算走的快一些,於是跑了起來。因此鞋墊快速用力地
撞擊著鞋底,我才意識到我已經變成了鞋子,所以被踩住的那一刻就已經無法掙脫。
我更快地活動著手腕,陰莖膨脹到了我自己都沒見過的樣子。將一隻鞋墊蓋在裸露的龜頭上,配合著另一隻手,這樣的觸感彷彿真的在鞋子裡抽插一樣。
她邁小步子,腳步逐漸縮短。鞋墊對鞋底的衝力減小了,兩片鞋墊便緩緩地黏在陰莖上。
但是,無光的櫃子裡,襪子的洞口像是在看著這邊。
但是,射精的時候是不需要愛情的,亦如自慰不需要忠貞一樣。
“我真的沒有用過……又怎麼樣呢。”
小聲地說出來之後,這對鞋墊也很快沾滿了體液。
2.-2“你還想要?”
“上週你沒買,這周的給別人了。”
那天之後,我就成了文學社的常客。
雖然對書不是很感興趣,但我還是試著看了起來——儘管大部分時間還是在看著她的鞋子。
每次看到我,她都會對這邊笑一下——儘管似乎對別人也是這樣,交際花真是辛苦啊。
多虧了這樣,每天回去時都很精神地發著情。
所以為了證明自己還對她保持著的忠誠,就用她的襪子來自慰?
櫃子裡堆著的沾滿精液的襪子——一個月的藏品,不到幾天就全都變成了垃圾。
看著它們如同被她注視著一樣,被無聲地譴責著一樣。
曾經我會把它們擺在身邊,聞著那股屬於她的氣味。不過,被精液玷汙了之後這種儀式就失去了意義。它們和普通的襪子沒什麼兩樣,甚至還更骯髒。這樣的東西連留下的意義都沒有。
然而一幻想就會看到那雙白皙的小腿輕輕地踢著,將鞋尖翹起,然後靠在大腿上。
所以就直接射在她的襪子裡?
然而不在襪子裡摩擦就無法停止幻想,甚至一集中精神馬上就會聽到她的聲音。
只是單純地自慰的話,無論聞著什麼看著什麼,總會變成她的主場。
於是,效忠的代價就是櫃子裡的那堆垃圾。
但我仍然沒有捨得扔掉,堆在櫃子裡,一打開門就聞到令人作嘔的腥臭。
買襪子的日子再次到來。我將手機扔到一邊之後,心中湧出莫名的感覺。
那雙本該屬於我的襪子:現在被哪個男人嗅聞著,舔舐著,甚至還可能直接用來套在下體上自慰。
只是這樣想想就討厭的要命,儘管我當然知道她的賣家不止我一個。
不止一個——感覺更奇怪了。
我突然才想起這個問題,那股莫名的感覺從胸口開始往四肢擴散,使得渾身打了個寒戰。
我是不是該在那天之後和她說清楚的呢?但無論怎樣,那雙襪子已經不會再回來了。
“上週的還在嗎”
但是,等了半個小時她也沒有回覆。
雖說確實是我違約在先,但她也沒有來找我。所以……不是我的錯,至少不全是我的錯。
於是在焦慮中我再次發問了。
“我想再要一雙鞋子。”
“自己去看我掛出來的。”
她很快就回復了,但是,那股莫名的感覺從心臟裡被泵到全身各處,比剛才還要劇烈的多。
關掉手機扔到一邊,又重新拿起來,我刪掉了這個軟件,然後將櫃子裡的那堆垃圾扔進了黑色的塑料袋裡。
我乾嘔了起來。
2.+3“你還想要?”
“但是為什麼我要給你呢?”
因為我要自慰。
只是枯燥地將手握在下體上真的有快感嗎?過去的一週失去了襪子,我甚至連
撫摸自己的慾望都沒有。一週都沒有射精的身體越來越敏感,視線總是不自覺地飄到別人的腳步上——尤其是她的,白色的襪子已經成為了我無法擺脫的視奸對象。
於是,今天社團活動結束後我留在了椅子上。很快其他人和她道別後她向我走來。
“程同……”
“請再給我一雙。”
我毫不遲疑地這樣說之後,她定格了一瞬間,連口型都保持著接下來的話,然後她捋了捋裙子,坐在我的對面。
“因為我……會配合你的……實驗。”
“是嘛。”她笑著,用指尖捂住了嘴。
——咚她將腳放在桌子上,一隻靠在另一隻的上面,鞋底正對著我。
“可是,我覺得你想說的不是這句哦。”
“我……”
“因為……因為我喜歡你的鞋子。”
我說出口了。
儘管遲疑了一瞬間,但我還是誠實的,被慾望推動著說出了這句話。
“噗”從她口中洩露出小聲的笑。
“那就看著我的鞋子自慰吧。”
不過我沒想到的是,她會用這樣的話回應。我呆滯住了。
“愣著幹什麼?我說,看著我的鞋子自慰!”
她突然提高了音調,讓我禁不住顫了一下。我順從地低下頭,將自己的褲子拉下撫弄起來。
但是這種情境下,也許是緊張,或是羞恥,害怕,我雖然搓弄著陰莖,卻並不是在自慰。
“看著我的鞋子的意思,不是看著你的下面。”
我緩緩地抬頭。
她將鞋尖對著我,雙手抱在胸前,換成了嚴厲的表情。
“我想……想看您的鞋底!”
像是將忍耐了很久的什麼東西拋棄,我大聲地將自己的願望喊了出來。
像是什麼東西破裂了,我的陰莖沒有任何刺激卻猛地膨脹了起來。
“你想看我的鞋底幹什麼?”
“我想看您的鞋底自慰!”
我的臉已經快貼到她的鞋底。
紋路都能看清,紋路間的泥沙都能看清。
身下的勃起盡情地展現出自己的慾望,現在我只想看著她的鞋子,僅此而已。
“哼。”
她將左腳放到大腿上,鞋子消失在了桌子下。
“想看就自己爬到地上看吧。”
我立刻鑽到桌子下仰視著她的鞋底,雙手撐著地面,以至於勃起的下體像耷拉著的尾巴一樣。
頭上的鞋底像是隨時會踩下來一樣,那些黑色的灰塵像是隨時會抖落下來一樣……
想象中無數次出現的情景真實地重現時,我甚至發出了奇怪的喘聲。
下體已經熱的發脹,但是這樣手撐地的姿勢,就像故意暴露出自己的弱點一樣,所以我保持著這樣的動作在地面上摩擦起下體。
“已經愛上我的鞋子了嗎?你這個變態。”
她俯視著我。
自然,這樣的高度,她當然是俯視著我。
但她和善的,有些調皮的微笑已經完全扭曲了,變成一種蔑視的嘲笑。
像是在諷刺我真的跪了下來,真的脫下了褲子一樣。
聽到她的辱罵後我發出了奇怪的哼聲,更快地在扭著腰。
“自慰不是為了滿足性行為嗎,這麼說你想和我的鞋子性交咯?”
“我的鞋子可沒陰道,不過你可以看著它的裡面自慰。”
她帶著那絲蔑視嘲諷地說,於是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請……讓我看您的鞋子裡面……自慰……”
“當然可以。”
她說著,抓住鞋跟將左腳的鞋子脫下,用腳趾夾著。
然後她突然又笑出聲來,像是已經憋了很久。
冰雹般的話語突然解凍了,變成原本春雨一般。
“不好意思,不過,這樣真的很好笑呢。”
只是,那絲譏諷仍然藏在這份柔和中,含蓄而尖銳,原來春天是會下起酸雨的嗎。
“雖然我不介意,但是在別人面前幹這種很隱私的事,不覺得羞恥嗎?”
“而且,我是沒見過把鞋子當成,嗯,性對象的人?”
“而且,還是碰不到,只能看著的那種。”
我聽到自己更加急促和大聲的喘息。
“我……我……““這麼說,”
也許我是下意識地試圖爭辯,但是她已經完全無視了我的聲音,用越來越抑制著的興奮,毫不留情地再次將羞辱的話語從口中吐出。
“你是想當我鞋子的奴隸嗎?”
於是終於,那些喘息和哼聲都連成一條線,變成漫長的呻吟從我喉底流出。
“啊,你射了嗎?”
我……
連舌頭都無法抬起,喉嚨都無法張開,呻吟仍小股地洩露出來,我就這樣彎著腰跪在地上。
這樣的快感,不會有人能保有思考的餘地的。
她站起身走到我身後的右側,然後蹲了下來。
“真多……”
然後,一個冰冷的東西貼在了我的下體上。
“什……!”——“別動。”
隨著金屬旋轉的聲音響起,我撞到了桌子底下。然後,她溫柔地,至少是用這樣的語調說著。
2.-3我想了很久,對自己說,慾望是會分散到很多很多人身上的。
如果還把它當成忠誠的附屬品,不就是想在其中找到一絲愛情的影子嗎?
——就像在垃圾堆裡翻找午餐一樣。
不論如何,我只是想射精而已。只是想滿足性慾而已。只是想擼自己的雞巴而已。
“讓我打開吧。”
無論怎麼樣都不能產生性慾,無論身體多麼興奮,都要保持鎮定。只是有一絲性幻想就會疼到無法思考的日子,我已經受夠了。
我小聲地祈禱。
2.+i下體的金屬就好像一個虛幻的夢。
我清理乾淨地上的精液,鎖上了圖書室的門。
儘管已經被體溫變得不再冰冷,但下體的異物著實讓人感到不適,加上入秋的夕陽澆在身上沉重得使人哆嗦著無法站穩,於是這樣的步伐變得虛浮起來,每一步都像踏在夢中一般。
——我是在做夢嗎?
也許像平時的幻覺中一樣,有什麼不合理的地方吧。
但是腳下的街,往返的路還是往常一般聒噪,於是我只好相信被安上了什麼奇怪的東西。最不可思議的是,在經歷了這樣的事情後自己居然還能像往常一樣平靜地走回家。或許這是唯一反常的地方了,但是我沒有從夢中醒來。
“陰莖”我想了想下一個描述它的詞語,“籠子”。
貞操鎖?
我看著手機上的搜索結果,還真是個貼切的名字,我想了想,大概沒有人會安著這種東西……性交吧。
那她為什麼要給我安上這個呢?
無論如何,不知道自己將要和這個東西度過怎麼樣的日子。我看著在籠子裡耷拉著的陰莖,仔細地將金屬上的水珠用紙巾擦淨,躺在了床上。
下體堅硬的金屬就好像一個真實而虛幻的夢。
2.+2i貞操鎖?
沒準它叫慾望鎖更好。
我在淋浴下看著那銀灰色的金屬,它鎖住的大概是慾望而不是貞操,貞操是一瞬就是會失去的,不像慾望,實實在在地長在兩腿之間。
現在是凌晨四點,儘管下體腫脹帶來的劇痛
已經被緩解,但怎麼也沒法再合上眼了。
“這幾天過的怎麼樣呀?“面前的笑容和一週前幾乎一模一樣,讓我甚至懷疑她是不是隻有微笑這種表情。
“很不好。“頭和四肢都昏昏沉沉的,儘管因為她終於走了過來鬆了一口氣,但我還是花了幾秒來思考怎麼回答,我將每個字咬重,儘可能地體現出自己的不滿。
雖然我每天都會同一個位置等著,但她甚至連鑰匙都給了別人,讓我連找她的機會也沒有。
“是嘛。”
“那……什麼時候才能打開?”
我必須要打開這該死的東西了,那天晚上開始,就發現自己身體裡像是有什麼生長著一樣。
越來越頻繁的焦躁,從下體蔓延到四肢末端催促著我。
於是我看向地面,又立刻被拽開了視線,已經紮根在我下體的惡魔立刻用三叉戟刺向我的神經,那種疼痛足以讓人停下一切動作和思考。
“至少沒那麼快吧,”她保持著笑的同時歪了一歪頭,“不是還要陪我做實驗嗎?”
“這算什麼……啊!“她將左腿疊到右腿上,我的視線便自動墜到了她裙下大腿白皙間的陰影。
所以我終於明白了身體裡生長的是什麼東西。
那是不用鑰匙就無法打開的刑具。
“別忘了哦,”她的左腳尖和那隻白色的鞋子輕輕地晃動起來,“你不想要我的鞋子了嗎?”
我向後翹著身子,試圖以這種姿勢減輕絲毫的疼痛。
那是得到了也滿足不了的慾望。
“不……不要……了……”
“哼哼。”她小聲地笑了笑,“真有趣,你們男孩子,下面被鎖住的話都會很聽話嘛。”
那是一把塗滿蜂蜜的刀。
“這種表情真是可愛呀。“我聽到自己口中因洩露出的呻吟,還有她的裸足和鞋底在地上發出的交替的響聲。
“疼……”
“果然呢,男孩子都是下體生物,被鎖起來的話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明明自己都說下面疼,可還是不長教訓地想勃起,對我的鞋子沒抵抗力吧?”
她站到了我的背後。
“你真的不想要我的鞋子了嗎?”
“真的——”
下意識地這樣回答的同時,我轉過頭去。
在這之前視野中央出現了白色的鞋尖,緊接著面部被溫暖的東西覆蓋住。口鼻都被鞋子緊緊按住了,聞到鞋子裡的汗味讓我條件反射地全力勃起著——試圖全力勃起著。
我弓起腰,她的手也配合著向前伸。很奇怪地,她的力氣出奇的大,還是我因為太疼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呢?還是我忘了掙扎呢?不過我似乎無暇思考這些,喊聲和思維都消散在了鞋子裡,剩下的只有疼痛。
“小聲點啦。”
面前的白色消失了,我才聽到自己不停發出的碎裂的呻吟。大概已經忘了怎麼反抗,我只能趴在桌子上,像是哀嚎抑或是抽泣著。
“打開……”
“都說,小聲點啦。”
那把氣味做成的匕首又刺進了我的神經。
我曾經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早晨與我共同醒來的疼痛,如今將這交到她手上才知道自己被控制得多麼牢固。
“再問一遍,你還想不想要我的鞋子?”
“想……想……”
看起來像是問題,但是另一條選擇已經被她用荊棘鋪好了,我只能這麼回答。
然後,那雙鞋子拿開了。
終於——我大口呼吸著,想讓自己的下體冷靜下來,想讓自己從地獄中解脫出來。
“看來
這一週你沒長什麼記性呢。”
她冰冷的話語從背後響起時,我又看到了那惡魔般的白色。
——我的頭髮被揪住了。
像是要把鞋子塞進我臉裡面一樣,她狠狠地按著,不打算讓我呼吸到外界一絲空氣。連試圖低頭躲一瞬間都做不到,被她揪著像是填鴨一樣,鞋子裡的氣味不停地灌進我的身體。
我該憋氣。
但是下體的疼痛已經讓我做不到集中了,只是幾秒我就咳嗽了起來,於是更多的毒藥從呼吸道湧了進來。
絕望。
疼痛的同時,白茫茫的思緒中緩緩地出現了這個詞。
無論做什麼都不會被原諒,這種酷刑無論如何都無法結束。
“啊啊啊啊啊——!”
我爆發出最後的力氣,猛地直起身試圖站起來。
當然,在這之前我就被她按住了。椅子倒在地上,我胡亂揮舞著的雙手被她抓住反握在了背後,然後她將鞋子放在桌上,換成單手握住我的手腕,另一隻手將我的頭按在鞋子裡。
我就這樣跪在了桌前,聞著上面的一隻鞋子。
思維放空了。
真的。
逃不掉。
無論是下體幾乎變得麻木的疼痛,還是她的手中。
“嗯嗯,真棒的反抗。”
她踩在我的小腿上,用譏諷的語氣說著。
“只會聞鞋子的奴隸居然想逃走,真是長本事了呢。”
“我……我到底……”
“最後問你一遍,”她少許用了用力,“你,到底,還想不想要我的鞋子?”
我已經不知道如何去回答。
身體到底在抗拒著什麼,有誰能告訴我嗎?
要抑或是不要,連它們的含義都無法理解的我喃喃著。
“請……將您高貴的鞋子……賜給……我……”
“你是誰啊?你有資格用我這種字嗎?連請求的對象都不會稱呼你的禮貌是白學了嗎?”
她用力將我向鞋子的深處推著。
“請……請楊晴雪……大人……將鞋子賜給本奴隸啊————”
我喊了出來。
時間停止了一會,她挪開了踩住我的腳,也鬆開了雙手。
但我還是跪在鞋子裡面,此時下體似乎真的已經失去了知覺。
“請——楊晴雪——大人——鞋子賜給本奴隸——”
背後傳來電子器械發出的聲音。
“說的真好呢。”
她的笑意又回來了,彷彿之前的冰冷尖銳與這年糕般又糯又甜的聲音不是同一個人。
聽著她鞋子和赤足交替的聲音向門口遠去,直到消失在了向上的樓梯,我緩緩地站了起來。
大概沒有人聽見,我看著掛鐘想著。
我脫下褲子,內褲已經被漏出的液體徹底弄髒了。我稍微碰了碰,依舊是那堅硬的觸感。
拿起桌上的鑰匙,我想了想,還是把那隻鞋子放進了包裡。
2.+4我隱約記得,自己一個月前也做過這樣類似的儀式,區別大概只是下體沒有籠子。
心情也一直冷靜不下來,她要求的行為和主動的儀式還是有些許的不同,前者是崇拜,後者是慾望的噱頭。
——不過,也沒什麼區別。於是我很快冷靜下來。
按她說的那樣——尊敬地舔她的鞋子。
只是完成這樣簡單的要求,就能打開籠子,這是她說的。不過,尊敬這個詞要怎麼詮釋呢?而且,即使我不這麼做她也不會發現吧?
不過,我還是打算這麼做。清理好了身體,我跪在了床上。
這是她的鞋子。
這種想法就像魔咒一樣,能讓她留下的毒素立刻發作。
“
請……讓我舔主人的鞋子……”
我扭捏地這麼說著,身體就已經躁動起來,每一個細胞都被她的毒浸潤了,淫蕩地呻吟著,渴求著滿足,乞求著——主人。我不太情願承認這個詞,就彷彿自己失去了自由一樣,可怕的是這就是我的現狀。
沒法自慰。身體卻對此很高興似的。
你不想被滿足嗎?
我緩緩地彎下腰,去親吻她的鞋尖。
布料是沒有味道的,但是她的話語卻有。
“鞋子上的灰好吃嗎?”
“是的,是的——謝謝主人——”
我吮吸著。
下體已經學會了乖乖地呆在籠子裡,儘管還是會疼,但是已經到了能忍受的程度。
早點被鎖住就好了。
早點被鎖住不就能早點為主人清理鞋子了麼?
自尊?忠誠?
有什麼東西能比上這一隻主人臨幸過的鞋嗎?
以前的想法真是可笑至極。失去的自由和這種感覺是能放在天平兩側的的砝碼嗎?
舌頭滑向鞋舌,更厚的地方嚐到主人的味道會淡一些吧?於是我打算去舔鞋子裡面了——“給我認真一點!”
主人嚴厲的聲音突然在頭頂響起。
我意識到,自己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得到舔鞋這種賞賜還有抱怨的資格嗎?
懺悔地低下頭,將鼻子埋進鞋子裡,嗅聞著主人殘留的汗味,逐漸振奮起來。
緩緩地將舌頭逆著拖回到鞋舌的頂端,吮吸著鞋帶穿過的孔洞。
把整根鞋帶也舔乾淨之後,終於能拜訪主人的鞋子裡面了。
肺已經準備好為鞋子換氣了,像是風箱一樣轟鳴著。
“唔——呼——!”
我猛地,用盡全力,將主人的氣味,抽出來!
咳咳——“你怎麼把我賞給你的腳臭呼出來了?”
啊……!
我連忙用鼻子堵住鞋口,不敢讓剩下的氣味漏出去。
輕輕地吸氣——讓鞋子裡的臭味被肺泡濾乾淨。
再用嘴呼出去——每一絲主人的氣味都是獎勵……
“已經可以了,開始舔裡面吧。”
過了一輩子,主人終於讓我停了下來。
我順從地,改為將舌頭伸進鞋子。
我發現自己下面已經漲得不行了,疼痛不停從下體傳來,原來自己還是沒適應嗎?
太沒用了。
本身就是戀臭癖的自己,聞到這種氣味發情不是天經地義嗎?
更何況,這還是主人的鞋子,自己的陰莖居然沒有在貞操鎖裡被崩斷,簡直就像說主人的鞋子還不夠完美一樣甚至還在喊疼——自己太沒用了。
我忍受著,舔舐著。
每一口,每一種味道,每一次用舌頭劃過主人的鞋墊,都得記下來——但是!鞋墊的深處,藏在鞋尖裡的那部分還是舔不到——我用舌頭挑起鞋墊的根部,含住將它拉出來擺在床上一次又一次來回刷乾淨——我一定要——下體突然像是抽搐一樣——是要——我咬住鞋墊前端,使勁地咬緊的同時吮吸著——主人的味道……
主人的……
抽搐和疼痛都消失之後,我才鬆開口,口腔的肌肉因為咬的太緊逐漸痠痛起來。
我看向自己的下體,晶瑩的,透明的幾滴液體從頂端漏了出來。
但是身體的躁動仍然沒有停息,也果然永遠不會停息了。
2.+3i性癖到底是什麼呢?
我不知道。
我曾經以為自己知道,但呆在籠子裡之後,我對任何能產生性幻想的東西都會發情,於是我覺得這樣就稱不上是癖了。
曾經支配我的是疼痛,現在的是
無邊無際的慾望,隨時都會將所想的東西覆蓋上粉色,它把我的思考還回來了,只是刷上了一層濃厚的胭脂粉。
不過,我至少弄明白了,愛情確實是不存在的。以往只是因為未擁有而自我安慰,現在審視過去才發現這樣的行為,這樣的想法只是慾望稍加粉飾而已。
你看,只要把它關起來一星期,上面的裝潢就會脫落,把慾望赤裸裸地暴露出來。
“老程,”旁邊響起了別人的聲音。“去社活嗎?”
啊,有人叫我。
是老餘啊。
“怎麼,不去玩花有空來找我?”
“因為……感覺你有點怪。”
是嘛。
“大概是擼多了。”
然後我隨口地,儘可能漫不經心地回答。
“哈……”
“你什麼時候擼的少了?”
他笑著拍了我一下,從後門走了出去。
我最近很怪嗎?
你說的對,我已經瘋了。
2.-4i“你還要原味嗎?”
“不了”
“真可惜”
“要是能賣給誰就好了,自己不想洗呢”
“都已經穿了三天臭的不行了”
“脫下來就一股味”
“只好把襪子洗乾淨了”
“你說,我用什麼洗好呢?”
“洗襪子的話,我還是挺明白的““不如用我的舌頭吧”
“誒,你不是不要嗎”
“我可不想強迫別人““我……開玩笑的”
“看到襪子的照片就忍不住又想要了”
“噗”
“但人家的襪子可能會有些鹹呢,畢竟那些髒東西是汗呀”
“你看,這些黃黃的地方,肯定很難洗吧”
“要是洗不乾淨該怎麼辦呢”
“感覺舌頭舔不太乾淨啊”
“洗不乾淨的話,就用精液洗吧~”
“把你的小雞雞弄硬之後,對準我的襪子”
“一邊用手~”
“一邊在襪子上搓~”
“射的時候呢,就像擠奶油一樣,把精液抹在黃黃的地方”
“把我的精子射在汗垢上,讓它們清理襪子嗎?”
“哼,沒錯哦”
“話說,人家的襪子還真臭呢”
“讓你的精子小心點,不要在把汗垢弄乾淨前就被燻死了”
“這樣的話,只好我一邊聞著襪子一邊自慰了”
“我在聞襪子的時候生產的精子,肯定也會變成戀臭癖吧”
“哈哈哈哈,戀臭癖精子”
“這樣的話,你不就沒法讓女孩子懷孕了嗎”
“只會往襪子裡鑽,給女孩子洗腳”
“我的基因比起腳還要低劣,肯定不能讓女孩子懷孕啊““就連襪子都比我的陰莖高貴““嗯嗯,說的很對呢““這樣的話,就賞賜給你這雙襪子吧““那我拿到之後,就把一隻鋪好,一邊聞一邊用舌頭清洗““沒錯沒錯”
“把你早洩的那根玩意變成我的洗衣機,不在襪子上就射不出來哦”
“但是這襪子也太髒了吧”
“我的下面萬一被腳氣感染了怎麼辦”
“我才沒有腳氣”
“而且要是被感染了,那可是你的榮幸啊”
“你那根廢物雞巴,哪有女孩子要,被我的襪子閹掉不好嗎”
“但被閹掉了就沒法洗襪子了呀“沒事,你陽痿了還是能射精的嘛““硬不起來就用我的髒襪子揉,不就可以把精液擠出來了嗎““我都已經陽痿了還得用襪子燻““這樣下去會變成襪子的奴隸的啊““你早就是了呀~““用我襪子自慰過就會變成奴隸,沒法再翻身的哦““我記得你還買過我的鞋子吧?那更完了呢““你就乖乖地被我的襪子廢掉好咯“我收到了一張收款
的二維碼。
吶,我真的是被調教得很完美了吧?
主人。
2.+5i我依照她手指的指示鑽到桌子下面。
“有好好地舔我的鞋子嗎?”
“有……是的……有……”
溫暖的聲音隔著木桌從頭頂上方傳來,身體因為這樣的溫度也焦躁著語無倫次了。
“那怎麼還沒開始舔呢?”
我連忙捧起她的鞋底,端詳那白色的鞋子。
和自己舔的時候完全不一樣,那讓人頂禮膜拜的她,就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注視著,所以我虔誠地,感動地,崇拜地,俯下身。從頭頂沒有再傳來話語,於是我開始了全新的儀式。
嘴唇內外側是不一樣的,便分別用兩側去吻。撅起嘴唇用柔軟的一側,抿著嘴唇用粗糙的一側,用舌頭潤溼,吮著白色的網面,打溼了,細細的親吻,像是戀人,像是對君王的禮儀,要懷著愛意,懷著忠誠。
再抬起頭時,眼前的孔隙裡已經填滿了唾液。
我解開她的鞋帶,準確地說,咬住鞋帶的前端向外拉,直到將蝴蝶解體,將兩端的繩頭都在舌苔上舔舐著品嚐,捲成一團在口中咀嚼著品嚐,我發現了,棉繩是沒有味道的,但是屈服卻有。
她輕輕地哼著小曲。
接下來就是鞋帶鬆開之後露出的鞋舌。能夠整個塞進嘴裡,所以含住後像是嚼著軟糖一樣,上顎所接觸的是紗,舌頭所接觸的是線,儘管還沒有到喉底,但口腔已經確實地被撐開得有些發酸。
這樣的大小,讓我鬆口時都廢了一番功夫。
“乾淨了嗎?”
慵懶的,像是曬過的被子一樣的聲音響了起來。
和想象中的她不太一樣,但我很快明白,她的強硬是為了讓我明白已經擺脫不了她,當我這麼認為之後,她便將我黏住,像製作一個琥珀標本一樣,每一滴樹脂都會留下顫抖的餘地,但是卻不會留下逃走的機會,直到我動彈不得地成為一枚玩物。
可我已經快要死去了。
於是我用行動去回答,將手稍微下沉,她的鞋跟也墜下些許。
我要舔她的鞋底。
我要當她的擦鞋布。
“鞋底就不用啦。”
她抬起腳,將鞋子從我手中扯了出來,懸在她的腳尖上。
“你不覺得髒嗎?”
“不……能舔到主人的鞋底是對奴隸的賞賜。”
“你還真是被調教得很好呢。”
她的腳在地上併攏,塞進了鞋子裡。
“幫我係上鞋帶,用手就行了。”
“我感覺也沒怎麼調教過你,看來你天生就表現出來的賤得多呢。”
是的。
我的下體替我回答了。
它盡力勃起著,卻還是在籠子的範圍內,於是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了,倒不如說它很滑稽,像是想表現自己一樣,表現出來的卻只有自己的卑賤。
“說話呀。舔完鞋子變啞巴了?”
“是……我是主人腳下的賤狗……”
我甚至想豎起雙腿,像是狗一樣蹲坐著。這就是我在幻想中不斷重複的事情,讓自己在幻想中做出越來越低賤的動作,原本應該隨著慾望被射出體外的東西,現在囤積在神經元裡,終於讓我真的變成了想象中的自己。
於是我彎下腰。
我抬起臀部。
我將下巴按在地上伸出舌頭。
我把手彎曲成爪擺在面前。
我抬起頭,從桌子縫可以看到她的目光和她的笑容。
“你好賤呀。”
“爬出來吧,看在你那麼乖的份上,就按約定給你開鎖。”
開鎖我要開鎖!
她
張開雙腿,堵住了椅子腿和桌子腿間的空當,於是我毫不猶豫地從她胯下鑽了過去。
我要開鎖!
我口中發出著喘氣的聲音,跪在她的椅子旁。
她打開了。
她打開了!
我夾緊大腿,試圖這樣摩擦到下體,儘管做不到,但我一定要自慰,我要自慰。我要自慰。
“不能自慰哦。“什麼?
她俯下身子,看向仍然萎縮的陰莖,用手指輕輕地撫摸它與睪丸相連內側的根部。
它勃起了。比籠子稍微大一點,但是已經和我見過的陰莖完全不一樣了。
但是,我為什麼不能自慰?
“好小……”
她將手指向上划著,直到尿道口,她鬆開手指,看著這根東西掉下,稍微晃動著。
我聽到自己發出了呻吟,或者說是嬌喘。
“求求你……”
“求我什麼?放風時間已經結束了哦。”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你不想戴回去嗎?”
我不想。
我不想戴鎖。
“我不會自慰的——”我急促地懇求著。
“就算不戴我也不會自——”
“如果不戴的話,以後就不給你舔鞋子了。”
還是那樣溫柔的聲音。
啊……
我。
我不想舔鞋子。
我想射精。
但是失去了為自己聲辯的能力。
“請主人……給我……戴鎖……”
於是,我第二次聽到了這個鑰匙轉動的聲音。
2.+6i是的,慾望是沒法滿足的東西。不是杯中的水滿了才倒出去,而是往裡面倒到溢出來。
雖然我還記得她冰冷的那句“自己去看”,但這不妨礙發情。為了慾望我能拋棄很多很多的東西。我還是得從她那買襪子,記憶中的快感是忘不掉的。
我估計一直都沒形成所謂主人的概念,只是單純地覺得被支配是美好的事,卻不知道被支配是什麼。於是我可以追隨能滿足我的一切,哪怕是路邊路過的一雙鞋,我大概也能隨時俯首稱臣。在她面前我是她的狗,在她面前我又是她的狗,沒有人時,我就把自己想象成狗。
只要習慣了疼痛,操縱身體的就是慾望了。
只要被慾望操縱,自然就會變得低賤了。
只要變得低賤——“越來越賤了呢。”
她把雙腳踩在了蜷縮在桌子下的我的後背上。
“不用我說就知道自己爬進來了嗎?”
在我背上擦了擦,她將一隻腳抬起,用側面輕輕地在我臉上蹭著。
於是我扭著頭,試圖去咬住那白色的鞋尖。
“嘿嘿,不是說過鞋底很髒嘛。”
儘管這麼說,但她沒有阻止我。
多白的帆布鞋啊,往上是腳踝間的白襪,再往上是裙下白皙的小腿。
這白色的女神……
她的鞋底會是髒的嗎?我用門牙咬住凹陷的鞋紋,想刮下裡面的灰塵。
“啊啊,真的在舔呢。“她踩在我背上的腳前後摩擦起來,然後突然用力地,將另一隻腳從我口中抽出的同時把我沒有支撐的上半身踩在了地上。
“求我。““求……求求你!“我抬起脖子,她的鞋底就在我的眼中,凹下去的紋路反而是乾淨的,只有表面有一層薄薄的灰。然後我含住了她伸過來的鞋跟。
我的白啊……
就好像捧著聖物一樣,我手肘撐著地板,不停舔舐手中的鞋子。
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隻腳撩開了我的衣服,在上面用力地磨著。
“啊啊……“就好像背上生出了陰莖一樣,即使是這樣被摩擦也變得想要自慰起來。
於
是她更加用力起來,皮膚似乎要撕裂了,但身體卻越來越高昂。
好想……好想自慰——“爬出來。“她用溫柔的聲音命令道,我便順從地從桌子下出來了。
“把下面露出來。““你不想打開了嗎。”
我立刻脫下了褲子,將自己籠子裡的陰莖露了出來。
“哼……”
她輕輕地踩在上面,儘管是隔著鐵條,但是她鞋底的突起還是有些許能夠從空隙間碰到。
“哈啊……”
我立刻發出了呻吟。
但這樣是不會射精的,我試過無數次撫慰籠子裡壓縮的陰莖,除了讓自己宛如麻痺一樣流出透明的液體以外沒有緩解任何快感。
“會疼嗎?”
然而我已經抱住了她搭著的另一隻腿,不停用臉蹭她的鞋子,同時哇哇亂叫著。
像是把濃縮了一個月的快感都泵了出去,全身都只想被支配,便做出這樣討好般的動作。
所以她像是把玩起來了,把那根東西,那根籠子裡的東西,在地上輕踏著,抑或是挑起來。
我扭著腰,試圖表達出自己處於多強的快感中。
她踩住籠子的頂端,把它抬起來,然後放在鞋背上——“我想……我想射精……“我終於說出了能夠連起來的話語。
“我想射精我想射精我想射精……”
我不停重複著,將頭埋在她的鞋底上,不顧一切地蹭著,躺在上面像是撒嬌一樣。
於是她將抬起我下體的那隻腳移開。
“程同學這樣太可愛了,我會捨不得給你打開的。”
我看向她。
然後她踩在了我的臉上,踩在我的額頭上,踩在我的正中間,佔據了我將近一半的視野。
“除了射精什麼都能滿足哦,想聞我的腳也好,想舔我的襪子也好。”
“但是,射精這種念頭,是不能產生的,作為懲罰這次就不給你開鎖好了。““不——“她踩在了我的嘴上。
然後,往下緩緩地摩擦,直到離開了我的唇瓣,她用鞋尖挑起了我的下巴。
“說,你想當我的奴隸。”
“我……““……想當楊晴雪大人的奴隸。”
2.-4這個熟悉的發貨地址,似乎已經有一個月沒有看到了,我用裁紙刀小心地將紙盒上的膠帶割開。儘管拿到了襪子也沒法緩解慾望,但我還是將它從密封袋中取出,就像以往那樣捂在了鼻子上。
也許她們的襪子的味道都一樣,我喘著氣放下襪子,只是,曾經穿過這隻襪子的人才是慾望的載體吧?其實世上本沒有戀臭癖吧?我所幻想的不是襪子的氣味而是“她”的襪子的氣味吧?——但我也曾用她的鞋墊自慰過,我也曾跪在她的腳下過,甚至除了她們,我對著路人的鞋襪意淫過,我對著網絡上的圖片發情過,於是我終於想明白了。
“我……”
“其實戴了貞操鎖”
“貞操鎖?”
“你自己戴的嘛?”
“不是……解釋起來有點麻煩”
“總之你沒法擼了是吧?”
“是……”
“噗噗”
“原本以為你只是沒法和女孩子做愛,現在沒想到連女孩子的襪子都沒法強姦啊~”
“好可憐啊,甘願當洗襪子的機器都沒辦法射精~”
“但是……我好想給主人洗襪子啊”
“那你就用嘴來洗呀”
“把一隻含在嘴裡,用口水浸著再說吧”
“如果能緊緊地含住,一下都不張嘴的話,可以允許你用襪子套著手,去摸你籠子裡可憐的小蟲子哦”
“主人的襪子好鹹好髒啊
”
“我怕我洗到一半就會射出來了”
“那也太早洩了吧““不行,你的精液得當我的洗衣液,要是快射了就給我忍住““再說了,你的小雞雞都被鎖住了還怎麼射呀““太興奮的話精液會漏出來的““那不就是女孩子一樣嘛““你這根廢物陰莖原來連男性的能力都沒了啊““怪不得只會給我洗腳呢““主人……”
“我要漏了……”
“哈?那麼快?““給我忍住,不準再摸下面了”
“把沒洗的那隻襪子套在下面,然後拍個照給我看““這鎖好小啊w““感覺怎麼樣啊?日思夜想的襪子就套在外面卻碰不到““你的小雞雞那麼下賤,別被這樣燻著就射了w““我感覺要射了……““嘴裡含住主人的香襪子,好想用下面給主人洗腳啊”
“胡說,襪子怎麼會是香的““襪子是臭的,髒的,別人碰都不想碰,只有你這種陽痿廢物才喜歡往下面套呢““不信,你把嘴裡的放進袋子,去嚐嚐套在小雞雞上的襪子吧~““我夠不到……”
“誒,主人的襪子就在面前,你不使點勁怎麼行”
“拿東西把你的腳壓住,用點力呀,差一點就能嚐到主人的襪子了”
“不行……”
“我的腰彎不下去,差太多了……”
“真是廢物”
“嘴上說著想給主人洗腳,這點苦都受不了?”
“這次饒了你,現在使勁彎腰,去聞主人的襪子吧”
“……”
“我高潮了……”
“哈?”
“你漏出來了?”
“不是……就是……有些暈……”
“然後有些粘粘的,不是精液……流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
“看來你比我想象的早洩的多啊”
“稍微彎腰擠一下就潮吹了,比女孩子還敏感是吧”
“難怪別人要把你鎖起來,這種廢物雞巴哪有露在外面的資格,吹口氣都會射精吧ww”
“不是……是我鎖太久了……”
“你還狡辯?”
“你現在那根軟軟的玩意肯定還想射吧?這樣潮吹估計是滿足不了你這種早洩男的”
“估計不是想射那麼簡單,你應該想用現在套在籠子外的襪子套住你的下面,狠狠地搓一頓,把精子全塗在上面才對”
“知道為什麼嗎?因為你就是個廢物,是個受虐癖,是個洗腳機,被我隨便罵兩句就潮吹了,所以我清楚得不得了,你現在除了侍奉我的襪子之外沒有任何想法了對不對?”
“什麼鎖太久,是你太久沒犯賤了才對吧?““是……”
“我想把自己的賤屌用主人的臭襪子包住,把精子全獻給主人的襪子……”
“我想開鎖……我想當主人的襪子的奴隸……
“我想聞著主人的襪子自慰……”
“噗噗”
“你要是真的這麼想,就真的會變成我的奴隸哦”
我是主人的奴隸,我想當主人的奴隸“很好”
“你現在去找塊肥皂吧“2.-0我只是慾望的容器。
我是個學會了欺騙的慾望的容器。
但,我覺得沒人能因此怪罪我。
被鎖了超過一個月,期間她找我的次數連一隻手都能數的清。
慾望是會溢出來的,如果不倒出來的話,或者,不把瓶子敲碎的話。
“你走吧。“我在椅子上,低著頭,終於等到了她的聲音。
“不要再來了。”
“反正你也不是來看書的。”
她露出了燦爛的微笑,站了起來,就像第一次和她說上話的時候一樣,乾淨得耀眼的微笑。
那我就不來了啊。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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