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少女們(日系清純文)
歡迎大家點我的名字,看以往的文章這一年的夏天似乎格外的熱。
傘木希美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帶著幾分抱怨般的眼神打量著窗外的天空。在烈日的灼燒之下,似乎連空氣都焦灼顫動了起來。悶熱的空氣緩緩湧進希美的胸膛,就像是在一點點侵蝕著她的身軀一樣,讓希美感覺相當的不舒服,甚至有些呼吸困難。周圍的一切好像都在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熱量,包括她手中的長笛。
為什麼要這麼熱啊,真是過分。
一陣低沉但又不失緊迫感的樂聲穿進了希美的耳中,把她從胡思亂想中拉回了現實。
“別發愣,希美,好好練習!”
鎧冢雵特意把手中雙簧管的音調調高了幾分,以此來把傘木希美從自己的世界裡拉出來。幽沉的音樂在教室裡迴響著,明明只是一件狹小的音樂教室,卻好像傳出了奇妙的迴音。
“好的好的,知道了,雵。”希美輕輕嘆了口氣,重新把長笛送回了自己的嘴邊,卻又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但是,真的好熱啊。”
“你會覺得熱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教室裡的空調最近在調試,無法使用。”雵好像完全沒有感覺到這股讓人無法忍受的熱量一樣自顧自地演奏著,不要說喊熱了,她的身體好像都還沒有出一滴汗。
“我說,我們就不能換一間教室嗎,現在可是暑假期間誒,可以使用的教室應該很多吧,總不可能所有教室的空調都不能使用啊?”
“這個是沒有可能的。”雵停下了演奏,從旁邊的抽屜拿出了一張紙巾,在音口處小心地擦拭著。“雖然的確有很多空的教室,但我們現在不可能借到那些教室的鑰匙,因為在暑假期間,我們熟識的老師基本都沒有待在學校裡,所以沒有辦法借用那些教室。”
“這麼慘的嗎?”希美長嘆了一口氣,把身體往身後一靠,整個人癱軟在了椅子上。“那我們就不能先休息幾天嗎,畢竟現在太熱了啊,要是在這種地方待太久的話,肯定會中暑的。”
“你覺得我們現在有這個時間嗎?”雵重新把雙簧管拿回手中,擺好了演奏的架勢。“離全國大會的開始時間已經不足一個月了,而我們現在的熟練程度明顯不夠,一定還要更多的磨合才行。你明白這次的大會對我們有多重要吧,希美。”
“好好,知道了,我練還不行嗎?”每次一提到全國大會的事情,希美就不得不把所有的怨言都吞回肚中。畢竟,希美自己也相當清楚,對已經是三年級生的自己和雵來說,這就是最後一次參加全國大賽的機會。無論如何,都不能在這次比賽上出現問題。
無論如何都不能。
“我們繼續開始訓練吧,等等,希。你,你幹什麼!”
當雵正打算重新開始吹奏時,一小撮淡褐色的髮絲映入了她的眼中,緊接著是白皙的臉龐和深藍色的大眼睛。除此以外,纖細修長的手指還在自己的臉頰上掃來掃去。
不知什麼時候,希美已經爬到了雵的面前,把臉湊到了上邊,仔細地打量著雵,並用指尖輕輕撫摸著雵的臉頰,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可能嚇到了對方,希美急忙縮回了手,抬起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啊,抱歉抱歉,我只是有點好奇,想來觀察一下。”
“你,你什麼意思?”
“我就是奇怪啊,難道雵你真的
是熱免疫體質嗎?在這麼炎熱的天氣,坐在這麼悶熱的教室裡,你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甚至連一滴汗都沒出,我簡直完全無法想象!”希美帶著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打量著雵裸露在衣服外的肌膚。果然是這樣,別說明顯的汗珠了,她甚至無法在雵的制服上發現汗跡。
現在想想,自己和雵認識了這麼多年,好像真的從沒見過她怕熱,出汗呢,自己好像連她發燒都沒有見過。這難道是雵她的特殊體質麼?
“還好吧。”雵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她有些不敢直視希美的雙眸。“可能只是在這方面的感覺畢竟遲鈍吧。”
“哈哈,也是,畢竟雵你本來就比較遲鈍嘛。”希美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又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因為雵已經瞪上來了。
“要你管。”
都說人在不舒適的環境下會感覺時間過得很慢,現在看來的確是這樣的。整個下午,希美都是在煎熬中度過的,被魔王雵關在炎熱無比的狹小教室被迫進行演奏訓練。不過只是過了一個下午,但希美卻感覺被折磨了好幾天。可以說,這是她人生中度過的最漫長的一段暑假時光了。
“終於。結束了!”
希美幾乎是哀嚎了一聲,整個人癱倒在了桌面上。她的衣襟已經完全被汗水所浸溼,可以說,她身上現在都沒有一處乾的地方了。
“誰告訴你結束了的。”還沒等希美高興完,她就被雵毫不客氣地潑了一桶冷水。“我只是說,今天是演奏訓練結束了而已。但距離結束,可還早著呢。
“你,你什麼意思?”希美突然感到一陣冷氣在自己的身體裡竄了起來,瞬間就讓她感到手腳冰涼。
隨著啪嗒一聲,兩張繡著金色花紋的票卷被擺到了她眼前的桌面上,上面的字跡相當緊密,看的希美有些頭腦發暈。
“這是今天晚上市劇場音樂會的門票,如果去聽了應該會對我們的演奏有幫助的。”說到這裡,雵輕輕地笑了笑。“如果你真的覺得很熱的話,就跟我一起去吧。”
“這兩者,有什麼關係嗎?”希美有些不解地眨了眨雙眼。
“暫時保密。”
昏淡的月光籠罩著城市的上方,沒過多久,黑夜就徹底取代了光亮佔領了整個世界。
然而,這一切對於坐在音樂廳中的兩位少女來說沒有任何的影響,因為她們需要做的事情,只是在這柔和清涼的燈光之下,欣賞音樂就好。
大概是因為已經是最後的幾場演出了,觀看的人並不是很多,並沒有希美心裡想的那種人山人海的緊張沉悶感,反而讓人感覺相當的輕鬆,能使人的全身上下完全沉溺在這安詳的氛圍之中。
希美知道雵的話是什麼意思了,為什麼她會說在這裡可以尋找到清涼。
僅僅只是坐在這裡,希美就已經感受到了即便是呆在開著冷氣的房間中也體會不到的清靜舒適,環繞在音樂聲中,她就好像浸泡在一譚清泉裡一樣,再也感受不到一絲熱氣,有的只是清爽。
一旁的雵似乎早就徹底沉入了樂聲之中,清澈明亮的墨綠色眼睛一動不動地注視著舞臺中央的表演者,她的臉頰上散發著淡淡的紅暈,而嘴唇則在輕微地顫動著,好像在自我解讀著這樂聲。除了音樂,她大概已經感受不到任何多餘的聲音了。
雵是為了音樂而生的女孩,自從第一次見到她起,自從第一次和雵,和這個彷彿與世
隔離,不屬於塵世之間的女孩搭話起,希美就產生了這樣的奇怪想法。好像只有音樂才能吸引她的注意力,只有她才能擁有音樂,也只有音樂才能真正佔有她。
這是一個奇怪的想法,但希美卻並不排斥這伴隨著她與雵一路走來的念頭。
此刻,樂器演奏的聲音已經進入了高潮,而與這樂聲相反,希美和雵的心卻越發地沉寂了下來。伴隨著這一路高漲的樂聲,徹底地陷了下去。
要不是被旁邊負責清場的人員拍醒,恐怕這個晚上,希美都無法從音樂聲中醒來,更不要說雵了。
“那個,不好意思,我們要清理場地了。”一旁負責清理場地的姐姐拍了拍希美的肩膀,讓她從夢境中猛然驚醒。
“啊。結束了嗎?”
“已經結束很久啦,小妹妹,你是不是睡著了?”姐姐笑了笑。
“不,不好意思,我們馬上走。誒,雵,該走了啊,早就結束了!”希美急忙扯起了一旁仍在沉醉的雵的衣襟,讓她也回到了現實世界中。“都十一點多了!”
“好的。”雵的眼神還是有些迷茫,看來要把她徹底從音樂中拉回來並不是一件這麼容易的事情。
“你真的是。快點走啦!
“你真的是。快點走啦!”希美一把抓起雵的手臂,拉著她走出了劇場。悠揚的樂聲似乎還在劇場中迴響著,就像不會消散一樣,永遠也不會消散。
此刻,沒了劇場的庇護,幽暗的月光可以盡情地欺負兩位少女了。街道上的人影幾乎已經全部散去,只剩下兩條較小的影子仍接著月光在地面上苟存著。
“快點快點快點,你家人要著急了吧,這麼完還沒回家。”希美握著雵的手腕在街道上飛快地跑動著,現在已經比她預想的回家時間要晚了太多,自己反正天天回家都很晚,已經習慣了,但雵不一樣,要是她回家太晚了話,家裡人一定會很著急的。
“我其實沒什麼關係啦。”看著希美焦急的表情,雵輕輕笑了笑。“這幾天我父母都不在家,沒有關係的。”
“什麼嘛,嚇我一跳。”聽到了雵的話,希美長舒一口氣,腳步也緩了下來。“你不早說,早知道我就不這麼著急了。剛才跑的太匆忙,我裙子都快扯破了。”
“沒事的,希美。我帶了鑰匙,什麼時候回家都。”雵的話還沒說完,她伸向揹包的手就停滯住了。掛著鑰匙的小包,並沒有像以往一樣放在揹包右側的小袋子裡。
“怎,怎麼了,雵?”
“鑰匙。好像忘在劇場那邊了。”
“唔,怎麼。希美你。唔唔!”
雵正打算把鑰匙包收進自己的書包中好好放著,一隻溫熱的手掌突然從身後伸出,捂住了自己的口鼻,是希美。
“別說話,雵,很快就好了。”希美用一隻手稍稍用力捂住了雵的嘴唇,另一隻手則從她的腰際伸出,緩緩摸索到了雵的衣服之中,用手掌感受著她身體光滑的肌膚。兩個人身體上的汗液混合在了一起,起到了類似潤滑劑的效果,產生了相當奇妙的觸摸感。
希美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這種事情,但是,她就是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行動,無法把自己的手從雵的身上挪開。
或者說,驅使著她的身體自動行動的,是希美潛藏著的本性。
“唔。嗯。唔。”
希美靈活的手指順著雵腹部的線條靈活地遊走著,此時此刻,她多年長笛的練習經驗充
分顯示出了作用,幾番試探之下,希美很快就摸出了雵腰際的敏感部位,並把注意力主要集中在了那些部位。不得不說,雵的身材相當的好,腹部幾乎沒有多餘的贅肉,腰際富有彈性,手感極佳。希美感覺自己撫摸的好像不是人類的肌膚,而是一塊柔軟的白玉。
“等,等等,希美,不能,不能。”
在希美一次次的的撫摸下,一股極其詭異的刺激感慢慢在雵的腹部擴散了開,那是一種相當複雜的觸感,有輕微的疼痛,難忍的麻癢,讓雵無法忍受地掙扎,顫抖了起來。然而,缺乏運動細胞,柔弱無比的雵又怎麼可能掙得開運動全能的希美的手臂呢?
“沒事的,雵,不會難受的,相信我,不會。”
連希美都不知道現在自己到底在說什麼,做什麼。但是,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她現在只想更全面地接觸雵,接觸她身體的每一寸角落。
不經意間,希美的手掌一點點地向上爬去,撫過雵的肚臍,胸口,並不算尖銳的指尖繞著雵白色紋胸的周邊輕輕滑動著,試圖侵犯雵身上那從未與外界想接觸的那一塊角落。然而,她又始終沒讓自己的手指再往深處去半分,只是在那禁忌的邊緣來回試探著,摸索著。或者說,這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最後收斂。
“拜託,希美。放開。”雵的體力在這嫻熟無比的撫摸撩動之下一點點地流失著,她掙扎的力量也慢慢減小,最終,扯著希美手腕的兩兩隻小手緩緩地垂下,剩下的只有嬌弱輕微的呻吟聲。
“不要希美。這樣摸,這樣摸,很不舒服。”
不只是手腕,雵的手臂,腰部,腿部都慢慢失去了力量,在上身不斷傳來的刺激感之下,雵的身體一點點軟了下去,最終徹底癱倒在了希美的懷中。
“希美。你。”
順著雵身體的傾倒,希美也一點點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將雵的身體放在了劇場角落裡最柔軟的一塊靠毯上。雵的臉頰已經變得一片通紅,一下又一下地喘著氣。汗水打溼了她前額的劉海,藍色的髮絲混著汗液粘在了她的臉頰上,漂亮的雙眼皮無力地眨動著,形成了一副奇異的景象。
雵她居然,真的會流汗呢。這個和與一般人天差地遠的怪人,居然真的會流汗,是熱的麼?
希美打量著雵的面龐,現在的雵和她印象中的雵完全不一樣,簡直就是另外一個人。
雵的汗液,也跟我們是一樣的嗎?
希美的心裡突然產生了強烈的好奇感,這一奇怪的疑問讓她的身體再一次開始發燙。她想知道,雵的汗液,到底是不是跟正常人別無二致。
那麼,要試試麼?
現在的姿勢可以說是相當的不堪入目了,雵的一隻腿略微向上彎曲,卡在了臺階的上方,另一條腿則伸得筆直,正好抵在牆壁的底端。而希美則是握住了雵的手腕將它們提到了她的頭頂往上大概二十公分處,另一隻手則掀開了雵的衣襬,讓她光滑的皮膚與逐漸焦灼的空氣親密接觸。
希美兩條腿的膝蓋分別抵在雵身體兩側旁的地毯上,整個人以蹲跪的姿勢壓在雵的正上方,為了不把雵壓疼,她特意把擺在旁邊木箱拉了過來做為借力點,以此減少雵的身體所受到的壓力。
“唔。嗯。哈。”
隨著溫熱柔軟的舌尖在雵的臉頰上滑過,她發出了帶著一絲抗拒的咿唔聲,並搖起了頭,試圖擺脫這黏糊的舌
尖。但不管她怎麼動,希美的舌尖始終停留在她的肌膚之上。在加上在自己敏感的腹部上摩擦著的手指,雵簡直要瘋掉了。
什麼嘛,原來雵的汗液和普通人的沒有什麼區別啊。
在又舔了一口自己手頸上的汗滴之後,希美的表情中多了一絲失望。雖然感覺口感要稍微好一點,但原來從來沒有出過汗的雵的體汗,和正常人沒有什麼區別麼?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因為,雵是特別的。
還是說,是自己所選取的位置不對麼?
那麼,這裡怎麼樣?
希美的眼睛一點點地向下挪動著,最終停在了雵的胸口。她的白色制服已經被掀開了大半,白色文胸的底部在月光的照耀下看上去相當的扎眼。
手指摸到了的脖頸下的衣釦處,啪嗒一下,制服的衣釦被希美扯開,緊接著是衣服。沒過多久,雵的內衣就徹徹底底地展示在了希美的面前。雖然以前在更衣室也見過她的內衣,但像這回這樣幾乎零距離接觸到真的還是第一次。
不,要不是零距離接觸才會很奇怪吧。
希美搖搖頭,現在不是繼續這些奇異想法的時候,她要做的,只有找到雵的身體和一般人不一樣的證據。
那麼,現在繼續。
希美還是第一次把頭埋到離女生胸口這麼近的位置。
光滑的汗液蹭到了希美的臉上,當她用舌尖在雵發育得並不是很好的胸部側面品味的時候。不得不說,雵胸部上肌肉的口感真的相當好,雖然談不上什麼黃金比例,但也絕對稱得上肌肉富有彈性,肌膚光滑柔嫩。
“那裡,那裡。嗯。哈。希,希美,別碰,別碰那裡,那裡真的不行。”
在希美對自己胸部敏感地帶的一下下舔舐之下,雵的身體也一點點地燥熱了起來。不只是胸口那裡,而是全身。這是一種雵從未有過的燥熱感,她身體對於希美舔舐的抗拒越來越少,甚至還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了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雵的腦海中不停地冒出著疑問,但又很快就被那一波又一波的燥熱所取代,完全沒有給她思考,解惑的機會。
“不對,還是不對,這不應該是雵身體的味道。”希美停下了嘴上的動作,用力地搖著頭。
從來只有一副表情的雵,從未見她怕熱出汗的雵,她的身體不應該是這樣的味道,不應該是這樣。
肯定還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只是還沒有被發現而已。
在哪兒,到底在哪兒?
希美的目光不停地在雵的身上掃動著,她在尋找著雵身體上可能與眾不同的部位,可能,可能讓自己得到滿意答案的部位。
如果,是這裡呢?
最終,希美的目光停留在了雵的小皮鞋上,那裹著白色學生襪的一雙小腳上。
希美不假思索地把指尖插入了皮鞋與布襪的縫隙之中,很輕易的就把這雙皮鞋從她主人的腳上脫下,並被丟到了一旁。緊接著是貼著小腿的白色布長襪,它們沒能繼續停留太久,很快也被脫了下來。這樣一來,雵的雙腳就毫無遮蔽地露出來了。
即便現在的光亮相當微弱希美也可以感覺出,雵的雙腳相當的好看。腳掌瘦小纖細卻也不失豐滿感,那完美的手感已經證明了她皮膚有多滑嫩,而一排小巧的腳趾頭也讓人相當的憐愛,指甲修得很整齊,看得出平時雵非常注重對腳部的保養。
“好奇怪的味道。”
雵的小腳
被希美扯到了眼前,仔細地端詳了起來。她只是用指尖在雵的腳底隨便抓撓了幾下就引起了她急促的笑聲,看來雵的腳底確實相當的敏感。
少女的體液和汗液的氣味混在了一起,再加上長久被悶在小皮鞋和布襪之中,談不上清香,但這股氣味卻並不使人覺得討厭,反而能給人一種奇怪的體感。
這是,我想找的答案麼?
希美懷著疑問,輕輕地下頭,把舌尖湊到了雵前腳掌的正上方。
隨著希美的舌尖在雵的腳底開始由走,她嘴中的呻吟聲,喘息聲都開始變得大了起來。
“哈。嗯。哈,希美。這樣,這樣好癢,哈。”
敏感的腳趾由於腳部受癢,全部蜷縮了起來,但每當她試圖以此來抵抗希美的舌尖時,希美又會把自己的主要攻擊部位從腳掌上滑到腳趾,使她不得不完全放開腳掌。幾個來回之下,雵很快就喪失了抵抗能力,只能無力地垂下腳掌,任希美舔舐,用笑聲和呻吟聲來發洩腳底傳來的不適感。
除此以外,更加致命的是這一下又一下的舔舐所帶來的燥熱感。可以說,現在雵的身體溫度已經達到了頂峰。
身體,身體好熱,是發燒了嗎?
一陣陣眩暈感衝擊著雵的大腦,讓她的精神狀況也變得越來越奇怪。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自己會變成這樣子?
身體好熱,但明明很熱,卻還是,還是想和希美接觸得更加。親密。
“好熱,好熱。”雵喃喃著,她的眼神飄忽不定,卻又始終看著脫不開脫不開一個方向。
雵她,真的會感覺到熱嗎?
此時此刻,希美對於眼前的場景突然產生了懷疑,以往一直都只有著一張臉,永遠重複著同樣話語的雵,真的會感覺到熱麼?
希美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明白了她一直好奇的,答案是什麼。
大概,這就是真正的雵吧。
一個在炎炎夏日清靜無比,卻又在涼涼夏夜,被燥熱所填滿的女孩。
這樣的答案,似乎也不壞。
這是今夜的最後一絲月光,雲朵遮蔽了這座小城,讓一切都陷入了沉寂。
包括這家劇場,和劇場中的兩位,炎熱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