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色天香
秀平是當年和程霞一起應聘到開發區的學生,比她還小一歲。雖然當時程霞很嫉妒她比自己還漂亮,但除此之外對她沒有不好的印象。與程霞走的道路不同,秀平一直在開發區工作至今,並憑著自己聰明能幹,當然更憑著漂亮迷人,20多歲的她已經當上接待辦主任,也算是成功女士。
早就聽說程霞開了個美女會館,還有什麼天香樓,生意火爆,但秀平一直沒去過。她也曾聽說天香樓將年輕帥氣的男孩子宰殺掉然後做成菜食的傳言。秀平也很想去嘗試一下。因為她什麼山珍海味都吃過了,還真沒吃過人肉,更別說是英俊男孩肉了。她知道那價格一定驚人,花自己的薪水去吃一頓那樣的美食還真有點心疼。
於是她以好友的身份來拜訪程霞了。
秀平驅車來到天香樓,那是一棟三層樓的中式建築,遠遠看去,亭臺樓閣,頗有些蘇州園林的風味。「天香樓」,這麼好聽的店名,到也名附其實,英俊男孩被煮熟後的肉香難道不是天香嗎?秀平一邊看一邊走進了大堂。
「歡迎光臨!」
站成兩排穿著中式旗袍的漂亮女孩們的聲音讓秀平一愣。這時一個非常漂亮可愛的女孩走了過來∶「小姐,您好!一位嗎?」
秀平點了一下頭:「我找你們老闆程霞。」
女孩笑著說:「您好!您大概就是秀平小姐吧!」
「是啊,你怎麼知道?」秀平一陣不自然。
「我叫孫豔豔,是這裡的大堂主管,程總要我在這裡等你,帶你去貴賓房。」
「好、好!」
女孩的舉止談吐十分的得體大方,「那請跟我來。」女孩把秀平引到了後院的一幢有單獨園子的平房,進門一看裡面好大,有好幾間房。女孩帶秀平一間間的參觀,有臥室、廚房,還有一間放著好多好像是刑具的房間,奇怪的是正中的一張大桌子,外圈是上好的紅木,中間卻有大約兩個平方米的面積的不鏽鋼槽,就像一個大水槽。
「小姐,你們這裡總體的感覺都挺不錯的,怎麼這裡有一個這麼不協調的東西?」
秀平問道。
孫豔豔甜甜的笑了笑∶「是啊,是很不協調。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有些客人喜歡廚師在現場進行宰殺和洗剝,如果沒有這個不鏽鋼的血槽,血就都流到桌子上和地上了,打掃起來很麻煩的。」
「原來是這樣,那男孩就放在這上面被現場宰殺啊!」
「是啊」女孩回答道。
「秀平小姐,我給你介紹一個男孩,還是你自己選?」
「先等一下,小姐,還沒見到你們老闆呢。」
「好的。要不你在這裡先休息,我去叫程總。」
「好的,你先忙吧!」
孫豔豔給秀平泡了杯茶後出門去了。秀平走進貴賓室裡坐在沙發上,暗想著:程霞這丫頭當年哪點比的上我?沒想到幾年不見這死妮子竟發達了,經營了這麼一個大買賣。
正在秀平胡思亂想時,程霞進來了,她倆熱情地擁抱在一起。「哇,秀平,你這丫頭從哪冒出來的?可想死我了。」
「我也想你呀,程霞。早就想來看你了,可一直沒空啊。」
「哇,秀平,你這個小美女,還是那麼漂亮!迷死多少男人啦?」程霞不由得讚歎著。只見秀平烏黑的頭髮瀑布般隨意地披在肩頭,濃密的睫毛、魅惑的眼神、性感豐厚的雙唇,俊俏的鼻樑上架著一幅大鏡框的金絲眼鏡,突顯
出純情女大學生一樣的氣質;一等一的絕佳身材,配上一條嫩黃色的chanel天鵝絨齊膝裙,一雙黑色的PINKY。
「哪有霞姐漂亮啊。」秀平客氣道。
「喂,不說這個了,你找我有事吧?」
「也沒什麼事,就是想過來看看你。你怎麼想起幹這行了?」秀平問。
「幹這個好玩啊,你看這裡有這麼多的英俊男畜可以玩,還可以合法的宰殺吃他們的肉,多好啊。」程霞得意地說道。
「那你從哪裡找來這麼多英俊男孩?」
「這個不能說,商業機密噢。不過,你今天既然來了,我請客,你看上哪個了,我馬上叫人宰殺掉,也讓你嚐嚐我們天香樓的美味啊。」
「真得嗎?我還真想嚐嚐天香美味呢。」
「當然了,我們姐妹倆多年不見了,我得好好招待招待你呀,我們就邊吃邊聊。正好我昨天進來一批新鮮男畜,你自己選吧。」
程霞邊說邊打開了電視,畫面中出現了一個展廳,原來這是閉路電視,電視中過一個個男孩的彩照,並配有個人情況介紹,包括編號、姓名、年齡、職業、學歷、身高、體重、上肢長、下肢長、陰莖長和粗(軟的和勃起的)、背長、肩寬、大腿粗等。
哇!真是個個青春帥氣。秀平都有點看花眼了。
「怎樣,選中了嗎?」程霞催促道。
「哈哈,都是帥哥啊,都不知道選哪個好了。」
「隨便先吧,選中了指給我看。」
秀平點了點電視中一個稍顯單薄的男孩的身影。畫面中立即顯現那個男孩的不同角度的照片,還有特寫鏡頭和個人資料。只見那男孩上身穿潔白的襯衣、下身藍色牛仔褲,墨玉一般的黑髮,略微蒼白的臉上有著絕美精緻的五官,濃黑的眉宇下是一雙過於清澈的眼眸,俊挺的鼻樑,微抿的嘴唇有些秀氣。稍顯單薄的體型,身上沒有一點費肉,修長的雙腿,富有彈性的臀被藍色牛仔褲包裹得很性感,最讓人驚歎的是他的皮膚,白皙細膩到連女生都甘拜下風。
資料顯示:5639號,男,20歲,大二學生,身長178公分,體重60公斤,產地河北……
「喂,秀平,你真會選啊,他可是這批男孩中最出色的一個喲。」程霞笑著說著按了確定鍵。
「哎!」秀平忽然若有所思的樣子。
「怎麼了?秀平,是不是不滿意?」
「沒有啦。只是這麼出色的英俊男孩就這麼被宰殺了挺可惜的。」
程霞一下子笑出聲來了,故意說:「你這個丫頭還憐香惜玉啊,要是捨不得或是怕浪費了,就把他帶來,在宰殺之前讓妹妹盡情的享用一番,怎麼樣?」說著自己先捂著嘴笑起來。
「你壞死了!」秀平說著掄起那粉嫩的小拳頭就要去捶程霞。程霞一把抓住那小粉拳,「怎麼?被說到心裡去了,別不好意思啦。」兩人說笑著扭打起來。
「別鬧了,別鬧了。我通知一下前臺,叫廚房的人馬上宰殺,一會我們姐倆好好喝兩杯。」程霞說著鬆開了手。
秀平也平靜了一下,問:「你們都用什麼方法宰殺?」
「方法很多呀。最簡單的是割喉放血,就像殺豬一樣,然後剝皮開膛。還有斬首、窒息、槍殺、機器屠宰等多種方法,可依照客人的要求選擇。」
「哇,好恐怖啊。」秀平吐了吐舌頭說,「其它方法都太血腥了。窒息是不是就是勒死啊?」
「也不完全是啊。還可以悶死,比如坐臉窒息啊、用腳窒息啊、薄膜窒息啊。
就是勒死也有多種方法,可以用繩索直接勒死,也可以像絞刑那樣勒死。不知道妹妹喜歡哪一種啊?「程霞如數家珍一樣地介紹著。
「嗯…」秀平想了一下,「就一般的勒死吧。」
「好,妹妹要不要現場看看怎麼勒殺?」
「還是別到現場吧,我會做噩夢的。」
「好吧,那我就陪妹妹在閉路看吧。」程霞說著,拿起電話拔了號碼:「喂!
前臺嗎?一號貴賓房點的5639號,勒殺,準備好後把畫面切過來。」
安排完後,程霞和秀平邊喝茶邊聊天邊等待著。
不一會兒,電視畫面出現了一個高高的絞刑架,秀平看到自己選中的那個男孩子雙手被手銬反銬在背後,由兩名特警打扮的女孩押著出現在畫面上,後面還跟著帶自己進來的那個漂亮女孩孫豔豔。程霞說:「開始了,秀平。看看你的小帥哥的表演吧。」秀平俏皮地用小手捏了她一把,沒說話,認真地看電視。畫面中女孩們將男孩帶到那個高高的絞架前,儘管男孩拼命掙扎,但還是不可避免地被套上了絞索,女警抓緊男孩的頭髮,然後收緊絞套,將那粗大的繩結擱在男孩的肩頭,男孩的生命將很快終結於這根絞索,它將陪伴他度過生命的最後幾分鐘。
那個男孩無助地在那裡掙扎著,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隨著那漂亮女孩的指令,一名女警開始拉動絞索,那可怕的壓力從絞索迅速傳到脖子上,男孩只能配合著踮起腳趾,可是絞索越拉越緊,很快,男孩被吊離了地面,全身劇烈地抽搐和痙攣起來。他的軀體在長長的絞索下來回擺動,被反銬在背後的兩臂不停的抽搐,弄得那副錚亮的小手銬「嘩啦嘩啦」直響。牛仔褲包裹下的修長迷人的雙腿向前、向後、向左、向右拼命地亂蹬亂踢,彷彿想要重新踩到地上,可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他的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咳咳」聲,胸脯不停地起伏,努力地想要吸入更多的氧氣,可是脖子上的絞索越來越深地勒入喉嚨,他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的,還能吸進來的一點氧氣遠遠不夠身體的使用。看到這裡,秀平全身有一股既興奮又緊張的感覺。
絞索越來越緊,男孩能得到的空氣也越來越少。秀平發現因為缺氧,男孩的舌頭已經被絞得伸了出來,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在絞架上不停地掙扎、停地蹬踢、不停地抽搐、不停地痙攣。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男孩的呼吸已經被完全阻斷,雖然還活著,但意識漸漸模糊,他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他還在拚命的掙扎著了,不停地搖晃身體,他是在靠著本能,跳著死亡的舞蹈。秀平看著渾身有一股說不出的興奮。
七、八分鐘後,秀平看到男孩的掙扎越來越弱了,只見他的雙眼瞪得大大的,
眼珠朝上翻,嘴巴張著,舌頭伸出老長。牛仔褲下的雙腿軟軟地垂下來,併攏著,腳尖朝下一隻旅遊鞋已經被蹬掉了,他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震顫,整個身子以絞索為軸,時不時地左右旋轉著,並來回蕩動。
忽然,秀平看到在男孩的淺藍色的牛仔褲的襠部,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溼斑,並迅速擴大,隨即就有水滴下來。啊,好羞人!那小子竟然尿褲了。秀平的臉有些紅
了,一股較強烈的熱流湧向她的下身,那裡已經溼了。她有點不好意思地說:「程霞,你看,他好象尿了。」
「他是尿失禁了。」程霞在秀平耳邊輕聲說道,「在絞刑過程中,失禁是判斷死亡的標誌性特徵。你的小帥哥表演結束了。」
秀平問:「被宰殺的肉畜都這樣嗎?」
「是啊,人死後,尿道括約肌松馳,膀胱裡的尿液地不受約束地流出來,造成這種失禁現象。」程霞很有經驗似的說,「不過,女孩們會把他全身洗得乾乾淨淨的,不會影響我們的食慾的。」
秀平點點頭。
幾十秒鐘後,晃動的絞索終於慢慢靜止下來,男孩的屍體軟軟的掛在絞索下不再動了,他的脖子被絞索扭得歪向一側,臉部表情很平靜,眼睛緊緊地閉著,嘴微微張開,舌頭伸出來。被尿打溼後的牛仔褲緊貼在大腿內側,尿還在持續不斷地順著已踢掉鞋子的腳尖滴下來。男孩子現在已經沒有一點羞澀感了。
幾個女孩子把男孩從絞架上放下來,其中那個叫孫豔豔的漂亮女孩扒開了他的眼瞼,看了看他那已經沒有光彩的眼睛,好象是最後確認他是否死亡一樣,然後又抬起了他那隻還穿著鞋的腳,把他的旅遊鞋脫了下來,扔到一邊。兩個特警打扮的女孩把他拖到水池旁,熟練地解開他的褲帶,把他的襯衫從褲子里拉出來,並脫下來。接著開始脫他的牛仔褲。當褲子被拉到他的膝蓋處時,可能是聞到了男孩臨死時失禁在褲襠裡的糞便的臭味,三個女孩子嘻笑著用小手在鼻子前扇動著空氣,並把那牛仔褲脫下來丟在一邊。其中一個女特警從自己後邊的褲兜裡掏出一把鋒利的小剪刀來,一邊用一隻手捂住自己的鼻子,一邊剪開了男孩的內褲,並皺著眉頭,捂住鼻子把它丟到一旁的垃圾桶裡。一條充滿青春活力的年輕小夥子的赤裸的肉體立即活色生香的展現在畫面上。秀平雖然對男性裸體不算陌生,可眼神還是直勾勾的盯著看,的確男孩的青春肉體太美太性感了。
畫面中的三位女孩可能是這種場景見得多了,她們嘻笑著一齊用力把男孩子的裸體抬到水池的邊臺上,讓他仰面躺在那臺子上,分別拿了一塊毛巾在上面抹上香皂,邊往男孩身上撩水邊用肥皂洗他的脖子、胳膊、胸脯、小腹、陰部、大腿、小腿一直到雙腳。那名叫孫豔豔的漂亮女孩子還用小手故意撥弄了兩下男孩子那軟塌塌的生殖器,逗得另外兩個女孩「咯咯」地笑了。
接下來,她們抓住男孩的肩膀,把他的臉翻到了下面,後背和屁股朝上,然後把他的身體從邊臺上橫過來,讓他雙腿朝外耷拉到地上,和身體的其他部分形成了一個角度,那性感的臀部懸在了邊臺外邊,這樣男孩的肛門便清楚地露了出來。女孩們從上至下把他的背面也清洗了個遍,特別是肛門處清洗得特別認真。
孫豔豔還調皮地將一根金屬棒插進男孩的屁眼,在裡面轉著圈插動著,又逗得另外兩個女孩大笑不止。
接著她們再重新將男孩翻回來,一名女孩拿過一把剃刀,先在男孩的陰部抹上剃鬚膏,然後加水揉搓了幾下,開始剔毛,然後又將其他地方細小的體毛細細的刮淨,又用清水將男屍全身沖洗一遍。
最後幾個女孩把男屍抬到旁邊的肉案上,一名女孩從架子上挑了一把尖刀
,另一名女孩在男屍體下放了一隻接血的盆。下面該開膛剖腹了。
秀平怕血腥不敢再往下看了,就讓程霞關了電視屏幕。她們又聊起當年開發區的一些往事來。
她們聊著聊著,不覺快11點多了,那個漂亮女孩打電話來說男孩肉已經做好了,問要不要現在就上菜。秀平和程霞也確實覺得肚子餓了,就讓馬上上菜。
程霞叫人拿來一瓶高檔紅酒,她和秀平每人倒了一杯。這時女廚師帶著服務小姐託著盤子把菜也陸續地送了進來。房間裡頓時充滿了誘人的肉香味。
「程霞,這肉可真香啊!真不愧是『天香』啊!」秀平聞著香味說。
「是吧。那你就多吃點吧。」程霞得意的說著,端起了紅酒,「來,秀平,為了我們多年的友誼乾杯。」
她倆一邊喝酒一邊吃肉一邊聊天,不知不覺吃了兩個小時。已經吃得飽飽的了,再也吃不下去了。秀平和程霞坐到邊上去一邊喝著龍井茶一邊聊著天。
「妹妹不喜歡血腥的場面啊。」
「是啊。太恐怖了。不過我挺喜歡剛才那種方式把人窒息。挺刺激的,還不流血。」
「妹妹要是喜歡就經常到我這來玩吧。我就叫人用窒息的方式宰殺那些肉男。」
「哎,我總得上班吧。」
「也是,那我就送妹妹一盤窒息殺人的光盤吧。」
「那太好,謝程姐了。」
「我們姐兩還客氣什麼。」
當秀平驅車離開的時候,由於吃得太飽,她的肚皮還有點發漲。她開著車,不由得又想起了那個電視畫面上的帥得讓人心動的男孩以及剛才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