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國的調教

異國的調教

小林在大城市工作,由於聰明努力,短短几年就事業有成。今年他請了年假,約上表哥出國旅遊。

他的表哥大劉原來住郊區,經營一小農場;由於城市規劃,得了一大筆拆遷補償,雖然還是很土,卻已經是不折不扣的壕。有錢有閒,小林一約,也就動了心思去長長見識。

小林託了老同學關係,好不容易獲得了南非國家布哈拉的入境觀光許可;兩人上了一個禮拜的“布哈拉旅遊培訓”,方才被許可起行,大劉一聽課就昏昏欲睡,小林倒是很認真學習,幫著大劉作弊才過了關。

在布哈拉的頭幾天自由行,主要在鄉間野外遊覽,見識了許多非洲大陸的異域奇景,玩得非常愉快。

第五天,他倆決定前往首都明奇。

知道表哥培訓時根本沒聽,一路上小林不斷地和鄉下的表哥強調說明,這個國家的特異之處,擔心他做錯了事說錯了話,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即便對每年的入境遊客做出限制,首都明奇依然十分熱鬧繁華。一路晃盪下來,大劉就說:“表弟啊,我發現咋滿大街的女警啊,還個頂個的騷!該不會是本週主題,制服誘惑,這些都是些婊子呢!”他越說越覺得是,國外開放嘛,國內都有摸奶節了,國外婊子搞活動倒也正常,就想找最近女警打扮的“婊子”去問價錢,果然是又色又土的壕啊。

小林慌忙拉住他,“別找事啊大兄弟!那都是貨真價實的女警,這兒的女人厲害著呢!”也不怪大劉誤會,當地女警的夏裝制服,其他還好,就是黑色的裙子幾乎短到了大腿根,也沒配絲襪,直接大光腿再穿上細高跟,走起路來豐臀搖曳,看得大劉目眩神迷。

彷彿要證明他的話似的,不遠處就起了爭端,一名當地女警正在對一個男青年訓話,不一會兒又趕來一名穿著熱褲、身材嬌柔的女青年,和男子站一起不住道歉。

當地語種是英文,小林聽得懂,就給自己的表哥翻譯起來:“……那看上去白膚人種的一男一女是大學生,男的剛才強闖紅燈,還驚了輛小轎車,被逮了個現行!”大劉“哦哦”地點頭回應,注意力卻完全集中在那名女警身上。

這名女警看上去像是歐非混血,有著金色的捲髮和小麥色皮膚,五官周正,淺藍色襯衫包裹著的胸脯也十分飽滿,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光潔的大長腿,簡直佔據了一半多的身高,圓潤筆挺,顯得非常性感。

女學生不住地鞠躬道歉,“對不起長官,我們趕著去參加社團活動,要遲到了,他是個急性子,一著急就亂闖……我又沒拉住他……”

女警也是一臉無奈:“……按條例該說的話我都說了,再重複講,你們也煩。總之,希望這位同學下次不要再犯這種錯誤了,影響交通不算,你也得為自身安全考量呀。”語氣平和溫柔,兩名學生也不斷低頭認錯,態度良好。

“咦,不對呀,課上不是說這兒的女警察很兇麼,特別是對男性犯特別嚴厲。”小林有點疑惑,大劉則是對這名女警觀感大好,也不管語言能否交流,尋思著就想上前搭訕。

然而接下來的發展卻讓他倆大跌眼鏡。

女學生面帶喜色,說道,“那就按最輕處罰唄~~女警姐姐最好了,人又漂亮~~”混血女警扶額苦笑,她們是不配警棍的:“下不為例,別再讓我逮到哦。”

一邊說

著,邊從腰間抽出一根制式的皮鞭。

“還愣著幹嘛。”看到自己的男友還在發愣,一臉不甘願的樣子,女青年急忙動手去解他的皮帶,三兩下就脫下了男青年的牛仔褲,又接著扒下了他的內褲。

男青年也不做反抗,滿臉通紅光著屁股站在那裡,胯下皺巴巴的陰莖可憐兮兮地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周圍的人開始指指點點,幾乎都是國外的遊客,也包括大劉和小林。

混血女警舉起小皮鞭,用正式的語調說道:“巡警納姆塔塔,警員編號N2307。公民傑米,依據明奇市男性管理公約,現對您的違規行為處以F等鞭刑五下,請問您是否有異議?”

“……沒有。”男青年低頭嘀咕道,一邊說著,一邊就跪下身去,額頭貼地、以一種屈辱的姿勢刻意地撅起屁股;這動作也是有規範要求的,不是說男人們想怎麼跪就怎麼跪,布哈拉國的男性平時在學校或者公司都會定期組織培訓受罰的規範動作。

“巡警納姆塔塔,按照條例開始行刑。”混血女警宣告道,熟練地抬起修長的左腿,踩在男青年的脖子上,細長的高跟鞋跟頂在頸骨接縫處——這也是經過培訓的(東方醫生編寫的教材),被女性的高跟鞋尖釘在此處穴位,男青年並不會感到太大的不適,然而由於氣血流通受阻,他很快便全身酥軟,即使有心也無力反抗了。

混血女警揮動鞭子,抽打在男青年的光屁股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她腳下的男生微微顫抖了下身子,倒是沒有吃痛發聲。

鞭子在男人的屁股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接著又是連續四下抽打後,混血女警宣佈行刑完畢。但是她並沒有馬上讓男青年起身,而是繼續踩著,邊詢問一旁的女大學生:“這位同學,依據法律的刑罰結束了;只是我必須提出,很明顯這次您並沒有約束好自己的男朋友,不是麼?”

"……是的。"“並不是要代替您的師長教訓您,只是作為一個年長的姐姐,我希望您能對今天的事做出反省。”

“是的,我也感到很抱歉。”女大學生羞愧地說。

“好的,最後,按照慣例詢問您一下,您是否需要,馬上以個人的名義對自己的男友施與教育?”

女大學生想了下,狠狠咬了咬牙,點頭說道:“要!”又搶在混血女警前問男生道“你會同意的,對吧吉米!”對於女友的逼問,跪在地上的男青年心虛地低聲回應了聲“嗯。”

面對精力旺盛的女學生,混血女警也感到無奈,按條例她還是得確認一次,於是女警低頭對踩在腳下的男性問詢道:“吉米先生,您同意接受這位小姐私人的教育嗎?我必須強調,這並不在首都管理條例必要的範疇內,您可以選擇拒絕。”

“不,我同意接受。”男青年有氣無力地回答道,特屌絲的樣子。

女大學生接過女警的鞭子,狠狠地對著自己男友的光屁股就是一下:“讓你不聽話!”

這一鞭子“啪”下去,聲響倒顯得沉悶,然而男生的屁股上立刻多出道清晰的紅印,還緩緩地滲出了血漬。吉米也是一陣戰慄,口中發出了哀嚎,看樣子打得不輕,圍觀的遊客也發出陣驚呼。原來這抽鞭子的手法,女巡警們都是培訓過的,剛才混血女警打得聲響不小,其實刻意收了力道,並不會非常疼,男生還能咬牙忍住。

女警

特配的制式皮鞭,即可用來行刑,還具有鎮壓不法分子的功能,殺傷力其實比警棍更甚;而現在女大學生含怒出手,抽起鞭子來沒輕沒重的,可憐她的男友,被混血女警踩在脖頸要穴,連起碼的掙扎都做不到,只能保持撅著光屁股的形態,迎接女子凌亂的鞭打。

一開始,男生還能做出抽搐的反應,還有力氣哀求討饒;只是捱了幾鞭子後,他就只剩下嗚嗚哭泣了。

自己的男友這麼沒骨氣,女大學生也覺得很不好意思,又抽打了幾下,她就停下手來,“哼,今天就算了,下次一定要遵守交通規則哦!”

混血女警移開自己的美腿,讓女生扶起自己的男友,邊搖頭苦笑;雖說在她皮鞭之下,各種男人的醜態也見得多了,然而這麼個年輕力壯的男性大學生也吃不住苦,還是讓人有些失望。

失望歸失望,女警還是循規問道:“小姐,您的男友出現例常反應,需要我協助處理麼?”

在女警的提醒下,女大學生也注意到自己男友勃起的陰莖,更加覺得顏面無光;她轉念一想:身為男人被女性鞭打屁股,導致興奮得勃起,這也就算了……問題在於,到底是後來被自己打得勃起,還是一開始被女警鞭打就已經勃起了呢!

無法求證,內心更加憤怒的女孩臉上露出微笑,禮貌地回答女警:“不用了,謝謝您,我馬上處理。”

她的男友一聽,直接就慌了,氣息微弱帶著哭腔哀求道,“不要。別在這街上。”然而女孩卻是不管不顧,伸手揪住男生勃起變大的雞巴,狠狠地捋了起來。

她的行為再次引起周圍遊客的驚呼和議論。

男生面紅耳赤,耳聽周圍人指指點點,又無力抵抗女友的侵犯,他先是急促地呼吸著,突然從喉結中發出“嗬”“嗬”的聲音,本來就疲軟無力的身子,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樣塌了下去——他的陽具在女友纖纖玉手的套弄下堅持不到20秒,就在眾人圍觀中噴發出了大量濃稠的精液。

冷酷地強制男友在眾人面前射精後,女青年的怒氣也消了不少。她拿出面紙,清理了地面和男友的下身,和女警再次道歉後,拉起萎靡的吉米就準備離開。

“請稍等一下。”他們還沒動身,女警納姆塔塔就叫住了他們,並取出醫用藥棉,“我先幫您簡單處理下,以免影響後續恢復。”說著,她蹲了下去,先是細心地用藥棉清理一番男大學生的屁股,處理掉血漬並止住血;然後又換了一隻專用溼棉籤,從側面輕托起男生萎靡狀態中的小雞雞,細細擦拭他的陰囊和整條陰莖;她處理得很周到,甚至還用修長的手指翻開男生的包皮,將龜頭也清潔一遍。

吉米臉上浮現出陶醉的神情。

納姆塔塔是個溫柔的大姐姐,她擔心女生的過激行為給吉米造成心理陰影,所以做了一些讓男性覺得舒服的護理。

最後的步驟,混血女警扶起吉米的陽具,將棉籤從馬眼處捅了進去,像是在清掃煙囪似的,上上下下抽插起來。

棉籤吸附的藥水混合麻醉效果,還能消炎止痛呢!

一開始男大生還是由於異物侵入尿道感到不適,本能地做出掙扎。

但小雞雞被女警強勢地握住:“請不要亂動,吉米先生,尿道會受傷哦。”

而且他很快就發現,由於藥物的作用,被棉籤侵犯尿道也並沒有那麼難以忍受,反而因為

女警的行為,另有別樣的快感。

吉米忍不住發出了呻吟聲,他萎靡的小雞雞也逐漸恢復了活力。

所以這是個認真但有些遲鈍的女警姐姐,本意是好的,卻沒考慮到吉米還帶著女友呢……

女孩滿臉微笑地向女警道謝並道別,回頭就將男青年的褲子全部扒掉,讓他完全光著下身:“你的屁股傷著,現在可沒法穿褲子呢~既然如此不如都脫掉吧~~”

她又用肩膀架住自己的男友,逼他繼續走路。

男生咬牙強忍著疼痛,一邊苦苦哀求自己的女友,希望能叫輛車先去找醫生進一步治療,畢竟光著下體,屁股還剛被抽得血肉模糊的,實在太羞恥了。

回應他的是“呵呵”冷笑。

男青年只得緩緩地挪動雙足前進,避免觸及傷口;街上行人遊客的嘲笑聲和輕蔑的眼光,讓他羞愧得不敢抬頭;然而在這種情況下,他剛射過精的陰莖,居然完全勃起了……

袒露著自己血肉模糊的屁股和興奮勃起的陰莖,被女友強逼著遊街示眾,男生由於疼痛和羞愧忍不住“嚶嚶”地低聲泣哭起來。

他就這樣一邊哭著,一邊甩動著勃起的雞巴,被女友強架著蹣跚前行,不敢忤逆。

一直走到快靠近街尾的時候,男青年突然雙腿一軟,跪了下去。

原來,被女友這樣羞辱下,他又忍不住射精了……

女青年也是無奈,乾脆直接將光著屁股的男友抗在肩上招搖而去,像是個驕傲展示自己獵物的女獵人——這倒是冤枉她了:男友素質太低,居然闖紅燈,還當街射精,她心裡半分驕傲的情緒都沒有,只是覺得十分地氣惱。

大劉作為一個二十二世紀的土鱉農場主,雖然並沒有封建時代歧視女性的思想,但也接受不了這樣。

他恨恨地啐了一口:“呸!”想罵點什麼,卻一時語塞。於是醞釀了下,又“呸”地吐了口濃痰。“什麼警察,就是群婊子,瘋婆子!”

小林是認真聽過培訓課的,慌忙拉著表哥走,“別亂說話,別人的地盤,走走。”

兩人走了幾步,卻聽一個清亮的女聲用外語在背後叫著“兩位請稍等!”

兩人走了幾步,卻聽一個清亮的女聲用外語在背後叫著“兩位請稍等!”

他們轉過身,只見一名亞籍女警追了上來,正滿臉寒霜地看著他倆。

這是一名典型的東方美女,長相十分溫婉,然而此刻女警明顯在強忍怒氣:“姓名,住址,工作單位。”

大劉聽不懂,小林慌忙交涉說,“我們是外國遊客。”

女警面色稍緩,皺著眉說:“從東亞來的先生吧,您該不會是腳盆人?請讓我看看二位的簽證。”

“不不,我們是兔國人。”小林可不敢假裝腳盆人,自從七十多年前腳盆國經濟正式崩潰後,到如今還恢復不過來,國際上公認腳盆人素質極低,名聲太臭。

看過簽證後,女警臉色完全和緩下來了,她把證件遞還給二人,略帶責怪地說:“來之前沒認真看過觀光指南麼?我記得兔國這塊管的很嚴,得上培訓班,還得考試,你們是怎麼拿到入境許可的啊?”她用的是中文。

大劉這可聽懂了,他還帶著情緒,口氣不太好地搭話“那麼多亂七八糟的規定,哪裡記得住,忘了!”

小林忙打圓場,“剛才見了些事,我這兄弟有些接受不了,鬧了情緒,長官您見諒啊。”

女警不以為忤,“叫我蘇琳就行

,我祖父也是L地區的哦,咱們是老鄉!L區的男人敢闖敢拼能任事,脾氣大點很正常。”她一邊說著,一邊掏出紙巾,回過身走幾步蹲了下去,細心地擦拭大劉剛才吐的痰痕。

女警的裙子本來就短小緊繃,蘇琳半跪在地上,裙子緊緊包裹著她的豐臀,勾勒出整個滿月般肥美豐腴的屁股,既有白種女性的渾圓挺翹,又有亞裔女性的肥漾滑膩,兩人完全無法抵擋這種中西混合的臀部啊!(什麼鬼?)看得目不轉睛,相當地沒禮貌!

將髒紙巾丟入附近的垃圾桶,蘇琳踩著高跟款款地走了回來。注意到兩個男人直愣愣的眼神,她不禁“撲哧”一笑,又正色道:“你可真是亂來,居然隨地吐痰!剛才你們見的那學生只是闖紅燈,還有女友帶著,象徵著打兩下就結了;吐痰可是C等鞭刑,甚至經常從嚴,直接就是B等!不但打屁股,還要掌嘴呢!臉打腫,屁股打爛,挨罰的就沒一個挺得住!”

大劉嚇了一跳,“這麼嚴重!”

“可不是?吐痰可能會傳播疾病,本地氣候溼熱很容易滋長細菌,這塊我國管的很嚴。”

小林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也記起來培訓有說過。”

蘇琳一揮手:“算了,反正也擦乾淨了,而且我現在已經換班啦,就當沒見到。不過要是抓你們的是我其他同事……哼哼。”

她又俏皮地笑了起來,眨巴眨巴下眼睛:“騙~~你們的啦!這個只針對本國公民,你們是遊客,罰一筆錢就是了,再不濟也就是打幾下手心,不過手可能會打腫。”

兩人這才放下心來,大劉還有點不服氣“不就是吐口痰嘛。而且我看來看去,這城裡轉悠的都是女警,我就是不認罰,你們又能怎樣?”

小林真是被自己的表哥氣死了,還好蘇琳並沒有生氣,而是很認真地建議:“哎喲我的劉哥啊,您是我親哥行不?拜託還是老實遵守下規則好唄~?特別是別和女巡警起衝突,可能會有嚴重後果呢!”

小林慌忙給大劉解釋,根據培訓班所說,布哈拉的女警非常敏感,一言不合就會先動手,有點類似希望國那樣;希望國是因為人人持槍,布哈拉則是因為社會的舊男權思想還非常頑固,特別敵視女性執法人員,出過幾次嚴重事件;所以在布哈拉絕對不能有挑釁女巡警的行為,她們可不像兔國的民警,出手絕不會容情;所以雖然法律不會判罰犯事的遊客,但女巡警的過度自衛就足夠你喝一壺了。

三個人邊走邊聊了起來,大劉和小林故國老鄉的身份,讓女警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而蘇琳對兩名男性的吸引力就更不用說。她一張鵝蛋臉,相貌恬靜內斂,雖然漂亮卻並不張揚;但是和她稚嫩秀氣的相貌形成極大反差的,是蘇琳熟透了的豐腴身軀。她有1.70的身高,巡警緊窄的淺藍制式襯衣十分地修身,凸顯出她那令人震撼的雄偉胸部;由於不在執勤中,蘇琳很隨性地解開兩顆襯衣紐扣,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口,搞得同行的兩位男士幾乎把持不住自己,要向那一對飽含母性力量的碩大乳房頂禮膜拜;下身的黑色短裙則緊緊地包裹住她寬大挺翹的豐臀,和她緊束窄小的腰肢形成極具衝擊力的肉慾畫面;一對光溜溜的大白腿,泰然自若地踩著高跟鞋甩開來走路,乳也搖來臀也搖,毫不在意地揮灑

著強烈的雌性吸引力。

小林問道:“我看這首都裡都是女警啊,你們不招收男性警員嗎?”

“有男警官啊,不過很少很少,而且也不夠資格巡邏,所以你們就看不到了。”蘇琳回答道,“首都警備考核可是很嚴的,基本上就不可能有男人通得過。”蘇琳滿臉不屑地說道:“男人都很蠢的,明明自己不行,還反過來敵視更優秀的女性,比如我。”

發現二人臉色不好看,蘇琳回想了下平時用得少的中文語言知識,恍然大悟,“中文一說那個不行,就是指那個不行吧?你們誤會了,我說的才不是那個不行啦~恰恰相反,由於本地的土壤飲食含有特殊的微量元素,導致我國男女,各自性徵都很突出明顯,特別體現在性能力上;比如有外國人娶了我國女子,最後都變成妻管嚴,不少還得了腎虛,因為床上完全hold不住嘛,嘿嘿~本國男子也一樣,據說平均陰莖長度要比國際標準多3cm呢!厲害吧,你們來旅遊,記得多吃點當地美食,能壯陽呢!”

“誒?你們不是誤會這個嗎?”

雖然蘇琳祖籍東方,但畢竟是本地長大的妹子,性格十分的熱情開放。

小林一頭黑線:“不是誤會這個……為啥你說男人蠢啊,我覺得你就挺蠢的!”聽著相貌清秀的蘇琳巡警一臉萌萌噠地談論著雞巴和腎虛,小林的語氣也隨意了起來。

“啊啊,誤傷、誤傷!誒嘿嘿~”蘇琳撓頭傻樂。

聽蘇琳一番講解,再結合出遊培訓所講,二人大致明白怎麼回事。

大部分非洲土地都是氣候溫暖物產豐饒的,布哈拉也不例外。百多年來太過優渥的環境養了一堆的懶人,無論膚色,都是一樣的懶。

女性則相對好點,落後國家嘛男權思想肯定嚴重,處於弱勢群體,被逼著從事勞作,多少要勤快些。

很像東南亞的一些國家,大老爺們躺著聊天打屁,女人去摘果子下地。

結果三十年前的經濟危機下,鄰國強勢介入,扶持起一批“漢奸”產業,推舉了幾任的女總統,組建了女軍,還清掃了一次皇室,支持願意合作的公主為王……(詳見背景介紹)

最關鍵的是教育、工作等等的長期資金投入,給女性諸多優惠,比如女孩上學不但免費,還有額外營養餐和家庭補助;女性工作在獲取工資之外,也有額外補貼;女性開公司開工廠,國家也會給予政策和資金上各種優惠。反正有鄰國的大金主源源不斷地提供資金。

幾十年下來,新生代女性的整體文化程度和綜合素質要高出男性一大籌,政治經濟包括軍事上也明顯表現出女性主導。

但是舊的男權社會觀念依然很頑固,畢竟是數千年的傳統,短短几十年根本不可能去除。

兩種矛盾的激烈衝突,形成了現在布哈拉的奇特風情,一些文化思潮和城市建設十分的發達和文明,但又施行不少看起來野蠻落後的特別針對男性的畸形制度,來維持國家的穩定。

其中一大特徵,就是這些法律條規經常會涉及到性管制。

究其原因,剛也提到了,首先這個國家是非常開放的,非洲的國家都這樣;其次,當地人由於水土問題,性慾特別旺盛,引發很多問題(參考歐洲黑人和印度強姦事件),對性慾的管控是非常有必要的;政策上又期望能短期扭轉社會風潮,所以手法就特別激進,

由女性對男性施與“生殖器懲罰”,無疑能造成巨大的羞辱和精神打擊,從根本上碾碎男性的自尊,從而直接快速地破除違犯者的舊男權思想。

“對了,我看來看去,這街道的女巡警雖然年輕,但基本也都有二六七八歲的樣子,你看起來倒是比她們年輕的多啊。”小林開始旁敲側擊問起蘇琳的年紀,順便小拍下馬屁。

他還是挺會聊天的,蘇琳一聽馬上得意起來:“那是,首都的編制好難進的!不但要很優秀,還得有資歷,像我這樣破格提拔的也沒幾個呢。”

蘇琳剛從警校畢業,她的學姐恰好高升到一個鄉鎮的警察局當局長,苦於手頭沒有親信,就申請蘇琳分配過去幫忙。

這個學姐比蘇琳要大七屆,一次返校做報告時候認識的,兩人非常投緣,之後就一直保持密切的聯繫。

工作所在的鄉鎮不大,警局扣除內勤,真正的出外勤的警務人員也就十來人,除了蘇琳的局長學姐和她,都是男性。

絕大部分都是男幹事,說烏煙瘴氣那是過了,但是整個警局的運作確實效率低下。

其實也正常,布哈拉畢竟是個揠苗助長的偽發達國家,政府機關對鄉鎮一級的掌控力還很弱,缺少監管;空降過去的學姐局長,其實壓力是很重的。

蘇琳警銜不高,但是被委派臨時督導一職。她花了不少功夫,將十幾個男警員的家底調查清楚,然後集中整頓,短時間內就讓整個警局面貌一新。又加上她精通多項技能,考取幾十份技能證書,方能年紀輕輕就通過考核,在首都工作。

小林對她如何整頓警局很感興趣“按我的經驗,這些地方公職人員都是老油條,又是地頭蛇,沒那麼容易收拾吧?”

蘇琳微笑道:“還好,收集證據倒是廢了些力氣;有了這些人枉法懈職的證據,其他按流程處理就是了。”

看蘇琳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即便她極富魅力,大劉還是一陣來氣;他的思想比較傳統,典型的大男子主義,完全接受不了蘇琳不經意流露而出的對男性的蔑視之情。他氣哼哼道:“哦,難不成你也扒了他們的褲子,一個個抽鞭子麼?”

“我們管理只是對一般男性民眾以鞭刑為主,”蘇琳認真地解釋道,“對公職人員不會這樣;畢竟能通過考核進入警察系統,這些男人多少還是有點本事的,何況當時只是初步摸底,掌握的資料顯示他們更多的是怠職,沒有查出什麼重大違紀,還是以批評教育為主。”

“哦,那具體怎麼處理的?由你全權負責嗎?”小林問道,他這個問題其實小白了,正常情況下怎麼可能讓蘇琳全權負責呢。

但還真是由蘇琳全權負責。

理論上臨時督導並沒有多大權力,但是在天高皇帝遠的小鄉鎮裡,警察局長有很大的自主權,所以蘇琳一個菜鳥新人才能背靠大樹,便宜行事。

“嗯,整頓處理也是我來辦的;當時覺得自己年輕資歷淺,也不想太為難這些老前輩,我也是頭疼了好一陣子呢!”蘇琳邊回憶邊說。

“最後考慮再三,決定施行射精管制條例,視個人情況分別為期一至三個月不等;提交後也得到局長學姐的同意批覆,還肯定了我的工作,嘿嘿~”

看著兩個男人驚詫的表情,蘇琳再次會錯了意(她老是get不到點上),取出智能手機放出個有些模糊的3D投影“就這

個樣子的金屬貞操帶,很復古吧?呵呵,這也是公家按標準定製的。”

然後看著兩個男人更加驚詫的表情,蘇琳才意識到什麼,她進一步解釋說明“咱們華裔的古老諺語說過吧,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所以啦,既然不準備動用肉體刑罰,那就要在精神上給予教訓嘍,控制了男人射精,也就變相地影響男人的思想,對吧?這些針對性條例的制定一向是很科學的,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她用力點頭,一雙眼睛亮閃閃道:“嗯,我反正是信的!”

這麼一個萌萌噠的年輕妹子,很自然地表述著陰莖,射精,貞操帶這些色情詞彙,估計也就布哈拉這種特殊國情的國家才有吧?

過程其實也不像蘇琳描述的那樣簡單輕鬆。

那一天,蘇琳將局裡四十多名男性工作人員集中起來,公佈手頭掌握的證據後,叫出十來個警務人員的其中九個,準備重點整治,並告訴所有人局長批覆的處罰形式。

本來,這些大部分三四十歲的男人被一名空降的年輕女局長所領導,已經十分不滿了;這些人沒少在上班的時候偷瞄女局長的胸部大腿,甚至大膽地一邊偷看一邊擼管。現在又有一個更加年輕的女性,連他們射精的權利都要剝奪,試問怎麼可能會甘心呢?

“……此次局長的決議已經向諸位的家人發送了通知郵件,並得到同意協助配合的回覆。”但是蘇琳的幹練和堅決出乎所有人意料。剛宣佈完處罰決定,她頭一個就將這些男人中的核心頭領丹尼斯揪了出來,一個三十六歲的黑人壯漢。

“丹尼斯警長,您的處罰期限是兩個月,期間希望您能好好反省。那麼,是您自己來還是需要我幫忙呢?”

黑人警長一時哪能接受這個下場?他本來就脾氣暴躁,大部分黑人脾氣都暴躁……這下乾脆撕破臉了,大聲咆哮開來:“小婊砸!老子可是警長,你tm一個見習警員……”

惱羞成怒下他揮舞起拳頭以壯聲勢,並逼近蘇琳,就像一隻憤怒的非洲大猩猩!

在他的一慣認知裡,但凡正常人都不敢直面他的怒火。他一發起飆來,連舊局長都得退避三舍,實在太可怕了。

可蘇琳她就不是個正常人啊!

作為一個華裔,種族天賦加成下,蘇琳是個很會念書也很愛念書的姑娘。

書讀多了就有些書呆子氣,經常腦子會缺根筋。

所以缺根筋的非正常人蘇琳,此刻一點都不怕,她認為自己手握證據、循規而行,當然是正義的代表,應該是對方怕自己才對!

違規亂紀還敢這麼囂張!

結果丹尼斯警長一逼近,蘇琳毫不猶豫地拉住他揮來揮去的手,直接就是一個過肩摔!

蘇琳的肥臀長腿,正常男人看到了會覺得“十分性感”;而換個古板的生物學家,則很可能會用“強健有力”這個詞來精確描述。身高1.92的丹尼斯一身肌肉,魁梧雄壯,正面衝突下,只怕五個蘇琳都不夠他揍的;但是他完全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眼前“可惡的東方婊子”不但沒被嚇唬住,還直接還手了,這完全不按牌理出牌啊!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半空中了;於是,身高只有1.7的蘇琳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乾淨利落地將強壯的黑人男性摔了個四仰八叉。

蘇琳不忘說道:“還請您配合局裡的處罰決定!”說完後,自己倒愣

住了:按她在警校所學,起手使出過肩摔後還能接好幾種連續技呢,但那都是對付歹徒的呀,容易造成嚴重傷害。

丹尼斯警長可不是歹徒!蘇琳一時不知道該咋辦了。

但是警校的學習讓她本能地作出反應;蘇琳乾脆背轉身,提起裙子,露出雪白的臀肉和黑色蕾絲內褲,毫不客氣地一屁股重重坐在丹尼斯的臉上!(制服裙子訂做小了,不提起來行動不便,還可能崩裂)

警長躺在地板上無處卸力,完全承受了這下衝擊。蘇琳下砸的力道非常大,換算成壓強足以擊碎男人的臉骨了!但女性豐滿柔軟的臀肉很好地起到緩衝的作用,撞擊過程中,白嫩的臀部脂肉在壓力下變形,令黑人警長的臉陷入她的豐臀裡,也將衝擊分散到男人的整個顱骨,減輕了不少實際的壓強(公式:P=F/S)。就像戴著拳擊手套的一記重拳,蘇琳這下“臀落”威力巨大,但也沒有造成特別嚴重的傷害。

丹尼斯警長挨這麼一套,疼得叫喚起來,聲音從蘇琳的屁股下傳出,顯得有些沉悶。他憤怒得要抓狂,卻發現自己腦袋昏沉,四肢無力。

原來這下衝擊,還是透過顱骨震撼到了腦部,造成他輕微的腦震盪。

警長還是拼命想掙扎,蘇琳見狀,慌忙用手去按他的肩膀;這並不是個好選擇,她此時背坐在丹尼斯警長的臉上,雙腿半曲,全身支點大半在屁股上,很難發力。

蘇琳為了壓制丹尼斯警長,不斷調整支點發力,根本就坐不穩;於是她搖搖晃晃的,豐臀被動地在黑人警長的臉上不斷摩擦,雪白柔軟的臀部和屁股下男人的膚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警長完全地抓狂了,但一時也拿蘇琳沒辦法,腦震盪令他的力量連十分之一都使不出來;並且他的臉被女性的臀肉包裹著,幾乎無法呼吸,要不是由於掙扎導致蘇琳一直坐不實,他早窒息了。

度過一開始的慌亂,蘇琳也發現了問題,她迅速地換坐姿為半跪,同時伸手揪住黑人警長卷曲的短髮,將他的腦袋和上背部提離地面,並趁機將小腿伸入他的背下;然後亞裔女警非常熟練地將男人的臉按在了自己的胯下,用牝戶封住了他的口鼻;這樣不用一分鐘,丹尼斯警長就會窒息昏迷吧?

但蘇琳沒想著這麼做呀,效率太低,她又不是虐待狂;警察小妹接著順勢用大腿夾住了胯下男人的脖頸,狠狠壓迫他的頸動脈,僅僅幾秒過後,丹尼斯警長直接就昏厥過去了。

前後不到兩分鐘,警局裡最強壯的男人就被蘇琳給制服了,在場的其他男性都傻了,一個個站著說不出話來。

蘇琳起身、先整理下自己滑到上部的短裙,將自己的翹臀遮了回去。然後她俯身利落地掏出黑人警長有些腫大的陰莖,故意不做處理就直接套上貞操帶,也不管他聽不聽得到:“很抱歉丹尼斯警長,由於您的不合作,我將向局長提議延長您半個月的管制時間。”

“下一位,烏魯魯警官,您的處罰期限是一個半月,期間希望您能好好反省。那麼,是您自己來還是需要我幫忙呢?”

叫烏魯魯的黑人警官呼呼地喘著粗氣,最終艱難地說:“是,女士!我願意接受處分,懇請您的協助!”按照約定俗成的慣例,認錯並向女督察請求協助,才算是態度良好的表現;整個管制期間的行為是否配合,是否真心

悔改,這些都由負責的女督察判定;既然決定妥協了,那他乾脆一開始就表現出合作的認罪態度。

“好的,烏魯魯警官。請您站直,將雙手放在腦後。”蘇琳半跪在這名還算配合的男警官面前,拉下他警褲的拉鍊,掏出黑屌就捋了起來。

黑人確實大部分都天賦異稟,烏哈魯警官很快就勃起了,他的大屌幾乎有18cm長,青筋凸漲、粗大黑亮,和蘇琳白嫩的玉手一比,就像頭猙獰醜陋的怪物,很有幾分可怖;然而亞裔女警不為所動,依然一臉平靜地持續手上的動作;僅僅不到十五秒,男人胯下狀似兇惡的怪物,在女性的掌握中猛烈顫抖起來,很快就“滋”的噴出一大股濃稠滾燙的雄精。

“請您站好。”蘇琳提醒由於猛烈射精而有些脫力的男人,同時一手搓揉男性的睪丸,一手用食指、中指和大拇指緊緊箍住依然粗大的陰莖根部,用類似“ok”的手勢,毫不容情地向龜頭端推送,就像在擠牙膏一樣。

她的粗暴行為讓男警官忍不住後縮,併發出了痛苦的哀嚎,但同時,又有不少精液被強行榨了出來。

蘇琳皺了皺眉頭,再次低叱道“請站好,別亂動!”無視男人痛苦的呻吟,繼續一下又一下機械冷酷地從陰莖裡榨取精液。

這一幕場景令人有種強烈的不協調感。男性胯下的陰莖粗壯兇惡如同怪物一般,卻反而被女性看上去柔弱白滑的小手暴虐地侵犯,就像是小紅帽在調教大灰狼一樣。隨著精液不斷地被強行擠榨出,黑人警官近18cm長的巨屌很快地萎縮下去,兩顆睪丸的體積,也幾乎縮小了一半。

稍作擦拭,蘇琳熟練地給烏哈魯警官也帶上貞操帶,“謝謝您的配合;每週您都可以提交一次處理申請,期間請努力工作,並好好反省。”

虛脫了的烏哈魯警官被人攙扶了下去,剩下七名受處罰的男性警務人員心虛膽寒地互相張望,又看向周圍的其他男同事,希翼得到支持。

然而他們失望了,蘇琳的殺伐果決明顯鎮住了在場的所有人;其他男性公務人員此刻只想著明哲保身,反正處罰名單沒有自己,至於那些被罰的老兄弟老同事,那也是他們罪有應得。

最關鍵的是,反抗蘇琳,其實就是在反抗新來的女局長;非要和局長懟上,確實雙方都討不了好,但那又何必呢?整個局裡雖然都懶懶散散的,但真正夠格被強制處罰的就那些人,事不關己,還沒必要做到魚死網破的地步。

再沒人敢反抗蘇琳了。受處罰的七名男性警務人員認命地按著她的點名走上臺前、乖乖站好,並低聲下氣地請求女督察協助處理他們的襠中陽具。

既然受處罰的人員識相配合,蘇琳也不會多生事端;認真接受請求後,蘇琳有條不紊地掏出男人的陽具,榨乾精液,最後戴上制式貞操帶。

在眾多同僚含義各異的目光中,受罰警員一個輪著一個走上臺前,被年幼的女性後輩擠榨出最後一滴陽精,再強制戴上貞操帶;對蘇琳來說,這不過是身為督察,正常的工作流程罷了,而對於受罰的警員來說無疑是十分屈辱的。

甚至包括在場所有被集中起來觀刑的男人來說,這都是極大的恥辱——會議禮堂內有超過四十名男性,資歷最淺的也已工作八年,而女性只有一名,還是年紀最小的;然而他們卻只能眼睜睜

看著自己的男性同事被一名剛參加工作不久的女性後輩肆意套弄陰莖,榨取精液。男性一方在場有這麼多人,卻在一名年幼女子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出,心中羞惱憤恨,表面上卻不由自主地露出諂媚卑賤的姿態。

其實他們倒是多慮了,當時的蘇琳只是專心地履行職責、懲戒九個違紀怠職的警員,根本懶得注意周圍一干男性前輩同僚的醜態。

蘇琳講起自己工作的成績,不禁有幾分得意;她說得開心,一時沒注意到兩個男伴越來越差的臉色。

等到她意識到了,才兮兮地停下了敘述。

小林多少有花了點心思學習布哈拉的國情,還能調整自己的心態。大劉就不同了,他完全忍受不了蘇琳用如此自然平常的語氣描述羞辱男性的過程,氣得咬牙切齒。

這可把妹子給嚇到了,她再厲害,對象也是本國的男性;但面前可是天朝上國來的大老爺呀,小女警心理上直接矮了一頭;她縮了縮腦袋,心想:嘖,咱可不能再講了,他怎麼氣成這樣啊,難道我太驕傲了?據說老家的人都很謙遜,看不慣我這樣吧?唉,我這點小成績人家估計根本不放在眼裡,我還一直吹噓,好丟人好丟人……

大劉虎軀一震,令得小姑娘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又是羞愧又是自卑,老老實實當起了導遊——可見國家強大和個人榮辱是息息相關的!大家一定要愛國呀!

她沒說的後續故事,其實還有不少。

比如那個看著普通的全覆式貞操帶,其實可是專門從國外進口的(Made In C)高科技產品!使用高科技複合材料做成,能自動清潔,雖然是金屬卻十分輕盈,極大地減少了佩戴的不適感;更牛逼的是貞操帶還內置電子芯片,能夠實時監控男性的生理狀況,當佩戴者出現射精反應,能瞬間發射電流,刺激輸精管收縮,強行制止男性射精。電流的激發,刺激的程度都可以通過控制器或是智能平板進行調節。

這是專門要求訂做的,全世界估計也只有布哈拉這個國家的水土飲食特殊,導致男性幾乎個個天賦異稟,連傳統貞操帶都控制不住,還得上高科技。

回到數年前的那個時候。

男人們雖然老實地戴上了貞操帶,但之後絕對是越想越不忿,首當其衝的肯定是丹尼斯警長;他一時大意,在眾目睽睽下竟陷在蘇琳的豐臀中昏厥過去,臉都丟光了。他本來就暴躁,蘇琳給他戴上貞操帶前又故意不做釋放,這剛過了五天,他就在性慾和怒意的雙重刺激下幾近發狂。

但是還有另外一個人,內心的憤恨一點不比黑人警長要少。

這人名叫大木.傑森.東尼,有亞裔血統,也是九名受到處罰,被戴上貞操帶的男警員之一。

這位東尼警士,和莉莎蘇琳兩人是同一所警校畢業的,甚至莉莎還要叫他學長呢。

也許是身具部分亞裔血統的原因,東尼大木也曾經是名熱愛學習奮發向上的好青年,憑藉不錯的成績和英俊的相貌,在學校風光一時,莉莎都曾經是他的粉絲之一。

可惜投身工作沒多久後,他就被身邊的人同化了,在這個小鎮舒舒服服混起了日子,一混就是這麼多年。

結果發現以前的某個學妹居然調動過來成為了自己的頂頭上司,東尼警士的內心自然十分的不是滋味。

工作上也不肯配合,陰奉陽違。

這可讓女局長

失望不已。她空降過來,毫無根基,以一個年輕女性的身份要統管這麼多男人,可想而知有多困難。正無助的時候,她突然發現曾經仰慕的學長居然也在此地任職,瞬間感到大喜過望。

結果一陣子後發現,曾經仰慕的校園明星已經墮落成一個混子,和自己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還聯合“外人”欺負自己,莉莎又氣憤又傷心;後來只好找來蘇琳幫助自己。

蘇琳對這個大自己十屆的學長可沒有太多感情,找到由頭直接就下手處理了。

當然,一點點感情還是有的,畢竟她剛來的兩個禮拜,還是東尼學長帶著她實習呢~雖然這個學長一點都不負責。

本來被一個小自己三屆的學妹統管就已經令東尼大木十分不舒服了,現在還被一個剛畢業的小女生在眾人面前強制手淫、恥辱地榨精,並戴上了貞操帶進行射精管制,他內心的狂躁可不比黑人警長要少。

畢竟東尼警官還帶著幾分亞洲人的矜持,也因此在眾人面前被女性強行處理性器,讓他更加感到羞愧和憤怒。

可能是因為身上的腳盆國血統,當天迫於形勢他沒有反抗,心裡卻是狠狠記上了一筆,這幾天也是都想著怎麼扳回一城,覺都沒睡好。

連著幾天沒睡好的東尼警士,又被剛從市裡開會回來的局長傳喚,只得頂著黑眼圈過去。

“局長,您找我?”東尼敲了敲門,門鎖“咯噔”打開後,他走了進去。

順手關上了門,他馬上發現氣氛不太對。

莉莎局長是雅利安種女性,穿著深色的西裝短裙制服,襯衫領口隨性地解開一顆釦子,露出了一點點的乳溝;但東尼可無心欣賞女上司的風情,因為此刻她嬌俏的臉上一片寒霜。

“這就是你做的上個月片區報告麼?”莉莎手裡拿著一份資料,敲著桌子問道。

東尼心裡一驚,“這……啊!”然而他還沒說上話,女局長就將那一疊資料砸在了他的臉上,散落得滿地都是。

“你tm當我是白痴嗎?整出這麼些數字來糊弄誰!我真懷疑你是在格林老太的小妓院裡寫的這堆東西,而且是在舔了一晚上妓女的屄後!”

突如其來的爆發,令東尼有點發懵,一般這種報告大多是走個形式,沒誰會認真去看的;不過他寫的玩意兒,確實連“形式”都算不上了,真計較起來確實說不過去;但無論如何,總得強行辯解一波:“請聽我解釋,女士!”

莉莎大怒,譏諷道:“解釋!你真是泡糊不上牆的臭狗屎啊,就你腳下這些爛紙還有什麼好解釋的!你該不會是腦漿都隨著精液擼出去,導致整個人變成白痴了?而我現在已經知道你是個白痴,但是請別當我是白痴,ok?白痴狗屎!”

根本沒什麼好解釋的,女局長完全是在借題發揮。這次去市局開會她可沒少挨批,由於局裡包括東尼警士在內的一干地頭蛇老油子的處處制肘,她上任大半年的成績報告簡直慘不忍睹;“畢竟太年輕”“小女生果然不行”“果然靠後臺上位”等等風言風語,差點沒把她氣死。

“再這樣下去,你自己辭職吧!”大boss最後這麼告訴她。

莉莎窩著一肚子火和委屈回來,再看看蘇琳的報告,眼前這位學長不但墮落,還變成了局裡最爛的那批人之一,曾經的期望轉化成了火氣,此刻都爆發出來了。

被一個比自己年輕的女

性如此痛罵,東尼也動了火氣:“莉莎局長!請您注意您的言行,如果您再用如此下流的語言辱罵我,我將向市局提出申訴!”

“哈!”莉莎怒極反笑,“可以,要不要一起去?我右手邊是蘇琳的工作報告,內容詳細地記錄了她是怎麼給你們幾個老前輩戴上貞操帶的~哦,還有你們違紀懈職的證據!你不嫌丟人的話,我就陪你一起去丟人!”

“啊……”東尼啞口無言,這可真是被抓到軟肋了,不管是那些證據還是被強迫戴上貞操帶,都是他不想面對又逃避不了的。

“還有什麼話說?”莉莎霎時變了臉色,“你在警校的時候,老師是怎麼教你的?上司批評你的時候,你還敢頂嘴,啊!”

“我,我。”東尼被眼前的女子鎮住了,剛進辦公室時候還帶著幾分不以為然,現在則慎重起來了;眼前的莉莎,確實是小自己三屆、曾經還算熟悉的學妹,但同時更是現在警局的局長,自己的頂頭上司。他喃喃地說不出話來,眼神飄忽,開始迴避莉莎銳利的目光。

女局長依然狠狠地盯著他,呵斥道:“回答我!”

“抱。抱歉女士,我錯了,我不該和您頂嘴。”威逼之下,東尼無奈地低頭,向比自己年幼的女上司道歉。

然而莉莎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僅僅是和我頂嘴?……很好,自己打自己耳光,打到我滿意為止!”

“啊!”東尼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莉莎。

莉莎默不作聲,只是用冰冷的眼光看著他。

“我很抱歉,請您原諒。也請您,不要開玩笑了,女士……”

“我沒有在和你開玩笑,東尼警士。”莉莎說話了,同時伸手輕點桌上的那疊黑資料。

“……對於我近期工作上的過失,我感到十分抱歉,也一定會配合蘇琳警官的工作,服從管制,好好反省自己!以後也一定聽從局長吩咐,堅決服從領導安排!”

他的態度看著十分誠懇,可惜現在的莉莎鐵了心要辦他了。

“看來你是真不把我這個局長放在眼裡。那我只好公事公辦了,”女局長狠狠盯著男下屬的眼睛,“要不,今天就開始停職查辦咯?”

東尼那一堆爛賬,其實各地的警局都有,他已經算是有良心的警員了;但是莉莎真要拿到檯面來較真,這些證據送他進監獄都沒問題。

不一會兒,男人就在這場對視中敗下陣來。東尼心虛地低下頭來,偏轉了目光,心底安慰自己說:忍一忍,畢竟給她混到了局長,還不知道是賣B給哪個頭頭換來的位置……正想著,一聲嬌叱在耳邊炸響:“還不快點!聽不懂嗎蠢狗!我說,打,自,己,耳,光!”

東尼打了個激靈,不由自主地抬起手,狠狠給了自己一下耳光。

“站直了!”

既然第一下耳光已經打出去了,再要維持臉面就顯得可笑;東尼的心理動搖了,在女局長的逼迫下,自己打起耳光來。

“沒吃飽嗎!用點力!”

“動作快點!你他媽給自己擼管子的時候也是用這種頻率?確定射得出來!”

東尼此刻十分的懊惱。

身為亞裔,他是地頭蛇團伙中絕對的狗頭軍師,在他的謀劃下,莉莎吃了不少暗虧卻無處發作。本來一切順利,然而他們卻最終栽在一個小姑娘身上。

他們看不起女局長,更不要說新來的實習生;一群男人光顧著調戲小女警蘇琳,就連東尼

也多次揩油,而期間蘇琳則乖得像只綿羊似的。

誰知道這個小丫頭是真正的扮豬吃虎啊,所有人都沒防備她,結果短短時間內就被她收集到一堆的黑材料!真是太狡猾了!他們卻不知道,蘇琳不是狡猾,是真的呆萌啊!她以為讓前輩調戲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呢。

在女上司不斷的辱罵聲中,東尼一下一下用力打著自己耳光,剛開始還有所遲疑,到後來就麻木了,臉面什麼的都不去考慮,直至把自己的兩邊臉都抽腫了,莉莎才滿意地喊停。

停下手後,東尼大木警士才開始覺得大腦暈眩,眼前冒出金星——在局長女士的逼迫下,他可是真的用力在抽打自己的。

可惜這只是剛剛開始。

年輕的女局長開始狠狠訓斥起年長自己4歲的男下屬、大自己三屆的同校學長來。

“我真覺得奇怪,這麼多年來,你日子都過在狗身上嗎?就算把學校看大門的傑克老頭拉來,估計能力都比你強!”

“麻煩從您寶貴的打牌時間中抽出三分之一來,去街上亮亮相,讓大家知道你還是有在執勤的,可以不?”

“聽說你上個月在藍烏鴉街和兩個女大學生打桌球賭姑娘脫衣服?結果只扒了人家兩條絲襪,就輸掉了自己兩個月薪水?還是穿著制服去的,你tm丟人不丟人啊。”

“看你這氣色,每天都在家裡擼上四五發吧?這可不好,一點自制力都沒有,你乾脆還是存點錢定期找下婊子,別穿警服去就行,雖然我知道全鎮都認識你這個白痴。”

“哦,麻煩寫報告用點心,如果舔屄舔多了導致滿肚子都是女人的尿水,至少腦袋裡還存著點腦漿吧?約翰先生要是看了你寫的東西,一定會後悔當時怎麼給你的學分;不過我懷疑他根本看不懂你寫的什麼……你該不會是直接對著報告擼管吧?字和你的人一樣噁心!”

還好辦公室的隔音效果很好,她憤怒的咆哮才沒有讓更多人聽到。

東尼臉上都濺到女局長的口水了,他面色一陣青一陣白,心下無比的羞惱,還有他不願承認的畏懼;但是承認不承認,都改變不了他低頭捱罵,大氣都不敢出的事實。

論性別,東尼為男,莉莎為女;論體格,東尼快一米九高,身材精壯,而莉莎算是身材長大,豐碩健美的女性,也僅是一米七出頭;論年齡,東尼還比莉莎大4歲;論資歷,東尼從警十年,莉莎還不到七年;而就算在警校的時候,東尼也是他那一屆A等分數段的優秀生,莉莎最好成績時也僅是B等偏上。

可是現在,男人老老實實地地低頭站著,一動也不敢動,年輕的女性卻得以坐在靠背椅上;男人的年紀更大、資歷更老,卻被年紀比他小,資歷不如他的女性命令自打耳光,直到被迫把自己的臉都抽腫了,還得繼續屈辱地被年輕的女上司大聲責備、辱罵,無論是行為還是人格都被完全地否定;雖然內心憤怒羞惱,卻終究不敢做出任何形式的反抗。

雖然由於腦袋暈眩,已經極大妨礙了東尼警士的正常思考。但他在進來局長辦公室後的這一段時間內,還是認清了一個事實:在政府體制裡,上司終究是上司。

雖然這個上司真的很弱,都快被他們這群人搞下課了。但這種“弱”是相對於他們整個地頭蛇團體,而在臺面上,局長是擁有絕對的權威的。

這也是為什麼,當

蘇琳掌握了完備的證據,就能以一個新來的實習小女警身份,直接把一群男人給實錘了!他們在暗地裡有著巨大的能量,但是在明面上,卻沒有辦法和女局長進行直接對抗。

而此刻脫離了團隊,和莉莎單獨呆在這間封閉的辦公室內,東尼才羞憤地發現,自己處於絕對的弱勢地位;雖然身為更加強壯的男性,但卻根本無法反抗面前的女性,因為自己的前途乃至命運,都完全被對方所掌控。雄性的陽具,此刻還被牢牢鎖在貞操帶內,美豔的女性,卻任性地解開胸口紐扣,肆意地袒露著魅惑的乳溝,肆意地侮辱責備眼前的男性。

作為一名從警快7年,從基層一步步幹起的精英女警,莉莎局長完全通曉各類市井俚語黑話髒話,她整整噴了東尼半個多小時,就沒一句重樣的;就算再年輕,她也是名警局局長,自然帶有一種上位者的氣質;難以想象,看上去精緻豔麗的女子,居然能如此流暢地拋出一句句下流淫穢惡毒的髒話;而被她責罵的下屬,卻是自己以前的學長,資歷更深的年長男性。

莉莎終於罵爽了,她停下來喝了口水,才注意到眼前的男子渾身發抖,眼角還有眼淚。

在女上司的言語攻擊下,東尼受到了極大的精神打擊;被年紀比自己小的女性這般侮辱,憤恨可想而知;但由於害怕和畏懼,他又不敢反抗;原本就因為自抽耳光,腦子已經暈乎乎的了,而後在女性狂風暴雨的責罵下,東尼警士則在精神恍惚中流下了眼淚。

這倒不是因為他軟弱,就像被人一拳打到鼻子那樣,流淚更多是生理反應,不受主觀控制。

看著眼前的男人一副窩囊樣子,曾經仰慕的學長居然能被自己罵哭,莉莎覺得特別有成就感,愈發的興致勃勃起來。

女局長繼續羞辱道,“據說你們已經開始接受蘇琳的管制教育了?”

“……”這是撒了一大把鹽在傷口上,東尼的臉頓時漲紅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是不是對你太嚴厲了?蘇琳還在報告裡誇你呢,說幾個壞叔叔裡面,就你還算是有那麼一點警察的樣子呢。”

“……”

“只是,剛進我辦公室時候,貌似你還挺有意見的?”莉莎說著,放下了水杯。

“……不,我對您沒有意見,閣下的批評都很對,是我做錯很多事。”東尼又有不好的預感,開始頭冒冷汗。

“是嗎,但是你不是要對上申訴麼?跑去市裡總局控告我侮辱了你?哈哈哈真是抱歉啊瞧你哭得像個小女孩一樣~~或許我不該這麼罵你?”

“啊,這,我剛才腦子不清楚,胡亂說話。”逼問之下,東尼手足無措起來、在女性施加的壓力下進一步屈服了,突然抬手又狠狠打了自己兩耳光,“是屬下的錯!您批評得很對,所以我感動得流,流淚。”

眼前男人窩囊的醜態,令莉莎有種莫名的快意。她故意豎起眼睛,諷刺道:“哦~腦子不清楚啊,我明白了。”

“蘇琳畢竟剛畢業,工作經驗不足,你作為老前輩還是多擔待一點,可以的話,多教導下她。”

“嗯,嗯,是,應該的。”雖然不太清楚狀況,東尼還是茫然地點頭答應。

莉莎的嘴角翹起,雙手架在辦公桌上,十指交叉笑著說道:“一定是她沒嚴格按照手冊操作、正確給你佩戴好貞操帶!”

“啊....啊!”

“貞操帶

沒戴好,導致你下半身很不舒服吧,太難受了以至腦子都不能好好思考了嘛,才會說錯話。”

“啊?啊?啊!這這。”

“這樣吧,我來幫你檢查下,請您把褲子脫掉。”

老子根本不會拿雞巴來思考!老子當年數學成績是A,腦袋比你靈光多了!——東尼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在狂奔,但表達出來卻是唯唯諾諾的聲音:“謝謝,謝謝您,其實佩戴得沒問題,並不會感到不適。”

“那其實腦子也沒有混亂,你還是準備去市局控訴我咯!”

“不,不是的女士!”東尼真的是滿頭大汗了,很明顯這個神經病女人的邏輯有問題,他組織了下語言正想說話,莉莎卻擺手制止:“我前一陣子出差,局裡一些情況還不是完全瞭解,現在也算是順便檢查下新人蘇琳的工作吧,請您配合一下,脫掉褲子讓我看看。”

“真。真的不用,女士。”

“我說,脫、掉、你、的、褲、子。”

“這……這……”

莉莎一臉平靜地看著眼前慌亂的男人,不再說話;東尼手足無措,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場面一時安靜下來。

兩人陷入了僵持,這是場無聲的對抗,只是很明顯男性一開始就落入了下風。

先前的自打耳光,又被肆意辱罵,還有黑材料被抓在手中,東尼早就沒有任何意志和莉莎局長抗衡了,只是提著一口氣硬撐著。

僅僅十幾秒過去,東尼就開始覺得渾身不自在了,他本能地感到了恐懼,面前美豔的女子似乎散發著威壓,連空氣都開始凝固起來,令他呼吸困難;這當然是他的錯覺,並且這錯覺還在延續中:男人眼裡的莉莎彷彿變得越來越高大,原本就雄偉茁壯的胸脯,更是如同兩座高聳的山丘擠壓過來;男警士兩腿發軟,都快站不住了,他發現自己正抬頭仰望,一對包裹在襯衣中豐滿壯碩的乳房佔滿了他的整個視線,而且越靠越近,末日一般地降臨,就要將自己壓得粉碎。

當他回過神時,發現莉莎依然安靜地坐在那兒,嘴角含笑,戲謔地看著自己——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顫動,魅惑無比,當然也沒有變成大山。

而自己則佝僂著身子,兩手還抓著褲頭,不知何時已經把警褲脫到了膝蓋。

原來,在剛才接近三分鐘的對峙中,逐漸積累的心理壓力最終令東尼一時崩潰失神,在恐懼中不由自主地聽從女性的命令,機械地脫下了自己的褲子。

“很好,東尼警士,”莉莎微笑道,“那麼,把內褲也脫掉吧。”

此時此刻的東尼,已經完全沒有辦法忤逆比自己年下的女局長了。

他麻木地將警褲脫到腳跟,又在女性上司的注視下,屈辱地褪下了自己的四角內褲,戴著貞操帶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

“能請您把上衣提起來麼?”莉莎局長又說道,“下襬擋住了哦。”

“是,女士。”他聽話地提起襯衣下襬,以便更好地展示自己的下體給學妹局長看。

“很好……咯咯……來,轉過身去看看。”

“是。”東尼此刻的大腦一片空白,這是男人自我保護意識在起作用、保護的是男性僅存的驕傲和自尊——通過逃避現實的方式。

他機械地轉過身去,讓自己光溜溜的屁股完全呈現在女上司面前。

剛進辦公室前的東尼依然還是桀驁不馴的刺頭之一,此刻則已經完全變成了莉莎手中的人形玩具

了。

看到東尼這麼馴服,莉莎得到強烈的滿足感。她嬉笑著對男下屬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過來。

男人拖拉著褲子,老老實實地挪步過來,莉莎嫌他站得遠了,一把將他扯到跟前。

由於離女上司很近,東尼不禁畏懼地縮了縮身軀;莉見他這樣,忍不住叱責道:“站直了!”

東尼慌忙一個標準的立定,挺胸、收腹、抬頭,雙手緊貼大腿兩側;這個動作倒是非常地簡潔有力,可見基本的警務素質他還是有的。

可惜一個光著下半身的男人,還是一個戴著貞操帶的光屁股大男人,警姿立正做得越標準,就越發顯得猥瑣可笑;更不用說,旁邊還坐著一個豐臀美乳、氣質高雅的制服美女了;兩相對比,愈發顯出男人的卑賤,女性的卓然。

莉莎見他緊張的反應,忍不住笑出了聲,她故意問:“哇,光著屁股還能站這麼威風,你是不是覺得很驕傲呀?”

“啊……不,沒,我沒……”

“看著我的眼睛回答!”女性毫不容情地叱責!

東尼慌忙低頭,對上了莉莎的視線,然而喃喃著卻說不出話來,幾秒鐘後他就堅持不住了,把頭放得更低,臉也漲成了豬肝色。

這個看似強壯的男人,已經連和眼前女性對視的勇氣都沒有了。

東尼窘迫的表情,讓他的女上司更加愉悅,莉莎吃吃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

她歪著腦袋,認真地觀察起東尼的下體來。

被莉莎這樣肆無忌憚地視奸私處,東尼窘迫到了極點;此時在破罐破摔的心態下,東尼突然油然而生一股狂躁的怒火、突然很想讓自己的陰莖勃起20cm,變成怪獸向眼前豔麗驕傲的女人展示雄性的尊嚴!

用超級大雞巴嚇得她花容失色!——可惜現在的他根本做不到,因為不久前他剛被另外一名小警妹逼著戴上貞操帶,作為一個男人,連勃起的權利都已經被女性剝奪走了……

但是男人畢竟是一種寬宏大量的生物,才不像女人那麼小肚雞腸!東尼突然又不憤怒了,或者說忘了憤怒——他站在莉莎的側身,低著頭,從上而下的角度,剛好能從領口中清晰地看到女上司雪白飽滿的胸脯,和雙峰間深邃的溝壑,還有胸罩的蕾絲花邊……

結果一邊生氣一邊看奶子,一邊生氣一邊看奶子,一邊看奶子,一邊看奶子看奶子……然後就被奶子吸引去了心神,也不憤怒了,證明了他確實擁有廣闊的胸襟。

同樣擁有廣闊胸襟(物理)的莉莎局長卻明顯的十分小肚雞腸,她很快就注意到東尼警士的異常,頓時勃然大怒——明面上卻不表現出來,非常的陰險。

她伸出手,毫不羞澀地托起東尼裸露在外的陰囊,輕柔地把玩起兩顆睪丸來。

不待男下屬反應,莉莎抬頭一臉嫵媚地問道:“舒服嗎?”

東尼這下傻了,胯下傳來的陣陣快感讓他無法集中思維,不知道該說什麼,更不知道眼睛該看哪裡——是莉莎笑嫣如花的臉,還是她白花花的豐滿胸脯?

唉,其實不用這麼煩惱啊,同時都看在眼裡不就得了嘛~~“嗚啊~~!”東尼突然發出一聲苦痛的哀鳴,雙腿發軟,眼看就站不住了。

莉莎局長適時地一掐男性柔弱的睪丸,這下令東尼發出更大聲的哀嚎,受此刺激雙腿一直愣,又站穩了~!

這兩次哀嚎,卻有著不同的含義。

原來,在學妹玉手的揉搓下

,東尼的下體瞬間就充血勃——勃起不了的,被貞操帶給卡了!這疼痛也不算厲害,但對沉醉在快感中的東尼來說十分的突然,猝不及防下令他差點腿軟摔倒。——第一次哀嚎。

而莉莎局長掐這一下那就是真的痛了,是男人都懂,痛得他一下就蹦躂起來!本來腿一軟要倒,這一跳倒是又站住了——第二次哀嚎。

“如何,舒服嗎,嗯?——還有我的奶子好看嗎?”女局長咬牙切齒地笑嫣如花地嫵媚地問道,天知道她一張臉是怎麼同時出現這麼多表情。

東尼不敢回答啊,身子還本能地想往後退。

“不許躲,給我站直了!”莉莎發飆道。

要害被掌握,東尼無奈下,只得盡力站直身子。

然而莉莎的手卻開始增加力道。

真的只是增加了一點點的力道,但脆弱的睪丸已經承受不了了。東尼咬著牙想站直,但還是忍不住墊腳尖撅屁股,以緩解下身的痛苦,模樣十分滑稽。

疼痛總體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內,但無間斷的折磨還是令東尼不時發出痛苦的呻吟聲。而只要他身子亂動或是呻吟,就會被女上司無情地叱責、辱罵。

所以就形成這麼一幅畫面:豐腴的白人女性懶洋洋地地靠躺在辦公椅上,交疊著性感的黑絲長腿,絲襪和短裙間露出一抹白皙的大腿嫩肉,豔光熠熠;同時她右手握住男性的兩顆睪丸,正好整以暇地來回揉搓玩弄;與之相對比的,是一旁滿頭大汗的歐亞混血男子,由於害怕被女性叱責,男人只能咬牙忍耐,但還是不斷地忍不住發出苦惱的呻吟聲,扭捏著身子站立不安,卻無處可逃,也不敢逃,更何況也逃不掉……

“怎麼啦,很難受?”莉莎局長一臉壞笑地看著自己的學長,“是不是我太用力了?”

“嗯……嗯。”東尼猶豫著點了點頭。

“哎呀,抱歉抱歉~我也是為了測試這玩意兒牢靠不牢靠~”女局長很有誠意的道歉,手上的動作也變得輕柔。

“如何,這樣子舒服嗎?”

“舒服的話就叫出來呀,不用強忍著;在上司面前要坦誠點哦~~”

“怎麼啦,幹嘛要拼命忍著不出聲呢,明明很舒服不是嗎?這麼不老實,是因為我年紀比你小,而且是女性,所以就看不起我呢,嗯~!”莉莎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下體不斷傳來陣陣快感,東尼也實在忍不住了,發出小狗一樣的呻吟聲,連他自己聽了都羞愧不已。

莉莎嘿嘿笑著嘲弄他道:“哈,怎麼一個男人也能發出這種聲音呀~~?不過是在測試貞操帶是否牢靠罷了嘛~!”

然而過了一會兒,東尼又開始扭捏起身子來,舒服的呻吟也漸漸變成了哀鳴。

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太過舒服了,導致他的陰莖再次開始充血,結果又被貞操帶卡(qia)住了~剛開始還好,但隨著血液洶湧地往海綿體湧去,男人的肉棒一次次向金屬發起悲壯的衝鋒,又一次次被貞操帶無情地鎮壓;痛苦不斷地積聚,令東尼發出苦惱的呻吟聲。

盡情觀賞著男下屬痛苦的窘態,此刻莉莎已經是樂不可支了,她咯咯笑道:“哎呀,怎麼看起很難受呢?看來這個力度也不對!”

知錯能改,於是她又加大了力度,白嫩的手指惡狠狠地掐緊了睪丸。

“啊啊嗷~~!”睪丸傳來的刺痛一下子遏止住性奮的衝動,貞操帶內的陰莖馬上萎了

下去。然而男人貌似依然十分痛苦,哀嚎聲更大了。

“哎呀哎呀,這樣也不對嗎?”莉莎一本正經地說,繼續用力揉搓。

“不要,不要再……嗚嗷!”東尼疼得眼淚都快下來了,“對不起女士,是我錯了,我道歉……啊啊!”

“你當然有錯啊,不然蘇琳也不會給你戴上這玩意兒。不過那是之前了,說說看,你剛才做錯了什麼?”女局長換上輕柔的力度,好讓男人可以回話。

“我,我不該偷窺……”

“嗯,什麼?”

“我不該偷窺您的胸部……”

“得了,怪我沒把紐扣給扣上嘛,那麼還是那個問題,我的奶子好看嗎?”

“……”

“請好好地回答我!”這女人又要生氣了。

“好,好看”東尼壯著膽子說,“您的奶子很好看……”

“哼,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莉莎驕傲地挺了挺胸,得意地說道,“我的奶子當然好看!但是,我讓你看了,你才能看;我沒讓你看,你就給我把眼睛閉上!”

“是是是,遵命!”東尼欲哭無淚,只求莉莎不要再整治他的睪丸了。

“那就好好地給我保證!”

東尼只得說道:“是的女士……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偷窺,偷窺您的胸部了……”

“嗯,早點知道遵守紀律不就得了?”女局長滿意地點頭,“雖然以前您是我的學長,但現在我才是上司,身為下屬,你要好好學會服從,明白嗎?”

“明白,明白!”東尼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做足了態度,希翼莉莎能放過他。

如果此時他態度好的話,女上司會不會放過他呢?這點我們就不得而知了,因為歷史沒有如果……

剛“明白”了兩下,東尼突然就變了臉色,悶哼出聲。

原來就被玩弄這麼幾句話的功夫,他的陰莖又開始充血了,然後又雙叒被貞操帶給卡了~~!

見東尼神色有異,莉莎頓時大怒:“你又偷看我的胸部!”手上順勢用力一掐!根本不給解釋的機會。

“嗚!”男人先是悶哼了一聲——這是因為睪丸被掐,疼的。

接著他又是一聲慘叫,“啊啊嗷嗷嗷~!”然後整個人就癱倒在莉莎身上,還一陣一陣的抽搐。

莉莎的智能平板這時傳來了提醒,原來是貞操帶感應到佩戴者的射精衝動,且達到預設的最低閥值強度,於是觸動了電擊程序。

“呵呵,”得知了原委,莉莎把目光從智能平板移了回來,倒是沒有推開東尼警士,只是一臉輕蔑地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被我用力捏掐睪丸,居然讓你產生了射精衝動。東尼學長,原來您是個變態啊!”

聽著學妹上司的嘲弄,東尼完全無法反駁;別說他現在光顧著抽抽了,就算能說話,也是無言以對。

他的男性本能被莉莎激發出來,這次睪丸的刺痛不但沒能抑制住他的性衝動,反而讓他生出一種別樣的快感,居然都要射精了。

被女性蹂躪睪丸,讓他突破了貞操帶的束縛,差點達到了射精的臨界點,以肉棒戰勝了鋼鐵,真是太厲害了!

可惜最後功虧一簣,他的雞巴還是被高科技電流鎮壓了,但也算是雖敗猶榮。

一會兒後,莉莎對身上的男人說道:“行了,緩過勁來了吧?你準備在我身上趴多久呢?”

東尼兮兮地站了起來,心裡忐忑不安,不過還真有些捨不得女局長軟乎乎香噴噴的身體……

他覺得不安就對了

,因為更殘酷的處罰還在後面呢。

莉莎:“那我們就繼續吧,目前看,戴得還算牢靠,但還需進一步測試下。”

“啊?”

“啊什麼?你以為這樣就算了嗎?現在你先在地上給我爬兩圈!像狗一樣地爬!”女局長冷冷地說道,還特意強調“狗”字,看來很不爽被吃了豆腐。

“………”

見他沒反應,莉莎的臉馬上沉了下去:“怎麼,聽不明白我的意思嗎?你這個臭變態!”

剛才的屈辱,東尼還可以自我安慰,是因為生理的弱點被拿捏住了,誰來都沒辦法。而現在,被年齡比自己小的女性要求光著屁股在地上學狗爬,身為一個男人,他實在難以接受。

見男下屬站著不說話,莉莎乾脆從辦公椅站了起來,她氣咻咻地扯住東尼的領帶,抬腳就踢他的膝窩,還一下接一下地踢!

“快點爬啊,”莉莎不耐煩地催促,“你還在管制期間呢,真以為你工作上搞的那些屁事我不能找你算個總賬?而且居然還敢一直偷窺我!”

此時的東尼還剛緩過勁來,但依然渾身冒著虛汗,眼圈發黑,兩腿哆哆嗦嗦的——這是嚴重腎虛的表現呀!

然而比起身體的疲憊不堪,更糟糕的是他精神上的虛弱;話說回來,有哪個男人能忍受自己脆弱的睪丸被連續地折磨呢?這還是當地水土養出的人天賦異稟,要是換其他國家的男人來,估計早崩潰了。

雖說莉莎的行徑擺明了就是惡意打擊報復,但他也是一身的汙點被拿捏得死死的啊。

被女上司扯領帶、用高跟鞋踢膝窩,還被言語威脅,又驚又疲又理虧的東尼無法再堅持他身為男人的尊嚴了;莉莎一個拉扯,他再也無法站穩,蹣跚了兩下就認命地趴倒在了地上。

“現在就是看你表現的時候了,就你做的那些事你自己心裡清楚,我要認真跟你計較,撤了你的職都算輕的!”莉莎繼續惡狠狠地威脅,說罷,她強行拉著東尼的領帶就往前走。

還故意走得飛快!

東尼警士正虛脫著呢,四肢哪有力氣啊,再加上褪到腳跟的褲子也是很大的阻礙,他完全跟不上莉莎的速度。

莉莎可不管這些,自顧自地往前走;領帶一下就勒住了東尼的脖子,不至於喘不上氣,但也苦不堪言;他只得連滾帶爬地,拼命去跟上女局長的步伐。

但一時半會,是真的跟不上啊!東尼被自己的領帶勒得眼前一陣發黑,恐慌之下不住地求饒:“慢。慢點啊。拜託您。額。女士。請您慢點。咳咳。”

聽到東尼的哀求聲,莉莎局長不但沒有絲毫憐憫,反而猛地一扯領帶!這一下東尼是真的被勒得無法呼吸了。

“要跟你說幾遍呢,請好好服從命令,為什麼老要和我討價還價?”莉莎冷酷地說道,“只是學狗爬上兩圈而已,磨磨蹭蹭的,這都辦不到的話,你真的是連狗都不如了。”

見東尼還要掙扎,她抬起被黑絲包裹著的圓潤美腿,一腳狠狠踩在男人的背上:“沒用的下屬,就應該受到懲罰!”

高跟鞋頂在東尼的後心處,同時莉莎又抓住領帶,向反方向使勁地拉扯。

這麼一來,東尼的脖子被勒得緊緊的,他出於本能地伸手去拉扯自己的領口,想要減輕脖頸的壓力,但是虛弱的四肢完全無法反抗莉莎的暴行;很快他就因為窒息,眼前一陣陣的發黑,腦袋昏沉,肺部火燒一般疼痛;死

亡的恐懼充滿他的內心,東尼害怕得流出了眼淚,可惜此刻他無法發聲,不然一定會向莉莎苦苦祈求饒命。

脖頸的壓力突然放鬆了,東尼一下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喂喂,聽到了沒有?你準備賴在地上多久?”

莉莎冷冷地俯視著他,並沒有打算給他多少休息的時間。

經過這下窒息調教,東尼十分的惶恐,原本就沒什麼反抗之心了,這下更是一點懈怠都不敢有,強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服從莉莎的指示。

局長的辦公室不小,但也不算大,莉莎牽著東尼警士的領帶遛了十來圈。

“如何?這樣子四肢著地在地面上爬行,心情也和平時走路的時候不一樣吧?”

“本來是兩條腿承擔全身的重量,現在又多出雙手來分擔,是不是會感到輕鬆許多,心情也跟著變好了呢?”莉莎嘲弄著說,“別悶著啊,請大聲回答我~!”

“是、是的,女士,心情變好了……”東尼喘著氣,都快哭出來了。

莉莎哈哈大笑,說道:“學狗爬居然讓你這麼開心啊?也許你們男人天生就是適合當狗呢!你說對吧?”

“對,對的,女士……”

“既然你這麼喜歡,那我以後每週都牽著你爬上幾個小時,你覺得好不好呀?”

“好,太好了,謝謝您女士……”

“嗯?狗還會說人話了!”莉莎又作勢要翻臉。

“汪汪汪汪!”

“哈哈哈哈哈~~~”

莉莎笑得花枝亂顫,好一陣子才止住:“嗯,這樣子就對了,接下來你自己要好好爬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扭著美臀款款走開,很不淑女地半坐在在自己的辦公桌前,饒有興致地繼續觀察:“居然讓領導穿著高跟鞋陪你散步,可把我累壞了~!”

雖然沒有女上司的牽引,已是渾身大汗的東尼依然咬牙堅持著爬行。

莉莎:“再爬快點!沒吃飯嗎你!”

莉莎:“停!做20下俯臥撐,然後再爬回來。”

莉莎:“這麼慢,真是廢物!行了行了,把褲子都脫掉吧,脫掉後再爬這麼慢我可要生氣了哦!”

莉莎:“現在往門那邊爬,腿分開些!”

莉莎:“手撐地,撐穩了!嗯,然後把左腳抬起來,往側面抬,再抬高點!”

按照莉莎的一個個指令,東尼麻木地做著動作;現在他正雙手撐地,右腳跪在地上,左腳側抬,像極了公狗對著電線杆子撒尿的動作,他胯下的金屬貞操帶和晃盪著的陰囊幾乎正對著莉莎,屁眼也隱約可見。

男人的醜態逗得莉莎撲哧一笑,“好,就這樣,保持這個動作別動!嗯,這個,也是在測試貞操帶有沒有戴好!堅持30秒就可以了哦~”

隨便找了理由讓東尼保持這個羞恥的姿勢,莉莎開始讀秒起來:“1,2,3,4,5……”

莉莎:“……咦,這不是才22秒嗎?你怎麼就趴在地上了?”

“給你10秒鐘,馬上給我爬過來!”女局長嬌叱道。

東尼只得又咬牙爬起身、挪動起來,他的體能早已完全透支,大腦也一片空白,身體則由著本能去遵從上司的命令行動。

現在,完全處於支配地位的女性,只給他10秒鐘的時間。東尼低著頭(他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循著女局長催命的讀秒聲音,抖抖顫顫地爬了回來。

由於精神恍惚又低著頭,他只是朝著莉莎聲音的方向機械地爬動,莉莎讀秒沒

有停止,他就不停地往前爬……結果最後居然直愣愣地撞上了硬木辦公桌;這一下撞得不輕,發出“咚”的很大一聲聲響,引得莉莎又是忍俊不住,一陣媚笑。

撞這一下倒是讓東尼稍微回過神來,他摸著腦袋痛處,徇著笑聲來處暈乎乎地抬頭看去:眼裡立時呈現的是一片水潤鮮腴的泔澤。

莉莎兩腿稍分,立在地上,屁股則半靠著辦公桌;結果東尼就撞在她兩條黑絲長腿之間的桌壁上,現在整個人呈現跪在她胯下的姿態。他這一抬頭,視線從下往上望過去,莉莎的裙下風光一覽無餘。

布哈拉這地兒氣候溼熱,不開空調不行,開了空調呢莉莎局長又嫌悶,嫌空氣不好;二十二世紀的高科技空調都伺候不了她,可見不論是當年大清的女人還是現代布哈拉的女人,幾百年來都沒有進步,還是一樣的矯情。

所以莉莎經常開一會兒製冷,然後開一會兒通風,窗子倒是不敢打開,因為這鄉下小鎮蚊子多……

她身子又較為燥熱,於是在辦公室的時候,經常會將內褲脫掉,反正大部分時間都是坐著,也不會有人給局長下緊急任務,不會有走光的風險啦——然後此刻就走光了,倒是請東尼的眼睛大吃一頓冰激凌。

暈乎乎的東尼,眼前陡然出現如此美景,就像在荒漠中迷失的旅人,突然置身於一片綠洲;他陷入了另外一種暈乎乎的境地,肉體的痛苦疲勞拋卻一邊,只是貪婪地盯著莉莎粉嫩的小穴,口水都流出來啦。

莉莎也傻了,剛還在樂呵呢,結果下一秒就被看光光了;雖說布哈拉民風彪悍,女性也十分豪放,但這並不代表她願意隨便給人家看私處啊~~恰好在此刻——“學姐~你要的資料給你拿來了,我進來了啊~~!”隨著聲音,反鎖的聲控智能門被打開了,蘇琳捧著堆資料走了進來,全警局也就她有這個權限,能自由進出局長的辦公室。

然後她就愣住了:首先映入眼眶的是一個男人的光屁股……再仔細一看,只見自己的學姐局長正分開兩腿半靠半站在辦公桌前,短裙繃得緊緊的,都快齊B了;一名男子沒穿褲子,撅著屁股跪在學姐跟前,像是想鑽她的襠下,又像是在給她磕頭,只是頭還往上抬,難道是想舔……咦,這男人怎麼還戴著貞操帶呢?

蘇琳突然想起了什麼:“學姐,你又沒穿內褲吧!”

東尼被她這番動靜一驚,扭頭往回看。莉莎又羞又怒,大叫:“少廢話!東西放著,人趕緊滾!”

“哇!”蘇琳嚇得丟了資料就跑,還不忘告辭和打招呼,“是的女士!——還有東尼前輩,您好啊!”——真是個有禮貌的孩子呢。

有禮貌的孩子一邊跑一邊小心臟還在“咚咚咚”地跳,滿臉紅彤彤的,心想:這就是傳說中的辦公室偷情?兩位前輩真是太厲害了!太,太社會了!

莉莎臉脹得通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她呼呼地喘著粗氣,飽滿雪白的胸脯一陣起伏。

女局長咬牙切齒地說道:“東尼警士!你好大的膽子!居然又一次的偷窺我!”

“其他不說了,你現在的行徑,按照‘猥褻女性警務人員’來判,而且還是‘公職人員猥褻女性警務人員’,甚至還是‘公職人員猥褻女性上司’!你看是走內務部還是走正常法律流程!你這個混蛋死變態!”

東尼被莉莎的怒罵聲

嚇得六神無主,他已經不知道怎麼思考了,只是遵循本能向眼前的女性表示屈服和告饒——男人開始拼命磕起頭來,他的腦袋幾乎就在莉莎的胯下,額頭撞擊著女性兩腿間正下方的地板,發出“砰砰砰”的聲響,把自己的額頭都磕得淤青了,依然不敢停下來。

一邊磕頭,他一邊不斷地哀求:“對不起女士,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請您原諒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都哭出來了,別說被判刑,光是被解聘他都不能接受啊!布哈拉的警察無論是福利待遇還是社會地位,都是非常高的呢。

“做夢吧你!我又不是你媽,憑什麼慣著你!都被鎖了雞巴管制了,還這麼不老實,一定要重罰!等著被關到牢裡吧,和之前被你抓的犯人關一起!我還要讓那些人輪姦你,爆你菊花,我想他們一定很樂意!這也很適合你這個臭變態!”

“別啊……嗚嗚,您就是我媽!莉莎媽媽,請原諒您的兒子吧,這次就放過我吧……嗚嗚……”之前莉莎對他睪丸的蹂躪,和逼迫他學狗來回爬行,已經將東尼的精氣神幾乎消磨一淨;此刻的他哪還有半點自尊可言?身心俱疲之下,又被女上司這麼恐嚇,此刻的男人已經跟條賤狗沒什麼兩樣了,底線和節操都掉光了。

“喲~你叫我啥?繼續繼續~!”莉莎聽他哭喊得有趣,倒是眼前一亮。

“媽媽,莉莎媽媽,求您原諒我!您是我媽媽,我是您的兒子……嗚嗚……”東尼一邊說著恥辱的話語,一邊磕頭不斷;恐怕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吧。

“哈哈,居然叫年紀比自己小的女性媽媽,東尼學長,您還有那麼一點作為男人的尊嚴嗎?”莉莎都替他不好意思了,一時倒是忘了生氣,“磕頭的聲音太小,再給我用點力!”

“是,是的媽媽……”

…………

“行了,別磕了!”莉莎總算消了一點氣——也只是一點。

她冷酷地看著頭伏在自己胯下的男人,滿臉是掩飾不住的輕蔑:“光著屁股給女人下跪磕頭,你就不覺得羞恥嗎?既然你這麼下賤,那就再麻煩把我的鞋子舔乾淨吧。”

說著,她乾脆雙腳離地,一屁股坐到了辦公桌上,“快點!還想不想我原諒你了!記住,嘴巴只准碰到鞋子哦!”

“好的……”東尼腦袋都磕暈了,眼前一陣的發黑,他的精神已經崩潰了——很大一部分原因還是因為自己磕頭太過用力導致的~~什麼男人的尊嚴、被女性支配的屈辱,他已經沒有辦法去思考這些了;東尼認命地伸出了舌頭,急促又笨拙地舔起了莉莎深紅色的高跟鞋。

“舔乾淨……但是不要留下你噁心的口水!”女局長皺著眉頭說道,“還有鞋底也請舔乾淨了!”

東尼一下一下地舔舐著莉莎的高跟鞋,為了達成莉莎的要求,他迅速無師自通地摸索出一套方法:首先分泌一點點口水,打溼鞋面,然後再用舌頭將口水連同鞋面上的塵土舔走,這樣效率就會高很多——所以說了,無論什麼事情只要用心去做,就一定能做好。

其實女局長的鞋子也不是很髒,只是有一些灰塵罷了,畢竟莉莎還是很愛乾淨的;東尼也不管舌頭舔到什麼,都就著口水吞嚥下去,生怕對方有一絲不滿。

鞋面基本舔一遍就乾淨了,最困難的是清潔鞋底,他不得不來回舔舐同一

個地方,用舌尖刮洗溝紋,花不少功夫才能清潔乾淨;到了最後,東尼口乾舌燥,舌頭都麻木了。

只是,很明顯,他的女上司還不滿意。

“你準備折騰到下班嗎?慢死了,我還有很多公務要處理呢!”莉莎不耐煩地說道,“張開嘴!”

然後也不管腳下的男人嘴張開了沒有,直接將自己的高跟鞋懟進他的口中!

“唔唔唔!”

“唔個屁!只有鞋尖進去了而已,嘴巴張大就不難受了,笨蛋!”莉莎呵斥道,她倒是沒死命往裡捅,還是給自己的學長最後一點溫柔。

說著,莉莎往下壓了壓,讓自己的鞋底貼在東尼的舌頭上,然後摩擦了幾下。

“你看,如果光是用舌頭舔的話,是很難舔乾淨鞋底的。”莉莎開始敦敦教誨起年比自己大四歲的兒子來。

“我們走在路上,如果踩到了口香糖什麼的,是不是就找個階梯或者路沿,讓鞋底在它的邊緣摩擦?”一邊說著,她一邊把自己的高跟鞋底在東尼的舌頭上來回摩擦。

“因為鞋底是用來接觸地面的,所以肯定比鞋面要髒,要增加摩擦力才能把上面的髒東西去除!”莉莎主要是想清潔自己的鞋底,但看上去就像是用自己的高跟美足在來回抽插男人的嘴巴。

被女上司用高跟鞋底侵犯自己的舌頭,連帶著下唇也被磨出了血,東尼疼得臉上肌肉都扭曲了,但還是張大了嘴巴,不敢躲閃。

然而沒幾下莉莎就嫌累了,她命令道:“你來!差不多就這個意思,不要光用舌頭的力氣,要靈活運用全身的力量,那麼輕地擦鞋底怎麼可能擦乾淨呢?都幾歲人了,連這都要我教你!”

一聽莉莎自己不來了,東尼如蒙大赦,可見對男人來說,最可怕的事莫過女人老想著主動插嘴。

他怕莉莎變卦,慌忙賣力地清潔起來,由於用力過猛,幾乎把女上司的半隻秀足都含入口中。

“不要碰到我的腳!……算了。”莉莎本來要罵,但是看到男人戰戰兢兢、醜態百出的樣子,心情十分愉悅,就不計較了。

東尼不敢用自己的手去碰觸莉莎,又想著“增加摩擦”;他昏沉沉的狀態一時沒什麼辦法,只得本能地用力吸吮。為了能清潔到更多的鞋底,他儘量將自己女上司的秀足吞入口中;這下不用莉莎去捅他的嘴,他自己主動進行“深喉”的動作,就不知道這到底算是“口交”還是“足交”……

“吧呲吧呲……”東尼的腦袋上上下下、嘴巴不斷地吞吐著莉莎的高跟鞋;由於被女性的高跟鞋尖頂到了咽喉,強烈的異物感刺激得東尼流下了眼淚,而即便如此,他依然不敢懈怠,甚至還用自己的舌頭和下齒,去刮洗莉莎的鞋底。

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男人,如此賣力地服侍自己的高跟鞋,莉莎又是開心,又是得意,也不再和東尼置氣了:你會因為被狗看了自己洗澡的裸體而羞惱生氣嗎?——就連自己的腳背放置在溼潤的口腔中的感覺,也有一種異樣的快感呢。

“就是這樣!還有我的高跟鞋跟,也請含到嘴裡好好清洗……可以了,那麼接下來是另外這隻鞋子,拜託了!”

……

“呵,還不錯;”莉莎雙腳落地,滿意地說道,“看來你也不是一無是處嘛,至少嘴巴還是挺靈活的;下次還請您幫我‘擦’高跟鞋,可以嗎?”

“……嗯。”東尼有氣無力的回答,只想

應付過去。

莉莎:“看你這麼辛苦,這次我就原諒你了。舔了這麼久我的高跟鞋,嘴巴一定很渴吧?那就給你一點獎賞吧~~”

莉莎:“抬起頭來,好好看我的……這兒!”

一邊說著,莉莎掀起自己本來就很短的窄裙,兩指翻開自己的yin唇,現出粉嫩的小穴。她無所謂被看光,因為東尼現在的醜態,已經把她心中當年學長最後一點形象徹底粉碎了。眼前跪在她腳下的男人,不再是曾經憧憬的前輩,根本就是一條下賤的公狗罷了。

“不,屬下不敢,不敢看。”

“我說,抬起頭來!最後強調一次,我不讓你看的,你不準看;我讓你看的,你不準拒絕!”

已經明白莉莎意圖的男人,戰戰兢兢地抬起頭來,也不用莉莎繼續指示,他就自覺地張開嘴巴,屈辱地等待女上司的“獎賞”。

“呵呵呵~~”莉莎輕笑著,一股淡黃色的水霧噴了出來,淋在了男人的臉上。

東尼顧不得滿臉的尿液,慌忙張大嘴巴去夠,好在莉莎控制了流量和角度,讓他能比較容易地用嘴接尿,以免淋在頭身上。

雖然排放的速度很慢了,但東尼還是得大口大口地吞嚥,不然尿水就會從他嘴巴溢出來。他的咽喉不斷傳出“咕咚咕咚”的聲音,乍一聽,還以為正痛飲著什麼瓊漿玉露呢~不過男人的臉上,確實是做出一副甘之若飴的表情……一看就是假裝的,真是太虛偽了!

進展貌似很順利,好一幅母慈子孝的場景……(喵喵喵?)但是非常突兀的,東尼發出了一聲哀嚎,然後立刻被尿液嗆到。他又是咳嗽,又是嚎哭,捂著下體倒在地上。

這一下莉莎也愣了,她看了一眼智能平板,大致明白了怎麼回事,臉上立馬掛上一副冰冷輕蔑的神色。

原來,無論是後來的偷(明)窺(看)私處,還是給莉莎舔高跟鞋,其實東尼的下身都有了反應,只是反應沒那麼劇烈,有些充血腫脹罷了;可能是因為他身子被折磨狠了,還沒恢復過來,太過虛弱心有餘而力不足。

但是此時,智能貞操帶卻判斷他有明確準備射精的跡象,於是按照設置的程序執行了電擊。

雖然設置的是最低烈度的電擊,但猝不及防下,也是身心都極度虛弱疲憊的東尼無法承受的。毫無思想準備的他,下體挨這麼一電,心跳都快停了,一下子陷入了半昏迷狀態,與其說是疼的,不如說是嚇的。

“被女人掐睪丸就罷了……居然連喝女人的尿都能讓你產生高潮?”見到東尼的慘狀,莉莎非但沒有絲毫的憐憫,反而現出嫌惡的神情;她乾脆跳下辦公桌,雙腿分開,對著男人倒地蜷曲的身子,繼續賞賜“聖水”。

最終,莉莎排空了膀胱,她舒服地嘆了一口氣,眼神都迷離起來,十分的誘人。

掃一眼,見男人還捂著下體躺在地上,卑賤醜陋的姿態顯得又是可笑,又是可憐。

但她明顯不像是覺得“可憐”的樣子嘛!莉莎隨手拿出自己之前脫下來放包包裡的內褲,先擦拭乾淨下體,而後彎下腰,一手掐住東尼的兩腮,另一手將自己的內褲狠狠塞了進去!

確保東尼沒法吐出來後,莉莎滿意地站了起來,坐回座位開始辦公。

男人被丟在那兒,下身不著片縷,露著屁股和陰囊,只有一個金屬貞操帶遮羞;上身的襯衫,腦袋上的頭髮,還有身下的地

板都是溼漉漉的;他翻著白眼,腮幫子鼓起來,因為裡面塞著件女性內褲;眼角、口鼻還有整張臉上都是液體,也分不出哪些是莉莎的尿液,哪些是他的眼淚和口水了;由於嘴被內褲堵上,東尼一臉痛苦扭曲的表情,然而只能無意識地發出“嗚嗚”沉悶的呻吟聲。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他雖然陷入了半昏迷,但女性體液和女性內褲散發的腥騷的味道,依然通過他的鼻腔和口腔,即嗅覺和味覺刺激著他的大腦;在雄性本能之下,受到了這種刺激,東尼的身體又產生了射精的衝動,然後就引發了貞操帶的檢測機制;他狼狽不堪地蜷曲在地上,不時突然地一陣抽搐,併發出悽慘沉悶的悲鳴聲,就像是過電了一樣——呃,丫確實是過電了……

十來分鐘後,莉莎實在受不了了,乾脆伸手探入自己的裙下,就著男性的悲鳴聲揉搓起來;不一會兒,她就舒服得眯起了雙眼,心裡也在計劃著,接下來要怎麼好好地使用自己的學長,無論是工作上還是其他。

0公里外的晨星鎮已經安穩下來了。

偶然又幸運地得到這個消息,我們就決定馬上出發。

我和堂哥還有鄰居的大個子傑克,三個人趕著一牛車貨品沿路而行。這個方向上幾乎看不到人,畢竟我們得到的是第一手消息,大部分人估計還認為那一帶和印第安土著的紛爭還沒結束,偶爾能見到的也是輕裝行路試圖前去當僱傭兵的牛仔。

可靠的消息則是,晨星鎮的開拓團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獲得了勝利;現在處於重建階段,需要大量的物資和人力。

我今年剛滿16歲,帶著自己的左輪,臨行前父親還塞給我一把短杆老獵槍;這一路預計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危險,我也開始該學著自立了。

雖然6歲開始就跟著父親打獵,並且練得一手好槍法;但這是我第一次出遠門,要面對的也不是野獸,而是強盜匪徒,我感到十分緊張。

堂哥則總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並且大聲地嘲笑我“放輕鬆!這是段無聊的路途,真來一些盜匪就好了,我會請他們吃我的槍子,哈哈哈。”傑克也跟著呵呵傻笑。

這多少安慰了緊張的我。

堂哥是我的偶像,他比我大7歲,卻像是身經百戰,身上有著老牛仔的不羈氣質。

他常常教訓我,踏上西部荒野,只有手上的槍能夠信任,這兒沒有法律,只有劫掠,搶錢,搶土地,搶女人。

“伯父運氣真好!生了你的三個姐姐後,終於有了你!”堂哥感慨,“你看看鎮尾的老跛子,沒兒子,唯一的女兒還那麼醜,到現在還嫁不出去;家裡沒個年輕男人照應,日子都要過不下去了。”

“早點成為一個男子漢!以後你要保護你的母親和姐姐!在西部,女人只是柔弱的羔羊,失去庇護,很快就會被荒野的餓狼舔舐乾淨!”

越靠近晨星鎮,我們也得到越來越多的信息。

戰鬥的對象是當地的印第安水牛大部族,交戰十分慘烈,許多僱傭牛仔和鎮子上的男子都死去了;最後,晨星鎮不知道用什麼方式,居然和當地另外一個印第安野豹部族達成了協議,聯合起來剿滅了水牛部族;物資土地和戰俘被雙方瓜分,晨星鎮分得了大量的物資,戰俘和土地則基本被野豹部族吸收接納。

“很快就要到了,到時候我帶你去成為真正的男人!”堂

哥擠眉弄眼地對我說,令我很是期待。

四天後的早晨,我們有驚無險地到了晨星鎮,途中看到疑似盜匪的蹤跡,但最終也沒出現攔路強盜,讓堂哥白興奮一場。

這也正常,好一陣子都是人煙罕至的路上,強盜哪有東西可搶。

“咦,怎麼沒什麼人呢?”大個子傑克東張西望,奇怪地說道。

“你們是外地來的商人,剛到的吧?今天準備絞死一批最近抓的盜匪,人們都集中到鎮中心看熱鬧去了!”一個在路邊曬太陽的老頭告訴我們。

我們趕著貨品到鎮中心,發現有將近兩百號人聚集在這裡,且半數以上是女性,剩下的小部分男人,要麼是少年,要麼是老頭,還有一些和我們一樣是外地行商。——看來確實打得慘烈,死傷了不少男性。

人群突然騷動起來,我們望向臺上,堂哥突然驚奇地“咦”了一聲。

八九個被反捆雙手的囚犯,或戰戰兢兢,或垂頭喪氣,或木然無神地被一一驅趕到臺上,而押解他們的,居然是名金髮碧眼的美麗女郎!

兩百來人說少不少,說多其實也不多,這麼些人擠在一起,雖然我們身處外圍,但其實離高臺還不到10米遠,我的視力完全能看得清清楚楚。

只見她戴著牛仔帽,一頭金黃的蓬鬆捲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略粗的眉毛下,是一對碧藍色的美麗眼睛,睫毛又細又長,鼻樑挺翹,嘴唇紅潤亮澤,長得十分嫵媚,又帶著幾分野性。

更令我驚訝的是她狂野的打扮,金髮女郎的上身穿著件白色粗布襯衫,也不扣釦子,就直接扯著襯衫的下襬打了個結,大大方方地展露出自己白嫩豐腴的腰身。更吸人眼球的是那一大半都袒露出來的一對爆乳,肥碩的乳房顫巍巍的,散發著彈力與熱力,透過薄薄的襯衫能很明顯地看到乳暈和凸點的形態——我還是個孩子呀,下體已經有膨脹的感覺了!

下身則穿一件普通的深色牛仔褲,緊緊地包裹住她豐滿的臀部,繃緊的褲管更是完美地勾勒出她筆挺的長腿,再踩上一雙牛皮高跟長靴,遮擋得嚴嚴實實的下半身卻流露出勾人魂魄的性感風流。

我的鼻血都快出來了。但是更讓人吃驚的是,帽簷的警徽和跨在臀上的槍袋,無一不在表明她的身份。

“什麼,一個女人居然是鎮上的警長!”堂哥忍不住叫道。

“那是,妮可是我們鎮子公推的新任警長,厲害吧~!”一個非常好聽的女聲。

我們看過去,是旁邊一名穿著酒吧侍女服裝的年輕姑娘在說話。

那姑娘有著一頭褐色頭髮,眨巴著漂亮的大眼睛,興奮地說:“這些該死的匪徒,可都是被妮可抓起來的,她是我的好朋友,我為她感到驕傲!你們是外地來的商人嗎?我是琳達~晨星酒吧老闆的女兒!”

大個子傑克哈哈大笑起來,說:“我可不信!就她,我一隻手就能把她拎起來丟出去!女人應該呆在廚房裡,或者去田裡收麥子!你們這是在表演什麼節目吧,這位妮可小姐的打扮,可騷得很啊!”受我堂哥影響,傑克也固執地認為女性應該是男人的附庸。

傑克的話很難聽,琳達的臉色立馬變了;她個子較小,雙手叉腰把胸一挺,氣勢洶洶地逼向傑克,抬頭咬牙切齒地說:“妮可的槍比所有的男人都快,這就夠了!就你這笨重的大塊頭,連我都能閉著眼睛打中你!

”

由於太過激動,琳達的胸部直接頂在了傑克身上;比琳達高一個頭多的傑克,視線自然而然地俯視下,她白花花的胸口一覽無餘——酒吧侍女總是穿著低胸的服裝。

傑克一時間看直了眼,都顧不得說話了;琳達也不客氣,罵完後就是一個兇狠的膝頂,敲在傑克的胯下。

傑克慘叫一聲,捂著自己的命根子蹦躂起來,琳達哈哈大笑:“怎麼樣啊大個子,知道女人的厲害吧!”

傑克又是氣又是疼,他本來就有點楞,現在更是不知所措了,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只能被琳達嘲笑欺負。

雖然被攻擊要害,但琳達明顯沒有下死力;對女性動手的事,傑克也做不出來。

把氣憤的傑克拉回身邊,堂哥皺著眉頭說:“停止胡鬧吧小姐,我們是隔壁鎮的商人,初來乍到,能和我們介紹下最近的情況嗎?另外,這位警長女士的事兒可以不用說,我才不會相信,太可笑了。”

琳達氣呼呼地和我們聊起來。她確實在誇大其詞,一個女人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抓住這麼多窮兇極惡的男性歹徒。而且我已經認出來了,臺上這些歹徒應該就是“禿鷲幫”的匪眾,有好幾個都在通緝令上,居然流竄到這兒,還被抓了起來。

“看見那兩個持槍壓陣的女士嗎?她們是凱瑟琳和傑西卡!”

十幾個男人被趕到了絞刑臺上,除了妮可警長,又有兩位手持獵槍的女牛仔走了上去,一左一右站好。

“……鄉親們,讓我們為凱瑟琳和傑西卡歡呼吧!黛西和大老爹去運貨啦,今天由我來代收她的那份掌聲!”妮可朝臺下的人們揮手致意,帶動了一陣熱潮。由於女性居多,我的耳邊聽到的幾乎都是尖銳的女子呼喊。

凱瑟琳和傑西卡分別有著黑色和紅色的長髮,用皮筋簡單地包紮起來;她們著裝沒有妮可那麼暴露,但是依然有著飽滿的胸圍,以及和妮可一樣的、被牛仔褲繃得緊緊的性感豐臀和圓潤長腿。

“那天她們四個人趕著兩輛牛車,剛要過橋……”琳達說道。

然後禿鷲幫的人就衝了出來,一共三十一人騎著快馬揮舞著長槍短槍呼嘯而至,朝四個年輕的姑娘衝去。

荒野上的女人和羔羊又有什麼區別呢?這些強盜沒有絲毫警惕,在他們的觀念裡,這四個年輕姑娘馬上會驚慌失措從牛車上滾下來,並且嚎啕大哭,祈求仁慈。

而後會被當作性奴帶回去,四個姑娘,能玩好幾天呢。

還有兩大車收穫,今天真是幸運日!小道消息說這兒的戰爭已經結束了,果然沒錯,剛剛大戰後所有人都喪失了警惕。

然而預想中的場景沒有出現,四個年輕的女牛仔非常冷靜地掏出長短槍械,結果衝在最前面的三個歹徒一個照面就被打落馬下,生死不知;其他歹徒在變故下一時陷入慌亂,急急忙忙勒馬回撤。

趁這空擋,女牛仔們讓牛車沿著河岸停下,又驅走馱牛,將貨物推落在地豎起屏障,擺出堅守的架勢。

很快禿鷲幫的歹徒們就回過神來,發起了圍攻。畢竟,他們還有近三十人,而對手,僅僅是四名嬌弱的年輕女子。

但是半個小時過去了,戰局依然膠著。

姑娘們是背靠河岸設防的,附近又只有一座橋,歹徒們繞不過去,所以她們只用防守一面的敵人,不用擔心背後的襲擊。

衝最前面的三個馬匪,作為尖兵持有著最

精良的武器,甚至還揹負好幾把備用強武器;因為大意沒有分配好武器就衝了上去,被全部幹掉,屍體和武器散落在離女郎們不到十米的地方撿不回來,匪幫不但失去三名人手,也失去幾乎全部的重火力。

馬匪為了追求劫掠速度,基本只配備手槍,大威力長槍並不是人手一把;三名尖兵丟掉了團隊大部分強火力後,基本很難對牛車和貨物堆疊的屏障造成威脅;而女牛仔們的手中光獵槍就有8把,中近距離威脅巨大。

然而懷著對女性的輕視之心,馬匪們還是做出了錯誤的選擇;在缺乏中長程火力掩護的情況下,他們嘗試著組織了幾輪衝鋒,卻被獵槍和左輪槍一一擊退,期間又有三名歹徒喪命。

靠近不了,就只能在中遠距離蹲趴著交火。但是在這個距離下的槍械,命中率和威力均大幅下降。西部決鬥為何背靠背各走十步?因為手槍的有效射程連10米都不到。(就算是近代的手槍,5米距離都幾乎打不中移動靶)

結果二十多個男人手中的槍,在遠處噼裡啪啦響個不停,然而根本起不到火力壓制的作用;女牛仔們依然敢露頭出來予以回擊,導致歹徒幾次從側翼騎馬偷襲都失敗了,又丟下了兩具屍體。

這樣子算來,已經死了八個人了;正常情況下,荒原的匪幫應該像野狗一樣,有機會就咬上一口,沒機會就遠遁萬里。

但是對面只是四個女人啊!禿鷲幫的老大刀疤約翰怎麼也忍不下這口氣,四個婊子,居然幹掉了自己八個棒小夥!就這麼撤退,弟兄們不會服氣,以後自己也沒有面目當老大了。

“繼續打!”約翰咬牙大叫,“我不信這幾條母狗還有多少彈藥!”他們的有效戰力其實已經不到二十個人,因為女郎們的槍法太準了,在這種距離下,雖然沒有直接的擊殺,但也先後打傷了四五個缺乏掩體保護的男性匪徒。

戰鬥持續著,匪幫歹徒們放緩了開槍頻率,但妮可她們卻不能這麼做,即便槍管已經滾燙——畢竟她們只有4個人,必須維持一定的火力壓制。

妮可使用左輪槍作為短距離的火力補充,另外三名姑娘組成長槍小隊,兩名主攻,一名輔助上彈裝藥及偵查戰場情況。

但就算有八把獵槍輪換,一陣時間後,姑娘們依然不得不減少一半的射擊頻率;好幾把獵槍已經損壞了,剩下的槍械也需要冷卻。

匪徒們立刻抓住機會,逐步逼近射擊;當距離一近短槍的命中精度上來後,匪徒槍管子多的優勢就發揮出來了,姑娘們漸漸被壓制得抬不起頭來。

在這個危急關頭,妮可警長突然大發神威,當然也有很大的運氣成份——她的左輪槍連連命中,4分鐘內接連打死了三個匪徒;還有一個倒黴的歹徒,下身被擊中,那個年代的左輪槍動能不足,並不能一下打爛陽具,但是卻撕裂了這個男人的下體,眾歹徒們眼睜睜看著條黑乎乎的陰莖帶著一串血珠在空中翻滾,又“啪唧”一聲砸在荒地上。

同伴捂著下體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聲,極大地打擊了匪徒們的士氣,射擊一時停頓下來;趁著這個空檔,女牛仔們冒險探出身來連連射擊,又一次將歹徒們打退。

歹徒手中的武器也壞了不少,差了那麼一點的火力就能得逞。

但是匪幫畢竟人多勢眾,四名勇敢的牛仔女郎終究要支持不住了。

當妮可警長也快扣不動扳機的時候,城鎮的支援來了,有人聽到了槍聲,急忙回去報信。

這下換馬匪們逃竄了。但是他們此刻也十分疲憊,不少馬匹在戰鬥中還被擊死擊傷,最終幾乎全部被擊斃或活捉。

“哼,所以說是這些豺狗太傻,死蹲著不跑,才被你們百來號人抓到的!”雖然心下乍舌,但是男人的自尊讓堂哥不肯承認事實。

堂哥倒也不算說錯,這世上就沒有這麼蠢的馬匪,當自己是法國炮兵團,居然玩起了攻堅戰。

只能說,當以女性為對手時,男人的智商很容易就會下降。

琳達和堂哥還在臺下鬥嘴,而絞刑臺上,也許是自知死到臨頭了,刀疤約翰又再次鼓起了勇氣,恢復了一點禿鷲幫老大的兇狠氣魄。

“臭婊子,下賤的母狗,要不是你的人來得快,老子一定把你按在身下,幹上三天三夜,插爛你的臭逼!活活操死你!”

受老大影響,部分原本半死不活的歹徒也打起精神,鼓譟起來。

“嘻嘻,你胯下的手槍能不能操死我,我不知道,但是你們近一半的棒小夥兒,可是被我這把槍操死的哦~”妮可警長咯咯笑了起來,輕蔑地說道。

刀疤約翰一時語塞,雖然他們眼看著就能生擒活捉四女,但畢竟是以三十個男人對四個女人,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的攻擊,還付出了近半數的傷亡,實在談不上光彩。

“其實我知道,”妮可警長嫵媚地笑道,“你也不是不服氣,只是心裡不能接受,你們中半數的男人被四個女人一一殺掉;可這就是事實啊,你心裡很清楚,如果是四對四,甚至是四對十,你們沒有絲毫的勝算~我和我的姑娘們會輕易地打爆你們的腦袋,並踩爛你們兩腿中間的臭雞巴~”

“臭婊子,下賤的母狗,妓女!”刀疤約翰只能用謾罵來掩飾自己的羞愧和憤怒。

“是因為男人那可笑的自尊,讓您不敢面對事實嗎?但是遺憾地通知您,約翰先生,今天,您和您的小夥子們會在眾目睽睽下被女人吊死,而且很可能在死前還會失去僅存不多的那一點‘男人的自尊’~~”

“那麼,先從您開始吧,副手先生,還是說您更喜歡我叫您的名字,大個子傑克?”說著,妮可警長一手揪過一個大漢。

警長女士這麼說著,我們旁邊的琳達一下大笑起來,“哈哈哈,傑克傑克你看,他也叫傑克哦,也是個大個子呢~~沒事的,是他要被吊死,不是你,哈哈哈。”

我的鄰居傑克氣得滿臉通紅,但又不是牙尖嘴利的琳達的對手,我不禁有點同情他。

這個也叫做傑克的匪徒大漢滿臉橫肉,身材魁梧;但是很明顯,這些歹徒數天來別說食物,連水都喝不上幾口吧。早就被餓得有氣無力的兇徒傑克,還被反綁著雙手,空有一身塊頭,卻僅能在妮可警長的手中掙扎一二,就被強行扭送到絞架下;她的行為引起部分歹徒的騷動,但這些又渴又餓的歹徒最終也不敢做什麼,別說在場兩百多名鎮民,凱瑟琳和傑西卡兩女還持著獵槍在旁邊虎視眈眈呢。

看著這麼一個性感火辣的金髮尤物,如老鷹抓小雞似的驅趕一名遠比她高大強壯的魁梧男性,我的內心總覺得不太舒服。

不過很快我的注意力就被妮可警長胸前那對不住晃動的巨乳所吸引。

臺上一共有三個獨立的絞刑架,有各自的絞

盤,和能夠卸掉的機關踏板。

妮可逼迫歹徒傑克站在其中一個機關踏板上,又把繩索套在了他的脖子。

“你是第一個。”她在傑克耳邊嘲弄地說道,然後又面對觀眾:“這是我當上警長以來第一次行刑,據說被絞死的人會大小便失禁,不知道真的假的呀~!”

妮可警長又一臉壞笑地看著歹徒傑克:“親愛的大塊頭傑克先生,不知道您最後能否滿足一名小女孩的好奇心呢?”

說著,她突然迅速地解開歹徒傑克的皮帶,然後一下子將他的褲子包括內褲褪到腳跟,讓這個男人的陰莖暴露在眾人面前。

臺下霎時響起一片尖叫聲,歡呼聲和嘲笑聲。

歹徒傑克下意識地想蹲下去提褲子,然而他的脖子套著繩索,雙手被反綁在身後……

妮可也沒有再給歹徒更多時間,她並沒有採用旋動絞盤的方式,而是猛地踩下機關抽掉踏板!傑克雙腳踏空,身子往下一沉,但立刻被脖子上的繩索吊住。

由於沒有在腳腕掛上重物,絞繩又很粗,所以施加在歹徒傑克的脖子上的壓力還不足以在數秒內奪去他的生命。

於是這個男人在半空中由於痛苦不斷掙扎著,兩條毛茸茸的光腿像蛤蟆似的一蹬一踏,胯下那根醜陋的男性陽具也隨著魁梧身軀的晃動而甩來甩去。

妮可警長一手叉腰,臉上含著嫵媚的笑容,水汪汪的藍色大眼睛裡,映射著翻著白眼不住掙扎的男性軀體。

足足半分多鐘後,男人才逐漸停止掙扎,從痛苦中解脫出來。

“哈,還真漏了~~!”妮可警長突然驚喜地叫了起來,在吊著剛剛被她處死的男性屍體跟前,露出了可愛的笑容。

此時歹徒傑克已經被年輕的警長女士生生吊死了,括約肌失去張力,開始出現尿失禁的生理狀況;由於被女警長脫掉了褲子,男性的生殖器恥辱地暴露在空氣中,渾黃的尿液正從萎靡的生殖器裡斷斷續續地滴漏而出;這個男人的屍體被妮可警長強迫公開放尿,到死都無法逃避被女性羞辱的命運——他倒是沒有噴糞,因為已經快一週沒吃東西——算是保留了男性最後的一點尊嚴。

“如何呀,我們的大壞蛋約翰先生~”讓人抬下屍體後,妮可警長又轉向了刀疤約翰。

看來傑克的死給他造成了很大沖擊,禿鷲匪幫的老大居然現出了驚慌失措的神態,一邊想裝出兇惡的樣子,一邊又忍不住碎碎唸叨“不,不,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對我……”

“嘖嘖嘖,看著自己的手下被女人吊死,居然讓你感到了興奮嗎?”妮可看著約翰的胯下嘖嘖道,她的話也引起了我們的注意,刀疤約翰的胯下居然鼓了起來,雖然不是非常明顯。

又嘲笑了匪首一番,妮可警長才說道,“既然您不想被吊死,那也行。今天這兒所有的壞人都會被絞死,但您作為匪幫的老大,我特意准許您有不一樣的歸途。”

約翰松了口氣,作為一個窮兇極惡的歹徒,他並不怕死,也早做好了被打死或者被抓住絞死的準備。但是有兩件事他沒有想到,一是居然栽在四名年輕美女的手上;二是居然要面對如此屈辱的死亡。

“這樣也好,吃一顆槍子,一了百了,可惜不能報復這個可惡的女人了,她的胸可真大啊,如果能……”約翰這麼想著,以排解死前的緊張,就沒注意妮可的動作。

妮可警長招

呼著:“凱瑟琳,好姑娘,請您來幫我下~”

然後又對刀疤約翰說:“先生,約翰先生!想什麼呢~來,請您配合下,跪在這兒,面對我們的觀眾。”說著,她拉著約翰往臺前靠,“可以了,跪下吧。”

原本,刀疤約翰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聽話下跪的。但是副手傑克的死深深地刺激到他了,作為一個極度自負自大的雄性生物,他完全無法接受被女性如此羞辱。

所以現在他十分配合,只求少生事端,能趕緊一了百了。

但是作為這兒最大的惡棍,妮可警長又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呢。

刀疤約翰還不明就裡地跪著,妮可已經站到了他的背後,伸手抓住男人的頭髮用力一扯,令他“啊”的一聲往身後倒下。

當刀疤約翰摔倒一半的時候,妮可又托住他的腦袋,然後迅速地抬起長腿,優雅地從男人的前胸跨過去。然後,她毫不客氣地將匪幫老大約翰的腦袋夾在自己的胯下。

此時妮可警長背對著我們,由於兩腿之間塞進一顆男人的腦袋,原本就被牛仔褲繃得緊緊的臀部顯得更加的圓潤豐碩;我直勾勾地看出了神,突然覺得下身一緊,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地勃起了。

刀疤約翰這才想要掙扎,但是他此刻雙手被反綁,雙膝跪地,身軀呈倒弓形,根本就使不出勁來;他想要憤怒地叫喊,但是連張嘴都做不到了——女性強健有力的大腿狠狠地夾住他的腦袋,也卡住了他的下額骨兩側。

妮可低頭看著刀疤約翰從自己胯下露出的半張臉,欣賞他痛苦的表情,一邊得意地喊道:“凱瑟琳,是時候向大家展現你的技術啦~”(刀疤約翰死前的各種表情,我的角度看不到,是後來妮可警長和我描述的)

她用力地收緊大腿內側肌肉,一邊壓榨胯下男人的顱骨,施加痛苦和窒息,一邊嘲弄地問道:“感覺如何啊約翰先生,據說人類的頭顱骨是世界最堅硬的東西之一,連馬車都壓不碎;所以女孩的大腿對您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吧?”

她放鬆了些雙腿的壓力。

刀疤約翰得以片刻的喘息,他大口喘著粗氣,怒罵道:“婊子,骯髒的臭婊子,被插爛逼的野母狗!我”他還沒罵上幾句,妮可就揪著他的頭髮猛拉,用自己牝戶處直接塞住了刀疤約翰的嘴,讓他無法再罵。

“您看起來很生氣。”妮可警長一邊輕輕搖晃著屁股,用大腿研磨強盜頭子的腦袋,一邊轉過身子,單手迅速地解開刀疤約翰的褲腰帶,非常熟練地將男人的陰莖從褲子裡掏了出來。

金髮美女的這個動作,又引來觀眾們大聲的喝彩,我可以聽到耳邊女性的口哨聲此起彼伏,也清楚地看見,刀疤約翰的粗大陽具正一柱擎天,猙獰勃起,一條條的血管和青筋浮現在肉棒表面。

妮可警長調笑道,“您的雞巴看起來比您更憤怒……還是說,上面的人頭被女人夾在胯下摩擦,讓您下面的龜頭也感到了興奮?嘻嘻嘻嘻~~”

“嗚,嗚!”在屈辱下陷入瘋狂的男人,卻無法張開嘴謾罵;他又嘗試著用嘴去攻擊,去咬妮可警長的胯下。

但是妮可穿著的帆布牛仔褲,對她的下身提供了足夠的保護;男人有限而可笑的攻擊,與其說是兇狠的雄性在撕咬女性的牝戶,不如說更像是下賤的公狗用舔舐來滿足女主人的慾望。

事實上,他的攻擊

也僅僅讓妮可感到下體一陣麻癢而已。

為了教訓他的“頑皮”,金髮美女更加地繃直自己的雙腿,狠狠擠壓男人的腦袋。隨著壓力的增大,匪首已經沒力氣咬人了,他的鼻子被按壓在女性的牝戶上,連呼吸都做不到;由於顱內壓力的增大,他的雙眼佈滿了血絲,並且凸了出來,有些可怖,又帶著幾分滑稽;男人的這幅模樣,引得妮可警長愈發地興奮和愉悅,她更加地“咬牙切齒”收縮雙腿,想要嘗試看看能否將男人的眼珠子“擠”出來。

結果她失敗了,這活兒還是挺費力氣的。

不得不說刀疤約翰確實是條漢子,在壓力和缺氧下居然還沒有失去意識;妮可強行夾擠一番他的顱腦,沒能將男人的眼睛擠出來,自己反而一時脫了力,放鬆了雙腿,讓約翰又有了說話的機會。

這回他徹底害怕了,曾經叱吒荒野,燒殺擄掠強姦搶劫無惡不作的禿鷲幫匪首,雖然還保持著清醒的意識,但精神已經崩潰了。

“求。求求你,饒了我,別,別再折磨我了,請。請饒了我,是我不對,我才是個小婊子,我是條下賤的,被萬人操的母狗,求求您,放過我吧……”可憐的刀疤約翰,一臉鼻涕眼淚地苦苦哀求。

他的男性自尊,已經被妮可警長的雙腿生生碾碎。這個在荒原上兇名赫赫的男人,還在不久前差點要了妮可警長的命;然而現在,也只不過是條在女人胯下苟且求生的公狗,連赴死的勇氣都沒有了。

愉悅地聽了一會兒男性屈辱的哭求,妮可警長輕聲安撫道:“放輕鬆,放輕鬆約翰先生;來,下巴稍微抬起來一下……”她像擺弄玩具一樣擺弄胯下的男人腦袋,讓男人向後仰起頭,以便於她用雙腿夾住刀疤約翰靠脖子的位置。

“求求你,饒了……嗚哦~~~”他還在哭求著,卻突然發出一陣呻吟。

由於視角的原因,他沒有看到黑髮的凱瑟琳已經蹲在他的跟前,一把抓住了他青筋勃張的巨大陽具,一上一下地捋了起來。

不得不說,刀疤約翰的陰莖確實無愧他boss的身份,就連大塊頭的副手傑克,胯下陽具也足足比他的小了一號。

“如何,舒服嗎,約翰先生?”妮可警長慢慢地收緊雙腿,她很小心地施加著壓力,因為此刻她夾住的是刀疤約翰的脖子,脖子可比顱骨脆弱得多了,恐怕稍微多用點勁就會弄死他。

“嗚嗚嗚……”匪首頭子不住地哀鳴。

看著美麗的凱瑟琳小姐蹲在那兒,豐臀被牛仔褲繃成完美的桃形,纖纖玉手不斷捋著刀疤約翰的“管子”,我都羨慕得想去取代他的位置了,即便接下來被處死也值得。

“哇哦~都舒服得說不出話來了嗎?對我們凱瑟琳小姐的服務還滿意嗎?”

此時的刀疤約翰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因為妮可警長健美的大腿不但令他逐漸陷入窒息,更是壓迫他脖子兩側的動脈,大腦即缺氧氣供應,又缺血液供應;他無法回答警長小姐的問題,只是在快感下本能地發出小狗一樣的呻吟。

“很舒服吧,猜猜我們的凱瑟琳小姐是做什麼的?提示你哦,在她手上榨出的雄性精子足夠把您淹死,她一年內‘處理’過的陰莖……哎呀!”

妮可正說得興高采烈,卻突然轉頭嗔怪地看了凱瑟琳一眼。

凱瑟琳小姐把手一攤,示意這是她一貫的工作流程。

原來

,僅僅不到二十秒,男人的陰莖就在黑髮女郎的手上繳械投降了,失神和窒息也是他這麼快達到高潮的主要原因之一,大量濃稠滾燙的精子從巨大的陰莖中噴出,有不少直接打在妮可警長光滑白皙的後腰上。

“嘖嘖,這就射了,約翰先生可沒有想象中能幹呀。如果你們禿鷲幫的男人都只是這種程度的話,看來那天就算被您抓住也沒什麼嘛,估計不用多少時間,我就能把你們一個~個~榨~幹~呢~~”哼了聲表示不滿,妮可警長回過頭來,一邊嘲笑著刀疤約翰,一邊放鬆雙腿的壓力,好讓男人的意識清醒些。

刀疤約翰渙散的注意力剛剛集中起來,下身就再次傳來一陣陣的快感——是凱瑟琳的動作,這麼高超的手技,她一定是名經驗豐富的妓女!

彷彿看出了約翰的想法,妮可警長輕輕搖頭,微笑道:“凱瑟琳是個聰明姑娘,她是我們鎮子最年輕也是最厲害的——獸~醫~哦,尤其擅長做閹割絕育手術呢!”

說完後,妮可警長再次將男人驚恐的臉塞入自己的胯下,用大腿狠狠地碾壓他的顱骨。

而凱瑟琳,一手捋著男性的陰莖,一手則在觀眾們熱情的歡呼聲中掏出了把泛著寒光的反弧刀。

這是一把閹割刀,而且不久前一定剛打磨過。

“加油啊姑娘!這是你第一個練手的男人,可別在鄉親們面前掉鏈子哦!接下來,還有數百個印第安的男奴需要你‘處理’呢!”妮可鼓勵她道。

凱瑟琳點頭稱是,她深吸了口氣,飽滿的胸圍一陣起伏。

接著,她用精妙的手法上下套弄,令男人剛剛噴射過的陰莖再次勃起;而後舉起刀子,卻並不著急動手,而是將鋒利的閹割刀當作剃刀來用,細緻地將刀疤約翰下體的陰毛颳得乾乾淨淨;這個過程很是花了些時間,但卻是值得的,過程中兩位姑娘享受著男性的恐懼,猶如喝了蜂蜜,臉上浮現出甜美滿足的笑容;約翰看不到凱瑟琳小姐的動作,雖然下體傳來的快感就沒停過,但冰冷的鋼鐵不斷碰觸著下身的皮膚,令他依然驚恐得快要暈厥過去,渾身都是冷汗。

最後,失去了全部的恥毛,粗大丑陋的陰莖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無遮無擋。

凱瑟琳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並向觀眾們揮手致意;然後她正式動手了,她用刀尖對著男性的陰莖根部刺入,又輕輕地往下一劃拉,鋒利的刀子便割開了男性的陰囊。

妮可警長的胯下,傳出了男人沉悶的哀鳴聲,這聲音緩解了凱瑟琳小姐的緊張,雖然她閹割過很多牲畜,但對付男人,這還是第一次。

絲毫不受傷口流出的血液影響,她熟練地使用閹割刀,將刀疤約翰一側的睪丸挑弄出來,失去陰囊的庇護,慘白色的睪丸可憐兮兮地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靠著附睪和精索維持著和男性身體最後的聯繫。

用同樣的手法,她又挑弄出男人另外一側的睪丸。

凱瑟琳小姐暫時停止“作業”,歪著頭很可愛地觀察了下,又輕輕點了點頭——看樣子對自己目前的工作還算滿意。

接著她繼續拿起閹割刀,用冰涼的刀面托起男性的睪丸,就像是清朝大廚顛勺一樣,高速晃動刀身,刀面上的睪丸也一顛一顛的抖搐起來;而隨著睪丸的翻弄,精索也擰巴著打了結;到了這一步,凱瑟琳小姐將刀尖從割口探入男性的陰囊

深處,輕車熟路地找到打結點,手腕輕輕一抖就割斷了精索;“啪”一聲,男人的這顆睪丸便帶著一段精索砸在了地上。

刀疤約翰的身體劇烈地抖動起來,明顯承受了劇烈的痛苦;不過由於兩頰被夾在妮可小姐的胯下,他的悲鳴聲根本發不出來,反正站在歡呼的人群中的我是聽不到的。

“其實沒有想象中難呢,比上次閹割本森爺爺家的公牛容易多了。”凱瑟琳階段性總結道。

“嗯,早告訴過你,大部分的男人其實比畜生要好對付多了。”遊刃有餘地夾緊刀疤約翰的腦袋,控制住他的掙扎,妮可警長輕鬆地說道。

“呀,他又要射精了!”凱瑟琳小姐驚呼道,慌忙中她來不及使用閹割刀,直接用套弄陰莖的那隻手,一把扯下了男人另外的那顆睪丸!

“對不起,對不起……”凱瑟琳小姐不住地道歉,“我……第一次閹割男人,還不熟練,請您原諒……”她慌亂中用手扯斷、而不是用刀細緻地割開精索,摘除睪丸,無疑是十分粗魯的,這令對自己獸醫職業要求甚高的凱瑟琳小姐十分內疚;此刻她無比希望男人能多幾顆睪丸,好讓她再閹一次,彌補自己的錯誤。

象徵著雄性尊嚴的巨大陰莖高高地勃起,在極度興奮中瘋狂地抽搐著;然而由於凱瑟琳及時地摘掉了他最後的睪丸,導致無論陽具如何劇烈地迸張,卻噴不出多少精液;最終,只有一些紅色的稀薄液體被射了出來。

“可憐的傢伙……”凱瑟琳憐憫地說道,“至少在最後,您還能得到一次美妙的釋放,也算是個安慰了。”

一邊說著,她一手握住陽具,另一手上利刃已經貼上了刀疤約翰的陰莖根部;感受到男人滾燙的陰莖在自己手中依然不住的跳動,黑髮女郎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心想:不知道味道如何……回頭得弄幾根,加點番茄和洋蔥熬鍋湯試試。

無視男人抽搐掙扎的身軀,凱瑟琳小姐一手把住陰莖,另一手仔細緩慢地將這根巨大的“香腸”割了下來,力求切口的整齊美觀。

妮可警長鬆開了雙腿,任由刀疤約翰摔倒在木臺上,由於痛苦不斷地哀嚎慘呼,翻滾抽搐,鮮血不斷從他的下體湧出,那裡本來長著雄性生物的驕傲,現在只剩下一個暗紅色的窟窿;凱瑟琳小姐則得意地舉著被她割下的男性巨大陰莖,在臺上走來走去,對著觀眾炫耀,引起陣陣歡呼。

“好啦好啦,鄉親們!聽我說!”妮可警長不得不打斷興奮的凱瑟琳小姐,“雖然這是個十惡不赦的兇徒,我很想讓他就這樣一直流血致死;但是,雖然他們是荒野的禿鷲,但我們卻不是冷血的餓狼,所以,我還是決定給我們的約翰先生一個痛快!”

“來,把這個髒東西給我,這可不是淑女該碰的玩意兒。”妮可小姐從凱瑟琳手中取過血淋淋的陰莖,又彎腰撿起掉地上的兩顆睪丸,走到刀疤約翰旁邊。

此刻我們的匪首先生正趴在地上,他的嗓子已經喊啞了,也沒有力氣再翻滾折騰,陷入了半失神的狀態;從他不斷抽搐的身軀可以看出來,胯下的痛苦依然在持續地折磨著他。

被女人生生閹割的痛苦和屈辱,不斷衝擊著刀疤約翰的腦門,他一次次地暈厥過去,又一次次地痛醒。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準備結束他的痛苦的妮可警長,無疑是他最後生命中的女神。

只是這位女神雖然美麗,但著實有些粗魯。

妮可小姐扯著約翰的頭皮,將他的腦袋用力往上拉,這令他的嘴巴半張開來。

然後女警長毫不客氣地將男人自己的兩顆睪丸塞進他的嘴裡去,接著又把那巨大的陰莖也往裡塞(凱瑟琳小姐撇了下嘴,現出惋惜的表情,就像是自己垂涎的東西被糟蹋了,十分可愛);一開始並不順利,後來妮可小姐乾脆抬起腿來,用自己的長靴頂著整條陰莖往刀疤約翰的嘴裡猛懟,硬是強塞了進去,只是他的雞巴是真的大啊,最終龜頭還是露在嘴巴外面,塞不進去了。

滿滿當當的異物感,令可憐的匪首先生不住地咳嗽,但是他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將自己的陽具從嘴裡吐出來了。

“您不是很在意那所謂的‘大男人的尊嚴’嗎?那我就把象徵男性尊嚴的雞巴還給您吧,哈哈哈哈。”

刀疤約翰一張扭曲的臉上滿是鼻涕眼淚,由於窒息而逐漸變青,再加上露在嘴巴外面像大蘑菇一樣的龜頭,令他看上去又可憐又滑稽;男人聳動自己的咽喉,盡力張大嘴巴,舌頭也用力向前推頂,想把自己的陰莖吐出來;但此刻他的口腔、包括喉頭,已經被自己包括睪丸在內的整副陽具塞得緊緊試實實;他所有的努力,最終只是讓露在嘴巴外的大龜頭一聳一聳地晃動,還有一些帶著血色的粘液從馬眼擠了出來,看上去就像他的陰莖正嘗試著再次勃起,還有先走液流出來了呢。

居高臨下地看得有趣,妮可警長忍不住笑了起來:“哇,約翰先生,您的嘴裡長出了根雞巴呢!看上去還精神十足呢,看來它需要個姑娘呢,哈哈!”

“哦,對了對了,您的墓碑上準備寫些什麼呢?‘最兇惡的歹徒!禿鷲幫的老大!荒原的餓狼!長角的魔鬼!——被自己的雞巴噎死’?哇哈哈哈哈~~”

在圍觀鎮民的喝彩聲中,刀疤約翰嚥下了自己最後的一口氣,他是罪有應得;我也很高興這個惡貫滿盈的匪幫頭子受到報應,但看著曾經不可一世兇焰滔滔的梟雄,就這麼被年輕美豔的女性羞辱虐殺,讓同樣身為男性的我難免有兔死狐悲之感。

然而即便內心再不舒服,我的下身依然誠實地勃起。

屍體被從臺上處理掉。

兩名頭領的慘死,特別是刀疤約翰的死,完全震懾了其他的匪幫歹徒。

他們漠視人命,像荒原的豺狗,自從成為了馬匪,早就準備著有朝一日被殺死或者被抓住吊死。

但他們卻沒有想到眼下這種局面,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年輕的女性肆意玩弄,最後殘酷虐殺;父權社會結構下根深蒂固的男性自尊,讓他們完全無法接受被一向視作卑賤的女性這樣羞辱。

不能接受,但事實卻是發生了。原本視如偶像的約翰老大,像牲畜一樣死在女性的手上。牛仔女郎們飽滿的胸脯,圓潤的豐臀,修長的大腿,還有妮可警長白皙豐腴的小腰,無一不刺激著這些男人的感官,由於關押和飢餓他們的精神本處於非常糟糕的狀態,然而在憤怒和死亡的威脅下,加上此刻的雌性誘惑,使得這些男人本應疲憊不堪的精神卻產生了異常的亢奮。看著這些女牛仔行使著暴力時的妖嬈身姿,他們都不由自主地勃起了。

將男性的陽具掏出,恥辱地暴露在空氣中;

雄性荷爾蒙作用下生長的濃黑陰毛,一叢叢地

被剃掉,直至整個下身光溜溜的。

劃破陰囊,失去庇護的卵蛋被輕易地挑出,摘除。

最後,當巨大的陰莖被白皙的玉手揮刀割下、鮮血噴湧而出時,美麗豐腴的女性處決了醜陋強壯的兇徒,強烈的反差一下擊潰了剩下匪徒們的心防。

他們能夠直面死亡,不在乎酷刑。

他們是厚顏無恥的歹徒,沒有道德底線,無所謂卑劣可鄙的行徑。

他們氣焰囂張,連法律都不畏懼,更不用說羔羊一般的女性。

也許只有女人白嫩的胴體能觸動這群冷酷無情的匪類。

然而當這一切都結合在一起的時候——兩名性感的尤物採用殘忍的酷刑,將匪幫的囚首凌辱虐殺,各種超乎想像的極端畫面不斷衝擊著眼球,引起心靈上極大的震撼,最終粉碎了男人們的精神和尊嚴。

這些歹徒感到了恐懼和羞恥;既懷著對牛仔女郎的刻骨仇恨,又忍不住垂涎她們的豐滿肉體;無法接受被女性如此屈辱地玩弄,卻完全剋制不住自己的陰莖由於興奮而充血勃起……

妮可警長舔了舔嘴唇,走向剩下來的男囚們。

他們瞪大了眼睛,驚恐地望著朝他們走來的妮可警長,承受著由女性帶來的越來越大的心理威懾;歹徒“猴子”布雷迪頭一個抵抗不住壓力,雙膝一軟,跪在地上用力磕頭,不住地哭喊道:“嗚嗚嗚,不要殺我,求求您饒恕我……”受他的動作刺激,其他男人心中最後緊繃的弦也一下斷裂了,他們失去了僅剩不多的精氣神,一個接著一個癱軟在地痛哭流涕、不住地磕頭求饒。

美豔嬌柔的年輕女郎,冷酷無情地對強大的男性施加羞辱和暴力,尊嚴盡失之下,對女性的恐懼令男人們心防崩潰,對死亡的恐懼又被重新激起,並且所謂的自尊也不要了。

六個曾經的悍匪,最瘦弱的那個都比妮可警長要高大。不過三個姑娘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了,之前處決印第安俘虜的時候同樣有過多次,貌似強大的男性畏畏縮縮,向女孩子們下跪求饒。

妮可警長故作為難道:“哎呀,看來你們是誠心悔過啊,但依照聯邦法律,我必須在這兒吊死你們。”

男人的哭號更大聲了,令得觀眾更加愉悅。

“真沒辦法,那這樣吧~”妮可警長無奈地說道,“雖然我是警務人員,但我大……啊,我大美利堅自有國情在!”

“西部荒原的開發,需要意志堅定,不懼困難的男子漢!只要你們能夠證明,你們是真正的漢子,那我就做主網開一面,讓你們活下來戴罪立功。”

這些歹徒已經陷入慌亂中了,根本沒有絲毫的辨別力,妮可怎麼說,他們只能完全聽從。

“我是!我是真正的男人!”他們一個個跪在地上,爭先恐後地喊著——搭配這種姿勢,實在沒什麼說服力。

“光說說可不行,你們得證明給我看,還得給這兒的鄉親們看,要讓所有人都認可!”

“好了,都站起來吧,男子漢可不會這樣跪著說話。”妮可驅趕著六名歹徒,在臺前並排站好,還解開了反綁他們的雙手,絲毫不怕男人們會暴起反抗。

“來吧,把真正男子漢的象徵,亮給大家看唄!”

“咦,還愣著幹嘛?”妮可警長一臉壞笑地對著迷迷糊糊的歹徒們說道,“不是要證明自己嗎?所謂雄性的象徵,不就是陰~莖~嗎?”

“真正強壯勇敢的男人,當

然是有著遠超一般的普通男人的巨~大~陰~莖~嘍~!是能讓少女們尖叫的大~雞~吧~!剛好今天台下來的的大部分是姑娘,只要能讓鄉親們,特別是‘她們’認可,我就答應給予特赦!”

終於弄明白妮可警長的意思,男人們不禁面面相覷。

不過他們也沒猶豫太久,為了求生,六名男性歹徒一個個從褲兜裡掏出自己黑乎乎的陰莖,展露在眾人面前。

在場的鎮民,特別是女性都興奮起來,不少姑娘大聲吹著口哨叫好,還有大聲評頭論足的“我覺得右邊第二個最大~!”做起了比較。

在這麼多年輕女性的視奸下,六個歹徒羞愧得都不敢抬頭,相對的,他們的陰莖卻一根根精神抖擻地豎立起來。

“噗哧~~~”男人的醜態,引得臺上三女忍俊不禁,不太愛說話的紅髮傑西卡也出言戲弄道:“唉~!嘿~!幾位歹徒先生!請抬起頭來呀,不然我們臺下的姑娘們怎麼能認出誰的大雞吧又是誰的呢~?”

於是男人們只好被逼著抬起頭來,無法再做逃避。臺下女性的嘲弄聲,蔑視的眼神不斷刺激著他們本就脆弱的精神。

也令他們的陰莖更加硬挺了。

凱瑟琳還嫌不夠,上前將男人們的褲子一一褪到了膝蓋下,露出毛茸茸的大腿來。

看著六名歹徒的窘狀,我也覺得莫名的興奮,並且不得不將一隻手插入口袋,偷偷將勃起的陰莖掰到一邊,因為總感覺琳達在偷看我。

不過應該是我的錯覺吧,琳達正歡樂地指著大個子傑克胯下的帳篷,大聲嘲笑呢。

眼看差不多了,妮可警長說道:“好了,幾位先生,有個好消息和壞消息要告訴你們~”

“好消息是,看現場鄉親們,特別是姑娘們的反應,他們還是挺認可你們的。”

“壞消息呢,根據聯邦的法規,恐怕你們還是沒達到真正男子漢的尺寸呢,嘿嘿。”(我思索起聯邦啥時候有這種法規了,看來還是書讀的不夠)

說著,她張開手指在男人的陰莖旁邊比比劃劃,假裝很認真地量大小,並一臉遺憾的表情。

“這樣的話,我還是得吊死你們~!”金髮警長嚇唬道。

歹徒們:“嗚嗚嗚嗚……”

欣賞男人絕望的表情,她又道:“但是,應觀眾們的要求,就再給你們一次求生的機會吧,哈哈。”

她一邊說著,凱瑟琳和傑西卡已經把三個絞刑架的繩索換了下來,粗大的繩子被換成一種用當地的植物編織的細繩,這種繩子雖然細,但卻十分堅韌,就是編織不容易。

“來,你,你,還有你~”妮可警長點出了三個歹徒,分別是第一個下跪的布雷迪,還有巴爾和弗蘭克。

三個男人被驅趕到絞刑架下,然後三女一人負責一個,給他們的脖子套上了絞索。

雖然歹徒們已經被解開困住雙手的繩子,但是他們早已嚇破了膽;作為塊頭更大的男性,卻任由年輕女性驅使、玩弄,現在更是乖乖的讓人套上絞索,絲毫不敢反抗。

三個歹徒在眾人面前暴露著陽具,戰戰兢兢地,希翼著妮可警長許諾的“求生機會”。

她們緩緩地搖起了絞盤,令套在男人脖子上的絞索逐漸收緊;很快,幾個歹徒不得不驚恐地踮起了腳尖,一邊發出哀嚎求饒。

男人的哭饒似乎是起了效果了,警長,凱瑟琳和傑西卡先後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她們是根據手頭歹徒

各自的身高,來調整絞盤的;這樣,令得三個歹徒墊著腳尖,均能剛好勉強維持著能呼吸的狀態,雖然此時纖細但堅韌的繩索已經勒進了他們的脖頸肉裡。

“很難受吧,但是,還是能夠呼吸的,不是嗎?”妮可警長笑吟吟地說道,“如果你們能夠堅持一分鐘,那我就附和在場觀眾們的請願赦免你們,所以,努力吧,諸位先生~~~!”

歹徒的心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雖然這樣子被繩索吊著,仰頭伸長脖子,努力張大嘴喘氣,暴露著自己的陰莖,踮著腳尖努力讓自己顯得更高……雖然被逼迫擺出了這樣子可憐的醜態,但只要堅持一分鐘就可以活命,也無所謂羞恥什麼的了。

“當然,僅僅這樣還不夠哦,這裡要給你們增加一點點難度……”妮可警長笑嘻嘻地說著,同時和凱瑟琳傑西卡三女,一人站到一名歹徒的側後方。

然後,她們的玉手從後方繞了過來,各自迅速地抓住歹徒毫無遮擋的陽具!

在歹徒還來不及害怕的時候,女牛仔們溫柔地捋了起來。

“不過也不用太過擔心,只是一點小小的考驗罷了,”妮可警長輕聲說道,“我和兩位姑娘會很溫柔的,只要不是早洩男,堅持下來很容易的。各位都是真正的男子漢,一定無所謂這點小小的調劑~~啦~~”

美麗的白皙手指剛碰上陰莖,就令男人舒服得一個激靈,三個歹徒,都差一點就腳打滑了。

還好,確實如妮可警長所說的,她們的動作都很輕柔,不然這三名歹徒,恐怕頭一秒就堅持不住。

觀眾們拼命地鼓譟起來,氣氛推向了一個新的高潮。我聽到不少年輕女性尖銳的叫聲,更別說身旁的琳達,瘋了一樣地猛吹口哨。

不過我已經沒有心思管這些了,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妮可警長她們白嫩的小手所吸引。女性美麗纖細的手指,輕輕環繞在男性黑粗的陰莖上,輕柔又耐心地套弄著;我能看到離我最近的巴爾,他的陰莖輕微地顫動,黑紅的龜頭顯得十分猙獰,像是頭兇狠的野獸。然而傑西卡的手指十分輕易地掌控著比它們粗大七八倍的陰莖,令這頭野獸的勃動更像是因為恐懼而顫抖。

應該非常舒服吧……我這麼想著。歹徒們一邊咬牙切齒,使勁踮起腳尖伸長脖子;一邊集中注意力,強行忍耐射精的衝動。但是光看妮可警長她們捋動陰莖的淫靡姿態,我都有射精的衝動,更不要說被女性強行套弄陽具的三名男性,光是忍著不叫出聲都很難吧。

三個歹徒的臉部表情十分地扭曲,他們一會兒咬牙切齒,一會兒又突然浮現出陶醉的表情;然後又像是突然醒覺過來、慌忙地使勁墊腳,仰頭大口喘氣;只是還沒喘上幾口氣,又會發出非常噁心的、根本不像是男人應該發出的嬌喘聲……

牛仔女郎們一手捋著陰莖,另外一手從後方向上托住男人光溜溜的屁股(若非如此,三個歹徒早堅持不住了)她們套弄的動作其實並不大,可即便如此,年輕女性的飽滿胸脯依然隨著手上的動作十分明顯地搖晃顫動;她們此時嘴角上鉤,眯著好看的眼睛,像貓咪一樣細細觀察著手頭玩物的表情,根據情況調整手上的力道。(後來警長小姐姐和我說的)

“加油!最後10秒鐘了!”臺下有圍觀的鎮民義務點數,大聲提醒。

“哇,做得很棒哦

三位先生,看來你們能夠得到赦免了!三,二,一……”妮可警長笑吟吟地恭喜道,和另外兩位姑娘對視了一眼,就鬆開手,退到一旁。

然而三名歹徒剛剛面露喜色,我就發現他們的眼睛突然失去了焦距,眼神變得迷離起來。

接著,他們的粗硬的陰莖劇烈地顫抖,隨即大量濃稠的精液噴薄而出;這令男人們兩腳一滑,再也不能保持墊著腳尖的姿勢。

由於高度不夠,纖細的絞索一下緊緊陷入他們的脖頸中,令他們無法呼吸,且最關鍵的是勒住了脖子兩側的動脈;人就算窒息缺氧也能堅持很久,但動脈受阻,大腦霎時供血不足,不用一秒就能讓人四肢無力,不到十秒就能讓人陷入昏迷。

如果是原來的粗繩,單位面積更大壓強更小,恐怕就達不到這種效果了;但其實就算換了細繩,目前這種收緊的強度,也一樣無法完全阻斷脖頸的動脈向頭部輸血;畢竟三女根據男人們各自的身高,將絞索設置成“踮著腳會難受,站著會很難受”的狀態。

所以,雖然被絞索勒入肉中會非常痛苦,但畢竟沒有完全勒死動脈,他們依然能調動力量再墊起腳尖來——正常來說的話,是這樣的。

可是這世界上有哪個男人,能夠在高潮噴發的時候使得上勁兒呢?

因為窒息的痛苦,男人們本能地掙扎起來,只是動作十分的奇怪。

一方面,他們想要伸手去扯勒入脖子的絞索,同時雙腳也蹬踏著尋找實地;然而胯下持續不斷的射精一直在抽離他們身體的力量,射精帶來的強烈快感和窒息導致的腦缺氧,令他們的大腦一片混亂,完全無法理智地思考了。

結果,他們抖抖索索的雙手根本沒力氣抬起來,看上去十分可笑地揮動;他們的雙腳好幾次踏上了實地,但是持續中的瘋狂射精令男人們看上去粗壯有力的雙腿綿軟得跟麵條一樣,根本就站不住,甚至還起了反效果——混亂恐慌的大腦下他們只是下意識去找平地,站不住,卻又像是溺水的人一樣胡亂蹬踏;一腳踏了上去,非但沒能讓歪歪扭扭的身子站住,反而令身子重心更加的不穩;在吊索的作用下,他們的身軀居然像盪鞦韆一樣搖晃起來了!越是搖晃,脖子上的絞索就勒得越緊;絞索越緊,三個歹徒就越是痛苦慌亂,更加下意識地胡亂蹬踏……

最後,他們三個居然在空中大幅度地晃盪,除了不規則的“公轉”,甚至還“自轉”起來……

布雷迪,巴爾和弗蘭克三名歹徒,此刻已經雙眼翻白,墜拉出了舌頭,明顯失去了意識,恐怕再幾秒後連生命也要完全失去;只是,他們的身軀和四肢還在空中不自然地抽搐著,伴隨著抽搐,胯下的陰莖依舊收縮顫動,一股一股地噴射著稀薄的雄精;由於他們的身軀正吊在半空中晃盪,導致精子噴灑得到處都是,還引起前臺的躁動——不少年輕女郎往臺前瞎擠,爭搶男性死亡前最後的精華。

妮可警長和另外兩女站在旁邊,愉悅地欣賞自己的傑作,甚至不在意身上也噴濺了不少精液。

“哈哈,就當是他們最後的抵抗,把精液當作子彈打過來,然後我就中彈了唄~復仇成功,可喜可賀~~”後來凱瑟琳這麼笑著和我說,“雖然是十惡不赦的歹徒,但就這麼死去,作為男人也太可悲了;身為一名淑女,這也算是我能給

予他們最後的憐憫~”

從她們熟練的手法來看,這種憐憫一定給過很多男人吧。

一開始,女郎們故意用溫柔的捋動,給男性歹徒帶來足以產生困惑的快感,又不至於太過刺激,讓他們能堅持下來。

這也給予歹徒們希望,讓他們真的以為自己有機會活命,甚至絞索套得也沒想象中緊,不是嗎?

然而歹徒不知道的是,白皙手指富有節奏的套弄,並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裡面有著向印第安女性學來的古法技巧;快感雖然不強烈,但卻像溪水匯入深塘,悄悄積聚了起來;持續一分鐘地捋動,令男人們的陰莖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而姑娘們在放開陰莖的最後一刻,故意輕輕地用小指的指甲劃拉了一下龜頭,僅此而已,卻像是火星濺入燃油,直接將積聚下來的快感全部引爆,令三個男人瞬間高潮。

正常射精一般也就4~5秒,但是被妮可警長她們採用印第安秘法處理後的陰莖,高潮足足有十多秒,再算上餘韻,這三個男人居然噴射了快一分鐘!

快感有多強烈,力量的抽取就有多迅速,男人們本以為自己很有可能逃得一命,卻不知道打從一開始,他們就被三名豐腴健碩的牛仔女郎玩弄在股掌之間。

“忍耐,一定要忍耐啊……”我一邊給自己打氣,一邊強忍著胯下劇烈的火熱,如果在這兒射精,可就太難看了啊。

我不敢再看臺上,逼著自己把視線轉開;觀眾們為歹徒的死大聲歡呼,三位美麗的女處刑人則在和觀眾揮手致意。她們豐腴豔麗的身軀和明快燦爛的笑容,和吊在那邊已經死去的男性屍體形成了鮮明對比;此時三個被女性處決的歹徒,身軀已經不再抽搐了;他們臉色發青,翻著白眼,舌頭吐出;褲子脫到腿跟,整個下體任人觀看,由於劇烈而大量的射精,剛剛還雄壯威武的陰莖,現在萎縮成不到小指大小,只有各自馬眼處還拖著一絲黏糊糊的精液,似乎在訴說曾經的輝煌。

這幾個男人,活著的時候被妮可警長她們肆意的羞辱,就連死後,也在旁邊耀眼的女性對比下,顯得十分的滑稽可笑。

我的內心忽然覺得十分不舒服,男人理應是這片西部荒原的主宰呀,即便這些人是十惡不赦的歹徒,但也不應該被“二等性別”這樣凌虐侮辱!

但是,雖然想法如此,我依然剋制不住身體的興奮,小弟弟直直地勃起,怎麼也消停不下去。

幾具屍體被抬了下去,而剩下的三個歹徒,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伴屈辱地死去,幾乎都快崩潰了。

妮可警長拍拍手,笑嘻嘻地對著最後的三個歹徒說:“真是可惜,他們在最後的一刻沒有堅持住呢。那麼,接下來就看你們幾位先生了。”

三個歹徒跪在地上,不住地哭求,就是不敢上前。

“怎麼,害怕了嗎?”妮可警長皺了皺眉頭,忽又展顏笑了起來,“如果覺得自己無法剋制,那乾脆換種玩法唄,只要能射精,我就讓你們活下來,如何?”

雖然還不清楚是什麼情況,但三名歹徒彷彿又看到了希望,慌忙點頭同意。

“那麼,首先把上衣脫掉吧。”一邊這麼說著,三個女牛仔將歹徒們拉到絞刑架下,並把他們的衣服給脫了。

“來來,腳抬起來~”美豔的女郎們又滿不在意地,將三名男子的下身扒得乾乾淨淨,皮帶褲子,鞋襪全部都脫掉

。

她們又拿來繩子,先把三名嚇破膽的男人背過手捆起來,又一圈一圈地將他們的胳膊和上半身都綁得結結實實的,完全無法動彈。

上半身纏滿了繩子,從小腹往下的身子卻光溜溜的,骯髒蓬亂的陰毛和因為驚恐而萎縮的雞巴恥辱地暴露在空氣中,強烈的反差令三名殘暴的歹徒顯得十分的滑稽,引來觀客們的陣陣嘲笑。

雖然被女性如此羞辱,但三名男子只求活命,此刻乖得如同綿羊一樣,絲毫不敢反抗。

這次,妮可警長又換上了粗繩子,分別套在了男人們的脖子上。

隨著絞盤的轉動,繩子逐漸收緊,三名歹徒又忍不住發出了哀求。

“不用緊張,三位先生!”妮可警長笑著說,“面對我們的觀眾!只要在大家的見證下射精,我就以警長的名義,特別赦免你們!”

歹徒強忍羞愧和恐懼,聽話地面對觀眾,慶幸的是脖子上的繩索也不再收緊了,雖然有些難受,但基本不影響呼吸。

要當著眾人的面,玩弄我們的下體嗎?

雖然恥辱,但是能活命就好了啊……

臺下的觀客發出了更大的嘈雜聲,這令光著下體的三名歹徒有些不明就裡;就在此刻,他們的腳踝同時被抓住,並猛然向身後提起!

因為太突然了,歹徒們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雙腳就被抬離地面,他們發出“啊,啊,啊”慌亂的叫聲,回應他們的,則是絞刑臺下觀客們的哈哈大笑。

原來是妮可警長還有凱瑟琳和傑西卡,悄悄地走到了歹徒身後,三女從後各自抓住一名歹徒的雙腳,像推雙輪平板車的姿勢一樣提了起來。

雙腳離地令男人的一部分體重,轉移到三名姑娘的身上;而剩下的一多半壓力,就全部落在脖子的繩索上。好在妮可警長故意換了粗繩,接觸面積增大,壓強減小了。不至於一下子弄死了歹徒。

脖子被繩索吊著,腳被妮可警長她們抓起。由於脖子還是受到了極大的壓迫,男人們勉力維持著呼吸,發出痛苦的咳聲。

但這還不是結束。

“惡狼”羅傑,正繃緊脖頸的肌肉以對抗繩索對氣管的壓迫,換取一點點呼吸的空間,突然他感到一個冰冷堅硬的東西拍在他的光屁股上,還沒反應過來,這異物又狠狠地頂開他的緊繃的菊門,冷酷地插入腸道中去。

“啊啊啊啊!”雖然在繩索的壓迫下,羅傑依然發出了巨大的慘叫聲。他的肛門被殘忍地撕裂了,難以言喻的痛苦令他渾身繃緊,腸道也不由自主地收縮。

三名歹徒不知道背後發生的事,但我和其他觀客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妮可警長她們,再怎麼說也是三個年輕的姑娘;然而就在剛剛,她們不知從哪來拿出來三根女性自慰用的假陰莖,搭配著腰帶,被她們各自戴在了胯下!

看上去,就像是三名年輕漂亮的女郎,像男人一樣長出了巨大的陽具,十分的怪異;然而我的內心卻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隱隱帶著期待。

包裹在“陽具”外層的材質應該是打磨過的厚牛皮革,泛著土黃色的微光,在上午溫暖的陽光下,卻隱約透著幾分陰森的感覺。

然後,牛仔女郎一個對付一個,分別提起並分開歹徒的雙腳;又趁這三名赤裸著下體的男人驚慌失措的時候,挺腰直刺,將如此粗大的假陽具,殘忍地頂入他們的肛門。

撕裂的痛苦令羅傑渾身痙攣,本能

地收緊菊口;但是沒有用,站在他身後的是一頭紅髮的傑西卡,這個臉上有點小雀斑的女孩前進了半步,雙手改託在他的腿窩處,強行分開雙腿,配合著腰部的動作,狠狠地進行刺擊。

餓了一週多的男人此刻十分的虛弱,根本無力併攏雙腿;收緊的菊口則連一秒鐘都無法遲滯假陽具的突入,傑西卡的嘴角帶著可愛又殘忍的笑容,根本不在意對方從未被開發過的肛門又緊又幹,一下一下地強行抽插著羅傑的屁股。

歹徒羅傑因為長相兇殘而冠以“惡狼”的外號,此時因為痛苦而滿臉扭曲,涕淚橫流,更加顯得猙獰可怖。

然而有著可怕面容的男人,卻光著屁股正被一名身材健美、長相甜美的紅髮少女侵犯,肛門被巨大的假陽具無情地撕裂,不一會兒後就鮮血飛濺,巨大的痛苦令他大聲的哀嚎。

其他兩名歹徒的處境,幾乎和羅傑一模一樣;妮可警長和黑髮凱瑟琳用胯下的兇器狠狠地刺入了他們的肛門,隨著抽插,男性發出一聲又一聲痛苦的慘嚎。

“不,啊啊!不要,嗷嗷嗷!求求您,小姐,求求您……”這三名歹徒,都曾強暴過無辜的良家女子,此時在妮可警長和其他兩位少女正義的假陰莖下,近乎崩潰,一邊痛哭流涕,一邊屈服求饒。

“嘖嘖嘖,真是可憐的男人啊,那就饒了你們吧?”三名牛仔女郎互相對視微笑,不約而同地停止了抽插,只是假陽具依然留在男性的肛門中。

“啊……呃!”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男人們再次發出沉悶的痛呼。

這次的痛楚,來源於脖頸的壓力和窒息。

剛才女郎們的侵犯,雖然帶來了極大的痛苦,但向上的託舉也緩解了脖頸處的繩索纏勒,令三名歹徒的呼吸暢快了不少。

而現在,雖然假陽具還插在他們的肛門中,但因為停止了抽插,自然放置,分擔的重量少了許多;雖然女郎們還託著他們的大腿,但脖子的繩索由於繃緊、無可避免地再次強烈壓迫氣管,令他們幾乎無法呼吸。

“啊啊,嗚嗚,啊啊……”男人們發出含糊的聲響。

“您在說什麼呀,先生?我聽不太明白呢。”妮可警長笑嘻嘻地回應。

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因為氣管被壓迫,勉力能得到一絲絲的空氣已經是非常不易;現在的三名男性歹徒,連正常發聲求饒都做不到了。

“對了,我不得不提醒下三位先生,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最後一定會因為窒息而死的哦。”

“誰只要能夠射精,我就按照約定放他走,還會給他一份餅乾和一匹馬,我以上帝的名義發誓。”

“只是,我們是肯定不會像對待前幾位被吊死的先生那樣,去碰觸諸位胯下那骯髒的小玩意的,呵呵呵~~不過,它們貌似很興奮哦……”

在妮可警長的提醒下,三名痛苦慌亂的歹徒稍微認知到了自己的處境,也發現了自己的陽具在巨大的痛苦下完全沒有消停,甚至龜頭處已經有先走液流出。

是的,就在我們眾人的圍觀下,被女人用假陽具屈辱地侵犯,這三個男人因為巨大的痛苦而撕心裂肺的慘叫,然而就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原本萎靡的雞巴居然勃起了。

年輕美豔的牛仔女郎,甚至完全都沒碰觸到他們的陰莖,僅僅是通過侵犯肛門就令他們興奮起來。

在眾人面前,被女人操弄屁眼,居然還興奮了!真

是男性的恥辱!雖然是十惡不赦的歹徒,但我依然覺得很不舒服,因為他們不僅是丟自己的臉,還損害了所有雄性的尊嚴。

“呃呃呃呃……”歹徒們想說求饒的話,卻苦於無法發聲。

妮可警長聽了一陣,搖頭說道:“不行的哦~先生們,淑女怎麼可以碰那個東西嘛~~”

“可是警長閣下,他們也太可憐啦~”凱瑟琳說道。

“好吧,那就再提供一點小幫助吧,咯咯咯~~”說著,她們自己都笑了起來,並再次搖曳起豐臀。

妮可警長白花花的肚皮,大方地袒露著。雖然經常策馬奔跑,但是別說腹肌,連馬甲線都不明顯;這也使得她的小肚子看起來非常的柔軟,散發著欲情的味道。

然而此刻,看上去非常柔軟的腰肢開始了劇烈的運動,將她的“陰莖”敲入男性的屁眼,連帶著她的巨乳也不住地顫動搖晃。

白嫩的肚腩,挺翹的豐臀,色情的乳搖——被這樣的女子騎在身上扭動,恐怕不需要三秒就能將任何男人送入天堂吧。

可悲的是,現在的這個男人並非被騎在身上,而是被騎在背後。他醜陋的肉棒突兀地暴露在空氣之中,肛腸裡則被另外一根大了數倍的“肉棒”插入;看他扭曲的表情,就像身處在地獄中煎熬。

隨著三名少女的再次抽插,男人的悲鳴聲此起彼伏。

被女孩子託著,操得眼歪嘴斜,涕淚橫流。

像是西部蟒蛇一樣的巨大陽具,一點一點地突入,每一次冷酷的抽插都將雄性的菊門撕裂擴大一些。

三個男人尖銳的哭喊聲,即便在二百多人嘈雜的環境下,依然十分的清晰。

就在我感覺這三名歹徒快要崩潰之際,牛仔女郎們停下了處刑。

“記得您曾經放話說過,那些受到侵犯的女士最後都迷戀上了您那威猛的雞巴,就算死前也是帶著幸福的微笑?”妮可警長在男人的耳邊說道。

“至少,我看您現在就很幸福嘛,是不是呀,歹徒先生?”金髮女郎讓已經有些神志模糊的歹徒,把注意力集中在他們的胯下;只見這些男人們的雞巴上青筋跳動,龜頭又黑又亮,不斷有先走液流出。

“看樣子,歹徒先生們同樣迷戀上了我們更加威猛的雞巴咯~~!”少女們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呃呃呃呃……”歹徒們不住地翻起了白眼,痛苦地發出沉悶的哀嚎——因為停止了抽插,他們的脖頸再次承受巨大的壓力。

“您看,被女孩子操屁眼一樣也能射精哦~射精的話,就放你下來!只是我現在太累了,實在動不了啦!”

她們在逐漸陷入窒息的男性耳邊,輕柔地說著,快射精呀,快射精呀,射精就能活呢!被玩弄屁眼很舒服吧,很舒服吧?被女孩子抽插屁股,很快就能射精了呢!

她們反覆說著侮辱男性的話,讓我心裡升騰起怒火;只是,我自己胯下的勃起,也一樣壓抑不下去。

“呃,求……呃……”歹徒們用含糊不輕的話語求饒,但這回,三名牛仔少女並不理會,只是稍微挺了挺腰,讓胯下的假陽具向上頂,多少託舉了一點點高度,令男人們不至於馬上被吊死。

觀眾們忽然騷動起來,併發出怪叫和口哨聲。

三名被折騰得神志模糊的歹徒,輕易地被女性溫柔的語言催眠了;估計他們的腦袋裡現在一直迴盪著幾個詞吧:“射精就能活……操屁眼……被女孩子操、射

精……”在求生的本能下,紛紛做出同樣的選擇;他們忍受著窒息的痛楚,扭動起自己的屁股來,主動用自己的肛門去套弄女子胯下的假陰莖。

看他們咬牙切齒,滿臉通紅的樣子,看來是忍受著很大的痛苦和屈辱吧。

三名牛仔女郎,託著男人的大腿,笑嘻嘻地看著男人們醜陋的樣子,甚至還發聲為他們加油打氣:“再用點力呀,歹徒先生!這種程度的刺激是不能讓女士得到滿足的,更不用說您自己啦!”

緩慢聳動的屁股下,即便有混合著鮮血的腸液潤滑,菊門依然非常生澀地吞弄著假陰莖——沒辦法,畢竟是那樣子的尺寸。而男人們的陽具,似乎微顫著又變大了些,更多的黏液從龜頭處垂了下來。

但是很明顯,這種程度的變化,離高潮噴發還有很大一段距離。

惡狼羅傑終於忍不住了,在死亡的恐懼下,他含含糊糊地開始求饒。

“您在說什麼呀,我聽不清。”傑西卡笑著說。

紅頭髮的姑娘決定大發慈悲,發力向上托起了男人,讓他脖頸的壓力頓減。

“能射精的話就放你下來,但事先聲明哦,我才不要碰你的髒東西呢。”

“求求您,可憐可憐我……”

“求……拜託……請您……”

“拜託別人的時候請先把話說清楚!”傑西卡不耐煩地呵斥。

羅傑努力提起一口氣,盡全力說道:“請您操我的屁眼!嗚嗚嗚……”

“啥?哈哈哈,我沒聽錯吧?你真的確定嗎?說的詳細些啊。”

男人一臉苦痛的表情,流著眼淚和鼻涕:“請您用那個……那個“雞巴”……狠狠地幹我的屁股……嗚嗚嗚……請求您……”一邊說著,屁股還堅持著上下顫動,套弄假陰莖。

三個男人,先後都向自己的女處刑人作出這種請求。

光著屁股被半吊在空中,哭哭啼啼地哀求年輕的牛仔女郎幹自己的屁眼。

男性歹徒們的精神已經完全被牛仔女郎給摧毀了。

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都完全被女性弄壞了。

逼迫男人們做出這種請求,幾位姑娘都掩蓋不住自己臉上得逞的笑容,紅髮傑西卡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天哪!您不是開玩笑的吧?居然向年輕的小姐提出這麼不知廉恥的要求!您的母親若是知道了,一定會哭泣的~!”

她們容光煥發,得意洋洋地嘲弄著歹徒,在臺下觀眾的歡鬧聲中,免為其難地再次提“槍”上馬。

只是這一次,她們不約而同地改用雙手虛扶住男人的腰,而不像先前那樣託著大腿。於是,歹徒懸在空中,全身的重量只落在勒住脖子的繩索和插入後臀的假陰莖上。

這種姿勢下,他們脖子上的繩索反而勒得更緊了,如同溺水的魚一樣,三個男人拼死掙扎了起來;但因他們的上半身被牢固的繩子綁了十來圈,再怎麼掙扎也無濟於事;牛仔女郎僅憑兩隻手和一根刺入肛門的假陰莖,就輕易地控制住了他們。

然後,三名美麗的女郎嘴角含笑,晃動著自己健美的纖腰,再次狠狠地抽插起來。

她們胯下的假陰莖,此刻完全展露出猙獰的面容來。外面包裹著的土褐色皮革,仿製得惟妙惟肖,無論是龜頭溝冠還是肉根,都做得像是真正勃起的雄性陽具。

而最恐怖的是,三根同一款式的假陽具,目測均是有30cm左右的龐然大物。

光是假龜頭就有著女性拳頭一樣的

大小,妮可警長她們就用這樣的怪物,沒有任何潤滑和前戲就強行撕開男性的肛門,長驅直入。到目前為止,巨大的假陰莖還沒有完全插入,一直是前半部分在腸道里面抽插。

隨著年輕女郎不住晃動著腰部,假陰莖也一點一點地更加地深入。男性悽慘的乾嚎聲就沒有停下來過,雖然我無法聽見(因為繩索緊緊勒住了脖子),但光看他們扭曲的面龐和張大的嘴巴就可以想象得到。

而且很多細節的地方,現在處於看臺下的我是觀察不到的;但是這些細節,妮可警長她們在後來都和我繪聲繪色地形容了一番(還逼我邊聽她們講邊手淫,欺負小孩子,真是太可惡了!)。

所以此刻,三名男性歹徒確實是在哀嚎,但是由於現場太嘈雜並且被繩索勒住了氣管,只有幾名女處刑人才能聽到。

只是,對於不斷慘叫啼哭的男人們,三名女郎沒有絲毫的憐憫。女性挺翹的豐臀有力地晃動,如同女子手臂一樣粗細的假陽具,填滿了男人的整個腸道;每一次突進,都向前深入一些;每一次抽弄,都帶出不少混雜著腸汁和鮮血的雄性體液。拔弄抽插的過程中,竟發出“噗滋噗滋噗滋”的響動。

到後來,巨大的假陽具已經完全進入了男性的身體裡。牛仔女郎的小腹不斷拍擊在男人的光屁股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其間又夾雜著男性一聲又一聲痛苦的慘嚎,已經不止是肛門了,彷彿屁股都快被撕碎了。

三十釐米的巨物完全插入,在男子的體內殘忍地肆虐;很快地,雖然男人們還是大張著嘴,但已經發不出哀嚎了;嘴巴里不但流出白沫混合著口水的黏液,甚至還開出流出了暗紅色的血液。很明顯,巨大的假陰莖深入體內,攪動中已經傷到了他們的內臟。

我能看到歹徒們的小腹處,不斷產生龜頭狀的凸起,那是牛仔女郎們胯下的兇器,從後方肛門處進入,貫穿了男性的身軀,直接頂到前面,顯露出猙獰的形狀。

“啪啪啪啪啪”——女郎們的擺動彷彿更加劇烈,被牛仔褲包裹著的肥碩的臀部,也不住地搖曳著,散發著迫人的魅力。

歹徒的眼裡只能看到佈滿血絲的眼白了,他們的臉龐已經沒有之前那樣的扭曲,像是認命了,鬆弛下來;臉上亂糟糟的,塗抹著眼淚,口水和鮮血;嘴巴大張,長長的舌頭墜拉著,掛著紅白夾雜的黏液。

再稍微仔細看,可以看到男人們的眼球凸出,臉色發青發紫,怕是已經失去了知覺。

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們胯下的陽具非但沒有萎靡,反而比起之前幾乎又大了一圈。陰莖顫動著膨脹到一個嚇人的地步,油亮的龜頭紅得發紫,大量的黏液從馬眼處不斷地分泌垂下。

“嗯……警長小姐,他們好像快不行啦!”凱瑟琳彙報道。

“額,那我們加油搶救一下吧?”妮可警長非常負責地說道,然後,她,加速兇狠地抽插起來……另外兩位姑娘也有樣學樣,搖晃起豐臀“啪啪啪啪啪啪啪!”

牛仔女郎們帶著愉悅的笑容,享受著賦予男性痛苦的快樂;巨大的假陰莖侵犯著男人們的肛門,在他們的體內來回抽插,攪動,帶來貫穿身體,撕裂肛門的巨大痛苦。

三名少女操控著胯下的兇器,毫無憐憫地侵犯著男性的屁股;此刻男人的腸道似乎已經被攪碎了,一些臟器殘

片、肉末血渣跟隨著腸液血水,隨著假陰莖的抽拔被不斷帶了出來,看上去十分的血腥和殘酷。

已經認命昏死過去的男人,再次無可遏止地哀鳴哭泣起來;在極度的痛苦之下,即便近乎休克的死魚一樣的身子,又一次瘋狂地扭動、掙扎、嚎哭起來——那是彷彿是聚集起全身力量發出的悲鳴聲呢。

他們又開始劇烈咳嗽起來,口中流出紅、黑、綠、白等各種顏色雜糅的黏液。如果不是因為被繩子勒住喉嚨,他們應該會直接嘔吐吧。

然後,更多的,女郎們挺動著腰部,巨大的假陽具不但在男性的腸壁裡來回摩擦肆虐,而且那種長度,一定已經輕易地頂上了胃壁;恐怕,甚至將胃都捅破了吧?

“嘿!”妮可警長髮出可愛的叫聲,並用力地撞擊身下的男人。隨著一下又一下的碰撞,暗紅色的液體夾雜著細碎的肉塊組織從男人的口中噴出——兇狠的撞擊,令男人破布一樣的身軀被頂飛起來,也令脖頸上原本勒緊的繩索變得鬆弛,於是體液就能趁著這個空檔從體腔中擠壓而出。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

突然,惡狼羅傑(也可能是死狼了)胯下的陰莖劇烈地抖顫起來,接著在眾人的目光下,猛烈地噴出了大量濃稠的精液!

“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鎮民們大叫大嚷起來,特別是那些精力充沛的年輕女士們,快樂得幾乎都要瘋了。

傑西卡伸出手去接了一點羅傑帶血的精液,嘴饞地吃了一口,十分滿足地說道:“可算是射精了,真是累死我啦!”

她的兩位女伴還在繼續努力,狠狠操弄男人的屁眼。過了一會兒後,另外的歹徒也先後射精了,其中以凱瑟琳處理的歹徒忍耐最久,弄出來後,這名黑髮姑娘已經是額頭見汗,呼呼喘氣。

“哈哈,既然你們都做到了,那我就按照約定,赦免你們!”妮可警長裝模作樣地說道。

臺下有鎮民喧鬧不止,有人大喊:“可是警長閣下,他們都已經死了!”

“對!他們射精的時候還活著,結果被你們折騰死了哈哈哈哈!”一名好事的少女故意大聲叫道。

“所以說,警長身為鎮子的公職人員,帶頭違反了約定!”

“嘿,這些傢伙!”妮可警長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下方。

不過確實,三個男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死去了。他們被繩索勒緊脖子吊在空中,面孔發青,雙眼翻白,吐出舌頭,沒有了呼吸。

“這傢伙一噴射我就停下來了!他分明是最後自己爽死的!”傑西卡分辨道。

但是不管三個姑娘怎麼說,鎮民們仍然不依不饒地起鬨。

凱瑟琳氣呼呼地說:“你們都是笨蛋嗎,死人怎麼可能射精?這三個傢伙當然是噴射完後才死的,那個時候我已經停下來了!”

“那可不一定,啊哈哈哈!”

“先生們,小姐們,都安靜都安靜!”妮可警長擺手說道,“這樣吧,我們直接做個實驗不就知道了?”

“什麼實驗?”

“我們可以馬上試看看,死去的男人在這種狀況下是否還能夠射精啊!”

“噢噢噢噢~!”妮可警長的話,成功調動起小鎮觀眾們的情緒,眾人歡呼起鬨,像是過節一樣。沒辦法,在場大部分都是女性,女人天生就喜歡熱鬧。

說幹就幹。扶著死去男人的腰部,妮可警長將巨大的假陽具再次頂了進去;由於對方已經無法再掙扎

了,所以她可以更加地肆意妄為。另外兩位姑娘也動起來。

她們用雙手抓著屍體配合自己的抽插,猛烈地挺腰突刺;男人的屁眼經過剛才的肆虐,早已被撕裂得稀巴爛了;明明是那麼粗大的假陽具,已經能夠毫不費力地在死去歹徒的肛門裡進進出出。

因此,牛仔女郎們的腰部搖曳得比剛才更加的歡快,“噗呲噗呲”的聲響連續不斷,抽插男性的速度幾乎是之前的一倍還多,那嫻熟的動作,令我幾乎要懷疑她們妙齡少女的身份。

我似乎都能看到,女郎們戴在胯下猙獰的兇器,在男性的腹腔裡猛烈殘酷地攪動,但可能是因為已經死去了的緣故,這種烈度的姦淫下,男人們的肛門處卻已經沒有多少血水碎肉流出了。

三名美麗的女郎依然是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已經不是逆肛交了,她們根本就是在用巨大的假陰莖搗毀男性的屍體。在眾目睽睽下,三名歹徒在女性的折磨中痛苦屈辱地死去,就算死後,冷酷的少女們依然肆意破壞著他們的屍體來取樂。

雖然這些歹徒是罪有應得,但我依然覺得很不舒服。

“噗”的一聲,惡狼羅傑的左眼珠子突然從眼眶裡迸出,只餘一條神經還吊著眼球,在他的下巴處晃來晃去。他的腦袋似乎也扭成一個奇怪的姿勢,臉頰腫脹,舌頭吐得長長的,各種顏色的體液交雜在一起,從他的眼睛,鼻孔,耳朵和嘴巴中流出。

傑西卡的動作太過劇烈了,扯動令繩索深深鑲入羅傑脖頸中,甚至將他的頸骨都拉斷了。

人類會本能地調節身體與外界的平衡,譬如打噴嚏的時候會自動閉眼;但死去的羅傑已經無法做到這點了,收緊的繩索令他顱壓驟然增高,多出來的這點壓力沒有得到適時的排解,竟將他的一顆眼珠子嘣了出來!

羅傑那變得亂七八糟的臉上,吊著一顆充血的眼珠;但恐怖的樣子非但沒有嚇到人,反而令鎮民們更加的興奮和喧鬧。雖然大部分是年輕的女性,但畢竟她們都剛經歷過嚴苛的戰爭,對各種殘酷的景象早就習以為常了。

“哎呀,我~把~您~的~眼~睛~操~爆~了~~”傑西卡哼起了歌來,她的臉上甚至因為興奮而泛起了紅暈;紅髮女孩一邊帶著可愛的微笑,一邊姦淫著男人的屍體,“陰莖”抽插的“噗哧噗哧噗哧”聲混雜著小腹撞擊男性屁股的“啪啪啪啪啪啪”聲,連那顆崩出眼眶的眼珠子,也在視神經的牽引下來回晃悠。

男人的內臟,恐怕已經被牛仔女郎們搗毀了吧;可憐的雄性生物,殘軀被吊在絞架上,屁股和腹腔則被巨大的假陰莖抽插至稀碎,被玩弄得破破爛爛了。

“呀~~快看!”一名站在近處的小鎮少女突然尖叫起來。

只見三具男性屍體上,原本因為死亡而萎靡的陰莖,在女性的侵犯抽插下,不知何時又再次膨脹了起來。

三名歹徒破布一樣的殘軀已經死透了,但像是死前做好了約定似的,他們的陰莖隨著一陣抽搐後,突然同時射出了夾雜著血色的濃稠精液!

迅猛的精液,以不輸於頸動脈被割開的氣勢噴薄而出,剛才那名第一個發出尖叫的小鎮少女,嘴巴還沒閉上,就吞了一大口恰好射過來的精液——“嗚嗚嗚!”

妮可警長看著這場景,都有些說不出話來了:“真是……真是令人吃驚的表演……”

三

根陰莖的噴發持續了足足快半分鐘,彷彿全身血液都變成了精液,四五米之內,到處都是乳白色的粘稠液體;這種烈度的射精,就算是再天賦異稟的男人也絕對不可能做到的!

你的能量,超乎你的想象!

由此可見,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一定站著一個支持他的女人,需要在女人的“鞭”策之下,雄性才能噴射出全部的精液;男人體內的潛能,不到真正死去是永遠不會知道極限在哪裡的。

臺上臺下已經陷入了狂歡。傑西卡一邊揉捏著“死狼”羅傑的兩顆睪丸,一邊再次開始抽插,羅傑的一顆睪丸貌似已經被黑髮少女捏爆了,不過反正他也感受不到痛了。

臺下的人們大聲嬉鬧,互相摟抱,很多女士也相擁熱吻起來(因為女性居多)。我看到我的鄰居大個子傑克,正癱軟在酒吧老闆的女兒琳達身上。嬌小的琳達和魁梧的傑克靠在一起,就像是一隻小奶兔撐起一頭大棕熊;傑克粗硬的雞巴已經被琳達從褲子裡面掏了出來,這名袒露著半個胸脯的少女,正一臉壞笑地捋著男人的雞巴,令他疲軟無力;傑克也是真的可憐,從我們到達晨星鎮開始,他就一直被古靈精怪的琳達欺負,毫無反手之力。

表哥也被兩名年輕的女郎一左一右挾持住,其中一名少女故意用手捂著他的嘴巴,另外一名少女則把手伸入了他的褲襠裡,不住的聳動。表哥一臉氣憤的樣子,不過也沒見他做出怎麼的抵抗。

我突然感到十分憤懣!是因為我矮嗎!我已經16歲了!我還射殺過發狂的豹子!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我衝動地想要掏出我的胯下兄弟,讓它用大小來證明我自己。這時候一隻白皙的小手先我一步,按在了我的兄弟身上。

就像是過電一樣,一股無法形容的快感瞬間遊走我的全身。接著,一具香噴噴軟綿綿的身體從背後摟住了我。

我轉頭望去,是一名有著秀氣端莊的樣貌的女士,帶著淡淡的微笑看著我。

接著,她說著讓我又是快樂又是生氣的話:“你好,好可愛的孩子呀!年輕的小紳士,你是跟著家人從其他地方過來的嗎?嗯,如果有時間的話,大姐姐來教你一些大人才知道的,非常開心的事情哦~”

她的力氣可真大啊!一邊說著,她單手就將我抱了起來,軟彈的胸脯頂在我的後背;另一隻手熟練地掏出了我那根青澀的雞巴:“哇,12歲的孩子就有這種尺碼,你長大後一定會成為了不起的男子漢呢!”

我想反駁她,但是胯下的快感剎那傳來,令我舒服得無法說話了。

確認貨物能大賺一筆;欣賞卑鄙的歹徒被高貴的女士處決;最後參加了小鎮的狂歡……我們應該還會繼續多呆幾天吧。就不知道能堅持多久,畢竟這兒太缺男人了……

另外,我還有些沉迷在這一份緊張刺激感中,畢竟這鎮子的人,特別是女性,都有些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