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生噩夢(存)

終生噩夢(存)

終生的噩夢

楔子

自從文章寫出來以後,得到了很多朋友的鼓勵。

你們有的給我鼓勵,有的給我關愛,有的給我祝福。

也有的給我推薦影片來開導我,也有的用名人的話來激勵我,更有好心人邀我加入好友要和我詳談。

按最起碼的禮貌來說我應該給他們回帖,但我沒做到。並不是我不尊重他們,而是我不知道該怎樣面對這些好心人,更不知道該怎樣回答他們。因為直到現在我還不知道自己應該怎樣選擇。

本來想在文章結束時將我的經歷說一下,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提前將我的身世寫出來。也許好心的朋友會根據我的實際情況幫我拿一下主意。

最後,對關心我的朋友說聲謝謝並求你們原諒我的不禮貌。再次說聲謝謝,對不起。

番外一我的經歷(上)

我出生在一個偏遠的山村,現在父母尚在。只不過父親已經失去了一條腿成了殘疾人,母親由於長期操勞身體也不好。

我上面有兩個姐姐,現在已經出嫁,幸虧她們經常回家幫我母親操持那幾畝薄地。下面還有一個妹妹和弟弟。不過在我妹妹出生不到一歲的時候就被人抱走了。而我的小弟弟則成了全家的寶貝。

我小學畢業那一年得過一場大病。由於家裡的經濟情況和鄉里醫療條件有限,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直到父母發現我暈過去的時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就這樣父母懷揣東拼西湊的錢和我來到了縣醫院。

在縣醫院裡大夫沒有給我確診,建議我們到省城的大醫院做進一部的檢查。

萬般無奈之下,我們來到了省城一個我母親的遠房表叔家裡尋求幫助。

我聽村裡人的說:這個表叔從前和我母親關係很好,說他們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對。直到現在鄉親們都為他們最後沒走到一起感到惋惜。

後來表叔初中畢業後來到省城一家公司打工,很快他經商的天賦就被老闆發現。由於他不但人長得帥氣,而且聰明能幹很得老闆賞識。後來老闆就把他招為了女婿。就這樣他在省城按了家。

表叔表嬸我見過幾次。表嬸也稱得上美人,他們倒也很般配。私下裡表嬸常夸父親給她選了一個最佳的「潛力股」。

當我們到表叔家時,不巧表叔出差沒在家,是表嬸陪著我們到醫院去找熟人做的檢查。

檢查結果出來後,通過諮詢大夫,我父母傻了眼:昂貴的治療費是我們一輩子都拿不起的。

無奈,父母僅僅拿了點藥就和我回了家。回家的結果很明顯,我只有在家等死。

我哭著喊著求他們救我的命,但看著已經哭成淚人的父母我知道他們實在是無能為力。

直到現在,他們當時那種悲痛欲絕的神情還歷歷在目。

我記得很清楚:回家後母親就病倒了,她不吃不喝,精神恍惚。我知道這都是我的緣故。

第三天傍晚表叔駕著車來到了我家,他把我父親罵了一頓,當晚我們一起又回到了省城住進了醫院。

在這裡我要感謝表叔,是他救了我一命(也許還包裹我母親,我無法預料我真的死了她會怎樣)也挽救了我們的家庭。同時還要感謝表嬸,她不但沒阻止表叔出資給我治病,而且還經常來醫院看望我、安慰我。她性格開朗說話風趣,對我在住院初期起到了莫大的幫助,使我增強了戰勝疾病的信心。套用一句大夫的話:你的病

能好的這麼快,你嬸子功不可沒。

就這樣我斷斷續續治療了近一年終於痊癒了。當然我們也為此背上了一個足以壓得我們喘不過氣來的大山:全部醫療費都是表叔出的。

在我們那裡,鄉風淳樸,世世代代沿襲著有恩必報的美德。假如有人違背了這個做人原則,必然會遭到全村人的唾棄和不齒。

按照父母的意思不想讓我讀初中了,我的兩個姐姐也是隻讀完了小學。可他們的想法遭到了表叔的強烈反對。表叔的理由是我雖然痊癒了但還需要一個恢復過程,不適合輟學在家幹農活。

就這樣我讀完了初中後在家幫助母親種田。而我父親和兩個姐姐早已到一個到石料廠打工掙錢。我們全家沒白沒黑的拼命幹活、攢錢。雖然我們也明白就是這樣操勞一輩子也很難還清欠下的債,但起碼我們良心上會好受一點。不幸的是後來父親在一次意外中失去了一條腿。

我曾天真的建議到表叔那裡打工,可被母親拒絕了。當時我很不解她為什麼這樣做:那裡的錢要比我們這裡好掙的多。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她的苦衷:她不想和表叔走的過近,她不想在表嬸心裡留下任何想法。表叔之所以能如此慷慨並不是為了我,他是為了我母親或者是為了他遙遠的一個夢。這一點我想有過這種經歷的人都會體會到的。說實在的當我明白了這些道理後,我對錶嬸的感激要勝過表叔,像她這樣大度的女人是不多見的。我想如果說她才是我家的恩人也不過分,假如當初她橫加阻攔也許我早就不在人世了。

後來聽說表嬸要找一個保姆,母親就帶著我來到了省城。

我們無以回報,只能以這種方式來報恩。這是我和母親的共同想法。當然在我心裡還有羨慕大城市生活的因素。

表叔家住在溼地公園附近的一個高檔小區裡,是一套今400平米複式結構的樓上。

當我們說明來意後卻遭到了表叔的拒絕。而表嬸卻把母親拉到另一個房間。

當她們再次出來時眼都哭紅了。

當時表嬸把我攬在懷裡告訴我:她的大女兒患有心理疾病,問我是不是願意留下來照顧她。我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她的大女兒我見過,是一個長得很清秀的女孩,雖然有病,但看起來也不是那麼嚴重。

就這樣我留下來做了保姆,開始了我的「女奴」生涯。

表叔家的大女兒叫雅菲,大我三歲,小女兒叫雅倩,和我同歲,按生日來算比我大幾個月。看外表這是個令人羨慕的家庭,其實當你真正走進這個家才發現:他們也有自己的難處。

雅菲表面上看好像是那種自卑型心理障礙病人,其實不是。她患的是帶有暴力傾向的精神疾病。只不過表嬸一家人不願說罷了。

她平日裡疑心重重,總是認為別人看不起她,認為周圍的人都跟他過不去。

見到有人講話,就懷疑在議論自己,甚至別人咳嗽也疑為是針對自己,是欺負她的一種表現。

表嬸也不幸運,她原來是省藝術團的獨舞演員,在一次意外中造成了椎間盤壓縮性骨折,時至今日都沒恢復。導致常年腰痛和其中的一條腿麻木酸脹。

幸運的是雅倩不但長得乖巧可愛,而且聰明伶俐。不過也許因為她是家裡的唯一希望,所以從小嬌生慣養,養成了一種只顧自己,絲毫不考慮別人感受的習慣。而且由於是

在優越的環境中長大,從小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使她變得懶惰和高傲。

表叔是這家裡的頂樑柱,他每天為了這個家忙碌奔波。

原來表叔家僱著一箇中醫按摩師隔天來家裡一次給雅菲和表嬸做按摩。

針灸按摩療法,對精神病的治療康復有很大幫助。它能起到改善睡眠質量,緩解病人情緒等等。而這種療法對錶嬸來說無疑是最佳的選擇。

剛來的時候,表嬸並沒有把雅菲交給我伺候,我只是幫著王嫂(家裡僱的一個長年保姆)乾點打掃衛生,洗衣做飯之類的活。

說實在的,在這個家裡家務活並不是很多。總共四口之家有我們兩個保姆收拾可想而知,衣服大多拿去幹洗店,打個電話淨菜送上門,況且每月還有鐘點工來集中搞一次衛生。其實我無異於一個閒人。

表嬸雖然不具體管公司裡的生產經營,但她卻要和那些大客戶及當官的家眷們經常應酬。很多棘手的問題就是靠表嬸的這個公關策略解決的。

表嬸的應酬很多,經常去參加一些酒宴舞會之類的活動。

每當我看到她回家後還要忍著病痛給雅菲擦洗全身,哄著她吃藥扎針心裡總是很難受。我真想替她承擔一些痛苦,因為她曾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像個母親一樣關心我、鼓勵我。在我心裡早已把她當作了自己的母親。

按理說給雅菲針灸應該是老中醫的事,可因為雅菲的行為無法給她實施治療。

扎針時總會痛的,可雅菲確認為是在「欺負她」,很多時候在扎針的前後她會鬧著要「欺負」回來。為了避免她情緒的過分激動,無奈表嬸只好在中醫的指導下給她下針,自然在給她下針的前後,為了安撫她的情緒,只好讓她拿著針在表嬸身上「欺負」回來。

看著忙碌了一天的表嬸要照顧雅菲我心裡的確不安。處於單純的報恩心態,我主動的跟著老中醫學起了按摩和簡單的針灸技術。老中醫也比較喜歡我的聰明伶俐願意教我。不過他的脾氣不好,經常會為了我記錯那些穴位的位置、經脈的走向而發火,甚至用打手心來懲罰我。

就這樣我漸漸地學會了簡單的扎針和治療常見病的按摩,逐漸取代了老中醫,成了雅菲和表嬸的按摩師。雖然我的技藝遠遠的不及老中醫,但表嬸還是喜歡我給她們母女做按摩治療。因為我是一個姑娘,按摩的時候要比老中醫方便許多。

「人是會變得」是我在文章中貫穿的一條主線,也是我的深刻體會。隨著時間的慢慢推遲,表嬸她們也起了變化。只不過這種變化是循序漸進的,是一步步深入的。我也由最初的來幫忙變成了一個伺候人的保姆,一個拿工資的「使喚丫頭」。

番外二我的經歷(下)

前文說到我是帶著一顆感恩的心走進表叔家的。

雖然媽媽送我來是做保姆的,但在心裡卻把這裡看做了自己是這個家的一員,把表叔表嬸看作了自己的父母。畢竟在我治病期間已經和他們建立起了一定的感情。特別是表嬸在我住院期間對我無微不至的關懷使我感到了一種少有的母愛。當然並不是母親待我不好,像在我們農村又拉扯著這麼多孩子,父母根本無暇照顧我們,這一點生活在農村的人都知道。

就這樣我懷揣一顆單純的心開始了新的生活。

我的工作範圍表嬸交代的很清楚:照顧雅菲飲

食起居、吃喝拉撒。其餘的家務歸保姆。

剛開始我吃了不少雅菲的苦頭,比如扎針的時候,一不小心她會拔出自己身上的針突然刺在我身上。按摩時,她感到痠痛就會隨手拿著東西亂打亂踢。不過後來就好多了,在給她治療的時候,只要先把她哄高興了會安靜很多。

比如說在扎針前,誇著她是多麼多麼了不起,在按摩前先讓她拿著拖鞋打我幾下,看著她心情好了後再給她實施治療。

當然為了避免她對我的傷害,表嬸也反覆叮嚀在下針及按摩的時候要把她周邊的東西收拾乾淨,只給她留下一雙厚底軟拖鞋。(用海綿給她單獨做的,在「欺負」她的時候,好讓她再「欺負」回來。否則她會鬧得)無論是給她洗澡、下針還是按摩,最難提防的是伺候她下身時。因為不便觀察她的眼神和舉動,這個時候往往是吃虧最多的時候。當然伺候一個這樣的病人,被她扇幾個耳光擰幾下也在所難免,甚至在照顧她吃喝拉撒時會「享受」到她意想不到的「羞辱」,但她是一個病人自然無可厚非。

除了給雅菲按摩扎針外她並不難伺候。她喜歡畫畫,只要給她拿來紙筆後她會安靜的坐在那裡胡畫亂抹,一呆就是兩三個小時。(犯病的時候除外,不過自從我照顧她一來很少再犯)白天我是很輕鬆的,甚至有點寂寞,不過晚上卻是我最忙的時候。

開始的時候,每天晚上我只是給雅菲洗澡,然後再給她和表嬸按摩(晚上泡過澡後做按摩還可以很好的改善睡眠質量)可後來變了,我不但要照顧雅菲,而且還要為他們全家人服務。

現在表嬸在洗澡的時候也經常讓我去伺候,理由是她的腰不好。表嬸腰痛嚴重時伺候她我無話可說,不用說是給她洗澡,就是給她擦洗下面、幫她大小便我都主動的去做過。可現在她一旦犯了腰痛病「好」的特別慢。

雅倩雖然洗澡不用我全程伺候,但每次洗澡都會讓我幫她搓搓背。只是偶爾給她做全身按摩。

澡雖然不用伺候她們天天洗,但給她們捏腳卻成了我天天的任務。腳上的穴位很多,按摩相應的穴位可以消除人的疲勞,減輕壓力,治療失眠,比如足三里、太沖、三陰交等穴位,有睡眠不好的朋友不妨試試。

當然她們每天讓我按摩的目的不僅如此,而且也是為了排毒養顏。腳底按摩的原理是以刺激腳底反射區(中醫稱為穴位)透過神經(中醫稱為經脈)令相對應的器官產生反應和功能,使血液循環順暢,排除積聚在體內的廢物或毒素,使新陳代謝作用正常運作,達到治療的效果。不過按摩完了半小時後要喝上一杯水,這有利於排毒。

表嬸讓我做這些當然有她的理由:雅菲是為了她晚上能休息好有利於她的病情。表嬸忙碌了一天需要放鬆。雅倩是由於學習用腦過度睡眠不好。我知道這只是她找出來的理由而已,但我也不好說什麼,畢竟我白天沒多少事可做。

當然這只是我工作的一部分,另外我還要像一個貼身丫鬟一樣的伺候著她們。每天洗她們換下的內衣鞋襪(他們不好意思讓保姆做)出入時幫他們更衣換鞋。至於那些端茶送水、鋪床疊被之類的瑣事自然也要我來做。

就這樣他們漸漸的變成了我的主人,我則實際上已經成了他們僱的一個使喚丫頭。

給她們

洗內衣,有開始時的不好意思過渡到心安理得,直至現在理直氣壯的吩咐我。

給她們捏腳,由原來在浴室的按摩床上移到了大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電視進行。

下班回家,由原來自己在玄關邊換鞋演變成坐到沙發上等待著我拿拖鞋給換下。

。

對所發生的這些變化,表嬸好像絲毫感覺不到,雅倩則認為這是我應該乾的,只有表叔偶爾的提醒她們一下。

看著她們對我隨意的呼來喚去,我心裡雖然感到不舒服,但換個打工者的角度來考慮她們的做法也無可厚非:他們每月都付我工錢,而且工錢要比其他的姐妹還要高(這個小區有許多和我一樣的保姆,她們的工資都比我低)他們花了錢自然要有回報,我拿了人家的錢必須要有付出。

雖然現在我是站在一個純粹打工者的角度來考慮問題,但很多時候我還是感到很憋屈的。

雅倩文化課並不突出,但她芭蕾舞跳的很好,而且還曾得過省裡的一個大獎。這是表嬸的主意,她說芭蕾舞跳的人少競爭小,而且還能培養出高氣質。所以雅倩學了這種舞。

有時候雅倩晚上跳完舞回家後就賴在床上不起來,這時表嬸總會讓我端著水到她臥室裡幫著她擦臉,然後我再給她擦腳捏腳。每當這時我心裡總是酸溜溜的:兩個年齡一樣大的姑娘,一個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一個卻在床下探著身子捏著腳。

有一次,可能是雅倩太累了,當我用溼毛巾擦完腳後她已經睡著了。看她睡了我不願再伺候她,便回到了客廳。表嬸看到我後陰沉著臉告訴我明天雅倩還要參加一個比賽。看著表嬸不高興了,我又回到雅倩的臥室含著淚給她按著腳揉搓著腳趾。

第二天我哭著找表叔,表叔只是一個勁的解釋著安慰著。不過我發現他眼裡也含著淚。通過這件事以後,表嬸待我好了一個階段,可雅倩卻對我沒了笑臉,板著臉讓我做著做那。

雅倩的大學是在本市讀的,其中一個階段是住校。在她住校期間隔三差五表嬸總會讓我去給她送飯,其實表嬸的心思我明白,送飯只是一個藉口,更重要的是讓我去給她整理寢室。因為每次去都是表叔的司機開著車接送我,假如只是送飯完全可以有司機代勞。

雅倩的寢室是表嬸找關係給她按排得,一共住著三個人。原以為那些出門打扮時髦漂亮的大學生們的寢室很整潔,可到了那裡我才知道什麼叫做「雞窩裡飛出金鳳凰」。

每次去我都要給她們簡單的收拾一下寢室,然後給她刷洗攢下的髒內衣和鞋襪(大的衣物交給學校的洗衣房)有時候甚至還要給她同寢室的同學一塊洗刷。

由於我掌握一定的按摩技巧,所以有時候還要承擔表叔表嬸的公關「大使」。

某個大員的千金生了小孩讓我去按摩以利於身體的恢復;某個領導的子女要參加高考讓我去按摩以便於緩解壓力,某個客戶的兒媳神經衰弱需要我去按摩以便安然入睡,某個····。

每當我接到他們的任務總是左右為難,一來我沒有那麼大的神通包治百病,二來我從心裡很反感。可我也明白這都是為了表叔表嬸的事業,他們需要我去幫忙。

說實在的,那些達官貴人們雖然明白讓我來呆上幾天對她們的病情起不了多少作用,但她們總會欣然接受我。

當然我每次去她們表面上客

客氣氣的,但實際使喚起我來一點也不亞於用她們自己的保姆。因為她們知道我不是一個按摩師,是一個被主人送上門的保姆,不管是在哪裡她們認為我的工作就是伺候人。

當然我服務的對象不僅侷限於此,只要是表嬸用得著的人都包裹在內。就像我文章提到的馬老師一樣,她實際上是雅倩的高中班主任,是一個比我十幾歲的老師。有一次她患了重感冒又恰巧家裡有急事,於是我成了她的「隨行侍女」。

這個人家境並不好,但虛榮心卻特別強,為了顯示她在外面混得好,有意識的在家人面前對我呼來換去。當然我對她的這種做法很反感,但又不好說什麼。不過我暗地裡也讓她吃了個啞巴虧,在這裡就不說了。

這些令我不快的事就不多說了,否則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在這裡我需要說明一點:並不是表嬸她們不好,只是我和表嬸站的位置不同,對問題的看法也不同。就像僱主看著電視讓保姆捶腿捏腳,在保姆看來是用點過分,有點心理不平衡,但僱主則認為是這是保姆的工作,因為他們已經付出了相應的報酬。

像在我們這個小區裡的保姆也有許多做出了對不起僱主的事,也有和我一樣給主人穿鞋脫鞋的。

一次在樓下我就看到一個抱小孩的保姆拿著一雙平底布鞋在等著主人。當一個少婦下了車後接過孩子,保姆就蹲在地下給她換下高跟鞋。由此看來那個少婦和表嬸的看法是一致的:在她們眼裡這是我們的工作。

其實公道的講表嬸表叔在某些方面待我還是不錯的。比如我的工錢在這些保姆中算高的,衣服也是給我買新的,每次回家都會給我買上許多禮物並派小車專門接送我。

村裡的鄉親看到每次回去那麼風風光光都羨慕我,父母每次都囑託我不要忘恩,可他們哪裡體會到我的心情。

我曾和母親談起過當保姆受到的那些委屈、看到的那些臉面、聽到的那些怪話。可母親卻說我沒眼力、瞎琢磨。

我曾哭著求父母回家不做保姆了,可他們罵我忘恩負義,要讓我們全家在村裡抬不起頭。

我也曾責問過父母:難道你們要讓我一輩子做保姆。父母回答我:幹什麼不是一輩子,像我們在鄉下還不能活了嗎?

父母的心情我理解,他們從來就沒當過保姆,不知道寄人籬下的感受。況且現在我是這個家裡的主要經濟來源,而且我下面還有一個小弟弟要讀書、蓋房子、娶媳婦。

現在表嬸被壓縮的腰椎非但沒長起來,而且還在傷著的部位有了骨質增生,腰痛病越發厲害了。雅菲現在也越發離不開我了,記得有一次過年我回家呆了不到二十天她就險些犯病。

看著別人家的保姆換了一茬又一茬,我也萌生過辭職的念頭,可每當和表叔談起來他總是求我等找到合適的保姆再走。我也知道表叔在打聽著合適的人選,可我們都明白像我這樣的人是很難找很難找。

表叔原來並不喝酒,現在卻有時喝多了。每當喝醉了總是嚎啕大哭,表嬸也會在一旁陪著他默默流淚。

我知道他們心裡也很苦,雅菲是他們心裡一塊無法了結的心病。隨著他們年齡一年大起一年,這塊心病也越發嚴重。

雅倩由於從小嬌生慣養,養成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毛病。雖然她們是親姐妹,可要讓她照顧雅菲一輩子幾乎

不可能。他們也曾想到將來把雅菲送到某個機構託養,但看到那些發生在養老院虐待老人的事又令他們感到心寒。

有一次表叔喝多了哭著問我:「將來我和你嬸老了雅菲怎麼辦?難道她小的時候我們對不起她大了也要對不起她嗎?我們還不如和她一起死了來得痛快」。

面對表叔的問話我無法回答,只能陪著他一起落淚。

看到這裡也許你們會問他們家不是有錢嗎?其實在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事用錢是無法解決的,在這期間也曾給雅菲找過保姆,可她們一看是伺候一個神經病人扭頭就走,你就是給她們再多的錢,她們也不願留下來(雅菲大小便的時候經常會做出一些讓人無法接受的事)現在我真不知道是該留下還是選擇走。

辭去現在的工作對我個人來說是一個明智的選擇,那時也許我掙不到這麼多錢,但我寧願吃糠咽菜也不願繼續幹這樣的工作。可表叔一家怎麼辦?我又如何還能回到家鄉?

繼續幹下去,無論是對錶叔還是我的家人無疑是皆大歡喜。可我還年輕,難道我要一輩子幹保姆嗎?

我知道只要努力了必然會有回報,可現在我應該怎麼努力?朝著一個什麼方向努力?我茫然。

朋友們,看到這裡你們一定知道我的「賣身契」指的是什麼。

我的「噩夢」到底什麼時候「醒」我不知道。也許您會給我想出一個兩全齊美的辦法。謝謝。

最後我要和姐妹們說句心裡話:談婚論嫁最好門當戶對,不要羨慕那些有錢人表面上的榮華富貴。當你貪戀金錢草率的走進他們的家庭時,也許會得到汽車洋房,也許會穿金戴銀,但你生活的不一定幸福。在我接觸的富婆中,有的在漫漫黑夜獨守空房,有的泡到酒吧借酒消愁,也有的會去尋「鴨」發洩。看著她們光鮮的外表、高傲的神態,你很難想象她的真實感受,只有你走進她的生活才能體會到她內心的痛苦。這一切並不是我隨意捏造,而是我真實的見聞。當然我說的這些並不代表全部,但也不是個例。我有心用另一種形式寫出來,但我的水平和寫作速度卻令我感到難堪。

以上僅僅是我個人的想法,僅供姐妹們參考。

序我是一個女奴。一個沒有人身自由,任人宰割的女奴。

我被主人像牲口一樣買賣、鞭撻、奴役。

我被主人像禮品一樣贈與,玩耍,消遣我是一個人,我有思想,有感情,有自尊。但我又不是一個人,因為天底下那些齷齪、下賤、骯髒,令人不齒,令人唾棄的工作我都幹過。

那不是人乾的工作,但是我要去做,而且我要積極主動的去做,平且要做好。

並不是我自甘下賤,因為我有太多太多的無奈,無奈······。

我不知道噩夢般的生活什麼時候結束。但我知道這個噩夢將伴我一生。

我渴望有一天睡著以後再也不要醒來,也許那是我最後的解脫。

第01章命運突變

我是一個不幸的女人。在我們出生的時候,母親因大出血而撒手西去。和我一起來到這個世界上的還有我的妹妹。

我們是雙胞胎,在我們的右腳掌上,留著一塊相同的黑痣。

父女三人相依為命,在老鄉的熱心幫助下,我們一天天長大了。

可是禍不單行,在我們六歲的時候父親遭遇車禍不幸遇難。

村裡的人視我們為災星,唯恐躲閃不

及給他們帶來災難,更沒有誰來幫我們。

後來是一位城裡的遠房親戚收養了我,起名王曉梅並送我進了小學讀書。

而我的胞妹,側被一個五十歲左右,滿臉凶氣的中年人帶走。

等我們再次相見時,那已是十幾年後的事了。

我永遠也忘不了分別的那一刻:緊緊抱在一起的姐妹,被中年男人強行拖開,我們哭著喊著。

妹妹那絕望的眼神,撕心裂肺的哭聲,像刀子一樣紮在了我幼小的心裡。

那些善良的鄉親,只是站在那裡默默的看著,此時在我眼裡他們是那麼的陌生、無情。我恨他們,我恨天下所有的人。

六歲的我又有了一個新家,家裡除了繼父繼母還有兩位哥哥,大哥大我四歲,二哥大我兩歲,全家人拿我當寶貝一樣。

父母疼我愛我,放學後哥哥陪我做遊戲,騎大馬,抓壞蛋。幸福歡樂的生活慢慢融化了我心裡的陰影,我漸漸變得活潑開朗起來。

時間過的真快,轉眼間我到了上高中的年齡,我的兩個哥哥高中畢業後沒考大學,跟爸爸下海經商。

由於家裡沒時間照顧我,所以爸爸給我安排了一所寄宿制學校。

由於我從小開始學習舞蹈,基礎好,水平高,又加上我身材模樣出眾,自然一入校就被選入校舞蹈隊。並且一直擔當獨舞、領舞的角色。

同學們稱我為“舞蹈皇后”“柔柔公主”。從這兩個稱呼中,你就可以看出我的舞蹈水平和身體的柔軟同時被選入舞蹈隊的還有我的同班同學許倩;李芳,我們三人被同學們稱為舞蹈“三支花”。

我們三人同歲,又同住在一個寢室。我們就像親姐妹一樣在一起學習、生活。按生日排大姐許倩,二姐李芳,小妹自然是我。

李芳的父母是機關的辦事員,芳芳頭腦靈活鬼點子多,怕吃苦,辦事喜歡耍心計。

許倩是一個單親家庭,她高傲而心胸狹窄,如果誰得罪了她,她一定會報復下來。她說到做到,從不食言。

她母親是一個大公司的老闆,是我們市裡的名人,不但有錢而且神通廣大,連我們市裡的許多領導都要看她的臉色行事。

而我聰明伶俐能吃苦,做人低調,不喜歡同別人爭搶。

雖然我們三人性格各異,但這並沒有影響我們的友誼。

在舞蹈隊裡,基本功訓練是艱苦和枯燥的,每當在訓練的休息時間,我們三姐妹就會在紅色的地毯上打鬧。

我們最喜歡玩的是騎馬抓強盜:一個是騎士,一個做強盜,一個當馬。

我們用猜拳的方法決定騎士、強盜、馬的人選。我贏得最多自然是騎士,倩倩輸得最多隻有被當馬騎。每當我從倩倩背上下來的時候,倩倩總是來揪我的耳朵進行報復,扮強盜的芳芳笑嘻嘻地站在一邊看熱鬧。

由於我學習努力,刻苦練功。所以無論是學習成績,還是舞蹈水平在校都是拔尖的。領導、老師對我另眼看待,同學們向我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一天下午是美術課。可學校裡新安排的一個舞蹈我還沒練好。於是我想拉著倩倩和芳芳一起去練。

兩人不想去,我只好向班長請了假,自己去練。哎,誰讓咱是領舞哪,就要比別人多付出一些。

我正在排練廳練的起勁,班長急匆匆地跑來對我說:“梅梅,快走,馬老師發火了”。

“馬老師?那個馬老師啊”?我不解的問。

“馬桂蘭啊,新來的,

也不知她發那根神經”。班長答道。

學校裡為了保證演出質量,所以有些課我可以不上,可以去訓練。對於這些老師沒安排,只是默認了而已。

我進了教室,發現馬老師正等著我。她頭上留著短髮,五官端正,只是臉稍微有點黑。穿著學校裡發的淺灰色的西服套裝,褲腳下露出白色的絲襪和黑色的皮鞋。

她讓我站在門口,當著同學的面劈頭蓋臉的一頓批評。

聽著她喋喋不休的批評,我品出了其中的味道:她對我的情況很瞭解,之所以小題大做,是為了給同學們看,是為了顯示她的威嚴。

我感到委屈,我訓練那麼累為了啥?是為了給學校爭光。可你為了顯示自己竟拿我開刀,我做人是很低調,可你不能吃柿子專揀軟的捏啊。你的第一堂課是威風了,可我今後在同學面前還有面子嘛?

我越想越生氣,實在忍不住了,站在門口就同她吵了起來。

我的舉動出乎同學們的意料,也出乎馬老師的意料。

同學們一看我跟老師吵起來了,安靜的教師頓時熱鬧起來,特別是那些調皮的男生就跟著一起起鬨。

她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又是進校後的第一堂課,她哪裡見過這陣勢。

我越說越激動,刻薄的、損人的語言一股腦的向馬老師傾瀉下來,再加上同學們的幫腔。很快馬老師敗下陣來,她氣得臉色發黃,身體顫抖。最後,她捂著臉哭著狼狽的跑出了教室。

後來,班主任批評了我,並讓我向馬老師賠禮道歉。我沒有錯,幹嘛向她道歉。

這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從此與後,馬老師像躲瘟神一樣躲著我。當時我很神氣,可沒料到這次的舉動,為我的以後埋下了禍根。

一次,我得了重感冒起不了床,兩位姐姐在我身邊忙前忙後的照顧我,給我洗腳擦身,為了給我降溫,她們跪坐我的床前,捧著我的雙腳用手搓。就連我的襪子內衣內褲等都是她們給洗,當然這些活主要是芳芳姐乾的,倩倩姐只是撘把手而已。

在她們的細心照料下,我感冒漸漸好了。

這天,我看到芳芳手捧洗腳水和倩倩進了屋,我就跟她們開起了玩笑:“芳丫頭,快伺候本小姐洗腳”。

“是,奴婢遵命。””芳芳調皮的說。

“倩丫頭,伺候捏腳”。倩倩一把拽住我的腳狠命的按,嘴裡嘟嘟著:“別臭美,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伺候我。”

“好啊,那我也給你洗腳捏腳”。

“哼,那可不行,我要讓你給我舔腳,舔屁股,連本帶利一起還。”倩倩狠狠的說。

“行,到時候我一定把你的腳舔的嫩嫩的。把你的屁股舔白白的”。說完著話,我高興的大笑起來。

誰又能想到這樣的一句玩笑話在今後竟變成現實。當然這是後話。

正當我咧著嘴大小的時候,倩倩對芳芳使了個眼色後,抬腳脫下襪子,趁我不備一下把襪子塞到了我嘴裡。

幾乎在同一時間,芳芳也脫下她腳上旅遊鞋用力的捂在了我的嘴上。

不愧是好姐妹,她們配合的是那麼默契,就像事先經過排練了一樣。

她二人用力按著鞋,倩倩高興的說著:“待會讓你再舔,現在你先給我洗洗襪子”。

“對呀,你別隻洗襪子,伸出舌頭給我刷刷鞋啊”。芳芳也興奮地說。

“哈哈哈···”,“哈哈哈···”。她們二人高興的哈哈大笑起來。

我們三

人打鬧了一會就安靜下來了。

芳芳問倩倩:“我聽說有的保姆要給主人換鞋,是真的嗎?你家的保姆給你換鞋嗎”?

“換鞋算什麼,我家的保姆都給我洗腳剪指甲”。倩倩不肖的說。

“那你的臭腳還不把她們都燻跑了呀”。我打趣地說。

“跑了?我告訴你,我家的保姆從來沒有辭工的”。倩倩驕傲地說。

“哼,吹牛吧”。芳芳說道。

倩倩一聽急了,一本正經的說:“我不撒謊,真的。有次保姆給我剪趾甲,不小心剪疼了我的腳,我火了,踢了她一腳。她哭著跑回了家。你猜怎麼著,過了幾天她又回來了。給我和媽又是賠禮又是下跪,非要留下伺候我們。我媽看她可憐,就又收留了她”。

芳芳聽後吃驚的說:“這是為什麼啊”?

“因為那保姆離開了婷婷的臭腳沒法活了。哈哈哈···”。我大笑著挖苦著倩倩。

說完,我們笑著又滾到了一起。

家裡很長時間也沒有給我來電話了,由於高二學習緊張我也沒往心裡去。

一天傍晚一個陌生的人給我打電話,說我家裡出了事,讓我趕緊回去,我一聽什麼也沒想,請假後就往家裡趕。

一進門我呆了,我的父母哥哥跪在地上,身上綁滿了繩子,他們身邊站著幾個大漢,我不顧一切向大漢撲去,嘴裡喊著:“你們要幹什麼”。

“把這賤貨抓起來”。一個女人陰冷的聲音傳到我的耳朵裡。

隨聲音望去,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漂亮的女人坐在沙發上。

她翹著二郎腿,手裡夾著一隻香菸。她留著短髮,一身黑色西服套裝。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鞋。

“你們還有王法嗎”?我衝著她大喊。

“王法?哼,你父親借了我們老闆500萬不還,你說怎麼辦”。

“500萬,這是真的嗎”?我吃驚的望著父親。

“這是真的,本來也就是用幾天我就能還上高利貸,可是我被那些該死的人騙了。”聽父親一說,我驚呆了。

突然,我從大漢手上掙脫出來,撲通跪在那女人跟前不住的磕頭:“我求你了,饒了我們吧”。

“饒了你們?你說的輕巧,不還錢你知道什麼後果嗎,你們一家人都得死”。那女人狠狠的說。我什麼也不顧了,只是磕頭哀求。

也不知道磕了多少頭,更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一隻腳伸到我的面前,把我的頭跳了起來。

“這麼俊俏的丫頭死了真是太可惜了,我聽說你舞跳得很好,還是你們學校的校花。是真的嗎”?那女人端詳著我說。

她的兩眼盯著我,我膽怯的說:“是,請您饒了我們吧。欠您的錢我們一定會還的”。

“還?哼,丫頭你太天真了,你知道什麼是高利貸嗎?除非你們去搶銀行,否則,一輩子你們也還不清”。

“您是好人,您救救我們吧,您的大恩大德我們就是變牛變馬也會報答的。求求您了。嗚嗚嗚~~~”。我抱著那女人的腿,臉埋在她的腳上哭著、求著。淚水溼透了她的絲襪。

那女人彎腰用手抬起我的頭看著我:“你如果真想救他們,我可以幫你。不過~~~”。

“我想,我想。您快說,快說”。我像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得急切的說。

“用你抵債給我們老闆做奴隸。換你一家人的命,你答應嗎”?奴隸,現在還有奴隸,我跪在地上楞了。

“我看你還是和他們一起死吧,一家

人黃泉路上做個伴”。那女人面帶悲痛的表情說。

“不,我答應,我答應”。我的臉又貼在到那女人腳上,雙手死死抱住她的腿答應著。

我們被蒙上眼睛帶到了麵包車裡,車開動了。我不知道要把我們帶到哪裡,更不知道前面等待我的是什麼。

奴隸,這個只在電視、小說裡見過聽過的角色難道真要落到我頭上。難道我真要走上一條女奴之路~~~。

第02章初識曼麗

麵包車行駛了約一個小時停下了,我們被摘下眼罩推下了車。這是一座高大的別墅,富麗堂皇,偌大的院子佈置得像個花園,院子周圍有幾個保鏢,幾個傭人正在打掃衛生。修剪花草。“把這幾個人先關起來。”“是,嵐姐。”聽到那女子吩咐,幾個保鏢畢恭畢敬的答應著。“你跟我去見老闆,能不能保住你的小命就看你的造化了。”這是我才知道她叫嵐姐。我跟著嵐姐向別墅走去,進了門迎面碰上一個手捧果盤的丫鬟。

“主人哪”?嵐姐問。“主人在臥室。”小丫鬟屈膝答道。”來到了二樓一個房間的門口,嵐姐輕輕推開門示意我進去,於是我隨著嵐姐、丫鬟進了房間。這是一個很大的房間:紅色的地毯,西式的豪華傢俱。整個室內佈置的溫馨雅緻。在房間的角落裡站立著幾個手拿各種物品的女孩子,她們像雕塑一樣靜靜地矗立在那裡。在房間的一端是一個漂亮的單人臥榻。臥榻上半坐半躺著一個女人,在臥榻的一頭有兩個女孩跪在那裡。嵐姐用手指了一下我的膝蓋示意我跪下,然後小心翼翼地走到榻前跪下,伸出芊芊十指給那女人按摩腿。而和我一起進來的丫鬟則走到臥榻的側面,在那女人的跟前跪下,低下頭雙手將果盤捧過頭頂。我跪在那裡仔細看我將來的主人;她大概有40歲,五官勻稱,皮膚又白又細。頭上留著披肩長髮,身上穿著一件淡黃色絲綢睡衣。身材豐滿但又不失苗條。人長的雖然不醜,但給人一種望而生畏的感覺。

她閉著眼睛,似睡非睡。跪在她腳前的兩個女孩每人捧著一隻腳正在給她修剪腳趾甲。看修腳丫鬟那小心翼翼的神情,彷彿在她們胸前捧著的不是腳,而是一件價值連城的工藝品。更不可思議的是,她們的臉離得腳很近很近,在修剪的時候還不時的伸出舌頭舔腳趾甲,唯恐修剪不好。房間裡安靜極了,彷彿空氣都凝固了。突然,榻上的女人咳嗽了幾聲。一聽女人的咳嗽聲,那舉果盤的丫鬟頓時神情緊張。她閃電般的將果盤放到身旁的茶几上,又迅速的將另一個托盤捧在手上,跪行兩步,小腹緊緊靠在榻上,上力向睡榻的中間傾斜。她的頭使勁往後仰,張開大口,那下顎幾乎要碰到女主人那高高隆起的乳房上。我看呆了,這一連串的動作幾乎是在瞬間完成的。在女主人還沒有咳嗽完時,丫鬟那稀奇古怪的動作已經完成。正在我一頭露水時,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女主人咳嗽完後頭一歪,嘴裡的唾液吐在了丫鬟的口裡。

丫鬟在吞吃唾液的同時,眼睛一直在盯著女主人的臉。我看得出來,丫鬟很緊張甚至有些恐懼。當女主人吐完後慢慢抬起頭,丫鬟迅速將托盤舉起。托盤上面放著一杯清水和手帕。這時嵐姐早已跪行到主人跟前,拿起清水和手帕,將水杯遞到主人嘴邊,

主人喝了一口水漱了漱口,低頭吐在了丫鬟嘴裡。“奴婢謝主人賞。”丫鬟將托盤放下邊磕頭邊說。“嗯,”主人說完後又靠在了軟榻的靠背上。嵐姐拿手帕輕輕將主人嘴上得水擦淨,然後又回到了原先的位置繼續按摩腿。而一旁的丫鬟聽到“嗯”的一聲彷彿遇到了大赦,神情頓顯輕鬆,她又將果盤舉過頭頂。房間裡又回到了那令人窒息的安靜。

“事辦完了。”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女主人閉著眼睛終於說話了。嵐姐一聽趕緊擰過身膝行到主人面前過:“回主人,奴婢把他們都帶來了。”嵐姐話音剛落,只聽“啪”的一聲,主人猛的坐起來,一個耳光狠狠的落在嵐姐的臉頰上“主人息怒,主人息怒,容奴婢回稟。”嵐姐跪在那裡磕著頭小聲的說。主人把腳從修腳丫鬟懷裡抽回來,扭過身一腳將嵐姐的臉踩在地上,另一隻腳踏在嵐姐的背上。

“為什麼不殺他們壞我規矩,說。”女主人眼裡放著兇光緊緊盯著腳下的嵐姐,一邊說一邊用腳用力的踩嵐姐的臉。腳下的嵐姐艱難的說:“回主人,奴婢本想殺了他們,可看到那丫頭後就斗膽改變了主意,我想殺了他們錢也回不來,還不如將這丫頭送給菲菲小姐。我保證菲菲小姐一定會滿意的。”“奧,小菲一定會滿意?那我要下來看看她到底是塊什麼貨。”女主人聽了嵐姐的話後,彷彿一下子來了興趣。丫鬟們一聽主人這話,立即跪爬過來在嵐姐的背上給主人穿上拖鞋,然後扶著主人踏著嵐姐的背下了床。我跪在地上,渾身發抖,這發生的一切令我震驚,令我恐懼。當看到主人向我走來,我趕緊把頭低下。主人慢慢走到我的跟前,用腳把我的臉挑起來細端詳。

“嗯,模樣是不錯。站起來。”聽到女主人的吩咐,我渾身顫抖著順從的站起來。緊張恐懼的汗水滲透了我的衣服,衣褲緊緊貼在了我魔鬼般的身材上。主人悠閒的看著我,像在欣賞一件工藝品,又像欣賞一頭獵物。她端莊秀麗面帶笑容的模樣跟剛才判若兩人。“嵐兒好眼力,是件尤物。菲兒會喜歡的,好,嵐兒你說這事怎麼辦。”主人邊說便走到沙發上坐下。主人剛一落坐,兩個丫鬟已跪在腿前捶起了腿。嵐姐緊爬幾步在主人面前規規矩矩的跪好,低頭垂眉的說;“回主人,這丫頭願意以身抵債,做主人的終生奴隸,不過還請主人高抬貴手,饒了她的家人。”

“哈哈哈···,500萬買一個奴隸,這買賣我可虧大了,哈哈哈···,不過只要菲兒喜歡也算值。嵐兒我把她交給你,你要好好調教她,在菲兒生日前調教好,可別耽誤了我送禮。好了,你們退下吧。”“是。”我跟嵐姐給主人磕了頭退了出來。出了門嵐姐命一個丫鬟帶我去見家人。

第03章賣身為奴

我跟著丫鬟來到別墅的地下室,進了門我看見父親他們跪坐在牆角,目光呆滯。在他們旁邊站著幾個保鏢。我撲到爸爸懷裡,一邊哭一邊用手捶打著爸爸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爸爸,你說,你說啊。嗚嗚嗚·······。”爸爸用一雙手緊緊抱住我的頭,什麼也沒說。待我慢慢安靜下來爸爸才對我說;“孩子,是爸爸不好。我看上了一批高檔瓷器,聯繫好了買家,這批貨價格很好利潤也很高,可我手上資金

不夠,可我又不願放棄這機會,於是我借了高利貸。裝車前我認真驗了貨,並看著他們裝上了車,然後我才去辦公室交的錢。一路上我們車都沒停,一直到了公司。到公司後我忙著卸車,等卸完車我才發現司機不見了。我預感不好,趕緊打開箱子一看我傻了:箱子裡全是碎磚。我明白了在我交錢時貨被人掉了包。報警後我和警察連夜趕到那家公司,可是那裡早已樓去人空。我聽警察說曾發生過這種案子,破案的概率不大。

嗚嗚嗚······,都是爸爸該死,都是爸爸該死啊。”聽到爸爸敘說了事情的經過,我呆呆的望著爸爸。突然我有一了種不祥的感覺:為什麼和我親近的人都沒有好下場,難道是我害了爸爸,難道是我的命···。“啊,老天爺啊。”我感到天旋地轉,大叫一聲暈了過去。當我醒來時,我已躺在嵐姐懷裡:“大妹子,現在反悔還來得及。你知道嗎?你選擇的是一條不歸路,走著條路生不如死。”

“嵐姐,這是真的嗎?您就不能想想別的辦法嗎?他們可都聽您”我仰著頭說。“妹妹,剛才你都看到了,我也是一個女奴。雖然他們聽我的,但我還要聽主人的”。“那您再去求求主人,讓她放過我們”“傻妹子,在主人面前我算什麼,還不如她的一條狗。姐已盡力了,能救你家人的只有你,是你的摸樣幫了他們”。回想起客廳的一幕,我知道嵐姐說的是實話。

“我給她做女奴,她真能放過爸媽哥他們嗎”?我不放心的問。“這一點你放心。主人是講信用的。不然她也混不到今天。你決定吧”。我看著嵐姐,堅定的點點了頭。嵐姐雙手摟著我,用一雙帶有憐惜的目光看著我說:“妹妹,我不知道今天是在幫你還是在害你。你能用自己的自由,換來全家的平安,是好樣的,姐姐佩服你。雖然這對你是不公平的,但一命換四命,這已是最好的結局了,.來,堅強點,站起來。”我站了起來,眼裡透著堅定的目光看著嵐姐。嵐姐讚許的衝我點點頭,把手裡的一張紙遞過來。我接過來一看,是張賣身契約,上面寫著;買賣契約王曉梅(以下簡稱奴隸)自願以身抵債賣與王曼麗(以下簡稱主人)為終身奴隸。本契約自簽訂之日起,奴隸即屬於主人的私有財產。主人對奴隸擁有一切所有權直至生命。主人對奴隸有任意使用、贈與、處置、買賣的權利。奴隸必須不分時間地點,積極、主動、迅速、優質的按主人的要求或需求,為主人提供全方位的服務. 奴隸應服從主人的任何命令,無條件的完成自己的工作。

主人的家庭成員和客人享有與主人同等的權利。(客人無權將奴隸買賣。致殘。)

主人將奴隸贈與或賣給她人,被贈人或買主享有與主人同等權利。因以下原因造成奴隸無法為主人繼續工作,將有王剛(王剛是我父親)及家人代為行使奴隸的工作和身份。(一)奴隸自殘、自虐。自殺。(二)奴隸隱瞞病情,延誤治療造成的病、死、傷、殘。(三)奴隸有意刺激主人,被主人處罰造成的病、死、傷、殘(四)奴隸由於其它原因造成無法為主人服務,給主人造成的損失和不便本契約為死約,任何人(包過主人)無權毀約。待奴隸自然死亡後本契約失效。本契約的最

終解釋權歸主人有。買方;王曼麗賣方;王曉梅擔保;王剛全家年月日看到契約內容後,我精神徹底崩潰了。本想大不了一死,可現在連我死的權利都沒有了,我顫抖著在契約上按了手印······。

第03章賣身為奴2

看到契約內容後,我精神徹底崩潰了。本想大不了一死,可現在連我死的權利都沒有了,我顫抖著在契約上按了手印······。

再次醒來時我已躺在嵐姐的房間裡。房間不大但很整潔。嵐姐已洗過澡,只穿著內衣內褲坐在椅子上,在她的跟前跪著給曼麗捧果盤的那個丫鬟。丫鬟衣衫不整,臉頰紅腫。雖然現在天氣還沒有太熱,但她的臉上還是不住地流著汗水。很明顯她剛才受過嵐姐的懲罰。我不知道小丫鬟犯了什麼錯,只是躺在床上靜靜的看著她們。“嵐姐,謝謝你。我以後會小心的”。

“我是怎麼教你的,伺候主人時不能死盯著主人的眼,像是示威似的。要用你眼的餘光觀察主人。還好,今天主人沒注意,要不然你的眼珠子早沒了。哼,都服侍一年了還犯這樣的錯,你不是找死嗎”。嵐姐說著抬腿向丫鬟的胸膛踢去。“哎,不要”。我爬起來情不自禁地喊。這是嵐姐才發現我醒了。她走過來坐到床上,用手給我梳理著頭髮說:“你別介意,我都是為了她好”。

“看主人的臉也犯法啊?那以後還怎麼伺候她”。我氣呼呼地說道。“看主人沒錯,但你要用卑賤的目光看,不能死盯著主人,這就是做奴隸的規矩。這些以後我會教你的。天不早了,起來洗個澡睡覺吧”。嵐姐說著抬腿就要上床。丫鬟可真有眼力啊,在嵐姐抬腿的瞬間,就快速膝行到床前,給嵐姐脫去拖鞋,捧著腿放到床上。我下了床向衛生間走去。從我的身後傳來了嵐姐的聲音:“快去給她洗洗”。在衛生間裡放著一個澡盆,裡面已經放熱水滿水。我剛一進門,丫鬟就要伺候我脫衣:“謝謝你,我自己來”。

“你別難為我了,讓我來吧”。看著丫鬟可憐的目光,我沒再拒絕。在丫鬟的服侍下,我躺倒了浴盆裡。她跪在地下不住的給我搓洗。我想一個木頭人似的任她擺佈,眼裡的淚水不住的往下流。洗過澡後,嵐姐把我摟在懷裡。丫鬟跪在地上給嵐姐捶著腿。嵐姐告訴我:她把父親寫給曼麗的借條還給了他。並派車送走了他們。我跪起來在床上給嵐姐磕頭。“嵐姐,謝謝你。來世我做牛做馬也要報答您。我們素昧平生,你為什麼要這樣幫我。”我望著嵐姐紅腫的臉頰感激的說。

嵐姐凝視著我看了一會,慢慢的對我說;“看到你我想起了我的妹妹,”“那她?”“我不應該叫他們來這座城市,是我害了他們,也是他們害了我”

“他們”?我聽糊塗了。“我還有個弟弟,你不要問了,咱不要提他們了”。說完後嵐姐把我攬在懷裡,鄭重的說;“小梅,你今天的表現令姐姐敬佩,我從來沒有敬佩過任何人,但敬佩你。但我告訴你,你今後的路很艱難,甚至生不如死,你要有思想準備。”嵐姐的話鼓勵了我,我從嵐姐懷裡坐起來望著嵐姐說;“姐,你放心,為了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恩,前面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跳。”

“好,從明天開始對你進行訓練,你只有三個月的時間。你明白嗎,在

這段時間裡對你是很殘酷的,無論姐怎樣對你,你不要記恨姐姐。你只能照姐說的做。姐今天所做的一切是為了你今後能少受苦,減少一點他們對你的折磨。”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嵐姐繼續說:“菲菲家的人還比較善良,你到了那裡要牢記自己的身份,想盡辦法討他們的喜歡,好好伺候他們,爭取伺候她們一輩子。”

“姐,菲菲是誰呀?”“她是曼麗的外甥女,叫高菲菲,也就是你今後的主人。”“那我怎樣才能讓她們喜歡上我呀?”我不解的問。“菲菲是她家的掌上明珠,你只要先把菲菲拿下一切就好辦了。”“你讓我拿下主人?”我吃驚的問。“傻妮子,姐說的拿下不是讓你抓菲菲,而是讓你好好伺候她,把你的生命融入她的生活,融入她的身體。使她離不開你,只有這樣她才能保護你。明白嗎?”從嵐姐口中大體瞭解到了我未來女主人的一些情況;高菲菲是王曼麗的姐姐王曼華的獨生女,今年二十三歲,她的父親叫高志遠。一家三口都是搞藝術的。菲菲的父母在本市一所高校任教。菲菲學的是繪畫專業,大學畢業後忙著到處寫生,最近又迷上了人體藝術。菲菲是一個完美主義者,曾經找了幾個人模,但是菲菲一個也沒看上,為此菲菲很苦惱。後來曼麗知道了這件事,說她那裡有許多美女讓她去挑,結果菲菲去了後一個也沒看上,此事讓曼麗覺得很丟面子。

可巧我家遭難,這才給了嵐姐救我的機會,由於我長相俊美,能給曼麗找回面子,所以我們全家才免於一死。從某種意義上說,菲菲是救我全家的第一恩人。當晚我跟嵐姐睡在了一起。臨睡前嵐姐吩咐丫鬟作為懲罰不許她睡覺。很快嵐姐睡著了,漆黑的房間裡顯的格外寧靜,丫鬟跪在地上不住的給她捶著腿。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在這陌生的地方,我感到孤獨,我感到恐懼。我更感到迷茫和無奈。

一天的時間我從全校的舞蹈公主變成下賤的女奴,而且這女奴的生活將伴我一生。

明天、明天,明天等待我的是什麼······。

一不小心,我碰醒了嵐姐。

嵐姐看了看我後用腳踢了一下正在捶腿的丫鬟:“你快去伺候她,讓她睡覺。不然小心你的皮”。

說完她轉過身去又睡了。

丫鬟跪到我的腳下,伸出舌頭就舔我的腳。

“你”。我吃驚的縮回腳。

“別驚醒嵐姐,就算我求你了好嗎”。她小聲說著,又把腳拽回到她的嘴上。

她用手在我雙腳上的一個穴位上用力按著,嘴咂著腳趾頭,舌頭在腳趾間用力的舔。

我突然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是沒法用語言來表達的。反正是很舒服。

說來奇怪,在她的伺候下,我的心情慢慢的平靜下來,並漸漸地有了睡意,不知不覺的我睡著了

第04章崗前培訓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嵐姐就把我帶到了地下室的一個大車庫裡,開始了訓練。

這不應該叫訓練,確切的說更應該叫摧殘,殘酷的摧殘。

她用一把橡膠的夾子夾住我的舌頭,用力向外拽,我拼命的攪動著舌頭往回縮,當我的舌頭被拽出來時,我的口腔裡分泌出大量的口水。

她讓我跪下,兩手撐地脊背保持水平,並且在我的背上放置了幾個圓柱形沙袋,命令我馱著沙袋快速爬行,爬行中沙

袋不許掉下來。而且背上的沙袋不斷往上加。

她讓我跪在地上雙手捧著盛滿水的臉盆,將臉盆舉過頭頂,盆中得水不許溢出,而且一跪就是幾個小時。

她讓我聞她的腳,然後從十幾雙穿過的襪子中根據氣味跳出她穿過的。

她讓我直立的跪好,頭用力的向後仰,兩眼盯著頭頂上的樓板,並在我的臉上放置沙包。同時要我兩隻胳膊肘緊緊地頂在兩肋上,手臂前伸,手掌向上。並不斷地在我的兩隻手心上放置鐵塊。臉上的沙包一天天變大,手心裡的鐵塊一天天增加。

她讓我······,她讓我······。

訓練內容五花八門,種類繁多。她每天拿著“訓練大綱”,並在上面詳細的記載著訓練的內容和結果。

站立、走路、下跪等等,一切的一切都有規矩。在這裡我就不一一說了。

每當訓練是達不到她的要求時,皮鞭抽,板子打,用針扎。而且專選我的大腿內側下手。這時的嵐姐彷彿是個惡魔。

當看到我實在堅持不住了她會讓我趴在地上休息一會,給我講一些做女奴的規矩,並要求我記牢。第二天要我再重複一遍,一旦說錯,一頓毒打是免不了的。

她時常扮演主人,讓我伺候她。伺候的時候有許多的臭規矩和許多令人不齒的動作。稍有差池,我的皮肉就要遭殃。

有一次,我實在受不住了,趴在地上摟著嵐姐的腿哭著說:“嵐姐,你不是說菲菲家是好人嗎?那你為什麼還這麼打我,羞辱我”?

嵐姐坐在了地上,摸著我的頭對我說:“妹妹,菲菲家我還是瞭解一些的,但不是瞭解得很深。你記住一點,人是會變得。在特定的條件、環境下,一個善良的人很快就會變成一個令你恐懼的人”。

我對嵐姐的話半信半疑。但以後發生的無數的事,證明了嵐姐的話是正確的。

日復一日,這樣的日子我苦熬了近兩個月,由於我是舞蹈隊的,在校期間從沒有中斷過訓練,所以我的身體素質是很好的,舞蹈基本功紮實,這些在無形中幫助了我。加之我對嵐姐心存感恩之心,又恐因我的原因給嵐姐帶來災難,所以我拼命的練。

漸漸的我的身體適應了這些訓練,那些五花八門令人恥辱的動作也基本達到了嵐姐對我的要求。而且對女奴要遵守的那些規矩和動作要領,我掌握的也非常到位。

“訓練大綱”裡我的“成績”由不及格變成及格,又變成良好,優秀。最後我的“功課”大部分取得了優秀,只是幾項得了良好。

顯然嵐姐對我的表現很滿意,但是並沒有因我的出色表現而放鬆對我的要求。依然很嚴厲,不過毒打的次數明顯的減少了。

又過了幾天,嵐姐給我找來了幾個師傅,教我修腳捏腳,美容美髮,按摩保健,服飾撘配等。

別人學習是大部分時間學理論,實踐的機會很少,我跟別人正相反。

學習的第一天,嵐姐就給我找來幾個丫鬟做我的道具,在老師的指導下開始了學習。

那些丫鬟一開始覺得是美差,是來享受的。其實並不那麼簡單。因為她們是丫鬟,所以我很放得開。在她們身上根據老師的指導和我的理解進行操作。

特別是修腳美髮時,不是割破腳就是燙起了泡,疼得那幾個丫鬟呲牙咧嘴,一副痛苦的表情。當然在美容按摩、服飾撘配時她們的付出得到了回

報。

每當按摩完,我把她們打扮的漂漂亮亮時,那久違的笑容又回到了她們的臉上,她們又體會到了做人的感覺。

一天,在我的學習室來了一個小姑娘,看模樣可能還不到十歲。她長得又矮又胖。細嫩的臉蛋顯得有些蒼白/疲倦,眼睛裡充滿了血絲。

一看到她我感到奇怪:嵐姐怎麼給我找來這麼一個實驗品。她這麼小的年齡,在這所別墅裡能幹什麼?她為什麼要熬夜?

“你是誰啊?來我這裡幹什麼呀”?我笑著問道。

“嵐姑姑說你這裡有好看的裙子”。

“是啊,我有許多漂亮的裙子,不過你要先告訴我你也伺候主人嗎”?

“當然啦,我天天都伺候她”。

“我不信,你這麼小能幹什麼”?

“我不告訴你”。她仰著天真的笑臉說到。

“那我就不給你好看的裙子”。

“主人不讓我說”.她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

按規矩下人之間是不能互相交流的。我看她哪麼小忍不住問了一下。其實我知道,在這裡知道得越多危險越大。不過好奇心驅使我想知道她能為主人幹什麼。

看她不願意說,我就沒有再逼她。我從衣架上挑了一件鮮豔的連衣裙遞給她。

她接過裙子,高興的又蹦又跳。這不過是一條再普通不過的裙子,可在她眼裡彷彿是一件寶貝。

我真擔心待會怎樣才能讓她脫下來。因為這不屬於她,她只是我的一件試驗品。

一旁的師傅看到她要換衣服,便躲到了門外。

當她脫光衣服時,我吃驚地發現在她嬌嫩的前身上有許多擰掐留下的紫痕。

我蹲在地上,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身體,想到她小小的年紀就受到虐待,我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姑姑,你哭啦”。她用一雙小手捧著我的臉看著我說。

當我的目光近距離的落到她的臉上時,我疑惑的發現在她的嘴唇上留有血的痕跡。這種痕跡我太熟悉了,那是鮮血幹了了以後沒洗乾淨留下的。不仔細看是發現不了的。

我默默地看著她穿上連衣裙,想解開她身上疑團的願望越來越強。

“小妹妹,你幾歲了,告訴姑姑好嗎,我這裡還有好多漂亮的衣服哪”?

“你不許和別人說”。

“好,姑姑答應你,你幾歲了”?

就這樣我和小姑娘交談起來。

小姑娘對自己的年齡/家庭/身世等沒有一點印象。她只記得是在一個女人堆里長大的。從她記事起就是那些女人的玩物。她每天的任務就是逗她們開心。吃的是剩菜剩飯,穿的是她們拿來的舊衣裳。兩年前,曼麗發現了她並把她帶回了這所別墅。

“主人帶你回來幹什麼呀”?我奇怪的說。

“主人不喜歡你們這些大人,喜歡和我一起睡覺”。

“你別逗我了,主人和你一起睡覺”?我更加奇怪了。

“真的,騙你是小狗,我每天摟著主人的腳睡覺,從來不幹別的”。

“那主人養著你光吃飯啊”。

“主人想用我的時候就用腳夾我。不信你看看”。說著她掀起了連衣裙。原來她身上的紫痕是曼麗用腳擰的。

接著小姑娘趴在我耳朵上小聲說:“我告訴你個秘密,主人可懶啦,睡覺時撒尿都不起來,她用腳擰我,讓我用嘴接著”。

一聽這話,我吃驚得張大了嘴。怪不得曼麗用這麼小的丫鬟,原來睡覺時把她當尿壺用。

是啊,用兩腿夾這個肉呼呼的小孩

小便比夾著一個大人舒服得多了。

曼麗可真會享受啊,這樣的方法她都能想得出,真是一個做主人的料啊。我苦笑地想著。

小姑娘接下來的話不僅讓我吃驚,更令我目瞪口呆。

“姑姑,你看我有病嗎?主人說我有病,她每個月都給我治”。小姑娘的話把我說糊塗了。

“主人會治病?她怎麼給你治”。我奇怪的問。

“就是這兒流血的時候,她說能治我的病讓我給她吸,她還說不能浪費一滴,只有全吃下去我的病才不會犯,姑姑這是真的嗎”?小姑娘指著我的下體說。

“她,她···”。我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我最怕的就是給我治病,白天黑夜都不能睡覺,困死我了,她還不住地擰我,疼死了”。小姑娘毫不理會我的驚訝繼續說。

我不敢相信她的話,可看她認真的樣子又不象撒謊。

“那你怎麼到我這裡來了?主人不給你治病了”?為了證實真假,我繼續問著。

“她有急事,接了電話就走了。藍姑姑說你又好看的裙子,我就來了”。

“你怎麼知道主人有急事啊”?看她那麼肯定地說,我繼續詢問著。

“平常給我治病的時候,她從來不去上班。白天也要我趴在她下面。今天她一定有急事”。

“可憐的孩子,一晚上沒睡吧。你要少吃點,那藥吃多了也不好”。我撫摸著她的頭心酸的說。

“我可不敢,讓她看到那裡有一點點不乾淨,她會擰死我的”。小姑娘指著自己的下體說到。

“是姑姑說的不對,是要多吃,你一定要吃乾淨”。為了小姑娘少受折磨,我沒著良心叮囑著。

“嗯,我不想死,我聽姑姑的。她要是象那個小姐那樣不打我就好了”。

“你說什麼?那個小姐”?難道她還給另一位姑娘···。我急切地問。

“我不認識她,主人讓我叫她小姐。主人說她沒藥了小姐有,就讓我去她家了”。

“那個小姐什麼樣?她對你好嗎?她爸媽好嗎”?我猜到小姑娘說的小姐可能是我未來的主人,於是急切地打聽著。

“他們對我很好。我告訴你,小姐給我治病不讓我告訴別人,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她不打我,還給我買好看的衣服和玩具,她的爸媽不知道。嘻嘻嘻”。小姑娘趴在我耳朵上小聲說。

“你為什麼不告訴她爸媽”?我氣惱地說。

“主人和小姐都說了,如果讓她爸媽知道了會打死我的,我不敢”。小姑娘膽怯地說。

“那你為什麼又回來了”?

“小姐上山畫畫摔斷了腰躺在床上,真可惜幾天她就好了”。小姑娘惋惜地說。

一切都明白了:菲菲小姐上山寫生扭傷了腰臥床不起,可巧又遇到她的經期,曼麗就把小姑娘送去伺候她。

聽完小姑娘的話,我暗暗想到:看來菲菲的父母還不錯,可菲菲為什麼也會這麼做?做為女人來說,每月都有那麼幾天,誰都不想捂著厚厚的衛生巾,特別是炎熱的夏天。可主人也不能用一個孩子做她的衛生用品,這也太缺德了吧。

是啊,這樣一來主人的下體清爽了,舒服了。可那也不能把一個不滿十歲的孩子白天黑夜的夾在自己的私密處,讓她用嘴清理著自己的下體啊。

這就是主人與奴隸的區別,在主人眼裡,奴隸根本不是人,只是供她享受的工具。主人對奴隸可以為所欲為,而奴隸只有默默地接受

。

我以為我就是天底下最可憐的人,可與這個比我還可憐十倍、百倍的小姑娘相比我還算幸運的。

在老師的指導下,我心靈手巧的天性得到了極大的發揮。我的技藝突飛猛進,老師對我讚口不絕。

當然在學習的過程中,我每天還有抽出幾個小時,按照嵐姐的命令,進行以前的那些該死的訓練。

嵐姐的毒打從來也沒有停止過,不過毒打的力度減輕了很多。

這樣的日子轉眼過去了一個月。離嵐姐規定的三個月還差幾天,我已完成了嵐姐給我佈置的所有任務。而且在很多方面還高出了嵐姐的要求。

這幾天嵐姐什麼也沒有吩咐我做,而是讓我專心練習一個舞蹈。我每天伴隨著音樂翩翩起舞。

看著我什麼也不做只是跳舞,其她的女奴都向我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她們哪裡知道,其實我並不輕鬆,練不好不許吃飯、睡覺。還有毒打伺候著。

身體的折磨還在其次。而我的大腦裡是前所未有的緊張。

我既期待又恐懼。我知道,我這個禮物到了該送人的時候了。

期待的是趕快離開這魔窟。恐懼的是我不知道我的新主人家將如何待我

第05章再識曼麗

一天傍晚,嵐姐來找我,讓我洗洗澡換換衣服,說是讓我到曼麗房裡去伺候。(在這別墅裡,所有丫鬟的衣服都是一樣的,只是顏色不同。衣服的式樣就像三十年代地主老財家的使喚丫頭一樣)

在這三個月裡我從來沒有伺候過主人,我頓時緊張起來。

嵐姐見我那麼緊張的神情,就笑著對我說;“要相信自己,你是最優秀的。”

我心裡苦笑著想;我是最優秀的,一個優秀的奴隸,三個月的磨難,我得了這麼一頂高貴的桂冠。

我默默的洗了澡,換了衣服,把自己的一頭長髮編成一根辮子垂在腦後。整理完後跟著嵐姐倒了二樓曼麗的客廳。

一推門,一陣優雅的音樂傳到我的耳中。

我和嵐姐輕輕進了房間,在牆邊垂手站立。

柔和的燈光照射在紅地毯上,那熟悉的音樂旋律環繞在大廳裡。

曼麗身穿一件粉紅色的連衣裙,腳穿一雙漂亮的高跟皮鞋。正在和一個帥氣的小夥子翩翩起舞。

曼麗那漂亮的身段,優美的舞姿,悠閒的神情,就連我這舞蹈演員也自愧不如。

他們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在耳邊說著悄悄話,邊說邊舞。就像一對情人。

在大廳的各個角落,散落的站著幾個丫鬟。手捧各種物品,準備著隨時伺候。

一曲終了,他們停止了舞步,但曼麗仍然閉著雙眼偎依在小夥子胸前。

這時,才有一個丫鬟輕輕走到他們跟前,雙膝跪倒,舉盤過頂。

丫鬟什麼也沒說,只是那麼規規矩矩的跪著。

待了一會兒,曼麗慢慢的抬起頭睜開了眼。小夥子從盤子裡拿起手巾,殷勤的給曼麗擦拭著頭上的汗水。然後端起一杯紅酒,遞到曼麗手裡。

丫鬟看見曼麗端起了酒杯,就跪著慢慢移到曼麗的側身後,跪在那裡仔細觀察著,準備隨時接主人手裡的酒杯。

曼麗臉色紅潤,面帶微笑,一隻手端著酒杯,慢慢的品著美酒,一隻手猥瑣的摸著小夥子的臉。看來主人心情不錯。

“小乖乖,你看嵐兒長得怎樣啊?”曼麗微笑著說。

“主人的眼力什麼時候錯過啊?”小夥子笑著回答。

“哈哈哈······,好,小乖乖,你只把本

夫人伺候高興了,我就把她賞給你,怎樣啊?”曼麗指著嵐姐笑著對小夥子說。

“她是夫人的左右手,我可不敢要。夫人要賞就把她賞給我,好嗎?”小夥子撒嬌的指著我對曼麗說。

“你想得倒好,她還是個學生哪。”曼麗面帶不悅地說。

小夥子也許沒注意到曼麗表情的變化,也許自恃在曼麗面前得寵:“學生算什麼,又不是沒玩過。”

聽到這話,曼麗的臉頓時沉了下來:“你跟學生上過床”。

“還是個高中生哪,哎,那滋味···”。小夥子話還沒說完,曼麗手裡的酒一下子潑在小夥子臉上,抬腿照著小夥子的襠部狠狠踢去。

只聽“啊”的一聲,小夥子癱跪在地上。雙手捂著下體不住的哀鳴。

看來小夥子不經意的幾句話,刺傷了曼麗心中的傷痛。

曼麗還不解氣,抬腳向小夥子的臉踢去。

小夥子看到後,臉本能的扭到一邊,想躲開這一腳。結果堅硬得高跟鞋踢在了太陽穴上。小夥子頓時暈了過去。

嵐姐見此情景,快步走上前,用手扶住曼麗說:“主人息怒,主人息怒,彆氣壞了身子。”

“學生也敢玩,他找死啊。”曼麗狠狠的說。

嵐姐一邊扶著曼麗走到沙發上坐下,一邊對著丫鬟們使眼色。

站在一邊戰戰發抖的丫鬟們,這才回過神來。趕緊跪在曼麗的身邊伺候。

另有兩個丫鬟把小夥子拖了出去。

經過丫鬟們的一陣捶打,曼麗漸漸地消了氣:“都是這混蛋,敗了我的興。”

“主人如果沒盡興,那就牽那兩隻狗來玩玩?”嵐姐站在曼麗身後,一邊給曼麗捏著肩一邊說。

“好吧,那就牽來玩玩。”曼麗氣呼呼的說。

“準備伺候主人訓狗。”“是。”嵐姐一聲吩咐,丫鬟們齊聲應著。

丫鬟們紛紛退下,大廳裡只剩下兩個丫鬟跪在那裡給曼麗捶腿。

站在身後的嵐姐,把我的訓練“成績單”遞給主人,然後一邊給曼麗捏著肩,一邊小聲說:“主人,我把她帶來了”。

曼麗低頭看了一會“成績單”,吃驚地說:“‘吧檯凳’她能做到良好?嵐兒,你不誑我吧,就是達到及格的人也不多啊”。

“奴婢怎敢騙主人,別忘了她可是舞蹈皇后/柔柔公主啊,要不主人先使喚她幾天試試看”。嵐姐小心的解釋著。

“那可不成,讓菲菲知道了我送她的禮物是‘二手貨’,她還不跟我急啊。好了,我相信你,丫頭,過來”。

我規矩地站在那裡,看到曼麗抬手用食指向我勾了一下。

我極力控制住自己的恐慌,向前緊走幾步,跪下磕頭:“賤婢拜見主人。”

“我聽嵐兒說你很聰明,也很努力,是塊伺候人的料,看來不假啊。菲兒好福氣,以後就讓她慢慢享用你吧。到時候你可要好好伺候,如果給我丟了臉,哼···。”曼麗說道。

我心裡一驚,趕緊磕頭說“賤婢一定伺候好菲菲小姐,如果給主人丟臉,任憑主人責罰。”

這時嵐姐看到丫鬟們已準備好,說:“主人,更衣嗎?”

曼麗從沙發上站起來,款款向前走了幾步站住,一個丫鬟迅速跪臥在曼麗身後的臀下。兩個捶腿丫鬟這是早已跪行到曼麗兩側伺候著。

嵐姐在丫鬟的幫助下,小心翼翼的伺候主人脫去連衣裙,主人露出了只穿胸罩和內褲的胴體。

這時,跪在兩邊的丫鬟伸手要伺候主人脫內

褲,主人擺擺手制止了她們。

“你過來伺候。”主人對我說。

“是,賤婢遵命。”我邊答應邊爬到了曼麗腳前,直起腰伺候。

我輕輕的把曼麗刺繡的內褲退到臀下。然後曼麗優雅的坐在了身後丫鬟的背上。

可能是剛跳過舞的緣故吧,從曼麗下體散發出的女人的特有的氣味直撲我的鼻子。

看到曼麗坐好,我雙手把曼麗的腳抬起,放在了我跪著的大腿上,給她脫下高跟鞋,輕輕放在一個丫鬟雙手捧著的盤子上,然後將內褲褪至腳踝處。兩邊的丫鬟雙手捧起曼麗的腿,我從腳下將她內褲脫了下來,放在了另一丫鬟的盤子上。

兩個丫鬟捧著帶有曼麗餘溫的內褲和高跟鞋,低頭垂眉,跪著後退幾步,站起來弓著腰慢慢退了下去。

就在那兩個丫鬟剛剛退去時,又有兩個丫鬟捧著托盤跪在我兩側。

我抬頭一看不僅愣了:一個盤子上放著一件暗紅色的皮三角內褲,在內褲的兩面分別繡著人的臉部肖像。是一男一女。內褲做工精細,肖像栩栩如生。

而另一個盤子上放著一雙暗紅色的高跟鞋,鞋裡面同樣繪有與內褲相同的圖案。

這主人可真怪,大熱的天,穿皮內褲,皮高跟鞋。而且那顏色也太難看了。

沒想到她有這樣的怪癖,是不是丫鬟搞錯了。我暗自想。

我抬頭疑惑的看了嵐姐一眼,嵐姐微笑著朝我點了一下頭。

我沒敢再猶豫,迅速把內褲套在曼麗的腿上,腳上給她穿上高跟鞋。

穿好後,曼麗的雙腳依然沓在我的大腿上,絲毫沒有起來的意思。

我討好的用雙手在曼麗的小腿肚子上輕輕按摩。

曼麗笑著對嵐姐說:“這丫頭第一次伺候我,能做成這樣也就不錯了,嵐兒,這都是你的功勞,作為獎賞我把那小白臉送你玩耍。”

“主人的心愛之物奴婢可不敢要。”

“什麼心愛之物,我早已玩膩了。就送給你吧。”

“奴婢謝主人。”站在曼麗身後的嵐姐邊說邊跪下,衝著曼麗的屁股磕了個頭。

“那以後怎麼處置他,還請主人吩咐。”嵐姐小聲請示著。

“我這麼多衛生間還放不下個馬桶。呵呵呵···。”

“是。”嵐姐會意的答應著。

曼麗從丫鬟背上站起來,我小心的給她提起內褲。

看到她臀下的丫鬟向牆邊爬去,我也學著她的樣子,躲到牆邊。

“把狗牽來。”嵐姐大聲吩咐著。

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一個丫鬟從客廳的衛生間裡牽出了一條“狗。”

天哪,這是什麼狗,分明是一個四肢落地爬行著的人。

而另一個丫鬟從曼麗寢室裡牽出了另一條“狗。”

我想寢室裡的“狗,”一定也是豢養在寢室的衛生間裡。

兩人被牽著爬到大廳中央,抬起頭並排直立跪好。

客廳裡柔和的燈光換成了明亮的燈光,在燈光下我才看清:這是一對男女,年齡與曼麗差不多,身上有大塊的傷疤和鞭痕。令人恐懼的是曼麗內褲和鞋子上的人頭肖像正是他倆。

兩人直挺挺的跪在那裡,目光呆滯,面無表情。

曼麗手拿一支短鞭,從二人身後慢慢渡到他們面前。

當他們的目光落到曼麗的內褲時,臉部頓時呈現出恐怖的神情。

二人渾身顫抖,匍匐在地,臉緊緊的貼在地毯上,嘴裡一個勁的喊:“主人饒命,主人饒命”。

“哈哈哈······,你們不用求我饒命

,念在老同學的面子上,我不會讓你們死的。哈哈哈······”。曼麗看著腳下的兩隻“狗”大笑著說。

曼麗邊說邊走到他們身前,一屁股坐在“公狗”的背上,抬起一隻腳踏在了另外一個“母狗”的臉上。

她的腳用力的踩著“母狗”的臉說;“小母狗,主人說的對嗎。快說”。說著,一鞭子狠狠抽在“母狗”背上。

“對,對,主人說得對”。“母狗”在腳底下吃力地說。

“那你告訴主人,你是想死啊還是想活”。

“母狗想死”。

“那你為什麼不死”。

話音剛落,鞭子便一鞭接一鞭的落在“母狗”身上。

“主人,饒了我吧,母狗想死也死不了啊”。“母狗”在腳下哀求著。

“哈哈哈······”。曼麗開心地笑著。

過了一會,曼麗從“公狗”背上站起來,轉過身笑眯眯地看著她的胯下之物。然後拽著“公狗”的頭髮,將他的頭抬了起來。

“乖乖,看看主人的內褲美嗎”。曼麗邊說邊拽著“公狗”的頭靠向內褲。

那“公狗”嘴裡大聲喊著“不,不”。拼命的往後退,想極力躲開內褲。彷彿那不是內褲,而是惡魔,是厲鬼。

曼麗一手拽著頭髮,一手掄起皮鞭,照著“公狗”拼命地打。

“我的乖乖,別怕,來親親我的內褲”。曼麗笑著說。

“公狗”被打的實在熬不住了,將臉靠向內褲。

當他的臉貼到內褲的霎那間,從他的嘴裡發出了恐怖的哀鳴。

“哈哈哈······”。曼麗在笑,在開懷的大笑。

後來我在菲菲家為奴的時候,聽說了他們之間的故事:這二人是曼麗的高中同學。在初中時他們二人就關係很密切。

到了高中後他們認識了曼麗。那男的看曼麗長得俊秀,就疏遠了女的,去追求曼麗。女的看在眼裡恨在心裡。恨曼麗奪走她的情人。

曼麗對那男的地追求根本不肖一顧,甚至厭惡。後來曼麗忍受不了他的騷擾,就報告了老師。為此,男的受到了處分。

他受處分後無臉再呆在學校,便輟學回了家,並很快同一群社會上的小流氓混在了一起。他輟學後,女的也輟學回了家,並很快和他恢復了戀愛關係。

一天晚上,曼麗上完晚自習回家的路上,被一幫人綁架到一處偏僻的平房內。

在平房裡,男的強暴了曼麗。在強暴的過程中,女的一直都在現場,並充當著指揮和打手。

後來那男女在床上做愛,並命曼麗跪在床下伺候,曼麗受不了他們的毒打,只好屈從的跪在地下伺候他們。

捶腿捏腳,端茶送飯。含陽舔陰,驅蚊打扇,稍不如意皮帶抽鞋底扇。

曼麗在平房裡度過了地獄般的一夜。

清晨曼麗衣冠不整,滿身傷痕的回到了家。

家人無論是誰都問不出原因。而且曼麗以死要挾不讓家人報案。

回家後,曼麗大一場。病好後的曼麗也輟了學,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混跡於歌廳酒吧中。

家裡想盡了各種辦法,想讓她回到學校,但都沒如願。最後看看實在是沒辦法了,也就只好隨她去了。

後來,曼麗認識了一個黑社會的老大,並很快憑姿色和手段迷住了他。

幾年後,曼麗和老大兩人結了婚。

結婚後根據曼麗的主意,利用老大的不義之財,集中資金開了一家大型洗浴中心。

洗浴中心開業後,曼麗對老大手下的人員進行

了調整。在調整時曼麗暗暗培養了自己的親信。

洗浴中心買賣紅火,日進斗金。很快幾家連鎖店開張了。

後來老闆死於意外“車禍”。曼麗理所當然的成了老闆。

老闆死後的幾天,那對男女消失了,消失得無影無蹤。而在曼麗的地下室裡,出現了兩隻“狗”。

曼麗在別墅裡對那男女進行了瘋狂的報復,打斷了他們的腿,用他們的皮做了內褲、高跟鞋。他們身上的傷疤就是那時留下的。

曼麗為了刺激、折磨他們,有意識的將內褲高跟鞋染成血紅色,並繡上他們的肖像。

曼麗發誓要他們永遠生活在自己腳下,永遠生活在她的胯下。

那男女一開始認為曼麗報復完後會放過他們,但是後來他們絕望了。

於是他們想到了死。可是一切都晚了。曼麗不會讓他們死,她要這對男女活著,要折磨,羞辱他們一生。

自殺,曼麗不給他們留下任何機會。

絕食,曼麗用食管向他們胃裡壓進食物。

病了,曼麗及時的給予治療。

每天除了曼麗或手下牽出來溜溜、毒打、羞辱外,其餘的時間都被綁在衛生間一個特製的架子上,充當曼麗的馬桶和尿壺。

他們沒有了死的時間和機會,只有享受主人的毒打和凌辱的義務,他們只能用一生來償還欠下曼麗的孽債

第06章生日禮物

嵐姐駕駛一輛高檔越野車向市區疾駛。寬敞的車內坐著打扮的雍容華貴的曼麗。在她的腳下匍匐著今天要送給她外甥女的“生日禮物”。

車在一棟小樓前停下了。

我下車一看,這個小區我來過,是在去年教師節那天我們舞蹈隊來這裡慰問演出過。

這是我市的一個高檔小區,每座小樓居住著一戶。在這裡居住的都是我市的高級知識分子。這裡風景幽雅,環境宜人。

菲菲家的小樓是兩層,不大的庭院裡種滿了各種花草,庭院的中央是個小魚池,魚池內的小魚兒在自由的遊蕩。看到歡快的小魚兒,我的心裡湧出陣陣傷感。

我隨曼麗和嵐姐來到小樓的客廳,客廳裡的一對中年夫婦迎了上來。“姐姐,姐夫”。曼麗親切地叫著。

我初次見到他們,不知道怎麼稱呼是好。我只好隨著嵐姐給他們行了個深深的屈膝禮。“先生、太太好”。嵐姐稱呼著。

先生微笑著朝我們點點頭,而太太好像沒感覺到我們的存在,自顧對曼麗說:“哎呀,我的大老闆,我以為你不來了呢”。

“菲菲的生日我哪敢不來啊,我要不來,那小祖宗還不吃了我呀”。

曼麗的話音剛落,從二樓的樓梯上傳來了一個悅耳的聲音:“姨媽,剛進門就說我壞話呀,呵呵呵···”。

隨著聲音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從二樓飛奔下來。

她約有一米六多一點,留著一頭短髮,上身穿著淡紅色的體恤,下身穿一件駝絨色的西服裙,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長絲襪和半高跟水晶涼拖。

她五官秀美端莊,身材苗條。一對駝峰在體恤下若隱若現,合體的裙子凸顯出漂亮的美臀。

她飛快的撲到曼麗懷裡,用手捶打著曼麗;“姨媽,你怎麼才來呀,”。

“小姐好”。我同嵐姐一起行禮問好。

“呀,姨媽,你又換奴婢了。我的生日禮物哪”?小姐隨意看了我一眼說。

雖然小姐只是瞟了我一眼,但她的目光還是令我像觸了電一樣渾身一顫,我趕緊趴在地上。

曼麗笑著沒有回答。看到我趴到她的臀下,就坐在我身上讓嵐姐給她換上了拖鞋。

這時一個約四十多歲的保姆過來請主人們入席。

飯桌擺在客廳的一角,涼菜已擺好,酒杯裡斟上了美酒。

主人們在嵐姐和我的服侍下在椅子上坐下。

保姆端來生日蛋糕,嵐姐忙著插蠟燭。我趁人沒注意時偷偷溜進了洗漱間。

生日蛋糕上的蠟燭點燃了,客廳裡的燈熄滅了。

在美麗的燭光下,一家人拍著巴掌,歡快的唱起了祝福歌。

當菲菲許完願後,客廳裡又重新亮起了柔和的燈光。

客廳亮起燈後,一家人呆了:在客廳的中央,一個美女用身體擺了一個優美的舞蹈造型,就像一尊雕像靜靜地矗立在那裡。

她穿著一件淡淡的、薄薄的天藍色芭蕾練功服。練功服緊緊地貼在她那優美的身段上,甚至那挺立的乳頭都隱約可見。

客廳裡靜極了,彷彿人們停止了呼吸。都在欣賞,都在享受這件藝術品。

曼麗手端酒杯首先打破了著寂靜:“菲菲,這是姨媽送你的生日禮物,祝你生日快樂”。

當曼麗話音剛落,在一邊伺立的嵐姐適時的打開了音響。

客廳裡響起了緩慢優雅的音樂,我隨著音樂的節拍,慢慢的翩翩起舞。

小姐一開始的時候是用驚喜的目光盯著我看,當聽曼麗說我是送她的“禮物”時,高興的一把摟住曼麗說:“姨媽,這是真的嗎?”

“傻丫頭,姨媽什麼時候騙過你啊,這是你的了”。曼麗邊說邊把一張紙拍在小姐手裡。

小姐顧不得看我,迫不及待的展開那張紙看著。當她看清紙上的內容時,高興地揮舞著雙臂大聲地說:“哇塞,姨媽,你太偉大了”。

我隨著音樂的節拍不停地跳著,舞著。

當我看到小姐手裡的契約時心裡在流血:那不是一張契約,那是一條生命,一條活生生的生命。誰擁有它,誰將主宰這個生命。

當小姐在那裡興高采烈看契約的時候,我發現先生和太太好像要說什麼,可能顧及到什麼吧,他們什麼也沒說,只是臉面有點不大自然。

過了一會兒,主人們的注意力又被我的舞姿吸引過來了。

嵐姐站在主人的身後,殷勤的伺候著。時而上菜,時而遞手巾。她斟酒佈菜,端茶送水。

主人們吃著美食,品著美酒,聆聽著悅耳的音樂,欣賞著優美的舞姿。

他們說著、笑著,盡情的享受著。

看到小姐他們溫馨的家庭,舒適而快樂的生活,我心裡一陣陣心酸:為了伺候好這頓普通的家宴,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打罵,這些只有我自己知道。到現在我還忍著飢餓,強裝笑臉,為他們跳舞取樂。

結束家宴後,我和嵐姐伺候著主人們坐在沙發上喝茶聊天。

當我看到曼麗拿起牙籤後,便跪到在她的側面,一邊慢慢的給她捶著腿。一邊等著伺候。

“你不去伺候你的新主人,跪到我這裡幹什麼”?

“還是讓她伺候你吧,我們可沒這福氣”。我還沒來得及回話,先生沒好氣的搶先答道。

“是啊,姨媽,你怎麼能沒人伺候呢,你先使喚吧”。小姐笑著說。

“菲菲,她可是正經的原裝貨,姨媽可沒用她一天,不信你問嵐兒”。曼麗毫不理會先生的態度,一面剔著牙一面和小姐嘮叨著。

“姨媽的話我還不信啊,你先用吧,反正又不影響給我當畫模”。

“這可是你說的,別惱我啊,哈哈哈···”。曼麗笑著把從牙縫裡剔除的東西用牙籤彈到我嘴裡。

我跪在地上一面捶著腿,一面仰著頭張著嘴,吃著曼麗賞的食物。雖然心裡有點噁心,但我的感受是不敢表現出來的。

曼麗坐了一會兒,站起來要告辭了。

我和嵐姐伺候她換鞋後,趁著她和太太寒暄時,嵐姐悄悄地叮囑我:“無論主人怎樣對待你,你都要記住自己是個女奴,人是會變的,一定要記住啊”。

曼麗和嵐姐走了,把我留給了新主人。

主人們又坐在沙發上,保姆忙著收拾飯桌,我趕緊重新泡上三杯熱茶端過去。

我先走到先生面前跪下:“請先生用茶”。

我垂下頭恭順的說。

先生見狀,站起來一把把我拉起來,惱怒地大聲說:“你這是幹什麼,你不要把曼麗的臭規矩帶到我家,我們家不喜歡這樣”。

我愣了,不知道做錯了什麼,但我心裡很高興。

太太這時微笑著對我說:“姑娘,沒什麼,你先和趙媽收拾去吧”。

“是,太太”。我答應著,忙把熱茶放在茶几上退下。

先生氣呼呼的又坐了下來。

太太看了看先生,扭頭對小姐說:“菲菲,這姑娘是不錯,是個很好的模特,她對你的作品會有很大的幫助,等你作品完成後,再把她送回去。咱們的家庭、環境是不適合收留她的。你說好嗎”?

小姐一聽急了:“這是姨媽送我的禮物,你們為什麼不讓我收。我不用你管,不用你管。我要,我要”。小姐扭著身子蠻橫的說。

先生一聽火了,用手指著小姐大聲說:“虧你還讀了這麼多書,你也不想想,如果傳出去說咱家有奴隸,那咱的面子往哪裡擱,你知道嗎”。

“我不管,我就要,就要。嗚嗚嗚······”。說完小姐雙手捂著臉委屈的嗚嗚哭起來了。

我一看這情形慌了,快步跑到先生面前跪下:“先生,你讓我留下伺候小姐吧,我求你了”。

我跪著不住地磕頭,不住的哀求。

女兒真是母親的心頭肉啊。太太剛才還反對小姐收奴,可一看她的寶貝女兒傷心的哭了,馬上就改變了主意。“你幹嘛發那麼大的火,不就是個丫鬟嗎,為了她惹得菲菲哭哭啼啼的,值不值啊,你也真是個老夫子。她在咱家總比在曼麗那裡要好吧。而且菲菲都這麼大了,身邊也需要有個人照顧。這事你就別管了,留下她給菲菲使喚吧”?太太毫無商量餘地的說。

先生無奈的點了點頭。

“死丫頭,滿意了吧”。太太扭身笑著對小姐說。

小姐一聽破涕而笑。

我的命運就這樣決定了。不過先生給全家定下了個規矩:我在家裡是一個保姆,一個普通的家政工人,而不是奴隸丫鬟。不許隨便的打罵我。

小姐看到能讓我留下來也笑著答應了。

“趙媽,今天這事如果外人知道了,搞得我們抬不起頭,到那時曼麗不會不管的,曼麗的脾氣你也知道,明白嗎”?太太喊來趙媽威脅地說。

“太太,我明白,我明白”。趙媽小心的說。

聽到先生定的規矩,我心裡樂開了花。嵐姐說的沒錯,先生一家是好人,我慶幸遇到了善良的主人。可誰知~~~。)

第07章初次上崗1

我在廚房裡簡單的吃了點飯,然後隨著小姐到了二樓的臥室。

一進門,小姐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

我急忙搬了一個皮墩,抬起小姐的腿給她墊在下面,順勢把她的涼拖脫了下來。

小姐今晚喝了不少酒,臉紅紅的,滿身的酒氣。

我端上飲料,擺上水果。小姐舒適的靠在沙發上,拿出我的賣身契約,細細的觀看。

小姐的臥室很凌亂,床上地下到處是衣物和果皮,甚至那些女人的貼身用品也擺在那裡。

看來女主人也夠懶的。雖然家裡有保姆,可能是一個大姑娘的臥室趙媽也不方便打掃的緣故吧。

看到這些,我站起來麻利的收拾著房間。

剛才先生的話使我異常的興奮,我忘了那個小姑娘的遭遇,甚至忘了剛才嵐姐的叮嚀。

我感到幸運,我感到高興。我暗自慶幸自己。

雖然自己還是個女奴的身份,但是主人們並不把我當奴隸對待。

我只是一個保姆,一個普通的家政工人,一個不拿報酬的普通人。

我感謝嵐姐,感謝新的主人一家。

“去拿冰鎮的飲料”。小姐喝了酒可能有點熱吩咐著。

我正跪在床上在給小姐鋪被子,於是隨口答應著:“哎,鋪好被子我就去拿”。

“梅兒”。小姐喊了一聲。

我正在胡思亂想著,也沒有聽清小姐的聲音,也沒答應。

“梅兒”。小姐大聲喊道。

我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小姐說:“小姐,你叫我嗎”?

小姐面帶惱怒的說:“我沒叫你,你是我家的保姆,我叫的是自己的女奴”。

我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不好,我有點忘乎所以了,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想到這裡我撲通跪倒,連連磕著頭說:“小姐饒命,賤婢該死,請小姐處罰”。

小姐看我卑賤的樣子,卟哧一聲又笑了。

都說六月的天,說變就變,可小姐的臉比六月的天變得還快。

“死道不至於,別磕了,我不喜歡你的頭。你說這張紙意味著什麼”?小姐晃著手裡的契約問道。

我跪在那裡恭順的說:“回小姐,意味著賤婢終生歸小姐所有,任小姐處置”。

“呵呵呵······,精闢,太精闢了。呵呵呵······”。小姐開心的笑著說。

小姐笑完以後彎下身子看著我說:“那麼說,我讓你無論幹什麼你都不會拒絕,是嗎”。

“賤婢不敢,賤婢不敢違背小姐的吩咐”。我不敢看小姐的眼神,跪在那裡低著頭說。

“那好吧,我要仔細的欣賞一下本小姐的‘生日禮物’。記住啊,是‘不帶包裝’的‘禮物’。呵呵呵。······”。小姐‘不帶包裝’的四個字說的語氣是又慢又重。

我心裡通通的直跳,臉羞得紅紅的。

可我不敢抗命。

我別無選擇,只得磕頭說:“賤婢遵命”。

我站起來,在小姐喜悅的目光下,脫光了衣裳,一個酮體矗立在明亮的燈光下。

小姐圍著我轉著圈看,時而捏捏我的乳房,時而拍拍我的屁股。看她那喜悅的表情,不亞於得了一件寶貝。

看完後,小姐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吃著水果對我說:“我的禮物只能算十全九美,還差一美,不過沒關係,來,你過來跪下,小姐我賞你一美”。

我走到小姐前面跪下,雖然不明白小姐意思,但還是要磕頭謝恩,這是做奴婢的規矩。

小姐站起來走到床頭櫥前,拿了一個包回到沙發上坐下。然後對我說:“跪近點“。

我膝行幾步跪在了小姐跟前。

小姐抬腿把兩隻腳踏在了我的大腿

上,從包裡拿出了一根針。

她俯下身用一隻手託著我的下顎,將我的頭抬起來。另一隻手拿著針在我的腮上輕輕地划著說:“這既能送你一美,也能幫你長長記性,記住:就咱倆的時候,你是我的奴隸,當著別人面的時候,你才是保姆。你的舞跳得很好,我想你的戲一定也會演得很好,是嗎”?

“是,是,求小姐饒了賤婢”。我膽怯的說。

我預感到了什麼,只是機械的求饒。

小姐絲毫不理會我的求饒,繼續說:“可能會很疼,你忍不住了就喊,我爸媽聽到後會來幫你的”。

我什麼都明白了,我趕緊說:“賤婢不敢,不敢驚動先生太太”。

“那今天···”,“今天什麼也沒發生過”。我討好的說。

“好聰明的丫頭,主人喜歡你。呵呵呵···”。小姐用針輕輕划著我的臉說。

我的頭被小姐的手抬著無法低下,便伸手去摸茶几上的毛巾。

小姐微笑著衝我搖搖頭制止了我。

然後她兩手扶著沙發扶手,將屁股微微抬起:“用它”。

當我的雙手觸到她的西服裙時,我遲疑地抬起了頭:這麼大的裙子,無法完全塞到嘴裡,一旦咬壞了那~~~。

“用裡面的”。小姐看我遲疑的面孔,笑著指點著。

一聽這話,剎那間我的頭“翁”的一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我明白了小姐的用意。

本來在沙發旁的茶几上有塊毛巾,我想用它塞到我嘴裡,以免發出聲音讓先生太太聽到。可我萬萬沒想到小姐她···。我猶豫了。

“嗯···”。小姐拖著長聲嗯了一聲。

我嚇得渾身一顫。只好雙手伸到小姐的裙子裡,把她的內褲脫下來,並把帶有小姐排洩物的內褲塞到我的嘴裡。

胃裡的食物一陣陣往上湧,我拼命地壓著,我明白一旦吐出來的後果。

小姐一手用力按在我的額頭上,使我的上身不住的往後仰,漸漸的一對乳房幾乎呈水平狀呈現在小姐面前。

這時小姐的另一隻手拿著針無情的在我乳房上扎。

“嗚,嗚”。塞著內褲的嘴裡不斷髮出痛苦的嗚嗚聲。

我不明白小姐為什麼這麼兇狠,但明白我必須忍耐。······。

小姐的針終於放到了茶几上,兩條腿搭在我的雙肩上,頭仰靠在沙發上,眯著眼慢慢地喝著飲料,好像是太累了。

我的乳房又疼又漲,兩條胳膊幾乎抬不起來了。我咬著牙,忍著痛用手按摩著小姐的腿。

我是奴隸,我必須這麼做,只有這樣才能避免主人對我更大的傷害。這是嵐姐教我的。

看著小姐安詳喜悅的面孔,我知道小姐對我的表現還滿意。

過了一會,小姐睜開眼看了我一下“撲哧”一聲笑了:“小丫頭,主人的內褲就那麼好吃嗎,拿出來吧”。

小姐邊說邊用腳輕輕的瞪了我的臉一下。

我掏出嘴裡的內褲,兩手伏地給小姐磕頭:“賤婢謝小姐賞”。

磕頭本來是我的基本功,可是由於剛受過處罰,這個頭磕得很勉強。

小姐也發現了我痛苦的表情,就對我說:“我告訴過你,我不稀罕你的頭,也不稀罕你一口一個賤婢,你只要把我伺候好了,讓我舒服就行,懂嗎”。

“賤婢不···”

“這是命令”。小姐不耐煩的說。

“是”。我痛快的答應著。

“好了,伺候我洗澡吧”。

“是”。我答應著到洗漱間放洗澡水。

臥室裡有獨立的梳妝間。

小姐的梳妝間真大啊,裡面軟凳/衣櫃、梳妝檯、鞋櫃等應有盡有。

房間佈置的很美觀也很實用,只是小姐的物品扔的亂七八糟,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在梳妝間的一頭是一扇推拉門,裡面是浴室,浴室的中央是個大澡盆,澡盆邊上還放著一個竹凳。

而在梳妝間的另一個推拉門內是衛生間。衛生間裡很髒,特別是馬桶也不知多長時間沒打掃過,而且有一股刺鼻的怪味。

我感到很奇怪,這麼漂亮的女人,家裡又有保姆伺候,怎麼會是這樣?

後來我從趙媽那裡找到了答案:小姐從小嬌生慣養有人伺候,養成了懶惰的壞毛病。

在她上高中的時候,先生太太為了鍛鍊她的自理能力,讓她單獨住在二樓,並吩咐趙媽不許踏上二樓半步。

除了大的衣物有趙媽清洗外,其餘的全讓小姐自己幹。

我利用放洗澡水的時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然後請進小姐,伺候她脫了衣服,攙著她躺進浴盆。

我忍著疼痛給她洗啊,搓啊。

小姐一點也不配合我,甚至懶得手都不會抬一下,只是閉著眼躺在那裡,靜靜地享受著我的伺侯。

好不容易洗完了,我扶著小姐坐在竹凳上,給她擦乾了身上的水扶她站起來。

我想扶著她到臥室,可小姐兩腿叉開靜靜的站著,絲毫沒有走動的意思。

我只好將一條幹淨的浴巾披在背上,兩隻手扶著地,兩腿直立,背部高高隆起,頭用力的低下。整個身體幾乎呈n狀,然後爬到小姐的胯下。

這看似簡單的動作,包含了我多少淚水,捱了嵐姐多少打,萬幸我練過舞蹈,身體柔軟。否則······。

這個動作必須要頭鑽到主人的胯下,用雙肩貼在主人的大腿處,用背靠在主人的臀部,並輕輕用力頂主人的美臀。

用這動作傳給主人一個信息:在你的屁股下,有一個安全的支撐,你可以放心的坐下。

當感覺到主人開始坐下時,要根據主人坐下的速度適時調整四肢,直至主人舒服的坐在背上。

小姐騎在我的背上,兩腿耷拉在我臉的兩側。我馱著她穩穩地爬到了臥室。

伺候著小姐躺在了床上。小姐一躺下順手打開了床頭燈,並示意我關掉大燈。

小姐躺下後,我開始為她按摩。

這是我賣身為奴以來第一次為主人按摩。

我跪在床上,提著十二分小心,為小姐揉肩捶背,捏胳膊捶腿。全然不顧乳房的陣陣痠疼。

一個多小時後,我給小姐蓋上了一條夏涼被,然後下床跪在了地毯上,開始為小姐修腳。

小姐拿了一本雜誌悠閒的看著。

小姐腳上的老皮可真多啊,腳趾甲也參差不齊,怪不得在家裡穿涼拖還要穿絲襪。我心裡暗暗的想。

我用修腳工具把小姐腳上的老皮仔細的修了去,然後又小心翼翼的給她修剪腳趾甲。

由於燈光太暗,我的臉要緊靠著她的腳,瞪大眼看著。

還好,腳指甲順利的剪完了。

可是剪刀在指甲上留下痕跡和毛刺我卻看不清,修不好一旦鉤壞了小姐的絲襪那可不得了。無奈我伸出了舌頭。

一面用舌頭舔著試著,一面用手中的小銼修著。

我發現:當我的舌頭舔著小姐腳指的時候,她流露出了滿意欣喜的目光。

修完腳趾甲後,開始給小姐捏腳。

在我輕輕的按摩下,她漸漸有了睡意,於是指

了指地毯對我說:“梅兒,你也累了,睡吧”。

“小姐,主人沒睡著,哪有奴婢睡的道理啊”。我巴結著小聲說。

“真是個好婢子啊,隨你了”。小姐說完自顧睡了。

我繼續跪在那裡,給小姐輕輕地捏著。看到她睡熟了以後,我才停了下來。

我渾身像散了架子,疼痛、睏倦一陣陣向我襲來。

可我不能休息,我的活還沒幹完。

我強打精神,開始打掃起來。擦地板/擦浴盆/擦馬桶/擦···。

擦洗完後我打開小姐衣櫃的門。

門一開,一股酸臭味迎面撲來。裡面有許多沒洗的內衣內褲襪子等。

我知道,這是必須完成的工作。我拖著疲憊的身軀開始揉洗。

等一切收拾妥當後,我嚇壞了:小姐那些貼身衣物和臭絲襪全洗了,明天她穿什麼?

驚恐的我突然發現了一根救命稻草:梳妝檯上的吹風機。

等吹乾了所有的衣物後,我又在衣物上噴撒了少許香水,然後將它們整齊的放起來。

我輕輕的進了小姐的臥室,龜縮在床角的地毯上似睡非睡的迷糊過去。

第07章初次上崗2

樓下傳來的響聲把我驚醒,可能是趙媽在準備早餐。

我一看天亮了,趕緊起來為小姐準備洗漱用品。

待一切準備好後,小姐還沒有睡醒。

我想下去幫趙媽,可我赤身裸體沒法下去,我又不敢私自穿上衣服,我只好跪在床邊等候著。

過了一會兒,小姐朦朧著雙眼,在床上伸了伸懶腰,然後用手在摸索著什麼。

在小姐的意識裡,今天的清晨還是像以往一樣,她沒有意識到在她的床下跪著一個女奴,一個隨時準備伺候她,任她驅使的女奴。

我看到小姐已經醒了,便垂下頭雙手疊放在腹部,規矩的跪好對小姐說:“奴婢給小姐請安”。

聽到我的請安,小姐才發現跪在床下的我。

“別傻跪著快來伺候”。小姐急切的吩咐著。

我麻利的伺候著小姐戴上乳罩,穿上內褲。

我剛要拿拖鞋,小姐一腳把我踢開,赤腳跑向衛生間。我拿起拖鞋緊跟在後面。

小姐坐在了馬桶上。一會兒,她又恢復了悠閒的神態。

我跪在小姐跟前,托起小姐的腿,拿著拖鞋往腳上套。

還沒等我把鞋穿上,小姐突然把腳縮了回去,然後一腳揣在我的胸上。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愣了。

小姐的腳在我的臉前晃悠著,對我說:“你就這樣伺候主人啊”?

我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小姐光著腳跑到衛生間,我還沒有給她洗腳。

我趕緊放下鞋,嘴裡說著:“奴婢該死,請主人饒恕”。

我邊說邊想站起來去打洗腳水。

還沒等我站起來,小姐的腳已伸到我的嘴上。

“梅兒,別忙了,就用它吧,主人不嫌你的嘴髒”。

“奴婢謝謝小姐”。我卑微的回答著小姐。

我邊說邊重新跪好,雙手託著小姐的腳,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小姐那一腳正好踢在我的乳房上,紅腫的乳房鑽心的疼,我忍不住渾身的顫抖。

小姐看我忍著痛苦還在哪裡盡心盡力的舔著腳,她笑了,笑得是那麼開心。

我給小姐穿上拖鞋後,她從馬桶上站起來,兩腿叉開,低頭看著我。我急忙跪著用紙巾給她清理乾淨下體,然後用熱毛巾細心的擦洗。

擦洗完後,小姐走向梳妝室。

我快速的衝了一下馬桶,走進洗漱間,見小姐坐在梳妝檯前的軟

凳上等著我。

我端起盛有刷牙漱口用具的托盤,跪倒在小姐面前舉盤過頂。

就這樣,我服侍著小姐洗漱完畢後開始給她化妝。

這時天早已大亮,白色的牆壁映的洗漱間裡格外亮堂,我從梳妝鏡裡清晰的看到一個一絲不掛的少女站在主人身後,在給主人梳頭化妝。

看到這情景我羞得滿臉通紅。

小姐坐在那裡看到我的窘態,笑著說:“梅兒,你怎麼不穿上衣裳”?

“小姐沒吩咐奴婢怎敢穿”。我陪著笑臉說。

“哈哈哈···,真是個懂規矩的小奴隸。哎,梅兒,你看你的奶子是不是比原來的好看”。小姐從鏡子裡端詳著我的乳房問我。

我這才在鏡子裡認真看了一下我的乳房:由於腫脹的原因,乳房比以前大了許多,而且顯得更加挺拔。只是上面有許多小紅點,顯得不是很協調。如果撲上點粉就比一前漂亮多了。

我看了一下,小心地隨著小姐說:“是比原來好看了許多,奴婢謝謝小姐費心”。

小姐一聽我的話高興了,扭過頭對我說:“你的嘴可真甜啊,這麼甜的嘴,我可捨不得象姨媽那樣當尿壺用。呵呵呵···”。

我一聽小姐這話,心裡咯噔一下,小姑娘的那些話立即在我耳邊響起,那小姐以後會不會用我的嘴···。我不敢再想下去。

很快我給小姐裝扮完了,又伺候著她換上了一件寬鬆的背心和短褲。

小姐站在鏡子面前轉著身子看了看,滿意的對我說:“你真是個天才,好了,你去洗洗,穿上衣裳吃飯去,然後咱們開始工作”。說完小姐款款的下樓去了。

當我收拾完到樓下時,主人已開始吃飯。我向他們問好後,就侍立在餐桌前伺候。

吃過飯後,先生太太要去上班了,我想跪在地上為他們換上鞋,但是他們拒絕了我的伺候。

我在廚房裡胡亂吃了幾口主人的剩飯,就到二樓小姐的畫室整理起來。

畫室很大,牆上掛滿了小姐的作品。

室內擺放著沙發、躺椅、軟凳、畫架等,而在這些用品的一旁都放有茶几。從畫室的佈置可以看出主人是一個很會享受的人。

我利落的收拾完後,在每個茶几上擺上水果、飲料、香帕等,然後將小姐請到畫室。小姐環視了一下畫室,滿意的坐在了畫架前的軟登上。

小姐吃著水果,指揮著我脫光衣服擺出了一個令她滿意的動作。

小姐很快進入了創作的狀態。不吃不喝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的坐在那裡畫。

當畫完一部分後,她或坐在沙發上或躺在躺椅上,吃點水果,喝點飲料。吩咐我腿前背後的伺候。

就這樣一直畫到了中午。因為先生太太午飯在學校吃,所以小姐命我將午餐端到了樓上吃。

飯後,小姐回到臥室,側躺到床上,命我一個小時後叫醒她,並吩咐我給她按摩臀部。小姐睡得真香啊,我跪在地上雙手按在她的屁股上,不住的揉著,揉著···。

臨近晚飯的時分,小姐的作品終於完成了。

看到小姐興高采烈的模樣,我也忍不住過去看了一下,雖然我對繪畫一知半解,但是那幅畫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像。

小姐為了慶祝她的作品完成,賞了我一個蘋果和一瓶飲料。

晚飯後主人們坐在沙發上,欣賞著小姐的作品。

我坐在小板凳上給太太洗腳,捏腳。這次太太沒有拒絕。

太太先生在誇獎小姐的

時侯,自然而然的提到了我。誇我聰明伶俐,善解人意。

隨後先生問起了我的身世,我簡單的將我的情況向他們介紹了一下。

先生太太聽後非常同情我的遭遇,並讓我明天回家看一下父母。

雖然先生太太準了我這個保姆的假,可是小姐並沒有準我這個奴隸的假。

我抬頭看了看小姐,小姐朝著我點了點頭。

我感激地說:“謝謝先生太太,謝謝小姐”。

我伺候完了太太后,又給先生洗了腳。一切收拾完後,我向他們道了晚安後雖小姐上了樓。

到了樓上我又恢復了奴婢的身份,象昨晚一樣,伺候著小姐寬衣睡覺。

由於有了昨晚的經驗,所以這次我把小姐伺候的更舒服,更周到。小姐也沒有難為我。

小姐睡熟以後,我躺在了小姐床邊的地毯上,蓋著小姐賞的毛巾被睡著了)

第08章姐妹情斷

第二天早上,我和趙媽伺候著先生太太吃過飯,送他們上班去了。

他們一走我急匆匆的上了樓,生怕小姐醒了沒人伺候。

雖然一早一晚伺候先生和太太是小姐的吩咐,可我還是提心吊膽,唯恐耽誤小姐的事,被小姐責罰,因為小姐的脾氣太急了。

到了小姐的臥室,小姐還在熟睡,可能是昨天她太累了。

看到這情形,我悄悄地跪在了她的床邊伺候著。

小姐一覺醒來已快中午了,我殷勤的服侍著她起床,如廁,裝扮。

吃過午飯,小姐準了我的假。

我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車。

我本不想回家,但是禁不住對家人的思念。再說我離家已三個多月了,家裡到底什麼情況我也不瞭解,與其每日牽掛倒不如回家看看,以了卻這種牽掛。

家到了,還是那熟悉的家。

我鼓起勇氣按響了門鈴,大哥開了門,看到我後激動地把我緊緊摟在懷裡。

進了屋裡,免不了的一番哭訴傷感。

待一家人安靜下來以後,我把自己的情況大體的說了一下。當然只說了一些讓他們寬慰的話。

說完後我便打聽他們的情況。

從他們嘴裡我瞭解到曼麗還是比較講信用的,沒有再來難為他們,只是嵐姐來過一次,陪爸爸到學校給我辦了退學手續。

嵐姐來我家不是一次,而是幾次。她每次來我家回去後都會告訴我家裡很好讓我放心,但憑直覺我感到嵐姐一定還有事瞞著我。於是我悄悄的追問父親。

在我的追問下,爸爸不得不對我說了實情:原來嵐姐來是為了給我註銷戶口的,是以猝死的名義註銷的。註銷戶口這件事家裡只有爸爸一人知道。並囑咐我對家裡人要保密。

看著爸爸蒼老了許多的面容,我心裡一陣陣心酸:爸爸的良苦用心我何嘗不知,可誰又會想到他的這番用心險些在以後給我哥哥帶來災難。

瞭解了家裡的情況後我放心了,便又打聽倩倩和芳芳她們的情況。

爸爸告訴我:她倆是好孩子,家裡出事的第二天她們就來了。我告訴她們家裡出事了,你不能再去上學,已經去做了保姆。她倆聽後對我不依不饒,三天兩頭來家裡,讓我叫回你來去上學。特別是倩倩,前幾天,還拿來很多很多的錢,她讓我收下,可這錢我收下又有什麼用呢?所以我拒絕了她。她很傷心,哭著走的。臨走還留下話,說她們還會來,直到我答應為止。

聽著爸爸的話我眼睛溼潤了,我深深地被姐妹的情誼所感動。

我從心裡感激她們,也為我能交上這樣的好姐妹而感到高興。

“曉梅,爸爸不知道怎麼跟她們說。就是錢再多也···,哎。···如果她們再來那我怎麼對她們說。哎···”。

是啊,爸爸沒錯,倩倩芳芳也沒錯。錯的是我,是我的命運。

這時,我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我不能躲避,我必須面對,為爸爸,為倩倩芳芳,為我。

我勇敢地撥通了電話,與倩倩芳芳約好了見面的時間地點。

學校外邊的小花園到了,我遠遠地看見了她倆。

我猶豫了,是見還是不見,見了面我說什麼,可是如果不見,又怎樣了斷我們的關係,又怎樣打消她們的念頭。

我心裡一橫向她們走去。

三個好姐妹又見面了,我們抱在一起默默的流著淚。

她們兩個流著的是久後重逢喜悅的眼淚,我流著的是痛苦無奈傷心的眼淚。

一會兒,兩姐妹恢復了往日歡快的表情,七嘴八舌的講學校裡的情況,並追問我什麼時候回來上學。

我強裝笑臉跟她們說我已退學,不能再回去了。

可她們告訴我:我退學後,領導、老師都為我感到惋惜,希望我回來,直到現在,我的座位還空著。

我無言以對,只好心一橫對她們說:“姐姐,你們別勸我了,我家裡需要錢,而且我也喜歡這份工作”。

當我的話剛落,倩倩一下子跳到花園的石凳子上,裝著一本正經的說:“本公主現在宣佈一個特大喜訊,我媽媽已同意收王曉梅為第二個乾女兒”。

說完倩倩和芳芳鼓起掌來。

芳芳邊鼓掌邊說:“好啊,太好啦。我們三個成了正式的姐妹了”。

看到她們興高采烈的神情,我實在高興不起來,又不忍心掃她們的興,只好默默的看著她們。

芳芳看到我的表情,奇怪的問我:“曉梅,你怎麼了,乾媽待我可好了”。

“是啊,我媽有的是錢,這樣王叔叔就可以安心的接受我媽的幫助,可以開大公司,呵呵呵···”倩倩邊說邊比劃,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

倩倩的良苦用心我理解,從心裡我感激她,感激她的媽媽。

可我不得不違心對她說:“倩倩,對不起。我不願意拜阿姨為乾媽,我爸也不會接受她的錢。請原諒”。

“你有毛病啊,腦子進水了,曉梅”。芳芳不解的問。

這時倩倩的臉面明顯的不好看,變著臉說:“曉梅,我媽不配做你的乾媽是嗎”?

我心裡一橫,咬著牙說:“是,她不配”。

說完,我的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

“這是為什麼?這是為什麼啊?你說呀”。顯然我的話激怒了倩倩,她衝著我大喊。

我兩眼緊盯著倩倩一字一句的說:“沒有為什麼,不配就是不配。我告訴你,我喜歡我的工作,我可以掙錢養家,明白嗎”?

我的話徹底激怒了倩倩,她近似瘋狂的向我發洩:“你就那麼喜歡你的工作,你就那麼喜歡伺候人,被人使喚,是嗎”?

“是,這是我的工作,我不覺得丟人”。都是姐妹,倩倩這樣說我,我也有些惱怒。

這時的倩倩臉色幹黃,近似於失去理智的對我大聲喊:“你不是喜歡伺候人嗎?那好,你到我家來,伺候我,伺候我媽。行嗎?你不是喜歡被人使喚嗎?行,你上我家,我使喚你,我媽使喚你,我們白天使喚你,夜裡使喚你,二十四小時使喚你,行嗎?你想要多少

錢?一百萬,一千萬,行,我給你,夠嗎?你說,你快說呀。嗚嗚嗚···”。

倩倩的話又快又急,說完捂著臉嗚嗚的哭起來。

倩倩的話像刀子一樣紮在了我的心上。

我激動起來:我就那麼下賤嗎?我就喜歡被人使喚嗎?我現在的日子是人過的嗎。

我忍不住了,壓抑了很久的怒火向著倩倩傾瀉下來:“呸,你休想,讓我去伺候你,除非公雞下蛋。你媽算什麼東西?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我不稀罕,不稀罕”。

“你真賤”。倩倩從牙縫裡狠狠的擠出了三個字。

隨著倩倩的話音,“啪”的一聲,她的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了我的臉頰上。

“倩倩,你~~~”。芬芳喊道。

“我恨你,你會後悔的”。倩倩聲嘶力竭的喊著向學校跑去。

我一愣,隨即捂著臉哭著衝出了花園。

我像瘋了一樣哭著,跑著。全然不顧街上的行人向我投來異樣的眼光。

我是怎麼了,我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倩倩,她是為了我好。為了我她絞盡了腦汁,可最後卻落下這麼個結局。我對不起倩倩和她母親。

我跑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痛痛快快的大哭了一場。把我這些日子的委屈通通的發洩了出來。

哭過以後,我感覺輕鬆了許多。雖然我的臉火辣辣疼,但我不恨倩倩,甚至還要感謝她的這一個耳光。

我知道耳光過後,姐妹的情誼已了斷。從此以後,她再也不會去我家。

這次我對倩倩的傷害是巨大的,我真擔心像倩倩這種性格的人經受不住這次的打擊。

我在心裡默默得對倩倩說:倩姐,原諒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實在是沒辦法。但願老天有眼,讓我們來世還做好姐妹,那時我會向你解釋清楚的。

後來我聽說自從我們吵架後,倩倩心灰意冷,少言寡語,再也不相信什麼姐妹情分。

高中畢業後,她母親為了給她換個環境,送她出國學習去了。

倩倩出國後幾乎與所有的人失去了聯繫。也包裹芳芳。

芳芳畢業後考上了外省的一所高校。

而我自然還要回到菲菲小姐家,屈辱漫長的女奴生活在等待著我~~~。)

第09章奴隸生涯1

我又回到了主人家,從此過上了奴隸兼保姆的日子。

我除了做小姐的貼身丫環外,一有空餘時間還要伺候先生太太。

不過像做飯、洗衣、打掃衛生這些粗活都是張媽來做,甚至我的衣服也是張媽來洗。我只是貼身伺候主人。

先生是個好人,他從來沒有打罵過我,也不隨意的使喚我。對我也挺客氣。

太太一開始也只是讓我給她捏捏腳,換換鞋,後來她看我把小姐打扮的漂漂亮亮,她很羨慕,於是就吩咐我給她化妝。

她漸漸地喜歡上了我的服侍,每天晚上伺候她洗澡,按摩成了我的功課。自然而然她的內衣褲也吩咐我來洗。

太太一般不打我,只是她心情特別不好時,才拿我消消氣。不過也只是踢我幾腳而已。

先生太太經常吵架。

他倆同在一個高校任教,又同樣是搞舞蹈創作的。所以經常在家裡進行藝術探討。

每當一部舞蹈作品創作完成後,先生和太太總是指導著我在家裡表演,以便從中發現缺點進行更改。

很多時候他們會為舞蹈中的某一個動作而吵得不可開交。他們互不相讓,各自按照自己的想法讓我表演。

我是一個女奴,是一個他們舞蹈

創作時的立體畫面。每當這時,我不知該聽誰的,因為他們都是我的主人。

先生平時是一個很隨和的人,可這時他是那麼的固執。

我多麼希望先生能顯示一下紳士風度,讓我按照太太的想法表演下去。

可先生不讓步,按他的說法他是在為藝術而堅持。

其結果自然是他們吵得不歡而散。

她們吵完後互不理睬,有時甚至幾天不說話。

小姐心疼她的父母,看著他們互相別扭,就試圖給他們調解。

可小姐那脾氣又如何能調解的好。其結果是越調解越壞。

束手無策的小姐最後把責任全推到了我身上。

“賤婢,都是你惹得禍。你自己看著辦,我爸媽一天不和好,你就一天不許吃飯喝水”。小姐蠻橫的命令著我。

我一個奴隸有什麼資格給先生太太講道理,他們說月亮是方的,我不敢說是圓的。命我給主人調解,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他們爭吵時我勸過,甚至我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他們,我自己掌嘴,我給他們磕頭。可他們絲毫不理會我。

如今小姐她竟讓我~~~。哎~~~。

可小姐是我的主子,她的命令我又不能違背,這如何是好?

我絞盡腦汁冥思苦想,終於想出了一個主意。

嵐姐曾經告訴過我:給主人舔腳是平息主人心情最好的方法。

在主人心情鬱悶煩躁憤怒的情況下,要盡一切辦法爭取給她舔腳。

這並不是為主人著想,而是為了保護自己。主人心情不好時,會拿著奴隸出氣。這時最好的辦法就是給主人消氣,以免給自己帶來更大的傷害。

舔腳的同時主人一方面會享受到舔腳帶來的喜悅,而重要的一點,是主人看到自己的臭腳下,有一個同類跪在那裡,卑賤而無奈的給自己舔腳,他會感到自己的高貴和威嚴,體會到人上人的感覺。這也許是一種心理治療吧。

我先到太太房間,跪下給太太磕頭:“太太,都是奴婢伺候不好,惹太太生氣,請太太責罰”。

然後不管太太說什麼,抱著她的腿,把鞋襪脫下來,伸出舌頭就用力的舔。

一般的情況下,太太會掙脫出腳狠狠的踢我,嘴裡嚷著“滾”“下賤”“賤貨”等字眼。

她的腳掙脫出來,我就再抱起來,再舔。再掙脫,再抱。

時間不長,太太的心情就會漸漸平靜下來。

當她眯著眼,一條腿撘在我的肩上,而另一隻腳主動地伸進我的嘴裡,用腳指玩耍我的舌頭時,我知道她的氣消了。

先生還算善良,容易對付。

我只要跪在先生的面前,嘴裡嘟嘟著:“先生,都是奴婢服侍得不好。求您打我消消氣吧”。

先生當然明白我的用意,有心不理我,但他又不忍心看著我長時間跪在他的面前,所以他只好乖乖的走進太太的房間。

到那時我就可以向小姐交差了。

一次,先生太太吵架後,先生為了躲避我,離家出走,整整兩天才回來,這兩天太太小姐打我罵我,不許我吃飯喝水。

先生回來後知道了這一切,從此先生很少再和太太爭吵,即使爭吵,先生也沒有離開過家。

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我發現先生太太對我的態度也慢慢起了變化。嵐姐的話在他們身上得到了驗證。

小姐暗地裡打我,先生太太是知道的。

一開始,先生因小姐打我而對小姐發火,到後來他們看到我紅腫的臉而好像沒看到一樣。

再到後來,太太小姐打我,先生不但不會發火,反倒訓斥我服侍的不好,吩咐我要用心伺候。

一天傍晚,小姐要去參加一個宴會。

我伺候著她化妝更衣完了後,殷勤地說:“小姐,讓奴婢去伺候你吧”。

“你在家裡伺候太太他們。今晚我多吃點,回來如果你表現得好,我會獎賞你”。小姐用手摸著肚子,壞笑著對我說。

晚飯後,先生太太坐在沙發上閒聊著。

我給先生洗過腳後正在給他捏腳,太太安心的坐在一邊等候我著的伺候。

這時小姐哭哭啼啼的跑回了家。

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委屈傷心地哭著。

她合體的白色長褲上濺上了許多汙點,腳指頭和高跟涼鞋上沾著一些黏糊糊的髒東西。

小姐哭著訴說了事情的經過:原來小姐在吃飯時遇到了幾個小流氓,由於她長相俊美,惹人注意,所以幾個小流氓有意找她的茬,結果他們在飯店裡打起來了。

小姐不但吃了虧,還被他們敲詐了幾百元錢。

先生太太聽後面帶惱怒,但是他們還是努力的剋制住自己勸說小姐。

先生太太的勸說不但沒管用,小姐反倒越哭越厲害。

先生看到他的寶貝女兒如此傷心,不禁將火撒到了我身上。

他低下頭看著我說:“都是梅兒不好,小姐去吃飯你為什麼不跟著”。

我看到這情形,嚇得我不敢動彈更不敢說話。只是低著頭不住的捏著腳。

先生惱怒得把腳從我懷裡抽出來,自己登上拖鞋站起來對我說:“越來越沒用,還不快去伺候小姐”。說完頭也不回地向臥室走去。

太太見此也站起來跟著先生一同走向臥室。她邊走邊對我惱怒的說:“傻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給菲菲洗腳”。

“是”。我答應著站起來,跟在太太身後要去打洗腳水。

剛走幾步,太太發現我跟在她身後,回過身問我:“幹什麼去”?

“我給小姐打洗腳···”。

“蠢貨,你的嘴只知道吃飯啊”。我的話還沒說完,太太就惡狠狠的對我說。

小姐的個性先生和太太都知道,每當她遇到不順心的事,我自然就成了她的發洩對象。

先生太太明白這時讓我伺候小姐意味著什麼,但他們不管我的死活,在他們心裡只是想著他們的寶貝女兒。

是啊,只要他們的菲菲開心,我又能算個什麼。

我清楚的知道過去伺候小姐的後果,我害怕。

我遲疑的慢慢地向小姐挪去。眼睛瞅著小姐,希望能逃過這一劫。

小姐看到我慢慢騰騰的樣子,朝著我氣呼呼的喊:“好啊,你也敢欺負我,你們都來欺負我,看我不剝了你的皮。賤貨,快過來給我跪下”。

我知道躲不過去了,咬著牙快步走到小姐跟前跪下。

還沒等我跪穩,小姐一彎腰,順手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掄起胳臂向我打來。

“啪”的一聲,高跟鞋狠狠地落到了我的頭上。

我下意識的“哎呀”了一聲,這一聲更加激怒了小姐,她一把採住我的頭髮用力的向她臀下拽去。

當她把我的臉按到沙發上的時候,一屁股坐了下去。

“賤貨,我讓你喊,我打死你,打死你”。說著,鞋底暴風雨般的打在我的背上。

我的頭被兩瓣肥臀壓著,臉深深的埋在沙發裡。

我努力的扭動著頭,以便能呼吸到一點空氣。

~~~,~~~。

小姐的怒氣漸漸的小了。

我用力把

頭從她臀下抽出來,雙手抱住腿,張大嘴含住了小姐的腳。

我用力的吸咂著腳趾,像一個嬰兒在貪婪的吸食母乳似得,舌頭在她的腳指縫間攪動。

慢慢的小姐恢復了平靜,她坐倚在沙發上,一聲不吭,任憑我的舌頭在兩隻腳上游動。

小姐腳上的髒東西變成了我的美食,她的腳又恢復到了從前的靚麗。

也不知舔了多長時間,我感到小姐的腳趾頭開始在撥弄我的舌頭。

這時太太過來了,她坐在了小姐身邊,笑著對她說:“喲,菲菲,你什麼時候換了腳盆了”。

小姐聽到太太說這話,臉不禁有點發紅,畢竟當著母親的面讓我舔腳這是第一次。

“媽啊,你真壞,這個腳盆你沒用過啊”。小姐撒嬌的一把抱住太太。

“呵呵呵···,媽用過,媽用過。這行了吧”?太太笑著說。

小姐不依不饒的說:“不行。你也要洗。賤婢,快去給我媽洗腳”。

“是”我答應著爬到太太腳下。

“好了菲菲,別鬧了,讓她去打洗腳水,給媽媽洗腳好吧”。太太不好意思當著女兒的面讓我舔腳,笑著推辭道。

“賤婢,快求我媽,不然我還打”。小姐蠻橫的對我說。

我急忙跪好磕頭說:“太太,我求你了,讓賤婢給你舔舔腳吧”。

我這是真心的求太太,我被打怕了。

“真是個饞嘴的貓,好吧給你”。太太說著把腳伸到我的懷裡,我捧起來用舌頭伺候著。

剛舔了一會兒,小姐的兩隻腳也伸到我的臉上。

我抬頭看了看小姐,她笑嘻嘻的說:“小賤貨,一起洗吧”。

我吃力得用雙臂架起了四隻腳,舌頭在她們的腳上舔來舔去。

她們坐在沙發上說著笑著,腳也不老實起來,四隻腳一起放到我的臉上,用腳趾按鼻子,撕耳朵,拽舌頭,扭臉頰。

她們用腳盡情的蹂躪著我。玩耍著我。

先生聽到了客廳裡的笑聲,從臥室裡走出來。

小姐看到先生後便說:“爸,快來,真好玩”。

先生看到了客廳的一幕,笑了笑後扭身又回到了臥室。

第09章奴隸生涯2

小姐是個難伺候的主,她在生活上追求享受,藝術上追求完美。

小姐不在乎我說話時應守的規矩,對我伺候她的動作也不挑剔。

但是她有一個原則,我必須遵守:必須把她伺候的舒服、我的服務必須到位。

小姐是個急性子,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稍不滿意一記耳光或一腳就會落到我身上。令人防不勝防。我必須時刻觀察著她,揣摩著她。

小姐打人除了手打腳踢外,最常用的就是她腳上的鞋。

她沒耐心等我去拿那些打人的工具,她只需腰一彎,手裡就有了懲罰我的器械。當然也有例外。

曼麗送給菲菲“生日禮物”時,除了我這“禮物”外,還有一個被主人們稱“百寶箱”的漂亮箱子。

裡面有皮鞭子,皮手套(特製的,用於打耳光),針板(一個類似於戒尺的軟橡膠板子,上面有許多又細又短的針),提神墊(一塊橡膠板,上面嵌有許多鵪鶉蛋形狀的鵝卵石)等五花八門懲罰奴隸的工具。

這些刑具,小姐幾乎對我沒有用過。只是讓我跪過一次“提神板”。

那一次,我伺候小姐野外寫生,我們爬山越嶺,一天走了很多的路。

雖然在稍微平坦的地方,小姐都是騎在我背上,能休息會兒,但那樣的路實在太少,絕

大數時間要靠自己走,小姐累壞了。

回到家後,小姐草草的吃了點飯,洗過澡後就上床躺下了。

我剛跪到床上,要給她做全身按摩,誰知我的手剛剛碰到她的胳臂,小姐抬手就賞了我一個耳光。

小姐發怒了,罵道:“賤婢,胡摸索什麼,還不快滾下去,捶腿去”。

我毫無準備,這一巴掌打的實實在在,我的臉頓時感到火辣辣的疼。

我不敢吱聲,連滾帶爬的跪在了床下,雙手握拳,輕輕地給她捶著腿。

“賤貨就是賤貨,一點眼力也沒有,不知道主人的腿正難受著嗎?好好捶,沒我的吩咐不許停”。小姐餘怒未消的命令著。

“是,奴婢遵命”。我一邊捶著腿,一邊答應著。

小姐躺在床上很快睡了。我跪在床下,強打著精神,機械的給她捶著腿。

我的身體雖然比小姐要強許多,但我也不是鐵打的。

我伺候了小姐一天,在她寫生的時候,我要站在她的身後,用扇子趕走蚊蟲。

在路上,我要不住的攙扶她,照顧她。有時還要給她當代步工具。雖然有手套和護膝保護著,但手和腿還是感到陣陣痠痛,畢竟在背上馱著一個近百斤的大活人。

天朦朦的亮了。捶了一夜腿的我實在堅持不住了。

我跪在那裡,兩手停在了小姐的腿上,頭歪在床上迷糊迷糊的睡著了。

小姐醒了,是被一泡晨尿憋醒的。

她睜著一雙睡意朦朧的眼睛,看到了我在睡夢中捶腿的樣子。

她沒有發火,在那種狀態下她也懶得發火。她用腳蹬了蹬我的臉。

當我被小姐蹬醒的時候,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自己闖禍了。

小姐還沒有完全睡醒,在這種情況下我是不敢說話的,我只是呆呆的看著小姐。

小姐什麼也沒說,只是用手指了指她的下體,我明白了。

當小姐懶洋洋的蹲在了床邊時,我早已端起放在身邊的一個套著金絲絨套的尿盆,跪著給她接尿。(自從我來了後,小姐買了尿盆,並給它罩上了厚厚的金絲絨套,以便在使用時屁股感到舒服。我每天都要抱著它睡覺,以便隨時伺候小姐起夜。)

看到小姐那神情,我暗自慶幸:小姐不會打我了。

小姐解完手後,又躺下了。

我鬆了一口氣,端著尿盆向洗手間走去。

“賤婢,順便把墊子拿來,跪在上面提提神吧”。小姐躺在床上,漫不經心的吩咐著。

我的頭一下大了。可又有什麼辦法呢。

我只好乖乖的拿來“提神墊”,放到地毯上,跪在上面給小姐繼續捶腿。

“提神墊”名不虛傳,確實能提神。剛一跪上還好,不一會就讓人受不了。

可身為奴隸,受不了也要受。時間一長,我的兩條腿又痛又漲,我咬著牙,堅持著······,小姐除了在家繪畫外,還經常帶我出去寫生。

她選的寫生地點,總是那些沒人的地方,按小姐的話說是清淨,能激發她的創作靈感。

但我明白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在那樣的環境下她可以隨意的使喚我。

炎熱的夏天,她讓我脫下旅遊鞋,舔淨腳上酸臭的汗漬。

冬天,她命我跪在腳下,用我的乳房暖腳(按規矩奴隸不能穿內衣褲,我所有的衣服都是開懷的,而且衣服沒有紐扣,用的是按扣或鬆緊帶)。

她喜歡坐在我背上工作,喜歡騎在我背上欣賞美景。

小姐給我買了很多薄紗的時裝,我知道這不是

我的衣服,只是小姐創作的道具而已。

當需要我做畫模時,她會用針給我的乳房裝扮一下。

小姐性子急,但在繪畫時彷彿變了一個人,她長時間坐在那裡,忘我的工作。

每當畫上一段時間,小姐會站起來,或遠眺大山,或慢慢渡步。

長時間坐著的人都知道,坐久了屁股會有一種痠痛的感覺,很不舒服。小姐站起來是為了讓我給她按摩臀部。

我跪在她的身後,臉幾乎要貼在她的屁股上,雙臂彎曲,雙手在她的兩半美臀上揉著捏著。

我不是下賤,喜歡聞她下體的味道。而是通過實踐,獨創的自我保護的方式之一。

因為這樣做,即使小姐突然走動。我的雙手也能始終保持著按摩的動作和力度。

否則一旦我膝行跟不上,手離開了她的臀部,小姐腿一彎,一個後踹,我就會品嚐到“窩心腳”的味道。

因為我的臉靠在她的美臀上,所以即使小姐突然用腳後踹也不會傷到我的臉,只是前胸受點委屈罷了。

這樣的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雖然終日勞累但我還是感到滿足,畢竟主人一家沒有把我當馬桶用。也沒有拿我當玩具戲耍。小姑娘的命運更沒有落到的我頭上。

但令我始料不及的是:這只是女奴生涯的開始,更大的苦難在等待著我······。

十師生重逢1春去秋來,這樣的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隨著時間的消逝,小姐的作品日趨成熟。

她的作品不斷出現在雜誌上。甚至有幾幅畫還得過國際大獎。

小姐的名氣越來越大,社交也越來越廣。

她經常參加一些學術研討會。去的最多的是一個叫什麼的藝術沙龍,具體名字我記不清。因為小姐從來都不帶我去那些場合。

到了晚上伺候她按摩的時候,她會對我講一些見聞及新交的朋友。她提及最多的是一個叫馬婷婷的老師。

小姐告訴我:她和婷婷關係不錯,是要好的姐妹。

小姐還將許多隻穿過一兩次的高檔時裝送給她,看來她們關係不一般。

從小姐時常接濟婷婷這方面來看,可能婷婷是工薪家庭,家裡不算富裕。

一個深秋的中午,小姐沒在家裡吃飯。

我正跪在洗漱間裡擦著小姐的皮鞋。這時從樓梯口傳來了高跟鞋上樓的聲音,而且是兩人。

小姐家一般是不來客人的,更沒客人到過二樓小姐的房間。

聽到小姐上樓的聲音,我知道她吃飯回來了,我趕緊向樓梯口走去,準備伺候。

小姐她們上樓來了。

我垂著頭站在一邊向她們問好。小姐笑著給我們介紹說:“這是婷婷,這是我的保姆梅兒”。

“婷婷小姐好”。我向婷婷鞠躬問好。

婷婷客氣的說:“謝謝,你好”。

這時我才抬起頭來看婷婷。四目一對,我倆張大了嘴都吃了一驚。

小姐看到我們的表情,奇怪的問:“你們認識”?

“她原來是我的學生,走吧”。婷婷邊說邊拉著小姐的胳膊向畫室走去。

冤家路窄,馬婷婷原來是我得罪過的馬桂蘭老師,她改名字了。

看到她我心裡一陣陣發毛:原來小姐經常提到的婷婷是馬老師,她如今已是小姐無話不說的朋友,主人的好姐妹。一旦她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報復我,小姐會保護我嗎?小姐會因為一個奴隸而得罪她的姐妹嗎?

我心裡忐忑不安,但又不得不去伺候。

我跟在她們的身後向畫室走去

。

她們坐下後,我一邊沏茶,一邊偷聽她們的談話。

“婷婷,梅兒是你的學生啊”?她們剛一落座,小姐就問。

“是啊。菲姐,你怎麼僱這麼一個保姆啊”?

小姐笑著反問道:“這個保姆不好嗎”?

“好什麼呀,像個凶神似得,她的嘴巴可厲害了,快辭了她吧,我再給你找個好的”。看來婷婷到現在還恨著我。

“什麼,她兇,我怎麼沒感覺到。哈哈哈···”。小姐一聽忍不住笑起來。

“我可警告你,她是個伶牙俐齒胡攪蠻纏的人,到時她欺負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啊”

“什麼,她欺負我?哈哈哈,婷婷你真逗,她敢欺負我。哈哈哈~~~”。

看到小姐在笑,婷婷不悅地對小姐說:“哼,好心當了驢肝肺,你就笑吧,等她發起火來你哭都來不及了”。

小姐看到婷婷面帶不悅,忙笑著說:“喲,你還真生氣了。梅兒,快跳個‘狗舞’讓馬大小姐高興高興”。

我聽到小姐的吩咐,心裡一驚:壞了,小姐從來沒有這樣侮辱過我,今天為了讓她開心,竟然讓我學狗。很明顯,今天小姐在婷婷面前絲毫沒打算隱瞞我的身份。

看到我昔日的手下敗將現在安坐在沙發裡,還要學狗哄她開心,我心裡不禁湧出陣陣反感。

反感歸反感,小姐的命令可不能違抗。

我放下茶杯,四肢著地,僵硬著身體向她們爬去。

小姐看出了我的心思,拖著長聲說:“梅兒,這就是你的‘狗舞’啊,哼,沒規矩”。

主人的一句“沒規矩”提醒了我:她是小姐的姐妹,我是小姐的奴隸。我這樣做豈不是給小姐丟臉。那小姐豈能放過我。

看來今天保姆是做不成了,小姐今天根本沒打算讓我做保姆。想到以前我與婷婷的過節,嚇得我身上直冒冷汗。

我伸出舌頭,晃著腦袋,塌著腰,扭動著屁股,嘴裡“汪汪”地叫著在地上爬來爬去。

“哈哈哈”。“哈哈哈”。小姐坐在沙發上開心地笑著,並用腳示意我爬過去。婷婷看到我的賤樣,忍不住跟著一起笑了。

“菲菲,這是怎麼回事?她怎麼這麼聽話”?婷婷疑惑的問“她敢不聽話。我的小奴婢,你發發火讓主人看看嘛”。小姐看到我爬到她的腳下,用高跟鞋踩住我的頭笑著說。

“賤婢不敢,賤婢不敢”。我的頭被小姐踩著不能動彈,只好晃著屁股說道。

“賤婢?菲姐,你不是說她是你的保姆嗎?怎麼轉眼間成了你的奴婢啊”?

“哈哈,她在外人面前是我的保姆。你是我的姐妹又不是外人,所以她就成了我的奴婢。你說一個女奴敢對她的主子發火嗎”?小姐邊說邊用鞋在我頭上揉著。

“真的嗎?那麼說你可以隨便修理她了”?婷婷驚喜地問道。

“主人懲罰自己的奴隸還不是天經地義的事。這還用問嗎”。小姐肯定的說。

“咱們是好姐妹,菲姐,那我可以不可以~~~”。婷婷吞吞吐吐的說道。

“什麼可以不可以的,她一個奴婢不就是伺候咱姐妹的嗎,你想怎麼使喚就怎樣使喚,你就是借給她幾個膽子,她也不敢不聽話呀”。婷婷的話還沒說完,小姐就打斷了她的話。

“我使喚的時候可與眾不同,你不要怪我”。

“哈哈哈,你就放心的使喚吧,不就是一個奴隸嗎”。

聽到小姐和婷婷的話,知道自己今天又多了一個主人

,而且是一個對我有仇的主人。看來今天凶多吉少。

為了盡力討好她們,為了爭取少受一點皮肉之苦,我拼命地扭著屁股“汪汪”地叫著。

“哈哈,好了小母狗,看你表現的還不錯,起來伺候我們吧”。小姐笑的捂著肚子對我說。

我彷彿聽到了特赦令,趕緊爬起來,過去給她們泡上茶,然後在她們面前雙膝跪地,舉盤過頂:“奴婢請主人用茶”。

小姐端走了盤子上的一個杯子。可婷婷卻遲遲不動。

“我喜歡奴婢捧著杯子獻茶”。婷婷坐在沙發上不動聲色的吩咐著。

“是,奴婢遵命”。我從盤子上雙手捧起茶杯,舉到婷婷面前。

婷婷用手掀起杯蓋,低頭吹著杯子裡漂浮著的茶葉,在我雙手捧著的杯子上慢慢的品著。

我知道,這是婷婷有意在折磨我:茶是用滾燙的開水泡的,杯子此時在我手裡就像一個火爐。

“馬老師,您饒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我跪在婷婷跟前,雙手捧著杯子求著饒。

“我又沒打你罵你,只不過讓你給我端端茶,這點事你也不願意幹啊”。婷婷慢慢的品著茶說。

“不,不是。馬老師,奴婢求您了”。

“哈哈哈,不是什麼啊?端茶送水,捶腿打扇,這些難道不是你的工作嗎”。

我雙手被杯子燙得鑽心的疼,臉上豆大的汗珠不住地往下流。

“小姐,您救救奴婢吧”。無奈我只好向小姐求救。

小姐坐在沙發上笑眯眯地看著,對我的求救彷彿沒聽見一樣。

“菲姐,你的奴婢怎麼這樣嬌氣,像個大小姐一樣金貴。你看讓她端杯茶就這樣,好像我在虐待她似得,你也應該給她立點規矩”。婷婷不緊不慢的說著。

“她是你的學生,你這做老師的沒教好反倒埋怨我,真是豈有此理”。

“好好,都是我沒教育好她,規矩嗎以後我慢慢教她,今天我先教她一點沏茶的學問”。婷婷壞笑著回答小姐的話。

“梅兒,沏茶前要先洗茶你懂嗎,去,把杯子裡的水倒掉,重新沏上”。馬老師用這種方法指導著她的學生。

洗茶、沏茶這些基本的常識我豈能不懂。不過主人家喝茶從來沒洗過,誰知今天竟讓婷婷抓住了我的過錯。成了折磨我的理由。

當我捧著比剛才還燙的杯子跪在婷婷面前的時候,她笑了。

她慢慢地品著我手裡的茶和小姐笑談著。

雙手捧著杯子高高舉過頭頂,用乞求的目光仔細觀察著婷婷的一舉一動,在她低頭的時候,適時的將杯子遞到她的嘴邊。

這時我已別無他求,但願我的服侍能令婷婷滿意。否則一旦打翻手裡的杯子,那後果~~~。

“哈哈哈,菲姐,這是我今生喝的最好的茶了”。

“那你就慢慢的品吧”。小姐笑著回答婷婷。

看到她們談笑風生絲毫沒有放過我的意思,我只好用牙咬著嘴唇堅持著,手慢慢由痛變得麻木了。

小姐看婷婷高興了,才疑惑的問起了我和婷婷的恩怨。

聽到小姐的問話,婷婷的臉立即由晴轉陰,沉著臉添油加醋的說了我們之間的恩怨。

在她的嘴裡,我成了一個十足的壞蛋加混蛋。

可我是一個奴隸,自然沒有我說話辯解的權利,我只有跪在她們腳下伺候的義務。

小姐聽完後,笑著對婷婷耳語了一會,聽到小姐的話,婷婷的面色好了許多。

而後小姐吩咐我伺候她午睡。

在臥

室裡,小姐讓我簡單的擦洗了一下她的手腳。就上床躺下了,然後命令我去伺候婷婷。十師生重逢2我心驚肉跳的又來到了畫室。

婷婷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上端著香茶慢慢品著。

我一進門“噗通”一聲跪倒,磕著頭求著饒:“馬老師,您饒了賤婢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您了”。

婷婷面無表情,用翹著的腳趾朝我勾了勾:“爬過來”。

我迅速的爬到她的腳前,張大嘴一下子含住了她的五個腳趾,伸手就要給她脫黑絲襪。

這時我只有一個想法,儘快的給她舔腳,儘快的為她瀉火,儘快的使她高興。但是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當我的嘴剛含到婷婷腳時,她的腳一顫,瞬間把腳從我嘴裡抽了出來。

我抬頭一看婷婷明白了:剛才她的動作是下意識的,因為那次我對她的傷害太深了,時至今日,她對我還心存懼意。

我不敢再強行舔腳,懼怕激怒她。

我規矩的跪在那裡,用兩隻手輕輕地捏著她的小腿,抬起頭用卑微的眼光看著她小聲說:“老師,我現在是小姐的奴婢。您是小姐的姐妹,我自然也是您的奴婢。我伺候您是天經地義的事。過去奴婢不懂事,冒犯了您,理應受到懲罰。奴婢求老師先讓我給您舔舔腳,舒服一下。然後再求老師開導奴婢”。

看到婷婷沒言語,我便又低下了頭。

她的襪子散發著難聞的氣味,可我顧不了許多,伸出舌頭在她的臭襪子上游走,兩手去脫絲襪。

婷婷鄙視的看著我。抬腳快速向我嘴裡塞去。

我下意識的張開了嘴。她冷笑一聲,腳一用力,她那瘦小的腳幾乎要伸到我的喉嚨裡,我的嘴好像要被撕裂一樣。

她晃動著我嘴裡得腳,我的頭隨著腳來回的搖動著。

“你也有今天,我的舞蹈皇后”。婷婷緩慢地說。

我無法說話,只是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她。

“你還叫我老師,那好,老師今天要檢查一下你的舞蹈基本功”。婷婷說完腳從我的嘴裡抽出來。

我急忙磕頭:“賤婢謝謝老師”。

“不用謝,起來把你的衣服脫光,記住,是脫光”。婷婷聲音低沉的吩咐我。

我眼裡含著淚站起來,慢慢地脫著衣服。我無路可走,只能接受昔日老師的命令。

婷婷坐在那裡,欣賞著她的獵物,看到我脫得一絲不掛時,她笑了。

她順手拿起茶几上的一條巾,將杯子裡的水倒在了上面。

她慢慢走到我的面前,對我說:“今天老師先考考你的基本功”。

我雙手捂著乳房,身體顫抖著。

她伸出手拍著我的臉頰繼續說:“別怕,做不好老師會幫助你的”。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我不說大家也知道。她命我做著各種動作的同時,手上的溼毛巾像鞭子一樣抽到我的身上。

我在舞,她在抽。我在哭,她在笑。

也許她是客人不方便打臉,也許是為了有意羞辱我。她打我的時候,專打我白嫩的屁股和私密處。

雖然溼毛巾不會傷筋動骨,但打在皮肉上也是鑽心的疼痛。

婷婷打累了,疲倦的倒在了沙發上。

我強忍著疼痛。重新給她敬了茶,然後脫下她的襪子。將她那好看但又骯髒的腳含在嘴裡。

蒼天保佑,但願我的舌頭能幫我不再挨第二次打。

婷婷的腳趾終於玩耍起了我的舌頭,她的臉上露出了舒心的面容。

她開始吩咐我做著做那。我更

加下賤的伺候著她,討好著她。

看到我卑賤恭順的樣子,她開心的笑了。

從此以後,婷婷成了主人家的常客。

無論主人家誰有個頭疼腦熱,她總會買上幾斤便宜的水果來看望。

在關心父母方面,婷婷恰好的彌補了小姐的不足,她噓寒問暖,關心問候。所以太太先生十分的喜歡婷婷,經常留她在家吃飯甚至過夜。

自然在這個家裡,婷婷也享受到了小姐所擁有的一切,只不過沒有買賣。贈與我的權利。

當然一家人對婷婷的心思心知肚明,只是沒有點破而已。

在主人心裡,奴隸為了主人的舒心,多挨幾下打,多受點委屈勞累也是應該的臨近春節,先生一家借寒假的機會要出國旅遊。

聽到這個消息我暗暗高興,我是個‘死人’,當然不能出國。我可以享受十五天的自由。

晚上我高興的給主人收拾著行裝,明天清晨主人們就要飛國外了。

小姐看到我興奮的樣子打趣的說:“梅兒,我們走後你皮癢了怎麼辦啊”?

看到小姐很開心,我大著膽子說:“小姐有那麼多鞋子還愁我的皮癢癢啊”。

“那你想我了怎麼辦啊”?

“還有小姐的鞋襪嗎”。我下賤的說。

“哈哈哈,好孩子,今晚我的鞋襪就別洗了,留著你享用吧,哈哈哈···”。小姐高興的說道。

正在主人們高興的談論時,婷婷來了。

她手裡拿著一本自己裝訂的書,裡面是許多景點的介紹,圖文並茂。

有傳說,有典故,內容十分詳實。這些景點正是主人們要遊玩的地方。

主人們看到婷婷送來的書,異常興奮,三個腦袋湊到了一起,細細的看起來。

看罷四個人坐下閒聊起來,我忙著倒茶添水,殷勤的伺候著。

當主人們知道婷婷為了準備這些資料一宿沒睡的時候,他們十分感動。

當話題轉到婷婷春節的安排時,她告訴主人:她父母身體不好,今年春節應該回家,可路途遙遠,交通擁擠,她一個單身女孩回家有許多不便。

說到這些,婷婷流露出傷感的表情。

先生非常大度的表示:婷婷春節一定要回家看望父母,至於在路上可以讓我陪著。

太太一聽先生的主意,立即表示支持。

我心裡暗暗叫苦。我抬頭看著小姐,希望她能推翻先生太太的決定。

小姐翻看著書,看都沒看我一眼,嘴裡說道:“行啊,讓梅兒去伺候吧,不過不許男人動她一指頭,你也不要打得太狠了,否則我跟你急”。小姐知道我和婷婷有過節,不放心的囑咐著。婷婷滿口的答應著。當晚婷婷沒回去,她堅持著要第二天給主人送行。她和小姐睡到了一張床上,一樣享受到了我的服侍。

第二天清晨,送走先生一家後,我跟在婷婷身後向她的宿舍走去。

一路上,她邁著輕盈的腳步,哼著小曲。

她在為擁有一個奴隸而高興,她在為擁有一個女奴而歌唱。

我揹著婷婷的包緊隨其後,不知道她要帶我走向何方~~~。(待

第10章一包廂打工1

我揹著一個大揹包,雙手抱著一個旅行包,陪著婷婷登上了北去的列車。當我們快走到硬臥鋪位時,婷婷“哎喲”一聲蹲到了地上。“梅兒,快扶我,哎么,疼死我了”。婷婷大呼小叫的喊著。真見鬼,這麼平坦的車廂還扭壞了腳踝。我在心裡暗暗的罵道。在好心人的攙扶下,婷婷坐

到了硬臥的下鋪上。本來她買的票是上鋪,一位中年先生很紳士的與她換了票。我給她脫下皮靴,扶她依靠在臥鋪上。用毛毯蓋在了她的腳上。她的對面是一位中年婦女,長得白淨,但身體顯得有些臃腫。她身著深黃色的皮衣褲,腳蹬一雙高腰皮靴,外面穿著一件華麗的裘皮大衣。她的脖子上戴著一條粗項鍊,手上戴著貴重的鑽戒。從外表給人一種暴發戶闊太太的感覺。因為我是硬座票,所以急忙收拾好了包裹,然後給婷婷倒茶,拿毛巾,剝桔子。我利索的幹完了一切,然後坐在臥鋪的一角,用手輕輕的在毛毯下捋著婷婷的腿。

我在等婷婷的吩咐,沒她的命令我不能到硬座車廂。車廂里人很多很亂。列車剛一啟動,就開始了查票。當查到我們這裡時,還沒等我們說話,對面的闊太太就向列車員說起了婷婷的情況。熱心的闊太太說完後,又提出了讓我留下照顧婷婷的建議。列車員聽到這種情況也很無奈,只好接受了這個建議。婷婷向闊太太道了謝後,就和坐在對面臥鋪上的闊太太閒聊起來。闊太太誇耀她身上的衣服值多少錢,家裡有幾輛小汽車,僱著幾個保姆,每年救濟多少個窮孩子等。一副財大氣粗的口氣。我靜靜地坐在那裡聽著,手小心的給婷婷捋著腿。

“小梅,捏捏下面”。婷婷吩咐著。我一愣:剛扭傷的腳是不能按摩的,這是常識,難道老師不知道?我疑惑的看著她說:“馬老師,剛扭傷時不能按摩的”。她繼續和胖太太閒聊著,根本不理睬我說的話,彷彿就像沒聽到一樣。無奈,我只好試探著慢慢的捏了一下婷婷的腳。婷婷臉上一點痛苦的表情也沒有。全明白了:她的腳根本沒扭傷,她是既不多想花錢給我買臥鋪票,又想讓我在跟前伺候她。剎那間,婷婷原本還算漂亮的面孔,在我眼裡變的是那麼醜陋。我從心裡鄙視她,看不起她。可又不得不從心裡佩服她,她不顯山不露水,略施小計,就能在這人員密集的車廂裡對我呼來換去,任她使喚,供她享受:因為她的腳有傷。婷婷她太有心計了,她的心計讓我不安。我慢慢的按摩著,婷婷似乎感到不舒服,將蓋在腿上的毛毯掀了下來。我明白她的意思,放開手腳做起了腿部按摩。婷婷和闊太太繼續閒談著。

“馬老師,她是你的學生啊”。是啊,不過她家裡比較困難,平常在我那裡幫我幹些家務,補貼家用。這次我要回家,她一定要跟著我,說是路上伺候我”。奧,原來是個保姆啊,怪不得這麼殷勤”。胖太太一臉不肖的說。“哎,腳底”。聽到婷婷的吩咐,我給她做起了腳底按摩。“看這姑娘的手法,她懂得按摩”。闊太太看來經常做按摩,她一眼就能看出我是經過培訓的。婷婷聽到闊太太這麼說,高興得像闊太太介紹起我來,說我的按摩技術好,家務幹得好。雖然學習比較差,但當保姆伺候人卻是一塊好料。婷婷看到闊太太似信非信,便又說:“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讓她給你捏捏”。那怎麼好意思,她又不是我的保姆”。闊太太客氣的說。

“大姐,你客氣什麼呀,反正我付她工錢,咱又不白使喚她。哎,小梅,快去給大姐捏捏腳”。婷婷一邊說著一邊用腳把我推到了闊太太面前。我心裡縱有一萬個不願意,

但又不能不聽她的。我蹲在闊太太跟前,給她脫下皮靴,慢慢捏起來。闊太太與婷婷客氣了幾句後,便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我的服務。當我捏完腳後,闊太太拿了一大包肉製品和幾百元錢送給我。我堅決的拒絕著,但她一定要我收下。最後還是婷婷吩咐說這錢算是我的工錢,讓我一路上多照顧闊太太一下。列車到了一箇中間站,列車長過來對闊太太說她要的包廂已騰出來。闊太太熱心的邀請婷婷一起到包廂,婷婷稍作推辭便答應了。我們一起來到了包廂,她們的行李自然是我一趟趟搬到包廂的。包廂裡有兩張摺疊單人沙發床,我在闊太太的指導下,把床調整成沙發狀,兩人在我的伺候下,脫去冬裝,換上拖鞋,舒服的坐在了沙發上。

第11章包廂打工2

列車呼嘯著向北方疾駛。車外數九寒冬,車內溫暖如春。身著保暖內衣的二人,吃著零食,品著香茶,天南地北的胡侃著,自我吹噓著,調侃中還不時的喊我做這做那。漸漸的二人沒有了談話的興趣,這時闊太太拿出了一副撲克牌,要與婷婷耍錢。我看到後心裡不禁暗喜:馬老師,你不是能吹牛嗎,就你那幾個工資,還敢賭錢,我看你怎樣收場。婷婷看到闊太太要和她賭錢,笑著說:“大姐,耍錢太無聊了,還不如做遊戲哪”。

“做遊戲?咱做什麼遊戲啊”?闊太太一聽來了興趣。“小梅,你那次和張老師做什麼遊戲來著”?我一聽糊塗了:什麼張老師?什麼遊戲?婷婷看到我滿臉疑惑,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說:“張老師告訴我你們做了半天主奴的遊戲,還給了你500元錢,你忘了嗎?蠢貨。大姐沒帶保姆,你陪她玩玩,大姐還能虧待了你啊”。我一聽這話,心裡暗罵:老師啊,你真是個小人,你不但要使喚我,還要用我掙錢,而且是明碼標價。我雖惱怒可還是無奈的點了點頭。闊太太看到我承認了,忙對我說:“小梅,你快說怎麼玩,我有的是錢。如果好玩,我給你一千,不,兩千”。

“就是咱們當主子,她當奴才。想怎樣使喚她就怎樣使喚她,任咱們玩耍。小梅,回頭我也給你兩千,咱們就這樣說定了”。婷婷接著闊太太的話說。我看著婷婷嚴厲的目光和冷笑,心裡暗自害怕,那目光、冷笑是那麼熟悉。記得臨上車的前一晚,我跪在地上給她修飾腳趾甲,不管我多麼賣力,她總是不滿意。按理說我修腳的水平是很高的,而且她的腳我修的也無可挑剔:圓滑的指甲上有清秀的圖案,指甲顏色與腳的膚色撘配得恰到好處。我不明白她為什麼不滿意。後來她讓我脫下上衣,直挺挺的跪在她面前。她用針在我乳房上紮了幾下,然後晃動著手裡的針笑著說:“你心裡清楚,我不是你的主人。我如果打的你傷痕累累,菲菲是會惱我的。所以你可以不盡心的伺候我,但是我會用它招待你的。好了,你閉上眼睛”。我看著針心裡不以為然:小姐有話在先,你能拿我怎樣。至於針扎,我的身上已捱了無數次了,還在乎你再扎幾次。

我閉上了眼睛,心想倒要看看她還有什麼花招。乳房上突然感到一陣涼嗖嗖,隨後一陣忍不住的鑽心疼痛傳遍我的全身。我渾身顫抖著睜開眼:婷婷手裡拿著一個掰開的鮮辣椒在我乳房的針眼上擦著,她臉上

帶著冷酷的笑容。現在婷婷的目光和冷笑同那晚的一模一樣,看著她的表情我屈服了,跪在了包廂的地板上。“奴婢給太太請按,請主人吩咐”。“哈哈哈···,真有趣,這就開始了”。闊太太高興的說。

“小梅,太太的靴子髒了,還不快去舔乾淨”。婷婷吩咐著。“是,奴婢遵命”。我爬到闊太太的靴子前伸出了舌頭。看到我舔著皮靴,闊太太興奮的說:“馬老師,她還真舔啊,再去給馬老師舔舔去”。“她啊,只要給她錢,她什麼都幹”。婷婷滿意的說。就這樣我爬來爬去,輪換著舔著四隻靴子。每當舔完一隻,我要跪捧靴子請主人檢查。她們為了消磨時間,總是說舔的不好,命我重舔。玩了一段時間,婷婷看到闊太太有些厭倦,便讓我給闊太太脫了棉襪。闊太太的腳又白又胖,一點異味也沒有,保養得很好。我知道婷婷的用意,沒等她吩咐便含起了闊太太的腳。我剛開始舔,闊太太就用腳把我蹬到一邊,嘴裡說道:“我在洗浴中心,服務生都爭著給我舔。沒意思。馬老師,玩別的吧”。婷婷聽到闊太太這麼說,感到沒面子,氣呼呼的自己脫下襪子,然後對我說:“賤婢,跪過來”。我乖乖的跪到婷婷面前,看到她的腳向我嘴伸來,便張開了嘴。

她一邊讓我舔著腳,一邊用頭巾蒙起了我的眼。隨後把她的棉襪扔到了一角:“去,給主人把襪子叼來”。我兩眼漆黑,像狗一樣在包廂裡爬,尋找著襪子。原先婷婷的襪子又髒又臭,很好找,可自從有了我,她的腳變得乾淨了,襪子上的氣味也變的很清淡。我爬來爬去,好容易叼到襪子。闊太太這下高興了,她不斷地扔著襪子,命我來來回回的叼著。慢慢的我找到了規律,包廂很小,利用牆壁和我的四肢確定範圍,趴在包廂內像警犬一樣嗅著,我很快就能找到扔到各個角落裡的襪子。婷婷高興了,不斷地誇耀我。闊太太又下了尋找襪子的命令。我圍著包廂找了一圈又一圈,可奇怪的是怎麼也找不到。闊太太樂得拍著手咯咯地笑,我急的滿身是汗。我怕給婷婷丟了面子,怕她會懲罰我。婷婷看到我像個無頭的蒼蠅在包廂裡亂爬,忍不住用腳踢我的屁股,嘴裡不住的罵著蠢豬。開始我沒在意,後來注意到她的腳專照我的屁股踢,捱了幾腳後我終於反應過來了,我急忙向闊太太的臀下鑽去。

我的頭費力的頂開她那肥胖的兩條大腿。闊太太坐在沙發上咯咯的笑著說:“哎,你怎麼向這裡鑽啊,想聞味你說一聲,我賞你。哈哈哈···”。我羞得臉發熱。但還是用頭吃力的拱她的下體。闊太太的兩腿終於被我拱開,她開懷的大笑著,任我的頭在她的私密處拱著。終於她的肥臀離開了沙發。在她屁股離開沙發的一霎間,我聞到了襪子的氣味,我急忙含起了襪子,頭迅速的想縮回來。誰知我的動作快,她的動作比我還快。

“哈哈哈~~~~”。還沒等我的頭縮回來,胖太太笑著,她肥滿的屁股一下子坐在了我的頭上。幸虧沙發和肥臀都是軟的,否則,我的頭一定成了肉餅。就這樣她們一路上玩耍著我,羞辱著我。玩累了讓我捶背捏腿,玩膩了讓我舔腳放鬆心情。第二天的早上,列車到達了終點站。分別時闊太太滿意的給了我兩千元

錢,這是我的“勞動”所得,是包廂“打工”的收入。我知道這錢不屬於我。因為錢對一個奴隸來說毫無意義。闊太太剛走,婷婷便迫不及待的沒收了著些錢。而後我們又換乘汽車向大山深處駛去。向婷婷的家鄉駛去。我期盼著快點到婷婷的家。因為山裡人淳樸厚道,在那裡婷婷也許會對我好一點。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