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生噩夢完整(存)(四)
麼了。馬書記」。當我還沒有吸完馬伕人的尿液,從我頭頂傳來了夫人驚恐的喊叫聲。
「娟娟,娟娟怎麼了」。一個男人尖細的聲音和倉促的腳步聲這時也傳到我的耳朵。原來馬書記在衛生間的外面等著,看來這時他也顧不了許多闖了進來。
「柔柔,快躺下」。李玟說著抬腳沓在我的肩上用力的向後蹬。
我的頭被罩在馬伕人的短裙下面根本看不到什麼,但從她們慌張的話裡已經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當我聽到李玟的吩咐後,心驚肉跳的把腰迅速向後折去:可千萬千萬不要連累到我啊。
由於我是跪在馬伕人的對面伺候她,倉促的聽命跪仰到了地上,兩隻小腿被壓在了自己的屁股底下。
當我跪仰下時,也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夫人和李玟站在馬伕人的兩邊架著她,一個禿頭頂的男人站在馬伕人的後背抱著她的腰。馬伕人面部蒼白的垂著頭,兩腿耷拉在我身體腰部的兩側: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暈過去了。
第41章酒店奇遇 4
當她們看到我跪仰到地下時,急忙架著馬伕人坐到了我的小腹上。
「蜷起腿來」。當馬伕人剛剛坐下,夫人踢著我的膝蓋吩咐著。聽到夫人這樣吩咐,我知道她是讓我豎起兩條腿給馬伕人當靠背用。
既然是夫人的吩咐,自然不敢怠慢。我吃力的抬著屁股,想從底下把腿抽出來。
由於我從小就開始鍛鍊舞蹈基本功,淪為奴隸後又經常給主人當「坐騎」用,所以我的腰肌是很有力的。可今天我卻感到了無能為力。
馬伕人毫無知覺的坐在我小腹上,使我明白了「死沉」的含義。任憑我怎麼用力,始終屁股底下的小腿抽不出來。幸虧馬書記幫忙抬了一下才是我蜷起了腿。
當她們把綿軟的馬伕人靠在我腿上時,夫人抬腿跨過我的胸膛,一屁股坐到我臉上。
「你們扶好她,我來掐人中」。夫人指揮著其他人開始了搶救。
雖然夫人豐滿的屁股坐在我臉上使呼吸有點困難,但我還是為在剛才瞬間的反應感到高興:當夫人抬腿跨過我身體的時候,她短裙下的屁股完全映入我的眼簾,我下意識的抬起上身,臉迅速的貼在了她的美臀上,使自己的鼻樑嵌入她的屁溝裡。然後緊貼她的屁股開始下降,直至主人坐好。
之所以要這樣做,也是自我保護的一種技巧:這樣不但主人坐著舒服,而更重要的一點是可以有效地保護自己的鼻樑免受傷害。否則,一旦主人猛的坐到鼻樑上,很有可能造成骨折。當然,主人坐的時候也會主動地調整一下自己的屁股,給我們留下一點呼吸的空隙。
「啊···」。一會兒,馬伕人發出了輕微的聲音。
「娟娟,你怎麼了。快去看大夫」。馬書記焦急地說。
「老馬,不要大驚小怪的,我不要緊。咱們回家吧」。馬伕人有力無氣地說著。
「妹妹,你瘋了。這麼晚了還要回家,先找個大夫看看」。夫人阻止著。
「不。我不想呆在這裡,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嗚嗚嗚···」。馬伕人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瘋了似地大聲的喊著,然後嗚嗚的哭起來。
「好好,娟娟不哭,不哭。我們現在就回家」。馬書記像個哄小孩似地說著。
「馬書記,你···」。夫人不解的問。
「許總。麻煩你給找個救護車送我們回去。你們不要
說了,就這樣吧」。馬書記看到她們還想勸,斬釘截鐵的做了決定。
「好吧。馬書記你可要想好了,妹妹的身體還很虛弱」。夫人看到馬書記已下了決心,從我臉上站起來。
等到我的臉重見天日時,馬書記的尊容出現在我眼前:他身高1,6米左右,肥胖的身軀上長著一個圓圓的腦袋,頭頂幾乎沒有頭髮。
紅潤的臉上像是沒長鬍須似的,再加上說話的聲音又尖又細,給人一種不男不女的感覺。
「不要緊,不到兩個小時的車程。況且省城醫院的條件要比這裡好得多,我要回去給她全面的檢查一下」。原來馬書記之所以同意連夜趕回去是不相信這裡的醫療條件。
「馬書記,你們路上要小心。等這裡安排好了我會去看你們的,順便我會把梅兒給您送去,讓妹妹使喚一段時間,那樣她康復的會快一些」。夫人真是很慷慨。她那裡知道就是這簡單的一句話,我要付出多少代價啊。
「許總,真不好意思。她在家裡總是衝著那些保姆發脾氣,我擔心讓梅兒去伺候她會出事,我看還是算了吧」。馬書記客氣的推辭著。
「能出什麼事啊?不就是打梅兒幾下嗎。她一個病人躺在床上心煩,拿著梅兒出出氣也是應該的,這樣對她的身體有好處」。聽到夫人這樣說,我心裡感到一陣疼痛:這就是一個奴隸在主人心中的地位。
「這個道理我明白,可我的這個小媽下手沒輕沒重。一旦···」。聽到馬書記這句話,我彷彿覺得是聽錯了,像這麼個美人難道她的心是鐵打的?
「老馬,我告訴你,這個丫頭的皮可結實呢,天生就是捱打的料。而且你越打她伺候的你越周到。有時候伺候的我都···。哎,你一個大老爺們不和你說了,回家問你的太太吧。」
夫人感到我給她做的那些事難以啟齒。
「對對,你們女人之間的事我不懂。娟娟,還不謝謝許總」。馬書記好像知道夫人要說什麼,連忙答應著。
「老馬,這···」。馬伕人張張嘴有把話嚥了下去。她臉上依然是痛苦的表情。
「娟娟,不要說了。許總是我多年的朋友,她的奴婢就是你的奴婢。你放心,等你出院後,咱們到別墅去住,那兒清靜。到時就讓梅兒服侍你,剛才徐總說的你也聽到了,要打要罵隨你便,只要你的病能快點好,她一個奴婢吃點屈也是應該的」。馬書記安慰著他的嬌妻。
「是啊妹妹,你不是羨慕我身邊有個人嗎?大姐保證在你回到別墅的時候,有一個女奴跪在客廳裡等著你使喚取樂。讓她給你捶腿舔腳,唱歌跳舞。只要你喜歡她就會像個機器人一樣不停地伺候你。保證讓你每一天過得像個公主似得」。夫人接著馬書記的話安慰著馬伕人,她同時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看到夫人對我不滿意,一時間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我躺在地下,身上坐著馬伕人,雖然她身體不是很重,但壓在小腹上還是令我感到呼吸困難。像這樣的姿勢我能幹什麼?我又該如何的伺候她?
「大姐,剛才我有點失態,對不起。我是羨慕你有個女奴伺候,可這會兒我不想要了並不是你的原因,更不是我和這個丫頭有什麼瓜葛。只是我怕她····」。馬伕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怕她?她一個奴隸有什麼可怕的?她應該怕你」。夫人不
解的問。
「大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知道她一個女奴不敢不聽我的吩咐,但我的確是不想要了」。
「那你到底什麼意思啊」?夫人又急了。
「原先我是想體驗一下有奴隸伺候著的生活。可當看到她真的這麼不知羞恥的用嘴幹這個我又反悔了。一來我怕當不好這個主人惹她恥笑,更重要的是我擔心像她這樣不知廉恥的人會對著外人胡說八道,那樣不但對我不好,而且對老馬的仕途也有影響」。馬伕人道出了她反悔的原因。
「妹子。你說的是有道理。不過你儘可放心,當奴隸的嘴是最放心的,無論你怎樣待她在別人面前她不會露出半個字,否則,她的這個嘴巴我早就用針給她縫起來了。你就放心的用吧」。夫人笑著解釋著。
「大姐,你真逗。我的心可沒你得狠,到時我捨不得打她你不會又說我和她有什麼瓜葛吧」。馬伕人也笑著說。
「妹妹,像你這樣出身高貴的人怎麼會和她有交往。剛才我是有意識的刺激你收下她,這樣對你腰痛的老毛病有好處」。夫人蹲下身子,溫柔的說著。
「那好吧大姐,我就先用幾天。等病好了我就還給你。要不然還不知道你和老馬瞎琢磨什麼呢」。馬伕人終於開口同意了。
「這就對了嘛。剛開始用是有點不習慣,不過你從小到大都有保姆伺候,換了奴隸很快就會適應的」。聽到夫人隨著馬伕人的話說我哭笑不得:主人使喚奴隸還需要適應嗎?真是滑稽之談。
「謝謝大姐。但願如此吧」。馬伕人勉強的笑著說。
「救護車還要等一會到,疼得厲害吧?我有一劑良方保證能減輕你的痛苦」。夫人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和她開起了玩笑。
聽到夫人的玩笑話我心裡一亮:現在我的姿勢還可以給馬伕人舔腳,夫人一定指的是這劑良藥。
「大姐真會說笑,我倒想試試你的靈丹妙藥」。馬伕人隨和著說。既然明白了剛才夫人瞪我一眼的用意,自然不能裝傻子了。就是想裝也裝不下去了。想到這裡我用力的挺起上身,去搬馬伕人的腳。
馬伕人不知道我的用意,晃著腿不讓我搬。
「那你就試試吧,反悔可不行。李玟幫幫忙」。夫人說著搬著她的腿,迅速給她脫了鞋把腳放到了我嘴上。另一面的李玟答應著也將另一隻穿著溼乎乎棉襪的腳放到我臉上。
「你們不要這樣,這是公共場合。回家我再讓她舔」。馬伕人這時才知道夫人的良方,甩著腳推辭著。
「病人就要聽大夫的,我的良方你試試吧,包你滿意」。雖然馬伕人用力的甩著腳,可一點效果也沒有,她的兩條腿被二人按在了我的胸膛上。
「我出去看看」。馬書記看著著一切,說完微笑著扭身走了出去。這裡是女衛生間他在這裡自然不方便,我不知道他出去是看著人還是去看車來了沒有。
馬伕人棉襪上散發著酸溜溜腳臭味,雖然這味道比我給夫人母女吸食糞便要好許多,但在我心裡上卻無法接受:她和我素不相識,我卻要下賤的伺候她。
雖然心裡無法接受,但我很清楚必須伺候她,而且還要比伺候夫人更加用心,更加主動。因為夫人有求於他(她)假如我得罪了她,比得罪夫人的後果還要嚴重。
我給馬伕人脫去棉襪,伸出舌頭開始在她的腳上舔著、咂著···。
我知道現在僅僅是
今天晚上的一個小插曲,待她走了後,李玟和倩倩還要交流訓奴經驗,我是她們交流過程中必不可少的道具。
也許今晚她們會通宵達旦的調教我。
也許她們會徹夜未眠的耍笑我。
也許她們····。
我不知道她們到底會怎樣做,但我知道今晚對我來說一定又是一個恥辱的夜晚,難熬的通宵。
第42章拜見舊主 1
幾天後的一箇中午,吃過午飯後,倩倩母女二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是一部槍戰片,她們不喜歡看那些婆婆媽媽的言情劇。
我和小雪跪坐在沙發底下,分別抱著她們的腿又是捶又是捏。由於我的按摩水平比小雪高,倩倩讓我伺候著夫人。
倩倩被劇裡的故事情節深深地吸引住了,不時的發出驚叫聲和惋惜聲。
「倩倩,媽和你商量個事。我需要梅兒去幫十幾天忙。你看可以嗎」?夫人小聲的徵求著倩倩的意見。
「你要用就用唄,還和我商量什麼」?倩倩漫不經心的回答著。
「看著這幾日梅兒服侍你還算盡心,你使喚她也剛剛順過手來。我真不好意思現在就把她帶走」。夫人一臉歉意地說。
「什麼?你要把梅兒帶走?讓她去伺候那個糟老頭子的小娘」。倩倩這時彷彿才回過神來。
「是這麼回事,我既然答應人家了,總不能反悔吧」。
「哼,一個象太監似的大頭丸子竟娶了一個妙齡女郎。」
倩倩的話裡充滿了蔑視。
「哈哈哈~~~。瞧你這張嘴,把他說成什麼了。太監,大有丸子。哈哈哈~~~」。夫人一聽倩倩的話,樂的忍不住大笑起來。
倩倩的話不但把夫人逗笑了,就連我都忍不住發出了輕微的笑聲:倩倩太有才了,形容的恰如其分。
「梅兒,怎麼這麼沒規矩。你的嘴就不能閒著」。夫人聽到我的笑聲責備的同時一抬腿把腳塞進我嘴裡。
「我這可不是損他,那個糟老頭子長的就那樣嗎」。倩倩一本正經的說。
「是,是。你可真會形容。就是一個大頭丸子。哈哈哈···」。
「讓我的梅兒去伺候他?哼,瞧他那個熊樣,看著就噁心」。倩倩反感的說。
「不是去伺候他,是伺候她的小娘」。
「還不是一回事。人們常說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我倒不知道那個妖精算插在什麼上」。
「這孩子,你怎麼連人家的太太也罵上了」。
「這有什麼奇怪的,正經的女人能嫁給他」?倩倩肯定的說。倩倩的話也說出了我的疑惑。
「你說錯了。這個姑娘本質並不壞。她是想借馬書記的平臺來發展自己」。
夫人糾正著倩倩的說法。
「我不信。她家裡又不缺錢,想發展自己的事業她父母會不幫她」。
「你說的是有道理。可通過接觸我發現她是個有主見的女人,並不簡單的是個花瓶。可能是人各有志吧」。
「哎···。這個代價也太大了。我真替她感到可惜」。倩倩嘆了口氣。
「是啊,把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姑娘糟蹋了我也覺得惋惜。咱們不提他們了,馬書記剛才來電話提起梅兒···」。
「哼,既然有了個美人怎麼還惦記著我的梅兒」。倩倩不情願的嘟嘟著。
「你想到哪裡去了。他的太太上次在咱們這裡扭傷了腰,明天出院回家。我答應讓梅兒去伺候她幾天,這樣以後辦事方便一些。你看怎麼樣啊」?夫人看倩倩誤會了急忙解釋
著。
「那讓雪兒去伺候她,咱們把梅兒留著自己使喚。這樣豈不是更好」。聽到倩倩這樣說,我心裡感到暗暗高興:這幾天我的努力沒有白費,現在倩倩離不開我了。
「我何嘗不希望這樣。只是雪兒的按摩水平不如梅兒,再說梅兒的舞跳得不錯,正好可以給病人排解一下寂寞。媽說得有道理嗎」?
「那好吧。梅兒,去了以後要有眼力,好好伺候馬太太。如果我聽到她說出一個不字,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倩倩用腳點著我的鼻子不甘心的說。
「小姐請放心,奴婢一定伺候好馬太太」。雖然我心裡萬分不情願,但一個女奴的去留豈能我說了算。我一邊繼續給夫人舔著腳一邊說。
「你要明白這次去的目的,你不但要把她伺候好了,更重要的是要哄她開心。我不想聽到別人說我家的女奴不懂規矩」。夫人的話變得嚴肅起來。
「奴婢是夫人一手調教出來的,不會給主人丟臉的」。我停止了舔腳,規矩的跪好垂著頭說。
「嗯。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你要把她哄好了,主人自然不會虧待你。否則後果你自然清楚」。夫人在向我施加壓力。
「謝謝夫人小姐抬愛。奴婢就是脫層皮也一定把馬太太服侍好」。
我向後移了一下膝蓋,恭恭敬敬的給主人磕著頭說。
「真鬱悶,剛用著順手又把她送出去。都怨你學什麼按摩跳舞啊,被人當禮品送來送去」。倩倩一臉的不樂意,她站起來照著我屁股踢了一腳嘟嘟著向樓上走去。
「奴婢告退」。我看到倩倩走了,急忙給夫人磕了個頭後爬起來跟在倩倩身後。
「梅兒回來,雪兒你先去伺候小姐去」。我剛邁開步夫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還有什麼事啊」?倩倩不耐煩的回過頭來詢問著。
「瞧你這丫頭,你要不樂意送走她就算了。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公司和你嗎?不知好歹」。夫人看到倩倩的表情使著氣說道。
「誰不樂意了?雪兒,跟我走」。雪兒答應著忙從地上爬起來向她跑去。
「奴婢請夫人吩咐」。直到這時才有我說話的機會,我跪在夫人面前垂頭聽命。
「真是個孩子。剛才倩倩的話提醒了我,梅兒,你到曼麗哪兒去拿幅畫咱們明天捎著」。聽到夫人的吩咐我疑惑了:她怎麼會讓我去?這可是從來也沒有的事啊。
「車在外面等著,曼麗知道這件事。去了可不要給我丟臉啊」。夫人看著我沒動解釋並吩咐著著。
我雖然對夫人的這個差事萬分不滿,但還是答應著磕了頭登上了夫人的汽車。服從主人是奴隸的天職。
很快車開進了曼麗的別墅,我依依不捨的下了車。
並不是我羨慕車裡的豪華,也不是貪婪車裡的舒服。而是我不用像一往一樣龜縮在車裡。
這個車我雖然做過許多次,但每次我都要跪伏在主人腳下伺候著,而且還要提心吊膽。因為主人為了消磨乘車時的寂寞,喜歡拿著我們尋開心。而我們則需要小心翼翼的應付著,唯恐一時話語不周帶來皮肉之苦。
今天則不同,我雖然不能像主人那樣高傲的坐著欣賞車外的美景,但我可以扶著座椅蹲著看窗外的景色。雖然蹲著要比跪著累許多,但我還是願意蹲著,這樣可以找到一點做人的感覺。
也許院子裡的保鏢認識這輛車,也許他們早就接到了通知,我們進門的時候沒有
受到任何盤問。
「姑姑,是你嗎」?我剛踏進別墅的大門,一個站在門口伺候著的姑娘開口問著:看她的裝束也是一個女奴。
「你···你是哪個在···那個喜歡穿花裙子的小姑娘」。我略微一愣,隨即問著。我雖然在這個別墅裡呆過幾個月,但我認識的人去寥寥無幾,不過那個小胖丫頭卻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本來我想說你是哪個在胯下的丫頭,可話到嘴邊我又改了口:我不想戳到她的傷痛,畢竟她已經長大了,也應該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是我姑姑,你還認識我」。那個姑娘高興的說。她已經長高了,可能是長期勞累的緣故,比原來瘦多了。
「認識。主人在嗎?能帶我去給主人磕頭嗎」。雖然我有一肚子的話想說,但我知道這裡的規矩,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主人還在午睡,侍菊,你先帶她上去吧」。站在另一邊的一個女奴答道。
直到這時我才知道她叫侍菊。
當知道了曼麗還在休息時,頓時我心裡輕鬆了許多。雖然這麼多年她已經不是我的主人了,但在我心裡始終對她存有懼心。
我們兩個慢慢的向樓上走去,看著侍菊拘謹的神態,我心裡也開始緊張。
「侍菊,多好聽的名字。你在這裡是專管花草的嗎?真幸運」。我羨慕的悄悄說著。曼麗家的奴隸分工明確,而且她給奴隸起的名字都與她們的工作有關。
「姑姑,我是主人身邊的。今天我是下來接你的」。侍菊一聽我的話,拘謹的臉一下子變得緋紅。
「現在你還為她···」。看到她害羞的樣子,我忍不住問道。
「不了。她又換了個小孩伺候」。侍菊的頭低得更低了。
「你終於長大了,姑姑為你感到高興」。聽到她從曼麗的屁股底下解放出來我感到由衷地高興。是啊,像她現在的身材和身高已經不適合那項工作了。
「我倒希望永遠停留在那個年齡永不長大」。侍菊低著頭喃喃自語。
聽到她的話我一愣,隨即就反應過來了。
是啊,像我們做奴隸的人長大了又有什麼用?還不是要照樣生活在屈辱中。
與其這樣在勞累和恥辱中長大倒還不如永遠停留在那個什麼也不懂的孩童時代,起碼在那時候只是身體受點摧殘,但精神上要輕鬆許多。
我一把摟住侍菊,默默地看了她一眼。而後就這樣我們一起慢慢的向樓上走去。
第42章拜見舊主 2
「姑姑,你等會兒。我先進去看看」。當來到曼麗的房間時,侍菊悄悄地說著。
我看著她默默地點了點頭。隨後她躡手躡腳的推門進去了。
當臥房的門關上以後,偌大的二樓顯得空蕩蕩,死沉沉的。彷彿給人一種窒息的感覺,我默默的在門前跪下。按規矩我在這個位置不需要跪,可為了心裡能更踏實一點,我還是選擇了前者。
雖然我知道曼麗別墅裡的房間隔音效果一點也不亞於夫人的別墅,但我還是支愣著耳朵用心的聽著裡面的動靜,企圖獲得一點裡面的信息,哪怕是一點點也好,也比這可怕的沉寂好得多。當然,我的努力是徒勞的。
一會兒,門輕輕的閃開一條縫,侍菊在裡面向我遞了個眼神,我心領神會的從這個門縫爬了進去。
還是這個令我終生難忘的房間,還是這個令我肝腸寸斷的臥室。只是這裡的主人既沒有在軟榻上也沒有在沙
發上,她正赤身露體的側躺在寬大的沙發床上。
在她屈起的一條腿下面壓著一個戴著頭套穿著薄薄緊身衣服的小孩,從小孩頭的不住擺動來看,她(他)正在為曼麗的下面做著周到的服務。
在床的兩邊分別跪著個四個女奴,她們手捧各種用品,謹慎而又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床上的曼麗似睡非睡,好一個懶散的睡美人形象。她可真會享受啊,簡單的一個午休,竟然要這麼多的女奴伺候著,我不敢想象她沐浴用餐時要多少人在跟前使喚。
「嗯。還不錯,下去吧」。曼麗伸了個懶腰抬起了腿。侍菊不失時機的站在床邊弓著身子捧住曼麗的腿。看來侍菊比這些女奴的地位要高。
「奴才謝謝主人獎賞」。曼麗的話音剛落,從她的胯下傳來了一個稚嫩的聲音。而後那個小童迅速翻下床來跪在地下。從他自稱奴才來看是一個小男童。
「主人可中意」。侍菊慢慢的放下曼麗的腿,隨後跪下輕聲的問著。
「從今天起,侍菊的名字就賞給他了,你自己再想個名字回我。要是不和我得意小心你的皮」。曼麗說著睜開了眼。真是奇了,名字也是隨便轉讓的。
「主人心真狠,奴婢從小服侍您的菊花,就這麼讓奴婢離開您的香菊,您這不是要奴婢的命嗎」?侍菊垂下頭小聲抱怨著。她的話聽的我似懂非懂。
「小蹄子,就這麼依依不捨嗎?現在我的香菊由他來服侍自然這個名字歸他了」。聽到曼麗這樣說我才徹底明白了「侍菊'這個名字的含義。怪不得我誇她名字好聽時她的臉紅了,原來這是一個羞辱人的稱呼。
「是,奴婢遵命就是了。主人您更衣嗎」?侍菊答應著。我想她心裡頭一定會感激曼麗這個命令的。
「嗯」。從曼麗鼻子裡發出的這個聲音,一點也不亞於聖旨。霎時間,跪在地下的女奴像四臺接通了電源的機器一樣高速的運轉起來。
我跪在門口看著她們迅速而不慌亂,利落而又不失禮節的伺候著曼麗心裡暗暗感嘆:她們要訓練到這種程度,恐怕僅僅脫一層皮是辦不到的,這其中的受的艱辛和恥辱只有她們自己明白。
「請主人給奴婢一點提示,奴婢也好想一個賤名」。侍菊卑微的協助著女奴們給曼麗更著衣請示著。
「你從小就服侍它慣了,現在突然不用你了我也不習慣。我看以後在外面還是你來伺候,他還太小帶出去不方便」。曼麗坐在女奴背上慢聲細語的說著。
「謝謝主人體諒奴婢的心情,謝謝主人給奴婢起名定的範圍」。侍菊正跪在曼麗身前舉著手給她整理著紋胸。她一面說著一面低頭在曼麗的私處吻著。
我不知道下次再見到她的時候叫她什麼,但我知道她會為了這個名絞盡腦汁取悅曼麗,會為了這個名字羞辱自己。因為曼麗已經指定了她的工作範圍,而且她會圍繞著這個範圍來思考。畢竟曼麗的規矩是名字必須反映出奴隸的工作內容。
隨著曼麗洗漱的結束,女奴們也伺候著她更衣到了尾聲:她的玉體被一層潔白的薄紗包裹起來,透過薄紗裡面淡紅色的紋胸及內褲清晰可見,白嫩光滑的肌膚越過白紗朦朦朧朧落入人們的視線。
「稟主人,許夫人派來的人等著給主人磕頭」。曼麗站在手捧穿衣鏡女奴前面旋轉著身體觀看著,侍菊頭頂觸地稟告著。
「該死的
賤貨,怎麼不早稟報」。曼麗一聽臉面頓時顯得不悅,她抬起腿一腳賞給了侍菊。
「賤婢該死,奴婢看她派來的是梅兒,就沒敢打擾主人。請主人恕罪」。侍菊頭拱地始終不敢抬起來,她小聲解釋著。
「哼,看你多年來服侍的倒還盡心我賞你個笑臉,可你卻越來越沒規矩了。她是誰啊?梅兒是我的奴隸嗎?真是給我丟臉」。曼麗說著還不解氣,她伸出腿一腳踩在侍菊的臉上。
「主人息怒。賤婢不明事理該打」。侍菊側著臉承受著曼麗腳上的蹂躪。
「是該打。今兒來的幸虧是梅兒,假如是外人豈不被他們笑話。都像你這樣沒規沒距的讓我的臉往哪裡擱。你學的那些待人的禮貌哪裡去了」?曼麗說著腳下又用了力。
我聽到從她的嘴裡蹦出「禮貌」二字時,心裡像被人狠狠地紮了一刀:禮貌待人是一個有教養、高素質的人所必須具有的基本要素之一。它可以使你變成一個令人尊敬、令人敬佩、令人羨慕的人。要想讓別人尊重你首先要學會尊重別人,而尊重的核心就是禮貌待人。
可我們的「禮貌」是什麼哪?是下跪磕頭、是舔腳吻襪、是侍「菊」奉「洞」,是····。
我們的「禮貌」換來的是什麼哪?是人們嘲弄的表情、是不肖的眼光、是無情的唾棄,是···。
這就是我們「禮貌待人」換來的「最高禮遇」。這就是我們「禮貌待人」得到的「豐厚回報」。
因為我們不是常人,是下賤到極點的奴隸。
「謝主···主人訓戒」。侍菊張著一張變了形的嘴感謝著。我不知道她現在心裡是怎麼想的。不。她不會去想的,現在她根本無暇想這些,此時此刻,怎樣把疼痛難忍的臉儘早從曼麗腳下解脫出來才是她的最高追求。
「看在我還需要你這張嘴的面子上先饒了你。記住,現在梅兒是許夫人的侍婢,到了這裡雖然我們不能拿著她當貴客待,可也不能讓她像你們這些蠢貨一樣跪在地上」。曼麗說著抬起了腳轉身向放在一旁的嵌銀紅木太師椅走去。絲毫不理會屁股後面磕頭如搗蒜的侍菊。
聽到曼麗說出這樣的話我心裡一陣輕鬆,也為自己剛才的恐懼感到好笑:原來她也講道理,知道我已經不是她的人了。看來今天在這裡我的待遇要高於她們,起碼不會因為禮節不周、言語不當挨打受罵。
跪在曼麗周邊的四個女奴的確反應靈敏,舉止迅速。
就在曼麗轉身抬腿之際,兩個女奴已侍立左右躬身攙扶著她。而另外的兩個女奴則躬著身子迅速跪到太師椅的兩則伺候著。看她們整齊劃一的動作,卑賤順從的表情,真稱得上是女奴的精品,奴婢的榜樣。
在兩個女奴的攙扶下,曼麗輕搖嬌體、邁著蓮步向太師椅緩緩走去。
當她走到椅子前擺放的腳凳時,兩個女奴伸手輕抬玉腿幫著她邁上了腳凳轉身落座。那個嵌銀紅木腳凳也不過5、6公分厚也需要女給她抬腿?也真是太能折騰人了。
就在曼麗轉過身來坐下的瞬間,兩個捧腿的女奴把雙手放在曼麗的後腰部,隨著曼麗緩緩下落的屁股向下滑去,就這樣,當曼麗端莊的坐好時,兩個女奴已經把她屁股底下的白紗整理的平平整整。
左右攙扶她的兩個女奴看到曼麗已經坐下,忙屈膝給她捶著背。而腳凳前的兩個女奴則跪在曼麗的
兩則,她們垂著頭半握著拳給曼麗輕輕敲著腿。
雖然我當了這些年的女奴,伺候了幾任主子,可能達到曼麗這樣生活水準的卻是第一次見到。在這裡接受嵐姐培訓的時候也聽說過伺候主人時規矩多,可我沒料到伺候她時卻要這樣細緻周到。
「請主人用咖啡」。看到曼麗坐下,侍菊端著盛有咖啡的托盤跪在椅子的則面舉盤過頂。
看到這一切我知道該自己粉墨登場了。因為在曼麗的前方沒有一個人,那個地方一定是給我留下的。
也許這是曼麗傳喚下人時的慣用做法,也許是曼麗長期養成的生活習慣。畢竟像這樣女皇登基似的場面,會給主人帶來高高在上的愉悅,給奴隸帶來的是自己渺小卑微的感受。
「
第42章拜見舊主 3
「過來吧」。曼麗端起咖啡低下頭用小匙慢慢地攪動著說。
「奴婢奉夫人之命來給主人磕頭。祝主人青春永駐,富康延年」。雖然曼麗的眼皮都沒抬,但我知道她是在喚我。我急忙上前大禮參拜。當然磕完頭後又吻了腳。既然我是夫人的奴隸,自然要按照夫人的規矩來。
「哈哈哈···。丫頭,經過許夫人的調教你的小嘴越發乖巧了。來,我看看。么,許夫人都賞你些什麼好吃的啊,長得這麼水靈」。曼麗從繡花拖鞋裡抽出腳順勢挑起我的下顎,一個女奴乖巧的伸手托住她的腳跟。
「奴婢來給主人磕頭自然要洗洗臉,要不髒了主人的腳奴婢可吃罪不起」。
既然心裡輕鬆了,我的話也就多了起來。
「怕什麼?髒了腳自然她們會舔乾淨。不過你的小嘴可真會說,明明是來索要我得那張好畫,卻厚著臉皮說給我來磕頭。你羞不羞啊,快說,羞不羞」。曼麗說著用腳趾在我臉頰上亂划著。
「只拿一幅畫司機就會做了,奴婢搶著來不就是為了給主人磕頭的嗎」。我沒料到曼麗能和我開玩笑,就放心的和她鬥著嘴。一來這樣做可以討她的好,而更重要的是我的虛榮心在作怪:讓女奴們看看我在她們主人面前的地位。
「撒謊也不臉紅,是我打電話說想看看她調教的奴隸是什麼樣才讓你來的。這下明白了嗎?哈哈哈···」
「我真的想主人了嗎」。一聽我的謊言被她揭穿了,我的臉不禁紅了。為了掩飾自己我伸出舌頭就給她舔腳。
「想舔回去舔你主人的去,我的腳還要給她們留著。來人,給梅兒拿點水果來」。曼麗說著抽回腳踩在了拖鞋上。
曼麗的話音剛落,站在房間角落裡的女奴端著水果跪在我面前。
「主人請收回成命,奴婢不敢領受」。看著水果盤裡用銀牙籤穿好的水果,嚇得我跪在地上用頭在腳凳上用力的磕著。
「今天你是客人就不要客氣了。坐到腳蹬上吃吧」。曼麗說著乾脆把拖鞋摔到了地下,伸出兩條腿夾著我的頭向前拖去。當然,這時候曼麗的腿有兩個女奴的手託著。
「主人。你就是打死賤婢賤婢也不敢啊」。當奴隸的在主人的面前坐著用銀牙籤享用這水果,這要讓夫人知道了豈能放過我,再說夫人臨行前還吩咐我不要給她丟臉。
「既然這樣我也不難為你了。你就坐在地上吃吧。你把果盤放到腳蹬上」。
曼麗說著鬆開了退,赤著腳踏在腳蹬上。那個給我獻水果的女奴按照曼麗的吩咐,將水果放下後磕頭退去。
「賤
婢不···」。
「該死的賤婢,誰讓你們停下的」。誰知我的話還沒說完,曼麗罵著隨手就給了女奴一個耳光。原來女奴看到曼麗赤著腳,她們伸手去撿地下的拖鞋想給她穿上。
聽到曼麗的怒斥,女奴們嚇得身體一抖,她們顧不得給曼麗磕頭,嘴裡求著饒迅速調整好位置又開始給她捶腿。
「哼。侍菊,拿兩根銀籤賞給她們,也讓她知道不聽主人話的好處」。曼麗直起腰來端起咖啡一邊品著一邊吩咐。
侍菊答應著放下盤子跪移過來從水果上拔出四根銀籤。
「賤婢謝主人賞賜」可憐的兩個女奴嘴裡說著統一的語句,依次遞過手來讓侍菊把銀籤穿進手背的皮下。即使這樣,她們捶腿的手也沒敢停下半刻。
曼麗安詳的坐在椅子上細細的品味著咖啡,好似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似得。
而兩個女奴還是垂著頭舉著雙手不住的在曼麗的腿上輕輕的敲打著。只不過在她們手背的虎口上多了跟銀籤,白色的銀籤隨著她們的雙手此起彼伏。
半握的拳頭不住的敲在曼麗豐潤的大腿上,她大腿上富有彈性的肌肉隨著女奴的手微微顫動著,而女奴的手也隨著她的肌肉一起抖動。
就因為女奴捶腿耽擱了片刻時間就受到如此懲罰嗎?曼麗是不是在殺雞給猴看啊。我暗自揣摩著。
「賤婢謝謝主人的天恩」。我不敢在違背曼麗的話,給她磕了頭後跪坐在腳凳前深深地低著頭拿起了銀籤。
擺滿盤子的各色水果被切割的大小適中,塊塊水果組成的漂亮圖案在根根潔白的銀簽下散發著誘人的清香。面對著這令人垂涎的上品水果,我卻一點食慾也沒有。為了怕曼麗生氣,我拿起了水果。
「這就對了嘛。你慢慢的吃吧,我還要處理點家事」。曼麗看著我高興的拍著我的頭。
「奴婢呆的時間太長了回去主人會怪罪的。請主人賜畫,賤婢這就告辭了」。我趴在地上借這個機會請辭著。
「沒關係,我已經和許夫人說好了留你多待會兒。怎麼,我不是你的主人了?你就不給我這個面子啊?死丫頭,快吃吧」。曼麗抬腳點著我的額頭說著。
既然曼麗都這樣說了,我自然也沒法拒絕了。不過在我心裡卻生起一片疑雲:我只不過是一個奴隸,她為什麼這樣待我?
「來人。把那賤奴帶來」。我正低著頭跪坐在地上吃著,曼麗冷冰冰的話從我頭頂傳來。
當曼麗的聲音傳到我耳朵的時候,我不禁還是打了個冷戰: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看到她要處理這樣的家事,不僅使我想起了當年的那兩條「狗」。
我向著側面移了移空出了正面:現在這個位置應該是她那個奴隸的。
一會兒,一個長得很有男人味的小夥子被帶進來跪在曼麗面前。他裸露著身子只穿著一條內褲。
「奴才給主人恭請金安」。男奴匍匐在地磕頭請安。看著這個男奴的動作倒像受過專業訓練。
「嗯。這麼甜的嘴應該得到獎賞。侍菊,看賞」。曼麗斜靠在太師椅上舒服的享受著四個女奴的精心的伺候。她笑眯眯的吩咐著。
隨著侍菊答應的聲音,她用托盤把賞品端了上來。當我抬頭看到托盤上的東西時險些把吃進胃裡的東西吐出來:上面擺放著女人用過的一堆衛生巾。
「奴才能伺候主人是祖上積的德。奴才不敢自己領受」。男奴一直
沒敢抬頭,不知道主人是賞的什麼。
「哈哈哈···。我這是賞給你的,就不要牽連到你祖宗啦。哈哈哈···。哈哈哈···還要給你祖宗討賞。哈哈哈···。你真是看出我大方了啊。哈哈哈···。可你祖宗已經死了啊。哈哈哈···」。曼麗高興地開懷大笑著,甚者都笑到了渾身發顫的地步。藏在她紋胸裡的一雙豐乳好像也不甘寂寞,它們上下劇烈抖動著好像要出來看熱鬧似的。
伺候在周圍的女奴們也被這一幕感染了,她們咬著嘴唇強忍著以免發出笑聲惹來災禍。
「奴才的祖宗是死了,可父母姐妹還活著。奴才可以和他們分享天恩。奴才代他們叩謝主···」。看著曼麗如此開心,男奴更加來勁了。其實他這樣做無可厚非,換成任何一個奴隸都會能把主人哄高興了做為自己的最高追求。只不過他忽視了一點,沒有抬頭看一下「賞品」竟究是何聖物。
當我聽到他要把這「聖物」與家人共享時,我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來。
「你···你饒了我吧。侍菊,快···快賞。不能讓他說···說了。哈哈哈···」。曼麗笑得喘不過起來。
侍菊看到曼麗已經喘氣都困難了,忙快步上前蹲下一把採著男奴的頭髮猛地一拽。男奴的臉被迫抬了起來。
當他看見已經放到地下的禮物時吃驚的張大了嘴。就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侍菊的另一隻手抓起衛生巾閃電般的塞進了他嘴。
「這是主人賞的你敢閉嘴」?隨著侍菊的話音,她的一巴掌打在了男奴的臉上。原來當他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後下意識的閉上了嘴。
他明白像這樣獎賞必須接受,但又不死心的看著曼麗。他在盼望出現奇蹟。
「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樣的孝心,吃了這麼一點就捨不得吃了。想留著盤子裡的孝敬你的老孃啊?那可不行,他們又沒伺候我還想得到獎賞,天底下哪裡還有這樣的好事啊。你們說是嗎」?曼麗慢聲細語的嘲弄著男奴並詢問著身邊的女奴們。
「哈哈哈···」。「哈哈哈···」。看這曼麗一本正經的樣子,女奴們再也忍得住了一起大笑,全然不管做奴隸的規矩了。
男奴的眼神流露出了絕望。他緊緊地閉著嘴,脖子上的喉結不住的上下滾動。我知道他是在那裡拼命控制住嘔吐。
「你真是個孝子啊,就吃這麼點獨食就難受成這樣。孝順的孩子,這些你就先吃了吧。孝敬父母的改日我再為你準備」。曼麗裝模作樣的勸說著男奴。
女奴們聽到曼麗的話笑得更歡了,而完全忘記了自己也是個奴隸。而男奴則皺著眉被迫張開了嘴。
就在男奴的嘴剛剛張開,侍菊便迫不及待的又抓起衛生巾向他嘴裡塞著、塞著···。
看著這一切我疑惑了,曼麗留下我難道僅僅是為了讓我開開心?不會的,我也是一個奴隸。雖然長期為奴的生活已經對主人戲耍折磨奴隸變得麻木,變得無情。但在笑過之後,我心裡還是感到悲傷。我想這些女奴一定也有同感。
那她留下我要幹什麼?我一個事事處處都要聽命於主人的奴隸又能幹什麼···?
第43章蛇蠍舊主 1
寬闊喧譁的客廳霎間靜了下來,又恢復到了那死一般的寂靜。
原來曼麗又斜靠在太師椅閉上了眼睛。一邊的女奴迅速拿來靠枕給她塞在
後腰裡。
室內的女奴各司其職,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那個男奴也變得老實乖巧了,張著大嘴呆呆的跪在地上,任憑侍菊拿著那些骯髒物填充著口腔。侍菊把衛生巾給他塞滿口後又用膠帶封起了嘴,而後用溼巾擦乾淨了手。
侍菊做完了這一切後看了看曼麗沒敢開口,跪移到腳凳前雙手托起她的腳伸出了舌頭。
「放肆」。隨著曼麗深沉的話語,她的腿猛然一彎一蹬:腳掌結結實實的落到侍菊的臉上。
「賤婢···我···」。這意外的一腳令侍菊滿臉茫然,她傻呆呆的抬著頭看著曼麗,甚至連習慣性的磕頭謝恩都忘了。
不但她不明白這是為什麼,就是連我這個傍觀者都一頭露水。
「這麼髒的爪子竟敢動我的腳。呸」。曼麗一彎腰一口唾沫飛到侍菊的臉上。
「賤婢該死,該死」。直到這時侍菊才明白捱打的原因,想到了磕頭賠罪。
「來人。打盆熱水來讓她洗洗手」。曼麗絲毫不理會侍菊的哀求,她的話裡裡透著她那種特有的威嚴。
「主人饒命啊」。一聽曼麗的口氣,侍菊好像知道了「洗手」的含義。她哭喊著求饒。是啊,像她這樣的女奴恐怕對曼麗一舉一動都瞭如指掌。
很快,一個女奴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水跪在侍菊面前。
「主人,奴婢還要伺候你那···」。侍菊一面哀求著,一面伸出十指向盆子裡伸去。雖然她知道伸進去的後果,但曼麗沒發話他不敢停下。
「你以為在主人面前得寵就可以不守規矩了?呸,你是個奴隸。你以為離開你這十個爪子我就沒人使喚了?呸,老孃可以再選幾個比你漂亮的伺候」。在曼麗的訓斥聲中,侍菊咬著牙把手伸進了盆子裡「洗手」。
看著侍菊痛苦的表情我不禁納悶:她白天黑夜伺候了曼麗這麼多年,難道會不瞭解她有潔癖嗎?
我不忍心看侍菊痛苦的表情低下了頭,映入我眼簾的是那一雙令人垂涎的美腳,看著這雙美腳我不禁感慨萬分:這雙白嫩的美腳能有今天如此秀美,它要經過多少女奴日夜的侍奉啊。
它的白嫩,是女奴用口水和淚水日日夜夜浸泡出來的。
它的秀美,是女奴用舌頭和唇齒時時刻刻雕畫出來的。
白嫩的美腳向人們展示了主人的尊貴和權利,秀美的玉足襯托出奴隸的恥辱和下賤。
白嫩秀美的玉足上面是安逸享受為所欲為的主人,白嫩秀美的玉足底下是日夜操勞俯首聽命的女奴。
「賤婢謝謝主人獎賞」。當侍菊用顫抖的雙臂支撐身體給曼麗磕頭時,她終於睜開了眼。
「既然洗乾淨了就給我換杯咖啡來」。曼麗柔聲細語說的同時赤裸的腳丫動了動。
侍菊領命迅速退了下去,而在我身後的另一個女奴像是得到了指令一樣,捧著一雙乳白色高跟鞋迅速跪移到腳凳前額頭觸地舉鞋過頂。看來她們早就準備好了。
兩個女奴不敢怠慢,抬起曼麗的腳給她穿上。看著這一切我明白這個男奴的災難來啦,只是不知道他犯了曼麗的那條規矩要受此大難。
曼麗在女奴的攙扶下緩步走到男奴面前,侍菊已經端著剛換過的咖啡跪在她腳下。
曼麗輕舒玉臂端起咖啡。她一面攪動著咖啡一面圍著男奴轉。而侍菊垂著頭高舉托盤跪在曼麗側面慢慢膝行。
「帥哥,聽王小姐說你很給我爭臉啊。把她伺候的神魂顛
倒,是嗎?主人在誇你哪,你怎麼不說話啊」?曼麗說著堅硬的高跟鞋踩在他手上用力的碾著。男奴渾身一顫,喉結上下移動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他是在求饒,只可惜他已經發不出聲音。
「不要激動。做得好我自然高興。我真後悔當初不該把你送出去,留著你我自己使喚多好啊。是嗎」?話音剛落,鞋落到了另一隻手上。原來他也是曼麗送出去的「禮物」。
「不過你不該依仗著新主人的寵愛就忘了舊主人。那就不好了。本來嘛我去看你的時候多喝了點水想獎賞你,可你卻不珍惜。你怎麼能辜負我的一片好意哪」?曼麗的鞋跟落到了男奴的腿肚子上。原來他是在給曼麗當馬桶出現了紕漏。
「我知道王小姐喜歡你的甜言蜜語,可我真長得比她醜嗎?我是讓你去伺候她的,不是讓你去胡說八道的」。隨著曼麗聲音的提高,男奴另一個腿肚子上承受著鞋跟的壓力更大了。男奴別無選擇,只能是喉嚨裡發出的聲音更大了。聽到這裡我才明白是這個男奴說了不該說的話。
「不要以為有了新主子就保險了,可老孃我既然能把你送出去就能把你討回來。怎麼樣,沒想到老孃的手段吧?既然回來了我自然不能把你趕出去,本主人心善啊。不然你像個流浪狗一樣在外面還不餓死啊?賞你個什麼差事幹哪?你的嘴的確不錯,可已經被王小姐用過了我自然不能用。把你放到衛生間當紙簍倒不錯,可我已經很久不用手紙了,而且這些奴婢們也不會答應你去搶她們的飯碗。那到底應該給你按排個什麼差事那」?曼麗慢慢的繞著男奴轉著,不時的用腳踩著他的手掌和腿。
她一會兒品著咖啡,一會兒又像低頭思考。看她自言自語的樣子,不像是在折磨男奴,倒像是在為她朋友的工作傷腦筋。看她輕抬慢放的腳步,不像是在發洩淫威,倒像是在花園漫步。
侍菊可就不同了。伸著兩隻被燙的手端著托盤,兩眼緊張地看著曼麗的手,身體始終和曼麗保持一定的距離,以最佳的高度伺候著曼麗。因為她現在是曼麗的活動「茶几」。
「臭奴才,你到是說說還能幹什麼啊」?曼麗惱怒的用腳在男奴的手掌上揉著。當然男奴的回答還是喉嚨裡的咕嚕聲。
看著曼麗神態悠然的折磨著奴隸,我不禁為自己剛才的放肆感到後怕:我太不瞭解她了。
「梅兒,假如是你你會選擇什麼啊」?不知為什麼曼麗突然問到我。
「奴婢···」。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曼麗可真令人費解,既然把送出去的奴隸又要回來了就讓他伺候唄。可現在他連最下賤的「馬桶」都不能給主人當,那他還能幹什麼?看來曼麗是無法發揮他這張嘴的特長了。
「許夫人經常誇你聰明伶俐,你就給他想條出路吧。你不至於連我的話也不聽了吧」。曼麗的話使我感到了陣陣寒意:看來我必須開口說話了。
「賤婢怎敢不聽主人吩咐。只是賤婢不敢說」。我調整了一下位置,五體投地的回著話。因為突然間在我腦海裡想起了嵐姐對我的「培訓」:他的嘴當老師還不錯。
「說吧。主人不會怪你的」。曼麗說著一扭身坐到女奴背上翹起了二郎腿。
「謝謝主人抬愛。請主人賞賜奴婢好嗎」?我爬到曼麗腳下吻了一下腳抬起頭看著曼麗請求著。
「梅兒,難為你了」。曼麗晃著二郎腿溫柔地說。
看著架起的腳衝著我晃了晃,我知道她已經默許了我的請求。我張開嘴含住了鞋跟:現在我已經不敢用手給她脫鞋,只好出此下策。幸虧她穿的是一雙淺口皮鞋,否則,我真不知道該怎麼伺候她。
我仰著頭四肢著地,嘴貼在了曼麗透著微紅色的腳掌上。
說出來不怕您見笑,現在我心裡「通通」亂跳,只有當嘴貼在了她腳底下才能使我慌亂的心安靜下來。這是當奴隸留下的後遺症:在主人面前不為她乾點什麼就心慌。
「不要著急,想好了就說。不然你先給我捏捏腳」。曼麗說著端了咖啡。她對奴隸的這點心理反應自然心知肚明。
雖然曼麗是在安撫著我,但看著她那微紅的腳底我卻不敢貿然下手: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嬌嫩的腳底,不知道該用多少力量給她按摩,唯恐一旦掌握不好力度給它造成不適。這可是美腳中的「極品」啊;「主人的腳可累了啊」。曼麗看到我還在遲疑,說著腳從我臉上慢慢下滑。
「賤婢該死」。看到這個情景我急忙雙手捧著腳並用拇指在她腳跟上面輕輕地按著:相比之下這裡的皮還要厚實一點。
「賤婢以為他能博得王小姐歡心必然有過人之處。既然他的嘴能為主人帶來快樂,主人何不讓他向奴婢們傳授一下。這樣一來不但奴婢們受益非淺,而且主人茶餘飯後也多了一些消遣的內容」。我的提議是有根據的,他既然能取得主人的喜愛,必然會有取悅主人的「絕招」。而一個奴隸的絕招又會是什麼?無非就是下賤了再下賤。這一點我深有體會。
「你這個想法不錯,可身邊的人我一刻也離不了啊?哪有時間聽他瞎叨叨」。曼麗說的倒是實情,像她這樣的人離開了女奴的伺候,恐怕一步都動不了。那個嫩的不能再嫩的腳掌就是最好的說明。
「賤婢以為可以讓他一對一的面授機宜,因人施教。這樣既不耽擱了她們服侍主人,又能讓她們多學一點『技巧』。不知主人意下如何」?我說完後,嘴趕緊又貼在她的腳掌上:我的心跳得很厲害,不知我說的對不對。
「一對一?面授機宜」?曼麗這次好像是真的在思考……
「對,好主意。哈哈哈···。這個工作最適合他了。哈哈哈···」。曼麗突然一拍大腿,隨後爽朗的笑聲響徹大廳。
我被曼麗的情緒感染了,臉上也流露出了笑容。看來我的主意得到了她的認可。
第43章蛇蠍舊主 2
當我給曼麗穿上鞋後,她又站到了男奴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梅兒的話提醒了我,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這些奴婢的老師了。不過你給她們講課的時候要單個進行,而且還不許讓別人知道你講的內容。不,不。這個規矩你可以不遵守,你就是當著她們的面講她們也聽不到。吭吭···。哈哈哈···」。曼麗一開始講的很嚴肅,可誰知說著說著自己就忍不住了,她一邊咳嗽著一邊大笑起來。
滿屋子裡的人鴉雀無聲都在聽著她的話,可誰也聽不懂她話裡的意思,更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發笑。
「你要面對面的傳授、口對口的教,讓她們的嘴也變的靈巧起來。哈哈哈···」曼麗大笑著捂著肚子蹲下了。看著這一切,女奴們像傻了一樣呆呆的看著,不知道自己該幹
什麼。
「我的這些奴婢雖然笨點,可她們會用心的去學,只要你有耐心她們總會學會的。一天不行十天,一年不行十年。不過你放心,她們雖然笨一點但不吝嗇,你的付出會得到回報的。你看這樣行嗎」?曼麗說著手臂微微一抬,女奴迅速上前把她饞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男奴是否聽出了她的意思。只見他趴在地上不停的點著頭。其實他心裡比誰都明白,哪怕沒聽懂一個字也要點頭同意,因為他的身份不許他搖頭。
不過我彷彿已經預感到了什麼似的,但不敢確定。像曼麗身邊的女奴,連她們自己的一身一體都歸曼麗所有,她們有什麼可以賞給他的?
「既然已經同意了我就成全你,你就在她們的便廁裡教吧。記住:要面對面,口對口。你只配對著她們的下口教她們」。曼麗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起來。聽到曼麗這樣解釋面對面、口對口我們沒有再笑,感到的只是心酸和悲哀。
聽到曼麗的話,男奴的兩眼瞪得圓圓的,整個身體像僵了一樣。
「哼,臭奴才。竟敢不磕頭謝恩。拿鞭子來」。曼麗看到男奴毫無反應厲聲的罵道。侍菊連忙答應著退了下去:看來事先沒有準備鞭子。
「感到意外嗎?我答應過王小姐不用你伺候我了,我沒有食言啊。我說過會為你重新安排工作也做到了啊。你以為不在我身邊伺候就解脫了,好啊,那你就到廁所裡去伺候她們。我看到你的嘴都噁心。呸」。曼麗狠狠地啐了他一口。但男奴還是沒反應。
「頭都不能動了嗎?沒關係,只要還喘氣就有馬桶的功能。看在王小姐的面子上你就住在那個單間裡吧,那樣這些奴婢們也不至於找不到她們的老師」。曼麗冷冰冰的說。
隨著曼麗的聲音,男奴開始全身顫抖。他沒有磕頭,甚至連頭都沒點一下。
他只是不住的顫著、顫著···。隨後男奴像一灘泥一樣癱軟到地下。
這時候,偌大的客廳裡好像只有曼麗一個人,其餘的人就想捏死了一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當然也包裹我。
看到男奴像傻了一樣的癱在地下,我們都沒感到意外。就是一個再堅強的人,當知道了自己這樣的歸宿後都會崩潰的。
因為他知道了今後將在奴婢們的衛生間裡「用餐」。因為他了解今後將恥辱的生活在侍女的臀下。
他知道即將失去做人的最後一點尊嚴,他也知道嘴的功能將面臨重大改變。
男奴走了。確切的說是應該被女奴拖著走的。因為他的四肢已失去了知覺,變得皮肉模糊。
看著被拖走的那男奴,我心裡一陣傷感,我不知道他會被放到哪個衛生間裡,但我知道他將在女奴的胯下生活也許一年,也許十年···。
曼麗懶懶洋洋的斜靠在了軟榻上,自然身邊還有女奴無微不至的侍奉。
「請主人恩准奴婢告退」。我跪在底下小聲的請示著。
「你們退下吧,我要和梅兒單獨呆一會」。隨著曼麗的吩咐,女奴們一起應著行禮悄然退下。
聽到她要和我單獨在一起,我心裡頓時像塞上了一塊巨石一樣壓得我喘不過起來:她要我幹什麼?為什麼這樣神秘?
「梅兒,到我身邊來。我有話要和你說」。
「奴婢遵命」。我膝行幾步到了她身邊慢慢的給她捶著腿。
「明天你到省城順便幫我辦點事」。曼麗坐起來用手撫摸著我的
頭客氣的說。
「主人有話儘管吩咐,奴婢不敢不從。只求主人收回成命,奴婢不敢領受」。
「好,不說讓你幫了。你到了省城不但要用心伺候他們,而且還要注意觀察他們的喜好和生活習慣,回來後告訴我。這不難為你吧」?聽到曼麗的話我心裡一驚。
「當然瞭解得越多越好,我不會虧待你的」。曼麗說著又斜靠到了軟榻上。
「是。為主人效勞是奴婢的本分。奴婢謹遵聖命」。我說著磕頭領命。
「如果有機會能讓我和馬書記見上一面那可是大功一件啊」。曼麗這次提的問題可非同尋常,我一個女奴如何能辦到?
「奴婢只是伺候人的恐怕沒資格···」。主人的話我自然不敢直接回絕。
「來,到這裡來」。曼麗用手拍著軟榻招呼著我。搞得真神秘:這裡只有我們兩人,還有什麼話不可以說?雖然我心裡是這樣想的,但還是移動著雙膝到了她跟前。
「你有資格,這就是資格。明白嗎」?曼麗伸手捏著我的乳頭晃著,眼裡露出了狡詐的眼神。
霎時間我的臉感到一陣發燒,原來曼麗想讓我「獻身」來達到她的目的。
曼麗看到我沒言語,起身坐到了榻邊上。
「這就是你的資格,這就是你的武器,只要你真心幫我就一定能辦成。那個馬書記也不是個不吃腥的貓」。曼麗一面捏著我的乳頭一面垂下腿把腳踩在我的下體上。
「是。奴婢的身子是主人的,既然主人想用,奴婢自然不敢違命」。我低下頭說著。直到現在我才明白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圍繞著我來的,我已經沒有勇氣再說什麼了。
「這就對了嘛。不過今天的事我不想讓許總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曼麗的眼裡射著兇光。
「即使奴婢不說可馬書記那邊····」。我藉故推辭著。
「這就不要你擔心了,我會讓馬書記閉口的。只是許總那裡···」。曼麗兩眼盯著我。
「奴婢不敢領命,求主人饒恕奴婢不恭,求···」。當我一聽到要瞞著夫人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這是要找比夫人更硬的後臺。
「我不難為你,這件事你自己看著辦。我這裡的侍女不缺馬桶,倒是洗浴中心的男奴那裡好像缺點什麼」。曼麗慢聲細語的說著又斜靠在了軟榻上。
好狠毒的女人啊,今天為了迫使我就範她竟會如此大動干戈來威逼我。我如果不答應恐怕很難逃過她的魔掌,我要答應了一旦讓夫人知道那可是背叛主子的大罪,其後果更不堪設想。
「請主人饒···饒命。即使奴···奴婢當···當馬桶。也不···不敢出···出賣主人」。我結結巴巴的說著。
「哼。好忠心的奴婢,你想去那裡做馬桶我自然會成全你。只是呆在那個骯髒的地方會很寂寞的,不過看在你對主人忠心耿耿的份上我不會虧待你,我會讓你的志哥去陪著你。再者說他是大學講師,水平一定比這個臭奴隸強得多,正好藉此機會也可以教教那裡的女奴」。曼麗閉著眼睛使出了殺手鐧。
沒料到曼麗會以志哥來要挾我,霎時間我精神崩潰了。
「賤婢遵命」。我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給她磕沒磕頭,只是嘴裡習慣性的答應著。
「來人啊,把畫拿來」。
隨著曼麗的吩咐,侍女們又重新進來伺候著。
我捧著畫渾渾濁濁的走出了客廳。我不知
道該怎麼辦,更不知道將來會是什麼樣的結局···。
第43章蛇蠍舊主 3
回來的路上,我再也無暇欣賞車外的美景。我把頭探出窗外,任憑涼風在我臉上肆虐。漸漸的大腦清醒了。
今天我答應曼麗的事,能瞞了夫人一時,但瞞不了她一世,這件事遲早是要敗露的。一旦讓夫人知道了曼麗是以志哥來要挾我出賣了她,她必然會和倩倩一樣拿著志哥來折磨我。到那時不但我會遭殃,而且志哥也同樣難逃厄運。
可我要告訴她,一旦讓曼麗知曉她豈會放到過我們兩人。
曼麗兇狠殘暴,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而且她的能力不可低估。是一個不敢得罪的人。
夫人眼光敏銳,頭腦靈活,而且她的報復手段無所不用。是一個不敢欺騙的人。
新舊主人把我夾在了中間,任何一方都可以輕易地把我置於萬劫不復之地。
在兩者之間我該怎麼選擇?
「到底該聽那個主人的」。我自言自語的說著。
「廢話。那個主人厲害聽那個的」。開車的司機搭上了腔。他以為我指的是夫人和倩倩。
雖然司機誤解了我的意思,但他的話卻令我迅速地作出了決定:把今天的事如實告訴夫人。因為這兩者之間我必選其一,二人相比夫人的權勢要比曼麗大許多。
「奴婢拜見夫人」。當我下車後,夫人穿著紗裙正漫步在花園裡。郭嫂緊跟其後伺候著。我緊走幾步高舉畫軸跪在地下。
「梅兒,你怎麼了」。夫人奇怪的問著我。雖然我已經決定了向她但白一切,但心裡卻緊張的要命:我曾答應過出賣主人,僅憑這一點,主人就會用針刺爛我的舌頭。
看到夫人發現了我的異常,我看了郭嫂一眼遲遲不敢開口,夫人猜到了什麼把郭嫂支走了。
「奴婢耽擱了主人騎乘罪該萬死。請主人玉臀落賤體」。看到郭嫂離去,我說著就像夫人胯下鑽去。
「哈哈哈···,真是會討主人喜歡的賤婢。我都徐老半娘了還什麼玉臀,你以為我是倩倩啊」。夫人說著坐在了我背上。
「主人的容貌一點也沒變,不知道的還會誤認為您和小姐是姊妹倆呢」。我慢慢地爬著回話。其實並不是我有意識的在巴結她而的確是如此。
「小賤婢,就會知道舔腚。不過我能看起來這麼年輕真應該謝謝你們。也難為你們為我···。駕···」。夫人說著停止話語。她高興的兩腿一夾吆喝著。她也承認她的年輕美貌是我們的勞累和恥辱滋潤的。
「只要主人能年輕漂亮,奴婢做什麼都心甘情願」。
「真是個乖丫頭。駕」。夫人駕馭者我爬向擺放在花園的一個涼椅。
看到夫人坐在了涼椅上,我迅速跪在地上。
夫人安詳的看了我一眼,抬腳踩到了我的乳房上:我明白了夫人的用意,她需要做腳底按摩。
「說吧,發生了什麼」。夫人看到我跪仰在她腳下露出了乳房欣慰地說。
看到夫人心情不錯我暗暗慶幸,一面用乳房給她按摩著腳,一面小心的回稟著在曼麗那裡發生的一切。
夫人面無表情的聽完了後久久沒說話。但我知道她心裡這時一點也不平靜:因為她的腳丫死死的按在我的乳房上沒動,而且腳丫的力量越來越重,好像要摳進我的乳房裡似的。
「梅兒,謝謝你」。許久,夫人把腳放到我的腿上說著。
「賤婢該死,不該答應
舊主人的吩咐。請夫人割下奴婢的舌頭以示懲罰」。
我不知道她說的謝謝是什麼意思,只好小心翼翼回著話。
「梅兒,不要害怕。你做得對,直起腰來讓我看看你」。夫人不但沒怪我反而讓我直起腰來,這個是從來沒有的事。
「奴婢不敢直腰,只求夫人饒恕奴婢」。我說著低下頭在她的腳背上吻著。
「主人不怪你,來,讓我看看」。夫人兩手託著我的腮頭。看她陌生的眼神好像不認識我似得。
「梅兒,你的社會閱歷太少了,根本不知道江湖的險惡。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不但對我不利,而且極有可能連累你的家人。你放心,我會好好處理這件事的」。夫人的話提醒了我,向曼麗這樣的人什麼事做不出來?
「夫人救救他們吧,我已經和您都說了,我該怎麼辦啊」?我真自私,當時只想著夫人會保護我而忽略了家人。
「你是個女奴能辦什麼啊?不就是能伺候人嗎」。夫人叉著兩條腿屁股向外移了移。聽到夫人嘲弄的口氣我心涼了半截:我現在急心火燎的,她到還有閒心想著享受。
「奴婢不該答應她」。我小聲地說著把她兩腿搬到背上,頭鑽進胯下向她下體吹著涼:她可能感到那裡不涼爽。
「不。既然她已經有了這個想法,你不答應她還會想出別的辦法。梅兒,今天這件事到此為止,和任何人都不要提起。至於曼麗交代的事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奴婢不敢,夫人,奴婢不敢」。我抬起頭驚恐的說。
「你是一個女奴,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就你的那點小聰明還能瞞了別人啊」?夫人說著伸手按著我的頭向下按去。
「那她不就和馬書記···」。我擔心的問著。
「我自有主意。你的精力還是用在伺候主人身上吧,其餘的我來做。你什麼都不知道才是保護自己的最佳選擇。舞臺上的戲好演,社會中的戲你還演不好。我可提醒你,在曼麗面前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說謊」。
「謝謝夫人開導。奴婢心裡卻總是不踏實」。
「蠢貨,不是告訴你我來處理嗎。難道你還信不過我嗎」?夫人不高興的罵著我。
「奴婢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聽到夫人的罵聲我放心了。高興的要給她磕著頭。
「賤婢,你要幹什麼?我這裡有點黏還不快來」。誰知我的頭剛剛離開,夫人拽著我的頭髮又拽回去。
「奴婢該···」。
「哈哈哈···。該給我清理啦···」。我的話還沒說完,夫人笑著雙手用力把我的頭按下去。
我已無法再說話,只好伸著長長的舌頭伺候著。耳朵裡聽著她那銀鈴般的笑聲···。
第44章公關用品 1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曼麗乘坐著經過改裝的一輛進口中巴車停在了夫人的別墅前。
看到曼麗,我心裡一陣輕鬆和感激:輕鬆的是她可以直接認識馬書記不需要我。感激的是夫人竟然用了這種方法解除了我今後的隱患。
曼麗這次沒帶女奴伺候,卻在腳下踩著一個男奴——於勇。
我不知道夫人為什麼要約著她同行,也不知曼麗帶著於勇隨行服侍還是送馬伕人的「禮物」。
夫人和曼麗帶著我們直奔省城。自然車裡的座椅不屬於我,屬於我的是她們的一雙雙美腳。
不過我在車裡的待遇「提高」了,我沒有像以往那樣跪伏在主人腳下,而是根據主
人的吩咐和於勇倒著頭一起躺在了車上。我們裸露的胸膛充當了她們的腳墊。
看來曼麗的心情很好。一路上和夫人談笑風生,並不時和夫人交換著腳的位置,享受著我們舌頭給她們帶來的喜悅,雖然這樣躺著要比跪伏的姿勢輕鬆許多,但可苦了我的一雙乳頭,它成了主人們打發旅途寂寞的道具。
在車裡,夫人玩耍的間隙還不住誇著於勇懂規矩討人喜歡,並交代他以後要好好管教我。從她們的話裡我知道了於勇是曼麗送給馬伕人的見面禮,是讓他到馬伕人新開張的女子俱樂部裡去作「指導」。看來馬伕人的俱樂部和曼麗的休閒中心性質一樣。
對夫人的吩咐我嘴裡答應著,可心裡卻暗暗叫苦和不解:把我交給一個色狼我怎麼辦?你回去怎麼和倩倩交代?倩倩雖然對我不好,但她一般不許別人欺負她的女奴。
曼麗聽到夫人不住的誇獎著於勇,興致更高了,她也囑咐我要多向於勇學習,要有眼力,要主動。既要把馬書記伺候好,還要注意不惹馬伕人生氣。
聽到曼麗說要把馬書記伺候好,我心裡又開始緊張,昨晚在倩倩臥室裡的一幕浮現在眼前:「梅兒,不用伺候了,去把衣服收拾好早點休息,明天也好有精神伺候馬伕人」。倩倩洗過澡後,躺在床上吩咐著。
「奴婢謝謝小姐的賞賜。衣服我已經收拾好了,讓我再伺候您一會吧」。我跪在床下給倩倩捏著腳回著話。
「聽媽說那天晚上馬伕人突然反悔,到現在都不知道是什麼緣故。梅兒,你可要機靈一點,她要真的不要你可就糟了,那樣會讓馬書記產生誤會,那我媽將來對你···」。倩倩的臉上露出了擔心的表情。
倩倩自從和李玟在酒店裡交流了後,對我和小雪的態度開始起了微妙的變化,她開始用一些小恩小惠來收買我們的心。就像這次為了我去服侍馬伕人,她不但送給我幾身衣服,而且還破例賞給了幾條內褲。雖然這些都是她想扔的,但對我們做奴隸的來說,這已經是天大的恩典了。雖然我知道她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讓我們能更死心塌地的服侍她,但我還是從心裡有點感激她。
「小姐請放心,奴婢一定能把她伺候高興。只是她要像那天晚上不用我伺候奴婢可怎麼辦啊」?這個問題不但倩倩擔心,也是我這幾天一直考慮的問題。
「梅兒,對她我也不瞭解。也許她是真的不忍心看到你吃屎喝尿的」。倩倩猜測著。
「這麼說她是個好人」。我隨著倩倩的話說著。
「死丫頭,難道我是壞人嗎」?倩倩說著一腳踹到我臉上。
「賤婢該死,賤婢該死」。我顧不得臉疼,慌忙磕著頭。一時的疏忽,竟說了這麼句該死的話。
「嘿嘿嘿···。別磕了,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倩倩說著坐起來,把兩條腿搭在我肩上。
「謝謝小姐不打之恩,謝謝」。沒想到倩倩竟然饒恕了我。我伸出手在她的腿肚子上輕輕的按摩著。
「梅兒,像你這樣涉世不深的丫頭到了她那裡可要格外當心。我告訴你:在這個世界上最難區分的就是人。什麼是好人?怎麼又算壞人?這個問題沒有一個標準答案」。
聽到倩倩的高論我疑惑了:那些心地善良的人不就是好人嗎?那些兇暴殘忍的傢伙不就是壞人嗎?
「柔柔,今天晚上你就不要拘禮了。
想說什麼說什麼,我不會怪你的。好嗎」?
「小姐,主奴有別,奴婢不敢不守規矩」。我摸不透倩倩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規規矩矩的跪在那裡回著話。
「規矩是我定的,我剛才說的就是規矩。你敢不聽主人的話嗎」?倩倩故意板著臉說。
「奴婢不敢。小姐您看我這不是一直跪在您面前舉手投降嗎?像個不守規矩的使喚丫頭嗎」?由於我要舉著雙手給倩倩捏放在肩上的腿,所以開著玩笑回答。
「諒你也不敢。柔柔這樣太累了,不要捏了。咱們好好說說話」。倩倩看著我的姿勢體諒的說著抽回了腿。
「小姐您還是把玉足賞給奴婢吧,奴婢捧著它心裡踏實」。這個動作的確不舒服,可讓我跪在那裡什麼也不做心裡總是感到有點虛。奴隸在主人面前哪能不為她做點什麼?
「哎。不難為你了,不過在主人面前不許說假話。你說曼麗是好人還是壞人」。倩倩看到我為難把一隻腳放到了我胸上。
「她是壞人」。我知道倩倩對曼麗沒有好感,硬著頭皮說著。其實我就是說曼麗是好人倩倩也不會相信。
「既然她是壞人,為什麼身邊還有那麼多人替她賣命」?
倩倩的這個問題我從來就沒想過,一時間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也許你認為她是壞人,可有的人卻認為她是好人。這要看誰回答了。每一個人都有多面性,從這個面來看她是好人,而你從另一個面看她又會成為一個壞人。你說這個人到底是壞還是好」?
「那些被槍斃的人難道不是壞人嗎」?看著倩倩是真心的對我,我大著膽反駁她。
「傻丫頭,那些被槍斃的人是做了該殺的事。但這不一定說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錯的」。倩倩的話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小姐,您見多識廣說的有理。以後還求您隨時開導我」。我真誠的說著。
「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要和你說這些嗎?明天你就要去伺候馬伕人了,說句心裡話我很為你擔心。媽說她是一個不簡單的姑娘。媽都佩服她,你可要格外當心啊。還有馬書記不顧自己的仕途娶了這個姑娘,可見他是一個好色之人。你到了他那裡後就是他的奴隸了,像你這樣的身份他要非禮你你能反抗嗎」?
倩倩的話一下提醒了我,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我怎麼就沒想到呢?他即將成為我的主人,雖然是暫時的,但他有和倩倩一樣的權利。不用說是反抗,就是他一個簡單的動作或眼神,我就要跪伏在他的腳下任他蹂躪,任他發洩。
想到這裡,我感到手腳發涼,頭冒虛汗,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助和無奈。我跪在那裡捧著腳呆呆的發愣。
「不要怕,也許這是我多心。不過你要記住:凡事要往最壞處考慮,要往最好處爭取。這是我多年來的體會」。看來今天倩倩是說的掏心窩子話。
「你說怎麼辦?你救救我,我該怎麼辦,你快教教我」。一時間我慌亂的說著,不但忘了給她磕頭,甚至連做奴隸的基本規矩都忘了。我搖晃著她的腳求著。
「柔柔,遇事要冷靜、冷靜、再冷靜。慌亂只會亂了自己的方寸,不但於事無補,而且還會生出不必要的麻煩。你明白嗎」?倩倩板著臉嚴肅的告誡著我。
「假如馬伕人收下你,像一個主人一樣使喚你,那你就發揮自己的特長好好地伺候她。這正是我
們所希望的。假如馬伕人拒絕你伺候,你可以假裝喜歡受虐和戀物戀腳,爭取她對你的同情讓你舔腳。我想只要讓她體驗到舔腳的快樂,下面的問題就好辦了。當然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倩倩幫我分析著出著主意。
「這還用的著裝嗎?反正同學們已經知道了我喜歡舔腳,離開了這隻腳我都沒法活了」。我賭著氣用手在倩倩腳上用力按了一下說道。
「死丫頭,你為什麼拿我撒氣啊?同學知道了這件事可不能怨我,是李玟傳出去的。」。倩倩感到了我下手有點重,猛的抽出腳順勢扎煞著腳丫子點著我的額頭說。
「奴婢怎敢拿小姐撒氣,我知道是她說出去的」。我一抬手又捧起了倩倩的腳繼續捏著。
第44章公關用品 2
這幾天經常有同學給倩倩打電話詢問我為什麼喜歡舔腳。我知道這是李玟給我編的,其目的是為了保護我。雖然我對她瞎編的這個理由很反感,但我不得不承認這個理由是開脫我罪責的好辦法。
「既然知道,你找她算賬去啊」。倩倩又拿著我尋開心了。
「我一個奴婢哪敢去找她啊。她的那些手段我可不想再去領教了」。那天晚上,李玟和倩倩在大酒店裡興高采烈調教我的場面歷歷在目,李玟那些折磨人的花樣層出不窮,到現在一想起來我還心有餘悸,我那裡還敢再去找她。
「不去找她就算了,你把她教給你的方法用在馬伕人身上自然會奏效」。
「這個還用她教我嗎?我就不信拿不下她」。我說這話並不是信口開河,我信心自己的水平,也知道世間的人沒有不樂意享受的。
「你說什麼?你說什麼?把她拿下?你說你是打算怎麼拿下我的?哈哈哈····」。倩倩一聽我的話高興地用雙手揪著我的耳朵笑著向床上仰去。
「小姐你鬆手啊···」。我沒有料到倩倩會來這麼一手,只好直起腰,頭隨著倩倩的手向前探去。
「哈哈哈···,柔柔。終於說了實話了吧,趕快交代想用什麼手段把我拿下。要不然我不鬆手」。倩倩躺在床上,兩腿搭在床下笑著就是不鬆手。
「小姐我說的是拿下她不是你」。
「哈哈哈···。柔柔,都一樣都一樣。你說這話它相信嗎?你問問它,問問啊」。倩倩說笑著揪著我的兩個耳朵像她的私處拽去。
由於我是跪在床下,而倩倩躺倒床上後她的私處恰好正對著我的臉。
「小姐,它要會說話,早就誇我孝順了,還用等到今天」?面對這個陪伴我朝夕的地方,我說著實話。自從我重新恢復了奴隸的地位後,倩倩那個見不得人的地方成了我的祖宗,我要用舌頭每天數次的精心伺候它。
「這倒是實情。柔柔,你的舌頭太好了,比雪兒的強多了。我下面比原來感到好多了。哎,你每天都趴在上面,是不是感到味小了」。倩倩鬆開手低下頭看著我問道。
「這不是你研究的課題嗎。難道我的唾液能不起作用」?我沒正面回答反問著她。
「死丫頭,越來越沒規矩了,就這樣和主人說話啊?是不是你這裡癢癢了」。倩倩說著用手輕輕地拍著我的臉頰。
「是有點癢,要不你再賞給幾個耳光?反正我這裡已經習慣了。也不差再來上幾巴掌」。我撅著嘴說道。
「吆,柔柔,你這是和我秋後算賬啊。我可不敢再打了,要想再打
我打這裡」。倩倩嬉笑著自己打著自己的臉頰。
「你是小姐,我是奴婢,你不願用手可以用腳啊。又不是沒捱過」。我嘟嘟著順手又把她的腳放到臉上。
「柔柔,不要舔了。先幫我一下。我想···」。倩倩看到我伸出舌頭在她的腳底上舔著,抽回腳叉開腿說著。
我看著倩倩的話還沒說完臉就紅了,明白了是怎麼事。
我主動的給她舔腳是想增加一下談話的氣氛,使我們的關係能更加的融洽。
畢竟像倩倩這樣待我還是給她重新當奴隸來的第一次。
「小姐,奴婢現在怕得要命,我怕伺候不好讓你失望」。本來主人的吩咐要無條件的執行,可現在我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糟糕,我真擔心由於自己的心情影響到倩倩的情緒。更重要的一點是倩倩今天對我說的話是真心的,我不能再隱瞞什麼。
「怕什麼啊?我不是都交代給你了嗎」?倩倩不解地問道。
「小姐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說的是馬書記」。
「瞧我著豬腦子,我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呢」。倩倩氣的拍著自己的腦瓜說道。
「小姐您就救救奴婢吧」。我抬著頭用乞求的眼光看著她。
「柔柔,這個事我和媽提起過。她說過會給你想辦法的」。
「能有什麼辦法啊?到時我自己一個人呆在他那裡,還不是任他欺負啊」。
我說著眼裡流下了悲傷的眼淚:天亮後,我就要去百里之外面對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主人。
「柔柔,難道你連我媽都信不過嘛?她想要做的事哪一件沒辦到」。倩倩看到我不相信夫人不高興了。
「小姐,您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我是覺得這事想不出好辦法」。我急忙解釋著。把我一個人放到他們那裡,夫人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無能為力。
「你放心,媽媽保證已經給你想出辦法了。只是不告訴我罷了」。倩倩滿有把握的說。聽到倩倩這樣說我心裡踏實了許多。的確,夫人的頭腦非比常人。
「小姐,奴婢謝謝小姐和夫人。謝謝了」。我感動的給倩倩磕著頭。
我一個奴隸能讓主人掛在心上出乎我的意料,更令我感動是我沒有想到的問題主人們已經在為我考慮了。不管她的用意是什麼,也不管將來效果如何,只要主人有這份心意已足夠了。
「死丫頭,不要只顧著磕頭了。你要怎麼感謝我哪」?
「我一個丫頭能怎麼感謝你哪?你還是賞賞奴婢吧」。我開著玩笑一頭扎進了她兩腿間。
「哈哈哈···。死丫頭,你輕點,輕點。哈哈哈···」。倩倩高興地叉著腿迎接著我的舌頭。
這是倩倩第一次讓我這樣伺候她,雖然她把我當成了下賤的洩慾工具,但我心裡卻一點也不惱怒,我知道這不是她有意識的羞辱我,只是她一時性慾高漲需要我的「幫助」。雖然這種幫助常人無法接受,但對我來說無疑是一種獎賞。
我趴在她下面用心的伺候著:既然主人能為我著想,我還有什麼理由不盡心的伺候她呢?
第44章公關用品 3
車來到了省城近郊一個風景秀麗的地方。
遠遠看去環繞著水庫的岸邊建有座座北方式樣的四合院。那些四合院既像是建在花園裡又像建在田野上。
車載著我們左拐右拐最後來到一個院落前。
院子裡收拾的即整潔又富有鄉村氣息。這裡沒有假山樓閣,也沒有令人眼花繚亂的各
色鮮花。但主人卻在院子裡栽有各種水果樹。成熟的水果掛滿枝頭,那特有的果香瀰漫在整個院落。在一棵巨傘一樣的樹下襬放著椅子茶几。
「哎喲,許大經理百忙之中貴腳踏賤地。榮幸,榮幸」。當我們一踏進院子,就傳來馬書記尖細的聲音。
「馬書記,你這是作踐妹子啊。哈哈哈···。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王曼麗。那幅畫就是她送你的」。夫人爽朗的笑著。
「謝謝你了王小姐,這麼大的禮我怎能收下啊」。
「馬書記,不要客氣,只是一張舊畫而已。聽許總說貴夫人的買賣剛開張不久,我順便把他帶來送給您夫人,也好讓他在業務上能指點一二。馬書記您可不要多心啊」。
「豈敢,豈敢。于娟的事業能得到你的支持我豈能多心。這麼遠還麻煩你們專程跑一趟。實在是過意不去」。馬書記客氣的說著。
「我們又不是來看你的。我只是借這個機會來看看我的小嫂子。哎,馬書記,娟娟的病這麼快就好了」?夫人奇怪的問著。
「她這是老毛病了,哪能好的這麼快。可我這個小祖宗菲纏著要出院。真拿她沒辦法」。馬書記無可奈奈何的說。
「可能是惦掛著梅兒吧?回家想過一下使奴喚婢的生活。哈哈哈···」。
夫人猜測著。
「你還笑。不是你答應她她怎麼會急著回家」。夫人的猜測從馬書記嘴裡得到了驗證。
「回來就回來吧。像她這樣的病就是住院也沒有好辦法,倒不如回家讓梅兒給她隨時按摩好得快」。夫人像個大夫似的下了結論。
夫人和馬書記互相交談著,我捧著夫人買的禮物站到了她的身後。
「馬書記好」。等到他們談話稍微一停的空隙,我微微的屈著膝插了一句。
「許總,你家的這個保姆可真有禮貌啊」。馬書記誇著我。可能是當著曼麗的面他不方便叫我女奴。
「賤貨,還不給馬書記磕頭」。看著馬書記誇我,曼麗罵著於勇。
「曼麗,就不要讓他磕了。這樣對那書記影響不好」。夫人出面阻止著。
「對,對。請,請」。馬書記說著把我們讓進屋裡。
客廳裡空無一人,甚至連一個保姆都沒有。我想一定是知道我要來放了保姆的假。否則,像他這樣的地位,怎麼會沒有人伺候呢?
「馬書記,既然妹子還沒回來,就讓他們給你磕頭吧。全當是晚輩拜見長輩」。一進門夫人提議著。
「許總,你想得可真周到。好」。馬書記答應著坐在沙發上。
「今天抬舉你們一下,就按外孫的稱呼叫吧」。曼麗看著我和於勇在發呆就指點著。
「嗯。『姥爺』?『老爺』?王小姐的主意不錯,那就名正言順了。哈哈哈···」。
「給老爺磕頭請安」。「給老爺磕頭請安」。看到馬書記默認了,我和於勇規矩的大禮參拜。
當我們磕完頭後,馬書記招呼著她們坐下交談著。
「馬書記,有句話憋在我肚子裡,我不知該說不該說」。一會兒,夫人吞吞吐吐的說著。
「就憑咱倆的交情,還有什麼不可說的」?
「馬書記,曼麗也不是外人,我就實說了吧。娟妹一見梅兒表情就有點怪,甚至想不要她來伺候了。難道你沒發現嗎」?
「哎···。我豈能沒發現,那晚回來她抹了一宿的眼淚。我問她又不說,真不知道她心裡怎麼想的」。馬書記嘆
了口氣。
「你啊真不瞭解女人。像梅兒這個摸樣她能不吃醋?把這麼個美人胚子放到家裡她能放心嗎」?聽到夫人這樣說,我心裡豁然開朗:原來馬伕人不想用我來伺候是這麼回事啊。也難怪馬伕人擔心,雖然她的身材摸樣略勝我,但有句俗話叫家花不如野花香。
「奧。怪不得這樣呢。她怎麼不說啊?真是小心眼。吃一個奴婢的醋值得嗎」?馬書記好像才明白其中的奧妙。
「馬書記,把她送來我真不知道是對還是錯。我真擔心一旦將來發生點什麼傳了出去,不但毀了你的前程,而且我這做妹子的也要後悔一輩子」。
「許總,你把我看成什麼樣的人了,我還會做那種事」。馬書記不高興了。
「馬書記您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怕一旦讓外人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恐怕對你不利」。夫人解釋著。
「是啊許總,這一點我早就想到了。按說不應該叫她來····。要不你把他們帶回去」?馬書記說著兩眼緊緊地盯著我。
「這一點我還是徵求一下娟妹的意見吧。她是我妹子,我是她姐姐。即使她收下這也是我們姐妹之間正常的交往,與你沒關係」。夫人看出了馬書記的意思寬慰著他。聽到夫人這樣說,我好像悟到點什麼。
「許總,我讓你稱呼我大哥,可你一直堅持叫我馬書記,你這裡是不是有別的想法啊」?馬書記沒置可否轉了話題。
「哈哈哈···。馬書記,我的這點把戲您一眼就看穿了。佩服佩服」。
「許總,你真是個有心人啊。哈哈哈····。你們姐妹相稱是朋友之間的友誼,咱們職務相稱是公事公辦。哈哈哈···,這我就放心了」。他們的談話,使我恍然大悟:看著馬書記要比夫人大許多,可夫人一直稱呼馬伕人為妹妹而不叫嫂子,原來這裡面還有這麼多的學問。
「這裡不用你們伺候了,去給馬伕人把屋子收拾乾淨」。夫人看到我要去沏茶隨口吩咐著。
我們答應著給她們磕了頭後慢慢的退下去。
這套從外面看來不起眼的平房,裡面卻佈置的富麗堂皇,全套的西洋傢俱,配套完備的生活設施。生活在這裡,既能體驗到室外田園般的生活,又能享受到室內現代化的愉悅。
馬伕人的臥室很整潔也很乾淨,甚至連衛生間都一塵不染,一看就知道這裡平常有人專門打掃。
看著這麼幹淨整潔的環境,一時我竟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我對馬伕人的生活習慣和愛好一無所知,不敢隨意挪動房間裡的任何物品,只好拿起抹布跪在衛生間和洗浴室裡擦著。於勇像個蒼蠅似得跟在我身後也一起擦著。不過他的爪子總是在我乳房和下體間亂蹭。
「主人讓我來給馬伕人作指導,你是她的女奴,你要不聽我的有你好看的」。於勇威脅著我。
聽到他的話我暗暗叫苦,可我又沒別的辦法,只好默默的忍受著他的騷擾。
於勇知道我不敢喊叫,更加放肆的扭著我的乳房,雖然隔著一層衣服,但還是感到陣陣疼痛。
後來我實在忍受不住了,一咬牙向門外走去。
第44章公關用品 4
「請夫人用茶。」。在客廳裡,我切了茶端過去跪在她面前。也許夫人會留下我給她捶捶肩捏捏背,畢竟她坐了這麼長時間的汽車也累了。
「梅兒,怎麼這麼快就收拾好了」?夫人
端起茶問到。
「回夫人:奴婢都整理完了」。我直起腰委屈得看夫人。
「不守規矩了吧?還不快去給他們獻茶」。夫人看了我一眼吩咐著。她好像知道了什麼似的。
「請老爺用茶」。當我給曼麗獻完茶後又跪行到馬書記面前。看著他色迷迷的眼神遲遲沒動,我只好又向前行了一步。
「梅兒。謝謝你」。馬書記看到夫人正和曼麗低著頭竊竊私語,在端茶時用手偷偷捏了我乳房一把。雖然奴隸的規矩使我不敢喊叫,但我卻本能的顫抖了一下。
「賤婢該死,該死」。由於我雙手的顫動,不小心碰到了杯子,馬書記手裡的香茶灑在了他的皮鞋上。我驚恐的說著俯下身子伸出了舌頭。
「梅兒,這麼點時間就忍不住了。只要你把我妹子伺候好了,她會賞你的。馬書記是正人君子,你就不要這樣了」
夫人看到我要給馬書記舔鞋,一個高帽子給他戴上阻止了我:也許她感覺到了什麼。
「是,謹尊夫人命令」。我順水推舟的答應著並用手給他擦著鞋。
「馬書記,讓您見笑了。倩倩的這個丫頭就喜歡舔腳,你可不要見怪啊。」
。夫人和倩倩說的如出一轍,她們看來沒為我少操心。只是說我喜歡舔腳令我感到羞愧。
「是啊,她可真是賤到家了。馬書記,您可別見怪啊」。曼麗品著茶隨著說。
「奴婢剛才一時忍不住冒犯了老爺,請老爺饒恕」。我積極的配合著夫人。
「這是在家裡,不要緊,不要緊。」
馬書記急忙說著。
「梅兒,在這裡你是我妹子的奴婢,不是馬書記的奴婢,這一點你要記清楚。就想你剛才那樣,如果傳出去毀了馬書記的前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夫人嚴厲的教訓著我。
「賤婢再也不敢了」。我順著夫人豎起的杆向上爬著。
「馬書記,你不要怪我過分小心。這個丫頭和倩倩關係很好,我擔心她們年輕人不知深淺說漏了嘴,真要傳出去那我就成了罪人了」。夫人看到馬書記疑惑的目光解釋著。
「許總考慮的周全,應該這樣,應該這樣」。馬書記滿口的應酬著。
「梅兒,我知道你有戀物癖,實在忍不住了你就到我妹子房間裡去找一找她換下的衣物。我們姐妹倆不分彼此,今天我就為她做主了。好在妹子也快要回來了,到時我會向她解釋的」。夫人說著翹起了二郎腿,腳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這個在馬書記和曼麗看來很隨意的動作對我來說卻又特殊的含義。
「奴婢謝謝夫人獎賞」。我心知肚明的答應著又回到了馬伕人的臥室。
既然已得到夫人的暗示,我不得不回到房間裡尋找能治我「病」的鞋襪。
既然是要治病,自然就要尋找馬伕人換下沒洗的鞋襪,那樣才能不引起他們的懷疑。可馬伕人的衣櫃鞋櫥裡面收拾的都很潔淨,根本找不到我所需要的東西。功夫不負有心人,最後我終於從她的長筒靴裡找出了一雙鞋墊。
我如獲至寶的跪在地毯上,伸出舌頭開始了自己給自己治「病」。同時還要忍受著於勇的羞辱,看著他的爪子放肆的亂摸,我真後悔當初怎麼不把它廢了。
不一會,外面傳來了汽車聲。隨即他們的談話傳到了我耳朵裡。
「妹子,這位就是曼麗小姐」。夫人介紹著。
「你···。你就是曼麗」。
「於總,冒昧來訪讓您吃驚了
」。曼麗客氣的回答著馬伕人。
「對不王總,沒想到您就是那個讓我佩服的女強人。謝謝你和大姐對我的幫助」。聽到她們的對話我猜想馬伕人一定通過夫人讓曼麗幫過忙。
「你們兩個就不要互相客氣了。快屋裡坐吧」。馬書記招呼著。
隨著雜亂的腳步聲,他們向屋裡走來。既然主人們要回客廳,自然少不了我們前去伺候。我和於勇奔出去跪在客廳門前的左右。
「奴婢恭迎主人」。「奴才恭迎主人」。
當他們的腳落入我們的視線時,我們匍匐在地磕頭迎接。
「這···這怎麼是兩個人」。馬伕人吃驚的問。
「妹子,梅兒是我送來你使喚的,這個是王小姐送你的業務指導」。夫人介紹著。
「什麼業務指導啊」?
「於總剛開業不久,這個奴才對休閒中心的『業務』還算精通,我把他送來是讓你熟悉一下他們的『業務內容』」。曼麗含蓄的回答著馬伕人。
「老馬。我們姐妹之間要說幾句話,你還是忙你的去吧」。
「對,對。你們談吧。我還有點事,失禮了」。馬書記聽到馬伕人的話客氣的出去了。
「奴婢給馬伕人磕頭」。藉著馬書記出門的瞬間,我抬頭迅速掃了馬伕人一眼,然後調整方向四肢著地給她見禮。
第45章懲戒淫奴 1
我跪在馬伕人面前給她揉著腿。
一會兒,俠永健給她們敬完茶後跪在我身後。
「請夫人賞賜玉足」。聽到俠永健要給馬伕人舔腳,我忙俯下身子向她兩腿間鑽去。
「梅兒,你···」。馬伕人看到我的動作奇怪的問著兩腿向外移。
「奴婢謝謝夫人」。藉此機會,我迅速把頭扎進她的裙子裡,下顎但在沙發的邊緣上:她的下體離我鼻子盡在咫尺,我既可以用嘴給它帶來涼爽又能從她那裡得到更多的信息。
不過這次我的如意算盤落空了。她的內褲有一股較大的酸臭味,根本聞不到從她體內排出的氣味。這個馬伕人是一個懶到極點的女人,即使是腰有傷也不至於把一條內褲穿成這樣還不洗。
「都是姐妹,就不要拘禮了。正好你也檢查一下她的基本功」。夫人站在馬伕人一邊勸著。
「對,你先試用一下。看看是不是合你得意」。曼麗也勸著。
「那不好意思了。永健,你的名字還有別的含義嗎」。看著俠永健已經把她的腿搬到我背上,馬伕人也沒再拒絕。
「回夫人,奴才是玉足香臀下永遠的賤奴,所以稱玉臀下永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們一聽這話,忍不住大笑起來。直到這時我才知道「玉永(於勇)」
是一個簡稱。這個名字才符合曼麗起名的規則。
「那些奴才們都叫他玉永。我喜歡叫他賤賤。這是他自己起的名字」。曼麗解釋著。
「什麼?他自己起的?可真夠賤的。哈哈哈···。哎呀···」。馬伕人大笑著突然「哎呀」了一聲。
「對不起,對不起。」。隨即夫人不住的道著歉聲傳到我耳朵裡。
夫人的話音沒落,我背上一陣火辣辣感覺。可能是馬伕人杯子裡的熱茶灑在我身上與她有關。
夫人和曼麗再也顧不得說笑,忙上前扶起馬伕人照看著。幸虧大部分得水撒在我身上,馬伕人只是在大腿上濺上了幾個水點。
「梅兒,快脫下衣服」。夫人看到我還
趴在馬伕人襠裡提醒著。
雖然有了夫人的命令,但我已經無暇顧及自己,從馬伕人胯下退出來小心翼翼的給她脫去長筒絲襪,而後我才迅速的解開前懷:溼漉漉的衣服自然不便給她當軟凳墊腿。
「你這是···不要脫了」。當我露出酥胸時,馬伕人發現了我乳房上被賤賤(於勇)扭得痕跡。
雖然我不敢說出實情,但我還是忍不住怨恨的看了一眼賤賤。
「賤賤,這是你的功勞嗎」?馬伕人看到我的眼神好像明白了。他抬頭問著賤賤。
「奴才奉主人之命做夫人俱樂部的指導示範,她的動作不規範,奴才就指點了一下。請夫人饒恕」。賤賤解釋著。
「動作不規範指點一下?那麼說你的水平要比她高很多了」?馬伕人的臉變了下來。
「奴才該死,請夫人責罰」。賤賤看著馬伕人的表情不對,趕緊磕頭請罪。
「該死的奴才,你怎麼敢對梅兒下手。看來你是不要爪子了,把手放到地下」。曼麗也看到了我的乳房,她狠狠的罵著站起來。
「主人饒命啊,奴才不敢了···」。賤賤看著曼麗尖尖的鞋跟哀求著。
「王總,你請坐。即然在我這裡就不勞駕你了」。馬伕人看著曼麗的鞋跟就要落在賤賤的手掌上阻止著。
「哼,便宜了你」。曼麗氣呼呼順勢踢了賤賤一腳坐下了。
「既然你是來作指導的,水平應該很高。怎麼反把我的絲襪給扯壞了。是不是也要讓梅兒指點一下你啊」。馬伕人說著做到了沙發上。
「對。於總,不能放過他,你拿刀子割下他的爪子」。曼麗氣呼呼的說著。
「那不好,像咱們這樣的人豈不失了身份。梅兒,我包裡有針,你給他扎幾下讓他記住當奴隸的規矩」。馬伕人說著翹起了二郎腿。
「對,對。這個賤奴不配咱們動手」。曼麗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尷尬的說著。
我答應著迅速拿出了針傻了:這是針灸用的針,紮在身上起不了懲戒的作用。
「梅兒,這個針雖然細了點,但扎進手指裡晃一下也能起一定的作用。王總,我說的對嗎」?
「於總說的對。梅兒你就用力的晃,疼死活該」。聽到馬伕人的話,曼麗臉上掛不住了。
像她們這些貴婦是最愛面子的人,曼麗今天頭一次拜見馬伕人,就讓她抓住了賤賤的過錯,這讓曼麗感到很沒面子,畢竟賤賤是她的奴隸。假如讓曼麗自己動手懲罰賤賤,多少還可以給她挽回一點面子,可馬伕人卻偏偏不領情。
「主人,奴婢···」。我攥住賤賤的手指舉著針看著曼麗。賤賤可是她送來的,今天的情形倒有點打狗欺主的意思,我不敢造次。
「扎死他」。曼麗從牙縫裡擠出了三個字。
「哈哈哈···。王總怎麼跟一個奴隸動氣了,梅兒,把他的嘴塞上,省得他瞎叫喚壞了我們姐妹的興致」。夫人看著我笑著回去坐下了。從她的眼神裡我知道這是她的「傑作」。這個眼神也只有我才能讀懂,因為我是長期伺候她的女奴。
「對啊王總,你要不喜歡怎們可以換點花樣。我可不喜歡看血淋淋的場面,省的想起來令人噁心」。馬伕人晃著二郎腿品著茶。
「哈哈哈···。於總是留過學的人自然不能和我這個粗人相提並論,你要還有花樣我倒願意領教一下。反正閒著無聊,咱們也看著開開心」。曼麗不愧是
江湖老手,瞬間變得談笑風生。
「是啊,這個傳統節目完了於總再給換一個新穎的,這些奴才早已經習慣了針、鞭子」。夫人輕鬆地說著。
雖然在我心裡恨不得把賤賤的手剁下來,但聽到她們的談話卻感到一陣陣後背發涼。
他是一個奴隸,可他也有神經知道疼痛。可在主人眼裡他好像只是一個沒有生命的軀體,是一個沒有感覺的玩具。
我也是個奴隸,是一個主人任意戲耍的休閒用品,今天賤賤的遭遇也許是我明天的寫照。
「主人,饒了奴才···」。賤賤的話還沒說完,我隨手拾起絲襪一下子塞到他嘴裡。隨後我拿著銀針扎進了他的手指。
賤賤咬著絲襪堅持著,我慢慢的拿著銀針攪動著,主人們隨意的交談著。
雖然只是一根細細的銀針,雖然在手指上看不到一絲血跡,但我知道此時此刻賤賤要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嘴裡發出了「啊、啊」的呻吟,頭上青筋突出,眼睛好似鈴鐺,身體劇烈顫抖,這就是賤賤該做的。現在他也只能以這種方式來取悅主人,以這種變了形的面孔來供主人觀賞。
「賤賤不虧是作指導的,你看他的臉變得多快啊。嘻嘻嘻···。都成醜八怪了」。
「快看,快看。這個摸樣多逗啊。哈哈哈···。梅兒,針晃得再大點。對,就這樣。哈哈哈···」。
「哎呀,呲牙咧嘴的太難看了。梅兒,換個指頭重新來」。
·····。 ·····。
我在主人的嬉笑叫罵中折磨著賤賤,看著他生不如死的疼痛表情,我的心又一次軟下來:畢竟我也是奴隸。
同情歸同情,但我下手還是一如既往。因為現在我充當的只是主人的一臺機器,一臺聽命於她們折磨人的機器。只要主人們沒盡興,我必須要保證她們有充足的笑料。這對一個奴隸來說是殘酷的,但對主人來說是必須的,因為這對她們來講只是家常便飯,是一種茶餘飯後的消遣。
隨著賤賤十指上銀針的增加,他變得有點麻木了,激劇顫抖的手也開始變得老實起來。
「好了,梅兒就到這裡吧」。馬伕人終於開了金口饒了賤賤。在這裡只有她可以終止這場遊戲,也只有她的身份可以結束賤賤的痛苦。畢竟她們兩人的身份要遠遠低於她,而且都有求於她。
「奴才謝謝夫人獎賞」。當我剛掏出賤賤嘴裡的絲襪,他四肢著地磕頭謝恩。
「待會兒表演完了另一個節目一齊磕頭吧」。夫人笑著提議。曼麗聽到她的提議皺了一下眉。這間屋裡除了賤賤,恐怕她心裡最不好受,也最不願看另一出「打狗欺主」的好戲。
「於總也累了,我看還是先讓賤賤給她舔舔腳享受一下再玩,你看怎麼樣」。曼麗提出了她的建議。不知道她是為了馬伕人著想還是為了改變這種尷尬的局面。
「當著客人的面,我伸著個臭腳丫子讓他舔不合適。我看還是讓梅兒給我捶捶腿吧」。馬伕人看來心情不錯,她臉上掛著微微的笑容。
「光顧著玩耍了,倒把您的腰痛給忘了。於總,既然是姐妹你就不要客氣了,梅兒搬個軟凳來」。夫人吩咐著。
我答應著迅速拿來軟凳墊在馬伕人腿下。而後跪在她側面在大腿上不住的敲著。賤賤見此情景不敢怠慢,忙跪爬到另一側半握著拳咬著牙捶著另一條腿。
雖然捶腿用不到手指,但由
於馬伕人大腿豐滿富有彈性,賤賤的拳捶在上面十指不由自主的顫動著,十指的顫動更增加了他的痛苦。但他別無選擇,只好咬著嘴唇不住的捶著。看著他每捶一下都要付出如此代價,我忍不住向他投去了憐憫的目光。
說來奇怪,當初我折磨賤賤的時候要比這次還要狠毒,但那時我卻毫不心動,而且還為自己的發明沾沾自喜,可今天我卻感到他有點可憐。看來一個人的心理變化是隨著她的地位在不斷的變化。那時候我是主人,有權利教訓他,現在我是奴隸,我們同命相憐。
當然,主人們對著一切早已習以為常。她們時而說笑,時而竊竊私語,就像多年沒見的老朋友一樣。
看到她們談得那麼投機,我不禁對她們的表演感到由衷的佩服:曼麗和夫人現在已經有了隔閡,而憑馬伕人的身份根本看不起像曼麗這樣的人。但她們卻談得那麼親切,表演的是那麼好。
第45章懲戒淫奴 2
通過她們的談話,使我大體瞭解了馬伕人的一些情況。
自從於娟娟嫁給馬書記後,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各種風言風語一起向她襲來,有的說她一個海歸派嫁給了一個糟老頭子是貪圖錢財,有的說她嫁給馬書記是別有用心,也有的說她利用馬書記的權利胡作非為等等。
馬伕人為了堵住眾人的嘴,也為了證明自己不是一個供人觀賞的花瓶,所以註冊了一家女子休閒健身俱樂部。
為了把俱樂部辦好,馬伕人特地挑選了幾個優秀員工到曼麗的休閒中心去進修學習。因為馬伕人並不認識曼麗,所以這些人都是通過夫人介紹的。
當馬伕人向曼麗瞭解她派去的人表現如何時,曼麗大加讚揚,說馬伕人有過人的眼光,挑選的都是難得的人才。她還特別讚賞馬伕人派去學習財務的一個姑娘,說她特別努力,每天抱著一些沒用的舊賬本翻來覆去的做練習。
「曼麗,娟妹是在瞭解手下的真實表現,你可不要把官場上那一套搬來啊」。夫人聽到曼麗在不住的誇獎忍不住提醒著。
「這事我要瞎說不是害了娟妹嗎?許姐,說句心裡話,咱們在娟妹這個年齡可比她差遠了」。曼麗不知是在拍馬屁還是說著心裡話。
「既然像你說的這樣優秀,有時間我到要見見他們,看看娟妹的這些左膀右臂」。夫人羨慕地說。
「大姐,這些人是我託你安排的,你沒有見到他們」?馬伕人奇怪的問。
「我哪有時間去安排他們。我和曼麗電話裡訂好了,這些都是秘書去做的」。夫人解釋著。
「娟妹。雖然你排到我那裡的人個個優秀,但他們那有資格面見許總。就是我要見她也要提前約定,不然會被她的內勤攔在門外的。哈哈哈···」。曼麗拿著夫人開起了玩笑。
「曼麗,你知道我的內勤主要職責是幹什麼的嗎」?夫人聽到曼麗打趣她非但沒笑卻嚴肅的問著。
「幹什麼的?不就是給你端茶送水、拎包打傘的嗎」。曼麗不肖的說著。看來夫人辦公室的內勤也和個使喚丫頭差不多。
「你說錯了。她的主要任務是給我攔著狗,不然狗會咬著我的。哈哈哈···」。夫人看到曼麗上了她的套高興的大笑起來。
「好你個許總,罵起我來還繞著圈啊,看我不捶你」。曼麗假裝生氣的樣子在夫人背上打著。
「哈哈哈···。你們當
著奴隸的面也不怕失了身份,怎麼主子間作踐起來啦」。馬伕人笑著提醒她們。
「曼麗,曼麗。是我不好,不敢了,不敢了。咱們還是看下一個節目吧。哈哈哈···」。夫人笑的眼淚都要出來啦。
「好,下一個節目你出。我要看一個新穎的,不然我把你的梅兒打個半死」。曼麗住了手提出了條件。聽到曼麗把我當成靶子我沒感到意外,主人們吃酒猜拳、打麻將耍牌經常將自己的奴隸作砝碼,這是她們的習慣做法。
「我看你還是讓娟妹來點新鮮的吧,既然是留學生那就來點文明的,好嗎」?夫人笑著將這個皮球踢給了馬伕人。
「還是你的心眼多,這樣一來你的梅兒不就逃脫了嗎?也罷,天下的男人多的是,這個玩壞了咱們再找一個好的」。曼麗不甘心地說。看來我沾了馬伕人的光,曼麗不好意思和她較真。
「還是你們玩吧。不過你們要把這個賤婢給我留下。她給我捶的可比這個臭奴才好多了」。馬伕人拍著我的頭誇獎著我。其實並不是我的水平比賤賤高多少,只是由於他的手指有傷影響到了他的發揮。
所謂的捶腿只是一個廣義上的概念,其實它包含著捶、揉、捏等一系列的動作。賤賤現在怎麼可能完成這些動作?
「不行,剛才你就說過要換個新花樣,現在可不能反悔。今天我就把賤賤交給你了」。曼麗大方的將賤賤交了出去。
「賤賤,你就不要給我錘腿了,給我剪剪腳趾甲去吧」「奴···奴才遵···遵命」賤賤聽到馬伕人的吩咐,結結巴巴的答應著。也難怪他結巴,他現在的手指怎麼能拿剪刀?但既然是主人的吩咐,當奴隸的必須執行,這是做奴隸的底線。賤賤答應著就要去哪剪刀。
「你的手還能用剪刀嗎?用牙給我剪吧」。馬伕人看透了賤賤的心意提醒著。
「謝謝夫人的獎賞,只是奴才的賤牙恐怕有辱您的玉指。那時您就是把奴才千刀萬剮也於事無補」。賤賤爬到馬伕人腳前磕著頭解釋著。
雖然賤賤知道一個奴隸必須無條件執行主人的命令,可現在他不得不說。馬伕人的腳指甲是有點長,他也完全可以用牙齒給她咬下來,可用牙齒剪得腳趾甲怎麼能保證它的光滑和秀美?到時免不了還是一頓毒打,這一點是顯而易見的。
「你不要害怕,剪吧,我不會怪你的」。馬伕人大度的說著。
「奴···奴才謝謝夫人的大恩,謝謝夫人的大恩」。賤賤這次真的是被馬伕人感動了,他不住的衝著馬伕人一雙美腳磕著頭。
「不用謝,快來伺候吧」。馬伕人用腳召喚著賤賤。賤賤看著眼前的一隻美腳,毫不猶豫的張嘴迎了上去。
「嗨,您這是搞的什麼名堂?這就是你的節目啊」?曼麗失望的說著。
一開始,她們都靜悄悄地看著事態的發展,以為她會有什麼新穎的辦法來折磨賤賤。可當看到賤賤只是跪在她面前啃著腳後都大失所望。
不但她們感到失望,就是我也不理解馬伕人的做法。這不是對賤賤的懲罰,是對賤賤的獎勵。因為現在的任務要比給她捶腿輕鬆許多,他可以只用嘴而不需要用手了。
倒是夫人一直微笑著不吱聲,她一面慢慢地品著茶,一面端詳著馬伕人,好像要從她臉上找到答案。
「我的腳指甲有點硬不好啃,你就慢慢的來吧。你這樣
也太累了,一時半會也剪不完。梅兒,你去給他搬個坐的」。馬伕人體貼的說著。由於馬伕人的軟凳比較高,賤賤在啃的時候要探著頭翹著屁股,這個動作的卻不舒服。
「謝謝···嗚」。賤賤聽到馬伕人如此體貼想開口說話,可沒等他的話說完,馬伕人的腳用力向他嘴裡噻去。
「我不想聽這些廢話。梅兒,快去」。馬伕人的話有點冷談。
「是,奴婢遵命」。我答應著慢慢的向後跪移著,兩眼卻看著馬伕人,她奇怪的做法使我忘了不能直接目視主人的規矩:伺候主人要坐著這可是一大奇聞,我不知道她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嗯,你就去搬那裡的吧」。馬伕人也看出了我的疑惑,小嘴一撅指點著我。
我扭頭向她嘴撅的方向一看,不禁汗毛直立嚇出了一身冷汗:在她指的方向放著一盆仙人球,在仙人球上面密密麻麻長著暗褐色的刺。從針刺的顏色就可以推斷出它有多硬。這個東西放到屁股底下不把屁股扎爛才怪。
夫人和曼麗這時也明白了馬伕人的用意,她們吃驚的程度一點也不亞於我。
「梅兒,沒聽見嗎」?夫人看著我在遲疑催促著。
「賤賤,這個凳子可嬌貴得很,不要給主人坐壞了啊」。曼麗也可能覺得這樣的玩法有點過分,她提示著賤賤要輕坐。
「你聽明白了嗎?要是坐壞了它你可要一輩子給我當凳子」。馬伕人看了一眼曼麗隨著說道。
賤賤隨然不知道給他搬的是一個什麼樣的凳子,但他卻明白不能耽擱給馬伕人剪腳趾。他無法說話,只好用眼神回答著馬伕人。
我搬著仙人球來到賤賤身後。看著他那薄薄的褲子我的手開始發顫:他也沒有資格穿內褲啊,這麼薄的褲子像光著屁股一樣,絲毫無法阻止仙人球上的尖刺。
主人們這時停止了說笑,把目光一起投向了我。
第45章懲戒淫奴 3
我抬起頭看了馬伕人一眼:也許她會改變主意。
馬伕人沒有理會我的目光,端起香茶慢慢的品著。
看著她悠閒的品茶神態,我心裡一陣發緊:這個女人的心可夠狠的,她不會不知道即將發生的一切,更不會不明白這樣做的後果,可她卻還能如此鎮靜,如此安詳。她的這種鎮靜和安詳比暴跳如雷更可怕,更令人恐懼。
我知道著一切已經無法挽回了,只要她不開口其餘的主人更不會出面阻止。
畢竟她的臉面要比賤賤的痛苦重要得多。
「兩腿離得遠點,屁股抬得高點」。馬伕人把腳從賤賤嘴裡抽出來搭在他的雙肩上:原來她也怕被賤賤咬傷腳。
「謝···謝夫夫···人」。可能賤賤從屋裡的氣氛中預感到了什麼,他說話時變得結巴起來。雖然他的話說的不流利,但動作卻不敢有一絲懈怠。
看到賤賤按照馬伕人的要求做好準備,我一閉眼把仙人球推進了他的屁股底下。
「曼麗姐,這麼俊俏的小奴你也捨得送我。我這幾天的心情可不好」。馬伕人看到賤賤近似騎馬蹲襠式的姿勢笑著說。
夫人端著香茶略皺眉頭,好像是在思考什麼。
「哈哈哈···。娟妹,這麼說我把他送來的正是時候,看來咱姐妹的心在互傳著靈感。許姐送梅兒給你做身體上的保健,我送賤賤給您調節情緒。好好」。曼麗爽朗地笑著說。不過她的笑聲在我聽來好像缺點什麼似得。
「咱們是好了,可這個奴才會不會在心裡罵我的心比你還狠」?馬伕人的話說到了我心裡。賤賤和她近日無仇、遠日無怨,我不明白她為什麼會下手這麼狠。難道她也和曼麗一樣是為了達到某種目的?
「娟妹,你也太多心了。你心裡怎麼想的就怎麼做,他一個奴才活著的意義不就是為了主人嗎?否則,養著他還不如養條狗」。夫人這時的臉面變得舒展起來。
我一面給馬伕人捶著腿,一面細細品味著她們的談話,希望從中聽出點什麼,這也許會為我瞭解馬伕人提供一點幫助。但我失望了。
「你的話也太難聽了,咱們都是有身份的人。賤賤,累了吧。坐下歇會」。
馬伕人一面回答著夫人一面用腳跳著賤賤下顎溫柔的說。
「奴才服侍夫人不敢坐···」。
「坐下」。賤賤的話沒說完,馬伕人一聲厲喝。
「哎呀。夫人饒···」。「哈哈哈···」。隨著馬伕人的呵斥,賤賤下意識猛地一座,隨著一聲「哎呀」他的屁股又迅速彈了上來。隨即傳來了夫人爽朗的笑聲。
「怎麼不賞臉?是不是我的臉不如曼麗姐大啊」?馬伕人變著臉看著賤賤。
「臭奴才,不給主人磕頭謝恩也就罷了,怎麼反倒不聽主人的話。坐下」。
曼麗罵著又下了命令。
「不坐也就算了。梅兒給我錘的腿挺舒服,我想你的舌頭一定也會不使它失望吧」。馬伕人說著把腳板貼在賤賤臉上。看著馬伕人抬起了腿,我忙伸出雙手給她託著。這還是在曼麗府裡跟她的女奴學的。
「謝謝夫人誇獎。奴才一定好好孝敬您的玉足」。賤賤聽到馬伕人開恩沒讓他再坐下,感激地說著伸出舌頭在馬伕人的腳板上舔著。
「真是個孝順的孩子,既然你已經說了孝敬它我就成全你。不過它可喜歡自始至終的孝敬不喜歡間斷。你聽懂了嗎」?馬伕人說著腳慢慢地向下滑著。
看著馬伕人的舉動,我明白了她的用意:賤賤的舌頭是不能離開她的腳掌,而想做到這一點,賤賤必須要坐到仙人球上。而且還要慢慢坐,讓仙人球的針慢慢的扎進他的屁股。
當馬伕人的腳掌從賤賤的臉上向下滑的瞬間,賤賤已經意識到了大事不好,但他別無選擇,屁股只好隨著腳的下落慢慢的向下蹲去。
無數的針毫不客氣的穿透賤賤的褲子掩埋在他的臀下。
賤賤這時再也顧不得手痛,兩手緊緊抱住馬伕人的腳,舌頭用力貼在腳掌上。幾近變形的臉上掛滿了汗水。雖然尖細的針在無情的吞噬著賤賤的肉體,但賤賤必須要讓它吞噬。因為他知道那怕屁股底下是無數把尖刀,他也要義無反顧的坐下去。
「梅兒,我們姐妹說會話,你可不要忘了給我活動一下腿」。馬伕人拍著我的頭吩咐著。
「賤婢遵命」。聽到馬伕人的吩咐,才知道這僅僅是開始。我按照她的命令上下搬動著她的腿。
漸漸地屋裡變得活躍起來,那是主人們在嬉笑、談論。
隨著馬伕人那隻美腳的上下起落,仙人球上面的針變得越來越少。那些針已經脫落了它的母體鑽進了賤賤的肉體。
當仙人球變得失去了昔日的威嚴任人撫摸時,當主人感到索然無味時,賤賤終於可以翹著屁股磕頭謝恩了。
「嘻嘻嘻···。賤賤回去隔三岔五的翹著屁屁找幾個小妞給你跳出來」。
馬伕
人輕浮地說著。她說話的語氣不像一個貴婦,倒像一個浪蕩的妓女。看來這些貌似高貴的女人,在她們心靈深處也掩埋著令人不齒的一面。
「奴才謝謝主人指點,奴才給主人磕頭」。賤賤可能是徹底屈服了,他已經不知不覺的稱呼起主人來啦。
「好,今天你就給我多磕幾個頭吧。曼麗姐,回去你可要給他找幾個漂亮的奴婢挑刺,不然這些頭我受的可有愧啊」。馬伕人嬉笑著說。看來她沒打算收下曼麗的這件「禮物」。這也難怪馬伕人不收留他,像他現在形同廢人,況且恐怕沒有三兩個月是挑不淨屁股裡細小的針刺。
「娟妹。你就放心吧,只要他屁屁裡的刺感染了,我自會挑最漂亮的奴婢去伺候他」。曼麗滿口答應著。
聽到曼麗答應了馬伕人的要求,我心裡略微感到一絲安慰:對這個色狼來說,能讓幾個美女去伺候他也算一種補償吧。
「賤賤,聽到了嗎?你喜歡哪幾個漂亮的」?馬伕人來了興致。
「回主人,奴才求主人讓最醜的來挑刺吧。俊的留著主人使喚」。賤賤提出了這個條件出乎我的意料:這個色狼怎麼會拒絕這樣的好事,而且還挑最醜的。
「哈哈哈···。你也怕她們報復你啊」。曼麗的話使我恍然大悟:那些漂亮女奴恐怕沒少受到他的騷擾,一旦有了機會豈能放過他。
「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們從曼麗的話裡也找到了答案。她們爽朗的笑聲迴盪在整個房間。
「梅兒。去院子裡摘點新鮮的果子,快去快回」。馬伕人笑著吩咐著。
聽到馬伕人的吩咐,我磕了頭退了出來。
雖然這個房間裡充滿了歡笑,但這笑聲是用奴隸的痛苦換來的,它代表著主人的權利,它彰顯出了奴隸的悲哀。
笑聲裡透露著主人的歡樂,笑聲裡暗藏著奴隸的辛酸。
第46章庭院遭遇 1
院落裡的樹上掛滿了成熟的果子,整個院落瀰漫著令人心醉的清香。
看著掛滿枝頭水靈靈的果子,我真恨不能啃上一口。但奴隸的規矩迫使我只能伸出舌頭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要知道我從早上直到現在滴水未進。
雖然我乾渴難忍,但這些果子不屬於我,而是專供主人享用的。也許把她們服侍好了,把她們伺候高興了會賞我一點果皮或果把之類的廢棄物。
「梅兒,上面的新鮮」。正在我踮著腳摘果子的時候,馬書記像個幽靈似地湊到了我身後。他猛地抱住我的雙腿,將我高高的抱起來。不過他的手卻在用力摳著我的下體。
「你···」。我小聲的驚呼一聲。
說來可悲,我們做奴隸的由於平日在主人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更不用說是大聲說話,長期養成的習慣使我們即使遇到意外也不會發出大聲。
「再喊我打死你。快摘」。馬書記小聲的威脅著我並用力摳著我的下體。
我不敢再吱聲,只好強忍著底下的痛疼加快了採摘的速度。
「老爺。奴婢摘好了」。我小聲的說著。僅僅一會兒,馬書記就發出了粗重的喘息聲。
「謝謝老爺體諒奴婢」。當馬書記一鬆手我落到地下時,立即雙膝跪地磕頭致謝。雖然我被他的狗爪子摳的下面隱隱作痛,但我不得不給他跪下。
馬書記喘著粗氣看了我一眼,轉身向一片小樹林走去。
「老爺,主人們在等著用水果,奴婢告退」
。我對著他的背影磕了個頭後,站起來慢慢的向下退去。
「沒規矩的賤婢,老爺的胳膊酸溜溜的也不知道來給我捏捏」。馬書記停下腳步一臉淫笑地說著。
「老爺,夫人命奴婢快去快回。奴婢不敢違命。求老爺開恩放過奴婢」。看到他的表情,我知道他沒安好心,於是我跪下把馬伕人抬了出來。
「許總送你來是伺候娟娟的。可她為什麼要送你來?難道你心裡不明白嗎」?馬書記陰陽怪氣地的看著我。
「奴婢明白」。我何嘗不明白夫人的用意,她不是把我送給於娟娟的,她是把我送給馬書記的。更確切的說我是夫人送給權利的禮物。
「既然明白你還愣著幹什麼。蠢貨」。馬書記看到我還跪在哪裡不耐煩了。
他說完繼續向裡走去。
「老爺息怒。奴婢這就來伺候」。看到馬書記不高興,我只好放下手裡的果籃,緊隨馬書記身後。
當進了小樹林後才發現裡面是一塊不大的草坪。在草坪的中央安放著石桌石凳。
看到馬書記帶我到這裡,一股不祥的預感籠罩在我心裡。我兩腿發軟跪在地上。
「賤婢,是不是還要讓我攙著你過來啊」?馬書記坐在石凳上看著我說。
「賤婢不···不敢」。我垂下頭小聲地說著慢慢向他爬去。
「算你還明白事理,在這裡你不但要把娟娟伺候好了,而且還要把我伺候舒服了」。馬書記看著我無奈的向他爬去笑著把兩條腿岔開了。
這些簡單的肢體語言我自然明白。我遲疑了一下,但還是堅持著爬到他兩腿間直起腰,伸出雙手在他雙臂上慢慢的捏著。
看著他那色狼般的眼神,我暗暗地為自己擔心:他不是讓我來伺候的,是要佔我便宜的。
按道理說按摩雙臂的時候,我應該站在他身後,這樣才能給他更好的按摩。
可現在他坐在石凳上,我是跪在地上。由於他要比我高出許多,我只好跪直了身子高舉手臂。這樣不但我無法低頭,而且我的整個前胸完全處於危險的境地。
以前在伺候主人時我是多麼希望能直起腰來,那樣心裡會略微感到好受一些,可她們不許我那樣做,她們需要的是我跪伏在腳下。
現在我是多麼期盼著能跪伏在地上給他捶腿捏腳,哪怕是舔腳也好,可他不許我那樣伺候,他需要看著我的臉蛋、摸著我的酥胸,他要享受著一個奴隸給他帶來的舒心和快樂,包裹他的身體和精神。
我的判斷一點也沒錯,在我給他按摩著的時候,馬書記伸手解開了我的上衣。一時間,我高聳的雙乳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老爺,不要這樣,不要這樣」。看著自己珍貴的雙乳我臉上火辣辣的,但我毫無辦法,只是一邊繼續給他按摩著一邊小聲求著。
「你摘了老爺種的果子,老爺可要摘你的櫻桃了」。馬書記淫笑著用雙手向我的乳房伸來。
「老爺,你不能這樣」。聽他話的意思,看他手的舉動,我再也顧不得什麼奴隸的規矩了,慌忙用手捂在我乳房上。
「賤婢,你的手放錯地方了」。看到我停止了按摩,馬書記眼裡露出了兇光。
我知道自己是一個奴隸,這樣做的結果是自找麻煩。權衡利弊後我還是屈服在了他的淫威下。
按規矩現在我應該說請主人玩耍之類的話,可現在我實在是沒有勇氣這樣說,只是默默地又舉起雙手在他胳膊上捏
著。
「賤婢,現在連你的身子都是我的,還敢不讓我玩?不給你點厲害就不知道姓什麼了」。馬書記淫笑著用手扭著、掐著我的乳頭。
「老爺息怒。都是奴婢不懂事惹老爺生氣。只要老爺不嫌棄奴婢的賤肉髒,您想玩儘管玩」。我知道不能再這樣沉默下去,只好紅著臉硬著頭皮說。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我說話的同時又挺了挺胸膛。
「丫頭,這就對了。快伸出舌頭」。馬書記一面玩著我的乳頭一面下命令。
看著他那令人噁心的面孔,我真想啐他一口,但我忍住了。
「老爺,奴婢的嘴是主人的馬桶,舌頭是主人的手紙。請老爺三思」。我已經預感到了他想幹什麼。
「賤婢,讓你怎麼做就怎麼做,哪裡的這些廢話」。馬書記說著一個耳光落到我臉上。
這個耳光提醒我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否則只會自找倒黴。我乖乖的伸出舌頭閉上眼:我不願再和他費口舌,眼不見心不煩。我只能用這樣的思維解脫自己。
馬書記看到我溫順的像個羔羊,便像一個餓狼似的一低頭用嘴含起了我的舌頭。這個看似一本正經的男人,原來骨子裡是這麼賤,他已經知道我的嘴是幹什麼的,但他卻一點也不避諱。由此看來色膽包天還不夠,還應該加上一句:色膽可以包容一切。
他用力的吸咂著親吻著,兩隻爪子不住的蹂躪著我的乳房。
「哎···。真可惜了這個美人,你要不是個女奴該多好。不然我把你從許總那裡討來和娟娟一起伺候我豈不快哉」。馬書記猥瑣著感慨地說。
「奴婢沒那麼大的的福分,無緣伺候老爺」。我順從的跪在地上任他玩耍。
「不是無緣而是你沒有像娟娟那樣生在個好家庭,否則我真想讓你們倆像姐妹一樣呆在這裡」。
「奴婢是夫人的女奴,不敢和夫人姐妹相稱」。
「我的小乖乖,有我給你做主你還能不敢?不敢的是她」。馬書記說著在我乳頭上捏了一把。
「她是主人還有什麼敢不敢的?夫人就是把奴婢一輩子夾在胯下當馬桶,奴婢也不敢吭半聲」。我又一次提醒他嘴髒。
「哈哈哈···。你真是個傻丫頭,她不是怕你而是怕我。你想她真要和你是姐妹我還能留下她嗎?要是讓人知道我夫人有個當奴隸的姐妹那我還怎麼做人。你呀真傻」。馬書記絲毫不理會我的話,他拍著我的臉頰說。
聽到馬書記這樣說我真是傷心透了,不但我們做奴隸的要受人奴役,而且就是和我沾上邊的親戚都要受連累。
「老爺,夫人還等著用水果。您就放過奴婢吧,否則夫人怪罪下來奴婢可擔當不起。您就可憐一下奴婢吧」。看著馬書記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我求著:也許他還有憐香惜玉的想法。
「她要吃水果我還要吃櫻桃那···」。馬書記不但沒放過我,反而變本加厲淫笑著低頭含起了我的乳頭用力的吸咂著、輕咬著。
我含著眼淚閉上了眼並用雙手托起乳房:是奴隸就要認命,不管他是大頭丸子還是太監我都要忍著,忍著···。
這就是做奴隸的本分,這就是做奴隸的選擇。
第46章庭院遭遇 2
「吆,好一對親熱的鴛鴦啊。怎麼樣我給你們倒個地方,到床上快活去嗎···」。突然從我身後傳來了馬伕人酸溜溜的聲音。
「我···我···」。聽到馬伕
人的話,馬書記不得不停止了對我的羞辱。他尷尬的抬起頭看著於小姐。
「賤婢該死,請夫人恕罪。是老爺···」。我不知道該怎樣講,只好轉過身來跪在地下衝著她磕頭。
「閉嘴。不是你去勾引老爺他怎麼會做出這等事。他可是國家幹部,你要毀了他啊」。馬伕人奔過來氣急敗壞的踢著我。
「夫人饒命,都是奴婢不好。求您饒了賤婢吧」。我扭過屁股磕著頭。
「饒了你?今天不給你點厲害明天還不反了天啊」。馬伕人抬腳踩在我頭上。幸虧她有腰傷,不然我的臉非要被她踩進土裡不可。
「小姐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
「還敢犟嘴。我是怎麼吩咐你的」?馬伕人順手摺下一根樹枝抽在我屁股上。謝天謝地她折的是不帶刺的樹枝。
雖然柔軟的樹枝不亞於被鞭子,但打在身上卻沒感到疼痛難忍。不知馬伕人是腰傷的緣故還是有意打給馬書記看的。
「娟娟,我···我們也沒做什麼,你就饒了她吧」。馬書記臉上掛不住了插著話。
「沒有做什麼?難道這還不夠嗎?賤婢,起來讓他看看」?馬伕人說著抬起腳來。看來她的醋罈子打翻了。
「奴婢遵命」。看到馬伕人發火了我只好心驚膽戰的直起腰:樹枝可千萬別落到臉上。
「用手扒著讓他看看,這時什麼?什麼」?馬伕人用樹枝指點著我的乳房狠狠地說著。我跪在地上雙手拽著衣服展現著自己的乳房:乳頭上留有馬書記的牙印。
「娟娟,難道我還不能教訓一個奴隸嗎」?馬書記不高興了。他陰沉著臉說。
「有這樣教訓奴隸的嗎?她是一個臭奴隸,你竟然趴在她這裡亂啃,你就不怕失了身份」。馬伕人用樹枝指著我的乳房憤憤不平的說。
「那有什麼,不就是一個女奴嗎,我玩玩還不可以嗎?我又不是到外面去玩女人」。馬書記厚著臉皮說。
「老馬,你也太不自重了。怎麼和她玩」?馬伕人一聽他這樣說有點惱怒。
「你腰上有傷我怎麼辦?她一個女奴怎麼了?我就是要玩」。馬書記也火了,一把拽著我接起吻來。
「你真賤。她的嘴可當過馬桶你也不嫌髒,你以後不要挨著我」。
「誰說的這是馬桶?我怎麼沒見過。她一個奴隸我還不能玩了嗎?笑話」。
馬書記胡攪難纏的說。
「好啊,你不是沒見嗎?梅兒過來,今天我就讓你見見」。馬伕人氣呼呼的踹了我屁股一腳吩咐著。
「奴婢遵···」。
「不許過去。你敢去給她當馬桶我扒了你的皮」。我的話沒完馬書記就打斷了我的話。
兩個主人把我夾在中間使我左右為難,我不知道該聽誰的也插不上話,只好跪在那裡發呆。
「許總送她來是伺候我的,我想怎麼使換是我的事。要不找她們來評評理」。馬伕人說話的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了。
「你瞎嚷什麼?當著我的面讓她做尿壺我怎麼辦」?馬書記也不甘示弱。
「我用我的,你玩你的。怎倆井水不犯河水。賤貨,還不來伺候」。馬伕人說著一把踩著我的頭髮向胯下塞去。
看著馬伕人動起手來,我再也不敢猶豫,急忙隨著她的手鑽到一步裙裡。那股難聞的氣味又吸進我胃裡。
幸虧是裙子遮蓋住了我的臉,否則當著一個男人去吸尿我真不知道該是多麼尷尬。不過話又說回來,現在我已
經顧不得的許多了,兩個主人吵架吃虧的總是我們,能把其中的一個伺候好也是幸事一件。
我快速拉下內褲嘴貼到她下體上用力的吸著。看來馬伕人真的生了氣,身體不住的顫抖著:女人的醋罈子一旦打翻,後果將不堪設想,我要小心的伺候,把對我的傷害減到最低。
憑經驗主人盛怒之下最難伺候,我張著大嘴把她的下體遮蓋的嚴嚴實實,唯恐一旦尿液灑在她身上給我帶來災難。
誰料馬伕人在我嘴裡並沒有撒尿的意思:她只是為了羞辱馬書記,因為我嘴裡只是吸咂進了少量的尿液她就把我揪了出來。
「這下你看到了嗎?你來玩吧,你和她好好親親嘴。賤婢快去讓他親你啊」。馬伕人把我從褲襠裡揪出來還不放過馬書記,她踢著我的屁股命令著。
「娟娟,你也太過分了吧,讓我現在和她親嘴到不如干脆讓我喝你的尿。你就是這樣對你的老公」?馬書記的臉面變得很難看。看來這個糟老頭子還很愛面子,假如現在不當著馬伕人的面他一定會毫不遲疑地把我摟到懷裡。
「老馬,對不起。我是被這個賤婢氣壞了。讓她來摘果子待客,誰知她磨蹭了這麼久」。馬伕人一看情景不對,說話的語氣頓時軟了下來。看來夫人的話沒錯:她是一個不簡單的女人,能隨時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要想在瞬間收回打翻的醋瓶子非一般人能做到。
「娟娟,咱們能接待她們已經給了她們臉。剛才我也是這麼長時間沒和你···,才和她···」。馬書記見好就收,話也軟下來。
「老馬,我不是衝著你來的。她一個女奴你想玩也要分時候,就咱倆在家裡你怎麼玩都沒什麼。剛才我只是看她拿我的話當成耳旁風生氣」。馬伕人說著坐到馬書記身邊。她真是個見風使舵的好手。
「主人剛說的話轉眼間就忘了,你眼裡還有主人嗎」?馬書記順手撿起樹枝抽在我乳房上。他的臉皮可真厚,轉眼間到來尋我的不是。我心裡暗暗罵道。
「夫人饒命。老爺饒命,奴婢不敢」。雖然心裡在罵,但我還是說著向馬伕人兩腿間爬去。
第46章庭院遭遇 3
主人之間有爭吵墊背的自然是我們,不管他們有什麼誤會有什麼委屈,最後的結局是拿著我們出完氣後再和好。菲菲家是如此,夫人家也是如此。我想他們也不會例外。既然如此我還是鑽到馬伕人胯下保險一點。
「賤婢,還不扒光衣服接受夫人懲罰」。馬書記說著把樹枝遞到馬伕人手裡。
「是,奴婢遵命···」。我遲疑的答應著。看來今天避免不了這頓毒打和羞辱,但讓我在他們夫妻面前脫的赤身露體卻令我感到尷尬。
「老馬,不要讓她脫了。傳出去對你影響不好」。馬伕人勸著。
「我的寶貝,就咱們在一起他們怎麼會知道」。馬書記捏著嬌妻的臉頰肉麻的說。
「你手下的人鼻子比狗還靈哪,你以為他們和你一樣是個草包啊」?馬伕人伸出手指按著馬書記的鼻子嬌滴滴地說著。看來她要挽回僵硬的關係。
「瞧你,當著下人怎麼損起你老公了。我是領導還用懂那些」。
「你不懂破案卻懂得偷我的心。真是個老色鬼」。馬伕人施展著女人的妖媚奚落著馬書記。
「嘿嘿嘿···。我的寶貝,那咱們打屁股總行了吧?這個賤婢剛進門就不聽你的
話不打怎麼行,不然你的威嚴何在啊」?馬書記不好意思的轉了話題。
「請夫人執行家法,奴婢甘願受罰」。我長出了一口氣,五體著地翹起了屁股。看來當官的也不是毫無顧忌,他也有怕的時候。
「算了吧。把她打得亂叫喚讓她們聽到不好」。馬伕人擔心地說。
「不行,頭一次就這樣不打怎麼行。你不打我來」。馬書記這時候像變了個人似的:他是想用這種式是來表達對嬌妻犯下的過錯。
「還是我來吧。她是不聽我的吩咐,自然我來懲罰她」。馬伕人說著一樹枝抽到我屁股上。
「賤婢,穿著褲子怎麼打?脫了」。馬書記一腳踢在我肩上。
我遲疑了一下,看著馬伕人沒再開口,只好答應著褪下褲子又重新翹起了屁股。
雖然這個動作還是令我感到羞辱,但比脫光衣服好多了。我心裡不僅對馬伕人產生了一絲感激。
「賤婢,還不把嘴堵起來領賞」。馬書記看著樹枝落到我屁股上的力量不大又下了命令。
「是,奴婢遵命」。我嘴上及時地答應著卻遲遲沒動手:這個院落裡我用什麼塞住嘴?
「賤婢,夫人的內褲在醫院裡已經穿了好多天了,你就用它吧」。馬書記看出了我的心思指點著我。
「老馬,她的嘴太髒別給我糟蹋了內褲,還是讓她去找點別的吧」。聽到馬伕人的話我暗暗高興。
「我還不瞭解你啊?找不到給你洗內褲的保姆你就懶得不洗,穿的有味了就扔掉。我還冤枉了你啊」?馬書記說著用手掛著馬伕人的鼻子。
原來馬伕人在家裡也這樣,可即使再不愛乾淨的人也不至於把自己的內褲穿成這樣。再說像這麼一個漂亮的美女走到大街上還不知道有多少回頭率,她這樣怎麼好意思出門?看來是馬書記在有意識損著他的夫人。
可話又說回來了,又會有誰鑽到她胯下去聞一聞?能做到這一點的恐怕也只有我。在主人眼裡我們根本不是人,她們在我面前絲毫不需要掩飾什麼,因為就是借給我十個膽我也不敢對外人說出半個字。
「老馬,你怎麼當著她的面···」。馬伕人瞬間臉紅了。
「像這樣名貴的內褲讓她含著是抬舉她。賤婢,還在等什麼」。馬書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你真是個蠢豬,她又不是自己的奴隸,你不怕她回去亂嚼舌根子啊。還是讓她咬著我的鞋吧」。馬伕人惱怒的說著一抬腳向我嘴伸來。
「謝謝夫···」。我的話沒說完,馬伕人的鞋已經塞進我嘴裡,隨即她揮舞起了樹枝。
看著她高高舉起的樹枝我暗暗為自己的屁股慶幸:同樣身為奴隸,同樣是用屁股接受懲罰,可我的遭遇和賤賤有天壤之別。
陣風吹過,樹枝發出了「莎啦啦」的響聲。
隨聲望去我心裡一陣亂顫:那些帶刺的樹枝搖搖晃晃,它好像是在向馬伕人招手,又好像在向我示威。
看著樹上帶刺的樹枝,回憶著賤賤剛才的遭遇,想著馬伕人的狠毒,我的精神開始慢慢的崩潰。
我不知道夫妻兩人會怎麼給他們的奴隸上第一堂課,但我知道無論他們怎麼做我只有一條路可走,這就是忍耐、忍耐、再忍耐。這也是我唯一的選擇。
第47章疑惑不解 1
我端著水果盤跟在馬書記夫妻身後又回到了房內。
今天對我來說應該是一個很好的開始,馬書記和他的嬌妻並沒有
過多的難為我,馬伕人只是用不帶刺的樹枝教訓了我。
初次拜見主人必然會受到較高的「待遇」。這種「待遇」可以提升主人的威嚴和高貴,這種「待遇」可以讓奴隸感到懼怕和卑賤。這幾乎是所有主人不成文的規定。
可今天我的「待遇」卻令人不解:難道馬伕人就會這樣輕易地放過我,難道僅僅用光禿禿的樹枝打打屁股而已?
不會,一定不會。恐怕是因為有客人在家不方便毒打我,待她們走後一定會給我一個下馬威。這是主人們慣用的伎倆,馬伕人也不會例外。想到這裡,我暗暗後怕。
曼麗和夫人坐在沙發上不住的談論著,賤賤跪趴在她們腳下舔著鞋。恐怕這也是現在他唯一可以做的。
主人們在一起寒暄了一會後,曼麗藉口還要有別的事要先走一步,是馬書記把她送出去的。
既然來一次曼麗自然要找藉口和他單獨呆一會兒,否則她就不是王曼麗。
馬伕人並沒有收下曼麗的「禮物」,她是以開玩笑的口氣謝絕了曼麗。理由是怕收下賤賤這個漂亮的小白臉馬書記產生誤會。
曼麗也沒有堅持,因為現在賤賤幾乎是一個廢人,沒有幾個月的時間恐怕無法痊癒。只是不知道賤賤回去後曼麗會怎麼處置他,畢竟這次賤賤來不但沒給曼麗爭臉,而且還使她處於一種尷尬的境地。
看著賤賤遠去的身影,我真不知道心裡是喜還是憂。他走了我自然少了一個騷擾的對象,可也缺少了一個主人撒氣的「道具」。恐怕在以後的日子裡,我要單獨承擔起這個「義務」,用我的恥辱和皮肉來換取主人愉悅的心情。
當他們走後我隨著主人們進了馬伕人的臥室。
「哈哈哈···。妹妹,今天你這是唱的哪一齣啊」?馬伕人剛進門,夫人就笑著問到。
「大姐,我做得過分了嗎」?馬伕人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笑著反問。
「妹妹,你是不是打算到我們市裡開家連鎖店,那裡的經營環境是比省城寬鬆得多」。我跪在地下給馬伕人按摩著腳聽著她的談話。不過我卻聽不明白夫人的話。
「我知道大姐,不過曼麗已經在你們那裡有個規模很大的公司,而且經營的幾家娛樂中心效益也很好,我再去恐怕很難站住腳」。馬伕人擔心的說。看來馬伕人真的打算去我們那裡開連鎖,只是不知道夫人怎麼看出來的。
「哈哈哈···。妹子,今天我算認識你了。你和曼麗的這場較量太精彩了」。夫人高興地說。
「大姐,不就是拿著一個奴隸取取樂嗎?怎麼談得上較量」。馬伕人笑著回答。
「妹子,假如大姐沒看錯,你是在為下一步開分店做準備,我說的對嗎」?
夫人的話變得認真起來。
馬伕人笑而沒答,我卻越聽越糊塗。
「你今天是拿著賤賤給曼麗施加壓力,讓她知道你的厲害,在她心裡留下一個陰影,給將來的競爭對手一個下馬威。我說的對嗎」?夫人繼續解釋著她的判斷。
「大姐,這是你想的。我可只是玩玩而已」。馬伕人笑了。聽到她們的談話我心裡暗暗吃驚:馬伕人不置可發否,夫人目光過人,難道剛才馬伕人的做法真的是有目的?
「妹子,我以為你大可不必費這個精力,世間的事往往越簡單越好」。夫人指點著。
「你是指···」。馬伕人沉思著。
「幹這個行業的那個屁股
乾淨,妹子,趁著自己年輕要多為以後考慮一下,再說現在馬書記正好分管這件事。你要錯過了這個機會後悔就晚了。這可是大姐掏心窩子的話」。聽到夫人這樣說,我心裡好像明白了點似得。
「哈哈哈··,大姐。你是不是把小妹看得太高了,我可左右不了老馬」。
馬伕人打著哈哈沒正面回答。
「哈哈哈···。妹子,你的能耐我還不知道啊,老馬手底下的人哪個不想巴結你啊」。
「你真能糟蹋人,以後再有什麼事我可不幫你了」。聽她們的語氣馬伕人沒少幫夫人。
「今天不是我糟蹋你,倒是你把曼麗糟蹋慘了」夫人笑呵呵的說著。
「這怪你。誰讓你把她帶來的」。馬伕人抱怨著。
「既然她想認識馬書記,我不帶她來自然會有別人帶她來,與其讓她找咱們不認識的倒不如我來介紹。妹妹,你說呢」。夫人狡詐的眨眨眼。
「你真是老奸巨猾」。馬伕人恨恨的說。
「哈哈哈···。我老奸巨猾?你處理的不是比我還圓滑嗎」。夫人高興地大笑著。
「大姐,曼麗今天會不會···」。馬伕人慾言又止。
「你就放心吧,她肚子裡有幾根場子我還不知道。論玩粗的你不是她的敵手,論玩心計她可比你差遠了。哈哈哈···」。
「不和你說了,說著說著又糟蹋起人來了」。於小姐假裝生氣的樣子。
「哈哈哈···。你放心,到時大姐會幫你的。不過到時可要讓我參股啊···。哈哈哈···」。
「好,咱們一言為定。哈哈哈···」。兩人說著笑起來。
第47章疑惑不解 2
接下來她們談論的話題轉到了經營上,是在商談著娛樂中心管理經營的一些細節。
從她們談話的內容可以肯定:馬伕人雖然對娛樂中心的業務很熟悉,但對經營管理卻顯得有些生疏。不過她在交談中顯示出的沉穩和老練卻與她的年齡不相符。由此可見,她的經歷非常豐富。我很難理解像她這個年齡怎麼會有這麼深的閱歷。
看著她們在交流,我默默的放下腳開始給馬伕人輕輕捏著腿。一般腰疼的人由於腰脊椎壓迫神經,都會感到腿部有一種酸脹的感覺,輕輕地擠壓會令她感到舒服許多。
「妹妹,不然你到床上去休息一下」。夫人關切的說。
「不用了,這個奴婢手法很好,我感到好多了」。於小姐推辭著。
「夫人,還是到床上吧,讓奴婢給您拿拿腰。請夫人恩准」。由於馬伕人的腳踏在我的大腿上不能磕頭。我只好說完後在她的腳背上輕吻了一下。
「梅兒,你還是叫我小姐吧。我不喜歡聽夫人」。馬伕人吩咐著我。
「是。奴婢遵命」。我在腳上又吻了一下。
「梅兒,不要這樣。只要把我照顧好了就行,我不在意這些禮節」。於小姐(馬伕人)和藹的說著。
「那不行,是奴隸就要遵守奴隸的規矩,今天你破了這個規矩,明天改了那個制度。以後你這個總經理怎麼當,又怎麼服人」。夫人對於小姐的做法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大姐,這是在家裡,又不是在公司裡」。於小姐不以為然的說著。
「習慣成自然。你要想成就點大事,必須從小事做起,無論是在家裡還是在公司裡,規矩就是規矩,任何人都不能破。你千萬要記住:人是要靠制度和規矩來管理的,不是靠人來
管理的。這一點不分家裡家外」。夫人一本正經的說著。
「梅兒來這裡就是伺候我的,她的職責就是照顧我。只要把我照顧好了,就算她完成了本職工作」。於小姐談著她的看法。
「妹妹,你說得對但不完全。凡事要從多方面去考慮,就以梅兒為例:你只是說了梅兒工作的一個側面,而忽視了其它方面。第一,你不要拿著梅兒當成一個保姆,她是一個奴隸。這兩者之間有著本質的區別。在她面前你始終要保持高壓的勢態,讓她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違揹你的意願,你要讓她知道不聽從命令的後果。讓她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第二,我們之所以讓她來的目的並不是簡單的來伺候你,而是為了培養你高貴的氣質,這一點你和馬書記不是早就知道嗎?」
。夫人像一個長輩一樣開導著於小姐。
聽到夫人話後,我才知道自己肩上的使命:我不僅只是來伺候她,而且還是培養她高貴氣質的道具。
自從我見到於小姐的第一眼開始,就被她的美貌所折服,但美中不足的是她的身上好像缺點什麼。經過夫人這麼一說,我才恍然大悟:她缺少倩倩身上的那種氣質,缺少一個貴族小姐應有的高傲。
是啊,像馬書記這樣地位的人,他的夫人不但要長得漂亮,而更重要的是要有品位,而於小姐恰好缺少這種品位。要讓她在短時間裡具備這些,我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大姐,謝謝你這樣關心我。很久沒人這樣和我交心了。謝謝」。於小姐真誠的回答。
「大姐倚老賣老,你不怪我就燒高香了」。夫人也可能覺得話有點過分。
「大姐,我知道你和老馬的良苦用心,也不想輕易放過這個機會,我會找到那種高貴的感覺的」。於小姐說著臉沉了下來。
聽到她要找高貴的感覺,我被嚇得手腳發顫:她在我面前要找到一個貴族的感覺是輕而易舉的,可我要為她的這種感覺付出沉重的代價。
夫人剛才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我是她的女奴,她是這裡的主人,她可以毫無顧忌的打罵我、折磨我。用我的皮肉給她罩上一個貴婦人的面罩,用我的恥辱把她包裝成上層社會的貴人。
「這就對了,你的威嚴和高貴就是從生活中的小事一點一點積累起來的」。
夫人滿意的笑了。
看著夫人的微笑,我疑惑了:夫人對馬書記說我的去留要和於小姐商量,可現在聽夫人的口氣分明是讓我留下,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是啊大姐,使喚奴隸固然是好。不過這個奴婢···」。於小姐猶豫著。
「妹妹,你是不是看她長得太漂亮,怕老馬···」。於小姐沒回答夫人,只是默默的看著她。
「我也是個女人,你的擔心我理解。妹妹,這個問題要你自己拿主意」。夫人認真的說。
「我也很矛盾,容我再想想。大姐,坐時間長了腰又開始難受了。我去解個手到床上躺一會,你不要介意啊」。於小姐可能是腰疼的忍不住了。
「對不起,大姐忘了你還是個病人哪。梅兒,快準備好」。夫人看到於小姐用手撐著沙發要起來忙吩咐我。
「請小姐饒恕奴婢不恭」。夫人讓我準備的用意自然是要給於小姐當「馬」騎。按規矩我們應該從主人的身後鑽進去,可於小姐是坐在沙發上,使我無法按規矩辦,只好說著掉過頭把屁股衝著
她。
「看你疼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你早就該到床上躺一會。和姐姐還客氣」。
夫人一邊埋怨著一邊扶著於小姐坐到了我背上。
當於小姐坐穩後,我向衛生間爬去。
「賤婢,你要到哪裡去啊」?夫人扶著於小姐狠狠地呵斥我。聽到夫人惱怒的聲音,我慢慢的爬到了床邊。
當於小姐從我身上站起來後,我迅速站起來幫夫人扶著於小姐躺到了床上。
既然於小姐沒去衛生間,自然她的「玉液」要歸我所有。我不敢怠慢,當於小姐剛一躺下,我迅速趴到她的兩腿間開始給她脫內褲。
「賤婢,你輕點,輕點」。夫人一面用香帕給於小姐擦著眼淚一面囑咐著我。
我知道她是一個病人,所以在給她脫內褲的時候萬分小心,就是這樣她疼得還是流淚不止。看來這些嬌小姐出身的人就是金貴,一點屈都不能受。
「大姐。您也累了,到隔壁躺一會吧。讓梅兒留在我這裡使喚就行」。於小姐看到夫人站在身邊,不好意地說。
夫人也感到看著她躺在床上讓我伺候小便有點不方便,於是客氣了幾句後離開了。
第47章疑惑不解 3
「小姐,您忍一下。奴婢會小心伺候的」。看到夫人走後,我重新跪在於小姐腿間小聲說著。
「梅兒。不急,你還是給我捏捏腰吧」。於小姐說著翻身趴在了床上。
「是。小姐,奴婢還是先伺候您寬衣吧」。看到她還穿著裙子不好按摩,我陪著小心請示著。
「好吧」。於小姐答應著自己開始脫衣裙。
看到於小姐的舉動我慌了:伺候主人寬衣解帶是我們奴隸的日常工作,像她現在的身份怎麼能夠自己動手。
「小姐,這是奴婢的工作」。我顧不得磕頭急忙上前伺候著。
在我的伺候下於小姐脫去衣服趴在了床上。我則跪在上面給她按摩著。
「梅兒,你的大名叫什麼?」?於小姐輕輕的問著「奴婢叫王曉梅。小姐不喜歡就另賞奴婢一個賤名」。我垂下頭卑微的回答。
「不,很好聽的名字。曉梅,你看那兩個小姑娘漂亮嗎」?於小姐說著用手指了一下。
隨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在一個古董架上擺放這塊用石頭雕刻成的兩個小姑娘:兩個姑娘連在一起,雕刻的栩栩如生。
「真漂亮,小姐,這值很多錢吧」。雖然我不懂得玉石,但能擺在她的房間裡自然價格不菲。
「去拿過來我要仔細看看」。看來這是她的心愛之物。
「奴婢恭請小姐觀賞」。我答應著捧起石像跪在床前。
「梅兒,你也好好看看。這可是我找人專門雕刻的」。於小姐看著我垂著頭吩咐著。
「奴婢不敢壞了規矩」。奴隸僅僅是一個擺放古玩的架子而已,觀賞古玩是主人的事,我一個女奴怎敢抬起頭來。
「那你給我捶捶腿吧」。於小姐說著坐起來接過石像。看來她還也知道我的難處。
我跪在地上捶著腿,於小姐把石像放在了靠近我的床上。
看著這個石像我心裡怦然一動:這樣的石頭好像在我們那裡也有,沒想到它竟然這樣值錢。
「這是伯父從我家鄉帶來的石頭,是我父親找人雕的,那時他們對我很好。這塊玉石雖然不值錢,但我卻把它看得很重、很重」。於小姐緩慢的講著。
聽到她深沉又緩慢的話語,我心裡不禁產生了疑惑:看她折磨賤賤的時候心狠手辣,可現在又
像是一個心地善良多愁善感的人。看來倩倩的話是對的,人都有他的多面性。
「梅兒,這塊石頭曾經被許多巨石壓在下面,也曾被許多人踩在腳下,但它終歸會顯露本來的面目。那些壓在它上面的大石頭早已被人碾成碎末鋪在路上任人踩踏,而它卻堂而皇之的走上大雅之堂。人和它一樣,無論遇到多麼大的磨難,只要堅持到最後總會有出頭之日的。梅兒,你明白我的話嗎」?於小姐說到這裡眼裡含著了淚。看來這個在家裡養尊處優的嬌小姐在國外的經歷一定很艱難。
「奴婢祝小姐苦盡甘來,今後永享富貴」。我給於小姐磕著頭眼也開始溼潤:這些道理我何嘗不明白,可我就是堅持上一輩子也是一個女奴,我的出頭之日又在哪裡?
「謝謝你梅兒。既然咱們能認識就是緣分,我剛才的話指的是所有的人,當然也包裹你」。於小姐緊緊盯著我。在她說到「你」的時侯語氣加重了。
聽到這話我心裡一熱,在心裡我和於小姐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許多。說來奇怪,假如一個奴隸聽到主人說「謝謝」,早已經嚇得屁滾尿流,可今天我卻完全沒有這種感覺。
「奴婢為主人祈福是應該的,請主人收回成命,奴婢不敢領受。謝謝主人」。我說這又給她磕頭。
「梅兒,快起···」。誰知於小姐的話沒完,「砰」的一聲石像掉在了地毯上。原來於小姐伸手想把我拽起來不小心碰著了它。
「小···小姐,奴婢該···該死,該死··死」。我來不及磕頭,忙捧起石像翻來覆去的看著:在石像的中間有一道細細的裂紋。
僅僅因為一隻絲襪,賤賤就受到如此的折磨,現在可是她的心愛之物啊,我不敢再想下去。
「梅兒,不要緊,這條縫隙原來就有」。於小姐微笑著說。
「是真的嗎」?看著於小姐沒有生氣,我一高興把奴隸的規矩都忘了。
「是真的。這塊石頭本是一塊,是我讓人割開雕好後襬放在那裡的,前幾天我又把它們沾起來了」。於小姐說著又躺下了。看來她腰上的傷沒痊癒。
「奴婢愚鈍。這麼好的玉石小姐怎麼捨得把它鋸開」。看著兩個小姑娘之間筆直的縫隙,我知道她說的是實話,並不是有意識的寬我的心。
「她們兩個應該是在一起的,是人為的把她們分開了,不過她們最終又會走到一起。我真高興」。於小姐兩眼看著天花板自言自語的說著並用手在揉著小肚子。看來在醫院裡躺久了消化不良腹部發張。
「小姐。讓奴婢來吧」。看到小姐的舉動,我忙爬到床上跪在她兩腿間給她輕輕按摩著腹部。她的床太大我只好這樣。
「梅兒,我用的是天底下最好的膠粘的,沒有誰再能把它分開。你看好嗎」?
「奴婢只懂得怎麼把小姐伺候好,只要小姐說好那自然是好」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垂著頭應付著。
「梅兒,你的手真巧,揉的好舒服啊」。於小姐誇著我。是啊,我給她揉的是很舒服,可她哪裡知道就為了能讓主人舒服一點,我受過多少罪,捱過多少打啊?
「奴婢謝謝小姐誇獎」。對她的誇獎一個奴隸是沒有辦法感謝的,唯一能表達感激的就是下賤。我說著在她的私處輕輕地吻了一下。
「梅兒,不要這樣」。我的嘴一接觸到她下體的時候她猛地顫了一下。
於小姐的反應是本能的,一個女人下賤的親吻她那個骯髒的地方給她帶來的刺激是可想而知的,特別是第一次反應會更強烈。這一點我很清楚。
可我不解的是她為什麼說反話,她是主人,完全應該放開手腳肆意的使喚我,享受著我用下賤給她帶來的喜悅。
「小姐。奴婢的嘴就是伺候它的,您閉著眼睛歇會兒,奴婢會令您滿意的」。我說著用手一掀她的內褲舌頭舔在了下體上。她的腰痛病必然影響性生活,現在她一定需要我的舌頭。況且她住了許多天的醫院,更需要我的伺候。
「滾。我說過不要這樣,你怎麼還這樣賤」。誰知我的舉動卻觸怒了於小姐,她腳用力把我向床下蹬去。
她這一腳完全不像一個腰疼的人,既快又有力。幸虧我是跪伏在床上,否則我一定會被這一腳踹到地下。
「小姐息怒。奴婢該死」。我被這一腳踹蒙了,只好隨著這一腳翻滾到地下跪在那裡瑟瑟發抖,甚至連最起碼的磕頭都忘了。
「你真是賤。像你這樣活著還不如去死了好」。於小姐吼著身子迅速地移到床尾伸出腳踢著我。
難道我的判斷錯了?她為什麼會發這麼大的火?雖然我不明白她為什麼發火,但我明白一點:不管為什麼,現在當務之急是安穩住她激動的情緒,把她對我的傷害降到最低。
當她又一腳踢來時,我伸出雙手死死地抱住了她的腳,伸出舌頭在她的腳掌上用力的舔著。
我之所以選擇了舔腳掌而非舔腳趾這裡面可大有學問:如果我傻呆呆的含著她的腳趾舔著,這樣的效果是很好,可那樣我嘴以上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她另一隻腳下。
主人在盛怒之下是不會考慮後果的,很有可能我的雙眼會受到傷害,也許是永久的傷害。可舔腳心就不同了,腳掌把我的嘴巴鼻子完全保護起來,而我的雙手死死抓著她的腳前掌用雙手保護起我的眼睛。這個辦法做奴隸的都懂。
「你鬆手,鬆手。你幹什麼」?於小姐一面用力向回抽腳,一面用另一隻腳蹬我的肋部,同時探過身子用手採著我的頭髮想把我拽起來。
這種場面在我伺候菲菲母親時遇到過,只不過她沒有像於小姐這麼兇。
現在於小姐的反應也出乎我的意料,我沒料到她的反應會這樣激烈。但事已至此我後悔也來不及了,只好用力的舔著,任憑她不住的折騰我。經驗告訴我這樣的狀況持續不了多長時間。
「賤婢,你反了天了」。馬書記在外面聽到了於小姐的吼叫聲破門而入。腳狠狠地踢在了我的腰上,隨即迅速坐到床上一把攬起了於小姐。
「你也滾,這是我的奴隸,不用你來教訓她」。誰知於小姐不但不領馬書記的情,反而搖晃著上身企圖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娟娟。你冷靜點,冷靜點」。於小姐不但沒擺脫馬書記,反而被他摟的更緊了。
於小姐掙扎了幾下後目的沒達到,一扭身用拳頭捶著馬書記的胸膛「嗚嗚」的小聲哭泣起來。
第47章疑惑不解 4
馬書記緊緊的摟著她,不住的安慰著、哄著。
於小姐在馬書記的懷裡漸漸地安靜下來,她的雙腳也隨即老實了。我抓緊機會使出了渾身的解數抱著她的腳又是舔又是咂。
「娟娟,躺下休息一會吧」。馬書記看著已經安靜下來的於小姐體貼地說著,並順手拿過一個枕頭
放下。
於小姐也可能是累了,也可能是不忍心辜負馬書記的一番好意。她順從地躺到了床上。
「寶貝,不哭了。把眼哭紅了可就變醜了」。馬書記有意識的和她開著玩笑。
「你走開,我不理你了」。於小姐賭氣似的一扭身趴在枕頭上繼續小聲的哭泣著。
「真是個孩子,她伺候的不好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了一個臭奴隸值得嗎」?
馬書記說著起身坐到了擺放在床尾的沙發上。
雖然於小姐安靜下來了,但我的心卻一點也沒有輕鬆。由於她趴在了床上,我無法給她舔腳趾了,只好繼續在腳掌上舔著。
這個於小姐可真怪,我簡單的一個輕吻,她怎麼發這麼大的火,按道理說她不僅不該發火,而且應該感到高興才對。特別是像她這樣年輕的姑娘,看著一個奴隸不顧羞恥的和她那個地方接吻,應該興奮地手舞足蹈才合常理。畢竟年輕姑娘的虛榮心要大於常人。
難道是由於她腰疼的緣故?不是。看她剛才的舉動,她的腰不至於傷得那麼嚴重,更不能疼的忍不住掉眼淚。那到底是什麼原因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老馬,許總是客人,你還是去招呼著她吧」。一會兒,於小姐翻過身來疲憊的說道。
「娟娟,讓這個賤婢好好給你舔舔。我先出去一下,待會兒咱倆一起讓她伺候」。馬書記嬉笑著走出了房間。
馬書記出去後,於小姐像個死人似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她兩眼盯著天花板,嘴裡喘著粗氣。
她現在的心情很壓抑、很壓抑。這一點我是不會再判斷錯的。可我不明白她一個主人為什麼這麼委屈自己,為什麼不拿著我來發洩?難道剛才她對賤賤真的是在演戲?難道她真的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難道是因為我不是她的奴隸?還是因為她是高官的夫人有所顧忌?
無數個為什麼一起湧入我的大腦,霎時間我的大腦變得渾濁不清。
「梅兒,遇事要冷靜、冷靜、再冷靜」。這時倩倩的話在我耳邊響起。
她是高高在上的主人,我是下賤卑微的奴隸。她無論怎麼想怎麼做是她的權利,用細緻周到伺候她、用下賤恥辱取悅她是我的義務。現在我要牢記自己的身份,以不變應萬變來應對她。錯誤可以犯,但相同的錯誤不能犯,假如我和倩倩姐妹相稱的時候能遵守這個原則哪來的今天?想到這裡,我慢慢鎮靜下來。
拿定主意後,我集中精力使出了全部本領在她腳上又是舔又是咂:這種狀態下的主人最難伺候,稍有不慎就會帶來皮肉之苦。
漸漸地她喘息的聲音小了,我的目的達到了。
可令我不解的是她的兩隻腳始終任我擺佈,她的腳丫絲毫沒有玩耍我的意思,這可是從來沒遇到的怪事,我的絕招怎麼失效了呢?
「曉梅,不用舔了。你告訴我什麼時候得上『戀物癖』的,又是因為什麼得上的「。呆了一會兒,於小姐冷冰冰的話傳來。聽到她的語氣,我不禁打了個寒戰:我的絕招非但沒管用,而且好像她還很反感。
「回小姐,奴婢也不知為什麼,只知道漸漸地喜歡上了那些東西和氣味」。
我陪著小心解釋著。我不敢說的太具體恐怕露餡,只好含糊的回話。
「漸漸的喜歡上了?曉梅,我要的是實話,你明白嗎」?於小姐坐起來兩眼緊緊地盯著我。
「奴婢不敢撒謊,請小姐明鑑」
。在她目光的注射下,我心虛的低下了頭。
「明鑑?梅兒,你到這裡來聞,兩眼看著我聞」。於小姐指著自己的內褲吩咐著並移坐到了床沿上。
這個主人可真怪,剛在就因為我吻了她那裡,結果捱了一腳,現在她竟主動地提出來,而且還要看著我的臉。由此可見她也喜歡看我吻她內褲時那無奈而屈辱的表情。
「賤婢謝謝小姐獎賞」。既然她喜歡看我下賤,我就自稱著賤婢給她磕頭謝恩。
我爬到她兩腿之間,兩眼看著她,嘴向她的內褲吻去。雖然我幹過的下賤事多的數不勝數,可像今天這樣讓她用腿夾著我的臉頰看著接吻卻不多見。
我臉上感到火辣辣的,眼不敢正視於小姐的目光,嘴貼在了她的內褲上。
「看著我的眼睛」。於小姐吩咐著。雖然我知道奴隸應該遵守的規矩,但我實在是沒有勇氣和她四目相對。
「賤婢遵···」。既然主人已經下了命令,我自然不敢違背。
「哼。戀物癖?一派胡言」。就在四目相對的瞬間,於小姐被打斷了我的話,隨即一腳蹬在我身上。
「賤···賤婢該···」。
「我諮詢過大夫,我也不是傻子。你的表情和眼睛已經告訴我你在撒謊。告訴我他們用的是什麼手段能使你變得這樣,我需要知道,我也需要這些手段」。
於小姐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著。
她要知道?她需要這些幹什麼?奧,她的俱樂部可能也有奴隸,她要了解培訓奴隸的方法和手段。想到這裡我輕鬆起來:最難的是不知道主人在想什麼,只要能摸清主人的意圖我就有把握把她搞定。
「賤婢是在曼麗那裡···」誰知我的話一出口心就又懸了起來:在曼麗府上見的那個奴隸浮現在我腦海裡。奴隸在外面應該是啞巴,是不允許說出自己的所見所聞。否則會帶來很大的麻煩甚至危及生命。
「梅兒,去打開床頭櫥」。於小姐看我欲言又止的樣子吩咐著。隨後她又躺倒了床上。
我答應著爬到櫥前打開櫥門愣了:裡面擺放著手銬高壓警棍之類的器械,更令我感到恐懼的是裡面還有一隻小手槍。這些可是用來對付犯人的,她家裡怎麼會有這些東西?
「拿起警棍按著按鈕向自己身上戳」。於小姐看著天花板吩咐著。
「小姐。您就饒了賤婢吧,賤婢會好好的伺候您。求您了···」。我用力的磕著頭求饒。雖然我沒嘗過警棍的滋味,但既然是用來對付犯人的器械威力自然小不了。
「別說了。要想放過你就說實話,不說就自己向身上捅,直到想說為止」。
於小姐發著火背過身去。
「小姐,奴婢不是不想說,奴婢是不敢說啊···」。我磕著頭不住的哀求著。
「哼,在我這裡還有什麼不敢說的?現在我就是你的主人,不說休想走出這個房間」。雖然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從她的語氣中我知道了後果。
雖然我明白不說是不行了,但我卻不敢說夫人和曼麗。
「是菲菲···」。看著架勢今天我不說出來休想過關,我低著頭小聲說著。他們早就出了國,即使他們知道了也奈何不了我。
「放屁。他們家是教師,怎麼會···」。誰知我的話還沒說完於小姐一骨碌爬起來。聽到她脫口而出的話,我心裡一顫:她怎麼知道的這樣詳細,難道他們早就認識?
「怎麼還不說
嗎?你要知道能到這個家裡的人社會關係必須清白,就是你這個女奴也不例外」。聽到這話我才明白能到馬書記身邊的人可能都要做調查。
「奴婢該死,該死。請小姐恕罪。是王曼麗」。我說著左右開弓打著嘴巴。
「別打了。你告訴我她是怎麼待你的」。於小姐一把採起我的頭髮問道。她的眼裡露出了一絲可怕的兇光。
「是,是。小··小姐,主人···。我說、我說」。我不明白她為什麼會是這樣,但卻被她這種眼光嚇懵了。我傻呆呆的看著她語無倫次。
「梅兒,你不要怕。現在只有咱們兩個人。你告訴我她們是怎樣把你變得沒有一點人的尊嚴。我也好照方抓藥」。於小姐看著我慌亂的神態安撫著我並用手輕輕的撫摸著我。
「賤婢謝謝小姐不打之恩,我說」。真是奇了,於小姐身上彷彿有一種神奇的力量,使我迅速安靜下來並拿定了主意:她的業務需要這些,即使我不說她去問曼麗也會知道的。
「這就對了,今天咱們說的都不告訴其他的人好嗎」?
「奴婢謝謝小姐體諒,我全說」。我看著於小姐的眼神表了態。
於小姐默默的看著我點點頭。
我跪在地上慢慢的敘說著在曼麗那裡受訓的經過。於小姐默默地聽著。
這些傷心的事我從來就沒對人談起過,特別是受到的那些非人折磨更不願提起。那些恥辱的經歷使我抬不起頭來,我只是含著眼淚深深地低著頭敘說著。
第47章疑惑不解 5
「你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正當我沉浸在悲哀中敘述著的時候,從我頭頂傳來了於小姐撕心裂肺的喊聲。
「你···」。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喊聲驚呆了,傻傻的看著她:於小姐的臉上掛滿了淚珠,她緊緊地咬著嘴唇。她的臉面變得很蒼白、很蒼白。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更不知道該說什麼,就是最簡單的磕頭請罪我都忘了。只是呆呆的看著她。
霎時間,房間裡變得是那麼安靜。
「砰、砰」的敲門聲打破了室內的寂靜。
「妹妹,你怎麼了」?夫人的話傳了進來。
「大姐,請進」。於小姐手慢腳亂拿著枕巾擦著臉隨後說著。話音剛落夫人推門進了臥室。
「你這是怎麼了?梅兒,你是怎麼伺候的」?夫人看著於小姐眼圈發紅責備著我。
「大姐,剛才和梅兒閒談,我想起了在國外的生活。哎···」。於小姐說著又拿著手絹擦著淚。她的話使我明白了剛才的反常原因:我的不幸遭遇勾起了她的回憶。看來她在國外生活的也很艱辛。
這些貴小姐過慣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稍微受點磨難就這樣。假如她換成我恐怕一天也活不下去。我在心裡暗暗地譏笑著她。
「妹妹,那是一種財富,你不應該哭應該高興。假如我沒有國外的那段經歷也許沒有我的今天,你也一樣」。夫人坐到床邊深情的安慰著於小姐。是啊,夫人也有過這種經歷。
「大姐,你說得對。無論是誰在災難面前必須挺過來,只有堅強的活下去才能迎來美好的明天。我們都應該記住這一點,你們說對嗎」?於小姐看著我說道。
「瞧你,像個學者似得在給我們講課啊。好了,我要回去了。把梅兒給你留下吧,讓她給你『補償』一下昨天的『災難』」。夫人看著房間裡的氣氛過於沉悶,開著玩
笑站起來說。
「大姐,我想讓梅兒···」。於小姐說著低下了頭。
「哈哈哈···。是不是想讓我把梅兒帶回去啊」?
「你就是我肚子裡的一條蛔蟲,你怎麼知道我不要梅兒了」。於小姐不好意思的說。
「我也是一個女人。從你第一次見到梅兒那怪異的摸樣我就猜到了。哈哈哈···。你既想把她留下使喚又想讓我把她帶走。大姐說的沒錯吧?哈哈哈···」。夫人滿有把握的說著。
「大姐你不要笑話我。我真想把她留在身邊,可又怕···。你還是帶她走吧」。於小姐最後下了決心。
「好,大姐理解你的難處。改日我給你找個醜八怪來伺候你。這下滿意了吧」?夫人笑著說。
「大姐,說話算數。不過這個丫頭的卻不錯,你可要珍惜啊。不然你會後悔的」。於小姐誇著我。
「這個就不要你操心了,這麼好的女奴我自然會珍惜,不然倩倩會不認我這個媽了。哈哈哈」。夫人說著笑起來。
「哈哈哈···」。看到夫人在笑,於小姐也發出了一陣笑聲。
我又跪伏在來接夫人的專車上。
「梅兒,今天我太高興了。不但你的事解決了,我還有了意外的收穫。你說是吧」?
「奴婢謝謝夫人」。我真心的說完後又賣力地給她舔著腳。我是應該感謝她,她沒有把我留給那個令人疑惑不解的馬伕人。
「知道我意外的收穫是什麼嗎」?看來夫人的心情很好,話也多了起來。
「奴婢愚鈍不明白主人的意思,奴婢只知道服侍主子」。
「你這個機靈的丫頭難道會看不出一點端倪,只不過你不會完全明白的。哈哈哈···」。夫人狡詐的看著我。
「也難怪你不明白,今天的事太複雜了」。夫人看著我疑惑的目光繼續說著。
「奴婢不該惹馬伕人傷心。請夫人責罰」。我不明白夫人說的是什麼,只好自己搶先請罪。夫人派我來是伺候馬伕人的,我卻沒把她伺候高興。
「不,你今天表現得很好。你使我解開了一個謎團:馬伕人的父母待她並不好,也是重男輕女的兩個混蛋,不然娟娟不會嫁給馬書記的。是你的經歷引起了她的傷感」。夫人肯定地說。
聽著夫人的判斷我吃驚的長大了嘴:難道這是真的?
「哈哈哈···。瞧你這個傻樣。饞了就給你」。夫人看著我張著嘴,笑著把腳一伸捅進了我嘴裡。
夫人微微的閉著眼睛享受著我的服侍。我用舌頭延續著她的興奮。
「我坐在城頭觀山景···」。夫人搖頭晃腦的哼起了京劇。
我默默地給夫人舔著腳回憶著今天的一切。
夫人說的沒錯,今天發生的一切太多了,已經超過了我大腦的承受能力,許多話我似懂非懂。
特別是馬伕人的許多奇怪做法使我感到疑惑不解,她多變的表情令我摸不著頭腦,她的言談舉止更是高深莫測。她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她對我說的什麼意思?這對我來是福還是禍?
第48章三主戲奴 1
從馬書記家裡出來後,夫人又去拜訪了幾位省城的熟人。
幸好我是以一個保姆的身份出現的,才使我避免了許多尷尬。
夜色降臨了。在漆黑的夜晚,疲憊的夫人才帶著我踏上了歸程。
當我和夫人出現在倩倩面前後,她高興的神態無言以表。看著她喜出望外的神色,我暗自感嘆:我的努力終於得到
了回報,她現在已經離不開我了,我又一次把她拿下了,又一次把自己融入了主人的身體裡。只不過這次不是菲菲而是倩倩。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把全部精力用在了服侍主人身上。雖然神秘的馬伕人時常浮現在我腦海裡,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漸漸的淡忘了。唯一沒忘的是哪一對連體的玉石小姑娘。
那似曾相識的感覺,使我記起了一母所生的胞妹。
睡夢中夢到了妹妹向我撲來,但每次要擁抱她時,她瞬間又從我眼前消失。
我多麼渴望我們姐妹就是那對小姑娘,我們可以永遠連在一起,日日夜夜,永不分離。
我知道這只是夢,是我心裡永遠無法割捨的愛。也許今世我們無緣相見,但願來世我們還做姐妹。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
一天早上,倩倩興沖沖的告訴我要去郊遊並吩咐我隨行伺候。
看著她狡詐的目光和喜悅的表情我心裡開始打鼓:今天的郊遊不同尋常,可能和我有某種聯繫。
我手腳麻利的服侍著她化妝更衣,準備好郊遊所用的物品,然後一起登上了一輛商務中巴車。
車停在了遠郊的一個旅遊景點,這裡山清水秀,風景宜人。由於時間尚早,遊客稀少。偌大的風景區顯得冷冷清清。
下車後,倩倩帶著我來到了一個僻靜處。
看著倩倩停下腳步環顧四周,我知道她一定是在等人。否則她不會大清早的跑到這裡獨自玩耍。
「奴婢請小姐賞賜香臀」。我摘下揹包,趴在了倩倩的臀下。倩倩在外面一般不讓我暴露女奴的身份,她不會在這種地方把我當肉凳的。
「梅兒,待會讓你見個熟人」。誰知倩倩說著卻坐到了我背上。雖然倩倩穿的是牛仔褲,可能還是嫌石凳上有點涼。況且這裡又沒有別人。
聽到倩倩說來的是熟人我暗暗後悔自己的主動。看來我要被她坐在屁股底下見人,而且見得還是個熟人。
「倩倩,你早來了」。一會兒,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到我耳朵裡:是李玟。
聽到她來了我暗暗叫苦,頭低得更深了:這個主子雖然不喜歡打人,可她糟蹋起人來卻花樣百出。
「我也剛來,坐吧」。倩倩說著移了移屁股。
「我有狗狗,梅兒,給我擦擦鞋」。隨著話音,同樣穿著牛仔褲和旅遊鞋的兩條腿進入我的眼簾。聽到她帶著自己的男奴來的,我心裡頓時緊張起來:看來今天她們來遊山逛景的內容挺豐富,不但有奴隸可以「賞心」。還有美麗的風景悅目。
看著李玟坐在狗狗身上,我忙伸出舌頭舔著鞋。從鞋上薄薄的一層灰塵來判斷,狗狗是今天早上被李玟招來的。
「剛一來就讓我的梅兒給你舔鞋,早幹什麼去了」?倩倩埋怨著。
「我是讓她給我擦鞋。她要舔我也沒辦法。賤婢,你倒是給我擦啊」。李玟胡攪蠻纏的回答著並順勢用腳點著我的鼻子吩咐著。
「奴婢能為主子舔鞋已經是三生有幸了,豈敢用手」。我領教過李玟的厲害,下賤的討著好。其實我想用手也不可能,她這是在有意的戲弄我。
「你真會拍馬屁。既然你這麼喜歡她的鞋子,那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送給她」。倩倩說著揪起了我的頭髮。
「不不。她的舌頭可不能割。否則下輩子託生個沒舌頭的肉蛋怎麼伺候我。哈哈哈···」。李玟高興的奚落著我。
「什麼肉蛋啊」?倩倩
不解的問。
「嘻嘻嘻···。她自己起的誓。你問她吧」。李玟嬉笑著把皮球踢給了我。
「梅兒,什麼肉蛋啊」?倩倩一扭身坐到了狗狗身上低頭問著我。
「奴婢···,奴婢···」。我實在無臉說出事情的經過,頭低得更低了。
「賤婢,你啞巴了」。倩倩一腳揣在我屁股上。
看到倩倩不高興了,我只好扭過身子跪在她腳下敘述著事情的經過。
我垂著頭羞愧的說著,她們好像聽不明白似得不住的讓我重複著某些話。她們陣陣開心的笑聲像一把鞭子不住的抽打著我。
這個李玟可真損,她逼著我做了哪些下賤的事也就罷了,還要我當著她們的面自己親口說,幸虧她們還沒讓我抬著頭,否則我的臉一定會變成個醬紫茄子。
「哈哈哈···」。「哈哈哈···」。在她們的嘲笑中我終於講完了。
「賤婢,揹著主人去找新主人該當何罪啊」?倩倩聽完後責備著我。
「賤婢今生是小姐的奴婢,來世才去找新主子」。我知道她們是在戲耍我,於是大著膽子回著話。
「大膽的賤婢,現在你是它的奴隸,說話做事要經過它的同意。難道你要背叛它嗎」?倩倩可能是受到李玟的啟發。她兩腿一張用手拍著自己的褲襠問起罪來。
「請小姐恕罪。它嫌棄奴婢的嘴臉長得醜陋,說下一輩子要找個俊點的使喚,所以奴婢···」。
「哈哈哈···。梅兒,不要傷心,我這裡不嫌棄你」。李玟拍著自己的褲襠接過我的話說著。
「放屁,它只是我的『代言人』,它想說什麼難道我不知道」。倩倩假裝生氣的樣子爆著粗口。
「哈哈哈···。『代言人』的話也算數,梅兒的下輩子歸我了。哈哈哈···」。李玟高興地拍著巴掌。
「嘿嘿嘿···。小賤婢,那你過來再和它交流一下。完了告訴我它說的什麼」。真是言多必失,我以為憑著自己的小聰明能糊弄過去,誰知卻被倩倩抓住了把柄。
雖然我心裡明白她們是在拿著我尋開心,但我卻不敢不聽她的話。因為她們是主人,我是她們開心玩耍的工具。
「賤婢,隔著褲子可要影響交流啊···」。當我的頭鑽進了倩倩的褲襠後,李玟拖著長聲提醒我。
「奴婢愚鈍,謝謝主人開導」。這個李玟的花樣可真多。
「李玟,這樣不好吧」。倩倩看到我開始給她松腰帶不好意思的說。
「反正馬老師還沒來,閒著也是閒著。倒不如拿著她先玩一會」。李文輕鬆地說著。
「就你嘴快,我想給梅兒個驚喜,這下泡湯了」。倩倩埋怨著。
聽到倩倩的話,我才明白今天不止她們兩人,而且還有我的侍婢:馬婷婷。
不,她不是我的侍女,應該說是「仙姑」的侍婢。
雖然今天她們約馬老師一起遊玩使我感到意外,但我卻沒感到吃驚。
因為前幾日我的母校召開校慶,特邀了一些捐資助學的企業家參加。倩倩母女都在邀請之列,在會上馬老師又和倩倩見了面。憑馬老師的水平,她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一定會絞盡腦汁的討好巴結她們母女。當然這些都是倩倩告訴我的。
當我知道馬老師今天也要來時,心裡不禁一陣陣亂跳:她今天來已經不是我的侍女而是我的主人,這一點毫無疑問。因為她如果是以一個侍女的身份來見我無疑是自找其
辱。
當我明白了今天她的身份後感到了恐懼,後背陣陣發涼。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現在一切都晚了。
倩倩啊倩倩,你帶給我的不是驚喜,是災難。我暗暗埋怨著。
第48章三主戲奴 2
「賤婢,發什麼呆啊。快聽明白了告訴你下輩子的新主人」。李玟看到我遲遲沒解開倩倩的牛仔褲踢了我一腳。
「是啊,你倒是快一點啊。我們可聽不懂它的話哦,你就給它們當翻譯吧。嘿嘿嘿···」。倩倩一聽李玟的話,高興的吩咐著我。
李玟的這個主意倩倩倒是高興了,可我就慘了。我要不住的趴在她們那裡用嘴來交流,用舌頭來傳遞它們的信息。
「賤婢,它在說什麼啊」?當我給倩倩拉開褲子上的拉鍊她便迫不及待的問著。
「它在誇奴婢服侍的細緻入微,是它的好孩子」。聽到倩倩在催促,我一掀她的內褲嘴貼在了她下體上。
「哈哈哈···,她是你那裡的好孩子。倩倩你怎麼和梅兒成親戚了?哈哈哈···」。李玟一聽我的話,笑著打趣起倩倩來。
「賤婢,你也配」。倩倩這時臉上也掛不住了,把我從褲襠裡採出來順勢賞了我一個耳光。
「賤婢不是有意的,請小姐饒恕」。頭髮被倩倩抓在手我無法磕頭,只好仰著臉乞求著。
「你是個什麼東西,它會自甘下賤的誇你好孩子」?倩倩不解氣的又是幾耳光。
「奴婢聽錯了,沒用心去和它交流。請小姐恩准奴婢再聆聽它的教誨」。平日裡倩倩也時常誇我是個好孩子,可今天我下賤的給它當孩子竟來了麻煩,都是李玟惹的禍。不過也怨我太不長記性,李玟就為此教訓過我。
「哈哈哈···,該打。和主人交流都不用心,不是自己找麻煩嗎?賤婢,你為什麼會聽錯它的話?這是因為你還不瞭解它。要想把它伺候好了,就要做深入的瞭解」。李玟變著臉一本正經的教訓著我。
聽到李玟的話,我心裡反感到了極點:我就是一天二十四小時呆在她褲襠裡,也不會聽它發出半點聲音。罷罷罷,這也怨不著別人,要怪只能怪自己嘴上少了個把門的。我暗自嘲解著。
「還不快來再聽聽它是怎麼吩咐的」。倩倩說著又把我的頭向下按去。
「記住啊,要深入瞭解」。李玟嘲笑的話又傳進耳朵裡。
她說的「深入」我自然明白是什麼用意,雖然聽著反感,但我還是按著她的吩咐伸出舌頭趴在倩倩襠裡「深入」。
李玟雖然不是我的主人,但我的確望著她害怕。和她說話即使是提著十二萬分小心,也會被她抓住把柄。
「賤婢,聽明白了嗎?告訴我它是怎麼嫌棄你的?難倒它真想下輩子不要你了」?倩倩看著我趴在她那裡遲遲沒出來催促著。
「主人訓誡了奴婢一番,它老人家開恩說還收留奴婢」。我清楚現在只有改口倩倩才能放過我。
「哈哈哈···。李玟,你聽到了嗎?下輩子梅兒還屬於它,你就去再找別人吧。哈哈哈···」。這次輪到倩倩笑起來。
「賤婢過來,你問問它是不是同意了,你是怎麼在它面前起的誓」。李玟一把採著我的頭髮向她褲襠裡拽去。
她的表現已在我預料之中,但我毫無辦法,只好先過倩倩這一關再說。
我又一次伸出舌頭插進了李玟的體內。舌頭在裡面慢慢的攪動著,大腦在飛快的旋轉著。
我在考慮怎麼回答她。
「回主人,它老人家說來世我是個雙胞胎,吩咐我們姊妹倆在兩位主人的香臀下為奴做婢」。關鍵時刻,我想起了馬伕人家裡的一對小玉人。
「哈哈哈···」。「哈哈哈···」。聽到我的話引起了她們開心的笑聲,我知道她們對我的回答還是滿意的。
「哈哈哈···。上次你說是三胞胎,現在又變成了兩胞胎,也罷,我就不和你計較了。只要我們姐妹褲襠裡有你們姐妹來伺候就行了。哈哈哈···」。
李玟的嘴可缺德透了。
「謝謝主人開恩放過奴婢」。聽到李玟不再找我的茬,我高興地開口致謝。
這個同學要真的和我較勁,恐怕我真的要呆在她褲襠裡一輩子。
「別出來啊,我都笑出尿來了。快接著。哈哈哈···」。李玟看到我要抬起頭來,笑著一把又把我按進去。
「梅兒,快點。馬老師來啦」。就在我剛剛吸淨李玟的尿液時,倩倩踢著我的屁股說著。看來她們也怕老師看著這一切。
聽到倩倩的話,我不敢怠慢,露出頭來爬向倩倩。李玟自有狗狗伺候。
當我們兩人給她們整理好衣褲時,看到馬老師身穿合體的黑色西服衣褲向我們走來。
「小姐,奴婢···」。看到馬老師,我一時顯得有點慌亂。我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身份給她見禮。
「你們就叫她少奶奶吧。該怎麼伺候就怎麼伺候」。倩倩看著我乞求的目光提示著我。原來馬老師已經結婚了,否則怎麼會稱她少奶奶。
「奴婢給少奶奶磕頭」。「奴才拜見少奶奶」。看到馬老師一走近,我和狗狗一起磕頭拜見。
「真對不起,讓你們就等了」。馬老師彷彿沒看到腳下的兩個奴隸,只顧對著她們道歉。
「你這個老師也太不守時了,害得我們等你半天」。倩倩笑著抱怨著。聽倩倩不見外的口氣,我由衷佩服馬老師的手段,她能在短短的幾天和倩倩的關係搞得這麼好,可見其水平不一般。
「今天我是起了個大早,趕了個晚集。為了拾漏可累死我了」。馬老師說著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
馬老師沒說謊話,就在我給她磕頭的時候順便吻了她的腳,從她穿的平底鞋裡透出了一股談談的腳臭味。我不明白大清早的她幹什麼去了。
「拾了個什麼漏啊?快拿來我們看看」。李玟焦急的說著。
「剛進山門就碰上了兩個雛,這兩個雛不知道他們手裡的玉佛多麼值錢,開口要一萬,我一看是上好的玉就買下了。哎,為了撿這個漏害得我跑了好幾個地方才取夠了錢。累死我了」。馬老師一臉的得意炫耀著。
「婷姐,兩個小孩的便宜你也佔啊」。倩倩不滿意的說著。
「你想哪裡去了,我說的雛是指他們不識玉,不是小孩」。馬老師解釋著。
「婷姐,快把你的寶貝拿出來讓我開開眼」。李玟一聽好奇的催促著。
「你們可要小心,在我包裡那。你們慢慢看吧,梅兒,你先伺候我去解解手」。馬老師說著站起來向一塊巨石後走去。
「賤婢遵命」。一聽馬老師的口氣就證明了我的推斷:她在我面前是主人。
「快去」。倩倩看著我遲疑的樣子訓斥著我。
我知道,倩倩現在的心思是在玉佛上。她不知道自己的女奴和馬老師還有一段富有傳奇的故事,這個故事不但我沒告訴她,恐怕馬老師也
會把它埋在心裡一輩子。畢竟這不是一段光彩的事。
第48章三主戲奴 3
「賤婢恭請少奶奶賜賞玉液」。看到馬老師走到石頭後面停止了腳步,我急忙跪下仰起了頭。
「賤婢,怎麼這麼沒規矩。讓你來是幹什麼的」?馬老師說著抬腳踩在我臉上用力的揉搓著。
我不知道哪裡做錯了,只好隨著她腳的力量腰用力的向後折,頭拼命向後仰,這樣可以給鼻子減少一點壓力。
「你是不是還要我自己解褲子?蠢貨」。馬老師說著放下了腳。
「賤婢該死,謝謝少奶奶教導」。聽到馬老師這樣說我才知道了自己的過錯。我急忙跪移到她跟前伺候著。哎,一看到馬老師心裡就發慌,竟然把給她解褲子忘了。
馬老師可能真是內急了,我剛給她褪下內褲,她雙手採著我的頭髮就向自己的褲襠裡塞去。
我無暇多想,習慣性的張大了嘴迎了上去。
霎時間,一股熱呼呼的液體衝進了我的食管。我拼命地吞嚥著,以免她的尿液溢出嘴外。
「啊···」。直到聽馬老師舒服的發出一聲長嘆,我才由喝改為吸幫她排淨體內的尿液。幸虧日常的基本功紮實,否則今天一定會闖漏子。
「賤婢,這是見面禮。今天你可要用心服侍我啊」。馬老師看著我在細心的清理著下體吩咐著。
「謝謝少奶奶獎賞。啊···」。當我伺候完了一抬頭不禁輕聲的驚呼了一聲,隨即我立即又伸出舌頭開始舔著。在她的皮膚上沾著少許灰塵:這是我臉上被她踩得灰又粘在了她身上。
「賤婢你找死啊?連個馬桶都做不好,要你何用。是不是還要嚐嚐辣椒的滋味」?馬老師也看出了端倪,用指甲掐著我的耳朵。
聽到辣椒二字,我不禁打了個寒戰:這座山上野辣椒隨處可見,隨便摘一個塗到掐破的耳朵上就行。那我可就慘大了。
其實,當我一聽到馬老師要來,就知道今天的日子不好過,在心裡也開始盤算著怎樣應對。雖然到現在我還不明白她為什麼不信鬼神了,但明白她一定會報復我的。
她的手段我早就領教過,這僅僅是開始,後面的恐怕更令我無法忍受。與其讓她肆意的折磨我,倒不如暗暗的威脅她一下,也許她會收斂一些。反正現在和當年的結果一樣:橫豎都逃不掉捱打,倒不如試一試。我暗暗的下了決心。
「奴婢沒給少奶奶當好馬桶,罪該萬死。請少奶奶指教」。她也給我當過尿壺,我這樣說她應該明白。
「哼,賤婢,長本事了。你下一步是不是還要說我是你的侍女啊」?馬老師的確反應快,她自己說出了我想說的話,這下倒省了我的事了。
「賤婢不敢。您是『仙姑』的侍女,我是您的奴婢」。
「賤貨,哪來的仙姑」?馬老師一腳把我踹到地上,隨即沓在了我臉上。
「你還記得那對老夫妻嗎?他們一輩子敬仰山神爺,可後來卻意外死在了大山上,山神爺怎麼不保佑他?他們的病兒子一氣之下砸了山神爺的石像,你猜怎麼著?山神爺不但沒降罪他,他的病反而好了。你的山神爺都這樣的水平,你一個他手下的侍女又能拿我怎麼樣」?馬老師眼裡好像要噴出火一樣。聽到她的話才使我明白了她轉變的原因。
「少奶奶,當初奴婢也是一直拿著您當主人,是您們逼著我去做『仙···」。
「該
死的賤婢,是我願意給你當馬桶嗎」?馬老師惱怒的打斷了我的話。
「少奶奶,奴婢不敢。這事如果讓小姐她們知道了奴婢豈不被她們打死啊」。我的話啦透出了威脅。我知道她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否則她還有什麼顏面見她的學生。
「你···你敢告訴她們」?馬老師聽到我的話顯得有點驚慌。
「梅兒是她們的奴隸。奴隸不敢對主人隱瞞什麼」。看到她吃驚的樣子,我語氣變得堅決。
「這···」。馬老師猶豫了。看到她的表現,我臉上不由泛起了微笑。她曾是我手下敗將,看來今天也不例外。
第48章三主戲奴 4
「看來是我錯了。梅兒,我沒料到你還敢拿著這件事要挾我」。待了一會,馬老師說著抬起了腳。
怕她看出去我的表情,我不敢正視她。但我知道她現在的表情一定很複雜、很難看。
「少奶奶是主人,您的一口唾沫都能淹死賤婢,賤婢怎敢要挾主人」。看到我的話起了作用暗暗得意著。
「曉梅,咱們就不要繞圈子了,算我看錯了你。原以為這些年你早就被折磨的逆來順受,可我萬萬沒料到你還有勇氣要挾我」。聽到馬老師稱我曉梅,更加堅定了我的判斷。
「少奶奶,奴婢···」。
「曉梅,你聽我說。我佩服你的機靈,更佩服你的膽量。我是不想讓人知道這件事。今天我是被你打到軟肋上了」。馬老師瞬間軟了下來。她說著扭身靠在一塊巨石上。
「少奶奶是主人,奴婢以後會好好服侍您的」。看到她倚在石頭上,我忙上前跪下用手帕給她擦著下體上的灰塵:見好就收吧,一旦把她逼急了反而不好,畢竟我是女奴她是主人。
「曉梅,不要這樣。老師剛才做得有點過火,你不要怪啊」。馬老師說著自己動手開始扎著腰。
「少奶奶,您是主子,奴婢怎敢怪你。今天奴婢還要仰仗您多多關照那」。
看著她已經敗下陣來,我又暗暗的提示她。
「曉梅,你是她們的奴婢,我不能阻止倩倩她們戲耍你,我只能保正自己」。聽到她的話我心裡暗喜:看來我的目的達到了。
「少奶奶,您只要有這片心意奴婢就知足了。奴婢不會做對不住您的事」。
既然她已經表了態,我自然要有所表示。
「曉梅,你真的答應替我保密嗎」?
「馬老師,只要你不難為我,我保證讓這件事爛在肚子裡」。不知不覺我已經稱她馬老師了。我說著站起來看著她:在她的眼裡射出了一絲喜悅的目光。
「不難為你?可今天在她們面前我···」馬老師吞吞吐吐的說著。
聽到馬老師這樣說我放心了。
她今天之所以敗在我手下就是因為怕那件事傳出去,現在讓她在倩倩面前不使喚我,必然會引起她們的懷疑。她的擔心是合乎情理的,也符合她愛慕虛榮的臭毛病。
「馬老師,你放心。當著她們的面我還是您的奴婢」。我大度的說著。
「曉梅,謝謝你。剛才我做得過分了。假如你說的是真心話,那就讓我也伺候你一次,這樣咱倆就找平了」。馬老師說著就蹲下給我解褲子。看來她被我的大度感動了。
「馬老師,不要,不要」。雖然她只是蹲在我面前,但我心裡也感到一陣熱呼呼。久違的主人感覺油然而生。
「你要拒絕就是說的謊話」。馬老師看我晃著身子拒
絕又說了一句。
聽馬老師說到這裡,我高興的心裡像揣了個小兔子「砰砰」亂跳。
我也渴望這樣的生活,我也想做一個人上人,我更想重溫已經失去的過去。
雖然她只是暫時的伺候我一次,但卻可以使我找回夢寐以求那種感覺,找回做人的尊嚴。
我嘴裡說著客氣話慢慢的閉上了眼,準備細細品味著這意外的收穫。
「哎呀」。突然感道下面一陣疼痛,我喊叫著不由自主的彎下了腰,雙手捂在了我的下體上。
「哈哈哈···。賤婢,你這是找死啊」。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馬老師雙手採著我的頭髮向前狠狠一拽。
她的話音沒落,我就摔倒在地上。
「仙姑,奴婢伺候的你怎麼樣啊」。馬老師隨即一扭身坐到我身上,用手輕輕拍著我的臉頰說著。
直到這時我才反應過來:她給我解開褲子後,抓起了一塊石頭瞬間塞進了我的下體。
「少奶奶,您···」。我驚慌的看著她。
「你會演戲難道我就不會演嗎?別忘了我是你的老師」。直到這時我才如夢方醒:我被她耍了。
「少奶奶。您就饒了奴婢吧,奴婢不會胡說八道的」。我在做著最後的努力。我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戲弄我,更不明白她為什麼不怕我說出那件事。
「你可以說,可以和天下的人說。不過只要你說出半個字,我就會和倩倩結拜成乾姐妹住到她那裡,那樣你就慘了。怎麼樣,你給我參謀參謀有這個可能嗎」?馬老師伸出長著長長指甲的手指在我臉上慢慢的划著。
「賤···賤婢知···知罪了。少奶···奶饒命」。聽到她的話,嚇得我話都說不出來了:憑著她的手段這事易如反掌。
「怎麼樣啊?咱倆做個交易。用你的這個故事換來一個新主人是不是合適啊?這個主人會『照顧』你一生的」。馬老師慢慢的說著,好像是在和我做買賣。
這個買賣對我自然是極其不利的,不過對她卻也不例外。只不過我是肉體上的,她是名譽上的。
「哼,啞巴了。你剛才的話哪裡去了?你也不想想就是你說出來能有幾個人相信,誰會相信一個現代大學生會做出這樣荒唐可笑的事」。馬老師站起來用腳踢著我惡狠狠的說著。
「少奶奶,賤婢知道您的厲害了。少奶奶,您就饒了賤婢吧」。絕望中我的話倒變得流暢起來。
馬老師的話把我最後的希望打得粉碎。她說的對,人們怎麼會相信我的話。
即使我說出來,她也會以我受她的毒打羞辱而編的謊言來搪塞。她是主人可以隨意解釋,她嘴的功能是說話,我是奴隸無權申辯,我嘴的功能是工具。
「賤婢,你聽好了,這塊石頭我先寄存在你這裡,沒我的吩咐不許拿出來,更不許掉出來。否則,哼」。馬老師高傲地看著我,以一個勝利者的身份下了命令。
「賤婢遵命,一定為少奶奶保管好」。我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她砧板上的肉,無奈的跪起來在她腳上吻著。
「嗯,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好。知道該幹什麼了嗎」。馬老師輕蔑的看著我轉身叉開了腿。
「賤婢謝少奶奶不打之恩」。我用嘴在她臀部深深的親吻了一下。而後鑽到了她的胯下。
「哈哈哈···,哈哈哈···」。馬老師笑著一屁股坐在我背上。
我吃力的向前爬著,爬著。頭頂傳來了馬老師爽朗的笑聲。
雖然這裡離倩倩她們不是很遠,但卻是我為奴以來最艱難的旅程。
雖然老師的體重不是很沉,但卻是我為奴以來感到最沉、最沉的一個。
我別無選擇,只好咬緊牙關,僅僅的夾住下面,一點一點向前移、向前移···。
第49章作繭自縛 1
當馬老師駕馭著我爬出來的時候,倩倩和李玟拿著玉佛湊在一起還在議論著。
狗狗趴在地上給她們忠實的充當著肉凳。
「哈哈哈···。我淘的寶貝還不錯吧?駕···」。馬老師看她們只顧低頭議論,說著一拍著我的屁股。雖然感到下面疼痛難忍,但我還是咬著牙加快了速度。
「婷姐,你這個『漏』可撿大了。哈哈哈···」。倩倩抬頭笑著。
「怎麼了?你笑什麼」?馬老師看著倩倩不解地問。
「婷姐。倩倩說你被人耍啦。她正教我怎樣識別玉石的好壞」。李玟解釋著。
「什麼?不可能」。這下馬老師可顧不得坐在我背上逍遙了。她從我背上蹦下來快步走過去。
「這···這···」。馬老師拿起玉佛一看,頓時臉變得比驢臉還長。
「婷姐,怎麼了」?李玟看到馬老師臉面突變關切的問。
「我被人掉包了。我看的玉佛不是這個」。馬老師兩眼發直綿軟無力地回答。
「婷姐,不要著急。我看咱們一面報警一面尋找,我就不信找不到他們」。
倩倩看著馬老師蒼白的臉寬慰著她。
這一萬塊錢對倩倩來說算不了什麼,可對馬老師來說也不是個小數目。難怪她變得如此模樣。
「對對,快走」。馬老師一聽倩倩的話,好像回過神來似得帶頭向前衝去去。
「你糊塗了。他們還能傻得呆在原地啊?快上車」。倩倩的話提醒了馬老師。我們一行人鑽進了中巴車裡。
一個人的水平在日常工作中是很難發現的。只有面對突發事情才能真實反映一個人聰慧。
在車裡,倩倩充當了總指揮的角色。
她一面讓馬老師詳細和我們描述那兩個人的體貌特徵,一面指揮著司機向風景區外駛去。
這次我和狗狗的待遇的確提高了。不但不用跪伏在主人腳下,而且馬老師還不住的督促著我們趴在車窗上向外看。只不過我們是蹲在車廂裡的。
當車在風景區外的停車場停下時,我才明白了倩倩的意圖。
倩倩的車有進山的特別通行證。而其餘遊客的車都要停放在門外,而這裡是進山的唯一通道:我們是要在這裡守株待兔。
下車後,我們選擇了一個較隱蔽的地方,這裡可以清楚地觀察到進出山門的遊客,而遊客幾乎看不到我們。
看著馬老師如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團團轉,倩倩一面安慰著她一面吩咐我和狗狗去大門口轉轉。
倩倩也知道我們去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她的心意只是為了安撫馬老師而已。
當我們走出不遠的距離時,我就又被倩倩喚了回來:她發現我在走路時有異常。
「梅兒,你怎麼了」。倩倩奇怪的問著。
「回小姐,少奶奶在奴婢下面寄存著寶貝」。我跪下羞愧的說。
「哈哈哈···。婷姐,你不愧是我們的老師,什麼寶貝放在她那裡」。李玟一聽好像知道了什麼似的笑了。
「什麼寶貝啊?拿出來我看看」。倩倩可能也反應過來了,她一皺眉頭吩咐著。
「奴婢沒有少奶奶的吩咐不敢拿出來」。李玟的笑聲更使
我抬不起頭。
「婷姐,還是讓她拿出來我給你張長眼吧。梅兒,拿出來吧」。倩倩還沒等到馬老師表態就發了話。
「奴婢請小姐觀賞」。我看馬老師沒置可否大著膽子從下面摳出石頭舉到頭頂:這塊石頭上有許多粘稠的液體和少許的血跡。幸虧倩倩讓我取出來,否則我不知道要受多少罪。
「哎呀,真噁心」。倩倩的話音沒落,她雙手捂住了眼睛。
「賤婢,快舔乾淨」。馬老師一腳踢在我屁股上。她沒法阻止我的做法,只好用這種方式發洩著。
「婷姐,還是留著她的舌頭舔腳吧」。還沒等我伸出舌頭,倩倩說著一腳把石頭踢到了山下。
我感激的看著倩倩,可感激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我知道這個時候磕頭謝恩不但會惹馬老師不高興,而且也會使倩倩感到尷尬。
「那···好吧」。馬老師看著滾落的石頭失落的說。
「賤婢,少奶奶讓你快舔沒聽到啊」。倩倩為了圓馬老師的面子,微笑著把腳伸給我:她的鞋上也沾上了那些液體。
「賤婢遵命」。我答應著伸出了舌頭。
雖然這些髒東西對我並不陌生,但現在我卻感到一陣陣反胃,我知道這是心理的作用。
我拼命的忍著、舔著。我知道一旦嘔吐出來的後果是嚴重的,即使倩倩她們能原諒我,馬老師也會藉機報復我。到那時恐怕倩倩有心想幫我都無法開口。畢竟她不會因為一個奴隸而和馬老師搞得不愉快。
第49章作繭自縛 2
倩倩的辦法的卻高明,時間不長馬老師就發現了目標。
當那兩個騙子進入我的眼簾時,我卻癱坐到了地上:他們竟然是我的大哥和二哥。
看到竟然是他們,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想象他們會做出這樣的事。
但我知道馬老師不會認錯人的,更不會冤枉他們。
我不明白他們怎麼會變成這樣,更無法想象他們會用這樣下三爛的手段來詐騙錢財。
接下來發生的事不用我說大夥也知道。
哥哥他們走不了了,但他們卻狡辯著稱馬老師認錯了人。我默默地躲在一邊看著人越聚越多卻毫無辦法。雖然我也很想念童年時的哥哥,但現在卻無顏上前和他們見面。
一會的時間,警車來了。馬老師和哥哥們被帶走了。
倩倩帶著我們也乘車一起來到了派出所。
在派出所裡,所長毫不客氣的把我們攆出室外,只留下了馬老師和哥哥。
我們無法得知審訊的結果,只好焦急的等候在外面。
一會兒,一個警員把我叫進了警室:原來哥哥他們一口咬定是冤枉的,而馬老師又拿不出什麼證據。哥哥為了說明他們是好人,特地讓所長找我進去了解一下他們的為人。因為我哥哥說我是他們的親妹妹,最瞭解他們。
可沒料到我進去後形勢卻直轉急下:當警員從電腦裡調出我的家庭信息時,屏幕裡的文字證明我哥哥在說謊:她的妹妹早在多年前就已經不在人世了。
不知道是我父親對我的「死」一直守口如瓶還是哥哥一時心急忘了我已經是個「死人」。
更可怕的是警員在查詢我哥哥他們的資料時,意外的發現他們曾經有過敲詐勒索客戶的前科:原來他們在夫人公司裡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已記錄在案。
在警室裡我傻呆呆的站在那裡不知道說什麼好,憑直覺我知道一定是哥哥他們做了這事
。我有心求倩倩幫他們一把,可我又無顏開口,可不開口他們這次一定免不了牢獄之災。
警員看到我昏昏濁濁的樣子就又把我趕出了警室。現在他們已經不需要我再說什麼了,電腦裡的信息已經告訴了他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當我走出警室時,就癱坐到了地上。
李玟看到我的樣子忙上前照料我,並不住的詢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當我陰沉著臉告訴我和騙子的關係及他們過去的所作所為時,李玟的臉變得凝重起來。她也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和後果。不過她沉思了一會笑了。
她一把拉過倩倩在她耳朵上竊竊私語。
漸漸地倩倩陰沉的臉變得舒展起來。我不知道李玟又在搞什麼花樣,但從她不住的向我做著鬼臉的表情來看,她一定有想出了什麼鬼點子。
倩倩聽完李玟的話後,久久的看著我。然後長嘆一聲拿出了手機。
看著倩倩在和夫人通電話,我感激的看著李玟。我知道是她說服了倩倩,否則,憑倩倩對我哥哥的看法,她是不會主動伸出援手的。即使我求她,倩倩不至於不管,但最起碼會讓我哥哥在拘留所呆上幾天,因為我太瞭解倩倩了。無論是誰遇到難事求到她,她一般都不會拒絕,對我這個不肖一顧的女奴恐怕也不會例外。這一點她和夫人有著驚人的相像。
不一會,所長像個哈巴狗似得來到倩倩面前把我們請進了接待室。看他恭恭敬敬的神態,跟剛才簡直是判若兩人。我知道一定是倩倩的電話起了作用,而且他也知道了倩倩是誰。
從所長的嘴裡我們知道了這件事的確是我哥哥所為。不過他們是瞞著家人的。
他們手裡的那件玉佛是花錢租來的。他們完成了掉包的把戲後又歸還給了人家,然後才急急忙忙的向山下趕。但是他們還是遲了一步,被我們堵在大門口。
當所長說完了事情的原委後,又腆著臉徵求倩倩的處理意見。
當證實了兩個哥哥真的做出了這樣的事,我恨不得立即去把他們撕爛。他們不會不知道我是因為什麼才淪落成奴隸的,他們不會不明白這件事會給家裡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可他們把這一切都忘了,把這一切都置之腦後,他們簡直不是人。
「所長,我們先把人帶走,你看行嗎」?李玟看著倩倩沒表態開了腔。
「行行,您們自己去處理。如果需要我們出面,您就給我打個電話」。所長看到倩倩微微的點了一下頭巴結著。
「所長,謝謝你。不過還要麻煩你一件事,我的這個同學要借你點東西」。
倩倩彬彬有禮的指著李玟說。
所長一聽倩倩的話,陪著笑臉滿口答應。而後帶著李玟走出了接待室。
一會兒,我們登上了倩倩的中巴車。當然我的兩個哥哥也在車上。
「這是您的錢,請您收好」。車剛一出派出所,大哥雙手捧著錢對馬老師說。
馬老師一看到錢,兩眼露出了喜悅的目光。她沒言語一把抓過去清點著。
「你們兩個不要以為沒事了,今天還要看你們的表現。如果表現得好自然會回家,如果我們不滿意就再把你們送回來蹲班房。倩倩你看行嗎」?李玟一面對我哥哥說著一面徵求著倩倩的意見。
倩倩微笑著看了李玟一眼點了點頭。看著兩人心領神會的樣子,我不知道下面將要發生什麼。
「我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謝謝你們救
了我」。大哥自然知道這是倩倩又救了他,他對著倩倩點頭哈腰的說著。
「車裡的座椅不是你們坐的。你看看他們」。倩倩看都不看大哥冷冷的說著。原來大哥他們半個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好好,我們聽您的。聽您的」。大哥看到我和狗狗蹲在車廂裡,急忙答應著也蹲下了。自然二哥也不例外。
「這就好,只要聽話我們不會難為你們的,也不會對你們提過高的要求,只要你們的表現能和他一樣就行」。李玟接著話指著狗狗說道。
聽到李玟的話我知道了哥哥的結局,也明白了李玟剛才和倩倩咬耳朵的內容:和狗狗一樣自然也是奴隸的身份。
雖然心裡對李玟的這個主意有點酸楚的感覺,但我明白還是應該感激她:哥哥他們就是當上幾次奴隸也比蹲監獄好的多。畢竟李玟心目中的奴隸和倩倩心目中的奴隸有著本質的區別。再說不管他們做出了多麼大的錯事,畢竟他們是我的親人。
哥哥聽到李玟的話,拍著胸膛保證一定會比狗狗做得更好。倩倩看到他們稀裡糊塗的表著決心,偷偷的在抿著嘴笑。
「狗狗,給他們做個示範」。李玟一臉壞笑的抬起了腳。
哥哥看到狗狗毫不猶豫的鑽到車座底下仰著臉給李玟脫鞋傻了:他們怎麼會想到要這樣。
「要想不坐牢就照著做」。我看著哥哥狠狠地說著也向倩倩的腳底鑽去:我也是一個奴隸。
「梅兒,我想換一個墊腳的」。倩倩笑著對我說。
雖然倩倩直到現在都懶得和哥哥搭腔,但哥哥也知道該幹什麼。他猶豫了一下皺著眉向倩倩腳底鑽去,而二哥則苦著臉鑽進了馬老師的腳下。
儘管他們有一萬個不樂意,但他們明白自己的處境。只有好好表現才有回家的可能,否則,只有面對鐵窗的生活。
二哥還算幸運,馬老師穿的是平底皮鞋,他很容易就給她脫下了鞋襪。
「哼。便宜你了」。馬老師看著二哥這麼容易的脫去鞋襪,不解氣的說著用腳板踩在他臉上。看她那架勢,好像要把他的鼻子踩扁似得。
而大哥和狗狗就沒有那麼幸運了。因為倩倩和李玟穿的都是繫帶的旅遊鞋。
她們的鞋底踩在大哥和狗狗的臉上,兩人躺在她們腳下閉著眼用手摸索著解著鞋帶。也難怪他們閉著眼,即使睜著眼也只能看著鞋底,而且鞋底的灰塵還會落到眼睛裡。
這時候倩倩和李玟顯出了極大的耐性,她們坐在那裡低著頭嬉笑的看著腳底的玩具。大哥和狗狗笨拙的動作和毫無章法的脫鞋手法不時引起她們陣陣嬉笑。
第49章作繭自縛 3
看著三個女主人光滑嬌嫩的腳沓在了他們臉上,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他們總算有驚無險的完成了任務。
女主人們並沒有讓他們舔腳,只是光著腳板在他們的臉上不住的搓著。
她們光滑嬌嫩的腳不住的移動著,嘴裡交流著體會。從她們腳上的動作可以看出倩倩和李玟是在享受玩耍,而馬老師是在報復和出氣。
哥哥們皺著眉閉著眼,緊緊咬著嘴唇,任憑一隻只腳在臉上搓著。
漸漸的主人的話變的越來越少了,而臉卻變得越來越舒展,甚至連馬老師也不例外。
看著她們的臉逐漸變得紅潤起來我感到奇怪:難道沓在臉上要比舔腳還刺激?
我是一個女奴自然不能問為什麼,更不能親自體驗一下。我只好
拿出瓜子飲料放在托盤上跪移著伺候她們。
「梅兒,你也來試試」。當我又一次跪在倩倩面前時,她笑著接過飲料。
「這是主人的腳踏。奴婢怎敢試」。我小聲的回著。
「真是個懂事的丫頭,這裡特別好用」。倩倩也小聲說著用腳指了一下大哥的下巴。
倩倩的指點使我明白了她們為什麼顯得那麼興奮:在他們的下巴上長著比較硬的短鬍鬚。
倩倩的腳底雖然每天都會放在我臉蛋上,可光滑的臉蛋她早就習慣了。今天大哥下巴像硬毛刷一樣的鬍鬚刺激著她嬌嫩的腳底,給她帶來的快感是不言而喻的,特別又是一個異性。她們兩個恐怕也是如此。
「小姐,奴婢給您舔舔腳。這樣會更舒服」。我小聲提議著。
「梅兒,你越來越懂事了。他們的口水太髒了」。倩倩說著腳微微一抬閉上了眼睛。腳上塗上口水效果會更好,倩倩比我還明白這個道理。
我的話也提醒了李文和馬老師。自然在伺候她們零食時,我的口水也成了她們腳下的潤滑劑。
「起來吧,跪在我面前」。倩倩率先發出了指令。她紅潤的臉蛋上綻開著燦爛的笑容。
大哥默默從她腳底爬出來跪好。
「給我舔乾淨」。看到大哥已跪在她面前,倩倩說著伸出了腳。
「什麼?你···你···你太過分了」。大哥吃驚的瞪大了眼睛。他沒料到倩倩會這樣安排。
「倩倩,像大哥這樣剛烈的爺們怎麼會舔你的嫩腳丫。大哥,既然倩倩救了你不聽話也說不過去,我這裡有一根棍棍,不然你舔舔它也算個交代。好嗎」?
李玟一看大哥吃驚的樣子立即赤著腳湊了上去溫柔地說。
「許···小姐。您看這樣行嗎」?大哥聽到李玟的話好像看到了救星,他小心的徵求著倩倩的意見。他知道現在倩倩掌握著他的命運。
「行啊。李玟是我的同學,今天你們就聽她的吧。只要她說放過你們我沒意見」。倩倩看著李文狡詐的目光欣然同意。
「倩倩,你什麼時候變成善人了」?馬老師笑著問倩倩。看來二哥的鬍鬚也起了作用。
倩倩用一種令人琢磨不透的微笑作了回答。
「大哥,這可是你自己選的,可不要後悔啊」。李玟用手摸著大哥的頭嬌滴滴的說著。看著李玟的神態我暗暗擔心:這鬼丫頭不知道要怎麼戲耍大哥。
「姑娘,大哥謝謝你。我一個到老爺們怎麼會反悔,你儘管拿出來,我舔到您滿意」。大哥不知深淺慷慨的說著。
看到大哥步步陷入李玟的陷阱我真想提醒他,可我的身份又不允許這樣做。
你太不瞭解李玟了,到時有你好看的。我暗暗的恨著大哥。
「我看算了。你還是去給倩倩舔腳吧。不然我的面子可丟大了」。李玟裝出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她逗你玩那,你快來給我舔腳吧,完了再把我的鞋襪舔乾淨」。倩倩抿著嘴笑著說。她是在和李玟唱雙簧,有意識刺激著大哥上套。雖然到現在我還不知道李玟耍的什麼把戲,但我知道她的厲害。自然倩倩比我更瞭解李玟。
「姑娘,咱們都不能食言。我如果反悔,今天我們兄弟就交給你任意處置」。果然,大哥一聽她們的話急了,拍著胸膛大聲喊著。
大哥的心情我理解,一個男子漢當著這麼多人趴在一個女人腳下舔腳其心情是可想而知的。他不知道還有
什麼比舔腳更難以接受。
「對,大哥也代表了我的意見」。雖然二哥還在馬老師腳底下,但他還是搶著表態。看來他也不想舔腳而想舔棍輥。
「哈哈哈···。好好,這樣最好。來,你就慢慢的舔它吧。哈哈哈···」。李玟笑著一扭身從包裡拿出了一根高壓警棍遞到大哥嘴邊。
「這···這····」。大哥一看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二哥也失去了男子漢的威風瑟瑟發抖。
豈止是他們兩人吃驚,所有車上的人除了李玟外都驚呆了:這個棒棒誰敢舔,除非想要把自己的嘴變成豬嘴。
「你快舔啊,直到我滿意為止。這可是你說的」。李玟說著又將警棍向前一探。
「我···我···舔」。大哥看到李玟拉下臉結結巴巴地說著。雖然他嘴裡說舔,可頭卻一個勁的向後躲。
「快舔。不然我可要動手了」。李玟的話變得嚴厲起來。
這時候整個車廂變得靜下來,大家的眼光一起射向了警棍。
大哥蹬著一雙恐懼的眼,伸出半截舌頭一點一點向前湊。從瑟瑟發抖的身軀和恐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經到了極限。
「姑娘,饒了我吧。我舔我舔」。突然大哥叫著扭頭扎向倩倩的腳,將嘴用力貼在她腳上。由此看來他最後的一道防線已被李玟徹底摧垮。
「哈哈哈···」。看著大哥狼狽的樣子,主人們頓時笑得前仰後歪。
「不舔也可以,今天你們就歸我了。記住,坐著的都是你們的主人,要聽話奧。哈哈哈···」。李玟踩著大哥的頭髮把他從倩倩的腳上拽起來吩咐著。
「聽話,聽話。我們聽話」。大哥仰著臉哀求的看著李玟,嘴裡不住地說著。
「哈哈哈···。呸,這是主人給你的見面禮」。李玟笑著將一口唾沫吐到大哥嘴裡。
「好啊,既然已經收了禮,你們就是李玟的奴隸了。現在我鄭重的宣佈:今天的日程歸李玟調度,奴隸全部歸李汶指揮」。倩倩高聲的任命了總指揮。
倩倩的任命在一片叫好聲中全票通過。其實所謂的全票也就是李玟和馬老師。其餘的人只有服從的義務,沒有表決的權利。因為我們僅僅是今天主人們在遊玩過程的一件道具。
聽到倩倩的任命我暗暗叫苦,還不知道李玟今天會玩出什麼花樣?
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看著李玟。
李玟看到了我乞求的目光,笑著向我做著鬼臉。看到她的表情,才知道了她剛才的用意:她只是想利用這種手段迫使哥哥就範,畢竟多出兩個男奴會為今天的遊玩增加更多的樂趣。
李玟導演的這出戏使車內的氣氛頓時活躍起來。三個男奴(包裹我的兩個哥哥)捧著各自主人的腳用力的舔著,舌頭更為主人提高了興致。
主人們紛紛議論著到什麼地方玩耍。畢竟現在上山的遊客多了起來,已經不適合她們遊玩的目的。
「這個地方你熟悉,給我們選個地方」。馬老師用手托起二哥的下顎問著。
「少奶奶想選個什麼地方」。二哥抬起頭看著馬老師。這時二哥也改口和我們一樣稱呼了。
「廢話。當然是方便玩你們的地方」。二哥話音未落,馬老師一記耳光賞給了他。
「你···你怎麼還真打」。二哥一伸脖子瞪大了眼睛。他還不知道什麼叫主人。
「我願意」。馬老師說著又是一記耳光。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二哥話音剛落,車廂裡又傳來一陣歡笑聲。
「哈哈哈···,你這不是自己找著捱打嗎?你現在已經是奴才了,主人自然能打了。還不快磕頭謝恩舔腳去」。李玟笑著提醒著。
李玟的提醒才使二哥知道了一點奴才的含義,他昂起的頭低下了,嘴又一次含起了腳。
兩個哥哥變得溫順起來,也變得用心起來。只不過他們的眉頭皺得更緊。
我不知道他們是在想象著下一步的結局還是在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但我知道此時此刻他們一定在後悔,後悔今天的舉動。
但願今天他們的遭遇能改變他們,但願他們能牢牢的記住今天。我暗暗的祈禱著,等待著···。
第50章自食惡果 1
中巴車順著一條水渠邊的土路行駛著。時間不長,車停在了一個果園裡。從時間上推斷這裡應該離市區不遠。
這個果園是建在水渠的兩邊,樹枝上掛滿了即將成熟的果子。不過從樹上果子的質量看,這家主人管理果園的水平並不高。
在果園裡有一個不大的院落,門前掛著一塊寫有「青山果樹園」的牌匾。院落裡面有幾間平房。從院落裡傳出了幾隻狗的狂叫聲,從聲音來判斷這是幾隻烈性犬。看來這裡是果園主人的住處。
二哥首先下了車向小院走去。這是他帶我們來的,他要和園子裡的主人打個招呼。
看來這裡的主人和二哥關係並不好,只是認識而已。因為我發現二哥在和他交談的時候遞給了他一張鈔票。
一會兒,二哥在下面指揮著我們的車像果園的深處行進。
雖然說樹上的果子成色並不是很好,但它已經吊足了主人們的胃口。是啊,像她們這些長年生活在城市裡的人,到了這裡豈能不感到新鮮。
車順著高窪不平的林間小路繼續行進,最後停在了果園的一塊草地上。
透過車窗可以看到在不遠處搭有一個竹架,在上面爬滿了叫不出名來的藤蔓。竹架下面擺放著用竹子製成的桌子凳子。看來這裡是主人們勞作期間休息的地方。
看到這猶如世外桃源的地方,我不禁暗暗感嘆:這裡的主人還真會享受,難怪他院子裡的果子缺乏管理。
車還沒停穩,倩倩迫不及待的打開車門想往下跳。
「先別下車,咱們今天騎『馬』比賽,看看誰先到竹凳上坐下」。李玟看到倩倩已經手扶車門急忙大聲的喊著。
「我堅決支持玟玟的決定」。馬老師一聽也來了勁,看那架勢好像比我們還要年輕。
「好,梅兒,你先把他們牽下去」。倩倩也不甘示弱,扭頭衝著我吩咐。
「奴婢遵命」。我顧不得磕頭急忙從倩倩胯下鑽下去。她堵住了車門,胯下是我下車的唯一通道。
當我下車後,大哥也學著我從倩倩胯下探出頭來。
倩倩手扶車門嬉笑著雙腿一收,把大哥的脖子夾在了腿間。
「嘻嘻嘻···。梅兒,快把他牽下去」。李玟看到這一幕後迅速從車窗探出頭喊著我。
聽到李玟的吩咐我自然不敢怠慢,伸手抱住大哥的頭向外拖。
「哈哈哈···。對,就這樣。把他的脖子拽細。不然騎著不舒服」。李玟興奮的揮著手指揮著。
這下大哥可就慘了。他用力向後縮著,我用力向外拽著。倩倩則低著頭開心的看著。
大哥向後縮的目的是怕把倩倩頂下車
惹來麻煩,我拽的目的是要執行李玟的命令。我們二人互不相讓。
「哈哈哈···」。倩倩看到這個畫面忍不住大笑著鬆開了腿。大哥趁機鑽了出來。
隨後二哥和狗狗也在李玟和馬老師的驅趕聲中從倩倩胯下爬了出來。
我也沒閒著,忙著指導哥哥們擺好姿勢,以便主人們騎乘。
「李玟,難道脖子的粗細還影響騎『馬』嗎」?倩倩看到最後一個男奴鑽出來,一步蹦下車順手拽過二哥坐到背上。
「這你就不明白了吧?選『馬』的學問可多了」。李玟拖著長聲坐到大哥身上。
「玟玟,你就說說怎麼選」。馬老師也催促著。自然狗狗成了她的肉凳。
「好吧,今天我就教你們一點最基本的常識。大狗,直起腰來」。李玟說著站起來吩咐大哥。不過在她嘴裡大哥已經變成了大狗。
「選『馬』要因人而已,要根據自己的身高體重綜合考慮。身高體重的主人自然要首選高大健壯的『馬』。不然在為主人代步時耐力不行。像這樣健壯的『馬』只要稍加訓練,完全可以成為這類人合格的『坐騎』」。李玟說著抬腳在大哥厚實的胸膛上蹬著。
「而像咱們這樣身材的人,選『馬』時要把他的脖子作為首選。大狗,從後面鑽進來」。李玟一面繼續講解著一面呵斥大哥。
大哥這時像一個玩偶一樣乖乖的從李玟屁股下鑽進去,充當著李玟的道具。
「脖子的粗細可以直接影響我們騎坐時的舒適度,這一點很重要。脖子太粗,夾在胯下會感到兩條大腿不舒服,這樣不利於長時間騎行。就像他的脖子,就會直接擠壓我大腿內側的肌肉」。李玟說著騎坐到大哥肩上並用手採起他的頭。
大哥仰著臉,脖子被死死卡在李玟褲襠裡。
「而脖子太細,在騎乘時對大腿的肌肉沒有一點壓迫感也不行。雖然那樣不影響代步,但卻失去了騎『馬』的快感和刺激。當然我說的這些只要你們體驗一下就知道了」。
李玟的話音剛落,倩倩和馬老師就按耐不住了。她們站起來採著男奴的頭紛紛就向胯下賽去。
一時間,這裡變成了選「馬」場和交流會。主人們輪流著把不同的男奴夾在胯下,興高采烈的談著感受。這下可苦了這幾個男奴,他們在主人的呵斥謾罵下不住的向胯下鑽去,還要時不時的捱上一腳或一耳光。
第50章自食惡果 2
這下李玟可成了專家了,怎麼騎在上面舒服,怎麼以臀部高度來衡量「馬」的高矮,以此判斷是否適合自己。還有什麼騎「立馬」、騎「臥馬」的動作要領等等。
看著她們忙忙碌碌又試「馬」又騎「馬」,我只好拿起飲料跪在傍邊伺候著。
李玟說完後走到我身邊拿起一瓶飲料抬頭喝著,而後一抬腳踩在我頭上。我藉著她腳上的力俯下身子。
「你們找找感覺,我可要歇一會了」。李玟說著做到我背上翹起了二郎腿。
倩倩和馬老師像個小孩似得不住的換著胯下的坐騎,李玟坐在我背上還不住的指點著。
「哎,你們別光顧著試脖子,臉蛋也很重要」。一會兒,李玟看到她們只顧評論男奴的脖子又大聲的提醒著。
「能當好『馬』就行了唄還管臉蛋幹什麼」?馬老師只顧著在試馬。頭都沒抬的說。
「臉蛋當然很重要,再過幾日天涼了,坐在上面暖和」。李玟解釋著臉的
作用。
「你不是坐在背上就很暖和嗎」?倩倩忙裡偷閒打著腔。
「可這樣只是屁股舒服心裡卻不爽,找個合適的臉蛋坐在下面那感覺太爽了」。李玟洋洋自得的說著。
「淨瞎說。坐到臉上有什麼好」?倩倩嘟嘟著。
「你說這話就老外了,不信你回家試試。那感覺···」。李玟好像在回味著坐在臉上的滋味。
「還用回家嘛?在這裡試試不就知道了」。馬老師按耐不住了。她的心情我理解,她回家可沒有奴隸體驗這種樂趣。
「穿著褲子沒那種刺激。在家裡光著身子坐在他們臉上上網聊天,看看電視那才叫爽。可惜啊···,我的狗狗舌頭沒有梅兒的長,不然再讓他用舌頭伺候著那就十全十美了」。李玟說著臉上露出了遺憾的表情。
「真的這麼爽嗎?梅兒,咱們回家也試試」。倩倩一聽來了興致。這個該死的李玟,她自己在家享受也就罷了,幹嘛要在這裡臭顯擺。這下可好,倩倩爽了,我可就慘了。我在心裡暗暗的罵著李玟。
「婷姐。有時間到家裡去,讓狗狗和梅兒伺候你」。李玟看著馬老師失望的表情說著。
「對,對。婷姐,梅兒的舌頭長,改日到我那裡讓你享受享受。李玟,你快說該選什麼樣的臉蛋」。倩倩一面大方的邀請著馬老師一面催促著。
「好,二狗過來」。李玟道很乾脆,她喊著二哥站起來。
二哥這次可乖巧多了,老老實實的爬到了李玟的身後停下了:原來李玟並沒有叉開腿,他無法鑽進胯下。
「像這樣消瘦的臉蛋適應臀部比較瘦小的人坐。而像大狗這樣大臉蛋的適合臀部比較豐滿的坐」。李文轉身蹲在地下撕著二哥的腮頭講解著。
「嘻嘻嘻···,李玟,你的狗狗適合什麼樣的屁股啊」。倩倩嬉笑著問。
「他的臉自然適合我了。狗狗,過來讓她們見識見識」。李玟說著站起來。
狗狗一聽李玟的話,立即答應著爬到她臀下直起腰跪好並將頭用力向後仰。
這個狗狗舔腳當「馬」的水平一般,可這個動作做得卻不錯。
李玟看著狗狗已經做好準備,抬腳踩在他大腿上一扭身倚坐在狗狗臉上。看她利落瀟灑的動作我不禁暗暗感嘆:為了她的這一坐,狗狗不知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看到了嗎?狗狗的鼻樑恰好鑲嵌在我的臀溝裡,兩個腮頭正好支撐著我臀部。這樣即可以使兩條腿得到休息,又不耽擱觀賞風景」。李玟說著得意的搖著頭四處觀看。
「大狗。學會了嗎?你過來」。倩倩高興的吩咐著。
「大狗的脖子雖然略微粗了點,不過他的臉你坐著還可以」。在李玟做著點評的時候,倩倩已經坐在了大哥臉上。
「現在世風日下啊,學生倒把好的挑走了,留下這個孬貨給老師。罷罷罷,二狗,沒人要你我要,還不快爬過來」。馬老師像個老學究似得說著。
「婷姐,二狗的脖子比大狗強多了。只是他腮頭上的肉少了一點」。李玟繼續點評著。
「肉少了好辦。梅兒過來讓我坐下」。聽到李玟的點評,馬老師喊著我。
聽到馬老師的吩咐,我忙爬到她身後伺候著。
「二狗過來,少奶奶讓你長點肉」。馬老師一屁股坐在背上。聽她喊二哥我暗暗擔心:雖然我不知道她要怎麼給二哥長肉,但我知道這下二哥一定會不好過。
「跪直了,抬起
頭。蠢貨」。馬老師看到二哥跪伏在腳下,她不耐煩的用腳踢著二哥的頭。
「不許動」。馬老師話音未落,從我頭頂上就傳來了一陣耳光聲。馬老師在用這種方法給二哥的腮頭「長」肉。
「哈哈哈···。增胖速成法」。「婷姐,大狗的脖子粗了你也給想個辦法啊?哈哈哈···」。伴著馬老師的耳光聲,李玟和倩倩的歡笑聲也一起穿透了我的耳膜。
「婷姐,算了吧。不要耽擱咱們賽『馬』」。倩倩看到馬老師從腳下脫下鞋婉轉的阻止著。
「是啊婷姐,我下面的節目可多了,咱們節省點時間吧」。李玟也催促著。
馬老師聽到她們的話,不得不收手。
我自然瞭解馬老師的秉性,她現在是借題發揮,發洩自己受騙的心情。而倩倩和李玟純粹是為了開心玩耍。她們之間有著本質的區別。
看到主人們一字排開準備賽馬,我的心又提起來:既然比賽一定會有輸贏,自然輸的一方會付出代價。她們各有自己的奴隸,這個代價毫無疑問是有奴隸承擔。
根據現在的情況分析,輸的必然是二哥。大哥身體強壯不用擔心,狗狗經常當「馬」有一定的經驗。只是苦了身體較為單薄的二哥。況且他的臉還捱了一頓耳光。
「小姐,您可小心點,千萬別摔著」。我跪在倩倩側面抬頭用乞求的眼光看著她。
「你瞎操什麼心?這麼平坦的路會摔著」。馬老師不肖一顧的說著。
「哎,你們等我一會,我去方便一下。梅兒,跟我走」。倩倩說著一騙腿從大哥身上下來向果樹林走去。
「哎呀,你真麻煩。這麼多的尿壺你不用還要跑到裡面」。
「還是你留著用吧。梅兒快走」倩倩頭也不回的說著繼續向前走著。看來倩倩還不習慣當著哥哥的面用我。
當我們來到他們看不到的地方,倩倩停止了腳步。
「奴婢謝謝小姐賞賜」。我跪在地上一面說著一面給倩倩解著褲子。
「梅兒,是不是為你哥哥擔心了」。
「做了這樣的事打死活該」。我狠狠地說著。
「彆嘴硬了,你的這點小心眼我還看不出來。梅兒,說句心裡話我真不想救他們。可不管怎麼說他總是你的哥哥」。
「我不認這個哥···」。
「他們坐牢沒關係,這是他們罪有應得。不過你的父母年齡都大了,到時他們怎麼辦」。
「那···」。
「梅兒,我之所以救他們,一來是看著你的面子,而來是考慮到父母的感受」。
「謝謝小姐,謝謝小姐」。聽到這裡,我再也顧不得給她吸尿,趴在地上不住地磕著頭。
「你不要謝我。雖然我救了他們,但我要讓他們記住做錯事的後果」。聽到這裡我又開始為哥哥擔心。
「傻丫頭,我為什麼把他們交給李玟難道你還不明白嗎?快給我舔乾淨,不要讓她們等急了」。直到這時我才明白倩倩的用意,也被她的好意感動了。
李玟只是一個喜歡奴役別人、戲耍奴隸的主,她不會不顧後果的毒打折磨奴隸。憑李玟的水平她會很好的掌握分寸。而假如倩倩不把他們交出去,她又沒有那麼多的花樣來調劑氣氛,一旦冷場馬老師要毒打奴隸尋歡作樂那後果可想而知。畢竟哥哥他們今天剛剛耍了馬老師。
第50章自食惡果 3
當李玟帶著我回來時,遠遠地看到倩倩正趴在馬老師耳朵上切竊私語。
從馬老師驚喜的眼神不難看出她已經知道了下一個節目的內容。
倩倩讓我帶的塑料袋排上了用場,裡面盛著送給哥哥的「禮品」。
李玟騎在我背上,我用牙叼著塑料袋。在她的駕馭下我把五個柑橘放到不同的地點。而後向倩倩她們爬去。
「大狗二狗。主人為了你們吃上『香甜』的柑橘費了這麼長時間還不去謝謝」。果然倩倩知道了李玟的把戲。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大哥二哥可能已經看到我在放黃燦燦的柑橘,他們疑惑的向我爬過來。
現在他們一定口乾舌燥,香甜的柑橘對他們的誘惑力可想而知。不過他們從馬老師的表情中也看出了點什麼,只是不知道要吃這個柑橘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看來你們倆並不笨,要吃也可以。你們要像狗一樣爬著去尋找,然後再吃掉。不過記住你們是狗,只許用嘴不許用爪子。如果浪費一點我的勞動果實,那我就把警棍放到你們嘴裡」。李文騎在我背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狗狗們在她腳上吻著。兩個哥哥的確不笨,他們很快就學會了吻腳禮。
哥哥他們聽到李玟的話後,反而顯得輕鬆起來。因為他們知道了吃柑橘的代價是做條狗。雖然當個狗心裡會不舒服,但和舔腳相比卻要好許多。況且還有黃橙橙的柑橘在誘惑著他。
「謝謝主人獎賞」。他們倆也學會了磕頭。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看來就是大老爺們也不例外。
「既然是狗哪有穿衣裳的?快脫了」。馬老師的話裡透著一種威嚴。
哥哥略微遲疑了一下,還是慢慢的開始脫衣服。
「留下你們的遮羞布,其餘的全脫了」。李玟看到他們慢騰騰的,踢了大哥一腳命令著。
「你們別光知道吃啊,誰去監督著他們」?李玟看著他們加快了脫衣的速度,駕馭著我向倩倩她們爬去。
「我來吧。狗狗,拿鞭子來」。倩倩站起來自告奮勇。原來在狗狗的包裡帶著皮鞭。
「倩倩,髒死了。還是讓梅兒去吧」。當我爬到倩倩的腳下時,李玟小聲說。
「不,還是我來」。倩倩的語氣變得冷冰冰的。
「咱們就是玩玩,你可要手下留情啊」。李玟也看出了倩倩的變化,不放心的囑咐著。
「李玟,我會掌握分寸的」。倩倩說著看了我一眼隨即拿著鞭子向前走去。
她好像是說給我聽的似得。
倩倩站在大哥身邊低頭看著他。大哥抬著頭瞅著他手裡的鞭子。
「你是哥哥,家裡的頂樑柱。你就是這樣給你弟弟做榜樣的」。倩倩說著掄起鞭子抽在大哥背上。
「小姐,我錯了。下次不敢了」大哥身子顫了一下說著。
「還有下次?你妹妹是怎麼當的奴隸?你忘了嗎?為什麼還幹掉包的勾當?你還是人嗎」?倩倩說著鞭子不住的抽打著。
「我沒忘啊。能買這些東西的都是有錢人啊···」。大哥忍著劇痛為自己辯解著。
「有錢人就能騙了?他們的錢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大哥的話更加激怒了倩倩。她下手更重了。
這時候大哥再也顧不的狡辯,抱著頭龜縮在地上。
鞭子落到背上雖然不至於皮開肉綻,但每一鞭下去都會在背上留下明顯的傷痕。
「小姐,我們不敢了。你就放過我們吧」。二哥看到大哥不住的哀鳴著,抱住倩倩的腿求著。
「你也不是好東西,年紀輕輕乾點什麼不好,
專做這缺德事」。倩倩的鞭子又落到二哥身上。
「哎呀」。二哥痛的哎呀一聲鬆開了手,迅速向遠處爬去,他想躲開鞭子。
可他爬的速度怎能比倩倩靈巧的步伐快,瞬間倩倩輪圓了手臂,鞭子毫不客氣的打在他身上。
二哥初次挨鞭子沒有經驗,假如這時鑽到倩倩胯下是上上之選。可他竟然鬆了手向遠處爬去,這給了倩倩充分施展鞭子威力的機會。
「不像話。主子賞的鞭子怎麼能躲」。馬老師看著四處亂爬的哥哥不滿意了。她說著拿起警棍赤著腳跑過去。
「回去,回去。繞著倩倩爬」。馬老師拿著警棍不住的向哥哥頭上身上亂捅,吆喝著驅趕著他們。
這下哥哥們沒有辦法了,只好在馬老師的指揮下像兩條狗一樣繞著倩倩爬,用赤裸的身體接受倩倩的懲罰。
雖然我為奴以來捱打是家常便飯,可這麼近距離全景觀看主人鞭打奴隸卻不多見。
倩倩扭著嬌美的身段,手裡瀟灑的揮舞著鞭子。鞭子像盤旋在空中的長蛇一口一口蠶食著哥哥的肉體。
哥哥無奈的偷偷看著鞭子,鞭子落到身上的瞬間就咬緊牙關迎接著。
他們也試圖躲閃,可他們又無處躲閃,整個爬行的圓軌道都籠罩在倩倩的皮鞭下。軌道外面還有警棍在伺候著。
雖然我知道這是倩倩救他們出來後的懲戒,也知道這是他們罪有應得。但我看到那揮舞的皮鞭和聽到慘叫聲還是禁不住淚流滿面。
「梅兒,我這裡有點熱,給我吹吹涼」。李玟坐在地上輕輕說著。她說完後沒等我反應過來,拽著我的頭塞在了胯下,而後用雙腿緊緊地夾住我的頭。
當我被李玟夾在胯下時,才明白了她的用意:兩個耳朵被她豐潤的大腿緊緊擠壓著,哀叫聲皮鞭聲頓時小了許多許多。眼裡再也看不到那令人傷感的場面,取而代之的是李玟胯下的牛仔褲。
我知道李玟都是為了我好,只有這樣才能使我心裡好受一點:因為主人懲罰奴隸時,其餘的奴隸必須跪在那裡用心地觀看而不允許去幹別的事。當然,除非主人另有安排。
第50章自食惡果 4
「倩倩,我準備的柑橘什麼時候吃啊?我可等不及了」。一會兒,李玟開腔催促著。
「等不及就過來。你給他們準備的『禮物』我可不敢讓他們隨便吃」。倩倩的話音傳來。
「剛才說你要監督他們,怎麼又變卦了」。李玟說著站起來向倩倩走去。
看著李玟的背影,我真不知道是該感謝她還是恨她:是她阻止了倩倩的皮鞭,可又是她將把哥哥陷入難熬的境地。
「好啦,你們二位也累了,回去歇歇。不過可不要吃東西,不然反胃可別怨我」。李文叮嚀著接過鞭子和警棍。
李玟的提醒她們自然心知肚明,二人嬉笑著回來坐下。我和狗狗自然不敢怠慢,忙上前伺候著。
「謝謝小姐。奴婢代哥哥謝謝您的教導」。我一面給倩倩揉著手臂一面謝著。看著她沒有動怒我放心了許多,也暗暗為哥哥感到慶幸。
「死丫頭,你以為我真的往死裡打啊?瞧你這張臉哭成這樣,你就不怕把李玟的褲子弄髒了她收拾你啊」?倩倩說著用手指颳著我的鼻子。
倩倩的話提醒了我。我滿臉的淚水一定粘在了她的褲襠裡,謝天謝地李玟沒難為我,否則···。想到這裡我破涕為笑。
「你啊光為別人著想,以
後可要先想著自己。今天讓他們多吃點苦頭也是為了他們好,不然落到別人手裡就沒這麼幸運了」。倩倩隨手掏出一香帕在我臉上擦著。聽她的口氣好像是在囑咐自己的孩子。
「奴婢怎敢···」。我說著慌忙去搶倩倩的手帕。
「不敢看嗎?還要為他們流淚」?倩倩有意識的曲解著我的話題。
「快看,他們快要吃了」。馬老師的話打斷了我們,我們一起抬起了頭。
大哥和二哥相距不遠跪在那裡。
我知道在他們的面前各自擺放著一個看似誘人的柑橘。沒有李玟的命令他們不甘造次,他們在等待著,等待著享受這可口的「美味」。
「現在我宣佈比賽規則:不準用手只准用嘴,先吃完的為勝,敗者嘛我會酌情處罰。如果給我浪費一點嚴刑伺候。聽明白了嗎?開始」。李玟一手拿鞭一手執警棍像一個威武的女王,她看到哥哥們不住的點頭下了開始的命令。
李玟的話音剛落,他們就像餓狼似得張著大嘴去啃身前的柑橘。
這時候,馬老師和倩倩再也坐不住了,赤著腳早已跑到他們跟前低頭看著,全然不顧即將出現令人作嘔的場面。
滑稽的一幕如期出現了:他們猛的一口咬在柑橘上,瞬間皺著眉疑惑的含著一塊柑橘抬起了頭。
「哈哈哈···」。幾乎是在同時,三個主人一起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在她們的笑聲裡,哥哥知道了這柑橘裡的秘密。他們乾嘔著向外吐著。
「哈哈哈···。你們會掉包我也會啊。哈哈哈···」。李玟笑著說。
「玟玟,這個包掉的太逗了。哈哈哈···」。倩倩誇著。
「哈哈哈···,誰讓你們吐了,快吃了」。馬老師催促著。
這時大哥和二哥已經停止了嘔吐,他們兩人面面相視好像在用眼神交流著什麼。
「快吃。不然打夠了再把你們送進局子」。李玟忍著笑假裝嚴肅的命令著。
「別看我。今天她是總指揮,我聽她的」。倩倩看著哥哥們一起向她投來求救的目光解釋著。
「看我也沒用,今天準備了五個,如果吃不完,明天我就再準備十個,後天二十個。你們自己看著辦」。李玟看到哥哥又把目光投向她不客氣的說著。
「你們瞭解我的脾氣。犯了錯就要付出代價。快吃」。倩倩冷冰冰的說完轉身向回走去。
兩個哥哥又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閉著眼睛張著嘴慢慢的向柑橘靠去。
他們知道這一關是非過不可,他們也知道這幾個柑橘一點也不亞於皮鞭警棍,但他們別無選擇,只能以這種方式來表示悔改決心。
也許李玟和馬老師也不願看到這骯髒的畫面,也許她們也不願看令人反胃的嘔吐物。她們也轉身隨在倩倩身後回去了。
三個主人又坐回了絨布上慢慢的交談著。不過她們的話題轉移到了哥哥身上。
我和狗狗跪在她們身邊不住的伺候著,伺候著她們悠閒而舒適的觀看著精彩的演出。
導演是當之無愧的李玟,倩倩和馬老師充當起現場指導,只不過她們是遠遠的導演和指導著。
演員自然是她們眼中的大狗和二狗,劇情不外乎是吃了吐、吐了再吃。雖然劇情簡單,可演員的面部表情卻千變萬化。
看著奴隸精彩絕倫的演出,主人們不時的開懷大笑。
我和狗狗不敢有一絲怠慢,甚至不給自己留出一點喘息的時間忙碌著。
我
們不是沒機會喘口氣,而是怕一旦有空暇時間主人會安排我們看節目:因為這個節目只會帶給主人帶來快樂和興奮,而帶給奴隸的是悲傷和壓抑。
在主人的歡笑中哥哥結束了演出。
「到水渠裡把狗頭涮一下。髒死了」。倩倩看著他們在磕頭「謝幕」不耐煩地說。
兩個哥哥顯示出了高水平的「涵養」,答應著向水渠爬去。
雖然剛捱了一屯皮鞭,可這絲毫沒影響他們爬行的速度,甚至比沒捱打前爬得更快。是啊,誰不希望儘快去漱漱口,誰不希望儘快用清水洗洗胃。
「謝謝小姐獎賞」。他們洗淨了臭嘴後爬過來給倩倩磕著頭。他們知道這裡面真正能決定自己命運的是倩倩。
「臭奴才,是誰賞的你們?怎麼亂磕頭」?李玟假裝惱怒的罵著。
「奴才謝謝主人獎···」。
「狗狗過來讓我坐下」。哥哥的話還沒說完,李玟就喚著狗狗。
狗狗利落的爬過來,李玟嬉笑的撅著屁股坐在他背上。
看著李玟懸在空中的屁股,我猜到了哥哥將和我面對一樣的恥辱和尷尬。所不同是時間、地點和位置。
「奴才謝謝主人獎賞」。哥哥看到李玟坐好後又磕頭行禮。
「我賞你們什麼了」?李玟弓著腰翹著屁股,兩手託著腮頭調皮的問。
「是主人的糞···便」。大哥艱難的說著。
「蠢貨,應該叫『聖物』」。李玟說著賞了一耳光。
「是,是。是『聖物』」。大哥慌忙改口。
「既然知道是『聖物』那就應該知道到什麼地方去磕頭,你總不至於笨的找不到地方吧」?李文提醒著。
兄弟倆這時才明白該給誰磕頭。他們無奈的爬到李玟身後。
「我的香臀可沒長耳朵,磕頭前先告訴它一聲」。看到他們爬到了屁股底下,李玟又下了命令。
「用嘴貼在主人的香臀上」。看著哥哥呆呆的在發愣,我著急的指導著他們。
在我的指導下,兄弟倆親吻了李玟的臀部後磕頭謝恩。
「看來你們這項業務很生疏。今天你們就輪流著熟悉熟悉吧」。李玟看來還要繼續戲耍他們。
「梅兒。你跪在狗狗前面。倩倩,咱們也給他們個機會」。馬老師也忍不住了。
當我把狗狗的頭夾在褲襠裡時,馬老師拖著倩倩一起坐在我背上。
一對男女奴隸頭尾相接跪伏在草地上。三個女主並排坐在他們身上。兩個男奴頭上懸著三個美臀。這就是展現在果園裡的一幅精彩畫面。
男奴的嘴不住的在美臀上吻著,頭不住的在地上磕著。女主人的嘴不住的笑著,頭不時地扭過去看著。這就是草地上的真實寫照。
女主人朗朗的笑聲裡夾雜著奴隸的謝恩聲。這極不協調的聲音迴響在果園裡,迴盪在天空裡。
這聲音在主人們聽來是那麼悅耳,這聲音給主人帶來極大的歡樂。
可對我們做奴隸的來說卻是····。
第51章分別前夜 1
午時已過,主人們漸漸失去了玩的興致。
倩倩嚴肅的訓斥了哥哥一番放他們回了家。而後我們一起乘車結束了令人難忘的郊遊。
回家後,夫人陰沉著臉坐在沙發上。小雪臉頰紅腫跪在地上不住的給她捶著腿。
夫人看到我們回來,絲毫不理會我磕頭見禮,喊著倩倩進了她的臥室。
我和小雪本想進去服侍,卻被夫人關在門外。無奈我倆只好提心吊膽的跪在門口伺候著。
最近
一段時間,夫人的表現有點反常,甚至從她的表情都會流露出來。
夫人是個喜怒從不掛在臉上的人,如今她的反常使我們膽戰心驚:因為我們不知道她心裡想什麼,這對奴隸來說無疑是大忌。
我曾在倩倩高興時打探原因,倩倩只是告訴我夫人最近遇到了幾件棘手的問題無法解決。至於什麼問題倩倩說她也不知道。
對倩倩的話我是深信不疑的。無論遇到什麼難題,夫人是不會告訴不相干的人,這是她的處事原則。
幸運的是夫人這段時間並沒有過分為難我,當然耳光之類的獎賞在所難免。
只不過小雪就沒我那麼幸運了,經常捱打後還要整宿的伺候著夫人。她那佈滿紅絲的眼睛就是最好的說明。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被喚進了臥室。
夫人坐在沙發上把倩倩摟在懷裡。倩倩兩眼掛著淚珠,夫人則變得面無表情。
看到這沉悶的氣氛我兩腿發軟跪在地上。
主人單獨把我喚來自然不是為了伺候她們,一定是發生了和我有關的事。可我一個女奴整日陪侍在主人身邊能有什麼事?至於沒盡到女奴的職責把她們伺候好,儘可以命我跪下或打或罰也不至於單獨召見。
我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但知道即使把我撕成碎片我也要過去。因為我是她們的奴隸,她們可以決定我的一切。
我慢慢爬到倩倩腳下,伸手給她脫下還沒來得及換的旅遊鞋,而後迅速給她脫下絲襪含在嘴裡:被汗漬浸透的絲襪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我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裡用口水來消除這種氣味。因為倩倩的腳也同樣散發著這種氣味,它也需要我的舌頭去細細的清理。
「雪兒,滾進來」。夫人皺著眉頭喊著。
「奴婢請夫人吩咐」。雪兒應聲進來跪在夫人腳下。
「蠢貨,還不把鞋叼出去舔著。你要燻死我啊」。還沒等小雪跪穩,夫人一腳揣在她懷裡。
小雪雖然萬分委屈,但去不敢流露出來。她一面賠著罪一面把鞋叼了出去。
鞋襪的問題解決了,室內的異味頓時小多了。
室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主奴三人沒有誰開口說話。不,應該說主人們沒說話,因為我的嘴已經喪失了說話的功能,發揮著為絲襪滅菌除味的作用。
鐘錶的「滴答」聲像主人的呵斥一樣才催促著我。心臟「砰砰」亂跳的聲像主人一樣驅趕著我,我拼命地用舌頭攪動著嘴裡的絲襪。
第51章分別前夜 2
時間不長,嘴裡的酸臭味小多了。
雖然嘴裡還能品味到絲襪的異味,單憑經驗我知道完全被口水浸溼的絲襪現在可以拿出來了,它上面的氣味不會給室內帶來一絲影響。畢竟我經過專業訓練,分泌的大量口水已經把絲襪上的汗漬帶進胃裡。
「奴婢謝謝小姐賞賜」。當我吐出絲襪的第一時間,又張著嘴去含倩倩的腳。
「梅兒,先別舔了。媽媽有話要問你」。倩倩小聲的吩咐著。
現在室內的異味主要是從倩倩腳上散發出來的,可她們要在這種環境下問話,這可是從來都沒有的事。主人反常的舉動更加劇了我的緊張。
「倩倩,你剛爬山回來,讓梅兒給你按摩按摩腳吧。這樣你們兩個都會輕鬆一些」。可能夫人看出我緊張的表情勉強笑著說。
聽到夫人的吩咐,我心裡真是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是啊,這樣做我心裡輕鬆,倩倩腳上輕
松。同樣是輕鬆,可這輕鬆卻有著天壤之別,有著高貴和下賤之分。
「賤婢謝謝夫人」。我嘴裡雖然是在謝著夫人但卻在倩倩的腳上吻著。倩倩的腳沓在我大腿上,我無法吻夫人只好讓她代勞。如果不這樣做心裡反倒不踏實。
「梅兒,怪不得倩倩離不開你,她的腳就這麼香啊?你這是在謝我嗎」?夫人責怪著。雖然是在責怪我,但從她溫柔的語氣可以判斷出是在寬我的心。
「求夫人賞賜賤婢。奴婢實在夠不著您的玉足」。我說著扭過頭伸長了脖子。賤婢不知不覺變成了奴婢。
「梅兒,沒什麼事。我只是想和你閒聊一會。是不是又饞了?饞了你就舔舔吧」。夫人說著把腳伸到我眼前。她在繼續用這種方式來緩解我的精神壓力。雖然這種方式令常人無發接受,但對我卻甚是有效。
心只要靜下來自然就會變得機靈起來,我一面扭著頭給夫人舔腳,一面迅速解開前懷。然後把倩倩的雙腳放到乳房上:既然是閒聊自然用舌頭,我只好用這種方式來給她按摩著。
「梅兒,你以前真的不認識馬伕人嗎」?夫人看到我恢復了常態,詢問著把腳從我嘴裡抽出來。
「回夫人:我是您的奴婢,如果認識奴婢豈敢隱瞞。奴婢從來就沒見過她」。我肯定地說。
「你在公司裡乾的時候也沒見過她」。倩倩插嘴問著。
「小姐,我真的沒見過。我起誓···」。一時心急,我都忘了做奴隸的規矩。
「梅兒,不忙著起誓。你好好想想,馬伕人會不會是你父母的什麼親戚」?夫人慢慢的提醒著我。原來她懷疑我和馬伕人是親戚。
夫人的話勾起了我的回憶,和妹妹分離時的一幕又浮現在我腦海裡。
這是我永遠埋在心裡的傷痛和秘密,我的養父母也一直替我保守著這個秘密,甚至連我哥哥都不知道我還有一個一母所生的胞妹。近二十年妹妹鳥無音信,這輩子恐怕只有和她在睡夢中相見了。
「回夫人,爸媽如果有這個親戚我怎能淪落成曼麗的奴···」。說到這裡我的眼淚奪眶而出。我並不是有意在隱瞞什麼,只是不願提及我和妹妹分離時那令人心碎的經過,既然養父母都一字不提那我就永遠讓它爛到肚子裡吧。
「你不是說馬伕人的父母是從外省遷來的嗎?她們山南海北的能有什麼關係?你幹嘛還提這些事啊」?倩倩看著我抱怨著夫人。
「你們兩個說的都有道理。只是最近公司裡出了幾件棘手的問題。按說這些問題不難解決,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就解決不了。媽媽為此市裡、省裡跑了幾趟,可效果卻不盡人意。我細細梳理一下,發現這些事發生的時間都是在馬伕人見了梅兒以後。所以懷疑馬伕人是不是和她有某種關係」。夫人向倩倩解釋著。
「奴婢是個女奴,她是高貴的夫人。我能和她有什麼特殊關係啊」。我的話裡帶著無限的悲哀和渴望:悲哀的是和她沒什麼關係,渴望的是她真的變成妹妹。
「梅兒,我理解你的心情,那個奴隸不想攀上這個高枝啊?這是命,你不要多想了」。倩倩好像知道了我心裡在想什麼,她體諒的開導著我。
「從馬伕人盼著你去伺候到不收留你來看,她是怕你搶走了馬書記,這一點到合情合理。只不過她第一次見到你時為什麼那麼激動令我不解。如果從她
第一次親眼看你給李玟舔屁股感到震驚和不能接受來理解倒也說得過去,只是我心裡總是好像缺點什麼似的,恰巧後面又發生的許多費解的事讓我找不出答案,所以我就想到了你們是不是真有特殊關係」?夫人沒理會倩倩,繼續解釋著懷疑的原因。
聽到夫人又一次說出特殊兩個字,我心裡一熱:難道馬伕人真的是我的胞妹?但瞬間我就否定了自己。
自從在馬伕人家裡看到那兩個玉石小姑娘後,我曾無數次在睡夢中夢見妹妹,我是多麼希望馬伕人就是妹妹,可我知道這只是幻想。胞妹的腳底有一塊和我一樣的黑胎痣她沒有,即使現代醫學發達了能去掉胎痣也不可能出現奇蹟。因為妹妹原來長得和我驚人的相像,除了我的親生父母別人根本區分不出來。而馬伕人長的要比我好許多,即使我們長大了會發生一些變化也不可能變化這麼大。
「媽媽,梅兒說的是真心話,她們根本不會有什麼聯繫。我看這只是巧合」。倩倩談著自己的看法。
「倩倩說的對。梅兒,我知道你說的是心裡話。其實從一開始我就一直在暗暗地觀察你,就你的這點把戲還瞞不過我的眼睛」。夫人肯定了我的忠心。
「謝謝夫人信任奴婢。對主人忠心耿耿是奴婢一直遵守的原則」。我自我表白著。
「媽媽,咱們公司發生的事既然是巧合,那曼麗那兒是不是你也想的太多了」?倩倩沒理我詢問著夫人。
「倩倩,我倒是希望多心了。不過咱們還是先去處理國外公司的一些事務吧,家裡我已經按排好啦」。夫人的話毫無商量的餘地。
「那···」。倩倩不甘心的看著夫人。
「梅兒,是這樣,我和倩倩要去國外待一段時間,處理一些事務,處理完了後我們自然會回來」。夫人利落的打斷了倩倩的話。
「媽媽,我看還是把她們留在家裡吧。不要把她們送···」。倩倩的話明顯沒說完。看來她們已經商量好了我的去處,只不過倩倩不甘心罷了。
「倩倩,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你放心她們不會有事的」。夫人滿有把握的說著。
聽到母女二人的對話,我心情糟糕到了極點。我不敢讓她們看到我的表情,只好垂著頭給倩倩託著腳不住的在我乳房上按摩著:看來她們這次出國要呆的時間不短,不然不會把我們送出去。我們是女奴,自然不能沒有主人,更不可能閒著我們無所事事。雖然心裡明白這個道理,但卻害怕再次面對新主人。不過我知道無論前面等待著我們的是什麼,我們都必須要笑著去面對。
也許明天夫人的妹妹會用一雙玉腳把我踩在腳下,也許後天馬伕人會騎在我背上揮舞著皮鞭,也許大後天有一個陌生的人把我夾在胯下···。而我只能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任人驅使,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任人蹂躪,在一個陌生的主人胯下恥辱的生活。
漫漫黑夜中陪伴我的是新主人的玉足和香臀,明媚陽光中伴隨我的是下賤和皮鞭。
「梅兒,明天我會把你們送到曼麗那兒請她暫時代管一下。你們是她送我的,我如果把你們送給別人也不合適」。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夫人說了句令我膽戰心驚的話。
「夫人,小姐。請您們留下奴婢使喚吧,奴婢會用心伺候主人。求主人了···」。一聽要回到曼麗那兒我慌了
。
我抬起頭哀求著。雖然我知道她們出國是不可能帶著我們,可我們又不敢開口自己選主人,更害怕再次回到曼麗身邊。無奈我只好這樣乞求著,期盼著夫人能給我們換一個新主人。
「傻丫頭,瞧你嚇的臉都黃了。你是我暫時寄存在她那裡的女奴,料她也不能拿你怎麼樣。該說的倩倩剛才都替你說了,我即便不替你著想還不考慮她的感受?你放心,倩倩是我的唯一希望,只要她提出來的我會想辦法滿足的」。
「梅兒,我都跟媽說了。過一會我們會出去為你安排好的,你就不要擔心了」。倩倩接著夫人的話也寬慰著我。
「奴婢謝謝夫人小姐厚愛。這輩子奴婢無以厚報,來世變牛變馬也來報答主人的天恩」。她們的話把我徹底感動了。我發自肺腑的磕著頭謝恩。
雖然我不知道她們談了些什麼,不知道她們要如何安排我,更不知道她們為什麼要為了我花如此精力,但只要她們能想到我就心滿意足了,畢竟我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女奴。
第51章分別前夜3
呆了一會兒,夫人和倩倩分頭出去了。
整個下午我和小雪是在忐忑不安的心情下度過的。雖然奴隸之間是不允許互相交流的,但我還是忍不住告訴了她一切。
我們絞盡了腦汁回憶著、猜想著、分析著,希望找到問題的答案,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當然為了不引起郭嫂的懷疑,我和小雪是跪在地上手捧倩倩的鞋舔著交流的。
傍晚時分,倩倩終於回來了。
看著她疲倦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我心裡頓時輕鬆了許多:看來她已經為我安排好了。
夫人來電話說晚飯不回來吃了,於是我們伺候著倩倩用餐後來到了樓上她的臥室。
倩倩真的累了,一上樓就躺到了臥榻上,甚至在我們給她脫衣服時胳膊都懶得伸一下。
我和小雪不敢太慢,忙跪在地上開始給她做著全身按摩。她躺在單人臥榻上,享受著女奴的精心服侍。
倩倩舒服的躺在那裡微閉雙眼,整個身軀綿軟的好似沒長骨頭一樣。
我和小雪又是捶又是捏、又是按又是揉。一會兒我倆頭上冒出了細小的汗珠。
「雪兒,夫人可能快回來了,你下去伺候著吧」。在我倆的的敲打揉捏下,倩倩終於來了精神開了口。
「求小姐讓奴婢再伺候您一會吧。奴婢捨不得離開小姐」。小雪一面伺候著一面請求著。小雪的心情我理解,她也想從倩倩嘴裡知道一點內幕,畢竟她也不願回到曼麗的家。
「小姐,奴婢們伺候著您沐浴吧」。我找著理由想留下雪兒。四隻耳朵總比兩隻耳朵聽得明白,再說倩倩也的確需要我們伺候著在浴盆裡泡一下。
「不用了。雪兒下去吧。梅兒去給我絞個熱毛巾來」。聽著倩倩的吩咐,小雪只好磕頭後退下去了。
當我捧著幾條絞好的熱毛巾重新走進臥室時,倩倩已經倚坐在床上。
「梅兒,我自己來」。倩倩看到我要上前伺候,自己接過毛巾。
「小姐,還是讓奴婢伺候你吧」。我說著的時候倩倩已經自己動手擦起臉來。見此情景,我只好雙膝跪地舉盤過頂。
「還是我自己來吧,不然以後沒有你們伺候了我可怎麼活啊」。雖然我跪在的上垂著頭無法看她的表情,但從語氣裡可以聽出她的傷感。
聽到她的
話我心裡一顫:她這是怎麼了?竟究發生了什麼事?難道我以後不再伺候她了?難道以後要重新伺候曼麗?
無數個為什麼霎時湧入我的大腦,我不解的抬起頭從托盤底下看著倩倩。
「梅兒,到床上來我有話要說」。倩倩把最後一塊熱毛巾扔到盤子裡說著。
「小姐,奴婢不敢。您還是躺下讓奴婢給您舔舔腳休息一下吧」。這時候我心裡「砰砰」亂跳,即想聽她開口又怕她開口。
「曉梅,今天晚上咱們不分主奴,就以同學的身份談談好嗎」?倩倩用少有的溫柔說著。
「小姐開恩。奴婢是小姐腳下的賤婢,小姐訓斥賤婢是賤婢的福氣,賤婢不敢有違規矩。請小姐訓斥」。我急促地說著跪好。
上一次聽到倩倩稱我同學心裡暖洋洋的,這次聽到同學二字心裡卻感到後怕。嵐姐的話瞬間在我耳邊響起:「千萬不要忘了自己是個女奴」。
「瞧你一口一個賤婢,我就這麼讓你害怕啊?是不是隻有含著它心裡才踏實啊」?倩倩微笑著伸著腳在我眼前挑逗著。
看到眼前的一直玉足,我不顧一切的一把抓住用力噻進嘴裡。
「哎呀,你的牙···」。倩倩的一聲喊叫,才使我回過神來:原來我用力太猛,牙齒劃疼了她的腳背。
「曉梅,我理解你的心情。既然這樣你就慢慢舔著聽我說」。倩倩說著移到床邊坐好,把另一隻腳放到我肩上。
我兩眼看著倩倩感激的默默點點頭,然後開始給她慢慢的舔著。現在對我來說與其是在舔腳,到不如說是在吃著一付鎮靜劑。這個道理不但我明白,倩倩也心知肚明。
「曉梅,我本來想咱們像原來一樣好好談談,可看到你這樣我心裡真的不好受。其實你還不真正瞭解我。可能你還不知道,直到現在我還深深的愛著志哥,這也是我一直沒再找男朋友的原因。我的脾氣你知道,說出這句話你可能會感到吃驚,可不說我又怕後悔一輩子。曉梅,對不起,請你原諒我」。倩倩說到這裡伸手拿起毛巾擦著眼淚。
倩倩的話的卻令我吃驚,志哥明明甩了她,她卻還在暗暗的愛著他,這不是倩倩的所為。更令我吃驚的是這句話是從她嘴裡說出的,不可能,決對不可能,這不是倩倩的性格。我吃驚的張大了嘴,甚至舌頭都僵硬的無法舔腳了。
「曉梅,我得不到的別人休想得到。誰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會不擇手段的報復回來。這是我從小養成的壞毛病。這一點你應該很明白」。倩倩兩眼盯著我說。
我朝著她眨了眨眼默認了:這正是我認識的倩倩。
「那天晚上在小旅館我羞辱了你和志哥,那是我一時衝動做的。雖然我以後放過了他,但心裡想的還是要時時刻刻報復他。因為他對我的傷害太大了,雖然我也明白沒結婚他算不上背叛我,但我不能容忍他那樣耍弄我。可我卻又實在沒有勇氣再去面對他,折磨他」。倩倩說到這裡抽出我嘴裡的腳盤膝坐在床上。
「小姐,您再找他談談」。我跪在地上仰著臉看這倩倩說。這種單相思的痛苦我深有體會。
「沒用,他愛的是你。正因為他愛你我才要打你、罵你、羞辱你」。倩倩臉色凝重的慢慢說。
「小姐,主人拿著奴隸打罵消遣再正常不過,不然怎麼會有主人奴隸之分」?我不相信的說著。
「你說得對。可在我內心
深處打罵羞辱的不是女奴,是志哥的心上人。我要讓他看看他的心上人只配給我舔腳,只配趴在我下面伺候我。我要讓他的女人在我面前下賤的連條狗都不如,我要讓他親吻過的嘴給我當馬桶當尿壺,永遠當。嗚嗚嗚···」。倩倩越說越激動,越說越快。最後捂著臉哭了。
看著倩倩這麼激動,我才明白倩倩剛才說的是心裡話。原來她是要用這種方法來折磨志哥。
「曉梅,你知道我看著你下賤的巴結著、伺候著我時的心情嗎?我高興,我興奮。志哥曾經愛過的兩個女人,一個高高在上享受著公主般的生活,而另一個卻要生活在地獄中。同樣被志哥親吻過的嘴,一個每天吃著山珍海味,斥責謾罵著女奴,而他心愛的另一張嘴卻成了一個工具,它不但白天要用為我洗刷鞋襪清理糞便,而且還要在漫漫長夜裡龜縮在我臀下小心翼翼的充當著尿壺和衛生巾。我知道這樣對你是不公平的,可只有這樣我心裡才好受。我要讓他的良心折磨自己,我要讓他知道是他害了你,害了你···」。倩倩好像陷入回憶般慢慢的說著。
第51章分別前夜 4
我跪在地上無言以對,只是默默地看著她。倩倩說的對,我是不瞭解她,我更不知道她會為了一個男人而這樣折磨我。
「小姐,你帶著奴婢走吧,我們一起去國外。我一輩子也不再見他了」。看著倩倩難受的樣子,我咬著牙違心的說著。其實我不是為了她著想而是為了自己,畢竟我是她任意處置的女奴,是她的私有財產。
「不。曉梅,現在他還沒找女人,我不知道一旦他和別的女人結了婚我會做出什麼傻事,也許我會在你身上瘋狂的報復。到那時我恐怕真的控不住自己。媽媽說的對,也許我們分開是最好的選擇」。聽到倩倩這樣說我不禁感到後怕,按她的性格這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看來夫人為了說服倩倩費了不少口舌,只是我不明白夫人為什麼要這樣做。
「小姐,你走了奴婢怎麼辦?我要在那個狼窩裡呆一輩子啊」?一聽倩倩這樣說我急眼了,難道我要永遠給曼麗做女奴。
「曉梅別怕,曼麗的好日子快到頭了」。倩倩看到我的表情寬慰著我。
「不,不。你騙我,你騙我。你帶我走,帶我走」。我失去理智的喊著。我不相信倩倩的話,更不敢想像一輩子生活在曼麗腳下的生活。
「曉梅,你瘋了。留下是為了你好」。
「賤婢該死。請小姐饒恕」。倩倩的一聲厲喝,使我記起了自己的身份,我慌忙的磕著頭。
「你和我一起出去媽媽能辦到。可你想過沒有現代通訊這麼發達,只要志哥結婚一定會傳到我們耳朵裡。到那時我怎麼辦?難道你真想讓我把你打殘?難道你真想讓我後悔一輩子?留在這裡你還有志哥,他到現在還在愛著你,愛著你」。倩倩不知不覺激動起來。
「小姐,對不起。奴婢不該惹您生氣」。雖然我繼續磕著頭,但心裡卻不知到底是在賠罪還是感謝。因為聽到志哥一直在愛著我,心裡頓時亂極了。
「曉梅,我告訴你:媽媽今天上午得到了一個消息,馬伕人為了對付曼麗不但利用了馬書記的關係,而且還動用了黑道上的一些實力」。倩倩沒有理會我在磕頭,卻說出了一句令我意想不到的活。
「馬伕人為了自己在
這裡開分店整垮曼麗是媽媽意料之中的事,可媽媽沒料到馬伕人下手這麼狠,她是要把曼麗置於死地。雖然現在還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樣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曼麗這下是完了」。倩倩看我吃驚的樣子繼續解釋著。
「她完了也是主人,到那時奴婢不就更沒法活了」。我聽到倩倩的話非但沒高興,反而更加擔心起來。主人一旦完蛋,那她奴隸的下場豈不···。
「曉梅,當她走投無路的時候會變賣所有家產去逃命,當然也包裹她的奴隸。我今天下午給志哥送去了一大筆錢」。倩倩給我分析著曼麗下一步的做法。不過她一提到志哥又低下了頭。
「他會收你的錢」?我不相信地問。志哥的脾氣我知道,他是不會收倩倩的錢的。
「是啊,開始他不收。可我告訴他這錢是為了買你而準備的時他收下了」。
倩倩說到這裡輕輕的發出了抽泣聲。聽到這對昔日的戀人為了我都能不顧自己的臉面我震驚了。
「嗚嗚嗚···。小姐,謝謝您,謝謝你」。聽到這個消息,我忍不住的哭著磕頭。雖然我也想感謝志哥,但我卻不敢提起。
「曉梅,不要這樣。我這樣做也不是全為了你,也為了我少受良心的折磨。另外再告訴你一件事:為防不測,媽媽今天下午偷偷去約見了曼麗的一個手下,他收下了錢自然會保護你。你就放心吧」。倩倩抬起頭慢慢的說著。
「夫人她···」。我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高高在上的夫人竟會為了一個女奴去做這樣的事?
「曉梅,我請你原諒媽媽的自私,她這樣做也是有難言的苦衷」。倩倩打斷了我的話。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雖然聽到倩倩說的話我沒感到心驚肉跳,但嘴裡還是習慣性的脫口而出。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我並沒有磕頭,也許這時候的氣氛拉近了我和倩倩的距離。
「曉梅,你聽我說:省裡的刑警早已經對曼麗開始秘密調查,這是媽媽剛剛從上面得到的消息。雖然媽媽和她交往甚密,但她能牽連到媽媽的也就是你和小雪,只要把你們送回去上面就抓不住媽媽的一點把柄。媽媽不想永遠在國外飄蕩,更不想做國外的遊神野鬼,她想落葉歸根。曉梅,你理解媽媽的苦衷嗎?你能原諒她嗎」?倩倩的話道出了送我們回去的原因。
聽到倩倩的話我感到心裡一陣心酸,我心酸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夫人送我們回去,而是看到她還有一個令她牽掛的母親。
「小姐,主人已經為我做的夠多了,奴婢就是死也會感激的。不過既然曼麗已經牽連不到你們,那你們怎麼還要遠走它鄉」?我不解的問。不知不覺的我已經被這氣氛融化了,嘴裡的稱呼變成了你們。
「媽媽是個慎密的人。她找不出馬伕人出手這麼狠的原因,再加上咱們公司出現的這些不正常的事。為了慎重起見她還是決定到國外躲一下」。倩倩說著從床上移到地下跪坐在我面前。
第51章分別前夜 5
「她拿出這麼多錢為我打理是不是為了在馬伕人那裡留條退路。小姐,賤婢該···」。聯想到夫人猜測我和馬伕人有特殊關係,我的話頭口而出。可話一出口我就慌了,要知道女奴這樣對主人說話是要割舌頭的。
「曉梅,你能這樣說我很高興」。倩倩看到我又要磕頭一把把我攬在懷裡。
看到倩倩的舉動,我心裡又是喜歡又是恐懼。雖然心裡想的是要掙脫出來磕頭賠罪,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靠在她身上。
「曉梅,那只是毫無根據的猜想,不過媽媽有沒有這種想法我不知道。把你送回去我心裡不安,之所以這樣做是我的主意,我欠你的太多,這就算我向你賠罪吧。媽媽的話對,與其看著你就想起了志哥,倒不如分開一段時間。時間會沖淡一切的」。倩倩摟著我默默的說。
「小姐,我真的害怕到曼麗那裡去。都是那個馬伕人」。不知道什麼原因我竟然怨起她來。
「傻丫頭,你應該感謝馬伕人,怎麼反而怪罪起人家來了」。倩倩用手颳著我的鼻子說。
「小姐,不知為什麼我見了馬伕人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難道她真是我妹···」。倩倩的舉動使我變的衝動,面對即將分別的同學和主人,我把壓在心底的話說了出來:我是個女奴,她走了後我還能和誰說?我多麼希望從倩倩嘴裡說出馬伕人就是我的胞妹。
「你說什麼?你說什麼?你還有個妹妹」?我的話把倩倩震驚了,她瞪著眼搖晃著我說。
「小姐,你說她真是我妹妹嗎」?看著倩倩急切的表情,我流著淚敘說了和妹妹分離的經過及對馬伕人的看法後迫不及待的追問倩倩。
「曉梅,從你見到馬伕人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來看,她像是你的胞妹···」。倩倩看著我急切的追問慢慢說。
「真的」。聽到倩倩的話,我不顧一切得打斷了她。
「曉梅,我知道你想聽到這話。不過我不想騙你,我認為這不可能。你說過你們小的時候長的像極了,可現在···」。
「她不是出國來嗎?難道她不會整容」?我又一次急切的打斷了倩倩。
「傻丫頭,國外的整容技術是比國內的高,可你知道要花多少錢嗎?據媽媽講馬伕人的父母是最近幾年才發展起來的,他們能送女兒出國留學已經不容易了,那裡還能拿出那麼多錢來做這些不必要的事。再說她長得像你這個模樣還用整容嗎」?倩倩說完嘆了一口氣。
雖然沒聽到想聽到的話,但我知道倩倩說的是有道理的。
「曉梅,也許是我錯了。她要真的是你胞妹更好,她要不是也沒關係。畢竟你快熬出頭了」。倩倩看著我失望的樣子寬慰著我。
「熬出頭了?小姐,即使志哥手裡有錢曼麗會賣我嗎?我不會再落到馬伕人手裡吧」?我急切的問著。希望從她嘴裡聽到好消息。
「曼麗那裡你儘管放心,只是馬伕人那裡···」。倩倩說著把話嚥了回去。
「小姐,你說,你說。馬伕人那裡怎麼樣」?我更急了。
「曉梅,我不想騙你又不忍說實話。你就別問了」。倩倩說著扭過頭去。我看到她眼已經溼潤。
「我知道了。她也喜歡女奴,她的權利比夫人大多了」。我默默的低下頭。
「我能做的也就是這些了。曉梅,謝謝你能體諒媽的難處。真要那樣我們真的無能為力」。倩倩回過頭看著我說。
「小姐,奴婢謝謝您」。我看著倩倩真誠地說。是啊,她們能做的都做了,我還能要求什麼?
「曉梅,你能再叫我一聲倩倩嗎」?倩倩沒理會我的感謝,她兩眼緊緊地盯著我說,從她的眼神裡透出的是期待、是希望。
我兩眼含著淚看著倩倩,心裡卻在默默的念著我是女奴
、我是女奴。
我在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我在拼命阻止著不犯第二次錯誤。
倩倩的眼光變得越來越火辣,表情變得越來越急切。
「倩倩。嗚嗚嗚···」。我忍不住一頭扎進她懷裡嗚嗚的哭著。
兩個昔日的同學又一次跪坐在地毯上,四隻手又一次互相擁抱著。
雖然這次我沒忘記自己的身份,沒忘記嵐姐的叮嚀,但我還是拋棄了女奴的規矩緊緊的摟著她。
雖然倩倩也明白她自己的地位,沒忘記夫人的囑託,但她還是放棄了主人的尊嚴緊緊地摟著我。
我們不知道明天要發生什麼,我們不知道後天會是什麼結果,我們只知道即將分別,只知道緊緊地摟著、摟著···。{待續}
第52章浴室驚魂 1
第二天早上,當我和小雪伺候完夫人用過早餐後,主奴三人乘車向曼麗的別墅駛去。
雖然倩倩昨天晚上已經告訴了我一切,但還是感到太突然、太突然。
當我和雪兒懇求再去給還在熟睡中的倩倩磕個頭時,夫人面露難色。
「走吧,還是不要驚動她了。不然,我真不知道還能不能把你們送走」。夫人兩眼緊緊盯著倩倩臥室的窗子喃喃地說。她的臉面露出了少有的溫情。
夫人說完一轉身自己鑽進了車裡,甚至連我們要去攙扶她的機會都沒有。隨後我依依不捨得和小雪也爬進了車裡。
在車裡,司機按照夫人的吩咐把車開得很慢很慢,繞著別墅轉了一圈又一圈,她的兩眼始終沒離開別墅。
我和雪兒破例遵命也趴在車窗上向外看著、看著···。
「走吧」。夫人從牙縫裡說出這兩個字後無力的靠在車背上閉上了眼睛。眼裡兩滴淚水慢慢的流了出來。
當車駛進曼麗的別墅前時,曼麗身著黑色連衣裙已經站在門口迎接了。不過在她身後站著兩個魁梧的男人,從他們站立的姿勢和臉上的表情來看他們不是曼麗的男奴而是親信。
車剛停穩,男女奴隸已經來到車旁伺候著。
「許姐,到了我這裡難道還沒人伺候啊」?當車門剛打開曼麗看到了我和雪兒。
「不是沒人伺候,我是讓她們再來學點規矩」。夫人微笑著下了車坐在趴在車下的男奴身上。
「我有幾把刷子你還不知道?除了打我還有什麼本事」?曼麗說著坐在了另一個男奴身上。
兩個男奴看到主人已經坐好,一起向客廳爬去。女奴們小心翼翼的弓著身子跟在她們的身後。
「曼麗,你到底得罪了那些人」?夫人陰沉著臉不高興的問。看著她明知故問表演的天衣無縫我暗暗感嘆。
「我也不知道。這麼多年我得罪黑道上的朋友數不勝數,今天道連累了您。許姐,你放心,等我擺平了後會加倍的報答你」。曼麗一臉歉意的說著。看來她還不知道刑警已經介入調查。
「在你最需要幫忙的時候我卻躲了出去。曼麗,是我對不起你」。
「黑道上的事要照黑道的規矩辦。許姐,在這方面你使不上勁。我也得到了一點消息,這是一個實力較大的黑幫來找我的麻煩。不過到現在我還不明白他們是受誰指使的」。
「曼麗,我看你是不是也出去躲一下」。
「哼,老孃我經的多了,強龍還不壓地頭蛇那。我就不信鬥不過他們」。曼麗狠狠地說著,眼力露出了少有的兇光。
二人說著已到了客廳,她們從男奴身上下來坐到
沙發上。女奴們看著她們在談正事自然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紛紛跪在她們周圍舔腳捶腿,揉肩捶背的伺候著。
「曼麗,我看你也不要太自信了,還是早做打算,到時以免手忙腳亂」。夫人關切的說。
「許姐,我在這個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自然知道其中的厲害,你放心,我已經做了最壞的安排」。曼麗顯得胸有成竹。
隨後二人寒暄了一會後,夫人起身告辭走了。
當夫人的汽車剛駛出大門,我搶先低著頭向曼麗的胯下鑽去。
「都說你是匹優秀的小母馬,老孃今天也試試。駕」。曼麗不客氣的一腚坐在我背上吆喝著。
雖然她是我的第一任主人,但把我當馬騎還是第一次,我使出了渾身的解數用力向前爬著。面對這個兇狠的女人,我只有好好表現才是保護我的最佳辦法。
在曼麗的駕馭下,我順著林蔭小路向別墅後的花園深處爬行著。身後是跟隨服侍的男女奴們。
曼麗也許是在顯示嫻熟的騎「馬」技巧,也許是在考量「母馬」的爬行水平,她不時的變換著騎馬的動作和位置,甚至突然用指甲狠狠掐我的皮肉。我不敢有一絲懈怠,努力保持身體的平穩和爬行的速度。
「籲···。的確不錯,軟軟的身子騎在上面舒服極了,看來這個小女奴練舞蹈的身子當馬騎倒不錯」。曼麗發出了停止的指令隨即誇獎著。
「主人如果喜歡就把她留在身邊,心煩時騎著她散散心」。其中的一個親信說著。
「嗯,這個女奴伺候了幾個主子,我倒要把她留在身邊看看她長了些什麼本事」?曼麗說著在女奴的攙扶下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