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生噩夢完整(存)(五)

終生噩夢完整(存)(五)

從我背上站起來。

「謝謝主人不嫌賤婢愚鈍收留臀下」。看到曼麗叉著腿站起來,我迅速從胯下退出來順勢一仰頭嘴貼在了她的屁股上。

「哈哈哈···。好好,這個禮可比磕頭文明多了。許總真是個文化人,虧她想的出來」。曼麗說著扭過身來看著我。

「請主人饒恕賤婢嘴玷汙主人香臀之罪」。我說著跪在地上又行著吻腳禮。

「看來你長進不小,知道怎麼討好主···。雪兒,看著我騎她你妒忌了」?曼麗還沒誇完我就話題一轉。

原來小雪已經從曼麗身後鑽進了她的裙下。看著小雪的舉動,我明白了她要幹什麼。雖然現在已是秋天,但曼麗長時間騎在我背上屁股一定會感到溼熱。

「賤婢請主人恕罪」。雖然小雪沒正面回答曼麗的問話,但我知道她一定是在用嘴給曼麗吹走內褲裡的溼氣。因為這還是我的「發明」。

「哈哈哈···。賤婢,你的長進比梅兒還大,以後我再不用擔心屁股上長溼疹了。哈哈哈···」。可能是曼麗感到了胯下的清爽,她忘記了煩惱高興的誇獎著。

是啊,我的這個發明可以給主人帶來清爽,使她們免除了長時間騎乘的後顧之憂。即使是在炎熱的夏天她們也可以盡情的把我們夾在胯下。

「請主人饒恕賤婢放肆」。看著曼麗高興地神態,我頭一低也鑽進了裙子裡:她的前面也需要我。

「哈哈哈···。兩個都好,兩個都好。你們就留在我屋裡使喚吧,當我的貼身奴婢。哈哈哈···」。曼麗笑著腿叉開的更大了。

我和小雪一前一後跪在曼麗的裙子裡面,用我們的下賤提升著主人愉悅的心情。

此時此刻聽到曼麗的誇獎和笑聲,我心裡不禁感到陣陣酸楚:雖然我們所做的這些都是自願的,可我們不主動的去做能行嗎?不行,因為我們是女奴,因為下賤無恥和皮開肉綻等著我們去選擇,這種選擇雖然艱難,但我們必須選擇,而且心甘情願的選擇前者。畢竟我們也是血肉之軀。

第52章浴室驚魂 2

曼麗戲耍了我們一會後坐車走了。不過她的車換成了一輛麵包車,而且沒帶一個女奴伺候。我和小雪被帶進了別墅。

主人不在我們自然可以抬起頭了,一路上仔細觀察後發現這座小樓裡的人員發生了變化:不但站在門口的女奴已經換成了曼麗的男保鏢,而且在別墅裡面的樓梯口同樣站有保鏢。按曼麗的規矩她的別墅保鏢是不允許進來的。看來曼麗是做了準備,這些人一定是她的親信。

別墅裡自然少不了男奴、女奴使喚。但卻都換成了生面孔,不過這些新面孔無論身材還是模樣個個都是人中上品。我真懷疑曼麗是不是把她休閒中心的「搖錢樹」都集中到家裡啦。我看了小雪一眼,小雪向我微微的搖搖頭。看來她也不認識這屋子裡的人。

我和雪兒被曼麗的一個親信分配到二樓打掃曼麗臥室的衛生。

當我們走進這間顯得有點空蕩的大臥室時,我和雪兒感到萬分驚訝:在這間豪華的臥室裡不但侍立著陌生的女奴,而且還出現了男奴的面孔,這可是連聽說都沒聽說的事。

看著一塵不染的臥室,我和小雪道不知道該幹什麼了,無奈我們只好向臥室裡的套間走去:既然曼麗已經發話把我和小雪留在屋裡使喚,自然我們不敢邁出這棟別墅半步

。這是曼麗的規矩。也許在這些套間內可以找到屬於我們的工作。

誰知當我們還沒走幾步,就被曼麗的親信又趕到了樓頂的陽臺上。

露天的陽臺上自然灰塵較多,我和雪兒急忙跪在地下用抹布細細的擦起來。

藉著打掃衛生的機會向樓下看去,整個別墅的戒備明顯加強了,別墅四周的高牆下不時有手持器械的保鏢出現,甚至有的保鏢衣服下好像藏有槍支。

值得幸運的是曼麗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乘著一輛普通的轎車回來,看來曼麗的戒備心很強,不時的更換汽車以免遭到不測。也許是吸取了她丈夫遭遇「意外車禍」死亡的教訓,曼麗變得小心多了。

我這匹被主人賞識的「馬」自然不敢怠慢,車剛一停穩我已經跪伏在車門前。

曼麗好像沒看到腳下女奴似得,甚者連我行她喜歡的吻臀禮都沒有絲毫反應。不過從這深深的吻臀禮中我還是得到了一個明確的信息:她身體火氣很大而且很勞累,不然不會從她下面散發出這種氣味,甚至我敢斷定昨天晚上她下面都沒人給她洗一洗。

當曼麗的身軀落在我背上時證明了我的判斷:從耷拉在眼前的腳上傳遞著同樣的信息。

曼麗綿軟的騎著我向別墅裡爬去,我真擔心假如不是兩邊女奴的攙扶她會摔下來。雖然奴隸作為主人的代步工具是基本功,可這次我卻感到有點心虛,我怕爬樓時會出現閃失惹來災禍。還好我終於馱著她平穩的爬到了二樓浴室。

雖然我早猜到曼麗沐浴時一定有許多女奴伺候,可當我爬進浴室時還是被震驚了:寬敞的浴室中央是一個高度大約半米的長方形臺子,整個臺子用看似像淡綠色綢緞的布料嚴嚴實實包裹著。就像一張全包的單人床。在臺子的中央鑲嵌著一個特製的浴盆。在臺子的四周跪著個八個半裸的俊俏女奴,在每個女奴身後又有幾個捧著各種沐浴用品及飲品的女奴。這些浴奴身上纏繞著一條白絲巾,潔白的絲巾勉強的遮蓋著她們的乳房和下體。

看著這個場面,我被震懾住了:曼麗的奢華我早有耳聞,可沒料到她一個人沐浴竟要這麼多人來伺候。

在女奴的指引下我馱著曼麗小心翼翼的靠在了浴盆前。

看來曼麗真的累壞了,甚至女奴們給她脫衣服都懶得在我背上抬一下屁股。

這也難怪,像她這樣長期養尊處優的人離開了女奴伺候怎麼能不累?

女奴們好不容易給曼麗脫光衣服把她抬進了浴盆裡。

這個浴盆做的比較淺,水面剛好漫過曼麗的整個軀體。不過她高聳的乳房卻露出水面小半截。浴盆裡的水是流動的,在曼麗雙肩的位置有許多噴頭,無數涓涓細流不斷的湧入浴盆,在曼麗胸膛的水面上形成若干漩渦。透過清澈的水面可以看到在曼麗臀下的浴盆底部有一個橢圓形深孔。從水面的波紋可以看出這個深孔起著排洩水流和保持浴盆水面穩定的雙重作用。

看著這個設計獨特的浴盆我哭笑不得:這哪裡是在洗澡?簡直可以泡在水裡睡覺,而且就是躺在裡面大小便水流也會瞬間把那些髒汙排除。看來這個設計者為了曼麗考慮的真周到,連沐浴時方便都想到了,不然為什麼在那裡留下水口。

我暗暗地感嘆著。

曼麗頭枕軟枕舒服的躺在裡面,優美的軀體被輕霧般的水蒸氣籠罩著。看著這個浸泡在水裡嬌

嫩光滑的玉體,我真為伺候她沐浴的女奴擔心,我不知道這樣的肌膚該怎樣給她揉搓,又該用多大的力量。

曼麗像個死人似得泡在水裡,她兩眼微閉面帶溫怒。

看著曼麗的表情,我心裡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這時候的主人最難伺候,即使使出渾身解數,也難免受到皮肉之苦。

我和雪兒跪在旁邊看著女奴們訓練有素的伺候著曼麗沐浴。雖然我們插不上手,但貼身奴婢的頭銜使我們不敢離開。

兩個女奴跪在一頭,拿著噴頭梳洗著曼麗長長的秀髮。四個女奴分別跪在兩側負責她上身和下身的沐浴。而剩下的兩個女奴則跪在另一頭。每人得到了曼麗的一隻玉足。她們身後各自的奴隸不時的將沐浴用品及時的遞到她們手裡。

看著女奴們搓澡的手法,我才明白了為什麼浴盆這麼淺:女奴們在給她洗澡的同時還給她做著全身按摩。這個曼麗可真會享受啊,沐浴按摩兩不誤。

雖然浴室裡的人不少,卻沒有半點聲音,一切顯得是那麼忙而不亂,井井有條。

「嗯···」。過了一會兒,曼麗耷拉著的眼皮扒開一條縫,她瞅了一眼正給她洗胳膊的女奴一眼,從鼻子裡「嗯」了一聲又閉上了眼。

這一聲不亞於聖旨,她的話音剛落,一個女奴已經伸手把洗胳膊女奴身上的絲帶解開。

絲帶毫無聲息的滑落到地下,女奴像是毫無知覺一樣繼續伺候著曼麗。只是她的乳房完整的展現在眾人眼前。

那個女奴雖然眼力透出了恐懼,但雙手抬著曼麗的胳膊始終不住的揉搓著。

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似得。

「奴婢請主人賞賜」。女奴略微遲疑了一下,還是把曼麗的手掌放到自己的乳房上,女奴則繼續給她揉搓著胳膊。聽她的聲音好像是在輕聲喚醒一個熟睡的嬰兒。

曼麗閉著眼睛好像沒聽見,但她的五指卻向女奴的乳房慢慢摳去。五隻玉筍般手指上的長指甲漸漸地、漸漸地淹沒在乳房裡。殷紅的液體從乳房裡慢慢的滲出最後順著女奴的軀體緩慢向下流去,我不知道這到底是女奴的血液還是塗在曼麗指甲上的丹紅。

女奴的臉變得蒼白,額頭上佈滿了汗珠。她緊緊咬著嘴唇,身體微微顫抖。

紅色的血液無情的從咬破的嘴唇鑽了出來。

她雖然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可她的雙手卻一刻也沒停下,十個手指在曼麗的手臂上不住的輕輕搓著、慢慢的揉著···。

女奴沒有開口求饒。不是她不想開口,是曼麗似睡非睡的表情不允許她開口。

同樣的女人,同樣的手指,曼麗的手貼在女奴的肌膚上。她的手指帶給女奴的是痛苦和災難。

同樣的女人,同樣的手指,女奴的手貼在曼麗的肌膚上。女奴的手帶給曼麗的是輕鬆和快樂。

第52章浴室驚魂 3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嗎」?許久曼麗終於睜開眼慢慢地問著。

「回主人,賤婢服侍的不好」。女奴手不停的垂著頭回話。

「不。你伺候的很好,我很滿意」。曼麗說著鬆開手順勢托起女奴的下顎看著她。她手指上的指甲被女奴的鮮血染得更紅更亮。

女奴聽到曼麗溫柔的話一時不知說什麼好,只是呆呆的看著她。

「不明白嗎?那我告訴你:我喜歡。那怕你伺候的我再好,只要我喜歡就可以把它摳下來餵狗」。曼麗說著側過身兩眼緊緊盯著女奴

。她緩慢而溫柔的語氣和手指上的鮮血形成了鮮明的對照。

「賤婢明白,賤婢明···」。曼麗的話一出口,女奴顫了一下急忙說著。

「你明白個屁?老孃白養了你們這群畜···哎呀」。誰知女奴的話還沒說完,曼麗突然提高了聲音罵著,同時猛的探出身來一個耳光狠狠的扇在女奴臉上。不過她還沒罵完卻哎呀了一聲。隨即一轉身雙手採著跪在身後給她洗頭女奴的頭髮用力向澡臺上磕去。

「好啊,你們這些沒良心的都來欺負我,我讓你欺負我,我讓你欺負我···」。曼麗像瘋了一樣的喊叫著,拽著女奴的頭不住的磕著。

原來在曼麗起身的瞬間,她的頭髮還纏繞在女奴手裡。由於事發突然女奴來不及鬆手,結果扯疼了曼麗的頭皮招來了災難。

可憐的女奴被曼麗採著頭髮,臉一次又一次碰撞在浴臺的邊緣上。雖然浴臺的邊角包著厚厚的絨緞,可沒幾下女奴已是血流滿面,五官近似於變形。

女奴的嘴有想說話的意思,可她來不及開口。她的身軀有向後退的舉動,可她不敢用力。憑她的體力完全可以用手撐著浴臺來保護自己的面孔,可她沒那樣做。因為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更知道反抗的後果。

「請主人保重玉體」。不知是那個女奴開口說了話,隨即這句話幾乎同時從每個女奴的嘴裡傳出。伴隨著女奴話音是滿屋子的磕頭聲。

曼麗的舉動開始我感到震驚和不解,隨即我明白了她這是在發洩:看來她這兩天去求了許多人,遭了許多白眼,受了不少委屈。只是這些無辜的女奴成了他們的替代品。

「哼。知道老孃的厲害了嗎?你們吃著老孃的喝著老孃的還不知足,還吃老孃的豆腐」。曼麗氣呼呼的說著鬆了手轉回身來坐在浴盆裡。也難怪他們要吃曼麗的「豆腐」。雖然她已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可她的嬌媚和體態無不透出成熟的美,她潔白細膩的皮膚更是一般女人所不能比擬的。

當曼麗一鬆手,那個女奴悄無聲息的癱軟在地上不知死活。隨即被兩個女奴拖出了浴室。

曼麗一臉的怒氣坐在那裡喘著粗氣,柔嫩的酥胸不住的起伏著。

女奴們跪在兩邊用手不住的在她胸上肚子上輕輕地揉著。雖然她們知道這時靠近曼麗會帶來什麼,雖然她們也想跪得遠遠的,可她們更知道自己的職責,知道不得不上前去伺候。那怕是做第二個洗頭女奴,她們也要義無反顧的上去伺候。因為她們的舉動不能受自己的支配而要受規矩的驅使。

「怎麼不吃了?快過來吃啊。老孃還管的起你們吃喝」。曼麗還沉浸在憤怒中。她抬起腳衝著洗腳女奴說。這兩個女奴離得曼麗最遠,但很不幸成了曼麗發洩的下一個目標。

兩個洗腳的女奴雖然顯得驚慌萬分,甚至有點不知所措,但她們還是不敢猶豫,迅速探過身來用手抬著曼麗的腳,張開了大嘴。

「吃,吃,使勁的吃。我要把你們撐死、噎死」。曼麗用力的把腳向女奴的嘴裡塞著,嘴裡不住的喊著。

在曼麗不住的催促下,兩個女奴不得不抱著曼麗的腳用力的向自己的嘴裡塞著、拼命地塞著。

一雙令人垂涎三尺的秀足在女奴的臉上不住的變小變寬,她們的嘴卻變得越來越大,脖子也越伸越長。

雖然女奴的眼瞪得越來越大,裡面充滿了淚水。但

她們的手卻始終在用力。

她們不敢停下,那怕是把嘴撐裂喉結穿碎她們也不敢停下。

在曼麗的催促辱罵下,她的秀足一點一點被女奴吞進嘴裡,最後這雙修腳終於死死的卡在女奴的口腔裡。任憑曼麗怎樣呵斥謾罵,她的修腳也不能再前進。

曼麗也明白此時此刻就是把女奴的嘴割開,她的腳也休想再伸進女奴嘴裡一絲一毫。畢竟她的腳就是長得再纖細也無法通過人的喉結。

看著女奴變形的臉痛苦的表情,我心裡在為她們暗暗禱告:老天保佑,你們的牙齒可千萬、千萬不要烙痛她的腳。不然···。我不敢再想下去。

「怎麼不想吃了?快吃啊,快吃啊」。曼麗還沒有出完心中的怒氣,她一條腿彎曲起來不住的蹬著。女奴的頭隨著她的腳來來去去。

曼麗盡情的大聲喊著、發洩著,絲毫不理會女奴乞求的目光、痛苦的表情。

這就是主人與奴隸的區別。

「不吃了嗎?不吃你就喝。快喝」。曼麗看到女奴已經拼盡了全力她又改換了方式。她說著腳向浴盆的底部踩去。

女奴的頭隨著曼麗的腳扎進了浴盆,隨即曼麗一屈腿把腳從女奴的嘴裡抽出來又狠狠地踩著她的後腦勺。

「老孃的錢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平日裡管著你們吃喝,可事到臨頭卻一個個成了縮頭烏龜。不要緊,老孃還管的起吃喝,你快喝快喝」。曼麗情緒似乎有點失控的喊叫著,她把另一隻腳也從女奴嘴裡抽出來放到水裡女奴的頭上。

曼麗一面嚷著一面用兩隻腳輪換著蹬著女奴的後腦勺。

女奴兩手扶著浴盆探著彎曲的身子,頭深深的扎進水裡,臉緊緊的貼在浴盆的側面上。她那高高的鼻樑隨著曼麗腳上的力量變得時高時矮。漂亮的臉蛋被擠壓的成了平板。

女奴這時候雖然已經聽不到曼麗的命令,可她卻在忠實的履行著一個女奴的職責:她不時的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喝著浴盆裡的水。雖然她現在迫切需要空氣,可現在空氣對她來說只是一種奢望,一種無法實現的奢望。只要她一張嘴水流就會無情的進入她的口腔裡、胃腸裡。

「哼。現在不想喝了?晚了。你們按著她喝」。看著女奴本能的開始掙扎想抬頭,曼麗惡狠狠的說著。

「奴婢遵···遵命」。跪在地上的女奴戰戰兢兢的回答著站起來,用力把女奴的頭又深深地按進水裡。

串串水泡不時從女奴的嘴裡湧出,沉悶的「咕嚕」聲透過女奴的軀體從她的肚子裡傳來。

曼麗坐在浴盆裡胸膛激烈起伏著,她面帶冷笑看著這一切,在她眼裡腳下踩著的不是自己的女奴而是那些見死不救的人,那些拿她錢財又不替她消災的人。

她在繼續發洩和報復,只是她報復的對象換了無辜的女奴。

第52章浴室驚魂 4

「哼,你以為吃喝完了就沒事了,給我吐出來。我要讓你們統統給我吐出來」。曼麗看著腳下的女奴漸漸老實起來不解氣的吩咐。

女奴們聽到曼麗的吩咐急忙把女奴從浴盆裡拖出來放到地下。女奴臉色蠟黃腹部微脹的躺著,謝天謝地她還沒死。

「吃了老孃的又不辦事。你們都是死人啊?快讓她給我吐出來」。曼麗看著像個死人似得女奴又發起了淫威。

女奴們一時都愣住了呆呆的看著曼麗。她們不是在抗命,而是不知道怎麼才能讓她吐出來。

「

你們反了天了。你去站在她肚子上踩、踩。讓她全給我吐出來」。曼麗看到女奴們沒動彈,一個耳光打在給她揉胸女奴的臉上。

「是、是」。女奴也顧不得臉疼和規矩了,急忙爬起來弓著身子走過來。

「想活命你就用力踩,不然你也過來喝」。曼麗看到女奴在猶豫眼力射出了兇光。

在曼麗淫威的威逼下,女奴閉上了眼睛抬腳向躺在地下的女奴腹部踩去。

「啊···」。隨著一聲慘叫,躺著的女奴身體蜷曲起來,嘴裡的水噴湧而出。

「哈哈哈···。用力踩,用力踩。我要你全給我吐出來,吐出來。哈哈哈···」。曼麗看到那個女奴捲曲著身體雙手吃力的摟著踩在她腹部的腿大笑著。她陰深深的笑聲迴盪在整個浴室。

整個浴室又恢復了平靜,曼麗又像一個死人似的躺到了浴盆裡。

女奴們又各司其責小心翼翼的伺候著。不過在浴盆的兩頭重新換了兩個女奴。一個替換了那個不知生死的洗頭女奴,而另一個則替換下那個洗腳的女奴。值得慶幸的是洗腳女奴並沒有生命之憂,她正艱難的趴在地上舔舐她吐出來的東西。

曼麗雖然還是微閉雙眼,但從臉面上看她的心情好多了。

「啟稟主人,玉體已沐浴完畢。請主人恩准服侍小主人」。那個乳房上還在慢慢滲著鮮血的女奴輕聲的回稟著。聽到女奴的話我一愣:哪裡來的小主人?

「嗯」。曼麗有氣無力的用鼻子作了回答。

得到了曼麗的恩准,那個女奴才伸出手按在了浴臺側面上的一個小孔上。這個小孔的位置曼麗觸手可得,只是不知道它裡面藏著什麼玄機。

看著女奴的手指把小孔堵得嚴嚴實實我感到奇怪,她是在幹什麼?為什麼堵著小孔不鬆手?難道這樣也能伺候主人?我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從浴盆底部的橢圓孔裡翻滾出一陣浪花,隨著浪花一個令我終生難忘的畫面出現在眼前:一個人頭從圓孔裡探了出來。

這個人頭被潔白的頭套遮蓋的嚴嚴實實,只是露出了嘴巴。從緊緊罩在頭上的面罩底下可以發現在她(他)的鼻子上叉著兩根軟管,軟管被縫製在頭套上又順著腦後通向了圓孔下面。

看到著一切我明白了:這個浴盆是雙層的,在下面的水裡一直浸泡著一個奴隸。浴臺側壁上的圓孔連接著軟管,可以給奴隸提供呼吸。女奴堵死小孔是告訴奴隸可以出來伺候了。

接下來的情景證明了我的判斷:女奴看到曼麗胯下的奴隸伸出舌頭後鬆開了堵在小孔上的手。

曼麗微微的調整了一下屁股,男奴的舌頭貪婪的給她的下體沐浴著。而跪在兩邊伺候的女奴這時候也向前探著身子伸出長長的舌頭在曼麗的乳房上舔著。

看著這一切我由震驚變成了敬佩:這個浴盆的功能太強大了,曼麗的奢華簡直不可想象。只是不知道當那些能工巧匠看到這個場面會作何感想?

曼麗愜意的躺在浴盆裡似睡非睡,一隻玉手不時的堵在圓孔上阻斷奴隸的呼吸。男奴隨著曼麗的手指不時的更換著舔的位置。他時而仰起頭舌頭在曼麗的後庭裡,時而把臉埋在曼麗的下體上。長長的舌頭在曼麗胯下上上下下的移動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曼麗變得越來越舒展,微皺的眉頭被陶醉的微笑所替代。

臉上的膚色變的越來越紅潤,

白嫩的雙額佈滿了紅暈。主人這種表情是對奴隸無聲的肯定,最高的獎賞。

看著奴隸能像曼麗肚子裡的蛔蟲一樣領會著主人的意圖,為她帶來無限快樂我深感慚愧:我自認聰明機靈,可和這個奴隸相比何止相差萬里。她(他)無法觀看主人的反應,更不能聽到主人的指令,可她(他)去卻能做得如此優秀。我心裡暗暗對這個奴隸產生了敬佩之情。

但我她(他)的敬佩持續的時間不長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傷感和辛酸:曼麗心裡怎麼想奴隸就會怎麼做的功勞不是奴隸,而是曼麗自己的那根按在小孔上的玉指。

只要奴隸的舌頭沒達到她要求的力度和頻率,曼麗的那隻手指是不會從小孔上移開得。我真擔心曼麗在性慾極度高漲的時候,奴隸達不到她的要求會是什麼下場?也許她(他)會因窒息死亡,也許會永遠沉到浴盆的底層。

許多時候看似無法做到的事往往用最簡單的方法就能解決。就像曼麗與奴隸互相傳遞心裡的信息一樣,那怕現在世界上最高的科技都無法做到,可他們卻用這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方法就完成了。只是這種方法不知要包含著奴隸多少辛酸和痛苦甚至生命。

曼麗的額頭上漸漸地泛出了細小的汗珠,嘴裡發出了輕輕地呻吟,身體慢慢的扭動著。

女奴拿著香帕在她頭上不住輕輕擦拭著。

漸漸地曼麗性慾高漲起來,她雙手採著女奴的頭髮用力向自己的乳房上按著,兩個女奴趴在她的乳房上用力的吸著,就像兩個嬰兒一樣貪婪的在吸食著母乳。她的軀體扭動的越來越頻繁,雙腿夾得越來越緊,水下舌頭伸縮的頻率越來越快,力量也越來越大。

第52章浴室驚魂 5

高潮過後,曼麗鬆軟的身體又交給了女奴。而胯下奴隸的舌頭終於可以慢下來了,她(他)在用舌頭慢慢給曼麗消除心裡殘留的慾火,安撫著曼麗興奮地激情。

慢慢的曼麗變得越來越安靜,浴室內又回到了原來的寂靜。

「砰砰」的敲門聲打破了室內的寂靜。

聽到輕微的敲門聲,曼麗皺起了眉頭,女奴們更是顯得有些驚慌。不知誰的膽子這麼大,竟敢在這個時候來打擾她。

「嗯」。曼麗不高興發出了鼻音。鼻音剛落,跪在一邊的女奴打開了門,隨即閃進一個男人來,他趴在曼麗耳邊說了幾句後又迅速退了出去。

看來這個這個充滿魅力的男人和曼麗關係非同尋常,甚至連曼麗在沐浴時都毫不避諱。

「快,快。伺候梳妝更衣」。曼麗一聽男人的話好像打了一針強心劑一樣頓時精神了。她急切的站起來一步跨出浴盆吩咐著。

隨著曼麗一聲令下,整個浴室頓時顯得有些慌亂:看來突發的情況打亂了女奴們的安排。

一時間,女奴們好像忘了曼麗的規矩,把曼麗團團的圍在中央,她們以各種姿勢手忙腳亂給她擦身子梳頭、穿衣提裙。即使這樣,曼麗還站在那裡不住的催促著。

當最後一個女奴手捧高跟鞋給她套在腳上時,她抬腿一腳揣在女奴的臉上,女奴一聲尖叫雙手捂著臉仰面躺倒地下。

曼麗絲毫沒理會女奴發出的叫聲,在兩邊女奴的攙扶下踩著她的身體迅速向門外奔去。而跪在她屁股後給她整理裙子的女奴則慌忙爬起來繼續跟在身後彎著腰繼續整理著。

雖然尖細的

高跟鞋踩在柔軟的身體上使曼麗站立不穩,身體有些晃動,但女奴的雙手使她的身體保證了平衡。

曼麗踏過女奴的軀體後,微擺秀臀輕邁蓮步向浴室外走去,而她身後卻是一個女奴在地上翻滾著哀叫著。從她的嘴裡滲出鮮紅的血液。

看著瞬間發生的一切,不但我和小雪呆了,就是伺候曼麗沐浴的眾多女奴都吃驚的捂起了嘴。

為什麼這個女奴遭此橫禍,是她伺候不周嗎?是她有違規矩嗎?不是,都不是。是她擋住了主人的去路。

也許她不該跪在主人前面,可主人的左右都有女奴她不跪在前面又能跪在那裡?也許她不該給主人穿鞋,可一個女奴不給主人穿鞋難道還要主人自己穿嗎?

答案是明顯的,她們誰都沒錯,錯的是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主人與奴隸之分,還有高貴和下賤之別。

也許曼麗踏著女奴的身體過去能節省幾秒鐘的時間,可為了這幾秒女奴付出的是這麼慘重的代價。不難想象曼麗的高跟鞋沓在女奴身上的後果,雖然她的體重不是很沉,但當她的腳步落在女奴身上的瞬間,尖細的鞋跟將承擔著她的全部體重。

這個女奴為了主人的這幾秒有可能會肋骨斷裂肝脾受損,可她別無選擇。因為她和我有同樣的命運,只是一個被主人踩在腳下的女奴,一個被踩得血肉模糊主人都不會看一眼的下賤女奴。

當我和小雪回過神來時,才急匆匆的向樓下奔去:看來今天的貴客非比尋常,為了他(她)的臉面曼麗竟然不顧女奴的死活。

當我還沒走到樓梯口時,曼麗和馬伕人的寒暄聲就傳到了我耳朵裡:原來是她。

怪不得曼麗如此急切,現在馬伕人在曼麗心裡無疑是一根救命稻草,她的權勢要比夫人大許多。可她還不知道如今馬伕人不但不是她的救星而是她的喪鐘,一個即將敲響的喪鐘。我心裡暗暗高興著。

心裡一高興腳步不禁加快了,雖然她們那裡不缺女奴伺候,但我現在的身份是曼麗的貼身奴婢,自然要上前伺候。

腳步落在樓梯上,樓下的情景漸漸映入我的眼簾:馬伕人和曼麗面對面坐在沙發上。幾個女奴正跪在她們側面伺候著。而在馬伕人的側面同樣坐著一個漂亮姑娘,一個女奴正跪舉托盤獻著熱茶。

她一頭長髮飄在腦後,得體的白色小西服罩在身上,使高聳的乳房顯的更加挺拔。下身是一乳黃色的西服裙,裙子緊緊地裹住了她的美臀。腳下是一雙淺棕色的高跟長靴。

她秀美的身軀熟悉的面孔阻止了我下樓的速度,隨即我感到一陣眩暈,最後無力的抓著了樓梯的扶手:天啊,怎麼會是她?她···她怎麼會和馬伕人在一起。難道她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嗎?

我扶著扶手慢慢癱軟的坐到樓梯上。

「梅兒,你怎麼了?快點」。小雪看到我的樣子說著繼續向樓下走去。我默默的向她點了一下頭。我知道這是她唯一可以做的。

「柔柔,遇事要冷靜、冷靜、再冷靜。慌亂只會亂了自己的方寸,不但於事無補,而且還會生出不必要的麻煩」。關鍵時刻,倩的告誡在我耳邊響起。

「曉梅,你經過的磨難還少嗎?那麼多的恥辱和災難你都挺過來了還怕什麼」?倩倩的話使我的頭腦變得清醒。我暗自鼓勵著。

我定了定神,鼓足勇氣站起來向樓下走去。不過這幾步我卻感到邁

得很艱難、很艱難···。

第53章意外來客 1

那個令我幾乎崩潰的漂亮姑娘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消失得無影無蹤的好姐妹,那個曾和我一起度過無數個日日夜夜的張芳。

我垂頭彎腰雙手交叉著貼在腰上向樓下走去,這是奴隸行走的規矩。我們的頭永遠不能高於主人的乳房。雖然平日裡對這個動作充滿了反感,但今天我卻暗暗感激這個姿勢。

我悄悄地走到曼麗身邊跪下。在這樣的貴客面前跪的姿勢自然不敢馬虎:頭微微低著雙手交叉著疊放在腹部。

奴隸走的時候頭必須低得很低,可跪在主人身邊卻只能微微低下。雖然我們不能用眼睛直射主人,可必須用眼的餘光不斷的觀察著一切,以便隨時伺候。

雖然直到現在我都沒敢掃張芳面部一眼,可還是感到心裡「突突」亂跳耳根發熱。我真想跪伏在地上額頭貼地,可又不敢違了規矩。我拼命壓抑住慌亂的心情,但張芳已經變得比過去豐滿的乳房乳房和修長的大腿還是清晰地落入眼簾。

主人們對我的出現視而不見,她們繼續交談著。

我默默的跪在那裡,心裡雖然羞於見她,可還是忍不住偷偷掃了她幾眼:她的摸樣變化不大,還是長得那樣清秀。不過臉上的天真幼稚已被成熟和自信所取代。

她面帶微笑,兩眼始終沒看我一眼。是啊,這麼多的奴隸跪在那裡,她那裡還會注意到我。

張芳姐這時候臉上還綻著桃花般的笑容,我不知道當她看到自己的姐妹跪在地上時應該是什麼表情?更不知道會做出什麼反應?

也許她會暴跳如雷,橫眉冷對。也許她會目瞪口呆,張口結舌。也許會面帶不肖,欣喜若狂的把我塞在胯下。

人是會變得,不知道這個昔日的姐妹會變成什麼樣子?也許會變成恩人,也許會變成主人。

我多麼羨慕她臀下的沙發,多麼期盼能被她坐在臀下,那樣我就可以垂著頭隱藏在她的胯下不被發現。

時間啊你快點走吧,讓她們早一點站起來告辭,那樣我會毫不猶豫的鑽入她的胯下。這樣也許可以避免出現令人尷尬的一幕。

我羞愧、我害怕。不知道她那雙臭腳一旦變成嘴裡的美味我該如何應對。這不是不可能,既然她能坐在沙發裡,就能把那雙臭腳塞進我嘴裡。

面對昔日的姐妹我能幹什麼?她臭腳一伸我要伸出舌頭,她兩腿一叉我要迅速鑽進,她秀臀一擺我要張嘴去接,她裙襬一掀我要用力吸咂····。

除了我能用下賤羞辱來伺候她還能幹什麼?磕頭。面對她的腳、她的臀,面對她身體的全部甚至是排洩物磕頭,用心的磕,規矩的磕,而且還要微笑著磕。

曉梅,快了,快了。夫人和倩倩已經為你安排好了。志哥會來救你的。我暗暗的告誡著自己。雖然心裡充滿了羞愧和懼怕,但我卻用這種方式在努力調整著心態。

第53章意外來客 2

「王總,今天冒昧來訪一是感謝你對雲霞的關照,二是讓她來學點見識。雲霞,你也該謝謝王總啊」。她們寒暄了幾句後馬伕人切入了正題。

「王總,我在你這裡學了許多財務上的知識。謝謝您」。張芳的話傳到我耳朵裡。怎麼她改名字了?我暗暗的想著。

「於總你這不是來折我的壽嗎?幫個小忙還麻煩您親自跑一趟,我心裡真過意不去」。曼麗客氣著。

「過不去的是我。你和許總的事我沒有給你們辦成,王總,你不怪我吧」。

「看你說的,我知道你也有難處」。曼麗體諒的說。

「王總,說句實話,憑老馬的地位把這些小混混收到局子裡是舉手之勞。我只是怕他們出來後暗地裡再找我的麻煩。所以我···」。馬伕人解釋著不幫忙的原因。

「您的擔心是有道理的,黑道上事是不按常規出牌的。於總,還是我想辦法對付他們吧」。曼麗的話裡透著無奈。

「不。今天早上我才知道許總飛走了,都怪我光替自己著想沒考慮到你們的難處,不然她不會走的。現在我改主意了」。原來馬伕人剛剛得到夫人出國的消息。

「真的,於總,你真的要幫這個忙」?曼麗驚喜的說著。

「許總做了許多好事,我不能不報答她。她要是事先告訴我躲出去我不會讓她走的,我會讓她放心的留下」。看來是夫人的出走促使馬伕人下了決心。

「於總,你真義氣。夠哥們」。曼麗一高興嘴裡的江湖話脫口而出。

「王總,你放心,這事我管定了。她走了我不能再讓你走,你們是多年的朋友,我會對她有個交代的」。馬伕人的話變得深沉。

聽到馬伕人的話我心裡一震。

不知道實情的曼麗自然不會聽出什麼,可我知道她要對曼麗下手,難道真像夫人預料的那樣她同時也要對夫人開刀嗎?不然她的話什麼意思?

「謝謝,謝謝。這幾天我擔心死了。太好了,有您幫忙一切都就解決了」。

曼麗感激的說著。

「這下不用擔心了吧。到時看我的好了」。馬伕人眨巴著眼笑著說。

「哈哈哈···。既然您出手我還擔心什麼?於總咱們還是先放鬆一下吧。正好許總把她的女奴留在我這裡,待會兒咱們讓她跳個舞提前祝你馬到成功」。

曼麗彷彿是打了一針興奮劑,頓時高興起來。她興致勃勃的說著。

曼麗真是死到臨頭還矇在鼓裡。這也難怪曼麗,假如夫人不是從上面得到消息,恐怕現在也還不明就裡。看到這一切我暗暗感嘆馬伕人的手段。夫人說的對,這不是一個花瓶,是一個閱歷豐富的人,是一個經久沙場的人。

「哈哈哈···。還是你自己放鬆吧。當著這麼多人我可不好意思」。馬伕人理解了放鬆的含義笑著推辭。

「於總,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到了這裡就是到了家,這些賤貨你可不要把他們當人待。她們本來就是伺候咱的,既然已經來了你怎麼也要給她們嘴裡留點餘香啊。奴婢們,我說的對嗎」?曼麗笑呵呵的說著。

「主人英明。奴婢恭請於總賞賜香足」。跪在馬伕人兩邊的女奴說著一齊爬到她面前磕頭求賞。

「瞧這些賤貨,於總是你們叫的?叫小姐」。曼麗看著女奴反應這麼迅速高興了。她說著抬腳向一個女奴的屁股猛然蹬去。這個女奴一點放防範也沒有,撅著屁股一頭向前扎去。

「曼麗,你這是···」。馬伕人看到女奴的頭下體衝來不由自主的說著一抬屁股。就在她抬屁股的瞬間女奴的頭從她胯下一閃而過,臉貼在了沙發的坐墊上。

「哈哈哈···。你那裡香,她忍不住了。你就請坐吧。哈哈哈···」。

馬伕人話音未落,曼麗說著一步跨過來雙手按著她的肩膀用力向下按去。

「你也真是的,有這樣待客的嗎···

」?馬伕人這時才明白了曼麗的用意,她埋怨著曼麗身不由己的一屁股坐在女奴的後腦勺上。

「哈哈哈···。娟妹,我都沒拿你當客人待你自己到客氣了。難道姐的這些玩意真能髒了你的屁股啊」。曼麗開著玩笑鬆開了手。她是用這種方式來套近乎。

「麗姐,你可真會作踐人。這是什麼沙發啊?在家裡你就這樣坐著嗎」?馬伕人坐著動了動屁股調整了一下笑著問道。

聽到馬伕人的話我才注意到女奴的後腦勺已經和沙發坐墊平起來:原來這些沙發中間是凹下去的,只不過被平日裡沙發墊蓋在上面沒發現而已。

第53章意外來客 3

「這是我的傑作。娟妹,這樣坐著讓她們舔腳那才叫舒服」。曼麗說著回到沙發前叉著腿。

曼麗的話音剛落,一個側面的女奴急忙從她的裙子下伸進手去脫內褲。而另一個女奴已經向她面前爬去。

女奴爬到曼麗前扭過身來跪著腰向後折去。當女奴仰著臉把頭從曼麗胯下伸進去停下了:雖然她的頭被曼麗的裙子遮蓋著,但不難發現她的臉貼在了曼麗的屁股上。

這個女奴的一系列動作很熟練、很迅速,腰卻不是很柔軟。這一點逃不過我這個練舞蹈的。

「怎麼,我的這些女奴雖然醜陋點,你們總不至於吝嗇到不在她們嘴裡留點『餘香』吧。雲霞,你也試試」。曼麗說著向下坐去。她一面做著示範一面邀請著。看來張芳跟著馬伕人沾了光。

女奴的頭隨著曼麗的屁股一起向下沉去,而她的前胸則迅速抬起來幾乎和沙發持平。女奴的姿勢證明了我的判斷,她的頭如果不是在曼麗屁股的作用下很難沉到沙發裡。

看來她也要多練一下舞蹈基本功,不然這個動作可夠她受的。我暗暗感嘆著。

「雲霞,客隨主便。咱們也不好抹了麗姐的面子,你就試試吧,反正這裡都是女人」。馬伕人看到曼麗的腿已經放到女奴的胸膛上笑著對張芳說。原以為張芳是馬伕人的一個僱員而已,可聽到她們之間的談話倒像姐妹。她們之間到底什麼關係?

「王總,謝謝款待。只是我的腳···」。張芳看到另外的女奴已經準備給曼麗舔腳為難地說。

「你的腳就這麼金貴啊?我的話不聽也就罷了,於總的話你也敢不執行?不怕老闆炒你的魷魚啊」?曼麗看著張芳遲遲沒抬屁股笑著說。

「王總,您誤會了我的意思了。我的腳在靴子裡捂了一天,恐怕···」。

張芳不好意思低下了頭。

* *「雲霞,能來麗姐家的那個不知道享受?不然她會懷疑咱們不真心幫她。腳臭怕什麼」?馬伕人繼續勸著。

「娟妹,你這個總經理不帶頭怎麼行?既然要在這個圈子裡混就要放得開,幹這行的哪有像你們這樣扭扭捏捏的」?曼麗把矛頭指向了馬伕人。

「好,雲霞,既然麗姐都這樣說了,咱們一起來」。馬伕人說著率先站起來。馬伕人穿的是一條白色牛仔褲,她要當著這麼多人露出屁股可見她的臉皮也夠厚的。不過話又說回來,她要取得曼麗的信任也只好這樣。只是我不明白她今天來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要來演這場戲?

「這就對了。雲霞,我知道你是個不簡單的人,不然娟妹不會這樣重用你。你要學著向她那樣乾脆」。曼麗看到女奴已經給馬伕人脫內褲笑著對張芳說。

「謝謝您的指教。看來恭敬不如從命了」。張芳說著也站了起來。

「娟妹,你還是用梅兒吧。她的舌頭長」。曼麗看到馬伕人胯下已經有一個女奴鑽進去點了我的將。是啊,幹這樣的活我的腰自然最理想,而且舌頭也具有優勢,像我這樣的條件馬伕人自然最有資格使用。

「不用了,這個女奴的臉龐大點,坐著更舒服」。馬伕人推辭著一屁股坐下了。而後腿一抬放在了女奴的胸上。

「梅兒,既然這樣你去伺候雲霞,你的鼻樑更適合她的臀溝」。曼麗不愧是這方面的行家,在女奴給張芳脫內褲的時候掃了一眼就下了結論。

曼麗身邊有許多女奴,她們都訓練有素。放著她們不用卻指使我。

如果讓我去伺候馬伕人也順理成章,可沒料到竟然讓我去伺候張芳。看來曼麗為了討好馬伕人,非要讓我展示一下「才華」,藉此來取悅馬伕人。畢竟張芳是馬伕人的人。而且看來她們兩個關係非常密切。

「奴婢遵命」。我垂著頭答應著迅速向張芳的胯下鑽去,當我的頭剛鑽進她的胯下時一個「鴿子翻身」把鼻樑鑲嵌在她的股溝裡:我實在是沒有勇氣面對張芳,只好冒險採取這種方法。

我幻想著不被她發現,期盼著她拔腿就走。這不是不可能的。只要有一線希望就要爭取,這是我多年的體會。

第53章意外來客 4

張芳的屁股緩緩地向下沉著,隨即我的後腦勺落入沙發的凹槽裡。她的屁股一點情面也沒留,完整賞賜在我的臉上。她兩條大腿也沒放過我,死死壓在我乳房上。

我知道現在該幹什麼,也知道該怎麼辦。可我實在沒有勇氣伸出舌頭。

曾因為這裡排出的臭氣我用腳踹過它,也曾因為那裡發出的氣味我嘲笑過它。

時過境遷,現在再面對這裡的時候,我不但不能踹它,而且還要用舌頭來輕輕撫摸它、孝順它。因為我不知道昔日的姐妹會不會成為未來的主人。

今非昔比,現在還是面對那裡,我還要笑。不過已不是嘲笑而是諂媚的笑。

雖然輕微的異味不時的從那裡透出,但我卻要用舌頭清理它、愛撫它。因為不知道昔日的同寢女友會不會在未來把我夾在胯下。

雖然我不敢確定她們的出現對我是福還是禍,但倩倩的話已在耳邊響起:「凡事要向最好處爭取,往最壞處打算」。

雖然我不能判斷她們對我的今後意味這什麼,但嵐姐的叮嚀已在腦海浮現:「無論什麼時候要記住自己的身份」。

馬伕人既然從事和曼麗相似的工作,自然也非善良之輩。而張芳和馬伕人形同姐妹也可想而知。由此推斷凶多吉少。我不敢再想下去了,艱難伸出了彷彿變得笨拙的舌頭···。

渾圓的屁股壓在我臉上,幸虧沙發上的凹槽起了作用才使我有了用武之地。

張芳的臀部雖然也很美,但卻感到缺少了像夫人那樣的柔軟和富有彈性,給人一種缺少脂肪的感覺:看來她的身體素質特別好,經常參加體育鍛煉或從事舞蹈工作,否則臀部不會有這種感覺而且撘在我胸膛上的腿也傳遞著同樣的信息。

張芳的兩腿隨意的放在我胸上,而另一個女奴幾乎要跪坐在我摺疊起的膝蓋上。不難想象一個女奴正跪在她前面享受著「玉足」大餐。

主人們一下子彷彿被這場面拉近了距離,她們像多年沒見的老朋

友一樣嘻笑著談論著。

不過這種溫馨祥和的氣氛沒持續多久就逐漸的變得安靜起來。可能她們已經沉浸在女奴帶給她們的喜悅中。是啊,此時此刻,任何話都是多餘的,做好的享受就是閉上眼睛慢慢地品味。只有這樣才能體驗到著令人陶醉享受···。

我慢慢用舌頭伺候著張芳,用舌頭在她的敏感部位挑逗著。希望她放鬆放鬆再放鬆,以便藉此機會使舌頭順利進入她的肉體,給她帶來更大的享受。雖然這樣做感到萬分痛苦,但理智告訴我必須這樣做。

可令我不解的是無論多麼努力,我的舌頭始終沒有突破她下面的防線。憑直覺感到她是有意的。可又不明白她為什麼不喜歡這種享受?要知道能抵抗住這樣誘惑的人可不多,除非要有不同常人的定力和毅力。

「麗姐,你也累了。等搞定了他們我們來住幾日,到那時咱們再好好的放鬆一下」。安靜的客廳被馬伕人打破了。從時間上推斷她還沒來的及銷魂。也許她當著許多人不好意思露出性慾高漲時的醜態。

「是啊,王總我們來的真不是時候」。張芳接著不好意思的說。

「嘿嘿嘿···。不好意思,迷迷糊糊的差點睡著」。曼麗尷尬的答著。原來曼麗睡著了。是啊,她們兩人是在享受,可現在對曼麗來講最好的享受是休息。畢竟她太累了。

「既然已經是姐妹你就不要硬撐了。咱們商量一下下一步的打算你就睡覺去,我們改日再來打擾」。

「你下一步怎麼打算的」。曼麗一聽馬伕人的話彷彿來了精神。

「看來你也做了一些準備,咱們通通氣商量一下。雲霞,梅兒是一匹好『馬』。你騎著到處轉轉等等我,我還有點事和麗姐商量一下」。馬伕人看來是要支走張芳。

「對對。在花園裡騎著才能顯示她的水平,你再帶上雪兒使喚」。曼麗心領神會的隨和著。

「好吧,我最喜歡騎『馬』,我們俱樂部的服務生見了我都哆嗦。你們這樣誇她,我倒要看看她比我們那裡的『公馬』能強到那裡去?別舔了,快給我穿上靴子」。張芳說著腿蹬了一下。

第53章意外來客 5

「雲霞,你的心可真狠。瞧你不讓她舔難過的她。哈哈哈···」。曼麗笑著挖苦女奴。看來張芳這一腳一定蹬在了女奴的臉上。

「別難過,我的這雙腳一定給你留著。下次我帶你回家去,讓你過過隱」。

張芳一本正經的說著。

「麗姐你可要小心了。當心雲霞把你的女奴都拐跑了,到時可沒有人給你舔腳了。哈哈哈···」。馬伕人高興的接過話。

「我擔心什麼?這些歪瓜裂棗的那配給你們舔腳?假如你們不嫌棄,帶回去放到衛生間裡還勉勉強強可以用。哎,說真的,等你們幫我擺平了這件事,我挑選幾個好的送你們舔腳,這些都是我用開的,省得看著給老太婆舔腳的這些女奴噁心」。曼麗大方的開出了條件。

「王總,這可是你說的。到時不兌現可不成。哈哈哈···」。張芳說著站起來。

「哈哈哈···。老孃我說到做到。不然我這張老臉去給你舔」。曼麗打著包票。雖然是句玩話,可曼麗萬萬沒料到這句話即將成為現實。當然這是後話。

「對不起王總,玩笑開大了。你們談吧,我要去騎『馬』了」。張芳聽到曼麗這樣說不好意思了。

聽

到張芳要去騎「馬」我暗暗叫苦:我的廬山真面目快要被揭穿了。更要命的是她喜歡騎「馬」。

這時候我再也不敢有奢望了,更不敢指望她把我救出苦海。既然服務生見了她都哆嗦,自然我也開始害怕。

我利落的在她胯下翻過身來後退一步,跪在她面前舉手給她提起內褲,而後用手再撫平整理著她的裙子。雖然在她身邊還跪著女奴伺候,但她們的雙手已近貼在了張芳的後臀上:緊緊裹在臀部上的西服裙更需要女奴為她撫平。

這時候我已沒有退路,更無處躲藏。只好瞪大眼睛忍著發燒的面孔給她細細的整理著。這是一個女奴的職責。雖然我怕這樣做但又不得不這樣做。

雖然她不肖看女奴一眼,但她會低頭審視自己的著裝,檢查女奴的工作。這是一個常識,更何況張芳是一個愛整潔的姑娘。

「你真是個懂規矩的女奴,怪不得主人都誇你。改日再伺候我的時候就不要憋著氣了,我下面不嫌棄」。張芳一低頭看到我臉漲得紅紅的,她伸手捏著我的腮頭笑著說。

看她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戲弄我,心一下子像是掉到冰窟裡一樣:她不是不認識我,更不是不明白我為什麼臉紅。可她···她竟然這樣嘲弄我。這···這是為什麼?為什麼啊?

奧。我明白了,我是一個下賤的奴隸,任人踩踏的女奴。我是她下面的一種保潔用品,是為她那裡帶來快樂的機器。

她不願意和我相認,更羞於和我相識。可能她早就知道我是女奴,也可能早就認出我了。只是我的身份有辱她的高貴,所以她才假裝不識。我暗自悲哀著。

「雲霞,一定是你坐的姿勢不對?瞧你把這個丫頭憋的像個紫茄子。看來以後還要多練習一下,不然這麼好的女奴死在你屁股下豈不可惜」。馬伕人看著我的臉抱怨著。

「對。雲霞,坐下後要略微調整一下,給她留下一點喘息的地方。梅兒這張臉應該還比較適合你的屁股。梅兒,你再去試試我看看」。曼麗一面傳授著坐臉的技巧一面吩咐我。

第53章意外來客 6

「是。賤婢遵命」。我說著爬到張芳身後,仰起臉把高高的鼻樑嚴嚴實實鑲嵌在她的臀溝裡。雖然隔著薄薄的裙子,但這一點也不影響曼麗的觀看,張芳的挑選。

什麼是主人?這就是主人。豐潤圓滑的屁股雖然沒有思維可卻有感知,它可以決定一個女奴的去留。

什麼是奴隸?這就是奴隸。俊俏靚麗的臉蛋裡雖有聰明的大腦和機敏,它卻要服從主人美臀的挑選。

她的兩瓣美臀擠壓在我的雙頰上,瞬間她的體溫傳遍了我全身的神經。昔日的兩個好姐妹,今天在眾目睽睽下皮膚又緊緊貼在了一起。只不過是張芳的「大白臉」貼在我的小白臉上。

「你們先談正事。改日再試。拜拜。駕」。當張芳感到臉緊緊貼在她身上時,她笑著彎腰從自己襠下伸手拽著頭髮把我拽過來並順勢坐到我背上。

當年在學校練功房裡「騎馬」的一幕在曼麗的客廳裡又上演了。只不過那個時候我們是在做遊戲,是使用猜拳的方式決定騎手的。現在同樣還是「騎馬」,性質卻發生了本質的變化。

現在我們已經不需要猜拳決定輸贏了,她只需要兩腿一叉我就會主動鑽進去,而且要毫不遲疑的鑽進去。不然那隻猜拳的手會狠狠落到我臉

頰上,毫不客氣的在上面留下印記。

臉上的手掌印,證明了我的身份。臉上的手掌印,代表了她的權利。臉上的手掌印,是主人蓋在奴隸身上的印鑑。

同樣是猜拳的兩雙手,一雙已經變成高舉皮鞭的巨掌,它可以隨時揮舞著,高傲的揮舞著,任所欲為的揮舞著。

同樣是猜拳的兩雙手,一雙已經變成支撐軀體的前蹄,它隨著主人的意願,低賤的向前爬,無可奈何的向前爬。

在張芳的驅使下,我慢慢的向室外爬去、爬去···。

我不知道在花園裡會發生什麼,更不知道張芳會怎樣待我。但有一點我知道,這就是無論發生什麼我都要去忍受,去面對。這就是我的選擇,也是我唯一的選擇。

第54章曙光初現 1

我馱著張芳默默的向別墅外爬去。她的兩隻長靴貼在我臉頰上。而小雪則小心翼翼的侍奉在她側後面一步不離。

昔日最要好的兩個小姐姐都見面了,見面的方式竟然驚人的相似。

倩倩的見面禮是把我夾在胯下,張芳的見面禮是把我塞進了臀裡。而我的見面禮不分彼此,不分先後,都是四蹄著地恭請主人上「馬」。

張芳坐在我背上同樣沒說話。默默的駕馭著我想前爬去。

她並不是一個好騎手,只不過她敏銳的反應和矯捷的動作彌補了這方面的不足。她不像個經常騎馬的人。因為她騎在我背上的身軀略顯僵硬。

她為什麼要說謊?她現在到底是幹什麼的?她的身手為什麼這麼敏捷?雖然我不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但我知道她是我背上的主人,我是她胯下的「母馬」。

出了別墅,穿過庭院,我向後花園爬去。

「雪兒,你是幹什麼的」?剛爬進長著茂密樹木的花園,張芳兩腿一耷拉腳站在了地上。看著她的舉動,我老老實實停在她的胯下。

「回小姐,奴婢奉命服侍小姐」。雪兒趕緊垂頭跪下回話。

「你怎麼服侍我?沒看到我在騎『馬』嗎?你就是這樣來伺候我?滾回去拿鞭子來」。張芳說著一抬腳把雪兒踹到在地。

看到張芳這樣蠻橫,一種莫名的傷感頓時湧上我的心頭:她是變了,變得不可理喻。雪兒她有時間去取鞭子嗎?她敢把你撇下去拿鞭子嗎?

「賤婢愚鈍,請小姐稍等。賤婢這就去,這就去」。雪兒磕著頭向後退著。

雖然她感到委屈但還是必須磕頭。

「小姐,怎麼跟這些丫頭生氣了?您是貴客,氣壞了身子就不值了」。誰知小雪剛退後幾步,突然一個富有磁性的男人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這位先生面生得很。您是···」。張芳扭過身子向後看著說。

「奧,我是曼麗新交的朋友,今天受邀來認認門。您請」。先生說著走到我面前彬彬有禮的雙手遞上鞭子。

我抬頭偷偷一看:這個人正是闖入曼麗浴室的那個男人。既然剛認識不久就敢闖入浴室,可見他的水平之高。

這是一個看模樣已接近不惑之年的人。他一身筆挺的西裝,高高的鼻樑上夾著一副金絲眼鏡。身體修長又不乏男人的魅力。他的長相和氣質與曼麗那些魁梧的保鏢、親信形成了鮮明的對照。

「先生,您到是個有心人啊,謝謝你。雪兒,代我向先生致謝」。張芳說著從我背上下來。她好像話裡有話。

「賤婢謝謝先···」。小雪跪在地上磕著頭。

「小姐,能為您效勞

是我的榮幸。這樣不合適」。先生說著躲開了小雪。

「讓女奴磕個頭有什麼不合適?先生,你是不是對所有的女人都這麼客氣」?張芳話裡帶著嘲弄。

「讓您見笑了。您現在是她的主人,讓她代表您行禮我豈敢領受。您請坐」。先生不軟不硬的回敬著。

「既然這樣,您也請坐吧。雪兒,還不請先生入座」。張芳說著坐到我背上。

看著她坐的那樣自然我暗暗的感嘆:她知道屁股底下是一個大活人,也知道是坐在昔日姐妹的背上,可她卻能如此鎮靜安詳,可見在她心目中我的地位。

第54章曙光初現 2

「小姐這次坐的可比前次優美多了。是不是習慣了」?先生問著。

「這次?先生是不是也有偷窺女人的怪癖啊」。張芳譏諷的說著。聽到這話說我才反應過來:這個男人原來一直在屋裡偷看著我們。

「不不。小姐誤會了,只是你的美貌吸引了我」。先生尷尬的解釋著。不過他並沒有否認偷窺我們。

「奧,既然這樣那你發現我有沒有與人不同的地方」?張芳移動了下屁股饒有興趣地問著。這個張芳真的變了,非要人家誇誇她漂亮。

「你不但人長的漂亮而且還有同情心,我說的對嗎?看來你並不適合在這個圈子裡混」?先生彬彬有禮的說著。

「同情心?你是指我坐到她臉上時的表情嗎?嘻嘻嘻···。那不是同情,是惋惜。這麼緊俏的臉蛋竟然被我坐在屁股底下。嘻嘻嘻···」。張芳抿著嘴笑著說。看來先生髮現了她坐在我臉上時的表情變化。難道張芳早就發現我了嗎?

「奧,原來如此。我還奇怪像你這麼善良的姑娘怎麼幹了這一行」?先生談出了他的疑惑。

「看先生是個文質彬彬的人又怎麼和王總成了這麼好的朋友呢」?張芳沒有正面回答卻反問著。

「嘿嘿嘿···。彼此,彼此」。先生被張芳問的不好意思了。真是士別三日應刮目相看,我沒想到張芳的頭腦變得這麼敏捷。

「我看你倒是個憐香惜玉的人。怎麼,不忍心坐到一個姑娘背上嗎?梅兒,還不請先生入座」。張芳反守為攻奚落著。

「賤婢遵命。先生請坐」。小雪自然知道入座的含義,她迅速爬到先生身後。

「謝謝小姐。那我就不客氣了」。先生沒拒絕,坐在了張芳對面。

兩個曼麗的高貴客人坐在兩個卑賤的女奴背上笑談著。

先生談吐文雅又不失風趣,詼諧又富有表情的介紹著自己。他幽默和略有誇張的動作不時引得張芳哈哈大笑。

在茂密樹枝遮掩下的花園裡,在這清靜幽雅的地方,兩人愉快的交談著。他們好像忘了我們的存在,毫無顧忌的說笑著。在他們的嘴裡小姐先生變成了大哥小妹。

「小妹,禮尚往來。也告訴大哥一下您的經歷啊」。先生介紹完了自己的經歷追問著。

「哈哈哈···。大哥,想知道小妹的經歷不難。咱麼騎馬比賽,你要贏了小妹自然如實相告,你要輸了嘛···,罰你跪在地上給我擦著靴子再告訴你。一言為定。駕。哈哈哈···」。張芳像個孩子撒嬌似得說著一騙腿騎在我背上。她話沒說完一鞭子狠狠抽在我屁股上。

張芳這一鞭子可真狠,疼得我險些從她屁股底下竄出去。這一鞭子雖然打在我身上,但卻是疼在我心上。她打得不是我的肉體,打

的是我那顆傷痕累累的心。

「小妹,這樣不公平啊」。先生看著張芳還沒等他表態就驅趕著我向前爬行提出了抗議。他是該抗議,一個大男人騎在一個姑娘身上豈能不輸。

「哈哈哈···,大哥,一個紳士應該對女士遷讓一點啊。哈哈哈哈···。駕」。張芳坐在我背上高興的前仰後歪。

「好,小妹我讓你。這樣大哥像個紳士了吧。駕駕」。身後出來了先生的驅趕聲。

「哈哈哈···,快啊。咳咳···」。張芳可能是笑的太厲害了,一口氣沒上來咳嗽著趴在我背上。

「柔柔,我還是芳芳,他懷疑我了。哈哈哈···。肚子都疼了。」。突然,張芳急促的聲音傳到我耳朵裡,隨後又直起腰揉著肚子大笑著說。

第54章曙光初現 3

雖然張芳趴在我背上說話的聲音小的幾乎聽不到,但這聲音對我來說不亞於晴天霹靂。霎時,我被震驚了。

「哈哈哈···。我是來救你的。駕駕」。張芳可能感到了我身體一顫,她的鞭子又狠狠地落到我屁股上。

張芳的話我聽見了,也聽明白了:她是來救我,她是在演戲,是在演給先生看。張芳的鞭子把我頓時打醒了。

我沒感到疼痛,好像鞭子給我增添了無窮的力量,我爬得更快了。

「小妹,你小心點。駕駕,快點啊」。看來先生急了,對胯下的「母馬」說起了人話。

「大哥,你快點啊。看你像個笨狗熊似得。哈哈哈···逗死我,哈哈哈···」。張芳又笑著爬在我背上。

「柔柔對不住了。哈哈哈···。大哥,不許耍賴。你要下來就罰你給我舔靴···」。張芳說著用腳後跟狠狠地嗑在我的一條手臂上。

「小心」「哎呀···。隨著這一磕,我身體突然失去平衡一個肩頭撞在地上,背上的張芳自然不可避免摔了下去。隨即先生和張芳的一聲尖叫傳來。

原來張芳腳跟的這一嗑,我的右臂頓時痠疼無力,身體不由自主的發生了傾斜,所以發生了這一幕。

「畜生,你找死啊」。張芳在落地的瞬間又跳起來,一手揉著前肩部一手掄起了皮鞭。看來她的肩部摔得不輕。

「饒命啊小姐···」。我驚恐抬著頭看著皮鞭。這種驚恐不是裝出來的,是長期為奴下意識的反應,是對皮鞭產生懼怕的本能反應。

當時由於事發突然,我的大腦頓時一片渾濁。把主人摔到地下的後果霎時反映到我臉面上,張芳來的來意早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畜生,打死你」。我話音未落,張芳的鞭子狠狠地抽到我背上。頓時一股鑽心的疼痛傳遍了我的全身:她下手可真狠啊。

「你的眼睛長到屁股上了嗎?不會看著路啊?該死的畜生」。張芳看著我一臉驚慌的神色,使了個眼色並用揉著前肩的手做了一個造型。不過她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鞭子繼續抽打著我。

看著她用手指擺的這個造型我心裡一震:這個造型我太熟悉了:它代表著堅持和勝利。我的眼睛是長到屁股上去了,這麼熟悉的指型我怎麼沒注意。她不是在揉肩,是在暗暗向我傳遞著信息。

在枯燥無味的形體訓練中,我們用這個手勢互相鼓勵加油。在演出的舞臺上,我們躲在幕後用這個手勢給臺上的人鼓勁叫好。

這個手勢包含著我們的淚水和汗水,這個手勢也同樣包含著我們的勝利

和喜悅。

「賤婢該死,小姐饒命啊」。我哀求著向張芳的胯下鑽去。這是我們奴隸躲避皮鞭的一種技巧。

「小妹,不礙事吧?快坐下我給你揉揉。梅兒快點」。當張芳的鞭子又一次要落到我背上時,先生快步走過來扶著她。

「這個該死的賤婢,打死都不解氣」。張芳氣呼呼的又踢了我一腳坐到小雪背上。

「只是騎著玩玩你幹嘛讓她爬得那樣快?難不成還真要我給你舔靴子啊」。

看到張芳還在生氣,先生一面替她按摩著肩部一面開著玩笑。看來張芳的小動作他絲毫沒發現。

「都怨你,快來給我把靴子舔乾淨」。張芳撅著嘴蠻橫地說著伸出了腿。

「梅兒,都是你惹的禍。我來替你伺候著小姐,你快替我舔靴子。快點」。

先生一面繼續給張芳捏著一面吩咐我。

「賤婢遵命」。聽到先生的命令我不敢怠慢,急忙爬到張芳面前雙手託著她的腳伸出了舌頭。

「你也配?我腳下踩的泥土都比你高貴。先把我腳下舔乾淨。我懶得看你下賤的摸樣」。張芳說著一抬腳踩在了我的後腦勺上。

雖然張芳的舉動和語言令我反感,但我知道她是為了我好,她怕我的表情被先生看出破綻。

第54章曙光初現 4

「小妹不愧是曼麗的貴客,看來是從事這個行業的佼佼者」。先生看著我被張芳無情的踩在腳下伸著舌頭舔地下的灰塵微笑著誇獎。看來張芳的表演改變了先生的看法。

「大哥見笑了,是王總訓練的她這麼馴服。不過我和她磨合的還欠缺點」。

張芳不好意地說。

「那你就再騎著她磨合磨合」?先生的話顯得有些輕飄。

「大哥,我這裡可不需要磨合啊」。誰知張芳沒正面回答卻冒出一句我摸不著頭腦的話。

「嘿嘿嘿···。對不起,你衣服的料子太光滑,不小心手滑下去了。嘿嘿嘿···哎呀···」。先生的話沒說完就叫了一聲。

「大哥,小妹也對不起了。我想活動一下胳膊沒曾想手碰到一個東西就順便捏了一下。怎麼樣疼嗎」?先生的話沒落張芳酸溜溜的聲音傳來。

雖然我無法看到發生了什麼,但從他們的談話裡猜到了:先生的手按摩的時候順便去摸張芳的乳房,而張芳用手回敬在了他的下體上。從先生的喊叫聲來判斷張芳下手也不輕。

「嘿嘿嘿···。大哥領教了,領教了。開個玩笑可別當真啊」。先生尷尬的嘿嘿著。

「嘻嘻嘻···,大哥,沒什麼。想你這樣才是曼麗的好朋友嗎。嘻嘻嘻···」。張芳同樣嬉笑著。張芳的話對,他一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過張芳這些年到底幹什麼去了?她到底是和馬伕人是什麼關係?她怎麼學的這樣輕浮?看著張芳表演的有張有弛我暗暗猜想著。

「怎麼樣,好點了吧?再騎在她身上揮揮鞭子活動一下」。可能是先生想盡快打破尷尬提議著。

「好了。謝謝大哥。咱們一起散散步吧」。張芳說著站起來活動著肩膀說著。

當聽到張芳拒絕了先生的提議我急了:我必須再找個和她談話的機會。

在這個花園角落茂密的樹叢中有一排漂亮的建築。是為主人們在遊園時準備的。只是這裡的路縱橫交錯,不熟悉的人很難發現它。我們只有到了那裡才能找到說話的機會。

這個先生我不瞭解,但張芳好像對他有所了

解。聽張芳的意思先生像是來試探她的。張芳不瞭解這裡,我要為她帶路。到了那裡聰明的張芳一定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賤婢恭請小姐玉臀落賤體。不然主人會責罰賤婢怠慢貴客」。主意拿定,我跪伏在張芳腳下懇求著。

「嘻嘻嘻···。玉臀落賤體?先生,你看這個小奴婢不但模樣長得清秀而且說出話來也這麼討人喜歡」。張芳蹲下用手托起我的下顎端詳著說。

「是啊,像這樣的成色給你這個美人當坐騎也不屈了她。小妹,你如果喜歡何不向麗麗討了來放到屋裡使喚」。先生站在張芳身後打量著我說。

「這可不成。她是許總的奴婢,我怎好開口討要?不過這匹『小母馬』騎著的確不錯,只是她還不瞭解我。我喜歡你。嘻嘻嘻···」。張芳嬉笑著拍了拍我的臉頰站起來。

瞧你的德行,你真是來選「小母馬」的啊?真後悔當初猜拳不該讓著你,今天讓你去全找回去了。看著張芳嬉皮笑臉的樣子我低下頭心裡喜滋滋地罵著。

「奧,原來這樣,真可惜。那你就再多騎會兒吧」。先生惋惜地繼續勸著。

「既然這樣咱們就一起騎吧,大哥你也請吧」。張芳說著又跨到我背上。先生答應著坐到了小雪身上。

兩匹「母馬」並肩齊驅向前爬去,在我們身上坐著兩個出色的「騎手」。雖然「騎馬」比賽已經結束,但他們現在仍在比賽。他們是在比誰演得更好,誰演的更出色。

我默默地爬著,心裡卻為張芳擔心:先生過的橋都比我們走的路多,你能耍過他嗎?

第54章曙光初現 5

「籲···。小母馬,這是幹什麼的」?當一排漂亮的房屋呈現在張芳面前時她詢問著。

「回小姐,這裡是主人休息和賞賜奴婢『玉液』的地方」。我停止了爬行回答著並用這種方式提醒著張芳。

「看來這個丫頭真被你打怕了,下賤的這樣討好你」。先生沒聽出我的意思嘲笑著我。

「既然辛苦了她這麼久,我自然也要賞了?是吧大哥?我正好想沖沖澡」。

張芳調皮的問著先生。張芳果然聰明。

「小妹,你讓她們伺候著去衝一下澡吧。我先回去了」。先生說著從小雪背上站起來告辭著。

「大哥,這可是你的不對了。小妹求你留下陪陪我行嗎?這裡這麼僻靜你就留下嘛」。張芳也站起來撅著嘴撒著嬌。

「大哥真的有急事。告辭了」。先生不顧張芳的挽留推辭著走了。

「大哥,你慢點。小妹衝個澡就去找你」。張芳衝著遠去先生的背影喊著。

先生頭也沒回答應著匆匆走了。

「哼,咱們走」。看著遠去的背影,張芳說著率先向屋子走去,不過我從她的嘴角發現了一絲冷笑。

「這位小姐是···」。沒料到就在我們接近屋子的時候,嵐姐笑著迎出來。

「嵐姐,這位是陪馬伕人一起來的雲霞小姐」。我站在張芳身後屈膝向她介紹著。

「雲霞小姐,奴婢給您見禮了」。嵐姐深深的屈著膝說。

「快伺候沐浴吧,身上粘死了」。張芳沒理會嵐姐徑自先前走去,我和雪兒急忙上前左右攙扶。既然她擺出了主人的架子我們自然不敢怠慢。

當我們走進這間裝飾豪華的房間才發現這裡面同樣有許多女奴伺候著,而且還有幾個熟悉的面孔。原來她們是在別墅裡伺候的,不知道為什麼都集中

到了這裡。雖然她們也可以稱得上美女,可和現在別墅裡的女奴相比還是稍有遜色。

「小姐請先坐下稍等一會,奴婢這就叫人準備」。嵐姐跟在身後小聲的說著。看來對我們這些不速之客沒有一點思想準備。

「稍等一會?難道你要把我粘糊糊的屁股舔乾淨嗎?蠢貨。快帶我去沖沖澡」。張芳粗野的罵著。

「是,是。請,請」。嵐姐急忙上前躬著身子引導著。嵐姐可能才明白她不是要泡盆浴而是要洗淋浴。

「你們先去伺候著,梅兒,去衛生間」。張芳話音剛落,一個女奴已經跪下打開了一個套間的門。雖然這裡我們都沒進來過,但毫無疑問這裡是衛生間。

當女奴閉上門時,急忙爬過來和我一起伺候著張芳。

「馬桶是你打掃的嗎?怎麼有味啊?你來伺候」。當我跪在地上給張芳掀著裙子時她刁難著正在脫內褲的女奴。

「賤婢遵命」。女奴一聽張芳的吩咐,熟練地爬到她底下張開了嘴。

「哼,挺熟練啊。我倒要看看你當馬桶的水平」。張芳說著跨了一步,用手採著女奴的頭髮向誇下塞去,而後用兩條豐潤的大腿死死地夾住她的頭。

第54章曙光初現 6

我跪在張芳身後掀著裙子,女奴漂亮又痛苦的臉在她屁股下完整的呈現在我面前:張芳是幹什麼?她的兩條腿怎麼這麼有力?

「賤婢,你是怎麼伺候的」?就在我滿臉疑惑的時候,張芳一扭身抓著我的頭髮用力向上採。我只好放下裙子站起來。

「柔柔,這個嵐姐是不是叫馬楓嵐」。當我剛站起來張芳便向我做了個手勢,我急忙靠上前去。

我遲疑的盯著罩在裙下的女奴沒敢開口。不過這時我明白了她的用意:怪不得兩腿夾得那麼緊,原來是怕女奴聽到我們的談話。

我不敢確定女奴是否能聽到,事關重大也不敢冒險。只是衝著張芳點了點頭。

「賤貨,你跪在後面幹什麼啊?還能髒了你啊」?就在我還沒有點完頭的時候,張芳兩腿一鬆罵著一個耳光賞過來。

「賤婢愚鈍,請小姐恕罪」。死芳芳,還真打啊。我心裡罵著迅速又跪倒她身後掀起裙子臉貼了上去。不過這次臉雖然又一次貼在她的屁股上,舌頭我卻懶得再伸出來。

張芳前面的女奴提心吊膽的在吸食著她的尿液,我跪在後面臉對「臉」的在演戲。雖然我們姐妹們在一起演過許多戲,可從來也沒有演過一場像今天這樣尷尬而難堪的戲。我的臉又一次紅了。

「小姐,時間倉促請您恕罪」。當我們一踏進洗澡間時,嵐姐點頭哈腰的賠著罪。

「時間倉促?她們在忙你倒是清閒得很啊···。怎麼了,伺候我洗洗澡就失了你的身份啊···」?張芳拖著長音在找著毛病。

嵐姐近似於這裡的管家,張芳怎麼這樣不客氣。難道她知道是嵐姐把我訓練成了一個毫無人格可言的女奴?她是要找茬來報復她?可她都是為了我好啊。不行,我要替醒她。

「稟小姐,嵐姐是奴婢的恩師。請小姐恩准奴婢代她服侍您」。我跪下磕著頭請示著並親吻著她的靴子;她應該能聽出我的意思。

「哈哈哈···。好好,能把你訓練成這樣又機靈又乖巧的人自然了不起。今天你們兩個就一起伺候我吧,我倒要看看你們師徒倆的本事。你們都退下吧」

。張芳一抬腳踩著我的頭笑

著說。

「奴婢遵命」。嵐姐無奈的跪下領命。可能她知道馬伕人的厲害,也知道得罪了張芳的後果。畢竟她們是一起來的貴客。

女奴們看到張芳這麼蠻橫巴不得躲出去,一聽她的吩咐急忙答應著退了出去。

「柔柔,你到門前聽著點。你起來」。當浴室的門剛閉上,張芳一面吩咐著我一面把嵐姐拽起來。

當張芳嘴裡一吐出「柔柔」二字時我已明白了她的用意,我小聲答應著迅速站在門前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

「楓嵐,時間緊迫,你先看看這個」。張芳看到還在發呆的嵐姐,迅速從西服口袋裡掏出一封信遞過去:說是一封信,其實是一張摺疊起來的信紙而已。

聽到張芳急促的口氣,嵐姐迅速展開信紙看起來,她的表情也在發生著不斷的變化:從疑惑到憤怒,從憤怒到驚喜。雖然她見多識廣,但這種表情還是寫在了臉上。也許她明白在我們兩人面前不需要掩飾什麼。畢竟她已看到我和張芳的表現了。

第54章曙光初現 7

「你是···」。嵐姐看完信吃驚的張大了嘴。

「我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先看清楚這封信的真偽」。張芳乾脆的打斷了她的話。

「是真的,是真的。這是我弟妹寫得。謝謝你救了他們」。嵐姐激動的說著。

「曼麗欺騙了你,他們的下場也是你明天的下場。楓嵐,你該明白怎麼做了嗎」?張芳低沉的問著。

「主人是個將信用的人,她怎麼會···」。嵐姐疑惑的說著。

「一個人在危難時,她是會先考慮自己的生死還是先講信用」?張芳反問著。

「這···這···可我怕···」。嵐姐眼裡閃過一絲恐懼。

「她沒時間了,你應該明白我的出現對她意味著什麼。楓嵐,你雖然跟著她做過壞事,但你的心還是善良的。只要這次能和我配合,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張芳的話變得越加深沉了。

「嵐姐,她是我姐,你聽她的吧」。看著嵐姐還在猶豫我興奮的小聲插話勸著。

雖然我不知道信裡的內容和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道張芳的真實身份和她現在的背景,但有一點我可以斷定:她的勢力不但要比曼麗大,而且還要大得多。

並且她還對曼麗身邊的人做過詳盡的調查。當然也包裹嵐姐。

她一定是受馬書記和馬伕人指派到曼麗那裡去臥的底,她不是去學什麼財務,是去臥底。不但是她一個人,而且和她一起去的那些人一定也是她的同事。她們是省公安局的刑警,是,一定是。聯想到我在馬伕人家裡聽到主人們的對話,我的心一陣狂跳,張芳身上無數個為什麼霎時找到了答案:張芳不是一般的刑警,她敏捷的動作與超人的反應一定是受過特殊訓練,不然她不會像從人前蒸發了一樣無影無蹤。

「柔柔,記住今天什麼也沒發生過,要學會『忘記』。只有忘記了該忘得一切才能坦然的面對一切。你現在還是女奴,要全身心的想一個女奴該幹什麼不該幹什麼。這對你來說是最安全的」。可能張芳看到我有點失常嚴肅的提醒著。

聽到張芳的話我心裡一震,不禁對剛才的舉動感到後怕:我現在還在狼窩裡,稍有不慎就會帶來殺身之禍。我伸了伸手舌頭向張芳扮了個鬼臉隨即跪在門前:我是女奴該跪著不該站著。

「好吧

,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嵐姐看了我一眼堅定地說著。

「咱們邊洗邊談」。張芳讚許的看了我一眼,自己動手開始脫衣服。嵐姐把手裡的信遞到我手裡開始幫著張芳。

第54章曙光初現 8

她們邊洗邊談,從她們的交談和信中我大體的瞭解到了一些情況。

曼麗可能已經嗅到了什麼,她開始做著最壞的準備:休閒中心及下面的連鎖店不但全部歇業,而且還開始轉讓變賣全部資產。而曼麗所有的奴隸都被集中到別墅裡分類「存放」:「精品」被安置在別墅裡,其餘的都被集中在這裡歸嵐姐看管。

雖然名義上嵐姐是這裡的管事,其實她已經被監視起來了,因為嵐姐已經無法和外界取得聯繫。而她管轄的奴隸隔三岔五被曼麗以遣散安置的名義帶走,知到今天嵐姐看了信以後才如夢方醒。

嵐姐的弟妹同樣沒逃脫被賣的下場,只不過他們是幸運的,在買主把他們偷運國外的時候被張芳的人解救出來並護送回原籍。

當張芳詢問那個先生的時候,嵐姐說出了自己的看法;這個男人很詭秘,和曼麗的關係非同尋常,他們是近二十年的老朋友。每當曼麗遇到重大問題的時候才會看到他的身影,不過他來去匆匆,沒人知道他的真實姓名,更不知道他的具體住址。

「難道他是那個地方的人你也不知道嗎」?看到張芳如此重視這個男人我忍不住問著。

「你們也聽到了他那口標準的普通話。我現在連他是南方人還是北方人都不知道」。嵐姐苦笑著說。

「你和曼麗呆了這麼多年,難道就沒發現一點蛛絲馬跡」?張芳繼續追問著。

「我懷疑他們兩人是夫妻關係,他可能是和孩子們在一起」。嵐姐的話把我們驚呆了。曼麗一直是獨身哪來的孩子?

「在曼麗和他認識後,曼麗曾經去外地療養過近一年的時間,我懷疑她不是去治病而是去生產。從那以後曼麗獨自出差的次數明顯多了。而且還有一次無意中偷聽到他們在談論孩子」。嵐姐看著我們吃驚的樣子解釋著。

「這位先生不簡單啊,早就為以後打算好了。看來這都是他的主意,曼麗沒有這樣的心計」。張芳沉思著說。

「我看不一定,幹這一行的那個不為自己暗暗地留條後路」。嵐姐不以為然地說。

「哼,今天他們進了這個門就別想再出去了」。張芳的眼裡透著自信。看來這棟別墅已經被她嚴密的監視起來。

「出不去又能怎麼樣?他們雖然作惡多端,但你很難抓到他們的證據,大不了到裡面呆上幾年。況且他們手裡有錢什麼事辦不成」。嵐姐苦笑著說。

「你的擔心有道理,通過調查我也發現是很難蒐集證據的。不過你放心,只要摧毀這個團伙下面的事自然有人來處理」。張芳輕鬆的說著。

這次吃驚的換成了我和嵐姐。

「其實曼麗的消息也很靈通,現在找她麻煩的不是我的人,可能是她的對頭。你想:只要把這棵大樹的根基挖了。他們豈會不把它推倒」?看來張芳還不知道馬伕人找了黑道上的人。

第54章曙光初現 9

「啊···。你們黑白兩道同時下手啊?曼麗到底得罪了那個大人物而非要把她置於死地」?嵐姐一聽這話嘴張得更大了。

「你錯了。我們只是根據舉報來打黑除惡。至於後面還有什麼人來摻和我

的確不知道」。不知張芳是在打官腔還是說的實話。

「其實這並不重要了。黑道上的事我瞭解,看來曼麗這次真的遇到災星了。這我就放心了」。嵐姐長出了一口氣。

「時間緊迫,我擔心馬伕人對付不了那個先生,快幫我穿上衣服吧」。張芳草草的衝了一下催促著。看來她洗澡是假,只是想把先生拖在這裡。既然目的沒達到,只好隨便衝一下做做樣子給先生看。

張芳在嵐姐的幫助下穿上衣服簡單的攏了一下頭就向外走去。

「芳芳,馬伕人是···」。看著她向外走我急了,猛的站起來迎了上去。

這是我最牽掛的事。

「柔柔,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不過你現在已經知道的太多了,這對你是很危險的。哎···。我可以再告訴你一點:她對你來說是好人,她所作的一切都是應該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張芳可能不忍心看我失望的表情最後又加了一句。

雖然我還是不明白,但心裡還是感到一股暖流傳遍了全身,我彷彿預感到了和馬伕人的關係。

「柔柔,快了。走吧」。嵐姐過來撫摸著我的頭安慰著。

我扭頭看了看緊緊閉著的門,心裡一下子又提了起來:張芳的話對,我今天是知道的太多了,只要邁出這個門我不僅僅是個女奴了,而且還要是個演員。雖然我在舞臺上演過許多戲,但那些戲可以失敗,也可以挽回。但以後的戲不許有半點閃失,那怕是出現一點疏漏都會無法補救。我能演好這場戲嗎?

「姐姐,我把柔柔託付給你了」。張芳鄭重的叫著嵐姐囑託著。嵐姐沒回答,只是嚴肅的點了點頭。

「嘻嘻嘻···。死丫頭。來,咱們再猜猜拳。你敢贏我嗎」?張芳可能看著我過於緊張嬉笑著捅了我一錘。張芳真是拿得起放得下,在這個時候竟然能開起了玩笑。

猜拳的目的自然是要爭奪騎手,可這個騎手我敢當嘛?死芳芳,你這不是在戲弄我嗎?

「看你臭美的。我先給你記上帳,到時加倍還我」。我被張芳燦爛的笑容感染了,微笑著順手回敬了一錘後向她胯下鑽去。

「那是以後的事,現在你可是自願的啊。嘻嘻嘻···。駕···」。張芳趴在我耳朵上悄悄的說完後嬉笑著直起腰喊著。

我這匹小「母馬」被張芳驅趕著又向別墅爬去。

路還是這條路,人還是這個人。但此時此刻我感到張芳的重量輕了,感到我的力量大了。

我奮力的向前爬去,我知道,每前進一步就離我的自由近一步。

前面已經不是一片黑暗,我已經看到了前面的曙光。

前面已經不是一片苦海,我已經看到了自由的彼岸。

我爬著、奮力的爬著、一往無前的爬著···。

第55章喜從天降 1

當我馱著張芳來到別墅客廳時,偌大的客廳只有曼麗和先生在切竊私語。而馬伕人則到曼麗的洗浴間享受去了。

看到這裡,張芳長出一口氣駕馭著我爬向沙發。先生客氣了幾句後拿著手機躲進了別的房間。

「人都死到哪裡去了?還不來伺候」。曼麗看到了張芳喊叫著。隨著她的喊叫,奴隸們紛紛從各個角落裡鑽出來伺候。

「雲霞,摔壞了吧?快坐下讓她們伺候著」。曼麗關切的說著。

「我哪裡這樣嬌氣?王總,要不把先生請回來,人多熱鬧」。張芳說著從我背上下來。

「如果寂寞

就先讓這賤婢跳跳舞給咱們解解悶,待會兒再教訓她」。曼麗看著我說。

看來先生已經告訴她了花園發生的一切,曼麗非但沒怪罪我摔著張芳,而且看來她心情還不錯。由此判斷張芳的表演是成功的,只是苦了我這個做道具的。

「我真想抽死她。哎,打狗還要看主人哪。既然她是許總的女奴總要給她留點面子吧?賤婢,快去抖抖你這身臭肉給王總提提神」。張芳看著我還趴在那裡,她說著順勢踢了我一腳而後坐到沙發上。

「賤婢遵命,請主人觀賞」。我磕頭領命,隨即跪著退後幾步。

急促又刺激的音樂響起來了,我隨著音樂拼命地扭著晃著。漸漸地主人也被這氣氛所感染,她們隨著音樂的節奏拍著手。

我曾無數次用下賤而優美的軀體給主人帶來歡樂,我曾無數次強裝笑臉用優美的舞姿取悅主人。那時候我臉在笑心卻在哭,那時候我恨自己為什麼舞的這麼好。

今天我卻真正喜歡上了舞蹈。雖然現在我僅僅是她們的一件去取樂消遣的工具,但我可以藉機盡情的宣洩自己的興奮。我無須掩飾自己的興奮,無需擔心臉上的表情。我可以盡情地跳、放開的舞。

刺激的音樂終於停止了。我大汗淋漓的跪在了地下。

「賤··婢···謝謝···主人觀賞」。我喘著粗氣艱難的磕頭謝恩。

「丫頭,真難為你一口氣跳了這麼久。跳得不錯」。張芳腿搭在奴隸身上端著茶誇獎著我。

「沒有盡興儘管吩咐她跳。一個女奴不就是供咱們玩的嗎」?曼麗看了我一眼不肖的說。

「話是沒錯,可總要補充點水分才行。不然就打死她也跳不成了」。張芳看到我的樣子提示著曼麗。是啊,現在我看著她們手裡的香茶不亞於我的生命。

「不要緊,這些女奴可經摺騰了。梅兒,把衣服脫了再跳吧」。曼麗看到我被汗水浸溼的衣服微笑著說。我知道曼麗並不是有意識的在羞辱我,她只是不願看到溼漉漉的衣服影響了我的舞姿。因為在她眼裡我們已經不是人,更談不上侮辱二字。

「我看還是先讓她喝點水吧,不然掃了我們的興致豈不可惜」。張芳堅持著。

「嘻嘻嘻···,雲霞,你是不是想賞她點玉液啊」?曼麗眨巴著眼睛嬉笑著。

「只可惜了啊,我的『玉液』剛賞給你的女奴了。梅兒,你到馬伕人那裡討賞去吧。順便告訴她時間不早了,我們還要趕回省城」。張芳惋惜地說著並吩咐。

「死丫頭,今天你的運氣太差了,我也沒得賞你。到馬伕人那裡碰碰運氣吧,幸許她還給你留著哪」。也許曼麗太累了需要早點休息,她對張芳的話並沒有反對。

「是,賤婢遵命」。我磕了頭後向樓上走去。

同樣的樓梯同樣的人,下來的時候走的是如此艱難,就像步步走向深淵。而現在我卻感到身輕如燕,恨不得一步邁上去,但我不敢。因為我還是女奴。

雖然我不知道馬伕人到底和我有什麼瓜葛,也知道她對奴隸毫不手軟。但這一切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張芳說過「對我來說她是好人」,這就足夠了。

第55章喜從天降 2

當我走進浴室時,馬伕人已穿好了衣服。她正坐女奴身上在梳妝檯前梳妝。

「啟稟夫人,奴婢奉雲霞小姐之命請···」。

「是梅兒嗎?快過來給我梳個好看的頭,這個女

奴的腦袋被驢踢了。賤貨,還不滾進來給我穿上鞋襪。像你這樣的蠢貨也只配幹這些」。馬伕人從梳妝鏡裡看到我。她高興的吩咐著並罵著梳頭的女奴。看來她的心情也不錯,這場戲她演的很成功。

我答應著迅速站到她的身後伺候著,而那個女奴則龜縮到梳妝檯下抱起了腳。

給主人梳頭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要根據她們的著裝及出席的場合綜合考慮法式的造型,這一點很重要。當然在這方面我可以驕傲地說是奴隸中的佼佼者。

其實並不是我有過人的審美觀,更不是什麼天才。只是我曾經在這棟別墅裡接受過培訓,更重要的是我幾位主子都在這方面給了我格外的「關照」。

菲菲曾用靈巧的手指在我乳房上啟發靈感,乳房上的塊塊青紫,換來了她一個個藝術家的笑臉。她的母親也曾用腳幫我訓練十指的靈巧,堅硬的鞋底揉搓著手背。我忍著劇痛在地下摸索著,摸索著一個個能換來她滿意的方案。

倩倩曾用髮簪在我臉頰上尋找匹配的髮型,臉頰上的個個血點,換來了貴小姐舒展燦爛的容顏。她的母親也曾命我跪在地下仰起臉,用她秀美的指甲在我臉上設計方案,無數個月牙形的掐痕演變成她多變的法式,襯托出她靚麗嬌美的顏面。

我不時看著鏡子裡馬伕人的表情,暗暗揣摩著她心思。雙手小心翼翼為她梳妝著一頭秀髮。

馬伕人的心思並沒有放到法式上,她的一雙眼始終緊緊的盯著我看。每次抬頭看鏡子,首先映入我眼簾的總是她火辣辣的眼神。雖然我儘量想避免和她四目相對,但鏡子裡反射出的那束目光卻緊緊纏繞著我。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卻不得不看。因為從眼睛裡不但以直接看出主人的心思,也可以預見到女奴的下場。

馬伕人端在女奴背上直勾勾的看著我,還不時的做著深呼吸,好像是在努力的控制著自己:她的這個表情我見過,而且在只有我們兩人的時候表現的尤為突出。她心裡有話為什麼不說出來是我一直尋求的答案。

這狀態下的主人最難伺候,更何況她的心思根本沒在法式上,我無法從她臉上找到任何答案。

「啟稟小姐:梳妝已畢。請小姐訓示」。看到梳完頭後她還沒反應,我只好在她背後跪下請示著。雖然知道她「對我來說是好人」,可這個「好人」還是令我心裡有點發毛。

「嗯,丫頭,的確不錯。怪不得夫人她們離不開你」。馬伕人這時才回過神來隨口誇著,她一面說著站起來對著鏡子端詳。她屁股下的「肉凳」則機靈的向後退去。

「賤婢謝謝小姐誇獎」。聽到主人的誇獎自然要叩謝。我對著她的屁股磕了頭後嘴貼在了臀溝上。

「真是個懂事的丫頭,你們可要學這點」。就在我的嘴剛貼到牛仔褲上時,她一扭屁股轉過身來叉開了腿。

她的這個動作奴隸們沒有不明白的,既然腿一叉下面自然要有人鑽進去。不過現在別人已經無能為力了,只有龜縮在梳妝檯底下伺候鞋襪的女奴才有用武之地。因為馬伕人的屁股幾乎要貼著梳妝檯。

曼麗的女奴自然並非等閒之輩,就在馬伕人叉開腿的時候,下面的女奴已經鑽進了她的胯下。

看到此景我忙躬身扶著她坐好,而後女奴馱著她向室外爬去。

第55章喜從天降 3

「梅兒,你已是大姑娘了

。她們怎麼還叫你小丫頭」?當女奴快要爬到門口時馬伕人突然把「馬頭」採起來問著。

「回小姐,那是主人們抬愛賤婢」。看到女奴停下了,我立即跪在她側面額頭觸地回話。

「像你的水平應該給這些女奴當領導了,我看你該叫大丫頭,領導著這些小丫頭」。馬伕人說著用腳尖勾起我的頭。

「賤婢叩謝夫人賜名」。雖然我嘴裡說著叩謝,但卻無法磕頭。

我都是二十多歲的人了,整天被主人喊著「小丫頭」心裡的卻不舒服,特別是聽到那些比我小許多的客人喚著「小丫頭」把我呼來換去,心裡未免有種傷感。大丫頭這個名字總比小丫頭強一些。

「這麼說你同意當領導了?大丫頭,你就代表她們給我兩隻腳丫子行禮吧」。馬伕人說著側過身來把兩隻腳伸到我面前。

世上的人都喜歡當領導,甚至為了當這個領導打的頭破血流。可今天我這個領導當的可真窩囊。我要代表女奴們給臭腳丫子磕頭,甘願為它做奴隸。哎···。

「賤婢代表小丫頭們磕頭。今後奴婢就是您玉足下的塵土,任您老人家踐踏毫無怨言」。我對著馬伕人的腳磕著頭表著決心。

「嘻嘻嘻···。大丫頭,快脫了鞋聽聽兩隻腳丫的教誨。你是大丫,我的兩隻腳丫子自然成了二丫了。嘻嘻嘻···」。馬伕人一聽我下賤的表白頓時來了精神。她顧不得我給她脫鞋,自己兩腳一撮,一雙裹著薄絲襪的腳伸過來。

我顧不得多想,一伸手托起雙腳張開嘴含住了腳趾。

任憑嘴張得再大我也不可能同時含著兩隻腳,只是把她的兩個腳拇指含在了嘴裡。

「哈哈哈···。太有趣了,大丫、二丫在說著悄悄話哪。快說,你們說的什麼?讓我們也聽聽」。馬伕人的腳趾在我嘴裡不老實的上下動著。嘴裡不住的損著我。而一邊的女奴也發出了微小的嬉笑聲。

大丫?二丫?當這四個字連在一起我心裡一陣亂跳:她···她···。她是在戲耍還是暗有所指?她是有心還是無意?她···她難道真是我的胞妹?

「賤婢請夫人饒恕。『大丫』是您的奴婢,『二丫』是奴婢的主人。主人連起來這樣稱呼,賤婢豈能擔當得起?賤婢恭請主人收回成命」。我顧不得馬伕人是否玩得盡興,迅速用舌頭頂出嘴裡的腳趾,而後匍匐在地懇求著。

我四肢著地趴在那裡身體微微顫動。雖然我心裡早有預感,但當馬伕人說出大丫二丫後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這是我和胞妹的乳名,是我父親在我們出生時隨口起的。現在我幾乎都要忘了這個名字,她怎麼會知道?難道是巧合?難道她真是「二丫」?

「瞧你這個熊樣,真掃興。趴在地上好好領會一下『二丫』對你的教誨」。

馬伕人說這兩隻腳同時放在我頭上用力踩了下。她雖然是在責備我,但語氣裡好像並沒生氣。而且好像話裡有話。

她是幫我掩飾嗎?其實不用她踩我臉也貼在了地面上,之所以趴在地上就是為了掩飾自己的表情。

「賤婢一定遵守它老人家的教誨。忠心不二的服侍好它」。我定了定神開口回話。

「說著玩玩幹嘛嚇成這樣?好了,把鞋給我穿上」。馬伕人聽到回話踢了我一腳說。我的抖動被她解釋成了害怕。

我答應著磕頭後開始給她穿高跟鞋。

「大丫。這雙

鞋一直默默無聞保護著我的腳,不管前面的路多麼坎坷,它一直不離不棄的呵護著二丫。以後你要向它一樣,大丫不能離開二丫。你聽清楚了嗎」?馬伕人看到我給她穿上鞋後,順便用鞋尖定在我嘴上。

「賤婢明白」。我抬起頭看著馬伕人的一雙充滿希望的眼堅定的說。

「哈哈哈···。我知道你會明白的。駕。哈哈哈···。要回家了···。駕」。馬伕人一聽好像放下了心事一樣,她舒心的笑著兩腿一夾驅趕著胯下的女奴向樓下爬去。

快回家了,快回家了···。我弓著身子攙扶著馬伕人在心裡唸叨著,唸叨著···。

第55章喜從天降 4

張芳和馬伕人走了。我心裡又忐忑不安起來。

我怕看到先生和曼麗的目光,更感到了恐懼,一種就像我初次踏進這棟別墅時的恐懼。雖然我知道張芳一定會來救我,但不知道怎麼熬過這幾天,更不知道我自己能不能演好這出「獨腳戲」。我多麼渴望這時候嵐姐能來陪我一會,那怕只是看到她一眼也行,但我失望了。

馬伕人她們走後,先生和曼麗躲到了樓上臥室去了,而所有的奴隸都被趕到了樓下,甚至晚飯都是她的親信送上去的。

晚上8點多別墅裡又陸陸續續來了幾個躲到臥室裡去了。看來他們像是在開會商量對策。九點多他們又各自開車離開了別墅。而後先生才從曼麗的臥室走出來。

雖然我早就做了思想準備,但看到他時不免還是感到心虛。

不過我多慮了,他根本沒看我一眼。不,應該說他不肖看我一眼。

因為在他眼裡我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女奴,一個人人鄙視的女奴。在他的腦海裡沒人會看到我,更不會有人關心我。

是啊,她們唯恐和我有一點親情、友情。因為我的身份會玷汙她們的高貴。

看到先生出來後,曼麗的那些親信把我們趕進了她的臥室:曼麗躺在單人睡榻上發出了酣睡聲。她不但衣服沒脫,甚至還穿著鞋襪。

主人在這種狀態下我們自然不敢造次,紛紛跪在臥榻周圍伺候著。

她的衣服自然無法脫了,我們只好小心小心再小心地給她脫去鞋襪開始舔腳捶腿。雖然她現在睡的很香,但舔腳捶腿的女奴們卻不敢有一點懈怠。因為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習慣了在不停的敲打下入睡。一旦停下捶打也許她會醒來,那時的後果可想而知。

我有幸搶到了一隻腳。其實說句心裡話,這隻腳的確是我主動搶來的。現在那怕她的腳再髒再臭我也會去搶。因為對我來說這不是腳,而是治療恐慌的一劑良藥,是世界上最佳的鎮靜劑。我需要安下心來梳理今天發生的一切。

臥室裡顯得異常的寂靜,但我腦海卻異常的雜亂。

「柔柔,你是最聰明的,也是最優秀的」。我想著張芳的手勢,默默給自己加著油,而嘴卻不住的給曼麗舔著腳···。

曼麗的腳幫我慢慢平靜下來,腦海裡見到馬伕人的一幕幕浮現在眼前,她許多奇怪的舉動變得可以理解了:她是我妹妹二丫。站在二丫的角度來思考她那些奇怪的做法顯得那樣正常,她令人琢磨不透的表情是那麼合情合理:她第一次見到我是在大酒店裡,我正赤著腳跪在李玟屁股下給她吹涼。她從背後走來首先發現了我腳底的胎痣,而後尖叫著把我從裙子下拽出來,她的

尖叫是下意識地,畢竟腳底下有胎痣的人少之又少。當把我拽出來時她認出我來了。

至於她腳底的胎痣為什麼沒有了和為什麼變化這麼大一定是她在國外做了整容手術。雖然我無法猜測這錢是誰出的,但我相信她一定是「人造美人」。

當時她憤怒的表情、近似於扭曲的面孔不是什麼出於同情心和正義感,而是發現自己的姐姐在被人欺負侮辱表現出的本能反應。當她被逼無奈看到我給她當馬桶時,她暈厥過去。她不是有病,而是受不了這突然的打擊,那時候已經超過了她心理的承受極限。

從夫人和她的對話裡可以發現二丫現在已變得貪圖享受,想有自己的女奴。

可當她發現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奴是自己的姐姐時她反悔了。她不是不想擁有,更不是怕馬書記吃醋,她是不忍心看著自己的姐姐鑽到她胯下。雖然她知道我回到夫人那裡同樣要受到非人的待遇,可她更知道留下我的後果;她要忍受著巨大的痛苦親自把我踩在腳下。她做不到。

她想認我這個姐姐卻不敢,因為馬書記不許他的嬌妻有我這個姐姐,一旦他知道了真相,二丫這個貴婦自然也當到頭了。

從二丫和夫人的對話裡可以發現她現在已變得貪圖享受,想有自己的女奴。

可當發現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奴竟是自己的姐姐時她反悔了,她不是不想擁有,更不是怕馬書記吃醋,她是不忍心看著自己的姐姐鑽到她的胯下的。

曼麗帶去的「禮物」為什麼受到如此摧殘?是因為男奴對我無禮。她並不是簡單的懲罰一個奴隸,她是在報復在發洩。

她為什麼要把曼麗置於死地?是因為她把我變成了毫無人格可言的下賤奴隸。

夫人通天的本領為什麼突然失靈了?因為她是我的主人。

為什麼當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她對我的下賤反應如此激烈,是因為她的姐姐趴在了她的下面。

第55章喜從天降 5

為什麼···,是因為···。無數個為什麼逐漸變得清晰、變得可循了。

包裹直至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只是不知道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我真混啊,馬伕人那對連體的小玉人分開後又粘在一起不就是暗示我們的身世嗎?我暗暗的罵著自己。

快了,真的快了。馬書記家的警用器械證明了他的身份,而張芳的身份一定也是警官,而馬伕人又是我妹妹。他們聯起手來了。二丫為了姐姐寧願拋棄當貴婦,可見「那對我來說是好人,也是她該做的」。漸漸地我心奮起來。

「是女奴就要想女奴該想的該做的」。當我興奮的心情無法壓抑的時候,張芳的話在我耳邊響起,我和倩倩之間發生的慘痛教訓出現在腦海,嵐姐的話又迴盪在了房間裡。

我是女奴,我是女奴。我暗暗告誡著自己不敢再想下去了。我強迫著自己去想為奴的痛苦,為婢的辛酸···。

午夜過後,「砰砰」的敲門聲驚醒了昏昏欲睡的女奴,也驚醒了正在做著美夢的曼麗。

「發生了什麼事」?曼麗一下子爬起來驚慌的問著。看來她還是有心事。

「麗麗,不要緊張。從監控上發現我們四周有人活動」。曼麗的話剛落,先生已經推門進來了。在他的身後是曼麗的幾個親信,看來他們一直沒閤眼。

「你為什麼還沒走?到底是些什麼人」?曼麗顧不得穿鞋赤著腳下了

地。

「麗麗,不急。咱們先坐下等等,待會就明白了」。先生過去扶著曼麗安慰著。

他們雖然不明白但我明白了,我沒料到她們下手這麼快,她們的行動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一時間我感到了興奮,興奮地幾乎壓抑不住自己。

為了掩飾自己,我急忙躲進了洗手間裡。門外隱約的傳來了他們的談話聲。

「待會?不是說好了你先走。可你為什麼還在這裡」?曼麗發火了。也許他們真是夫妻,不然為什麼在這緊急關頭曼麗不顧自己而這麼關心他的安危?

「麗麗,你怎麼變得這麼沉不住氣?你經得風浪還少嗎?讓他們來好了」。

先生明顯是在壓著火。

我一面聽著他們的談話,一面迅速把臉浸在冷水裡,冰涼得水頓時使我平靜下來。我胡亂扯了幾條毛巾擦乾了臉,隨後在馬桶裡把毛巾浸溼後扭幹:哼,你們也有今天。你們就用馬桶裡的水洗洗臉吧。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到底發生了什麼」?曼麗急切的問著。

「瞧你,這還有個主人樣嗎?大不了換個睡覺的地方嘛。你先坐下」。先生輕鬆地說著。看來先生是強裝輕鬆,換個地方睡覺?說的可真輕巧,再換就換到大牢裡去了。

「請主人擦把臉吧」。看到曼麗走到沙發裡,我跪在她面輕輕說著:睡得朦朦朧朧就爬起來,現在她需要涼毛巾幫她清醒清醒。

「瞧這些蠢貨都不知道該幹什麼了?還是這小蹄子有眼力」。曼麗也許是為了掩飾在奴隸面前的失態,也許是被先生的鎮靜感染,她一面才擦著臉一面誇著。

並不是我比別的女奴機靈多少,而是我的大腦一直沒閒著,我在想怎麼才能討好曼麗,又怎樣才能把女奴的任務做得更好。張芳說的對,只有做好才是保護自己的最佳選擇。

「謝主人誇獎。請主人賞賜『玉液』」。看著得到曼麗的表揚,我又提出了懇求:她自從躺下一直沒小解,突然的變故即使嚇不出尿來也應該有了尿感。

「嗯」。曼麗擦著臉哼了一聲一抬屁股,其它的女奴忙上前架著。而她的那些親信則背過身去。

「謝謝主人獎賞」。我小聲說著一頭鑽進了裙子底下:這個地方最安全,大概有充分的時間調整心態。

「麗麗,看來這個丫頭的奴性滲到骨子裡去了。這個時候還沒忘了伺候你,難得啊」。先生看著我的表現感嘆的說著。

「是啊,我也喜歡上這個丫頭了。等我死了你把這個丫頭墊到我屁股底下一起放到棺材裡,我要帶著她到陰間使喚」。媽的,我到陰間你也不放過我啊。聽到曼麗的話我心裡暗暗罵著。

第55章喜從天降 6

「麗麗你胡說什麼?我的意思是我們都要向她學習」。

「什麼?向她學習」?曼麗吃驚的問著。

「是啊,學習她無論在什麼時候眼裡只有主子」。先生繼續解釋著。

「你真說的出口。我只要腿一抬她敢不鑽進來嗎?女奴不就是幹這個的嗎」?曼麗顯然感到先生的話有失尊嚴。

「你誤會了,我可不是說要學這些,我是說要學她這種敬業精神。可惜你身邊這樣的人太少了」。直到這時我才明白先生的意思。

「是啊,關鍵時候向他們這樣的人太少了」。曼麗這時也悟出了先生說的含義,她深有同感的說著。

這時候我已經伺候完了曼麗,慢慢的用舌頭舔著。這

裡不但安全而且「互惠互利」:曼麗需要鎮靜放鬆,我需要裙子遮蓋著臉。

「麗姐。都什麼時候了?我組織弟兄護著你們翻牆走吧」。一個親信沉不住氣催促著。

不但曼麗的親信急,就是我也不理解他們的做法。在這緊要關頭不想辦法逃命倒有閒心談論這些。

「慌什麼?一切聽先生的」。曼麗看來對先生充滿了信任。她說著把腿擔到我背上。即使腳丫子沒沾上一點灰塵,女奴們也要重新給她舔一遍。

「麗麗,你倒真有個主人樣啊···」。先生不緊不慢的誇著。

「別廢話了。說說你到知道了些什麼」。曼麗心平氣和的打斷了先生。也許我的舌頭起了作用。

「我和今晚出去的人約好了每隔一小時通一次話。就在剛才我想離開的時候又撥了他們的電話,可都沒有接通。看來他們都栽進去了」。先生的聲音失去了原來的磁性,帶著一種無奈。

「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難道是他們聯手來對付老孃」?曼麗陰森森的話傳來。

「是誰?還能有誰?看來咱們這裡早就被監視起來了,他們一出門就被盯上了。你想他們也不是笨蛋,可幾個人竟然沒有一個發現被跟蹤的,可想而知跟蹤他們需要動用多少車輛,而且他們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出意外的。麗麗,能做到這一點的還能有誰」?

「你是說···。不可能,決對不可能。他們不幫我收拾那些搗蛋的混混也罷了,可有這麼大的行動他們一定會給我報信的。他們也怕我被抓起來」。曼麗略一沉思隨後急切的說。

「麗麗,我相信你的話,他們不是本地的警察武警。他們可能是上面派來的」。先生的話變得陰沉起來。看來他早就料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之所以沒叫醒曼麗是為了讓她多睡會。因為即使把她叫醒也只會早增加她的擔心。嵐姐說的對,他們的感情非同一般。

「這更不可能。比我折騰大的多的是,就是輪也輪不到我頭上」。曼麗一聽更急了。她說著一腳把我蹬出來隨即站起來。

「這正是我擔心的。麗麗,會搞明白的。看來這次我們載了,到現在還不知道對手。哎···」。先生說著嘆了一口氣。

「上面的?如果是上面的馬伕人總會聽到一點風聲,可今天她來還在和我商量下一步的打算。難道是她」?這時候曼麗也靜下來了,她自言自語的猜測著。

「她們兩人我都觀察過,不像。再說她們也沒有理由這樣做。即使她們想收拾你何必找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上門搗蛋?直接動用警力豈不更好」。先生分析著。

第55章喜從天降 7

「那他們到底為什麼要拿我開刀」?曼麗像是在賭氣似的問。

「我也想知道。可怕的不是他們勢力強而是到現在咱們還矇在鼓裡。哎···」。看來先生也束手無策。

「嘆什麼氣啊?咱們走」?曼麗這時候倒顯得輕鬆起來。她抬起腳讓女奴給她穿著鞋。看她的神態倒像要出去遊玩。

「天快亮了,我要他們行動的快點。阿華,你把弟兄們都集中到樓頂打幾槍讓他們快點縮小包圍圈,這樣他們的注意力都會被引到這裡」。先生一反常態倒顯得胸有成竹的樣子。

「這···」。那個叫阿華的親信滿臉疑惑。

「兄弟,只有讓他們團團圍起別墅,外圍才能放鬆警惕。我們這裡有條暗道直通公路

,你先帶人纏著他們,等我們走後你們再撤。記住不許傷著他們,不然一旦你們被抓就不好辦了」。聽到先生的話我大吃一驚,怪不得他們這麼鎮靜,原來他們早就有了準備。

「那他們衝進來怎麼辦?難道弟兄們束手就擒」?阿華一聽急了。

「你放心,天不亮他們不會動手的。他們也怕死。阿華,記住先把總閘拉下來。麗麗,咱們也準備一下吧」。先生寬慰著阿華的同時佈置著。

「阿華,你們可千萬不要在這裡傷著他們。一旦進去了就主動交代一些無關緊要的事,到時我會把你們撈出來。姐姐會記著你們的」。就在阿華抬腿的時候,曼麗又動情的說著。怪不得有人給她這麼賣命,看來曼麗平日裡的確對他們不錯。

「麗姐,你就放心的走吧。只要你這棵大樹不倒弟兄們就有盼頭,大不了再吃幾天牢飯」。阿華說著一抱拳。

阿華答應著出去了,一會兒整個別墅陷入一片黑暗中,而後樓頂傳來了一陣雜亂聲,隨即幾聲槍響劃破寂靜的夜空。

隨著槍響別墅四周一陣騷亂,隨即無數的汽車大燈一起射向別墅。悅耳的警笛穿透黑暗傳到了我耳中。

拉開厚重的窗簾,五彩繽紛的警燈落入我們的眼簾。

可我沒機會欣賞著令人陶醉的美景了。我們幾個女奴被他們象拴螞蚱一樣捆起來穿成一串,堵上嘴後被他們推推搡搡著進了暗道。

雖然我沒料到這裡竟有暗道可逃,但並沒灰心。我知道即使他們跑的再快也沒有電話快。只要張芳她們一個電話,就會有人設卡堵截。

只是他們在緊要關頭為什麼還帶著我們這些累贅令人費解?難道他們是要我們這些女奴當人質?不然我們這些奴隸又有什麼用?我暗自猜測著。

二丫芳芳,你們快來吧,快去洞口堵住他們吧。我一邊高一步低一步的向前走著一面期盼著,我期盼早一刻見到天日,期盼早一刻走出地獄···。

第56章自尋恥辱 1

我們接著微弱的手電光在暗道裡急匆匆的走著。雖然感到兩腿無力,但理智告訴我不得不走。

不知走了多久,我們終於從一個草垛裡鑽出來:但等待我們的沒有張芳,只有黑暗。

天上烏雲密佈,伸手不見五指。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

清涼的風吹在身上不僅使我打了個寒戰,而且也使我的頭腦變得更加清醒。

柔柔,這是黎明前的黑暗,你要堅強。張芳他們一定佈下了天羅地網,他們會來救你的。我暗暗的鼓勵著自己。

當我們鑽出暗道後,警笛的聲音還依然能聽到。在他們的推搡下我們迅速鑽進了一輛汽車裡。

先生把司機打發走了,而後自己開車風馳電閃般的向前疾駛:他要搶時間在沒被發現之前衝出危險的區域。我暗自猜測著。

奴隸們低著頭跪臥在座椅間的空隙裡,在我們的背上是一條條大腿:車廂裡太擠了。

他們不許我們看到外面的一切,其實就是讓我們趴在車窗上也無礙:漆黑的夜晚早已使我們分不出東西南北。

疾駛的汽車不但在瞬間把別墅甩得遠遠的,而且也無情的把我的希望甩得越來越遠,越來越小。照這樣的速度,他們很快就會遠離開這座城市。可我判斷的又錯了。

汽車在平坦的大道上行駛了沒幾分鐘隨即劇烈顛簸起來,隨即車速明顯變慢了:他們行駛上了一條路況

極差的路:他們這是演的那出戏啊?照這樣的速度還跑什麼?

時間不長車停下了。

「哥。你一路上可要小心啊,好好照顧他們」。一個溫柔無比又充滿無限關愛的聲音傳來。是曼麗。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兇殘的女人還有如此柔軟的一面。看來倩倩說的對:人都有它的多面性。

「麗麗,只要你們從這個車上下去,我就是一個守法的公民。你忘了?我還是一個普法志願者呢」。先生詼諧地說。

「臭流氓,記住可不要碰別的女人啊。快滾吧。弟兄們下車」。輕微的巴掌聲伴著曼麗輕柔的話語一起傳來。看來先生藉著黑暗做了小動作。

隨著曼麗的吩咐,我們被她的親信推搡著下了車,一股水果的清香迎面撲來:這是一個建在果園裡的院落,院落裡有一排平房。在我市的近郊建有若干果園,不知道他們把我們帶到那個果園裡來了。

沒容我多看一眼,我們就被帶進了漆黑的屋子。隨即主奴們順著臺階左拐右拐下到了一個很深的地下室。

地下室裡亮著燈,藉著燈光我發現這個地下室是有幾個房間組成的,雖然佈置的有點簡陋,但像床鋪椅凳一類的生活用品應有盡有,而且還儲存著許多事物:看來他們早有準備。

「把她們解開吧,這可是老孃精心挑選出來的,說不定將來還能派上大用場」。曼麗又恢復了平日像在別墅時的神情,她說著用手託著女奴的下顎細細觀看,好像是在挑選新奴隸。而她的親信則給我們解開了繩索。

雖後曼麗簡單的做了下安排:六個親信們住在靠近出口的兩個房間裡以便警衛,她自己佔據了中間較大的一個房間。而我們八個女奴則被安排到了最裡面。

「哈哈哈···。老孃可要睡覺了,讓這些王八蛋們去忙吧。女奴分成兩班伺候著。你們累了一夜都睡吧,有什麼情況他們會提早通知的」。曼麗笑著一腚墩在床上吩咐著。

看到曼麗如此放心,親信們緊繃的臉上也浮出了笑容。他們答應著回去休息去了。

雖然主人發了話讓分成兩班伺候,可女奴們誰也不敢首先退下。我們紛紛跪在床的四周伺候著。

「梅兒,你先帶著雪兒她們下去吧。真把你們累死了我可沒法向許總交代」。曼麗看著我們沒有一個敢離開點了我的名。

「您是奴婢的第一任主人,奴婢還沒有在您老人家面前儘儘孝。懇求主人留下奴婢服侍」。我磕著頭說著。

「奴婢雪兒也想留下孝敬主人」。小雪同樣請求著。

「咱們呆在這裡的時間還長著那,以後有你們施展的。去吧」。曼麗說著躺到了床上。

第56章自尋恥辱 2

我們這間地下室同樣按著一張床,不過四個女奴同時躺在上面卻顯得十分擁擠。床上的被褥和曼麗的雖然差不多,但卻比曼麗的被褥潮溼許多。看來曼麗的被褥是剛才鋪上去的。

女奴們靜靜的躺在床上,雖然勞累萬分但卻毫無睡意,只是不知道她們都在想什麼。

這時候我感到了後怕:曼麗的舉動不但出乎我的意料,而且連張芳她們也始料不及。雖然張芳她們做了周密的安排,但還是讓他們溜了。更可怕的是我們藏在了這深深的地下,藏在了離別墅並不遠的地下室。

從曼麗那些親信驚訝的表情不難看出這個地方他們並不知道,更何況曼麗手下的

其他人。張芳她們縱然有天大的本事也無法發現我們,更談不上來解救我。

剛才曼麗已經說的很明白,她要長時間的躲在這裡,呆到她認為保險的時候會帶著我們遠走高飛的。

我要怎麼辦?又能怎麼辦?我暗暗的問著自己。

曼麗總不會一直躲在地下,她需要陽光,她也需要新鮮的空氣。我要好好伺候她,我要付出比平常更大的精力來伺候她。對,我是女奴,現在我只有想女奴該想的,做女奴該做的。只有這樣才能取得她的好感,才能隨身伺候她。也許到了地上會找到通風報信的機會。我暗暗的盤算著下一步的打算。

漸漸地女奴們發出了輕微的酣睡聲。而我則強打精神聽著外面的聲音,盤算著下一步的打算。

不知過了不久,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和說話聲:是一個女人和親信的聲音。

腳步漸近,我想閉上眼睛裝睡,但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儘量不要演戲,戲演多了總會演砸的。這是夫人的囑託。

藉著燈光我發現進來一箇中年婦女。

這個女人身體略微有點發福,身罩一件談紫色睡衣,腳上是一雙軟底脫鞋。

看面相要比曼麗的年齡大,透過眼角細微的皺紋可以看出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美人。

她一定是這個院落的女主人,也是曼麗的鐵桿親信。看到這個面生的女人我迅速下了結論。

中年婦女也發現了我沒睡,她用手指在嘴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看到她的舉動我沒敢吭聲小心翼翼的移到床下跪下:我必須要討她的歡心,因為她在曼麗心中一定佔有極重的地位。

婦女看了我一眼後又挨個端詳睡著的女奴,而我則跪在地上用嘴貼在了她的腳上。

「姑娘,你怎麼沒睡」。婦女端詳完了女奴後蹲下用手挑起我的下顎悄悄說。

「奴婢怕主人初次到這裡不習慣喚奴婢去伺候」。我可憐兮兮的說著。

「既然睡不著就隨我到曼麗那裡去吧,不然躺在床上更難受」。婦女憐憫的看著我。

「請主人上馬」。我用下賤的方式作了回答。

「嘻嘻嘻···。姑娘不要這樣」。婦人雖然在推辭,但腿卻岔開了。我藉機鑽到了她的胯下。

當感到豐滿柔軟的臀部落到我背上後,我默默地向曼麗的房間爬去。

曼麗還在熟睡。昏昏欲睡的女奴看到騎在背上的婦人頓時緊張起來,她們停止了給曼麗敲打一起額頭觸地:她在這裡的地位不言可喻,也是一個不敢得罪的人。只是曼麗還在睡覺,她們自然不敢發出聲音而已。

婦人沒理會女奴的行禮,上床偎依在床頭上用手輕輕的撫摸著曼麗。

「嫂子,你怎麼下來了。上面怎麼樣」。不知是沒有了女奴的捶打還是這個女人撫摸的緣故曼麗醒了。

「我下來是告訴你他們已經搜過去了。幸虧你大哥事先撒了一遍藥,那些警犬什麼都沒嗅到。你放心吧」。婦人安慰著曼麗。原來在這裡居住的是夫妻倆。

聽到婦人的話我心裡一驚,瞬間感到一陣心裡發涼:他們走了,什麼也沒發現走了。

第56章自尋恥辱 3

「他們行動的這麼快」?曼麗驚奇的問著。

「還快?天早就亮了。只是你們感覺不到罷了」。婦人的話在我頭上又澆了一盆冷水。

這個地下室不但密封的嚴實而且隔音效果做得如此好,就是警犬的叫聲我們都沒有聽到。看來當初

設計它的時候下了功夫,不然我們豈不被憋死。

「大嫂,讓你們擔驚受怕了」。

「麗麗,你照顧了我們這麼多年我說句客氣話了嗎?哎,你要幹什麼」?婦人說著話題一轉。因為我心裡太亂,用嘴含起了她的腳。

「大嫂,這幾天你一定替我著急上火了吧?梅兒,到被子裡來」。曼麗說著坐起來和夫人依偎在一起並一拽被子蓋在她們的小腹上。

「都是你惹的禍。幸虧還沒有把我的老毛病急出來」。婦人用手指戳著曼麗的額頭。

「大姐,我給你找了個大夫來,保證把你的痔瘡治好。嘻嘻嘻···。她的舌頭可長了」。曼麗說著一頭扎進夫人的懷裡撒著嬌。直到這時我才明白曼麗讓我鑽進去的目的。

有得就有失,這是大自然的規律。我雖然又要下賤到極點,但這裡既能掩飾自己的慌亂又能討她喜歡。我用阿Q的精神鼓勵著自己鑽到了被子底下。

當我鑽到婦人胯下時一扭身面部朝上慢慢向前移著:既然是大夫自然要找病根。

「這···這是怎麼個治法啊」?婦人結結巴巴的說著。看來她還不知道我的用意。

「嘻嘻嘻···。這叫有病治病沒病健體,姐,你只要一抬屁股就知道了。你們也上來個給我治治『病』。這幾天我也上了火」。曼麗解釋著並吩咐女奴。

婦人雖然不明白具體的「治療手段」,卻聽話的一抬屁股,我藉機把臉墊在她臀下。看來這個婦人真的是第一次享受這個待遇,就在我還沒來得及用鼻樑找正位置時,軟綿綿的屁股就罩在了我臉上。幸虧她的屁股較軟,不然我的鼻樑恐怕就要遭難。

我用力的扭動著頭,尋找著呼吸的空隙。

「怎麼?麗麗,她是不是嫌我這裡臭啊」?我擺頭的動作使婦人產生了誤解。隨著婦人的話音我感到臉上的壓力驟減,我不失時機的找正位置舌頭用力向上頂去。

「嫌臭?你能用她已是抬舉她了。姐,你像我這樣給她留點喘氣的縫隙」。

曼麗說著一掀被子指導著。看來她屁股下女奴的動作夠快的。

「麗麗可真有你的,我大小也是這個林場的經理,可和你一比我就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婦人的接受能力還不錯,她說著調整了下姿勢坐下了。而我和另一個女奴開始了「大夫」的工作。

第56章自尋恥辱 4

「我帶的這些女奴還真沒有適合你這個屁股的,等以後我給你選個大臉盤的坐」。曼麗的話不假,我們這些女奴基本上長的都是瓜子臉。

「不用了,我將就著用這個吧」。婦人說著又移了下屁股。哎,真是可悲啊,我漂亮的臉蛋好像委屈了她的臭屁股。

「你放鬆點,不然她的舌頭沒法給你洗裡邊」。曼麗可能看著婦人不習慣的樣子講解著。

「怎麼放鬆啊?她的舌頭越頂我下面怎麼越緊啊」?婦人在這方面的確是個新手,我的舌頭始終沒有突破她下面的防線。

「嘻嘻嘻···。把兩腿放到她胸膛上,不要想下面是個人,權當屁股底下墊著個熱乎乎的暖水袋」。曼麗細細的指點著。

在曼麗的指點下,婦人漸漸的放鬆了,肥碩的屁股軟綿綿的壓在了我臉上。

在她重力的作用下,我的頭嵌入了厚厚的床墊裡,而舌頭卻順利的進入了她的軀體裡。

「啊···。好好,多帶進點唾液來」。太太體驗到了舌頭帶給

她的舒服誇獎著。

「梅兒,舌頭伸縮的速度要快,攪動的力量再大些。姐,怎麼樣?裡面不瘙癢了吧」?曼麗一面像一個專家似得指揮著一面關切的詢問著她。

「裡面是舒服了許多,你的這個偏方還很靈。不過我屁眼裡的那些不就都被她吃了嗎?是不是這樣太過分···」。

「哈哈哈···。你是太過分了。這丫頭給你治了病,你總不能吝嗇到連點臭臭都不賞給她吧」?曼麗打斷了她的話。

「你這個死丫頭真會作踐人。哎,說真的,你是她的主人自然想怎麼使喚就怎麼使喚。可我這樣合適嗎」?中年婦女看來使喚著我心裡還不踏實。

「姐,想當年咱們還分你我嗎?今天她們都是你的女奴,想怎麼使喚你就放心的去吩咐。至於她們心裡怎麼想你不要去管,你只記著是她們的主人,讓她們幹什麼都是應該的就行」。曼麗認真的說著。

「嘻嘻嘻···,那我就不客氣了。哎,麗麗,你怎麼還帶著這些姑娘」?

可能婦人對曼麗的回答很滿意就轉了話題。雖然由於床墊的原因影響了我的聽力,但她們的談話還是能鑽進耳蝸裡。看來曼麗要用我們這些女奴拉攏這位婦女。

「這些可是我將來炸調堡用的。嘻嘻嘻···,金錢開路,美女攻城。到時候我就不信那些權貴不為我賣命。嘻嘻嘻···」。聽到曼麗的話我才知道帶著我們的用意。怪不得曼麗要選這些「精品」,原來是為了東山再起送禮用的。

「那邊那個醜點的可拿不出門來。麗麗,是不是把她留給我使喚」?婦人指的自然是雪兒。雪兒長得並不醜,不過在我們這些女奴中還是顯得稍有遜色。

「哈哈哈···,褒貶是買主,姐,你還真想要啊」?

「哈哈哈···。你那些筐頭我自然不敢指望,就把這個筐底給我留下吧,好嗎」?婦人商量著。三句話不離本行,在她嘴裡我們成了水果。看來這也是一個會做買賣的人,好的放在上面,孬的藏在筐底下。

「姐,現在我可不能答應你。她和你腚底下的這個是別人託我代管的。我不能不講信用」。曼麗認真的說。

「瞧你這個認真樣,姐是和你開玩笑那」。

「姐,我說的是真的。她們兩個你先留著使喚,她們的主人不回來就算你的了,好嗎」?曼麗也許看到婦人有點失落安慰著她。

「真的?那我就把那個醜的留下,這個俊的你去送人」。婦人一聽高興的在我臉上扭著屁股。

「她啊已經不是處女了,還是給你就留下舔屁股吧。哈哈哈···」。聽到曼麗的話我才知道那些女奴不但人長得俊而且還是大閨女。

「好好,哈哈哈」婦人也發出了開心的笑聲。

第56章自尋恥辱 5

我們臉上的兩個「病人」繼續嬉笑著談論著。她們好像一下子年輕了若干年,談論著過去的經歷,回憶著昔日的友情。

原來這對夫妻當年是服務生和坐檯小姐出身。

在曼麗遭難輟學後混跡在酒吧洗浴房時,他們曾經幫助過曼麗。後來曼麗發跡了並沒有忘記過去,把這個果園承包給了他們。雖然名義上是承包,可這麼多年來曼麗沒收過他們一分錢。這個地下室當時就是為了儲存水果建的。後來曼麗越發展越大,而仇人越來越多,為此幾年前曼麗在這個地下室的上面蓋上房子,以便在危急

時躲避仇家。而這對夫妻自然成了管理這裡的主人。

聽著婦人放肆輕薄的言談,忍受著她下面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我真不知道今天這個主動該不該表現。

這個外表看似還算光鮮的婦人原來曾是個妓女。就是這個妓女今天卻安然坐在我臉上,而我不但主動鑽進了她胯下,而且還要用舌頭下賤的為她服務。

她是妓女,她是一個被人唾棄的女人,可現在她卻能坐在我臉上談笑風生。

她雖然被人恥笑唾棄,但她起碼還是一個人,而我只是一個會說話的行屍,一個沒有感知的走肉。

「麗麗,到上面我房間裡去歇著吧,那裡要比這裡舒服些。他們剛走不會再來了」。婦人勸著曼麗。

「姐,這幾天要小心些,儘量少和外界聯繫。他們的手機已經全被我收回來了,你的也要特別小心,注意電話」。曼麗小聲的囑咐著。看來這對夫妻和曼麗的關係要超過她的親信。

「他們也都跟隨你多年了,你這樣做豈不讓他們寒心」?婦人善意的提醒著。

「這你就不知道了,是他們主動交出來的。在這個節骨眼上誰不想把自己撇乾淨啊」?曼麗解釋著。

聽到曼麗的解釋,我才知道她的這些親信和嵐姐一樣也和外界失去了聯繫。

是啊,在這危難時期還能和外界保持聯繫,一旦發生點什麼事怎麼解釋?

看來在很多時候知道多了並不是一件好事,這個道理不但對我這個女奴如此,就是對她的親信也同樣有效。

「說的也對,麗麗我會小心的。上面養著幾條狗,只要有人靠近這個果園它們就會狂叫不止。麗麗你就放心的上去歇著吧,即使他們再回來也有充分的時間躲起來」。夫人繼續勸著曼麗。

「不了,我還要再睡會。在上面讓大哥看到女奴這樣伺候我反倒不好。姐,你先上去吧」。曼麗原來還有害羞的時候。

「既然這樣你就安心的睡吧。麗麗,這幾天我把工人放了假,屋子裡的衛生也沒人給我搞,你看是不是讓她上去給我打掃一下」。婦人扭了一下屁股徵求著曼麗的意見。

第56章自尋恥辱6

「嘻嘻嘻···。姐,你是想讓她給你打掃屋子還是打掃這裡。嘻嘻嘻···」。曼麗說著伸手摳了一下婦人的下體。

「沒正經的死丫頭。你大哥成天嘟嘟我沒原來漂亮了,今天我要讓他看看光漂亮有什麼用?她倒漂亮,還不是要趴到我的臭腚上又舔又咂」。婦人聽到曼麗默許了高興的說著:看來我又要成了她顯示高貴的道具。

聽到婦人的話,我心裡說不出是喜還是悲。我的目的達到了,可我不知道為了這個目的我還要付出什麼?

「姐,你帶她自然可以。不過一來要看好她,二來可不要讓大哥動她。她是我替朋友代管的女奴,我不能在朋友面前失信」。曼麗鄭重的交代著。

「嘻嘻嘻···。我的麗麗,你就放心吧,你哥可不是那樣的人。既然你不放心她,我就把她像栓狗一樣拴起來。這總成了吧」。婦人說著一抬屁股用腳蹬著我。

「姐,你幹嘛把她比喻成狗啊?是不是感到她的舌頭比狗舌頭還長啊?是不是大哥不中用了想用它啊?嘻嘻嘻···」。曼麗悄悄的說著。

「胡說,我就是讓她給我打掃衛生的。丫頭,你願意去嗎」?婦人一聽曼麗的話,雙頰立即罩上了一片紅暈。

「奴

婢就是供主人使喚的。主人的需要就是奴婢的使命」。我剛從被子底下退出來聽到問話忙跪在床上回話。我是一個女奴自然不敢說願意不願意。

「使命?哈哈哈···。麗麗,我還是第一次聽道有這樣的使命。這個丫頭太逗了。哈哈哈···。」

我的話使婦人大笑不止。

「梅兒,既然是使命你可要認真的去履行。姐,你就監督著她履行這光榮而神聖的使命吧」。曼麗忍著笑假裝嚴肅的吩咐我。

「奴婢遵命」。我本來是打算要努力討好婦人,可當我知道了她曾是個妓女後卻沒有勇氣開口表白自己的決心。因為我知道這個使命包含的含義。

「那我就帶她去履行使命了?梅兒,過來」。婦人高興的一掀被子就要下床。

「賤婢,你可要好好伺候太太,求她為你完成使命多提供一些機會。不然你的使命就完不成了。哈哈哈···」。曼麗看到我略一猶豫用腳蹬著教訓著。

事已至此我不能再猶豫了。曼麗話音未落,我已經翻滾下床伏在地下。

婦人在女奴的攙扶下把豐滿的屁股從床上移到了我背上。而後她吩咐我咬著拖鞋向上爬去。

曼麗的一個親信像一條忠實的走狗,他主動徵求了曼麗的同意後緊緊的隨在我身後。

聽著身後那條「狗」的腳步聲,我心裡涼透了:看來不但我的努力將化作泡影,而且我是在自找恥辱。

當我吃力的爬出地下室時才發現它的出口是隱藏在一個盛著女人內衣內褲的衣櫥裡:原來這個衣櫥後面的擋板是活動的。看到這個暗門留的地方我暗暗感嘆他們的精明:無論是誰打開衣櫥檢查,他們面對這些女人的貼身用品都會臉紅,那裡還會仔細檢查。

陽光已照進屋子裡。可屋子裡空無一人。

一排貫通的房屋被門隔成了數個房間。房間裡佈置的雖然說不上豪華但也顯得很富足。

看著房屋裡的陳設我大吃一驚。

我吃驚的不是他們的富足而是曼麗的為人:倩倩的話太對了,即使是一個壞人也有他好的一方面,曼麗也不除外。

這對夫妻當年幫助曼麗沒想到報答,可曼麗發跡後也沒忘了幫助她的人。單從這一點看她是一個重情義的人。雖然現在他們要替曼麗管理這個暗室,甚至還要承擔風險,但這些都是發生在近幾年。是在曼麗付出了許多、許多的回報以後。

第56章自尋恥辱 7

嵐姐的付出要比這對夫妻大很多很多,但她卻不幸受到弟妹的牽連淪為奴隸。曼麗對她不講誠信不顧道義不是曼麗不講交情而是她已經淪為女奴。

在主人眼裡,奴隸就是奴隸。對主人而言,無論怎樣對待奴隸都是應該的,都是天經地義的。因為奴隸緊緊是會喘氣的工具而已。

嵐姐也是一個心胸寬廣的人,她知道自己的地位身份發生了變化,她也知道已經失去了索要的資格。她沒有沉浸在過去的付出今天應該得到什麼樣的回報。

她只有這樣去想才能活到今天,不然恐怕早就會因為憂鬱而死。

看來我向嵐姐學習,把心胸放寬些。只有這樣才能堅持著活下去,才能活得更好。

當我馱著婦人爬上來後,她催促著我向臥室爬去。

原以為她一定是要躺在床上好好享受一番,可沒料到一進臥室她卻吩咐我服侍更衣。

女奴的身份自然使我不敢問為什麼,我只好下賤體貼的伺

候著她換上了一件乳白色小外套和一條黑西褲,而後給她穿上絲襪和黑色高跟鞋。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我強迫著自己行了吻臀吻腳禮。我的下賤沒有白費,換來了她的陣陣嬉笑聲。

人是衣服馬是鞍這句話的確不錯,婦人,不,現在應該稱呼太太了。太太經過一番打扮頓時漂亮了許多,略顯臃腫的身體變得比原來苗條了。只是她得臀部雖然被西褲緊緊的裹起來,卻還是顯的略微大了些。

「嘻嘻嘻···。我老公在外面遛狗,咱們去找找他」。太太嬉笑著順手從盛有廢棄物的簍子裡撿了一條連體絲襪套在我頭上「就是髒了點。丫頭,不然我再給你換個乾淨的」?太太說著並用其中的一條襪筒纏繞在我脖子上。雖然她是用商量的口氣說的,但手卻一直沒停下。她知道我不但不會反對,而且還要感謝。

「賤婢不敢,謝謝太太不嫌棄奴婢髒」。我下賤的表白著:這條絲襪是不怎麼幹淨,一股酸臭味早就鑽進了我的鼻腔:看來穿完了後扔在這個簍子裡不是一兩天了。

頭被帶著一股異味的絲襪罩上了,眼前的景物頓時變得暗淡下來。她不是用絲襪罩在我臉上,是罩在我心裡,是在我心裡罩上了一層陰影:這雙曾經穿在她屁股上的絲襪如今貼在我臉上,我的臉已經替代了她的屁股。這個女人竟用這種方法來羞辱我。

「不要緊,反正是要仍的東西了。丫頭,你說是我的『狗』好啊還是我老公的狗好」?太太大度的說著。她說著並用手拍著我的臉頰。

聽到太太的話我心裡一沉:原來她要把我當狗遛,而且還要讓我和真狗比一下。

「賤婢不敢給太太丟臉,一定爭取做一條主人滿意的『狗』」。我無可奈何的回答著。

「嘻嘻嘻···。你怎麼這麼聰明啊?我好喜歡你奧。這位兄弟,勞駕你拿把剪刀來把絲襪剪開一條口」。太太說著手裡牽著另一條襪筒站起來。

第56章自尋恥辱 8

太太牽著她的「小母狗」向外走去。我從被剪開的絲襪中伸出了舌頭。

雖然太太並沒有命令我這樣做,但我卻不得不這樣做。因為把絲襪剪開的位置決定了我的動作,更因為我現在是她的一條「狗」,是一條要去參加比賽的狗。

我曾經去參加過無數比賽,今天這場比賽卻使我感到如此無奈,雖然我對這場比賽感到了恐懼,但我卻要硬著頭皮上場。不管結果怎樣我都要登臺表演。

太太挺著前凸後翹的身材慢慢地向前走著,我默默地在她屁股後爬著。

「是狗就改不了吃屎的毛病,你可不要憑著嗅覺去找啊」?太太一面扭著屁股走著一面提醒我。

她話裡的含義我自然明白,但現在我卻不能裝糊塗。無奈我只好「違抗」主人的命令不時的伸著舌頭去舔她的屁股。

我的舌頭一次次舔著,太太對我報以陣陣的笑聲。

當我被太太牽著爬出這個院落時心裡猛地一陣亂跳:這個地方原來我來過,正是二哥帶我們來的那個果園。雖然大門旁的牌子已經不見了,但「青山果樹園」這個名字我卻記憶猶新。

他們想的可真周全:摘掉這個牌子的目的自然不是為了躲避警察而是為了防範我們,其中也包裹曼麗的那些親信。即使有人出來想向外面通風報信也不知道具體方位。由此看來這個地方他們真的沒來過。

「老公,你看我像不像個貴夫人啊」?爬出門來不多時,太太沖著前面喊著。在這裡太太沒法臭顯擺,只好來找她的老公顯示自己的高貴。

隨著太太的喊聲,一箇中年男人牽著兩條狗向我們走來。他一面走還一面指揮著狗不時地趴在地上聽著:看來這兩條狗是經過專門訓練的。

「你瘋了。怎麼把個姑娘當狗牽著」?中年男人看到這一幕用惱怒的口氣回答著太太酸溜溜的話。

「我牽著她又怎麼了?你忘了當年被女人欺負了」?太太熱臉貼到冷屁股上臉上掛不住了。她氣呼呼的責問著。

「我們不就是窮才讓她們欺負的嗎?你有了幾個臭錢就不知道姓什麼了。這個姑娘但凡有一條生路會這樣?你想想當時我們的感受了嗎」?中年男人連珠炮似得說完後氣呼呼的轉身向別處走去。

中年男人一連串的為什麼說的太太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看著曼麗的親信尷尬的站在那裡。

為了打破她的尷尬,我又一次伸出了舌頭。

「舔什麼舔?要舔回去舔去。窩囊廢,天生就是讓人欺負的命」。太太這次非但沒被我下賤的表演逗樂,反而一轉身踢了我一腳惡狠狠的說著一屁股墩在我背上。

看到太太發了火,我知道該馱著她回去了:本來是想出來顯擺一番不料卻討了個沒趣。活該。

「快點,耽擱了掙錢我饒不了你。有幾個臭錢怎麼了?有了錢我去找個小白臉,氣死你」。太太騎在我背上氣呼呼嘟嘟著。也許她還感到不解氣,順手脫下高跟鞋用力的抽打著我。

第56章自尋恥辱 9

太太駕馭著我回到了平房裡的一個房間裡。這個房間佈置的像個辦公室。看來這裡是他們夫妻辦公的地方。

「哼,我找人把水果都賣了,一分錢都不給你留下。賤貨,滾進來」。太太一進辦公室就坐在了辦公桌前並罵著我。看來這個太太的心眼小的跟針鼻似得。

看到太太心情糟糕的樣子我不敢開口,急忙爬到了寫字檯底下抱起了她的腳。這個騷娘們是夠懶的,寫字檯下扔著幾雙穿過的鞋。

「太太,是不是過幾天再聯繫。我們可都藏在這裡」。看到太太拿起了電話,曼麗的親信出來阻止。

「你懂個屁。果子過幾日就熟了,再不聯繫買主豈不讓人疑心」。太太粗野的說著。話粗理不粗,她說的倒是有道理。看來這個女人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我也要格外提防她。

看著桌子上的電話我心裡一亮:現在也許它是我唯一的機會,那怕只有半分鐘的時間就行。因為夫人常用的電話號碼我都記著,當然也包裹馬伕人。

沒有當過奴隸的人是不會想象我們過得是什麼日子,就是伺候主人打個電話對我們來說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主人只需說出要通話的名字,我們就必需迅速撥通電話後跪著奉上。

也許我們要雙手高擎座機垂頭舔腳伺候主人煲電話粥。也許我們要手捧手機嘴含腳供主人談天論地。主人高興時腳丫子反應在我們嘴裡,主人鬱悶時腳掌作用在我們臉蛋上。無論是我們腰痠背痛還是雙臂酸脹都必須堅持著,咬著牙堅持著···。

太太端坐在椅子上談著業務,我龜縮在桌子下施展開了全部本領舔著腳。

我不但要把你舔舒服,而且還有把你的性慾舔出來。你曾是妓女也好野雞也罷,我都要爭取用舌

頭給你銷魂,讓你癱軟在床上去做美夢。畢竟你昨天晚上也沒休息好。只有這樣我才有空暇時間來對付曼麗的那條「狗」。只要有一絲希望我就要付出百倍的努力。我暗暗的下著決心。

「你可真是個饞嘴的貓啊。丫頭,是不是腳上沒什麼滋味了?不然我給你換個有滋味的地方」。我的努力初見成效。太太懶洋洋的問著。

「求太太到床上賞賜賤婢,賤婢如果不能讓太太盡興任憑太太處罰」。我說著大膽抬起頭用舌頭頂在了她的下體上。

「大膽的賤婢,你要讓我髒了內褲啊?快先把我馱到床上去舔乾淨」。太太說著一把採著我的頭髮向外拖。看來她有反應了。

「賤婢遵命」。我說著向她胯下鑽去。

在臥室裡,我伺候著太太脫去上衣後她一屁股坐到床上。

「太太,賤婢斗膽請太太賞賜內褲。賤婢一定會給您舔乾淨的」。當我跪在地上最後給她脫下內褲時發現上面的確有少許的排洩物。看到太太的心情還算不錯,我抬起頭下賤的繼續討好著。

「賤貨,饞了就告訴我一聲。為什麼讓我髒了內褲」?太太岔開著兩條白大腿坐在床上,腳踩在我大腿上訓斥著我。

「賤婢該死,賤婢沒伺候好主人,請主人責罰」。看到太太變了臉,我心虛的低下頭看著她的下面;這裡近在咫尺,只要我一探頭就會讓它知道舌頭的厲害,可我不知道她是真生氣還是在耍我,我不敢貿然出手。

「哈哈哈···。你真笨啊,這裡有的是你喜歡的幹嘛貪戀內褲上的一點點啊,快來吧」。太太看到我害怕的樣子忍不住笑著順手採著我的頭髮向她那裡拽去。

不知是她原先做妓女時留下了病還是不注意自己的個人衛生,她那裡的氣味實在大:可能是有炎症。不過現在我已經顧不了這些了,急忙伸出長長的舌頭迎上去。

「丫頭,你這個臉坐著不舒服夾著倒還可以。哎,你告訴我是不是你這個臉型還比較適合我這裡」?誰知還沒等我施展開,太太又把我從她襠裡採出來。

爹媽把他們優秀的基因傳給了我,使我的臉蛋長的如此俊美,可沒料到這竟成了她褲襠裡挑選女奴的首選條件。

面對太太提出的問題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是啊,她的兩條大腿比較豐滿,如果夾著我這個瓜子型的臉倒也合適,不過這話我卻一時開不了口,畢竟她這裡曾經接觸過無數男人。

第56章自尋恥辱 10

「你啞巴了?合適你就去告訴曼麗啊」。看著我沒開口,太太惱怒的一腳踹在我胸上:原來她不好意思開口向曼麗討要而想讓我開口。

「太太息怒,賤婢的臉天生就是為了伺候太太長的,太太夾著正合適。不信太太再夾著試試」。看到太太惱怒我不敢猶豫了,迅速一頭又扎進她褲襠裡討著好。

「這還差不多。你不是早就饞得忍不住了嗎?快點啊」。太太說著又一次拽著我的頭向她胯下塞去。

面對散發著異味的地方,我毫不遲疑的伸出了舌頭拼命的舔著吸著。

太太在我強大的「攻勢」面前很快「敗」下陣來,她氣喘吁吁的癱軟在床上。

我耐著性子繼續趴在她下面用舌頭慢慢清理安撫著令人反胃的地方,準備迎接太太第二次高潮的到來。

也許是她太累了,時間不長她卻發出了香甜的酣睡聲。看到她那裡不需要舌頭了

,我輕輕退下來跪倒床下給她舔著腳。

當太太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時,我退出了她的臥室來到辦公室。

那條「狗」還在監視著我,我利落的打掃完太太的辦公桌,而後從她寫字檯底下拿出鞋慢慢的舔著,腦子卻在快速的轉著。

普普通通的電話像一塊巨大的磁鐵吸引著我的眼球,我不時的向它飄去一眼又一眼。而曼麗親信的眼光卻像一條毒蛇一樣緊緊地纏繞著我。

我意識到了危險,強迫著自己專心給太太清理著鞋子。

「梅兒。夫人臨行前把你交代給我,你可不要辦傻事啊」。突然,曼麗親信的話在我耳邊炸起。雖然聲音很小,但卻足以使我目瞪口呆:他就是被夫人收買的那個曼麗的親信?我條件反射似得記起了倩倩的話。

「先生,你說的是什麼?奴婢不懂」。我強壓著喜悅裝著糊塗。

「夫人說會把我們見面的目的告訴倩倩。難道她沒告訴你?你就不要再演戲了」。先生苦笑著說。

「夫人是奴婢的主人,有什麼話她自然會吩咐奴婢的,還用得著讓小姐轉達嗎」?我不敢掉以輕心試探著。

「梅兒,你還不瞭解夫人的性格嗎?像她這樣的人為了一個奴隸來找我她怎麼好意思向你開口」?親信繼續解釋著。聽到他的話我基本可以斷定他就是被夫人收買的人。原來倩倩告訴我的那些是夫人有意識透露出的,這符合夫人的做事原則。

「先生,我是夫人的女奴。我不知道她會為我做什麼」。事關重大我不得不小心。

「夫人是個有頭腦的人,她既然能在你身上花這麼大的本錢自然有她的道理。告訴你實話吧,她不但送給我許多錢,而且還答應幫我的家人移居國外,條件就是讓我保證你的安全。她還告訴我這次曼麗是過不去這個坎了,是上面的人來收拾她。怎麼,你還不相信我嗎」?看來親信有點著急。

「既然這樣,你為什麼阻止我打電話?你是不是怕去坐牢」?他說的傻事自然是指電話,事已至此我乾脆挑明瞭。

「只要辦好夫人交給的事,即使坐牢也值了。不過,你想過沒有,這個電話可以查到通話記錄,曼麗他們早就想到了電話,難道他們不會來查看嗎?一旦在上面發現了陌生的電話意味著什麼你不明白嗎?到時不但我們性命難保,恐怕他們也會躲到另一個地方藏起來。再說我們現在在那裡都不知道你怎麼報警。梅兒,既然已經這麼多年都熬過來了就再忍一段時間吧,機會總會有的」。親信的話像一瓢冷水澆在我頭上:是啊,即使我告訴她們藏身的地址她們也需要時間查找,在這期間無論發生什麼都有可能。

他的話是有道理的。我能等可張芳她們能等嗎?她們現在還不知道急成了什麼樣子哪?也許現在她們上吊的心思都有。我毫無主意的又伸出舌頭舔著鞋。

「梅兒,先喝口水歇歇再舔吧。她們一時半會醒不了」。親信看到我又開始舔鞋憐憫地說著遞給了我一瓶礦泉水。

水?看到礦泉水我心裡一亮:既然電話這條路太冒險我何不試試這條路,雖然這樣做的效果難以料但卻絕對安全,況且這樣總比呆在這裡束手無策強著百倍。我暗暗的拿定了主意···。

第57章漫長一天 1

看著曼麗親信手裡的礦泉水心裡一陣激動:他們都沒來過這個地方但我來過,是

二哥帶我們來的。雖然這個果園給二哥他們帶來的是恥辱,但現在這個地方卻給我帶來新的希望。

也許是上天有眼暗示二哥帶我來這個地方,也許是神差鬼使幫二哥尋找到這僻靜的果園。二哥,我要感謝你。雖然你沒有先知先覺,但你在無意中幫助了我,幫助了你的妹妹。

「梅兒,你怎麼了」。曼麗的親信看到我在沉思關切的問著我。

「大哥。你剛才看到院子外面那條水渠了嗎」?不知不覺曼麗的親信在我嘴裡變成了大哥。

「你是說那條用水泥修的水渠」?親信疑惑的看著我。

「對。只要寫個紙條放進瓶子裡,不消一刻就會被水流衝向下游。撿到的人也許會給我們打個電話的」。我看著大哥急切的說著。

「辦法倒是不錯,只是我們既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又不知道座機的號碼,這個警你怎麼報?即使知道這些能報警,我擔心他們還沒來曼麗就已經知道了。

她在這裡能經營這麼多年,豈能沒有幾個護著她的。你可千萬不要低估她的能力。除非你能直接和上面的人取得聯繫,可你是個女···」。親信說到最後把個奴字嚥了回去。

他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曼麗能在我市橫行這麼多年社會關係自然不可小視。

「大哥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就寫幾個字,保證不會出事的。我知道她們是誰」。我兩眼盯著親信堅定的說。

「你知道?你能和上面聯繫上」?親信疑惑的看了看我,而後環顧了下四周給我從寫字檯上拿了筆和紙。

當我把紙鋪在地上時卻後悔和猶豫了。

後悔的是我沒記下張芳的手機號。假如有人撥通她的手機號,毫無疑問她會在最短的時間裡來解救我。因為她不但有這個能力,而且也有我們之間的姐妹情誼。

猶豫的是馬伕人真的是二丫嗎?無數個為什麼證明了她就是二丫,可她為什麼知道了我們是胞妹以後不立即來?她在等什麼?難道是我判斷錯了嗎?

我沉思了一會還是拿起了筆在紙上寫道:煩請好心人撥打電話告知:青山果樹園地下儲藏大鴨···梨。而後寫上了馬伕人的手機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