跆拳道女神(中)

跆拳道女神(中)

這一覺睡得格外沉。易思揚醒來的時候寢室已經沒別人了,幾個室友大概都上課去了。他看了一眼手機,居然下午三點多了。他轉念一想,也許是被那兩條致命的長腿絞暈之後,需要些休息吧。一想到被那個“白姐”制住的時候,易思揚又打了個冷戰,但同時卻隱隱覺得被那樣一雙美腿壓制住,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也算是一種幸福呢……

下午的時間過得也快,易思揚翻身下床,拿寢室的電腦大戰了一局蟲族,吃過外賣之後,開始糾結要不要去上晚上的課。

“萬一點名呢?

不會點名的……點也不管了都翹了那麼多次瞭如果考試?

考個毛線,通選課而已!

可是期末也有考試啊。

考去唄,通選課不是聽不聽無所謂的嘛……

據說有的考試要讓你選出下列哪個是你的老師……你認識老師麼?這題答不上估計要掛吧?

……我還是去吧……認個臉先,反正也就換個地方水手機……”

一番思想掙扎之後,易思揚終於滾去了教室,但他還是猶豫了太久,加上第一次找教室費了點時間,等他從後門走進教室,課已經開始了十多分鐘了。易思揚從後面搜索著合適的空位,一般來講他不太願意跟別人坐得太近,尤其是聽課認真的人,在這種人旁邊水手機都不爽的……可是忽然,他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學舞蹈的姑娘標誌性的丸子頭,挺直的脖子和背,淡綠色剪裁得體的連衣裙……易思揚的目光本來是被她那種出塵的氣質吸引了過去,沒想到竟然直接就認出了這姑娘,這不正是“下劈女神”柳小南嘛!令人驚訝的是,這麼個漂亮女生身邊居然還有個空位置,於是易思揚忙不迭地一屁股坐在了柳小南旁邊……柳小南先是瞟了身邊坐下的人一眼,這一瞟讓她覺得有些面熟,於是定睛一看,發現竟是自己昨天放走的易思揚,俏臉一紅,低聲說道:“怎麼是你?”

易思揚:“怎麼不能是我……我也上這門課啊,額……物理學與人類……文化?”

“文明!難怪我之前沒見過你,沒來上過課吧,連課名都說不全。”

“美女你這麼說可就見外了啊,咱昨天不是還見了一面嘛,嗯~?”

“還敢說!當心下課之後踢死你哦……”

“別別別……怕了怕了……好好聽課吧……”

“哎呀都怪你我好多東西沒聽到!氣人!”

“啊!”

易思揚的慘叫讓全班的人為之側目……柳小南說出“氣人”兩個字的時候,把腳尖向下繃直狠狠刺在了他腳面上……易思揚心說這姑娘總不至於上課還穿著芭蕾舞鞋,可是怎麼她穿著運動鞋這樣踩人都這麼疼……以及……不是她先跟自己說話的麼……

於是一課無話,易思揚坐在這麼個認真聽課的美女身邊,也不好意思水手機,倒是聽進去不少課,感覺老師講得也還不錯。除了聽課之外,他的眼神遊離向柳小南的次數也多得數不清,他看著柳小南,感覺越看越好看,而且女神認真聽課的神態讓他簡直無法抗拒。

“呸呸……我想什麼呢……就我這麼個學渣,人家看得上我就怪咯……不過我要是有這麼個女朋友,還能是學渣?”易思揚發著呆,就這樣神遊了整節課。

正如愛因斯坦他老人家解釋相對論的時候說的那樣,有美女在身旁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飛快,當下課

的鈴聲打響的時候,易思揚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該做點什麼……身旁是跟自己算是有緣的校花,如果這一波不要個聯繫方式也太虧了點……可是上課的時候他除了和柳小南小聲寒暄了幾句外加被“鑽”了一腳之外,並沒有什麼其他的瞭解,就這麼強行要加qq微信顯然唐突了點。易思揚眼珠一轉,對正收拾東西準備走的柳小南說:“你住那個宿舍區啊……?這麼晚了要不要我送你?”柳小南低頭看著他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道;“怎麼?碰上壞人你還能幫我出頭不成?”易思揚一想也是,自己雖說也算是人高馬大,但是打架經驗實在是幾乎為零,之前在練功房被兩個女生分別完虐,要真碰到壞人估計也是柳小南保護他。不過易思揚反應也是快,傻笑著說:“哈哈哈,你忘了昨晚嗎?這地界兒我跟壞人熟著呢!”

“還敢說!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當壞人踢暈送到警察局~”

“哎呦女俠饒命……”

“好啦不跟你廢話了,我騎車,你呢?”

“我走路……”

“那好啊,你要是覺得追得上我就跟著我跑吧~反正我是不會為了你推車走回去的呢……”

“……額……至少先走到車庫再說吧。”

據說人轉運的時候,全世界的一切真的是圍著他轉的。如果幾年後的易思揚回憶起這天晚上,他會覺得這是他這輩子的頭號幸運日――他和柳小南走到車庫,柳小南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自行車鏈條居然斷了……

柳小南:“哎呀討厭死了!我明早還要騎車去派出所錄口供的,那麼遠的路,沒有車子可就麻煩了……”

易思揚:“(該死我幹嘛不買輛自行車現在多好的借她自行車的機會啊啊啊)額……現在快點去的話,修車鋪可能還沒關(肯定是關了啊我這麼騙她真的好麼)……”

“真的啊?那咱們趕快去!”

“(……這妞真好騙……莫名感覺我要遭殃)”

斷了的鏈條是基本沒用了,修車的師傅總不會把鏈條接上再裝回去,肯定是直接換新的,可是毫無修車經驗的柳小南並不知道這點,易思揚於是也假裝不知道,柳小南覺得鏈條算是重要部件,就算壞了也要帶過去……易思揚主動拿起了髒兮兮的鏈條,柳小南紅著臉說“麻煩你啦”的時候,卻沒看到他背過身去的一臉壞笑……

前面說過,易思揚真是走了狗屎運了,也不知道是刮的什麼風,晚上十點多了修車鋪居然還開著,活脫脫給他圓了一個“真實的謊言”。修車師傅看了看斷掉的鏈條,豪爽地扔下一句“明早7點以後來取”就回屋去了,一旁的柳小南和易思揚不住地說著謝謝。這下柳小南沒了車子,兩人只能步行回寢了。路燈的光一束接著一束交替照在他們身上,一遍遍把他們的影子壓縮又拉長著。易思揚此刻正發揮著他能侃的本事,和柳小南聊得熱火朝天。他驚喜地發現柳小南也是個球迷,便立刻問:“那你喜歡哪支球隊?”

“我喜歡多特蒙德啊,哈哈,羅伊斯最帥了!”

“……然而我是拜仁球迷……”

“去你的挖掘機哦!還我格策和萊萬!”

兩個人這時並排走著,走在右邊的柳小南左腿直接高高踢起,易思揚就突然看見一條美腿腳尖繃直朝自己的臉踢過來,完全避無可避,只得下意識地閉緊了雙眼……但柳小南

的腿實在太長了,這一下腿伸直踢起來,腳已經遠遠高過易思揚的頭頂,接觸到他的臉的是小南的小腿的前側,而且小南早就收了力,只是嚇唬嚇唬他而已,所以易思揚只感覺額頭被她涼涼的小腿貼了一下。易思揚立刻睜開眼:“哦天嚇死我了,一言不合就踢腿啊你……”

“哈哈哈哈哈哈你那種認栽了的表情實在太好玩了哈哈哈哈……^_^”

“反正……萊萬和格策都是自願的……哦對你看新聞了嗎?據說胡梅爾斯也要來了……”

“你……!站住!我剛才就不該收力的,這次看我踢死你!”

易思揚一邊跑一邊回頭“挑釁”著柳小南,卻並沒注意看自己面前,在柳小南喊出“當心”的時候,他已經結結實實地撞上了什麼東西。他發現這東西很結實,撞上去簡直紋絲不動,還把自己給彈了回來。他抬起頭一看,發現竟是一個比自己高半頭的壯漢。這傢伙的胳膊有易思揚兩個粗,一臉兇相,更重要的是,他還是個光頭,右臉上還有道疤……

“喲,大哥!抱歉我沒看見您,這和女朋友鬧著玩呢,真不是故意的,您見諒……啊!”

最後這個字是痛叫出來的,易思揚的話還沒說完,大漢已經一記直拳打在了他胸口,易思揚感覺自己向後倒飛出去,雙腳絕對是同時離地了的,之後身體重重拍在了地上。

柳小南這時已經看呆了,她不明白為什麼這大漢因為這點小事就下這樣的重手,但她下意識地覺得易思揚是自己的朋友,已經活動著腳腕準備給他討個說法了,可是她卻看見易思揚顫顫巍巍地又站了起來。“小南你快跑吧,來者不善,往有人的地方跑!”易思揚雙手張開攔在大漢和柳小南中間,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句話,但話音剛落,一隻纖手輕輕壓下了易思揚的左臂,柳小南自信地走到了易思揚身前,回頭衝他微笑了一下,說:“有我呢。”

易思揚覺得,這是他這一生看到的最美的笑容。

於是柳小南又擺出了她對易思揚做過的那個動作――右腿抬至與地面平行,腳尖繃直指向大漢,挑釁地勾了勾。柳小南的運動鞋看起來不是軟底的,可是在她繃腳時還是被她腳上那不可抗的力量給折彎成誇張的弧度。在她身後看著這一幕的易思揚突然覺得這隻曾按倒自己的腳是如此優美。面對對這樣的挑釁,大漢果然失去了耐心,開始朝著柳小南的方向移動過來。不過和之前被虐慘的雙哥一樣,這大漢也沒對柳小南抱有足夠的警惕,以貌取人地認定了這只是個小丫頭片子,構不成什麼威脅。他打的算盤也很簡單,走上前,照臉一拳就解決掉她,雖然可惜了這如花似玉的臉蛋,不過反正不是自己的女人,也不管這許多了。可是在他接近到離柳小南還有一米距離的時候,突然感覺襠下一涼,之後劇烈的痛苦立刻佔據了他全身的每條神經。他瞪大了眼睛大張著嘴,好像想通過這些通道把體內的痛苦送出去一樣,然而他不能,剛剛柳小南繃直腳背狠狠的一腳命中,已經對他的睪丸造成了不可逆的挫傷,雖然是由於柳小南腳下留情的緣故還並沒直接被踢碎,但已經足以徹底使他失去反抗的能力了。柳小南身後的易思揚此刻也冒起了冷汗,他想起自己昨天好像是用和這大漢類似的方式靠近柳小南的,可是

柳小南對待他的方式比起這一下來,簡直是溫柔的撫摸啊!而且最關鍵的是,柳小南這腳踢出去,易思揚居然看見了殘影,而且聽到了呼呼的風聲!人的眼睛每秒會捕捉24楨畫面,柳小南的腿帶出殘影意味著在24分之一秒內她腿移動的距離足以讓人看出明顯的不連續。這一腳有多快,也就有多狠,因為當柳小南的腳丫鑲嵌在大漢襠下的時候,幾乎是瞬間減速到零,如果柳小南自己沒收力的話,那就意味著大漢的睪丸為她的腳和擺動起來的腿提供了瞬間減速到零的巨大力量……當然,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大漢的睪丸給出了多少力,也就受到了多少力。同樣的力量,接觸到柳小南那舞蹈演員訓練有素地繃緊的腳背上不痛不癢,但是擊在大漢脆弱的外露內臟上……簡直難以想象。易思揚真的慶幸柳小南沒有發狠對付自己,否則的話,恐怕他要體會這輩子所經歷的最誇張的疼痛了。柳小南此時毫不在意在她身後彎著腰護著襠部,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來的大漢,轉過身來俏皮地對著易思揚一笑,然後腳丫輕輕勾起,小腿可愛地向後一擺,腳跟就像長了眼睛一樣重重地擊打在大漢的臉上。又是清脆的“啪”一聲,易思揚想起了雙哥被踢的那一下,好在柳小南當時是用腳掌而非腳跟踢了那一下,否則雙哥的鼻樑大概也和這大漢一樣要重新接了。大漢保持了他的“一貫作風”,被柳小南重腳踢到一聲不吭,其實他何嘗不想嚎叫兩聲,但是這兩腳都太重太狠,踢得大漢連發聲的力氣都使不出。他終於也沒有了繼續站立的力量,跪倒在地,雙手不知是該護襠還是護頭。柳小南索性解決了他的難題――她後退半步,雙腿跨在大漢脖子兩側,左腿向裡收了一下,膝蓋內側貼住大漢的頸部,右腿微曲,右腳踩在了左腳左側,與左腳交叉相勾,然後雙腿同時用力伸直!大漢立刻顧不上自己剛剛遭受毀滅性打擊的睪丸和鼻樑,用雙手瘋狂地想要掰開柳小南光滑的美腿。視覺上看起來,大漢結實的大臂幾乎快趕上柳小南的大腿了,柳小南的腿不是那種細長的鉛筆腿,但肌肉線條非常完美,大腿健康而不失豐滿,大漢的大臂有這麼粗,足見他恐怖的臂力。此刻雙方較力,柳小南腿部的肌肉繃緊,優美的線條看得易思揚眼睛都發直了;大漢也分明用上了全力,雙臂上肌肉隆起佈滿青筋。看起來好像大漢的雙臂是更有力的那一方,但滑稽的是,較力的絕對優勢方卻是柳小南的修長雙腿――她的腿好像監獄鐵牢門的欄杆,大漢無論如何用力也不能撼動分毫。柳小南接下來的動作更加劇了大漢的痛苦:她的雙腳做了一個芭蕾的半腳尖動作,輕巧地一個立踵,大漢的脖子立刻被她的小腿夾著拔高了十幾公分!而且柳小南腳這麼一繃,小腿的肌肉微微隆起,更加肆意地蹂躪著大漢脆弱的頸動脈。如果換個抗擊打能力弱些的人的話,恐怕柳小南這一下立踵就足以讓其失去意識――即使是這樣一個抗擊打能力極強的壯漢,耳朵也裡開始嗡嗡作響,同時好像聽見了自己脖子發出的令人恐懼的輕微但清脆的聲響,這聲音只有通過骨頭傳導到顱骨才聽得真切,用美腿對他施加擠壓的柳小南是聽不到的。大概十幾秒之後,柳小南解開了

相勾的腳踝,大漢像一灘爛泥一樣從她腿中間滑下來,趴在地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量都沒有,只是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最恨不講理的人,人家只是不小心撞你一下,至於下這麼狠的手嗎?”柳小南嗔道。

易思揚心說,大姐您幾下把人家踢成這樣不也有點不講理嗎……不過這也就是玩笑的想法,此時易思揚作為男生,卻是剛剛被保護的一方,在柳小南身上他居然感到了一種久違的安全感。易思揚臉上不禁露出了一絲傻笑,突然,他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起來,眼睛瞪大了死死盯在大漢的胳膊上。大漢穿的是一件短袖,大臂外側接近手肘的位置紋了一條盤繞的大蛇,易思揚認得這刺青,因為雙哥在同樣的位置也紋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標誌。易思揚的大腦開始飛速地思考。這是雙哥的人?可是雙哥現在應該還在拘留所裡,哪來的工夫派人來,而且雙哥再怎麼說也不至於派人來找自己尋仇,即使是要找柳小南也應該不會對他下手。可是這傢伙的紋身說明他和雙哥有某種聯繫,很可能是來自同一個組織,如果不是雙哥派來的,那意味著有別人得知了雙哥被打了的消息,並且很憤怒地想要找自己和柳小南討個說法!想到這,易思揚趕忙抓起柳小南的手就跑,他怕周圍再有同一個組織的人,如果人數太多的話即使是柳小南也未必應付得了。

柳小南被拉著跑,先是有些疑惑,不過看易思揚凝重的表情,還是選擇了相信易思揚。兩人一路跑到宿舍樓下,易思揚累得氣喘吁吁,柳小南卻只是呼吸微微急促了些,舞蹈和跆拳道讓她的身體素質異常優秀,這是平時基本不鍛鍊的易思揚比不了的。易思揚喘了幾口氣,才向小南解釋了自己為什麼要跑。柳小南聽罷眉頭也是一皺,俗話講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以柳小南的腿功,真碰上一兩個人倒還好說,但是知道有人對自己不懷好意,隨時可能會有不測發生,還是件不太舒服的事。

“那怎麼辦啊?”柳小南嘟著嘴問道。

“你先通知昨天……把我勒暈的那個學姐,如果有人盯上咱們的話,她也可能有危險。”

“嗯,她叫白柔。那之後呢?”

“儘量弄清楚情況吧。明天我就去拘留所申請探視一下雙哥,問問他究竟是什麼情況。希望這一切都是誤會吧。這幾天出門小心些,校園裡也不是絕對安全的。”

“知道啦知道啦~如果再碰上壞人的話,也要讓他嚐嚐我腳上的厲害!”

“自己安全要緊……不早啦,快回房間吧。”

“切……懶得理你,走啦。”

柳小南轉過身去朝宿舍門走了幾步,易思揚突然叫住她:“小南!”她突然聽到這樣親暱的稱呼,有點臉紅地轉過身來看著他,他於是接著說:“呃……我……謝謝。”

柳小南愣了一下,然後燦爛地一笑:“小事!”

易思揚感覺自己的人生突然開啟了懸疑模式。

探視雙哥的結果是一無所獲,雙哥一臉呆萌地說自己胳膊上的刺青是一時興起紋上去的,根本就不是什麼黑道的特有標誌。更重要的是,他對燈發誓他混的圈子裡沒人會用找打手的方式替他出頭,易思揚再三求他仔細想想,雙哥呆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於是易思揚的推理崩盤了,他想不通昨天那大漢的來意,想不通就意味著這事沒完,

沒完就意味著柳小南,白柔和自己都面臨未知的危險。他想到首先要做的就是先去通知柳小南,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覺得已經有點離不開這個可愛又有點恐怖的女生了。可當易思揚摸出手機想給她發條微信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人家的聯繫方式……

“去他媽的……我昨天晚上是傻了嗎?連人家的聯繫方式都不要……這難道要等到下週的通選課再去找她要……?等等……她是跆拳道隊的,今天是週六,那……”易思揚想了想,還是露出了微笑,他憑以前去體育館上課的經驗,依稀記得週六正是跆拳道隊訓練的時間,而柳小南作為跆拳道隊的主力,現在一定是在場的。

蹬著車子飛快地衝到了體育館,易思揚跑到樓上的跆拳道場地旁邊。跆拳道場地很大,中間有一塊標準的競技場,四周則留有大片的空地,其中一個角落裡堆滿了腳靶和護具。門剛好露出了一個幾釐米的縫,易思揚從縫裡望進去,發現隊員們正在進行著拉伸放鬆的運動。按他的理解,跆拳道這種劇烈運動,拉伸在開始前和結束後都是必不可少的,也就是說現在要麼是訓練剛開始,要麼是馬上就要結束了。易思揚抬腕看錶,剛好11點半,中午的這個時間,想來應該是訓臨近結束了。他的目光掃過跆拳道隊的隊員們,驚訝地發現隊里居然有七成左右是女生,而且幾乎都是身材比例很棒的那種,看起來雙腿修長,這不禁讓他心裡直癢癢,心想自己要是會跆拳道該多好,也要進來把把妹……隊員們拉伸的方式千奇百怪,不過多數是在劈叉。妹子們的劈叉輕輕鬆鬆,並且還能把上半身直接貼在自己已經劈開的腿上。有幾個妹子做出了這樣的動作之後挑釁地看向男隊員們,好像在說你們也做一下試試啊~可是男生們的柔韌性相比之下就要差很多,劈叉能劈到底的都幾乎沒有了,更別提把上身壓下去了。不過所有人當中,壓腿姿勢最獨特的屬柳小南――易思揚也是憑著這個姿勢一眼就認出了她――柳小南也是在劈叉,但是他她劈在前面的那條長腿,腳跟下面居然還墊了一疊摞在一起的腳靶!顯然她的腿劈開的角度已經超過了210度,可是她還是把上身向前壓在腿上,緊緊抱住了自己的腿,還一臉享受的樣子。這倒不是柳小南想故意顯示自己練過舞蹈的優越軟度――事實上跆拳道隊的大多數妹子都練過多年的舞蹈,雖然不見得軟度都像她這麼逆天,但是也是讓男生望塵莫及的――實在是因為柳小南的軟度太好了,普通的劈叉壓腿對她來說已經沒有拉伸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