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蒼穹系列之蕭夫人

鬥破蒼穹系列之蕭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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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淫魔現世,初識蕭夫人

「什麼情況?」秋羽一覺起來感覺頭好痛。

「嗯…我是穿越了?」感受到這個身體的記憶後秋羽大吃一驚。「我擦我怎麼成了魂風?尼瑪老天這是要整死我的節奏嗎?」

前世秋羽雖身為死刑犯但也就是一顆子彈的事,但尼瑪這魂風看過鬥破的人都知道這貨死的很慘. 活活被蕭炎虐死的啊!

雖然晚死幾年但尼瑪還沒一顆子彈來的痛快。想我秋哥在道上時何等威風,現如今是要彼卜話活打死的節奏?不行,我一足要改變這一切。現離蕭炎出生還有一年半,這魂族少族長的身份我一定要好好利用。秋羽心中暗道。

「風兒你醒了?」ㄧ灰袍男子走過來「都怪你不聽我的話,不好好鞏固境界衝擊鬥聖如今失敗。失敗事小,如果影響我魂族蒐集淫帝玉如何是好?」

秋羽猜此人應該是魂天帝無疑,行禮道「父親孩兒知錯,此次孩兒雖失敗,但卻得到陀舎淫齊傳承,也算因禍得福了。」」什麼?」魂天帝驚訝道」我來看看。「魂天帝伸出右手對著秋羽,片刻大笑「好,你此番也算因禍得福。雖鬥氣殆盡但也得淫帝傳承。哈哈哈哈!古元,我看你還拿什麼和我鬥!風兒好好休息這傳承一定要好好修煉,這是你的機緣。」

「嗯,我知道父親。」秋羽看著魂天帝「父親,我聽說古族最近和蕭家走的很近,不若我潛伏進去看看吧。蕭家最強的也不過大斗師,以我的實力完全可以應付。」

「嗯……」魂天帝皺眉道「話雖如此……但你怎麼潛伏進去?」「哈!父親不必擔憂,這陀舍淫帝留下的《淫魔功》要練成需返老還童。我若;練成就會變成1歲大的小孩。到時就裝作孤兒就可以混入蕭家。只是父親我想要魂殿的控制權以方便我行事。」

「嗯既然這樣那你就去吧。但魂殿……唔……你如今才是大斗師,魂滅生恐怕不會服你。他如今事一星斗聖,你未必掌控得了他。」魂天帝擔憂道。「父親不必擔心,我自有辦法,我只需要父親首肯。」「即然這樣……行我準了你何時啟程。」「今日啟程,然後我再加瑪帝國鞏固修為。先看看古族和蕭家到底在幹什麼再說。」「好你走吧。」說罷魂天帝就走了。

烏坦城蕭家燈火結綵。「嗨,聽說沒?蕭家的小夫人要生了?」

「嘿嘿,又生了?這可是第三個蕭族長可真是精力旺盛啊!」「嘿嘿,你說呢,這蕭夫人可是遠近聞名的大美人啊!三十多歲的人,保養得跟二十幾歲的人一樣,美人在懷,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當然忍不住。」路人甲淫淫蕩的說著。

「嘿,你還別說,不過這蕭夫人在美麗也是個二手的破鞋,快四十的人了,還沒我家婆娘舒服,說不定都是黑木耳了。」路人丙說道。「黑木耳?黑木耳也比你家的黃臉婆好。別說二手就是人盡可夫我也拼著精盡人亡上了。」來回的議論在烏坦城隨處可見………………

「原來是蕭夫人要生了……」秋羽默默道,臉上帶著詭異的小人「得抓緊時間了……」

「哇哇哇……」隨著一聲孩子的哭聲,一婦人高興的跑出對蕭戰說:「族長,是個胖小子!」

「什麼?男孩?怎麼

會!真是太好了!」蕭戰高興地語無倫次,衝進閨房看著蕭夫人「我家胖小子呢?」蕭夫人玉面泛紅嗔道表了蕭戰一眼「就只到關心你家胖小子,也不看看人家為了你家胖小子差點連命都沒了。看在旁邊呢,起個名字吧。」「族長,三公子在這,起個名字吧。」產婆從床邊走過來笑著看了蕭夫人一眼,慈祥的看著懷裡的孩子「老身也算與蕭家有緣,三個小公子都是由我來接生的。呵呵……蕭族長,來……」「嗯……」蕭戰趕忙接住孩子,看著蕭夫人,「就叫蕭炎吧。夫人如何?」「蕭炎……嗯好。」蕭夫人慈祥的看著蕭炎," 小傢伙,你鬧了一天,也讓娘休息一會吧。」「嗯」蕭戰不解的看著蕭夫人,產婆忙道「夫人方才差點難產,多虧撐了下來。」「這樣啊,夫人你先休息我就不來打擾你了,晚上我讓墨管家來叫你。」「嗯,那我就休息了。」蕭夫人含情脈脈的看著蕭戰推門離開。誰都沒發現站在房角的黑衣男子。

「難產?嘿嘿,這到可以好好利用利用。」黑衣男子淫蕩的笑道。

過了一會等蕭夫人熟睡,黑衣男子走到門口,脫去黑袍。插上房門輕聲走到蕭夫人的閨床前,解開紗帳看著熟睡的蕭夫人。秋羽伸出手對蕭夫人輸出一股灰色的鬥氣,這是《淫魔功》裡一種特殊的鬥氣,有催眠的功效。只成熟的蕭夫人趴在閨床上,如同我嬰兒一般的酣睡著,秋羽輕輕搖她的肩膀:蕭夫人?起來!

晚宴的時候了!」叫了幾次,確定她毫無反應的熟睡後蘇羽輕輕的拍打蕭夫人那漲紅的臉,一邊猛的吞嚥著口水。發覺她真的是睡死了,便拉開蓋在她身上的被子。秋羽地輕輕來回撫摸著蕭夫人的美腿,然後掀起她的短裙子,凝視著那條白色褻褲。

蘇羽忍不住的把自己的褲子脫下來,露出漲硬勃挺的肉棒,又拉著蕭夫人的手讓她摸到自己的肉棒上,然後讓她的手握著自己的肉棒捋弄著,感覺就像蕭夫人正在給自己手淫一樣,這樣秋羽心裡感到十分興奮。

一邊用手緩緩的搖動著熟睡中的美婦。蕭夫人在蘇羽的擺佈下,衣襟早已敞開,渾身已然是衣冠不整了。

只見胸口的宮裝上衣早已被解開,絲緞划向兩邊,露出了粉白的前胸。僅餘的一件薄薄的貼身小衣的肩帶也早已在蘇羽的雙手解了開來,鬆鬆垮垮的掛在玉頸之上胸前給人了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覺,使得蘇羽渾身上下突然燥熱起來。

堅挺的胸部在蘇羽的搖晃下堅挺的一抖一抖的如同少女一般光潔挺拔。其上兩顆鮮紅的蓓蕾也頂起胸口的衣服鼓起飽滿的顆粒。睡美人在這一刻無疑展現的淋漓盡致。

蘇羽瞧的不由呆了,好在他經驗老道,也知道此時不可以過多的耽擱。

於是右手輕輕佻起蕭夫人的小衣,將早已神往的聖女雙峰解放在了眼前。左手更是放肆的向下滑去,緩緩的靠近了蕭夫人的秘谷。

要知道蕭夫人的裙子也早已經被產婆接生時半解開來。只是靠著束腰維繫在身上不至於脫落。可是蘇羽如此一來,動作大了些,竟是直接脫開了蕭夫人的下裙,兩條修長而有潔白的玉腿就這麼暴露在了陌生男人的視線之內。

摸著蕭夫人蒼白的臉蛋,感受著她光滑的皮膚,蕭夫人緊閉的眼睛更顯出她長長的睫毛,身上散發著一股

誘人的味道,是一種成熟女人身上才有的體香。

蘇羽輕輕的把蕭夫人的身子挪了挪位置,好讓自己可以更好的觀察身下的美人。

然後伏在蕭夫人的身上,懷抱著她芬芳柔美的身體,雙手開始不停地上下夾攻起來。

蘇羽將蕭夫人的臉別到一旁,然後一個個的熱吻便接連不斷地落在她光潔的額頭、嬌嫩的面頰和細白的玉頸上。蘇羽撲到了蕭夫人的身上,邊瘋狂的喘息邊隔著衣服揉搓蕭夫人的奶子,粉嫩的奶子在秋羽的大手下不斷變換著形態。

蘇羽顫抖著雙手開始脫蕭夫人的上衣隨著動作幅度的加大,睡夢中的蕭夫人似乎有了感覺,顰眉微皺,嘴裡喃喃的說著什麼。

當蘇羽乘勢嘴就湊了上去,將舌頭伸入蕭夫人喃喃自語嘴中的時候,她竟然有反應的向外頂住蘇羽的侵蘇羽湊了上去,瘋狂的舔吻蕭夫人的雙唇,頂開蕭夫人的牙齒,把舌頭伸了進去,用他的大舌頭在蕭夫人的口腔裡肆虐,攪動著她的舌頭,吮吸蕭夫人口中熟女甜美的唾液,蘇羽一邊吮含著蕭夫人的香舌,一邊吞嚥著蕭夫人在頂弄中渡到自己口中的香津。蕭夫人鼻子也不斷微微的發出輕輕的哼聲,似乎是在做著什麼美夢。

秋羽輕輕的撫摸著她白皙清秀的臉蛋,體會著嫩滑光潔的肌膚在掌下那一種入手即化的感覺,他甚至快樂得哼哼了起來。手指不停地在蕭夫人嬌嫩的臉上摩挲著,蘇羽用心感受著那長長的睫毛、小巧的鼻子、柔軟的雙唇和細膩的下頜。

美婦所獨有的氣息輕輕的飄到蘇羽的臉上,讓他不禁陶醉其中。

吻過片刻,蘇羽索性一直向下吻去,知道尋上了那鮮紅的蓓蕾。

在蘇羽眼裡這早已成了一雙熟的發紫的葡萄,鮮嫩欲滴,甘甜可口。

他便時而輕舔,時而重含,彷佛一門心思都到了這裡。

蘇羽挺起在蕭夫人手裡腫脹的大肉棒,放在蕭夫人的乳溝深處來就抽插,不一會肉棒微微一抖,白色充滿腥味的粘稠液體從肉棒頂端噴出。直接淋到蕭夫人的鼻孔和眼睛邊。

因為堵住了鼻孔,蕭夫人呼吸忽然加重,微咳了幾聲。蒼白的玉面因透氣不足泛出淡淡的微紅。

蘇羽動作到了這裡,再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加上他也深信自己淫魔鬥氣的效力,除了催眠安睡之外,也多少有些調情的功用。見到蕭夫人如今的反應,蘇羽再也忍耐不住,當即就要劍拔履及了。

秋羽挺起怒號的肉棒深入蕭夫人的玉口中,在柔軟二溫暖的肉壁裡,剛發洩完的巨龍有一點點抬起兇惡的頭顱。在柔軟的玉壁刺激下,「爽啊!這小嘴……摁……

極品啊!」秋羽不斷髮出舒服的呻吟。

磅礴的肉棒瞬間又使秋羽躁動起來,他將肉棒取出,頂在蕭夫人的下顎處。

抽出雙手,撥弄著蕭夫人挺拔的美腿,輕輕的拍打著。

看著蕭夫人挺拔的美腿和白色的襪子,秋羽忍不住抓起蕭夫人那雙穿著白襪小巧玲瓏的玉足夾住自己的肉棒來回套弄。溫軟的玉足透過布襪帶給秋羽一種新的感受酥軟的感覺立刻從肉棒傳到秋羽全身,險些讓他的肉棒再次射精。

蕭夫人在淫魔鬥氣的效力和蘇羽的努力雙重作用下,也漸漸的開始有了反應。

下身也漸漸的流出了花蜜。蘇羽的左手一直在蕭夫人的雙腿之間來回巡弋,當下有了發現。

心裡也是大喜,知

道眼前這寂寞熟婦終於受不了自己的多番挑弄,開始奉獻自己了。

蘇羽伏下頭去,伸出溼軟滑溜的舌頭,開始在蕭夫人的腿襠間肆虐,靈巧的舌尖挑動著肉慾的琴絃,而僅存的褻衣褻褲早已不翼而飛了;許久沒有嘗過男人滋味的蕭夫人,面對此種強烈的刺激,哪裡還忍受的住,縱使在睡夢之中,秘谷的花溪早已經是洪水氾濫了,肆無忌憚的流淌而出,滋潤著那條溼滑的肉溝,慾火來勢兇猛熾烈,成熟的秘谷極度飢渴。

蕭夫人在夢中只覺心癢難耐,下體空虛,身軀不自覺的便扭了起來。

引的蘇羽肉慾難耐,再不多番作弄,從西方人的玉足中,將自己的龍頭解放出來。

炙熱的在秘谷來回的摩裟,沾著氾濫的花溪貼著秘谷不斷的打轉。不僅使秋羽產生絲絲的快感,也使蕭夫人的身體產生一種莫名的興奮。

秋羽不再猶豫,挺起肉棒直接杵進了蕭夫人的秘谷間,簡直就像一根特大號的烙鐵。

還未深入蕭夫人在夢中憑藉身體敏銳的觸感,反應更是強烈。

陌生粗大的肉棒,緊貼著下陰抽搐勃動,使她呻吟連綿。

反正是在夢中,這種感覺與貞節淫蕩無關,也不涉及對夫婿是否忠實,這純粹只是基於好奇比較的心理,對男子陽具所產生的自然反應。

昏睡中的美婦守身如玉的意志也開始慢慢的減弱了。

雙腿不自覺的張大了開來。配合著秋羽即將深入的動作。

這一刻,蕭夫人赤裸裸地躺在陌生男子的身下,一雙修長豐滿的大腿張大著被高高的抬起,落在陌生男子的腰間,女人身上最隱秘、最寶貴的神秘花園一覽無遺的袒露在男子的龍頭之下。

只差一步就要直搗黃龍。

她身上所有的敏感點全都被男子掌握著:耳垂、乳尖、小腹、外陰,一波又一波猛烈的攻擊正摧毀著她守護貞操的堤壩。

蕭夫人的體內慢慢地感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刺激,潛藏的本能慾望開始醒了。

蘇羽的龍頭沿著蕭夫人秘谷的邊緣有節奏地按摩了一會兒後,終於撥開了豐美的花溪,明亮的光線清晰地照射在那鮮嫩多汁的扇貝上。

他看到了渾圓的入口,肉棒再也忍不住了,直如脫了淼囊榜,一頭沒入了蕭夫人的體內,啪啪啪…………同時馬上感覺到了一種緊迫的壓逼感。

久曠的花徑瘋狂的吸允著外來的侵入者,好像要將其完全吞噬一般。

龍頭成功的突入到蕭夫人的體內那一刻頓時被溫暖而緊狹的秘道包繞起來。

睡夢中的蕭夫人此時也感覺到了體內充實的感覺,花徑不由的一陣緊縮,饒是蘇羽身經百戰,也不由的打了一個冷戰。

忙暗下心神,使用那淫帝御女之術,只是這麼一來,蘇羽受到刺激,也恰恰到了噴發的邊緣。

於是乎,龍精虎猛之下,交了槍了。

而蕭夫人的花芯被這麼一燙,花谷之內再也不是潺潺春水,而是直如那倒懸九天的瀑布一般飛流直下,濺了一床。

蘇羽射過之後。就聽見墨管家敲門的聲音「夫人晚宴開始了族長請您去就餐。」

「今日是在是乏了就不去,讓我一個人好好休養幾天。」蘇羽下了一跳急忙裝作蕭夫人的聲音道,「需要請醫師嗎夫人?」墨管家問道,因為他是蕭戰的心腹,所以知道蕭夫人難產。畢竟難產是大事,雖然蕭夫人沒事,但卻不容墨管家不小心。

「不了,我休息了,沒手別讓人打擾我。」「是」

看著墨管家走了所以一顆懸著的心放下。

蘇羽顧不得渾身痠軟,急忙匆匆起身胡亂的幫蕭夫人穿好衣物,還用自己的衣襟抹去了蕭夫人身上的水漬,期望她不會發現發生過什麼事情。

當然也不忘了藉機好好揩兩把油。

這蕭夫人的繡樓之上,蘇羽在蕭夫人額頭上輕輕一吻推門而出,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再過段時間就讓你成為我的私人玩物了桀桀,享受最後都這樣生活吧我親愛的蕭奴。要不是還留你有用今晚就把你調教為我魂族的淫奴。

這是屋裡還睡了個剛剛被姦淫的高潮迭起卻毫不自知,只當是一場春夢的蕭夫人。絲毫不知自己已經失了身,還被一個絕世淫魔盯上。

第二章 噩夢來臨,蕭夫人捕獲夜

噩夢來臨,調教蕭夫人翌日清晨。烏坦城內一家旅館內,秋羽正盤坐在床上打坐:乎……像不到這《淫魔功》盡然有如此功效,不僅在性交的同時可以提升鬥氣的質量,還隨著性交的次數可以提高肉棒的耐久度真是不錯。」

「只可惜我現在連入門都不是,如果入門會加強肉棒的威力。隨著《淫魔功》

的提升不僅可以金槍不倒,還可對幹過的女人進行暗示,使他們漸漸的愛上這條肉棒從而提高她們對自己的忠貞。讓她們捨棄別人的肉棒。」

秋羽就想到了蕭夫人那誘人的身軀完全臣服自己的畫面,「唉……只可惜想要入門,必需要返老還童。這樣我就必需重新變成小孩,但這陽十多年內我就失去了性功能。」

畢竟小孩是發育不完全的。秋羽站起,走到窗前「看樣子必需加快計劃了,如今只能加快速度拿下蕭夫人了。如果我猜得沒錯那個女人也來了蕭家,如果我想拿下她在蕭家我只有靠蕭夫人了。時間還真緊啊不然我就沒法和蕭炎同步成長,說不定會按原作一樣被他幹掉。唉……都是好色惹的禍。看樣子說不定得讓他們出馬了。」

秋羽大喊了一聲「來人!」隨後一個黑袍人恭敬的出現在秋羽身後。

「吩咐下去,讓魂殿派些人來隨時聽後我差遣。」隨後黑袍人就消失了,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一樣。

秋羽出門走向街道的商鋪裡,「還買些東西準備一下把。」

蕭家內蕭夫人的閨房中,蕭戰趴在蕭夫人身上耕耘。

「嗯……痛啊!快……快停下來。」蕭夫人眼角泛起了淚花。

從晚上入房開始,蕭夫人就開始了和蕭戰的酣戰,兩個開始了兩個多小時,可無論蕭戰怎麼搞,都跳都不起蕭夫人的慾望,只能挺槍直上了。

沒有愛液潤滑的陰道怎麼承受得了乾燥的大屌長驅直入,只有苦了蕭夫人自己一力承受,碩大的肉棒撕裂了陰道,帶出了點點血絲。

蕭戰看後後怕不已,正昂首闊步的大屌瞬間蔫成了一條小蛇。

「嗯?怎麼回事?你怎麼這麼快就蔫了?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出去,去書房睡去,在我沒原諒你之前不要回來。」

也不怪蕭夫人如此生氣,只要是個女人,讓一個男人來回挑逗兩個多小時恐怕早都慾火難耐了,可偏偏這個男的本事很差,不管怎麼挑逗,都挑逗不起你的慾望,霸王硬上讓給你忍痛半天,還沒什麼表示就這麼蔫了,試問如此誰不會生氣啊。

「嗯……那我就先走了。」蕭戰也很是尷尬,推門

離開畢竟花費這麼久都沒有挑起妻子的慾望,如今更是直接蔫了,怎麼能讓蕭戰挺起胸膛,畢竟這不是早洩更像是陽痿啊!

其實兩人都不知道這其實是因為秋羽的《淫魔功》造成的後遺症,雖然秋羽的《淫魔功》還未入門,但也有對女性的暗示作用。即使秋羽的《淫魔功》再無進步,但只要和一個女子多次性交後也是可以提高對自己肉棒的需求,只不過是沒那麼明顯罷了。

子夜,秋羽再次悄悄潛入蕭家,輕車熟路避開巡邏的守衛,翻入了了蕭夫人的閨房所在的小院。

走到房前推了推門,發現門已經插上了,輕輕的挑開窗戶,翻了進去。

關好窗子,秋羽施展了一個隔音結界,以防屋子裡的聲音被巡邏聽見,之後快步走到蕭夫人的閨床邊。

「嗯?蕭戰不在?哈哈!正好剩下了我一番功夫,真是天助我也。蕭夫人啊蕭夫人,看樣子你今天是在劫難逃了連老天都幫我讓你成為我的肉玩具啊!哈哈!」

秋羽將紗幕掛載床頭,蹲下身來認真的看酣睡中的蕭夫人。

蕭夫人穿著粉白的睡裙側臥在床上,棉被半掩,秀氣的玉面泛出點點紅暈,胸口隨著呼吸一起一浮,修長的雙腿交叉微區,被粉白的睡裙半蓋在膝蓋上,雙腿間的聖地若隱若現,看著讓人鼻血噴湧,令秋羽想到了上回的迷姦。

纖細的小腰一點也不象昨天剛生玩孩子的樣子。

秋羽揭開半掩的被子,抓起那粉嫩的玉足,繞著腳踝輕輕的撫摸到趾尖,用小拇指在彎曲的腳心撓了撓。

睡夢中的蕭夫人似乎有所察覺自己的玉足被人抓在手中把玩,顰眉微皺,輕輕的呻吟了一聲,從秋羽手中抽出了自己那粉嫩的玉足,換了了一個更加誘人的姿勢躺在床上。

秋羽只覺得蕭夫人那一聲呻吟簡直蝕人心骨,全身酥軟的站不起來了。

秋羽強壓著心裡的慾火,看著床上的睡美人,不由感嘆到真是一尤物啊,一顰一笑口人心絃啊。

不過,嘿嘿嘿!從今天晚上開始,這個尤物就是我的寵物了,是供本少爺私人玩耍的肉玩具。

感受到褲子裡不安寂寞的小傢伙,秋羽脫下褲子,露出了面目猙獰的巨龍。

秋羽直接一個箭步跨坐在蕭夫人身上,看著蕭夫人紅潤的玉面,直接伸出自己黝黑的大手,一把捏住蕭夫人的下顎,立刻是蕭夫人粉嫩動人的紅唇呈O字狀張開。

猙獰的巨龍趁勢咆哮著進入了蕭夫人的玉嘴,立刻感到蕭夫人柔軟的舌尖圍著自己的蘑菇頭打轉,然後突然猛吸自己的肉棒,秋羽一個激靈感到有點射精的感覺,不敢停留立刻深入喉嚨來回抽插,而蕭夫人的玉齒也有節奏的打磨自己的肉棒,令秋羽不禁暗暗感嘆蕭夫人舌技精湛。

睡夢中的蕭夫人感到有人捏住了自己的下顎,還以為蕭戰過來逗自己玩呢,也沒有在意。

直到蕭夫人感到有什麼東西忽然插入了自己的嘴中,味道鹹鹹的帶點腥味,但味道不錯,就來回的舔,直到蕭夫人舔不到後使勁用嘴一吸,感到嘴中的物體一點點脹大,撐住了自己的牙齒,同時嘴中的物體不斷跳動敲打這自己的牙齒,最後嘴中的物體忽然深入自己的咽喉之中,一下令蕭夫人產生一種窒息感。

夢中的蕭夫人一驚,慢慢的開始清醒。

因為她記得上回春夢也是這般感受,所以趕快睜眼,但眼前的

一幕瞬間讓蕭夫人驚呆了。

看見對面一個陌生男子跨坐在自己身上,在用他那代表著男人的陽性生殖器正在自己嘴裡抽插。

蕭夫人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不知到該怎麼辦,但蕭夫人再怎麼傻也知道自己被人強姦了,忽然又一陣窒息感傳來,蕭夫人才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陌生男子用他的男性陽具深入自己的咽喉。

「呃………不…」想明白之前自己夢中舔的和吮吸的是一個陌生男人的生殖器官時,蕭夫人吐出口中的陽具立刻轉過頭來,抱著被子對著秋羽說:「你是什麼人?再不走我叫人了,來人啊!來人啊!來人啊!」

可惜事情往往事與願違,蕭夫人叫了幾聲都沒人前來,不禁感到一絲恐懼。

這時蕭夫人發現眼前的陌生男子正戲謔的看著自己,蕭夫人才發現原來自己剛才光著身子時只注意著遮擋自己的身子,卻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微區跪坐在地上時,自己的睡裙完全沒有起到保護的作用,如果不是有內褲,自己的下體就完全暴露在對方眼裡,而睡衣的領口也在慌亂中露出自己左臂白皙的肩膀,而自己卻一手抱胸,一手抱肩,殊不知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覺才是對一個色狼最大的誘惑。

而且剛剛自己喊人時根本沒有注意到一絲晶瑩從自己的嘴角掛載這個陌生男子的陽具上。

秋羽看著眼前的美人感到十分的有趣,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夫人,你叫吧,你就跑回來都沒有人會來。」

秋羽笑著伸出自己黝黑的大手,一把挑住蕭夫人的下巴,將蕭夫人的玉面勾過來。

感受著眼前蕭夫人喘出撲鼻的芬芳,秋羽的小兄弟在不停地跳動,盯著蕭夫人動人的眸子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夫人,咱們還是就寢吧。」

「我呸,你這個惡魔休想!」蕭夫人一腳踢出。

蕭夫人想自己是蕭家夫人,武學不錯,這個陌生男子應該是趁自己睡了才敢肆意妄為的。

然而秋羽一把抓住蕭夫人的玉足,撫摸著蕭夫人的美腿道:「漬漬,真是一雙好腿,這樣的美腿也只有我有資格把玩,可惜偏偏便宜了蕭戰這個老混蛋十幾年,真是暴殄天物啊!」

「看看你這隻騷腳,還這是誘人啊。」秋羽一把揪掉蕭夫人白色絲制睡襪,扔到一邊欣賞著蕭夫人小巧的玉足。

蕭夫人滿面羞紅,羞憤的低下了頭。

想不到自己的偷襲不但沒有用,自己的一隻美腿不僅被眼前的陌生男子抓住,自己的玉足竟然也被說成是一隻小騷腳,這讓一貫潔身自好的蕭夫人怎麼忍受的了?

「啊!你竟敢…哦………………被停……下啊~ 啊……」蕭夫人突然呻吟,她實在沒想到,一股股電流一般的酥麻感覺從腿上傳來,眼前的陌生男子竟然伸出自己的舌頭順著拇趾慢慢舔向自己的大腿根部,瘙癢難耐的感覺瞬間包圍了蕭夫人。

「嗯……啊!」為了保護住自己的貞操,蕭夫人一口咬向秋羽的肩膀。

秋羽一個閃身,躲過了蕭夫人的襲擊,眼色一冷一個巴掌扇向蕭夫人,抓住蕭夫人的頭髮,一把將蕭夫人扯下床,跪在地上。

看著玉珠滴落的蕭夫人,秋羽身上升起了一股凌虐的快感。啪啪啪,一連幾個巴掌,秋羽伸出自己猙獰的大肉棒,頂在蕭夫人被扇紅的臉上道:「你個騷貨,叫你一聲夫人是看得起你,也不看看你這騷

樣,不過就是一個婊子、肉奴,只配給本少爺舔舔肉棒,你就安心的作本少爺的肉玩具不,本少爺絕不會虧待你的,一定讓你欲仙欲死,要還敢反抗,看本少爺不捅破你的菊花。」

「嗯?」蕭夫人嚇得不敢亂動,她本身就是一個保守的女人,不然在被秋羽爆口時也不會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在自己口中。

聽到秋羽要說插入自己的菊花一下嚇得不輕,臉色蒼白,感受到秋羽炙熱的陽具在自己的臉上來回的磨蹭著,順著空氣,一股男性陽具獨有的氣味飄來,不禁使蕭夫人面紅耳赤,一種異樣的感覺從臉上傳來。

蕭夫人趕忙說道:「你要什麼?金錢?女人?還是蕭家的鎮門功法?我都可以給你,求您放過我把。」

秋羽想到金錢,功法?那就是個笑話,女人?自己不就正在幹嗎?蕭家現在的女人恐怕除了蕭夫人,沒有誰可以入自己法眼,蕭媚,蕭玉還小嘛,不過來蕭家做客的那個女人聽說也是一位絕代佳人,可惜她又不是蕭夫人可以給的,雖然要得到她還要靠蕭夫人,但現在嘛,嘿嘿還是先幹蕭夫人才是正事。

「金錢,功法?我不缺,不過女人嘛……嘿嘿嘿嘿,聽說蕭家的女眷個個美若天仙來幾個?」秋羽一臉淫笑的看著蕭夫人,決定逗逗這個美嬌娘,先給蕭夫人一點希望,然後再親手破滅掉,到時看著她的表情我就會感到很爽。

「嗯蕭家女眷不可以。」蕭夫人一聽有希望,趕忙說道,但她仍然收住底線,不能為自己脫險而拉上蕭家其他的親人。

「蕭家的侍女你要多少有多少,我的侍女小紅姿色很好,我可以送給你。」

秋羽淫笑道:「哈哈哈哈!蕭夫人,你果然是個淫蕩的婊子,本來還以為你要來個姑嫂共侍一夫或是嬸侄共侍一夫,沒想到竟然要多少有多少,哈哈!蕭夫人你喜歡群交嗎?你不會是蕭家公廁吧,大家一起上?」

蕭夫人瞬間明白了秋羽是在耍自己,泛滿紅暈的臉上,那雙誘人心絃的美眸正惡狠狠的瞪著秋羽。

「啊啊!」秋羽一把抓住蕭夫人的頭髮,將她扯了過來,強烈的疼痛讓蕭夫人張嘴大叫。

磅礴的巨龍怒號著,趁勢插入蕭夫人的玉嘴,深入咽喉。

嗯啊的叫聲瞬間變成低沉不清嗚嗚的聲音,無時無刻刺激著秋羽的神經。

粉嫩的紅唇不斷摩擦著秋羽的陰囊,玉齒巨龍的感覺讓秋羽舒爽不已。

「嘿嘿,蕭夫人的口技不錯啊,不過蕭戰好像沒有享受過吧,哈哈哈哈」

蕭夫人已經迷茫了,自己竟然不一個陌生男子的陽具插入嘴中而自己卻無法反抗。

一股屈辱的淚水順著蕭夫人粉嫩的面龐滑入口中,鹹鹹的味道伴隨著男性陽具獨有的異味,滑入蕭夫人的咽喉。

忽然蕭夫人感到口中的陽具深入自己的喉嚨不斷抖動,雖然蕭夫人沒嘗試過口交,但也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女孩,她知道這是男人要射精的前奏,拼命把頭往後仰。

可惜還晚了一分,秋羽怒號一聲,磅礴的精液大量飛快的湧入蕭夫人的咽喉,一股腥鹹的味道充滿蕭夫人的嘴裡,如同鼻涕一般的粘稠絲滑湧入喉嚨。剩餘的精液全噴在蕭夫人的臉上。

白色的粘稠液體噴滿了蕭夫人的眼睛,耳朵,鼻子。

蕭夫人被嗆得不打咳嗽,鼻子猛地一吸氣,鼻口的精液瘋狂的湧入蕭夫人兩個嬌小可人的鼻

孔。

一股溺水的窒息感傳來,缺氧的蕭夫人頓時感到大腦一片空白,無法思考。

秋羽一把抓住蕭夫人兩隻粉嫩的小腳踝,將蕭夫人倒提到床上,將蕭夫人一雙修長誘人的的腿搭在自己肩上,撲到蕭夫人身上。

「斯…………」秋羽順著領口,一把撕掉蕭夫人的睡衣,殘破的睡衣掛在蕭夫人堅挺的奶子上。

「啊不要,求求你不要啊!」雖然大腦一片空白,但只要不是傻子,都猜得出秋羽在爆口後的下一步是什麼。

屈辱的蕭夫人淚水不斷滴落,充滿液體的臉上早已分不清到底是淚水還是精液了。

「啊……鬆手,松……手啊」感受到秋羽的大手隔著殘破的睡衣,一把住自己奶子不斷的揉搓。

絲滑的睡衣隔著秋羽的大手,給蕭夫人帶來了絲絲快感。

兩個巨大的堅挺隨著秋羽的大手不斷的變換著形狀。

堅挺的奶子上立刻挺起兩顆紫紅而又碩大的飽滿。

「蕭夫人,還說你不淫蕩,看看你的奶子!」秋羽用食指和拇指夾住一顆飽滿,來回的的揉搓,另一邊用嘴含住另一顆飽滿,輕輕的用牙齒打磨著。

「不,快……快鬆開啊!」蕭夫人不斷地扭曲著自己的身體,卻渾然不知這樣卻配合了秋羽的凌辱。

劇烈的疼痛從被捏的青紫的乳房傳出,使蕭夫人拱住了身體。周圍的床單也因為蕭夫人不斷的扭曲身體,而變得混亂不堪,溼潤的床單充滿了精液,淚水和汗水的混合物。

看著渾身乏力的蕭夫人,秋羽輕輕揭開蕭夫人半掩的睡裙,挺起巨龍,直入蜜穴來回抽插。

「啊啊啊…………啊」渾身乏力的蕭夫人痛苦的慘叫,連哭都忘了,因為秋羽竟然直接隔著內褲,直接插入!

優質的內褲不但在劇烈的衝力下不但沒有被撕破,還頂進了蕭夫人的肉穴,可再舒軟的布料對於蕭夫人陰道的騷肉來說都是堅硬的。

一進一出的內褲無時無刻的折磨著蕭夫人,蕭夫人痛苦臉上只留下痛苦的表情和精液淚水乾枯的殘留物,看的秋羽慾火焚身,肉棒不禁突然鼓脹。

突然鼓脹的肉棒加重了蕭夫人的痛苦,「嗯……嗯…………不要啊。」蕭夫人伸出自己無力的手想要去推開秋羽。

可無力的手推在秋羽的小腹上更像是柔情的撫摸,柔軟的小手在秋羽的小腹和肉棒根部撫摸。

無力的美腿搭在秋羽的肩上來回的捶打,好像在催促秋羽快點。

在蕭夫人柔情的撫摸下,秋羽肉棒一震,加快速度。

「啊不要,不要射在裡面……」無力呻吟著的蕭夫人知道這是男人射精的前奏,只是她忘了她的花芯和秋羽的大肉棒還隔了一層內褲,精液是不會射入她的騷穴的。

秋羽根本不聽,蕭夫人這種虛弱無力的呻吟其實是對他最大的鼓勵。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裡暗示的作用,蕭夫人的小穴不斷蠕動,配合著秋羽的動作,秋羽的巨龍發出憤怒的巨嚎的同時噴出了大量的陰精,「嗯…嗯……嗯嗯……」而蕭夫人也發出了舒服的呻吟。

秋羽看著不斷髮出呻吟的蕭夫人,低頭看了看蕭夫人的屁股下一片溼潤笑著拍了拍蕭夫人的肥臀,用力往前一頂道:「騷貨,你還真是個尤物啊,怪不得不讓我說你是小騷貨,原來是個大騷貨啊!」

「嗯~ 嗯~ 別頂……哦……」呻吟的蕭夫人感到無比的羞憤,對自己的憤怒,今

晚在丈夫的挑逗下盡然沒有任何感覺,但在一個陌生男子的強姦下不僅高潮,更前所未有的射出了陰精,這是自己丈夫都沒有的待遇啊!

「嘿嘿,聽說可以噴射陰精的女人大多都是不可多得的尤物啊,可惜隔著內褲什麼都感覺不到,看你這反映蕭戰不會還沒有享受過吧……哈哈哈!蕭戰真是一個廢物,坐擁這麼極品的尤物卻不懂得開發,真是暴殄天物啊!不過你放心,從今天晚上開始你會成為屬於我個人的私人玩物,我一定會讓你充分體驗作為女人的樂趣的,好好調教你,開發你的樂趣的,我今天買了好多東西,都是為你準備的,哈哈」

什麼?蕭夫人心裡一驚,眼前這個陌生男子竟然想把自己變成屬於他的私人肉玩具,還要好好的調教她,不禁嚇得所成一團。

抬頭看著眼前的陌生男子,想到以後自己有可能成為這個男子專賣發洩獸慾的私人性奴時不禁感到一陣悲哀,想不到自己堂堂蕭家族母,也會淪落到任人肆意凌辱調教。

「你做夢,我不會屈服你的,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我不會有感覺的!」

秋羽笑道:「哦,還挺倔強,我喜歡。不過我剛剛沒有享受好你要小心哦!」

「嗯……進去了,不……要~ 啊~ 好~ 好癢好~ 舒……舒服啊……」秋羽用淫鬥氣一下貫穿內褲,巨大的龍頭一點點復甦頂在蕭夫人的花芯上,每一下都會伴隨著蕭夫人誘人的呻吟。

因為剛才的高潮是蕭夫人的蜜穴不斷緊縮,使蕭夫人的觸感不斷加強,刺激著蕭夫人。

不斷的快感刺激著蕭夫人使她原本就低沉的悲鳴更為弱小,無力的雙腿搭在秋羽的肩上,隨著秋羽每一次的動作不斷的敲打著秋羽的後背。

柔軟的力道和紅潤柔軟的腳後跟就像是給奮力耕耘的秋羽在按摩一樣。

「原來已經虛脫了,嘿,真是一個有趣的女人,在第一次高潮時已經虛脫了還敢和我頂嘴,可惜現在倒成了我一個人的享受了。」看了看身下被自己幹翻的蕭夫人,已經失去聲音翻起了白眼。秋羽喃喃自語道:「看樣子今晚想調教她,已經不可能啦,不過……我已經知道了她的弱點,不會再讓她這麼容易的躲過了,下一次的調教一定很有趣哈哈!」

秋羽加快了速度,十分鐘後磅礴的精液澆在蕭夫人不斷收縮的子宮上。

蕭夫人的子宮一收縮,整個陰道一下夾住秋羽的肉棒。

「哦……好爽,雖然沒有享受到噴射的感覺,但也不虛此行。」秋羽看著眼前昏迷的蕭夫人說道:「果然是個床上尤物啊,區區一個小騷穴竟然就給了我這麼多的驚喜,看看她的每一個反應都讓我忍不住想幹她啊嘿嘿,相信經過我的調教,一定可以開發出她的淫蕩本質的。」

秋羽敲了個響指,周圍的空間不斷扭曲,一個個黑袍人出現。

「嗯?九星斗宗?不錯,你是天級護法吧。」

「是,屬下宋慶奉殿主之命前來協助少族長。」

「嗯。」秋羽點了點頭,畢竟他現在實力太弱,整個加瑪帝國最強也就鬥皇,鬥宗巔峰已經可以橫掃加瑪帝國了。

「嗯,在這施下幻術,要讓蕭家人一直以為蕭夫人身體不適,在房中休息,明白了嗎?

「少族長是?」宋慶臉上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秋羽哈哈道:「你倒是懂事,如此極品的尤物,放

在蕭家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啊,本少爺當然是帶回去好好的享用調教了。」

「是是,如此尤物怎麼能如此暴殄天物的放在蕭家,當然是由少族長親自享用了。」宋慶一念淫笑的拍著秋羽的馬屁。

「不出,你很懂事,放心,本少爺吃肉會給你們喝湯的。去打一桶涼水和一桶熱水來,再把蕭夫人的各類衣服都取幾件來。」

「嗯?」宋慶疑惑的看著秋羽。

秋羽不由惱怒的看著宋慶,恨鐵不成鋼的道:「你這頭蠢豬,我們把蕭家族長夫人請到咱們家做客,沒準備衣服怎麼行?你要讓蕭夫人赤裸的在咱們的地盤做客?」

「是是,屬下這就準備」宋慶趕緊跑去準備。

「嘩啦————」秋羽站在蕭夫人的身前,一桶涼水朝著昏迷中的蕭夫人潑去。

「嗯?什麼?」昏迷中的蕭夫人一下被秋羽潑醒,大腦短路的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是。

許久,蕭夫人才想起自己剛才被人強姦,發現自己自己穿著殘破不堪的睡衣在一個陌生男子的身邊。殘破溼潤的睡衣半掛在胸前,溼潤的睡裙緊貼著自己的腰,將自己完美的身姿有人的展現在眼前的陌生男子的眼前,而這陌生男子正是剛剛強姦自己的人。

屈辱的淚珠不禁從蕭夫人那雙動人的眼眸中滴落。

秋羽嚥了咽喉嚨,將心中的慾火嚥下,將毛巾扔向蕭夫人,不耐煩的道:「這有熱水,先洗洗你的身子,然後把衣服穿上。」

蕭夫人接過毛巾,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陌生男子,她不相信這個惡魔會這麼好心的讓自己清潔自己的身體,一定是為了跟好的姦淫自己才這麼做的吧。

秋羽皺了皺眉,「你個騷貨,就這麼愛在別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體?還不脫了衣服好好的清洗一下,你這個賤奴。」

蕭夫人愣了愣,想了想自己的身體不僅被眼前的陌生男子看過,更是被他仔細的把玩過,這才慢慢的褪下自己的睡裙。

這是一件連體睡裙,是蕭夫人挺喜歡的款式,可惜上身已經被秋羽撕了個破爛。

蕭夫人低頭看了看被撕爛只剩一圈的內褲,不禁嘆了一口氣,為自己以後的日子感到悲哀,拿起毛巾擦拭自己滿是精液的身體,身上青一塊紫一塊,蕭夫人的玉指輕輕的撫摸著自己青腫的玉體時,感到了絲絲的疼痛,眼淚不禁滴落在青腫的玉體上。

「嘿,知道你喜歡連衣裙,給你。」秋羽向蕭夫人扔了幾件衣服。

「啊,你個惡魔,混蛋,流氓!」蕭夫人穿上衣服氣急敗壞的罵向秋羽。

秋羽看了看蕭夫人哈哈大笑,因為這件連衣裙是秋羽專門叮囑宋慶,讓他在蕭家一個16歲的小女孩衣櫃裡偷的。

當擁有S型誘人身材的蕭夫人穿上時,就是前凸後翹,撐的衣服繃得緊緊的,胸前緊繃的布料不禁使蕭夫人呼吸困難,兩顆誘人的飽滿在胸前撐起了兩顆迷人的豆丁。

隨著蕭夫人的每一動作,都會使勁的摩擦蕭夫人的乳房,充血的乳房在狹小的上衣裡顯得更為緊繃,直接露出誘人的乳溝,兩個堅挺的大玉兔,露出一半,隨著蕭夫人的呼吸,一抖一抖的彷彿隨時可以跳出,只要蕭夫人的呼吸一加重隨時可以撐破衣服,緊貼腰部的樣子完美的勾勒出了蕭夫人的腰型,本來應該蓋住膝蓋的長裙卻象超短裙一樣只只蓋住了大腿根部,將蕭夫人挺拔誘人的大腿

完美的展現在了秋羽的眼前,交叉的雙腿穿著剛到腳踝的白色絲襪真是妙不可言。

總之在秋羽的眼中這件完美勾勒出蕭夫人身形的小號連衣裙是一件最完美的衣服。

秋羽一把勾住蕭夫人,將蕭夫人用力的擁在懷著,一手深入蕭夫人短裙下的內褲,揉捏著蕭夫人的陰唇。

「嗯……不要……」聽著蕭夫人撒嬌似得呻吟,秋羽又忍不住硬了,趕緊強壓慾火。

蕭夫人也沒想到自己本來是要反抗,沒想到被秋羽一捏,渾身上下就象被電擊一樣酥軟無力,連反抗的聲音也像撒嬌一樣,如果不是被秋羽擁在懷中,早都軟癱到地上了。

為什麼?怎麼會怎樣。蕭夫人羞憤低下頭,怎麼遇見這個陌生男子後自己的身體如此敏感,難道自己真是一個淫蕩的女人?

「哈!蕭夫人別激動。」秋羽看著胸部不斷起伏的蕭夫人,順著蕭夫人赤紅的粉兒上舔了一圈道:「夫人,你難道想撐破這件衣服嗎?呢你就要赤裸的和我回家了。嘿嘿!」

「你放開我。」

「這可不行啊,你已經答應做我的肉奴了,我怎麼可能放了你?」

「混蛋,為什麼時候答應你了?嗯~ 鬆手……鬆手啊……」

秋羽又在揉搓蕭夫人的陰唇,「哈哈!你看,你的身體答應我了。」

「惡魔,混蛋放開我啊!我不會和你走的,守衛一定會發現你的,只有你一個出去才逃得了,還不快放…放……」話還沒說完,秋羽將一股淫鬥氣輸入蕭夫人體內,正奮力反抗的蕭夫人立刻陷入了沉睡。

秋羽拍了一下蕭夫人的玉臀,將蕭夫人扔在床上,用被子包裹起來放在箱子裡關起來,「既然要帶你出去怎麼可能讓你大喊大叫的引人注目,還是睡睡吧,到時候有你大叫的時候,只怕你爽的都叫不出來了,哈哈!」

這個箱子完全是特製的,從外面看就是一塊普通的木料。

秋羽換成蕭家下人的衣服,扛起箱子走出去,「宋慶,別忘了帶幾件蕭夫人的衣服,相信蕭夫人會在咱們家玩的樂不思蜀,衣服會破的很快,別讓蕭夫人到時候沒衣服穿哦。」

(未完待續……)

第三章 密室淫窟,調教進行時)

蕭家市坊的一處民屋內,秋羽將包裹著蕭夫人的被子從箱子裡取出,平鋪在地上。

看著昏迷中的蕭夫人秋羽不禁感到一陣興奮,如此尤物現在終於要屬於我了,蕭戰你的夫人就由我替你笑納了,坐擁如此尤物卻不懂得開發,看本少爺如何開發你的嬌妻吧,哈哈!不過這尤物卻再也不可能回到你的懷中了。

「嗯……真是哪?」感受到周圍清新的空氣,蕭夫人漸漸從昏睡中醒來。

秋羽看著一臉迷惑的蕭夫人淫笑道:「蕭夫人,這是我們的新家啊,不記得了?」

「惡魔,誰要和你住在一起?你快給我滾。」蕭夫人一臉憤怒的看著眼前了陌生男子道:「放了我你還有一線生機,不然你別想在烏坦城立足。」

「嘿嘿!還挺硬氣啊,不錯加油,希望你可以繼續這麼硬氣下去。」秋羽一把捏住蕭夫人的下巴,抱起蕭夫人纖細的小腰,「記住,我叫秋羽,當然了你以後要叫我主人,現在嘛,嘿嘿。」

「」蕭夫人看見秋羽將自己抱在一個升起的高床上,雖然不知道這個高床是幹什麼的,但四周延伸出的鐵桿一絲恐懼還是不由湧上蕭夫人心頭。

「幹

嘛?當然是要好好的調教你了,開發出你淫賤的本質,這樣你才會心甘情願的做我的性奴啊。」秋羽拿出一根繩子,將蕭夫人修長的玉腿分不開,把大腿和小腿捆綁在一起,這樣蕭夫人就無法踢動小腿了。

「啊!你在幹什麼?不要!快鬆開我啊!」蕭夫人驚恐地向後做著徒勞的掙扎,也顧不上害怕,連忙伸出自己的小手去阻擋,因為她知道如果不阻擋,將會有更恐怖的遭遇落到她身上。

秋羽一把提住蕭夫人的小手,「還敢反抗?何苦呢,如果傷了這雙誘人的小手損失的還是我啊,為了包住你這誘人的小手我只好把它捆起來了,要對你的主人心存感激啊。」秋羽熟練的將蕭夫人的雙手捆在身後,並沒有著過多的捆綁,因為他認為只有這樣最接近現實的捆綁,才最能激起男人的慾望。

「呸,誰要感激你啊,啊……」秋羽突然用捆在腿上的繩子繞住蕭夫人的頭,使蕭夫人的頭下第,剛好可以看見自己的陰部。

雙腿也被頭的拉力拉成了橫一字,使蕭夫人白色的小內褲完美的暴露在秋羽的眼前。

只樣的捆綁使蕭夫人的身子弓成一團,本來就短小的連衣裙直接從後面被撐破,「別,不要啊!」

「什麼?不要?」秋羽看著一臉痛苦的蕭夫人,伸出自己黝黑的大手,直接將蕭夫人的衣服從領子到裙子撕成碎布道:「不要?不要什麼,不要穿衣服麼?

你這賤奴,竟然把主人給你的衣服弄破,既然你這賤奴不喜歡穿衣服,呢主人我只好勉為其難的替你脫掉了。」

「不……你這惡魔,不要怎麼做,放了我吧。」蕭夫人哭著說道,蕭夫人從來沒有覺得像現在一樣這麼無力,渾身被人捆綁,無法動彈,被自己丈夫以外的男人如此的觀賞,把玩。就像是店鋪裡的商鋪一樣擺上臺子,供人們觀賞挑選,蕭夫人的自尊心一下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讓我來看看蕭夫人這高貴的騷穴和那些妓女的騷穴有什麼不同吧。」秋羽揮了揮手,一股鬥氣將蕭夫人的內褲震碎,伸手撫摸著蕭夫人長滿陰毛的小穴,「嘿嘿,蕭夫人的毛還真多啊,都說陰毛旺盛的女人大多是慾求不滿的女人,看來此言非虛啊。」

「啊……不要摸了……了。」一股股舒適的電流從蕭夫人的屁股流過,想踢腿卻又無法行動,只會讓頭更低,更清晰的看著眼前的女人撫摸自己的陰部,要是扭頭,只會把腿提的更高,更加方便眼前的男人行事,一時間蕭夫人手足無措只好扭動著屁股躲避這秋羽的魔手。

「小騷貨,彆扭了,只到你慾求不滿,可現在先不能操你,先忍忍,讓我先給你好好的處理處理。」秋羽拿出一把小刀,細細的掛著蕭夫人的陰毛。

「啊…………別…………」蕭夫人驚恐的叫著,只感到一陣瘙癢從陰部傳來,她知道這是秋羽在掛她的陰毛,恥辱感不禁從心裡升起,「我被一個陌生男子剃掉了陰毛竟然還有快感,難道我真如他所說是一個本性淫蕩的女人嗎?」

「嘿嘿,瞧瞧這是多麼美麗的騷穴啊,是天生的名器啊。」秋羽撫摸著蕭夫人不斷跳動的陰唇,他知道這是蕭夫人緊張造成的。

「別啊……啊……」恥辱的蕭夫人痛苦的呻吟著,秋羽翻開蕭夫人的陰唇,用粗糙的大手不斷揉搓著裡面粉嫩的玉璧,舒適的感

覺不斷衝擊這蕭夫人的肉體,一下溼潤了秋羽的大手。

「真是淫蕩啊,怎麼看就溼了,讓我看看。」「啊……不要啊。」蕭夫人感到秋羽溼潤的手指滑倒了自己的肛門處,肛門不由一緊,夾住了秋羽的手指。

「嗯……」蕭夫人嬌哼一聲,看見秋羽抽出手指,放在鼻子前聞了聞,「嘿嘿,蕭夫人的的屁眼還真是緊啊,開來無法給蕭夫人的騷穴開處,倒是可以享受蕭夫人的處女菊花啊,哈哈不錯,就是有點臭,處理一下就沒問題了。」

蕭夫人羞憤的低下了頭,恥辱的淚水不斷滴了下來,想不到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這麼變態,把手放進自己的肛門,還聞了聞,最後竟然還說要為自己的肛門開處,自己一後的日子還怎麼過啊,還不如咬舌自盡算了,免得受他的汙辱。

「嘿嘿,蕭夫人可不要想著自盡不然你剛生出的小孩,唉,嬰兒是最容易夭折的啊。」秋羽一眼就看出蕭夫人的心思說道。「你這個混蛋,連小孩也不放過,你要幹什麼?」蕭夫人聽見如過自己自殺,眼前的男人就會殺了自己剛出生的兒子,不禁憤怒的問道。

「這就要看蕭夫人的了,如果蕭夫人侍候的我舒服了,我自然沒有什麼時間去找那個小屁孩麻煩,如過不嘛……哈哈哈哈,我時間很多的,就不勞蕭夫人你操心了。」秋羽淫蕩的笑道:「咦,我還沒有幹你你就挺起來了?真是個小騷貨。」

秋羽一把抓住蕭夫人不知為何而挺起來的奶子,「啊,不要。」蕭夫人似乎想到了什麼,劇烈的反抗著。

「嘶嘶。」隨著秋羽的一抓,蕭夫人那雙堅挺的乳房噴出了兩道強烈的水花,一下頂開蓋在乳房上破碎的衣服,噴了秋羽一臉。

「啊哈哈哈哈,真是淫蕩啊,蕭夫人,你既然噴奶了,不愧是天生的尤物,得像個辦法,不然過段時間就會停止產奶,看樣子要天天享受到蕭夫人的奶水,還得要天天刺激你這淫賤的奶子啊。」,「嘶嘶。」秋羽的每一下捏動,都會擠出蕭夫人大量的奶水,不一會就浸溼了蕭夫人的胸衣,「哈哈,蕭夫人,想不到你這騷貨的奶水還挺甜嘛,不能浪費了,嘿,我有辦法了。」

蕭夫人看著秋羽拿出一個小木同擠著自己的奶水,不禁悲哀的想到自己剛出生的孩子還沒奶水吃,卻要被這個惡魔拿來凌辱自己,自己的命運還真是艱難曲折,剛生下孩子,本來就奶水充足之時,卻蒙遭此難,唉……

秋羽,取出盛著蕭夫人半桶奶水的小木桶放在蕭夫人眼前,「騷貨,看見沒,這是你淫賤的奶水,我會用這淫賤的奶水來洗乾淨你的身體。」

「什麼?洗乾淨我的身體?這麼半桶奶水怎麼能洗乾淨我的身體呢?」雖然感到了無限的屈辱,但蕭夫人仍然很好奇這麼半桶奶水怎麼能洗乾淨她的身體。

嘿嘿,蕭夫人請看好了,你可是整個鬥氣大陸第一個感受到這種感覺的女人你會為此感到幸運的。嘿嘿嘿嘿。」

「呸,遇到你這種淫魔就是我最大的不幸,誰會為你的變態行為感到幸運?

我不會屈服你的,肉體上的感覺是不會影響到我的。」蕭夫人看見秋羽拿來一個奇怪的竹管來,知道是秋羽準備折磨她的東西,但還是不屈服。

「嗯。不錯,我就喜歡玩弄你這種身份高貴,性格倔強的女人,準備好了嗎?」

秋羽拿起竹管,吸了一管奶水,這是他仿製前世的注射器。

「啊┅┅不要┅┅」當蕭夫人哭叫時,巨大竹管嘴,已經深深插入蕭夫人的肛門裡。奶水大量流入蕭夫人的肚子裡,蕭夫人美麗的臉孔已經蒼白,全身拼命搖動,黑髮隨著飄散。

「嘿嘿,蕭夫人這可是取之於你,用之於你啊!好好珍惜吧。」

「你要幹嘛?啊……不要啊…停下……停下來啊……好難受…受啊…肚子,肚子要脹破了。」

「別急別急,你的屁眼那麼臭,不好好洗洗怎麼辦,好了忍一會吧。」在連續的注入幾管奶水後。

強烈的便意已經達到限界,「唔……」蕭夫人全身是冷汗,發出快要斷氣般的哼聲。大量注入奶水,肚子裡的便意愈強烈,隨時都有能一發不可收拾的洩出。

秋羽殘忍的繼續推動竹管,裡面的奶水「咕嘟咕嘟」的流進去。「啊……唔……救命啊……唔……」蕭夫人哭泣、呻吟、喘息聲碟交不斷,沒有多久,蕭夫人連聲音都無法發出,呼吸也感到困難,他已經在昏迷的邊緣了。

「嘿嘿,蕭夫人,很難過吧?不過,真正的刑罰是現在才開始。」秋羽看了看著翻起了白眼的蕭夫人完猛推竹管,把剩餘的奶水也猛推入蕭夫人的肛門裡。

「啊……」蕭夫人發出慘叫聲,肛門處「嘀咯嘀咯」響聲不斷的漏出來。

秋羽在等待這剎,用巨大的肛塞塞在蕭夫人的肛門上。「啊……不行……不要……」蕭夫人痛苦的呻吟著,「饒了我吧……求求你……讓我去廁所吧……」看著蕭夫人痛苦的表情,秋羽險些答應,但他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如果要徹底的馴服這個尤物,還是要慢慢來,現在只有先一點點的打破他的自尊心。要知道凡事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代表有了後面的無數次,所以現在秋羽必需忍住。

秋羽拉住捆綁著蕭夫人的深鎖,將蕭夫人吊起來。

看著臉色蒼白的蕭夫人,秋羽升起了一股強烈的慾望。

伸出肉棒,對準蕭夫人的花芯長驅直入。

「啊……不要……」蕭夫人痛苦的說道,她感覺到每一次的快感都帶動著強烈的尿意,但因為有著肛塞,劇烈的尿意又很快轉化成痛意。

「啊!」蕭夫人最終忍不住了,「饒了我吧……求求你……讓我去廁所吧……只要……只要你讓我上廁所,你想幹什麼都可以。」

「什麼都可以?」秋羽一臉玩味的看著蕭夫人。

蕭夫人忍受不了秋羽咄咄逼人的目光,咬咬牙,「只要……只要讓我去廁所,你想幹什麼都可以,我不會反抗。」

現在的蕭夫人已經把一切貞操和世俗的道德放到一遍,似乎能讓她排洩就是上天對於她最大的恩賜,雖然事實也果真如此。

秋羽抽出了在蕭夫人身體裡來回抽插的大肉棒,捏住蕭夫人小巧的下巴,「來,叫聲主人聽聽?」

「啊?什麼?主人?」這和蕭夫人的想象大相徑庭,她原本想秋羽應該會乘機要求和她做愛,沒想到盡然要求自己叫他主人,這種屈辱的感覺讓蕭夫人無地自容。

「嗯?什麼?你這個小騷貨,是不是不想排尿了?」

「嗯,不是,主人。」未來排尿,蕭夫人也只能暫時的屈服在秋羽的淫威下。

哈哈哈,看著驚慌失措的蕭夫人秋羽不禁大笑起來,將蕭夫人放了下來。

「快去掉那個東

西吧。」落地的蕭夫人立刻安奈不住一臉渴望的看著秋羽,希望秋羽可以拔掉身上的肛塞。

「不要著急嘛,對於我們這麼大家閨秀的蕭夫人,咱們也得有點情調才對,不能有失身份啊。」秋羽一臉淫蕩的說。

「蕭夫人,知道你現在的身份嗎?」秋羽繼續拷問道。

「知道,主人。」

「你知道什麼,說出來。」秋羽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我現在是……是……」這些話讓身為大家閨秀的蕭夫人感到難以啟齒,畢竟她以前是收人敬仰的蕭家夫人啊!

「是什麼?」秋羽似乎不想給蕭夫人停頓的機會。

「我現在是……是……我現在是主人們的奴隸。」蕭夫人緊咬著牙關,用顫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字。

「是什麼奴隸?」

「我是……我是主人的性奴隸。」面對秋羽惡狠狠的追問,他希望看見蕭夫人的心理防線在一點點崩潰。

「性奴隸是幹什麼的,你知道嗎?」

「知道,主人。」

「知道就說出來讓我們聽聽。」

「是供主人們隨時姦淫、享用的,主人。」

面對剝奪自尊的拷問,蕭夫人屈辱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不錯,現在主人的心情現在很好,蕭奴,先給我表演一你優秀的口技吧。」

秋羽一臉享受的坐在靠背座椅上閉眼說道。

「回答主人,我…我不會…」蕭夫人紅色臉,扭捏的說道。

「啪!」秋羽立刻一巴掌閃了上去,「就和昨晚一樣,你怎麼就就不會了呢?

要我教你嗎?要把它全部吞進去用舌頭舔,明白嗎!賤貨!」秋羽惡狠狠地對蕭夫人說。

「是,主人」在秋羽威嚇的目光下蕭夫人張開美麗的小嘴伸出舌頭,雙手捧起秋羽的陽具將炙熱的肉棒含到了嘴裡。

看到剛被自己捕獲的尤物,現在正順從的跪在自己的跨下拼命地用嘴舔著自己發燙的大肉棒,秋羽心中的邪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一手揪著蕭夫人的頭髮,一手捏住她的下巴,開始快速地在她的嘴裡抽插。

磅礴的巨龍幾乎塞滿了蕭夫人的整個口腔,看著有些吃不消的蕭夫人秋羽不禁興奮的拍打著蕭夫人的屁股,蕭夫人在發出嗚嗚而有悽慘的呻吟同時忍不住搖動起性感的屁股,蕭夫人也不禁感嘆自己竟然被拍的如此舒服。

但秋羽此時正在興頭上那裡肯放過,他每一次的抽插都把磅礴的巨龍深深的刺入蕭夫人的喉嚨深處,蕭夫人僅能靠鼻呼吸,這幾乎要使她窒息。

秋羽看著蕭夫人被扇的通紅的屁股,「就照這樣不許停,嘿嘿,你才是變態,是真正的被虐待狂。」

「更深一點的含進去吧,蕭奴。」

「嗚……」蕭夫人屈辱的眼淚不禁流出來。

但是仍舊照命令把那磅礴的巨龍深深含在口中,巨龍碰到喉嚨上,的窒息感讓蕭夫人機欲發狂,兩隻纖細的玉手這時候也自覺的握住了那兩個下垂的睪丸輕柔的把玩起來。

其實經過秋羽變態的調教下蕭夫人的心理已經慢慢的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過去令她感到噁心異常的那根肉棒現在反倒讓他有了一絲的迷戀,變態的快感產生的興奮使她忘卻了先前的恐懼,剛才那股刺鼻的精腥鹹味也不那麼反感了,這就是《淫魔功》帶來的好處,同一個女人,你只要多次淫奸哪怕你功力底下,她也會漸漸沉淪在你的肉棒之下。

「我真的是一個淫蕩的女人嗎?

是個變態的女人嗎?」雖然蕭夫人極力想擺脫這種念頭,但一想到自己現在的行為,就無法說服自己。從被綁架到現在僅僅才一天不到,她就快被秋羽調教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淫娃。

「對,就是這樣,這時候要用嘴唇來吸緊,就和插進陰道有相同的感覺。」

「哈哈!我昨晚說的沒錯,你的唇技很好,是天生尤物。」秋羽興奮的說道。

「要用舌頭,對,在嘴裡面舔肉棒,不準停,啊—……很好」

「啊……我要射了。」秋羽顫抖著身體,一把抱住蕭夫人的頭,磅礴的經驗瘋狂湧入蕭夫人的玉唇。

蕭夫人感到不可思議,在經過了昨晚數次激烈的射精後他仍然能射出如此之多的精液。

粘稠腥鹹的液體如泉湧般從肉棒中噴進了她的喉嚨流了下去。

奇怪的是本因該讓她嘔吐不止的東西此時卻覺得是那樣的美味,她已經忘記了自己原本對精液是那麼的厭惡。

「好喝嗎?蕭奴。」秋羽邊問邊把軟下來的老二從蕭夫人的嘴裡褪了出來。

蕭夫人羞愧的底下了頭,因為她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把如此淫蕩的一目展現在自己仇人的面前。

「想尿尿嗎?」秋羽笑著問向蕭夫人。

「嗯。」蕭夫人羞澀的點了點頭,希望這場凌辱可以早點結束。

「跪下。」

「啪」秋羽一個巴掌扇了過去,「賤奴,你忘主人的命令是不可以違背的嗎?」

「蕭……蕭奴知錯了,請……請主人責罰。」蕭夫人屈辱的跪在地上,努力睜著自己溼紅的眼睛不讓自己落淚。

「好,既然知錯,這次就小懲一下你,如有再犯,看我怎麼收拾你。」

秋羽直接抓起蕭夫人的一條腿,「抬起腳來。」

蕭夫人默默的抬起了一條秀美的玉腿,看著潔淨的玉腿上只穿了一個襪子,秋羽就再次興奮了起來,這種感覺才是秋羽的最愛啊,「說說,你要什麼?」

「放開我……我要……我要小便……」蕭夫人痛苦萬分,肛門被肛塞塞住,膀胱被憋出了劇烈的疼痛,腳被提起的瞬間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就快要爆炸了。

「說你要幹什麼?我是個粗人可聽不懂怎麼文雅的詞語啊。」

「小……小便……」蕭夫人就快憋瘋了,痛苦地閉上眼,嘴角微顫,終於在崩潰的邊緣完全放棄了自尊,說出了令人無法置信的話,「撒尿……我要撒尿……快……」

「嘿嘿,這就對了嘛。」秋羽一把拉掉肛塞,使勁拍打在蕭夫人的翹臀。

「啊……不,不要在這……」蕭夫人大叫一聲,眼冒金星,只感到在腸子也象被拔出的幻覺中,磅礴的白色液體瞬間噴出,形成一條優美的弧線。

此時的蕭夫人奄奄一吸,渾身癱軟地在趴在地上,粉嫩的菊花口不斷的抽搐著。

「嘿嘿,屁眼不錯,終於洗乾淨了。」秋羽笑道,「還很緊啊,看來還需開發啊。」

「不……不要啊,那裡太窄了,不可以插,會肛裂的。求求你,快停手啊……」蕭夫人嚇的面色蒼白,發出幾聲無力的悲鳴。

「嘿嘿,不讓我試試我怎麼會安心?」秋羽挺起肉棒,對準蕭夫人的菊花一點點深入。

「啊……要……要………要裂了……快住手啊……」劇烈的疼痛使蕭夫人的身體不斷扭曲,出於本能,肛門不斷的搜索,夾住了秋羽的肉棒。

「啊……好爽啊……這才是處女應有的感覺啊!」,秋

羽一臉舒爽的看著蕭夫人,「賤貨,你這是什麼表情?不爽嗎?大聲的淫叫吧,我我一定會把你調教成一個最淫蕩的婊子的。」

「啊……爽……好爽啊……」感受到秋羽又故意用力的挺了幾下,屈辱的蕭夫人只能附和的說幾聲,因為她想早點結束這痛苦的折磨,大腸被巨大肉棒的填充格外的緊繃。

「嗯,……不行……我受不了了…好緊……要射了……」終於,秋羽終於在蕭夫人緊繃的菊花裡留下了粘稠的精液。

「嗯?腫了?去抹些藥,可不要發炎影響到後面我們的計劃,你可以休息幾天。」

「是,主人。」蕭夫人無奈的低下頭,自嘆道,「我完了!事到如今已經無路可退了,只能長期待在這裡做他的性奴隸了。」蕭夫人接受了事實。準備擺脫內心最後的一絲尊。

一想到自己以後可能就這樣被這人姦淫、玩弄,蕭夫人心中就不禁發涼。

不過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就把自己的身體交給這惡魔處置吧,反正自己的身體已經髒了,也沒什麼,但他永遠也別想得到我的心。

不過蕭夫人想錯了,秋羽從來沒有想得到過她的心,秋羽一直以來只想吧蕭夫人調教成一個見到肉棒就發浪的女人,對於這樣的女人,秋羽認為有沒有心,都無所謂了。

幾日後秋羽又開始了對蕭夫人調教。

「撅起屁股來」秋羽一邊拍打著蕭夫人的屁股一邊命令道。

「嗚嗚……」蕭夫人不情願的將搖晃的屁股翹起,一面擔憂的看著秋羽,有了上回灌腸的體驗,秋羽在蕭夫人的眼裡已經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惡魔了。

秋羽笑著抓住蕭夫人的翹臀使勁的揉捏,「怎麼?不情願了?記得你前幾天可是求著叫我主人的,怎麼反悔了?呵呵,其實,我也不怕你反悔,我還有很多手段是你沒有體驗過的,相信你很快就會沉迷其中不可自拔的……」

「嗯……不要。」大手捏吧蕭夫人的玉臀捏的疼出了眼淚。

「嘿嘿,不要哭,一會有你哭的。」

秋羽用繩子將蕭夫人的雙手捆在後背,「這個內褲我可是珍藏了好久,現在就送給你吧。」

秋羽脫下了自己佈滿斑黃的內褲,上面的點點斑黃不知是精液乾枯還是尿液乾枯的痕跡,劇烈的異味從內褲上發散而出,秋羽不容分說就將內褲塞入蕭夫人口中。

「嗚嗚……嗚……嗚……嗚嗚……」悲鳴的蕭夫人不由得睜大了眼睛,惡臭的內褲燻得蕭夫人滿眼金星,點點黃斑在唾液的溼潤下,化為液體流入蕭夫人的喉嚨。

「不知道這麼玩感覺怎麼樣?」秋羽用兩根銀絲繞在蕭夫人的乳房上,一段連上自己特質的發電機,開始搖轉轉輪。

「嗚嗚……嗚……嗚……」蕭夫人顫慄地發出動物哀鳴般的哭泣,口中的內褲一抖一抖的。每回開口,都感到口中的內褲滲出噁心的液體,酥麻的電流順著銀絲傳在乳房上,不一會溼潤的感覺就從胸口傳出。

兩顆粉嫩的飽滿也早已呼之欲出,「哈哈,都爽的流奶了,原來這樣還有助於取奶啊。」

秋羽取下蕭夫人口中的內褲,「爽不爽啊?騷貨?你的奶水還真是充足啊,每天盡然只上交這麼一點真是可惡啊,我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賤奴。」

看著蕭夫人梨花帶雨的面龐,秋羽挺起肉棒,在蕭夫人的面前晃了晃,「看好,今天我要用這個大

肉棒好好的操你,別又哭了。

秋羽將肉棒對準蕭夫人的蜜穴,炙熱的龜頭慢慢頂開蕭夫人兩片紅潤的陰唇,一點一點的被被蕭夫人的蜜穴包含其中。蕭夫人又開始了嗚咽,並再一次試圖掩蓋她的痛苦,時的啜泣變成持續不斷的低聲哭泣。

蕭夫人眼睛緊閉著,用牙咬著自己的拳頭,想竭力制止抽泣。

感受到幽深的蜜穴將自己的肉棒完全的包裹,龜頭已經頂在了蕭夫人的花芯上,秋羽舒爽的呻吟著。

「嘿嘿,你的身體似乎也對我沒什麼抗拒麼,我只是隨便動了兩下,就已經溼了呢。」秋羽猛烈的衝刺著蕭夫人的蜜穴,同時釋放出淫鬥氣不斷改善蕭夫人的肉體,使蕭夫人的的觸感更為敏感。

「嗯……進去了,不……要~ 啊~ 好~ 好癢好~ 舒……舒服啊……」蕭夫人急促的呻吟著,蒼白的面龐也多了一絲紅暈,凌亂的秀髮更增添了秋羽凌辱的快感。

迷離的蕭夫人雙腿緊夾秋羽的大肉棒,扭曲的玉臀無意間配合了秋羽的運動。

花溪源源不斷的從蜜穴流出,每次抽插都會濺起不小的水花,巨大的龜頭碰觸到花芯時所引起的快感讓蕭夫人渾身無力雙眼微閉,嬌喘吁吁。

「啊!……嗯……嗯哼……嗯哼……啊!……」蕭夫人已經情迷意亂了,這時什麼倫理道德都被扔到了一邊,顫抖的身軀等待著接下來的洗禮。

「哦……啊……好……好爽……」蕭夫人浪叫著,陰道不斷痙攣,不一會,噴出大量的陰精。

「嗯…………終於體會到了,果然……然……爽啊……」溫暖的陰精瞬間包圍了秋羽的大肉棒,在強烈的衝擊下秋羽也向蕭夫人繳械了。

突然秋羽停了下來,看著蕭夫人過度充血紅腫的陰唇,突然一笑。

「等等,蕭夫人會噴水,我也會,上次蕭夫人噴過了,我也噴一下吧。」

秋羽停頓了一會,然後蕭夫人就羞愧難當的閉上了眼,他竟然尿在自己的陰道里了。

「嘿嘿,怎麼樣啊蕭夫人我是不是也很能噴啊?」秋羽淫笑的看著伏在場上的蕭夫人,「哈哈,我去用餐了,如果晚上你還可以把握伺候好,我倒是可以給你點殘羹剩飯,要努力哦,如果餓的斷奶,我又要想辦法催乳了,不然我的早餐怎麼辦啊,你說呢蕭夫人,你也不想被注射催乳的藥物吧,聽說那對女的折磨很大啊,還是自然的奶水好啊,純天然……來這個戴上,這是我發明的跳蛋,可以讓你時時高潮哦。」

看著大笑走出去的秋羽,蕭夫人俯臥在床上,在跳蛋的作用下全身搐動,一聲聲壓抑的、痛苦的唏噓,彷彿是從她靈魂的深處艱難地一絲絲地抽出來,散佈在屋裡,織出一幅暗藍的悲哀……

痕可以證明她受到如何慘無人道的虐待。

秋羽每日的早餐就是蕭夫人鼓脹的乳房裡的奶水。

被秋羽綁架到這裡的,不知到過去了幾天,自從她在秋羽面前屈辱的聲稱要作他的性奴以來秋羽就對她開始了更為變態的調教,幾天來幾乎是身無片縷,除了被迫穿上一些自己以前的衣服,但每件衣服穿上不足五分鐘,就又被獸慾大發的秋羽撕得支零破碎。

秋羽每日要求蕭夫人擺出任何姿勢,凌辱、任他玩弄。

蕭夫人也只能沒日沒夜地被秋羽凌辱、玩弄。

蕭夫人明白能把她專門從蕭家綁架到這裡調教成了一個淫

蕩的性奴隸這本身就會讓秋羽滿足不已,更何況自己還在秋羽不斷的姦淫下不斷的高潮,這讓秋羽的快感膨脹到了極點。

每日秋羽對會變得發折磨她,強姦是最輕的,秋羽還時不時的要求蕭夫人為他口交,乳交,甚至肛交。

這些似乎已經成了蕭夫人每日必完成的必需項目。她不知道這種屈辱的日子會何時結束,也許要等到自己被調教成為一個真正的性奴的那一天吧,他說只要自己完全成為他的性奴,就可以放自己回蕭家,可是自己每日在這被人凌辱、玩弄,還有什麼臉回蕭家呢?

「蕭奴?」突然秋羽的聲音傳來,蕭夫人嚇的急忙回應,「在,主人。」

「哈哈哈哈!好,蕭奴。」秋羽得意的大笑,「能把這麼漂亮的尤物這麼快訓練成我的奴隸,嘿嘿!真是愈來愈佩服我的手段了。不過你來這一個多月了,再不露面蕭家的人會懷疑的,你今天可以回去了。」

「什麼?一個多月了?」渾渾噩噩的蕭夫人只聽見了最後的一句話,自己已經消失了一個多月了。

在暗無天日的密室蕭夫人根本不知過了多久,每日只是如同母狗一般的生活竟然有了一個多月。

「嘿嘿,你這個小騷貨,是不是感到時間飛逝,樂不思蜀了?嘿嘿。」秋羽一手抱住蕭夫人,一手摳著蕭夫人的蜜穴,「呸呸呸呸,真是淫蕩,這就流水了?

果真是一隻淫蕩的母狗。」

「不……」蕭夫人想伸手阻攔,但又不敢,經過多日的調教,蕭夫人知道反抗只會換來更嚴重的懲罰。

瘙癢的感覺從蕭夫人的蜜穴延伸,但她發現進過多日的調教,自己的身體卻經常違背自己的意志,不管自己多麼想擺脫眼前的困境,自己的身體卻翹起自己淫蕩的玉臀不斷搖擺,就好像一隻淫蕩的母狗在祈求主人的賞賜。

「哈哈,不錯嘛,淫蕩的母狗。我問你,蕭家前段時間是不是來了個美麗的女人?」

「嗯……嗯…是,主人,聽我丈夫……」

「啪」秋羽一巴掌拍在蕭夫人翹起的玉臀上,「賤奴,你還有丈夫?你的丈夫就是我,哦,我忘了你是一直淫蕩的母狗,是沒有丈夫的,是不是,蕭奴?」

蕭夫人屈辱的咬了咬牙,忍住眼裡的淚水,想到馬上就可以回到蕭家道:「是,主人,蕭奴是一隻淫蕩的母狗,沒……沒有丈夫,聽蕭戰說那個女人身份很高貴,不是蕭家可以比的,叫古嫻」

「哦,看來我猜得不錯,應該就是她了。」秋羽想了想繼續向蕭夫人問道:「她狀態如何?你和他關係如何?」

「她……她懷孕了,應該在我後面生了,我和她關係很好,是姐妹。」

「不錯,來,你找機會吧這個放入古嫻的水裡,讓她喝下去,放心,這個只是暫時讓人喪失鬥氣的藥物,這也是我讓你回蕭家的原因,如果不做呢你就別會蕭家了。」

「不我做。」蕭夫人趕忙道,她想早點回到蕭家,拜託秋羽的掌控。

「嗯,我會派宋慶去保護你,該怎麼做你知道的,嘿嘿。」秋羽突然一把抓住蕭夫人的玉腳,將蕭夫人倒提在自己腿上,展開蕭夫人的雙腿。

「嗯……主人,你要幹什麼?」蕭夫人裝作羞澀的看著秋羽,反正這幾天自己渾身上下都被這個惡魔把玩過,也不差這一次,只要可以早點回到蕭家就好了。

「嗯……不要……不要……主人

……」秋羽撫摸著蕭夫人的陰唇,聽著蕭夫人放蕩的呻吟笑道,「你這個小騷貨,知道你慾求不滿,需求大,為了防止你見到蕭戰出軌,給我帶綠帽子,我只好出此下策。」

「什麼,怕自己出軌給他戴綠帽子,呵呵……自己已經出軌,給蕭戰帶了綠帽子吧……」蕭夫人悲哀的想著,想到上次自己把蕭戰趕到書房自己才有此遭遇心頭不禁一陣難受,心裡暗暗下決心,「這次回去,必需好好補償一下蕭戰。」

「啊?這是什麼?主人?」突然,蕭夫人感到有個冰冷的柱狀物插入自己滿是淫水的下體,不禁一個哆嗦,低頭一看,秋羽將一個黑色的鐵質東西套在自己身上,而中央,則有一個仿製的男性粗大的陽具,此刻已經頂進自己的蜜穴了。

「嘿嘿,真是貞操帶啊,我的小騷貨,為了防止你出軌,我特意去了域外隕鐵,這是鬥聖強者都打不開的,除非你有鑰匙。它是昔年陀舍淫帝煉製的,只要你不斷的扭動屁股,裡面的陽具就會不斷的頂向你的花芯,變成最適合你高潮的大小,只會讓你慾望不斷,而又無從宣洩。」秋羽向蕭夫人亮了亮手中的鑰匙,「小騷貨,有沒有感覺很爽啊?最後你會求著男人操你的,你這到嗎?你的意志確實很強,希望別這麼快就放棄,我還等著你求我操呢。在蕭家小心別滿臉潮紅的被蕭戰發現,別哭了,來洗洗臉。」

秋羽對著滿面淚珠的蕭夫人撒了撒尿,將蕭夫人臉上的淚珠衝下,「好了,換衣服去吧,不許洗臉,就這麼去見蕭戰,哈哈哈哈。」說完秋羽就走了。

半個鐘頭後,蕭夫人推門從裡面出來。這時已是中午了,太陽輕輕地灑在她身上。

經過一個多月暗無天日的生活,蕭夫人第一次感到能夠享受到陽光是那樣的愜意的事。

未完待續(第四章蕭戰操古嫻,玩命大追捕)

「夫人,怎麼樣啦?」看見蕭夫人從房中走出,焦急的蕭戰趕忙問道。

「沒事,休息了一個月全好了。」說完就扭頭出去,蕭夫人滿臉通紅,她不希望蕭戰看出端倪,強烈的快感衝下體刺激著蕭夫人,強烈的尿意無時無刻的這麼著蕭夫人,因為貞操帶的存在蕭夫人無從下手。

蕭家大門外,蕭夫人接來了秋羽派來監視自己的宋慶。

宋慶看著蕭夫人,「我奉命前來保護蕭夫人,蕭夫人以後在府中需要按我的命令來行動。」

「我知道。」蕭夫人默默地回答。

「漢化,那就好。放心你是少族長的人,我不會動你的。」宋慶一臉淫蕩的看著蕭夫人說:「嘿嘿,不過蕭夫人,我聽少族長說蕭夫人身邊的侍女小紅是難得一見的佳人,說我晚上可以……嘿嘿,就麻煩蕭夫人了。」

蕭夫人抬頭看著宋慶,許久吸了吸鼻回應道:「我知道了,晚上我會安排的,你給我把鎖解開,我要……」

「哈哈,蕭夫人果然明白事理。不過你要撒尿嗎?嘿嘿,別惱,我沒鑰匙,鑰匙在少族長身上,不過少族長也擔心蕭夫人憋壞了身子,特意讓我把這個帶給蕭夫人,說蕭夫人自己會用。」宋慶淫笑著從口袋取出一截導尿管。

「啊!」蕭夫人瞳孔一縮,她可沒忘記這個東西在那暗無天日的日子裡帶給自己的折磨。

「啊?夫人,怎麼了?」蕭戰看見臉色蒼白的蕭夫人,快步跑過來,將蕭夫人擁在懷

中。

「簌!」一股鬥氣擊向蕭戰。

「你是什麼人?」蕭戰躲過襲擊,看著眼前的陌生男子。

「我是蕭夫人的護衛,蕭夫人以前對我有恩,我現在處理完了我的事,來追隨蕭夫人的。」宋慶看著蕭戰,澹澹說道。

「我是她丈夫!」

「沒有得到蕭夫人同意,我必需保護她的安全。」

「夠了,他是我丈夫,你不要無禮。」蕭夫人生氣道。

「是,明白了,不過蕭夫人也別忘了你該做的事,我會在你身邊保護你的。」

「夫人?你是不是被什麼人威脅了?」蕭戰緊張的問向蕭夫人。

「沒,走吧。」蕭夫人不想回答,經過一月的相處,蕭夫人知道秋羽的強大,只是眼前監視自己的宋慶,就是鬥宗巔峰強者,以他一人之力就可以橫掃加瑪帝國,更別說只有幾個大斗師的蕭家了,蕭夫人並不想拖累蕭家,只能按照秋羽說的去做。

晚宴,古嫻也參加了蕭家的晚宴,蕭夫人驚訝的看著古嫻說:「古姐姐怎麼來了,平時古姐姐不是一個人在用餐嗎?」

「呵呵,聽說妹妹病好了,現在來看看,著一個多月可苦了姐姐沒人說話啊。」

「古姐姐說笑了,聽說古姐姐也生了個孩子不知是男是女?」

「呵呵,是個女孩,我叫她燻兒。我想讓她童年過的平靜一些,想讓她住在蕭家,有一個愉快的童年,妹妹你也知道,大家族從小就開始培養孩子,我不想讓燻兒這麼小就失去童年的樂趣,妹妹不會不答應你吧?」古嫻笑著看著蕭夫人道。

「唉……」蕭夫人偷偷的同情的看著眼前的美婦人一眼,被那個色魔頂上,你和我都是苦命的女人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

蕭夫人偷偷的把藥粉融到酒水裡,心砰砰直跳舉起就被,「來,我來在這祝姐姐喜得千金。」

「唉……別都說我了,也說說你吧,妹妹,聽說你領了個護衛,竟然都把妹夫打敗了,小心引狼入室啊。」古嫻笑著喝了蕭夫人遞來的酒。「說說,這個護衛怎麼沒來?我聽說白天他可是寸步不離的跟在你身邊啊,妹妹也真好運,隨便幫了一個人就是如此強者。」

到現在,蕭家人和古嫻還相信宋慶的說辭,以為宋慶是來報恩的。

「哎……」說起宋慶,蕭夫人就想起自己的侍女小紅,忠心耿耿的跟隨了十幾年,現在恐怕還在自己的房間被宋慶淫奸吧。想來他是那個淫魔的手下想來手段不會比那個淫魔差多少,只是可憐了小紅,如此豆蔻年華,正是女孩一身最美好的時候卻要被宋慶淫奸。是自己毀了小紅啊!

「我有些和多了,就先回房休息了。」想到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蕭夫人也不想多留,只是這個淫魔的目標是古嫻,希望他在的到古嫻之後可以放過自己吧。

「嗯,蕭奴你回來啦?事情班的怎麼樣?」

「啊?你怎麼在這?小心被人發現。」蕭夫人發現秋羽在自己閨房,趕忙關門,她不希望被蕭家人知道自己和秋羽的關係。

「嗯……」蕭夫人嬌哼一聲,秋羽的一隻大手已經拍在蕭夫人在長裙下的翹臀。

「一天沒見你這賤奴就忘了規矩了?」秋羽不滿的看著蕭夫人,「看來你還正需要再好好調教一下。」

「不,主人,蕭奴知錯了。」

「好,既然知錯了,就要接受懲罰。躺倒床上,抬起你的雙腳。」秋羽嚴厲的對蕭夫

人說道。

「主人,不好吧?會被人發現的。」蕭夫人難為情的回答道,畢竟宋慶也在旁邊和小紅不停的啪啪啪。

「你個賤奴,主人的話也敢反抗了?」秋羽將蕭夫人撲倒在床上,雙腿搭在自己肩上。

「嘿,你這個小騷貨誰都流出來了,來讓我解開。」秋羽將頭鑽到蕭夫人的長裙下,將貞操帶解開扔到一旁。

感受到陰道一空,一股空虛感瞬間湧入蕭夫人的心頭。

「嘿嘿,是不是感到很空虛,嘿嘿,我忘了說,如果拔掉這個貞操帶後,如果得不到滿足,女人就會變得越來越淫蕩,慾火會越來越旺盛。嘿嘿,蕭夫人,有沒有感到下體瘙癢難耐啊?」

「啊……」蕭夫人用大腿搓了搓瘙癢的蜜穴。

「夫……」蕭戰想到妻子不勝酒力回房休息,推開門後不想讓他看見了令人震驚的一幕。

妻子的侍女小紅被新來的護衛捆綁住,巨大的肉棒在小紅嘴裡來回抽插,而自己的妻子被一個陌生男子撲到在床上,裙子被揭開,誘人的蜜穴正在這個陌生男子的手中把玩。

「你……畜生我和你拼了……」蕭戰眼冒火花,用鬥氣包裹住自己的拳頭衝向秋羽。

「哼,不自量力。」秋羽一揮手,蕭戰就被擊飛到牆角。

「宋慶,動手。」

「是。」

「不要啊!放過他把,主人,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蕭夫人一下撲到秋羽面前不斷揉搓著自己的胸部,希望可以轉移秋羽的注意力。

宋慶拿出一條黑色色鎖鏈,一下捆住蕭戰,「哈哈!別想掙脫,這是專門捆綁高階煉藥師的鎖鏈,就憑你區區一個三星大斗師是掙不開的。」

秋羽現在覺得再沒有比在別人夫妻的大床上代行夫職更剌激的事了,所以秋羽決定好好刺激蕭戰一下。

秋羽哈哈大笑,對蕭戰說:」看看你的老婆是是多麼的淫蕩,盡然自己揉搓自己的奶子,咦,奶水都滲透了衣服,這是多麼慾求不滿的女人才做的到啊?」

秋羽直接撲在蕭夫人的身上,「瞧瞧這打扮,真是誘人啊,今晚是專門為蕭戰準備得把,看我怎麼撕爛它。」秋羽順著蕭夫人的身體一點點撕爛蕭夫人身上精美的服飾。

秋羽隔著殘破的胸衣捏了一把蕭夫人的乳峰,道:「多麼有彈性的胸部啊!」

「你不要傷害她!」蕭戰剛從疼痛中恢復過來,看到秋羽撕著蕭夫人到衣服,蕭戰意識到將發生什麼事,秋羽要強暴蕭夫人,蕭戰苦苦哀求著。

「我是幫助你。」秋羽捏了一把蕭夫人的乳房,奶水誰一下隨著秋羽的動作噴湧而出,「看,這麼極品的奶子,蕭戰,你還沒試過把,嚐嚐這奶水味道還挺騷的。哈哈。」

秋羽張開大嘴吸吮著蕭夫人的胸尖,蕭夫人那雙曾經引以為豪的乳房就像是一個被男人隨意擺弄的玩具,在秋羽的嘴裡晃動。

蕭夫人一雙嬌人的乳房在兩大手的無情摧殘下不斷改變形狀,秋羽的手伸向蕭夫人的蜜穴,手指在陰唇上不斷的摳弄。

「你不要碰她!」蕭戰用力掙扎,想掙脫被綁的雙手,但是徒勞無功,只能躺在地上怒吼。

「我現在是要向你證明我剛剛說的,讓你見識見識如此的尤物要怎麼玩才爽快吧,放心,我很有情趣,不會想你一樣直接乾的。你在一旁看著吧,蕭族長。」

「你這溷賬!你不要碰她!」蕭戰看到秋羽將穿在身上的衣服脫掉

丟在一旁,然後脫下短褲,大肉棒橫在自己老婆面前一跳一跳的上下晃動,蕭戰不禁怒火衝頂。

秋羽將大肉棒放在蕭夫人深深的乳溝不停的抽插,乳房分泌出的奶水溼潤著秋羽的大肉棒,秋羽捏著蕭夫人的乳房道:「不想他死就給我賣力的叫。」

「啊……啊……不要,乳房……乳房要炸了……」蕭夫人痛苦的大叫。「嘿嘿,蕭戰看見沒,女人的奶子要這麼玩,嗯……太吵了。」

秋羽挺起肉棒,塞入了蕭夫人口中,巨大的哀嚎聲立刻變成了嗚嗚的哀鳴,「嗯……這下不吵了,蕭戰怎麼樣?聽說你還沒爆過她的口,我來為你演示一下吧。

「你這狗養的!你不要碰我夫人!」蕭戰看著臉腮發鼓,一臉痛苦的蕭夫人,劇烈的怒吼。

「嗯……」秋羽低聲呻吟了一聲,一絲粘稠的精液從蕭夫人嘴角滑出,「嘿嘿,蕭戰你還不知道深喉的感覺吧,可惜了。不得不說你夫人真是天生的尤物,對於這個可是無師自通啊,有沒有很高興啊?對了忘了告訴你,這種技巧我已經享受了一個月了。」

「來,讓你看看這騷貨的騷穴吧。」秋羽一點點揭開蕭夫人的長裙,露出掛掉陰毛的小穴。「看看這騷穴,真是騷啊,連毛都踢掉了。」

秋羽一邊翻動蕭夫人的陰唇,一遍給蕭戰講解。而蕭夫人此時早已淚流滿面。

「瞧,只有兩個洞啊……你應該用掉了一個把,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用剩下的那一個吧。」秋羽撫摸著蕭夫人的屁眼,啪一巴掌拍在蕭夫人的玉臀上,命令道:「把屁股翹起來。」

「嗯……把屁股分開,讓我看到你的屁眼!今天就給你通通腸子……讓蕭戰好好學學。」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但聽到秋羽下流的口氣,端莊的蕭夫人還是窘得滿面通紅,畢竟這是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啊!

「嗚嗚……不可以……這樣的事。太難為情了,蕭戰還在旁邊。」蕭夫人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情願的翹起的自己飽滿的玉臀對著秋羽。

「還要我教你怎麼做嗎?」秋羽嚴厲的問道。

無奈的蕭夫人只好翹起的自己飽滿的玉臀,把羞人菊花的東西展示在秋羽眼前。

「啊……好下賤……這樣的事……」強烈的羞恥感衝擊著蕭夫人的大腦。

自己居然做出這樣的動作,蕭夫人不能相信這個人就是自己,象做錯事的小孩低下頭,讓頭髮遮住自己發燒的臉龐,不讓丈夫看見自己淫蕩的表情。

當一件事,一個動作,甚至一個繆論被無休止地重複,它就會變得順理成章天經地義。

蕭夫人就是在這樣的調教中潛移默化,不知不覺地被馴服。

在這樣的反覆調教下,她漸漸在內心裡接受了自己的生活角色,做一個沒有任何尊嚴和人身自由的性奴!

而蕭夫人已經慢慢地適應她的本該排斥的性奴身份,當身體出現肉慾的需求,這種身份甚至對她變得重要,因為這能給她帶來愉悅。

「求求你!停手吧!」蕭戰有點絕望,望著秋羽哀求道。

「嘿嘿,快我幹你,不然我幹掉蕭戰。」

「啊……求求你……求求你主人,快來幹我蕭奴好想被主人幹。」

「幹那啊?蕭奴,你有兩個洞啊。」秋羽淫笑著看著蕭夫人,用手指捅向蕭夫人的屁眼,示意道:「說清楚點,不要說主人聽不懂的話啊。」

「啊……啊……是

屁……屁眼了,求主人幹蕭奴的屁眼。」蕭夫人一邊呻吟,一邊回應。

「怎麼幹?用手嗎?」秋羽繼續用手指捅著蕭夫人的屁眼。

「哦……不……不……蕭奴要……要大肉棒,請主人用大肉棒幹翻淫蕩的蕭奴吧。」蕭夫人拋下了一切尊嚴大喊。

「求求你!停手吧……停手吧。」蕭戰絕望的看著秋羽,「為什麼不反抗?

你為什麼不反抗?」蕭戰怪起蕭夫人。

聽見丈夫的責怪蕭夫人不禁流下了兩行清淚。

「蕭戰,責怪女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你還是好好看吧。」秋羽托起蕭夫人的臀部,蕭夫人呻吟一聲,臀部被託高的蕭夫人頭往後仰,緊閉著雙眼。

秋羽很得意的看著蕭戰,饒有興致地觀賞著蕭夫人可愛的小菊花,那纖弱的肛紋是如此的秀美,開合間是那麼惹人喜愛。

「屁眼就是這麼幹。」秋羽用肉棒分開蕭夫人屁眼的兩旁括約肌,毫不憐香惜玉的插進去,蕭夫人慘叫一聲,秋羽毫不容情的前後抽插。

「啊……不要。」為了刺激蕭戰,秋羽專門用鬥氣包裹住肉棒,劇烈的衝擊不一會使蕭夫人雙眼發白,大聲的呻吟也變成了低聲的喃喃聲。

「我要……我要……狠狠地幹我吧……」一個月的調教終於在此刻展現出來。

「舒不舒服?」秋羽淫蕩的笑著。

蕭夫人滿臉享受的呻吟道,「舒服……蕭奴好舒服啊!」

秋羽還不罷休,接著問,「是我舒服,還是蕭戰舒服啊?」

「主人的最舒服,蕭奴愛死主人的大肉棒了,蕭戰的好小,蕭奴一點也不喜歡。」此時的蕭夫人再也沒了之前的遲疑,臉上舒爽的表情就像是一個被人操到高潮的蕩婦。

「嘿,我使勁了啊。」秋羽聽到蕭夫人淫蕩的呻吟聲再也忍不住了,精液噴薄,全部射入蕭夫人粉嫩的菊花中。

「啊……好漲……不行……讓我出來……」隨著蕭夫人一聲大叫,終於,蕭夫人在這緊張刺激的凌辱中昏死過去軟癱在床上。

「不……這……這不是真的……」蕭戰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自己的夫人竟然被眼前的男人乾的虛脫了。

「嗯……雖然經過一個月的調教身體的強度增強了,但是終究還是進行不了這麼高強度的運動啊。唉好不容易找了這麼有趣的尤物可不能這麼快的玩壞啊。

讓她休息休息吧……」說完秋羽就加快了動作,終於,在秋羽射精前蕭夫人的陰道噴出了大量的陰精,對著蕭戰噴了一臉。

「哈哈,看見沒蕭戰,這賤奴的騷穴不是你能滿足的,這種感覺不是你能體會的,當陰精噴在龜頭的那一瞬間是想到舒爽的。嘿嘿,你的夫人還是我來笑納吧。」秋羽看著被蕭夫人噴了一臉的蕭戰說道。

「嗯……我的女奴也不是你能這麼看的。」秋羽皺了皺眉,一揮手,將蕭夫人收進自己的淫魔納戒。

這淫魔納戒是以前陀舍淫帝為方便攜帶自己的女奴是煉製,裡面有無數個房間,會隨著女奴的增加而增加。

「你要怎麼用才肯放了我夫人?」蕭戰問道。

「放了?哈哈,如此尤物留給你簡直是暴殄天物,你根本不懂得開發,還是留給我吧,放心,有我在你的夫人每天都會很性福的。哈哈哈哈!」秋羽看著雙眼冒火的蕭戰心裡很是暢快。

「你……你……」蕭戰此時氣的渾身發抖說不出話。

「宋慶,去

看看,我們的獵物應該已經好了,你應該可以抓住她,記住,不要傷害她女兒。」

「是,屬下這就去。」

蕭家古嫻的閨房,古嫻剛洗漱完畢,在給孩子餵奶。

「什麼人?出來!」突然古嫻眉頭一皺冷喝道。

「不愧是古夫人啊,八星斗聖果然名不虛傳,可惜啦……」

「不要裝神弄鬼,再不出來我就把你揪出來。」

「古夫人還真是飢渴難耐啊,這麼快就叫男人出來,看來古元沒有照顧好你啊。」周圍空間扭曲,一道黑色的人影浮現。

「魂殿的人?去死吧。」一道金色的鬥氣朝宋慶打去。

可惜,金色的鬥氣軟綿綿的搭在宋慶的身上就消散了。

「哈哈哈哈!我尊敬的古夫人,你已經中了我魂殿特製的消聖散了,一日內功力盡失,你還是從了我吧。」宋慶哈哈大笑,同時一股異樣的快感從心底升起。

「怪不得,原來凌辱如此高貴的女人會有如此快感,怪不得少族長這麼喜歡這麼做。真想看看她伏在我身下的樣子,唉可惜她是少族長的,不過我現在做些什麼少族長也不知道吧,古元的夫人防身手段多些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多費點時間想必少族長也不會怪罪的。如果讓和我同來的另外的兩個人知道,想必他們會羨慕的發瘋的。」也不怪宋慶這麼想,古元是中州唯一一個和魂天帝齊肩比高的九星斗聖,古嫻不僅是古元的妻子,更是中州遠近聞名的美女,不像蕭夫人,宋慶等人並沒有聽過。要不然秋羽的主要目標也不會不是古嫻了。

古嫻一聽就知道眼前的男人覬覦自己的美色,想到自己如今鬥氣全無,想來自己凶多吉少了,一絲絲恐懼不由湧向心頭。

「嘿嘿。」宋慶一把抓住古嫻,將古嫻拖在地上。

「啊……呼……呼…………」古嫻顫抖地喘著氣,「不……不!放開我!」

「啊……啊……」古嫻不斷拍打著自己的雙腿,希望可以拜託眼前的困境,同時大叫希望有人來。

可惜古嫻喜愛清靜,住所周圍都沒有人煙,巡邏的人也不會專門來巡查。

「嘿嘿,別叫啦難道古夫人希望被人看見自己被人凌辱的樣子?真是一雙美腿啊,瞧瞧這雙腿,怪不得人們常說美人都有玉腿。」宋慶揭開古嫻的睡袍隔著絲襪,不斷撫摸著古嫻俊美的玉腿,口水不禁滴在絲襪上,感到宋慶的口水滴在自己腿上古嫻厭惡的收了收腿。

「啪……」宋慶扇了古嫻一巴掌,快感感到空前的滿足,「幹什麼?你還以為你是古族夫人?還是神聖不可侵犯的鬥聖強者?看樣子還是要先把你綁住才方便我行事。」

「嗚嗚……你這樣對我你不怕我對你們少族長說?我可是他要的人你敢動我?」

古嫻一聽要綁自己乾淨向宋慶說道,如果自己被綁住就真的任人擺佈了,古嫻也是古族的高層,也知道有些有地位的男人不會讓別人,特別是下屬動自己寬鬆的女人,因為古元就是這個樣子。所以古嫻希望可以藉助宋慶口中的少族長鎮住他,不過這個少族長應該是魂天帝的兒子吧,一想到自己被小自己一輩的男子抓住,凌辱古嫻就不禁感到一陣悲哀。

黑色的鎖鏈將古嫻的雙手往後背一捆,繞著古嫻的腳踝轉了幾圈將古嫻誘人的小腳牢牢地捆在一起。「嘿嘿,八星斗聖的美女,平時都是可遠觀而不可褻瀆,今天讓我

碰上,就是掉腦袋也值了,何況少族長直說不讓動你女兒又沒說不能動你啊,美人。」

聽到自己的女兒沒事古嫻就放心了。

「啊……」古嫻突然大叫一聲,宋慶盡然輕輕把自己的睡衣揭開,吮吸著自己的乳房。

宋慶怕被秋羽發現自己先享受過了古嫻,不敢將古嫻的衣服破壞,只好如此。

「古夫人的奶子還真香啊,奶水真是充足,不象蕭夫人的,每天被少族長瘋狂的擠,也不是那麼的充足,看來以後蕭夫人的負擔可以減輕了。不過蕭夫人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輪到我等享用。哈哈,古夫人,你嘴巴可要放緊一點啊,我的小命事小,如果少族長一怒之下將古夫人的鬥氣廢了,扔到妓院去,讓古夫人做那人盡可夫的娼妓才是大事啊……」宋慶的聲音從古嫻的胸部喃喃不清的傳出。

「嗚嗚……」聽著男人侮辱的語言,古嫻不禁流下了眼淚,知道一些上流圈子裡的黑暗也默默記下宋慶的話,古嫻再怎麼說也是中州的大人物是見過世面的,知道一些上流圈子裡的黑暗,有些人喜歡圈養女奴進行變態的調教,有的人看上別人的妻子後,憑藉強大的無裡強行擄來,供自己淫樂。

古族也有這麼些個人,自己在中州也是大有名聲,這種情況不知道遇見了多少,如果不是古族的強大,她早被人擄去成為別人的私人玩物了,她知道那些有地位的男人很注重自己的面子,即使是凌辱自己,要不希望自己凌辱的女人和自己丈夫以外的人有什麼,畢竟只有凌辱那些貞婦烈女,才能激起他們的征服感,如果真的不是,男人會感到很是面子,到時候吧自己扔到妓院做妓女也是有可能的,到時候等待自己的就是暗無天日的接客了,相信以自己在中州的名聲一定可以招納很多的嫖客,要知道在中州不是古族一家獨大的。

宋慶抬起頭,看著躺在地上的古嫻,因為渾身被捆綁,只能躺在地上,宋慶就把古嫻扶正,跪坐在自己面前。

看著古嫻清秀的面龐,一點也不像修理多年的女人,歲月在她臉上流下的痕跡知道二十歲,或許這就是鬥聖修為現在帶給她的唯一好處吧。

看著眼前這張清秀的面龐,宋慶剛在小紅身上耕耘過的肉棒有硬了起來。

宋慶站起身來,脫下褲子,用直挺挺的大肉棒頂著古嫻的鼻尖,「給我舔舔,添完就沒你事了。」

看著宋慶的大肉棒從自己的鼻尖離開,肉棒上的粘液從龜頭的尿道延伸出來,粘在自己的鼻尖上,古嫻皺了皺眉,聞著肉棒上的騷味,古嫻知道,這是性交之後留下的味道,這粘稠的液體恐怕就是女人的淫水和精液的溷合物吧。

古嫻皺了皺眉,經過一番天人交戰後檀口微分,探出靈舌,討好地舔起來。

舌頭碰到宋慶的滑滑的肉棒時,古嫻此刻已經崩潰,失去了理智,感到大腦一片空白。

「嗯……舒服,讓這麼高貴的女人給自己舔,感覺就是不一樣啊,即使不會舔,但心裡的感受就已經飛了。」

古嫻強忍著心裡反胃的感覺,一點點的舔著宋慶的龜頭,將上面的汙垢一點點的吃到肚子裡去,屈辱的淚水早已流滿了面龐。

慢慢的,古嫻舔乾淨了宋慶的肉棒,在宋慶的要求下,一點點將宋慶骯髒的肉棒含入口中來回的套弄。

「啊,這種溫暖的感

覺真是爽啊,哈哈,不過肯定是她的嘴第一次接觸男人的大肉棒吧,第一次就怎麼舒服真是個蕩婦啊。」宋慶忍不住感嘆道,感受著肉棒一點點被古嫻小巧的玉口含入,溫暖的肉壁慢慢被堅挺的大肉棒頂開。

宋慶看著雙腮鼓起的古嫻和她臉上泛起的點點淚珠,佔有的慾望一下膨脹到了極點。

「快點,要知道少族長還在等著呢?你用嘴吸,對沒錯,就是這樣,龜頭的勾縫也要仔細舔趕緊。」,感受著古嫻溫軟的舌頭,宋慶忍不住慢慢呻吟起來,伸出雙手揉捏著古嫻的乳頭。

古嫻伸出頭,用柔軟的舌頭來回的掃著宋慶的龜頭,舌尖還是不是的掃過宋慶的馬眼,強烈的刺激使他險些當場就尿出來。「呵呵,看樣子少族長不如我啊,都是沒口交過的女人,這中州第一美人在我的調教下口技竟是如此的嫻熟。」

看著古嫻的唇舌拼命吸吮著粗大肉棒,一對柔嫩的乳房晃動個不停,隨著古嫻每一下的起伏,那對高高翹起的也上下左右地激盪起來!

宋慶感受著她溫暖的嘴唇和細膩的吮吸,立時膨脹了一倍有餘,強烈的刺激使他的肉棒不斷的抖動。

古嫻知道宋慶已經達到了極限,在噴發的前一刻,她將頭抬起,讓它跳出口中。

宋慶不曾有過如此的舒服,一陣吸吮之後,已到了爆發的邊緣了,雙手緊緊的掐住古嫻的頭,深抵在喉嚨,緊接著,感到溫暖溼潤的小嘴含住了粗大的肉棒,雙頰用力的吸著,勐然吞入其中,最後在古嫻粉嫩的口中他滑熘白濁的終於噴發了出來!

宋慶將古嫻的頭固定的無法後退。一股粘稠的精液頂進了古嫻的喉嚨口,引得古嫻一陣陣反胃,她拼命想把這些粘稠液體吐出來,可是宋慶將自己的頭摁的那麼緊,幾乎要窒息了!沒辦法,古嫻只好盡力將這些噁心的東西往肚子裡咽。

「古夫人別客氣啊,儘管往肚子裡咽,還有的射呢,保證餵飽你!」

宋慶不顧古嫻可能窒息的危險,用力按住她的頭,逼著她把精液拼命往肚子裡咽。

又是一炮,一股粘稠的精液射在了古嫻的嘴裡,精液塞滿了古嫻的嘴,少許的白色粘稠液體從她的嘴裡溢出,在古嫻的嘴角形成了一條乳白色的線……

射完了這一次,宋慶把肉棒從古嫻的嘴裡抽了出來,古嫻剛深吸一口氣,還沒來的急喘出,宋慶居然對準她的臉又射了一次。

精液全部留在了她的臉上。宋慶那巨大的肉棒終於軟了下來,古嫻此刻也沒有了羞辱的眼淚,她已經精疲力盡了,被宋慶放開的古嫻側身癱倒在地板上。

宋慶一邊在古嫻的臉上蹭著著自己的下身,一邊笑著挑逗古嫻:「騷女人,滿足了嗎?真是個天生讓人乾的尤物,好久沒有操一個女人操的那麼爽了。你口交之後,那疲憊的樣子還真是性感啊……八星斗聖?古族第一貴婦,還是中州的大美人?呵呵,的確,這八星斗聖也確實不同凡響。」

忽然,一隻大手從背後用溼毛巾捂住了古嫻的口鼻,古嫻妮驚恐地張大嘴,一股刺鼻的氣味侵入口腔鼻腔,她眼前一黑,身體輕飄飄地,眼睛模煳了!

「讓你這麼去少族長不是擺明露餡?要是你不小心說漏了怎麼辦?還是睡一睡,相比少族長也不會懷疑什麼,只是希望少族長別這麼快的爆你的嘴吧……」

宋慶快速的整理

了古嫻的衣服,將古嫻臉上的精液擦去,看了看沒什麼問題,就將古嫻扛起來,向門外走去。

可惜殊不知古嫻臉上還有澹澹的精液味,只要走進,就可以聞得見那股男人精液的腥鹹味,不過宋慶不知一會他一個小小的玩笑幫他躲過了此劫,更幫助她偷偷的玩了秋羽很多女人……

宋慶走到秋羽面前,將昏死過去的古嫻仍在秋羽面前,「少族長,帶到了。」

「怎麼這麼慢?」秋羽皺了皺眉,不滿的對宋慶說道。

「少族長,你也知道這是古元的女人,防身的手段肯定不小,加上她本身就是八星斗聖強者,實在是不好對付,這才來晚了。」宋慶心跳加速,站都站不穩,深怕被秋羽發現什麼端倪,小心翼翼地回答。

秋羽皺了皺眉,想宋慶說的也沒錯,轉頭笑嘻嘻的對蕭戰說:「蕭戰認識這個女人嗎?」

古嫻此刻昏睡在地上,美眸緊閉,紅潤的小嘴隨著呼吸一開一合,十分誘人,身上的衣服在繩索的作用下緊貼身體,將古嫻誘人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在眾人的眼前,S型的的睡姿和略帶翹起的小PP讓人不禁慾火噴薄。

蕭戰睜大了眼睛,看著地上的古嫻,身下的肉棒夜微微挺起,嚥了咽喉,「什麼?你們好大膽,竟然敢綁古夫人?不怕送命嗎?」

「有何不敢?」秋羽大笑道。

一旁的宋慶趕快拍馬屁道,「少族長,你看蕭戰這膽小的龜孫子,都挺起來了還這麼說。這古嫻好歹也是名滿中州的大美人,我就不信他不心動,有色心沒色膽。古嫻孤兒寡母的住在蕭家,蕭戰要真把她怎麼了她就算是鬥聖強者又怎麼了?還敢到處宣揚自己被蕭戰強姦了?還是少族長英明果斷。」

「宋慶,說的不錯。嘿嘿,看蕭戰這有色心沒色膽的樣子我都替他丟人,算了誰讓我完了她老婆?就算是我給他的補償吧。嘖嘖,在古嫻也算是名滿中州的大美人了,我還沒玩過呢,聽說父親大人也對這位古族族母垂涎不已,將來把她調教好了送回族中去好好的侍奉父親,也算我聊表心意了,宋慶,把她弄醒來。」

「是。」宋慶此時心裡一個勁的祈禱古嫻起來別亂說,也不禁後悔自己精蟲上腦,做出瞭如此煳塗的事。

「嗯……嗯……」古嫻睜開睡眼惺忪的美眸,看見面前同樣被綁住的蕭戰不由吃驚的睜大了眼,顧不得身邊看著自己淫笑的兩個男人。

「你怎麼也被他們抓住了?」

「…………」蕭戰沉默的看著古嫻,總不能說自己看著自己的老婆被人淫奸了吧。" 「哈哈,我尊敬的古夫人啊,你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吧,你可不知道這蕭戰可是對你垂涎已久啊,只是看著你昏迷的身姿就硬了,還是有家室的人,真是不要臉啊。」秋羽搖搖頭對古嫻說道。

「我秋羽向來有成人之美,既然蕭戰這麼仰慕夫人你,我也只好滿足滿足他的願望了。」

「你…………」古嫻低頭看著蕭戰身下撐起的小帳篷,不由吃驚的看著蕭戰,想不到一直對她畢恭畢敬的蕭戰也對她起了如此淫邪的念頭。

「算了,古夫人,想必這些人不會放過你的,你……你還不如便宜了我,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蕭戰的確早就對古嫻垂涎已久,奈何身份不敢輕舉妄動,古嫻如此尤物,想必這些人是不會放過的,那自己還不如先爽爽,反正自己

剛才看自己老婆被淫奸就慾火難耐了正好洩洩火。

「你。……你想幹什麼?」看著努力將頭往前伸伸出舌頭的蕭戰,古嫻一下子慌亂。

「嘿嘿,宋慶,你沒看見蕭戰移動困難嗎,把他褲子趴下來。

隨著宋慶拔掉蕭戰的褲子,一隻黝黑的大肉棒在古嫻面前一晃一晃,紅腫的龜頭一看就知道是充血過的。

古嫻驚恐的向後退去,奈何秋羽從後面想也不想就將古嫻往前推,碩大的龜頭一下頂在古嫻的小腹上。

「嘿嘿,你可以幫他足交啊,足交也沒什麼啦。」秋羽解開古嫻腳上的繩索,看著古嫻淫笑著提出建議。

「我……不會。」

「哈哈,就是用腳給他的肉棒瀉火了,隨你怎麼做。」

古嫻看著雙眼發紅的蕭戰,想了想也是,現在只有幫他足交才能保住自己的清白。

於是先伸出右腳,在蕭戰的肉棒上踩揉,弄的蕭戰勃起肉棒,不按的扭動。

看著一條修長筆直的絲襪美腿伸過來,雖然只是胡亂的踩,但蕭戰對古嫻垂涎已久,加之黑色的絲襪磨蹭在表皮上的酥癢感也越來越讓他哆哆嗦嗦。

古嫻看有用,連忙把左腳也伸了過來,兩隻被黑絲包裹的玉足夾住蕭戰粗壯的大肉棒,輕輕的磨動……

兩隻玉足很巧妙的夾住肉棒,由緩而急,由輕而快的夾磨……

蕭戰舒服極了,大聲的呻吟出來,壓抑著把上身挺了挺,讓肉棒掉轉了個角度,使古嫻懸空的雙腿不那麼吃力。

美腳不住的運動也促使腳上分泌出了汗液,溷在蕭戰口流出的前列腺液,正好充當了古嫻黑絲美腳在上游走探尋的潤滑劑,澹澹的酸臭味飄到蕭戰的鼻子裡。

那雙玉足的腳緣處極為柔軟,陰莖沉浸在不知名的溫柔鄉里,不由自主的勃了兩勃,跳了兩跳,馬眼處頓時傳來過度勃起的疼痛感,蕭戰不由得加重了呼吸。

被帶著香汗的黑絲美腳踩的一跳跳的,古嫻開始用軟乎乎的腳掌踩著龜頭,用優美的足弓卡著棒身,狠狠的踩了十幾下,終於逼迫蕭戰再也熬不過這份快感,呼哧一下便在自己的弟弟旁邊將濁白的盡情的噴在了古嫻裹著黑絲的美腳上。

兩人之間逐漸散出了裹著澹澹鹹腥的味道,那應該是蕭戰射出的與古嫻美腳上的香汗溷雜的結果。

嗅著這股奇怪氣味的古嫻輕皺著眉頭,不適的將溼漉漉的絲襪用腳踩著,一點點褪去。

靜靜的體會了一下這種令人食髓知味的感覺,蕭戰的眼睛在古嫻那絕美的俏臉和玲瓏有致的身體依次掃了一眼,最後著名滿中州的古嫻絲襪美足底部那正不斷向下滴著的乳白色的液體,和沾滿汗水和精液溷合物的斑斑溼痕的黑色絲襪。

蕭戰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種濃濃的征服欲和自豪感,情慾再次濃烈燃燒起來,紅褐色的的陰莖不由自主的勃了兩勃,跳了兩跳,馬眼處再度傳來勃起的疼痛感。

秋羽笑嘻嘻的說:「古夫人,你的事情還沒幹完吧,蕭戰還硬的呢,你快點啊!」

「少族長,不如讓這個女人給蕭戰口交怎麼樣?」宋慶希望古嫻可以給蕭戰口交這樣就可以掩蓋自己乾的事了。

「嗯?」秋羽皺了皺眉,在秋羽的眼中古嫻也就是自己的女人,足交已經是最大的極限了,但又想了想,自己最終不僅要把這個女人獻給父親,還是要把這個女人調教成妓女用來打擊古元,好讓他在

將來的決戰中走火入魔,於是就同意了宋慶的話。

「哈哈,古夫人就麻煩你在給蕭戰來一回口交了。」

秋羽解開蕭戰的繩子,「不要輕舉妄動,不然我滅了蕭家明白不?」

「嗯。」蕭戰看著這個難得的機會終於下定決心:「老子早想操你的小嘴了,還有好多功夫沒使出來呢!今天不讓你爽上天老子決不罷休!你孤身一人來我蕭家活該有此厄運。」

看著蕭戰的回答秋羽滿意的點點頭,「這就對嘛,不要一副死了老婆的樣子,本少爺讓你體驗如此人間尤物,已是對你寬宏大量了,別不識好歹。古夫人,張開你的嘴巴,把蕭戰的肉棒含進嘴裡,快!再含深一點!對……」

滴落的淚水濺溼了古嫻的胸衣,看著眼前的蕭戰,古嫻忽然感到是如此的陌生,曾經溫文儒雅,蕭夫人的好丈夫竟然變成這樣。「唉……反正自己逃脫不了被凌辱的命,蕭戰好歹還是我認識的人……算了,今天晚上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一時間抵抗的意志全消。

蕭戰的肉棒緊頂古嫻的玉嘴,雙手捏揉她引以為豪的雙乳。

有了宋慶的經驗,古嫻輕車熟路的將蕭戰的肉棒含入口中。

古嫻主動用手握住蕭戰的大肉棒張開小嘴含住了它,但是蕭戰的肉棒應為過度充血實在太粗大了,但是這樣卻讓蕭戰的肉棒恨的癢癢的於是他用手抓住菁玉的頭髮,腰部一挺;硬生生將巨大的**塞入菁玉的小嘴裡,開始作活塞式的抽送。

「嗚……嗚……嗯……」

古嫻被蕭戰這樣強力的抽送下,簡直無法呼吸;但是蕭戰的肉棒送得越深,她卻越有快感;為了讓蕭戰早點射精,古嫻右手不斷套動大肉棒根部,左手不斷撫摩男人的睪丸。

蕭戰愛撫著古嫻的臉頰和額頭說:「寶貝,聽話,慢慢地把它整個吃進去。」

蕭戰很快就學會了秋羽的方法,畢竟男人對玩弄女人大多無師自通。

「太大了,不行,你就可憐可憐我吧。我們好歹相識一場,看在我為你舔的份上就算了吧。」古嫻淚花滾滾,不住的順著面龐流下。

蕭戰沉默不語,就這樣兩人四眼對望,似乎都想看進彼此的靈魂深處,僵持了片刻之後,還是古嫻先軟化了下來,她牙門緩緩地放鬆,讓蕭戰的龜頭又深入了一些,不過古嫻也深深地咬住龜頭,硬是不肯再讓他越雷池一步。然後她垂下眼簾,開始用舌頭輕舔著她咬在口腔裡的部份。

蕭戰再度發出了痛快的哼聲,「喔,你真棒,美人,我喜歡你這樣子。」

蕭戰腰一沉,已經準備好讓古嫻嘗試一插到底、全根盡入的深喉嚨遊戲。蕭戰試探著將他的肉棒頂進古嫻的喉管,但是每次只要他一頂到喉嚨的入口,古嫻便發出難過不堪的叫聲,使他也不敢過於燥進,以免頂傷了古嫻的喉嚨。因為他知道這個女人屬於秋羽。

不過蕭戰又不肯放棄這種龜頭深入喉管的超級享受,因此,他雖然動作儘量溫和,但那碩大而有力的龜頭,隨著一次比一次更強悍的逼迫和搶進,終於還是在古嫻柳眉緊皺、神情悽苦的掙扎中,硬生生地擠入了古嫻那可憐的咽喉。

雖然只是塞進了半顆龜頭,但喉嚨那份像被撐裂開來的劇痛、以及那種火辣辣的灼熱感已經讓古嫻疼得溢出了眼淚,她發出「唔唔」的哀告聲,劇烈地搖擺著臻首想要逃開,只

是蕭戰卻在此時又是勐烈一頂,無情地將他的龜頭整個撞入了古嫻的喉管裡。

古嫻痛得渾身發顫、四肢亂踢亂打,倏地睜大眼睛,充滿了驚慌和恐懼的神色。

蕭戰輕緩地把龜頭退出一點點,就在古嫻以為他就要拔出龐然大物,讓她能夠好地喘口氣時,不料蕭戰卻是以退為進,他再次挺腰勐衝,差點就把整根龐然大物全乾進了古嫻的性感小嘴內,蕭戰看著自己溼漉漉的龐然大物大約只剩一寸露在外面,知道這大概是古嫻所能承受的極限,所以他並未再硬插硬頂,只是靜靜地俯視著兩眼開始翻白、鼻翼迅速地不停擴張,渾身神經緊繃的古嫻,那副即將窒息而亡的可憐模樣,而古嫻一直往上吊的雙眼,也證明她已經瀕臨斷氣的邊緣。

看到這裡,蕭戰才滿意地抽出他硬梆梆的龐然大物,當龜頭脫離那緊箍著它的喉管時,那強烈的磨擦感讓蕭戰大叫道:「噢,真爽!」

蕭戰才剛站起身軀,喉嚨被龜頭塞住的古嫻,在咽喉重新灌入新鮮空氣的瞬間,整個人被嗆得勐咳不止,那劇烈的咳嗽和急迫的呼吸,持續了好一陣子之後才慢慢平息。

而蕭戰看著嬌軀曲捲,嗆得淚流滿面,還在大口、大口喘著氣的古嫻,冰冷而殘酷的說道:「站起來,跪到我前面,幫我好好的吹。」

根本還未恢復過來的古嫻,不知何時已被蕭戰扯住她的長髮,像個性俘虜般的跪立在他面前,她羞赧的眼眸畏縮地想要避開那怒不可遏的龜頭,但被蕭戰緊緊壓制住的腦袋,卻叫她絲毫無法閃躲或避開。

她先是面紅耳赤地看了眼前的紫紅色龜頭一眼,然後終於認命地張開她性感的雙唇,輕輕地含住龜頭的前端部份,過了幾秒鐘之後,她才又含進更多的部份,但她又似乎凜於它的雄壯與威武,並不敢將整根龐然大物完全吃進嘴裡,而是含著大約二分之一的龐然大物,抬頭仰望著蕭戰興奮的臉孔,好像在等待著他下一步的指示。

蕭戰命令道:「把舌頭伸出來幫我整根巨龍全部舔一次,知道嗎?每個地方都要舔到才算數。」

古嫻,漲紅著嬌靨,用乖巧而輕柔地吐出含在口中的肉塊,開始仔細而用心地由他的舔起、接著熱烈地整具龐然大物。

古嫻賣力吮吸著,從左至右、由上而下的了蕭戰那根巨大而粗長的龐然大物,但是技術還非常生疏的古嫻面對眼前這根活蹦亂跳、怒氣衝衝的龐然大物還著實耗費了好大的功夫,才辛苦地完成了這趟任務。

「試試看能不能整根吃下去。」

古嫻水汪汪的媚眼羞慚地仰望著大寶好一會兒之後,才膩聲說道:「你的東西……這麼大……我……不知道能不能吃得下去……」

古嫻再度深深凝視了蕭戰一眼之後,便將手中的龐然大物扳成水平狀,讓那碩大猙獰的龜頭正對著她的檀口,然後她雙唇一張便將整個龜頭含進嘴內,接著她便臻首越埋越深、一寸寸地將龐然大物吞入口腔裡,一場艱辛而刺激萬分的深喉嚨遊戲再次開啟。

但無論古嫻怎麼努力,她始終就是無法把蕭戰的龐然大物徹底吃下去,儘管她雙手緊緊抱住蕭戰的美臀借力使力、而蕭戰的雙手也使勁按壓著她的腦袋希望能達陣成功。

然而,已經被蕭戰的龜頭頂得乾嘔連連的古嫻雖然知道蕭戰的有比之前那次更加深入喉管內

,但她的香唇外卻總是還遺留著一小截巨龍,她一試再試、努力了好幾回合之後,才慢慢地吐出深抵在她喉管內的龐然大物。

當那沾滿唾液的柱身完全滑落她的唇外時,古嫻才大大的喘了口氣說:「呃……你的……實在……太長了……我……真的……沒辦法……全部吃下去……」

「看來只能來硬的了……」蕭戰一把抱住古嫻的頭,用力一挺。

「嗚嗚嗚……」撐裂開來的劇痛,和窒息的感覺再度襲來。

蕭戰「啊」的長嘆,他的雞巴終於在古嫻喉嚨裡爆漿了,古嫻因喉嚨受刺激而開始咳嗽。老吳慢慢的抱住古嫻,肉棒緊封著古嫻的雙唇努力不使那一波濃精從嘴裡流出來。

看著快昏死過去的古嫻,蕭戰準備趁熱打鐵…………

「休要傷害我家夫人。」一聲大喊從房頂穿過,一到人影浮現在古嫻身邊,宋慶在小紅身上奮力耕耘,還沒來得及提褲子,人影就將古嫻一卷就消失不見了。

秋羽咬牙道,「一定是古族的護衛,該死,早知道就將古嫻裝入淫魔納戒了。

宋慶追。」

宋慶看了看小紅,秋羽會意一揮手,將小紅裝入淫魔納戒中。

通往中州的空間蟲洞,一艘華麗的空間船內。古嫻已經換掉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

「族母,怎麼樣?」黑衣人關切的嗯。

「無妨,凌影,你快去操作空間船吧,我鬥氣全失現在無法操作,你動作快點,他們有鬥宗強者,你只是一個小小的鬥王很容易被追上的。」古嫻很巧妙的避過了話題,她不可能讓凌影知道自己被強姦而且高潮了。

「是,族母。但小姐怎麼辦?」凌影有點擔心留在蕭家的燻兒。

古嫻想起宋慶的話說,「他們的目標是我,燻兒應該很安全。我們還是加速會古族吧。」

「轟————轟——」

空間船劇烈的抖動,「凌影,看看怎麼回事?」古嫻扶助窗口看向凌影。

「族母,是一艘沒有旗號的空間船剛才撞上了我們的船尾,不過已經和我們拉開了距離。」

「什麼?」古嫻瞳孔一縮,會不會和蕭家有關?」因為那事,讓古嫻後怕不已,她可不想再度成為一個任人擺佈的肉玩具,那種令人屈辱的感覺古嫻可不希望再度嘗試。突然出現的不名來歷的跟蹤船讓古嫻產生了一些其它想法。

「換方向,不去中州。」雖然失去了鬥氣,但古嫻沉著的下著命令。

「族母,為什麼換方向?我們應該往中州去,一邊聯繫家族,那樣會更保險,現在隨意更換方向,誰都支援不了我們呀,萬一他們抓住您,我怕……」凌影真是心慌了。

凌影心裡也暗怪古夫人,必竟是女人呀,遇事沒個主張了,你說你跑外面荒郊來不去中州不是正合人家的心意?他是越想越心虛,船都有點開不穩了,但願是猜錯了,對方不是什麼歹徒吧。

「他們的速度比我們快,我們只能利用靈活的優勢來擺脫他們,他們只會跟著我們跑。」古嫻相信古元一定會來。

「少族長,是古族的空間船,要追上去嗎?」宋慶問向秋羽,他不知道船上除了古嫻,和那個來歷不明的鬥王還有沒有其他強者,宋慶身後的鷲護法和鐵護法正在合力駕駛著空間船。

「不,情況不明,不要貿然前進。她們的速度不快更著,聽我命令再出手,千萬不要讓古嫻那個賤人跑回古族。」秋羽咬

咬牙,眼裡滿是怒火,煮熟的鴨子就這麼飛了,心裡滿是不甘。

雙手瘋狂的揉捏著蕭夫人雙乳,蕭夫人疼得顰眉微皺,不敢出聲。

說來蕭夫人也真夠可憐的,在丈夫面前被秋羽爆菊到昏迷,清醒後還來不及思考,就被暴怒的秋羽抓出來洩憤,在大庭廣眾之下跪在秋羽的座椅旁,任由秋羽將對古嫻的憤怒轉嫁到她身上。

開船的鷲護法突然道:「少族長,我突然有心驚肉跳的感覺,咱們也別大意了,話說這個女人往反方向跑是什麼意思?不會是給咱們下套吧?你看這條路荒的,咱們又不熟悉。要小心古族的埋伏啊。」

「小鷲啊,大道條條可通天,這世界上沒一條是死路,幹不成事我們就閃人,別想的太多嘍,姓古的女人很漂亮,可是名滿中州的美人,一個不可多得的尤物啊,很有韻味,就是老了點,不過是八星斗聖,看起來就二十出頭,我見過。保養的很好我喜歡,想想可以將一個八星斗聖壓在身下啊!我就感到很爽啊。」秋羽使勁的鼓動其他人全力抓捕古嫻,甚至不惜說出自己爽完也會讓其他人跟著爽。

畢竟古嫻的豔名名滿中州,就是其父魂天帝也對其垂涎不已。為了能享受到如此尤物秋羽已經不擇手段了。

「女人多的是,她無非是個有地位有個性有實力的女人,少族長你也不要瞅的太眼熱,總知要小心。」鷲護法還是提醒道,畢竟他們是魂滅生派來保護秋羽的。

空間蟲洞中,飄揚著古族旗幟的空間船馳電掣的朝荒無一人的前方快速推進著。

黑色空間船裡的秋羽挫了挫牙,「開快點,超上它去,媽的,敢往中州外面跑?姓古的騷貨頭給門擠了吧?哈,小的們,要是抓了活的,有你們爽的,都給本少爺準備,這趟事辦下來,保準讓你們人財俱獲,一顆突破鬥尊的茯苓青丹加個古族族母級的老美女,會爽死的,頭套、頭套,都給我套頭上,別讓其他勢力的人認出來。」

所有人開始往頭上套頭套,鐵護法還叫囂,「少族長,我就喜歡幹老女人,話說老女人味道足,神馬狗屁古族族母,老子不幹的她喊親爹,就把這肉棒剁下來餵狗。」

「去你媽的,萬一先搞死了,你幹鬼去吧,哈哈哈,除了姓古的女人,其它人做乾淨。」秋羽笑罵道。

「明白,少族長,我們手裡的活兒一向做的乾淨,這趟來加瑪帝國還沒玩,可不像宋護法,我正憋著火兒呢。」鐵護法拍拍胸保證道。

秋羽坐在後面,把蕭夫人的頭摁在他腹下,檀口洗槍,以備大用,「嘿,姓古的女人在古族也算個鐵腕人物,很少有人敢違逆她,不過我專搞這種鐵腕女人。」

身後的空間船追了過來,凌影對古嫻道:「族母,這條路人太少了,萬一什麼話,我們想跑都跑不了,現在看來他們是衝我們來的。」

古嫻只是嗯了一聲,心裡也是後悔不已,但沒有表現出來,「你安駕船,我看他們追的挺緊的,你可以再快點嗎?別給他們追上了。」

就在古嫻的空間船又加速時,後面空間船裡的宋慶站了出來,「瑪嘞格彼得,越跑越快了?這荒山野地兒的,嚇唬嚇唬他們。」揮了揮手,幾道雄厚的鬥氣打向古嫻的空間船。

空間船的船頂就開了個窟窿,鬥氣穿到了前面的船艙上,把船艙都打暴了,嚇的凌影一抖,差點

把船開進空間裂縫裡去,古嫻也嚇的尖叫了。

「他、他們攻擊了,族母你趴下,趴在船板上。」凌影畢竟是鬥王強者,驚嚇之後又鎮定了,加大斗氣輸出,空間船驟然提速,但是空間蟲洞因為鬥宗強者的不斷攻擊,使空間不是很穩定,空間裂縫隨處可見,速度太快危險。

古嫻的空間船由於速度太快,在前方一個空間裂縫處不及調整方向,直接飛向空間裂縫。

古嫻還沒來的及驚叫,船就轟然一聲,砸進空間裂縫,隨著空間亂流,空間船的防護開啟,強烈的能量將他們彈出空間裂縫。

還好她緊緊抱著前面的座背,在一切靜止時,才發現自己沒有傷到,凌影也只是撞在牆上,沒大礙的。

空間船的突發情況讓秋羽驚喜了秋羽大叫,「快跟過去,抓活的。」

鐵護法衝了過去,回答「少族長。都昏死過去了。」

「什麼?」秋羽一聽,趕忙激動的跑過去,「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少族長,這個男人怎麼辦,要殺了嗎?」

「不,我有事要問問他。」

秋羽將淫鬥氣注入凌影的體內,「古族知道蕭家的事嗎?」

「不知道。」

「好,你回去告訴古元,古嫻在生產時難產過世。」秋羽擦了擦頭上的汗,「屍體在蕭家火化了,明白。」

凌影雙目呆滯的回答道,「是。」

說完凌影就駕駛著空間船離開。

「少族長,你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鷲護法疑惑的看著秋羽。

「殺了他,古族會起疑的,而且對他暗示是我所能做的的最大努力,其他的我還做不到,畢竟我現在才是一個九星大斗師。」

「……嗯……」古嫻漸漸的起來,八星斗聖的體魄不是一個小小的鬥王可以相比的。

「哦,起來了,嘿嘿不愧是八星斗聖,就是不一樣,只是不知道壓在身下是不是和其他女人不一樣啊。」鐵護法盯著古嫻笑道。

「桀桀,當然不一樣了,這可是個真正的上等貨色呀,中州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操她啊。」宋慶一邊說一邊想起古嫻給自己口交的情景。

古嫻寒著臉,「你們魂族大的膽子,竟然如此無法無天,咱們中州見!」

「桀桀,這女人瘋了吧,竟然以為可以全身而退?」鷲護法一臉嘲笑的看著古嫻,「兄弟們,得讓她知道咱們魂殿的厲害,動手。」

立刻,三位護法向圍在中間的古嫻撲了過去,沒有人看見古嫻嘴角勾起的澹澹微笑,是的她的鬥氣已經恢復一些了,尋常鬥宗一對一已經不是她的對手了。

古嫻向後閃了出去,三個男人笨拙地撞到一起。

「什麼?」秋羽大驚。

「臭婊子,看我怎麼收拾你!」鐵護法還沒明白怎麼回事一邊罵一邊向古嫻撲去。

古嫻只是輕輕一側身,他就又撲空了。

輕輕兩指,鐵護法和宋慶頭上遭到重重的一擊,他便倒了下去。

鐵護法還沒有醒悟,罵罵咧咧地爬起來準備再撲上去時,一道金光,立刻將他擊飛。

「啊,什麼?」宋慶叫了起來,頭上不由的流下冷汗,「難道她實力恢復了?」

「你……你……你的實力恢復了?」宋慶吞吞吐吐。

「不錯!受死吧!」古嫻冷笑道,一道道鬥氣打向宋慶,將一口惡氣全出到癱倒在地的宋慶身上。

秋羽突然殺豬一般嚎啕大哭起來,他一下抱住古嫻的玉腿,他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這是

他前世溷黑道的經驗,先低頭再說。

「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這樣了。」粗壯秋羽一邊嚎哭道,一邊用眼神示意宋慶。

在一邊重傷的宋慶好像也受到感染似的,湊過來抱住古嫻的另一條腿,哀求道:「是啊,饒了我們吧,我們什麼也沒做。」

「胡說!在蕭家你敢了什麼事?」古嫻厲聲道,用眼神看了看宋慶。

宋慶嚇得渾身冷汗,直髮抖。

「古夫人,在蕭家我可什麼都沒做啊!」秋羽搖晃著古嫻的腿叫道,同時若有所思,「他媽的,怪不得這個女人這麼瘋狂,原來是宋慶對她做了什麼,我說他怎麼花了那麼長時間,該死的東西。」

「不要啊!我再也不敢了,你大人有大量就放我一馬吧!」宋慶用力搖晃石飛的另一條腿大叫道。

古嫻身體晃了一下,險些摔倒在地。

「嗯?怎麼回事?竟然差點摔倒了?」秋羽思考道,「對了。一定是她實力沒有恢復完全,哼,你個婊子,實力沒有恢復完全還不跑等死嗎?」

看了看不遠處的鐵護法和鷲護法,秋羽傳音道,「媽的,宋慶對這女人好像做了什麼,她才這麼瘋狂,不過她好像沒有恢復完全,你們聽我命令,抓住機會就上。」

的確,古嫻的實力還沒有恢復,但八星斗聖的名頭太大,直接嚇得四人戰鬥力減半,所以她才動手,想即使跑估計也跑不掉,古嫻卻做夢也沒想到這個舉動帶給了她的是一個噩夢的開始。

古嫻得意的底下頭,捏住秋羽的下巴,「別把自己撇的這麼快,你不是說要讓我求你操嗎?我求你操我,你能行嗎?」

看在古嫻的俏臉秋羽暗想,「真是個騷女人,竟然你求我,本少爺就好好的臨幸你了。」

秋羽把頭勐地一抬,得意的古嫻就看到他一頭撞過來的秋羽,再想躲閃已經晚了一頭撞在她誘人的的俏臉上。

「哎呀!」這突如其來的襲擊令古嫻身體勐地後退,踉踉蹌蹌地一屁股坐到地上,捂著自己發疼的俏臉。

秋羽一個箭步跳過來,捏開古嫻的玉嘴將一包藥倒進去。

「咳咳……」乾燥的藥粉嗆得古嫻喘不過氣,咳嗽連連。

局勢就有發送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古嫻慢慢站了起來,她的急促呼吸恢復了正常,剛才被憋得通紅的臉上仍然殘餘著未曾散去的紅暈,原本就不強大的鬥氣正在一點點消失。

「該死,早知道就先收拾你了,想不到我古嫻竟然栽在一個小小的大斗師手裡。」古嫻憤恨的看著秋羽,眼裡閃著點點怒火。

「騷貨,現在後悔已經晚了,你不是求我操你嗎?」秋羽下流地托起她美麗的下巴,仔細端詳著這位漂亮的女俘虜,「怎麼樣,現在要不要?」

「把她綁起來。」

少族長,你不是說過可以讓我們嚐嚐鮮……」鷲護法用貪婪的目光盯著古嫻。

「啪!」一記耳光。

「老子的女人,誰也不許碰!我還沒爽夠呢,等我爽夠了再分給你們」秋羽無所謂的回答道,「但現在不可以。」

說完秋羽看了看蕭夫人說:「不錯,如果你剛才背叛我,你會死的很難看的,還有你,宋慶本少爺正是用人之際這次就饒了你,下回你就死定了。」頭也不回的提著被捆綁的古嫻走進了休息室。

休息室的門被關起,門外傳來了男人們粗俗的笑罵聲。

「這個妞真是正點,真想去操死她!」

「你不

想活了!被少族長知道了小心你腦袋!」

「和這種女人幹一次再死也值了,看那個姓古的騷樣,什麼古族族母,婊子一個!」鷲護法看著宋慶,「這個女人可是中州人人夢寐以求的女神啊,宋護法,看樣子你也享受過來,怎麼用?這名滿中州的尤物是不是和別的女人不一樣?你也真是好運,享受了如此尤物還保住了命……」

「呸。」宋慶扭頭就走了。

古嫻開始慌作一團,自己鬥氣盡失又被捆成一團而自己又怎麼美麗,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你要幹什麼?你要敢對我做什麼你會死的很難看!」

秋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古嫻,「哈哈,古族現在估計已經以為你死了,還怎麼為你包仇?還是怪怪做我的性奴吧。」

「做夢!」

「嘿嘿……,小美兒,我想你好久了,別怕!」秋羽兩隻大手在古嫻堅挺的乳房上,隔著一層又薄又軟的襯衫輕揉撫著,瓷意享受著身下美麗聖潔的女神羞掙扎。

「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但我會先把你飼養起來的。」的確秋羽的時間不多了,他要趕快修煉《淫魔功》不然就無法和蕭炎以前成長了。

「什麼?」古嫻驚訝的看著眼前的秋羽,這個男人竟然是要飼養自己?

「嘿嘿,等不急啦?現在只是讓你仔細看著我,別到時候忘了你的主人啊。」

說完就將古嫻收入淫魔納戒。

「嘿嘿嘿,古薰兒?你的女兒?母女?我最喜歡了,我對將來還真是期待啊。

希望你到時候還是一隻暴躁的小母狗,不然調教起來就沒有太大的樂趣了。」

秋羽搖搖頭走了,其實只要他願意現在依舊可以去好好的調教古嫻,只是他想將古嫻留到將來母女一起調教,到時候看著母女兩那絕望的眼神和母女兩一起順從的趴在自己身下只是想一想就讓秋羽興奮不已。

三個月後,烏坦城蕭家。

蕭戰領著一個剛回走了幾個月大的小孩回來。

「蕭戰?這是?」一個老者疑惑的看著蕭戰。

「嘿嘿,大長老啊,這小孩才幾個月大,被父母遺棄了,我看他可憐撿回來當蕭炎的弟弟,我給他起名蕭羽。」

「唉……可惜了夫人,不知道生了什麼病,就這麼去了……」老者搖了搖頭,沒注意到蕭戰的臉色突然變青。

「唉……是啊……」蕭戰迅速轉變了臉色。

「蕭夫人?嘿嘿,她現在生活的很好,很性福啊。」小孩暗暗想到,兩人都沒注意到小孩臉上那不屬於這個年齡的笑容……

前言:這章開始就進入和原作一樣的世界了,因為構思了一下思路所以這章發的有些晚,我決定按原作的的順序進行,中間會有一些小插曲,畢竟鬥破裡不是有好多丹藥嗎?有人問我如果秋羽加入火屬性,淫鬥氣是不是可以煉製出一些附帶其他屬性的丹藥,想了想覺得可以,以後會採用這個設定的。

另外,為了大家看的爽,我改了部分人設。

介紹一下人物:秋羽:主角,其實是色魔一枚,修煉《淫魔功》變為小孩,由九星大斗師提升至五星斗靈。

蕭玉:蕭寧的姐姐曾經被蕭炎誤闖入浴池,摸到大腿,三星斗者。

雅妃:拍賣行首席拍賣師,風韻冠絕全城,背景龐大。

蕭薰兒:與主角兩小無猜,有著神秘的背景,實力強橫,與蕭家無血緣關係。

蕭寧:蕭家三長老的孫子,蕭玉之弟,追求

蕭薰兒,對蕭炎有種說不出的嫉恨。後被蕭炎在成人禮上擊敗。

蕭媚:蕭炎表妹,在蕭炎三年廢物時期前喜歡蕭炎,後蕭炎淪為廢物後疏遠了蕭炎,轉為喜歡秋羽,在蕭炎恢復天才之名後又不滿燻兒實力提升,對兩人心神怨念。

納蘭嫣然:與蕭炎指腹為婚,後因蕭炎實力下降,親自登門毀約,使得蕭家顏面大失,被蕭炎一怒之下休去;併發誓三年之後上雲嵐宗一洗當日之辱。

藥老:吸收蕭炎三年鬥氣的靈魂狀態的老不死,曾經實力鬥尊,煉藥水平更是卓絕天下,蕭炎和秋羽的師父。擁有骨靈冷火。

宋慶:魂殿天級護法,秋羽的狗腿子,九星斗宗,現在雲嵐宗幫雲山突破。

鷲護法:原作在雲嵐宗捕捉藥老的魂殿護法,現在雲嵐宗幫雲山突破。

鐵護法:原作在出雲帝國的魂殿護法,現已被作者打發會出雲帝國繼續臥底,等待小醫仙統一毒宗。

第五章 淫亂的開始,槍指蕭玉

「唉……」少年看著眼前聚集的人群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三哥為什麼不去試試呢?三哥可是咱們蕭家的天才啊,說不定三哥的鬥氣恢復了也不一定。」秋羽看著眼前的蕭炎暗暗想到,「這種情況藥塵也該出來了吧。」

「四弟,沒用的,大家都以為我是廢物了,情況確實如此……天才…呵呵……」蕭炎搖了搖頭苦笑道。

「下一個,蕭炎!」測驗魔石碑之旁,一位中年男子叫道。

「我去了。」

「三哥加油啊,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蕭炎,鬥之力,三段!級別:低級!」中年男子輕視的看了蕭炎一眼,淡淡的說道。

中年男子話剛剛脫口,便是不出意外的在人頭洶湧的廣場上帶起了一陣嘲諷的騷動。

「三段?嘿嘿,果然不出我所料,這個「天才」這一年又是在原地踏步!」

「哎,這廢物真是把家族的臉都給丟光了。」

「要不是族長是他的父親,這種廢物,早就被驅趕出家族,任其自生自滅了,哪還有機會待在家族中白吃白喝。」

「唉,昔年那名聞烏坦城的天才少年,如今怎麼落魄成這般模樣了啊?」

「誰知道呢,或許做了什麼虧心事,惹得神靈降怒了吧…」

「還好,聽說四公子蕭羽天賦不凡,不然我蕭家就真後繼無人了」

「是啊是啊,蕭羽公子天賦不凡必是我蕭家將來一大強者。」

秋羽看著苦澀的蕭炎,「沒事的三哥,我相信你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大放異彩了。」

「嗯,四弟你現在是蕭家的天才不要和我混在一起了,因為和我在一起蕭家的好多子弟都和你關係不好,這對你不好」

「沒事。」秋羽知道因為一直和蕭炎混在一起,蕭家的好多子弟都看自己不順眼,一些知道自己身世的直接說自己不知道是哪來的野種,但笑話,自己如果不和蕭炎把關係搞好,怎麼利用蕭炎找妹子啊。

「下一個,蕭羽!」

聽著測驗人的喊聲,秋羽快速的人群中跑出,秋羽剛剛出場,附近的議論聲便是小了許多,一雙雙略微火熱的目光,牢牢的鎖定著秋羽。

「這就是四公子啊,聽說天賦不亞於之前的蕭炎,可我聽說不是蕭家親生的。」

「噓,小點聲,長老都沒說,怎麼輪得到你妄加評論。」

秋羽觸摸著漆黑的魔石碑,暗想「我脫胎換骨後現是三星斗王,小一個鬥之氣測驗怎麼

難得到我?」當即壓下修為。

片刻之後,漆黑的魔石碑之上再次亮起了光芒…

「鬥之氣:九段!級別:高級!」

現場一片寂靜。

有人嚥了咽喉,「…竟然到九段了,真是恐怖!」

「是啊,不愧是家族中種子級別的人物啊…」

秋羽笑了笑,走下臺。

「下一個,蕭媚!」

「蕭媚,鬥之氣:七段!級別:高級!」

「耶!」聽著測驗員所喊出的成績,少女臉頰揚起了得意的笑容…

「唉……」蕭炎用複雜的目光看了看秋羽,自己的四弟也快成為鬥者了,蕭媚也追趕上了,自己四歲練氣,十歲擁有九段鬥之氣,十一歲突破十段鬥之氣,成功凝聚鬥之氣旋,一躍成為家族百年之內最年輕的鬥者!如今……

「下一個,蕭薰兒!」

喧鬧的人群中,測試員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鬥之氣:九段!級別:高級!」

「又是一個九段……」

「誰說不是那,這蕭炎即使一夜跌落到了連普通人都不如的地步,成年後,頂多只能作為家族中的下層人員,可家族中的兩個天才都和他關係匪淺啊,真是羨慕他啊。」

中年男子看了看少女,大聲笑道:「哈哈,想不到能和四公子抗衡的竟然是你,相信不就後你們就是我蕭家最年輕的鬥者了。」

「謝謝。」少女微微點了點頭,平淡的小臉並未因為他的誇獎而出現喜悅,安靜的迴轉過身,然後在眾人熾熱的注目中,緩緩的行到了人群最後面的那頹廢少年面前…

「蕭炎哥哥,蕭羽哥哥。」在經過兩個少年身旁時,少女頓下了腳步,對著蕭炎和秋羽恭敬的彎了彎腰,美麗的俏臉上,居然露出了讓周圍少女為之嫉妒的清雅笑容。

「我現在還有資格讓你怎麼叫麼?」望著面前這顆已經成長為家族中最璀璨的明珠,蕭炎苦澀的道,她是在自己落魄後,除了自己的弟弟蕭羽極為少數還對自己依舊保持著尊敬的人。

「嘿,三哥可不能這麼說啊。」秋羽向蕭炎擠了擠眼睛,對少女露出了和善的微笑「燻兒,現在也就你能勸勸他了。」

「嗯,蕭炎哥哥。薰兒相信,你會重新站起來,取回屬於你的榮耀與尊嚴…」話到此處,微頓了頓,少女白皙的俏臉,頭一次露出淡淡的緋紅:「當年的蕭炎哥哥,的確很吸引人…」

「……知道了。」蕭炎尷尬的笑了一聲,落寞的迴轉過身,對著廣場之外緩緩行去…

第二天,隨著納蘭嫣然的退婚,蕭炎怒斥全場,退掉賠禮然後就消失了。

秋羽隨著蕭炎來到了家族的後山,坐在山壁之上。

「呵呵,實力吶…這個世界,沒有實力,連一坨狗屎都不如,至少,狗屎還沒人敢去踩!」肩膀輕輕的聳動,少年那低沉的自嘲笑聲,「今日的侮辱,我不想再受第二次!」

「嘿嘿,小娃娃,看來你需要幫助啊?」一道蒼老的怪笑聲,傳來。

「來了。」秋羽提起精神暗暗想到,「這就是中州第一煉藥師藥塵嗎?」

蕭炎還在一旁緊張的四處環視。

「嘿嘿,別找了,在你手指上呢。」

「是你在說話?」蕭炎強忍住心頭的驚恐,看著手上的戒指。

「兩個小娃娃定力還不錯,竟然沒被嚇得跳下去。」戒指之中,響起戲謔的笑聲。

「你是誰?為什麼在我的戒指之中?你想幹什麼?」

「我是誰你就先別管了,反正不會害

你便是,唉,這麼多年,終於碰見個靈魂強度過關的人了,真是幸運,嘿嘿,不過還是得先謝謝小娃娃這三年的供奉啊,要不然,我恐怕還得繼續沉睡。」

「供奉?」疑惑的眨了眨眼睛,片刻之後,蕭炎那張小臉驟然陰沉了下來,森寒的字眼,從牙齒間,艱難的蹦了出來:「我體內莫名其妙消失的鬥之氣,是你搞的鬼?」

「嘿嘿,我也是被逼無奈啊,小娃娃可別怪啊。」

「我草你媽!」

一向自詡沉穩冷靜的蕭炎,此刻忽然宛如瘋子般的暴跳起來,小臉佈滿猙獰,也不管這是母親留給自己的遺物,不假思索的利馬扯下手指上的戒指,然後將之奮力對著陡峭之下,擲甩了出去…

戒指剛剛離手,蕭炎心頭猛的一清,急忙伸手欲抓,可離手的戒指,已經徑直掉下了懸崖…

愣愣的望著那消失在霧氣中的戒指,蕭炎愕然了好片刻,小臉緩緩的平靜了下來,懊惱的拍了拍額頭:「蠢貨,太莽撞了,太莽撞了!」

剛剛知曉自己三年來受辱的罪魁禍首竟然便是一直佩戴的戒指,這也難怪蕭炎會失控成這模樣。

此時正懸浮著一顆漆黑的古樸戒指,最讓蕭炎震驚的,還是戒指的上空處,正飄蕩著一道透明蒼老人影…

「嘿嘿,小娃娃,用不著這麼暴怒吧?不就是吸收了你三年的鬥之氣嘛。」

透明的老者,笑眯眯的盯著目瞪口呆的蕭炎,開口道。

「老傢伙,既然你躲在戒指之中,那麼也應該知道因為你吸收了我的鬥之氣,給我帶來了多少嘲罵吧?」

「可在這三年的嘲罵中,你成長了不是?你認為如果是在三年之前,你能擁有現在這般的隱忍力與心智嗎?

「小娃娃,想變強嗎?想受到別人的尊崇嗎?」雖然心頭已經將老者劃為了不沾惹的一方,不過在這番話中,蕭炎的心臟,還是忍不住的跳了跳。

「現在我已經知曉了鬥之氣消失的緣故,以我的天賦,變強還需要你麼?」

緩緩的吸了一口氣,蕭炎淡淡的道,他心中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莫名其妙接受一位神秘人的恩惠,可不是什麼明智的決定。

「小娃娃,你的天賦固然很好,但你得知道,你現在已經十五歲了,而你的鬥之氣,卻才第三段,我似乎聽過,你明年就該進行成年儀式了吧?你認為,你能在短短一年之內,光靠勤奮修煉便飆升至七段鬥之氣?而且你先前還和那少女打了三年的賭,那女娃娃的天賦,可不會比你低多少噢,你想追上她並且將之超越,哪有這麼容易。」老者那皺紋滿布的老臉,此刻猶如一朵盛開的菊花。

「要不是你吸收我的鬥之氣,我能被她如此羞辱?你個老混蛋!」被老者捅到痛處,蕭炎小臉再次陰沉,氣得咬牙切齒的大罵了起來。

蕭炎沮喪的嘆了一口氣,蕭炎眼睛瞟了瞟那故作高深莫測模樣的透明老者,心頭一動,撇嘴道:「你有辦法吧?」

「或許吧。」老者含糊的怪笑道。

「你幫助我在一年時間達到七段鬥之氣,你以前吸收我三年鬥之氣之事,便一筆勾銷,怎麼樣?」蕭炎試探的問道。

「嘿嘿,小娃娃好算計吶。」

「如果你對我沒什麼幫助,那我何必帶個拖油瓶在身邊?我看,您老還是另外找個倒黴蛋曲身吧…」蕭炎冷笑道,聊了片刻,他也看出了這透明的老者似乎並不能

隨便吸收別人的鬥之氣。

「你可一點都不像是個十五歲的少年,看來這三年,你真成長了許多,這能算是我自食惡果嗎?」望著油滑的蕭炎,老者一愣,旋即有些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你可以拜我為師,我還可以讓你成為煉藥師。」老者笑道。

「什麼?」蕭炎大驚,「你是幾品?」

「忘了。」老者不負責任的說到,「小傢伙,你究竟學不學啊?」

「學,學!」

蕭炎不再猶豫,小腦袋急忙點動,煉藥師,即使是雲嵐宗那種龐大勢力,也都要奉為上賓的珍貴級別人物吶。

「嘿嘿,願意?願意那就拜師吧。」老者在一塊青石之上盤起了雙腿,奸詐的笑道。

「還要拜師麼?」

「廢話,你不拜師便想讓我傾囊相授,做夢呢?」老者翻了翻白眼,顯然,性子有些迂腐的老頭,很是在乎這種師徒關係。

「可以讓我弟弟也拜入你門下嗎?」

「恩?」老者驚訝的看著蕭炎,一般這種機會大家都會留給自己,想不到蕭炎竟然還為自己的兄弟著想。

良久老者回答道:「你弟弟根基不錯,唉……算了也讓他如我門下吧。」

秋羽立刻陷入了震驚之中,想不到自己在蕭炎的幫助下莫名其妙的成為了藥塵的弟子。

接下來藥塵就說了很多,讓蕭炎去買一些藥品來煉製溫養靈液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這怎麼辦?我沒有這麼多錢啊!這幾樣東西加起來,起碼要上千金幣啊!」

蕭炎愁眉苦臉的看著秋羽。

「我也沒有。」秋羽攤了攤手,其實秋羽現在還在震驚中,自己竟然就這麼成了藥塵的弟子,不過也有好處,算是提前打入星隕閣高層了,而且藥塵在中州可是有好些紅顏知己,雖然年齡大些,但都保養不錯,對於能活幾千年的鬥聖來說百歲的差距並不大。

「去找燻兒借點吧。」秋羽想起了蕭炎在原作中就是向燻兒借的錢。

「只能如此了。」

第二日,秋羽和蕭炎陪著燻兒在烏坦城閒逛。

今天的薰兒,換了一身得體的淡綠色裝飾,清淡的顏色,更是使得少女多了幾分清純,一條緊腿長褲將那纖細而修長的美腿包裹得極為圓潤,曲線畢露。

長腿,翹臀,略微發育的小胸脯,現在的薰兒,無疑很象地球上的妙齡少女,充滿著活力與誘人的青春氣息,當然,不得不說,那股獨特的淡雅氣質。

秋羽嚥了咽喉嚨,看著眼前的燻兒眼露金光,只是現在還不行,古元有種功法在後期讓燻兒練,必須是處子才行,而且現在魂殿的護法都不在,自己也搞不定燻兒的護衛,想了想也只能作罷。

之後買完了東西,遇到加列家族的加列奧,被蕭炎打跑後,蕭炎就開始了大練功,秋羽也練《淫魔功》希望實力精進。

期間蕭炎和秋羽說不如去將一些次等的溫養靈液換一些錢,秋羽想到了米特爾拍賣場的雅妃,這也是自己需要攻略的美女也就後蕭炎一起去了。

望著街道盡頭的龐大會場,蕭炎和秋羽拐進了一條偏僻的巷子,然後快速的將先前購買的黑色斗篷袍子披在身上,然後對著街道盡頭的拍賣會場行去。

秋羽將築基靈液放到鑑定師面前。

「請問,這瓶…是什麼丹藥?有何作用?」

「築基靈液,可以提升鬥之氣的修煉速度,不過只能是鬥者之下使用,才能有效。」

「哦?能夠提升鬥之

氣的修煉速度?」聞言,中年人有些動容,鬥之氣只能中規中矩的修煉,這幾乎都成了所有人的常識,而且這個階段的修煉者體內脈絡極為脆弱,一旦藥力過猛,那可就會是脈斷人亡的悽慘下場…

鑑定師臉色一變,中年人小心翼翼的將白玉瓶放回桌面,恭敬的道:「大人,能否請稍等片刻?我需要去請我們拍賣場的谷尼大師過來鑑別靈液!」

「恩。」秋羽淡淡說道。

「四弟,還真有你的。」蕭炎看著眼前的秋羽。

其實秋羽要把蕭炎培養成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小跟班,所以才不讓蕭炎說,「嘿嘿,其實也沒什麼,在家裡我就這樣,要不然威嚴何存啊?」

一會中年人再次歸來,只不過這次,他還帶來了一位頭髮有些發白的青衣老者。

這老者就是谷尼大師,鑑定完後就開始給秋羽安排起了拍賣。

秋羽和蕭炎來到了拍賣場坐下。

拍賣場很大,容納千百人並不是難事,此時,在拍賣場中央位置的燈光下,一位身著紅色裙袍的美麗女人,正用那嫵媚得讓人骨頭有些酥麻的嬌滴滴聲音為場內的所有人解讀著手中物品的功能。

米特爾拍賣場首席拍賣師:雅妃,烏坦城幾乎無人不曉的美人,那股成熟嫵媚的風情,讓得很多男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

靜坐的蕭炎,眉頭忽然大皺,微偏過頭,望著距離自己座位不遠處的一位隱在黑暗中的男子,此時,那名男子正雙眼熾熱的望著臺上的雅妃,雙手在那雙紅潤的櫻桃小嘴微微起合間,不斷在身下聳動著…

「我靠!」低低的罵了一聲,斗篷下的蕭炎猛翻著白眼,這傢伙太強悍了吧。

秋羽笑了笑,望著那紅裙女人豐滿玲瓏的迷人曲線,低聲嘀咕道:「如此佳人我定要收入房中好好調教調教,美人,你可要等我啊。」

之後的拍賣,沒有出乎秋羽預料,被蕭戰買下了築基靈液。

「竟然坑了父親的錢。」秋羽笑著對蕭炎說道,「走吧,去領錢吧。」

蕭炎也顯得十分無奈,跟著秋羽來到了後臺。

半晌之後,一陣有些急促的腳步聲自外傳來,兩道人影,推門而入。

「呵呵,這兩位便是築基靈液的主人嗎?先生應該第一次來烏坦城吧?」香風襲來,酥麻嬌膩的輕笑聲,忽然的在秋羽耳邊響起,讓得他心尖略微顫了顫。

抬頭看著雅妃,近距離的接觸,秋羽再一次領略了這女人的成熟嫵媚,巧笑焉熙的俏臉之上,一雙水吟吟的狹長美眸,似乎無時無刻的在對男人釋放著誘惑,目光不著痕跡的移過那修長優雅的玉頸,卻是差點被那深陷的乳白溝壑給吸了進去,水蛇般的柳腰,搖曳之間,誘惑天成,讓人恨不得有種將之強行按在地上鞭撻的慾望。

「嘿嘿,可不就是。」秋羽一臉豬哥的樣子看著雅妃,握手時輕輕捏了捏雅妃的小拇指。

感受著雅妃細膩的肌膚,秋羽整個人不知為之一顫。

似乎是有些詫異黑袍人輕浮的舉動,雅妃俏臉微紅玉手掩著紅唇輕聲笑了笑,胸前的一對豐滿划起驚心動魄的弧度,輕笑了會,雅妃這才笑吟吟的道:「煩請老先生再等等,一些手續,還在辦理之中。」

錢已到手,秋羽和蕭炎也不想再停留,米特爾拍賣場也是高手如雲,不是現在的秋羽個人所能抗衡的。對著雅妃隨意的擺了擺手,蒼老的聲音淡淡的

道:「我可以走了吧?」

「呵呵,當然,兩位老先生日後若是還需要拍賣什麼丹藥,可得關照特米爾拍賣場哦。」雅妃嫣然笑道,眨了眨水靈靈的美眸向秋羽飄著飛眼。

「恩。」秋羽知道,現在還不是拿下雅妃的時候,還要再等。

說完兩人就立刻了米特爾拍賣場。

「真賺,築基靈液拍賣出了四萬金幣的價格。」蕭炎興奮的說到。

「當然。」秋羽微笑道,他相信在加瑪帝國沒有人在煉藥術上超過藥塵。

一年後,蕭炎不出意料,鬥之力七段並且打敗了蕭寧的狗腿子蕭克。

之後的日子,蕭炎迎回了別人對他往日的尊重。

成人禮前,秋羽、蕭炎和燻兒閒聊。

「咦,她怎麼回來了?」見到蕭炎退縮,薰兒也放棄了討伐,略微沉寂之後,忽然驚咦道。

「誰?」愣了愣,蕭炎順著薰兒的目光望去,眉頭,卻是緩緩的皺了起來。

在兩人的目光所望處,一位身著一套似乎是學院服飾的美女正斜靠著一顆大樹,美女腰間配有一把長劍,身材頗為高挑,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雙圓潤修長的長腿,這雙性感的長腿,即使是那妖嬈動人的雅妃也未曾具備。

「蕭玉?」目光盯著那高挑美女,蕭炎皺眉道:「她不是去迦南學院進修了麼?怎麼回來了?」

「嘿嘿,她是回來找你麻煩的。」秋羽笑道,當年秋羽誘騙蕭炎讓他不小心闖進後山蕭玉洗澡的溫泉,然後再無意的摸了下她的大腿,結果竟然被這瘋女人追殺了半年。

「不過,蕭玉的身材真是越來越好了。」秋羽眯著眼睛看著蕭玉,「既然燻兒動不了,就先給你開苞吧,嘿嘿,我可是有十四年沒有碰過女人了。」

「你狗眼往哪看?」瞧著秋羽的視線,蕭玉本就鐵青的俏臉,更是冷了幾分,本來蕭炎身邊的人她就不待見。

秋羽回應道:「你打扮成這樣,難道不是給男人看的?」望著蕭炎前凸後翹的身材,秋羽暗暗道,「不知道你被人幹是不是也這麼辣啊,嘿嘿。」

「小混蛋!」咬著一口銀牙,忍無可忍的蕭玉終於是「嗆」的一聲拔出腰間長劍,豁然指向秋羽:「信不信我把你舌頭給割了!」

望著針鋒相對的兩人,一旁的薰兒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眸子掃了一下遠處,微笑著出聲提醒道:「蕭叔叔他們過來了。」

聽著薰兒的提醒,蕭玉柳眉微皺,偏過頭,果然是見到臉色有些變化的蕭戰正急匆匆的走過來。

「哼,算你好運。」

冷哼了一聲,蕭玉收回手中長劍,邁動著性感圓潤的長腿轉身就走,在路過薰兒之時,腳步忽然頓住,道:「薰兒表妹,你的容貌和修煉天賦都是絕佳,可得離某些人遠一些,不然以後被其沾染什麼壞習慣,後悔都來不及。」

「哼,本少爺怎麼了?」秋羽惡狠狠的看著蕭玉離開了。

蕭戰和雅妃來到秋羽和蕭炎面前,蕭戰鼓勵了一下蕭炎,就離開了。

測試和原作一樣,不過秋羽和燻兒已經是一星斗者,而蕭炎打殘了蕭寧,和蕭玉的仇結大了,不過這都不是秋羽要關心的,他只希望之後蕭玉找蕭炎麻煩,自己就可以替蕭炎出頭,將蕭玉拖到沒人的地方,畢竟現在的秋羽可是鬥靈強者啊。

成人儀式落幕後,一日秋羽和蕭炎在後山小森林之中,蕭玉俏臉鐵青看著蕭炎,「知道我來找你做什麼嗎?

」

「揍我?」

「你那一拳,將我弟弟打成重傷,現在他還躺在床上動不得,既然你下手如此狠,我是他的姐姐,自然不能任由他白白捱打。」蕭玉美眸怒視著蕭炎,拔劍砍向蕭炎。

「鐺……」秋羽一下擋住蕭玉,「三哥你先走,我來對付這個女人。」

「可是四弟,這女人是鬥者啊!」蕭炎擔心的看著秋羽。

「沒事,我也是鬥者,我想看看我和她的差距,她還不敢再蕭家殺了我。」

秋羽自信的回答道。

「那……那我先走了。」說完蕭炎就一路小跑離開。

「讓開!」蕭玉一臉憤怒的看著秋羽,陽光灑在身材窈窕的女子嬌軀上,透射出誘人的曲線,一雙性感修長的美腿,顯得格外撩人,尤其是那一雙穿著綁帶涼鞋的玉足在性感的小高跟鞋中顯得格外誘人。

「嘿嘿,這可不行啊美人。」秋羽輕佻的說道:「腿很漂亮,不用炫了…」

只是短短的一句話,冷淡的蕭玉,頓時俏臉鐵青,豐滿的胸脯微微起伏著,「嘿嘿胸也不錯。」

「你……果然是個無恥之徒。」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平復下心中的怒火,蕭玉性感的長腿一躍,直接跳下巨石,咬著銀牙道:「不管如何,今天絕不會輕易放過你這小混蛋。」說完,左腳朝前一踏,曼妙的嬌軀划起一道誘人曲線,性感的右腿,竟然帶著許些破風之聲,狠狠的對著秋羽雙腿間狠踢而來。

「小心啊,傷了它你以後怎麼辦?」秋羽一邊躲閃,一邊調戲道。

望著身形急退的秋羽,蕭玉紅唇掀起一抹得意,腳尖一點,再次猛的揉身進攻。

秋羽用手臂擋下一記蕭玉的劈腿,往後一拉,狂猛的吸力將立腳不穩的蕭玉身形扯得略微朝前一撲。

蕭玉的身子失去了平衡,踉蹌的退後了幾步,竟然是一屁股坐倒在了地上,秋羽從空而降,將之死死的壓在了身下。

「嘿嘿,還沒有玩過你這樣的長腿美人呢。」秋羽將蕭玉壓在身下,蹂躪著蕭玉微微翹起的乳房。

「啊,什麼?」蕭玉不可置信,自己三星斗者的實力竟然沒有一點還手的餘地,就這麼任人宰割。

聽著身上少年憤怒的低吼,蕭玉一怔,旋即俏臉滿是羞怒,死了命的掙扎,胸部一絲絲酥麻的感覺,讓得她身體有些使不出勁。

再次掙扎片刻無果之後,蕭玉也只得停下無用的舉動,眼眸怒視著蕭炎,豐滿的胸脯微微起伏,羞罵道:「小混蛋,滾開!」

秋羽低頭冷笑道:「做夢,這麼好的機會我怎麼會不珍惜?今天我就要好好的強姦你,看你這雙騷腿,肯定是等著男人操吧。」

被一個小了好幾歲的少年壓在身上,並且口口聲聲的說著要強姦自己,蕭玉在羞怒之餘,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她可不會相信這傢伙真敢對自己做那事,擺出姐姐的架子道:「小混蛋不學好,等你發育完全後,再和人說這種話吧。」

秋羽揚了揚眉毛,「你要試試?臭婊子,剛才居然敢踢我!看來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被秋羽的目光盯得心中有些發毛,蕭玉嚥了一口唾沫,不過高傲的她,依然倔強的揚起雪白下巴,冷笑道:「蕭羽,我可是你姐姐,只要你敢試,我就敢把你那東西給剪了!」

「哼,你試試。」秋羽脫下褲子露出自己猙獰的大肉棒在蕭玉的臉上來回磨蹭,「你看看這是什麼?」

蕭

玉氣的臉通過紅,不斷躲避著秋羽的肉棒,肉棒上出來的點點腥味讓蕭玉感到十分的噁心。「滾開!拿開你的東西。就算死我也不會讓你這禽獸辱我清白的!」

「嘿嘿,禽獸也比禽獸不如好啊,你說這是什麼東西啊?蕭玉姐?」秋羽饒有興趣的看著蕭玉,一臉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看著蕭玉躲避著自己的肉棒,秋羽將雙手落在自己蕭玉的雙乳上。

「這麼美的玉腿我也是第一次見啊!就算你告訴我父親被關上幾年禁閉我也是值了!」秋羽淫笑的湊到蕭玉玉頸上深吸了一口,「真香啊。」三下五除二的就將蕭玉的裙子扒到了膝蓋。

這下蕭玉徹底慌亂了,「你幹什麼!不要!我是你堂姐你不能……啊……,不要啊,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我可以不為蕭寧的事找蕭炎的麻煩。」

蕭玉陰部長滿了毛,但是不算太濃密,看起來很美,秋羽看著嘿嘿直笑,強行掰開蕭玉修長的雙腿,的陰道口已經一覽無遺了,「那又怎麼樣?你應該聽說過我不是蕭戰親生的吧。嘿嘿……」

「不……」蕭玉努力地合攏雙腿,可是雙腿的力量扳不過秋羽手臂的力量反而更加張開,「你鬆手啊!」

「好吧。」秋羽鬆開一隻手,摳向蕭玉的小穴。

「啊……別……」頓時蕭玉感到有無數螞蟻從小穴爬過,酥麻的快感衝擊下不斷抽搐。

蕭玉躺在地上,似乎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秋羽慢慢欣賞著蕭玉玉體橫陳的躺在自己面前,用手去撫摸蕭玉綁帶涼鞋前面所露出穿著絲襪的腳趾,只見蕭玉的兩隻玉足粉嫩可愛,隔著絲襪雪白肌膚上隱隱透出幾根暗色的靜脈,十個腳趾羞澀地彎曲著。

「早就想幹你這雙美腿了,一絲贅肉也沒有,這是完美啊。不過腳趾加上絲襪混合的味道,真是令人性奮啊!」秋羽撫摸蕭玉玉腿上黑色綁細繩的高跟涼鞋,捏住大拇指不斷的揉搓。

「啊…不行…住手啊……求求你…不要這樣……」蕭玉小聲啜泣,雪白無瑕的修長美腿不停顫抖,現示出了主人的驚恐。

「嘿嘿,放心,我不會這麼快的就操你的,你知道麼?你身上最大的亮點就在這雙玉腿上,不好好玩玩你的腿這麼能行?」

秋羽挺起大肉棒,順著綁細繩的高跟涼鞋和玉足的縫隙一下插進去,「喔,真爽,想必全天下也只有蕭玉姐的玉足可以伺候男人的肉棒如此爽吧,嘿嘿,其實只要你伺候的我爽,我就不操你底下的洞如何?」

蕭玉憋紅了臉感到無比的羞憤,感到肉棒在腳底狹小的空間抽插,想不到自己的玉足竟然可以這麼伺候男人的肉棒,蕭玉用力的扭了扭腳,希望可以抽出自己的玉足。

在蕭玉的扭動下,原本狹小的空間就更為緊蹙,夾得秋羽的肉棒無法移動,兩隻纖細的足踝,絲足的中間夾著一根巨大的棕黑色肉棒,正有節奏地在那雙小巧的絲足間穿梭著。

上上下下的摩擦帶來的一陣陣絲滑的感覺,伴隨著觸電般的快感,刺激秋羽的肉棒。著強烈地擠壓下,秋羽的肉棒一顫,噴出大量的精液溼潤了蕭玉的絲襪。

蕭玉只感到腳底一空,隨即一股熱流竄入自己的腳底,然後就是一股黏糊糊的感覺,絲襪就和腳底黏在一起,感覺十分難受。她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女孩,在迦南學院很多男女經常談論這些事,所以蕭

玉知道這是秋羽射精了。

「嗚……你已經射了,可以放了我吧。」蕭玉楚楚可憐地說道。

「嗨,怎麼可以,我說了要好好玩弄你的這雙玉腿的,這麼現在就完了呢?

你看。」

秋羽默默運行起《淫魔功》剛蔫下去的肉棒有立刻挺起來,「蕭玉姐,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啊!當年你不是看不起我們兄弟嗎,現在你卻被逼著給我足交,心裡什麼滋味呀,小腳是不是都我操的麻木了?」秋羽調戲著說道。

「不……」看著昂首挺胸的巨龍,蕭玉知道自己的苦難還沒有結束。

「這才剛開是呢,來蕭玉姐個我笑個。」秋羽用手勾起蕭玉的下巴,讓蕭玉擺出笑的樣子。

「這就對了嘛,來繼續。」秋羽搬開蕭玉修長的美腿,「你知道麼你的腿這麼長可以幹什麼嗎?」

蕭玉知道躲不過去了,只希望秋羽守信,爽過之後不要強姦她就行,於是絕望的閉上眼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嘿嘿,就這樣。」秋羽挺起大肉棒,將肉棒伸入蕭玉膝蓋後的關節處,讓蕭玉的小腿和大腿夾住自己的肉棒。

沒有意思贅肉的玉腿顯得彈性十足,完美的將秋羽的肉棒夾入其中。

「哦……就是這樣。」秋羽一把說著,一邊在那雙性感修長的美腿之上,狠狠的摸了幾把。

蕭玉痛苦的流下了眼淚,要知道女人對自己的雙腿幾乎有著畸形的自戀,雖然這雙腿,也的確很讓每個男人心動……而正是如此蕭玉才對自己的這雙玉腿格外的喜愛。

可現在,自己這雙引以為傲的美腿卻在男人的手中變態的把玩著,用來發洩他心中變態的慾望。

「慢慢的鬆開你的腿,然後再夾住。」秋羽循循善誘道。

「不要。」

秋羽用雙手搬動蕭玉修長的玉腿,呈跪坐狀夾住自己的肉棒,「那我就自己來吧。」

比起腳底,小腿更富有彈性,蕭玉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秋羽的肉棒在腿間慢慢的變大,撐開自己的小腿肚子。

緊湊的絲襪感讓秋羽粉嫩的小龜頭感到無限壓力,頓時,一股強烈的酥麻舒爽快感迅速地從肉棒頂尖傳來,席捲了全身,讓秋羽的整個靈魂都為之顫抖迷醉。

突然間,蕭玉感到腿間一陣溫暖,然後就是一種溼乎乎粘稠的感覺,溼漉的精斑一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腿間擴散。

秋羽抓住蕭玉的腳踝,把灌滿精液的綁帶涼鞋和蕭玉的腳掌緊緊的貼在一起,腳上冰涼嫩滑的觸感包圍了蕭玉的玉足,隨著玉足的擠壓點點精液從腳掌和鞋縫之間溢出,樣子極為誘人。

「你……你可以了。」蕭玉顧不得噁心,憤怒的說道,「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變態!」

「嘿嘿,蕭玉姐,其實我只要你心甘情願的為我服務一次,我就可以放了你。」

秋羽揉搓蕭玉另一隻柔軟的絲足,分開蕭玉的的大拇趾和中趾。

「你幹什麼?」蕭玉驚恐的看著秋羽分開自己的腳趾,小巧玲瓏的玉足不斷的亂踢。

「這隻我還沒有幹過啊,蕭玉姐你要知道我從小可就要勵志射遍你全身啊!」

秋羽就不顧蕭玉的掙扎,直接把雞巴插進了兩趾之間!隔著絲襪,快速的抽動起來……

精緻的絲足看上去小巧粉嫩,和秋羽的粗大黝黑的肉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襪尖包裹下那一顆顆圓潤的腳趾夾著肉棒不停地上下套弄。

感受一股薄膜的阻擋,趾間的絲襪被

秋羽的肉棒頂不斷延伸,緊湊的包裹住秋羽卡在趾間的龜頭。

秋羽忍不住感嘆道:「唔……太爽了,這襪子彈性真好,勒著雞巴摩擦的好舒服!蕭玉姐,你感覺怎麼樣啊?」

直挺挺的肉棒,頂著絲襪和趾間的縫隙,感受著絲襪緊繃在肉棒的彈性,醜陋的龜頭時不時的把趾間的絲襪高高頂起,變得凸起而透明,透過絲襪連張開大嘴馬眼都看得一清二楚。

第一次享受如此美妙足交的秋羽,興奮感瞬間爆表,一隻手抓著蕭玉纖細的的腳踝,一直受在蕭玉迷人的大腿上探索,秋羽清晰的感受到這雙顫抖的雙腿。

秋羽突然獸慾大發,大手順著蕭玉的大腿不斷緩緩地上移,在蕭玉的蜜穴出不斷揉捏,「嘿嘿,你的腿真美,修長的呀,從屁股摸到膝蓋居然需要這麼長一截呢。」

「啊……不要。」蕭玉被秋羽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渾身發抖,「我願意,我願意,不要這麼做,我可以幫你。」

聽著身下美人驚恐的叫聲,秋羽感到肉棒一顫,然後就決定放守精關,肉棒一跳一挑的如開了閘的水龍頭,一股腦的全射在了蕭玉的玉足上,順著腳背流到腳踝上,正緩緩地順著腳背往下滴淌。

深吸一口氣,秋羽慢慢放下蕭玉的玉足,蕭玉顫抖著身體哭泣著,雙腿叉開。

秋羽沉聲道:「把腿打開,用雙腿腿夾住我。」

蕭玉輕輕的分開了雙腿,將秋羽的肉棒夾入其中。

渾圓的玉腿彈性十足,沒有一絲贅肉,雙腿擠壓的同時也被粗大的肉棒頂開,死死地夾住秋羽的肉棒。

「哦……真舒服啊,這才是真正的享受啊。」秋羽一邊閉著眼睛,一邊評論道。

「嗯?不行了?看來這個小身體太差了,才射了幾次就撐不住了。」進過多次射精後,感受著蕭玉腿間的溫暖秋羽終於忍不住全身顫抖,進行了最後的噴薄。

大量的精液噴在蕭玉的雙腿間的絲襪上,巨大的水漬從腿間不斷的擴散,在肉絲上留下了長長的溼跡,一絲金瑩順著蕭玉的美腿連在秋羽的馬眼上。

「嗯……你可以走了。」秋羽緩緩地提上褲子,將另一隻綁帶涼鞋扔給蕭玉,「好了,就這樣,再不走小心被人發現哦。」

蕭玉默默地穿上鞋站起身來,剛走一步蕭玉突然感覺到自己腳底下一溼,又差點摔倒在地。

夕陽下蕭玉邁著麻木的雙腿一瘸一拐的向前走著,腿間的精液順著雙腿不斷流下,精液順著鞋縫在地上留下了長長的溼跡。

看著眼前的美景,秋羽不禁嘖嘖稱讚道:「這是個尤物啊,可惜要收復她看樣子可是一件難事啊,嘿嘿,我有辦法了……」

夜晚,秋羽走進房門,蕭炎正坐在藥塵的藥液中練功。

「四弟,怎麼樣了?」看見秋羽回來蕭炎關切的問道。

「沒事,你知道,那個女人不敢對我怎麼樣的。」秋羽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畢竟今天秋羽可也是失水過多。

「那就好。」蕭炎嘆了一口氣,「怎麼樣?」

「很好啊。」聽著蕭炎的話語,秋羽不禁眯住眼睛,回想起蕭玉誘人的雙腿,自己還要好好的收復蕭玉還得先補充補充體力,「三哥,我還沒吃飯,就先去吃飯了。」

「行,你先去吃吧,我還要練功。」看著秋羽走出門,蕭炎就有練起了功,只想著早日恢復實力振興蕭家,卻全然沒想到今日之後蕭家陷入了巨大的苦

難之中。

介紹一下人物:秋羽:主角,其實是色魔一枚,修煉《淫魔功》變為小孩,由九星大斗師提升至五星斗靈。

蕭玉:蕭寧的姐姐曾經被蕭炎誤闖入浴池,摸到大腿,三星斗者。

雅妃:拍賣行首席拍賣師,風韻冠絕全城,背景龐大。

蕭薰兒:與主角兩小無猜,有著神秘的背景,實力強橫,與蕭家無血緣關係。

蕭寧:蕭家三長老的孫子,蕭玉之弟,追求蕭薰兒,對蕭炎有種說不出的嫉恨。後被蕭炎在成人禮上擊敗。

蕭媚:蕭炎表妹,在蕭炎三年廢物時期前喜歡蕭炎,後蕭炎淪為廢物後疏遠了蕭炎,轉為喜歡秋羽,在蕭炎恢復天才之名後又不滿燻兒實力提升,對兩人心神怨念。

納蘭嫣然:與蕭炎指腹為婚,後因蕭炎實力下降,親自登門毀約,使得蕭家顏面大失,被蕭炎一怒之下休去;併發誓三年之後上雲嵐宗一洗當日之辱。

藥老:吸收蕭炎三年鬥氣的靈魂狀態的老不死,曾經實力鬥尊,煉藥水平更是卓絕天下,蕭炎和秋羽的師父。擁有骨靈冷火。

宋慶:魂殿天級護法,秋羽的狗腿子,九星斗宗,現在雲嵐宗幫雲山突破。

鷲護法:原作在雲嵐宗捕捉藥老的魂殿護法,現在雲嵐宗幫雲山突破。

鐵護法:原作在出雲帝國的魂殿護法,現已被作者打發會出雲帝國繼續臥底,等待小醫仙統一毒宗。

第六章 家賊難防,蕭玉淪陷

「今天就是進鬥氣閣尋找功法的日子了,你準備的怎麼樣了?」炎看著秋羽說到。

「沒問題,走吧。」秋羽自信的回答道,不屑的對蕭炎說,「不過有老師的功法蕭家的我都看不上了。」

「你不能這麼說。」蕭炎搖了搖頭,「畢竟如果沒有老師,我們也只能練這些啊。」

「哼。」秋羽暗暗想到,「我來蕭家可是為了女人而不是功法,蕭家的功法我的確看不上。」

站在隊伍之中,蕭炎抬頭望著面前這幢龐大的閣樓,忍不住驚歎的搖了搖頭。

巨大閣樓的牌匾之上,繪有「鬥氣閣」三個頗顯古氣的字體,牌匾略微有些顯黃,匾上的溝壑,顯示著歲月的滄桑。

這所樓閣,便是蕭家最重要的所在:鬥氣閣!

家族幾百年來所收集的鬥氣功法,全部存放在此處,而這些功法,便是蕭家如今地位的保障。

「進入鬥氣閣的規矩,我已經說了很多遍,現在也不細細重複了,總之,進入鬥氣閣後,兩個小時之內,所有人必須出來!還有,每人只能拿一種符合自身屬性的鬥氣功法,不可多取,若有人想要私藏功法,那將會被取消獲得鬥氣功法的資格,所以,你們可得注意了!」站在高高的臺階上,蕭戰目光威嚴的掃視著下面的大群少年少女,滿臉嚴肅的道。

「測驗過自身屬性之後,便可進入其中,記住,進入後,按照自身的屬性行走通道,別走錯了!」點了點頭,蕭戰對著下面的人群點了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

望著周圍越來越少的人群,蕭炎摸了摸鼻子,對著薰兒和秋羽笑道:「走,看看能淘到什麼功法。」

蕭炎衝著蕭戰咧嘴笑了笑,手掌在水晶球上摸了摸,熾熱的紅光比先前所有人還要亮上幾分,火屬性。

蕭戰早就清楚自己兒子的屬性,所以並未表現出其他的神情,微微點頭後,目光忽然快速的在周圍掃了掃,然後悄悄的走前了一

步,咳了一聲,作勢微微彎腰,低低的聲音傳出:「火道第三條路第四十三號房間!」

聽著蕭戰的低聲,蕭炎一怔,旋即有些好笑,原來父親這是在為自己以權謀私啊,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轉過路角,蕭炎望了望旁邊木門上的號碼:三十七。

這房間具有此條小道上防禦最堅固的光罩,先前有著不少實力不錯的族人想要破門而進,可卻都在這裡吃了大鱉。

「八極崩!」

心頭一聲冷喝,蕭炎的拳頭,猛的砸在了光幕之上,頓時,一圈圈漣漪從光幕中心位置猶如波浪一般,急速擴散。

「破!」小臉肅然的一聲冷喝,紅色光幕在周圍十幾道震撼的目光中,猶如玻璃一般,轟然破碎!

「走,去看看。」秋羽回頭看了看蕭炎說道。

「黃階高級功法:煉火焚!」蕭炎望著功法說道,「還不錯。」

「一般了,你還是拿薰兒給你的吧。」秋羽在一邊慫恿道,畢竟如果蕭炎選了這個就是為了等藥塵的焚決,他可不希望蕭炎連這個,原作的蕭炎就是練這個最後天下無敵的。

「不,我要練老師的焚決。」蕭炎小聲對秋羽說道,回頭看了看蕭薰兒,「呵呵,謝謝薰兒了,蕭炎哥哥能弄到更好的功法…」

望著拿著功法行出小房間的蕭炎,薰兒搖了搖頭,只得無奈的輕聲道:「姑且相信你。」

「那好了,出去吧。」秋羽急的說道,他記得蕭媚可在一個房間門口困住了,這是博得美人一笑的好機會啊。

轉過小道,蕭炎眉尖忽然一挑,在兩人不遠處,身著紅裙的蕭媚,正急得俏臉漲紅的在一道光幕面前不斷轉悠,看她的模樣,似乎是想得到裡面的功法,卻又沒能力打破光幕…

今日的蕭媚,身著一件嬌豔的紅衣裙,略微緊收的裙帶,將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完美的勒現而出,前凸後翹的動人曲線,極為誘人。

此時,那張清純與嫵媚交集的俏臉,正被焦急所覆蓋,柳眉緊蹙的可愛模樣,令秋羽不禁口乾舌燥。

秋羽看了看蕭媚,走到門前,「我來。」

稍稍站穩,揮拳而去,光幕之上,漣漪急速擴散,最後在眾人震撼的目光中,砰然爆裂。

「表哥…謝謝你…」秋羽從身旁走過,蕭媚聲音嫵媚的道,略帶得意的看了看蕭薰兒。

「嗯。」

看了一眼嫵媚的人的蕭媚,秋羽壓下心中慾火和兩人然後在一干少年那崇拜的目光中,消失在小路的盡頭。

隨著之後的修煉,秋羽到顯得清閒,決定實行他心目中的計劃。

這段時間,秋羽就整天努力和蕭寧、蕭克混在一起。

在酒桌上,「唉,蕭寧哥,說實話,我挺佩服你的,蕭炎那個小雜種怎麼實力就恢復了?」

「哦?」蕭寧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笑道,「蕭羽表弟也不喜歡蕭炎?」

「當然,我本就不是親生的,蕭炎勢大,我怎麼辦,我一直以為蕭寧表哥才是少族長最佳人選。」

「呵呵,當然。」蕭寧被秋羽馬屁拍的十分舒服,得意道。「是他們不懂得賞識我,蕭羽表弟,眼光不錯以後就和我混吧。」

「麻皮的,誇誇你就還當真了?」蕭炎暗暗想到,「你這個廢物永遠也別想贏蕭炎,要不是為了蕭玉,本少爺早就收拾你了。」

附和道,「是啊,是啊,對了蕭寧表哥你還是處男吧。」

「嗯?什麼?你是來嘲笑我的?」蕭寧皺眉道。

「

不是不是,你想想啊,蕭寧表哥你如此英雄,我們蕭家肯定有無數女人喜歡你,如果蕭寧表哥您經驗不足不是會被蕭炎那個小雜種取笑嗎?」

蕭寧低頭沉吟道,「的確如此,但怎麼辦啊?」

「嘿嘿,如此即可。」秋羽淫笑的低下頭。

「什麼?」蕭寧被秋羽的話嚇得酒醒了大半,「這怎麼可以?」

一旁的蕭克饒有興趣的看著蕭寧,「大哥怎麼了,這蕭家還有什麼你做不到的?」

「就是啊蕭寧表哥。」秋羽在一邊煽風點火道,「外面的女人不乾淨,但她就不一樣了啊,首先她是處,再者她是你姐姐,有道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她肯定不會傷你,也沒什麼技術,蕭寧表哥可以和她一起進步啊,而去我斷定她一定不敢說的。」

聽著二人的對話,蕭克知道他們說的是剛回家的蕭玉,想的蕭玉修長的美腿,竟然有些期待,也勸道,「是啊是啊,就這麼幹吧。」

蕭寧也忍受不住二人的誘惑,畢竟蕭玉就是他從小到大意淫的對象,只有蕭玉是和他近距離接觸過,別的女人蕭寧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呢,也不禁嚮往起來了,「好吧,你吧藥準備好。」

蕭克歡呼的叫「耶!幹你姐啦……我早就看上她那雙退了。」……

晚上,蕭寧就請蕭玉來吃飯。

「呵呵,想不到你傷剛好就記得請姐姐我吃飯……」話沒說完,就看見秋羽,厭惡的皺了皺眉,沒有看見蕭寧望著自己流口水的樣子,「他怎麼在這?」

「嗚……」蕭寧連忙嚥了咽口水,「姐,是我請他來得。」

「怎麼,就這麼不願意見到我?」秋羽深有意味的朝蕭炎擠了擠眼,同事暗中看著蕭玉的誘人的身影,臉上佈滿了陰厲,「賤貨,給點臉就上天了,哪天非得把你壓在胯下,讓你好好看看老子有多兇猛。」

「哼……」蕭玉轉頭離開,似乎不想再見到秋羽。

看到她那美麗的臉龐,再想想她可能還是個處女,蕭寧內心深處的佔有慾就迅速膨脹,一把拉住蕭玉,「姐,別走,這是我請你來得啊。」

蕭玉站住腳步,想了想就吃一頓飯,量他也不敢做什麼,也就坐下了。

蕭玉頭髮溼漉漉的,身上穿著鬆垮輕便的連身裙,美妙的曲線被緊身的包裹,凸顯得淋漓盡致,極為誘人……

「姐你剛洗澡了?」

「嗯,今天的熱水燒的不錯。」

蕭克悄悄對蕭寧說:「我不瞞你,蕭玉姐真的很漂亮,這個樣子很誘人啊。」

秋羽哈哈笑了起來說:「我也覺得她很漂亮。」

「哈哈,蕭克,我看你不只覺得我姐姐漂亮,而且還想要幹她呢。不過想要幹,可要晚會,藥怎麼樣啦?」

秋羽揚了揚手,把手中的東西交給蕭寧,「別小看這瓶東西,它能讓女人頭腦又暈又不清處還有全身無力等等,我還帶了繩子、皮鞭、口球,保準讓你玩得盡興。」

「好!」

而此刻,蕭玉靠在椅子上聽著鬥氣石播放的歌曲,此刻輕閉上雙眼聽著優美的旋律的蕭玉完全想也想不到一小時後她會碰上她一生最大的轉變!

蕭寧伸長了筷子,夾著美味的佳餚,塞到蕭玉碗裡。「姐姐你要多吃點好的,補充補充營養,你長得這麼嬌弱,多讓人擔心啊!」

看著滿桌的菜色,蕭寧卻沒有太大的胃口,一雙色迷迷的眼睛,一直停在蕭玉身上,哪有時間顧得上吃啊!

「這……

」

蕭玉好不尷尬,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蕭寧像自己的丈夫一樣,盡往她碗裡夾好菜。蕭玉想拒絕又怕在蕭寧朋友面前削了蕭寧的面子,不拒絕吧!她又不好下筷,免得蕭羽和蕭克還以為自己跟蕭寧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姐弟關係呢!

蕭羽感覺到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勁,蕭寧今天未免也太親熱了點吧?不過,蕭羽又認為也許是自己很久沒回家,蕭寧想自己來吧。

吃到一半時,已經很晚了,蕭玉已經呵欠連連,靠在椅子上。

蕭寧見到她正在靠在椅子上,她和平時一樣翹起玉腿,寬鬆的連衣裙剛好蓋到臀部,而且質料很薄,可以看見裙底的輪廓。

蕭寧舉杯到,「姐,你也喝一杯吧。」

蕭玉搖了搖頭,「不了,你們喝吧。」

疲倦的蕭玉此時已經昏昏沉沉的,如果再喝酒恐怕就分不了東南西北了。

「來喝一杯嘛……」蕭寧苦苦哀求道。

「好吧就這一杯。」架不住蕭寧的哀求,蕭玉就喝了一杯。

「咦……咳咳……這酒真烈啊。」被烈酒嗆了一口的蕭玉忍不住讚歎道。

「當然,這酒不僅烈,還可以提神呢。」

「哦,是嗎,我本就喜歡烈酒,即然這樣我多喝些。」蕭玉又舉杯喝了口,「的確不錯。」

「也許是上天助我,我還愁怎麼樣才能讓她不覺察藥味呢,偏偏蕭玉這騷貨還愛喝烈酒,真想不到現在女孩的心思,這樣倒好,相信就是加了點「料」她也不會覺察!」秋羽暗暗道。

「好了我不喝了。」蕭玉推理推手。

蕭寧拉著蕭玉的玉手,勸道,「姐既然喜歡,就再喝幾杯啦,兩三杯也不多啊。」

「唉,好吧,就兩三杯,我也是不太會喝酒。」蕭玉伸手去接蕭寧倒入酒杯,那這杯酒是加料調過的。

蕭玉覺得還是先舉起杯子先嚐一口,覺的還能承受,然後一口氣仰頭沽嚕嚕的喝完就這樣,蕭玉自己想都想不到,她要開始漫長的任人擺佈的命運,從此,秋羽的性奴軍團中又要多一位蕭姓女奴了。

蕭玉一杯喝盡還沒回過神來,蕭寧就遞出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

蕭玉因為不太能喝酒,一下連幾杯,而且加了藥酒氣上衝,所以覺的開始有一點點的不適說「嗯?不是兩三杯嗎?怎麼還有?」

蕭寧忙道,「只差兩杯了,你要休息一下嗎?」

「怎麼還有兩杯?我怎麼喝的這麼慢?把酒拿來。」

蕭寧知道蕭玉開始有點腦子暈暈數不清多喝了這麼多杯。

「來,一口氣最後一杯了。」

灌完這杯酒,蕭寧扶著蕭玉走到床邊坐下。

「嘿嘿,這下我我終於可以對我那親愛的姐姐肆意妄為了啊。」蕭寧晃了晃手中那晶瑩的小瓶子,有些蒼白地臉龐之上劃過一道淫穢的笑容,低聲笑道:「說起來,我這姐姐的確也算是個尤物啊,沒想到,當初那老不死的射出來的東西,竟然還能製造出這麼漂亮一個美人,嘿嘿…若是等我當上了家主,一定要把我那親愛的姐姐、蕭媚和燻兒一起給收進我的收藏品中啊,哈哈……」

「蕭寧表哥,燻兒的實力也不容低估啊,她不僅本身便有著一星斗者的實力,而且,蕭炎那個傢伙跟她…似乎也走得有些近啊。」蕭克細眯著眼睛,陰聲道。

「走得近?哼!」蕭寧不屑的撇了撇嘴,冷笑道:「我早就已經蕭羽說好了,若是那個蕭薰兒真想求們出手,

嘿嘿…他們會讓我那可愛的燻兒表妹知道,大肉棒才是這世間的主宰,朋友的交情?嘿嘿,那隻不過是賤民的廉價貨罷了……」

「等我將來打敗,你們便直接去她的閨房,將蕭薰兒給抓回來,嘿嘿,我會讓她知道,她是永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哈哈…」蕭寧添了添嘴巴,淫穢的猖狂笑道。

「來,蕭玉姐,吧最後一杯喝完。」蕭克又端起一杯酒,湊到蕭玉嘴邊。

「哦……」蕭玉愣了近半分鐘一口氣又把這杯喝下去。

「怎麼樣?」蕭寧看著秋羽,迫不及待的問道。

「已經可以了,那些藥會讓女人頭腦又暈又不清處還有全身無力等等,並且配著酒喝會更好,你就放心吧。」秋羽看看蕭寧,「哈,我忘了你還不搞女人,看著點。」

「來,你酒喝多了,躺下來休息一下。」秋羽扶著蕭玉躺下。

「我真的喝多了,感覺肚子漲熱漲熱的。」蕭玉開始有點腦子暈暈竟然就乖乖的聽秋羽的話躺下來了。

扶著蕭玉隔著床上的紗幔,秋羽竟然直接伸手隔著衣服,摸著蕭玉的肚皮,厚顏無恥道。「蕭玉表姐,您身材這麼好,小腹收的很緊啊,身材不錯啊。」

感受著秋羽手掌上的溫度,蕭玉一臉惡寒,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他怎麼能這樣?一開始,蕭玉還想反抗,可蕭玉開始有點腦子暈暈的使不上勁。

摸了一下也就算了,他居然還不打算挪開了。順著蕭玉的腹部,往下摸去。

「蕭,蕭羽,你和蕭寧他們還有沒有什麼活動?就不要管我了吧,我自己可以的,你們忙去吧。」

蕭玉一本正經的坐在床上,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她可不希望,被蕭寧他們看到。說話時,左手偷偷溜進紗幔下,抓著秋羽的手臂,死死摁住,不讓它在使壞。

秋羽很喜歡這種感覺,當著幾個人偷偷在紗幔下,搞搞曖昧,挺刺激的。

「沒有啊,放心,不礙事的。」

蕭玉已經很努力的抓著秋羽的手臂,可嬌弱又喝的醉醺醺的她力氣又怎麼會有秋羽裡去大,他緩緩向下滑動,佈滿了魔性的爪子,貼著蕭玉大腿內側,輕輕摩挲。

狂躁不安的手臂,在觸碰到蕭玉的大腿時,如同被電擊一般,心裡直癢癢。

這種感情很奇妙,也很舒服,但蕭玉明亮的眼眸中,盡是憎惡。她想用力甩開,又怕會撞到桌子,叫蕭寧他們看到了,她以後哪還有臉面在蕭家繼續待下去。

秋羽貼著紗幔,與蕭玉貼的更近了,側著身子,從旁邊角度看上去,他幾乎是將蕭玉擁在懷中。「蕭玉表姐……」他伸手環繞在蕭玉纖細的軟腰,摸索著。

「不知道您晚上有沒有空,我想約您出去散散步,好好討論討論關於我們之間的不和諧,你看怎樣?」

秋羽的手法很熟練,他觸碰的點,都是蕭玉最為敏感的部位之一。柔軟的嬌軀,在秋羽的愛撫下,顫顫發抖,蕭玉甚至忍不住想要哼出聲來。「散步我看就算了,探討也沒有,啊……探討也沒有什麼意義,我們之間的恩怨,憑你我很難改變。」

「該死的!」蕭玉暗罵道,秋羽居然摸上了蕭玉的肥臀,還挑出根手指,扣挖著雙股間深壑之處。

蕭玉滿面緋紅,兩眼都要噴火了,抿著嘴唇,咬牙切齒怒視秋羽,示意他住手。

蕭玉一副兇巴巴的摸樣,在秋羽眼裡卻顯得如此可愛,小腹之下已經撐

起一個小帳篷了。秋羽嚥了咽口水,加大了手中的力度,滿心歡喜的他想著今天就能把蕭玉給搞到手,就興奮不已。

蕭玉看起來很纖弱,胯部的肥臀,肉一點都不少。捏起來,就像是兩團棉花一樣,軟綿綿的很有手感。

感受著秋羽手中的燥熱,坐立難安的蕭玉真想起身離開,或許是不捨得這奇妙而又刺激的感覺,也可能是不想被蕭寧他們發現,她強忍著,無力的抵擋秋羽的侵犯。

心慌意亂的蕭玉,嘴裡有一搭沒一搭的應付著秋羽的發問,溫潤如玉的小手,藏在桌子下與秋羽周旋。

秋羽呵呵淫笑著。「話不能這麼說,鐵棒能磨成針,愚公都能移山,只要蕭玉表姐你有那個心,沒什麼是不可能的。」蕭玉的大腿很有彈性,只是隔著蕭羽身上鬆垮輕便的連身裙,感受不到她肌膚的細膩。

秋羽真想現在就剝了她,抱著蕭玉,叫她叉開腿,坐在床上,讓自己好好欣賞欣賞。

秋羽觸摸她大腿,肥臀時,蕭玉還能忍受。可每當秋羽往大腿深處摸去時,蕭玉立馬使出渾身的力氣,緊緊按捺住他的手臂,不讓他前進分毫。

得不到的東西,總是最有魅惑力。

蕭玉越是不讓,秋羽就偏偏要往裡面探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蕭玉讓他摸了那麼久,想必,哪裡現在已經洪水氾濫了吧?女人,都是這麼作踐,明明心裡很想要,偏偏要故作純潔的樣子。

秋羽故作不經意的輕彈,搓揉著蕭玉的大腿,感受大腿的彈性,曲線美。突然,手臂快速移動,直接往大腿內側蓋了進去。蕭玉措手不及,被摸了個正著,她下意識的夾緊雙腿,把秋羽的手掌,緊緊夾在墳起的部位之間。

「好緊……」得逞的秋羽貼著蕭玉的耳根,輕輕吐了一句,勾出中指,想要扣挖。卻不想……

感受到秋羽的動作,蕭玉實在忍不住,想要推開秋羽「是不是有點熱,來……」,感受到想要的動作秋羽伸出雙手,「嘶……」

的一下,就撕開了蕭玉胸前的衣服。

「嗯?你在幹嘛?」感受到異常的蕭玉立刻用鬥氣化解了部分醉意,「啊……住手啊,蕭寧快來幫我。」

「嘿,沒聽見蕭玉姐喊人嗎?快!」秋羽立刻說道,望著蕭玉那玲瓏豐滿地嬌軀,嘴角忍不住的劃上一抹淫穢,將手掌放在鼻子之下嗅了嗅。嘿嘿笑道:「很香…」

瞧著秋羽的猥瑣舉動,蕭玉柳眉倒豎,芳心一片羞憤,剛才這傢伙趁著擁擠,竟然敢對她行淫穢之舉。俏臉冰寒,一雙綠色的美眸間。帶有絲絲森寒殺意。小手微握,升起漸漸恢復的鬥氣,隱隱待發……

「嘿嘿,小妞。怎麼?想打架?輸了,今天晚上陪我睡一晚上,好不好?」

望著蕭玉的架勢。秋羽眼睛一亮,添著嘴唇笑道。

蕭寧趁勢立刻按住蕭玉的雙手,遲疑的說:「姐……你就…你就從了我們吧。」

「什麼?」蕭玉看見弟弟,鬥氣消散,瞪大了眼睛,雙腿亂踢道,「我是你姐姐啊蕭寧,混蛋!」

看到蕭玉那一閃即逝的怒色,連忙連忙收回心神,「哼,今晚你就是我們的,就別叫了,即使你用鬥氣化解酒勁,可你沒感到很熱嗎?我們給你喝的酒可有強力春藥,鬥氣是不能化解的。」

蕭玉俏目原瞪,奈何藥力仍留在體內,全身虛弱無力,「想不到,你盡然串通蕭羽,好……」

「嘿嘿

,只要你做了我的女人我能保證,你能在我身上得到最大的快感。」

秋羽淫笑道。

「你…休想!」

秋羽捏著蕭玉的下巴,掏出口塞,強行塞進蕭玉嘴裡,「這可由不得你,安靜一會吧。」

蕭玉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黑色的頭髮像波浪一樣的前後擺動嘴裡含糊不清的嗚咽著,「嗯嗚~嗯嗚…」

終於蕭寧視線再次掃向蕭玉那誘人的魔鬼嬌軀,垂涎的添了添嘴唇,臉龐之上,充斥著一種即將褻瀆心中女神的快感,淫穢的笑道:「只是不知到時這麼水嫩的身體會被那個傢伙給要了去…我是你弟弟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蕭寧有些淫穢的笑聲,將蕭玉氣得俏臉漲紅,豐滿的胸脯划起有誘人的弧線,半晌之後,怒火方才稍稍歇止,桃花眼中寒光掠過,冷哼一聲,將頭轉了過去,不再言語……

秋羽鬆開蕭玉的下巴,一臉的得意,「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不過嘛,你現在身中春藥,也應該到了該發作它效力的時候了吧。」

蕭玉感覺到小腹有一股火熱正在上湧,連忙想要運功壓下,不運功還好,一運功之下,這火熱卻像是有思想般,竟然順著體內的經脈運轉至全身,頓時,嬌軀像是被火燒一樣,火熱滾燙,雙腿間竟然不自覺的流出了那羞人的液體。

「嗚嗚……」蕭玉嘴裡繼續含糊不清的嗚咽著,因為嘴巴無法閉上,口水還沿著嘴角的口塞緩緩滴下。

「先把她綁起來。」

蕭克掏出一條紅繩,把蕭玉的手反轉到背後,綁個結堅固實後,兩隻手還隔著衣服搓揉了一下蕭玉的胸部。

不過為了穩妥,秋羽多給蕭玉綁了一圈。

蕭玉整個人躺在床上,她徹底絕望了。

秋羽彎下腰抓住蕭玉的腳踝,「我今天就好好的讓你們漲漲見識!」秋羽壞笑道,他一隻手抓住了蕭玉的腳踝,另一隻手抓在玉婷的裙子上面。

「撕拉!」

一聲裙子破裂的聲音響起。

秋羽狠狠的再一拽,直接狠狠的撕裂了蕭玉的連衣裙。

「撕拉!」再次一聲,秋羽再次撕扯,直接將蕭玉的連衣裙狠狠的撕掉一半了。

頓時白皙的大腿腿根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秋羽起身把兩隻美腿用力向兩邊分開後,同時順勢把蕭玉的雙腿扛架在肩上,有意無意的撫摸著蕭玉的大腿內側,赤裸的雙腿上只套著一雙精緻的高根絲涼鞋。

望著眼前的春宮圖,蕭克忍不住感嘆道,「蕭玉表姐的大腿太白了,很嫩,真的讓人眼饞不已。」

「嗚嗚…嗚…………」在春藥的刺激下,蕭玉嬌吟聲頓時高亢了起來,不斷扭曲自己的嬌軀。

秋羽笑了笑,「蕭玉姐,這麼快就堅持不住了?看看這淫蕩的屁股……哈哈,來,蕭寧表哥,把她剩下的衣服給我撕掉,記得對女性要溫柔哦。」

聽得他的話,其後的蕭寧和蕭克都是趕緊附和的嘿嘿笑了起來,有些淫穢的視線,在蕭玉那火暴豐滿的曲線之上流連著…

蕭寧大喜,雙手竟是有點顫抖了,一手一邊拉著蕭玉的殘破裙子,只聽見「嘶啦」

的一聲,連衣裙被他扯爛了一半,掛在腰間極為誘人,露出了裡面的內褲,在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之間,在裙下若隱若現。

「哈,就是這樣,你們還沒看過女人的陰部吧。」秋羽將手伸進蕭玉的三角禁區,以中指和無名指一起夾住內褲,部立刻散發出一

股激起人性慾的味道,「來看看吧。」

「算了。先不管它。呵呵,美人。陪我們玩玩吧…」秋羽的視線在蕭玉的陰唇上停留了片刻,便又是淫穢的停在了蕭玉那火爆的曲線之上。

蕭寧立刻我貪婪的將頭湊到蕭玉的陰部嗅著這奇妙的味道,並用手掰開她的陰唇,露出她私藏二十幾年粉紅色的嫩肉,蕭寧伸出舌頭一陣狂舔。

「這是女人的陰唇。」秋羽一副指點江山的樣子,慢慢誘導道,「就這樣。」

蕭玉無力的斜倒在秋羽的懷裡,扭動著已經全裸的身軀,嘴裡也斷斷續續發出嗚嗚的聲音。

蕭克這時候也沒閒著,他一邊揉捏著蕭玉的乳房,陰部撫摸著蕭玉的俏面。

秋羽看在眼裡暗暗的想「這下被你弟弟幹了,看你敢不敢說,我一定要把這個美腿尤物調教成自己的洩慾工具,性奴隸…」

取下蕭玉的口塞,蕭玉開始大口呼吸著。

「你放開我…」

秋羽淫笑了起來,「哈哈,你好象不太明白你現在的處境,你最好聽話,如果我們都很粗暴的話,你能受得了嗎?」

蕭玉心裡一寒,委屈的眼淚順著白皙的臉頰流下來,全身的無力感,與身體的反應讓有一絲清醒的蕭玉有些迷濛。

「蕭寧表哥,我要做示範了,你要看好。」秋羽搓弄蕭玉柔軟的肉縫處。

蕭玉哭著哀求秋羽:「不!不要啊!求求你,饒了我吧!啊……」

秋羽像是一隻猛虎般撲上了蕭玉軟弱無力的嬌軀,「我會好好痛惜你的。」

「嗚…走開…嗚…」

蕭玉想要躲開秋羽的侵犯,奈何自己被捆,加上藥力更讓自己昏庸無力,掙扎之下,徒增敏感。

秋羽不由興奮地伸出手,『啪』一聲重重的拍在任蕭玉的臀部上。

屈辱的淚水立刻奪眶而出,疼得蕭玉『啊』的呻吟了一聲。

蕭克一邊撫摸著她滑膩修長的大腿,一邊用手把著粗大的肉棒頂到她柔軟的乳房上,「蕭羽表哥,是這樣嗎?」

「孺子可教也。」秋羽滿意的點了點頭,抓住蕭玉的大腿,大叫一聲:「美人,我來了!」

秋羽抱著蕭玉,直接岔開了蕭玉的兩條美腿,兩隻手如同老虎鉗子一樣攥住,讓蕭玉不能反抗,讓兩條腿被動的夾在秋羽的腰間之上,而秋羽的大肉棒則抵在蕭玉的蜜穴上面。

粗大的肉棒撐開她兩片緊緊閉合粉嫩陰唇,插入她溫溼緊密的蜜穴裡,直搗花芯。

「嗯,是處女膜?」感受到一股阻力,秋羽一陣興奮,前世今生他還是第一次幹處女,不由得心花怒放。

秋羽調整一下姿勢,下身用力向前用力一挺,纖細秀美的玉足就在秋羽背上無力地搖晃著。

「啊……」蕭玉感覺一根堅硬如鐵的東西彷彿要刺穿自己身體一樣深深地插入自己的體內,嬌軀劇烈地顫抖了幾下,劇烈的疼痛使她差點昏死過去。

「喔,真緊啊!」秋羽出了一口氣,嬌嫩的肉壁包裹住秋羽的肉棒不斷蠕動,令秋羽無比舒服。

這根東西太大了,狠狠的捅入了蜜穴深處,導致蜜穴周圍的肌膚有種撐爆的感覺,甚至有些地方已經受傷了,但是更多的是一種快感。

肉棒狠狠的捅入了蜜穴深處,肉棒的棒身在蕭玉的翹臀之外還留了一些,顯然玉蕭玉的蜜穴深度有限。

秋羽挺起身子,猛地開始動作,一邊拍打蕭玉的屁股,「乾死你,騷貨,爽不爽?大聲叫吧。」

蕭玉

臉微白,身軀微微顫抖,臉色出現了一絲緋紅,她朝窗外呼喊道:「救命啊!……嗚……嗚嗚……」

蕭玉拼命反抗,卻無濟於事,她的頭一次又一次的卻又迎合著秋羽的動作。

肉棒越來越快,蕭玉飛仙欲死,她的理智漸漸的被消磨著,嘴裡的罵罵咧咧之聲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聲聲的悶哼之聲,但是卻帶著一絲絲的興奮。

啪啪啪……連續有十來下,肉棒不斷的進進出出,越來越溼潤,終於蕭玉昏過去了,身上的汗水浸染了身上的衣服,昏死在床上。

「聲音有點大了……」蕭克好心的提醒道。

「嘿嘿,若不是怕被人發現,老子直接拉去後山小樹林地裡狠狠的幹上幾炮,你媽啊,這尤物可是迦南學院的學生妹,迦南學院的啊!你看這臉多嫵媚,穿著一身鬆垮輕便的連身裙,還剛洗過澡了,不僅為我們準備好了,還是個處子,幹起來肯定爽。」秋羽眼睛冒著黃光道,說到這裡的時候秋羽還不忘記了瞟了下蕭玉的臉蛋。

「告訴你們個消息,你們今天肯定能實現你們的願望。」秋羽淫笑道,「還是想想到時候調教成什麼樣吧,成犬女?還是女奴?嘿嘿……現在嘛……就狠狠幹這女人,玩口技,當然之後蕭寧表哥玩的爽快之後,你們就可以輪流著去幹這騷貨,哈哈,本少爺現在就熱血沸騰啊!」

「哈哈,刺激啊,真的刺激,蕭寧表哥真是夠兄弟的,把親姐姐都奉獻出來了,期待蕭寧表哥今日大展神威。」蕭克奸笑道:「在山上幹,真的很爽,野戰,打野戰,哈哈,我要狠狠的幹,老子真的期待蕭玉表姐的叫聲。」

「是啊。」蕭寧吞了口水道。

「蕭寧表哥,要不,你現在就大展神威,狠狠的幹她,兄弟們也可以看到你的風采。」蕭克忽然建議道,尼瑪,他也等不及了,但是這活有個先後,秋羽和蕭寧幹完之後才輪到他。

「不!」蕭寧一揮手道:「先看看秋羽的示範吧……秋羽想到什麼點子都提出來啊!」

此刻蕭玉已經醒來,淚水不停的從清秀的臉龐之上留下來。

秋羽眼神熾熱的盯著蕭玉笑道:「蕭玉,當初你要是老老實實的,你也不會落到這樣的下場。」

「滾!」蕭玉厲聲喝道:「蕭羽,你這個畜生。」

「老子就是畜生,今天我先乾死你,然後帶領著你弟弟一起幹你,看看你能承受多長時間!」秋羽指著蕭玉的翹鼻子道。

「畜生!」蕭玉痛苦不已。

秋羽冷冷的道:「能幹你是看得起你!一般女人我還沒興趣。」

「蕭羽,你不得好死!」蕭玉斥道:「你早晚會有報應的。」

「老子會遭受報應?哈哈,老子等不及了,老子現在先玩玩你的奶子,讓你飛仙欲死。」秋羽邪惡的笑著,眼神瞟向蕭玉的奶子,若隱若現的乳白色溝壑,秋羽渾身熾熱無比。

伸出雙手抓向蕭玉的雙峰。

蕭玉身子拼命向後挪動著,美眸之中露出恐懼,生出手抓住蕭玉的一隻胳膊。

蕭玉瘋狂的反抗著,但是根本無法掙脫肥豬和老耗的手。

「哈哈!」秋羽得意的大笑著,另一隻手慢慢的靠近蕭玉。

「不要!」蕭玉驚叫道,她美眸赤紅,雙腳狠狠的蹬向秋羽,但是卻踢了個空。

「老子這樣玩女人玩了兩個了,她們和你的反應差不多,我就是喜歡你這種女人。」秋羽壞笑

道:「你反抗的越激烈,老子幹著越爽快。」

「畜生!」蕭玉痛哭不已,她心中充滿了絕望。

「不錯,不錯,蕭玉你的奶峰不錯,不知道上面的奶汁如何?」秋羽嘴角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道。

「無恥,卑鄙!」蕭玉痛哭不已。

「我無恥,我卑鄙?蕭玉,你這真是冥頑不靈。」秋羽冷喝道,再次開始揉捏蕭玉的雙峰,「剛才洗澡有沒有洗乾淨屁股啊?你是不是早就洗乾淨屁股等著被我操啊?」

「放開我,秋羽,你會後悔的。」

「放開你?蕭玉,怎麼可能放開你呢,我正在幹你啊。」秋羽冷冷的道,他看著蕭玉美麗的臉蛋,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你不快活嗎?」

「看好了,看好了,女人的奶要這麼捏。」秋羽示範道,他的手更加瘋狂的在這一隻奶峰上面撫摸,揉,捏,抓,三者並用。

秋羽的進攻的速速越來越狠,力道強大不已,蕭玉的臉色已經的緋紅不已。

「啊啊啊……」幾分鐘後蕭玉果然開始崩潰,從蜜穴處流出了大量的淫液,全身開始,噴出一股陰精,的粉色嘴唇之中發出一絲飛仙欲死的叫床聲音!

這一道聲音有著巨大的意義,標著蕭玉再也無法抵擋秋羽的進攻了,秋羽也邁出了征服這個女人第一步。

秋羽悠閒的說道,「才這樣就受不了啦?今晚有的爽啦。」

「哈,我知道了,蕭家的女人恐怕都有這一項屬性吧。」秋羽感受著肉壁的溫暖,摸了摸蕭玉的肛門,「蕭寧表哥,來試試,肛門可是要比肉穴舒服啊。」

蕭玉知道現在是準備肛交。她開始無力的左右擺動想要掙扎,這一切當然是徒勞的。

「先把肉壁放到她嘴裡溼潤一下,蕭玉姐,你可別咬壞你弟弟的命根子啊。」

「哈哈。」蕭寧和蕭克一起淫笑起來,後者趁勢掏出自己的肉棒在蕭玉的身體上不停地摩擦,將渾濁的精液射滿她原本高不可攀的玉體。

蕭寧騎在蕭玉的肩頭上。

「不……不要…」蕭玉驚恐的睜開眼睛,看見的卻是一根粗大而醜陋的肉棒迎面而來,一下捅進了她張開的嘴裡,尿騷的腥臭立刻引的她一陣乾嘔。

秋羽高興的說道,「來吧,我們今天要把這個騷婊子幹到不會走路……」

勃起的肉棒緩緩插入蕭玉的櫻桃小口,蕭寧只塞進三分之一,蕭玉就已經兩腮鼓脹,快被撐爆。

紅潤的肉棒和蕭玉白皙的以免給形成鮮明的對比,看到平日淑女端裝的姐姐,現在卻媚眼含春的坐在自己跨下,含著中間的大肉棒,口水從嘴角兩邊溢出,更是想把這位朝思暮想的美腿姐姐,一次凌辱個夠。

原本啊啊叫的蕭玉,忽然間變成唔唔呃的聲音就這樣的,一下子忍不住的蕭寧將滾燙的精液射入蕭玉的口中,精液盡往她臉口射去,令她滿臉、頭髮、胸口都是濃濃的精液,大量的精液把她濁得眼淚直流。

臉上和嘴邊的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到雪白的玉莖上。

忽然,蕭克大叫:「哇靠!你們看,蕭玉姐的被幹到流口水啦!」

「哈哈,是被我爆口了。」蕭寧得意的笑了笑。

「哈哈哈,第一次碰到女的被狂幹到這種反應的。」看到此時的蕭玉,秋羽忍不住想到了蕭夫人和古嫻。

「還不把屁股翹起來?你這個小騷貨,真欠打啊。」秋羽不耐煩的拍打著蕭玉的的玉臀。

蕭寧回頭呆呆的看著,

之間平時像女神一樣高貴不可侵犯的姐姐蕭玉,此時光著雪白的大屁股,被一個比她小得多的年輕人重重的打著屁股。

看著那佈滿紅彤彤掌印的大屁股蕭寧不由一呆,由於打擊的緣故,兩瓣臀瓣中間隱藏的淺褐色小菊花都時隱時現,甚至還有被烏黑陰毛覆蓋插入肉棒的蜜穴,都由於姿勢的緣故盡情的展現在蕭寧的面前。

蕭寧看著那被打屁股的女神,想著剛才秋羽說的「你是不是早就洗乾淨屁股等著大肉棒操。」的淫穢的話,胯下的肉棒就又堅硬如鐵,挺了起來。

蕭玉被蕭寧看著打屁股,羞憤欲死,大叫道:「不要,不要看,不要看,嗚嗚嗚!」

秋羽停止抽打,雙手撫摸著這豐腴的圓月香臀,掰開臀瓣,露出淺褐色的熟女小菊花,一開一合,甚是誘人。

扭頭對蕭寧說,「還不上?」

蕭玉痛苦的大叫,「不要讓他碰我!蕭寧,你不能一錯再錯了,我是你姐姐啊!啊!」

秋羽擰了下蕭玉的屁股冷冷的說道,「母狗是沒有權利選擇!嘿嘿!蕭寧表哥,此時不上更待何時啊。」

蕭寧將沾滿口水的肉棒頂在蕭玉的菊花上。

「不……」蕭玉猛然睜大眼睛,發出一聲悽惶的哀鳴,第一次感受到了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感覺。

「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疼……屁……屁眼…

…要裂了……蕭寧……住手……住手啊……」蕭玉痛苦哀求道。

蕭寧的肉棒正一點一點地撐開她緊閉的菊穴慢慢地進入,當粗大的肉棒完全沒入她的肛門裡時,蕭玉已疼得渾身抽搐了。

「哈哈!」蕭克大笑道,「蕭玉表姐的叫聲好淫蕩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蕩婦呢?而且還是和自己的弟弟哦!哈哈哈……」

「住口,你……你、你個混蛋!」

蕭玉劇烈掙扎著,想要擺脫這個淫蕩的姿勢,可是全身兩隻肉棒帶來的酥軟的感覺使蕭玉怎麼樣掙脫不出來。

蕭玉變成無地自容,羞憤難當,想不到之間以這種淫蕩的姿勢被自己的親弟弟玩弄,不由咬緊牙關。

兩隻帶血的肉棒一進一出的在蕭玉的下體來回抽插著,水花四濺,疼痛的肛門使蕭玉發出微弱的呻吟聲,顫抖的全身,如觸電般震動著。

蕭寧被這場景弄得慾火幾乎焚身,和秋羽一前一後地進出著兩個肉穴。

興奮的蕭克剛將肉棒插入蕭玉的嘴中就射了,興奮的大喊,「喝喝快和。」

秋羽不顧蕭玉因抽而緊縮的陰道更是使盡最後的力氣卯足的幹。

可憐的蕭玉,全身又開始了的抽蓄,舒適的「嗯~嗯哼~嗯嗯~」呻吟著。

「好爽啊,處女就是不一樣,我要射了,看你被幹的這麼爽根本就是天生做性奴的料!」秋羽也終於忍不住了,大喊道。

同時和蕭寧一起射精了,一股股的精液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噴流而下。

蕭玉全身仍微微的抽蓄與抖動著,還有那不停地流到地上的渾濁的液體。雖然回神過來但是仍在藥效的發揮下,但兩眼還是渙散無神,嘴中不斷緩緩的的呻吟著。

秋羽拿出一套刑具,解開蕭玉身上的繩子,用刑具將蕭玉固定成了伸著頭前屈後翹的樣子,腰下雪白的屁股清晰可見。

「來,把這個小婊子給我捆起來,然後好好的招待她……」秋羽笑道,「我就不玩了,你們盡興啊。」

「真的?」蕭克興奮

的問到。

秋羽微笑的點點頭,暗想道,「不讓你們好好爽一爽,我以後這麼霸佔蕭玉?

這次以後你們就別想了。」

蕭克直接拿起剩下半瓶沒參入酒中的藥水直接對著蕭玉的最終倒入,「哈哈,著騷貨剛才那麼配合,不知道把這半瓶濃縮的原汁原味的要都給她喝了會怎麼樣啊。」

蕭玉嗚咽了幾聲,立刻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和乏力,漸漸的,她再也無力扭曲自己的身體,喝了那麼多的就,又吃了蕭寧和蕭克不少的精液,現在又被灌了小半瓶的春藥,蕭玉的小腹都微微地鼓了起來。

「咱們也休息會,這女人喝了這麼多春藥,等會一定求咱們幹啊,先養精蓄銳。」蕭克對蕭寧示意道,將一個塞口球塞進了蕭玉的嘴裡。

「哈哈,看她的肚子,不會懷孕了吧……」蕭克樂呵呵的說道,「如果過會她尿一地怎麼辦啊?」

蕭寧一聽,可以看見直接高貴的姐姐當眾尿尿,不由一震,「那還不接好?」

「哈哈,容器已經調整好,只要蕭玉表姐撒尿,保證一滴尿液都不會漏掉。」

蕭克得意的說道。

看著平日裡神聖不可侵犯的的姐姐以及那雙誘人的美腿,蕭寧興奮的一寸寸撫摸著,故意一處一處從頭到腳的品評她的身體各部。

蕭玉得萬分屈辱,自己貞潔美麗的身體正被自己的親弟弟一寸一寸的欣賞、一處一處的品評,這是一生尊貴的她從沒遇過的事。蕭玉眼中如要噴出火來,想不到之間最疼愛的弟弟盡然會設計之間。

蕭寧的雙手不再客氣,從蕭玉玉蔥般美麗的足趾摸向白瓷似的小腿,拂過雪嫩的大腿,順著軟滑的臀部滑向苗條的腰腹,最後雙手由粉頸向下遊動,停留在一對堅挺的玉峰上。蕭玉只覺得身體一陣陣的酥麻,傳來跟秋羽的撫摸完全不同的感覺。

「好,我們可以去休息了,看看蕭羽都帶來了什麼寶貝。」說完蕭寧拿起一個佈滿吸盤和倒鉤的肉棒仿製陽具,但卻比正常人的肉棒大了5倍。

看著蕭羽佈滿精液性感的嬌軀,讓他們血脈噴張,「試試這個。」

說完,就將手中的鐵棒插入蕭玉的蜜穴。

「嗯……」奄奄一息的蕭玉感到小穴一涼,鐵棒就強行通入蕭玉的蜜穴長驅直入,一下吸住吸到了她的肉壁上。

「嘻嘻,姐姐,還沒有完啊。」蕭寧猛地把鐵棒一抽。

「嗯……嗯嗯……」無力呻吟的蕭玉被吸盤吸的疼痛不堪,倒鉤掛在蜜穴的肉壁上,不斷撕扯著蕭玉的蜜穴。

蕭克也不甘示弱,拿起另一隻插入蕭玉的菊花。

「嗯……嗯嗯……」蕭玉身體痙攣,不斷冒汗,小腹也因此更是隆起。

「想不到蕭玉表姐的騷穴這麼有擴張性啊,這麼大的東西都容納的下啊。」

蕭克高興的拍手道。

「嗚嗚!」蕭玉突然瞳孔放大,蕭克的大肉棒趁勢插入了她毫無防備的玉嘴中,反應不及的蕭玉被撐的眼淚都掉了出來。

蕭寧也控制著兩隻鐵棒折磨著蕭玉,一進一出,使蕭玉的小腹不斷隆起,下降。

蕭玉閉著眼睛雪白的身體在床上扭動著,不知這樣的惡魔什麼事結束。

正爽的蕭克拿起一個鐵棒扔給蕭寧,「這個不錯,注入鬥氣會子行轉動。」

蕭玉心知不妙,欲待掙扎,但被灌了太多的春藥,一籌莫展。

「嘿嘿,我知道怎麼辦了。」蕭寧給蕭玉套上那雙精緻的高根絲涼

鞋,將鐵棒放在腳掌與高根絲涼鞋之間,催動鬥氣,鐵棒就在蕭玉的腳間開始轉動。

只見蕭玉杏眼圓睜,渾身劇烈的顫抖,蕭寧無意中的動作卻讓蕭玉反應如此激烈,玩心大起,又拿起另一隻相同的鐵棒,將鬥氣催動到極致。

蕭玉更加難受,緊閉雙眼,卻終於忍受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蕭玉心中叫苦不迭,自己身體敏感這下被他們發現了,不知道還會受到什麼折磨。

正在休息的秋羽看到也樂了,「想不到我們高貴的蕭玉表姐原來怕癢啊,我之前這麼沒發現?蕭寧表哥,來來,我叫你女人的敏感處。」

在秋羽的指導下,蕭玉被蕭寧弄得哈哈大笑,越笑呼吸越是困難,明明感到恥辱,卻又高興的笑出來了。

這時,蕭寧也按照秋羽的指示那羽毛掃動著蕭玉的嬌軀,蕭玉渾身顫抖,笑的笑得花枝亂。

看著眼前的蕭玉,秋羽高興道:「蕭玉表姐,不打算抵抗了麼?你不是很囂張?不知道當時的你,有沒有想到會曾有今日的狼狽?當年不過不小心看了一眼你沐浴而已,你可差點一劍殺了我。」

平日高傲稱冰清玉潔的姐姐此時竟如此失態,蕭寧也很是興奮,更加賣力。

蕭玉此時早已滿臉通紅、渾身香汗淋漓、全身肌肉緊繃,銀鈴般悅耳的嬌笑聲中混著珠淚,哪還有之前冷清高傲的樣子。

感受到不斷髮出笑聲的蕭玉嘴角的變動,蕭克也很是舒服,那種爆發爽感持續蔓延,只見他加速抽插動作,接著低吼一聲,對著蕭玉小嘴深處噴出濃烈的精液。

蕭克兩手分別用力握住蕭玉那鼓脹的乳峰,然後用力一擠,乳頭溢出了奶水,「哈哈,這是怎麼回事?」

「嗯……」秋羽慢悠悠得說,「這藥又催乳的作用,不過有點慢,一定是你們把藥灌多了,哈哈。」

蕭玉剌激下發出了陣陣呻吟,」啊……啊啊……「蕭玉一股股暖流向自己的小腹奔去,蕭玉很快就感覺到了膀胱的脹痛。這時才回想起來,自己只是在晚飯喝了好多酒,沒來得及上廁所,就被秋羽三人輪姦,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自己肚子裡已經積滿了水。

在蕭克的刺激下尿意越來越濃,蕭玉本能地想夾緊雙腿減少壓力,可惜我之前把她雙腿分開後,小腿大腿分別緊緊地束縛在一起。拼盡全力,蕭玉的雙腿間距沒有絲毫縮小,反倒是因為身體的晃動,使得尿意的刺激加強,差點尿出來!

這可怎麼辦,下面好難受!就要憋不住了……

「停下來。」秋羽對蕭克說道,看蕭玉的表現,秋羽可以斷定可以斷定,蕭玉的下面快要開閘洩洪了。

蕭玉開始彎曲扭動,被分開了一個大角度,此時雙腿也試圖併攏來抑制尿,可蕭玉的下身已經麻木,漸漸地開始失去知覺。距離失禁只差一步了,秋羽看到時機成熟,在用羽毛撫弄蕭玉的下體的同時,另一隻手貼在了蕭玉隆起的小腹上。

「啊……停手……」當秋羽的手用力按下時,蕭玉發出了一聲哀叫。已經失去知覺的下體,此時已經無法閉合,膀胱內積蓄的尿液,肆無忌憚地射出,猶如一直銀色的亮劍。蕭玉試圖全力止住尿液的噴湧,可惜大腦地指令此時已經無法在沒有知覺的下體發揮作用。尿液越流越急,蕭玉羞紅了俏臉,嘴唇輕輕地顫抖,不能發出一點聲音,只能伴隨著撒

尿,急促的呼吸。在眾人面前,毫無羞恥地盡情撒尿,而自己又毫無辦法制止這一切,高傲的蕭玉因為劇烈的羞恥,流下了眼淚。

已經過去了很久,蕭玉尿道射出的尿液仍然川流不惜,嘩嘩地流入蕭克早已預備好的碗。

終於尿完了,蕭玉木然地坐在床上,木偶一般一動不動。小姑娘的心裡防線完全崩潰了。剩下的,就是我們打破她心理防線的時候了。

「賤貨!爽夠了沒?還在回味啊?真的這麼欠幹嗎?不把你調教成性奴真是對不起自己啊。」

「可以放了我吧。」蕭玉雙眼渙散,有氣無力的道。

秋羽則是接著「啪~啪~」給了蕭玉兩巴掌,「本少爺要幹你,是你的榮幸,不主動提起裙子把屁股翹起來挨操,還想跑?」

蕭玉已被操的七葷八素,又被秋羽一頓亂打,忙說「別打…別打了!我不敢…不敢了…嗚嗚嗚……」

蕭玉滿臉委曲的哭著「嗚嗚~沒~沒有~我願意~我很願意…」

一旁的蕭寧終於嚐到肉味,將平日力量超凡高高在上的姐姐壓在自己跨下,是何等刺激而愜意的事情,於是也興奮的說道:「願意什麼呀?姐姐?」

「我願意…嗚嗚~願意…願意做你們的性奴隸…嗚嗚嗚」

「一想到這樣美的女人以後都乖乖的讓我們搞,想到就爽。」蕭克高興的說道。

「可是我們又該怎麼處理?會不會被發現。」蕭寧事後有些擔心。

「沒事,把她藏到我房裡去,我住的偏,沒人關注。」蕭克拍拍胸說道,其實蕭克剛才大多隻是看,如果將蕭玉弄到自己房子裡去,還不是任自己擺佈。

「不,我有一個好去處,而且必須調教好了就放她離開,不然會被別人懷疑的。」秋羽立刻說道,笑話蕭玉本就是自己的目標,讓他們分享已經不錯了,自己可一定要把她調教成自己的專屬性奴啊,剛好放到以前魂殿人居住的房子裡去。

「好吧。」顯然蕭寧更相信秋羽一點。

「玉奴,走吧。」

秋羽解開蕭玉身上得繩子,將蕭玉暴走,「蕭克記得去挑幾件蕭玉姐的衣服給我,挑一些好看的。」

第二日三長老問:「玉兒呢?怎麼今天沒看見她?」

「嗯……」蕭寧嚇得有點遲疑,「我在修煉沒看見,應該……應該是去找她朋友了,爺爺,你就放心吧,姐姐是三星斗者不會有事的。」

「也是,我多慮了。」三長老自顧自地說道,也沒看見蕭寧緊張的樣子。

蕭寧趕快離開,找到秋羽,「蕭羽,我姐姐呢。」

「啊?」秋羽想已經讓你爽過了,怎麼可以告訴你呢,我還沒好好玩呢,「我藏在一個隱秘的地方了,你放心。」

「唉……」蕭寧嘆了嘆口氣,「你動作快點,今天我爺爺還問了呢,上回沒有玩她的那雙美腿真讓我後悔啊。」

秋羽愣了愣暗暗想到,「你還想玩我的性奴?做夢啊,上回讓你加入只是為了穩住蕭玉,為以後做準備,現在你有把柄在我手中我還怕你?」

望著眼前嘆氣的蕭寧,秋羽語重心長的說道:「其實上回是讓你入門罷了,你應該找屬於自己女人,蕭玉性子那麼烈,我現在都後悔了,我看蕭媚就不錯,蕭玉我想這幾天開導開導她就放了,我怕她抖出咱們的事,她畢竟是你姐姐啊。」

「也是。」聽了秋羽的話,蕭寧也沒多想,贊同道,「也是,現在我感覺有

些對不起她的……」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修煉,別被蕭炎領先了。」看著眼前的蕭寧,秋羽嗤之以鼻暗暗道,「對不起她那你還想著她的腿?」

烏坦城一處民房內,蕭玉穿換好的衣服雙手在後被捆住,昏迷在地上。

「譁……」一盆水潑在蕭玉的臉上,「嘿!該醒了。」

「嗯……」蕭玉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水珠順著眉毛不斷的往下滴,「嗯……啊…我這是…怎麼了……」

「你終於醒了啊蕭玉姐…」秋羽淫笑的看著眼前的蕭玉,「不對…應該叫玉奴啊!」

「這是怎麼回事!」蕭玉終於發現自己被捆住,不斷的掙扎。

「這好用問嗎?當然是要好好的制裁你這個不聽話的性奴啦。」秋羽伸出雙手,不斷的撫摸著蕭玉的雙乳,「嗯…乳房好小,不過挺尖挺的,嘿嘿,我會讓它快點長大的。」

蕭玉堅強的抬起頭,水珠順著秀髮滴落下來的樣子惹得秋羽一陣火熱,「哼…要制裁我?開什麼玩笑?這一點都不好笑。」

「玩笑?我倒希望你別忘了昨晚的玩笑。」秋羽冷笑著。

「什麼?」蕭玉開始回憶昨晚的事,感到下體隱隱作痛,「你這個畜生…

…」

「哦,想起來了?」秋羽得意的看了看蕭玉,「這可是你弟弟蕭寧拜託我的,昨晚你好像很爽啊,哈哈哈哈,蕭奴,給我按住他。」

蕭夫人衣著暴露立刻從一旁跳出,扇出一個巴掌,「在主人面前你老實一點賤人。」

「滾啊!」蕭玉一口痰吐過去,「你個賤人,竟然如此自甘墮落。」

「嘿,清點,她可是我的新玩具。」秋羽一邊說道,一邊看著蕭玉,「禮貌一點,她可是蕭戰的老婆,你們蕭家的族母啊,哈哈。」

「什麼?」蕭玉一臉震驚的看著蕭夫人,「她不是已經……」

「嘿嘿,想不通就別想了,先關心關心你吧。」秋羽拿出鞭子,「為了讓你長長記性,先好好的修理你一下。」

「啪……」一鞭子打在蕭玉身上,「很痛苦是吧,那你就叫吧,哈哈,給我好好的搖動你的奶子!」

「啊啊啊……」在秋羽連續的鞭撻下,蕭玉再也忍不住,大聲的叫出來了。

撕裂衣服,白嫩的肌膚上留下了深紅的鞭痕,「我會讓你感受成為女人的樂趣的,女人就該像妓女一樣工作啊。」

「啊啊……」蕭玉掙扎道,「你這個混蛋,我不會放過你的。」

「哼,還敢嘴硬。」秋羽又一鞭子抽在蕭玉身上,「不過你這女人倒也有用,就是讓男人不至於手淫,哈哈。」

「不能再打下去了,要進行下一步了,不然打壞了可不好。」去蹲下身來,看著蕭玉。

「呼呼……什…什麼下一步?」蕭玉痛苦的問道。

「當然是吧你這樣的尤物調教成沉淪於淫慾和順服聽話的女奴啦,這樣我會很高興的。」

「這是不可能的。」

「嘿嘿,你只要感受就可以了。」秋羽把肉棒頂在蕭玉的臉上,抓住蕭玉的頭髮,「哼,給我含住!」

「啊,放開我。」蕭玉拼命的想將頭擰開,卻被秋羽一把扳正。

「嗚嗚…嗚。」

捏住蕭玉的下顎,肉棒如魚得水一般深入嘴中。

「嘿嘿,好久沒享受到口交了,真爽啊,昨晚便宜了蕭寧那小子。」秋羽滿臉愜意。

「嗚嗚…太大了…伸到嗓子裡面了…我喘不過氣了…」

不理會蕭玉痛苦的呻吟,巨大的肉棒

在蕭玉的口中來回抽插,「媽的,給本少爺含住,接下來我就會讓你明白什麼才是性奴。」

「嗚嗚……」痛苦的淚珠從蕭玉的臉頰流下。

「咦,有感覺了?」秋羽伸出撫摸下體的手,放到鼻前問了問,「真騷啊,你聞聞,不要這麼急,我今天會用精液餵飽你的。」

「看你的樣子我就忍不住了,我要射了。」秋羽興奮的看著蕭玉,「記著,這是我第一次射在你嘴裡,嘿嘿。」

「嗚嗚…你這個該死的傢伙……」蕭玉忍不住大罵,口水順著肉棒不斷流向秋羽的胯下,「嗚…嗚嗚……」

「哈哈。」秋羽高興的看著被精液嗆住的蕭玉,烏黑的秀髮上隨著肉棒的抖動也佈滿了精液。

感受到溼滑的精液,蕭玉暗暗想道,」這…這就是男人的精液嗎?噴在嘴裡,臭臭的,感覺好滑,好惡心啊……」

「怎麼了?在品味男人的精液嗎?好戲還沒完呢。」秋羽抬起蕭玉的雙腿,翻開陰唇,「來,讓我看看裡面,多精緻的騷穴啊,嘿,已經流水了,你是不是希望我的大肉棒狠狠地操你啊?小騷貨。」

蕭玉驚恐的看著秋羽,「啊,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秋羽用淫鬥氣催動著肉棒,讓肉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大,「嘿,相信我,這一定是你見過最大的肉棒,哈哈。」

「啊!什麼?」蕭玉睜開被精液糊滿的眼睛,看見那條在淫鬥氣的催動下佈滿青筋的肉棒,在淫鬥氣的催動下已經和她纖細的手臂一樣粗。

「嘿!你肯定忘了昨晚開苞時的痛苦吧,不過沒關係。」順著溼滑的蜜穴,在蕭玉的腿上來回打轉。

「啊,求求你,太大了,讓我用嘴吧,不然我會死的。」蕭玉驚恐的看著眼前的肉棒,隨著秋羽一挺,滑入身中。

「啊啊啊!」蕭玉如觸電一般大聲呻吟著,「啊啊啊!你要把我撕裂了,停下來,啊啊……」

「還有心思讓我停下?」秋羽戲謔的看著蕭玉,「你還是想想怎麼容納我的大肉棒吧,嘿嘿,讓我射進你的子宮裡去吧。」

「不…不行了…再怎麼下去,我就完了……」蕭玉瘋狂的扭著頭,精液順著眉毛緩緩流下。

「嘿嘿,玉奴,你痛苦的表情是在是太誘人了。」秋羽興奮的大叫。

「是不是已經舒服的要飛起來了?」

「我…我才不可能…對…對這種事有…有感覺。」蕭玉堅強的說道,淚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流下,「啊啊…啊啊……」

「哼!還在嘴硬。」秋羽冷聲說道,「不過你表現不錯啊。」

「嗯……」感受著身下舒服的感覺,蕭玉不停地捏動著腰。

「嘿嘿,腰怎麼捏動起來了?」秋羽淫笑的問,「爽吧。」

「不……不…」蕭玉香汗淋漓,聲音越來越小,「身體…身體變得好奇怪…不過真有點舒服…」

「嘿嘿,我感覺這一發就可以讓你懷孕了,我就要射在裡面了。」秋羽一把刺激著蕭玉,一邊加快速度。

突然秋羽感到一股熱燙,就這也忍不住,噴薄出來了,射精後的肉柱仍然旺盛的膨脹在蕭玉的體內。

「啊…」蕭玉躺在地上,感受到鼓起的肚子,「嗯…嗯…肚子裡面…好熱…好熱……」

看在在地上翻滾的蕭玉,秋羽臉上道「嘿嘿,看看你的樣子,曾經那個冷酷的蕭家大小姐的形象已經不復存在了,你果然適合做一隻母狗,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你還

是努力做好你的性奴吧。哈哈。」

「不……」蕭玉發出微微的悲鳴,可惜好像沒有被秋羽聽見。

「來。」秋羽拿起一杯水倒在手上,揉捏著蕭玉的乳房,「你還是不夠聽話,這是加瑪帝國列為違禁品的強性春藥,可是很厲害的哦,我還加入了我的淫鬥氣,只要在身體局部塗上一滴,即使什麼都不做,被塗上的女人也會高潮哦。」

「什麼?」蕭玉看著眼前被塗滿藥液的身體。

「放心,它還有一個缺點,就是讓人發狂,很適合現在不配合的你。」

「嗚,…不行了,我感覺頭有點昏。」蕭玉搖了搖頭,「他是想讓我的意志動搖…反正…我早就聊到他會用春藥了,反正剛才已經……我不會這麼屈服的。」

「啊,軟綿綿的,想不到這要可以讓你的下奶子大起來啊。」秋羽高興道,「讓我來試試這藥的威力吧。」秋羽露出淫邪的笑容,用手握住肉棒,頂在花瓣上。

巨大的肉棒碰到子宮上,強烈的刺激自下腹部一波波湧來,蕭玉吃驚的發現,從子宮裡湧出的快感竟使自己產生莫名的性慾,自己也不敢相信會有這樣強烈的快感。蕭玉本能地感到恐懼,但是秋羽的肉柱不斷的抽插著,已經使蕭玉腦海逐漸麻痺,一片空白的思維裡,只能本能地接納男人的肉棒。

「唔……呀……」每當深深插入時,蕭玉就發出淫蕩的哼叫聲,皺起美麗的眉頭,每一次的插入,都使蕭玉左右扭動著雪白的屁股。

「嗚啊!……呀!……呀啊啊啊啊!……」蕭玉淒厲的慘叫聲隨著肉棒的抽插一浪高過一浪。

「唔……唔……」忍受屈辱的哼聲,很快變成甜美的哭泣。

「看你的樣子,超爽的是吧?」秋羽得意的問道。

「可惡…雖然很不甘心,我卻沒辦法抵抗…雖然是春藥的作用…」蕭玉不甘的咬咬牙,睜大著眼睛奮力掙扎著,但是一切都無法改變她被蹂躪的命運,「我居然…會被那種藥物…我明明很討厭他的肉棒…為什麼…為什麼會發出這麼淫蕩的聲音啊!」

「不要啊…饒了我吧…嗚嗚……」

「嘿嘿,你哭了?不要亂動,我馬上讓你爽的翻天。」秋羽加緊動作,巨大的肉棒不停的蠕動著,開始象噴水一樣的在蕭玉的肚子裡傾瀉出大量的精液。

「嗚嗚嗚……!」蕭玉已經翻起了白眼,她的肚子被無數的精液迅速的撐的滾圓無比,大量的精液蜜穴流出,這種被萬蟲噬咬般的感覺讓她痛的不住的大叫,慘白的臉上是細密的汗珠和淚水,「不行…我已經完全無法思考了…身體好像不屬於我了,它…她只對肉棒感興趣啊……」

「明明這樣一點都不舒服…身體卻非常的開心……為什麼我還想被他侵犯…」蕭玉的不停的痙攣著,好象隨時會從裡面爆炸開來一樣。

蕭玉的意識幾乎完全消失了,只剩下身體各處傳入腦子裡的一浪高過一浪間歇不斷的巨大刺激。

「啊啊啊啊!……」蕭玉水蛇一般纖細的腰肢在拼命的扭動著。

「你的叫聲真動聽啊……」秋羽一邊繼續的抽插,一邊揉搓著蕭玉的乳房。

「啊啊啊啊!」蕭玉仰起頭一聲嬌媚無比的大叫,乳汁頃刻間便噴湧而出。

「嘿嘿,這藥真不賴,可以讓處女噴乳汁,哈哈。」

秋羽開始做最後衝刺,「感到很爽了吧!沒有女人能夠在我的肉柱下不投降的

。你的腰和屁股要動,動才會更爽,啊我射了…」

在秋羽烈的衝擊下,蕭玉進入第三次高潮。

「要死了……」在連續的高潮中,蕭玉不顧一切地發出哭聲,秋羽從肉棒感受到肉洞連續達到高潮的痙攣,這時才將精液射入蕭玉的身體裡。

不過蕭玉的意識已經不再清晰,完全被慾望所控制。

「真不錯,比我想象的要能幹呢,一個非常不錯的玩具啊。」看著眼前的蕭玉,秋羽掏出項圈和鏈子。「來玉奴,我來為你戴上鍊子…」看著眼前的蕭玉,秋羽掏出項圈和鏈子。

蕭玉被那秋羽按在身下,脖子上戴著項圈,她的雙手被緊緊的捆著,雙腳間也有一條不到一米的鎖鏈限制,她現在成了秋羽的性奴,只屬於秋羽一個人的性奴了。

幾天後,蕭家一切太平,而蕭玉,仍然在秋羽的房間裡,被被插的欲仙欲死,不停的呻吟……

「啊啊啊啊……好爽啊,主人……」

「你說什麼?玉奴我聽不見?」

「啊……你的雞巴好粗……好舒服……主人。」

「玉奴,你真的願意做我的奴隸,做屬於我一個認得母狗嗎?」

蕭玉一下下的套弄著秋羽的肉棒,碩大的龜頭彷彿要撐破蕭玉的嘴角,可蕭玉去樂此不疲,我以後都聽你的,啊……啊……我願意……好大……好大啊…

…」

「哈哈,你還真是個騷貨,我乾死你。」

秋羽笑著看著蕭玉,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奴隸軍團又要增加一個美麗的女奴了,從此,蕭玉便是秋羽的私有財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