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味少女的遭遇1

原味少女的遭遇1

蠻不講理的耳光毫不留情扇落下來,被自己鞋窩裡面的臭絲襪套頭的葉扶蘇使勁搖晃著腦袋,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叫啊,給老孃叫啊,賤人膽子不小啊,一個沒注意居然敢偷偷撥打手機,還好給你手上套了好幾層臭襪子,怎麼,腳趾頭有本事啊,還真差點讓你打電話了,現在給老孃叫啊,快叫。”

被顧美玲騎在身上的葉扶蘇使勁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來,但是卻激發起了這個帶著頭套的女匪,耳光打的更狠了不說,空下的手還擰著葉扶蘇細皮嫩肉的肌膚,即便一頭霧水的人,看見被翻箱倒櫃,一片狼藉的居室,也能知道葉扶蘇是招賊了。趁著兩個尾隨自己進屋的女賊翻箱倒櫃的功夫,葉扶蘇已經偷偷從桌子上用交叉捆綁起來的雙腳將一個小手機蹭到地上,但是被自己鞋窩裡面積攢的好幾雙臭棉襪包裹的雙手就連解鎖觸摸屏都做不到,頭上套著的黑絲襪也阻礙了自己的視力,好不容易用絲襪腳劃開了屏幕,就被其中一名女賊發現了,於是被騎在身上好一頓打。

“鈴鐺,別玩了,想不到這個在培訓機構做輔導老師的小姐姐還挺浪的,我從她臥室裡面翻出來不少好東西,一會咱們都給她用上,我檢查了她的手機,微信支付寶還有幾個綁定的銀行卡都他娘沒錢了,就三千多現金,一會咱們把她處理了就走。”

雖然知道被兩個賊藉著自己拿快遞回來的路上一直看手機沒注意被人尾隨,遭遇瞭如此下場,但是被兩個陌生人發現自己小心翼翼隱藏的愛好,還是讓臉蛋都被打紅的葉扶蘇又怒又驚,然而被反綁在背後,雙手被包成機器貓一樣的她沒有力氣反抗,何況女賊都拿著刀。看著屋裡搜刮完財物的張雨秋抱著自己盛放玩具的整理箱走了出來,隨後拿出了被葉扶蘇摺疊整齊的,從淘寶買來的自縛式拘束衣,放在桌子上以後,用刀架在了葉扶蘇修長的脖頸上,讓顧美玲解開葉扶蘇的綁繩,然後兩人合力給葉扶蘇穿上拘束衣,期間葉扶蘇也不是沒有掙扎,但是又被打了幾耳光,明晃晃的刀一嚇,就乖乖束手就擒了,拘束衣固定到位後,張雨秋給定時鎖設定了十五個小時,這才給張雨秋鎖上定時鎖,隨後不顧葉扶蘇的哀求,褪下唯一沒有被脫掉的肉色絲襪後,張雨秋拿出了兩個葉扶蘇整理箱裡面的無線跳蛋,裝進葉扶蘇洗衣機裡面堆積的一雙肉色連褲襪襪筒裡面後,使勁掰開後騎坐在葉扶蘇腿上,用已經發硬結塊,被跳蛋撐圓的襪尖在葉扶蘇被黑森林遮掩的蚌肉和珍珠上來回摩擦著,沒有多久,抵抗不了身體本能的葉扶蘇就流淌出了女孩的甘露,雙腿似乎也放鬆了些,而張雨秋就直接就著這玉液,把手裡的臭絲襪就硬生生頂進了葉扶蘇緊緻的粉紅桃源之中,然後用剩下的褲襪使勁拉扯延伸,給葉扶蘇做了一個絲襪繩褲,因為絲襪的彈性很好,所以基本上被扯成細線的絲襪一直鉚勁往肉縫之中鑽,而後張雨秋解開了葉扶蘇被交叉捆綁的雙腿,給她穿上了和束縛衣配套的美人魚束縛襪套,但是喜歡看人痛苦表情的顧美玲居然還使壞,故意將整理箱裡面的一個按摩棒也插在了葉扶蘇雙腿之間,當單腿拘束套逐一收緊並用五個銅鎖鎖死後,這個棒子就牢牢頂在了葉扶蘇蚌肉前,而張雨秋隨後

拖著葉扶蘇的腿來到了她閨房的門框下,顧美玲已經將門上單槓固定在了門框上,並且還做了一個引體向上來證明其牢固,而葉扶蘇自然就被高舉雙腿吊了起來,此時的葉扶蘇上身躺在地上,但是腿已經彎成了直角,被吊在單槓上,這樣一來也就固定住子她沒法亂爬去尋找解縛工具,隨後無線跳蛋被打開,按摩棒也被打開,兩個女匪拾取了葉扶蘇的手機後就要離開,結果剛好看見了就手放在了桌上的快遞,顧美玲知道這次戰績不佳後心情不爽,於是拿起了快遞盒,結果在地上被玩具愛撫到浪叫連連的葉扶蘇嗓門高了八度,使勁搖頭希望不要打開。

然而這樣的反應讓張雨秋都駐足了,打量起快遞盒子,按形制來說,這算是個中等型號的快遞箱,而且得益於順豐快遞的隱秘保障,快遞單上只有倒黴鬼葉扶蘇的收件地址,卻沒有寄件人,當好奇的女賊打開箱子後,裡面是一個鞋盒,打開鞋盒后里面是一雙裝在塑料袋的舞蹈鞋和幾個被密封袋裝起來的襪子,原來只是一堆原味鞋襪,顧美玲看向了躺在地上被體內的跳蛋和雙腿之間的刺激的欲仙欲死的葉扶蘇,壞笑一聲就拿著鞋盒走了過去。被摘下套頭絲襪還沒有喘口氣的葉扶蘇還沒有呼吸幾口新鮮空氣,嘴上的膠帶就猛然被撕了下來,嘴裡的臭棉襪被揪出來,然而顧美玲趁著葉扶蘇口乾舌燥說不出話的檔口已經撕破了一個密封袋,把裡面手感喜人的一雙襪檔沾滿了女人之水,襪腳吸飽了腳汗的一雙略有厚度的腳心開口免脫舞蹈襪塞進了葉扶蘇嘴裡,一直頂到了嗓子眼後,顧美玲才拿起整理箱裡面的最大號口球給葉扶蘇帶上,隨後剩下的幾個袋子也被打開,一雙已經被穿爛的芭蕾舞蹈鞋交疊著扣在葉扶蘇鼻子上,被剛才套頭的黑絲襪拉扯到極限後緊緊捆在臉上,剩下的兩雙舞蹈襪自然也套在了頭上,最後用厚厚的襪筒勒緊了葉扶蘇的眼睛,這才走出了門去,摘掉了有些悶熱的頭套後,顧美玲看著張雨秋還沒有丟掉手上的快遞盒,一邊走一邊問正用手機查著什麼的張雨秋。

隨著白石市近年來大力推動經濟發展,進行各種城中村改造進程,很多人從中找到了機遇,並且迅速積累財富,但是也滋生了很多問題,很多年輕人得了拆遷款後遊手好閒,而且用驚人的速度敗光了賠償款。但是這一起一伏之下,也讓很多同齡人眼紅,有能力的自然尋找機遇,即便沒能力的也不至於思想滑坡,於是乎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就不用說了,而張雨秋和顧美玲自然也瞅到了商機,趁著外來人紛紛湧入家鄉,乾脆做起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無本錢買賣。

於是乎前不久因為在超市監守自盜而被辭退的張雨秋和自己的小跟班,二十多歲依舊是隻知道混日子的顧美玲就一起合夥賺大錢,雖然現在的技術水平還只是溜門撬鎖,欺負一些老幼婦孺,但是倒也挺符合這倆放蕩而且好吃懶做的兩人。用葉扶蘇的手機通過順豐公眾號找到了寄件人信息後的張雨秋這才回答了顧美玲的提問。

“鈴鐺,你還是不仔細,我剛才看了一下,這是個同城件,寄東西的人就在白石,用用你那個小腦袋瓜想想,既然敢賣原味,她能是個團伙嗎,之前咱姐倆不也試過嗎,基本上肯定也就是

一兩個人,咱倆過去直接捆了,問她們要錢,肯定也不敢報警,而且我看了,寄件人地址就是白石市的一個別墅區,在梁河河畔那個,這次如果沒猜錯,咱們能幹票大的,你也別閒著,一會我告訴你手機號,你看看能不能加上微信,套個近乎問問情況,然後咱們這幾天做好踩點準備。我看看,名字聽起來就是個騷貨,”

於是乎被出道不久的女賊二人組盯上了的羅凝軒,此時正在別墅裡面看著電腦前的商品單發愁,這個別墅最初是父母買下來的,結果後來因故擱置,但是羅凝軒的爸爸挺有頭腦,直接和別墅區一個裝修公司說這個房子免費給你們用,當做樣板房一類,但是離開時一定得給我裝修好,於是乎沒掏一分錢,就把房子裝修好了,但是此時父母卻已經不喜歡這套別墅了,周圍基本上都住滿了近年來拆遷起家的道上名人,於是羅凝軒就把這個小別墅要了來,個性叛逆的她此時也在創業,不過有著特殊愛好的她,創業方向居然是原味販子和情趣體驗商,因為平時零花錢就很豐厚,所以用錢開道,羅凝軒是原味圈子裡面品種最全的一家,空姐的,護士的,健身房的,甚至警校學生的都有,而且襪子內褲鞋子的款式,還有味道的程度都很齊全,不過隨著國家淨網力度加大,很多戀襪網站被查封,自己的幾個營銷號也被封了不說,一些群也被封了,而度娘乾脆就是貼吧整片拔了,發的帖子都被吞了,於是乎前不久剛剛進購的一批原味就這樣擠壓在了羅凝軒手中,她選擇小別墅作為自己的創業地點也是看中了空間,淘寶雖然可以賣情趣玩具,但是不好賣原味,而且情趣物品現在也在更新迭代,即便自己投資在白石大學新校區旁邊的情趣物品物流倉運轉的不錯,但是很多資金卻變現為原味,裝滿了自己別墅的一整間屋子,由於走的是精品路線,所以利潤率很高,但是當下遊斷裂,羅凝軒也犯愁,也怪自己多線開弓導致流水不足,但是日子還是要繼續,繼續想辦法推銷自己的襪子,並且重新打通之前老買家的關係,看著面前厚厚一本現存貨物表,即便是白富美的羅凝軒也不由得發出生活艱難的嘆息,而就在此時,微信打斷了羅凝軒的沉思,原來是一個名叫鈴鐺的人發出了好友申請,備註是買原味。

但是談了許久後,羅凝軒已經感覺到對方是個過把嘴癮的,於是對罵了幾句就拉黑了,然而就在這十幾分鍾,羅凝軒忘記了自己營銷號被封,雖然這幾天陸陸續續有老買家通過手機號加回,但是她卻忘了把微信上一些個人信息刪除,這其中就包括了她的自拍,以及特意炫富而拍攝的自家別墅的花園,但是這些信息,就已經足夠確定目標了。

又是一個週末,羅凝軒結束了今天的跑步後,後先把自己的穿在籃球鞋裡面的舞蹈鞋和舞蹈襪用隨身攜帶的密封袋密封好,換上自己喜歡穿的粉色卡通棉襪,直接在學校收發點將幾百種原味種類中唯一自產自銷的招牌舞蹈套餐發了出去,隨後直接回到了別墅之中,開始半個月一次的盤點。在別墅二樓的一件主臥已經被騰空,超過兩米的層層貨架只給中間留下了僅容一人通過的道路,被密封好的鞋襪內褲已經分門別類放在了層層貨架上,此時羅凝軒已經來到

了一看就很有味道的琳琅滿目氣味系天堂之中,拿著進貨表一個貨架一個貨架清點。然而就在此時,藉由這幾天各處別墅裝修,人員管理混亂的便利,張雨秋和顧美玲已經來往別墅數次,找到了照片上的花園,自然也摸到了羅凝軒的作息規律,於是乎也就在這一天,出道不久的女賊二人組就再一次下手了。張雨秋用買來的二手手機卡給羅凝軒撥打了電話,說有一個快遞需要本人簽收,請羅凝軒出來簽收一下,有些大意的羅凝軒沒有想過會在自家門口出現什麼事情,結果放下紙筆,下到樓下,開門後並沒有什麼快遞員,反而是一個看起來年歲和自己相仿,但是有些風塵味的高挑女孩如同閨蜜一樣摟住了自己,但是後脖頸感覺到了刀鋒特有的寒涼,讓羅凝軒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很好,不要大喊大叫,現在慢慢轉身,我手上可不止有一把刀,如果大家好說好商量,我們就是過路的那筆錢就走,如果反抗,肚皮上可就多幾個窟窿咯。”

惜命的羅凝軒自然是乖乖照做,同時見過市面的她也比同齡人鎮靜,開始和女匪溝通交流起來,就真的如同閨蜜之間談話,無非也就是都不容易,浮財也不多,都在哪裡,其他的自己只是一個保姆,給自己朋友看家,希望高抬貴手云云。但是隨著兩人看似親密無間,實則被挾持著進了屋子,不遠處放哨的顧美玲碎步走來,直接把房門關上,然後直接先用紮帶將羅凝軒的手腳捆好,這才把羅凝軒扶到沙發上坐下,此時兩個女匪才打量起來了羅凝軒,不得不說,自幼錦衣玉食的羅凝軒不僅氣質形體俱佳,而且還是個美人胚子,真人比照片還好看,都讓兩個女匪看出了慾火,不過想了想,兩人還是默契地先搜刮財物,一會等敲詐時候,在和這個美女來些親密接觸也不遲。

得益於羅凝軒性格外向,落落大方,所以即便今天就是奔著敲詐她來的顧美玲和張雨秋也不由得多了些敬重,或者說因為顏值而得到了優待,但是該有的步驟還是不能少的,被逼問了自己家洗衣房在哪裡後,顧美玲就著手去準備給羅凝軒蒙堵的臭襪,而不幸的是,羅凝軒基本上做了原味生意就懶得洗襪子,基本上原味襪子都賣了出去,平時逛街和平時穿的絲襪棉襪有時候也是一連好幾天不洗,就讓自己家的保姆每週一來收拾,因為羅凝軒平時就是個毒舌而且記仇的性子,讓她在家壓根待不習慣,就連自己出來住找保姆都挑三揀四,隨後才找了一個說是設計師其實是自由職業的小姐姐做自己的保姆,畢竟和其他嘴碎的大媽來說,這個保姆乾淨而且不亂說亂停,平時自己的庫房也是保姆不得進入的,於是羅凝軒只是保姆眼中有些邋遢的富二代,但是因為保姆也是青春年少,而且也是大汗腳,尤其又一次打了羽毛球后來家裡幹活把羅凝軒都燻到了,所以羅凝軒有時候也會讓保姆製作一些原味襪子,保姆小姐姐也是在網上隱隱約約知道一些賣原味的,而且僱主每次也會給自己錢,每週也就幹一天活,所以也就半推半就下來。

“羅小姐,明人不說暗話,我們觀察你好幾天了,我想你賣臭襪子肯定有不少錢吧,你剛才說的浮財確實也挺有誠意的,但是我們兩姐妹手緊,你說的兩萬現金實在不夠花

,我們也不多要,一會我們拿到銀行卡你把密碼說出來,我們拿了錢你拿了命,咱啥都不虧欠。”

“美女,我也是打工的,我真的不知道密碼,咱們都寬裕一線,日後好見面不是?”

流動資金基本上都砸進開通原味渠道,建立物流倉的羅凝軒現在就靠這個月賣原味的錢緊巴巴過日子,而且還不敢朝著老爸老媽要錢以免查賬暴露自己隱秘,如果女匪真的把所有錢都拿走,即便羅凝軒也肉疼無比,如果和自己的閨蜜借錢,指不定又要被她們怎麼玩弄自己。就在討價還價的當,顧美玲已經拿著臭襪子回來了,於是不顧羅凝軒抵抗,顧美玲先脫下了羅凝軒腳上的拖鞋。

隨後脫下了羅凝軒用她的大汗腳穿了幾天的髒臭卡通棉襪,直接捏著腮幫子就塞進嘴巴,隨後就是用髒衣籃裡面的臭絲襪勒住嘴巴,用兩隻黑色短絲襪套上羅凝軒的手上後分別用紮帶固定手腕,又收走了羅凝軒的手機,把羅凝軒的腳用絲襪捆在大廳之中厚實的桌子腿上,這才用刀拍了拍羅凝軒的臉,讓她老老實實的,這才分頭去搜刮錢財,因為別墅一樓基本就是廳堂,所以張雨秋翻找一會找到了羅凝軒說的兩萬元錢後,繼續警告了她一番,就上樓幫著顧美玲一起翻找起來。確定女匪都上樓後,羅凝軒開始自救,先是慢慢挪動身體,讓屁股半坐在沙發上後,先把一個靠枕丟在地上,這才咬牙閉眼一屁股坐在地上,如果女匪沒有把羅凝軒的腿伸直捆在桌子上,大可以直接蹦到門口逃跑,但是現在這個桌子讓自己拉不動不說,硬來的話還會有聲音驚動女匪,隨後羅凝軒在地上扭動身體,好不容易才靠近了桌子,緊接著就是被反綁的手艱難地捉著桌子讓自己跪坐起來,隨後就是雙手使勁將禁錮手腕的紮帶儘可能撐開後在漸變式桌子腿橫樑上的的一個銳角摩擦,同時豎起耳朵聽著樓上的動靜,不知過了多久,手都快磨紅磨破了,羅凝軒也終於掙脫了手腕上的捆綁,心頭大喜之餘,顧不得解開堵嘴就要解開腿上和桌子捆在一起的絲襪,隨後就是蹦或者爬也能爬出家門呼喊保安了,然而絲襪因為顧美玲打了好幾個死結,此時把指甲都扣疼了也沒有解開,而且羅凝軒買的絲襪都是質量上乘,怎麼穿都不脫絲的,結果現在拿指甲撕裂都做不到,何況手上還套著絲襪呢。

正在羅凝軒和絲襪較勁的時候,總是不放心俘虜的張雨秋連著打開了羅凝軒存放玩具和原味的房間,又把書房搜刮了一遍都沒有找到什麼好貨色,而顧美玲已經開始在臥室翻箱倒櫃了,於是就乾脆下來轉轉看看,結果剛剛走下了樓梯,一轉身就看見原本應該乖乖坐在沙發上的羅凝軒,此時已經坐在地上,雙手自由了不說,正要解開腿上的束縛,正在專心致志脫縛的羅凝軒都沒有意識到女匪下來了樓。於是張雨秋大喝了一聲反了你了之後,三步並作兩步就從樓梯上一躍而下,直接就要把羅凝軒從新束縛,但是羅凝軒此時雙手自由,而且知道自己肯定沒有好下場,於是把心一橫,就和張雨秋扭打起來,但是自幼沒有怎麼打過架的羅凝軒怎麼會是早就是不良少女的張雨秋的對手,很快就敗下陣來,被揪著頭髮狠狠地打了幾個耳光,感覺眼前都冒金星了。隨後張雨秋先是膝蓋壓

在羅凝軒後背,用刀割開了紮帶後,從包裡拿出自己預備的堵嘴物,三天沒洗過的灰色厚棉襪就套在了羅凝軒手上,而且還是使勁提拽,以至於襪口一直到了羅凝軒手肘,而羅凝軒不安分的雙手被打了幾下以後,也乖乖握成拳頭被緊繃的棉襪裹住,但是已經發硬結塊的襪子肯定讓羅凝軒的雙手也會染上腳臭味道,隨後繼續紮帶先是分開捆束手腕後,用兩根紮帶捆綁了手腕,又往腳腕加了一根紮帶,隨後狠狠打著羅凝軒的屁股,讓她不得不被迫按照張雨秋的意願被紮帶捆綁成四馬攢蹄,這下就徹底動不了了,張雨秋還不解氣地狠狠用食指屈指後使勁擰著頂在羅凝軒被拔掉襪子的大腳丫子上,疼的羅凝軒眼淚都下來了,而後張雨秋還是擔心不保險,就直接把之前套手的一隻黑短絲襪套在了羅凝軒頭上,而另一隻則是捂在了鼻子前,幾天不洗的臭襪子臭襪子除了腳汗風乾後的鹹魚味就是悶在籃子裡面的黴味,不過萬幸的是羅凝軒經常被閨蜜這樣玩,倒也可以忍受,但是今天卻是實打實被入室搶劫,所以羅凝軒性子再潑辣,也害怕起來,氣呼呼的張雨秋撂下了狠話,等一會再收拾你以後,就直接折身回去和顧美玲一起翻找起來,加快速度好一會二人共同逼問羅凝軒,對於顧美玲來說這就是享受。

被丟在一樓的羅凝軒在張雨秋走了以後,不顧鼻前襪子的燻堵,劇烈喘息掙扎著,然而紮帶卻是霸道,使勁掙扎不僅沒有能夠掙扎開,反而讓雙手雙腳都勒疼麻木了,而且女匪用了雙重紮帶,即便掙脫了一道還有另一道,而且因為四馬攢蹄捆綁,讓羅凝軒無法像是剛才那樣靠近直角磨開紮帶,被捆在桌子腿上也讓羅凝軒無法翻滾挪動,原本套在自己三十八碼大汗腳上的短絲襪雖然有些寬大但是套在頭上還是憋悶無比,讓眼睛都睜不開,鼻尖雖然剛好被絲襪的腳跟處包裹不至於窒息,但是每次呼吸都需要透過鼻尖前的絲襪腳尖和套頭的絲襪腳跟,更要命的是,原本敏感的身體此時居然在不斷掙扎,聞著臭襪子,咬著自己的臭棉襪團,居然有了感覺,都怪那些閨蜜,天天拿臭襪子堵我燻我,都條件反射了都,就在羅凝軒屢敗屢戰的掙扎中,兩個女匪已經合力找到了銀行卡密碼。

張雨秋和顧美玲下樓看見還像肉蟲一樣使勁掙扎著的羅凝軒,基本上就是在桌子腿旁邊來回打滾,不由得笑了起來,但是還是不能影響工作,兩人先是摘下了羅凝軒的套頭絲襪和堵嘴臭襪子,張雨秋晃了晃手上的銀行卡,讓羅凝軒說出密碼,但是羅凝軒就是咬緊牙關不說話。後來顧美玲勸阻了張雨秋要拿刀逼問的粗暴做法,於是那雙剛剛離開羅凝軒櫻桃小嘴不久,還冒著熱氣的髒臭卡通棉襪再次回到了羅凝軒嘴裡。接著顧美玲直接用膝蓋頂著羅凝軒的後背,用手揪住羅凝軒的頭髮後壓著腦袋不令晃動,就在羅凝軒疑惑和驚恐兼而有之的眼神中,面前的張雨秋居然脫下了腳上厚重的登山鞋,露出了已經一個禮拜都因為懶癌沒有洗的穿著墨綠色棉襪的四十碼大腳,此時熱氣騰騰到隔著一小段距離,羅凝軒都感覺到有些令人窒息的熱浪,隨後直接就把一雙大腳踩在了羅凝軒臉上,接觸臉蛋的一瞬間羅凝軒都已經有些被燻到眼花了

,感覺都被刺鼻的腳臭味道燻到無法呼吸,而且這種臭味還了不得,完全是大汗腳捂出來,以至於襪子因為每天被腳汗浸透後直接塞鞋窩不管,整個襪子都沒有了柔軟的質感反而硬邦邦,好似鐵板一塊,最可怕的是熱氣騰騰的腳汗還不斷從襪腳滲出塗抹在臉上,然而被顧美玲騎在身上壓住脖子的羅凝軒無法扭頭躲避,基本上每次呼吸都是吸飽了熱氣騰騰,新鮮無比的汗腳臭襪子味道,以至於不顧矜持,從塞滿臭襪子的嘴裡發出咒罵聲譴責女匪,而張雨秋也不是吃素的,直接讓靈巧的腳丫子踩著羅凝軒的臉蛋變換了姿勢,直接把大拇指戳進羅凝軒的鼻孔,還使勁往裡面頂,被疼痛被迫呼吸的羅凝軒此時幾乎是聞腳趾縫裡面的空氣,但是就這樣還是死擰著不服,於是張雨秋乾脆把襪子脫了,塞進自己的登山鞋裡面,而且故意先塞襪口,把襪尖鋪在鞋窩處,這才直接把鞋子帶襪子就捂在了羅凝軒臉上,一下子就出了奇效,羅凝軒連聲音都變了,簡直就是地獄,登山鞋防水不透氣,被大汗腳一直穿不刷洗,還是剛剛脫下來,感覺鼻子好像杵進桑拿汗蒸房子裡面一樣的溼熱,但是味道已經不受控制鑽進鼻孔,直接就把羅凝軒燻哭了,不斷點頭,即便如此還是強制被聞了好一會才放開,結果正要解開堵嘴,顧美玲不幹了。

“秋姐,這娘們老是出爾反爾,一會緩過勁來再說假話怎麼辦,讓她也聞聞我的,如果不說實話,燻死她。”

說著話,顧美玲已經脫下了左腳穿著的粉紅斯凱奇運動鞋,穿著純白厚實棉襪的腳丫子已經黑的發亮,這是穿出油膩感了,就連鞋子裡面的粉紅鞋墊都有些反光,隨後這個熱乎乎的鞋子剛剛脫下,就捂在了羅凝軒臉上,簡直比張雨秋的還要可怕,無論呼吸與否都感覺自己浸泡在臭襪子裡面,整個人都臭了。被兩人徹底折磨到沒有脾氣的羅凝軒被解開堵嘴後也有氣無力地說出了密碼,隨後張雨秋和顧美玲二人商量了一下,決定留顧美玲看守羅凝軒,張雨秋去取錢順便驗證密碼,但是張雨秋走之前,去二樓張雨秋放情趣玩具的房間拿了些繩子和口球下來,兩人先是重新把髒臭卡通棉襪給塞進嘴裡,因為剛才羅凝軒的咒罵,所以二人一邊罵著羅凝軒嘴巴真大,一邊又把套頭捂鼻的短絲襪塞進嘴裡不說,又使勁給羅凝軒戴上了口球,把她噎的犯惡心。隨後紮帶和絲襪都被割開,然後除了摘掉羅凝軒套手的棉襪外,身上的衣服要麼被脫下,要麼因為反抗被割開,直到赤身裸體地被二人用繩索捆綁。

因為顧美玲和張雨秋經常也互相捆起來讓對方聞臭襪子和腳丫子,所以對於捆綁也是輕車熟路,直接就是日式後手縛,隨後二人協助,羅凝軒雙腿也被捆了起來,最後雙手則是被髒衣服籃子裡面的黑色短絲襪和卡通棉襪套了三四層才用紮帶固定,隨後張雨秋這才放心離去。

因為別墅比較偏遠,所以張雨秋一來一回得需要不少時間,而屋裡的顧美玲和羅凝軒大眼瞪小眼一會後,鬼點子多的顧美玲對羅凝軒說小姐姐是不是無聊了,咱們光這麼坐著也沒有什麼意思,不如我們玩個遊戲吧,說著話就蹬掉了自己的斯凱奇運動鞋,然後脫下自己已經穿的灰黑油膩的白棉襪,而羅凝軒才發

現顧美玲棉襪裡面居然還穿著一雙短絲襪,此時短絲襪已經幾乎黏在了顧美玲腳上,脫下來後已經是腳丫子的形狀不說,襪尖襪跟這些運動量巨大的地方,都已經有了墨綠色的汙濁,看著顧美玲笑眯眯拎著襪子朝自己走來,躺在地上的羅凝軒想要跑,卻被顧美玲繞到背後,扶起半躺後用雙腿盤坐一般環住羅凝軒的腰,然後雙手套上短絲襪的顧美玲已經用右手使勁捂著羅凝軒的口鼻,讓她不得不透過自己汗津津的汗腳痠臭短絲襪呼吸的同時,另一隻套著短絲襪的手已經摸到了羅凝軒已經有些溼潤的蚌肉上,還用食指和拇指捻著珍珠。

而本就敏感異常的羅凝軒怎麼受得了,自然是在顧美玲的牽制之中掙扎,然而隨後顧美玲就乾脆直接把羅凝軒拽躺下,然後更加用力捂住口鼻,幾乎無法呼吸,而靈巧的手指已經帶著絲襪探進肥厚的蚌殼,而大拇指還一個勁挑逗著珍珠,讓羅凝軒再不情願也深呼吸著自己的臭襪子,結果沒有玩一會,顧美玲懷裡的羅凝軒就顫抖著瀉身,而自然也把臭絲襪聞了個透徹,以至於顧美玲把套著臭絲襪的手從臉上拿去,還是聞著有臭襪子味道,等於說是被滲透入味了,但是很快,羅凝軒看見顧美玲不僅沒有摘掉臭絲襪,還把那雙已經穿成灰色的白棉襪套在了手上,隨後再次捂在鼻子上,和臭絲襪味道不同,但是同樣令人刺鼻,令人窒息的鹹魚味,酸臭味,運動鞋味,汗臭味也讓羅凝軒窒息,但是粗糙的棉襪此時已經被顧美玲踩平,髒汙汗臭的襪子在自己的蚌殼之中七進七出,每次出入都給自己以異樣摩擦帶來的快感,而且還會不是整個手罩在蚌肉上來回摩擦,一下子珍珠和一線天都被照顧到,終於在顧美玲的努力下,羅凝軒再一次瀉身,短短二十分鐘兩次高潮的羅凝軒不由得氣喘吁吁,躺在地上。

而顧美玲明顯還是不肯放過她,直接用繩子捆住羅凝軒的大腳趾後,把繩子硬生生穿過羅凝軒腦後口球繫帶,然後使勁拉扯,因為羅凝軒柔韌性極強的緣故,居然硬生生將腳丫子幾乎頂在了後腦勺,而拉扯出來的繩子自然是先把羅凝軒弄成側躺,餘繩從背後穿過兩腿之間死命往上提起,從後手縛捆胸綁繩之間繞過,最後又穿過兩腿之間加固了手腕捆綁,這下子不僅整個赤腳都被強制繃直,而且一旦想要放鬆,不僅會讓自己脖子更加後仰不說還會勒疼肉縫,修長的天鵝頸使勁後仰,秀氣的大腳丫子使勁翹起,頭腳都離地的羅凝軒此時如同一個大輪胎一般,已經被捆的說不出話。而顧美玲此時已經走到門口玄關的壁櫃式鞋櫃前,用鼻子聞了聞後拿了一雙味道最大的高跟鞋回到羅凝軒身邊,不顧她哀求的目光,將地上自己剛才用來給羅凝軒捂住口鼻和強制高潮的白棉襪和肉色絲襪撿起來,還是先襪口在襪尖,而且還故意把因為強制高潮而沾滿羅凝軒蜜汁的短絲襪和白棉襪放在最上層,鋪滿了高跟鞋鞋窩後,這才捂在羅凝軒已經無法搖頭晃腦的臉上,隨後用剛才勒嘴的連褲襪,撐開襪襠後,沒有從頭頂套,而是直接罩住正面臉蛋,再用襪腿使勁把高跟鞋捆在臉上,而羅凝軒鼻尖埋進溼漉漉熱乎乎的襪子裡面就知道不是好味道,使勁不呼吸,結果最後忍不住一下子就聞了個

飽,高跟鞋鞋窩裡面自己大汗腳經常光腳穿而孕育的酸臭和皮革味道,短絲襪和白棉襪的鹹魚味,還有自己愛液的腥臊味道,讓羅凝軒欲哭無淚,結果顧美玲此時已經撿起地上丟棄的,剛才用來給羅凝軒套手的,被張雨秋上個禮拜穿了三四天的灰色棉襪,不得不說,一旦大汗腳到了一定程度,而且穿了一段時間後,那種鹹魚味道或者說特殊腳臭味道是彌久不散的。

被顧美玲穿到腳上後,直接光腳踩著地板來到已經如同蹺蹺板一樣滑稽可笑的羅凝軒身邊,直接坐在背後,用雙腳夾住羅凝軒的臉蛋,讓新鮮空氣徹底斷供,只能聞自己的臭棉襪腳或者臉上的臭襪子和鞋子,隨後就開始用手指給羅凝軒撓腳心起來,因為羅凝軒是直接被捆大腳趾,所以壓根連擺動腳丫子都做不到,只能張開其餘八個腳指頭,而且有時因為太癢癢以至於掙扎,結果只能讓自己的頭後仰到幾乎窒息,而且粗糲的棉繩幾乎把肉縫勒成兩半,於是就只能儘可能放鬆身體,被迫聞著混合各種腳臭,襪臭,鞋臭,騷臭的渾濁空氣。被嚴厲捆綁的羅凝軒完全沒有時間概念,只能因為撓腳心而發笑,卻被幾乎勒進嗓子眼食道里面的臭襪子憋著無法發聲,呼吸著臭襪子味道讓頭腦發暈,即便後來可能味道被聞淡了,或者適應了,但是那種刺鼻感悶絕感,和鹹魚味道一直燻著羅凝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