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味少女的遭遇2
所以當張雨秋回來後,羅凝軒用喜極而泣來形容都不為過,可算能緩緩了。在張雨秋的催促下,顧美玲戀戀不捨解開了羅凝軒腳趾上的捆繩,此時大腳趾已經完全變色,估計得疼好久。
“咱們這次不錯,卡上有四十萬,加上兩萬現金夠咱們逍遙一陣子了,現在咱們把她處理一下就撤退。”
隨後張雨秋蹲下身子,一邊按著羅凝軒臉上的臭高跟鞋讓羅凝軒更加被臭襪子燻堵的同時,還循循善誘一般跟羅凝軒講解著,謝謝你的招待,我們姐倆該走了,但是我們遠走高飛之前,得先把你好好捆起來處理一下,當然,打扮你之前我們倆得儘可能榨乾你的體力,不讓你一會在捆綁的時候因為有力氣而掙扎反抗,同時也讓你徹底沒有力氣掙脫,這樣我們姐倆就有更長的時間去逃之夭夭了,我想你不會拒絕吧,嗯,既然不說話,就當是默認了吧。
本來已經被強制高潮兩次的羅凝軒已經無力反抗,隨後被扶起身子,解開了腿上的束縛,臉上的褲襪和高跟鞋也被解開,鞋窩裡面的臭襪子散了一地。隨即張雨秋先脫了登山鞋,頓時汗腳臭襪子味道就瀰漫了屋子,沒辦法,來回奔波已經等於是又給襪子加熱了,何況張雨秋還是一個大汗腳,坐著都能出汗,此時趁熱一脫,就連顧美玲都有點受不了,但是還是接過張雨秋脫下來遞給自己的一雙墨綠色厚棉襪,此時張雨秋腳上還穿了一雙厚黑絲褲襪,已經完全被腳汗打溼以至於發白,而顧美玲先躺在地上,羅凝軒被張雨秋扶著半躺在顧美玲懷裡,然後如同剛才一樣,顧美玲的雙腿盤住羅凝軒纖細的腰肢,同時套著張雨秋剛剛脫下來的原味墨綠色厚棉襪的雙手已經牢牢捂在張雨秋臉上,一隻手按在鼻子前,一隻手按在嘴巴上,讓羅凝軒原本就被嚴密封堵的嘴巴更加有氣無力微不可聞地呻吟。而張雨秋此時已經俯身一手拽住羅凝軒的一隻腳踝,無力反抗的羅凝軒驚恐的看著張雨秋拉開自己的雙腿,隨後汗津津的厚黑絲襪腳丫子就直接踩在了自己門戶大開的蚌殼上,絲襪絲滑的質感來回摩擦,讓羅凝軒不由得深深呼吸,並且呻吟起來,但是卻換來顧美玲更有力道的壓制,襪子幾乎把鼻子壓扁,然而此時張雨秋已經開始逐漸加快了速度和力道,用襪尖和腳掌不斷來回蹭著,甚至還會把腳尖塞進蚌肉之中,最後終於在張雨秋強有力的電氣按摩下,羅凝軒幾乎哭喊著高潮了,噴出的蜜汁把張雨秋的襪腳都打溼了,隨後張雨秋脫下了腳上的連褲襪遞給了顧美玲,隨後顧美玲沒有摘下手上的臭襪子,就直接把張雨秋的厚黑絲褲襪的已經沾滿蜜汁的酸臭襪尖和襪襠捂在了羅凝軒臉上,此時已經累到想睡過去的羅凝軒依然被臭到劇烈掙扎,而張雨秋先是光腳踩了幾下羅凝軒緊緻的蚌肉後感覺不是事,於是先放下羅凝軒雙腿後,從顧美玲腳上扒下來之前穿過的灰色棉襪穿在腳上,這才使勁揪起來已經蜷縮成一團的羅凝軒的修長美腿,這次是近乎瘋狂地,用腳擦去髒東西一樣,使勁在羅凝軒蚌殼上摩擦著,還用腳趾隔著厚襪子去採摘起嬌嫩欲滴的珍珠,高潮後的女孩本就是異常敏感,加上羅凝軒的易出水體質,張雨秋左腳累了換右腳,右腳累了換左腳,一直到兩個襪子完全溼
透,幾乎讓張雨秋單腿站在地上都打滑站不穩,此時的羅凝軒都已經被燻堵被高潮到泛起白眼,於是張雨秋從地上拿起了自己的登山鞋遞給了顧美玲,顧美玲直接把髒臭黑絲襪塞進鞋子,隨後兩手使勁把鞋子按在羅凝軒臉上,這一下被鞋襪徹底臭暈的羅凝軒已經神色迷離,不知不覺開始迎合起來張雨秋,而張雨秋此時幾乎瘋狂地把腳丫子往兩片蚌肉之間的肉縫裡面塞,同時高速地摩擦起來,終於羅凝軒再一次發出高亢到層層堵嘴都無法壓抑的哀鳴後,渾身徹底鬆弛下來,昏死過去。
而顧美玲也放鬆了對羅凝軒的壓制,任由她癱在地上,雙腿如同蛇一樣絞在一起,嬌軀在無意識地抽搐。
而看著已經被徹底消磨了逃生慾望,沉浸在高潮餘韻之中的羅凝軒更是翻著白眼,如果不是有髒臭的襪子堵住嘴巴,肯定連舌頭都要吐出來,如同發情的母狗一般汪汪叫著流口水吧。而顧美玲和張雨秋則是把沾染了羅凝軒蜜汁的襪子脫了下來,光著腳穿上登山鞋或是運動鞋,然後分頭行動去倉庫裡面拿原味襪子和情趣用品,而羅凝軒在地上躺了好久都沒有力氣動彈,更是一直閉目養神。直到先被張雨秋抱著一大堆看上去就不是好用處的情趣玩具回到客廳,直接丟在了地板上,然後實在是感覺沒意思,乾脆就脫了登山鞋,把汗津津的大腳丫子踩在羅凝軒的臉上享受著嬌嫩臉蛋對自己的足底按摩,然後更是拿起手機玩起了遊戲,但是羅凝軒只要稍微動動頭,張雨秋就會用腳丫子給羅凝軒打耳根子,雖然力度和準確度都無法保證,還是讓羅凝軒委屈的不行。而隨後顧美玲也下來了,但是讓人咋舌的是,這個女孩居然是拎了一個大旅行箱,好不容易拎到了樓下,直接把箱子打開,裡面裝滿了顧美玲特意選的,每個貨架每個品種之中,味道最大的。
後來感覺是實在眼花繚亂,乾脆拿了一個大行李箱把那些標註超重口和極度臭標籤的貨架子上的襪子幾乎都掃蕩一空,這才拎著襪子下來。
“秋姐,你看這個小姐姐雖然是個原味販子,但是看起來她還沒有真正切實體會過自己商品的味道,這樣一來,以後客戶問起來,她怎麼給人家詳細推銷呢?咱們今天也就做個善事,讓小姐姐好好體會品嚐一下襪子味道吧。”
早就預料到接下來遭遇的可能會是自己這輩子的噩夢,但是被張雨秋和顧美玲強制消耗了太多體力的她實在是無法制服反抗充滿了惡意的兩個女匪。如同布娃娃一樣被解開了身上的綁繩,但是因為長時間捆綁而導致的麻木酸脹卻讓她無法動彈,嘴裡的口球和臭襪子,顧美玲和張雨秋沒有考慮為羅凝軒開解,兩人齊心協力開始了對羅凝軒用自己販賣的極度臭原味進行全方位的侵佔,雖然被顧美玲直接幾乎搬空小半倉庫,而且還混裝在行李箱之中,但是羅凝軒在每個原味上都貼上了標籤,因為很不容易分清原味品類,所以標籤上詳細標註了原味信息,這倒是方便了顧美玲和張雨秋,因為備忘上記載了襪子的主人是什麼身份,穿了多久,甚至還有味道的簡單描述,比如有腳氣妹子,有汗腳妹子,還有經常自慰的妹子,更有把襪子穿到髒臭不行在撒上尿確保二次發酵的狠妹子,還有那把腳丫子裹在不透氣的
保鮮膜之中,天天穿著籃球鞋去操場跑圈的元氣妹子,但是無一例外的就是,這些來源各異,炮製手法各異,但是味道卻比賽一般燻死人不償命的襪子此時都已經匯聚在了羅凝軒家之中,此時已經開始反噬起了主人。
張雨秋先是拿出五六個無線跳蛋,而且因為每款商品都需要實驗可靠性和使用性,所以每個商品都被另外的三個股東都充滿了電,並且在羅凝軒身上用了很多次,而這次卻被顧美玲和張雨秋當成更加折磨人的工具。一共六個無線跳蛋,被顧美玲拆開的一隻酸臭粉紅色花棉襪子完全收納進去,這雙襪底完全黑汙,襪尖徹底變硬的這雙及膝壓縮馬拉松襪,是一個導遊小姐姐帶團時,翻山越嶺走了五天都沒有條件換洗的髒臭襪子,而顧美玲將跳蛋完全塞進襪尖後,就使勁搬開了羅凝軒的大腿,用自己的膝蓋壓住她大腿根,而張雨秋則是騎在羅凝軒肚子上,讓她完全沒有力氣掙扎,顧美玲這才將裹著髒臭棉襪的跳蛋一個個塞進羅凝軒的花蕊之中去,直到六個跳蛋完全沒入羅凝軒體內,顧美玲還不罷休,將食指中指捅進蜜穴,迫使跳蛋往花蕊更深處前進,最後整個馬拉松壓縮襪子一直過了腳踝位置都被羅凝軒下面的小嘴吃了進去,只在蜜穴外面留下了一個粉紅色小尾巴。
而後張雨秋又朝著顧美玲丟來了一串肛門拉珠,這個拉珠每個都有幾乎乒乓球或者鵝蛋那麼大,而這一串肛門拉珠則是被顧美玲套進了一條穿的以及徹底變了形的肉色絲襪之中,按照包裝的備註來看,這是一個空姐連續飛行了三個航班才炮製出來的原味絲襪,此時則是讓羅凝軒的菊花所享用了,這其中還出了一個小插曲,雖然花蕊因為剛剛高潮後不久,大量的蜜汁還在洞穴內積鬱不散,所以那雙導遊的髒臭棉襪才能幾近毫無阻礙的情況被蜜汁潤滑,直搗黃龍。但是緊緻的菊花就不是那麼輕而易舉就能突破的了,幾次掰開菊花將有鵝蛋般大小的肛門拉珠連著絲襪往裡硬塞都沒有成功,最後還是張雨秋丟過來一瓶潤滑液,但是顧美玲害怕髒了自己的手,直接打開瓶蓋,就硬生生把瓶嘴插進羅凝軒的菊花之中,使勁一擠就擠出來小半瓶潤滑液,然後直接就把拉珠往裡不要命一般塞著,感覺有阻礙就把瓶嘴往菊花開口處塗抹,這樣才算把十二個拉珠整串塞進羅凝軒的菊花之中,然後從灑落一地的原味之中拿出一條白領每天晚上都穿著自慰的白色蕾絲內褲,褲襠完全可以明顯看出大塊已經乾結的黃色硬塊,按住羅凝軒因為兩個洞穴都被堵滿填嚴而忍不住夾緊的雙腳,將這條髒臭內褲硬生生往羅凝軒身上穿著完畢後,顧美玲拿起一雙白領用來減肥穿著的瘦腿襪,原本酒紅色的連褲襪此時在襪襠已經可以看見明顯的黃斑,而腳丫子所觸及的地方都已經可以立起來,但是顧美玲那這雙彈性十足的襪子並不是為了限制羅凝軒的呼吸,而是用這雙瘦腿襪使勁全身力氣給羅凝軒捆綁了一個絲襪丁字褲,被巨大力量拉長展開的瘦腿襪正使勁收縮,但是卻讓橫貫的蜜穴和菊花被瘦腿襪勒緊到深深陷入內褲和肉縫之中。
隨後羅凝軒被扶起來坐在沙發上,因為柔軟坐墊的壓迫而讓羅凝軒感覺蜜穴裡面的異樣更加難受,但是顧美玲給她打
的都是死結,褲襪完全無法扣開,只能使用剪刀,而張雨秋自然不會給她這個機會,隨後顧美玲丟來一雙又一雙襪子,恐嚇催促著羅凝軒自己給自己穿上。
迫於形勢,羅凝軒也只能乖乖聽話照做,首先是一雙烤肉店裡面的汗腳女服務員工作時搭配布鞋穿著的黑色短絲襪,剛剛打開包裝後,摸起來還是充滿了腳汗的溼潤,而且整個襪子都已經變成腳丫子形狀,定型了不說還特別硬,一抹感覺都能掉渣,穿上這雙襪子後,羅凝軒就感覺自己的腳上穿著下雨打溼後的襪子一樣,特別難受。然而看樣子顧美玲肯定不會讓自己穿上這雙襪子就完事的。隨後顧美玲丟給了羅凝軒一雙白色油光舍賓襪,但是已經是襪底發黑了,這是來自於某個舞蹈演出時小姐姐排練和正式演出共計一個月不曾換洗的臭襪子,接著就是一雙汗腳女孩穿著不透氣的制服鞋在漫展上跑了一天,連足尖都穿破洞了的,用於扮演穿著的黑色及膝絲襪,當羅凝軒不情願地穿上後,透過襪子的破洞可以看見裡面的白色舍賓襪腳尖,然而幾乎如同無止境一般,羅凝軒收集的各種原味極大滿足了顧美玲的惡趣味,隨後在顧美玲手中的電擊棒的催促下,羅凝軒接著穿上了女子足球隊女生穿的髒臭無比的足球襪,女子排球隊小姐姐訓練穿著的到小腿肚的黑色中筒棉襪,但是這雙襪子的原主人肯定是個大汗腳丫子,整個襪底都已經發硬定型不說,就連襪尖都已經有了腳汗中蘊含的白色鹽結晶汙漬,還有那公司女生宿舍之中因為從來不洗襪子被舍友怒而買了原味的已經穿到變色的肉色短絲襪,還有那喜歡穿雪地靴的女孩捂在鞋子裡面的,襪底穿出白色的黑色銀蔥絲襪,而白領小姐姐女生因為偷懶,半個月不曾換洗的白色棉襪也套在了羅凝軒已經被襪子勒緊腳趾發疼的美腿上,而顧美玲最後則用了一雙舞蹈小姐姐訓練時穿著的已經幾乎看不出顏色和模樣的粉色船襪,被強制穿上這些臭氣熏天的襪子,羅凝軒已經被自己身上的味道燻哭了,然而對自己的打扮還沒有完成。
顧美玲隨後拿起一個大功率的黑色按摩棒,這個一看就碩大無朋的棒子的震動力度和頻率都是可以秒殺很多直插型的,直接就被顧美玲用一雙腳氣女孩平時用帆布鞋特意捂腳汗而炮製的黑色銀蔥連褲襪裡面,但是知道這個黑科技按摩棒厲害的羅凝軒直接就起身要跑,但是被張雨秋直接擰著臂膀按在了地上,已經被榨乾體力的羅凝軒怎麼會是張雨秋的對手,只能看著顧美玲將襪尖都緊裹在棒頭上。
“鈴鐺,你看看,羅小姐看見這個大傢伙都要按捺不住了,咱們可得抓緊速度,讓羅小姐姐儘快體會到她的心頭好呢。”
“那雨秋姐你也別閒著,我捆羅小姐的雙腿,你捆胳膊,咱們倆直接把她丟進襪子堆裡面一起下手。”
隨後羅凝軒被兩人合力丟在地上,躺在一大堆臭襪子之中,而顧美玲已經又拿出數條已經穿到髒臭到家的瘦腿襪。基本上都是白領小姐姐或者教師小姐姐的原味,先是拿出最短彈性最好的一條出來,使勁捆綁了一個絲襪丁字褲,讓這個絲襪做成的褲衩不僅僅隔著層層臭襪子勒緊了羅凝軒兩腿之間,同時也把潮吹棒狠狠頂在了羅凝軒下面,而後顧美玲使用了無
數條或是肉色或是黑色間或還有彩色的褲襪絲襪,先是捆綁了羅凝軒的大腿根,而後膝蓋上下,腳踝腳掌,就連腳趾都被顧美玲用短絲襪捆緊,這之後才是用剩下的六條瘦腿襪使勁將羅凝軒被捆緊在一起的雙腿整個塞進去,一直使勁扯到腰上,隨後就是五雙光腿神器長筒絲襪,也是廢了很大力氣將這些幾乎如同秋褲般厚實的臭襪子套在了羅凝軒雙腿,最後是用了七雙短絲襪將羅凝軒已經被絲襪包裹成黑色的雙腳重新套住,而羅凝軒已經被強制穿著如此多如此髒臭的襪子,燻的眼淚都下來了,而且腳趾和腳掌感覺都要被絲襪的收縮力壓迫的麻木疼痛。
而更加讓羅凝軒痛苦的就是張雨秋對自己雙手的拘束,張雨秋不像顧美玲那樣追求品種味道多,她就是看包裝上哪個是大汗腳妹子穿的襪子。結果正好有一批剛剛來的,健身教練的小姐姐們幾乎是發動整個健身房而製造的原味,這些小姐姐的每雙襪子都能擰出水來,而且因為剛剛脫下來,就連襪子主人自己都受不了,所以幾乎是第一時間就丟進了保鮮袋,這也令這些襪子儘可能保溼,而羅凝軒可以感受到的,就是在張雨秋給自己手上套上這些運動女生的髒臭黑色短絲襪時,還是溼漉漉的,可以摸到腳汗的溼潤,這下子就讓羅凝軒崩潰了,拼命搖頭,但是還是被張雨秋將有著大汗腳的妹子穿出來的幾十雙臭襪子層層疊疊裹在身上,被套上黑色短絲襪後,一雙開檔的加厚加絨黑色連褲絲襪被張雨秋直接從襪襠處套在羅凝軒的頭上,襪腰直接向下包裹住歐派的同時,也讓羅凝軒被短絲襪包裹的雙手強制握拳,塞進了襪筒之中,當羅凝軒的雙手抵達襪腳位置,雙手幾乎無法分開,而張雨秋轉身從情趣玩具之中拿出一個乳貼跳蛋,直接就用絲襪固定在羅凝軒的歐派上,隨後繼續對已經羅凝軒形如機器貓的雙手做文章,基本上是把原味襪子全裹在羅凝軒的手上,兩雙黑色短絲襪,三雙長筒肉色絲襪,四雙粉色足球襪,五雙及膝蓋紫色中筒棉襪,兩雙肉色短絲襪,還有三雙白色棉襪,這些襪子的襪底無不是發黑發硬,尤其是棉襪和足球襪基本上整個腳底板都是白色的腳汗半蒸發時析出的鹽結晶。
當套好最後一雙白色棉襪時,羅凝軒的整個雙手已經都大了好幾圈,而白色棉襪幾乎都被撐滿,被緊裹成球的手指完全沒有用處,而羅凝軒直接從情趣玩具之中,拿出了黑色的電工膠布,這是專門用來製作木乃伊全包的膠帶,粘性之大以至於不得不粘上就幾乎一體式分不開,而樓上全部的膠帶連帶著卷繃帶都被張雨秋拿了下來。張雨秋先是分別用電工膠帶纏裹了羅凝軒的雙手,直接從手腕一直纏到腋窩,因為不計成本的緣故,單單是纏裹雙手,就用完了一卷十米長的電工膠帶,此時羅凝軒的雙臂看上去已經是黑色光潔,只有雙手還是被包裹在發黑的白棉襪之中,但是在膠帶纏裹下,羅凝軒套手的襪口都被封死在膠帶下,即使現在顧美玲和張雨秋想解開都不容易,更何況羅凝軒自己。隨後顧美玲也來給張雨秋搭手,兩人合力把羅凝軒看上去粗大了不少的雙臂使勁在背後緊貼在一起,手肘和小臂更是互相擠壓在一起,隨後就被張雨秋用黑色電工膠布強制把羅
凝軒的雙手纏裹成了並肘直臂的牢固束縛,這次的全包就連雙手也也沒有放過,羅凝軒被層層襪子套住的雙手本就已經出汗,此時再被裹在不透氣的膠布之中,更是會醞釀更大的氣味,即使解開,手上也會是臭襪子味道。
之後顧美玲和張雨秋居然還喪心病狂般繼續給已經並肘的羅凝軒的手上繼續套上了襪子,幾乎是把體育學院剩下的襪子全用上,依次把黑色短絲,肉色短絲,黑色棉襪,肉色褲襪,肉色短絲,白色棉襪套在羅凝軒無法分離的雙手雙臂上後,繼續用電工膠布纏裹,只剩下因為顧美玲的惡趣味而特意露出來的被白棉襪裹住的已經圓嘟嘟的雙手,這個過程之中,被這樣喪心病狂,嚴厲至極的束縛而驚恐到崩潰絕望的羅凝軒一直在搖頭流淚,拼命呻吟,卻只能給自己帶來更悲慘的命運,最直觀的就是纏裹膠布時的力度已經增加不少。
隨後羅凝軒被顧美玲解開了嘴巴的蒙堵,顧不得吐出嘴裡滿滿的混合了自己卡通髒臭棉襪子上腳汗的口水,羅凝軒已經用因為長時間堵嘴不太利索的舌頭弱弱地向兩個女匪求饒。
“求求你們了,我不會報警的,你們不要把我捆綁成這麼緊,嘴巴求求你們不要堵了,被你們這樣堵嘴我肯定會沒命的,求求你們了。”
“羅小姐,這就感覺受不了了?我們可是還沒有開始正式把你包成臭襪子木乃伊呢,而且包到現在我們也累了,肯定不會給你拆開的,你就安安心心做我們的作品吧,如果再喊叫,信不信我們姐倆讓你把地上的襪子全吃進嘴裡?”
然而羅凝軒雖然不再言語,但是卻默默飲泣,咬緊牙關,不讓顧美玲把手上的那雙已經穿成腳丫子形狀,襪子的腳底板位置已經有了清晰可見的發黑發黃色的五個腳趾的痕跡和腳心痕跡的白色短絲襪塞進自己嘴裡,那是僅僅在自己的鼻子前掃過就能夠讓人窒息的味道,因為這雙襪子來自於一個正值青春期,內分泌特別旺盛導致腳丫子特別臭的一個街舞教練,而且這個女生基本上不洗襪子,除非自己都感覺臭襪子味道忍不下去才會發過來,知根知底的羅凝軒自然是不會讓那團看上去就惡意滿滿的臭襪子進入自己嘴巴里,但是顧美玲和張雨秋對視了一眼,隨後各自拿起了趁手的傢伙。電擊棒的電流擊穿空氣時的恐怖聲音映襯著顧美玲眼神中殘忍的光,張雨秋則是用專門掌嘴的皮拍子在手心輕輕敲打著。頓感不妙的羅凝軒剛剛要張嘴說出我服了,不要打我,然而電擊棒直接把尚未說出口的求饒聲按在了嘴裡,還好女匪並不是暴力狂,被電擊棒教了做人後,羅凝軒哭哭啼啼地張開了嘴巴,任由顧美玲先是把初中汗腳女孩的短絲襪在眼前展開,讓羅凝軒仔細看見襪子上的汙漬,而隨著襪子抖動,越來越讓人無法忍受的酸臭襪子味道也讓羅凝軒皺起眉頭,然後,顧美玲居然直接撐開襪口,捏住了羅凝軒的香舌,直接就把味道最足的絲襪腳底板裹在了羅凝軒粉嫩香舌味蕾最富集的地方,雖然直接就被味蕾傳來的味道刺激到忍不住乾嘔,但是看著雙持皮拍子和電擊棒的張雨秋,羅凝軒不敢閉嘴,只能任由顧美玲把兩隻絲襪都套在舌頭上,然後使勁把舌頭伸直,從地上散亂的臭襪子堆裡面,拿出了一個包裝袋看上去就
不一樣的襪子,隨後沒有怎麼在乎地就打開了包裝,結果頓時就感覺自己的鼻子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一樣,慌得顧美玲趕緊把這雙襪子團了團,這才發現這雙襪子已經被穿了不知多久,幾乎腳底板全是硬塊,而腳尖全是洞,整個襪子更是被撐到了不可名狀的可怕形狀。
但是被襪子味道燻的受不了的顧美玲沒有細看,直接就塞進了羅凝軒嘴裡。因為嘴裡的襪子味道和今天的不幸遭遇而把妝容都哭花的羅凝軒自然是淚眼朦朧,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顧美玲把襪子塞進嘴裡,只能透過眼角餘光匆匆看了一眼尚未塞進嘴裡的襪子一角,頓時整個人就不好了。那是她的商品裡面,為數不多的幾款被譽為致命臭的襪子,顧名思義就是如果用這種襪子給不喜歡臭襪子的進行足臭責罰,足以把人活活燻死的程度,而嘴裡此時已經如同吃了個雜貨鋪,酸甜苦辣鹹乃至若有若無的尿騷都品到了,原因無他,這是一雙喜歡跑馬拉松比賽的白領小姐姐的幸運襪子,自從去年一次比賽這個妹子打破了記錄開始,每次比賽和訓練都會穿這雙襪子,即便颳風下雨也不換,直到前幾天這雙襪子徹底沒法穿下去才發到自己這裡,想到此處就感覺胃裡實在是忍不住,但是想嘔吐連力氣都沒有,就在羅凝軒的俏臉因為臭襪子的效用逐漸變白的同時,顧美玲已經又拿出兩雙地鐵安檢女生穿的酸臭中筒冰絲襪,塞到了羅凝軒的腮幫子兩邊,然後將同樣一批發來的十幾雙髒內褲和短絲襪都拆開,張雨秋就用手捂住了一個勁想要吐出嘴裡已經臭的一塌糊塗的襪團的羅凝軒的嘴巴。
而顧美玲拿起剪刀將七條已經褲襠泛黃的內褲上味道最濃郁的褲襠用剪子剪下來,又把剩下的十二雙顏色或膚色或白色或黑色,但是無一例外都穿破穿髒臭的短絲襪包裹住腳心到腳趾的襪尖剪下來,然後把這些蘊含了精華味道的內褲片和襪子尖細心地填進羅凝軒嘴巴的空隙之中,用一雙高鐵乘務員穿著了數個車次的肉絲絲襪將已經合不攏的,漏出嘴中花花綠綠一片的羅凝軒的小嘴勒住拉緊,直到嘴角都生疼,而襪子也被生生勒到嘴巴深處,這還不滿足,顧美玲還把手指使勁往羅凝軒的堵嘴襪子上捅進去,硬生生擴展了空間後,顧美玲又拿出來自烤肉店和飯店的服務員小姐姐穿了半個月的,已經可以立起來的破洞肉色短絲襪和黑色短絲襪,外加一雙小放牛餐廳服務員小姐姐工作時搭配布鞋穿著的白色棉襪,將這些襪子打結後做成了襪繩進行二次勒嘴,隨後拿起一雙腳氣小姐姐飯店服務員穿過的棉襪,團成團後塞進一雙導遊小姐姐穿過的壘球襪之中,雙邊打結後做成了臭襪子口球,然後將這個髒臭口球使勁往羅凝軒的嘴裡按下去,讓被襪子刺激到喉嚨的羅凝軒一個勁乾嘔起來。
隨後顧美玲拿出了一雙酒店服務員小姐姐穿著的肉色連褲襪,同樣有著致命臭的標記,打開以後才發現這雙裡面裹著一雙短絲襪的連褲襪已經超越了一般意義上的腳臭,再看了看說明才知道這居然是一雙有腳氣的小姐姐穿了半個月的臭襪子,這下子就連戀襪狂魔顧美玲都有些嫌棄起來,直接把這雙黑色短絲襪套在肉色連褲襪的襪尖上,用這雙幾乎慘無人道的香港腳臭襪子的襪襠矇住
了已經被壘球襪口球蒙堵的羅凝軒的嘴巴,然後使勁拽著襪腿在羅凝軒臉上纏繞多圈,最後在鼻孔下方打結收尾,把襪尖硬生生不顧羅凝軒幾乎拼死的反抗塞進鼻孔之中,頓時羅凝軒就剩下翻白眼在地上抽搐了,作為原味的搬運工,她可是一直沒有體會到致命臭的威力。然後一雙腳氣高中生女孩的卡通棉襪又被顧美玲特意將襪底對準嘴巴捂住羅凝軒的臉蛋,用電工膠帶直接把襪子就裹緊,襪尖漏出來頂在羅凝軒的鼻孔下面。接著是一條今天上午剛剛到貨的,白領小姐姐自慰用的冰絲內褲,裡面的黃色汙漬新鮮無比,直接套在了羅凝軒頭上,因為內褲很小所以把羅凝軒的口鼻輪廓都凸現出來,褲襠自然也是繃緊了羅凝軒的口鼻,然後又用電工膠帶直接把從鼻孔下面到下巴之間都纏裹緊密,這才繼續包裹。
一雙灰色厚實棉襪直接捂住羅凝軒已經被膠帶裹了不知幾層的嘴巴外面,用絲襪開展後矇住這雙襪子固定在嘴上後,顧美玲又拿起一雙分不清是誰的白色棉襪摺疊好按在被內褲已經裹住,僅僅看見輪廓的羅凝軒鼻子上,也用絲襪矇住固定,這樣一來,可憐的羅凝軒是怎麼掙扎都無法擺脫足臭地獄了,而被多重蒙堵消除了呻吟和鼻音的羅凝軒很快連驚恐無助的眼神都無法表達出來了,來自一家公司拓展運動徒步爬山的襪子被顧美玲拆開,強制讓羅凝軒閉眼後,顧美玲分別用一雙髒臭黑色短絲襪和粉色棉襪將羅凝軒那會說話的大眼睛矇住,用黑色電工膠布纏裹後,顧美玲又拿起一隻黑色長筒棉襪矇住羅凝軒已經被黑色覆蓋的雙眼,隨後已經摺磨羅凝軒到興頭上的顧美玲看了看地上所剩不多的髒襪子和騷內褲,乾脆就全給羅凝軒用上的了。說幹就幹的顧美玲把剩下的原味包裝都拆開了,頓時整個別墅都充溢著難聞的腳臭味道,但是很快這味道就被掐滅的源頭,全部固定在羅凝軒的臉上讓她獨自享用。
先是一條卡通貓咪純棉內褲將已經圓滾滾如鵝蛋一般的羅凝軒的頭套住,因為在矇眼的時候,顧美玲一起將羅凝軒的兩個耳朵向前摺疊裹了起來不說,還在羅凝軒的耳朵眼裡面塞了防噪音耳塞,幾乎完全限制了聽力。隨後顧美玲用一雙加厚的灰色褲襪將羅凝軒整個臉蛋套進去,用黑色絲襪展開後將羅凝軒口鼻蒙好,地上散落的所有短絲襪反正也沒有幾雙,都按在羅凝軒嘴巴上,用肉色絲襪勒住後,用展開的足球襪矇住嘴,然後將地上散落的足球襪排球襪壘球襪和連褲襪以及長筒絲襪都收攏,留下兩雙看上去痕跡異於常襪的絲襪後,顧美玲將躺在地上的羅凝軒抱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不顧羅凝軒身上的各種臭襪子散發的惡臭,直接抱在懷裡,用手邊的幾雙棉襪和絲襪一條又一條不厭其煩地多次繞過羅凝軒的下巴和頭頂後,直到實在拽不動才打結,讓羅凝軒被迫更用力咬住嘴裡的幸運襪子和壘球襪口球,而呻吟聲音更是根本發出不來。
用光地上的襪子後,顧美玲伸手把地上剩下的稍微薄一些的黑色運動襪和白色對對襪或是粉色卡通棉襪拿起來,鋪滿了羅凝軒的口鼻位置,用一雙白色長筒絲襪矇住這些襪子後,用一雙徹底變色的白色連褲襪套頭,這才算是心滿意足大功告成,因為幾乎那
滿滿一箱子襪子都用在了羅凝軒身上。就在顧美玲因為這耗費體力的蒙堵而擦汗時,等在一邊的張雨秋已經上前用電工膠帶將羅凝軒整個頭顱都包裹住,僅僅露出鼻子來,雖然實際上因為多重包裹,即便沒有膠帶全包,羅凝軒的整個五官也已經幾乎被層層疊疊的襪子包裹到失去了輪廓,但是還是特意避開了應該是鼻子的位置。
“來,咱們測試一下音量,鈴鐺,一會這些全包的東西也都給她用上得了,也省的她收拾了不是。”
張雨秋的提議自然得到了顧美玲發自內心的認同,隨後兩人一起將已經是半木乃伊狀態的羅凝軒翻了個身,顧美玲用手中的電擊棒使勁電擊著羅凝軒的美臀,而張雨秋就在前面聽著,看著沉默的羅凝軒幾乎都要蹦起來了,被並肘的雙手可笑地搖擺想要撥開電擊棒,張雨秋這才算判斷為驗收合格,真正地算是堵瓷實了。
“好了,羅小姐,現在我們姐倆就讓你知道,真正的嚴密全包是怎麼樣一種體驗。”
然後顧美玲和張雨秋兩人各自拿著一卷膠帶,先是合力將羅凝軒從地上拽起來,站在地上搖搖晃晃。然後張雨秋從羅凝軒的脖頸以下開始包裹,主要是把羅凝軒已經被並肘的雙手和身體嚴密纏在一起,並且順手把貼在咪咪上的跳蛋打開不說,還用膠帶緊密加固。而顧美玲自然也是先搬起來羅凝軒的腳丫子,把從腳尖往上的身體都纏裹如同美人魚一般,在纏裹到腰間和張雨秋匯合之前,顧美玲隔著套腿襪子也把頂在密戶門口的潮吹棒打開,而已經幾乎全黑色的木乃伊人形當時就扭動起來,幾乎控制不住,顧美玲和張雨秋將羅凝軒整個包成黑色木乃伊以後還是沒有停手,一直用完了膠帶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