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味少女的遭遇3
雖然對於羅凝軒來說,此時她整個人都已經不好了,渾身被幾乎上百雙各種材質顏色不同但是都是臭的可怕的襪子緊緊裹住,然後被膠帶將味道和腳汗全部封閉起來,嘴巴更是徹底喪失了語言功能,每次呼吸都想哭到不省人事,而且顧美玲和張雨秋的全包直接讓羅凝軒連身子打彎都做不到,被潮吹棒和乳貼跳蛋已經摺磨到高潮了一次,但是卻如同木頭人一樣無法動彈無法說話,唯一就是讓自己的嗅覺更敏感,更加厭惡身上尤其是臉上的臭襪子。看著已經變成黑色木乃伊人形的羅凝軒,顧美玲和張雨秋顧不得休息,就直接拿起地上十六條絲襪睡袋,一層層從羅凝軒已經分不開的腳丫子上往上套去,這種特意定製的絲襪睡袋是專門面向喜歡絲襪全包的可愛偽娘和女孩子,僅僅需要套上兩三條,就會被緊繃到雙手幾乎無法活動,而喪心病狂的顧美玲和張雨秋就不管後果地羅凝軒倉庫裡面的全部十六條絲襪都套在她的身上,以至於羅凝軒感覺自己都被硬生生緊繃到小了一號,而十六條絲襪睡袋卻在外觀上看上去顯得臃腫,但是唯一幸運的是顧美玲和張雨秋只是把絲襪睡袋套到了羅凝軒脖頸處,沒有覆蓋住五官,但是也足以讓羅凝軒感覺呼吸困難了。隨後張雨秋和顧美玲拿起地上散落的拘束帶,從羅凝軒被膚色絲襪睡袋覆蓋的腳掌上幾乎每隔一個手掌的寬度就拉緊一條拘束帶,一直捆紮到歐派上方位置,讓羅凝軒看起來就如同米其林輪胎人一般,原本顯得臃腫的絲襪在拘束帶的收緊下深深陷進絲襪睡袋深處以至於齊平。而這樣看起來很不美觀的作品讓顧美玲皺起了眉頭,於是把手伸向了還散落在地上的彈性自粘繃帶,又是一次強制把羅凝軒扶起站立,兩人如同給埃及女王制作木乃伊一樣,讓連扭動都做不到的羅凝軒逐漸被白色覆蓋,早已經叫不出聲來的羅凝軒只能用歐派的微弱起伏來告訴兩個女匪,她們的作品還是有生命力,希望反抗的,當幾十卷繃帶也被用完,原本因為電工膠帶全包而黑色的頭顱此時再度換上了潔白的顏色,和特意露出的被白色連褲襪發黃襪襠包裹的鼻尖完美相容。但是顯而易見的變化就是在這些層層包裹下,羅凝軒原本玲瓏的身姿幾乎都被各種填充物和包裹加工成了圓柱形一般,已經自暴自棄的羅凝軒如果可以看見地上還散落的襪子和玩具,就應該明白對於女匪來說,此時才是到達了真正的收尾階段。
地上散落的加厚隔音頭套被張雨秋拿了起來,剛剛要給羅凝軒戴上卻被顧美玲攔下來,原來是因為地上剛才太凌亂,此時隨著一個個玩具和拘束具都落實在了羅凝軒身上,清空地面的同時也露出了幾雙漏網之魚,在嚴厲極限蒙堵之中沒有被羅凝軒享用的極度臭襪子。顧美玲看了看張雨秋手上那個耳朵位置被加厚隔音海綿處理,整個五官只有鼻孔開口的頭套後,憋住了一口氣,拆開了那雙在包裝袋上註明的,被好幾個的汗腳妹子輪流穿過了一個月的肉色短絲襪,果不其然當拆開的時候襪子甚至溼潤到感覺可以滴水,而且整個襪子幾乎都快被穿成網兜子,直接不用管哪裡味道最臭,因為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上一個妹子穿了腳底板,下一個妹子就翻過來穿腳背,這樣被六個
妹子輪流穿過後無論上下左右裡裡外外,都是混合了六個女孩的腳臭味道和護膚品抹在腳丫子上的香味。直接把手中那雙短絲襪鋪在頭套裡面的鼻孔處,然後迅速戴在羅凝軒頭上以防氣味擴散,同時注意收緊腦後的尼龍繩,最後在脖子上和頭套一體的項圈也收到最緊,在鎖釦位置上用一把大銅鎖鎖死後,顧美玲這才惡狠狠的說,就不信你還能解開這個,好好享受你經營的臭襪子帶給你的足臭責罰地獄吧。
隨後顧美玲拆開了另一個包裝袋,裡面是一雙有著紅藍二道槓,但是襪子腳底板已經在穿黑的基礎上被腳汗凝固後的白色鹽結晶覆蓋了的棉襪,不用說這也是一雙喜歡運動的小姐姐的幸運襪子。張雨秋把鎖死頭套的鑰匙直接丟進這雙幸運襪子的其中一隻,而後把襪子自身打了個結,這才拿出地上的最後一件用來壓軸的拘束具,是一個用帆布做成的拘束睡袋,加厚款使得即便壯漢都無法逃脫,一旦穿上並且鎖上只能慢慢等死,這個睡袋本身有著兩側袖筒的構造,但是現在被裹成木乃伊的羅凝軒來說肯定是派不上用處,張雨秋直接把裝有頭套鑰匙的臭棉襪丟進拘束睡袋裡面,然後把羅凝軒也抬起來放進去,拉上拉鍊後將睡袋上的十根帆布拘束帶逐一收緊並用銅鎖鎖死,最後把十把鑰匙丟進僅剩的另一隻棉襪裡面,直接捆在了被帆布睡袋人形胸前的帆布帶上,即便有人想解開羅凝軒也得因為分不清鑰匙而嘗試好久,而且不解開帆布睡袋就無法解開頭套,就是打開了這些帶有鎖頭的束縛,解開束縛的人也會被羅凝軒身上的臭襪子燻出一個跟頭,甚至如果為羅凝軒解開捆綁的人如果是個戀襪癖,說不準就得放棄解開羅凝軒身上層層臭襪子束縛,轉而聞舔起來羅凝軒全身。
看著眼前完美的作品,張雨秋實在是忍不住了,把褲子一脫,直接就騎坐在了已經失去抵抗能力的羅凝軒的頭上,用腿加緊羅凝軒已經被頭套包裹住的臉蛋,用蜜穴使勁摩擦著羅凝軒的臉蛋自慰起來,呼吸一下子被隔斷,而且通過微弱的觸感獲知女匪在自己臉上做的事情後,羅凝軒簡直是出離憤怒,但是俗話說得好,胳膊擰不過大腿,何況羅凝軒的小脖子呢,再不情願也只能被當成自慰器任由張雨秋享受,而顧美玲則是跑上了樓,拿下來了一個穿戴式假陽具給羅凝軒被層層包裹的身上帶上,然後騎在假陽具上享受起來,最後這兩個女匪都得到滿足後,也就決定要走了。但是在走之前,幾乎虐待羅凝軒上癮的她倆看著已經沾滿了蜜汁的包裹羅凝軒臉蛋的頭套感覺還是少了點感覺,於是把地上散落的剩下的襪子統統拆開,用一雙黑色足球襪分別在頭套外面的眼睛和嘴巴位置矇住,而且顧美玲還驚訝的發現自己在掃貨的時候還不小心拿下來了一雙腳氣小姐姐舞蹈訓練穿著的芭蕾舞鞋,都已經被穿的如同破布一樣,隨後顧美玲撐開了芭蕾舞鞋的鞋窩,往裡面塞進了腳氣護士小姐姐穿的徹底變色的白色絲襪和白色棉襪,警校生小姐姐因為訓練而吸飽了汗水的黑色棉襪,用飯館服務員小姐姐穿破不要的短絲襪填滿鞋窩內的空隙,這才把這雙撐滿的鞋子扣在羅凝軒頭套的鼻孔處,用一雙穿破的舞蹈襪把鞋子連帶頭套一起裹住,用襪腳
勒住鞋子固定。最後顧美玲和張雨秋合力把真正變成木乃伊的羅凝軒抱起來,一直帶到了別墅樓梯的扶手下面,用繩子穿過帆布拘束衣專門用來和堅固物品固定的肩帶,然後就直接把羅凝軒懸空吊了起來,看著羅凝軒在空中無助的打轉轉,但是因為自己的包裹讓她連彎曲雙腿都做不到,而且顧美玲用來享受的假陽具也沒有解下來,讓這個如同凝固的木乃伊帶著可笑的假陽具掛在半空也算是兩個女匪的惡趣味,張雨秋和顧美玲別提有多開心了。最後兩人打包好了要帶走的財物,將羅凝軒蜜穴內的無線跳蛋也開到最大,把遙控器放在自己兜裡,朝著羅凝軒深情地飛吻後,似乎在做囑咐一般。
“羅小姐,謝謝你的款待,但是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們姐倆就要走啦。你一個人就好好享受吧,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感覺多美啊,遙控器我們也就帶走了,以免你的保姆來了調低檔位讓你感覺不爽。對了,你的保姆我看著基本上每週一早上就回來,就請羅小姐不用做無力的反抗,安心享受這個週末吧,我們走了,拜拜。”
而身處懸空,五感盡失的羅凝軒自然沒有張雨秋和顧美玲那般春風快意,被幾乎數不清的臭絲襪、絲襪睡袋、電工膠布和繃帶拘束起來的她甚至感覺和自己比起來那些法老木乃伊都弱爆了,自己現在基本上已經被周身無處不在的臭襪子填充物和超級有壓力的緊繃讓自己連膝蓋彎曲,腰肢大彎都做不到,取而代之的是無時無刻無處不在的壓抑感緊繃感,還有幾乎讓自己變成聾盲痴啞的蒙堵,這種全包除了讓自己幾乎無法呼吸外,就是強制性用缺氧狀態激發起了自己的敏感程度和發情程度,一旦五感都被剝奪,那麼嗅覺和觸覺就會大大增強,而後果則是喜聞樂見的,羅凝軒感覺自己呼吸的臭襪子味道越來越濃重,而自己的神志卻逐漸在清醒和沉淪之中迷亂,而身上除了逐漸讓肌膚麻木的緊繃壓迫外,還有那三點被特意針對而留在身上的潮吹棒,乳尖跳蛋,還有幾乎深入體內的無線跳蛋,以及雖然沒有動作,但是卻讓自己的菊花無比充實的拉珠。及時往日僅僅是挑撥般的刺激,這這種混合了絕望緊縛和臭責悶絕的雙重刺激下,都會令自己被折磨到發狂,何況那個專門為痴女研發的潮吹棒,尤其是即便在空中,空無一物,唯有一靈長存的孤獨絕望感,在感覺到兩個女匪把自己如此變態的拘束後,居然就真的這麼走了,沒有了旁人看顧和監護,頓時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絕望就在羅凝軒的心底炸開,這種情況之前和閨蜜玩耍時也有,無論被怎麼捆綁怎麼全包,只要身邊有人陪伴就可以艱難地堅持,但是一旦身邊人出去,那就完了,呼吸頻率頓時崩潰,然後就是越來越感覺上不來氣,隨後就是緊張,如此惡性循環以至於自己把自己嚇到窒息,而現如今的情況是往日和閨蜜玩的遊戲不同,幾乎是把自己找死裡整,沒有遊戲經驗的顧美玲和張雨秋不知道自己的這種變態全包拘束足夠讓羅凝軒沒有意外的因為性窒息而昇天,但是羅凝軒卻是明白人,雖然在最開始還有些欣喜,感受到了閨蜜和自己遊戲時所沒有的那種真正的強迫感,但是越到後面就越感感覺不對,可是當她想停止的時候,嘴巴
以及被堵死。
羅凝軒因為緊張和恐慌讓自己的呼吸頻率和心率逐漸加快的同時,身體也加大了耗氧量,一種如同深處深海的潛水感覺席捲著羅凝軒原本就外強中乾,脆弱無比的內心,但是所得到的反饋只能是感覺原本就微薄的,被重重臭襪子過濾的,無比惡臭的空氣越來越不夠用,但是卻越來越好聞,而此時身上的玩具似乎是因為錯覺,感覺檔位驟然提高,其實實際上這是因為羅凝軒已經處於窒息的前兆,就在羅凝軒感覺自己就要被憋死的時候,她也不在費心去控制呼吸頻率,而是崩潰發狂一般玩命掙扎著,但是不得不說這種幾乎大象遇見了也得玩完的束縛讓她幾乎拼著肌肉拉傷而爆發出的幾乎是迴光返照臨死反抗,最後的結果也只是讓這個懸在空中的襪繭幾乎微不足道的晃動了一些,但是很快就因為重力的緣故在輕微搖擺之中迅速消散了餘力。而掙扎時不可避免收緊了蜜穴和菊花的羅凝軒也終於再也無法剋制住,在這種絕望的體驗下高潮了,而且在高潮的同時,蜜穴深處的跳蛋還在震動不休,高潮時痙攣的蜜穴也無時無刻不接觸摩擦包裹著跳蛋的絲襪,而最要命的還是潮吹棒,就是自己玩自縛的時候,手腳都不綁,把這個棒子用固定器固定在下體,都可以讓自己滿床打滾幾乎無力自持也幾乎解不開,何況現在就這樣被吊著震,如果不是被束縛的太嚴密,說不準已經被刺激到如同滾筒洗衣機一樣顫抖著溜走了也說不準。這次的高潮因為悶絕的緣故,以及絕望這種最好的心理春藥的催化下,羅凝軒直接達到了潮吹,就連尿液都飆射了出來,但是很快就被層層疊疊的臭襪子所吸收,而羅凝軒則是發出了只有自己能夠聽見的長長的鳴叫,並且在高潮尚未結束時,也終於因為高潮時驟然增大的耗氧量的強迫下,徹底半是因為爽到,半是因為窒息,而徹底窒息休克過去。
羅凝軒在高潮時的極度悶絕下,先是在黑暗中看見了無數金星,然後就是感覺自己掉進了黑暗幽深的洞穴之中,或者說整個人的意識逐漸沉沒於意識大海,在閉上眼的前一刻,羅凝軒還是想的這種離開世界的方式太不體面了,然而尚未讓羅凝軒在天堂或者地獄打卡簽到,她就被潮吹棒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刺激高潮下再次醒了過來,在爽到昏迷的情況下,反而因為昏睡而減少了耗氧量,也就是說,羅凝軒此時此刻面對的困境,就是一旦醒來,就會被女匪給自身設置的層層束縛和身上的玩具刺激到因為窒息和高潮而昏迷過去,然後再被玩具喚醒,如此重複,幾乎是醉生夢死,活來死去。羅凝軒也不是沒有想過打破這個僵局,但是原理很容易,但做起來大不容易,只要控制好呼吸頻率,讓自己在有限的供氧量下保持清醒即可。但是嬌柔的肌膚此時即便再輕微的挪動都會接觸到絲滑的襪子,而且襪子的質地都已經被腳汗浸泡,讓自己如同進了巨人國的小人被人裝在襪子裡一樣,耳朵被耳塞堵死,而且還被襪子隔絕了聽力,只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聲和有力的呼吸聲,鼻子就連鼻孔之中都被臭絲襪佔領,還可以搖晃的頭顱也因為層層蒙堵而載重量附加了很多,但是卻不敢低頭,會更難受。舌頭上的襪子因為被口水化開了上面附著
的腳汗結塊,所以味蕾給自己反饋了越來越難以忍受的苦澀鹹味,及時再用力舌頭也被數不清的襪子死死壓制,更不用說還被特意加固了咬合力。眼睛上因為蓋滿了臭襪子所以也不敢睜開眼睛,不然那些聞聞就辣眼睛的襪子搞不好能把自己眼睛都感染上腳氣,那樣樂子就大了。但是最要命的就是嗅覺,其他幾個感官都被封印的狀態下,幾乎所有的敏銳都被集中到了鼻子上,然而隨著一呼一吸之間,有淡淡的水汽被鼻孔中,鼻孔外,鼻子上的臭襪子截留,如同解凍一般。
那些原本蘊含在汗臭襪子上的氣息逐漸活靈活現起來,也就是說,無論怎麼使勁呼吸,都無法給進行足臭責的襪子完全消臭,反而會讓味道越來越大,因為等於是自己的呼吸逐漸再給襪子發酵,而且醒來時會因為高潮過後的賢者狀態而無法忍受襪子的濃臭,僅僅這點就足以打亂呼吸節奏,最起碼羅凝軒還是沒法面不改色心不跳,透過幾乎能夠臭死人的襪子有節奏呼吸的,最起碼會被嗆到咳嗽,但是隨著潮吹棒的刺激,逐漸發情的情況下,羅凝軒可能會漸漸適應甚至喜歡上臭襪子味道,然後在深呼吸的狀態下,越來越感覺憋悶難耐,最後被窒息到昏迷,還會下意識抽動鼻子吸入襪氣,於是幾乎數不清的循環就在羅凝軒的身上發生著,基本上到了五六次羅凝軒就徹底崩潰了,她也明白自己這樣恐怕很難堅持到保姆來解救自己,自己肯定會掛的,然而自救的措施以及被束縛所剝奪,而自救的心理也逐漸在如同溫水煮青蛙的放置高潮下慢慢消磨,讓羅凝軒基本上無法保持片刻清醒,往往是使勁呼吸著臭襪子味道,然後想著好臭,好難聞,好舒服,好難受,不行,這樣下去我會沒命的,不行,無法思考,又,又要來了,啊,不要停,好好聞。在這種碎片化的思維下,羅凝軒就連組織起像樣的掙脫構思都難以做到,到了後來更是藉助絕望作為催情助力,整個人使勁夾緊蚌肉,享受著這幾乎無法復刻的束縛刺激,而對於死亡的恐懼,緊縛的迷戀,襪子的惡臭,還有那無可抗拒的快感浪潮,都讓這個懸掛在空中的木乃伊幾乎無時無刻不再擺動著可笑的被襪子包裹如同西瓜一般的頭顱,並且幾乎如同做夢一般,不分生死。但是就在潮吹棒和無線跳蛋沒電之前,異樣的感知讓已經迷離的羅凝軒恢復了些許神志,那是有人抱住了自己,把自己放到地上,頓時不知是好是壞,是憂是喜,是女匪回來了?還是保安?甚至是家人或者閨蜜,無論是哪種感覺自己都已經算是社會性死亡了,於是乎愉悅地收縮著蚌肉,在來者懷裡繼續潮吹起來,而幾乎無法從木乃伊身上得到任何反饋的來者也只是以為這是太難受,沒有想到這個木乃伊的填充物已經在放置的時間內墮落淫蕩,甚至都已經有了如果來者是個男保安,希望不要把自己全解開,用滾燙肉棒安慰自己的念頭,因為此時此刻,羅凝軒感覺自己一身一心的歸屬感和安全感都牽掛在了為自己解開束縛的人的身上,而神志也因為再度感覺到了死亡的恐懼而顫抖不已,瀕臨崩潰的心靈此時無比需要一個握在手中或者長在身上的肉棒來安撫。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今天對於羅凝軒無疑是一個黑色星期
日,但是對於屠心芸來說也是一個倒黴之日。因為不小心打翻了水杯,於是把電腦燒了,連忙揹著電腦來到了維修站,但是維修小哥面對著已經基本上八分熟的內存條也只能是做出默哀,但是裡面有很多自己存的重要資料,尤其是即將要給客戶的一個設計稿,後天就要給客戶發了,好慌好慌。就在屠心芸癱在地上企圖裝死以麻木自己時,突然福至心靈,這個禮拜一曾經去過自己的僱主家,然後曾經在僱主的電腦上修改過自己的設計圖,但是後來就因為僱主請自己去打羽毛球來製造一些特殊商品而忘記拔優盤,如果僱主沒有把那個優盤丟掉的話,我還是有救的。就像是捉住了救命稻草的屠心芸連忙拿起手機給羅凝軒撥打電話,但是無論怎麼撥打都是關機,此時羅凝軒的手機早就被顧美玲和張雨秋拔掉電池後帶走了。聯繫不上羅凝軒的屠心芸當機立斷就要去羅凝軒的別墅尋找優盤,因為平時除了打掃衛生有時候還需要給羅凝軒搬貨,所以屠心芸有別墅的鑰匙。而且屠心芸其實也是個大汗腳,在幾次莫名其妙被羅凝軒要求把襪子穿一個禮拜不洗而且每次往往幹完活以後還會讓自己去打羽毛球,然後幾乎臭不可聞的襪子會被羅凝軒要走,幾次以後屠心芸也逐漸瞭解了僱主的買賣,但是兩人基本上都是心照不宣的沒有明面提起此事,而是默契的互相配合。看著時間還夠,屠心芸直接就叫了個出租車忘羅凝軒家走去,結果開出去沒有多久就因為前方有一輛大貨車沒有注意限高卡在了立交橋下動彈不得,同時還造成其他車輛連環追尾,正值高峰期的路上頓時就水洩不通,就連警察和路政來了都難以接近事發地點,屠心芸乘坐的出租車自然也被裹挾到車流之中動彈不得,心急如焚的她實在忍不下去,於是付了車費後就一路騎著小黃車往前奔,不過她也應該感到幸運的是,如果自己的電腦早一點壞,那麼很有可能會遇見兩個女匪,那麼她現在的命運很可能就和已經變成無限高潮榨汁木乃伊的羅凝軒差不多了,等到屠心芸好不容易才趕到僱主家,用鑰匙打開大門後,首先是被屋子裡面積鬱不散的臭襪子味道燻到幾乎窒息,說來也是,顧美玲幾乎把羅凝軒收藏的致命臭襪子都拆包了,加上其他數不清的重口味襪子,即便很快就已經用在羅凝軒身上,而且儘可能用膠帶繃帶睡袋嚴防死守,還是會有味道殘留,這些襪子單拿出來任何一雙都足以迅速臭滿整個屋子,而且在最後全包時候,剩下的幾雙襪子基本上都是包裹在頭套外面,直接接觸空氣的,幾乎被屋子裡面的味道頂出去的屠心芸還是在掛科的恐懼下走進了別墅,結果下意識尋找屋子裡面最大物件的目光看見了掛在空中的羅凝軒,同時也看見了那個被包成木乃伊的可憐人頭上髒臭到令人髮指的臭襪子,也讓屠心芸感覺找到了臭味源頭。
此時羅凝軒的形象如果但從外邊看,就是一個被帆布睡袋拘束的無法分清男女的人形,而頭上則是被一雙已經破敗不看,髒臭要命的舞蹈原味包裹,面前還有可疑的凸起,不知道有什麼玄機,而身上的鎖釦都深深勒緊,但是胸前掛著一雙運動臭棉襪,也不知道什麼用意,但是最讓屠心芸感覺到好笑的,還是這個木乃
伊人形居然在腰胯位置有一個高高挺起來的假陽具,被震驚的屠心芸在原地呆呆站了一會,這才反應過來關上了門。
但是此時的人形基本上壓根無法感知到外界,在被屠心芸行注目禮的時候,羅凝軒正因為被身上的玩具折磨到高潮而瘋狂擺動頭顱,即便因為蒙堵而無法發出聲音,但是單從掙扎時的力度來說,屠心芸都能腦補出禁錮在層層束縛下的人形此時經歷的莫大痛苦,於是先上前解開了掛鎖,把人形放下來,但是抱在懷裡的人形此時已經不動彈了,擔憂人形安全的屠心芸也顧不得幾乎要被包裹在她頭上的臭襪子燻暈,打算先解開腦袋,結果好不容易把打了死結的舞蹈髒襪摘下後,原本扣在臉上的腳氣舞蹈鞋連帶著裡面的短絲襪和臭棉襪都灑落了一地,頓時臭味幾乎呈幾何倍的濃烈起來,屠心芸都哭了,一半是燻得一般是嚇得,不敢相信這個人受到了多大的折磨。但是隨後屠心芸發現了難題,沒有了臭鞋襪的包裹,此時的人形戴著一個黑色的頭套,看著幾乎幾釐米厚的頭套和上鎖項圈,屠心芸有點犯難,就打算解開身上的束縛,但是發現帆布睡袋的繫帶也都被上了鎖,這得是多大仇多大怨啊。不過萬幸屠心芸沒有找剪刀,而是在翻動繫帶時摸到了胸前掛著的臭襪子裡面有硬硬的東西,把襪子解開後果不其然裡面是一堆鑰匙,但是趕緊把襪子丟遠的屠心芸感覺味道還是大,好奇的她聞了一下自己剛剛摸過襪子的手差點忍不住把自己手剁了,僅僅是摸了一下就把手上也染上了臭襪子味道,但是看著人形再一次瘋狂搖頭,屠心芸不知道這是羅凝軒再一次高潮,也不顧髒臭,就開始一把把從腳開始試鑰匙,好不容易把鑰匙都試了出來,結果拉開了睡袋拉鍊的時候,幾乎肉眼可見的,從層層束縛中毅散出的混合了汗腳臭襪子,腳氣臭襪子,還有兩者因為羅凝軒數次失禁潮吹後的混雜味道幾乎讓屠心芸想把人形的拉鍊重新拉上,但是後來還是打算繼續救人。
此時羅凝軒已經可以顫抖嬌軀,但是除了搖頭什麼大動作都無法做到,而屠心芸也從睡袋裡面找到了另一隻臭襪子,幾乎強忍著不適迅速從襪子裡面摸出了鑰匙以後依舊遠遠丟出去,然後做好了心理準備打開了頭套,頓時被壓抑的臭味再次擴散,拿下頭套時才看見了罪魁禍首,幾乎已經站在頭套裡面鼻孔處的那雙幾乎不能分辨出來的短絲襪,而被解開頭套後,羅凝軒的頭和身體都被緊緊裹在繃帶裡面,於是好不容易找到了繃帶頭的屠心芸馬上先解開了人形的腦袋,但是即便把繃帶解開到脖子了,依舊無法分辨面目,繃帶下面是被黑色電工膠布包裹的臉龐,但是看著不正常增大的臉蛋,和鼻孔處那驚心觸目的被臭襪子包裹的鼻尖,還是感覺事情不簡單,想辦法找到裁紙刀破開一個口子後,屠心芸開始解開羅凝軒全包的頭顱,但是隨著膠帶的脫落,封印的臭襪子也盡情顯露自己的威力,而屠心芸也早早從兜裡拿出餐巾紙,堵住了鼻孔用嘴巴呼吸,即便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看見膠帶下面的情況,屠心芸還是為人形深深發起了同情心。被白色褲襪包裹的臉蛋上,還是看不清面容,但是可以從撐大而增加了透明度的褲襪看見臉上鋪滿了臭襪
子,解開連褲襪子後,那些緊貼在臉上的襪子頓時都傾頹下來,解開腦後固定的長筒襪子讓這些臭襪子掉落一地後,屠心芸面前的是一個被無數襪子內褲層層包裹出來的不規則圓球,已經有些麻木的屠心芸繼續為羅凝軒解開堵嘴,先是把牢牢箍在羅凝軒臉上的幾乎二十多條連褲襪長筒襪壘球襪排球襪足球襪的混合體解開,因為這些襪子幾乎彼此串聯成網絡,錯綜複雜地勒緊了羅凝軒的下巴頭頂不說,還幾乎在被絲襪包裹如球的臉上捆綁出來龜甲縛了,屠心芸也不管是否能夠二次利用賺錢了,直接拿裁紙刀統統割開。解開臉上的襪網後,還是有一道道難題要去攻克,但是此時的羅凝軒已經不再被迫咬緊嘴裡的臭襪子口球了,所以再被刺激到高潮時已經可以發出嗚嗚聲,顫抖著哀鳴起來。把蒙嘴的足球襪和絲襪割開後,把鋪滿口鼻的十幾雙短絲襪丟開,把一雙加厚灰色連褲襪和一條卡通內褲也從頭上脫下後,羅凝軒的呻吟更清晰的同時,屠心芸也終於可以看見肌膚,確認了這個倒黴蛋就是自己的僱主羅凝軒。解開蒙眼的黑色棉襪後,屠心芸發現矇眼比自己想象的複雜,看了看解開蒙眼的難度還是很棘手,而且感覺羅凝軒肯定都要憋壞了,所以乾脆先解開堵嘴在解開蒙眼,繼續解開不知道哪個變態想的幾乎要把人置於死地的堵嘴,先是兩雙很厚實的棉襪伴隨絲襪被甩到一邊,用刀子割開蒙嘴的電工膠帶後,屠心芸已經開始在內心罵娘了,堵個嘴你還這麼多花樣,把冰絲內褲和一雙卡通棉襪也從臉上摘下後,屠心芸看見了一雙蒙嘴的絲襪居然把襪尖都伸進了羅凝軒的鼻孔,幾乎讓人見之落淚,把這層蒙嘴襪子摘掉後,才算是看見了羅凝軒已經被撐開的貝齒紅唇,被臭襪口球已經壓制不住的呻吟浪叫哀鳴時刻不停在屠心芸耳邊響起,讓屠心芸都有些心猿意馬,主要是給自己的震撼太大了,而且還一邊腦補著著羅凝軒的困境。把塞進鼻孔的臭襪子解開後,羅凝軒才算敢大口呼吸,不然都怕自己身體內部得了古怪的腳氣。當那雙被臭襪子做的口球取下來後,羅凝軒嘴巴里依舊是混雜的一堆臭襪子,先是把不知名的絲織物一點點從嘴裡掏出來,最後屠心芸才分辨出這些布片都是絲襪上腳尖或者內褲的褲襠特意被剪下來,不由得想嘔吐,這是什麼變態才能想到這種方法。隨後從已經合不攏嘴巴的羅凝軒嘴裡又拿出一雙不敢認的棉襪和兩雙看上去還完好的絲襪後,羅凝軒才算能一邊留著口水,吐著舌頭,一邊旁若無人肆無忌憚地浪叫起來,喘息聲早已經走掉變樣,成了誘人犯罪的嬌喘聲音,同時使勁喊叫起來。
“啊啊,臭死我了,臭死我了,好舒服,好爽,啊,好臭,不,不要停。”
即便被屠心芸解開了蒙堵,但是已經被惡臭襪子嚴密堵嘴許久的羅凝軒基本上口鼻還是被臭襪子汙染了,無論怎麼呼吸都是臭襪子味道,而且最要命的是那帶給她刺激的玩具依舊被封印在重重束縛之下,而且無線跳蛋的遙控還被顧美玲和張雨秋帶走了,持續不斷的高潮早已經讓五感盡失的羅凝軒變成了慾求不滿的痴女一樣。這時無論屠心芸怎麼呼喚都沒有答覆,於是屠心芸就解開了矇住羅凝軒雙眼的電工膠帶,拿
下了覆蓋在羅凝軒眼睛上的臭襪子,同時還把耳朵裡面的耳塞也拿了下來,同時使勁拍打羅凝軒的臉蛋,呼喚起她的名字,過了許久滿臉都是被玩壞的表情的羅凝軒原本迷離淫蕩的眼神中才恢復起神色,看著面前的屠心芸後,居然哭了出來。
“心芸,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我要死了,我現在沒法說話,你趕緊把我的嘴巴再堵上,把我的身上解開,把刺激我的東西拿,啊,不行,又來了,好臭,好難受,要要去了,心芸,你趕緊幹我不,解開我,啊,去了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