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兒
巧兒自幼未被任何人這樣搔過腳底,她平日自己洗腳時偶爾摩擦到腳心都會打顫,有時王婆婆教她體態時不小心碰了她的腰部或者腋窩,她也會癢得縮成一團。今日哪知小姐會這樣捉弄自己。腳底板兒一下下的搔弄癢得她天崩地裂一般得難受,嘻嘻哈哈脆脆地笑個不停,又不敢反抗小姐,只能無助地用小手不停拍打著軟軟的床,繼續咯咯地笑著,只一會兒都快喘不過氣兒來了……
「巧兒~ 你怎的如此怕搔癢癢?這要是做錯了事情被王婆婆懲罰,你可是要丟了半條命呢~ 」梨裳停下了手,仍攥著巧兒的兩隻小腳丫笑嘻嘻道。
「呼……呼……奴婢的腳底髒的很,也怕癢的很,求求小姐快快放了巧兒吧,莫要髒了您的手……哈……呼……」終於得空,巧兒趕緊向主子哀哀求饒起來。
「哼嗯……一點兒都不髒嘛~ 巧兒可不許說瞎話日後萬一有個不慎被王婆婆罰了,該有多難受呢~ 今天本小姐就幫巧兒好好」修煉「一下吧~ 」
「咦?這……這……奴婢……這……」巧兒不敢分辯,急得說不出話來。
「這這這什麼呀~ 忍著點兒哦~ 巧兒可不許笑得太大聲,莫讓人聽見~咦咦~ 你也不許動~ 」梨裳玩心大起,抬手從束著的床幔上解下一條帶,隨著紗幔松落,那條帶在巧兒白玉般的腳踝處一圈一圈纏繞起來……
豆蔻戲金釵,閨中主僕及時行樂。
纖手搔嫩足,秀榻雙嬌嬉笑紛紛。
那調皮的小梨裳從自己尊貴的床榻上跳下,光著腳匆匆踩上自己的繡鞋,隨後搬來一張木凳坐在床角。又解下另一側床幔束著的帶,把巧兒已經捆綁嚴實的小巧的雙足,又纏到床角的柱上繫了個緊。兩側紗幔全部落下,一主一僕隔著朦朦朧朧。
巧兒大驚失色,小姐下了床讓自己躺在床上,這是萬萬不可的,可是又被小姐喝令住不許動,這讓巧兒心急如焚,不知該怎麼辦好。隨著一雙嫩足被結結實實地捆在了床柱上不得掙扎,她才從尊卑有別的思緒中回到了自己即將面臨的「修煉」上。
梨裳輕挑紗幔蓋到巧兒的秀腿上,繼續露出了兩隻嬌小裸足,透過紗幔隱約可見巧兒的小身子一陣陣顫抖著,不時地還要扭動一下,看來自己的小丫環緊張的要命。這讓刁蠻任性的梨裳更是想好好折騰床上的小人兒。
被緊緊捆住一雙秀足,只有十二歲的小姑娘的力氣怎能掙脫又不敢掙脫,巧兒此時心亂如麻,從不知小姐會這樣捉弄自己,即將要發生在她身上的「修煉」
讓她緊張萬分。可是作為一個小丫環是不可能抗命的,她只能怯怯地望著小姐,祈禱著小姐能下手輕一些,不會讓她那麼難受。
「哎呦?小姐……這……使不得呀……」
梨裳面帶笑意著取來自己的那團香扇,輕輕地開始對著巧兒的兩隻光腳板兒扇著風。剛才的一陣嬉戲已經讓巧兒的嫩足香汗淋漓,此刻隨著一陣陣香風,一片片溼潤晶瑩逐漸蒸騰不見,巧兒的腳丫敏感到隨著涼風也有些癢癢,此刻她一陣陣扇動光腳板兒,樣子可愛至極。
「有什麼使不得嘛~ 巧兒伺候本小姐好幾個月,也該報答一下嘛~ 」
「奴……奴婢不敢……」
「好啦~ 要開始了哦~ 」
「求……求小姐輕點……捉弄奴婢……」
巧兒那雙光裸的小
腳丫此刻正被梨裳看了個遍,腳板兒上所有敏感的癢癢肉即將被肆意玩弄,這讓只有十二歲的小丫環羞恥萬分。更要命的是隨著那一陣涼風,小丫環隱隱有了一絲便意,卻羞於說出口,此刻只能兀自夾緊雙腿忍耐著…
「咿呀嘻嘻呵呵……癢癢呀~ 嘻嘻~ ……哈哈~ ……饒~ 饒了奴婢吧~咯咯咯…………」
在床榻上的巧兒透過紗幔,是看不清小姐是怎樣捉弄自己的腳的,只感覺一道道尖尖的東西在自己的腳底上硬硬的颳著,癢得她嬌笑不止,小身子在床上滾來滾去,也掙脫不得被縛在床柱上的嫩足。
原來是梨裳取來梳妝檯上的牛角梳子,橫著從頭便能把光腳板兒從頭刮到尾,一絲嫩肉都逃不得。髮梳上的齒子在巧兒粉嫩的腳底刮出了發白的一道道,又迅速紅嫩復原,讓梨裳覺得甚是好玩,便停不下手來……
「巧兒呀~ 剛才說得不許大聲叫笑,這樣被旁人聽去怎的好呢?」梨裳伸手扳住了巧兒嫩嫩的腳趾頭,使得光腳板兒蜷縮不得,那牛角梳子仍然一齒一道兒地颳著小丫環的嫩腳底。
「嘻嘻呵呵……奴……奴婢知錯~ 求求小姐饒了奴婢吧~ 咿呀哈哈……
……」
「不行不行,本小姐還沒玩夠呢~ 別笑得這樣大聲啦,巧兒~ ……」
「呀呀哈哈……既……既是這樣……請……嘻嘻……請小姐將奴婢的口堵住,不然巧兒實在是忍不住呀~ 哈哈哈~ ……癢癢呀~ ……」
「哎?這可是小丫頭你自己說的吶~ 」
小梨裳取來一條手帕,重新跳上床榻,囫圇著就塞進了巧兒的櫻桃小口中。
巧兒緊張地用小手揪著自己胸前的貼身布衣,此刻小嘴巴也被堵住了,只能是輕輕搖著臻首,水靈靈的大眼睛哀求地望著梨裳,不時地從被堵住的小口中傳來嗚嗚聲,正哀哀告饒呢……
哪知巧兒越是這樣令人可憐的樣子越激起了梨裳的玩心,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小姐竟從櫃中取來了一瓶寶貝,這是兄長從西域客商處買來送她的,名字叫「精油」,聽聞是隻有在按摩時可以用到,成分不知,珍貴得緊。
一絲絲清涼開始在巧兒的嫩足上塗抹開來,梨裳認真的很,連腳趾縫都沒有忘掉,直到「精油」徹底包裹了巧兒的兩隻小腳丫,滑滑膩膩之中使得秀足晶瑩剔透,好看的很。隨著梨裳的雙手的每次揉搓塗抹,都要癢的巧兒一陣嗚嗚咽咽,讓梨裳覺得甚是好玩……
巧兒看不清梨裳用了什麼來「愛護」自己的腳丫,如果讓她知道是那瓶珍貴的「精油」,怕是會把這小丫環嚇得連連跪在地上磕頭。一片清涼過後,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陣奇異的感覺,嬌小的秀足不知怎的開始燥熱起來,使得巧兒萬分難受。更奇怪的是,兩隻小腳在燥熱中同時傳來了一陣奇癢,如同被蚊蟲叮咬過一般,讓巧兒如墜蟻窟,竟有些期望小姐趕緊搔弄上去……
「嗚嗚…………嗚嗚嗚…………」
她們哪裡知道來自西域的「精油」成分各異,梨裳的這一瓶根本不適合在東方女子的肌膚上塗抹。這下可好,只見巧兒被腳丫癢得全身在床榻上亂滾,小手緊緊抓著床上的被子,又不敢抽出口中的手帕訴苦,只能是嗚嗚苦叫著。兩隻小腳丫竟開始不斷互相揉搓起來,不一會兒竟然光腳板兒向後勾的直直的
,十顆春筍苗般的小腳趾完全張開著,顫巍巍地一抖一動,彷彿渴求著有人來撫玩搔弄,看的小梨裳一窒……
梨裳此時才發覺出這瓶東西讓小丫環不太適應,不過巧兒奇妙的樣子讓她好奇無比,她拿過一把巧兒平日用來掃床的毛刷,在巧兒的腳底板兒上快速地刷了起來那刷子長度比巧兒的兩隻並排的小腳丫還要寬,輕而易舉地就可以刺激到光腳板兒上所有的嫩肉「嗚嗚嗚嗚……?……」
這似是一種快慰的癢感,每一根硬硬的毛刺把腳底板兒上的嫩肉刷了個遍,起初巧兒竟停止了嗚叫閉上了眼,就好像撓癢了被蚊蟲叮咬的紅腫處一般舒適。
可是隨後而來的另一陣巨癢讓年幼的巧兒雙眼猛地瞪大,連呼吸都窒住了,只從喉嚨裡傳來一陣陣悲鳴蘸著「精油」的刷毛刷著巧兒腳底的每一寸嫩肉,似是把「精油」都掃進了微微張開的毛孔裡,那「精油」帶來的癢感強烈刺激著腳底的經絡。雙重的癢癢已經讓巧兒分不清東西南北,下身突然傳來一陣急意,巧兒不顧一切的坐起身,一雙小手朝著自己的嫩足胡亂揮著……
小梨裳被巧兒嚇了一跳,她看著巧兒正要撥開紗幔,調皮的她不禁手中的刷子更加快了速度,完全不顧巧兒難受的樣子。刷毛在腳掌刷得更快了,這一陣癢得巧兒渾身一陣抽搐,彷彿那癢癢從腳丫順著小腿上來麻了她的整個小身子,年幼的小丫環怎受得起這般折磨,她最害怕的事情馬上就要發生了,收回小手,她一把扯出堵在小口中的手帕:「呀哈哈哈……小……小姐~ 奴……奴婢不行了呀~ 巧兒癢得要解……哈哈哈……嗚咿咿咿咿……」
巧兒被癢得重新跌回在床上,隨著一聲又細又低的急叫,小丫環反弓著身子,一雙小腳丫繃得筆直任憑刷毛胡亂刷著褻褲突然「譁」地染了一片,瞬間溼了被布單……嚇得梨裳趕忙停了小手。可為時已晚,巧兒的一雙小腿兒害怕地抖個不停,下身還在嘩嘩的尿著……
小丫環又驚又怕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臉,低低地嗚咽起來……
小梨裳紅著小臉兒,尬得說不出話來,她解開了巧兒腳腕上的帶,那雙小腳丫一下癱軟著搭在床邊,雙腿還在微微發抖。「精油」的不良效果看來已經過去了,但是實在憋不住失禁在小姐的床上,這一大過錯讓巧兒此時害怕的要命。
自己會被小姐討厭嗎?會被懲罰一頓或是打一頓被趕出宅子嗎?自己的人生就這樣完了嗎?以後靠什麼過活?胡思亂想的巧兒悲從中來,她剛剛以為自己獲得了幸福,此刻卻被自己全毀了,她癱在床上連動都不敢動一下,任憑下身一片溼熱。小丫環已是絕望了,抽抽搭搭地哭個不停。
「巧兒……」梨裳帶著歉意喚了小丫環一聲。
「小姐……嗚嗚……」巧兒聽到梨裳叫自己,渾身激靈了一下,趕忙連滾帶爬地下床跪伏在地上。這一動彈倒好,那褻褲還兜著的一流晶瑩淋淋漓漓床邊一地,巧兒又悲又怕,跪在地上羞得連頭都不敢抬了。
「哎呀……先擦擦吧……」梨裳不知怎的好,只能先讓巧兒清潔一下。
「小姐求求您不要趕奴婢走奴婢癢得受不住……嗚嗚……小姐……奴婢再也不敢了……嗚嗚嗚嗚……」年幼的小丫環小臉兒上梨花帶雨,又不敢大聲哭叫,只是低聲邊哭邊
哀求著梨裳,那樣子真令人心疼。
「巧兒~ 快起來嘛,去換身衣服,然後和姐姐一起收拾收拾這裡……這次是本小姐的不對啦~ 對不起啦~ 小丫頭~ 姐姐怎麼捨得趕你走呢?快快聽話,先去擦洗一下~ 」小梨裳還是懂得大是大非的,她歉疚地扶起了小丫環,充滿愛意地輕撫了一下她的臉蛋兒。
「啊……小姐……嗚嗚……多謝小姐……嗚嗚……」小丫環激動地又跪了下去,惹得梨裳又是一陣手忙腳亂。
巧兒穿著褻衣褻褲戰戰兢兢地溜進閨房旁的浴房,快速地擦洗了身子,換了乾衣。回到房中只見梨裳笨拙地拆著被,不由得心頭一緊,趕忙邁著小碎步上前拉住小姐,讓她坐在桌前。她兩隻小手吃力地從屋外提來一個裝水的木桶,往裡灑了些清潔消毒的草藥,隨後便潑灑出來一些掃清了自己淋溼的地面,又在水桶裡洗乾淨塊抹布,仔細擦拭著床邊,想到剛才羞恥的那一幕,淚珠兒又開始在眼窩中打轉。
這些粗活巧兒在家也曾幹過,在孔宅跟著王婆婆學了三個月更是有模有樣,讓梨裳根本插不上手。梨裳洗淨了手,這時倒是比較安靜地坐在桌前,享用著桌上的糕點和茶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小丫環忙忙碌碌。巧兒一刻不停,她拆下被罩子,連被染溼的棉布床單一起收好到髒衣筐裡,此刻不知怎的,突然急得團團轉起來。
「嗯……好吃~ 巧兒?怎麼啦~ ?」梨裳剛剛吞下了一塊兔子形狀的面糕,此刻看見巧兒來回踱步,好奇地問了一句。
巧兒連忙又跪在了地上,她脆脆地急道:「小姐……被子床單都髒了……明日洗不出來……被發現了……奴婢怕……怕……嗚……」
「怎的又跪下來啦~ 起來起來~ 本小姐知道,不就是怕被人發現嘛~去外面今晚洗出來不就可以啦~ 」梨裳滿不在乎地說道。
「可……可是……洗衣房的門早已鎖了……」巧兒皺著小眉頭怯怯地應道。
「去池塘邊洗不就可以啦~ ?唔嗯…………好吃好吃……嗚?」梨裳又試圖吞下了一塊小豬樣子的糕點,噎得她趕忙抬起瓷杯喝了口茶水順下去。
「奴……奴婢……自己怕黑……」巧兒低著小腦瓜聲若蚊鳴。
「嗨~ 我當是什麼呢~ 本小姐陪你一起洗啦~ 走吧~ ?」梨裳起身拍了拍手,歡快的樣子彷彿要出去郊遊。
「」巧兒呆呆地望著梨裳。
炎炎夏夜,除了一聲聲蟲叫蛙鳴,小院內有兩個小姑娘正在池塘邊耍著。髒被子剛才被巧兒搭在欄杆上晾好,藉著皎白的月光,此刻的她正在池塘邊洗著床單,被罩子也在池邊堆著待洗,此刻的她一點兒也不害怕了,因為自己的主子正在旁邊伴著她。這讓她從心底流過一絲絲暖意,全然忘了到現在這個局面是誰「折騰」的她。
不會有什麼閒雜人等在半夜過來敢打擾到梨裳的休息,所以兩個小姑娘穿得都是簡單的褻衣褻褲,褲腿兒都提到了膝蓋上面。梨裳正坐在池邊,兩隻小腳無聊地一下下交互拍打著水面,正輕聲哼著小曲兒望著波光粼粼的水面發呆。工匠們當時在梨裳的小院內修得一池活水一直都是那麼清澈,讓巧兒在這裡洗髒單子也不會汙了池塘。
嬌小的巧兒洗床單的樣子更是有趣,她先把床單鋪到水中弄溼,再用胰子細心
地抹上自己尿髒的位置,然後在淺淺的池邊也就能沒過腳背兒的位置,把床單團好,露著汙垢的一面向上。接著提著褲腿,用自己兩隻光光的小腳丫開始上去一下下踩弄,賣力的小小腳掌每次踩上去,都會濺開片片小水花,隨著一下下踏著發出了咕嘰咕嘰的聲音,泡沫也漸漸多了起來……
纖足輕踏,瑤池一片白玉漣漪。
美目顧盼,夏夜兩隻雛鳥嘰喳。
「巧兒~ ,你剛才怎會……癢成那個苦樣子呢~ ?」梨裳坐在一塊圓滑的大石頭上,把雙腿伸進池中泡著,光看著小丫環洗床單有些許無聊,她不禁調皮地一笑,調戲起巧兒來。
「咦?奴……奴婢……嗚……」這個問題問的巧兒一窒,她哪好回答,只能胡亂答應一聲,淘洗好了床單,又如法炮製,開始用嫩腳掌跺起被罩來。
「嘻嘻~ 巧兒剛才那個樣子羞得姐姐我都不好意思了呢~ 搔腳底板兒原來這樣難受呢~ 怪不得王婆婆用這方子罰那些笨蛋丫頭」梨裳抬起了腳丫,灑出一片水花來,她的一雙秀足只比巧兒的大一點點兒,同樣的嬌嫩可愛,此刻點綴著水珠,在月光下晶瑩閃爍,甚是好看。
「奴……奴婢自幼就怕癢癢……求求小姐下次不要這樣捉弄巧兒了……」巧兒不敢完全不答主子的話,此刻一邊踩弄著被罩,一邊也說了些求饒的軟話,她是徹底被搔腳底板兒嚇怕了。
「嘿嘿~ 不行不行~ 萬一巧兒以後做錯了事,姐姐會保護你的~ 才不會讓王婆婆搔你的腳底板兒~ 只有姐姐才可以捉弄你那雙怕癢的腳丫子~ 」
梨裳回頭衝著巧兒咧開小嘴一笑,溫馨俏皮的話語把巧兒也逗樂了。
「嘻嘻……奴婢一切都是小姐給的,全憑小姐做主……只不過不要再這樣弄得激烈了,巧兒真的受不住呀……」小丫環淡淡一笑,嘴上仍不敢逞能。
「巧兒~ 你長大以後有什麼想法嗎~ ?」梨裳轉了話題,她突然痴問出這麼一句。
「奴婢……沒有……小姐您呢?」巧兒一下下踩著被罩,好奇地望著梨裳。
「本小姐將來要遊歷天下啦~ 將來本朝把海賊打敗了~ 我要去他們的小島上作威作福~ 吃遍他們的好吃的~ 」梨裳眼珠兒一轉,開始吹起牛來。
「那巧兒……就一隻陪著小姐……護著小姐……」巧兒看著梨裳欣然嚮往的樣子莞爾一笑,軟軟糯糯道了這樣一句。
「嘿嘿~ 巧兒最好啦~ 」梨裳又回頭望著巧兒,對上了巧兒順從而忠貞的眼神。
「噗嗤~ ……」
「嘻嘻~ ……」
兩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相視一笑。月兒明,風兒輕,池塘中水波粼粼,小道旁樹影迷離。兩個稚嫩的白衣身影就在池邊,一個嬌小的站著踩著兩隻小腳,一個軟懶坐著踢打著兩隻小腳,你一言我一語,似是兩股清涼撥開炎炎熱浪,這一幅畫卷美不勝收……
第二章戲瑤池風寒侵主,鎖柴房痛癢刑婢
轉眼第二日過了日上三竿,兩個小丫頭還在閨房的床榻上沉沉睡著。昨夜的疲勞讓她們都睡過了頭,昨日知道小丫環自己怕黑以後,梨裳便從此讓巧兒跟著自己在偌大的床上一起睡眠。兩個小姑娘睡覺都不老實,不知不覺在大床上轉轉圈圈睡成了打通腿兒的樣子,此刻的梨裳還抱著巧兒的一隻嫩足,不知怎的,她的小臉兒上
滿是痛苦神色。
「嗚……」巧兒漸漸轉醒,眼見自己的一隻秀足揣在小姐懷裡,不由得驚坐起身子,連忙輕輕抽回腳丫。剛想叫梨裳起床,卻發現了小姐的樣子不太對勁。
小丫環連忙在床上跪爬到梨裳身旁查看。
梨裳氣若游絲,正不時地痛苦哼哼一聲,看來是也漸漸醒來,但是卻睜不開眼睛。
「呀?小姐您怎麼啦」巧兒連忙把小手搭上梨裳的額頭,觸到一陣發燙,讓她不禁緊張起來,她連忙搖了梨裳兩下,卻也不見梨裳甦醒,這怕是昨夜瘋鬧過度足底受了寒,發起了燒。
「梨裳……都什麼時辰了?還在屋裡睡懶覺嗎巧兒呢?又隨著你的小姐胡來?快開門」一陣嚴肅沉穩的女聲從屋外傳來,房門也正被拍打著,這是孔夫人的聲音巧兒緊張地又查看了一下梨裳,無奈地急急跳下地,連足袋都顧不上穿,只踩上布鞋穿著褻衣褻褲便跑出裡屋,慌慌張張地打開了房門。只見孔夫人與王婆婆帶著幾個丫頭,正站在屋外。孔夫人似乎很生氣,她嚴厲地掃了巧兒一眼。
「怎麼回事?梨裳那丫頭還沒有起床嗎?你這身衣服又是怎麼回事?你難道也沒起床嗎?」孔夫人平和中帶著威嚴叱問著巧兒,旁邊立著的王婆婆臉色瞬間也變得不好看起來。
「夫人奴……奴婢……嗚……」
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