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鼠人

松鼠人

松鼠人......綠色的松草平原的松果村......此時正是夏季,狩獵的好時節。村民們正忙碌著從家裡拿出切割和烹飪的器具,迎接即將到來的宴會。

為了度過今年的夏暑和秋冬捲毛隊長召集一些村民組建了狩獵隊伍。

嘟嘟帶著長矛從屋子裡跑了出來他露出潔白的齧齒帶著笑容喊道:“爸爸,我要跟你們屠人去!請帶我去吧。”

捲毛伸手輕輕揉捏嘟嘟頭頂上的一隻毛茸茸的樹葉形耳朵驕傲的說道:“孩子你長大了,像個男子漢了。屠人是考驗我們男子漢的勇氣,不會屠人的就不配做男子漢。”

老村長卷尾此時走了過來把雕刻成鷹的骨雕掛鏈掛到捲毛的脖子上並說道:“儲備食物的冬季過了,禁獵的春季走了,現在是狩獵的夏季,村裡的食物不多了。快去獵一頭母人回來吧。遇到雄人千萬要避開,雄人是土地爺,殺了雄人獵物就沒了。”

捲毛帶著隊伍和兒子嘟嘟朝狩獵飛船走去,村長的孫女蘭蘭把潔白的花環套到嘟嘟的脖子上說:“嘟嘟一定要平安歸來呀!”

“放心,有了你這圈鎖命花環的祝福,我死不了。”嘟嘟帶著笑容安慰道。

捲毛狩獵隊上了飛船,村長祝福道:“獵鷹頂住了風雨雷電的打擊才能收穫豐盛的獵物,你們是天上矯健的雄鷹,去迎接狂風暴雨的挑戰吧!”

被稱之為獵鷹的村民駕駛著飛船離開了村子。

.......忘了交代了,松果村的村民不是人而是松鼠,確切的說是兩條腿走路會使用工具的松鼠,他們不是赤裸身體裸露皮毛的裸體松鼠,他們是身穿布衣腳穿布鞋的小松鼠。

這座村子的房屋的骨架都是用雌人的骨頭構建的,房屋的屋頂也是用雌人的皮做的,之所以沒用上雄人身上的材料,是因為雄人是稀有的個體不易見到。

......或許有誰奇怪了,松鼠怎麼會穿衣服使用工具建造房屋,人類怎麼會成為他們的食物。因為地球已經不再是人類統治了,人類失去了文明成了低智商的非文明生物,現今的人類跟普通的動物一樣赤身裸體身上不再擁有象徵著文明的衣服,松鼠取代了人類的地位,成為了擁有文明和科技的主宰。

主宰地球的松鼠身高20釐米,沒文明的人類身高170釐米。因此對於文明的松鼠而言,無文明的人類是巨獸是巨大的獵物。然而沒了文明的人類患上了1種遺傳病,那就是女多男少,平均100個女性身邊才有一個男性,因此稀少的男性成了人類的命脈,男女兩性不僅外表和膚色有明顯的區別,食性和性情也有極大的差別。例如男性長有4顆尖銳的犬牙,有的甚至閉上嘴巴都會把上排兩顆犬牙露出嘴外(這種男人,被文明松鼠稱之為劍齒雄人),專門獵食肉類幾乎不吃素,而女性性情溫和只以素食為生,有時候卻成為男性獵食的對象。

滄海桑田,這就是現在的地球的事實。

......嘟嘟捲動著毛茸茸的紅色尾巴注視著飛船窗口外面,高低起伏的山脈,清澈的湖泊,綠色的平原茂密的樹林先後從他眼前經過。

突然嘟嘟看到飛船下面的平原上有一個皮膚橄欖黑的雄人口露尖銳而長長的犬牙啃食著一條潔白的斷腿,從腿形和膚色上看那是一條雌人的腿。

“爸爸你看!那!”嘟嘟指著地面上

的雄人喊道。

“那是雄人,是一種兇殘的巨型食肉野獸,以肉食為生。是恐怖的獵食者。10年前你的麗芙姑姑在探險的路上被雄人給吃了,連骨頭都沒剩下,殘留的只有血淋淋的紅色毛髮。從這頭雄人閉嘴也會露出犬牙一小部分來看,它屬於劍齒雄人的品種。雄人不是獵物,殺了它就沒有雌人可獵了。別管它。”父親捲毛解釋道。

......一個長著烏黑飄逸長髮身高175釐米的裸體女人正在湖中悠閒的沐浴,出水芙蓉的美麗倩影隨時都可能吸引著雄性的到來,不知過了多久肌膚潔白如玉的裸體女人離開了湖面走向了岸邊。不知何時一艘松鼠駕駛的狩獵飛船出現在此處的上空,從飛船裡飛出了一群手拿獵槍身穿飛行衣的體長20釐米的小松鼠。

裸體女人見穿飛行衣的松鼠朝她飛了過來,驚恐的轉身逃跑。

見裸體女人逃跑飛船追了過去。

在逃跑的過程中裸體女人背後不斷出現獵槍打出來的細小傷口,血從比針眼還小的傷口裡流了出來。

沒多久飛船飛到了裸體女人的前方,嘟嘟算準了距離從飛船裡跳了下去,正好落到了裸體女人的背上,嘟嘟眼急手快抓住了女人的烏黑長髮,然後用手中的長矛狠狠的扎進裸體女人的後腦勺裡,扎一下巨大的裸體女人抽搐了一下,嘟嘟狠狠的紮了第二下,將長矛深深的扎進了後腦勺的肌肉裡,裸體女人癱軟在地,抽搐幾下斷氣了。

飛船緩緩降低高度,伸出一根帶有鐵鉤的繩索。穿飛行衣松鼠們把鐵鉤鉤進女人的腰部,然後飛船收緊繩索,女人被翻身成仰面朝天躺著的姿態。接著飛船伸出幾條帶鐵鉤的繩索,松鼠配合著把幾條繩索的鐵鉤分別鉤進了女人的腳底、大腿、胳膊、手掌等部位。飛船收緊那幾條繩索將女人的遺體帶離了地面飛向了天空。

......捲毛他們駕駛的飛船提著巨大的裸體女人的遺體朝松果村的方向回去。

......不知飛了多久,飛船飛回了村子,等候多時的村民開始歡呼雀躍。飛船把女人停放在村子廣場中央。村民們拿起切割器材圍了過來。

......有兩個村民用鋸子對準女人右腳的腳脖頸烏滋烏滋的進行切割,沒一會兒這隻比村民的個頭還大一些的女人右腳掌被切落了下來(這隻腳掌長25釐米,而村民身高20釐米)。右腳被切下來後,幾個村民把右腳抬到水龍頭旁,用連著橡膠管水龍頭對右腳進行清洗,接著女人被切下來的左腳也被抬到水龍頭旁等待清洗。

裸體女人的兩隻白嫩的斷腳丫灰塵和血液被清水清洗乾淨了,接著村裡的幾名廚師把鹽巴、辣椒粉末、蔥花碎末均勻的灑在兩隻巨大的腳丫上面,然後廚師們把兩隻腳丫放到兩個墊了白布的巨大的手推車上面,推著手推車進入了清蒸庫房。

......與此同時,村民用皰丁刀法從大腿根部下刀把女人雙腿完整的從軀幹卸了下來,接下來村民對雙腿的膝蓋下刀,進一步將雙腿的大腿和小腿分離了開來。村民們把烤肉醬、辣椒、鹽巴、蔥花粉灑在了被切斷的兩條小腿和兩條大腿上,然後廚師駕駛工程車分別用四根穿刺杆穿刺了兩條小腿和大腿。村民們抬著四根穿刺杆放到了四堆烤肉架上,然後烤肉架下面火焰點燃開始燒烤。

......與此同時,有一村民用大刀將女人的玉門完整剜了下來,然後用穿刺杆把玉門穿起來用清水清洗後塗抹烤肉醬、鹽巴和辣椒粉放到烤肉架上點火燒烤。

......與此同時,有幾個村民用刀將兩個乳房從底部剜了下來,然後將兩個乳房用清水清洗了以後,塗抹鹽巴、蔥花粉放到手推車運到清蒸庫房準備清蒸。

乳房被割下來以後,又有一些村民站到肚子上把女人解剖了,然後將女人的六髒六腑一一拿了出來送到噴清水的水龍頭旁進行清洗,其中子宮卵巢被塗抹鹽巴、蔥花粉放到手推車上推進了清蒸庫房,腸子、膀胱、尿道等不潔之物被作為垃圾扔掉了,其餘的被塗抹辣椒、鹽巴、蔥花粉、烤肉醬並穿刺後抬上烤肉架了。

......被割乳、卸腿、解剖之後緊接著她閉上雙目的頭顱被村民用電鋸切了下來放到了一旁沒有作為食物材,只有舌頭被村民割了下來穿刺杆穿刺塗抹辣椒粉、烤肉醬、鹽巴、蔥花粉抬到了烤肉架上燒烤。

......切了腦袋後緊接著村民把她的胳膊也卸了下來,兩隻胳膊都從關節中間分成了兩肘,在被清水清洗之後塗抹鹽巴、蔥花粉抬到了清蒸庫房。

......剩下了什麼都被切掉了內部空空如也的軀幹被村民用皰丁刀法切成了數個巨大的肉塊,有的放進了清蒸庫房有的穿刺了抬上烤肉架。(以前松果村的松鼠是把母人的軀幹採取剔肉留骨的方法處理,因為當時需要蓋建房屋,現在村裡的松鼠數量足夠多了,房屋也夠了,不需要再建房屋。)

......不知過了多久母人的肉終於熟了,豐盛的盛宴開始了。廣場中央放了白色的地毯,清蒸庫房和烤肉架上的巨大肉塊都被抬到了白色地毯上。

村民們上穿上了乾淨的防塵鞋套雙手帶著厚實的橡膠隔熱手套拿著刀叉開始瓜分肉食了。

嘟嘟雙手抓著母人那隻斷腳掌的側面一口咬了下去,咬開了表皮開始吃裡面一大塊柔軟的肉、鮮香的鹹味刺激著嘟嘟的食慾,他狼吞虎嚥的將鮮肉嚼碎了吞進肚裡。腳心的肉更加柔軟,嘟嘟的刀輕鬆的在腳心處割下一大塊肉方進嘴裡大口咀嚼,腳心的肉很柔軟,並且它有一種淡淡的鹹味,嚐起來像一種質地很好的小牛肉,柔軟得足以在你的嘴裡融化,嘟嘟舒服地享受著腳心的肉帶來的口感,很快這塊巨大的腳心的肉被吃完了,接著嘟嘟先切下巨大的母人的大腳趾,小心地剔掉指甲,放到嘴上,咀嚼著,汁液流入嘟嘟的嘴裡。嘟嘟在嘴裡細細地品嚐,享受這奇妙的味道,嘟嘟細細地品味並且慢慢地嚥進肚裡,然後舔著這隻美足,感受著那美妙的味道。嘟嘟吃完了大腳趾後,接著有幾個村民相繼走過來把其餘的4根腳趾割下來分享了。

嘟嘟走到腳跟處開始在母人柔軟的足跟肉上剃割下去,粉紅色的足跟皮膚很有嚼頭,淡淡的鹹味和鮮香刺激著他的味蕾使他咬開表皮開始吃裡面柔軟的肉。嘟嘟狼吞虎嚥的地咬下腳跟上被切下來的硬肉並且拼命咀嚼嚥下肚,吃完那塊硬肉之後他舔盡咀邊殘餘肉質,真是回味無窮。

沒多久這隻比嘟嘟的整個個頭還要巨大的斷腳丫被嘟嘟和幾個村民吃得只剩幾根殘缺不全的骨頭了。與此同時另一隻巨大的斷腳丫也被另幾

名村民吃完了。

......捲毛用刀叉從烤熟得油亮亮的巨大玉門割了一塊肉放入嘴裡津津有味的咀嚼吞嚥,蘇麻香蠟的味覺刺激了他的食慾使他狼吞虎嚥的把玉門其餘的部分一一咬下來吃進了肚裡,沒過多久這扇巨大的玉門被捲毛吃完了。

......一對巨大的乳房早已被廚師從清蒸庫房裡抬了出來,此時的乳房經過蒸煮後看起來透明發亮,就象剛剝了皮的新鮮荔枝肉一樣晶瑩誘人。

經過蒸籠內的高溫蒸氣蒸煮,母人的兩隻乳房內的脂肪己經被溶化了,再加上乳房上的皮膚很細薄、嬌嫩,所以就成了現在這付模樣了。

一些村民們在香味撲鼻氣味的吸引下,朝一對巨大被蒸熟得晶瑩剔透的玉峰圍了過來,他們用匕首像刮割饅頭那樣刮割那兩隻巨大的玉峰。“快趁熱刮分呀!”“把那塊‘峰頂’留給我!”有的村民如此喊道。玉峰裡面的什麼溶化了的乳腺呀,汁液呀,很快都在匕首的切割都下冒了出來,村民們在撲鼻的肉香的刺激下個個都帶著品嚐美味的表情吮吸著那些冒出來的甜美的乳腺和汁液,“鮮嫩多汁……好新鮮……好嫩……又有彈性,好美味呀!”這時有一個村民冒著自己的手被別人的匕首刮傷的風險將其中一隻玉峰的乳頭連帶著乳暈給切了下來,然後迅速放到嘴裡狼吞虎嚥的嚼碎吃掉了。很快另一隻玉峰的乳頭也被村民切了下來放進嘴裡讓舌頭品嚐了淡淡肉香和鹹味後嚼碎吃掉了。

沒有花多少時間這兩個本屬於母人的玉峰被村民們乾乾淨淨的吃掉了,那怕一點肉沫都不剩,村民們表情上寫滿了美味與飽滿。吃完這兩隻乳房的村民有的都已經把肚子吃脹得走不動了。

......有一些村民走入到兩張分別放了子宮、卵巢和肝臟大桌子前。這些村民認為尤其是子宮和卵巢是極加的補品,可以滋陰補陽,有壯陽之功效,於是就開始帶著唾液切割啃食子宮,其中有兩個村民幸運的拿到了母人的兩個卵巢,並更加賣力的啃咬起來,當卵巢被吃完了以後,這兩個村民就出現了嘗過極品的表情。有個別村民毫不客氣的啃咬母人的肝臟。子宮、卵巢和肝臟很快被吃完了。若問他們吃到的是什麼味,只要你吃過羊肉湯裡的羊肝羊肺羊胃你就知道是什麼味了。

......大腿和小腿都被分開的兩條腿分別從四堆烤肉架上放了下來,在烤肉散發的香味的誘惑下,一些村民拿起刀叉舔著嘴唇圍了過來刮割那兩條腿上的肉。肉吃起來鮮嫩香脆肥而不膩,村民們每抓著一塊肉就割下來往嘴裡送,肉美妙的味道寫在了村民們的臉上也寫在了村民們的笑容裡。儘管在美味的誘惑下村民們拼命的吃,直到個個都把肚子吃脹了,也沒把那兩條小腿和兩條大腿全部吃完,其中一條小腿上的肉被全部吃完了,另一條小腿露出了大面積的骨頭,兩條大腿被吃得坑坑窪窪的,只在原膝蓋部分露出了骨頭。顯然第一頓沒有把兩條腿吃完。但是村裡的這場宴會不可能只持續一頓也不可能持續一天。要經許多天。

......兩隻手臂其中一隻在第一頓被村民吃完了,另一隻在第三天才吃完。

......宴會進行了很久很久,不知過了多久母人被吃完了七成以上的肉,宴會在母人七成以

上的肉被吃完後結束了,剩下的三成被村民們剔割下來帶回各自的屋裡儲存起來,放在家裡跟家人一起吃。

......宴會結束後的第3個星期村裡又開始組建狩獵隊去狩獵母人了。忘了說了,松果村為了生存每年都要獵食幾頭母人,例如去年就獵殺了5頭。但是村民的食量是動態的,每一頓吃的量都不一樣,因此有時候一年就獵殺了7頭,其實松果村一年獵殺17頭都沒問題,但是村裡有個規定:冬季和春季禁止狩獵。冬季要儲藏食物過冬,氣候寒冷出門狩獵很不便。春季是繁殖季節,獵物要交配產仔,殺一條命就等於殺兩條以上的命。幼仔都沒了獵物就會消失然後就沒吃的了。村裡也規定過禁止獵殺懷孕的獵物。因此松果村是很講究生態平衡的。

......不知過了多少天的歲月。

有一年春天有位灰白條紋頭的客人騎著膝蓋著地爬著走路的母人來到了村裡,這個客人身穿黑色的紳士禮服一副彬彬有禮的富貴樣,他的齧齒是黃金打造的,他進了村便問:“村長在嗎?”

村民問:“先生您是哪位?找村長有什麼事?”

客人回答:“我是人類養殖場的經理杜蘭,找村長有事商量。”

卷尾村長出來問道:“我是村長,有什麼事要找我商量?”

杜蘭解釋道:“我們牧場在養殖人類,想要聘請你們村裡的獵手抓活人。”

村長說:“我們從沒活捉過人。你要我們怎麼抓活的?”

杜蘭說:“我們會給你們一些工具,並教你們用它來抓活的。另外,你們這有沒有剩下的母人骨頭?我們想收購一些來做雕刻。”

村長說:“好!我可以讓村裡的獵手到你們牧場工作,但是工資一定要商量好。村裡有許多吃剩的骨頭,你們隨時可以買走。”

杜蘭把牧場地址和聯繫電話給了村長。

......幾天後捲毛帶著嘟嘟去了養殖人類的牧場進行參觀。

在牧場裡,有許多巨大的母人,她們有的直立行走、有的膝蓋著地爬著走路、有的青蛙蹲的動作停在原地,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她們的腦神經退化成不習慣隨時直立的了,就跟猴子時而直立時而四肢著地一樣。有個牧民身份的松鼠牽著鼻子套這鼻環和繩索四肢跪爬的母人朝湖邊走去,當被帶到湖邊的時候幾名牧民用刷子和湖水擦洗母人的身子。湖中央有牧民騎在一頭母人頸背上把母人頭髮當韁繩駕馭著母人在湖面上游來游去。

......牧場裡偶有幾頭雄性的人類,那些雄性的人類走路時時刻刻都是雙腿直立的,無論是走路還是奔跑,而且性情兇烈,個性強烈不習慣被左右,雄人以肉食為生。這時幾名牧場牧民身份的穿飛行衣的松鼠從空中把一對乳房和一隻母人斷腳掌還有幾條魚投到雄人面前,雄人見是食物來了,立刻抓起食物放到嘴裡狼吞虎嚥的咀嚼。

“千萬別靠近雄人,它們是危險的野獸,靠近它們你就會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牧民對捲毛父子他們勸道。

在一處地方,嘟嘟他們看到有一頭母人陰道紅腫一張一合,臉上也出現跟陰道一樣的紅暈,於是嘟嘟問:“它怎麼了?”牧民回答:“母人的陰道紅腫一張一合,雄人的陰莖紅腫勃起就說明它們發情期到了,這個時候就是它們配種的最好時期。”

......

捲毛父子被牧民介紹到牧場的一處配種站去參觀。

飼養員牽來了一頭母人,仔細看你會發現牧民手裡的鐵鏈後面連著一個環,而環閂在玉門上穿的兩個洞上。配種站另一扇門打開了,另一名飼養員牽著一頭雄人走進了配種站,那雄人的陰莖雄壯直挺得發脹,顏色紅腫,龜頭紅紫發亮,整條陰莖硬得像一根發紅的烙鐵棍。那陰莖上面套著一個時而緊時而松的環,環有連著鐵鏈,牽雄人的飼養員手裡捏的就是那條鐵鏈。飼養員把雄人牽進了配種站然後按動鐵鏈上的按鍵套在陰莖上面的那個環脫落了。接著牽母人的飼養員按動手中鐵鏈上的按鍵,閂在母人玉門上的環也脫落了。

母人滿臉紅暈它的玉門也一張一合的也散發著玫瑰色的紅暈。母人發情了渴望著衝撞渴望著愛撫渴望著交配。

雄人嗅了下母人的頭髮和脖子,然後舔了下耳朵。發情的母人受了刺激舔吻上雄人的胸膛,並愛撫雄人的胸腹。雄人抓揉母人的乳房並對母人的臉一陣親吻,它把舌頭伸入母人的口腔裡,與母人的舌頭進行糾纏。接著雄人張口咬母人的脖子,然後用力啃咬乳房“阿!~~~”母人的乳房被深深的咬出帶血的牙印,在雄人牙齒啃咬乳房的同時,雄人的舌頭卻溫柔的舔弄著母人的乳頭,不一會兒雄人把母人推倒在地,然後嘴巴開始去親吻母人的腹部接著吮吸陰部,倒在地上的母人把雙手放到雄人的肩膀後面,接著雄人又在母人大腿上撕咬一塊肉嚼碎吞進肚裡吃掉。大腿被咬下一塊肉出現帶血的傷口,雄人用舌頭安撫大腿上的傷口,舌頭每摩擦一下傷口,母人就感到劇烈的疼痛,然而劇烈的疼痛很快轉換成銷魂的快感把她的身心送上了極樂,雄人把雄雄勃起的陰莖狠狠的插進了母人羞紅飢渴的陰道內“啪啪啪啪啪啪~~!”

穿著飛行衣的嘟嘟飛近了一雌一雄兩頭人類正在交配的地方,他幾乎零距離的靠近它們生殖器結合處,嘟嘟清清楚楚的看到陰莖插進了陰道里面進行出出入入的活塞運動,陰莖沒抽插一下就有一層溼潤的愛液包裹著它,越抽插陰唇越溼潤,最後一些溼潤的愛液從含著陰莖的陰道里流了出來。

在瘋狂的抽插下,母人的兩隻腳開始筋攣起來腳背拱起腳趾併攏彎曲。“阿!阿!阿~!阿!~”母人彷彿一頭野獸一樣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呻吟聲。不知抽插了多久在銷魂蝕骨的高潮下,雄人的陰莖終於爆發了,大量的精液從雄人的陰莖噴湧而出射進了母人的陰道深處,一部分白濁的精液從含著陰莖的陰道口裡溢了出來。交配中的母人本能的把雙腿纏到了雄人的腰上並雙手抱緊了雄人的後背,在發情的叫喊聲中愛液像衝破閥門的洪水一樣噴湧而出。

......牧民帶著捲毛他們去了另一個房間,那裡是個解剖室,解刨臺上放著一副巨大的雄人生殖器和一副巨大的母人子宮卵巢和玉門(子宮和玉門是連著的),解刨師站在解剖臺上說道:“這是從心臟衰竭而死的雄人胯下割掉的生殖器。”說著解剖師一邊用刀慢慢割著雄性生殖器上的橢圓形物體一邊說:“這是雄人的睪丸。”不一會兒,睪丸被切了下來。“接下來我們來看看裡面是什麼。”說著小小的解刨師像切西瓜一樣把巨型生物人類的睪丸

從中間刨成了兩半,白濁的液體混著血像椰汁一樣從切成兩半的睪丸裡面溢了出來,解剖師說道:“這些白濁的液體就是精液,精子就在精液裡面遊動。”邊說邊用放大鏡照著精液,很快放大鏡裡面出現了許多遊動中的蝌蚪。接著解刨師捏著長在睪丸上的一根斷掉的管狀物的斷截面說:“你們看這就是輸精管,精液和精子就是通過這裡流向陰莖的。”

接著解刨師摸著那勃起的陰莖說道:“這就是雄人的陰莖。”然後又摸著陰莖的頂端說:“這就是陰莖的性敏感地帶龜頭。”然後拖著陰莖碰了一下母人的玉門說道:“龜頭進入了母人的陰道內,精子就是通過陰莖射進了子宮內的。”接著解剖師慢慢把陰莖縱向刨開並把陰莖的一半切斷,展現了陰莖內的管道通往龜頭馬眼的結構以及陰莖壁結構。“你們看,這是陰莖的海綿體、這是海綿體的血管,雄人的陰莖就是靠海綿體充血勃起的。這是尿道,是雄人精子離開陰莖時經過的最後的管道。”

接著解刨師按了下手裡的遙控器,然後天花板上一隻有吸管的機械手臂像吸椰汁的吸管一樣把切成兩半的睪丸裡暴露出來的精液和精子吸走了。接著天花板上出來另一隻機械手臂帶著用來抽血的針把針頭扎進剩下的一個完整的睪丸裡,很快那睪丸像抽乾了水的水氣球一樣奄扁了。“這些精子還要用來給母人人工授精用的,雖然那頭雄人心臟衰竭而死了,但是它睪丸裡的種子不能浪費。好了,這副雄人的生殖器就拿到焚化爐裡火化了吧。雄人的肉又臭又髒而且有毒。”說著機械手臂抓起雄性人類的生殖器送往焚化爐裡去了。

解刨師接著摸著玉門說道:“這是人類雌性的外生殖器陰道。”

說著用解剖刀指著玉門的一些地方說:“這是大陰唇,這是小陰唇。”然後把陰唇割開了露出了陰核,解刨師一手捏著陰核一手用刀指著陰核說:“你們看,這就是陰核,是雌雄人類交配時的性敏感地帶,通過龜頭頂撞陰核使陰唇本能的吮吸陰莖吞入陰道,在此過程中母人產生快感,並分泌愛液。而愛液作為潤滑劑潤滑陰莖使得陰莖更容易伸入陰道內部。”

“接下來我們看看母人的外生殖器後面是什麼。”接著解刨師把陰道管和玉門之間的連接切斷。

“你們看這是人類雌性的陰道,陰莖就是通過這裡面把精子送進子宮裡的。”解刨師說道。

說著解刨師把陰道管從中間刨開,讓參觀者仔細觀察:“看,精子就是從這遊進子宮裡面的。”

解刨師割了幾下,很快把子宮口暴露出來了,然後刀指著子宮口說:“你們看,這就是子宮口。”

然後連帶子宮口和子宮一起刨開後並刀指著子宮壁說道:“這就是子宮壁,胚胎就是在這裡著床的。”

接著解刨師把子宮上的一個橢圓形的物體割了下來然後說道:“這是卵巢,我們把它打開看看。”

說著把卵巢從中間刨開成兩半,然後拿著放大鏡照著卵巢的刨截面說道:“你們看卵子就在裡面。”

接著指著輸卵管說道:“卵子就是通過輸卵管飄進子宮裡,然後和精子匯合結合成受精卵並著床在子宮壁裡發育成胚胎的,經過九個月以後,人類的幼崽就誕生了。”

接著解刨師把輸卵管道也解刨開來讓嘟嘟等參觀者觀察

。

“好了,把這幅雌性人類的生殖器就塗抹鹽巴、蔥花和花生油拿到高溫巨鍋裡去煮吧。呆會請大家品嚐子宮湯吧。”說著解刨師用遙控器命令天花板上的機器手臂抓起子宮卵巢和玉門往高溫巨鍋那裡送去了。

......嘟嘟他們被介紹到另一間房間,看到一頭髮情的雄人趴到一具透明的無頭的女體模型舔吻啃咬撫摸,它勃起而雄壯的陰莖直指女體模型的玉門,兩名只有它手掌大小的飼養員為了讓它把位置找準確,就抓著它的陰莖往女體模型的玉門裡送,很快它插進了女體模型的玉門進行了出出入入的活塞運動。不一會白濁的精液射進了透明的陰道里面,精液順著透明的模型陰道進入了玻璃試管。

解說員說:“這個女體模型是用來收集雄性人類的精子的,我們收集精子保存到試管理然後再把試管裡的精子注入到雌性人類的子宮內。”

......嘟嘟他們又被帶到一間房間進行參觀,在那裡他們看到幾頭巨大的母人被捆在木字架上,一些飼養員拿著標槍一樣長的配種棍(那東西的頭部是無稜角的球面不是尖刺,球面中間有個馬眼,這樣射擊以便刺激母人陰核打開玉門,也便於不損傷母人的陰道。)朝著母人的陰道進行出出入入的活塞運動,母人們在銷魂的叫聲中高潮了把愛液像洪水一樣噴湧了出來讓地板溼潤了。

解說員拿著一根配種棍說道:“你們看,配種棍裡裝的是雄人的精液和精子,我們就是用它來把雄人的精子送入母人的子宮裡面,讓母人懷孕產仔。”

......嘟嘟他們被帶到一間面積較大的配種室去參觀,看到有幾對雌雄人類正在交配。

有一處看到,母人張開口含住雄人的陰莖來回吞吐眼睛望向雄人,雄人帶著陶醉的表情雙手抱著母人的頭抽抽插插。

捲毛問:“雄人怎麼把陰莖放進雌人的嘴裡?”

解說員回答:“過於強烈的交配慾望會讓雌性人類本能的啃咬雄性人類的陰莖,同樣也讓雄性人類把陰莖插入雌性人類的口腔裡。這是屬非繁殖的交配行為,交配慾望過剩了就會使它們做一些與繁殖無關的行為,做夠了才會繁殖。因為它們是野獸不是文明動物。”

有一處看到,兩頭母人和一頭雄人交配,一頭母人躺在地上被雄人雙臂提起雙腿把陰莖插入陰道內來回抽插,另一頭母人雙手趴在雄人肩膀上與雄人嘴對嘴的進行舌頭糾纏。

有一處看到,一頭人類雄性的未成年幼崽抱起一頭成年雌性人類的雙腿把稚嫩的陰莖插入那頭雌性人類的陰道內扭動腰桿做出出入入的活塞運動,雌性人類閉著眼睛陶醉的享受著對方的抽插。

“這是一對母子,它們是從野外被抓來的。這頭雄性的幼崽作為種畜常常用來跟幾頭成年的母畜交配繁殖。那些與它交配過的母畜都很喜歡它。但它最願意的是和自己的母親交配,可能是因為母愛給了它溫暖,讓它有了安全感吧。”解說員說道。

有一處看到,一頭母人抱著幼崽它把乳房送到幼崽的嘴裡,幼崽吮吸著乳汁。

......嘟嘟他們走回了牧場外面。一頭母人四肢著地跪爬在地上,兩名擠奶工按捏著母人的乳房把母人的奶水擠到奶桶裡。

有一頭母人膝蓋著地跪爬著被牧民牽到一顆樹旁栓著,飼養員拿著開膣器

打開母人的陰道,插進去後飼養員發現感覺有明顯的阻力,而且有干涉感,飼養員把臉移到開膣器的一端並觀察母人陰道內的情況,結果發現陰道粘膜蒼白,無漢澤,子宮口偏向一側,呈閉鎖狀態,上面為灰暗濃稠的粘液塞所封固,於是說道:“這頭母人懷孕了。要分娩的時候最好把她趕到湖裡去,在水中分娩比較容易。”

有一頭母人正在分娩,她四肢著地跪爬在地上,她的脖頸處套著帶鐵鏈的項圈,而鐵鏈的另一端捆在一顆樹上,有牧民駕駛有機械手臂的工程車剝開她的陰唇給她的孩子接生,同時有3個牧民在按捏她的乳房,她的主人在撫摩她的頭髮和臉蛋安慰她並勸她用力。很快孩子的雙腿先出來,幾個牧民分別抱住那孩子的兩條腿往外用力拉,扯著扯著又有5個牧民跑過來捏住那孩子的腰部助力往外拉扯,沒多久孩子的雙臂與頭顱都出來了,牧民們把它放在地上,它立刻就會四肢爬著走路。那頭剛生下來的幼畜朝媽媽的身上爬出,而它媽媽此時正仰面躺著,見孩子爬到自己身上來母性大發雙手抱起孩子並把它的嘴巴放到自己的乳頭上,讓它吮吸甜美的乳汁,我仔細觀察了一下那頭幼畜的胯下發現它是頭母的而不是公的,顯然它屬於人類這種生物常見的性別—雌性。牧民們走過去測量了它的全長,從頭到腳是6.5松果(65釐米)。

嘟嘟問:“幼崽要多久才能成年?”

牧民回答:“幼崽一般要養育三年後才能成年到時候就可以屠宰食用和做勞力了,而野生的要成長六年。我們養殖母人到三年一般未必要屠宰,通常是拿去做畜力。做了一陣畜力才屠宰吃掉。”

......過了2個小時以後,一些牧民們準備了斧頭和屠宰刀。也有牧民拿起了弓弩。

有幾個牧民牽著幾頭四肢著地跪爬的母人走了過來,有一頭鼻子套上帶繩子的環,有一頭母人她是兩腿站立行走不像其他同類那樣呈跪爬姿勢,但她的玉門被套了一個圓環,那個圓環把兩邊陰唇都給套住了,而那個環與一條鐵鏈相連。其他幾頭母人都是脖子套著與鐵鏈項鍊的項圈並跪爬著被牽了過來。她們一邊被牽著往這邊趕路一邊背後有牧民拿著長柄木棍抽插她們的下身。

有個職業屠夫騎在母人脖頸上一邊抓著因一直被木棍操玉門而臉紅心跳的一直保持四肢跪爬姿態的母人的烏黑頭髮,一邊用匕首狠狠的扎進她的後腦勺。頃刻間她整個身體癱軟在地全身抽搐。血從脖頸後面留出,接著有牧民開始拿起鋸子過來狠狠的往她的脖子上鋸去,然而越鋸她脖子她的身體就抽搐得越厲害,大約鋸了數電鋸後她的頭顱終於斷掉了,可就算她頭顱斷掉了她潔白如玉的無頭身體還是在拼命的抽搐,而周圍幾乎沒有牧民敢拿刀接近她,因為都怕她巨大的身體在抽搐時碰倒自己,大約抽搐了一分鐘後她身體抽搐的頻率與弧度減緩了。這時才有一些牧民拿著刀圍過來把她翻成仰面躺著的姿勢,然後牧民們有的用刀割她的乳房、剝她軀幹上的皮,有的用電鋸切她的腳,有的用刀切割她大腿根部的大腿骨與盆骨的連接處將她大腿卸下來,有的有斧頭剁她的胳膊、有的用刀解剖她把內臟全部取出來。

在她被肢解並解剖的同時,其他幾頭母人

基本上也先後被用與她相同的方式宰殺了,她們在被宰殺前一直有木棍照顧她們的下體(恐懼中死的生物肉質或多或少會有毒素散發,而在皮肉之樂的快感中死掉的生物其肉質不散發毒素)。

但有兩頭母人被殺的方式不一樣,其中一頭就是唯一雙腿站立的姿態被牽過來的,牧民讓她跪下,然後有兩個牧民用鋦子割她的兩隻腳掌,然而木棍給她下體的刺激還沒有足夠麻痺她的神經,在她感到兩個矮下的牧民正在割她腳掌的時候,她突然站了起來欲逃跑,可持槍的牧民眼疾手快把子彈精準的射穿了她的吼部使她倒地抽搐一陣後斷氣了。

另一頭母人是在木棍捅玉門的快感的麻醉下被凌遲處死的,死的時候脖頸上沒有任何傷口。

這幾頭母人被屠宰後,她們的身體被處理也並不都是相同的,有一頭母人先被斧頭剁下兩隻腳掌後,然後被從小腿到脖頸進行完整的剝皮,而胸前的兩個乳房在皮還沒被剝完之前被連皮帶肉的割了下來,最後當皮剝到脖頸處的時候,就把她的腦袋連著皮一起從身軀上割離下來。

有一頭母人的遺體被這樣處理:帶著兩根能升降的吊杆的屠宰機車開過來用吊杆的肉鉤子鉤進母人的腳底並把她倒吊起來,把母人倒吊起來後,屠宰機用機械手臂給她開膛破肚斷頭,然後用電鋸將母人從恥丘到脖頸把她軀體鋸成兩半,把肋骨的凹面暴露在空氣中。她的內臟被扔進一輛小貨車的背部的箱子裡。

有一頭母人的遺體線是被牧民解剖,並把她的內臟全部摘下來,接著剜掉她的玉門和兩隻乳房並切下她的兩隻腳掌後,就開始用刨丁解牛刀法卸下她的腦袋與四肢,她的軀幹的脊椎也被牧民用刨丁解牛刀法切成了數段。最後她的雙腿的大腿與小腿從膝蓋處分了家,她的雙臂的上肘與下肘也從關節處分了家。

有一頭母人的遺體處理方式與前面講的那頭有些雷同,但不同的是她被刨丁刀法切下來的雙腿從大腿根部到腳掌是完整保留的。

有一頭母人的遺體只是被解剖,但沒有被進行任何肢解,因為要拿她做煮全女這道菜。

有一頭母人的遺體被解剖了,但是也沒有進行任何肢解,有一根2.4米長的穿刺杆把她從玉門到口腔進行穿刺了,穿刺杆的尖頭露出了她的嘴巴,接著她被抬到了烤肉架上被塗上烤肉醬進行燒烤。

不知過了多久,牧民們把那幾頭母人給烹飪成了許多道美味的佳餚。

一陣談談的肉香的撲鼻而來的刺激下,嘟嘟注意到一隻被切下來的細嫩、白晰、嬌美的大約2松果半長(25釐米)的玉足,那是被蒸熟了的母人的腳掌。嘟嘟捧起那隻母人的腳掌,用牙一口咬向腳根硬肉皮,粉紅色的足跟皮膚很有嚼頭,咬開表皮開始吃裡面柔軟的肉,用力的撕咬下腳跟上的肉並且咀嚼嚥下。香鹹的口感傳遍嘟嘟的舌頭與口腔,在美味香嫩的口感的刺激下嘟嘟繼續瘋狂的撕咬有不少褶皺的腳心的肉,腳心的肉更加柔軟,並且它有一種淡淡的鹹味,嚐起來像一種質地很好的小牛肉。柔軟得足以在嘟嘟的嘴裡融化。嘟嘟舒服地享受著腳心的肉,接著嘟嘟用刀切下大腳趾,小心的剔掉趾甲,放進嘴裡咀嚼者。汁液流入嘟嘟的嘴裡。嘟嘟在嘴裡細細地品嚐,享受這奇妙的味道。腳趾在牙

齒上像成熟的葡萄一樣香脆。嘟嘟細細地品味並且慢慢地嚼碎了嚥進肚裡,然後把剩下的4根腳趾一一割斷吃進嘴裡,接著舔著這隻美足,感受著那美妙的味道,這隻腳嚐起來像它外表一樣美,接著嘟嘟把剩下的腳掌肉都吃完了,一點也不剩。最後嘟嘟舔盡咀邊殘餘肉質,真是回味無窮。

在肉香撲鼻而來的刺激下,捲毛衝過去用兩隻手從穿刺的燒烤架上分別拿起1個比大餅還要大的烤玉門,他右手的拿著巨大的玉門塞進嘴裡瘋狂的啃咬咀嚼,在香辣酥麻的味覺的刺激下,不一會工夫就把右手捏著的玉門吃完了。當玉門吃完後,他開始在另一個烤架上拿起烤熟了的子宮瘋狂的啃咬咀嚼,還沒吃完就發覺自己肚子脹痛起來,才停止往嘴裡進食。

生物學教授鄭丹果抱著一隻直徑跟自己身高差不多的巨大的烤乳房瘋狂的撕咬咀嚼吞嚥香辣酥麻的味覺的刺激著他的舌頭與口腔,不知吃了多久,鄭丹果教授吃完了那隻烤乳房的四分之三然後就肚子脹鼓鼓的再也吃不下了。

嘟嘟來到紅燒玉乳燒白的席位上,看到席位上的牧民用刀叉挑著乳肉片往嘴裡送,於是嘟嘟食慾大動,也瘋狂的用刀叉搶了兩塊乳肉片,當吃到第3塊乳肉片的時候就離開了席位,然後去了放一大堆切下來的2松果半長的烤腳掌和清蒸腳掌的席位,嘟嘟選了一隻烤腳掌用刀叉刮割那隻烤腳掌的腳心和交底前端上的肉送往嘴裡咀嚼吞嚥,可沒吃多久嘟嘟就感覺肚子脹了吃不下了。

在陣陣肉香撲鼻的刺激下,那些用餐的牧民,有的圍繞著被切下來的102釐米長烤玉腿或煮玉腿刮割啃咬或撕咬上面的肉食用。不知吃了多久,那些被烤或被煮的巨大而修長的玉腿被吃得在大腿或小腿上露出了骨頭。

有的牧民圍繞著烤熟了的被從胯下到脖分爿的半邊軀體刮割其肉送入嘴裡啃咬咀嚼吞嚥,吃著吃著不知多久那半邊軀體被吃得露出大量肋骨的凸面,很快連半邊盆骨也幾乎露出了完整的輪廓。

有的牧民在特大餐盤上撕啃著從巨大的母人身上剔下來的排骨上的烤肉。

有的牧民圍到了巨大的煮全女這道菜的身邊,他們有的刮割腰部上的肉食用,有的刮割玉臂上的肉瘋狂咀嚼,有的刮割腳掌上的肉啃咬,有的把玉門割了下來品嚐,有的把一對玉峰割了下來像分蛋糕一樣分食。不知吃了多久那具煮全女被吃得露出了大量的骨頭,最後把一副完整的骨架給暴露了出來。

巨大的烤全女的那根穿刺杆沒有被取出,在鄉民們的圍攻分食下她也漸漸露出了大量的骨架輪廓,所不同的是骨頭的色澤與煮全女的骨頭的色澤不一樣而已。

至於這幾頭被屠宰的母人們的內臟,除了腸子和膀胱被當廢物扔了以外,其他的都作成各種美味的小菜了。

到了深夜,巨大的母人身上的肉還沒被吃完,但是用餐者已經越來越少了。

這時嘟嘟接近鄭丹果教授了,教授見他走過來就開始說:“當我們在此歡快的進餐時,未曾想過我們嘴中的美食——如樓房巨大的獵物——人類很久以前也曾經建立過輝煌的文明。”

於是嘟嘟問:“它們也曾建立過輝煌的文明?”

“對。我多年考察發現了這個事實。不僅如此,我還發現我們的祖先上古松鼠都是素食動物,而不

是像我們一樣的雜食動物。”教授說。

“那為什麼我們松鼠取代了巨大的人類成為文明生物?”嘟嘟問。

“改天你到我家裡來,我會詳細告訴你答案的。”教授說道。

天過後,捲毛父子他們在杜蘭的帶領下參觀了牧場員工在另一處地方建立的人類屠宰場。

嘟嘟在屠宰車間門口看到一群母人跪爬著被繩子套著鼻子或脖頸牽到屠宰車間裡去,而在車間裡有屠宰工用電擊棒捅她們的玉門使她們暫時休克,也有的母人由於是兩腿站立的,結果被長柄電棍捅了玉門或電了腳踝骨幾下就倒地抽搐了。接著天花板上的釣鉤降了下來,屠宰工把鉤子鉤進她們的腳底並從腳背穿出,接著鉤到了母人雙腳的鉤子又升回到天花板上把電昏中的母人倒吊起來。

捲毛他們在車間的另一個地方屠宰室看到不同的屠宰方法,一群母人跪爬著脖子放進了斷頭臺,斷頭臺架子上有機械手臂捏這按摩棍插進母人的玉門做活塞運動,在母人興奮高潮把愛液如洪水般洩了出來的一剎那斷頭臺的閘刀落了下來瞬間把母人的腦袋切斷了。斷了頭的巨大無頭軀體倒在地上拼命的抽搐著,但改變不了失去生命的命運。接著天花板上落下釣鉤穿飛行衣的屠宰工用釣鉤把母人的腳掌腳底鉤入腳背穿出的鉤起來,然後天花板上的釣鉤上升把母人的整個身體都吊了起來,母人的剩下的斷頭被屠宰工剝皮剜目去頭髮,打開顱腔進行加工處理,其中頭髮拿去做繩子和冬衣材料,顱骨拿去做裝飾品。

捲毛帶著穿抗高溫的緊身衣的嘟嘟進了其中一間解剖室,在那裡嘟嘟看到了有不少母人躺在案板上而掛鉤還沒離開,嘟嘟觀察了其中一號案板,小小的屠宰工們拿著刀子給母人開膛破肚,併合力把子宮、卵巢等器官從內部抬出來。接著那具母人的遺體被釣鉤後面的天花板繩索吊離了解剖室。

二號案板,小小的屠宰工們把肉鉤子從腳底去掉,把母人的內臟取出來。然後用電鋸切下母人的腳掌並把母人的腳掌一個專門放斷腳的大盆子裡,接著屠宰工們把乳房和玉門剜下分別放在專門裝乳房和玉門的大盆子裡,接著把她的頭顱和四肢卸下來分門別類的放到其他大盆子裡。最後軀幹用刨丁刀法橫著切為數節放在一處沒有盆子的地方。

三號案板,小小的屠宰工們把肉鉤子從腳底去掉,把母人解剖,並切下來了腳掌、手掌、乳房和頭顱後,就把母人從小腿到脖頸完整的剝皮,然後把整張皮放到一個專門放皮子的大盆子裡疊起來。沒了皮的身軀被切碎了用保鮮膜包起來放到冷藏室裡去了。

四號案板,小小的屠宰工門鉤子從母人腳底去掉,然後開膛破肚取內臟,接著將乳房、頭顱、玉門和四肢完整的切下來,然後按類堆放到一處地方。此時不時有負責搬運的工程車開開過來將那些斷肢殘體運到高溫水池裡去烹煮,而後冷藏。

......捲毛和嘟嘟到一處切割室,這裡比前面的少了需要手工操作的工作人員,在這裡有許多母人先是被機器手臂用刀切了頭然後,被帶電鋸的機械手臂從從胯部到脖頸分爿為左右兩半,然後被運到冷藏室。但有的母人遺體沒有被切掉頭顱,而是直接從胯部到鼻樑再到頭頂被切成左右兩半。

......接著捲毛和嘟

嘟去了燒烤室,在那裡不少火焰噴射器對各種斷肢殘體發射火焰進行燒烤。其中嘟嘟注意到一處燒烤架上,一具完整但無頭的母人的身體被穿刺杆從玉門鑽入脖頸穿出的放在烤肉架上被塗上某種調味料進行燒烤,她的雙腳被捆在穿刺杆上面,她的雙手被背在背後捆綁著。有幾串穿刺杆,其中有一串穿刺著幾隻腳掌、有兩串穿刺著幾隻乳房,有一串穿刺著幾個玉門、有兩串穿刺著兩條玉腿,這幾串穿刺杆在烤肉架上停了一陣後有的被帶進了用餐室,有的被帶進了冷藏室。

......捲毛和嘟嘟走進了用餐室,杜蘭說:“中午有一場宴席,你們在這裡休息吧。”

......用餐時間到了,嘟嘟在食慾的誘惑下不由自主的拿起刀叉切割一隻蒸熟了的母人的斷腳掌的一根大拇趾放到嘴上咀嚼吞嚥,可然後那隻腳掌還沒吃完,嘟嘟就跑到一條烤熟了的斷腿處刮割其小腿上的肉往嘴裡送。

而捲毛和杜蘭卻在旁邊談生意無暇顧及餐刀旁邊的肉。

......幾天後,嘟嘟應邀來到了教授的家裡,教授拿了幾本書給嘟嘟,書名分別是《智慧松鼠的起源》、《人類為何失去文明》、《物壯必衰》、《何為文明生物》、《當今的物種》

嘟嘟來不及看於是問:“人類以前真的有文明嗎?那它們為何失去文明?是我們打敗人類奪取了文明嗎?”

教授回答:“不是我們打敗人類奪取文明的,是自然法則剝奪了人類的文明。當人類文明滅亡的時候,我們松鼠還沒有獲得文明。”

嘟嘟問:“我們松鼠曾經是素食動物,那為什麼今天我們成了食肉的雜食動物?”

教授回答:“這是一個漫長的演化過程,很久以前不知為什麼,有一隻松鼠放棄了樹上的果子開始獵食小動物。起初它吃蝗蟲、螞蟻、螳螂,後來吃小魚小蝦,再後來開始吃老鼠和兔子的幼崽。也許他是基因變異,也許是環境使然,總之他學會了吃肉。多年後他的子孫後代繼承了他吃肉的基因,但是還沒學會離開大樹直立行走。後來不知什麼天災樹木倒塌了,依賴大樹和松果等植物為食的松鼠死了許多了。吃肉的松鼠們離開了樹木在地上尋覓肉食,後來素食越來越少了,不願吃肉的松鼠死了,能吃肉的松鼠活了下來,離開樹木在地上覓食的松鼠逐漸學會了直立行走解放了雙手。後來松鼠們進化出了許多個品種,其中我們這一枝先後進化出肉食松鼠、直立松鼠、智慧松鼠三個揭短。由於遷移,去了許多地方,在世界各地形成了許多個部落,後來許多部落不斷增加族民數量,不斷開拓領地,於是為了有限的食物和領地各部落間發生了戰爭,在漫長的戰爭中許多小部落逐漸融合成大部落,最後各大部落相互融合形成了後來的文明。我們的文明是因為戰爭而產生的。”

嘟嘟問:“那人類為什麼會失去文明?”

教授回答:“很久以前人類文明科技發展到了鼎盛時期,人類的足跡也到了地球以外。可是有了鼎盛文明的人類沒有滿足,他們研發出了毀天滅地的武器原子彈相互廝殺,在恐怖的戰爭中他們毀滅了自己的文明。文明消亡後它們再也沒有重建文明而是逃到了從林捨棄了衣服過上了隱居生活,多年後它們的子孫頭腦的智商退化了,它們

的子孫退化成了普通的低等動物,不再擁有文明動物的智商、更糟糕的是現在的人類有種遺傳病讓雌性的出生率遠遠大於雄性。人類與我們智慧松鼠一樣,在擁有文明以前也有吃肉的行為,也經歷過離開大樹到地上直立行走的演化,也有過為了狩獵拿起武器相互廝殺的歷史,也有個部落戰爭的階段。也因部落戰爭誕生了文明。可以說文明是因為戰爭而誕生的,但文明同樣也是因為戰爭而滅亡的,文明始於戰爭文明也亡於戰爭。

人類與我們祖先一樣,在擁有文明以前也有吃肉的行為,如果我們智慧松鼠的祖先沒有去吃肉,那麼我們就不會擁有當今的文明。要感謝蒼天讓我們有了吃肉的牙齒,是吃肉的牙齒讓我們去狩獵,是吃肉的牙齒讓我們去製作狩獵的武器,是狩獵的武器讓我們去抵抗野獸的傷害,是狩獵的武器讓我們捲入了部落的戰爭。是部落的戰爭讓我們學會了團結,是團結讓我們學會了兼併與融合,是兼併與融合讓我們建立了文明。如果沒有那吃肉的牙齒我們永遠只會像兔子一樣成為野獸的食物,而不會捲入戰爭也不會建立文明成為地球的主宰。”

嘟嘟說:“可惜人類失去了文明,不再是主宰了。”

教說解釋:“一切萬物到了鼎盛必然會衰落。擁有文明的古人類也不例外,沒有永遠的不可戰勝的強者,只有永遠滅亡的死者。曾經有文明的人類我把他們定名為文明人,現在沒了文明的人類,我把它們定名為叢林人。”

......綠色的松草平原的松果村......此時正是夏季,狩獵的好時節。村民們正忙碌著從家裡拿出切割和烹飪的器具,迎接即將到來的宴會。

為了度過今年的夏暑和秋冬捲毛隊長召集一些村民組建了狩獵隊伍。

嘟嘟帶著長矛從屋子裡跑了出來他露出潔白的齧齒帶著笑容喊道:“爸爸,我要跟你們屠人去!請帶我去吧。”

捲毛伸手輕輕揉捏嘟嘟頭頂上的一隻毛茸茸的樹葉形耳朵驕傲的說道:“孩子你長大了,像個男子漢了。屠人是考驗我們男子漢的勇氣,不會屠人的就不配做男子漢。”

老村長卷尾此時走了過來把雕刻成鷹的骨雕掛鏈掛到捲毛的脖子上並說道:“儲備食物的冬季過了,禁獵的春季走了,現在是狩獵的夏季,村裡的食物不多了。快去獵一頭母人回來吧。遇到雄人千萬要避開,雄人是土地爺,殺了雄人獵物就沒了。”

捲毛帶著隊伍和兒子嘟嘟朝狩獵飛船走去,村長的孫女蘭蘭把潔白的花環套到嘟嘟的脖子上說:“嘟嘟一定要平安歸來呀!”

“放心,有了你這圈鎖命花環的祝福,我死不了。”嘟嘟帶著笑容安慰道。

捲毛狩獵隊上了飛船,村長祝福道:“獵鷹頂住了風雨雷電的打擊才能收穫豐盛的獵物,你們是天上矯健的雄鷹,去迎接狂風暴雨的挑戰吧!”

被稱之為獵鷹的村民駕駛著飛船離開了村子。

.......忘了交代了,松果村的村民不是人而是松鼠,確切的說是兩條腿走路會使用工具的松鼠,他們不是赤裸身體裸露皮毛的裸體松鼠,他們是身穿布衣腳穿布鞋的小松鼠。

這座村子的房屋的骨架都是用雌人的骨頭構建的,房屋的屋頂也是用雌人的皮做的,之所以沒用上雄人身上的材料,是因為雄人是稀有

的個體不易見到。

......或許有誰奇怪了,松鼠怎麼會穿衣服使用工具建造房屋,人類怎麼會成為他們的食物。因為地球已經不再是人類統治了,人類失去了文明成了低智商的非文明生物,現今的人類跟普通的動物一樣赤身裸體身上不再擁有象徵著文明的衣服,松鼠取代了人類的地位,成為了擁有文明和科技的主宰。

主宰地球的松鼠身高20釐米,沒文明的人類身高170釐米。因此對於文明的松鼠而言,無文明的人類是巨獸是巨大的獵物。然而沒了文明的人類患上了1種遺傳病,那就是女多男少,平均100個女性身邊才有一個男性,因此稀少的男性成了人類的命脈,男女兩性不僅外表和膚色有明顯的區別,食性和性情也有極大的差別。例如男性長有4顆尖銳的犬牙,有的甚至閉上嘴巴都會把上排兩顆犬牙露出嘴外(這種男人,被文明松鼠稱之為劍齒雄人),專門獵食肉類幾乎不吃素,而女性性情溫和只以素食為生,有時候卻成為男性獵食的對象。

滄海桑田,這就是現在的地球的事實。

......嘟嘟捲動著毛茸茸的紅色尾巴注視著飛船窗口外面,高低起伏的山脈,清澈的湖泊,綠色的平原茂密的樹林先後從他眼前經過。

突然嘟嘟看到飛船下面的平原上有一個皮膚橄欖黑的雄人口露尖銳而長長的犬牙啃食著一條潔白的斷腿,從腿形和膚色上看那是一條雌人的腿。

“爸爸你看!那!”嘟嘟指著地面上的雄人喊道。

“那是雄人,是一種兇殘的巨型食肉野獸,以肉食為生。是恐怖的獵食者。10年前你的麗芙姑姑在探險的路上被雄人給吃了,連骨頭都沒剩下,殘留的只有血淋淋的紅色毛髮。從這頭雄人閉嘴也會露出犬牙一小部分來看,它屬於劍齒雄人的品種。雄人不是獵物,殺了它就沒有雌人可獵了。別管它。”父親捲毛解釋道。

......一個長著烏黑飄逸長髮身高175釐米的裸體女人正在湖中悠閒的沐浴,出水芙蓉的美麗倩影隨時都可能吸引著雄性的到來,不知過了多久肌膚潔白如玉的裸體女人離開了湖面走向了岸邊。不知何時一艘松鼠駕駛的狩獵飛船出現在此處的上空,從飛船裡飛出了一群手拿獵槍身穿飛行衣的體長20釐米的小松鼠。

裸體女人見穿飛行衣的松鼠朝她飛了過來,驚恐的轉身逃跑。

見裸體女人逃跑飛船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