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足者續集2
剛剛享用完王亨玉足的陳寬心滿意足,在將王亨用傳送帶帶走以後,陳寬望著剛剛修建出的基地,此刻還有些空空蕩蕩。
因為王亨曾經告發他的原因,曾經的宅邸已經被他放棄。陳寬隻身逃到了另一處隱蔽的環境,並在那裡花費了數月修建了一座秘密基地。
當然,曾經他苦心抓獲的收藏品也未能帶出來,她們已經悉數獲救。正因如此,陳寬才懷著報復性的心態第一個抓回了王亨,並讓她再次回顧了對她來說是地獄對陳寬來說是天堂的滋味。
目送王亨被傳送帶帶走,陳寬拿起桌上的紅酒倒在王亨的帆布鞋裡,輕輕搖了搖,仰頭一飲而盡,美美的品味了一番,陳寬終於下定了決心。他要再次將過去的收藏品找回來。
打定了注意,陳寬開始著手準備起相關的事宜。
休息了一日,趁著盛夏還算不太熱的清晨,陳寬喬裝打扮了一番就早早的出了門。他開車來到許久沒有回去的校園,一進校園,陳寬就溜進了圖書館,蹲了幾個小時的點,目標才終於出現。想不到,第一個出現的目標居然是王蕾。
獲救已有近一年的王蕾此刻抱著幾本書找了個位置坐下。她姣好的面容無比動人,冷豔下帶著從容,絲毫看不出過去被拘禁了數月的感覺。
陳寬在角落裡細細的打量著眼前的美人,那完美的身材曾經被他上上下下研究的通透,尤其是那雙美味異常的玉足。現在想起來,都讓陳寬垂涎若渴。此刻,王蕾絲毫沒有感覺到危急臨近,她端坐在桌前,認真的閱讀著書籍,許是圖書館的空調開得很足,王蕾穿著的防曬外套始終都沒有要脫下的跡象,她身著白襯衫黑色短裙和黑絲襪,腳上是黑麵紅底高跟鞋。陳寬看的眼睛發直,想不到過去這麼久,王蕾依舊那麼喜歡穿高跟鞋,而且還穿著黑絲。陳寬想起以前,王蕾經常穿的都是透明短絲襪,現在的穿著比起以往則更顯成熟。
陳寬有些口乾舌燥,剛剛在王亨身上得到的滿足感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對眼前美女的探索慾望,他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品嚐那雙藏在高跟鞋中的玉足滋味了。
打定主意,陳寬開始了行動,他發現王蕾面前擺放著咖啡,想必她喜歡閱讀時邊喝咖啡邊看書。陳寬稍稍張望了一圈,很快就發現了圖書館的咖啡機,現在圖書館裡閱讀人還不算多,喝咖啡的人也寥寥無幾,現在陳寬急不可耐,根本也不會考慮其他人。所以,他起身來到咖啡機處,從兜裡掏出迷藥就下進了咖啡機內。做好這一切後陳寬回到了角落,他耐心的觀察和等待著,等待著獵物上鉤。
很快,王蕾喝完了桌上的咖啡,她又來到咖啡機處接了一杯。陳寬心中狂喜,他知道,他的目的達成了,很快他就可以再次擁有眼前的美女,可以再次深入淺出的瞭解她,將她品嚐個通透。
王蕾喝了口咖啡接著閱讀,沒多久,她就有些不對勁了,她摸了摸發昏的額頭。
“怎麼回事?”王蕾心中有些疑惑,“昨晚睡得挺早的,怎麼又困了。”
王蕾揉了揉太陽穴,眼皮有些睜不開,她把書還回了書架,想著趕快回家,再不濟也可以回到教室小憩一會兒。然而,她萬萬想不到,這一切都是陳寬的陷阱。
當王蕾走出圖書館,腳步都有些站不穩了,一直尾行的陳寬趕緊上前扶住了
她,王蕾回過頭看了一眼,昏昏沉沉中,她也沒能認出陳寬,只感覺有個陌生人攙著她走著,半推半就間,陳寬就已經把她扶到了自己車上,剛把王蕾放在車後座,王蕾就沉沉睡了過去。陳寬高興的笑著,終於,再次得到了你。
……
不知過了多久,王蕾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手臂上的不適感讓她猛地一驚,她睜開眼,赫然發現四周陌生的環境和綁在自己身上的繩索。
“怎麼回事?”王蕾心中大驚。
她用力掙扎著手臂,緩了數秒,她才緩緩看清了自己的處境。
此刻,王蕾正平躺在一個裝置之上,裝置成平躺的L形狀,王蕾的雙手被緊緊的反綁在身後,手臂及腰身都被牢牢的固定在裝置兩側。而她的兩條腿被高高抬起,固定在裝置尾部,腳踝被繩索捆綁的結結實實,只留兩支玉足美腳伸在外面。
王蕾見狀心中升起不安,這一幕數月前似曾相識,難道.....她不敢再想下去,如果真的是陳寬抓住了她,那麼她的地獄生活恐怕又要開始了。
“放開我,救命啊!”王蕾大聲呼救著,她想象不出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記憶中,只記得自己在圖書館看書,突然就開始頭暈。後來,有個陌生人攙扶了自己,對了!那個陌生人,和陳寬長的很像!
“救命!快來人救我!”想到這,王蕾控制不住情緒再次喊叫起來。
咔嚓。
身後的房門被緩緩打開,房門的位置正衝著王蕾頭頂處,而王蕾轉不過頭,只能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
“是誰!為什麼要這樣做?你想幹什麼?”王蕾焦急的問著。
只是並沒有人回應他,腳步又踱了幾下之後,那人才緩緩出現在她的視線之中,不是陳寬又是何人。
“你!陳寬!你想幹什麼?”見來人是陳寬後,王蕾又氣又絕望的問道。
“班花妹妹,我們都這麼熟了,還有問的必要嗎?”陳寬淫蕩的聲音悠悠的說道。
“陳寬,你為什麼還沒死?”王蕾氣急敗壞。
“託你的福。”陳寬不急不躁,慢斯條理的來到裝置的尾部,站定在王蕾的雙腳處,“因為對你這雙玉足的執念,我活了下來。”
“你,你混蛋。”王蕾知道陳寬想幹什麼,自己的美腳被陳寬整整舔吃了數月,她當然知道陳寬不是來和她敘舊的,即便要敘舊,那也是和她的美腳敘舊吧。
“嘿嘿,數月不見,你變得更漂亮了。”陳寬不安分的手已經撫摸在了王蕾的黑絲上。絲滑的觸感一下子就撩動起了陳寬的心。
“不知道她們是否變得更加美味了呢?”陳寬的手順著王蕾的小腿慢慢的滑向腳踝。
“變態!快放了我。”王蕾很不甘心,好不容易得救的她再次落入了陳寬的魔掌。
“不放呢。”陳寬痴痴地笑著,“還沒能把舌頭伸進你的趾縫中,怎麼能放你走呢?”
“你!”王蕾一時語滯。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我們快開始吧。”陳寬根本不理王蕾的感受,只是著急的想要大快朵頤。
“不要,不要過來。”王蕾掙扎著搖頭。
可陳寬怎麼可能停手,他撫摸著王蕾光潔的小腿,緩緩褪下了她紅底的黑色高跟鞋。他興奮的把高跟鞋釦在鼻子上深吸了一口氣。
“哇~”陳寬露出陶醉的表情。
“過去那麼久了,你的美腳還是這麼的香呢。”陳寬悠悠的說著。
王蕾氣的直哆嗦
,卻又反抗不能。
“真是懷念的味道,很香醇。”陳寬大口呼吸著高跟鞋內的芬芳。
“這麼美妙的味道,我都不捨得放你走了呢,答應我,每天都讓我品嚐好不好?”陳寬無恥的問道。
“去死,變態!”
“那麼,從哪裡開始品嚐好呢?”陳寬把舌頭伸進高跟鞋內探索著,高跟鞋內,王蕾的絲襪玉足靜謐出的香汗被陳寬的舌頭一一勾入口腔中。
他一邊舔舐著高跟鞋,一邊欣賞著王蕾的玉足腳底。潔白無瑕的玉足包裹如蟬翼般薄薄的黑絲之中,一種特有的朦朧美感挑逗著陳寬的眼睛。也不知面前的這支純淨的聖物承載著多少芳香因子,而此刻,它們都將屬於陳寬。
鞋內的芬芳氣味滋潤著他的舌尖,一股股溫熱的足香也盈盈的環繞在他的鼻腔。陳寬禁不住又靠近了幾分,近距離的觀察下,超薄絲襪的紋路都盡收眼底。在視覺、嗅覺、味覺的三重享受下,陳寬再也把持不住。
“真是天國啊!”
說完,陳寬放下手中的高跟鞋,把鼻子湊近了王蕾的黑絲玉足,他的呼吸由淺到重,把玉足散發的香氣全部吸入肺腑。
“真香啊。”陳寬嘴上感嘆著,以至於把整張臉都埋進了玉足美腳上。絲襪包裹的白皙玉足略感溼滑,陳寬知道,在這盛夏時節,王蕾的超薄絲襪是不怎麼吸汗的,而且她們被包裹在包跟鞋內,此刻的絲襪上早已被香汗浸透,滿是馨香。他嗅了片刻,終於緩緩伸出了舌頭。
“想逃走嗎?”看著王蕾不停扭動的玉足,陳寬笑道。
“臭變態,放了我。”
“你逃不掉的…”陳寬張開嘴擺動著舌頭,作勢要舔上去,品嚐前的每一個動作他都享受萬分。
“住手,不要…不要舔啊……”
“是嗎,你說的應該是住口才對吧。可是,你的足香是我畢生的追求啊。”陳寬說完,把舌頭伸的更長了。
“很抱歉,我要開始舔了喲~”陳寬嘿嘿一笑,順利的計劃讓他如願以償,美妙的一天才剛要開始。
“不要舔,舌頭拿走啊……”王蕾絕望的掙扎著,他眼睜睜的看著陳寬的大舌頭舔上了她的腳底。她很清楚,一旦陳寬舔上了她的美腳,她就再也沒可能逃走了。
一個瞬間,陳寬靈巧的舌頭就已經舔上了王蕾的絲襪足弓,不待停留,舌面就順勢向上掃去,滑過細嫩的腳底,絲襪上的香汗才剛剛被剝離,陳寬的雙唇就已經牢牢的吮吸上去。
而回到口腔的舌頭一刻不停,將採集來的馥郁一股腦的釋放。霎時間,濃郁的鮮美在口中四溢,如珍饈佳餚一般,久而彌香。美味可口不足以形容這支玉足的味道,怎一個香字了得!陳寬只感覺食指大動。
“此腳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嘗啊……”他絲毫不吝嗇對王蕾這雙絲襪玉足的讚美。
王蕾被陳寬給出這番評價,卻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她只能恨恨的罵著陳寬。
陳寬不為所動,只在靜靜的回味。香噴噴的鮮美之氣蔓延迂迴,繚繞鼻端,令他垂涎欲滴。
陳寬一刻不再等候,一條大舌再次伸出,整隻玉足都備受光顧,每一寸,每一釐,每一毫,細微到絲襪縱橫交織的紋路。舌頭所到之處,香汗絲毫不留,全部被陳寬吃進肚子。白白嫩嫩的玉足原汁原味,絲襪被口水打溼以後更顯透明。白皙的玉足,五隻腳趾整齊的並列著,窄窄
的腳趾縫中不知道還藏有多少餘香。陳寬越舔越瘋狂,索性張開大口將玉足含進口中,感受柔軟的足尖在口腔蠕動的同時,絲襪中的津液也被他吸著吱吱作響。待到玉足拔出,陳寬才貪婪的換了口氣,酸鹹的足香氣味在口中蔓延,恍惚間,只感覺唇齒留香,回味無窮。
王蕾顫抖著玉體,羞憤之餘她也深感無奈,一個沒忍住,淚水終於從眼角滑落。
“陳寬!你到底怎麼樣才肯放了我?”王蕾淚眼婆娑,眸子裡寫滿了不甘。被反綁在身後的雙手也死死的攥在一起。
陳寬笑了笑:“班花妹妹,你可不能怪我啊,要怪只能怪你的玉足美腳太美味太好吃了。”
“你……你卑鄙無恥!”王蕾知道陳寬在羞辱自己,自己的掙扎只會增加她的快感。
“我一不圖錢,二不要命,我要的,只是你的腳……”陳寬大笑出聲。
說罷,陳寬緊緊的鉗住王蕾不停扭動腳踝,把玉足腳趾往嘴巴里塞。
王蕾見狀更是又急又氣,可無奈自己全身受縛,陳寬早已將自己綁的結結實實,此地又與外界斷絕一切聯繫,自己的命運已是被陳寬握在手裡,他要如何把玩自己全憑他的主意和心情。一時間,王蕾想到了數月前的事情,那時王蕾和此刻一樣,深陷陳寬之手,陳寬日日把玩,夜夜笙歌,花樣更是層出不窮,為了採集她玉足上的美味更是常常將她置於跑步機上狂奔,有時又將她吊綁在桑拿房內。如今再次被陳寬擒住,只怕自己也見不到外面的天地了吧,想到這裡,王蕾的眼淚更是像斷線的玉珠,大顆大顆的滑落。當然,陳寬此刻確實看不到的。
陳寬此刻口舌並用,王蕾玉足的香味簡直要讓他入魔。沒一會功夫,王蕾腳上的黑絲都已被舔脫了絲,陳寬淫笑一下,順手就把絲襪撕扯開來。
一瞬間,王蕾的玉足腳趾暴露在外,珍珠玉翠一般的趾粒飽滿圓潤,陳寬手上不停,扯開來的絲襪向下一翻直接套在腳踝以上的小腿上。這樣,整隻玉足美腳徹底的展現在陳寬面前。
陳寬怔怔的凝視著面前的聖物,雪白晶瑩的玉足肌膚如嬰兒般細嫩,細長飽滿的腳趾如根根玉蔥,溫潤的腳掌,光滑的腳跟,如琉璃貝殼似的趾甲塗染著深紅色的指甲油,看上去更顯魅力,而窄窄的趾縫熒光閃動,那裡還飽含著美味的芬芳馥郁,陳寬看著看著就流出了口水。
濃而不膩,味濃香醇,陳寬在心中給王蕾的足香寫下定義。
“班花妹妹,在我開始舔之前,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陳寬把臉貼近王蕾的美腳,看著王蕾羞憤的表情忍不住調侃道。
“變態!”王蕾憤恨出聲,她躺在設備上,無奈的看著陳寬趴在自己的腳旁,而陳寬臉上露出的瘋狂神色讓她知道,接下來自己的這隻腳會受到怎樣的狂風暴雨。
“嘿嘿,不著急,我們慢慢來~”陳寬得意的笑著。
說著他小心翼翼的掰開了王蕾的大腳趾縫隙,並將鼻子伸了進去。
“你!你這個變態!”王蕾屈辱難當,她難以想象自己的腳為何被眼前這個男人如此喜愛。
“啊~真香啊,我忍不住要把她們全部吃進肚子了。”陳寬再次陶醉。
不待王蕾回答,陳寬探出舌頭伸進王蕾的趾縫中探索著,一入口,陳寬就被那四溢的香味征服了。盛夏時節的高跟絲襪果然非比尋常,王蕾的
玉足分泌出的特有的香汗簡直別具風味,美人、美鞋、美絲、美腳,缺一不可的原材物料,經夏季溫度的培育,再由時間的滋養,孕育而成的無上美味,如今只有陳寬一人獨享,陳寬舔吃之間也越發的產生出一種成就感。
舌根不斷的抽插進趾縫,飽滿的趾肚也被一顆又一顆的吸入口中,經過牙齒的輕輕磨咬,那玉足上的香汗及精華物質徹底的被掠奪殆盡,被緊緊捆綁住的腳踝動不得絲毫,也更加方便陳寬的品嚐享用。這種強制足香獲取的方式讓王蕾幾近奔潰,但她無能為力,有過經驗的她甚至知道陳寬接下來的舉動。
果不其然,陳寬在瘋狂舔吃了近一小時後,才緩緩停下了口,他握起王蕾腳上另外一隻高跟鞋。
“還不夠,還要更多的美味,更多,我需要更多……”
說完他一把褪去王蕾僅剩的高跟鞋,並將它小心點擺放在一旁,做好以後,他又瘋狂的撲在王蕾的玉足上吸嗅聞舔起來。舔到盡情處,更是將王蕾兩隻玉足美腳一併攏,埋首其中左右開弓大口大口的舔吃起來。陳寬只恨自己舌頭太少,不能一次性品嚐兩隻玉足的滋味,但好在他有無限的時間,可以細細的品味,耐心的舔嘗。
數小時過去了,陳寬終於精疲力盡,他不顧王蕾的咒罵和反抗,耐心的脫下了她殘破的絲襪。這時,他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設備底部的傳送帶開始運轉起來,在王蕾驚訝的目光中,她被緩緩帶離這個房間,接下來,傳送帶會流水作業線似的先後為王蕾除去衣物,洗淨身體,並再次穿好衣服鞋襪,進入到桑拿間烘烤,直到美味再次醞釀,陳寬將會再次享用。目送王蕾離開以後,陳寬把王蕾的絲襪咬在嘴裡細細的咀嚼著,他看著還是不夠滿的基地陷入了深思。
“看來,還是要繼續充實基地啊。”陳寬點點頭,用王蕾的高跟鞋接了一杯飲料,他吐出絲襪喝光了高跟鞋中的飲料。
“明日,繼續行動!”說完,陳寬起身離開了房間。
新的一天很快就到來了,但昨天一時瘋狂的陳寬享用王蕾用時太久,所以,今天起得稍晚一些。陳寬照例在基地內巡視了一圈。看到正在默默製造美味的王亨和王蕾兩人以後,陳寬滿意的點點頭。只是眼下基地內部還不夠充實,今天的計劃是繼續抓回過去的收藏品。如果還能有幸碰到新的獵物那就更好了。
想到這裡,陳寬不再遲疑,他帶上各種工具就離開了基地。
已經到了下午時分,夏季的下午委實酷熱難當,陳寬依舊開車來到校園,已經輟學的他依然是一副學生模樣,加上喬裝打扮,陳寬帶上了一副人皮面具,相信也沒人能夠認出他來。
這一次,陳寬就把車子停在校門口,而自己就坐在車內等候著。因為上一次在圖書館,他等了太久,想來是圖書館的命中率太低所導致。而現在他停在校門口,那麼,全校的師生經過他都會一目瞭然。
但陳寬來的時間並不趕巧,他已經錯過了下午上學的時間,現在他也只好退而求其次,等待傍晚放學了。不過這樣也好,倘若真的有獵物出現,那麼經過盛夏一整天的醞釀,那麼玉足的美味將會變得更為醇厚。
在漫長等待之後,學校終於到了放學時間,陳寬開始目不轉睛的盯住學校門口,生怕一不留神就會放走了重要
目標一般。夏季的校園充滿了活力,女生們也紛紛穿上了裙子,也有不少同學穿著涼鞋和絲襪,陳寬看的真切,也開始大飽眼福。但這些女生並不是陳寬的目標獵物,對於那些普通的貨色,陳寬自然是看不上眼的,他要找的都是百裡挑一甚至萬里挑一的大美女。
很快,陳寬眼前一亮,校園門口一個極其正點的美女出現在那裡,她身材高挑,容貌格外靚麗,她身穿一件雪紡上衣,牛仔短裙,裸著雙腿,更吸引陳寬注意力的是她居然穿著長筒靴,在這夏季時節,這種穿著打扮格外引人注意,更何況心懷叵測的陳寬。
這名美女陳寬是認識的,她叫姬瑞,是高年級的學姐,和王亨的美貌不相上下,相比王蕾自然也要是更漂亮一些,畢竟她過去也曾經是校花的競選者之一。
陳寬看到她的出現立刻就樂的合不攏嘴,回想過去,他早就盯上了姬瑞,只是還不待下手,就發生了王亨逃走並告發他的事件,而眼下他的情況已經穩定,現在又正好碰到,此時若不動手那豈不是暴遣天物?況且姬瑞今天的長筒靴實在讓陳寬饞的很,他看著姬瑞裸露的雙腿,心中默默的猜想她穿的襪子,是中筒襪?短絲襪?還是船襪呢?但無論她穿的是什麼襪子,陳寬都已下定決心,今天一定要把她的襪子脫下來榨汁品嚐。
正待陳寬準備下車動手時,姬瑞身後卻又突然蹦出一人,她俏皮的拍了拍姬瑞的肩膀。陳寬定睛一看,來人竟是他過去的收藏品之一的何婉琳!那個剛剛轉學過來就被陳寬擄走的大美女。沒想到過去數月,她竟然和姬瑞交上了朋友,怪不得剛才姬瑞像是在等人的模樣。何婉琳今天打扮依舊和過去一樣,寬鬆的T恤,牛仔七分褲配著一雙貝殼頭板鞋,腳踝處隱約可以看到鞋子裡穿著隱形船絲襪。
此時,兩個美女站在一起,立刻就成為了校園門口的風景線。
“不好!”陳寬暗道一聲,因為她們太引人注意了,現在反而不好下手。陳寬有些著急,此刻兩個美女就在眼前,但陳寬不能動手抓捕,實在讓陳寬心急如焚。思來想去之間,兩位美女已經開始移動。
陳寬無奈之下只好不遠不近的開車跟著,兩位美女有說有笑,走走停停,像是要逛街購物的樣子。
等等?逛街?陳寬眼神一亮,天助我也。
陳寬心下打定了主意開始慢慢的跟上了兩人,他並不著急,兩人逛街正好符合陳寬的主意,先不說陳寬有方法抓住兩人,而且在這悶熱的天氣中,兩位美女逛完一天街以後的原味玉足,陳寬光是想想就已經流出了口水。
約過多時,兩位美女步行來到了當地的商業街,這裡各色商品應有盡有,二人到此後歡快異常,不停的走街串巷,大小商店逢店必入。陳寬早早的停好了車,拿出自己迷藥陳寬來到街道,他尋了一處陰涼地,從一處店裡買上了好多冷飲,在把迷藥下入了冷飲以後,他開始觀察這二女的行動,當看到兩人並排朝自己這邊走來以後,陳寬開始吆喝起來。
“品牌活動,冰鎮冷飲,免費品嚐,先到先得。”他吆喝的像模像樣,很快就吸引了姬瑞和何婉琳的注意。
兩人朝著陳寬走來。
“這冷飲這麼大一杯真的是免費喝嗎?”姬瑞開口對陳寬問道。
聽著姬瑞悠美的聲音,看著她曼妙的長靴,
陳寬有些陶醉,真恨不得當街就把她的一雙玉足美腳含進嘴裡細細品嚐一番。
“是啊,美女,本店推出活動,所有冷飲免費品嚐,好喝的話以後可以到店去買哦~”陳寬滿口胡謅道,見二女還在思考,陳寬趕緊煽風點火“兩位美女,這麼熱的天來兩杯試試吧,都是冰鎮的,可好喝了。”
姬瑞還在猶豫中,一旁的何婉琳按捺不住了,她最喜歡喝冷飲這一點是陳寬知道的。
“瑞瑞姐,還想什麼呢,有便宜都不佔嗎?帥哥,要兩杯,我要香草味的。”何婉琳向陳寬要了兩杯。
“OK,美女,給,你們的兩杯香草口味。”
二女接過冷飲都是喝了一大口,陳寬見狀,知道計謀已經得逞,趕緊上前搭話。
“兩位美女可是來逛街的嗎?”陳寬開始設套。
“當然了,不然是來找你的啊?”何婉琳俏皮的和陳寬開玩笑道。
陳寬被這麼一說立刻有些心神盪漾,從某種角度上說,兩位美女當真就是來找陳寬的,因為用不了多時,兩人都會成為陳寬的收藏品,因為她們都是他的獵物。
“這樣啊,那太巧了,我打工的店裡現在正在做促銷呢,全是美女的夏裝,現在都是3折出售呢,要不要去看看?”陳寬一步一步的引誘著她們。
“可你不是賣飲料的嗎?怎麼還賣服裝?”姬瑞問道。
陳寬一聽,眼珠轉了轉,“嗨,我兼職了好幾個工作呢,為了討口飯吃也不容易啊,店長說了,要是能介紹美女去店裡消費會給我發獎金呢。要不這樣,你們去店裡看一下,喜歡合適就買,不買也沒關係,要是店長給我發了獎金了,我請兩位美女吃冰淇淋,怎麼樣?”
兩位美女撲哧一聲笑出了聲,聽陳寬這麼一說她倆相互對望一眼,終於點了點頭。
“好,兩位美女,跟我來。”陳寬把剩下的冷飲往路邊一扔,趕緊走在前邊帶路。
“喂,你這飲料不要了啊?”何婉琳看著飲料疑惑的問。
“你這人真有意思。”何婉琳掩嘴笑了笑。
陳寬心道:開玩笑,為了抓到你們,我可是花費500萬修建了秘密基地,幾杯飲料算什麼,為了享用到你們的玉足美腳,別說500萬,5億我也願意出。
只是兩位美女當然不會知道陳寬的算盤,她們毫無防備的跟著陳寬走去,其實她們不知道,陳寬帶她們去的,其實是他自己的車裡。
很快,三人來到停車的附近,二女正要發問,卻沒來由的一陣頭暈目眩,紛紛站立不穩,陳寬趕緊上前扶住二女,假模假樣的關心著。
“怎麼了,兩位美女?沒事吧?”
“沒...沒事,怎麼...怎麼有些頭暈.....”姬瑞揉著額頭昏昏沉沉的說。
“這種感覺....這是....”何婉琳也揉了揉太陽穴,有過類似經歷的她突然意識到問題不太對勁。“你...你到底是誰,給...給我們喝了...喝了什麼?”
陳寬立刻哈哈大笑,“不錯啊,大美女,你的懷疑很正確,但是,已經晚了。”
說完,他就把軟弱無力的二人強行拉到車邊,二女根本無力反抗,甚至連聲音都已經發不出來,隨著車門的打開,兩人一前一後倒在了車裡,陳寬開心把她倆裝上了車,期間還不忘摸了她們幾把。
一切做好以後,陳寬終於開車朝秘密基地駛去......一番週轉,姬瑞和何
婉琳一前一後緩緩醒來。剛一醒來,就見到面前端坐在豪華座椅上的陳寬。此時他已經摘掉了面具,慵懶的伏在一張大桌子上,桌上擺滿了酒杯,量杯,吸管,甚至還有漏斗。
何婉琳見狀大驚失色。
“陳...陳寬!又是你!你...你想幹什麼?”
“大美女,我們都是老相識了,何必明知故問呢?哈哈哈。”陳寬得意的大笑著,他看著被他另外一套裝置束縛住的兩人,一切已經準備就緒了.....“你...你...”何婉琳一臉恐慌,她嚇得說不出話來。
而同時醒過來的姬瑞卻不認識陳寬,她疑惑的看向周圍,才猛然發現自己和何婉琳竟然被全身束縛著,顯然,自己被綁架了!
“你是誰?想幹什麼?”姬瑞再次問了一遍。
陳寬也不著急,“好吧,兩位大美女,我就和你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寬,找你們來是有事情麻煩二位。”陳寬得意的說著。
“哈哈,不過今天真是幸運,一箭雙鵰說的就是這樣吧。”說完,他掃視著面前兩位大美女,在看到兩位美女的玉足美腳時,他還是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何婉琳被陳寬這個舉動嚇了一大跳,過去的經歷她還歷歷在目,往日被陳寬反覆捆綁並舔玩的雙腳立刻開始不安的扭動起來。她很清楚,陳寬抓到她們,目的一定是她們的腳。
“你...你放開瑞瑞姐,你要舔...要舔....就舔我一個人好了,不許傷害瑞瑞姐!”何婉琳有些絕望,她口不擇言,一心卻只想救她的姐妹。
而一旁的姬瑞卻什麼也不知道,“婉婉,你說什麼?舔?舔什麼?”
何婉琳急的險些掉淚,“他...他...瑞瑞姐...他....我....”
“哈哈,瑞瑞姐,還是我來解釋一下吧。”坐在豪華板凳上的陳寬愜意的伸了個懶腰,在二女昏迷時他做好的準備工作讓他有些疲憊,眼下,他急切的需要品嚐享用面前的美味,只有這樣才能獲取能量和養分。陳寬接著說道,“不錯,婉婉說的一點也不差,不過我不打算放你走,因為,我對你靴子內的東西很感興趣。”
“靴子?你說什麼呢?”姬瑞聽的一頭霧水,只是束縛著她的繩索讓她很是難受,“把我們放開,你要什麼,我答應你。”
“哦?”陳寬眉毛一挑,“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嗎?”
“瑞瑞姐,你別聽他的,他...他是個變態!”何婉琳見陳寬在羞辱她們,很是氣憤。
姬瑞一聽這話立刻開始不安起來,她環顧了一下週圍的環境,並扭動著身體開始掙扎。
這是一個很高的房間,房間不算很大,但又很寬敞,兩人的手臂被緊緊綁緊束縛在頭頂的鐵質橫樑上,而腰身,大腿,膝蓋關節也被繩索緊緊纏繞並連接在鐵質橫樑上,只是這些繩索並未受力,兩人頭頂位置還分別從橫樑處延伸出了許多掛鉤和一個類似壓榨機的東西,此刻二人站在地上,不知道陳寬究竟作何打算。
“嘿嘿嘿。”陳寬淫蕩的笑了笑,“其實我這個人沒有惡意,只是有些嘴饞而已,看到美味,沒有不去品嚐和享用的理由。”
“你到底想怎樣!”姬瑞恨恨的說。
“剛才我也說了,我對你的長筒靴以及靴子裡的東西非常渴望,渴望至極....”陳寬悠悠的說道。
“靴子?你喜歡我的靴子?”姬瑞皺
了皺眉頭。
“正確來說,是喜歡關於你這雙玉足美腳的一切東西,只要是和你玉足美腳沾邊的東西我都喜歡,都渴望,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嚐她們。”陳寬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遙控器。
“你!你這傢伙,你果然是個變態!”姬瑞有些愕然。“婉婉,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你知道些什麼?他到底想對我們怎麼樣?”
何婉琳顫抖著身體,“對不起,瑞瑞姐,我一直沒有告訴過你”
陳寬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饒有興致的看著兩人的對話。
姬瑞焦急萬分,一絲不安籠上心頭,“婉婉,你快說啊,他想怎麼樣?”
何婉琳流出了眼淚,“我失蹤的那段時間....一直都被他囚禁著,他...他一直都在舔我的腳...”
“啊?”姬瑞再次愕然。“舔...舔腳?為什麼?”
“嗨,好了,閒聊到此為止。”一旁的陳寬終於打斷了二女的對話,“饞死我了,我有些忍不住了。”
說完,陳寬按下了遙控器。隨著按鈕的按下,束縛著二女的鐵質橫樑開始緩緩升高,儘管兩人不斷掙扎著,可橫樑依舊在不斷的攀升著,直到兩位美女雙腳離開地面,被高高的吊掛在半空。這時,陳寬再次按下按鈕,這一次,束縛著兩位美女膝蓋及大腿的繩索開始向上收緊,很快,兩位美女便被迫大大的張開了雙腿,整個人像M一樣吊掛在空中。
“你!快住手!你要幹什麼?”姬瑞驚恐的扭動著身體,但很遺憾,她的掙扎根本動不得分毫。
“陳寬,你放了我們吧。”何婉琳也開口說道。
陳寬哈哈大笑,“我好不容易才抓到你們,為的就是這一刻啊。接下來,就貢獻出你們的美味,讓我美美的享用吧。畢竟,這可是兩位逛了一整天才醞釀出的美妙味道啊,就讓我親自用舌頭來品嚐品嚐吧。”
此時,兩位美女已經高高的掛在了陳寬的頭頂,陳寬站起身,來到她們身下,這樣仰視著兩位美女的感覺卻別具一番風味,想想自己的設計,真是太出色了。
這樣想著,陳寬卻一刻不閒,他伸手開始脫起何婉琳的板鞋,何婉琳想要反抗,卻奈何她根本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鞋帶被陳寬一根根的解開,當兩雙鞋帶完全被解開,陳寬才緩緩脫下了何婉琳的一隻板鞋。
“陳寬!快住手!不要這樣啊....”何婉琳見到自己鞋子被脫下,有些難為情,她開始慌亂,甚至帶點憤怒。
陳寬捧著何婉琳的鞋子,一臉淫笑的看著何婉琳的玉足美腳,他的猜測果然沒錯,何婉琳腳上穿的正是一雙船絲襪。他猛的把板鞋釦在臉上,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氣,板鞋內略微潮溼的香氣立刻撲鼻而來,滿滿的灌入肺腔。
“哇哦~太香了~”陳寬滿足的嘆息一口,卻把空中吊掛著的姬瑞給嚇了一跳。
“喂!你這傢伙,來真的的啊!”姬瑞不安的掙扎起來,根本不知道這樣做是多麼的徒勞。
“太好了,太爽了,不愧是我相中的獵物,這芳香比你們喜歡的香草口味還要香。”陳寬大加讚歎。他雙手不停,很快又脫下何婉琳另外一隻白色貝殼頭板鞋,他如法炮製,再次深深的嗅了嗅何婉琳鞋子裡瀰漫的醇厚。
“這鞋子不錯,保鮮性好。”陳寬把玩著手中何婉琳的鞋子。
“你……你變態啊,快放了我們。”姬瑞看不下去
了,她大聲喊著。
“別急,馬上到你。”陳寬一臉邪笑,他緩緩靠近姬瑞,伸手撫摸向她的一雙玉足。
“別碰我!”姬瑞想要踢開陳寬的手,但緊縛她的繩索卻讓她一絲一毫都動彈不得。
很快,陳寬拉開了姬瑞長筒靴的拉鍊。
次啦啦。
拉鍊滑下的瞬間,陳寬分明看到一股熱流從靴內逃出,他不敢遲疑,馬上把臉埋了上去,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生怕放跑了這寶貴的芬芳,好在他做法及時,姬瑞長靴中的美妙滋味紛紛被陳寬吸入鼻腔,途經氣管,肺葉,最終來到了肺泡之中。絕妙的玉足滋味美得一發不可收拾,陳寬甚至不願呼出這一口氣,任憑這份芬芳馥郁徘徊在他的體內,滋潤他的呼吸系統。
“怎麼可以這般美妙,這,這是天國嗎?”陳寬精神恍惚,僅僅只靠一縷足香,就能讓陳寬美到陶醉。
“天國…這芬芳只能在天國中擁有…”陳寬不願醒來,他一把脫下姬瑞的長靴,正要把鼻腔深埋其中,卻被眼前的畫面驚醒了。
只見姬瑞被褪去靴子的玉足美腳上,被香汗浸透的中筒黑絲襪閃爍著熒光,一滴滴承載著足香精華的玉足香汗順著玉足腳底浸潤到足尖,緩緩滴落。
陳寬一個哆嗦,趕緊拿靴子去接,如此寶貴的精華遺落一滴都是罪過。陳寬心中讚歎道:夏季的長靴美腳,中筒黑絲,太美了,太美了!想不到居然積攢了這麼多的佳釀。起初設想的榨汁計劃終於可以實現了。這時,濃郁醇厚的足香四處瀰漫,混合著空氣中獨特的香草氣息,想不到這姬瑞的美腳玉足浸潤出喝過的飲料的香氣。
“你!你這個變態!你幹什麼呀!快把靴子還給人家!”姬瑞羞憤難當,逛街過後出了這麼多香汗是她也沒想到的,只是一旁的何婉琳還在看著,那陳寬拿著自己的靴子接自己滴落的腳汗,這畫面多難為情啊。而且,他接自己腳汗幹嘛用啊,真是的。
陳寬接了片刻,見足香酒佳釀已不再滴落,他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把靴子擺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並把桌子平移到兩位美女的正下方。
經過這樣一番準備後,陳寬在從桌子下取出了一個超大的漏斗,足足有桌面那般大,他把漏斗安置在兩位美女正下方,並插入導管,連接到了杯子上。
“這……陳寬,你要幹什麼?”姬瑞目瞪口呆,看這架勢,他是要收集什麼嗎?眼下這番情景,難不成是要收集他們兩人的足汗嗎?
陳寬沒有回答,只是一臉狂熱的樣子,他再次脫下姬瑞的另外一隻長筒靴,玉足浸潤出的淋漓香汗再次緩緩滴落,這次,所有的精華紛紛落入漏斗之中,只是這精華太過稀少,如陳年佳釀一般珍貴,以至於連導管中都沒能流入,更別提杯子中了。
且眼下絲襪玉足脫離了長筒靴的包裹溫度就會冷卻,若不及時採集,只怕風味會大打折扣。想到這裡,陳寬再不遲疑,他動作麻利,迅速掰下橫樑上吊掛的壓榨機,打開蓋子,沒等兩人反應過來,陳寬就已經迅速脫掉了她們的絲襪,四隻絲襪齊齊放入壓榨機,按下開機,絲襪立刻就被擠壓變形,但緊隨而來的是壓榨機中流出了更多的馥郁佳釀,芬芳流入到漏斗中,途經導管,終於到達了杯子。
姬瑞和何婉琳目瞪口呆,她們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但很快就開始掙扎起來。
“陳
寬,你,你,你想幹什麼?想喝這些嗎……你這個畜生,混蛋!”姬瑞氣急敗壞,想到自己的玉足香汗馬上就要流進陳寬的肚子,她就羞憤難當。
“當然,這麼香醇的玉足香汗,我一滴都不會剩下。”陳寬說著,又把兩雙長筒靴倒過來勾在橫樑的掛鉤上,很快,從靴子內滴滴答答的又流出了不少芬芳精華,此刻,靴子內緩緩滴落著,玉足上也緩緩滴落著殘留餘香,更重要的是兩位美女的絲襪中壓榨出來的寶貴滋味,此時,三路並進,通通匯入下方的漏斗,流入杯中。
不多久,佳釀的採集工作才到了尾聲,見再也沒有多餘的精華流出,陳寬才得意的從壓榨機中取出了被榨的乾乾淨淨的絲襪,他忍不住把絲襪放在鼻子下深深的嗅著。濃郁的芬芳不待嗅就自入鼻中,兩位美女各自的味道別具一格,香味宜人泌人心脾,此刻,卻又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真是香上加香,只輕輕一聞間就讓人著迷。陳寬再次深吸了幾下才終於把兩雙絲襪塞進了何婉琳的板鞋裡。眼下,他有著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品佳釀。
陳寬緩緩拿起桌上的透明杯子,此刻,杯中裝滿了晶瑩剔透的液體,這一杯下肚,不知會不會爽上天去。
陳寬端著杯子,盈盈的芬芳氣味緩緩飄蕩而出,陳寬盯著杯子欣賞這天國的聖水,一時間陳寬口水直流。他緩緩貼近杯子,探過鼻尖深深嗅了嗅,除了馨香之氣,杯中竟還有著一縷香草的氣息撲面而來。真乃瓊漿玉液啊。
“我要享用嘍~”陳寬淫蕩的說了一句。
“不要啊!”姬瑞和何婉琳眼見陳寬把杯子端到了嘴邊。“不要喝啊!你,快停下來……”兩人都是羞紅了臉,難以想象,眼前這個男人竟然要喝下由她們絲襪中榨取的液體。那種感覺要比陳寬直接舔吃她們的腳還要羞恥。
只是陳寬口乾舌燥,垂涎欲滴,哪會顧及她們的感受。
陳寬毫不廢話,在兩位美女驚異的眼神中,他小口抿了一下,佳釀入口,潤物無聲。陳寬仔細的品味著其中的滋味,玉足腳汗絲滑的口感繚繞在口中,一品:香!二品:爽!三品:妙!陳寬用舌尖追逐著口中的香味,又緩緩引導香汗浸透舌根,那裡味蕾豐富,一瞬間,整個口腔便被引燃,且不說口中珍饈的馨香滋味,單是那爽滑細膩的口感,就已經讓陳寬折服。陳寬猛的睜開雙眼,雙目爆出精光。
“美味啊!太美味了!這是瓊漿玉液!”
“不要說啊!閉嘴啊你!”姬瑞滿臉通紅,她使勁掙扎著,再也不想看到也不想聽到陳寬的一切。只是她還沒說完剩下的話語,就只見陳寬一仰頭把杯中的絲襪精華玉足香汗全部喝了個乾淨。
一杯瓊漿玉液下了肚,陳寬雙目竟變得迷離起來,濃郁的足香味在口中奔流不息,異香順著咽喉緩緩滑入肚腹,一時間,陳寬只感覺芳香四溢,香飄萬里。強烈的甘醇混合著香草的清香,濃郁中帶著些許清淡,綿柔中帶著點點絲滑,這感覺遠比將絲襪直接含在嘴裡更為純粹更為舒爽。即使一波又一波的嚥下,依然口齒留香,意味深長。
“好喝!”陳寬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他驚奇的發現,就連他呼吸間都伴隨著香味,真是享受至極。
然而美足佳釀再美味,也只是正餐前的開胃小菜。接下來……
陳寬放下手
中的杯子,他的視線開始移向橫樑上吊掛著的兩位美女。
姬瑞和何婉琳感受到陳寬的目光,兩人都開始緊張起來,如今自己的鞋子被他聞了個遍,絲襪也被他榨出汁喝了個精光,接下來,自己的玉足美腳只怕要成為他下一步的目標,看他伸出長長的舌頭舔著嘴唇不懷好意的盯著自己的玉足美腳欣賞著,兩位美女又急又氣。
陳寬將桌子移到一旁,給自己騰出來足夠的空間,他把自己的座椅向前挪了挪,自己舒適的坐在上面。很快,他又拿出遙控器操作了幾下,橫樑則開始緩緩下降,不多時,兩位美女穩穩的停在陳寬面前。一對玉足,一雙美腳,溫香暖玉,膚如凝脂。兩位美女一左一右,緊縛著的身體動不得絲毫,兩雙玉足美腳正好對著陳寬的面門。接下來,無論陳寬是嗅,是聞,是親,是舔都憑他意了。
“王八蛋,你還要怎樣?”姬瑞不甘心的喊出聲來,她看了看一旁已經絕望的何婉琳,咬了咬牙,無論如何也不想讓陳寬直接品嚐她們的玉足。
陳寬戲謔的笑笑,“你說呢?”
“你!你…你說過的,你只要我靴子裡的東西,現在…現在我的絲襪你已經…已經嘗過了,那麼你該履行承諾,放了我們!”姬瑞認真的臉蛋上滿是嬌羞,讓陳寬看的心神盪漾。
“你錯了,瑞瑞姐,靴子裡的東西除了絲襪,還有一個。”陳寬舔了舔嘴唇。
“你…”姬瑞眼皮跳了跳。
“那就是你們的玉足美腳!”陳寬終於說出了口。
說完,陳寬便不再囉嗦,他緩緩靠近四隻玉足,湊近了過去用鼻子聞著。果然,玉足美腳上的芬芳才最為純正,沒有絲毫多餘的氣息,有的只是最為醇厚,最原汁原味的足香。陳寬挨個聞了過去,兩位美女的玉足都如同潤玉凝脂,細膩的肌膚也是吹彈可破,何婉琳美腳上原生態的香味源源不斷,一排小巧精緻的腳趾沒有塗抹指甲油,當真是一個純字。而姬瑞的美腳上,圓潤潤的趾肚清新飽滿,時不時閃爍出點點晶瑩,看來剛剛收集的玉足佳釀還在腳趾上留有餘香,也罷,這樣過一會陳寬享用她們時正好可以滋養舌頭。當陳寬的鼻尖繞足環繞一圈,玉足的正面卻又把陳寬美到驚呆。姬瑞的玉足當真萬一挑一,無論是皮膚,形狀,顏色還是味道,都當之無愧為最美!美豔的腳趾上塗著粉紅色的指甲油,更凸顯出那種柔美和婉約。
陳寬急不可耐,抓起一隻玉足腳踝就把玉足腳底貼在面頰上,他不停的揉搓著,用自己的整張臉去感受這隻玉足,溫暖,柔嫩,芬芳,爽滑陳寬一點一點的探索著,終於他把持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寬大的舌頭如同一條長龍,那麼肆無忌憚的遊走在姬瑞的玉足之上。
“變態!快放開我!不要啊!”姬瑞被陳寬有力的大舌頭舔舐著腳底,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腳上的味道正被陳寬細細的品嚐。
陳寬舔吃的忘乎所以,每一毫米的玉足肌膚都被他含在嘴裡索取滋味。芳香充斥著他的神經,他根本停不下來,只是驅趕著舌頭一下又一下的掃蕩著。他用舌尖輕輕的頂開姬瑞的腳趾,這裡暗藏著的縷縷津液通通被他掠進口腔。每一根腳趾,每一道趾縫,那泌人心脾的味道,那一絲汗漬不是花香也不是香水,是她獨有的濃郁甘美的芳露。
此刻
兩位美女的足香滿溢,屋內無風暗香滿,那冰肌玉骨,衫體紅綃瑩,都讓陳寬愛不釋手,也愛不釋口。
可即是佳人美,二美雙絕,怎可單單品味一足?陳寬立刻握住一旁何婉琳的一隻玉足,將姬瑞和何婉琳兩位美女的美腳握在一起,二足並列,伸出大舌,一龍戲二足。
鼻尖呼吸著幽幽玉足香,舌尖觸及著溫玉般的瑩潔溼潤,陳寬大腦一片空白,只是儘可能的張開大口,品嚐更多的芬芳,更多的馥郁。一時間,整間屋內只剩陳寬越發厚重呼吸,以及那粗狂的舔吃聲嘖咋不絕。舔到興起處,陳寬分出一隻手從何婉琳的鞋子內掏出了兩位美女的絲襪,他囫圇吞棗似的把絲襪和玉足裹在一起,舌頭一刻不停的舔吃著更多的美味佳餚,腳趾,腳縫,腳掌,腳背,腳跟,絲襪,一切舌頭可及範圍都不放過。絲襪加入戰場以後,芬芳更為濃郁,陳寬瘋狂的舔舐之間真恨不得把她們通通吃下肚子。
姬瑞和何婉琳微微顫抖著身體,陳寬的瘋狂舔舐令她們無望,想到再也沒有逃走的可能,姬瑞就流出了不甘心的淚水,難道以後每日都要這般被陳寬把玩舔舐嗎?眼前這個男人為什麼對她們的一雙腳如此迷戀,幾近瘋狂?不行!不能就這樣放棄!
“陳寬!你舔夠了沒有?”姬瑞厲聲呵斥道。只是她被吊掛在空中,身體上緊縛著繩索,無論如何也沒有任何威嚴。
陳寬口舌不停,咕嚕一聲嚥下口中的香津,他微微抬起頭“怎麼了?瑞瑞姐?”
看著陶醉在她們足香裡的陳寬,姬瑞整理一下情緒,她打定主意,儘可能的平靜下來,“陳...陳寬,姐姐的腳好吃嗎?”
陳寬被此一問有些驚訝,他品足無數,只要看上的獵物,他就出手抓回來品嚐享用,所以得到的都是一些防抗的話語。而現在...“瑞瑞姐,你的美腳簡直太好吃了!”陳寬邊大口舔吃著邊含糊不清的說。
“那姐姐和你商量個事情好不好?”姬瑞見陳寬回應了她,心想有戲,暫且穩住他以求脫身。
陳寬終於停下了動作,他拿起兩位美女絲襪捂在臉上,深深的嗅著。
“好啊,你說。”
這一動作,看的姬瑞直皺眉頭。
“陳寬,你現在也舔的差不多了,把我們放回去吧。姐姐答應你,以後如果你再想舔姐姐的腳,你就來找我,姐姐一定讓你舔,好不好?”姬瑞以商議的口吻說道。
陳寬聞言哈哈大笑,他握起姬瑞另外一隻玉足,張口就含住她的拇趾用力一嗦,順勢把舌頭勾進了她的趾縫,舔了幾下,陳寬舌頭收回口中讓足香緩緩在嘴裡昇華。
“瑞瑞姐,你的盛夏長靴絲襪腳是我最喜歡的。知道為什麼嗎?”
姬瑞能猜個大概,但她不願直接說出來,“為什麼?”
“因為香!”陳寬哈哈大笑道。
姬瑞又皺了一下眉,“那好,陳寬,姐姐答應你,以後姐姐每天都穿長筒靴,每天都穿絲襪,好不好?”
陳寬搖了搖頭,“瑞瑞姐,你還沒有說清楚,你每天穿長靴穿絲襪是為什麼幹什麼呢?”
姬瑞知道陳寬的意思,但為了能脫身,她暗暗咬牙,“以後姐姐每天都穿長靴絲襪,讓腳...讓腳香香的,然後給你舔,讓你吃,好不好?”
“好!”陳寬點了點頭。
“你答應了?”姬瑞喜出望外。她看了看一旁滿臉不可置信樣子
的何婉琳。“你答應放我們離開了?”
陳寬冷笑一聲,“不,我答應你,每天都讓你穿長靴絲襪製造美味。”
姬瑞一驚,“什麼!陳寬!你!”
陳寬哈哈大笑,把手中的絲襪分別塞進了姬瑞和何婉琳的嘴裡,兩位美女嗚嗚出聲,吊掛在空中身體無力的掙扎著,鼻尖呼吸著自己的足香,眼睜睜的看著陳寬再次將舌頭伸進她們的趾縫。
“以後你們就是我的收藏品了,至於怎麼樣享用你們的美腳,我自有辦法,不勞姐姐費心了....”陳寬大口舔舐著眼前的芬芳之物,邊舔邊悠悠的說。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這一次的足香索取格外漫長,二女同步進行也讓陳寬的滿足達到了新的高潮。經過整整一夜的品嚐陳寬才終於作罷,照例留下了兩位美女的長筒靴和白色貝殼頭板鞋以後,陳寬按下了遙控器,只見房間的屋頂被打開,橫樑緩緩升起,越來越高,兩位美女也就被橫樑帶到了另外的地方,在那裡,她們會被徹底清洗一番,並穿上陳寬早已準備好的嶄新的同款絲襪以及鞋子。
陳寬目送她們遠去,自己則獨自打開桌上的紅酒倒入了姬瑞的長筒靴中,在反覆均勻的搖晃過後,陳寬把長筒靴裡的紅酒倒入了何婉琳的板鞋中,再次搖晃均勻,陳寬才美美的喝上一大口。
“啊~真是解渴又解饞啊,爽!”陳寬心滿意足的嘆息了一聲,終於緩緩離開了房間。
如今,秘密基地內已經有了四位美女,但離他的目標還遠遠不夠,陳寬做好了第二天的抓捕計劃後才緩緩睡去。
接下來,又會有怎樣的獵物出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