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寫版大小姐是母豬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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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不願接受的理想
一整個暑假的熱鬧氣氛讓沈宅的氣氛格外的喧囂,單身女性的公寓更是讓她們忘記了凡世間魚水交歡的樂景。每每期盼起那貨到付款的期待時,幾人的目光中總能透露出不一樣的怪異色彩。
誰都沒想到送來的那個試用品如此好用,返校歸來的美彤帶著滿心期待著小雪的到來,而讓她詫異的竟是一名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可能是這些日子被陌生人打擾的太多了。一個外人的到來,並沒有讓美彤燃起興奮與快感,反倒是那個人的工作讓美彤充滿了好奇。
如今的老房已經裝修完工,屋內的結構已經煥然一新,原本荒廢無人估暇的地下室,如今已經成了女人們的樂土,屋頂的閣樓徹底被改造成珍品收藏的收納賞析房,而醞釀一切始末的臥室,現在更像是貴妃的宮殿,陳年舊物的廢棄也為新入場的擺件騰出了位置。原本存留小雪私人收納的唯一小窩如今也成了一間平凡的客房,格格的寢室也只與貴妃的宮殿緊有屏風只隔。俗氣老舊的衛生間已經不能滿足現在女性的需求,三樓的大殿側已經是煥然一新,寬大的浴室裡矚目的擺放著雙人大浴缸,新置換的衛浴設備讓本該出現在廣告中的場景般到了家中,多少人都不曾想過的私人生活如今也落入凡人夢土。玄關的佈景還是一如既往的樸素實用,只是那塊門毯下已經不再是那麼簡單。雖然廚房也是一番新景,但怎麼看也帶不出人間的焰火,唯有一樓的那個衛生間裡常駐著一位默默無聞的無名之人。
沈秀麗近日可能是外場過多,已經勞損的神經讓她神情異樣暴躁,嶄新的馬桶下,不斷傳出苦苦呻吟的叫聲,而沈秀麗並未打算憐憫臀下的生命,憤恨的黑洞中不斷髮力給與洞中之人警示。沈秀麗:快一點,你還想不想… 。便秘可能是女人最不能忍受的現象之一,外加情緒交雜更是讓一個人本能的行為受到極大打擊,但此刻的洞中人已經使出全力在引導著沈秀麗體內的淤積之物,可最終還是已失敗告終。比沈秀麗更失望的其實是洞中之人,唯一一絲的生存希望就全依賴在她人的胯下,若不付出常人數倍的努力,可能就告別這個還曾留念的人間。美彤:媽哎,你快點,人家還等著呢。沈秀麗:真是沒用,呸!這口濃痰算是福利麼?或許能算開胃前菜吧。年輕或許真的就是資本,她雖然不知道美彤是誰,但從這順暢的主菜裡,已經可以讓她飽餐一頓。少女的身體熱度似乎永遠沒有盡頭,狹小的空間內不曾有人關注過蒸汽這種物質,但洞之人視它為寶物,除了乾澀的聖水,唯一能讓她解渴能就是這種自然天成的產物,唯有把它想象成露水可能還會讓希望再次浮現在腦海裡。
水對於常人來說只是日常之物,但對於某些人來說,可能是奢侈品,一個被他人剝奪自由權利的生命,最需要的就是水的到來。轟隆一聲閥門音,讓白花花的水流如瀑布般席捲像洞中人。沈秀蘭: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懶,都沒衝就走了,真是的。洞中人似乎希望被這
些汙水淹沒似地不斷收縮著頭顱希望用這波動來衝開堵塞在鼻孔的餘味,伴隨著光線的再次消失,水花也離開了它的面龐,迎接她的是新來的廚師設計的新品,厚重且豐富的主菜,夾雜著百味雜香烀在臉上,必須要借用靈巧的舌頭快速的給菜分完,否則廚師雅興大發,照顧給食客的可能就是不能打包的外賣。做事從來乾淨利落的沈秀蘭並未再留戀半分,已經用順手的開關隨腳一踢就直接衝散了最後的甜點,那張被小嘴叼住的紙,可能要伴隨她一白天的飢腸轆轆度過。或許身後的茅坑裡那些起夜的殘留能還有充飢的作用。
楊寧的業務似乎也越來越熟練,與油水難容的雅琪交往也甚多起來。原本是自己親手組件的產業結構,如今也進了外人分羹,但只要是在她還能把控的掌握中,也不在糾結是否會有肥水外流。員工才遞過來幾分報告,楊寧根本就沒用心審閱,直接帶著配好的藥品,直奔小雪的單間。眼看自己一手培養出的完美品就這麼要離開自己,心裡還真有些捨不得。畢竟這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能聽懂你心的生物,縱有萬般不捨,卻始終不屬於這裡。如今的小雪算是要出場包裝了,每日的基本功課尚未停息,但更多的加料已經進入正軌,從原來雅琪的魔掌中脫離而歸的瘦小乾枯的小可憐,如今已是身材飽滿強壯的優質品,楊寧似乎也對女人的塑造有著獨特的審美。她更希望小雪不是一頭肥頭大耳的飼料生物,更希望用一種女人的姿態走向市場,被催熟的乳房告別從前的平板,充盈滿滿的臀部夾雜了各方的關照,粗壯有力的四肢已經完成了伏地的蛻變,讓原本苗條的小腰成為一墩可靠堅實的工具。楊寧:小寶貝,我來看你啦。小雪還在腦中回聲不斷中飛身匍匐在楊寧腳下,也不知發出的是哼是汪,及其驕躁而又感動的狂吠之聲叫的楊寧心中霓光泛起。楊寧隨手薅起小雪的頭髮,又扒開眼角,仔細打量著小雪全身,從地獄脫險的傷痕如今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唯有幾條老舊的深痕跡還殘留尚在(沈秀蘭沈秀麗最初那次) ,隨便踢了幾下試了試,小雪毫不費力的就連打了幾個滾,這對於她們來說可能不是凌辱與虐待,更像是主人與寵物交歡打趣,僅僅是楊寧的一個小動作,就能換來小雪無限的激情與翻騰。緊緻的皮鞋似乎再也無法包裹住流露出的汗腳香,被沈秀蘭的絲襪包裹住的小腳馬上就伸到了小雪的面前,才剛撒歡起勁的一條瘋狗,瞬間就成為一隻腳下的乖貓。鬼鬼祟祟的用小舌頭不斷剽竊著秀黃髮乾的腳趾,剛剛被捅破的一個孔瞬間就被大口吞噬進去,女人如觸電般的快感瞬間傳到了楊寧全身,花蕾的綻放也讓小雪找到了蜜水的源泉,伴隨這一滴滴可口的美味,將楊寧送到了霞境。該死的臺子又在發出噪音,楊寧母狼般的兇狠表情一次次的扣滅了手臺,這美好感覺被一次次的噪音降低著品質,直接將小雪踹翻在地。面對胯下小拳拳緊縮的可憐生物,楊寧沒有半分容情,惡狠狠的做到小雪的臉上,不斷用她的下體摩擦著小雪的五官。手邊的臺子還在狂響,但她已經放棄了一切對外的雜念,一心專注於這次的感覺。被狂躁與混亂干擾的楊寧,用指甲不斷侵襲著小雪初胎剛
成的豐滿乳房,或許是因為小雪痛苦的呻吟,讓楊寧猙獰的面龐露出了一絲微笑。不斷緊壓的臀部與小雪舌頭形成了完美的節拍,一股香濃肆意的黏汁流淌在小雪的全身,還在有微黃的液體低落胯下間楊寧接通了煩人的手臺:誰啊,幹啥,沒告訴你們我在測…雅琪:呦,什麼任務讓你這麼急,我過來也不招待招待?被雅琪這一句擊滅心中萬般藉口,著急忙慌的提起內褲就滾蛋了。
楊寧:你…這啥風,讓您來這麼早,我這正採樣呢,實在放不開手。雅琪:呦呵,還挺敬業的,許你勤快就不許我也勤奮點?早點過來看看,沒什麼事。要說演戲,楊寧可能是這幾個人裡最次的,心口不一的表情都不用去分析就知道她去做什麼。雅琪一把伸手就摸向楊寧哪裡,嚇得楊寧抽身直髮抖。楊寧:你幹什麼你,別在這沒大沒小的,我好歹也…雅琪:哎?溼的?你來例假了?那是我不對,我道歉還不行麼,瞧你這小氣樣!楊寧恨的自己被突襲,更討厭雅琪給她的臺階,都不是傻女人,是不是例假誰心裡沒點逼數,都是同窗共視,何必這麼騷話夾擊。楊寧:你要沒別的事,我去忙我的了,你那邊自己隨意吧。雅琪:別啊,你主人真沒勁,過來幫幫你的,你還不識抬舉了,那好吧,帶我看看貨去。矮簷下的楊寧迫於受制於人只能就範與雅琪之下,二人的騷話謊言,在小雪的面前不攻自破,一心沉迷於品味餘香的小雪已經告訴了雅琪一切的秘密。雅琪一邊滿意的壞笑一邊調侃著問道:楊姐姐,真是本事過人啊,這要出貨了,還知道收拾收拾。楊寧:咋了,就這樣了,我可不想她砸我手裡,賠錢的買賣我從不幹。雅琪:呵,誰能讓你賠錢,你那‘小賣部’現在不是挺火的麼。楊寧:別再這吵吵這個,你還不怕事鬧大了咱們收不了場。雅琪:這有什麼的,誰敢在我這撒野?我罩著你啊,怕啥,哎,上次你送過那個怎麼樣了?楊寧:你問我?她們家你一天去八次你問我怎麼樣。雅琪:姐姐還生我氣了,那次我落下過你,沒你我才不去呢。楊寧:我沒跟你貧氣,那邊的事我都交代完了,放心吧,不會有危險的,按時放藥,到日子你收回來沒問題。雅琪: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想怎麼樣?楊寧:我能怎麼樣,按你當初說好的給人家放啊,這可是咱們提前做好的,你可別耍什麼花活給我滾裡面告訴你!雅琪:切,就這還想掙大錢,真沒魄力。楊寧:你想怎樣,我可告你,我雖然謀財,但我不想髒了自己手。雅琪:姐姐你呀,是真掙不了大錢的人,你也不想想,我要是手一哆嗦,給你放出去幾個,你現在還能在這跟我?楊寧:你,你,算我求你了,我這裡基本都完成了,以後就這順著幹肯定有的賺,您信我沒錯。雅琪:哎,真是好言難勸啊,你也不動動腦子想想,她們怎麼進來的,你又做了什麼,能這麼輕易放走她們麼,你動完了就指望這群人真的會替你背鍋幹下去?楊寧:大不了這攤子我收了,反正試驗測試都做成了,我會公司也是一樣有項目業務,你沒有拿這話逼我。雅琪:論搞科學技術,姐姐您是這個(大拇指),但論跟犯人打交道,我告訴你,你連我們這看門武警都不如,我敢放給你的人你認為她們
還有明天麼?別指望我天天給你送新貨讓你玩,咱們的交易也是有底線的。楊寧:難道你還想?雅琪:不是我還想,我是為了你好,你這個東西已經爛在這了,我都可以給你接盤,但是你那裡最好別再給我整這些小偷小莫的玩意,我們的約定雖然有效,但僅僅是你我之間,我不希望你給那些犯人找開脫,你要知道這裡誰才是真正能用它們的主子,我這有我這的規矩,我捧你是在意你,我攔你是為你好,明白了麼!楊寧已經心緒大亂,畢竟玩筆的要真動手是玩不過它們這群動刀的,安身要緊,自己這爛攤子也玩的差不多了,回去該整整其他來錢事去了。
公司的態度進來也不親近楊寧,資金鍊的停歇也讓她明白,項目的運轉也就到此為止了。一直跟隨的忠心勇士們也都陸續的退場,一直輔佐她身邊的只有付夢菲這麼一個文職助理。不過甩開這滿手的文件,反倒是讓自己一身輕鬆,想多少人要這項目都沒成功,自己倒是上天眷顧的寵兒,一路直升到這也算是人生一個小巔峰了,未來要走哪裡更是雄心滿滿。日常的數據已經不重要了,那個快滿日的女犯也差不多要收回來了,反正這邊業務也只有交接了,畢竟是人家的單位,自己在怎麼牛也翻不出這院牆,但這些日子整的快錢也算是填飽了飢渴的慾望,畢竟自己的青春才剛剛開始。付夢菲:博士,她們找您!幾個制服女警紛紛入到了科研樓裡,看似非常規的武力女警,倒是有幾分學問的氣質人士。新女警:您好博士,這之前開發的事宜我們多少了解些,現在上面委任這裡收編,麻煩您跟我們配合。楊博士:這麼快?我這還沒接到通知,而且我這還是撤場,你們這是?新女警:您看看這個,是國家委任的開發任務指標,我們瞭解您在這裡的建樹成果,並予以肯定,現響應號召,增設看守所業務範圍,這裡要徹底開發戒毒引治功能,您的器材人力現在調配歸我處管理,請配合。楊博士有點傻眼,自己這點家底就這麼白白讓人家給剽走心有不甘啊,但仔細讀過文件,未發現她私自動用國家資源開發自己獨立項目,多數都是上級給的表彰和技能認定,還有新藥品作用犯人的進展科研調查報告,自己那些見不得光的醜聞一個都沒出現,迫於女警的氣場很足,一直在努力鎮壓自己慌張的神色,勉強簽署了交接文件。可多心的楊寧心還不忘小雪的問題,可女警們的話不容她有半分退路。手中唯一的把柄眼看就要落到她人手裡,甚是讓她心慌。恰逢此時雅琪趕到,原來都是多年老同事再聚首,原先都是搞體制內醫務這快的,今天有機會能再回到這就跟回了孃家似地,她們倒是一點不怯生。幾句寒暄就把緊張的氣氛化解開,稍帶著也給楊博士找了藉口,讓她收拾“私人物品”,別的都好說,小雪可是個活人怎麼能說轉運就走。只能自己整包著一個大大的紙箱,偷偷從後門往外運,臨近的熟人女警早就被雅琪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主動過去帶楊寧去了監獄的招待辦公室,這裡面是什麼大家可謂是心知肚明,但就都掛著層紗沒人去拆這個臺。可是剩下的那些改造女人可怎麼辦,這東西要是見了光,自己的前程可全毀了。但又不能跟這些女警挑明,這爛攤子來的
太突然,讓博士差點崩潰。就在她手足無措之時刻,那些人已經和雅琪回到了這裡跟博士撞正面,新女警:楊博士您還有什麼問題要交代麼?我們這盡力配合?楊博士:餓,暫時沒有了,我想…新女警:那就好,以後我們有問題還要請教您來幫助,畢竟這都是您一手做的貢獻,怕是我們就這麼接手也會不順利,哦對了,您治療的那些犯人我們剛看過報告了,確實都有顯著改善,這是您坐的貢獻,我們真是佩服您能為國家做如此重大的科研貢獻。楊寧頓時就傻了,自己的那點家底無疑是破露了,但她們為什麼還沒挑明瞭說?而且都是搞生物醫療的,她們不會不明白這,難道是?雅琪:楊姐姐怎麼還捨不得這塊故土啊,想坐坐隨時回來啊,這畢竟都是你的心血,她們想在發展點什麼不也要靠楊姐姐指點,不是麼?一個狡猾的媚眼飛出,一切的真像就已經擊垮了楊寧最後的底線。
失魂落魄的楊寧約著自己僅有的親信付夢菲來到了那家熟悉的大排檔,喝著悶酒訴說著體質的黑暗與無奈,想想自己滿懷理想風光志志的搞出了多少驚天之作,如今卻連守護主自己這幾分薄田都困難。小付也寬慰著被打擊的博士:頭,您別這麼灰心,憑您的本事,在開發點項目又不是什麼難事,妹妹我以後還仰仗老大您能帶我們發財了。楊寧:你呀,你呀,小小年紀讓你跟我們染上了這個,以後你可怎麼成家,要不是公司給我這麼多錢讓我能幹,我才不搞這個謀財害命的瞎人勾當,不過,額!~ 話說回來,這玩意,是真TM來錢快,我也沒想到回賺到今天這個地步,你想想,你我才來這多少時日,啊?額~ 付夢菲:老大,這杯我敬您,幹,餓啊~~說實話,這些日子跟著您我們才有吃有喝,您別看我小,就,就瞧不起我,說真的,真心的,我不比你們這些大人懂的少,我上學剛出來又怎樣,學生會那幫混蛋不也是一群一群的麼,整天三塊五毛的沒少扣我們這些學生,什麼光榮正義的,都瞎扯淡,東西到自己手裡才叫東西,錢再你包裡那才叫‘你的錢’,我早就看不慣那些整天嗶嗶沒完的這個那個的,我就想,能跟著老大你發財,讓我幹什麼都行,男人怎麼樣,不就是多幾個臭子幹整天跟婆子發火麼,我沒什麼,我想得開啊,我就是要比他錢多,我要養她,以後我天天讓他吃我喝我,只能我我餓~ 我說的算,他要是敢跟我犯脾氣,我抽死他個王八蛋的,啊哈哈哈,乾杯。楊寧:呵,傻妹,女人這麼強勢可不是什麼好事,趁著年輕多掙點不是壞事,找個更有錢的養你不更好,天天招惹這人間雜味,這人性啊,人性都磨沒了,不好,不好。付夢菲:也不知道是怎麼地,那幫狗日的拿了錢就滾蛋跑了,從沒想著跟老大發大財,才幾個子就給這幾個孫子美的,我真心瞧不起那幾塊料,真的!楊寧:工人,腳伕,力吧!懂嗎,那群人就是群畜生,還不如我養的那個母豬有用,平時隨意使喚我的東西也就罷了,關鍵時刻,一個個都TM跟孫子似的,說什麼公司分配任務了,明明是怕事都滾蛋了,屎盆子都扣我這了。付夢菲:老大你怎麼說話呢,我呢,我誰啊,你這話可過了啊,我告訴你!你太不夠了你,枉我叫你
聲老大!楊寧:去去去,小屁孩嘴這麼臭,別跟我嗶嗶,想掙錢,你姐,你老大我有的是方法,公司那算社麼東西,我想讓它黃就黃,一群吃裡扒外的東西,不提了。
看似兩個失意的女混蛋拼酒耍橫,實則也是被現實所迫,走上了逆行財路,夾在了人生路口沒有選擇的方向。
事後的公司看似挺安靜的,該拿獎的拿獎,該提升的提升,博士的光環自然不用說,而小付的成就卻成為了公司的亮眼明星,一個轉正不到2年的新人這麼快就到了項目經理的位置,而且也給了獨開發項目任務,這讓同期的科班生羨慕不已,但博士雖然是黃袍加身,可內心的失落感卻是無能能觸及的禁區。雖然身在公司,但這半條腿可還沉在監獄的科研樓裡,每每看著自己的開發新品不斷遊走在各個機關市場,自己心裡總是有幾分不安的忐忑。
想想時日也差不多了,總讓小雪在哪個看守所裡泡著也不是個事,自己精心培養的苗子真不能就這麼葬送在雅琪這個魔頭手裡,實測還需要藉助沈秀麗的關係,讓她在接觸一次小雪,也算不負自己闖蕩社會的信譽。
楊寧:喂!麗麗姐,近來咋樣了,你那個玩具試著有什麼用後反饋嗎,呵呵?
沈秀麗:大名人,您還能記得我這個小跑腿的,呵,貴人我們現在可高攀不起嘍。
楊寧:瞧你說的,這不才閒暇來了麼,我第一個就想到你,你還甩我,我可不高興了。
沈秀麗:小倔脾氣,不識逗,現在全公司沒有不誇你的,今年的獎金你是大頭,我還怕你樂的都忘了我們這呢,那玩意用著挺好的,哎,我們家那個呢?聽說你那收回來了?
楊寧:別提了,都什麼妖魔鬼怪的,用完了就給我提出來了,不過放心吧,你們家那個現在收在雅琪那丫頭手裡,我就算被趕出來了吧,現在也不曉得哪裡怎麼樣了。
沈秀麗:別生悶氣了,不值擔當的,人家鐵飯碗的,跟咱們要飯的不一樣。不過小雪那丫頭你管著的時候還好吧?沒出什麼岔子吧?
楊寧:沒毛病,我告訴你,雅琪那丫頭下手可狠了,一開始收回小雪的時候我都有些心疼了,這麼小個孩子,回來跟皮包骨似地,要不是我懂點醫藥給她養回來,現在,哎別提了。
沈秀麗:這你多心了,那丫頭之前在家就那個德行,要不誰會給她扔監獄裡調教調教的,別放心上啊妹妹。
楊寧:哎對了,你們家那個估計差不多了,要不找機會讓雅琪領走吧,我設計的藥量和使用配比有限,我沒想到這麼快就給我提出來了。你麼你還是別把事惹大為好,我這真是為你們考慮的啊,沒別的。
沈秀麗:妹妹好心我們懂,哪能讓妹妹陷裡面,這事交給我們吧,到時候給你個寬心,掛了啊,我沒回市裡,過幾天回來咱們坐坐啊。
其實沈秀麗根本就沒出差,只是住在裝修時候的臨時旅館裡,她萬萬沒想到的是此刻的電話旁就做著雅琪,剛才的對話也是聽了三分,不過雅琪到沒說什麼,反倒是跟沈秀麗會心一笑。沈秀麗:我說怎麼樣,她會憋不住來找你吧,女人啊,口是心非活著真累。雅琪:麗姐真佩服您,高人妙算,其實她這麼恨我,可我一點也不怪她,你說我是不是賤?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發這個火,我實在對她恨不起來,你說為什麼?
沈秀麗:你呀,小鬼頭,還跟我套話,你不就是想要人家麼!雅琪:這您都猜的出來?難道我現在就這麼浮躁麼?沈秀麗:告訴過你,跟我誠實點,對你有好處,從你們第一次碰面我就感覺出你對她有想法,沒想到你還真是個專心的種子,女人之樂無非就是貪圖享受,從你願意為她去跟你姑媽要人的時候,你就已經放不下她了,對麼?雅琪:哎呦,羞死了,人家好歹也是個頭,你別這麼扒我啊,這傳出去,我可一點威風都沒有還怎麼帶人!討厭,討厭!沈秀麗:你幫了我這麼大忙,她就是我送給你的禮物怎麼樣?雅琪:真噠?我就是玩笑話罷了,她一個女人身,我饞她做甚,回來還要叫她聲姐,我不幹。沈秀麗:這怎麼的,只要真心喜歡在一起,怎麼叫有這麼重要麼?你也算是我們這半個孃家人了,她是我手下員工,這點事你還信不過我麼?雅琪:當然,您和蘭姐姐都是我最佩服的人,要是您真的把楊寧跟我,我肯定以後給你們效犬馬之勞,那地方我已經是名副其實的老大,還有什麼我擺不平?要是您家那個丫頭,嘿嘿,我一樣不會手軟哦!沈秀麗:去去,你真敢,那可是我親身一塊肉,你要敢動她,看我不整你!雅琪:別哦,您和蘭姐的功夫我是瞭解的,我怕您了還不成。沈秀麗:小丫頭,你原來也有軟的時候,今晚我可不想饒了你,屁股撅起來~動起來,啊哈哈哈啊哈!
沈秀麗尚未回單位,可調令已經出發來。楊寧最後的小跟班也被分派出去做項目,如今組裡只有楊寧一人和幾個實習生,最讓她惱火的是公司允諾的後續升級項目並未發給她手裡,隨便派了幾個新人打算讓她帶徒弟。自認心高的楊寧自然壓不住心中怒火打算去上面理論,可是多少個老同事都勸她是識時務為妙,別去碰釘子,可是楊寧要想撇乾淨監獄那些破事和沈秀蘭當時的協定,必須要邁出這一步,否則把柄落於它人,日後想脫身都難。要知道楊寧就算再有才華,在公司裡也就是個毛,擰不過腿的,幾次的交往都無果後,終於死心不在糾結,但要讓她帶班子,她是萬般不肯,幾個高層幹部也不願意跟她繼續廢話,條件沒的選,要麼淨身出戶,要麼回去老老實實帶新人。絕望中瀰漫著僅有的希望‘沈家姐妹’,現如今麗姐在外,蘭姐那小雪未果,該如何上這個門可是讓楊寧心緒煩亂。不如孤注一擲硬碰次監獄哪裡,哪怕是能找到熟人說幾句話,再來見沈秀蘭心裡都有底,就這麼辦了。
鐵牆內可不是隨便出入地,當時有光環加身出入自由,先如今一紙文書把關係撇的乾乾淨淨,想入門,簡直是痴心妄想,無論怎樣的理由和信件,都無法撼動門衛這關。楊寧:我是原來樓裡的管理,今天見你們領導有事情說,你們難道連我都不讓進?門衛恥笑:楊博士我們當然認識,但是上面沒有訪客令,我們不會讓您進去的。楊寧:書記呢?我跟書記是有協議進來協助治療的指導,她肯定知道,而且你們歐雅琪,歐警官是知道我的,叫她來見我你們就知道了。門衛:書記的事我們不清楚,沒命令不能讓您見,歐警官跟您說實話,幾天都不在這,您死了這心吧。楊寧生平還是第一次活的這麼沒面子,一個小小的門衛連句人話
都不接,活活給自己撅走。門衛:呵~咱們這真是神經病多,怎麼近來都是想進去的呢?鬧不懂?公司那邊也無心回去多問,幾個散人就讓他們散著吧,讓別人碰自己東西,還不如親手把它毀了,噁心!
多日無法解開心結的楊寧還是低頭走到了沈宅的門口,猶豫了好久才決定敲響門客的鈴聲。接她的人並不是沈秀蘭而是一個土裡土氣的外鄉丫頭,這讓楊寧心裡咯噔一下,看著外表翻新的裝修和陌生的面孔,外加沈秀麗不在這些天,讓楊寧心裡不斷緊張,怕不是這姐妹倆要離開這裡,我這手裡的東西可就成了無主之貨了,要是散出去後果不堪設想。小姑娘倒是挺主動:您是找蘭姨辦事的?楊寧才醒過來:哦對對,沈女士她在家嗎,我是她同事。小姑娘:蘭姨回老家了治喪了,我是看家的,您有啥事等她回來再說吧。楊寧:治喪?什麼時候走的?沒聽她們提起過啊。小姑娘:我是她們老鄉,昨個才到這報信,蘭姨一早就回去了,說是幾天的事,要不您等等?楊寧想都不想:沒事了,等她回來我再來拜訪吧!一路上痛恨自己辦事磨磨唧唧,平時挺果斷的一個自己,如今在凡事交雜的時候也犯了糊塗,要是在早些可能就沒這麼多事,嗯?對了,忘了問她我那個試驗品還在那了。唉,算了,不差這幾天了,反正那貨一時半會也死不了。
麗麗的電話幾次都打不通,沈秀蘭那倒是確信無誤的回了老家,沒敢多問的楊寧只能安心等她們回來。多日間,已經陸續收到了公司強制的最後態度,可楊寧還是堅持自己的原則,寧願爛掉也不願意跟新人來往。公司也給出了強硬態度,捲包走人,但辭呈要楊寧自己遞,這她哪幹,撕破臉不就是耗麼,反正現在也沒事,好著唄。眼看就到了年底,也終於得到沈秀蘭主動來電:小楊,這些日子讓你費心了,事都過去了,你那什麼事?楊寧:不跟您繞彎子了,我跟公司沒關係了,小雪那我接觸不到了,還想求您幫忙,畢竟當時個您定的是要送回來的,誰也沒想被監獄那邊單方毀約,我也算背趕出來了。沈秀蘭:我大概明白了,回來聽我信,就這樣吧。一顆寬心丸算是給了兩個人,可沈秀麗這遲遲沒有回信,畢竟公司的爛事還要有人管,一封次鞥憋在自己手裡好久好久,還是厚著臉皮再次踏足了公司的大廳,周圍人好像都在避開她似地,連眼神都不在過一下,電梯裡的傻子多了句嘴:楊大學問,麗姐找你好些日子了,還問你去哪了呢?楊寧也沒給個好臉子,出去就直奔高層辦公室,正撞見開會中的幹部和沈秀麗,喜慶的氣場已經壓倒了楊寧的喪氣,沈秀麗馬上就接過了話題,硬是按著辭呈進了口袋。沈秀麗:你們看我說這有學問的人就不禁唸叨吧,自己就跑來了,坐坐。還在納悶的楊寧傻乎乎的就加入了這場任務開標會里,到最後才整明白,是新產品要做市場,公司也開了營業點,正準備組建班子去,選來選去,無疑楊寧是最合適的人選,技術市場兩不誤,而且是她的強項任務,生物蛋白產品(就是美容院最初的業務),有沈秀麗作保,又能避開那些令人噁心的高層,楊寧還是妥協了公司,成功勝任新業務的領頭,但私下和沈秀麗要人付夢菲是不可能的了,
已經派往外地駐紮團隊,回來已經無望,但可以透露給她的是,單位的項目可能比她預計的還要好,因為這次項目股裡也有監獄的三產聯合,她算是知道最全面的一箇中間人,由她帶隊肯定是萬無一失。
沈秀麗:傻妹子,別這麼想不開,幹什麼不是掙錢,而且又不是生人開的,何必跟公司鬧不過去呢。
楊寧:麗麗姐,知道我這些日子都怎麼過的麼,一群白眼狼,吃完我的就攆我走,連我的東西都不讓我碰,我去哪說理去。
沈秀麗:怪我唄,沒保護好你,有火就衝我撒唄,你要知道,公司多少人都頂著這塊肥肉呢,有我在一天,他們就叼不走,更何況,這新廠子是你的,以後怎麼辦還用我再說麼?
楊寧:要是真如您所說,我可就太安心了,我可不想讓那些爛事一直圍著我轉,還是有片自己的天地最好。
沈秀麗:就是,就是,以後都是‘一家人’了,有啥困難儘管找我們,說不定還有意外收穫呢?
楊寧:啥意外收穫,我這聽不懂了。
沈秀麗:不用多想了,虧不了你的。到時候聽我電話,打扮漂亮點啊,給你接風。
沈秀麗雖然解了楊寧的事業之難,但後話卻成為了楊寧的心謎。當初公司裡競標項目也是因為沈秀麗的舉薦才讓自己一步步成名到今天,如今除了相信沈秀麗,也別無它法,整就整唄,無非是幾家共事幾家歡,自己安心的當個局外人罷了。準備先去收拾試驗品這個爛攤子,可雅琪那已經來信,人被帶走了,具體到什麼程度她也不清楚,只是小雪的身份現在是個謎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