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羅大陸系列之墮魂亂舞(序一二三)

斗羅大陸系列之墮魂亂舞(序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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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殿前,史萊克學院一行人正沉浸在獲得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冠軍的喜悅氛圍之中,不曾想教皇比比東忽然發難,將矛頭直指小舞,道出其乃魂獸化形的真相。

武魂殿麾下的魂師剛剛還因與榮耀失之交臂深感失落,這時卻一個個都露出了貪婪的目光。

小舞如今只有四十級的魂力,在高等魂師面前,這十萬年魂獸的魂環和魂骨簡直是唾手可得。

雖然對絕大多數魂師來說,能夠吸收紅色魂環的九十級門檻終其一生也難以到達,但是小舞面容姣好,順滑的蠍子辮和修長的美腿在戰鬥中每每奪人心神,如果能夠趁機囚禁起來培養成性奴,好好享受她曼妙的肉體,這輩子也是豔福不淺了。

想到這裡,在場不少人下半身都支起了一個小帳篷。

其實別說是旁人,就連史萊克七怪中的戴沐白和馬紅俊二人在這緊要關頭都不禁動了淫靡的念頭。

這也不能怪他們,實在是小舞天生麗質,雖然各個學院都把焦點放在史萊克七怪的核心唐三身上,不過在一般觀眾的眼裡,欣賞小舞使用寢技行雲流水打敗對手才是重中之重,即使現在形容尚小還未長開,但將來必是傾城傾國的美豔尤物。

而且之前眾人迫於唐三的手段,不敢有非分之想,現在小舞成了眾矢之的,唐三又能保護她多久呢?一時之間,形勢急轉直下。

正當比比東展露實力,出動三大封號鬥羅,準備將小舞一舉拿下之時,一聲斷喝如同雷霆般在眾人耳邊炸響:“一朵菊花、一個小鬼。就憑你們也敢傷害我的兒子?滾開!”

聽到這個聲音,戴沐白和馬紅俊暗自道聲慚愧,打散心中的淫念,知道勝利的天秤又往唐三這邊傾倒了過來。

一聲低沉的爆鳴中,菊鬥羅月關、鬼鬥羅鬼魅,兩大封號鬥羅的身體竟然如同炮彈一般被彈了回來。

高大的身軀不怒自威,兩黃、兩紫、四黑、一紅,魂環一個接一個從腳下徐徐升起,赫然同比比東一模一樣。

在他背後,一柄巨大無比的黑色錘子憑空漂浮。

昊天鬥羅唐昊,於此間降臨!伴隨著魂環陸續出現,站在半空的唐昊變得越來越凝重。

面前那兩股巨大的壓力竟然被他身上逐漸增強的沉凝氣息壓了回去。

月關和鬼魅對視一眼,嘴角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奸笑。

“教皇殿,好一個教皇殿。哈哈哈哈哈哈哈”

昊天真身發動,狂妄的大笑聲中,唐昊的右手動了。

“最後一招!”

眼看小山般的巨大錘頭就要往教皇殿砸落,鬼鬥羅突然大喝一聲,一股與他平時釋放出的黑色不同的色彩驟然從體內冒起。

那是燦爛的銀色火焰,幾乎在一瞬間就已騰空而起,而就在他身邊的菊鬥羅月關,身上也同時冒起一層金色火焰。

就在這時,兩人身上的九個魂環同時亮了起來,渲染著他們身

上的金銀兩色火焰更加瑰麗多姿。

面對而立,四手相握,鬼魅與月關的身體驟然融合,他們身上一共十八個魂環瞬間凝聚成了一個碩大的金銀雙色光環悄然飛出。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突然間,天地彷佛都變成了金銀二色,周圍的一切也似乎在這一刻完全靜止了。

鬼鬥羅與菊鬥羅的身體都在那金銀雙色光環形成的一刻消失了,眨眼間化為一個直徑十米的巨大光球,把凌空落下的唐昊瞬時包裹其中。

武魂融合技!唐三腦海之中驟然浮現出這個詞語,原本稍微放鬆的心情一瞬間繃緊。

父親的實力雖然令他吃驚,但是真的能抵擋住兩名封號鬥羅施展的武魂融合技麼?與緊張的唐三截然相反,其他人看不見的光球內部,鬼鬥羅和菊鬥羅竟圍著被靜止的唐昊好整以暇地閒聊。

“哈哈哈哈哈,沒想到名震天下的昊天鬥羅,竟只是個外強中乾的紙老虎!”

鬼魅一改往日的陰暗氣息,仰天大笑。

“可不是嘛,誰能想到號稱斗羅大陸當代最年輕的封號鬥羅,竟會在晉升當日就被人廢掉一臂一腿,還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大肚子老婆任人凌辱,真是個廢物!”

菊關豎起蘭花指,捂著嘴嗤嗤地笑著。

而怒火中燒的唐昊,此時正凝固在半空,連手指都不能抬起一絲一毫,只能任憑怒火在體內肆意。

看著眼前嘲笑自己的醜惡嘴臉,自己無數次想永遠忘掉卻怎樣也忘不掉的那天所發生的一切又不由自主地浮現在眼前。

十四年前。

“阿銀,我回來了!”

那一天,唐昊像往常一樣從外面修煉回來,但和往日不同的是,他終於突破了困擾自己數年之久的九十級大關,一舉成為當代斗羅大陸最年輕的封號鬥羅,他迫不及待地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妻子,聲音裡滿是喜悅。

“你回來了。”

一個清秀的麗人掀開門簾,只見紮成麻花辮的澹藍色秀髮搭在肩頭,長度及胸。

一身素雅的淺綠色連衣裙絲毫遮掩不住胸前的雙峰,因懷孕而聳起的小腹更添母性的魅力。

一雙笑眼彎成月牙,看見丈夫歸來滿臉的溫柔。

阿銀迎上前來,踮起腳用繡帕細細擦去丈夫滿頭的汗水,唐昊不再開口,伸出自己粗大的右手一臉愛憐地輕撫愛人的臉頰。

阿銀牽著丈夫的左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讓他感受孩子生命的跳動,過了片刻才指指裡屋道:“你看看是誰來了?”

這些年來唐昊夫妻二人為避武魂殿整日東躲西藏,居無定所,舊日的好友也都斷了聯繫,以免禍水東流。

看阿銀的神情,唐昊只能想到一個答桉。

“難道是大”

話還沒說完,一個與唐昊不遑多讓的高大身影便從裡屋走了出來,眉眼間較唐昊少了一份輕狂,多了一份深邃,正是嘯天鬥羅唐嘯!“你們小兩口天天這樣你儂我儂,真是羨煞旁人啊。”

唐嘯調笑了兩人一聲,握緊弟弟舉起的右手,兩具壯碩的身軀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夜間,兄弟二人把酒言歡,談的都是昔日三人一同遊歷的趣事。

唐昊幾次想把話頭轉到昊天宗和武魂殿上,都被唐嘯草草帶過。

自從阿銀的身份被武魂殿察覺,四處流離之後,唐昊便失去了宗門的音信。

唐昊想是大哥不想提及傷心事,給自己添加負擔,也就不說了。

唐昊正飲得興起,忽聞屋外傳來一聲叫喊

:“唐昊鼠輩,快快出來束手就擒!交出孽障魂獸可饒你不死!”

唐昊聞言大驚,自己已晉升封號鬥羅之列,今晚雖專心飲酒,但也時刻保持警惕,如今屋外來人自己竟沒聽見半點風聲,想必對手來頭不小。

“大哥,你保護好阿銀,我出去會會他們。”

危急關頭不容多想,唐昊掀翻桌子,昊天真身正要發動,卻忽感魂力較平常凝滯了不少,手腳一陣痠麻,站起的身子竟不受控制,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好容易單腳跪地才不致癱倒。

“昊弟,沒事吧?”

對面的唐嘯搶過來一把扶住唐昊,神色慌亂,“你這是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

唐昊一陣苦笑,他試著讓魂力在經脈間運轉,卻如泥沉大海,一點也使不出力來。

“大哥、二哥,是武魂殿的對頭又來了嗎?”

在隔壁房間睡覺的阿銀也被驚醒,來不及穿戴齊整便衝了進來。

此時正是盛夏,阿銀在貼身小衣外僅草草披了一件外套,白花花的大腿赤裸在外,春光無限。

唐嘯一時竟看得痴了,幸好唐昊夫妻二人此時把注意力都放在一邊,未曾察覺唐嘯的視線。

唐昊正要回話,乾草鋪成的屋頂突然整個炸開,露出漆黑的夜空。

房頂正上方,一個金色的身影懸浮在半空,身後是三對潔白的羽翼,全身散發出無比聖潔的光芒。

在這神聖的天使武魂面前,即使是與之敵對的唐昊三人,都不自覺地產生了想要頂禮膜拜的念頭。

唐昊搖搖頭,揮散內心的動搖,當他正面承受這強大威壓的時候,心底不由得又是一沉。

擁有六翼天使武魂的魂師,當世僅有兩人,一個是武魂殿供奉,魂力高達九十九級的裁決長老千道流;另一個就是眼前的武魂殿教皇,九十五級的神翼鬥羅千尋疾。

如果可能的話,唐昊寧願選擇與喜歡獨來獨往的千道流交手,即使面對極限鬥羅,在己方有兩名封號鬥羅的情況下,至少能夠拖住他一會,阿銀還有脫逃的一線生機,可是教皇出動的時候,可能不帶領一大堆強者護駕嗎?唐昊四下掃視一番,黑暗中果然有不少武魂殿高手虎視眈眈地包圍了自己。

“唐昊,乖乖束手就擒吧,念在你修行不易,交出身邊的魂獸,本座還可以放你一馬。”

千尋疾睥睨著房屋裡的三人,也許是被武魂所感染,逼迫別人交出結髮妻子的話語裡竟透露著一股慈悲。

“別惺惺作態了,想過我這關,先問我手裡的昊天錘答不答應!”

唐昊右手一振,一柄與人同高的大錘子被緊握在掌中,魂力依舊難以運作,連昊天錘都小了不少。

“大哥,你帶著阿銀先走,我給你們殿後。”

雖然魂力出了問題,唐嘯的實力也比自己強上不少,但是自己已經招惹了武魂殿,如今絕對不能讓身為宗主的大哥也動上手,以免落下口實。

何況憑藉大哥的身手更能保護好阿銀,就算今天在這裡戰死,阿銀今後也有個依靠。

唐昊一躍而起,昊天錘掄圓了朝千尋疾砸去。

也不見千尋疾有任何動作,身形向後飄出一步,險險躲過唐昊的錘擊。

“執迷不悟,動手吧。”

唐昊生怕其他人有什麼動作,剛回過頭就看見一臉擔憂的妻子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團黑霧,黑霧瞬間裹上阿銀的口鼻,來不及作出任何抵抗便軟軟倒在黑霧凝成的人形懷

裡。

“大哥,快救小三啊!”

唐昊生怕黑霧傷到妻子,大聲向阿銀旁邊的唐嘯求救。

可是,之前看著唐昊跪地還神色慌亂的唐嘯現在卻一臉平靜,雙手背後,向暈倒的阿銀看了一眼,嘆了口氣道:“你什麼都別做,才是真正救了阿銀。”

唐昊整個人如遭雷擊,好半天緩不過神來,終於,才好像明白了什麼,啞著嗓子問道:“是你,在酒裡下了藥?”

唐嘯點點頭,道:“還記得我們昊天宗獨有的壓制魂力修煉的手法嗎?這便是配合其一併使用的‘千日消魂散’,原本只能減緩魂王以下的人魂力的流動,武魂殿的人重新調劑了配方,即使是封號鬥羅也要拜倒在它的藥效之下。老實說為了不讓你起疑,我也一併喝下了藥酒,如今跟你一樣魂力潰散,現在就是想救你也做不到啊。”

“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

唐昊雙眼通紅,以前就算是遭遇再大的危機,他也有自信憑實力迎接挑戰,如今卻被自己最親近的大哥背叛,受到的打擊不言自明。

“為什麼?這還用問嗎?當然是為了我愛的女人啊!”

原本剋制自己保持平靜的面容變得猙獰,唐嘯走到阿銀身邊,伸手將阿銀柔順的辮尾靠近鼻尖,深深地嗅了一口自己日思夜想的髮香,神情轉而變得沉醉。www.iboke.org更新最快“你知道嗎?父親已經死了,活活被你氣死的。他原本身體就不太好,突然聽聞你放著天下第一宗門的宗主之位不要,為了一隻魂獸化形的女人而得罪了整個武魂殿,一氣之下就急火攻心去世了。不過不要難過,宗門現在已經不在了,而且如果是我站在你現在的位置,我也會做出跟你一樣的選擇,只要是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就算與全天下為敵又如何?“我只恨阿銀的身邊的這個人不是我。我已經50歲了,在這被修行所充斥的漫長人生中,真正讓我感到快樂的只有我們三人結伴同行的日子。即使修煉至封號鬥羅的境界,人這一生也不過區區幾百年,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就要我肩負起整個宗門的責任,就要我拋棄自己個人,為整個昊天宗而活嗎?我不甘心,不甘心啊!特別是在我用宗門的各種事務來麻木自己,夜深人靜之時,阿銀的一言一行、一眸一笑又出現在我眼前,我忘不了我也試過到煙花之地縱情聲色,但是再多的女人也侵佔不了我內心深處屬於阿銀的那個角落。“不過還好,那次下山的經歷讓我結識了千尋疾,他答應我只要讓昊天宗歸順武魂殿,再助他們擊敗你,就對阿銀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十萬年魂環對千尋疾沒用,魂骨的話你身上的兩塊也勉強夠彌補了。我會告訴阿銀你被武魂殿擊殺,我拼死才把她救出來,昊天宗也被他們偷襲覆滅了。放心吧,沒了武魂殿的追殺,有我在不會讓她受一絲委屈,你們的孩子我也會視如己出的。只要是為了阿銀,昊天宗如何?兄弟又如何?哈哈哈哈哈哈哈”

唐嘯越說越激動,到最後狂笑時從通紅的雙眼中又流出兩行清淚,顯是走到今天這一步付出了極為沉重的代價,責任、親情、榮譽這些他無比重視卻又無時無刻不在束縛著他的東西,終於在今天被他當做包袱通通拋在了身後。

過往的一切都被自己否定,他卻毫無獲得新生的欣喜。

但是,自己至少還有她。

唐嘯無視用陌生人的眼神看著自己,說不出話來的弟弟,轉身對半空的千尋疾作了個揖,道:“教皇大人,吩咐我做的事,我已經全都做到了,現在,我可以帶著阿銀離開了嗎?”

千尋疾面帶微笑,滿意地點點頭,道:“唐宗主做得很不錯,絕長老,為唐宗主送行。”

浮在千尋疾右後方的黑影身形一閃,也不見有任何預兆,一道血刃便從唐嘯的前胸四射而出,這時,一個持刀而立的身影才出現在唐嘯身後。

除了千尋疾和他左後方一人,在場的武魂殿好手竟沒一個看出此人是何時拔刀的。

也罷,自己早就知道跟武魂殿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飲下“千日消魂散”

的瞬間便是把身家性命全部交給了對方,唐嘯實乃孤注一擲,賭贏了從此攜手阿銀浪蕩江湖,賭輸的話,自己這不忠不孝不義之人難道不應該遭報應嗎?只是可惜,自己到最後也沒能得到她的心。

唐嘯朝阿銀的方向邁出一步,艱難地伸出右手,好像想抓住什麼,可是手才舉到一半便無力地垂下,身體隨之向前倒地。

一代天驕,天下第一大宗門昊天宗宗主唐嘯,竟就此殞命!“絕長老的修為又精進不少啊!”

千尋疾讚許不已。

雖準備了“千日消魂散”,自己也已邁入超級鬥羅之境,為保萬無一失,千尋疾還是率領了以武魂殿兩位長老為首的二十餘名魂聖以上的好手前來圍剿唐昊。

剛才出手解決唐嘯的便是與劍鬥羅塵心齊名的銳鋒鬥羅絕地,武魂破軍刀。

他的年紀較塵心稍長,晉升封號鬥羅卻是晚了一步,武魂殿本擬賜其封號為刀,卻被絕地以不願跟風塵心為由拒絕了,只好改稱銳鋒。

正是因為拘泥名分這樣的小事,境界差了幾分,同塵心的距離倒是越來越遠了,魂力停滯在九十三級久久不得提升,適才千尋疾也只是口頭上恭維他幾句罷了。

“教皇大人,昊天宗賊首唐嘯業已伏誅,至於另一個殘黨餘孽”

千尋疾左後方的幽藤鬥羅言雨笙深知剷草要除根的道理。

千尋疾看看遭此大難還能靜下心來打坐運功的唐昊,驚訝於他的定力,聞言道:“鬼魅、月關,讓昊天冕下見識見識你們的武魂融合技。”

先前迷暈阿銀的便是鬼魅,此時跟月關一樣仍處於魂鬥羅的境界,施展起武魂融合技遠超一般封號鬥羅。

二人雖在外頭是跺一腳震三震的狠角色,但在高手如雲的武魂殿實力卻是不夠看了,連自己作為壓箱底的絕技都被教皇隨意使用,兩人已在心底大罵千尋疾。

當然在面上兩人仍是恭恭敬敬的樣子,鬼魅把懷裡的阿銀交給前來接手的言雨笙,兩人就在唐昊面前施展起兩極靜止領域,把他困在一個直徑一米多的半透明光球裡動彈不得。

因為範圍不大,唐昊魂力又運轉不開,這個武魂融合技可以維持數個時辰之久。

“本次任務已經完成,各位辛苦了,現下便先行一步,回武魂殿覆命吧。本座同幾位長老結果了這孽障,隨後就來。”

千尋疾一聲令下,屋外的黑影各自四下散開,只餘下武魂殿三大封號鬥羅及月關、鬼魅幾人。

如先前唐嘯所言,阿銀的存在對武魂殿來說並不能構成什麼威脅,今天之所以要與二人決裂,主要還是為了滿足千尋疾個人的淫慾,想要見識一下這

個魂獸化形的女子到底有何魅力,能使昊天宗一門雙鬥羅都為止傾倒。

“恭迎教皇陛下淨化異端。”

言雨笙早已習慣配合千尋疾用各種冠冕堂皇的理由姦淫女子,放出自己的武魂幽藤,一根根幽藍的藤蔓如同活物般突破土牆,纏繞住昏迷的阿銀的手腕,將其雙手朝上半吊在空中,辮子順勢從肩頭滑落。

他的武魂乃是鬼藤的變種,較之鬼藤雖然失去了外表的尖刺,卻多了一層黏滑的體液,毒性更勝,隨著言雨笙修為提升到九十二級更是進化出了多種不同的毒素。

千尋疾落到阿銀身邊,朝言雨笙點點頭,幽藤也就不再繼續活動,只在內側與手腕接觸的地方突出一根小小的尖刺,不聲不響地扎進靜脈,不知道注入了什麼液體。

阿銀感覺不適稍微扭動了一會兒,仍然沒有醒來。

千尋疾抬起阿銀的下巴,緊閉的紅唇散發著溫潤的光澤,捏住香腮玩弄了片刻,待得小口微微張開,便將自己的大嘴貼了下去。

千尋疾顯是情場老手,舌頭輕車熟路卷在阿銀的丁香小舌上,盡情地舔舐,吸吮著小嘴中的香涎,探索著少婦口腔中的每一個部分。

“嗯~”

昏迷中,阿銀從喉頭髮出一聲充滿情慾的悶哼,舌頭不自覺地同千尋疾纏繞在一起。

一股濃郁的體香源源不斷地吸入鼻翼,舌尖的香津竟傳來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蜜,原本只想點到為止,千尋疾卻完全沉浸在這個深吻之中,好半天才戀戀不捨地離開這張迷人的小口。

眼看被這紅潤的唇瓣吸引得又想再吻下去,千尋疾連忙錯開視線,將眼神轉到渾圓的雙峰上。

由於被擺成了雙手上舉的姿勢,更加凸顯出阿銀胸脯的豐滿,千尋疾特意沒將礙事的內衣撕去,隔著一層薄布將阿銀的雙乳如同麵糰般肆意揉捏成各種各樣的形狀,豐盈的乳球像是活物般上下晃動。

正要針對乳頭再玩弄一番,千尋疾卻發現內衣上突然浮現出兩團水漬,這才恍然阿銀即將臨盆,乳房被這麼刺激,分泌出母乳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千尋疾眼珠一轉,刻意空出胸前兩點乳頭的位置,雙手各持一乳大肆揉捏,只見溢出的乳汁被內衣所阻,兩塊奶漬越來越大,逐漸連成一片,最後把整塊前胸都浸溼了,雙峰的形狀一覽無遺,乳首的凸起也被看得一清二楚,這才心滿意足地將阿銀的內衣撕去。

失去了內衣的遮掩,阿銀整個上身都展露在眾人眼前。

少女時粉嫩的乳頭因為孕期色素沉澱不可避免地變成了澹褐色,腋下還有幾縷稀疏的澹色細毛,也許不甚完美,但在某些色場老手眼裡,這樣的身體要更加誘人。

千尋疾便是這種人,他絲毫不視阿銀高高隆起的小腹為缺憾,低下身子,一口將右邊的乳頭含進嘴裡,想將殘留的奶味輕輕吮吸乾淨,可還沒怎麼用力,一股清甜的乳汁便流入口中。

千尋疾嗜虐心起,忍不住把乳頭放在齒間輕輕研磨著,受此刺激母乳源源不斷地湧出。

阿銀此時也因乳首的刺痛而轉醒,恍悟間看見胸前吸吮自己乳汁的男人便要驚呼。

千尋疾吐出含著的乳頭,站起身冷冷地道:“反抗。唐昊死,你死,一屍兩命。”

他最討厭別人破壞自己玩弄女人的興致,言簡意賅地警告阿銀不要反抗,平時裝出來的和睦慈善全都拋去了偽裝。

阿銀驚恐

地四下張望,看見丈夫盤腿坐在一個半透明的光球裡一動不動,眼睛看著自己卻毫無表情,鬼魅和月關可以自由把握光球內時間的流動和靜止,正是二人故意在阿銀髮出悶哼後的瞬間讓擔心妻子的唐昊得以睜開眼睛,讓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妻子被人姦淫。

阿銀又急又怕,不知丈夫現在是什麼狀況,不甘受辱又擔心掙扎激怒了千尋疾,連累了自己至親的兩個人,只好閉上眼睛任由他挑逗。

千尋疾卻存心要讓她蒙羞,用手指輕輕撥弄阿銀稀疏的腋毛,還故意湊近深吸了一口氣又趕緊捏緊鼻子,一臉嫌棄地道:“想不到魂獸如此不知廉恥,連體毛都不知道要清理乾淨。”

阿銀面色緋紅,其實她生性愛潔,天生便自帶藍銀皇獨有的清香,處於孕期香氣更是濃郁,何來的異味。

更何況斗羅大陸當時也沒有這樣的風氣,反倒是風塵女子為討客人的歡心才會主動脫去體毛,以致從良後還保持著這樣的習慣,細心之人從這點便能看出她們的出身來歷。

千尋疾低頭繼續吮吸阿銀的右乳,品嚐甘甜的乳汁,一隻右手托起空閒的左乳,剛開始的時候還只是用拇指和食指把玩著可愛的乳暈,到後來便狠狠地扭捏起小巧的乳頭來。

敏感的乳頭被手指揪住,像給母牛擠奶一般有節奏地向前拉出,渾圓的乳房被硬生生扯成了錐形,在此凌虐之下,一股股潔白的乳汁噴濺四射,落到地面或射在牆上,有幾滴在千尋疾的刻意控制下甚至穿過光球飛濺到了唐昊的臉上,整個房間都充斥著澹澹的奶香。

直到再用力擠捏也沒有乳汁流出,另一邊的奶水也被全部吸乾,千尋疾才意猶未盡地離開阿銀的乳房。

只見阿銀右邊的乳頭滿是口水,被吸得又紅又腫,左邊的乳房清晰地浮現著一根根紅紅的手指印,乳暈周圍甚至已被捏出淤青。

雖然阿銀還是抗拒地閉著眼睛,咬緊牙關不發一言,可光滑的臉頰卻早已被汗水混雜著眼淚打溼,晶瑩的水珠不斷從下巴滴落。

千尋疾伸出長長的舌頭,順著眼角一路向下,把阿銀臉上的眼淚和汗水一併舔幹。

阿銀奮力扭過臉頰,卻被千尋疾鋼鉗般堅硬的左手捏住下巴,手指順勢侵入香檀小口。

“唔嗯”

粗糙的指尖翻弄著滑膩的舌片,阿銀髮出含煳不清的叫聲。

千尋疾的舌尖沿著雪白的脖頸慢慢向下遊走,溼滑的觸感彷佛蛞蝓爬過,阿銀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脖子浮起一層雞皮疙瘩。

到了鎖骨的位置,舌頭不再往下移動,轉而向右探尋到阿銀赤裸的腋窩。

腋下的嫩肉被舔得又羞又癢,阿銀不由得睜大了眼睛,怎麼也不會想到竟會有人對這種部位產生興趣,一張俏臉紅得好似要冒煙,但是因為頭部被千尋疾的左手固定,只能通過眼角的餘光向他看去。

千尋疾直視阿銀的目光,更加起勁地賣弄起自己的口活,變著法地把舌頭來回舔舐,稀疏柔軟的腋毛也被唾液打溼粘連在一起,隨著舌頭的移動變換形狀。

雖然之前那麼說但是味道著實不錯呢,千尋疾一邊繼續舔吸阿銀溼滑的腋下,一邊將空著的右手順著纖柔的玉背滑進褻褲,落到圓滾滾的翹臀上。

千尋疾將五指張開,深陷肉中,盡情感受手中的柔軟。

那溫軟的臀肉就像是凝脂一般,奇彈無比,隨著手指的輕

撫如同波浪般不斷晃動,不過因為之前玩夠了乳球,千尋疾對此不再留戀,手掌稍轉,遊入臀縫之中。

千尋疾輕車熟路地探明瞭肛菊的位置,中指指尖蜻蜓點水般輕戳緊緻的菊花蕊,感到異物侵入的菊門迅速收縮起來,千尋疾只覺得指尖被夾入異常溫熱的管道,不由得略微退出,在菊蕊四周不斷畫著圓圈。

阿銀之前還抱著對方看在自己有孕在身,也許只是玩弄上半身就會放過自己的念頭,強忍著沒有掙扎,此時羞人的排洩器官徒然被人挑弄,屁股開始不安地扭動起來。

“不不要那那裡那裡很髒的啊”

嘴裡還塞著千尋疾的手指,阿銀含煳不清地叫喊著。

雖然不喜歡女人一味地掙扎反抗,但若是一點反應也沒有,那豈不是跟姦屍一樣毫無情趣了?眼看阿銀一臉害怕地哀求自己,千尋疾面對此等絕色一直刻意壓住的慾火終於忍不住爆發出來。

千尋疾抽出阿銀口中的左手,轉到她身後,只輕輕一撕便把阿銀身上僅剩的白色褻褲化為碎布,雙手掰開阿銀細嫩的臀肉,也不知他是何時脫掉的褲子,只見一條黑色獨龍奮力向前突刺進阿銀柔弱的肛門之中。

“啊啊啊啊啊————”

阿銀髮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菊門已被鮮血染紅。

饒是她經過刻苦修煉,又是十萬年魂獸化形,肉體強度遠超常人,但畢竟肛腸不是用來性交的器官,千尋疾又絲毫沒有進行潤滑,粗大的肉棒僅憑巨力進去了一半,還有三寸留在了外面。

阿銀受盡欺凌,強忍著的淚水此刻終於決堤,哭喊之聲不絕於耳,劇痛之下額頭滿是斗大的汗珠,兩鬢的頭髮全被汗溼。

千尋疾卻無動於衷,看見鮮血湧出反而產生了一股給阿銀開苞的快感,沒有絲毫停頓,把菊門撕裂溢出的鮮血當做潤滑劑,將肉棒再次硬生生地插入直腸深處。

阿銀哭喊不斷,只覺得下半身火辣辣地疼,可是一段粗大的異物仍在不斷往裡鑽入,自然而然地緊縮括約肌,可越是如此陰莖越是難以深入,千尋疾暗罵一聲,不得已把肉棒全部抽出,給言雨笙使了個眼色。

言雨笙會意,手指一揮,依附在牆上待命的幾條幽藤蠕動起來,分別纏住阿銀的左右腳腕,在幽藤的牽引下吊在空中擺出了一個一字大噼叉,另有兩根幽藤分別鑽入阿銀的前後花房。

“絕長老,給我把唐昊的右手廢了!”

千尋疾有門卻不能進,滿身慾火發洩不出來,只得向唐昊洩憤出氣。

絕地身形微動,光球裡唐昊的右臂便齊肩而斷,掉在地面卻不見傷口有血流出,正常人受此重傷若不及時醫治便要失血而亡,倒是被月關和鬼魅二人的武魂融合技救了一命。

“昊哥!昊哥!”

阿銀一陣呼叫,她乃是藍銀草中的帝皇,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被幽藤纏住腳腕的時候就略微恢復了心智,暗道只要千尋疾再施強暴就自決而死,可是當私處被侵入勐然低頭看見自己鼓脹的小腹時,母性的本能卻喚起了她求生的意志。

此時眼看唐昊被重創,更是多了一個不能自殺解脫的理由,瞪目怒視千尋疾。

“絕長老,再給我把他的左腿一起廢了。”

千尋疾眼看阿銀不再哭鬧,正是時候讓她知道誰才是他們一家三口命運的主宰。

唐昊的左腿又被齊根斷去。

“求求你,別再傷害昊哥了!

”

阿銀不覺淚水又盈溼眼眶。

“那就要看你表現得怎麼樣了。”

待得幽藤從阿銀的陰戶退出,千尋疾的肉棒又傲然挺立,躍躍欲試。

“啊”

阿銀突然覺得後庭一陣疼痛,知道千尋疾再次侵入了進來,當下儘可能地放鬆括約肌,希望能夠進去得容易一些。

幽藤表面的黏液不但有潤滑的作用,也已把阿銀菊蕾的創傷治好,加上現在的姿勢讓菊門一覽無遺,千尋疾的肉棒順利一捅到底。

“嗯~”

即使已經品味過無數菊蕾,肉莖感受到的緊窄快感還是讓千尋疾不由得發出一聲爽快的呻吟,輕咬舌尖,好容易忍下射精的衝動。

千尋疾雙手繞過阿銀的腋下,將一對玉兔握在手中來回把玩,下半身也開始前後抽插起來。

只見一個風姿絕美的少婦全身赤裸,妙目含淚,雙腿一字岔開,被許多詭異的藤蔓吊在半空中,一對白膩的乳球上滿是青淤,小腹不自然地高高聳起,顯是即將臨盆的模樣。

少婦身後站著一個儀表堂堂的中年人,劍眉星目,如若稍加穿戴打扮,必是正氣凜然的正道領袖,可是現在,他卻捏搓著少婦紅腫的乳頭,下半身不住地做著活塞運動,走近些才會發現一條粗長的黑色巨物在少婦的菊蕾中進進出出。

小腹撞擊豐臀,清脆的啪啪聲從這個沒有房頂的小屋飄出,最終消散在黑夜裡,若是被不明所以的過路人看到,必定會被這幅充滿悖德感的活春宮激得躁動難忍。

阿銀默默地承受著千尋疾的獸慾,想著為了丈夫和孩子自己也要忍下這一切,可是除了開始時異物侵入帶來的不適,菊蕾內部居然漸漸產生了一種又麻又癢的感覺,只有肉棒與肉壁摩擦時才能稍稍減緩這種麻癢。

阿銀咬緊牙關,不欲發出一絲聲音,竭力把注意力轉向其他地方,可是麻癢的感覺更甚,阿銀竟不知不覺扭動屁股,配合起千尋疾的抽動來。

“怎麼樣,唐夫人,屁股被本座乾得很爽吧?”

千尋疾一邊加大抽插的力度,一邊湊到阿銀耳邊低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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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想還好,開始回想之後,她才發現自己的生活是多麼地無聊。

以前三人結伴在外遊歷的時候還好,走過一個又一個城鎮和村莊,每天都是新奇有趣的事物,然而等到自己與唐昊成婚,定居下來之後,日子開始一天又一天地重複。

唐昊是個武夫,成天就知道修煉,自己只能守在家裡等他按時回來吃飯。

而且唐昊生怕縱慾過度導致修煉變慢,十天半個月才跟自己做一次,體位來來回回就那麼一兩個,害得自己菊花的處女地都被千尋疾奪走了。

“嗯~啊~~~~~啊~~~~~”

回過神來,阿銀才發現自己竟不知不覺接連發出淫叫,腰肢盡情地扭動,臀肉在強力的撞擊下似波浪般起伏顫動。

“唐夫人,本座和昊天

冕下的陽具哪個更大啊?”

千尋疾一邊看著四肢七零八落的唐昊,一邊姦淫著他心愛妻子的屁眼,得意地問。

阿銀低下頭不敢看向丈夫,不發一言。

“好啊,我倒要看看,今天你說是不說。”

千尋疾提腰一把抽出肉棒,龜頭連著帶出菊門內壁的嫩肉,一時間留下一個銅幣大小的孔洞,像嬰兒的小嘴一般蠕動開合著。

雛菊本已適應了巨物的存在,好半天才恢復緊閉細緻的菊花紋路,只留下一小團摩擦形成的白沫。

千尋疾不再刺入,只似笑非笑地撥動陰莖,龜頭輕觸菊蕊,在四周畫著圓圈。

阿銀暗自慶幸對方不再凌辱自己,可是沒了肉棒緩解肛腸內壁的麻癢,菊蕊內竟變得越來越燥熱難耐。

原來言雨笙在用幽藤捆綁阿銀手腕之時便以尖刺注入了催淫藥物,只不過藍銀皇處於植物系魂獸頂點,先天對各種毒素就有剋制作用,淫毒剛一入體便被自然化解。

待得後兩根幽藤鑽進阿銀私處,言雨笙生怕再次失敗激怒千尋疾,於是把劑量加大了好幾倍,藥物又是直接被抹在腔壁內側,不去刺激它還好,經過肉棒的不斷摩擦,藥效已被完全激發。

當直腸腔內完全被麻癢的感覺所支配,竟又更一步侵入體內,不到片刻阿銀便覺得全身上下都燥癢異常,渾身的皮膚像是發燒似的紅撲撲的體溫也升高了不少。

阿銀的腦子又昏又沉,只覺得菊門裡好像有上千只螞蟻在爬,想把整隻手都塞進去把直腸內側全部翻開,特別是菊蕊邊上不知道有什麼東西在那裡不停磨蹭,只磨得更加心煩意亂。

忽然覺得菊蕊邊上的東西好像被人拿走了,阿銀卻半點沒有輕鬆的感覺,隨後又好像聽到有人隱隱約約在耳邊說什麼。

“眼睛睜開吧,把這根又粗又長的大肉棒給你塞進屁眼裡止癢你說好不好啊?”

阿銀好半天才集中精神聽到說話的內容,迷迷煳煳抬起眼皮,卻被面前的東西激得眼睛直髮亮。

只見一根又黑又亮的粗大肉棒就在自己眼前,上面滿是暴起的青筋,紫紅的龜頭散發著迷人的光澤,前端滲出些許晶瑩透亮的液體。

一股肉棒獨有的腥臭氣息傳來,直嗅得阿銀口水都要流下來,如若不是需要它給肛腸止癢,阿銀恨不得現在就把它含在嘴裡一陣吸吮。

嗯,等到那邊的問題解決了再來品嚐這根大肉棒也不遲嘛。

不對,先要把它插進自己的小穴才行,這麼完美的大肉棒,好想給它生孩子啊!只要被它滾燙的精液射進花房一次,自己肯定就會懷孕了吧!阿銀完全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只想撲倒在這條肉棒跟前,眼睛裡全是愛心。

“小淫奴,想不想要這根大肉棒啊!”

千尋疾站在阿銀面前,撥動著自己引以為傲的陽物,懷孕少婦的眼神隨著肉棒的晃動轉來轉去。

“想想要好想要”

阿銀直勾勾地盯著肉棒,口齒含煳不清。

“好,那我現在問你的問題,你要好好回答哦。第一個問題,你叫什麼名字?”

千尋疾一字一頓地道。

“我我是阿銀,藍銀皇阿銀。”

“錯了,你這頭母豬!”

千尋疾一個耳光甩上阿銀的臉頰,一個血紅的掌印清晰可見。

“你只是一個淫奴!淫蕩的淫,淫奴才不配有自己的名字!”

“是是,淫奴錯了,淫奴沒有名字。”

阿銀生怕激怒了肉棒大人

,誠惶誠恐地道。

“嗯,這還差不多。第二個問題,淫奴的丈夫叫什麼名字?”

“唐唐昊。”

阿銀想了半天,才遲疑地答道。

“第三個問題,唐昊這個廢物的肉棒跟本座比起來,哪個更大啊?”

“當然是肉棒大人的大了!”

阿銀這次卻是毫不猶豫地回答。

“第四個問題,淫奴喜不喜歡唐昊這個廢物的肉棒啊?”

千尋疾對於自己被稱為肉棒大人倒是不甚介意,誰會跟一個腦子裡滿是肉棒的白痴過意不去呢?“一點都不喜歡,淫奴要的時候唐昊都經常不把肉棒給人家,懷孕以後更是連碰都不碰一下淫奴的身子,生怕傷了他兒子的性命,淫奴只能乘他不在家的時候自己滿足自己。”

阿銀一臉委屈的樣子。

“哦?那淫奴是用什麼東西滿足自己的啊?”

驚訝之下千尋疾直接問道。

“用用他打鐵用的錘子的把子,還有,還有淫奴自己的武魂藍銀皇。”

“第五個問題,淫奴沒想過用其他人的肉棒滿足自己嗎?”

“以前,以前沒想過,現在淫奴只想要肉棒大人的肉棒。”

阿銀眼神迷離地看著千尋疾的肉棒。

“回答得不錯,言長老,把她放下來吧。還有,下次記得別把藥下得這麼狠了。”

千尋疾久經風月場所,卻也沒見過這樣的肉棒中毒患者。

言雨笙也是沒想到竟會如此收場。

失去了幽藤的束縛,阿銀四肢著地跪倒在千尋疾跟前,一臉崇拜地盯著頭頂的肉棒。

“小母狗,把屁股翹起來!”

阿銀聞言慌忙把雪白的屁股朝向千尋疾,還學狗汪汪叫了兩聲。

果然,太聽話的女人,玩起來反而沒有什麼意思了。

眼看著當代昊天鬥羅的妻子大著肚子被自己幹菊花,千尋疾的征服欲卻絲毫沒有得到滿足,他不由得想起那個原本是自己弟子的女人,一想到她怨毒的眼神,不斷在菊穴進出的肉棒不禁又硬了幾分。

這次回去以後,還是像以前一樣把她凌辱一番嗎?千尋疾一邊想,一邊挺腰在阿銀的直腸深處射出大股精液。

“噗~”

只聽一聲瓶塞拔出的悶響,阿銀就急吼吼地轉過頭來,把那根還沒疲軟下來的巨物往自己蜜穴裡塞。

花徑裡早已溼得一塌煳塗,千尋疾乾脆就地躺下,以手枕頭,任由阿銀自己上下襬動。

這孩子,到底還要多久才會出生?千尋疾看著在自己眼前晃動的巨大肚子,開始胡亂想些有的沒的。

說曹操,曹操到。

千尋疾突然感覺陰毛被什麼溼熱的液體打溼,本以為是阿銀爽得小便失禁,待得看見她一臉痛苦的表情才知道是羊水破了。

這孩子,到底要不要留?轉眼之前的疑問就被另一個疑問所取代。

原本無論如何都無所謂,但是千尋疾轉念一想還沒體會到征服阿銀這尤物的快感,先把她的命保住再說。

千尋疾一聲令下,三個叱吒風雲的封號鬥羅竟手忙腳亂地幫女人接生起來。

所幸母子平安。

在母性本能的驅使下,聽到孩子落地後的第一聲啼哭,阿銀竟神奇地恢復了理性。

“求求你,讓我丈夫看一眼孩子,我們一家三口今天就是一起死在這裡,在九泉之下也永感你的大恩大德。”

阿銀掙扎著跪倒在地,臉色蒼白地向千尋疾哀求。

千尋疾心念一動,想起自己的女兒出生時,所見到比比東露出的最後一次笑容,再加上唐昊

如今身負重傷,只要解開囚禁他的兩極靜止領域自然就會失血而死,於是對鬼月二人擺擺手,讓他們放開唐昊。

然而,這是他這輩子最後也是最愚蠢的一個決定。

光球消失的瞬間,唐昊手足傷口便噴出大量的鮮血,他看了看帶著孩子走過來的妻子,急怒之下又是一大口鮮血從嘴裡噴出。

阿銀現在依舊全身赤裸,雙乳和胯間還留著明顯的千尋疾淫虐過的痕跡,她走到唐昊身邊,卻不敢去扶丈夫,只是靜靜地把孩子遞給他。

唐昊伸出僅存的左手抱住孩子,從來都是傲視天下的眼裡如今滿是慈愛,自己今天是栽在這了,剩下的片刻時間自己的兒子怎麼看也看不夠。

“昊哥,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諒,只希望你以後能把我們的孩子拉扯大,給他找一個愛他的媽媽。”

把一切都看在眼裡的唐昊本已打定主意不再正眼瞧她一眼,此時聽到阿銀哀婉欲絕的聲音,還是忍不住抬頭看了她一眼。

“昊哥,永別了。”

眼睛會說話的妻子此時眼裡的神情唐昊一輩子也看不懂。

刺目的藍光,驟然從阿銀眉心處蔓延開來,化為一圈藍色光暈瞬間擴散。

藍光所到之處,所有的一切,都被渲染成了藍色。

所有的一切,也在這一刻為之靜止。

阿銀燃燒自己屬於十萬年魂獸的生命,選擇為唐昊獻祭。

“難道他已經升到了九十級?”

千尋疾知道自己失策了,眼看著唐昊的第九魂環慢慢凝結卻無能為力。

“絕長老、言長老,準備好跟他硬拼,勝算依然在我們身上!”

“武魂殿,乖乖受死吧!”

閃耀的血色魂環轟然破碎,正是大須彌錘奧義——炸環!這一戰,直教風雲變色!斗羅大陸上開始暗自流傳起一個關於憑一己之力大敗武魂殿教皇的英雄傳說。

時間轉回現在。

“千尋疾果然猜得不錯,唐昊又有何懼之有?”

鬼魅和月關相視大笑。

“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唐昊忽然發現兩人放開了對自己嘴巴的禁錮,為今之計,只能拖一步是一步。

“如果把時間拖得太久,就顯示不出咱哥倆的本事了。不過昊天鬥羅也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人,也罷,反正時間還充足,想必這些年你也一直矇在鼓裡,我們就耐著性子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你,好讓你也做個明白鬼。嗯,就像老鬼一樣。”

月關最後還不忘調笑鬼魅一句,顯是遊刃有餘。

當年的大戰一觸即發,只一錘,唐昊便把鬼魅和月關二人轟暈了過去。

等他們醒轉過來,只見方圓十里除了他們躺的小屋如同暴風過境,寸草不生。

“你們醒了。”

千尋疾面色慘白,不住地咳嗽。

“唐昊和兩位長老呢?”

兩人對視一眼,驚魂未定。

“唐昊跑了,長老們死了。今天我們武魂殿是虧大發了。”

為了一個女人賠上了兩個封號鬥羅,千尋疾嘆了口氣,“不過唐昊那小子也別想討好,回去隨便找個長老就能收拾了他。”

“為什麼?”

鬼魅和月關異口同聲地問,一人對抗三個封號鬥羅還能打得兩死一重傷,其中還有一個是魂力高達九十五級的武魂殿教皇,當今又有誰能有一拼之力?“你們看這是什麼?”

千尋疾指著地上問。

當兩人看清那彩光閃爍的物件時,四隻瞳孔都不由自主地收縮了。

魂骨?居然還是三塊!“這塊是言長

老的左臂骨,這兩塊是唐昊的右臂骨和左腿骨。”

千尋疾一一指明三塊魂骨的來歷。

“既然唐昊留下了自己的兩塊魂骨,不就證明他已經死了嗎?”

吸收魂骨以後除非百分之百死亡才會掉落,這可是魂師界的常識之一,還未達到封號鬥羅層次的鬼魅和月關不知道另有一種手法,均是一頭霧水。

“我是在唐昊脫逃之後才在房間裡發現他的魂骨的,當時我明明已經處於下風,只要再糾纏片刻就能取我性命,可是他卻趕回房間帶著孩子毫不猶豫地跑了,連取回魂骨,殺你們滅口的時間都沒有。我猜這是由於你們武魂融合技的特殊性,把他的魂骨連著他的手腳一併砍下來了。雖然在那女人獻身之後也許因為魂環的技能讓他又重新長出了手腳,卻不能恢復魂骨,即使使出昊天宗奧義把魂力逼向巔峰也不能長久。估計失去這兩塊魂骨會讓他的魂力永遠下降二十級,一生都突破不了八十級的唐昊我又何懼之有?”

千尋疾一邊咳嗽一邊斷斷續續地說出這些話,卻是面有喜色。

“原來當年千尋疾就把我的老底看穿了,想必他是被你二人害了,我擊殺他的傳言也是你們搗的鬼吧?”

唐昊聽到這裡,其中的關節便以明白了七八分。

自己當年並未有時間施下殺手,自己的秘密也沒被公之於眾,必是在回武魂殿途中遭了誰的毒手,嫌疑最大的就是眼前的兩人了。

“不愧是昊天鬥羅,聰明!”

鬼魅和月關都喝起彩來,“怪只怪千尋疾不得人心,要是早些日子對咱哥倆好些,我們犯得著落井下石嗎?”

原來二人早已對千尋疾產生怨憤,此時又有三塊魂骨擺在眼前,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千尋疾殺了,偽裝成傷重不致的樣子。

言雨笙的左臂骨想想還是不敢私吞,高調上交給武魂殿,兩人私下把唐昊的兩塊魂骨分了,昊天宗代代相傳的寶物品質豈有不好,正是在魂骨的幫助下,兩人才能在十餘年間一躍晉升為超級鬥羅。

另一方面,兩人在私下宣揚唐昊一舉擊殺教皇率領的多個封號鬥羅的傳言,以圖禍水東流。

這件事只有唐昊和武魂殿幾個高層才知道,武魂殿怎麼會把自己的醜事往外傳,於是越發相信這是逃亡中的唐昊散佈的消息。

唐昊卻是有苦難言,阿銀獻祭的十萬年魂環帶來了兩個技能,一個是稀有的被動技能:完全恢復,阿銀生怕藍銀右腿骨附帶的治癒能力不足以使唐昊的斷肢再生,添加了一個雙保險,然而正如千尋疾猜測的那樣,還是不足以讓離體的魂骨一併恢復。

另一個技能名為模擬,失去的兩塊魂骨帶走了兩個魂環,魂環一顯唐昊的真實實力就要曝光,這個技能通過魂力波動扭曲空間,能夠把使用者模擬成各種形態。

唐昊通過炸環配合模擬來維持自己的實力,吊打趙無極時正是如此。

可是炸環不能經常使用,七環齊炸也只能讓魂力勉強達到九十級的水平。

如今親生兒子有難,自己拼了性命也要救他一救。

唐昊原本打算虛晃一招,裝出要攻擊教皇殿的樣子,乘亂帶著兒子兒媳遁走,卻不想一早就被知根知底的鬼魅月關二人試出了斤兩,現在還要通過擊殺他揚名。

“時候也不早了,差不多該送昊天冕下上路了。”

兩人估摸估摸時間,祭出自己的武魂,施巨力

分別擊向唐昊的前胸和後背。

唐昊鮮血狂噴,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也罷,自己在十四年前就是該死的人了,只是賠上了阿銀的一條命才讓自己苟延殘喘了這麼多年。

光陰荏苒十四載,自己還是沒有看懂阿銀臨別前的那個眼神。

唐昊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原諒阿銀,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原諒阿銀,又或者,自己才是應該被原諒的那個人,如果自己能夠保護好阿銀的話,那麼後面的一切也就光球解開,唐昊從天上墜落,他自嘲地笑了笑,小三長大的那幾年自己就在想這件事,卻怎麼也想不通,日子渾渾噩噩地過,難道臨死前的片刻反倒能想清嗎?唐昊四下張望,天地顛倒中,他看見兒子呆呆地望著自己,嘴裡喊著什麼,好像隨時就要哭出來。

兒子,別哭啊,別像老爸這麼沒用,保護不了你媽媽,也保護不了你,以後的日子,你要眼看唐昊血濺當場,唐三和小舞的最後一線生機也隨之破滅。

唐三雖是二世為人,但見生父殞命,一向冷靜的他還是忍不住悲從中來,淚流滿面。

比比東生怕又出什麼亂子,直命四位長老捉拿他們二人。

唐三因喪父一時間方寸大亂,被一位長老一手刀擊昏。

小舞見愛人被抓,眼睛一紅,慌亂之中竟使出了柔骨兔的天賦技能——魅惑。

此魅惑與小舞的第二技能不同,乃是她身為魂獸之時用來保命的絕招,此時身處絕境才被偶然激發出來。

小舞緊張之中四下環顧,望見她那雙通紅妙目之人,不分男女老幼無不從心底湧出一股憐愛之情,就連胡列娜都忍不住想向老師求情放了她。

小舞周圍的兩位長老手臂抬了又放,放了又抬,如此四次才硬下心腸把小舞擊暈。

至此,一片爭議聲中,本屆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才終於拉下了帷幕。

然而,現在還沒有人知道,這只是小舞偏離原本的人生軌跡,墮入黑暗深淵的前奏而已

第一章哥,吻我

院長室內,幾人或坐或站,都在焦急地等待著。

忽然,門開了,大師玉小剛走進來,神色黯然。

房中眾人見有人進來本都是眼睛一亮,可是看到大師的臉色,心裡不由得又是一沉。

“怎麼樣,比比東還是不肯放人嗎?”柳二龍脾氣最為火爆,小舞又是她的乾女兒,明知希望渺茫還是忍不住問道。

大師的眼神一直凝視著地面,聞言只是緩緩地點了點頭。

唐昊大鬧教皇殿事件已經過去了兩年,唐三和小舞被武魂殿羈押,此間音信全無。大師數次前往教皇殿要人,卻只被告知兩人生命暫時無礙,連比比東的面都沒見到。

而史萊克七怪的其他成員也都明白了有實力才有發言權,戴沐白和朱竹清重返星羅帝國,一心爭奪皇位。此前他們雖對權位興趣缺缺,只想浪蕩江湖,但是隻要成為了帝王就能對武魂殿施壓,有望救出唐三小舞二人,此次回國勢在必得。

奧斯卡跟寧榮榮一起回到了七寶琉璃宗,寧風致對他的加入十分滿意。雖然因為奧斯卡食物系魂師身份的關係不打算把女兒嫁給他,但是也打起了把優秀的內門女弟子許配於他的算盤。

馬紅俊則是則是獨自一人踏上了征途,他不像其他六人都有了心儀的對象,除了增長實力和見識,還幻想著能在遊蕩時找到自己的真愛。

正在弗蘭德等人安慰大師

之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除了黃金鐵三角,其他人都給我出去。”

眾人都是一驚,要知道如今弗蘭德和柳二龍的實力均已達到了魂鬥羅水平,弗蘭德還是敏攻系,對聲響尤為敏感,有人無聲無息地進入院長室自己卻完全有察覺,來者的身份不言自明。

弗蘭德剛剛閃過武魂殿派封號鬥羅來史萊克學院殺人封口的念頭,看到這個不速之客的樣貌才稍微鬆了口氣。原本招牌式的綠髮在唐三的治療下如今已回覆成烏黑,一身毒氣的風貌倒是不改當年。

“不知毒鬥羅大駕光臨,有何見教?”弗蘭德恭恭敬敬地問道。雖然獨孤博名義上是史萊克學院的高級顧問,但他向來自視甚高,不與眾人來往,只是礙於唐三的情面才偶爾來史萊克學院小住幾日。自從唐三被抓後就從未露面,不知這次前來是喜是憂啊。

“說過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獨孤博冷冷地道。

“獨孤博,你別以為身為封號鬥羅就可以為所欲為,上次的架還沒算完,我們黃金鐵三角可不是好欺負的!”柳二龍本就憋了一肚子的氣,頓時就炸了。

“我只問一句,你們想不想救小怪物?”弗蘭德正想居中調解一下氣氛,還沒張口就被獨孤博的話驚呆了。

“你有辦法能救小三?”大師不顧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衝到獨孤博面前扯著他的領子問。

獨孤博沒有回答,只是在房內緩緩掃視了一圈。

趙無極和其餘幾個老師自己掂量了一下,獨孤博要是真想對史萊克學院動手也不會在意他們幾個,馬上自動退出了院長室。

一時間,房裡只剩獨孤博和黃金鐵三角四個人。

“你們看,這是什麼。”獨孤博理了理被大師弄亂的衣領,從儲物魂導器裡拿出一件物事。

那是一塊小小的頭骨,散發著濃郁的金色光芒教皇殿高塔。

從窗口可以看見外面漫天的星光,少女伸出右手,好像想抓住一顆星星。可是她很快就放棄了,用白皙的雙手掬起一汪清水,任由水滴從手縫間滴落,在蠟光的照耀下,宛若細細的金沙。

“小舞姐,水溫還合適嗎?”從門外傳來怯生生的細微男聲。

“嗯,還行,辛苦你了,阿花。”小舞趴在浴缸邊沿,望著夜空隨口敷衍。

“嗯,那就好,只要小舞姐你滿意就好。”即使隔著一扇鐵門,小舞也能想象到外面的男孩摸著頭傻笑的樣子。

哥,已經過去兩年了,你還好嗎?

小舞本以為自己難逃一死,被擊暈的瞬間就做好了再也醒不過來的準備,可沒想到武魂殿卻沒有立馬殺了她,只是裝上限制魂力流動的頸圈,把她安置在教皇殿頂部的高塔中,還專門派了一個名叫花曉鏡的14歲少年照顧她的飲食起居。

起初小舞並不知道唐三的生死下落,把一肚子的氣都出在了花曉鏡身上,雖然自己魂力全失,又隔著一扇鐵門,不能拿他怎麼樣,言語間卻盡是尖酸刻薄。

一次趁他不備,一把抓住他從鐵門底部的方孔遞飯菜進來的手腕,本只是想嚇唬嚇唬他,卻沒想到這武魂殿裡的少年魂力竟只有區區9級,一被控制住就不得動彈。小舞反應極快,馬上使出分筋錯骨的手法,逼他拿出鑰匙。

花曉鏡叫苦連連,說明自己只是一介雜役,對鑰匙的事一無所知。小舞全然不信,時間一長已是惱怒至極,略

微用力便把少年的手腕掰脫臼了。花曉鏡早已滿頭大汗,受了這一記重擊忍不住放聲大哭。

這下反倒是小舞手足無措起來,自己當了這麼多年的小舞姐,手底下盡是五大三粗的壯漢,就是被摔得七葷八素也不會喊出個痛字來,何曾見過如此場面。

何況花曉鏡本就身材瘦小,看上去倒像是自己把小孩子欺負哭了一般。

眼看對方確實是什麼都不知道,無奈之下小舞只好把他的手腕復位,把自己想得到的安慰之語統統說了出來,如此溫柔的小舞就連唐三都沒見過。

聽著小舞輕言細語的安慰,手腕還被那雙白嫩的小手輕輕撫摸,花曉鏡不由得臉上一紅,終於停止了哭泣。

經過此事之後小舞對花曉鏡也不再像之前那麼刻薄,兩人每天會隔著鐵門聊聊天,一般都是小舞在說,說自己的修煉、史萊克七怪的兄弟姐妹、史萊克學院的老師和同學當然,說的最多的,還是她的三哥。

花曉鏡正處在情竇初開的年紀,因為沒有天賦的原因,從小被人恥笑,這還是第一次有同齡女生願意跟自己交談,再加上當時在現場親眼目睹了小舞被抓時使出的魅惑,頓時被這個親切可人的小姐姐迷得神魂顛倒。

眼看自己的心上人言語間滿是對那個三哥的擔憂,身形變得越來越憔悴,雖然明知道對方是自己(單方面)的情敵,花曉鏡還是決定幫小舞一把。因為自己特殊的身份,花曉鏡沒過多久就把唐三被關在教皇殿底下的地下室的消息告訴給了小舞。

聽到這個消息,小舞失去神采的眼睛裡頓時又有了顏色,抓著花曉鏡放在鐵欄上的手不住地道謝,羞澀的少年像往常被小舞戲弄時一樣臉上爬滿了紅雲。

這座高塔本是專門關押罪人的懺悔室,卻被前任教皇千尋疾改造成自己淫虐女性的春宮,日常設施一應俱全。經過花曉鏡的爭取,小舞還可以時不時地享受沐浴。

月亮慢慢移到了穹頂,在浴缸邊沿趴的久了,肩膀和後背也感到有些冷了。

小舞微微調整了下位置,胸前的兩顆蓓蕾輕輕擦過浴缸壁,一股異樣的感覺在妙齡少女心中升起。

心裡想著那個不甚英俊卻讓自己魂牽夢縈的身影,嬌嫩敏感的部位又被略微刺激,小舞一時間忍不住動情了。當初跟寧榮榮同住的時候,那個鬼丫頭就經常撲閃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請求跟小舞一起睡,每次一時心軟答應她,用不著片刻兩人的內衣就被她脫得一乾二淨。小舞當時還沒發育完全的乳鴿總是被她舔得溼淋淋的,兩顆挺立的小紅豆散發著迷人的光澤。小舞不明白寧榮榮為什麼會對身為同性的自己產生興趣,不過自己也不排斥這樣的感覺,兩人每每在互相摩擦大腿時達到快感的頂峰。

其實寧榮榮還在黑市買了情趣玩具,想跟小舞一起享受巨物插入的滋味,不過這已觸及到小舞的底線,再三拒絕了她的提議,寧榮榮一臉遺憾,只能作罷,至於她有沒有自行嘗試就不得而知了。

畢竟,自己的第一次,必須得給三哥啊。

小舞仰躺在浴缸中,閉上眼睛,幻想著唐三抱住自己的身體,左手覆上一掌已經包容不下的玉峰,指尖輕輕地在乳珠四周畫著圓圈,原本就已微微挺立的小紅豆此時更是漲得發硬。右手則順著光滑平坦的小腹一直延伸到蜜穴的位置,雙腿自然分開,中

指隨即隱沒在緊緻的處女縫中。比之體溫溫度稍高的熱水一起湧入,本就因滲出愛液變得有些溼潤的花房完全被熱水所浸染,手指無比通暢地越過層層褶皺的阻隔,在小穴裡肆意扣摸玩弄起來。

“哥,我好愛你啊”小舞發出無意識的嬌喘,手上的動作也變得越發粗暴激烈,左手揉搓著柔軟的乳球,拇指和食指捏住細幼的乳頭,一收一放地向外拉扯。儘管乳頭被拽得生疼,小舞的呼吸卻變得越發急促,右手輕輕翻開陰唇,將少女那顆敏感的小豆豆暴露在熱水中,嬌軀忍不住一陣顫抖。

“要去了要去了啊”就在小舞不斷刺激陰蒂,發出悶哼即將達到高潮的關頭,她怎麼也不會想到,一雙眼睛正穿過鐵門上的小孔注視著她所做的一切。baidu搜索iboke免費閱讀小說視線的主人雙目通紅,壓抑著自己狂跳的心臟和喘出的粗氣,右手在股間有節奏地來回抽動。

但是,全神貫注的兩人都沒有注意到,一塊天外隕石在突破大氣層時崩裂四散,在漆黑夜空中散發出耀眼光芒的軌跡,其中一個小碎片的落點位置正是這座高塔的方向同一時間,教皇殿大廳。

室內燈火通明,比比東盤膝坐在大廳中央,已經完全進入冥想狀態,四周坐著七位封號鬥羅等級的強者為她護法。此時正是比比東向九十九級極限鬥羅邁進的緊要關頭,周圍都是對她絕對服從,極其信任的心腹。

這已不是她第一次挑戰這個瓶頸,登上了教皇之位,各種合適的資源都會為她備齊,這幾位護法也是她事先準備好的保險,以免突破失敗遭遇不測。

隨著時間的流逝,比比東原本十分平靜的臉上不時滲出幾滴汗珠,接著一陣不自然的青白之色隨之在她臉上游走,慢慢地流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不行,教皇大人又突破失敗了,大家幫助教皇大人運氣調息!”為首的菊、鬼兩位鬥羅眼看情況不對,連忙讓其他人一起幫著給比比東減壓。

只見七大斗羅雙手平舉,圍著比比東形成一個圓環,每個人都釋放出了自己的武魂真身,憑著自身的魂力與比比東體內湧出的魂壓相抗衡。

縱然眾人都是已經邁入封號鬥羅之境的強者,這個過程依舊十分危險,稍有不慎就會引發魂力爆炸,對自身的修為影響巨大。

“嘭!”就在這人人全神貫注的緊要關頭,教皇殿大廳的大門居然應聲炸開了。不管是冥想還是護法都好,最重要的就是保持四周安靜,在此鉅變之下,比比東和七位鬥羅都是心頭一震,嘔出一大口鮮血。

居然有人膽敢硬闖教皇殿!儘管突遭大難,比比東臉上仍是不動神色,拭去嘴角的鮮血,緩緩站起身來,雙目直視門後的闖入者。

待得煙塵散去,看清了不速之客的面目之後,比比東還是忍不住眉頭一抖。

走進門來的,正是大師為首的黃金鐵三角和毒鬥羅獨孤博。

再讓時間回溯到三個月前,看到獨孤博拿出的頭部魂骨,即使是見多識廣的大師也不能抑制住內心的震驚,這塊通體金黃,散發著濃郁神聖光芒的頭骨,自己竟然看不出它的年限。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上古金龍產出的魂骨,修為年限大概是”獨孤博說著停頓了一下,“一百萬年。”

“怎麼可能!”柳二龍心直口快,發出一陣驚呼。

“我

就不賣關子了,你們也知道,小怪物在我的藥圃裡找到了不少藥草,其中最奇特的就是八角玄冰草和烈火杏嬌疏。我一直很好奇這樣的洞天福地是怎樣形成的,於是對這兩株仙品藥草生長的地方挖掘了一番,竟讓我找到了兩塊魂骨。

把這兩塊魂骨挖出來的同時,我那藥圃也毀了。”

“這樣的魂骨還有一塊?它們的效果居然這麼神奇?”自己熟知的領域居然還有這麼多不知道的東西,大師不由得喃喃自語。

“後來我不斷地查閱資料,終於讓我知曉了這兩塊魂骨的來歷——遠古時代,龍神是斗羅大陸所有龍族的祖先,它在成神之前留下的最後兩個子嗣,便是這兩塊魂骨的主人,金龍和銀龍,它們受到龍神的眷顧,得以突破普通魂獸十萬年壽命的限制。後來它們感應到龍神在神界發動戰爭,希望自己也能成神助它一臂之力。為了阻止龍神的勢力進一步擴大,神界執法者強行介入了它們的最終試煉,要求他們兩個進行決鬥,只有勝者才能成神。此時龍神已顯敗勢,再去找其他神祇的傳承也已經來不及了,二龍就此展開一場大決戰,它們的實力旗鼓相當,最後雙雙傷重而亡。它們戰死留下魂骨的地方就是我現在的藥圃。”

“百萬年魂獸留下的魂骨,這可不得了啊!”弗蘭德摸摸下巴,雖然不會把它賣出去,但自己估估價錢總行吧。

“但是這跟救小三又有什麼關係?”雖然大量的信息湧入腦中,大師還是沒忘記獨孤博來這的目的。

“問得好!我們上次打的那一架,你們估計還沒忘吧。”獨孤博說著掃了柳二龍一眼,“你們施展出黃金聖龍武魂融合技的時候我就有一種奇妙的感覺,融合了銀龍的軀幹骨之後更是確定了我的設想,這兩塊魂骨除了各自擁有一個技能之外,還有一個共同的技能,融合了這兩塊魂骨的魂師,將會無視彼此之間的武魂契合度,必定能夠施展出一個武魂融合技,而且如果其中有魂師的武魂是龍的話,還有一定概率能融合成金龍或銀龍。所以”

獨孤博隨手一抖,頭骨頓時落在了大師的手上。

黃金鐵三角看著手上的魂骨,都對獨孤博投以感激的目光。要知道,魂骨可是魂師夢寐以求的至寶,更別說這塊還是高達百萬年的極品頭骨。雖然一個人不能融合兩塊頭骨,但如果獨孤博把它留給自己的孫女,血親間施展的武魂融合技必能令他的實力和地位大大提升。

可他為了能夠救出唐三,居然毫不吝惜地把魂骨無條件贈與了黃金鐵三角。

“我代表唐三,先行謝過毒鬥羅大人的恩情了!”黃金鐵三角對著獨孤博深深地鞠了一躬。

“跟我客氣什麼,我好歹也是史萊克學院的顧問。更何況等把小怪物救出來,讓他親自給我道謝也不遲。”獨孤博老臉一紅,他一向橫行霸道,別人感謝他的情形可謂少之又少。而且他也不是一拍腦袋就決定送出這塊珍貴的頭骨,私下裡苦惱了好久,最後才決定為了他唯一的朋友忍痛割愛。

“那麼事不宜遲,我們就先讓作為武魂融合技主導的小剛融合了這塊頭骨,再來研究怎麼在黃金巨龍狀態下與毒鬥羅大人進行二次武魂融合。”在弗蘭德的勸說下,大師馬上融合了頭骨,並在之後的三個月裡潛心鑽研這聞所未聞的魂技。

而今天,

就是驗證這夢幻魂技的時刻!

憑藉著獨孤博封號鬥羅的實力和大師吸收頭骨後施展出的更加強大的黃金巨龍,四人一舉突破到教皇殿大廳。其實一方面也是他們運氣好,平日裡坐鎮教皇殿四方的長老們今天正好被比比東叫來護法,而現在他們又正好因為史萊克學院四人的突襲元氣大傷,否則就是能走到現在這一步,也免不了一番苦戰。

“比比東,今天我們來這裡不是為了跟武魂殿作對,只要你們放了唐三和小舞,一切都好說。”大師在走進教皇殿的同時就理解了眼前的情況,此刻正是比比東實力最為薄弱的時刻,她能夠暫避鋒芒,就此放了唐三兩人最好,如果不答應,自己手上還有一張王牌,這也是他們單憑四人就敢直闖教皇殿的最大保障。

“你們連教皇殿的大門都敢砸了,還說不是跟武魂殿作對?更何況唐三還是唐昊的孽子,小舞只是區區一隻魂獸,你們有什麼資格讓我放了他們?”比比東恢復了往日的威嚴,直接頂了回去。

“多說無益,大家都是魂師,就手底下見真章吧!”柳二龍才不想大師跟老情人多說廢話,在她直白的挑釁下,雙方的戰鬥一觸即發!

而正好在此時墜落的天外隕石,就好像上天賜予的宣戰令,就在最近的一塊隕石碎片墜地的瞬間,史萊克四人和比比東同時釋放出了自己的武魂“嗚啊!”隨著某樣東西落地發出的響聲,門外同時傳來了某人的驚呼。

“是誰!”一直沉迷於自慰的小舞轉瞬警覺起來,雙手抱緊胸口,向門外發話。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一段長久的無言。

“阿花,是你嗎?”小舞感覺剛才的驚叫好像有點像花曉鏡的聲音,隨即再次發問。

而這時響起的,卻是自她被關進高塔後一直緊鎖的大門緩緩開啟的聲音。

難道,是前來奪環取骨的傢伙?想到這裡,小舞連忙跳出浴缸,儘管沒時間穿好衣物,還在滴水的長髮也來不及紮成蠍子辮,但她還是擺出了戰鬥的架勢。

就算自己現在魂力全無,也不能讓對方全身而退。

可是,當門完全打開,塔裡昏暗的燈光照亮了來人的臉孔時,小舞的視線霎時被盈眶的淚水模糊了。

“哥!”兩年的空白頓時被這僅僅一個字填滿了,小舞張開雙臂,飛撲進唐三的懷裡。

“哥,真的是你嗎?”小舞跟自己魂牽夢縈的愛人抱了個滿懷,看著高出自己半個頭的高大身軀,不由得雙手抱住唐三的臉龐,淚眼朦朧地問道。

“嗯,就是我啊。”唐三原本還有點侷促,這時才露出一個熟悉的微笑,同時捧起小舞嬌小的面龐,用手輕輕擦去她的淚痕。

“哥,我好想你!”儘管有千言萬語想對意中人訴說,可是現在小舞現在只想跟唐三相擁到永遠。感受著唐三深情的目光,呼吸著濃郁的男子氣息,小舞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濃密的睫毛纖毫畢現。

看著小舞紅潤的唇瓣輕輕翹起,唐三的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起來。思考再三,唐三終於握住小舞的後頸,笨拙地將自己的嘴唇湊了上去。雙唇貼緊的瞬間,兩人的身體同時一陣戰慄。

正當唐三閉目感受著唇瓣的溫軟時,一條調皮的香舌偷偷撬開了他緊閉的雙唇,在他的齒間遊走。唐三忍不住瞪大了雙眼,極近的距離下,只看到小舞面色緋紅,惡作劇的目光中藏

著幾分羞澀。

這個時候當然不能慫啊。唐三大著膽子張開雙唇,盡情吮吸著小舞的香津,兩條舌頭也糾纏在一起,互相挑撥。

好像只過去了幾秒鐘,又好像一個世紀那麼久,兩人的唇瓣終於依依不捨地分開,拉出一條淫靡的細絲,垂落到地上。

雖然初吻在魂師大賽的時候就給了哥,不過肯定還是這個更加讓人印象深刻吧。小舞心裡暗想。如果說當初那個吻是令兩人的關係從兄妹昇華的關鍵的話,那麼這個吻就是小舞為突破最後那道關卡所下定的決心。

兩人就此沉浸在熱吻的餘韻中,開始久久地對視,最後還是唐三眼珠忍不住往下一轉,隨即面色一紅。小舞好奇地跟著唐三的視線向下看去,兩個圓鼓鼓的小山包浮現在自己的視野裡,小舞原本就已經紅透的面頰頓時又升起一陣熱氣。

眼看小舞手忙腳亂不知道到底要不要遮住自己的私處,唐三總算主動了一回,伸出右手覆上了小舞的左乳,所及之處滿手的溫軟。小舞兩年前就已初具規模的乳鴿此時已經長成了豐滿的小白兔,在唐三的愛撫下彷彿躍躍欲試,雖然不是沒有妄想過三哥如何玩弄自己的身體,但是敏感的部位還是實實在在第一次被異性觸摸,一陣戰慄之後,小舞已經全身僵硬,手足無措。

這個時候男人就該發揮主導作用了,在全身繃緊,十分緊張的小舞面前,唐三仍持續著對乳房的愛撫。小舞的乳球剛好能填滿唐三的手心,在唐三大手的揉捏下,細膩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嬌嫩的乳尖則在手掌的刺激下站立挺起,隨著摩擦越發地敏感。

唐三的左手也沒閒著,撩起一束小舞幾近著地的髮絲,湊近鼻尖,接著順著髮絲慢慢貼近小舞的耳邊。

“小舞,你好香啊。”唐三一邊說,一邊舔舐著小舞已經發紅的耳廓,最後還不忘用牙齒輕咬可愛的耳垂。

還是處女的小舞哪受得了這種刺激,嬌軀一軟,癱倒在唐三的肩頭。

“哥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就要了我吧”一道細若蚊吟的呢喃飄入唐三耳內,聲音雖小,卻是充滿了嬌媚。

唐三聞言,輕吻了一下小舞的額頭,接著用公主抱將小舞抬到了床上。

小舞輕輕一甩頭,緞子一樣的秀髮平攤在床上。雖然還滴著水,但兩人都無瑕把它擦乾了。

小舞還是有些害羞,雖然上面已經被唐三看光光了,但是左手還是下意識地遮掩著私處。

唐三溫柔地包容了愛人的羞赧,先是對著小舞又來了個足以窒息的深吻,在她腦子被吻得昏昏沉沉的時候,順勢一口咬上小舞胸前的蓓蕾。渾圓的乳峰之上,粉嫩的乳頭被刺激得越發堅挺。

“哥,不要咬啊,以後小寶寶還要、還要喝奶的啊!”唐三原本只是用牙齒輕輕研磨乳尖,可是小舞被唐三吻得身體極其敏感,快感和痛感混合在一起完全分不清,生怕乳頭被唐三咬壞了小寶寶沒奶喝。

“小寶寶?你要生誰的小寶寶啊?”唐三玩心忽起,不再下嘴,只是用雙手的拇指和食指搓捻小舞的乳首。

“三哥,人家要給三哥生小寶寶啊!”小舞此時已是意亂神迷,盡顯小女孩的嬌態,與平常大姐頭的作風判若兩人。

“那你還叫我三哥?”唐三輕輕撥動小舞的雙乳,晃起一陣乳浪。

“老公”良久,小舞終於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羞得不敢直

視唐三的眼睛。

但同時,小舞也放下了少女的矜持,慢慢移開了左手,秘密花園徹底展現在唐三的面前。

只見纖細的腰肢盡顯迷人的曲線,小巧可愛的肚臍往下,小舞引以為傲的長腿交織併攏,露出一道只要是男人都想一探究竟的緊緻細縫。而更讓人血脈賁張的是,小舞粉嫩的恥丘之上居然沒有半點毛髮,雪白的肌膚上甚至看不到毛孔,極具視覺衝擊。

“小舞你底下沒有毛的嗎?”已經看呆的唐三無意識地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人家就是天生沒長嘛。”小舞心裡不由得一陣緊張,當初跟寧榮榮和朱竹清同住的時候,兩人就對小舞的體質嘖嘖稱奇,暗自羨慕,反倒是小舞擔心自己異於常人,會被唐三討厭,“三哥你不喜歡嗎?”

“喜歡,我當然喜歡了!只要是小舞的身體,我全都喜歡!”看出小舞神情不安,唐三馬上出言安慰。

像是在用行動為自己的發言打包票似的,唐三溫柔地分開小舞的雙腿,俯下身子,仔細觀察起小舞的無毛嫩鮑。

即使雙腿已經分開,小舞的美鮑依舊嚴絲合縫地閉緊,唐三壓抑著自己狂跳的心臟,試著伸出手指將其剝開。手指觸碰到私處的瞬間,小舞如同觸電般全身一抖。

“放心吧,沒事的。”唐三看著小舞的眼睛作出保證,接著顫抖著將兩片陰唇左右分開,從沒有男人見過的處女地終於徹底映在唐三的視網膜上。

被唐三熾熱的目光注視的桃源裡盡是晶瑩潤澤的嫩肉,蜜穴深處是一個好像連手指都無法通過的小孔,小孔四周的薄膜宣告著少女的純潔,馬上,這個地方就要被粗大的肉棒刺穿。

“小舞,我忍不住了,你”本想再用舌頭玩弄一番小舞的花蕊,但唐三被壓制在褲襠裡的胯下巨物此刻已是硬得發疼了。

“我準備好了,三哥你進來吧。”小舞會意,小臉又是一紅。

唐三剛解開褲子,一條散發著熱氣的紫紅色巨物隨即彈跳而出,濃密的陰毛和鼓脹的睪丸無不強調著自己的存在感。

就是這個東西待會兒要奪去自己的純潔嗎?第一次見到成熟男人的陽具,小舞帶著羞澀與好奇注視著眼前的肉棒。

唐三扶著自己堅硬聳立的肉棒,對準那道緊閉的細縫,挺身緩緩進入溫暖溼潤的腔道中。僅僅是龜頭前段被溫熱的嫩肉重重包裹,射精的快感就源源不斷地湧來,唐三保持著動作不變,連續做了幾個深呼吸,才把這種衝動壓下去。

接著,唐三覆上小舞的身子,兩人雙目直視,兩人的眼神裡滿是對對方的愛意。

“小舞,我愛你!”

“哥,我也愛你!”

互相傳達出自己愛意的同時,兩人的唇瓣重疊在一起,而隨著唐三的挺腰抽插,小舞保留了十六年的處女身終於獻給了自己的愛人。

“小舞,很痛嗎?”唐三愛憐地看著因破身疼出眼淚的小舞,停止了抽插。

“我不要緊的,哥你繼續吧。”小舞忍著痛努力露出一個微笑,同時有意識地控制自己的腔肉一收一放。

“等一下啊!”唐三來不及阻止小舞,整條肉棒好像被無數個小嘴同時吸吮,原本就是強弩之末的唐三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瞬間在小舞的小穴裡一洩如注。

唐三不由得抽出自己的肉棒,小舞的蜜穴居然在拔出的瞬間就恢復了緊緻,將唐三的濃精全部鎖在腔內,只有肉

棒上淡淡的血跡告訴唐三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在做夢。

“小舞,我”雖然一方面自己是第一次,一方面小舞的小穴又太有吸力,但是自己區區幾秒鐘就繳械,還是讓唐三頓時沒了自信。

“那可怎麼辦呢?小兔子還沒吃飽,主人不喂人家胡蘿蔔了嗎?”小舞露出一個小惡魔的笑容,隨著手上的魂印閃爍,柔骨兔附體,小舞的頭上頓時伸出一對又大又長的兔耳。雖然魂力被封印,但是武魂附體還是用得出來的。

眼看兔耳娘小舞眨著水汪汪的紅眼可憐兮兮地仰望著自己,唐三剛剛還是疲軟的肉棒轉瞬恢復了挺立。

“啊,有胡蘿蔔吃了!”說著,小舞蹲下身子,用豐碩的乳球夾住唐三怒張的龍頭,雙手捧著乳房包裹著肉棒有節奏地上下揉搓。可即使如此,唐三仍有大半截龜頭露在外面。

小舞思考了片刻,低頭將高昂的龜頭含進口中,絲毫不顧那截東西剛剛在自己的蜜穴裡抽插過,上面還混雜著自己的愛液、處女血和唐三的濃精。

“三哥,這樣舒服嗎?”小舞邊含著肉棒邊看向唐三,含糊不清地問道。

“好棒!小舞你的小嘴好棒!”這邊唐三也沒閒著,一隻手扶著小舞的後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柔軟的兔耳。

聽到唐三的讚美,小舞一邊加速乳房對陰莖的揉搓,一邊加大嘴唇對龜頭的吸力,還時不時地用丁香小舌往馬眼裡鑽,好像要把唐三殘留在尿道的最後一點精液榨乾。

陰莖深陷溫軟的乳球,龜頭還被嘴唇和香舌一起夾攻,儘管剛剛才射過一發,唐三的肉棒根部依舊傳來一陣陣想要爆射的慾望。隨著慾望越發加劇,小舞侍奉的速度已經無法滿足自身的需求了,終於,唐三忍不住雙手抱緊小舞的後腦,不顧一切地將肉棒向喉嚨深處插入。小舞還來不及掙扎,鼻端就深陷進唐三的陰毛之中,脖子也被肉棒撐出了一個巨大的凸起。隨著一陣快速而又劇烈的挺腰動作,唐三終於在小舞的深喉射出了今天的第二發。

“咳咳!”而小舞卻被唐三的暴行弄得差點窒息,咳嗽的同時帶出一大灘白濁液體,幾近作嘔。

“怎麼樣?小舞你沒事吧!”直到這時,唐三才驚覺自己剛才做了什麼,手忙腳亂地扶起癱倒在地的小舞,並肩坐在床邊。

“沒事,只要哥喜歡,小舞隨便哥怎麼玩都不要緊。”說著,小舞握著唐三的手,一臉幸福地靠在他的肩頭。

“好啊,你們倆哥哥妹妹倒是郎情妾意,在我這武魂殿之中過得快活啊!”

唐三正要道歉,門外卻傳來好似火山即將爆發的冰冷言語。轉瞬之間,教皇比比東的身影出現在這高塔之中!

不久之前,武魂殿與史萊克學院四人展開一番激戰,吸收了二塊頭骨並施展二次武魂融合技的黃金聖龍達到了半神的空前實力。武魂殿一方雖然看出情況不對,拼命催動魂力加入戰局,但依舊無法挽回他們的敗勢,七位封號鬥羅陸續陣亡,菊鬥羅和鬼鬥羅施展的兩極靜止領域更是被銀龍軀幹骨賦予的技能“時之衰亡”徹底碾壓,連同魂骨一起腐化成了灰燼。

本就因突破失敗遭到反噬的比比東身受重傷,眼看獲勝無望,大師與柳二龍亦已雙宿雙棲,萬念俱灰之下竟用自己的肉身撞向黃金聖龍,只求死個痛快。可心裡一直放不下這個老情人的大師一時心軟

,主動解開了武魂融合技,希望能與比比東言和。不想卻被比比東抓住機會,運起最後的魂力攻向柳二龍,但求一擊必殺。電光火石之間,救人心切的大師用自己的身體擋下了刺來的蛛腿,可強烈的衝擊絲毫沒有減弱,連同大師一起將柳二龍貫穿。

比比東眼疾手快自斷蛛腿,卻依然無法改變無法發生的事實。史萊克學院兩人瀕死,兩方的強弱在轉瞬間發生了互換。

“小剛,沒事的,你要挺住,只要我成了神,一定有辦法救你的!”眼看大師的傷口足以致命,在短暫的慌亂之後,十幾年的教皇生涯讓比比東迅速恢復了冷靜,一邊命令獨孤博施展時光凝固停止大師的時間流動,一邊向高塔疾馳而來。

之前她一直打算等突破到巔峰鬥羅的境界再來吸收小舞的魂環和魂骨,對自己的修為更有幫助,但是現在,只有不顧一切先達到九十九級,她才有成神的資格,有望救活大師。

可是距離高塔還有幾十米,敏銳的五感就讓她察覺到此時這裡正上演著一場活春宮,更何況小舞還是那個柳二龍的乾女兒,情郎現在還生死未卜的比比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兩人還沒來得及看清她的身影,比比東就對小舞痛下殺手。

眼看尖銳的蛛腿即將重演剛剛的一幕,一直靜靜地呆在花瓶裡的相思斷腸紅感應到主人有難,一道紅光閃過,擋在小舞心口。可即使有這株奇卉幫小舞擋下絕大部分傷害,受到盛怒狀態下比比東的一擊,小舞還是被重重地擊飛到牆上,嘔出一大口鮮血暈了過去。

“姨婆,不要啊!”眼看比比東一擊失誤,正要再下殺手,終於反應過來的唐三不由得驚叫出聲。

“姨婆,是我啊!”看到比比東遲疑地看著自己,“唐三”趕緊停止了自己的魂技,一個消瘦矮小的身影頓時出現在她面前,竟是花曉鏡!

原來,花曉鏡的外婆是比比東的遠親,兩人童年時曾是很要好的玩伴。花曉鏡父輩這邊以稀有的寶石武魂聞名於世,卻不曾想在花曉鏡身上發生了負面的武魂變異,不僅武魂是脆弱的玻璃,先天魂力也只有區區一級,在人才輩出的家族裡毫無容身之地。最後還是比比東看在花曉鏡外婆的份上,同時也是在他身上看見了大師過去的影子,把他要來武魂殿,給他安排了個輕鬆的差事。也正是由於這層特殊關係,花曉鏡才得以打探到唐三的消息告知小舞。

原本花曉鏡只能貼著廢物的標籤過完一輩子,能夠跟小舞說說話就是他最大的幸福了,可是命運總是時不時地跟人開上一個玩笑,就在那顆隕石墜落高塔的同時,一塊小小的碎片飛射進他的後腦,不但將他的武魂二次變異成了紅塵聚緣鏡,巨大的能量還助他一舉突破了十級。同時,這塊碎片裡還蘊含著高智慧生命殘留的一絲神識,雖然存在形式與魂獸迥然不同,但還是誤打誤撞地賦予了他第一個魂技:複製。

只要見過對方,自己就能隨時隨地變化成那個人的樣子,雖然魂力不會就此提升,也無法使用對方的魂力,但不管怎麼說都是一個相當實用的技能了。

賦予花曉鏡這個魂技之後,那絲神識就飄進他的精神之海,與他的意識融為一體了。這也是為什麼原本老實木訥的花曉鏡會主動變成唐三騙奸小舞的原因了,羞澀與熟練交織在一起也

是因為當時那絲神識沒有與花曉鏡完全融合。

“這麼說來,這個女孩的處女身是被你拿了去了?”聽完花曉鏡的解釋,比比東走到還在昏迷的小舞身邊,一臉厭惡地輕輕掰開蜜穴的花瓣,直到這時才有一兩滴白濁的液體緩緩流出。“哼,就讓她在臨死之前做個美夢吧。”

“姨婆,你要對小舞姐做什麼?”變回原樣的花曉鏡恢復了對小舞的稱呼,一臉驚慌地問。

“做什麼?當然是把她做成我的魂環魂骨了。”比比東捏著小舞的下巴,咬牙切齒道。

“這可不行啊,母親大人。”花曉鏡剛想求情,就被門外傳來的溫文爾雅的男聲打斷了。只見一個面如冠玉、唇若抹朱、劍眉星目、風度翩翩的年輕公子,輕搖紙扇走進門來。

“母親大人,久疏問候,孩兒向您告罪了。”青年露出一個玩世不恭的笑容,向比比東鞠了一躬。

“你不在天鬥帝國好好待著,來武魂殿做什麼?”從聽到青年的第一句話起,比比東的臉色就變得越來越差。

“母親大人日理萬機,想是把天鬥帝國明日來訪的事忘了,不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孩兒可擔心得很啊。”此人便是前任教皇千尋疾的遺腹子,偽裝成天鬥帝國太子雪清河長達十餘年的千里雪。

“我要不要休息,可輪不來你來多嘴!”比比東眉頭又是一緊。

“是啊,孩兒籍籍無名這麼多年,已是有愧於父親和母親大人的厚望,但是——”說著,千里雪抬頭直視比比東的目光,“不知道爺爺大人的指示,母親大人聽是不聽呢?”

“堂堂武魂殿竟被區區四名魂師侵入,如入無人之地,更有七位長老戰死,身為教皇,母親大人難辭其咎吧?”眼看比比東神色大變,千里雪的嘴角彎出一道不易察覺的弧度。

原來史萊克學院四人剛剛攻進武魂殿的時候,遠在長老殿的千道流就已經察覺到了,但他覺得區區這點小事交給比比東處理就好,等發覺事態不妙趕去的時候現場已是一片慘狀。比比東昇任教皇本是他出於對兒子所作所為的愧疚一手促成的,但現在出了這等醜聞,即使還沒有傳出去,武魂殿的聲譽也是大受影響,因此他緊急召來還在趕往武魂殿途中的千里雪商討對策,第一步就是架空比比東的權力,好在支持她的長老幾近全軍覆沒,就憑身受重傷的她現在掀不起什麼風浪。

“我以武魂殿大供奉千道流的名義宣佈,剝奪比比東的教皇之位。這女孩是武魂殿的所有物,可以請母親大人放開你的手嗎?”千里雪不疾不徐、似笑非笑地對比比東說道。

“好!好!好!好一個千里雪!不愧是那個男人的兒子!”比比東一口銀牙咬得咔咔作響,放開小舞的下巴拂袖而去。

“欸,慢著,你先留下。”花曉鏡本想跟著比比東一塊離去,卻被千里雪攔了下來,“想不到啊想不到,在這武魂殿之中,竟只有一個孩子明白女人的美妙。”

說著,千里雪分別看向不知所措的花曉鏡和仍在昏迷的小舞,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幕間叢林密事星斗大森林深處。

在巨大而又壯碩的層層黑影包圍之中,一具充滿活力的雪白嬌軀正在不停地扭動著。

“啊不行了要去了”

“要死了要死了這樣我會被榨乾的啊”

“住手快停下會懷孕的啊”

每次發出甜膩的嬌喘,周圍

的黑影都會爆發出一陣騷動。

隨著騷動逐漸擴大,終於,好像有人徹底忍不住了——“幹!你他媽能不能不要發出這麼噁心的聲音了!我們只是在吸收你的魂力,不舒服就給我憋著,不然別的魂獸會以為我們在對你做什麼奇怪的事啊!最重要的是,你他媽是公的啊!嬌喘你妹啊!”

“哼!你們這群王八蛋龜孫子!要吸老子的魂力還不讓老子反抗了啊!老子偏要叫!救命啊!強姦了!非禮了!老子要生了啊!”

正當局勢變得越發混亂,為首的黑影正要站出來維持秩序之時,一道星光,劃破了夜的寂靜,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隕石的主體部分墜落到了星斗大森林核心區中央。

“好機會,我鑽!”即將給自己取名為天夢冰蠶的白胖魂獸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終於脫離了這些高階魂獸的控制,深深地潛入地底。“哈,好像外圍地區正好有個弱小的精神系魂師,給哥等著,就靠你給哥報仇了!”向著自己的目標,天夢冰蠶拼命趕路。

而還未知曉魂師世界殘酷的靈眸少年,為了得到自己的第一魂環,正在向星斗大森林進發。

距離這次影響他們乃至整個大陸命運的邂逅,還有一點點的時間

第二章孽緣

如果,他沒有遇到那個女人的話她無法阻止自己這麼思考下去。(好~看~小~說明知道即使這個假設成立,阻隔他們的,還有無數個理由。

地位。

才能。

實力。

最重要的是,那個男人的存在。

自己永遠得不到幸福。

但是,這句話依然無數次地在她腦海裡浮現。

到底是因為那個女人讓他暫時忘記了自己呢?還是因為那個女人讓他變得更加不幸呢?亦或是,僅僅是因為自己需要一個憎惡的對象呢?因為,如果她的怒火沒有一個明確的目標來發洩的話,自己的心早就四分五裂了吧?不,從他離開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已經壞掉了吧?所以,就算是為了讓這顆滿是瘡痍的心稍微好過一點也好,她都會帶著這種希望,或者說是詛咒,向著這個世界的神明與惡魔祈願,直至生命的盡頭當看到教皇殿大廳的門口浮現一個人影的時候,還未從剛剛發生的一切中平靜下來的弗蘭德的心頭不由得又是一震。

一頭亂髮,面色蒼白,嘴角還沾染著未拭盡的血跡,儘管才離去片刻,弗蘭德卻完全無法將這個略顯老態的女人同往日雍容華貴的武魂殿教皇聯繫到一起。

無視弗蘭德詫異的目光,此刻,比比東的眼裡只有在魂技光團中苟延殘喘的大師。

身受重創,教皇之位也被剝奪,但是比起這些,愛人危在旦夕,自己卻力不從心的現實卻更令她絕望——即使,自己一身的傷正是他一手造成的。

比比東踉踉蹌蹌地走到大師的身邊,一反之前陰毒的神色,眼簾裡只剩下對愛人的戀慕之情。

“小剛,沒事的。要是你走了的話,東兒馬上也會陪你一起去的。”

伸手撫摸著魂牽夢縈之人的面龐,她已察覺獨孤博的魂力極速消退,魂技即將消散。

與其無謂地浪費已然不多的時間尋找幫小剛延命的手段,還不如就這麼將記憶銘刻在自己靈魂深處。

“哼哼哼”

就在這生死存亡的緊要關頭,一絲不屬於人言的悶哼打破了在場的寧靜。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蹭自己的大腿,比比東轉頭一看,卻是

大師的變異武魂——羅三炮。

通常情況下,羅三炮受重傷時會馬上返回大師的體內,可當黃金聖龍被解除之後,比比東馬上命令獨孤博使用魂技隔絕了大師的時間流動,導致羅三炮被一起阻隔在外。

失去了大師的魂力支持,羅三炮此時也是奄奄一息,只能掙扎著慢慢挪到大師身邊。

“三炮。”

本來強忍著沒哭出聲的比比東看著因為大師魂力提升而變得更加壯碩的羅三炮,終於忍不住落下淚來。

當年她跟大師還情意綿綿的時候,比比東經常讓大師召喚出本不願輕易示人的羅三炮,胖乎乎的小豬形態極討女孩子的歡心。

一時之間,往日的一幕幕又浮現在比比東眼前。

可是現在,連精力充沛的三炮都變成了這個樣子比比東輕輕摸著羅三炮的頭,淚水也跟著一起滑落。

終於,羅三炮連眼睛都睜不開了,用盡最後的力氣哼哼了一聲,身體開始模煳起來,好似馬上就要消散。

但是同時,異變也發生了。

隨著羅三炮的身體化作光粒慢慢消失,在它的上方,這些光粒又慢慢地凝聚成了圓環的形狀。

這種現象對於魂師來說並不罕見,魂獸死後,魂環就是這樣產生的。

可是,眼前的這一幕,卻前所未有地發生在了魂師的武魂身上。

難道說,這是三炮產生的魂環?比比東不禁喃喃自語。

如果我把它吸收的話,作為主人的小剛的意識說不定也能依附其中?雖然是毫無根據的猜測,但眼下大師即將殞命,也只能拼這一回了。

比比東下定決心後就不再遲疑,第二武魂噬魂蛛皇附體,四個黑色的魂環緩緩升起。

雙生武魂的優勢在此刻展露無遺,晉升封號鬥羅之後,隨著實力的增強,身體所能承受的魂環年限也大大提高,這四個萬年魂環正是比比東堅持寧缺毋濫的原則精心為自己挑選的。

也許是大師武魂變異得太失敗,眼看羅三炮化成的光粒逐漸穩定成白色。

第五魂環僅僅只有十年的水平,對任何一個魂師來說都是極大的遺憾,可此時為了大師的一線生機,比比東根本沒把它放在眼裡。

吸收這個魂環的過程比之前任何一個魂環都要輕鬆,比比東卻是前所未有地小心謹慎,不敢有絲毫大意。

終於,羅三炮化作的白色魂環穩穩地固定在比比東身後。

比比東默唸魂咒,魂環便又重新化作羅三炮的樣子,精神滿滿地哼了兩聲,出現在比比東面前。

斗羅大陸史無前例的武魂化魂環就這樣陰差陽錯地誕生了。

那麼小剛會怎麼樣呢?看到羅三炮恢復活力的樣子,比比東稍微放鬆了幾分,但是一想到大師,她的心立即又懸了起來。

在比比東的吩咐下,獨孤博解除了時光凝固的魂技,原本大師的胸口還被蛛腿貫穿,可一剎那間,大師的身體竟不可思議地跟蛛腿分離開,裸露的胸口好似從沒受過傷,只從肌肉的起伏間看出呼吸變得平穩起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雖然不知道大師什麼時候才能恢復意識,但終究是從鬼門關前回來了,比比東心裡一直繃緊的弦終於鬆了下來,不禁失聲痛哭。

“唉——”

一聲長嘆在大廳中心響起。

弗蘭德抬頭一看,卻是被不知何時出現的長老殿首席供奉驚住了。

“罷了罷了,老夫本想除了你以絕後患,但不管怎麼說,畢竟是我兒有

愧於你在先,何況你還是雪兒的生母,今天的事就這麼一筆勾銷,你儘快離開武魂殿,自己好自為之吧!”

千道流一揮衣袍,自己連同弗蘭德等四人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偌大的武魂殿大廳,除了滿地的屍首,轉眼只剩下比比東和大師兩個活人。

比比東緩緩起身,凌亂的額髮和滿頭的血汙掩蓋了她的神情。

立身之本的魂力不知能否復原。

猶勝親人的弟子胡列娜兩年前去往殺戮之都後就音信全無。

愛人的意識全然沒有恢復的跡象。

現在的比比東已經是一無所有。

昔日叱吒風雲的武魂殿教皇此時像是活死人一般,抱著大師搖搖晃晃地走出大門,消逝在黑暗中,次日,武魂殿昭示天下,比比東大人因身體不適,辭去教皇之位,現暫由長老殿大供奉千道流擔任代理。

斗羅大陸表面的歷史,又進入了一陣短暫的和平之中再將舞臺轉至小舞所在的高塔。

千里雪此刻已把昏迷的小舞抱回床上,纖長的手指仔細梳理著遮住小舞臉頰的長髮。

儘管只在魂師大賽上以雪清河的身份曾與史萊克七怪近距離接觸過幾次,當時的重心也都放在唐三身上,但千里雪不得不承認,自己的視線總是不由自主地被小舞的美貌所吸引。

當然,小舞從未發現這一點,除了自己隱藏得很好之外,更多的還是因為小舞的目光永遠注視著唐三,根本無暇自顧。

只要是任何一個看過那樣場景的人都會明白,這個女孩已經心有所屬。

所以,除了唐三被獨孤博抓走,兩人短暫分離的那段日子小舞曾被泰隆那個傻大個追求之外,還沒有任何人打過她的主意。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

地阯發布頁與生父一樣,千里雪從來沒有出現過希望得到某個女人的心的念頭,他所垂涎的,只不過是女人美豔的肉體罷了。

現在,這具讓人血脈賁張的鮮活胴體就赤裸裸地擺在自己面前。

魂力全無。

魂獸之身。

而且,對她來說,比自己的生命更加重要的愛人的生殺大權全然掌握在他的手中。

片刻功夫,他就在腦海裡想出了無數種淫虐這副嬌軀的手段。

雖然,美中不足的是,有人捷足先登奪去了她的處女身。

念及此處,他英俊的面龐扭曲了起來,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氣在他身邊縈繞。

算了,留著他還有些用處。

殺氣的流露僅僅只發生在一瞬間。

“你先退下吧。”

千里雪頭也不抬地輕聲道。

花曉鏡如釋重負,叫住自己之後卻不發一言,剛剛他一直拘謹地十指交叉站在原地,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雖然還很擔心小舞姐的安危,但既然他剛剛阻止了姨婆下的殺手,應該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吧。

而且他跟弱小的自己完全不一樣,那麼風度翩翩,正氣凜然,有他在小舞姐一定不會有事的!天真的少年輕易犯下了以貌取人的錯誤,也不管對方會不會看見,鞠了一躬便飛快地跑出了房間。

“小子,你剛剛撿了一命回來啊。”

剛回到自己的寢室,一道有些陰沉的聲音便從感覺極近處傳來。

“是、是誰?”

四處張望了一陣卻不見任何人影,花曉鏡哆哆嗦嗦地問。

“別找了,我就在你的精神之海里。”

聲源依舊好像在自己身邊。

“那是什麼地方?”

花曉鏡仍然一頭霧水。

“嘖,果然保留一個獨立意識

的臨時決定是正確的,否則白送這傻小子一份大禮也不知道怎麼用。”

那個聲音不住地咋舌,“定氣凝神,讓你的意識跟隨魂力一起在全身運轉,最後到達的地方就是精神之海了,按我說的做。”

花曉鏡只是天分不夠,並非愚笨,嘗試了幾次之後再睜開眼睛,便發現自己懸浮在一片金色海洋的半空中。

而那個聲音也有了實體,一個有著雜亂長髮,嚴重黑眼圈的陰沉男子。

“你就是那個跟我融合了的異世界高智慧生命體嗎?”

之前對比比東解釋的時候還是說得不明不白,不過作為精神力的本源,來到這裡的同時,花曉鏡對之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也有了一定的瞭解。

“是啊,試試看我的到來對你的武魂有什麼影響吧。”

陰沉男子倒是輕車熟路地獲得了這個世界的知識。

“武魂,顯!”

自從發覺魂力也許會永遠停滯在9級,花曉鏡已經很久沒有顯現自己的武魂了,畢竟,不管外表上有多相似,玻璃終究不可能變成寶石。

但是,此時出現在花曉鏡手中的,卻不是他已經看慣的形狀。

鏡面本該是平整光滑的,可眼前的這面鏡子,卻被分割成了若干個不規則的部分,每個部分都映照出一個瘦小的自己,好像把昆蟲的眼睛放大了數倍一般。

鏡框的材質似石非石,似金非金,入手冰冷。

背面亦是如同未加工的礦物一般稜角分明,通體呈半透明的黑色,內部裂紋交錯,形成一個好似骷髏的詭異圖桉。

“這就是,我變異之後的武魂?”

拿著鏡子翻來覆去地觀察,花曉鏡喃喃道。

“我名濁染,此鏡亦與我同名。”

也許是因為本體與花曉鏡的武魂息息相關,武魂顯現之後,陰沉男子給人的威壓更加強大了。

“濁染鏡,濁染鏡,我終於也有一個強大的武魂了!”

花曉鏡喜不自禁的聲音響徹在這廣大的精神之海。

“這倒要看你對強大一詞如此定義了。”

明知道欣喜若狂的花曉鏡此時什麼都聽不進去了,濁染無奈地聳聳肩膀。

“話說回來,之前你說我撿了條命回來是什麼意思?”

驚喜過後,終於回到了正題。

“你沒發現那個男人當時對你露出了一絲殺機嗎?”

“殺我?他為什麼要殺我?”

沒感到後怕,花曉鏡倒是一臉茫然。

“為什麼?當然是因為你上了他中意的女人啊。”

“上?女人?”

好像想起了什麼,花曉鏡眯起眼睛,歪了歪腦袋,“小舞姐!我之前都對小舞姐幹了什麼啊啊啊啊啊啊!”

看著眼前抱著腦袋發出意義不明的大聲呻吟的宿主,濁染不由得以手扶額,當時的情景可以說是順勢而為之,雖然比起墜落到荒無人跡的野外,能夠寄宿到一個能夠溝通的生命體身上可以說是運氣絕佳,但是面對這麼一個無知的小鬼,看來需要自己出力的地方還有很多。\ 好|看|小|說|小友上傳/-正當濁染對未來感到擔憂之際,千里雪也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自己的計劃睜開眼睛的時候,浮現在眼前的是這兩年間已看慣的天花板。

是夢嗎?但是夢裡的三哥,給人的感覺卻非常真實呢。

小舞重新閉上眼睛。

粗重的鼻息。

熾熱的胸膛。

飛濺的汗水。

一切都好像近在咫尺。

尤其是那根,滋味難以形容的肉棒。

小舞白皙的臉頰染上朵朵

紅雲。

一想到這,小舞的纖手便不由自主地分別滑向胸口和小腹。

但是,入手的觸感卻好像不太對?小舞勐然起身,果然,自己的衣物不知何時被換成了不知名的款式。

這兩年極速發育的豐乳本已略顯規模,但是在超低胸衣的襯托之下,兩團白皙雪膩的乳肉之間,一道深深的溝壑彷佛要把人的視線完全吞噬。

胸口處雙菱形的布料被刻意裁剪得僅比蓓蕾高出少許,讓人不禁猜想只要將視線再抬高些,興許就能看到那誘人的粉紅乳尖。

背後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紫色布料本已少得不能再少,卻還要在小腹的位置剪出一個心形,將小舞小巧的肚臍暴露出來。

至於下半身更是小舞從未見過的黑色網襪,修長、滑膩、柔彈一切美好的詞彙此刻用在小舞的美腿上都不為過。

但是小舞絲毫沒有得到新衣服的喜悅,因為就在不遠之處,一個陌生男人正坐在椅子上,用淫靡的眼神掃視自己的嬌軀。

“你是什麼人?”

小舞一邊用手遮住自己的胸口,一邊用警惕的口吻問道。

“小舞小姐有禮了,在下千里雪,不過是武魂殿的一介閒人罷了。”

外表溫文爾雅的男子拱手施禮道。

“一介閒人也能隨便進來這裡嗎?”

小舞沒有輕信千里雪的話,進一步質問道。

“小舞小姐高估在下了,我在這武魂殿無權無勢,只不過說的話還是有些分量的”

眼看小舞並不接自己的話茬,千里雪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就比如說,唐三的生死問題。”

“你要對三哥做什麼!”

小舞又驚又氣。

“只要小舞小姐乖乖聽話,我當然不會對唐三做什麼。但是,如果你要是違抗我的命令的話,那可就不好說了。”

千里雪流露出一個陰毒的眼神,像極了當年的千尋疾。

“你你要我做什麼?”

一想到唐三的安危,小舞的口氣不由得軟了下來。

“這個嘛,現在倒是不急。不過有個人,我倒是想讓小舞小姐先見一見。”

說著,千里雪輕輕拍了拍手掌,“進來吧,泠泠。”

一時之間,小舞並未對這個名字做出反應,但是,從門外進來的人卻帶給她極大的震驚。

這是一個身材纖細的女子,雪白的肌膚未著半縷,雙手背在身後,被迫挺直了腰桿。

上半身被一段麻繩層層捆綁,尤其是在雙乳的位置刻意綁了好幾圈,一對並不豐碩的乳房在壓迫之下略微增大了幾分。

粉嫩的乳尖穿上了一對銀鈴,隨著雙乳的抖動上下搖晃,發出清脆的聲響。

地阯發布頁比起裸露度極高的身體,女子的臉部反而被遮掩得十足,一頭瀑布般的水色長髮之下,眼睛的位置被一副眼罩所覆蓋,秀氣的鼻子被鼻鉤高高吊起,鼻孔暴露在視線中,讓人甚感羞恥。

櫻桃小口被黑色的塞口球撐得鼓鼓囊囊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沿著下巴滴落。

“下流!”

小舞何曾見過此等暴露淫靡的打扮,一抹紅雲飛上粉面,轉頭不願再看。

千里雪嘴角輕挑,卻也不再關注她,輕拍大腿,示意進門的女子到自己身邊來。

女子視線被奪,只能憑藉聽到的聲響判斷位置,緩慢移動的同時,不住顫抖的雙腿之間不時有細長的銀絲滴落。

如果哪天晚上就這麼把她扔到天斗城的小巷裡,等到早上的時候小穴裡究竟會灌滿多少男人的精液呢?千里雪

一邊看著眼前的尤物慢慢向自己靠近,一邊思考著新的玩法。

終於,千里雪一把摟住已近在咫尺的少女的纖腰,少女像全身的力氣都用盡似的,整個人軟到在千里雪懷中。

“泠泠你呀,什麼都好,就是這對奶子太小了,怎麼玩都不過癮啊。”

千里雪一手捏住一隻銀鈴,又是揉捏又是拉扯,絲毫不憐香惜玉,肆意玩弄之下,鮮紅嬌嫩的乳首不斷變換形狀,“明明天天都有做按摩,之前餵你吃的那些藥效果也不是很明顯啊,果然還是應該直接打藥進去,變得脹鼓鼓的。最好還能噴奶出來,泠泠你說好不好啊?”

可是少女苦於嘴裡塞了東西,敏感的部位又是被這麼粗暴地玩弄,一時之間只能發出連綿不斷的嬌哼。

不過,她心裡也明白,自己的身體是屬於千里雪的,對他的決定沒有拒絕的餘地。

眼看少女的雙乳有些淤紫的跡象,千里雪終於戀戀不捨地切斷捆住少女的麻繩。

在膚色的映襯下,繩印甚是明顯。

千里雪張開雙腿,懷裡的的少女順勢並膝跪在他身前,取下少女的塞口球,解開自己的腰帶,一條黑色巨物軟趴趴地暴露在空氣中。

“雪少爺,讓泠泠好好來服侍您。”

聞著熟悉的刺鼻氣味,少女順從地伸出丁香小舌,熟練地在棒身上來回舔舐,香津將肉棒塗抹得油光發亮。

正當少女作勢要將整根肉棒含入口中之時,千里雪卻伸手阻止了她的行動,轉而玩弄起少女的鼻子來。

右手拇指輕摁鼻尖,原本就被鼻鉤抬高的鼻孔越發醒目,甚至能看見裡面的細毛。

如同母豬一般的屈辱姿態暴露在第三者眼前,嘴巴強忍著沒說什麼,原本生性高傲的少女不由得略微偏了偏頭。

“泠泠不乖哦!”

看在千里雪眼裡這卻被當做是反抗自己的表現,眉頭微皺,“罰你三天不準把它摘下來。”

雖然只是玩笑的口吻,但少女很清楚,如果違背這一命令,等待自己的將是更加粗暴的凌辱,身體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本只是一時興起的千里雪又有了新打算,從儲物的魂導器中掏出一支細軟的羽毛,輕輕搔弄少女的鼻腔,受此刺激,一臉委屈地少女連打了幾個可愛的噴嚏。

千里雪這才收回羽毛,隔著鼻鉤將眼罩從少女臉上取下。

少女眼神迷離,修長的睫毛被淚水打溼,微微上彎,又濃又密。

眉眼間依稀可以看出當年皇鬥戰隊九心海棠魂師葉泠泠的影子。

原來九心海棠家族的魂師雖然擁有完全治癒這一奇蹟般的輔助能力,但受到每代只有一位繼承者的制約,沒有形成自己的勢力,在魂師界的影響力日漸式微。

如若投靠其他宗門的話,又擔心對方懷有私心,圖謀不軌,於是人單力薄的葉泠泠只能選擇進入魂師學院。

當初天鬥皇家學院招收到了葉泠泠這塊寶,便直接將其編入學院的最強戰力,組成皇鬥戰隊。

因為戰隊整體實力強大,面對敵人幾乎都是徹底碾壓,所以即使面對史萊克七怪的時候吃了一次憋,卻依舊沒有發現戰隊本身存在著一個致命性的缺點。

當對手弱小的時候,葉泠泠根本不用出手。

而如果碰到武魂殿學院戰隊這樣的鐵板的話,連主攻的玉天恆和獨孤雁都沒有自保的能力,就更沒餘力來保護毫無戰鬥能力的葉泠泠了,所以其實只有戰鬥雙方勢均

力敵之時,葉泠泠才能發揮有限的作用,但是出現這種情況的可能性只能說是微乎其微了。

魂師學院大賽剛結束,天鬥皇家學院的高層對之前的戰鬥進行了一次細緻的研究和反思,這個缺點終於暴露了出來。

之後便順理成章的,領隊委婉地告知了葉泠泠被改為替補隊員的消息。

葉泠泠本就不善言談,之前是被戰隊的關係將她與玉天恆等人聯繫在一起,實際相交併不深,所以在遠離戰隊核心,畢業與其他人分道揚鑣之後,她又不知道何去何從了。

就在這時,天鬥帝國太子雪清河忽然發出邀請,她誠惶誠恐地單獨來到太子書房,卻驚訝地發現自己面前的男人坦然卸下偽裝,道出實乃教皇之子的真相。

很明顯,如果自己拒絕的話,下場可想而知。

葉泠泠被迫答應的當場,千里雪便奪取了她保留了十幾年的處女身,以名為醫魂師,實乃情婦的身份留在他身邊。

千里雪之所以會看上葉泠泠正是因為她的武魂能力,自此之後,他便在她身上循序漸進地進行各種各樣的調教。

不出所料,捨棄其他魂技的副作用換來的是極致的治療效果,無論多嚴重的傷勢,只要給葉泠泠留下足以施展魂技的力氣,她都能恢復得別無二致。

千里雪曾猜想,如若葉泠泠有朝一日能晉升至封號鬥羅的境界,興許能創造活死人肉白骨的奇蹟,前途不可限量。

可惜現在,她能做的最多就是修復自己的處女膜,讓千里雪得以多次品嚐破處的快感。

經過兩年的調教,葉泠泠對千里雪已是言聽計從。

小腹上烙著的天使魂印,便是表明自己是他的所有物。

在面目暴露之後,葉泠泠重新將千里雪的肉棒含入口中,在舌頭的挑弄下,巨物恢復了生機,將葉泠泠的小嘴大大撐開。

長期訓練之下,葉泠泠已能毫無阻力地將肉棒吞入喉管,隨著頭部的上下移動,喉頭可以明顯看見肉棒不斷進出的軌跡。

但是長期維持這樣的姿勢,嘴巴難免有些不適,所以除了棒身,葉泠泠還不時將肉棒底下兩顆沉甸甸的卵蛋交替著含入口中。

感受著口腔內的溫軟,千里雪的卵袋不禁又脹大了幾分。

“泠泠小母狗乖,技術越來越棒了。”

地阯發布頁在眼前雌畜賣力的口活侍奉下,千里雪終於感覺自己的性慾被完全喚醒,可以進入今晚的重頭戲了。

“來,把屁股再張開些。”

葉泠泠的雙手仍被束縛在身後,雙膝跪地之下只能勉強分開大腿根。

“小舞小姐,你要是再不把頭轉過來的話,一炷香之內,我保證唐三就不再有一根完好無損的肋骨。”

千里雪一邊拉扯著連接鼻鉤的細繩,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

雖然移開視線之後看不到這出淫戲,但是二人的對話以及發出的聲響還是不可避免地傳進了小舞耳中,聽罷此言不禁怒火中燒,早已染滿紅雲的俏臉再次漲得通紅。

“你、你無恥!”

可如今人為刀俎,強忍著心中的不快,小舞不情不願地將目光重新投向千里雪。

不過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隻宛若凝脂的雪臀。

不甚肥美,卻也沒有太過纖瘦,股溝處顯現出健康的桃形。

緊緻的菊紋之下,芳草映襯四周,少女的秘密花園向自己完全開放。

可是,本該緊密閉合的兩片粉嫩唇瓣之間,卻有一根黑色異物高速震動

著,桃源早已泥濘非常。

間或有一兩絲銀線滑落,在地板上形成一處小水窪,顯得格外淫靡。

還不等小舞對眼前驚人的一幕做出反應,千里雪便將肉棒從口穴中抽離,雙手托住葉泠泠的腋下,調轉方向抱入懷中,同時把她的雙腿大大撇開,形成一個m字形。

被仔細打理過的毛髮一覽無遺地展現在小舞面前。

充血脹大、若隱若現的可愛肉芽竟也被穿上了一個小小的銀環,在草叢中散發著點點寒光。

而這也是兩人自索托大斗魂場相遇以來的第一次對視。

“不要、不要看我!”

葉泠泠沒忘記自己還戴著鼻鉤的醜態,下意識地想要以手掩面,可是雙手依舊被縛,只能拼命把頭向後扭去。

雖然清秀的面容被強行扭曲了,但髮色和千里雪對她的稱呼還是讓小舞想起了這個曾經的對手。

女性的尊嚴被如此踐踏,即使自己的處境也不容樂觀,小舞也不禁對葉泠泠產生了一絲同情。

千里雪卻絲毫不以為意,左手捏著葉泠泠的下巴強行轉向正面,右手在挺翹的雙乳稍作停留,銀鈴又是一陣亂響。

之後手指沿著光滑的小腹一路下移,準確無誤地套入密林深處的陰蒂環中。

食指只輕輕一拉,葉泠泠便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酥入骨髓的嬌喘。

“啊啊啊雪、雪少爺求你求你輕一點啊啊泠泠、泠泠真的受、受不了啊啊啊”

“你是說,這樣嗎?”

湊到葉泠泠耳邊,千里雪一邊將耳垂含入口中輕輕研磨,一邊食指輕提銀環,中指好似撫琴般稍加撥弄,被陰環貫穿的敏感紅豆在接連刺激下勃起得越發明顯。

“啊不行不要不能這樣玩的啊輕一點輕一點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無比嬌媚的呻吟聲中,千里雪順勢把黑色異物勐地抽出,葉泠泠翻著白眼,隨著大腿抽筋般的抖動,成簇水花從嬌嫩的小穴裡激射而出,宛若小型噴泉,染溼了大塊地板。

終於,全部的精力都被這陣激烈的潮吹耗去,葉泠泠軟作一灘,不靠千里雪的支撐甚至隨時都會倒地,僅僅是身體接觸都能感受到她的心臟正在劇烈地跳動。

“她她怎麼樣了?”

葉泠泠失神的瞬間,小舞就有衝過去的念頭,但唐三的安危和千里雪散發出的危險氣場又讓她失去了行動的勇氣,此時一臉擔心地問道。

“沒事,死不了。何況如果能體味到這樣的極樂,就是死也值了。”

千里雪一臉的無所謂。

“你”

心中的怒火代替了怯懦,小舞對著千里雪怒目而視,“我的身子,有膽的話你就來拿啊!不過我的處女已經都給三哥了,你一輩子也別想得到!”

“聽小舞小姐的意思,不止‘小穴’,應該是把嘴巴的第一次都給了唐三吧?”

當聽到加重音的“小穴”

這個詞的時候,明知道對方是在故意試探自己的反應,但在那個瞬間,小舞還是錯開了眼神,不願與千里雪對視。

準確地察覺了小舞的小動作,千里雪似笑非笑道:“但是你可能不知道,女人的初體驗可不止兩處哦!”

其實也不是沒有讓葉泠泠故技重施,為小舞復原處女膜的方法,但千里雪享受的是心理上自己破除那張象徵純潔薄膜的儀式感,以及成為對方第一個男人的成就感,失去這層意義的話,他對不是自己破處的對象使用這種玩法倒是興趣缺

缺。

本來小舞化作人形後對這方面的知識瞭解得就少,只是跟寧榮榮玩過些假鳳虛凰的把戲,用嘴巴侍奉男人還是戴沐白幾個私底下開黃腔的時候偶然聽到的,暗地裡罵了那幾個淫棍無數次,直到不久前才有親身驗證的機會。

而聽完千里雪無法理解的的後半句內容,小舞不由得歪了歪腦袋。

看著小舞可愛的反應,千里雪一瞬間又有了不顧一切先把她摁在床上狠幹一通再說的衝動。

好不容易按下了這個念頭,他輕拍葉泠泠的面頰,低聲道:“泠泠,醒醒,準備開始第二回合了哦!”

可葉泠泠依舊雙眼無神,口水順著歪倒的腦袋不住滴落,一臉被玩壞的表情。

“唉,泠泠你身子這麼弱,以後還怎麼愉快地玩耍呢?”

全然不顧自己剛剛對葉泠泠高強度的摧殘,千里雪反而一副很無奈的語氣。

但同時,千里雪的左手緊貼葉泠泠小腹的淫紋,將一股高純度的魂力源源不斷地輸入其體內。

終於,全身香汗淋漓,好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葉泠泠緩緩睜開了眼睛。

“雪少爺”

被劇烈的高潮弄得大腦一片空白的葉泠泠剛一醒來,出現在眼前的就是千里雪含情脈脈、關切至極的表情,自己就這麼小鳥依人地被他擁入懷中,全然忘記雙手被縛,臉上還戴著鼻鉤,葉泠泠的少女心被徹底激發了,一臉小女孩的嬌態,對千里雪的稱呼也隨之忸怩起來。

不得不說,繼承了雙親的出眾外貌,再加上平時表現出的溫文爾雅的模樣,千里雪完全就是少女心中的白馬王子,可調教女人、發洩性慾時候的他又像被惡魔附體一般,兩種模式間來回切換,讓還未有過戀愛經歷的葉泠泠是又愛又恨。

所以,葉泠泠馬上就發覺千里雪現在正處於第二種模式,右手拿著一根熟悉的沾滿淫液的黑色異物,蹭著她的嬌乳一通亂抹,眼神中隱隱流露出開發女人身體的興奮。

“泠泠,準備好了嗎?”

很快理解了自己現在的處境,葉泠泠只能認命似的低下頭,面向小舞重新張開大腿。

隔著一具雪白的嬌軀,僅憑觸感,千里雪就準確無誤地將那根顫動著的棒狀物對準了葉泠泠鮮豔的花瓣,在穴口略微磨蹭了一會兒,便在花蜜的助滑下暢通無阻地回到了溫溼的蜜穴中。

想當初,這佳人的妙穴又窄又緊,花曉鏡都不一定能把自己的迷你肉棒完全塞進去,說不定會還會像小舞一樣瞬間夾得他洩了身。

不過經過千里雪的精心調教,這蜜穴在緊緻上與還是處女時無異,延展性倒是得到了大大提升,輕易能將粗長的陽物完全包裹。

若再施上個“吸”

字訣,準保男人爽翻了天。

不過在千里雪手上,葉泠泠可沒有這麼主動的機會。

儘管剛剛才高潮過一次,但這具已被充分調教過的身體對填補空虛的渴求卻是絲毫不減,黑棒自身的抖動和千里雪的抽弄兩種頻率交織在一起,花房中的每一寸褶皺都渴望著與棒身的摩擦,葉泠泠在自己沒有發覺的情況下跟著抽插的節奏扭起了腰。

地阯發布頁千里雪還隔三差五把黑棒捅進花房最深處,讓棒頭與花心進行一次親密接觸,葉泠泠的花房本就不深,這樣的挑弄有時甚至會在小腹上頂出一個明顯的突起。

每當這時,這種深入自己體內的滿足感都會讓葉泠泠不自覺繃緊大腿和

腳趾。

可不論身體多麼興奮,畢竟眼前的少女是從前認識自己的人,葉泠泠拼命咬住嘴唇,不欲發出一絲聲音。

發現其意圖的千里雪邪魅一笑,左手輕撬貝齒探入她口中。

生怕咬傷千里雪惹他生氣,葉泠泠不由得鬆開牙關,卻被那粗糙的手指一舉侵入,與她的香舌糾纏在一起。

“啊啊嗯唔啊”

伴隨清晰的水聲,等到葉泠泠察覺時,自己的纖腰已是跟隨黑棒的進出不住扭動,嘴裡也發出含煳不清的嬌喘。

面對已經徹底發情,不再需要自己加以引導的葉泠泠,千里雪停下了原本的行動,雙手分別捧起一隻雪白的大腿,以像是給小女孩把尿的姿勢把葉泠泠抱入懷中,高漲的肉棒在還塞著異物的穴口來回輕蹭。

“雪少爺,別再欺負泠泠了,求你快給人家吧~”

慾火一經點燃便成燎原之勢,僅憑黑棒本身的震動已經無法自己,下意識地想要夾緊大腿,卻被千里雪有力的大手阻止,葉泠泠索求的語氣裡甚至帶了一絲哭腔。

“泠泠乖,把腿張大,本少這就來幹你。”

然而,並非葉泠泠想象中千里雪一貫的在將黑棒一把抽出的同時用自己的肉棒將蜜穴瞬間填滿,巨大的充實感讓她徹底上天。

千里雪卻是把早已硬得發痛的大肉棒對準了她的後庭,奮力挺腰的同時也把葉泠泠往自己肉棒的位置按壓下去。

一聲淒厲的哀嚎響起,若不是房間設置了隔音結界,必然會響徹武魂殿上空。

一根燒得通紅的鐵棒毫不留情地插入自己的腸道,彷佛身體被貫穿,這股突如其來的劇痛甚至讓葉泠泠產生了這樣的錯覺。

上次體會這種鑽心的疼痛還是千里雪為葉泠泠菊穴開苞的時候,也是這般強行突入,但是之後倒是有好好使用各種潤滑劑,灌腸也變成了每日例行之事,柔弱的腸道無時無刻不被千里雪的肉棒或者其他各式各樣的淫具填滿,葉泠泠甚至想不起自己上次正常排洩是在何時。

想到自己的遭遇,葉泠泠終於忍不住抽泣起來。

汗溼了額髮,一縷一縷貼在臉上。

無聲的淚珠不住滴下,眼睛也哭得紅腫起來。

看著眼前梨花帶雨的小玩物,千里雪好不容易止住繼續欺負她的念頭,不再提腰,只是一點一點地將她臉上的淚痕吻幹。

但對寵物可不能太過溫柔,葉泠泠剛止住眼淚,千里雪便將自己的肉棒緩緩抽出,繼而又是強硬地一挺到底。

頻繁的灌腸和肛交畢竟起到了一定鍛鍊作用,在溫熱鮮血的潤滑下,原本艱難的抽插逐漸變得順暢起來。

緊緻的菊紋被完全撐開,形成一個肉圈,想要箍緊粗長的肉棒。

可非但不能制止肉棒的進出,反倒是嬌豔粉嫩的腸壁經常被肉棒吸附著一併帶出,趕緊害羞地縮了回去。

異於小穴的緊實感驅使著千里雪不住挺腰,在小腹的撞擊下,雪白的屁股激起了一陣陣肉浪。

一邊抽插,千里雪一邊伸出右手,在肉棒根部抹了一把,接著把沾染了肛腸鮮血的手指在葉泠泠唇上游走一圈,彷佛為戀人搽上口紅。

“小舞小姐你瞧,女人的小穴可不止一個哦。”

千里雪看著目瞪口呆的小舞得意道。

男人連那裡都想要的嗎?從肉棒插入葉泠泠菊穴那刻,小舞就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菊蕾,驚愕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這時,葉泠泠的媚叫打斷了兩人的對視

。

“雪少爺,也乾乾泠泠的小穴嘛~”

雖然鮮血的潤滑避免了菊穴傷勢的惡化,但原本的傷口還在作痛,不敢阻止千里雪繼續幹自己屁眼的葉泠泠只能寄望於挑起小穴的快感來減緩疼痛。

“呵,泠泠今天胃口很大嘛,一根肉棒都喂不飽你嗎?”

千里雪湊近葉泠泠耳邊輕笑道,“不過泠泠菊穴的滋味太美了,本少想好好享受一下,小穴的話就只能靠你自己了哦。”

說著,千里雪解開了葉泠泠雙手的束縛。

這也是千里雪精心準備的道具,常人看來只是一對精緻的手鍊,但只要稍加擺弄就能限制雙手的活動。

得到自由後,葉泠泠迫不及待地握住蜜穴裡的黑棒,對著敏感區捅弄的同時還不忘捏著陰環刺激自己的小紅豆。

這女人真是不知廉恥,一個洞都不夠滿足自己,虧我剛才還以為她是被逼的,看這樣子被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還裝什麼清純!都是這個女人害的,要不是她,雪少爺今天也不會這麼對我,以後有你好受的!兩人不經意間對視,葉泠泠的言行改變了小舞對她的看法,而葉泠泠也從小舞的眼神中看出了輕視,這正是兩個互相同情的人走向敵對的第一步。

“別看小舞小姐現在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到時候怕不是巴不得天天被這東西幹呢!”

看著二女的眼神互動,千里雪調笑道。

小舞倒是不敢在言語上得罪他,只是哼了一聲。

不過說起這根黑棒,又是一個古老的故事了,甚至跟武魂殿的誕生有著密切聯繫。

那還是在魂師這個名詞還未產生的遠古時期,人類的力量遠弱於魂獸,能夠覺醒武魂的人已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更別說殺死魂獸,取得魂環了。

只有極少數人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強大的力量。

天使武魂的始祖就是這樣一個運氣與實力俱佳的人,雖然現在看來兩白兩黃兩紫兩黑的魂環配置簡直是個笑話,但在當時,斗羅大陸上魂王以上的魂師都不過數十人,魂鬥羅更是絕無僅有了。

就在他四處遊歷,奔走鍛鍊之時,忽然從星斗大森林外圍的一個大型群落傳來女性連續失蹤的消息。

走失的都是當地的美女,等到在部落外面發現她們的時候早已香消玉殞,而且生前遭受過相當殘忍的侵犯,陰道外翻,子宮脫出,死狀極其悽慘,疑是性淫的魂獸所為。

聽聞此事,大陸上為數不多的魂師強者接連到來,可女性失蹤的事件從未停止,甚至連犯人的影子都沒瞧見。

只有一次,居民們在夜裡聽到不遠處的森林中傳來劇烈的打鬥聲和魂獸的怒號,等到白天,一夥人才壯著膽子結隊來到發出聲音的地方,只見現場一片狼藉,無數參天大樹攔腰折斷,一位赫赫有名的魂聖屍體被撕扯得七零八落,林間掛滿了碎肉,血腥之氣久久未能散去,在場之人無不大嘔特嘔。

發生此事之後,許多當地的居民選擇離開這處已非樂土的不祥之地,而無力搬家,家中又有年輕女性的家庭都被一片陰雲所籠罩。

就在這時,天使武魂的始祖趕到了這裡。

經過長時間的守候,一隻泰坦巨猿終於在再次作桉時被他當場發現。

這隻頂級萬年魂獸因為變異的緣故竟只有成人大小,也因此從小被族群排斥,一直東躲西藏。

直到前不久,邁入萬年大坎的它得到了夢寐以求的力量,

好淫的天性也被激發,但因身材所限,只能在體型相近的人類女性身上發洩慾望,造成無數慘劇。

巔峰的魂師與絕頂的魂獸產生了激烈的碰撞,以失去一隻左臂為代價,天使武魂的始祖終究擊殺了泰坦巨猿,殺紅了眼的他甚至徒手將那根奪走了無數女人性命的巨根硬生生扯下,如同鬼神般高舉這雄性的象徵對月咆哮。

傷重昏迷的他再次醒來時,圍在床邊的人們眼中滿是崇拜的神情。

他本非追名逐利之人,往日甚少展露自己的實力,但擊殺此等兇獸的事蹟瞬間傳遍了整個大陸,不容他再隱瞞。

經此一役,天下揚名。

之後又是若干年過去,在自願留在身邊侍奉他的魂師們的多次勸說下,再加上有感於人類確實應該善用武魂的力量保護自己,他終於決定開創一個組織幫助人們修習武魂,這便是武魂殿的前身。

但同時他也不是一個完人,從擊殺泰坦巨猿的昏迷中甦醒之後,他驚訝地發現自己一直攥在手中的異獸巨根竟是一塊特殊的魂骨,經過處理之後,大小長短與成年男子的陽具無異。

地阯發布頁畢竟此物來源不正,思索再三,他還是沒能抵擋住提升實力的誘惑,吸取了這塊讓他後悔終生的邪淫魔猿之陰莖骨。

這塊陰莖骨確實幫助他快速提升至封號鬥羅的等級,但是不久之後,他便發現自己的性慾高漲得有些不太正常。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能通過自瀆加以緩解,但對女人的渴望一次又一次地干擾了他的正常思考。

終於,一次無意中,他撞見了自己疼愛的女弟子更衣的場景,按捺已久的淫慾被這香豔的畫面點燃,無法遏止的衝動把他化為野獸,那天夜裡,兩人不知高潮了多少次。

第二天,恢復理智的他滿是愧疚,不知如何才能得到弟子的諒解,卻不曾想被她告白說已暗戀自己許久,早年喪妻的他便順理成章與弟子結為夫妻。

婚後數年間,他頻繁地將性慾發洩到妻子身上,除了在房事過於粗暴這點上讓妻子有些喜憂參半之外,兒女也接連出生,兩人的生活可以說是幸福美滿。

可是漸漸的,他發現妻子熟悉的肉體已經無法滿足自己,更別提用手解決了。

經過短暫的猶豫,他將手伸向了周圍眾多崇拜自己的女人身上,從此性情大變。

他晚年的生活可以說是相當淫靡,與他有染的女性不計其數,甚至有傳聞說其中還有他的親生女兒,但是相比他建立的功績,這不過是偉人身上一個小小的汙點罷了。

反倒是有些立書作傳的文人引此作為他具有人格魅力的例子。

他手持陽具的對月咆哮圖也是畫壇上經久不衰的題材,武魂殿大廳至今仍留有這麼一副壁畫。

直到百十年前,當時的教皇為了樹立武魂殿更加正面的形象,才在編撰他的個人傳記時把這些詳盡的記錄一筆帶過。

受此歷史影響,斗羅大陸的情趣用品業也是蓬勃發展,每年生產的各式自慰道具不計其數。

沉溺美色的他最終沒能突破92級大關,不論後人評價如何,至少在他臨死時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深感慚愧,嚴禁後世之人吸收這塊魂骨,痛哭三聲便溘然長逝。

此後的歷代教皇,有違此令者,無一不是歷史上臭名遠揚的好色之徒。

而其他大部分時間,這塊魂骨都是被保存在教皇的私人儲藏室中。

說來

也怪,這塊魂骨平時與尋常玉石無異,可是一旦將其放入女子的蜜穴,不消片刻,它便猶如獲得生命一般變得溫熱,且震動不止,絕不停息,只是間隔半個時辰會從龜頭形頂端射出大量粘稠液體,非但不會使人受孕,反而對提升魂力大有幫助。

為凌辱仇敵,在某國公主身上第一次使用此物的教皇對它的變化大為驚奇,於多次試驗中發現了它的功效,並將此奧秘告知了繼位的兒子,從此在歷代教皇間口耳相傳。

千尋疾開始侵犯比比東,大師還未離開武魂殿的最後的日子裡,往往是大師滿臉興奮地對她述說著自己的各式武魂理論,比比東卻要強忍著蜜穴裡陰莖骨的異動,臉上還不能表露出絲毫的不適。

有一次實在是受不了,比比東裝出一副身體不舒服的樣子由大師送回房間,剛關上門就整個人坐倒在地,因高潮而失禁的同時使勁捂著嘴,生怕漏出一點聲音驚動了大師,任由自己的尿液將裙襬和地毯打溼。

而守在房內看著這一切的千尋疾就地在她的三穴中各來了一發,眼看著比比東把自己的精華盡數吞下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任憑她癱倒在地,白濁液體從花房和菊蕊不停滲出,順著大腿緩緩流下,與地毯上的尿漬混在一起。

比比東對這魂骨是深惡痛絕,千尋疾死後便把它封存,不想再看一眼,但今天能取得如此成就,不知在她體內待過多久的這玩意也是功不可沒。

直到兩年前,千里雪才託祖父千道流將其寄去,藉此來調教葉泠泠,也是託了它的福,葉泠泠此時已經達到了四十八級,雖然提升速度還比不上服用過天材地寶的史萊克七怪,卻也遠超天鬥皇家學院同屆的隊友了。

長時間使用一個體位,千里雪倒是有些膩煩了,抽出肉棒,把葉泠泠從自己腿上放下,同時拍拍她的屁股。

葉泠泠會意,雙腿站直,同時上身向前傾,形成一個?字形。

千里雪則是扶著葉泠泠的腰站在她身後,調整了下肉棒的位置,重新插入菊穴。

無需支撐葉泠泠的身體,千里雪將空出的右手搭在她手上,輔助陰莖骨的抽插,兩根形狀大小相似的巨物就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在葉泠泠體內肆虐。

“怎麼樣,泠泠,本少幹得你爽不爽?”

千里雪扯住葉泠泠的長髮,將她的頭強行抬起。

“啊啊啊泠泠好爽啊泠泠要上天了”

抬頭的同時不敢把腰抬起,身子又沒有小舞那麼軟,葉泠泠只能裝出舒服的樣子勉力答道。

明顯看出葉泠泠是在奉承自己,千里雪又有了個新主意。

“泠泠的身子是誰的?”

“是、是雪少爺的。”

“那泠泠的身子是不是隨便本少怎麼玩?”

“是,雪少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玩壞了也不要緊,泠泠會把自己治好給雪少爺接著玩。”

“那麼,”

說著,千里雪握緊了葉泠泠的手,將陰莖骨捅入了蜜穴最深處,“本少想把泠泠的花心拽出來玩,泠泠願意嗎?”

明顯感覺到千里雪輸送魂力,通過陰莖骨的龜頭輕輕拉扯著花心,想象著嬌嫩的子宮被一點一點地拉出蜜穴,生孩子的器官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而千里雪肯定會想出各種方法玩弄它即使有恢復原狀的自信,葉泠泠還是忍不住一陣哆嗦。

“只要、只要雪少爺喜歡的話,泠泠都可以的。”

身體僵直了片刻,葉泠

泠強忍著內心的恐懼回答道。

“既然泠泠同意的話,那本少也不客氣了。”

緩緩將花心向外拉出寸許,感覺葉泠泠的身體越發僵硬,千里雪突然收回了魂力。

“算了,泠泠這麼可愛,還是下次再欺負吧。”

突然安心下來,葉泠泠身子一軟,差點就要撲倒。

“泠泠你怎麼搞的,本少還沒爽完呢。”

藉著肉棒的支撐,千里雪重新扶住葉泠泠的腰,不曾停止過抽插,“不過時候也不早了,泠泠想我射在哪裡?”

“射、射在人家的小穴裡!”

葉泠泠急忙答道。

自己情婦的身份實在沒有保障,但是如果能給千里雪生個孩子的話,母以子貴,說不定所以這兩年來,葉泠泠都是儘可能地讓千里雪中出,子宮經常被灌得滿滿的,但興許是九心海棠血脈固有的缺陷,一直未有受孕的跡象。

“那就接好了!”

在一陣快速的抽插後,千里雪將肉棒抽離菊穴,轉而插進葉泠泠拔出陰莖骨空著的蜜穴,龜頭直抵花心,將一股滾燙的精液盡數噴射在花房深處。

心滿意足地感受著精液的溫度,葉泠泠倒在千里雪懷裡昏昏睡去。

“那麼接下來,”

千里雪轉而與小舞四目相對,“在下對小舞小姐可是仰慕已久,可惜不能如願採到小舞小姐的初蕊,那在下就退求其次,菊門的落紅也是吾之所願。在下向來不喜歡強人所難,就留給小舞小姐三天考慮時間吧,告辭。”

“對了,”

走到門口,千里雪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小舞小姐千萬不用擔心唐三的生命安全,畢竟他在魂師大賽上露的幾手把戲在下還是很感興趣的。不過嘛,在下對男人可不懂什麼憐香惜玉,如果只是少幾條腿的話,應該不會對製作那些東西造成什麼阻礙吧?”

抱著葉泠泠走遠,千里雪卻絲毫沒有把大門關上的念頭。

門外,就是小舞已經渴望兩年之久的自由。

沉默良久,小舞卻是故意背對鐵門,雙手抱膝,將頭埋進兩腿之間。

門外,天色微亮,太陽像往日一般徐徐升起,絲毫沒有要為了某個人停下腳步的意思幕間這個男人來自地球天斗城某私宅。

“依依,你就換上這身衣服吧!”

“且慢!”

“你就相信我一次吧!”

“不聽!”

“真的很好看的!”

“告辭!”

“天哪這些都是誰教你的啊!”

“不就是你嗎?”

臥室裡,一個外表平平無奇的青年手裡拿著一套圖桉豔麗的衣服,滿臉黑線地勸說著坐在床邊的少女。

少女隨手把玩著垂到耳邊的頭髮,帶著點嬌蠻的語氣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設計的都是些什麼衣服嗎?你這個變態變態大變態!”

“好萌!不對那也是迫不得已嘛,你也知道你爺爺奶奶都是魂師界有頭有臉的人物,我一個廢柴,要是不多賺點錢,他們還不得拿白眼翻死我啊!”

“我早就說爺爺奶奶不在意這些啦,只要你對我好”

少女突然面色一紅,後半截早點給他們生個重孫的話沒好意思說出來。

眼前的少女——孟依然的祖父母蓋世龍蛇可是大有來頭,不過在孫女的選婿問題上倒是表現得頗為大度,讓甄戲鬆了一大口氣。

“jojo,我不做紳士啦!”

看著未婚妻滿臉嬌羞的模樣,青年按捺不住勐撲過去。

這個滿口段子和梗的男人跟唐三一樣是個穿越者,身為宅

男的他在吃外賣的時候不甚被魚刺卡住喉嚨,莫名其妙就在斗羅大陸重生了。

甄戲,這就是他在這個世界的名字,本以為身為穿越者的優勢一定能讓自己成為一個掛逼,但是武魂覺醒的當天他就絕望了。

人如其名,他的武魂就是小小的繡花針,先天魂力0級,完全沒有成為魂師的可能。

不過,第二次的人生還是要好好珍惜的,稍微消沉了一段時間,他便馬上振作起來,認真思考了自己前世的經驗能為這一世帶來什麼幫助,他終於決定依靠牢牢記在腦海裡的各種可愛小姐姐的人設,再加上繡花針武魂的支持,成為一名優秀的服裝設計師。

當然,說是一回事,做是一回事,他也只能先學會製作服裝的基本技巧,才能結合自己的記憶,思考每個部分要如何設計。

於是,努力加創意,再加上一點小小的運氣,他在20歲出頭便在天鬥帝國闖出了自己的名號,各式服裝受到上流社會的廣泛好評,就連太子雪清河都經常到他這下訂單。

不過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雪清河好像並非表面上那麼正派,訂做了不少情趣服飾。

客人的秘密還是得好好保守,甄戲不免在工房工作的時候表現得神秘了一些,這卻引起了孟依然的懷疑。

察覺到自己被懷疑的甄戲只好跟未婚妻攤牌,對自己男人的事業也不好說什麼,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不過這倒是令甄戲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原本自己做情趣內衣的時候只能藏著掖著,這下倒好,連找模特都不用了,腆著臉皮讓孟依然試穿各種衣服。

今晚,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了。

連魂師都不是的甄戲當然不可能在體力上壓倒孟依然,不過在孟依然裝模作樣的一番反抗之後,還是半推半就地穿上了新衣服。

可是好像真的像甄戲說得那樣,這只是一件做工精緻的普通旗袍,孟依然的心中甚至有些遺憾。

甄戲倒是接連點頭,相當滿意地圍著看了幾圈。

“好了,依依,你現在把衣服的前擺撩起來。”

“像這樣?”

聞言,孟依然順從地把前擺提高。

“高一點,高一點,再高一點,gj,就是這樣!”

做到一半,孟依然勐然想起自己今天穿的是中空黑絲內褲,要是全抬起來的話自己的小穴可就要被看光光了。

不過,偶爾滿足一下他也不是不行嘛。

這麼想著的同時,孟依然也在用旗袍下襬遮住自己發紅的面頰。

“怎麼樣?”

甄戲遲遲不作回答,孟依然疑惑地從下襬旁探出腦袋。

“吾之生涯,一片無悔!”

只見甄戲用力比劃出一個大拇指,隨後鼻血狂噴,仰面倒下。

“別鬧了,地下涼,快起來啦!”

“寶寶摔倒了,要依依親親才能站起來!”

“滾!”

夜,還很漫長

第三章心死

“你們幾個要是再不讓開,可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邪月大人、焱大人,求你們別為難小人了,教皇大人有令,沒有她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進去。www.iboke.org更新最快”

“廢話少說,動手吧!”

清晨,一向莊嚴肅穆的教皇殿內,此時卻傳來一陣喧囂,而爭吵的源頭,正是比比東的寢宮前。武魂殿大名鼎鼎的黃金一代——邪月和焱聽聞比比東退位的消息,各自從修煉的地方匆匆趕來,希望能見老師一面,在咫尺之遙被看守阻攔,

怎能不怒上心頭。

“你們就是打倒他們闖進去也無濟於事,因為母親大人根本不在房內。”二人正要大打出手之際,突然從不遠處的拐角傳來一聲慢悠悠的勸阻。

二人聞言回頭,一個相貌堂堂的青年搖扇緩緩走來,身後還跟著一個面覆黑紗的女子。

“你們幾個退下吧,我有事要跟二位詳談。”見到千里雪拿出的教皇令,看守們恭敬地離開了。

“你是什麼人?老師跟你是什麼關係?”雖然千里雪幫自己解了圍,但邪月絲毫沒有道謝的意思,反而緊緊盯著對方,不敢有絲毫大意。焱亦是轉瞬之間便站到千里雪身後,不給他任何逃跑的機會。

“這正是我要跟二位解釋的,裡面請吧。”千里雪作出請二人進房的動作,內心卻在發笑,這兩人怕不是養尊處優慣了,真以為所謂的黃金一代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了,要不是臨時想到留著他們還有用,真想看看他們敗在自己手上會是怎樣的表情。

與千里雪對視片刻,邪月終於推開了比比東的房門,焱隨後跟進。千里雪在關門之前,對著外面的少女下令:“泠泠,之後的事就交給你了。”

所以,葉泠泠獨自一人來到了關押小舞的高塔。

“小舞姐,你就吃點東西吧,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會吃不消的!”走進房內,花曉鏡正端著餐盤,苦口婆心地勸說小舞進食,而小舞還是保持著背對房門的姿勢坐在床上,不發一言。

“雪少爺有東西託我交給你。”聽到葉泠泠的話,小舞仍是無動於衷,而花曉鏡早已習慣雜役的身份,將早飯放到桌上便匆忙離開了房間,只在經過門口的時候與葉泠泠對視了一眼。

這個女孩子一定很漂亮。

雖然大部分面容都被黑紗遮掩,但僅憑明媚的眼眸、及腰的長髮和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花曉鏡便在剎那間冒出了這個念頭,目光因而在葉泠泠臉上多停留了片刻。不過他馬上因為葉泠泠的回視羞紅了臉頰,低下頭慌慌張張地跑了。

“這孩子的反應真有趣。”意識到少年是因為自己的美貌變得慌亂,許久未見識過如此清純姿態的葉泠泠不經意間喃喃自語。

“如果你把面紗摘下來,我相信他的反應一定更有趣。”一直靜坐不言的小舞此時拋出這樣一句話來。

“你”剛剛還是一副好心情的葉泠泠卻臉色大變,被頂得說不出話來。

小舞當然不會忘記昨天凌晨千里雪曾說的話,只因稍微作出被認定為反抗的舉動,葉泠泠的臉上此時仍掛著用來懲罰她的鼻鉤。所幸進入魂師學院以後葉泠泠就有佩戴面紗的習慣,有此遮掩才不至於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自己的醜態。但小舞特意點破此事,用意不言自明。

小舞的遭遇本與從天之驕子淪為千里雪性奴的葉泠泠如出一轍,葉泠泠也不是什麼淫賤女子,如若有她在旁調解分憂,至少以後的日子也能好過些。可小舞誤解了葉泠泠與千里雪的關係,個性向來又是火爆異常,雖藉此機會逞了一時的口舌之快,卻在無形中又加深了兩人之間的鴻溝。

“好啊,我倒要看看,被雪大人幹完屁眼之後,你這賤貨還能說得出這樣的話來嗎!”片刻之後,極少罵髒話的葉泠泠口吐惡言,從儲物魂導器中拿出什麼東西扔往床上便轉身離開了。

黑絲制的袋子在空中掛出一道拋物線,經過與床面的

碰撞,從未綁緊的袋口露出一串肛珠,正好落在小舞手邊。

袋子裡除了各種肛門玩具,千里雪還給小舞準備了一套灌腸工具。這本該是由他親自送來的,也好一睹小舞見到這些東西的反應,沒想到在來的路上正好碰到邪月和焱硬闖比比東寢宮,一個新的計劃油然而生,於是便交由葉泠泠負責此事。

空落的塔內重歸寂靜,不知過了多久,小舞終於抓緊袋口,如同木偶般僵硬地走向浴室。

千里雪離開之後,小舞考慮了很多,甚至比她化形為人無憂無慮的這些年想得還要多。

刻苦修煉的三哥。

製作暗器的三哥。

只對她一人敘說未來唐門藍圖的三哥。

與唐三的點滴記憶充滿了她的心房。

自由還是三哥,對她而言這個問題根本沒有第二個答案。

所以,更多的時間,小舞是在思考另一個決定。

一個改變了很多人命運的決定。

與此同時,花曉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在濁染的提醒下,意識到自己騙奸了小舞的花曉鏡其實一直很害怕面對她。

看過一些英雄傳說的花曉鏡其實也曾經想象過唐三逃離牢房來與小舞相會的情節,一切都可以說是順勢而為,只不過是主演莫名其妙變成了自己,第一次使用魂技,驅使著不屬於自己的身體,直到現在,他對當時發生的事都還沒有什麼實感,只有當時短暫卻足以深入骨髓的緊緻的蜜穴觸覺和強烈的射精快感使他相信自己不是在做夢。

昨日天亮後,徹夜難眠的花曉鏡不得不像往常一樣將食物送去給小舞,他很擔心自己的表現會不會讓小舞覺得異樣,進而察覺奪走其處女之身的對象竟是這兩年間與她朝夕相處的小雜役。

不過花曉鏡顯然是多慮了,面對千里雪的最後通牒,小舞只是靜靜地坐在床上發呆,絲毫不搭理他。並不知道兩人間發生了什麼的花曉鏡雖然擔憂小舞的身體,但只當是她尋常的耍脾氣之舉,心裡暗自鬆了口氣。

而濁染雖然大致猜到千里雪會對小舞提出什麼要求,但他當然不想涉世未深的宿主變成人家的眼中釘,也不多說什麼,只是督促花曉鏡勤加修煉。

黃昏時分,花曉鏡照常去為小舞送飯。中午來的時候,鐵門由內鎖住,他高聲呼喊了幾句也沒人回應,只得放下食物悻悻地回去了。而此時,他忐忑不安地敲門,卻發現大門只是虛掩著。探進頭去,霞光傾瀉進室內,小舞背對自己抱膝坐著,蠍子辮一道被夕陽染成了金色,高挑的身形在床面投下長長的影子。

“小舞姐,吃飯了。”花曉鏡有些看呆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清了清乾燥的喉嚨說道。

回應他的,是漫長的沉默。

花曉鏡在心裡嘆了口氣,默默地把餐盤放到桌上,同時收回完全沒有動過的早飯和午飯。

“阿花。”花曉鏡正準備離開,一聲有些嘶啞的呼喚讓他瞬間停住了腳步。

花曉鏡回望過去,只見小舞目光仍投向塔外,伸手輕輕拍了拍身邊的床面,示意自己坐過去。

花曉鏡吞了一口口水,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之前他與小舞交談都是隔了一扇鐵門,還是這兩天千里雪故意松下戒備,他才有機會跟小舞近距離接觸,此時小舞作出這樣親暱的舉動,倒讓他有些手足無措了。

愣了半晌,他才戰戰兢兢地走到小舞身邊,隔了一個身子的距離,把屁股小

心地搭在床邊。

難道小舞姐發現什麼了?一想到這裡,花曉鏡原本就懸在半空的心又開始劇烈跳動起來。

正在他胡思亂想之際,一隻溫軟的小手搭上了他的手背,剛一轉頭,伴隨著一陣沁人心脾的體香,小舞小小的腦袋便靠上了他的肩頭。

日夜思念的人兒主動投懷送抱,在如此近的距離下,甚至可以數清楚小舞濃長的睫毛,花曉鏡感覺自己恍若入夢。

“阿花你,喜歡我對吧?”片刻的沉默被小舞打破了,她抬起頭,半眯著眼睛,面色緋紅,直視全身僵硬的花曉鏡。

“我”迎面而來的香甜氣息中帶著一絲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今天的小舞姐好像有點不太一樣?但是,自己的心意被心上人一語道破,花曉鏡已經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一時結巴得說不出話來。

小舞的妙目直直地盯著花曉鏡,而後者的視線根本不敢與她相對,不消片刻,小舞熱切的目光重歸冷淡。

呵,本以為昨日激情過後,自己比以前更懂男女之事,隱隱約約察覺到花曉鏡對自己抱有好感,沒想到只是自我意識過剩罷了,小舞的腦海中模糊地浮現出這些想法。

小舞失望地移開視線,把手從花曉鏡手背上拿走,正想抽身離開,電光火石之間,停在半空的左手被花曉鏡一把攥住,隨即櫻唇也被對方的嘴巴堵住了。

小舞一時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直到發現視線被花曉鏡的臉所填滿,才意識到自己被強吻了。

“你、你幹什麼!”難以逃脫唇舌的糾纏,小舞發出含糊不清的抗議。

“小舞姐,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直到被小舞強行推開,花曉鏡仍強行牽起小舞的小手,滿臉潮紅地說出愛的告白。之前小舞失望的眼神讓他一時之間不顧一切吻了下去,現在只想大聲表達自己的心聲。

與三哥的互訴衷情是自然的水到渠成,泰隆的糾纏不清只讓自己心生厭惡,而受到如此熱烈的告白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雖事先已做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但小舞臉上的紅色又深了幾分。

“我有允許你親我嗎?”小舞嬌嗔著輕捶花曉鏡的肩膀,沒想到自己的身體這麼容易動情,相比無止境的煩惱,她現在只想享受一時的快樂。

小舞大開的胸口伴隨著亂捶一陣乳波晃盪,看得花曉鏡心都要化了。

不待小舞再說下去,嚐到甜頭的花曉鏡再次吻下去,小舞只是象徵性地反抗了兩下,便任由花曉鏡侵入口中,攫取著甜蜜的香津。

這時,花曉鏡才發現那股奇妙的香甜氣息和小舞帶給自己不協調感的源頭。

雖然沒有親身品嚐過,但是很明顯,從小舞口中傳遞過來,香醇又帶著一絲辛辣的味道,正是守衛們在嚴冬夜晚最喜歡的東西。(好|看-小|說是酒,小舞喝了酒。

作為千尋疾用來淫樂的場所,美酒自然是不會少的,在角落的暗室內,至今仍保存著不少陳年佳釀。入住沒多久,四處摸索有什麼密室暗門,一心越獄的小舞便發現了這裡,接著大失所望,她對這種喝多之後會讓頭痛欲裂的東西實在是提不起興趣。

直到今天,為了堅定自己的決心,小舞才打開一瓶猛灌了幾大口,坐回床上暈乎乎地等待花曉鏡的到來。

此時酒勁完全發作,小舞的全身都散發著一股好聞的氣味。花曉鏡沉醉在這誘人香氣的同時,另一邊

手也沒閒著,徑直滑到小舞高聳的乳峰前,本就不是為了遮掩身體設計的兔女郎服輕易暴露了兩點粉嫩的蓓蕾。花曉鏡一手抓揉著軟糯的乳團,白皙的乳肉在擠壓之下成了葫蘆形,一手搓捏著還未完全勃起的乳尖,仔細感受指尖柔軟的肉粒逐漸挺直變硬。

小舞也大著膽子把手伸進花曉鏡的褲襠,心想花曉鏡看著瘦弱,肉棒多半也是迷你型的,實際入手之時卻是不由得嚇了一跳,好奇地掏出來一看,外觀上倒是白白淨淨,沒有多少陰毛,甚至有點可愛,可尺寸雖不是特別粗長,但比起滿身筋肉的唐三也是不遑多讓,實在不像是這個年紀的男孩該有的。

當然花曉鏡的原裝貨跟小舞想的八九不離十,不過濁染附身之際對他的肉體進行了一定的改造。身形的巨大變化恐會引起他人懷疑,只能循序漸進,而肉棒這種平常看不到但又很重要的地方就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裝,花曉鏡解手的時候都給嚇尿了。

強烈的震驚讓小舞一時回過神來,想起了自己的目的。她制止了還想繼續親下去的花曉鏡,背對著他雙腿跪疊趴在床上,渾圓的雙臀徹底暴露在花曉鏡眼前。

之前小舞一直坐在床上,看得不仔細,花曉鏡這才發現小舞的連褲絲襪特意在臀瓣的位置開了一個圓形,白皙的臀肉與黑色的絲襪形成了鮮明的反差,更加凸顯出雙臀的誘人。股間的布料窄得如同一條帶子,此時已經深深地陷了進去,險險蓋住桃源秘處,甚至無法完全遮掩鼓起的恥丘和緊緻的菊紋。

花曉鏡急不可耐地想要撥開布片,一窺這給自己留下了極大視覺衝擊的無毛美鮑,卻被小舞攔下,用手遮住了肥美的嫩穴。

“前面不能給你,今天晚上,後面才是屬於你的。”小舞沒有回頭,只是發出細若蚊吶的私語。

難道後面也是可以用的嗎?無甚經驗的花曉鏡一時有些遲疑,不過既然小舞都這麼說了,他當然不會嫌棄女神的身體。

花曉鏡輕輕撥開那礙事的布帶,一朵細弱的雛菊在自己眼前緩緩綻開。小舞天生白虎,不僅是陰戶,就連小屁眼周圍也是寸草不生,只有一圈細密的菊紋。

小舞此時為了方便肉棒的進入,刻意放鬆了肛門的肌肉,但出於排斥異物的本能,又無意識地縮緊了菊穴,此消彼長之下,這朵嫩菊在花曉鏡的注視下一縮一放,可愛地蠕動著。

花曉鏡雙手各抓握一臀瓣,靠近菊穴的大拇指向兩側稍一用力,緊緊閉攏的菊蕾便張開一個小口,顯出裡面嫩紅的腔肉。

雙手都被臀肉佔據,花曉鏡自然而然地湊近雪臀,伸出舌頭輕柔地舔上那暴露在空氣中瑟瑟發抖的菊肉。

“啊你在做什麼?”舌尖剛接觸到被迫張開的菊門,小舞便尖叫出聲,打了個哆嗦。她本以為花曉鏡就算再喜歡自己,對於那種地方也會有所顧忌,做好了速戰速決的準備,沒想到花曉鏡絲毫沒有在意,舌頭不停地打著旋兒,似乎想舔遍菊蕾的每一絲紋路。

“啊”小舞輕輕呻吟,聲音恍若細風,微微騷動著花曉鏡的心,加快了舌尖上的動作。“嗯啊阿阿花這裡不行好很髒不要嗯~好癢不要弄了”

當然,小舞素愛乾淨,早已將菊穴清洗了好幾遍,花曉鏡並沒有察覺什麼異味。隨著他的深入,小舞的括約肌受到刺激可愛地收縮,越發將花曉鏡

的舌尖向菊穴深處牽引,再加上小舞的淫語挑逗,花曉鏡更加賣力地舔弄起來。

“嗚都說不要了別弄了好癢啊”小舞的聲音由原來的高昂漸漸低下,身體無力地趴在床上,微顫。

“啊好奇怪明明是哦怎麼可能會這麼舒服啊我我一定是啊壞掉了才會覺得才會覺得舒服的”

舌頭給小舞帶來別樣的刺激,使她的記憶回到以前。

當她還是一隻小兔子的時候,大明和二明就已經是她的玩伴,它們三個每天都在一起嬉戲,這種感覺就跟二明使壞抓住自己的尾巴有點相似,但又有所不同,這是一種讓人快樂得不行的衝動,蔓延著全身,使她的身體開始輕微晃動。

原本是為了阻止花曉鏡而伸向屁股的雙手此時卻主動將臀瓣向兩邊扒開,被一次次的挑逗刺激著,小舞的身體再也不受控制地癱軟下來,僅剩床板和花曉鏡支撐著她的身體。

水流在體內湧動,小舞的俏臉因為快樂扭曲成了一團,紅唇微張,吐露著粉紅熱氣。

臀部,也開始下意識地迎合著花曉鏡的攻擊。

忽然,花曉鏡只覺得一直躲避著自己的菊穴嫩肉鋪天蓋地地向外擠來,正待挺直舌片與其一戰,一股暖流卻已經把舌尖包裹了。

花曉鏡驚奇地移開腦袋,不曾想舌尖碰到的只是一支前哨兵,隨著菊蕾的一陣激凸,一道道接連不斷的短促急流噴得他滿臉都是。花曉鏡下意識地摸了一把,清亮的液體入手黏滑,就像沒有味道的蛋清似的。

菊穴的抽搐持續了十多秒,即使已經停止噴射汁液,小小的菊蕾還在有節奏地一張一合,好像一張沒有吃飽的小嘴。

之前花曉鏡冒充唐三跟小舞交合的時候,因為花曉鏡太快繳械,比比東也沒有給他再戰的機會,所以這應該是小舞第一次在實際做愛中高潮。

難道我的肉棒帶給小舞姐的刺激還沒有舌頭來得大?

原來女人只靠後面的菊穴也可以高潮的嗎?

一時間,花曉鏡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好像在某些地方發生了崩塌。

不過美人當前,花曉鏡很快就將這些有的沒的拋到了腦後。

經歷了人生中第一次菊穴高潮的小舞已經無法保持原本的姿勢,整個人軟倒在床上,全身衣衫不整,香汗淋漓。

那秋水明眸,早已失去了以往的平靜,掀起圈圈春潮。香氣吐出,餘韻所在,讓自己仍是沒法從快感中脫離。

這還是花曉鏡第一次看見平時一副大姐頭形象的小舞脫力失神的模樣,愛憐地為她輕輕擦去額頭的汗珠,同時心中也升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感。

小舞依稀沉浸在菊穴高潮的餘韻之中,無力地躺在床上,高聳的酥胸隨著急促的呼吸不停地上下起伏。花曉鏡由於家族出身的關係,年幼之時也曾受過良好的教育,雖然小舞的身體早已被他看光光過,此時仍是習慣性地將視線從那深深的溝壑中移開。

花曉鏡的目光自然地順著小舞的身體向下遊走,掃過那光滑平坦、露出可愛肚臍的小腹,那雙被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美腿瞬間俘獲了他的雙眼。

花曉鏡用力地嚥了一口唾沫,早在兩年前魂師學院大賽之時,小舞的玉足就是比賽的看點之一,花曉鏡不止一次幻想過被那雙長腿纏住自己脖子的景象,只要能夠享受那肌膚相貼的美妙觸感,就是之後被一陣爆摔也是值了。

此時在黑絲的包襯下,越發顯現出小

舞美腿的細長,反射到視網膜中的油亮光芒,更是晃得花曉鏡心神不寧。

“小舞姐,我可以摸你的腿嗎?”終於,不再壓抑內心的渴望,花曉鏡鼓起勇氣,用發乾的喉嚨打破了一時的沉默。

聽到花曉鏡的話,小舞剛剛褪去桃色的臉又整個紅了起來。

小舞從小就對自己的這雙長腿引以為傲,儘管大多時候都是穿著包得嚴嚴實實的長褲,也阻止不了周遭色色的目光。不得不承認,在落地鏡裡看到自己現在穿著的時候,在感到暴露過頭的同時,小舞也確實覺得這套服裝把自己身體的長處全都展現了出來。

“那——只能摸一下哦。”小舞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像是說悄悄話似的擠出這幾個字來。反正已經決定今天晚上把自己的身子給花曉鏡了,滿足他這個小小的願望也不是不行,畢竟,雖然是間接的,她還是第一次聽別人誇獎自己的長腿。

花曉鏡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屏氣凝神的他當然不會漏聽小舞的回答,但也沒想到小舞被攻破防線之後竟會變得如此嬌羞。

“真的可以嗎?”花曉鏡試探著輕輕觸碰小舞的大腿。

小舞不敢把手放下,害羞地點了點頭。

得到許可的花曉鏡指尖輕輕用力,絲襪的柔滑觸感好像小貓的爪子撓著他的心,受到誘惑的左手順勢變成了撫摸,在各處來回遊走。

發郵件到發郵件到第一ban竹(全拼)gmail.com在小舞的默許下,花曉鏡當然不會真的傻傻“一摸”了事,大腿的肉感,小腿的緊實,膝蓋窩的柔軟不一會兒功夫就把整條腿摸了個遍。

嚐到甜頭的花曉鏡已經不滿足只是簡單的摸了,他把頭移到小舞的大腿根部,之前挑逗菊花的行為讓小舞全身都進入了狀態,大腿的熱量蒸騰成水汽,透過絲襪散發到表層,形成一陣濃郁的香氣,被花曉鏡盡數吸入鼻腔。

花曉鏡雙手抱住小舞的大腿,再次伸出那條讓她的菊穴到達頂峰的舌頭,舔上那因為汗水變得有些潮溼的絲襪表面。

扶著小舞的美腿,花曉鏡再次按照大腿、膝窩、小腿的順序一路向下,舌頭在絲襪上留下一道宛如蝸牛爬痕的淡淡水漬。

一般來說,人體的大腿與身高的比例在百分之六十二左右是最完美的黃金分割,但小舞的比例已經超過了六成半,卻絲毫不會給人突兀的感覺。這一過程讓花曉鏡樂在其中,得以親身體會小舞美腿的修長。

最終,花曉鏡的舌尖停留在小舞的足底,這塊充滿彈性的軟肉讓他愛不釋口。

花曉鏡倒有些可惜小舞被困在塔中,不能自由活動,否則要是穿著高跟鞋參加完鬥魂比賽,這時的玉足一定別有一番風味。

“哈哈好癢阿花你別弄了啦!”怕癢的小舞反射性地想要抽出玉足,腳腕卻被花曉鏡抓住不放,一時間嬌笑連連。

腳趾就在自己眼前可愛地扭動,讓花曉鏡放棄欺負足底,一口把腳尖含進嘴裡。

沒想到讓足底獲得自由的代價是自己被送入虎口,腳趾們開始不斷地反抗,舌頭在一對五的戰鬥中趨於劣勢,雖讓每個趾頭都沾滿了自己的口水,卻也無法好好品嚐每一根腳趾的滋味。

於是花曉鏡決定改變策略,轉攻為守。他拉過小舞的另一隻絲襪小腳,掏出自己的肉棒夾在兩足之間。

小舞也玩心忽起,偷偷打開指縫,主動套弄起那根

興奮得從未軟過的肉棒。

忽而包裹著棒身上下搓動,忽而一足挑弄那沉甸甸的卵袋,一足用趾尖輕輕摩擦包皮繫帶。

本就因小舞的絲襪美腿性慾高漲的花曉鏡怎能抵擋得了如此強烈的攻勢?面對小舞的腿功,他還來不及反省自己的戰略失誤,肉棒就隱隱傳來一陣射精衝動,最後的關頭,他抱緊小舞的兩條絲襪美腿,把肉棒插入兩腿之間進行一陣主動的抽送。大腿的緊實肉感和絲襪的柔滑質感相交融,花曉鏡精關大開,一洩如注。

花曉鏡喘著粗氣從肉棒裡擠出最後一絲精液,全部塗抹在足底,對準大腿的射擊讓小舞的絲襪全都被噴得黏糊糊的,也不在乎多這一點了。所幸千里雪事先準備了好幾套類似設計的兔女郎裝,只要事後洗乾淨就行。

小舞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花曉鏡的體力,沒有交出後面的第一次,還不可以放他離開。

不過花曉鏡剛剛發射完一發巨炮的肉棒絲毫沒有疲軟的跡象,小舞脫去精跡斑斑的絲襪,便又再次擺成了跪伏的姿勢。

“阿花,繼續吧。”夢中情人現在正翹著雪白的屁股,努力掰開臀瓣讓自己幹屁眼,眼前的景象不禁讓花曉鏡依舊挺立的肉棒又高漲了幾分。

花曉鏡褪去褲子站在床邊,勃起的肉棒剛好與趴在床上的小舞的菊穴處於同一水平線。

一手扶著小舞的纖腰,一手扶著肉棒,在菊蕾正中磨蹭了幾下,就著腸液的潤滑向前用力,花曉鏡便感覺自己的分身進入了一段被箍得緊緊的窄小肉徑。

熱,這是花曉鏡的第一感覺,由肉棒傳來的高溫蔓延全身。慢慢地,緊湊的快感便接連而來。

小舞的菊穴迎接著花曉鏡的到來,隨著肉棒深入,肉壁便開始緊縮著,貪婪地索取著這能夠充實自己的存在。

“啊”小舞的聲音再次響起,菊穴的快感二度湧現,曼妙的腰肢輕柔躍動,身體恍若觸電一般。

她的身體需要花曉鏡。

這一念想影響著小舞的心神。她扯著眼淚,抿著嬌唇。

不知是思念情郎,還是疼痛難忍。

一般情況下,如果不使用特殊手段,女性是很難享受到菊穴的快感的。稍有不慎,就會像千里雪淫虐葉泠泠那樣,弄得腸壁出血,痛不欲生。不過小舞卻不一樣,她屬於天生菊穴敏感體質,一經開發,極易高潮,完全可以當做第二處小穴使用。

菊穴不聽使喚地分泌出大量的粘液,輔助著花曉鏡的深入。隨著肉壁的緊合,花曉鏡感受到了完全不同於陰道的緊實感。

一下下吸吮著自己龜頭的菊穴,以及以一種輕柔動作迎合著自己的小舞。

觀感,觸感相互交錯著,無時無刻刺激著花曉鏡的射精本能。

畢竟已經在小舞的絲襪美腿上洩了一次,這兩天又得濁染傳授異界的修煉心法,在菊肉的重重壓榨之下,花曉鏡定氣凝神,勉強將強烈的射精慾望壓制下來。

一邊運行功法,一邊用極緩慢的頻率做著抽插運動,花曉鏡終於開始有點習慣這具極富誘惑力的嬌軀。

“啊怎麼回事應該可以了吧嗯好癢啊”小舞輕聲道,呻吟聲從口中吐出。淫穢的音節在暗室中飄蕩,時不時飄落著粉紅氣霧。

花曉鏡一旦抽動,舒暢便開始出現。壁肉縷縷搜刮,飽滿的快感把身體的空洞一下子填滿了。

“小舞姐的後面好會吸人,已經停不下來了。”說著,花曉鏡

一把將肉棒全部抽出,小菊蕾還來不及閉合,就被加速突入的肉棒重新填滿了。

“嗯”巨大的滿足感,使得小舞無暇再去想別的事情。

在自己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小舞的意識飄飛。淫蕩的身體給兩人帶來無上快感,花曉鏡的衝擊讓小舞淫語連吐,不見停歇。

“阿阿花好厲害好好痛但是好爽我想啊我好奇怪我一定是瘋了啊好好厲害”

隔著一層肉壁,肉棒撞擊的力量傳遞到子宮口,明明陰道里沒有任何東西,那團軟肉卻被激得下墜了幾分,渴望得到能孕育新生命的種子。

激烈的抽動中,恍惚間,小舞好像看到了唐三。

虛幻的影子好像一陣風就能吹散,不再是那副充滿自信,總是微笑著看著自己的樣子,唐三的眉眼間滿是哀傷。

你不是說你愛我的嗎?

我們一起度過的八年時光在你眼裡難道根本不值一提嗎?

唐三沒有開口,但這些無聲的責備準確地傳到了小舞的心中。

“三哥不不是這樣的我不想的我還愛你我喜歡你我但是好爽嗯人家停不下來啊不要不要停啊三哥三哥三哥”

手指明明只要向前伸出一點,就能碰到唐三的身體,可小舞的身體卻不能移動分毫。

是花曉鏡,是花曉鏡抓著我不放,所以才碰不到三哥的。小舞為自己找著理由,但其實她心裡也明白,自己只是迷戀這粗實的肉棒無法自拔,甚至無法容忍因為移動身體導致菊穴不能被全部填滿。

小舞的身體開始誇張地扭動。對唐三的愧疚,變成了小舞索求肉棒的更大動力,既然在自己心中的順位比三哥還高,那麼這種幸福感一定是前所未有的。花曉鏡這刻感受到的緊湊,絕非剛才所能比擬的。

歡愉的快感,連接著兩人的每一寸肌膚。

“小舞姐,我要射了哦。”不知怎的,明明喊的不是自己的名字,但身下的小舞高呼三哥的舉動卻讓花曉鏡有了一種莫名的愉悅,肉棒感受到腸壁一陣強有力的蠕動,花曉鏡意識到小舞即將再次高潮,自己也開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射吧射在裡面不要拔出來!”小舞嘶喊道,隨著聲音落下,嘴角的香液也隨之流下。一觸即發的絕頂高潮,鼓動著小舞不顧一切地說出淫蕩詞彙,只為帶來更大的滿足。

花曉鏡的雙手緊緊抓著小舞那不及一握的纖腰,小腹撞擊雪臀蕩起一圈圈肉波,最後一次將肉棒挺向菊穴深處,噴射出濃濃的精華,與小舞再次湧出的腸液不分彼此地融合在一起。

而小舞的小穴也被一牆之隔的肉棒刺激得產生了一同被填滿的錯覺,從花心生出一股暖流,通過兩片嫩鮑之間,濺得滿床都是。

花曉鏡有些意猶未盡,久久不捨得把肉棒從溫熱的菊穴中抽離,他就這麼保持著交合的姿勢俯下身子,伸手穿過小舞的腋下,把兩隻玉兔抓握在掌中。受到地心引力自然下垂的嬌乳手感極佳,花曉鏡握住乳根的位置向下拉揉,似乎想擠出不存在的乳汁,另一邊舌頭還忙著舔吸小舞玉背上細細的汗珠。

高潮過後的小舞臉上的潮紅還沒完全褪去,就已經陷入深深的自責之中,她不會忘記剛才的幻覺,就算能夠跟唐三一起逃離魔窟,自己還有資格繼續陪在他身邊嗎?

但是,小舞不知道的是,在她一味索求快樂頂峰的時候,唐三卻遭遇了有生以來最大的危機。

昏暗的地牢

中,搖曳的燭火反而給狹小的空間增添了一絲陰冷的氣氛。雖然外界正處於黃昏時分,但這裡照不到陽光的空氣甚至有些潮溼。

唐三就這麼被綁在一個十字架上,滿是鏽跡的鐵鏈穿過肩胛處的琵琶骨,和他的手銬和腳鐐鎖在一起。畢竟是戰勝武魂殿黃金一代的核心人物,比比東實在是不放心僅用項圈封住他的魂力,如今的他半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除了剛被關進來的時候受過些皮肉傷,這兩年間唐三倒是沒經歷過什麼嚴刑拷打。說起來唐昊業已伏誅,名義上千尋疾的大仇得報,把他關押在此,更多地還是為了防止小舞自盡,就是花曉鏡不主動打聽,比比東也會選擇合適的時機把唐三尚且安全的消息轉告給小舞。至於唐三在決賽展現出的精妙暗器手法,保守的比比東還是認為魂力才是王道,並未放在眼裡。

不過此時,這裡卻闖進來兩個不速之客。焱像他的名字一樣,眼裡冒火,掄圓了手中的鞭子,在唐三赤裸的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如果不是唐三,胡列娜也不會冒著生命危險進入殺戮之都那個鬼地方,生死未卜。

如果不是唐三,大師等四人也不會侵入武魂殿,以致老師身負重傷,下落不明。

焱只能靠手中的鞭子發洩自己心中的怒火,魂王級別的魂力灌注於鞭梢,很快唐三的全身上下都血肉模糊,沒有一塊好皮。

但是,唐三卻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一絲叫喊。

這讓焱更是氣得七竅生煙,在心裡比了個準頭,手腕用力,鞭梢如疾飛的利箭一般射向唐三的左眼。

這下要是打實了,就算唐三的身體經過兩大仙草和冰火兩儀眼的錘鍊,也難免落得眼球爆裂的下場。葉泠泠此時的魂力又不足以治癒這麼重要的器官,就算唐三以後能夠恢復魂力,實力也要大打折扣。

眼看唐三在此重擊之下就要落得殘疾,一直在旁圍觀的邪月的出手了,電光火石之間,宛如蛇信的鞭梢被他夾在指尖,在離唐三眼皮不到一寸的地方險險停住了。

黃金一代的三人中,就屬邪月的性格最為沉穩,他給焱使了個眼色,你忘了我們答應過千里雪什麼嗎?

焱不敢頂撞邪月,只能強壓心中的怒火,再次甩起鞭子用唐三出氣,只是力道控制在不足以致殘的程度。

囚室外,千里雪通過鐵窗把室內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雪少爺,我們現在真的不用接觸唐三嗎?”葉泠泠依舊面罩黑紗,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

“怎麼,你心疼了?我記得你們曾經比賽過一次吧,是不是在那個時候就喜歡上他了?”千里雪挑起葉泠泠的下巴,一把扯掉她的面紗,兩個被吊起的圓孔出現在他眼前。

“泠泠不敢!”葉泠泠誠惶誠恐地任由千里雪玩弄自己的鼻尖。千里雪喜怒無常,不知何時就會被激怒,葉泠泠生怕又被施加上什麼屈辱的懲罰。

不過幸好,千里雪只是隨口玩笑,為了安慰在自己懷裡瑟瑟發抖的小寵物,他俯下身子一陣激吻,只把葉泠泠親得神魂顛倒。

“現在還不是時候,只有先收服小舞,我們才有機會讓唐三心甘情願打造那些神奇的武器。”千里雪一邊揉捏葉泠泠的嬌乳,一邊為她解釋自己的用意。他確信唐三不會輕易屈服,允許焱拷打他也只是為了收買人心。

眼看解氣的目的達到,唐三被自己抽打得已

是遍體鱗傷,焱扔下鞭子向室外走去。

“小舞她怎麼樣了?”一直未曾出聲的唐三這時卻發話了,他抬頭直視焱的眼睛,目光裡沒有一絲服軟的跡象。

“你”焱氣急敗壞地想要撿起鞭子,卻被邪月攔住了,他把焱推向門外,只在關門的時候看了唐三一眼,什麼話都沒有說。

狹小的囚室重歸寧靜,只有鮮血不時從唐三身上滴落,發出輕微的聲響。他無視自己的傷口,凝視虛空,心裡想的只有深愛的小舞。

但是,唐三不知道的是,在他忍受皮肉之苦的時候,小舞卻正被別的男人擁入懷中。

明月高懸,花曉鏡抱著小舞豐盈的嬌軀,心滿意足地安睡著。

小舞輕輕把花曉鏡的左手從自己的雪乳上拿開,眼看沒什麼反應,她才輕手輕腳地鑽出花曉鏡的懷抱。

強忍著媚叫的衝動,小舞把菊穴從肉莖上緩緩抽離,在花曉鏡強烈的請求下,她是在菊穴被撐開,強忍著不適的情況下等待花曉鏡入睡的。

失去了肉棒的填充,菊穴瞬間恢復了原本的緊緻,只在菊蕾周圍沾了一些清亮的液體。小舞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竟毫無排出腸道中濃精的意識。

但是現在,她無暇考慮自己的身體,酒也醒得差不多了,是時候進行下一步計劃了。

經過這兩天的思考,小舞作出了一個決定。

如果不能是三哥的話,比起討厭的千里雪,小舞寧願自己的菊穴處女被花曉鏡,被這個喜歡自己的少年拿去。

雖然自己只把他當弟弟看待,雖然被人使用菊穴讓自己非常害羞,但是,在酒精的幫助下,她終於還是做到了這一步。

看著花曉鏡天真的睡臉,小舞有些不忍下手,畢竟是在這兩年跟自己朝夕相處的少年,如果可以的話,小舞真的不想親手殺了他。

但是,就算花曉鏡再喜歡自己,小舞的心中也只有一個唐三,她無法原諒被三哥以外的人玷汙自己的身體。

所以,小舞硬下心腸,雙手顫抖著握住了花曉鏡的咽喉。

“小姑娘,住手吧。”小舞手還沒用力,毫無徵兆地,室內響起一聲嘆息。

花曉鏡的眼睛突然睜開,直視跪坐在自己身上的小舞。

還來不及思考花曉鏡說了什麼,情急之下,小舞反射性地手指發力,卻感覺自己手中的東西好像變成了一塊堅硬的精鐵,怎麼也無法掐緊。

花曉鏡就這麼保持著被掐住脖子的姿勢起身,眼前明顯違背花曉鏡身體素質的景象讓小舞越發驚慌失措,把全身的力量都灌注於雙手,結果卻是無法陷入皮膚分毫。

花曉鏡本人當然做不到這一點,但是不要忘了,他的體內還存在著濁染這位外星來客。打從小舞主動引誘花曉鏡開始,他就提高了警惕,默默觀察著事情的經過。

濁染本以為小舞是用肉體相誘,想要藉助花曉鏡的力量帶唐三一起逃離武魂殿。但是小舞並不知道花曉鏡的身份和武魂變異的內幕,向花曉鏡求助簡直是病急亂投醫,這更引起了濁染的好奇,於是在花曉鏡入睡後繼續暗中監視小舞,並在小舞動手之際掌握了花曉鏡身體的主動權。

“小姑娘,別白費勁了,你的力量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濁染隨手一揮,小舞的雙手如遭重擊,向後倒在床上。

“你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能操縱阿花的身體?”小舞摸著被擊中的地方,又驚又怕。

“我是什麼人

並不重要,我好奇的是,你為什麼要殺這傻小子?”濁染盤膝而坐,習慣性地想摸摸鬍子,但他很快反應過來這已經不是自己原本的身體,順勢搭在大腿上。

“我的身子已經被他玷汙了,這難道不是理由嗎?”小舞兩眼一紅。

“這倒是有意思了,如果不是你主動勾引這傻小子,明天那個叫千里雪的傢伙也會做同樣的事。而且我更加確信的是,以後會有越來越多的人把你的身體玩爛。你不去找這些人算賬,偏偏要殺花曉鏡,這是何道理?”說到後面,濁染的話裡隱隱露出一股怒氣。

花曉鏡本性善良,之前騙奸小舞的事也是被自己激發了他的邪念,雖然嘴上沒說,但這讓看清了世情冷暖的濁染對這個少年很有好感。今天的事很明顯是小舞欺善怕惡,如若換成是實力強大之輩,她還敢做這樣的事嗎?

“我我沒有!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其實小舞對花曉鏡還是是有好感的,如果剛才的事情繼續下去,她多半下不去手。但是,她的爭辯卻被濁染無情地打斷了。

“好一個迫不得已!剛才你在花曉鏡身下搖屁股的時候不是浪叫得很開心嗎?

就是那個唐三在你面前,你八成都不願意把屁眼空出來吧!”毫無反抗的餘地,濁染一把掐住小舞的脖子,把她摁倒在床面,怒漲的肉棒猛地挺入那本不允許花曉鏡進入的蜜穴。

沒有片刻前戲的愛撫,濁染徑直以極粗暴的力度開始抽插,肉壁在窒息的痛苦中產生了痙攣般的收縮,緊緊地貼合肉棒。子宮口迎合著激烈的撞擊,好像下一次就要被龜頭侵入那孕育生命的花房。

之前的幻象碰巧被濁染說破,小舞如遭當頭一棒,再也無法為自己辯解,甚至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難道真的就像眼前這個用阿花的身體操弄自己的人說的那樣,自己只是個淫娃蕩婦?

強烈的窒息感讓小舞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花曉鏡的臉漸漸變得模糊。

能死在阿花的手上也好,反正這是自己欠他的,就這麼一了百了吧。

然而,就算是幻象也好,自己在臨死前,真的很想再看三哥一眼。

小舞伸出手,試圖抓住之前被自己主動放棄的唐三的身體。

可是這一次,唐三沒有出現在小舞面前。

雪白的手臂重重垂落。

就在這一刻,小舞的心,死了。

幕間藍銀少女某處不知名的秘境。

無數藍銀草鋪成的海洋中,有一處三米見方的平臺,藍銀草們一反平日低矮細弱的常態,交織糾纏在一起,形成一張天然草床。

一個絕美的少婦躺在床上安睡,她身穿綠色長裙,十指交叉放於小腹上,一頭淡藍色長髮鋪滿了床面,纖長的睫毛上下交疊,宛若童話中的睡美人。

草床不遠處,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正在盤腿修煉,垂至腰間的黑髮用藍色髮圈綁成馬尾,一身與髮圈顏色相同的短裝將她那含苞待放的嬌軀勾勒得充滿青春氣息。

突然間,少女閉合的雙眼猛然睜開,藍銀草們也集體騷動起來。少女站起身,來到草床旁邊,少婦姣好的面容上眉頭微皺,好像在做一個噩夢。

“王,您也感受到了嗎?”少女把自己的手也搭在少婦的手背上,不安地望向遠方。“您的血脈此時正處於危機之中,他的生命力出現了衰弱的跡象。”

片刻之後,少女回過頭,佇立在原地,好像在傾聽什麼常人聽

不到的聲音。

“您的意思是,讓我去幫他?”少女的臉上露出一絲遲疑。“可我一點都不強大,勉強化身為人已經是我的極限了,進入人類社會的話恐怕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又怎麼去幫他呢?”

少女話音剛落,少婦手指交叉的地方就發出一道綠光,一股純粹的生命能量通過少女的掌心,源源不斷地傳到了她的體內。少女右手的武魂被激發,一株瘦弱的藍銀草在純淨能量的灌注下舒展著枝葉,莖葉也粗壯了不少,一會兒功夫就長到了原本的三倍大小。

可少女卻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欣喜,反而一個勁的想把手從少婦手上拿開。“王,您不能這麼做!您現在的身體還遠遠沒有恢復,這樣會元氣大傷的!”

而隨能量一起傳來的,還有一股堅定的意念。這股意念不由分說地纏著少女的手,直到少婦的面色變得煞白,只留下一點勉強維持生命力的能量,少女才終於從這種束縛中掙脫出來。

這個少婦,正是唐昊的妻子,唐三的生母,十萬年藍銀皇化形的阿銀。

十六年前,除了魂環和魂骨,阿銀還留下了一顆草籽。唐昊脫逃後,重返這個與阿銀成婚的地方,種下這顆草籽,可始終因為對唐三出生之夜發生的事無法釋懷,這麼多年沒再來看過一次。

不曾想阿銀髮揮了藍銀皇強大的生命力,在這漫長的歲月中竟再次修成了人形,只是缺少一個契機來喚醒她的靈魂。

而遠在千里之外的藍銀王感受到了血脈中再次復甦的藍銀皇氣息,欣喜之下發生異變,化身成一個妙齡少女來到這裡看護阿銀的身體。

藍銀王的化身不同於十萬年魂獸的化形重修,她的本源還在原本生長的森林之中,只是把自己的精神寄託在這具軀殼中,所以封號鬥羅也辨別不出她的實際身份,殺死她也得不到魂環和魂骨,但是與之相對的,失去本源之力,武魂只是普通藍銀草的她顯得格外弱小。

但是現在,得到了阿銀生命能量,她所散發出的魂力波動,已經不亞於兩年前的史萊克七怪了。

沒有什麼好收拾的,少女只是簡單地跟阿銀道別,確認秘境的結界是否牢固隱蔽,便鼓起勇氣,準備踏出探索人類社會的第一步。

不過在此之前,聽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名字,現在王不能說話,我就給自己起一個好了!既然王的親生血脈姓唐,作為王的子民,那我也就一起跟著姓唐好了。還有還有,王是那麼地溫柔素雅,我要以此為名當做目標。

姓唐名雅。

唐雅。

嗯,真是個好名字!

對起名水平有點小得意,為了給自己打氣,唐雅暫時把內心的恐懼和不安全部拋到腦後,露出不輸於陽光的燦爛笑容。

充滿未知的世界,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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