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新篇我的白骨女王媽媽1

一個人新篇我的白骨女王媽媽1

“夫人~~!您的血食到了~~!”

如煙似霧籠罩宛如仙境卻又陰森幽靜的洞穴內,用人骷髏堆砌而成的臺階之上,玉體橫陳的冷豔女人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深邃魅惑中帶走幾分陰毒的雙眸微微睜開,瞥了一眼不遠處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的十幾位少年。

“看起來很不錯的樣子啊~~!”

“啟稟夫人,這是今天的貢品血食,盒子裡裝著我國國主根據您的要求讓工匠趕製的長靴,還有就是,國主希望您能……”

“嗯?”秀眉微皺,冷豔女人伸出白皙的纖纖玉手,快速的彎成爪狀,指尖瞬間長出三釐米長的指甲,身穿將軍服帶頭說話的那人此時已經半懸在了空中,驚恐的張大嘴在哀求著什麼,只是發不出絲毫的聲音!深吸一口氣,一縷縷血紅色的精血順著他的身體飄散而出,被高高在上的冷豔女人微微睹起的小嘴所吸食,頃刻之間,只剩下一堆森森白骨掉落到地上!

“滾~!”

等到失魂落魄的武士們真的團成一團滾出了白骨洞,我小心翼翼的站起身來將地上那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打開,赫然是一雙黑色的長靴,靴底完全按照要求用精鋼特製的,長達十釐米,捧著長靴我半跪在那位冷豔女人腳下,熟練的為她將長靴換上。

“兒子~!你說我真的可以嗎?”

“當然,現在的您就是白骨精,既然已經這樣了,您要做得比白骨精更好,最好是能夠擒獲唐僧,吸gan ta的精血,甚至攻上天庭做這天下的主人~!”

抬眼仰望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感慨萬千。自從一個多月前我和媽媽突然穿越到這個世界,她變成了白骨女王而我化身為她身邊的奴隸小妖之後,我們倆都在適應自己的角色改變,我也見證著以往連只螞蟻都不忍踩踏的媽媽在擁有了白骨精的能力後每天都必須靠著虐殺奴隸吸食他們的精血為生!

“去吧~!我的白骨女王,那些奴隸還等著被您的美腿長靴親自榨乾精血吸乾精華呢~~!”

深吸一口氣,化身為白骨精的媽媽站起身來,腳踩長靴的她踏著魅惑的步子慢慢朝著牆角瑟瑟發抖的少年走去,尖利靴跟踩踏在骷髏堆砌而成的臺階上發出‘噠噠噠’的清脆聲響,殘忍而誘惑!

居高臨下俯視著腳下瑟瑟發抖的少年們,已經變成了白骨精的媽媽那冷豔高貴的俏臉上閃過一絲不忍,在沒有穿越之前,媽媽是溫柔賢惠的家庭主婦,過著相夫教子的美滿生活,看著近在咫尺的那些和自己兒子差不多大小的少年,往日裡連螞蟻都不忍踩死的媽媽再次猶豫了,真的要去折磨玩弄乃至於虐殺吸食他們嗎?

穿越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一個多月了,可媽媽似乎還是沒能適應自己角色的改變,和我以往所知道的不同,白骨精其實已經控制了鄰近的國家國王,那個被白骨精迷得神魂顛倒的國王定時會送人來給白骨精享用,一開始的時候媽媽只是淺嘗即止的吸食他們的精血並不會吸gan ta們,等到血食們稍微恢復了再吸食他們,白骨洞後面的地牢中就關押著六七位血食少年,他們的幸運的,在媽媽穿越為白骨精後,他們的命運也隨之改變了。

等待是最為煎熬的,特別是在見識了剛才媽媽殘忍吸食那位將軍之後,目力所及之處都是骷髏白骨,陰森的白骨洞內到處都

以往白骨精留下的嗜血暴虐氣息。其實這些少年不知道的是,剛才那個人是媽媽穿越之後殺的第一個人,擁有了白骨精強大能力的她內心深處依舊還是那個溫婉恬靜的媽媽。

“娘娘~~!饒命啊~!求求您饒了我吧~~!”

離著媽媽最近的那位少年大著膽子猛地朝前雙手抱住媽媽那雙包裹在長靴內的美腿,不知用何等材料製成的長靴靴筒部分有著類似於皮革一樣的質感,緊緊包裹著化身為白骨精的媽媽那修長筆直的美腿,猝不及防之下媽媽本能的想要後退,可少年更加用力的抱緊了她的小腿,卑微的用臉去一個勁的蹭著。

“哎~~!”略顯慌張的媽媽隔著長靴感受著少年抱住自己雙腿時身體無助顫抖所帶來的另類快感,雙腿之間的敏感地帶微微有些潮溼了,心跳加速間不知所措的媽媽扭頭看了我一眼,就在這個時候,原本顯得怯懦而卑微的少年猛然抬頭,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用盡全力正對著媽媽的腹部刺去!

“媽~~!小心~~!”

半蹲在不遠處欣賞媽媽玩弄奴隸的我一聲驚呼,‘當’的一聲脆響,已經刺穿了媽媽身上那件輕紗薄裙的匕首在剛觸碰到白骨女王媽媽嬌軀的瞬間就被折斷,反應過來的媽媽猛地抬腿一腳踢出,特製的長靴精準的一腳踢到少年的胸口,整個人宛如皮球一般被踢出去十多米後,撞到洞壁邊後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原本根據媽媽命令隱蔽起來的小妖們魚貫而出,身穿淺綠色長裙的小妖們都是白骨精通過殘忍手段調教出來服侍自己的少女,因為媽媽暫時還不適應被人服侍的生活,所以讓她們平時都去地牢看守血食。

媽媽則是不知何時突然站在了我面前,單手將我護在身後,我連忙伸手去摸媽媽的腹部,俏臉一紅,媽媽扭頭瞪了我一眼,我連忙問道:“您沒事吧?他沒傷著你吧?”

“呆在這裡別動!”

腳踩靴跟十釐米長靴的媽媽顯得比我高不少,整個人瞬間消失然後出現在了那位被她一腳踢得半死掙扎著想要起身的少年面前。沒有絲毫的憐憫,抬起長靴踩在了少年的手掌上,踮起玉足堅硬的靴底殘忍研磨碾踩著少年的手指,站在距離媽媽三十多米開外的我都可以清楚的聽見那骨頭碎裂的聲音!

“啊~~!”

另外一隻手死死地握著媽媽的長靴腳踝部分,少年拼盡全力的想要將媽媽的腳挪開,只是白骨女王的另外一隻玉足悄然抬起,對著少年的手肘部分猛地剁踩下去!‘咔嚓’,少年的兩隻手都被齊齊踩斷,厭惡的皺了皺眉,媽媽挪開了長靴,此時少年的雙手已經完全廢了。

“是誰派你來的啊?按照道理來說你這種被當成血食的奴隸身上一定得經過嚴格的檢查吧?”

傲然站立著的媽媽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冷豔高貴的俏臉散發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氣息,瞥了一眼腳下默不作聲的少年,媽媽戲謔的再次抬起了長靴,緊緊包裹在長靴內的玉足伸到了少年的兩腿之間,翹起玉足用靴底那長達十釐米的尖利靴跟撥弄了幾下少年的rou bang。

“嗯~!”

以往從未見過的性感長靴包裹著的白骨女王美腿近在咫尺,冰冷靴跟和rou bang的親密接觸間帶來強烈的快感,少年扭動著身體似乎在配

合媽媽長靴的玩弄,襠下的rou bang更是快速的膨脹著!

“真是賤啊~~!這樣都可以硬了嗎?”

說話間媽媽玉足緊繃著,帶著圓潤弧度的高跟靴前端順勢輕柔踩踏在少年的rou bang前端,玉足慢慢的用力,一點一點的將少年的rou bang反踩到了他肚子上,與此同時,尖利的靴跟也精準的踩踏在少年的rou bang根部和子孫袋交接的部位!

雙手都被媽媽長靴踩斷了的少年臉上露出一絲興奮的神色,襠下那被媽媽長靴踩踏著的rou bang傳來陣陣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犯賤的少年甚至扭動著身體帶動襠下堅硬如鐵的rou bang去摩擦媽媽的靴底,嘴裡更是發出輕微的呻吟聲!

“說啊~!誰派你來的~~!”

深邃撩人的雙眸間浮現出一抹陰毒的神色,媽媽猛地踮起了玉足,前腳掌部分對著少年的rou bang快速左右碾踩著,就像是媽媽腳下的一條蠕蟲,少年卑賤的扭動著身體,紅腫的rou bang都完全陷進了媽媽靴底的防滑紋內了!

‘吱’的一聲,在媽媽殘忍的揉虐下,少年竟然是直接射出了精華,乳白色的濃稠液體順著媽媽的長靴底部飛濺而出!

“哎呀~~!該死的賤貨,都弄賬我的靴子了~~!”

抬起長靴,媽媽厭惡的皺了皺眉,只是長靴抬起的瞬間,腳下那沒有了壓迫的少年堅挺著的rou bang內又是一股濃稠的精華飛濺而出,射到媽媽的靴筒上到處都是,乳白色的液體和漆黑的長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出乎意料的是,那沾染在媽媽靴子上的精華快速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逝,竟然是被媽媽的美腿所吸食了!

“真是條賤狗~~!”

媽媽有是一腳正對著少年襠部踢了過去,這次長靴精準的踢到了少年那高聳著的rou bang根部,靴子前端瞬間將少年襠下那低垂著的子孫袋內兩顆躁動的蛋蛋踢扁了,少年那剛剛才噴射了的rou bang又忍不住了,大張開的馬眼口內,濃稠的精華再次飛濺而出,觸碰到媽媽長靴的瞬間就被吸食!

似乎來了興致,也好像在發洩心中的慾望,媽媽伸出白皙纖纖玉手,輕柔的朝上一拖,原本躺在地上的少年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託舉著半懸在了空中,媽媽朝後稍微退了半步,稍一瞄準,長靴再次踢到了少年的襠部,‘啪’的一聲悶響,少年的一顆蛋蛋竟然是被媽媽活生生的踢爆了,站在不遠處的我欣賞著這一切,眼前的媽媽宛如女王電影中正在對奴隸進行金蹴處刑的女王,不,媽媽此時就是女王,是將這些奴隸踩在腳下的白骨女王!

一腳一腳的踢踏玩弄下,少年的rou bang被踢軟又踢硬,直到他徹底暈死了過去,襠下那捱了媽媽十幾腳的rou bang呈現病態的紅腫,已經是再也射不出什麼來了。

“把這條賤狗關進地牢裡好生看管,本宮要他生不如死~~!”

得到了命令的女僕小妖們連忙將少年拖走了,波濤洶湧的雙峰微微起伏著的媽媽意猶未盡的瞥了一眼剩下的那些被嚇得魂飛魄散的血食少年,腳踩長靴踏著優雅的步子朝著他們走去,語氣中充滿了無限感慨的說道:“本來我是不想殺人的,可你們卻要逼我~~!不過折磨奴隸的

感覺還是很不錯的啊~~!”

在折磨少年的過程中蜜穴春潮氾濫的媽媽此時才享受到了那種極致的快感,瞥了一眼腳下瑟瑟發抖的少年們,征服的快感襲遍全身,媽媽伸直了美腿將長靴前端抵住了其中一位少年的下面,玉足稍微用力,強迫著少年抬頭和自己對視,居高臨下的媽媽看著少年驚恐的神情,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該怎麼處置你們呢?”

語氣中充滿了無限的誘惑,媽媽和腳下少年四目相對間,神系列一口氣,一縷縷血紅色的精血順著少年的臉飄散而出,跪在媽媽腳下的少年一臉痛苦的妄圖掙扎,可身體卻一動也不能動,生命凝結而成的精血被媽媽一點點的吸食,白皙的纖纖玉手彎成爪狀,按壓在少年的腦袋上方,猛然用力一抓,三釐米長達指甲竟然是活生生的插進了少年的腦袋裡!

輕柔拍了拍自己胸前堅挺著的雙峰,意猶未盡的媽媽舒爽的輕柔呻吟了一聲,頃刻之間,腳下的少年已經變成了一堆森森白骨!纖纖玉手隨意一丟,留有五個洞的骷髏頭骨滾到了那堆白骨女王虐殺之後用來修煉的骷髏堆裡。

“娘娘饒命啊~~!娘娘求求您饒了我們吧~~!娘娘~~~!”

被征服快感激起了內心原本屬於白骨精的嗜血慾望的媽媽高高在上的俯視著腳下卑賤的血食少年們,看著赤身裸體的他們襠部那不知何時竟然都高聳著的rou bang冷哼一聲,抬腳對著距離自己最近的那位少年襠部輕柔的一腳踢了過去,戲謔的說道:“既然不想死的話,那就用你們襠下的那賤根來給本宮擦拭靴子吧~~!”

站在不遠處的我看著眼前的一切莫名有些興奮,看著傲然站立著的媽媽宛如女神般俯視眾生,卑賤的少年們挪動雙膝挺立著襠下rou bang不顧一切的去摩擦媽媽的長靴,畫面香豔而詭異,看得我襠下的rou bang都有些蠢蠢欲動了,眼前冷豔高貴的白骨女王和記憶中那個溫婉恬靜的媽媽漸漸匯聚為一個人。

“真是群賤狗~~!”

不知不覺潛移默化的媽媽似乎不再拘束,也不再顧慮,更不將腳下的少年們當成人看待,當他們那卑賤紅腫的rou bang觸碰到自己長靴的瞬間,他們在媽媽眼中就是等待著被自己虐殺的獵物而已,身為男人象徵的rou bang此時卻只能卑賤的去摩擦自己的長靴,另類的舒爽快感讓媽媽開始享受起身為白骨女王帶來的改變!

腳下少年們紅腫的rou bang在媽媽長靴靴筒上快速摩擦著,有些少年甚至將rou bang伸到了媽媽的靴底,更有甚者用rou bang去觸碰媽媽那冰冷尖利的靴跟,在媽媽性感長靴之下,血食少年們盡情犯賤著,他們在內心早已被眼前冷豔殘忍的白骨女王所征服!

“嗯~~!嗯~!”

酥麻快感襲遍全身間,跪趴著的少年們再也忍不住了,卑賤rou bang在和媽媽高貴長靴的親密接觸間,劇烈顫抖著,一股股濃稠的精華順勢飛濺而出,此時從我的角度看清就像是少年們在用自己的精華為媽媽清洗長靴一般!

包裹著媽媽美腿的長靴似乎帶著讓少年們無法抵抗的魔力,一股股的精華源源不斷的飛濺而出,粘稠的精華射到長靴上之後快速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逝,持

續了將近兩分鐘的噴射之後,少年們陸續受不了暈死了過去,站在中間享受了少年們精華滋養的媽媽變得更加美豔。

“兒子~~!好看嗎?”

轉瞬間媽媽就到了我的身邊,剛剛才欣賞了媽媽玩弄奴隸的我雙膝一軟就要跪在媽媽腳下,只是媽媽卻提前一把抱住了我,此時的她似乎也剛回過神來,對於自己剛才的舉動還有些茫然無措。我的臉埋在媽媽胸前那對波濤洶湧的雙峰間,襠下撐起的大帳篷卻剛剛好抵住了媽媽的大腿內側!

“嗯?”察覺到自己身下異樣的媽媽伸手一把捏住我那躁動的rou bang,隔著褲子猛地用力一捏!

“媽~~!我錯了~~!白骨女王媽媽~~!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