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白骨女王媽媽2
陰森幽靜的白骨洞內,昨天剛經歷了變故的媽媽斜塘在用骷髏堆砌地基的白玉石床上,那雙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美腿的及膝長靴半懸在床沿之外,半蹲在地上的我輕柔的用手隔著靴筒為媽媽按摩美腿,血食中混入了刺客,媽媽倒是顯得異常平靜。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白骨精在十多年前就派自己心腹女僕去勾引皇帝,此時的那位女僕早就成為了皇太后,這些年來白骨精的血食都是那位皇太后一手操辦的。”微微起身坐在床沿,化身為白骨精的媽媽伸出那白皙的纖纖玉手輕撫著我的臉,冷豔高貴中帶著幾分陰狠薄涼女王氣質的俏臉上泛起一絲熟悉的笑意,繼續說道:“自從你媽我穿越來成為白骨精後,我便讓她挑選那些罪大惡極的犯人來做血食,哎……”
欲言又止,媽媽雖然變成了白骨精,可她還是沒有適應自己的身份,對待那些作為她食物的卑賤血食依舊存著憐憫之心,除了昨天妄圖刺殺她的刺客和那兩位她氣憤中發洩踩死的男人外,媽媽只是吸食血食的精血卻並不殺了他們,這倒是讓我略感失落,自從和媽媽一起穿越之後,我都在幻想著媽媽殘忍折磨虐殺奴隸的場景,包括讓皇帝做這雙長靴都是我的主意,此時我的手隔著長靴為媽媽按摩美腿,襠下的rou bang都蠢蠢欲動得幾乎讓我快要忍不住了!
“媽,您說那些血食被您吸食精血的時候是什麼感受啊?”抬起頭和白骨女王媽媽對視,那正在輕撫我腦袋的纖纖玉手隨時可以彎成爪狀輕易的插進我的腦袋裡,以往在影視作品中見識到的白骨精的能力此時媽媽都有,甚至還要更加強大!
“那我怎麼知道?不過我看有些血食被我吸食精血的時候顯得很興奮啊?而且~!而且好像期待著被我虐死一樣,不過我就只是吸食他們一部分的精血,畢竟那也是條人命啊,留著以後還可以用。”
“媽~!我也想試試被您吸食精血的感受。”
聞言一愣,媽媽輕撫著我腦袋的纖纖玉手轉而用力捏著我的耳朵朝上一拉,語氣卻是輕柔的說道:“想都別想,你是我兒子。”
“哎~~!痛痛痛~~!您餓了吧?我去幫您準備血食去~~!”
連忙掙脫了媽媽的魔爪,去到地牢中選了兩位健壯的血食後給他們戴上了只露出口鼻的頭套,這是媽媽的要求,她不想在吸食奴隸精血的時候看見他們痛苦的表情,那樣媽媽會不忍心,看著頭套,靈機一動的我也給自己戴上了一個頭套偽裝成血食,赤身裸體的和他們一起跪著爬進了白骨洞內。
“嗯?這就是今天的血食嗎?”
從床上優雅的起身,媽媽踏著性感妖嬈的步子順著骷髏堆砌的臺階慢慢的走到了我們身邊,居高臨下的她臉上沒有了和我相處時的淡淡笑意,此時的她整個人宛如白骨精般冷豔高貴!
“哎呦喂~!這麼興奮嗎?下面這東西都翹起這麼高了啊?”
語氣中充滿了無限誘惑,媽媽微微抬起那雙包裹在長及大腿中段黑色高跟靴內的美腿,對著我襠下那不知何時高聳著的rou bang直接一腳踢了過來!
不知用什麼材料做成的長靴靴筒部分類似於皮革卻又帶著幾分麂皮的觸感,在沒有穿越之前,媽媽很少穿這種長靴,溫婉恬靜身為公司下屬部門經理的媽媽一身職業裝有時也
會看的我心猿意馬,平日裡就對女性美腿特別痴迷的我時不時的會偷媽媽穿過的絲襪來自慰,穿越之後,看著媽媽居然變成了白骨精,我內心深處隱藏了多年的另類奴性似乎被慢慢的激活了!
“嗯~!”
帶著圓潤弧度的高跟靴前端精準的踢到了我的rou bang上,淺嘗即止的一腳力道很輕,可帶來的舒爽快感還是讓我情不自禁的渾身顫抖!眼神灼灼的盯著眼前那雙性感長靴,原本紅腫的rou bang在捱了媽媽一腳後變得更加堅挺!
“哦?只是捱了本宮一腳就變成這樣了嗎?可真是賤啊~~!”
穿越成白骨精後,媽媽的心態也在發生微妙的變化,往日裡身為單親媽媽的她為了照顧兒子,拼命工作的同時也備受男人的騷擾,彼時的媽媽也遇到過怪事,有人花高價想買她穿過的鞋襪,甚至在一次應酬中,合作方公司的老總趁著酒醉偷偷摸摸的鑽到桌子下面用舌頭去舔她的鞋子!此時已經化身為白骨精的媽媽看待男人的眼光中多了幾分不屑,來了興致的她瞥了一眼自己腳下跪著的三位血食奴隸襠下那蠢蠢欲動的rou bang,似乎想到了什麼。
“你們覺得本宮的靴子漂亮嗎?”
白骨女王媽媽抬起左腳,緊繃著玉足,黑色長靴戲謔的從並排跪著她腳下的我們三人面前劃過,媽媽戲謔的翹起玉足,佈滿了防滑紋的靴底和那長達十釐米的尖利靴跟正對著我們的臉,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欣賞媽媽的靴底,羞辱的快感讓我更加興奮。
“漂~~~漂亮~~!白骨女王娘娘,我~~!我~~~!”
最邊上的那位男子興奮得渾身顫抖,此時高高在上的白骨女王媽媽一顰一笑間都帶著讓人沉迷的魅力,也許她自己並沒有發覺,可我卻看見媽媽那精緻冷豔的俏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與殘忍神色!
“知道我是白骨精,你還想什麼啊?現在不該是求著我饒了你嗎?”
媽媽的長靴伸到男人的腦袋邊,羞辱性的用長靴拍了拍男人的臉後媽媽用長靴的前端抵住了男人的下巴,近在咫尺的長靴性感而魅惑,男人急促的呼吸間,陣陣撩人的幽香順著長靴飄散而出,伴隨著呼吸彌散全身,白骨精多年的修煉讓普通人只要聞到她玉足的幽香便會奴性大發,心甘情願的被她踩死,吸乾精血!不過媽媽此時對於白骨精的能力還不是完全瞭解,她本能的以為是腳下的奴隸在犯賤,這樣也促使媽媽對奴隸的態度由可憐到無視直至冷漠厭惡的轉變!
撩人的幽香讓男人對於眼前的長靴更加痴迷,被抓到白骨洞已經快半個月的他也見識過眼前的白骨女王淺嘗即止的吸食奴隸精血,彼時的他遠遠看著只覺得可怕恐懼,此時近距離的接觸到了白骨女王,他內心深處甚至心甘情願的想要被白骨女王踩死!情不自禁的伸出了舌頭想要去舔眼前的長靴。
“哎~~!賤貨~~!”
敏銳的察覺到了男人的異樣,媽媽快速的挪開了玉足,冷哼一聲後將自己的長靴伸到了男人的襠部,漆黑性感的長靴前端抵住了男人低垂著的子孫袋,與此同時,男人堅硬如鐵的rou bang則是正對著媽媽的長靴卑賤的顫抖著,爬滿了青筋的rou bang醜陋而卑賤,和媽媽性感高貴的長靴形成了鮮明對比!
“你不是想犯賤嗎?那就用你的狗ji ba來給本宮擦拭靴子吧~~!”
媽媽話剛一出口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只是當居高臨下的她低頭一瞥,那犯賤的男人居然真的在扭動著身體帶動襠下的rou bang前端順為自己擦拭長靴的時候,一股另類的滿足感讓媽媽很興奮!
那可是男人的象徵,卻只能拿來為自己清理靴子嗎?白骨女王媽媽扭頭瞥了一眼男人身邊的另外一位男人,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靴子,戲謔的問道:“你也想嗎?”
並沒有被媽媽玉足幽香迷惑的男人稍微猶豫了下,可當他大著膽子抬起頭仰望冷豔高貴,殘忍冷酷的白骨女王媽媽瞬間,連忙低下了頭,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性感長靴,男人艱難地嚥了口口水,慢慢的挪動雙膝朝前猛地一挺腰身,紅腫的rou bang伸到了媽媽的長靴邊,敏感的rou bang順著媽媽長靴的足背處快速摩擦著!
“這就是男人嗎?竟然在我腳下如此的犯賤,難怪你們都是本宮的血食呢~!卑賤的奴隸~~!”
跪在一旁的我仰望著此時冷豔高貴的白骨女王媽媽,聽著媽媽那些羞辱的話語,內心的奴性更是被完全激發了出來,犯賤的我快速爬到了媽媽身後,跪著了身體的我顫顫巍巍的將rou bang伸到了媽媽的長靴邊。
“嘶~~~~!”
紅腫敏感的rou bang前端和媽媽的長靴靴筒觸碰的瞬間,極致的酥麻快感瞬間襲遍全身!卑賤顫抖著的rou bang順著媽媽的靴筒緩慢的摩擦,享受著來自於媽媽長靴的誘惑,微微張開的馬眼口內,先導液在媽媽漆黑性感的長靴上留下一道道淫糜的痕跡!
“哈哈哈~~!你這條血食更賤啊~~!看樣子是真的不能把你們當做是人啊,卑賤的奴隸,只配用狗ji ba來給本宮清洗靴子的賤貨~~!”
被媽媽羞辱的快感更是讓我欲罷不能,在沒穿越之前我最大膽的一次也就是趁著媽媽躺在沙發上睡著了用rou bang去碰了碰她的絲襪玉足,如今我卻像條賤狗一樣跪在媽媽腳下用rou bang去為白骨女王媽媽摩擦長靴,興奮的我正享受著那極致的快感,那兩位跪在媽媽身前的男人卻已經是忍不住了!
‘吱吱吱’濃稠的精華順著卑賤顫抖的rou bang飛濺而出,射到媽媽的高跟靴上到處都是,“哎呀”一聲,媽媽厭惡的朝後一退,長靴的底部正對著我那紅腫rou bang一腳踢了過來,猝不及防之下我也射了,乳白色的精華射到媽媽的靴底上,宛如黑夜中盛開的白蓮花!
“就只是觸碰到本宮的靴子你們就忍不住射了啊?果然都是些該被我踩死的賤貨~~!”
玉足輕點,整個人半懸在空中,正跪在媽媽腳下的兩位男子身體不受控制的朝後仰,襠下那還殘留著精華的rou bang一柱擎天般的高聳著,媽媽慢慢的落下,兩隻長靴分別踩踏在兩位男子的襠下,順勢將那兩根rou bang反踩到了男子的肚子上,與此同時,尖利靴跟則是精準的踩踏在男子rou bang和子孫袋交接的部位!
居高臨下宛如女神般俯視著腳下兩位rou bang被自己長靴踩踏著卻格外興奮的男子,媽媽兩腿之間的蜜穴都微微有些
潮溼了,在沒穿越之前媽媽身邊一直有不少男人的騷擾,媽媽早就他們其不厭其煩了,只是為了工作照顧我而忍氣吞聲,如今,她是隨時可以一腳踩死這些卑賤奴隸的白骨女王,長靴之下男人的rou bang被踩踏著還在卑賤的顫抖,似乎在哀求白骨女王媽媽的饒恕!
隔著長靴媽媽扭動著腳趾,佈滿了防滑紋的靴底一點點的將男人的rou bang踩扁,在這個過程中,兩位男人再次射出了精華,乳白色的精華順著媽媽的靴底飛濺而出,感受著腳下卑賤rou bang的顫抖,媽媽慢慢的翹起了玉足,那已經被媽媽長靴踩扁了的rou bang貼合著媽媽的靴底微微翹起,與此同時,媽媽的全部體重都施加到了尖利的靴跟上!
冰冷的靴跟瞬間插進了兩位男子的rou bang根部,原本低垂著的子孫袋急劇收縮著,兩位男子被媽媽控制著整個人呈弓形面朝上跪趴著,強烈的刺激下,更加洶湧的精華一次次的射了出來,都被媽媽的長靴所吸食!
“用精華給本宮洗靴底嗎?倒是個不錯的遊戲啊~~!”
俏臉微微泛紅,媽媽以往在被男人騷擾的時候也幻想過獎那些男人變成奴隸折磨玩弄乃至於踩死他們,如今媽媽已然擁有了這種能力,不過面對的是無辜的人媽媽有些於心不忍,此時腳下犯賤的男人激起了媽媽內心深處的那股隱藏得極好的慾望,接連噴射了幾次後,兩位男子已經是被媽媽的長靴給榨乾精華了。
“喂~~!你也想被本宮榨乾精華嗎?”
說話間媽媽已經站在了我的面前,那雙剛才還沾滿了精華的長靴此時變得一塵不染,沒給我回答的機會,已經來了興致的媽媽美腿朝後一帶,緊緊包裹著修長美腿的長靴前端在空中劃出一道絕美的弧度後,一聲悶響,堅硬的高跟靴前端精準的踢到了我的襠部!
“啊~!”
力道剛剛好的一腳正題到我rou bang根部和子孫袋交接的地方,強烈的刺激下,我那紅腫的rou bang前端剛剛好觸碰到媽媽的長靴腳踝部分,‘吱’濃稠精華射了出來,飛濺到媽媽漆黑的長靴上!
“哈哈哈~~!果然都是賤狗啊~1不過你的狗ji ba好像比他們倆的要大不少啊~!”
穿越之前身早年喪夫的媽媽瞥了一眼我那異於常人的rou bang,現在的她對於折磨男人的rou bang欣賞男人在自己腳下犯賤的噴she jing華很感興趣。緊接著又是一腳踢了過來,這一腳正踢到了我的rou bang中段,沒有收回玉足,媽媽繼續朝上翹起玉足,高跟靴的前端順著我的rou bang朝上滑動,直到佈滿了防滑紋的靴底觸碰到了我那最為敏感的冠狀溝部分,極致的酥麻快感中,我又忍不住了,再次射了出來!
“還能射嗎?賤貨,你們的狗ji ba也就只配被本宮的靴子踩在腳下玩弄了~!哈哈哈~~!”
媽媽換了只腳,稍一瞄準沒有著急踢出來,而是輕微的搖擺著,長靴在空中輕柔的晃動間,一次次誘惑著我的神經,玉手輕柔的一勾,地上的骷髏快速聚集成一個靠椅,媽媽優雅的坐下後,挑逗般在空中晃動著的長靴猛地一腳踢到了我的襠下!
“啊~~!”
‘嘭’的一聲,媽媽的長
靴前端毫不留情的將我子孫袋內的兩顆蛋蛋完全踢扁了,強大壓迫下,紅腫的rou bang劇烈顫抖著,積聚的精華洶湧射出,飛濺到媽媽的黑色長靴上。
剛才媽媽只是在發洩自己情緒,將腳下的我們當成了自己仇人在報復,此時的她略顯生疏的用兩隻長靴夾著我那紅腫的rou bang,尖利靴跟剛剛好踩在我那兩顆剛剛才被她踢扁了的蛋蛋上,我的rou bang卡在媽媽長靴足弓間的絕美弧度中,長靴優雅的上下擼動著!
“狗東西,繼續射啊~~!用你的精華來給本宮清洗長靴~~!”
媽媽的兩隻長靴夾著我的rou bang快速上下擼動間,一股股濃稠的精華源源不斷的噴射而出,乳白色的精華沾染到媽媽漆黑性感的長靴上瞬間就消逝被媽媽所吸食,與此同時,媽媽玉手輕揮,那兩位已經被媽媽長靴榨乾了精華的男人瞬間被吸到了媽媽腳邊,白皙的纖纖玉手快速彎成爪狀,對著兩位男人的腦袋猛地抓下,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媽媽那三釐米長的粉嫩指甲頃刻之間就插進了男人的腦袋裡!
一縷縷的精血順著媽媽的手指被吸食,十幾秒鐘之後,媽媽用力一捏,兩位被完全吸乾變成森森白骨的男人骷髏都被媽媽捏碎了!
“嗯~!嗯~~!”
犯賤的呻吟著,在媽媽長靴的玩弄下,我那紅腫堅挺的rou bang內也什麼也射不出來了,媽媽厭惡的鬆開了長靴,居高臨下的看著正和她對視,欣賞白骨女王媽媽此時性感殘忍一面的我,戲謔的問道:“好看嗎?”
像條死狗一樣癱軟躺在媽媽腳下的我茫然的點了點頭,媽媽彎成爪狀的纖纖玉手輕柔朝上一拖,我的身體被一股強大的力道拉拽著飄了起來,媽媽伸出兩根手指,指尖三釐米長的粉嫩指尖堪稱無堅不摧的利器,猛地正對著我的雙眼插了過來!
“啊~~!媽~!我錯了~~我錯了~~!”
眼前一黑,只覺得襠下又捱了媽媽長靴一腳的我就暈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