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自留兩篇
我叫阿華是高中二年級的學生,最近在我的學校發生了幾起離奇的失蹤綁架案。這幾個失蹤的人,都是在校的學生,而且還都是男生。這幾個失蹤的男生,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長的很帥身材勻稱。其中最帥的一個叫建,是上個星期失蹤的。這幾起失蹤案,搞的學校的學生人心惶惶,讓大家都不能安心學習了。大家都人人自危小心行事,恐怕下一個失蹤的就是自己。在學校的東門有一個便利店,是一對母女開的,專賣一些學生用品和一些生活用品,另外也賣一些零食。這個便利店也是專門為學校的學生開的。為學生提供一個方便。開便利店的這對母女,看起來很年輕。如果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為是一對姐妹呢!媽媽很年輕也就三十八九歲,由於保養的好看起來也就20多歲的樣子。女兒今年17歲,長的貌似天仙清純可愛,很是招人喜歡。母親叫愛琴女兒叫小月。聽人說愛琴是在年輕時,被好幾個人強姦後懷上的小月的。
由於當時愛琴是被好幾個人輪姦的,所以根本不知道小月的父親是誰,在加上後來,這幾個強姦過愛琴的男人,在一次搶劫過程中,被警察發現後,就和警察干起來。最後雙方經過激烈的激戰,之後全部被警察當場擊斃了。所以愛琴根本就不知道懷的是誰的孩子。小月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就是這次的經歷,讓愛琴狠透了男人。愛琴也把小月的身世告訴她以後,小月聽了媽媽的講述,很同情媽媽的遭遇,同時小月也恨那些強姦過媽媽的男人。通過這件事,也讓小月對男人產生了深深的怨恨。所以她和媽媽決定要報復男人,讓所有男人做她們的奴隸,任她們玩弄成為她們的洩慾工具。愛琴也重來沒有,和任何人說過小月的身世,和自己遭遇。今天我去愛琴的便利店買東西,發現在便利店不起眼的牆角,有一個類似跪著的,黑色的全乳膠的人型人偶,被綁在一個帶底座的剛管上。這個人偶沒有眼睛,嘴巴和鼻孔裡還有三根,很細的黑色乳膠塑料皮管連著。
我當時還笑著問小月,在哪搞到的這麼奇怪的乳膠模型。小月看都沒看我一眼,只是自己忙自己的說;管你什麼事。看她這態度,我不肖的說;不說就不說有什麼了不起的,我還不想知道呢!說完我憤憤的走了。不過由於好奇,我還是想知道,那個乳膠人偶為什麼是那麼奇怪的造型。於是我今天放學沒回家,一個人到附近的網吧打遊戲去了。我有一個計劃,我想等晚上,她們都睡覺的時候,我偷偷從窗戶翻進去看看那個人偶。這個小買部,在靠外面西邊的一面牆,有一個很小的窗戶。這個窗戶是為小買部後邊的倉庫留的,主要是為了通風。所以這個窗戶是半開的,在加上現在是夏天,所以晚上也不關。於是我今天放學後,就去了附近的網吧。我要了一個號為了打發時間在那打起了遊戲,並打電話告訴我媽說;今天不回家了去同學家過夜。說完就接著打起了遊戲,一直打到了深夜快兩點了,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準備開始行動。
於是我趁著夜色,摸到那個小窗戶下面翻了進去。接著我拿出身上帶的鑰匙燈,藉著微弱的光線,找到了在白天看見的那個,在牆角的乳膠人偶。這個人偶的全身,都被
黑色的乳膠包裹著。另外這個人偶的全身從上到下,還被一根根的皮帶,緊緊的固定在他身後的鋼管上。皮帶被收的很緊,把乳膠人偶的整個身體,捆紮的一節一節的。皮帶深深的勒進了人偶的皮膚裡。就像菜店裡賣的藕一樣一節一節的。我用手摸了摸這個人偶,感覺好像還有溫度。我用手一捏,這個人偶居然還發出了微弱的嗚嗚聲,頓時把我下了一跳。我還以為見鬼了呢。仔細一看,發現這個人偶居然還有呼吸。我的媽呀這個人偶,居然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怪不得有溫度還能叫還會呼吸,原來這個人偶,是被人捆綁拘束起來的活人。我說呢怎麼白天看著那麼彆扭呢,原來這裡還有秘密,怪不得小月白天不告訴我。只見這個人偶,全身都被黑色的乳膠包裹著。
頭上只有嘴巴和鼻孔的地方,有三根極細的乳膠皮管延伸出來。嘴巴的皮管向下延伸被插入他自己的陰部。而鼻孔的兩個細皮管,是被一個像是X形狀的東西連接著。這個X形狀的東西的上面的兩個分叉,分別通向兩個鼻孔。而X下面的兩個分叉,則分別被一個通向這個乳膠人偶自己的肛門裡面,另一個通向一個大的,黑色密封的塑料袋子裡。我正奇怪這個塑料袋子裡裝的是什麼,於是我把這個人偶,鼻孔上的乳膠皮管,連接著的X形狀的東西拔掉。只留下兩個細細的乳膠皮管還連接在,這個乳膠人偶的鼻孔裡。我一看原來這個像X一樣的東西,是個四面相通的連接閥。當我拔掉這個,奇怪的連接閥的時候,頓時一股特別難以形容的,混合著特別濃的,腳臭和人的屁臭,還有內褲濃濃的騷臭的混合的臭味,從這個X形狀的連接閥裡飄了出來。同時還帶有一些類似,放屁聲一樣連續的撲撲的聲音,從這個X形狀的連接閥裡發出來。
當我把這個X形狀的連接閥拔下來的時候,只見那個乳膠人偶,馬上呼吸急觸起來。真是奇怪!於是我打開那個奇怪的密封的塑料袋,這一打開不要緊,頓時一股特別濃臭的味道串出來,直往我的鼻孔鑽,把我燻的當場差點燻暈過去。真他媽的臭,都是什麼啊這麼臭。我用隨身帶的鑰匙燈,照著看了一下里面的東西。我一看當時就把我噁心的直想吐。原來這個密封的塑料袋子裡,裝的都是不知被穿了多久的,女人的臭絲襪和騷內褲,還有用過的衛生巾。這些絲襪的襪尖,都被穿的變了色都發黑髮硬了,還散發著濃烈的臭味。內褲的褲襠上,更是留著大塊的泛黃分泌物,散發著一股子汗臭和尿液的尿騷臭味。在加上分泌物濃濃的腥臭騷臭味,還有絲襪特酸臭的腳臭味兒。同時還有一股子濃濃的屁臭味。這些味道加在一起不把人燻暈估計也能把人燻蒙了,怪不得剛才我拔掉那個人偶鼻孔裡的皮管時,他會呼吸那麼急觸。
估計是被那股子臭味給燻的受不了了又突然呼吸到了,久違的新鮮的空氣才會那麼急切的呼吸吧?就好像他在也呼吸不到新鮮的空氣似地,恐怕在被迫呼吸那股子臭味似的,拼命呼吸著久違的空氣真是可憐啊。正當我在研究這個人偶的時候,突然被人在後面,猛的打了一棒,就暈過去了。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像是地下室的臥室裡。我被緊緊的綁起來動不了。嘴巴也
被堵的死死,而且外面還被用膠帶,纏繞了很多圈封的死死的。從堵在嘴巴里的東西的味道可以判斷,是剛才我打開的,那個密封的黑色塑料袋子裡面的臭絲襪內褲,頓時把我噁心的直想吐。但是由於堵的太緊,我只能被那些臭絲襪內褲燻的乾咳吐不出來。這時小月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掙扎著驚恐的看著她,想說你為什麼綁我,可是我發出的,只有自己能聽到的微弱的嗚嗚聲。這時小月笑著說;賤貨別費力氣了,沒有人幫你,你自己是解不開的。
小月接著問我說;你嘴裡的臭絲襪內褲味道不錯吧賤貨。那可是我和我媽穿了很久了的,本來是想用來燻那個不聽話的賤貨的。沒想到你敢闖進來救他,那就讓你嚐嚐這些臭襪子內褲的味兒。不過你別急裡面還有很多,一會我在給你加點料讓你好好的聞聞味。說著就去那個密封的塑料袋裡,拿了一雙黑色的絲襪和一條黑色的內褲向我走來。我嗚嗚的搖著頭掙扎著想躲避,可是由於被綁的太緊,我也只能做著無助的掙扎和扭動。這時小月蹲下來說;你躲的了嗎賤貨,還是乖乖聽話讓本小姐給你加料吧,說著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拉著不讓我動,同時把那個手上的臭絲襪內褲,一下捂在了我的鼻孔上,頓時一股子濃臭的絲襪的酸臭味,和內褲的騷臭味直串我的腦門,刺激著我的嗅覺。燻的我頭痛欲裂,真她媽的太臭了,燻的我嗚嗚的一勁的掙扎。小月在那使勁的抓著我的頭髮不讓我動,同時那隻拿臭絲襪內褲的手,更是緊緊的將臭絲襪內褲使勁的捂在我的鼻孔上。
小月嘴裡還說味道不錯吧賤貨,別憋著了好好聞吧。這時小月的母親愛琴也來了,他看到小月正用臭絲襪內褲燻我,說;這個賤貨竟敢半夜翻進來膽子不小啊!一定不能放過他,要讓他好好聞聞我們的味道,讓他知道我們的手段。還有外面的那個賤貨也調教的差不多了。也該為我們服務了。等把他玩膩了,就像以前我們玩過的那些賤貨一樣賣掉。愛琴對小月說;那就先把這個賤貨綁到外面,和那個叫建的調換一下,讓這個賤貨在外面,好好的聞聞我們的味道熟悉熟悉,當我們的消臭奴隸,在把那個叫建的弄進來關進狗籠子裡,晚上為我們服務。小月說;嗯媽說的對就這麼辦,說著小月鬆開了,抓著我頭髮和捂住我鼻孔的手出去了。我也終於可以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了,但是現在鼻孔上還是殘留著,剛才被小月捂在我鼻孔上的,那些臭絲襪內褲的味道。在加上嘴巴里面的,臭絲襪的鹹臭味,和內褲的騷臭味,還是讓我噁心的想吐。
我一聽到剛才愛琴說的建這個名字,就想起不久前失蹤的,那個比較帥的學生。難道我之前看見的那個人偶就是他?我頓時嚇出一身冷汗,難道她們也要把我做成那樣的乳膠人偶,固定起來聞她們的臭絲襪內褲的味道嗎?還有就是之前那些失蹤的學生,難道都是被她們給綁架的嗎?一聯串的疑問在我大腦裡冒出來。正在我想著這些問題的時候,小月已經託著那個在外面的人偶走進來了,那個人偶還是被固定在那個帶底座的鋼管架上。這時小月和她母親一起,解開了那個被綁在鋼管上的人偶,並把他放了下來。雖然這個人偶被解了下來,但是他還是沒有半
點的活動能力。他的手腳仍然被嚴密的拘束著。首先是他的手和手臂,被黑色的乳膠單手拘束手套,緊緊的拘束著。外面還有收緊的拘束皮帶綁在他身後,讓他的手臂和身體成為一體動彈不了。然後是他的雙腿也被緊緊的並在一起,套進一個黑色的乳膠單腿皮套裡,外面並用拘束皮革緊緊的捆綁,在收緊在一起,使兩條腿沒有絲毫分開的可能,同時他的大小腿也被摺疊的,捆綁在一起。
之後是他的腳,被穿上了一種彎曲的,像香蕉一樣的尖頭的鞋子。這種鞋子最大的特點,就是把穿上這種鞋子的人的腳趾,極限的向腳後跟方向彎曲,讓腳面緊緊的蹦著動不了,讓腳只能像芭蕾舞演員那樣,保持著勾著腳尖的姿勢緊繃著。但是這個人偶的腳,還被緊緊的,壓在了自己的屁股上,然後在用繃帶緊緊的,拘束在了自己的屁股上,完全沒有站起來的可能。這讓這個乳膠人偶,只能以跪著的姿勢站立了。小月先解開了套在他頭上的,那個全包的乳膠頭套,並拔下了他嘴巴里,連著下體的乳膠皮管。當皮管被拔下來後,馬上從皮管裡面流出了大量的黃色的液體。小月和愛琴馬上捂住鼻孔,我也馬上聞到了一股特別騷臭的味道。小月一邊捂著鼻子一邊說;臭死了這個臭奴隸的尿真騷。愛琴在那說;這還不都怨你,天天給他灌,用尿泡的臭襪子水和屎尿湯。我一聽頓時哇的直想吐,她們居然給他喝這些東西,那還不得噁心死。
愛琴說;還不趕緊找個夾子先把皮管夾住,省得弄的到處都是騷臭味。說著小月馬上找了個夾子,把那個人偶下體,通出來的乳膠皮管給夾起來了,這時黃色的液體才停止了流出來。當她們把人偶的的頭套拿下來的時候,我才真的看清了那個人偶的臉,只見他頭上被套上了一條,黑色的騷臭的髒內褲,騷內褲的褲襠的地方,也是味道最大的地方,正好包裹住了他的兩個鼻孔。當小月拿掉他頭上的騷內褲時,他的鼻孔裡,好像還塞著黑色的東西。在黑色的東西中間,是之前我看到的,那兩個被通進鼻孔裡的,很細的乳膠皮管。小月把他鼻孔裡的,那個黑色的東西扣了出來。原來塞在他鼻孔裡面的,是一雙包著一段細塑料管的臭絲襪。這也太狠毒了吧!居然用穿過的臭絲襪堵鼻孔裡,還要被迫的聞著,臭絲襪和騷內褲的味道呼吸。這還不算,還要在用細皮管來限制呼吸,真是兩個歹毒女人。當我看到這張熟悉的臉孔時,也證實了我之前的想法,他就是之前那個,失蹤沒多久的那個學生建。
只見建的嘴巴,和我一樣被用膠帶緊緊的纏繞封死。只不過在他嘴巴中間的地方,有一個比鼻孔裡粗一點的,伸出的乳膠皮管。這乳膠皮管,就是用來連接他下體的,那個乳膠皮管的。剛才小月拔掉連接他下體的那個乳膠皮管,就是用來插進他自己嘴巴里的。真是太可恨了,這兩個狠毒的女人,竟然強迫建聞著她們的臭絲襪內褲不說,還要被強迫建喝自己下體的騷尿。小月撕爛纏繞在建嘴上的膠帶,從建的嘴巴里扣出了裡面的東西。建的嘴巴和鼻孔一樣,是被用包著塑料皮管的臭絲襪,狠狠的堵著的。不過這兩個狠毒的女人,是不會輕易放過建的嘴巴的。我猜的沒錯,建的嘴巴里,竟然
被塞進了兩條騷內褲和兩雙臭絲襪。建的嘴巴被塞的沒有一點空間,小月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塞在他嘴巴離得臭絲襪內褲釦出來。由於建的嘴巴,被塞的太緊太久。雖然小月把裡面的臭絲襪內褲釦出來了,但是建的嘴巴,還是在那張著半天沒合上。
建的耳朵裡,也被用橡皮耳塞給堵住了,還用石蠟給封死了。不過等小月把他面部的,所有拘束的地方,都解放的時候,建馬上求饒的說;求兩位主人饒了我吧!我一後在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聽話好好聞你們的臭絲襪內褲,使勁吸全吸到鼻孔裡,在也不敢浪費一點。這時愛琴說;誰批准你說話了賤貨,說著就抓著建的頭髮向上揚起來,隨手在地上拿起一隻高跟鞋,對著建的嘴巴就是一陣猛烈的狠抽,抽的建哇哇亂叫。愛琴一邊抽還一邊罵說;賤貨敢不聽老孃的話抽死你賤貨。不許叫不許出聲賤貨,在叫老孃堵死你的嘴巴往死裡抽。但是由於很痛,建還是發出了哇哇的亂叫聲。這時愛琴生氣的拿起之前,堵在建嘴巴里的那兩條騷內褲和兩雙臭絲襪,從新狠狠的塞進了建的嘴巴里,之後又用一小段繩子,狠狠的勒緊建的嘴巴。防止他吐出嘴巴里的,臭絲襪內褲。之後愛琴又拿起那隻高跟鞋,專照著建的嘴唇上狠抽,一邊狠抽一邊還罵說;給你說你敢不聽賤貨,看老孃怎麼收拾你,看老孃不抽爛你的臭賤嘴,看你還敢不敢給老孃叫喚賤貨,讓你在給老孃叫抽死你賤貨。
抽死你這個賤人,老孃就不信制不了你這個賤貨。建被抽的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叫。只見沒幾下,建的嘴巴就被鞋底抽的腫起老高。愛琴並沒有就此放過建,繼續抽著罵著直到把建的嘴唇抽扇的發紫才停手。嘴裡還罵著賤貨在給老孃叫啊賤貨,叫一個給老孃聽聽啊賤人。現在的建嘴巴被抽的腫的老高,別說叫估計連說話都成問題了。我在一邊看的心驚膽寒的,心想這兩個女人真是太狠毒了,不知道我會被她們怎麼樣。然後愛琴把建託到牆角後,從裡屋拉過一個小鐵籠子,叫小月一起幫忙,硬是把建塞進了那個,人之能極限蜷縮起來,才能進去的小鐵籠子裡。建在鐵籠子裡只能極限的蜷縮著,一個姿勢動都別想動一下。塞好上鎖後,愛琴對著鐵籠子裡的建說;在這給老孃我老實的待著,一會在收拾你這個賤貨。之後對小月說;該收拾這個賤貨了,說著兩人向我走來,我驚恐的看著他們,嗚嗚的掙扎著向後退縮。
但是這都是徒勞的,我最終每有逃脫命運。她們先從我的下體開始,首先是我的肛門被塞進去一個,帶充氣閥的肛門塞。不過這個肛門塞中間,還帶有一個細細的小的乳膠塑料管。之後是她們,把我的雞巴和睪丸,分開捆綁勒緊並插入帶膨脹的導尿管。這種導尿管上有一種膠水,一旦插入就別想拔出來。之後她們居然狠毒的,給我穿上了龜頭環和乳頭環。然後她們用細皮繩,把我的雞巴狠狠勒著,纏繞成一個硬邦邦的棒形。之後在用一根細繩,綁在我的龜頭環上,向上拉緊綁在我的兩個乳頭環上。然後是我的手,被套進一個很小的圓形皮套裡。使我的手,只能在皮手套裡蜷縮起來,不能活動手指。這個皮套在手腕的地方有鎖。之後就是在給我帶上,單手拘束手套。
然後收緊上面的每一根拘束皮帶上鎖。這還不算完,她們又給我穿上一個很小很緊的,沒有袖子的像圓筒狀的,全包乳膠衣。這件乳膠衣上面一直被穿到下巴的地方,下面一直被穿到到臀部的地方。
之後她們又拿了個很高的,拘束脖套給我帶上。這個脖套很緊很硬,直頂著我的下巴把我的脖子拉的很長。脖套的鎖釦被扣緊後,脖套深深地扣進我的肉裡,把我的脖子往裡縮小了一圈,勒的我都快喘不過氣來了。這個脖套更限制了我的呼吸。由於脖套很寬很高,直頂我的下巴,使我的頭部根本沒有轉動的可能,這也進一步的限制了我頭部的活動。讓我的頭只能保持著向前看的姿勢,沒有絲毫動彈的能力。之後她們把我的兩條腿,用拘束皮帶緊緊的拘束並在一起動不了。然後愛琴笑著說;今天讓見識一下古代女人是怎麼裹腳的賤貨。讓你這個賤貨,也嚐嚐當女人裹腳的滋味。讓你知道老孃的手段。說著讓小月去拿工具。我嗚嗚的掙扎著,想逃離她們的魔掌,但是這些動作只是沒用的掙扎罷了,在她們看來我的掙扎,只會換來她們對我更加狠毒緊密的拘束。不一會小月拿來了,對我腳部拘束所需的工具,是幾卷黑色的絲綢帶,和兩個黑色的牛皮尖角帶鎖的,像香蕉一樣彎彎的靴子。
當我看到這雙靴子和建腳的的一樣的時候。我才知道建的腳為什麼會是那樣彎曲的原因。愛琴先抓住我的一隻腳,讓小月幫忙,用黑色的絲綢帶從腳腕開始纏繞。每纏繞一下,小月都會用腳瞪著我的小腿,用力狠狠的收緊。我只感到腳部,被一下子緊緊的向裡收緊動彈不了。絲綢帶子被一直纏繞到我的腳尖。然後在用針線縫死。在纏繞第二層在縫死。之後在把一個絲綢帶子縫到我的腳尖上,然後愛琴和小月起把我翻過去趴著,她們又給我的腳腕上,帶上了一個有小鐵環的牛皮收緊帶。之後愛琴把我腳尖上的絲綢帶,穿過我腳腕上的那個小鐵環裡。然後叫上小月一起踩著我的小腿,使勁的拉著從我腳尖上,穿過我腳後跟收緊帶上的,鐵環裡的絲綢帶子,狠狠收緊著從我腳尖。她們狠狠的拉著絲綢帶子,硬是把我的腳尖,狠狠的極限的,向我的腳後跟的地方拉緊。頓時我感到腳趾頭極限的向腳後跟彎去。腳面緊緊的向前成弓形的蹦著,一點都動不了。
當時疼的我哇的一下大聲哭起來。由於我的嘴被堵的緊緊的,發出的也只是嗚嗚的悶叫聲。只見我的腳尖,被向腳後跟勒的就像是一個彎彎的香蕉。當她們拉緊綁好後,愛琴狠狠地說;怎麼樣賤貨像女人一樣裹腳的滋味不錯吧?說著她們把我的另一隻腳也如法炮製。之後在給我穿上那個彎彎的牛皮靴子。那個牛皮鞋子很緊很小,形狀和我現在的腳形一樣,甚至還要更彎一些。這樣就更增加了我腳部的彎度,也更增加了我的痛苦。我現在才起剛才建那彎彎的像香蕉一樣的腳。可以想象他當時是和我一樣被裹腳了,並承受了和我一樣的巨大的痛苦。之後為了防止我脫掉這雙彎彎的牛皮鞋子,她們給這雙鞋子在腳腕的地方上了鎖。然後給我的雙腿套上了,像上身一樣的單腿乳膠腿套。之後外面在用拘束皮帶勒緊拘束死。接著小月又拿來一個,裡面帶鋼板的牛皮束腰。
這個束腰後面有一排收緊帶,可以把束腰受到很細。
給人穿上後,能把人的腰收緊到14寸,就像是歐洲的細腰的女子一樣。小月拿著束腰給我帶上,在愛琴的幫助下,她們瞪著我的屁股,一人一頭的拉著收緊帶,使勁狠狠的像兩邊拉著收緊帶。她們硬是把我24寸的腰,收緊到了14寸,我只感到五臟六腑,像是被擠到嗓子眼似地難受。我被束腰勒的哇哇大哭,卻又發不出多大的聲音。隨著她們使勁的收緊束腰,我的呼吸也變的急觸起來。這時我只能用盡力氣去呼吸,才能保養不被窒息。之後她們把收緊帶,勒緊繫死打上死節,外面在用鎖給鎖上。現在的我就只剩下我的面部,沒有被嚴密的拘束了。之後小月拿來那個,我之前打開的那個,裝有臭絲襪騷內褲密封袋。愛琴先把我的嘴巴上的膠帶撕下來,然後掏出了我嘴裡的臭絲襪內褲,我的嘴巴一被解放,我馬上向小月和愛琴求饒,求她們放過我。但是她們不但不饒了我,小月還在那陷害我。小月和愛琴說;這個賤貨我平常最討厭他了,沒事的時候他經常在學校裡騷擾我,這次你一定不能放過他。
我一聽是小月故意陷害我,我馬上為自己辯解,沒想到小月竟然拿起之前,用來抽建嘴巴的那隻高跟鞋,對著我的嘴巴就是一頓狠抽,一邊抽一邊嘴裡還說;賤貨還敢狡辯,我讓你狡辯抽死你賤貨。我被抽的嗚哇的亂叫求饒,愛琴在看好戲似地那說;賤貨你求饒也沒用,你就在這老實的給我們當奴隸吧賤人。說完愛琴從那個黑色的,密封塑料袋裡,拿出一條臭內褲包上之前,從建嘴裡拿出的那個塑料乳膠管,直接塞進我的嘴巴里。愛琴直到把臭內褲塞到我的喉嚨然後才停手。然後繼續從密封袋子裡,拿出臭絲襪內褲接著塞,直到把我的嘴巴塞的鼓鼓的。小月在那說;嘴巴不小啊賤貨,比那個賤人的嘴巴大多了。居然能塞進去三條內褲兩雙絲襪。愛琴說;那就在給你加點新鮮的吧賤貨。然後對小月說;快脫只見小月伸手脫掉了他的旅遊鞋,頓時一股特別濃臭的腳臭味瀰漫開來,燻的我直噁心。愛琴也被燻的直捂鼻子說;小月你的腳真臭,襪子幾天沒換了。
小月說;不多才穿半個月本,來想用來對付那個賤貨的,今天就便宜你這個賤人了。說著用手拿起她的那雙臭絲襪,就往我嘴裡塞。我搖著頭用祈求的眼神看著小月,但是她還是硬是用手指一點點的,把她的那雙臭絲襪扣著塞進了我嘴巴里。接著小月又把她的騷內褲也脫掉,然後用手指使勁的鉤著我的嘴角,在用另一個手的手指,使勁的扣著往我嘴巴里塞著她的騷臭的內褲。小月硬是塞滿了,我嘴巴里所有多於的空間。之後小月又和愛琴,拿起一條黑色的絲綢帶蒙在了我嘴巴上。然後愛琴和小月用腳瞪著我的腦袋,拉著絲綢帶的兩頭打上結,使勁的向兩邊拉緊,本來我的嘴巴就被她們堵的,沒有一點空間現在在被她們用絲綢帶子一勒緊,我頓時感到嘴巴別勒的疼痛無比。嘴巴和兩頰也被勒的收緊了一圈。我被她們勒的只能嗚嗚的悶叫的,流著眼淚。愛琴一看我哭了說;賤貨還敢哭一會有你哭的時候,接著她和小月,把勒我嘴巴的絲綢帶子,勒到不能在緊的程度後,就捆綁打上死
結。
然後小月對愛琴說;是不是該堵他的鼻孔了,說著就去那個密封帶子裡拿臭絲襪。愛琴說;不用拿了用我腳上這雙新鮮的吧!說著就脫掉了她的白色旅遊鞋。愛琴剛一脫掉旅遊鞋,頓時一股比剛才小月脫鞋時,還要濃臭好幾倍的腳臭味散發出來,把小月燻的直咳嗽。小月捂著鼻子說;還嫌我的襪子臭,你的襪子不知比我的臭多少倍。燻死人了好臭啊!就連愛琴自己也被燻的皺起眉頭說;最近忙沒空換,好像真的挺臭的。我也被燻的嗚嗚悶叫表達我的不滿。小月用腳踢著我的屁股說;賤貨叫什麼叫,是不是等不及了很想聞聞是什麼味道,說著就拿起之前,從建的鼻孔裡掏出來的,那兩個細小的皮管,在用愛琴剛脫下來的臭絲襪包上,並把襪子最臭的襪尖的地方包在最外面。然後就向我的鼻孔裡塞,我嗚嗚的扭動著,想躲避這雙特別濃臭味道的臭絲襪。但是我的一切動作都是徒勞的,最終我也沒能躲過,小月無情的把那雙臭絲襪塞進我鼻孔的命運。
當那雙臭絲襪,被塞進我鼻孔的那一剎那,我頓時被那雙濃臭的味道燻的兩眼發黑頭昏腦脹。於是我憋住不呼吸,大家都知道人的憋氣是有限度的。當一個人憋到一定程度受不了的時候,就會猛烈的大口呼吸。我這一吸不要緊,頓時臭絲襪上,散發的大量的濃臭的味道,瞬間湧入我的鼻孔裡,猛烈的刺激著我的嗅覺和我的大腦。我的整個人就像被寢泡在她,濃臭的臭絲襪裡一樣。那股子濃臭的腳臭味,當時就把我給燻蒙了,我當時被燻的大腦一片空白。燻的我兩眼不斷翻白,全身不斷的抽搐著。我的樣子惹的小月和愛琴哈哈大笑愛,琴還在那調侃的說;你還嫌我的襪子臭,你看這個賤貨多喜歡聞我的臭絲襪的味道。你看他那陶醉的樣,興奮的都翻白眼了,還激動的在那抽搐呢!我一聽氣不過,心想我是喜歡你們的臭襪子嗎?要是那麼好聞,你們自己為什麼不聞聞。真是兩個賤女人之後她們又把我的耳朵,像建那樣塞進橡皮耳塞,之後又用石蠟封死。
現在我的聽覺也被剝奪了。做完這些愛琴對小月說;把那個專門讓人放屁和利尿的藥給這個賤貨喝點,於是小月拿了個注射器,和一個小紙杯。之後小月拿了一些,白色粉末一樣的東西放進了小紙杯裡。然後小月把小紙杯,放到自己的陰部下面開始小便起來。不一會下紙杯就被小月尿滿了。小月用注射器在紙杯裡,抽了一注射黃黃的尿液,笑著走到我跟前說;賤貨渴了嗎?來本小姐給你點飲料解解渴。我看著那一注射器黃黃的尿液,用祈求的眼神看著小月想說;別給我喝尿小月求你了,但是我只能發出嗚嗚的呻吟聲。我睜大著眼睛,看著小月把注射器的口,插進了我嘴巴上露出的乳膠皮管裡。我更加急切的嗚嗚起來,愛琴說;小月趕快把飲料給這個賤貨喝了吧!你看把他給急的。小月發騷的說;賤貨那麼想喝本小姐的尿啊!那好本小姐就成全你,全給你喝了來賤貨慢慢的品嚐吧!說著就想前推進了注射器的手柄,頓時一股濃濃的尿騷臭味,充滿了我的整個口腔,把我嗆的嗚嗚的直乾咳,又吐不出來只好吞嚥下去。
小月的尿太騷了,小月和愛琴這兩個騷女人看我被嗆的乾咳,還在那
發騷的說;你看把你急的賤貨,都喝嗆了吧!慢慢喝嗎!要是不夠老孃這還多的是呢!我被她們氣的,只能用眼睛狠毒的看著她們。要是眼睛能殺人的話,估計我早就不知把她們殺多少遍了。愛琴看著我的眼睛說;吆賤貨還會用眼睛剽人呢!怎麼還想反抗啊!來啊賤貨。說著就照著我的腦袋上抽了兩下,然後和小月一起,給我帶上了一個,之前和建頭上一樣的,全包的黑色的乳膠頭套。這個頭套很小很緊,帶上之後我感覺我的頭被緊緊的拘束在裡面。這個頭套沒有眼睛,只有在嘴巴和鼻孔上,有三個很細小的孔。這三個孔是用來伸出,嘴巴和鼻孔裡的細乳膠皮管的。她們把皮頭套給我帶上之後,在後面緊緊的收緊上面的拘束皮帶,然後在用鎖給鎖死。我現在什麼也看不見,耳朵也只能聽見很小的聲音。之後我感覺到,她們把我的小腿和大腿緊緊的捆在一起。
然後我的腳也被和建一樣,按壓在自己的屁股上,然後緊緊的固定起來。她們又把我固定在,之前那個用來固定建的,帶底座的鋼管架子上。現在的我沒有絲毫活動的能力了,就連動動手腳指都是不可能的。現在的我,就連我最基本的的呼吸功能也被限制了。我只有用很大的力氣,才能呼吸一絲新鮮的空氣。而且這絲新鮮的空氣,還帶有一股子濃濃的臭腳丫子味。之後我感到她們把我下體的幾根乳膠管,也像之前建那樣的連接起來了。過一會我感到自己的肚子很不舒服,老是想放屁。於是我終於還是沒忍住放了起來。當我放完時,我馬上感到自己的鼻孔裡,呼吸到了一股子屁的臭臭的味道。我同我發現,我在怎麼使勁用力去呼吸,也沒辦法呼吸到,和剛才一樣的那種,一絲絲的新鮮的空氣了。反而呼吸進來的,都特別濃烈的臭襪子的酸臭味,還有內褲的濃烈的腥騷臭味,在加上一股子屁的臭味,燻的我兩眼發白。
我知道他們一定把之前的,那個盛有臭絲襪騷內褲的,黑色的密封的袋子,連接到了我鼻孔的乳膠管上了。同時我的肛門裡的那個細皮管,也一定被連接到了,那個黑色的密封袋子上。還有我下面的導尿管,也一定被連接到了我自己的嘴巴上了。同時我感到我的下面無法控制的想小便。我想我無法控制放屁和排尿,一定是剛才愛琴讓月給我喝的,那個什麼摻著小月尿液的,利尿和放屁的藥有關。當我控制不住尿出來的時候,我馬上感到自己的嘴巴里,喝到一股子騷臭的騷尿。我居然被迫的喝自己的小便。之後我感到我的身體被拖著移動,然後停在一個地方就在也不動了。我知道是她們,把我拖到了之前放建的那個不起眼的牆角的地方。我現在已經和之前那個叫建的一樣,被弄成了一個,只能被迫的,聞著臭襪子內褲喝尿的乳膠人偶。我不知道她們要把我這樣固定多久,也許等她們抓到另一個少年的時候就會解開我。
但是解開我她們會放過我嗎?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有默默聞著,這些濃臭的味道喝著自己騷臭的尿液。不知道將來我的命運會怎麼樣,想著我的朋友父母同學老師我只能默默的流淚。
2
我的名字叫沐雨霏,今年剛剛大一,在帝都上學。雖然是個可愛的男孩子,但由於從小過著和母上大人相依
為命的單親家庭生活,所以內心比較像一個女孩紙,而且長相比較清秀的我在高中某漫研社的學姐誘惑下試了一次cos裝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俗話說,女裝只有零次和無數次,所以自己也偶爾會用省吃儉用的零花錢買幾條漂亮的小裙子女裝去逛逛漫展。不知什麼原因,從小的時候開始我就喜歡kb,不僅如此,我還很奇怪的入了氣味系的坑,對臭襪子的味道很敏感,很幸運在高中的時候找到了一澤的文章,那種被緊緊拘束臭襪堵嘴並且只能透過鼻子上多層酸臭襪子呼吸的感覺讓我如上雲端,但因為場地的原因,只能在母上大人不在的時候偷偷的把幾天沒洗的棉襪捂在鼻子上讀一澤的文章,文章中的描寫伴著鼻子上潮溼溫暖並散發著濃郁氣味的襪子,然我逐漸心跳加速,感受到不曾有過的快感。
由於平日裡自己在同學和母上大人面前都是個乖寶寶,所以我的奇怪愛好也僅限於聞襪子讀文章(女裝竟然不算奇怪愛好!)雖然真的很想在現實中玩一下,但自己的膽子還是太小了,萬一被拐賣了或者被玩壞了或者被拍照勒索怎麼辦,我可不能讓我的人生打上變態的標籤呀,在這樣的碎碎念中就放棄了現實的想法。
一次在一澤的文章下面看到了一個交流群號,心理鬥爭了很久,畢竟這也算是現實中,但是由於氣味系的資源實在太少了,一個小惡魔在我耳邊不斷的耳語:只是隔著屏幕聊聊嘛,沒準會有更多資源和玩法呢。就這樣,拼命搖頭說著不要不要的小天使就成功的被這隻小惡魔打倒了。我成功加入了這個群。在群裡我終於能解放自己的天性,和同好們隨意交流(說是交流作為萌新只是順著大佬們說666而已)我也知道了更多的玩法,大家也都很照顧我,知道我只是一隻連自縛都沒試過的小萌新,逐漸逐漸成為了群寵。可能真的聊的太開心了,也是隔著屏幕,我逐漸大膽了起來,說出了我的夢想(我的qq名是水木錦堂,雖然乍看起來和姓氏有關,但其實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家鐵板燒店哈哈哈)
水木錦堂:沐沐的願望是成為一隻消臭小犬奴,被主人圈養,永遠被拘束告別新鮮空氣,白天被拘束放置為襪子消臭,晚上用舌頭為主人服務成為一隻小汪汪接受主人調教。
kk:哈哈,沐沐好可愛。真是個無可救藥的抖m呢小舞:好想真的圈養小沐沐呢,不,應該叫小汪汪呢kk:我也要養我也要養。
小舞:那汪汪,你可就歸我們倆了呢。
雖然只是屏幕上的文字,但我的心跳莫名的開始加速,甚至臉都有些發燙了。就算只是在虛擬的電腦世界找到主人也好呀,於是我大膽的回覆水木錦堂:嗯嗯,小汪汪願意成為小舞和kk主人的小奴呦,一輩子。
小舞:那汪汪寒假就來玩吧。到時候讓你籤主奴契約哦看到小舞的回覆我的心情其實有點複雜,雖然真的很想嘗試拘束的感覺,但是各種碎碎念又讓我真的不敢去奔向現實。唉,為了保持這份刺激心動的感覺,只能暫且答應,到時候再找藉口吧。
時光荏苒,指尖流殤,轉眼就到了寒假,我只能找補課,母上大人不放心自己出門等各種理由搪塞。當時的我並不知道,主人們已經看出了我的小心思,也不會知道,一直害怕現實的我
真的要成為一隻消臭小犬奴。
伊舞(小舞):小婕呀,我們的汪汪看來還真是個乖寶寶呢,看來是不敢來了呀。
洛婕(kk):嗚嗯~嗚嗚~伊舞看著床上的襪繭假裝抱歉的說道:“哎呀忘了忘了,我們的小婕正享受著呢。”說著從床腳慢慢爬了上去。床上正在不斷蠕動的肉色襪繭就是洛婕,她的下體明顯發出嗡嗡的聲音,除了嗡嗡的聲音就只能聽見洛婕沉重的呼吸聲和偶爾嗚嗚的呻吟。伊舞把套在洛婕的頭上三層絲襪摘下,頓時一股濃重的酸臭味充滿了整個房間,沒了套頭絲襪的壓制,洛婕鼻子上用單筒襪固定的幾雙足球襪稍稍離開了洛婕的鼻孔,那幾雙足球襪已看不出本來的白色而是一種暗黃色,襪尖和腳跟的部分更是能看見發黑的足印,三層絲襪加四層足球襪的呼吸控制可想而知,所以剛才才會聽見那麼沉重的呼吸聲。而空氣中瀰漫的酸臭味道更加證明了剛才洛婕的每次呼吸會是怎樣的刺激。伊舞快速的把固定用的單筒襪和足球襪拿下來,解開洛婕的口球,從裡面掏出了自己和洛婕的的黑絲襪和內褲。並用內褲擦了擦洛婕流的口水,便繼續了剛才的話題伊舞:我是真的想圈養一隻這樣的小汪呢,這麼可愛的沐沐竟然是個男孩子,我逛了他的空間,看他出漫展的cos照我差點以為是萌妹子呢洛婕:小沐沐的奴性很大,但就是膽子太小了,不敢現實呢,找的理由太幼稚啦。
還有小舞,這些襪子的味道好像不太夠呀。
伊舞:誰的奴性能有你大?本來是給小汪汪用的,你想一下子燻死人家呀。沐沐是一個萌新,我們得循序漸進才行,而且,剛才那幾雙對正常人來說已經是地獄了。
洛婕:哪有能逃出你小舞手掌的m呀,我們倆找個時間去帝都綁了他玩兩天還不輕鬆伊舞:這次不一樣,我是要真的圈養他,所以要有長期的打算洛婕:看來你真的心動了呀伊舞:嗯,入圈這麼多年也有點麻木了,但碰見這麼一個天真可愛還有偽娘屬性的萌新,我突然又有了當初的感覺,當聽到沐沐說要一輩子做我的小汪的時候,我真的心動了。所以這次並不是玩玩而已,必要的話還要帶他去會所進行調教,給他入籍。
洛婕:去會所入籍的話會焊上帶有主人名字和sock slave編號的項圈呢,這個可是沒有鑰匙的,那沐沐就真的要過上那樣的生活了,你就要做為主人保護他一輩子,你想清楚了嗎。
伊舞:嗯,我想清楚了,而且我也相信沐沐是真的嚮往那樣的生活,雖然他現在可能還不能接受,但我會慢慢陪著他的,而且,你也要負責哦,我在的時候你們倆都是我的奴隸,我不在時你就是他的主人洛婕:我也有點小期待呢,那我們就準備準備吧。我說,你倒是給我解開呀伊舞:你今晚就這樣待著吧,正好用你腳上的六雙襪子補我今天的損失。
說完,又把床邊剛剛取下的襪子口球一件一件原樣裝回,房間裡又只剩下嗡嗡和嗚嗚的聲音。又一個學期即將結束,馬上要迎來暑假了,不知不覺和兩位“主人”已經認識一年了,平時除了在群裡交流玩法讓我感覺像讀文章一樣興奮外,平時她們就像大姐姐一樣關心我在學校的生活,通過一年的接觸,我們也越發有了親近感。突然有一天,
伊舞給我發來了一條消息小舞:小沐沐,一年了你都沒過來,主人可是要去綁架你了水木錦堂:主人,沐沐有時間一定會過去的,最近真的挺忙的小舞:看你嚇的,是我這兩天正好在帝都出差,明天就回去了。今晚有時間嗎,姐姐請你吃個飯呀。
水木錦堂:哦,那好呀,姐姐給我發定位吧小舞:那晚上八點吧,沐沐要穿女裝來哦水木錦堂:orz。
我想雖然不敢去現實,但吃個飯還是沒問題的,在網上聊的那麼開心,我也有點想見見主人。於是我簡單打扮了一下,挑了一條淡藍色的露肩小連衣裙,是古典玩偶家的人魚姬,它的裙襬不大,很合身,胸前還有一個粉紅色的蝴蝶結配飾,裡面穿上了白色的綴有銀色小星星的過膝襪。因為喜歡項圈,有配上了一個白色蕾絲頸帶。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竟然感覺有點可愛(我喜歡我自己可還行2333),應該可以見人了,便挑了個雙馬尾假毛,戴了頂幼稚園小黃帽就開開心心出門啦。
給我的地址是一個賓館,說是在那裡見面再一起去吃飯。位置稍微有點偏僻,沒有直達的公交,由於要換上小裙子所以耽誤了一點時間,下了地鐵以後我就開始小步跑,終於還算沒遲到。伊舞已經在街口等我了。黑色的風衣配上熱褲,黑色絲襪配上黑色的高跟,頭髮就正常的散下來,讓我只能想到“黑長直御姐”這個詞了。然而這昏暗寂寥的街道讓我突然有了一絲警惕,在帝都找到這麼一個地方不容易啊,不會真的是來綁架我的吧。伊舞看見了我便笑著走了過來“看你這一頭汗,跑著過來的吧,來,喝口水吧”
說著就把一瓶水遞給了我。我看著手裡的水,腦子裡立刻就想到小說裡的綁架情節,文章我也看了不少,這瓶水可能有問題。我趕緊打個岔:“沒事的姐姐,我們先去飯店吧,就先不喝水了,沐沐還想留著肚子多吃點呢。”
伊舞只是自然的笑了笑便說:“那走吧。”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姐姐只是來請我吃個飯的,我竟然這麼防備人家。我正一邊這麼想著一邊跟著伊舞走,突然後面一隻胳膊箍住了我的脖子,又有一隻手拿著毛巾按在了我的臉上,突然遇襲的我不禁吸入了一大口毛巾散發的氣體,刺激的氣味立刻衝向大腦讓我感到一陣眩暈。怎麼會還有一個人?嗚,這下完了,她們真的是要綁架我。我想用雙手扳開捂在我鼻子上的手,但伊舞此時也轉過身來緊緊控制住了我的手臂。失去了反抗能力的我並沒有掙扎幾下,就迅速地失去了意識。
身體逐漸有了感覺,可能是氯仿的原因,頭還是有點疼。除了頭疼,最先獲得的感覺就是嗅覺。“嗚~咳嗚~咳嗚~”極度酸臭的味道刺激的我忍不住咳嗽起來,但咳嗽聲卻被嘴裡的填充物所阻隔,變成了嗚嗚聲。鼻子上潮溼還帶有一絲溫度的感覺不正是襪子在臉上的感覺嗎,然而我最多隻試過用一週沒洗的襪子,但那個味道和現在鼻子上的比起來簡直是新鮮空氣。不知幾層的襪子被外層的口罩緊緊壓制在我的鼻子上,襪子裡的腳汗好像都被壓了出來,潮溼而黏膩的貼在臉上,而我的嘴裡也咬著大量的絲織物,並且還感覺到有個球卡在了兩尺之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但觸感應該不是襪子而是皮革質感的眼
罩。這時我本能的想移動一下雙手改變現狀,但雙手的掌心和外面傳來和鼻子上一樣的粘膩感,應該是掌心握著襪子又被套上了襪子,並且被固定住了,這些襪子應該和鼻子上的一樣浸滿了腳汗(這不是為了防止手指解開繩結脫縛才會用到的嗎,我連自縛都沒試過哪會解繩呀)而我的小臂此時平行的被綁在了身後,被包裹的小拳頭分別頂在另一側的手肘內側,小臂上的繩子讓我縱向上不能分開手臂,我試著橫向抽出小臂,腋下和手肘處的繩圈便拒絕了我,讓我的大臂死死貼合在身體兩側,胸部上下也傳來了緊縛感。
此時我應該是跪坐在地上,膝蓋上應該被繩子捆了幾圈,腳腕應該還是自由的。從未試過自縛的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拘束的感覺,簡單的掙扎了幾下我的呼吸便開始急促起來,可是鼻子上令人絕望的酸臭氣味立刻懲罰了我。不能動彈的我只能把頭低下,想在地上蹭掉臉上的口罩和襪子好結束這恐怖的氣味遊戲,結果我的臉卻蹭到了什麼柔軟的物體上了“啊啦,我們的小汪汪醒了呀,這麼著急來蹭主人的腳來討好主人呀。”
洛婕說著便解開了我眼罩的皮帶,我緩緩的睜開眼睛適應光線,我應該是在酒店的房間裡,伊舞在旁邊擺弄著一個大行李箱,而我眼前的人穿著一身水手服,配著黑色的過膝襪,看起來比旁邊的伊舞矮了半頭,正抬起腳蹭著我“主動”貼上去的臉。
“嗚~”我趕緊抬起頭恢復了跪坐的姿勢。洛婕一邊開始解開我口罩上的綁繩一邊笑著對我說,“我和小舞來實現我們小沐沐的願望啦,你以後就是我和小舞的消臭小襪奴啦,保證你成為一隻永遠沒有自由只能消臭的小汪,開不開心?吶,一會兒我們就帶你回家嘍。不過先要把你打扮打扮,一會兒掏出你嘴裡的襪子不要叫哦,畢竟這裡還不是家,會吵到別人的。”
什麼,永遠?雖然很喜歡襪子的味道,但剛才的襪子有點超過我的承受範圍,她們是人販子嗎,永遠是什麼意思。我開始有些慌了,當洛婕解開我的口球並掏出嘴裡的臭絲襪時,來不及品嚐嘴裡臭絲襪留下腳汗餘味,我趕緊求饒:“姐姐們,沐沐不想被帶走,以前和你們說的都是想象一下就算了,放了沐沐吧,或者玩沐沐幾天也行,別把沐沐帶走。”因為真的害怕被帶走都有點哭腔了。
伊舞放下手裡的活過來擦了擦我的眼淚:“沐沐,姐姐們是真得喜歡你,也知道你喜歡姐姐們,喜歡襪子,所以姐姐們保證實現你的願望,並且溫柔的待你保護你,姐姐怕你疼今天特意只給你綁了個日式。你只需要相信姐姐,不,相信主人。主人會永遠陪著你的。”
看著伊舞的眼神,我竟然感覺如果真的成為她的小汪也不錯。只是我的理智告訴我,我還有正常的生活,而且現在是在賓館裡,這可能是我最後的呼救機會了。
“ji-嗚~”
?還沒等我說出救字伊舞就把口球又塞回我的嘴裡了,這和文裡不一樣呀,她是會預判嗎?
“主人知道沐沐不想離開現實生活,認為剛才是唯一的呼救機會,所以就先動手了,畢竟在這裡惹出麻煩不好。沐沐就安心當小奴就好了,外面一切的事情就交給主人。不過主人在帶你走之前需要讓你學會做奴隸的第一課:服從”
伊舞說著拿出了一個長長的棍狀物,在前面摸了一些像潤滑劑的東西,便脫了我的內褲塞進了我的下面。
“嗚~嗚嗚!”
菊花第一次被人侵犯,本能的想把那個東西排出,然而全身被拘束不能動彈,只有肛門在不停地抽動。
“在你昏迷的時候給你灌過腸了,這個是電擊肛塞,會幫助你更好的學會服從。”
說著伊舞打開了開關“嗚!”強烈的疼痛從下體傳來,劇烈的刺激讓我全身跟著抽搐了幾下。
“這是對你剛才想呼救的懲罰。現在,主人命令你舔小婕主人的腳。”
洛婕從一旁拿來了一個皮革項圈給我戴上繫好皮帶掛上了小鎖,牽著項圈上的鐵鏈讓我的頭逐漸靠近了她的腳,伊舞解開了我的口球,剛才那一下電擊讓我心有餘悸,不敢發出任何聲響,但是當我靠近洛婕的過膝襪時濃郁的氣味像火焰一樣向上竄來,甚至有點嗆眼睛,離近了才發現她穿了不止一雙過膝襪,移動一下雙腳都會發出踩水一般的氣泡音,應該還在靴子裡捂了很久有一種皮革的味道,濃烈的酸臭味讓我停下了靠近的頭,眉頭緊鎖,但我向右卻看到了伊舞控制開關的拇指彷彿又要動了,就剛才那一下的電擊就給我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還是乖乖服從吧,再來幾次我可能連命都沒了。這麼想著的我硬著頭皮去舔舐洛婕的過膝襪,洛婕還很壞的坐了下來露出了腳掌部分,我伸出舌頭去舔舐她的腳掌,一種酸鹹的味道在我嘴裡蔓延,襪子上的鹽霜和腳汗不斷的刺激著我的味蕾,在鹹澀的味道衝擊著我的味覺的同時,酸臭的氣味也在不斷的湧進我的鼻腔讓我感到一陣目眩,而洛婕還時不時拽一下我項圈上的鏈子,讓我的頭更深的埋進了她穿了多層襪子的腳掌中,而我只能在電擊肛塞的威懾下,老老實實伸出我的小舌頭不斷的將襪子裡的腳汗舔進嘴裡。
現在的自己真的像一隻小汪,老老實實的任由主人牽著舔舐主人的腳。現在我能做到的只有努力的讓兩位主人開心,一方面免受皮肉之苦,一方面也可能讓她們玩夠了放了我。於是我更賣力氣的舔著。可能洛婕的腳被我舔的癢了,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哈哈,小汪汪很乖嘛,給主人舔的好舒服,小舞,沐沐應該學乖了,可以打包了。”
“嗯,小沐沐,現在姐姐們要帶你走了,為了保證你的安全,這次會綁的比較緊,你忍一下一會兒就到家了,你要是不配合的話,除了電擊肛塞,姐姐們還有許多懲罰措施,而且剛剛也給你錄了相了,你總不想成為學校名人吧”
在肉體和精神的雙重威脅下,我只能屈辱的點了點頭表示配合。首先伊舞和洛婕兩人上下其手解開了我身上所有的捆綁和衣服,只給我留了個內褲,但並沒有放開我握著襪子並且又被包上襪子用膠帶粘好襪口的小拳頭,伊舞說知道我沒能力解綁但還是要防止意外發生。洛婕打開了房間角落的一個麻袋,彷彿打開了一個生化武器庫,離得很遠酸臭的氣息就散溢出來,充滿了整個房間。麻袋裡面是各式各樣的襪子,長筒襪,連褲襪,足球襪,泡泡襪,過膝襪,棉襪,毛巾襪。它們的相同點就是全都油膩發亮甚至有點反光,無論襪子的本色是什麼,現在都已經變得發黃發黑,褐色的足印在襪底清晰可
見,連褲襪的襠部也都有著發黃的水漬。洛婕抓過三條長筒襪撐開,一層一層套在我的雙臂上,襪口在大臂處也用膠帶纏好,又拿來了一個拘束單手套,將雙臂放進去後分別在手腕和手肘處固定皮帶,又將單手套上端的皮帶繞過我的肩膀在胸前交叉然後穿過腋下固定,又用三條單獨的皮帶從胸部上下和腰部穿過,將單手套牢牢固定在身上。
我的上半身就這樣成為了一個整體,連一根手指也不能動。確認了上身的捆綁之後,洛婕開始脫襪子。竟然一共脫下了六雙襪子,最裡面的襪子甚至不用擠壓就往下滴汗了。
“雖然這些襪子都很夠味道,但作為消臭奴隸,沐沐還是要快速熟悉主人最新鮮的味道呢。”
這是要塞我的嘴嗎,不,這也太恐怖了,隨著襪子的不斷靠近,那股酸臭的味道也越來越大,沒等我搖頭避開,伊舞就在後面按住了我的腦袋並且用手捏住我的兩頰,洛婕將外面的兩雙過膝襪團起來慢慢捅進我的嘴裡,我只能用舌頭笨拙的向外頂,但舌頭哪裡是手指的對手,兩雙過膝襪最終還是將我的嘴給填滿了,伊舞又拿出一個馬具型口塞,將塑膠球用力的塞進本來已經被過膝襪塞滿的嘴裡,隨著腦後和下巴上的皮帶一個一個被繫緊,我再無將臭襪子吐出來的可能,只能默默的咬著臭襪子和塑膠球,體味著鹹澀味道還不時要嚥下溢出的腳汗。
“為了消除你的鼻音,主人們特意為你準備了消臭任務哦”洛婕說著把剩下的四雙過膝襪都塞進了一雙破舊的舞蹈鞋鞋窩裡,襪子都要溢出來了,由於是靠裡穿的四雙襪子,洛婕用力的塞進鞋裡時擠出了不少腳汗。她將舞蹈學扣在了我的鼻子上,用膠帶緊緊纏好,保證舞蹈鞋嚴絲合縫的扣住我的鼻子,隨後在我眼睛上墊上了兩隻棉襪並帶上了皮革眼罩,繫緊了皮帶。再次被剝奪視覺的我立刻嚐到了這個消臭任務的厲害,這四雙過膝襪都浸滿了腳汗,潮溼的襪子讓我的呼吸變得極為困難,外面的舞鞋更是儘可能的抑制了空氣的流入,從未體驗過的窒息感讓我感到了恐懼,這樣下去會憋死的,沒辦法,我只能用盡全身的力氣去呼吸,呼~嗚!極少的空氣經過舞鞋和這四雙極度潮溼酸臭的臭過膝襪的過濾,恐怖的刺激性氣味直衝大腦讓我一陣一陣的眩暈,而身體本能對空氣的渴求卻讓我只能大口大口的吸取著惡臭的腳味,雖然精神上已經接近崩潰,但在這種酸臭悶絕的條件下我竟然達到了前所未有高潮,小帳篷逐漸支了起來,任何一次不經意的擦槍都可能導致山洪爆發,洛婕看著我的小帳篷笑著對伊舞說:“果然沒找錯呢,小沐沐就是天生的消臭奴隸呢”
“但現在不能讓他繳槍呢,回家再讓他好好吐奶,還要用他吐的奶給主奴契約蓋上腳印呢。”
伊舞拿來了一個冰塊放在了我的丁丁上,我便軟了下來,她順勢給我鎖上了鳥籠“嗚~”
“小汪汪你就慢慢積累慾望,到家讓你爽哦。”
兩人用剩下的皮帶將我的大小腿摺疊綁好,將我平放進了大行李箱裡,伊舞拔出了我的電擊肛塞,換成了一個按摩棒,而洛婕則把麻袋裡的臭襪子全部的倒進了行李箱。“那小汪汪,我們家裡再見嘍。”行李箱被鎖上了。周圍的襪子一方面更加隔絕了我呼吸
到新鮮空氣的可能,另一方面很好的起到了緩衝的作用,讓我小小的掙扎發不出任何的聲音,而鼻子上的舞鞋和臭襪的悶絕也讓我放棄了掙扎的念頭。但這時下體突然傳來了震動感,是按摩棒被打開了。嗚~我又被迫掙扎了起來,不得不吸進更多的臭氣,不得不參加這個沒有盡頭的消臭遊戲。
行李箱被搬上了車,開往一個未知的方向,我成為消臭小汪的願望實現了,我的消臭奴隸生活,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