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學生的黑道之路

女大學生的黑道之路

本小姐芳名李月琴,今年25歲,剛從W市一所三流大學畢業,我學的專業是國際金融,本憧憬著畢業之後就會找到一份在銀行或者金融機構上班的高級白領工作,但我們學校的名聲實在太差了,銀行根本看不上眼。看著同學們一個個都去賣保險和賣樓賣車,我卻不甘心淪落如此,後來一則招聘廣告吸引了我,那是一家XX財務管理公司,招聘職位是高級財務經理,我抱著碰碰運氣的心態嘗試去應聘,一個小眼睛地中海男面試了我,可能是因為我個子長的挺高的(本人淨高一米七),樣子還算順眼,居然錄用了我,但後來我才發現我想太多了,跟我一起進去的另一位求職者連初中還沒畢業呢!原來這是一傢俬人財務公司,直說了就是貸款公司,利率高的嚇人的那種,我們的工作就是每天整理借款人的資料,看看誰逾期不還錢的,就通知催收組的同事,讓他們去催收,催收組的同事都是一些五大三粗的大漢,不說話都能把人嚇尿的那種,基本沒有收不回來的。

本來這樣的工作很輕鬆也很平淡,可偏偏好死不死的,這家公司的生意奇好無比,前來借錢的人絡繹不絕,這樣下來我們的工作就成倍增加,經常要加班加點才能完成,可是為了生活,我也只能默默加班完成工作。

但有一天,小眼睛地中海經理打電話過來,讓我到他辦公室一趟。

我沿著走廊走到盡頭,看了看門牌上面寫著“風險控制部經理 Richard Yu”,我推門進去,問:”俞經理您找我有事?“這時我才發現,那個初中沒畢業的同事也在,我只知道她叫阿華,全名還不知道。

”是的,今天給你一個任務,檸檬網絡公司的周老闆3個月前借了我們一筆款,昨天就到期了,那小子的電話從昨天開始就一直關機。我想讓你們倆親自去一趟,把這筆錢收回來。“我有點詫異,說:“俞經理,這不是催收組的工作嗎?”

俞經理擺擺手說:“哎,現在人手不夠嘛,這都是公司的事情,哪還分誰跟誰,而且我跟你說,錢收到了獎勵金額的千分之一哦,多少人想幹這份美差,我特意留給你們的。”

我還想推辭,旁邊的阿華開口了:“我說小美女,我們倆一起去,你就跟著我後面,沒事的,有什麼我頂著。”

我想了想,如果運氣好可以收回錢,還有提成收入,那就試試吧,反正我收不到,回來再讓催收組去收吧。“於是,我們接了這份工作,拿著借款合同和一些資料,來到了檸檬網絡公司。這家網絡公司坐落在市郊一座廢舊的工業大廈裡面,我們也沒有遇到前臺或者保安什麼的,就直接來到董事長辦公室,檸檬網絡公司的周老闆是一個大肚子的禿頭男,聽我們說明了來意之後,這個周老闆色眯眯地打量著我和阿華,把門關上,從酒櫃拿出一瓶XO,倒了兩杯給我和阿華,說:”來來,兩位美女,資料先放下,我們先乾了這杯酒。“為了讓周老闆還錢,我只好硬著頭皮把酒喝了,一看阿華,也是一飲而盡。周老闆一杯酒下肚子,更是色眯眯的盯著阿華的胸部看,實話說,阿華的胸部實在是非常兇狠,比我的厲害多了。

阿華喝完酒,對周老闆說:”周老闆,酒我們喝了,錢您看什麼時候可以還?“周老闆笑哈哈的

說:”我跟你們俞經理說了,讓他找個公司的美女過來讓我嚐嚐鮮,還錢的事好商量,來來,我們先快活一下,再談還錢的事。“我一聽,差點沒暈過去,沒想到那個眯眯眼俞經理居然這麼惡毒,送我們來這裡做交易!

我正考慮著如何脫身,一看阿華居然跟那個周老闆摟在一起,又抱又親的,不止這樣,她嘴裡還說:”周老闆,現在爽不爽啊?“周老闆早已魂飛天外,一個勁地說:”爽、爽、當然爽!“阿華繼續問:”周老闆還想要爽一點的嗎?“周老闆狂點頭,說:”小心肝,當然想啊!“我狂暈,你們這是哪出跟哪出啊,阿華你還不快走,留在這裡給狼吃啊?

誰知道,阿華說:”好,我讓你爽!”說完,忽然提起膝蓋一下子撞在周老闆的兩腿之間!今天阿華穿一件小西裝,下面一條寬鬆的牛仔褲,腳上還穿著高跟鞋,但這時候她緊緊抱住周老闆,而且距離如此之近,所以一記膝頂輕鬆頂在周老闆的老二上面。

我看傻了眼,連忙想上去阻止阿華,但阿華的膝蓋又是連續兩下,再次頂中了周老闆的胯下寶貝,這時候周老闆才發出一聲死不斷氣的哀嚎聲,一下子蜷縮在地上,捂著褲襠抽搐起來。

我說:“阿華你怎麼打人呢?”

阿華冷笑著說:“對付這種色狼,這幾下算是便宜他了,上一個敢對我毛手毛腳的男人已經被我廢了。”

我說:“即使這樣也不能使用暴力嘛……”

阿華對我說:“小妹妹,跟姐姐學學吧,對付這樣的老賴,不給點顏色他看,他還以為你真的是來講道理的。”

阿華回頭對周老闆說:“怎麼樣,周老闆,現在想起還錢的事了嗎?”

周老闆這時才停止了抽搐,但仍舊痛得緊緊捂著褲襠,剛才還很牛的他現在已經萎了,求饒說:”姑奶奶,我真的是沒錢啊,你就寬限我幾天吧……“阿華打斷他說:”放屁吧你,喝XO,抽雪茄,開法拉利,跟我說沒錢?“阿華一邊說,一邊把那瓶XO淋在周老闆的身上和臉上。

周老闆被烈酒淋了一臉,連忙向後挪動。阿華說:”有錢玩女人沒錢還錢,讓你嚐嚐這個!“話音剛落,阿華的腳已經落在了周老闆的褲襠位置,隨著阿華的腳用力一扭,周老闆馬上發出一陣慘叫,我則是轉過臉不忍再看。

在周老闆的慘叫聲中,我隱約還聽到阿華的高跟鞋摩擦木地板發出的咯吱聲,阿華一邊踩一邊說:”怎麼樣,被女人用高跟鞋踩老二的滋味好不好受?“作為女人的我當然不知道這種滋味怎麼樣,但從周老闆的聲音中可以聽出他現在有多痛苦,他幾乎是用盡全力擠出幾個字:“啊……我……給你……錢……別……踩……了……”

我不知道阿華踩了多久,最後周老闆在暈闕的邊緣被阿華抓著蛋蛋拖起來,強迫他打開保險櫃,拿出多於借款額幾倍的錢才放過他。

拿到錢之後,阿華拉著我,扮作若無其事地離開了周老闆的辦公室,當然也沒有人阻攔我們。

當我們滿以為順利完成任務的時候,然而麻煩又來了,就在我們剛在街上沒走幾步,後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男人的呼喝:“別讓那兩個臭婆娘跑了!”

不用問,追兵到了,我看到從大樓跑出三名大漢,明顯就是衝我們而來的,我二話不說拉起阿華就狂

奔逃跑,三名大漢在後面窮追不捨,偏偏這裡是市郊,路上行人都不多,想找個人多的地方躲一下都不行,而且我們穿的都是尖頭細跟的高跟鞋跑不快,後面三人越追越近,眼看就要被追上了。

這時候,阿華突然停下腳步,照著衝的最前的一名男子就是一腳,男子衝的太快來不及躲閃,很悲催的被阿華的高跟鞋踢中了下體,從鼻孔裡面哼了一聲就捂著襠部蹲在地上,趁男子蹲下之際,阿華又是一腳踢進了男子兩腿之間,男子連中兩腳,在地上縮成一團一動不動。我想這個初中沒畢業的阿華,以前一定是個女混混,深諳跟男人打架的招數,跟男人單挑幾乎是穩操勝券,但對方一共有三人,阿華因為浪費了逃跑的時間,這時已經被另外兩人追上,這時候一個人從身後摟住阿華,另一人上來就是一拳,打在了阿華的臉上,這一拳著實不輕,直接把阿華揍地上去了,接著兩個人用腳狂踹地上的阿華。

眼看阿華被困,我只好回去救她,雖然小時候爺爺教過我一點功夫,但我卻從來沒有用過,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場,這個時候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周老闆和同伴都被阿華打了,這二人自然把怨氣發洩在阿華身上,一個勁地打阿華,我偷偷來到一名男子的後面,一記手刀砍在他脖子後面的動脈上,這名男子立刻好像喝醉酒了一樣東歪西倒的,我又追加一記雙風灌耳,這一招爺爺說非常厲害,依照爺爺教的手法能把人打暈過去,不到必要的時候不能使用的,但此刻我已顧不得那麼多了,一記重手,直接把這名壯漢打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另一名男子見我打了他的同伴,大叫一聲向我衝過來,拳頭好像雨點一樣打過來。我急退一步,以手臂擋住了他的拳頭,雖然手臂被打得生痛,但男子的左肋露出了一個致命的空檔,我毫不客氣地一記鞭腿掃過去,男子只顧攻擊我,沒料到我腳上會突然反擊,還好本小姐今天穿著一套西裝加長西褲,掃起腿來得心應手,男子被我一記鞭腿重重掃中了左肋,“哇”的一聲彎腰吐出一口口水,爺爺教的功夫如此厲害,我的信心也大大提高,沒等男子反應過來,我第二腳已經踢出,這次是一記上段踢,高跟鞋的尖頭直取男子的太陽穴,砰的一聲,男子好像斷線人偶一樣癱倒在地上抱著頭一動不動了。這幾下我用的都是殺手鐧,沒想到這兩名男子居然如此不堪一擊,這時候我才有點擔心會不會搞出人命,但當時形勢所逼也考慮不了那麼多了。

眼見三名男子都倒在地上一時起不來了,我連忙扶起地上的阿華,先逃離這個是非之地,但阿華好像一點事都沒有,跳起來掙脫我的手,衝過去照著倒地的男子猛踢幾腳,不用說都是照著下身要害招呼的,兩名男子馬上口吐白沫暈了過去,最早被踢中那名男子由於一直保持捂襠狀態,也難逃厄運,被阿華強行拉開雙手,用高跟鞋猛跺了幾下褲襠,也慘嚎著暈死過去。徹底解決了三名男子,阿華才大搖大擺地拉著我離開。

當我們回到公司,滿以為順利完成任務,沒想到一來到小眼睛俞經理的辦公室,就被他劈頭一頓臭罵:“我讓你們去收錢,不是讓你們去打架,沒想到你們還那麼厲害,把對方的老闆和員工全打進了醫院,現

在對方老闆反過來告我們搶他的錢!你們怎麼搞的?”

阿華說:“這種老賴,不給點顏色他看看,他會自動自覺把錢送過來嗎?”

我接著說:“就是,聽說是你要把我們送過來給周老闆享受一下作為還錢的交換條件,是嗎?”

俞經理臉上馬上一陣青綠,小眼珠狡黠地兩邊看,然後他說:“你們搶來的錢交出來,然後給我滾蛋!”

阿華說:“我才不稀罕這份爛工作,把工錢給我們!”

小眼珠怒罵道:“我還沒讓你賠錢呢,還想要工錢?”

阿華一聽也暴怒,站起來就要打小眼珠,小眼珠馬上吹了一下口哨,外面立刻衝進來五六名保安,嚴陣以待地圍著阿華。我連忙拉住阿華,走出了小眼珠的辦公室,後面聽到小眼珠在叫囂:“看著她們收拾東西,不是她們的一律不能拿走。”

就這樣,我們倆被趕出了公司。

辛苦了那麼久,工資沒拿到,我不禁有點傷感。阿華拉著我的手說:“妹妹,沒事啦。”

我沒好氣地衝她說:“怎麼沒事?工作丟了,工錢又沒拿到。”

阿華說:“你身手這麼好,我帶你去幹點別的,比現在這個爛工作好,那行了吧?”

阿華到底要帶我去做什麼工作呢?請看下回。

阿華帶著我來到一條陰暗潮溼的街道上,這時候天色已黑,街道兩旁站了許多穿著暴露的女子。

我皺眉,問阿華:“你帶我來這裡幹嘛呢?”

阿華:“帶你去找一個人,他可以提供工作給我們。”

看到我翻白眼,她又補充說:“放心,不是你想象的那種工作……”

又來到一條小巷子,蹲著幾個地痞,看到兩個大美女哈喇子直流,但看清楚了又低下頭繼續抽菸,連正眼都不敢看阿華一眼。

終於來到一扇鐵門外,門邊站著一個壯漢,光頭赤膊,下身穿著一條破破爛爛的牛仔褲,看到阿華接著看到了我,他吹著口哨對阿華說:“小辣椒,是不是想我了?還帶上一個妹妹來跟我玩3P嗎?”

阿華啐了他一口,說:“玩你的鳥啊!我來找三哥的。”

光頭壯漢沒趣的說:“三哥說了,閒雜人等一律不見!”

阿華冷哼一聲,說:“我是閒雜人等嗎?”說完就要往裡面走。

光頭男伸手拉住阿華,不給她繼續往裡面走,說:“等等,我還沒說完……”

這時阿華突然轉身,雙手迅速搭住光頭男雙肩,接著膝蓋猛地往光頭男兩腿中間撞了一下,我清楚地停到發出咚的一聲,阿華放開光頭之後,光頭已經捂著褲襠彎下了腰,看樣子很痛。

阿華不再理會光頭,拉著我走到裡面,屋裡雜物垃圾到處散落著,裡屋放了一張掉漆的辦公桌,桌子後面坐著一個穿著皮大衣油頭粉臉的高個子,一見到阿華進來,滿臉堆笑的說:“大妹子,怎麼這麼好來看你三哥?”

阿華說:“別提了……”於是把被小眼珠經理如何對待的事如盤托出。

三哥眼珠子一轉,說:“那個王八蛋,我找人替你教訓他!”

三哥看了看我,色眯眯的眼睛上下打量,問阿華:“這個美女怎麼稱呼啊?來這麼久都不介紹一下?”

阿華說:“她叫阿琴,是跟我一起幹活的姐妹。我們這次來找三哥是想看看三哥有沒有一些工作可以介紹給我們做的?”

三哥說:“華妹子你這樣說就太見外了,你開到口了,我肯定會給個輕

鬆快賺錢的活給你的。”

說完,三哥在阿華耳邊小聲地說了幾句,一邊說還一邊看著我,而我卻沒能聽到他們在說什麼。

說完,三哥拍拍阿華肩膀,說:“那就交給你了。”

接著阿華帶著我走出了那個屋子,阿華吩咐我,今晚大家都累了,先回家休息,明天下午過去找她,她帶我去開工。

第二天下午,我吃過午飯還睡了一個午覺,才記起今天要跟阿華去開工,但阿華沒有告訴我要去幹什麼,我隨便穿了一件T恤,下面穿了一條磨白的黑色牛仔長褲,腳上穿了一雙白色尖頭高跟鞋,就出門去找阿華了。

在約定的地方見到阿華,她今天穿了一件紫色套衫,外面套著一件黑色皮衣,下身一條緊身黑色皮褲,腳上穿一雙同色的高跟短靴。

我問阿華到底要去幹嘛,我穿這樣合不合適?阿華上下打量了我幾下,讓我把高跟鞋脫下給她看看,她用手掌摸了摸高跟鞋的尖頭,點點頭說:“你這鞋子不錯,又尖又硬。待會我們去的地方可能不太太平,我怕到時候動起手來我不一定照顧得了你,但我看你也是練過的,也有點打架的經驗,所以如果等下有人要騷擾你的話,你就用你的鞋子往他兩腿中間踢,我跟你保證沒人受得了這樣一下的。”

我心裡嘀咕著要去什麼危險的地方,但阿華並沒有說太多就帶著我出發了。

我跟著阿華,來到一個廢棄的工業區,這時候本來荒無人煙的工廠牆角,隔三五米就站著幾個人,阿華告訴我,這裡是某些“食物”的地下交易場所。

阿華帶著我,來到一個男的跟前,阿華說:“三哥讓我來收片兒的。”

那個人盯著阿華看了幾秒,最後還是從口袋掏出一疊鈔票,數了數遞給了阿華。

我們又照樣的走到下一個人那裡“收數”,事情出乎我意料的順利,每個人,無論是瘦小的還是壯碩的,只要見到阿華,都很配合地交出保護費——現在我才看出來,阿華是給三哥來收保護費的。

當然,事情也不是一帆風順的,這裡的人都不是善茬,總有幾個刺頭。

我們來到一個又高又瘦的男子那,這個人也哆嗦著準備掏錢,但這時候他一個同伴喊了一句:“別給!給什麼給?”

我尋聲看去,說話的是旁邊一個胖子,恬著一個大肚子,滿臉橫肉,誠心出來噁心人的。

高個子聽到就不哆嗦了,也不繼續掏錢了。

阿華叉著腰,瞪著胖子,說:“死胖子最近能耐了?三哥的事也敢插手?”

胖子切了一聲,說:“那個癟三?你讓他有膽子的自己來拿……”

啪的一聲,胖子話還沒說完,就被阿華一巴掌刮在臉上。

阿華叉著腰罵道:“死胖子,這一巴掌是代三哥賞你的,就你也有資格讓三哥來收拾你?”

胖子一不留神被阿華打得眼冒金星,惱羞成怒,舉起拳頭向著阿華就揮過來。

阿華似乎早已料到,但不躲不退的,反而閃身衝進胖子懷裡,躲開拳頭的同時雙手按著胖子的肩膀,用膝蓋在胖子的大肚子上猛磕了幾下。

胖子完全就是假把式,這幾下馬上就受不了了,整個人蹲著地上乾嘔。

阿華說:“來,胖子,今天姑奶奶就給你留點記性,免得你日後目中無人。”

說完,阿華一個箭步衝上去,邁開腿用力往胖子的兩腿之間狠狠踢了一腳。

“啊……”胖子馬

上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捂著褲襠整地上打滾。

我這才看到,阿華的靴子尖頭上泛著金屬的光澤,這是一雙金屬加強過的鐵頭靴子!怪不得胖子痛成那樣子。

突然,我的脖子被人從後一把勒住,我定眼一看,高個子不見了蹤影。原來高個子見阿華這麼厲害,偷偷繞道我身後拿住我來要挾阿華。但高個子明顯選錯了對象,這種程度的鎖喉對於我來說就等於武館裡面的演練,我伸手穩住他的手臂,頭一側同時一記高抬腿,高個子的臉剛好暴露在我的身後,被我的高跟鞋尖踢個正著。高個子可能做夢也想不到我的腿居然可以從前面踢到身後的他,發出不亞於胖子的一聲慘嚎,放開了我,捂著臉往後幾步,還是沒能站穩,整個人摔倒在地上,鮮血從他的指縫中滲了出來。

“真漂亮!”阿華見到我的反擊,興奮地拍起了手掌,然後阿華趁機對在場其他人說:“你們聽好了,只要乖乖合作的,我們不會難為他,如果還有誰不服想挑戰一下的,地上這兩個人就是你們的榜樣。”

那些人在見我如此厲害,本來想幫忙的也馬上不吭聲了,誰還敢不服。

阿華嫌震懾效果不夠,把高個子從地方拎了起來,從他的口袋把所有的錢都掏空,然後對我說:“這個人膽敢反抗,還敢動你,不給點教訓以後不長記性的。記得我剛才教過你的招數嗎?”

我當然記得,就是阿華經常用來對付男人的招數嘛,真的這麼有用嗎?我也想試驗一下。

阿華把高個子扶好了,我看準了目標,右腳向後稍微彎曲,然後一腳踢出,高跟鞋呼嘯著劃過一道弧線,就準確的命中了目標。我並沒有用很大的力氣,但是感覺鞋尖碰到了一團軟綿綿的肉球,輕而易舉地把它壓迫到了他的骨頭上。

可憐的高個子被我踢中了之後,沒有大喊大叫,只是張大了嘴巴,沒有發生一點聲音,只是好想喉嚨被噎住了一樣,臉漲得通紅髮紫,兩眼睜大,然後慢慢眼珠子上翻,整個人緩緩地癱在地上,居然昏了過去。

阿華見狀捂著嘴巴,看著我說:“我靠!下腳這麼重,你要把他踢死啊?”

然後阿華對著其他人說:“你們趕緊把他倆送到醫院去,別給弄廢了,我可不想負責任。”

以免夜長夢多,阿華拉著我離開了那裡,只是那些人本身就幹些不乾淨的勾當,當然也不擔心他們會報警。

這樣我們把收到的錢交給了三哥,三哥也很豪爽地獎勵我們一筆很可觀的獎金,足足頂我在財務公司一個月的薪水,我們當然很開心。

阿華說要帶我去哈皮一下,我們就去了一個酒吧放鬆放鬆了。

前面說到,我跟著阿華成功收到了一筆保護費,拿著獎金就去了一個酒吧裡狂歡。

阿華的酒量很不錯,啤酒當水喝,但一晚下來她也喝了不少,看樣子有點醉意,我酒量不太行,也就沒多喝。

在我們旁邊有一桌,坐著三個女子,我總覺得她們不時地向著我們倆看來,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可能是我多心了。

直到後面阿華要去上廁所,我才留意到旁邊的三名女子一起站了起來,跟在阿華的身後走去,我才感覺事情不是那麼簡單,阿華可能有危險,於是我快步也走進了廁所。

一進去,被眼前的情形驚呆了,三個女人果然不是善類,已經在廁所裡面與阿華

廝打了起來,阿華雖然是打架能手,但三個女子敢主動找茬也不是一般人,這時阿華的手腳已經被兩名女子制住,另外一名穿著黑色短裙的女子也不跟阿華客氣,照著阿華的褲襠就是幾腳下去,阿華痛的受不了,連聲尖叫。

我馬上大叫:“你們幹嘛打人?馬上放開她,不然我報警了!”

黑短裙轉身看到是我,反而笑了:“好啊,一起來了,免得我一個一個去找。”

說完,她向著我走過來就要打我,但姑奶奶我也不是好惹的,我的腳早有準備,就等她來到攻擊範圍之內,馬上一腳踢出,高跟鞋從下往上踢入了她的短裙底,她的短裙沒有給她任何保護,我的鞋尖輕鬆踢到了柔軟的地帶。黑裙女子馬上怪叫一聲,倒退幾步蹲著地上起不來了。

另外兩名女子見狀,放開阿華過來夾攻我。我嚐到了甜頭,又用撩陰腿對付其中一名穿著牛仔短裙的女子,但這次女子也有準備,側身就避開了我的的攻擊,我用力過猛向前踢空了,後面來了一個穿藍色牛仔褲的女人,抓著我頭髮,把我整個人摔倒在地上。牛仔短裙跟著上來,抬起腳往我兩腿中間重重地跺了一腳,正中三角位置。

“啊……”牛仔短裙腳上穿的是一雙黑色的過膝漆皮高跟皮靴,厚底的防水臺加上十幾釐米的鋒利靴跟,這一腳差點沒把我踩死!

我痛得滿地打滾,我終於知道了為什麼那些男人被踢中了下面會滿地打滾,我們女人也會啊,因為你不打滾消消痛,那種痛楚真能活活把你痛死。

然而這些女人還買放過我,牛仔裙把我從地上夾了起來,牛仔褲上前抬起膝蓋又往我最痛地方猛磕幾下,又是一陣撕裂的痛,剛才被靴跟踩的是刀刺的痛,被牛仔褲頂檔就是一種身體被掏空的痛,幾下我就把今晚喝的酒都吐了出來。

這時候阿華見我被打,忍痛起來從後拽牛仔裙的頭髮想把她拽開,但牛仔裙一記後撩踢,鞋跟又中了阿華的褲襠,阿華立刻乖乖蹲在地上,縮成一團。

這時候黑短裙女子也站起來了,也要過來教訓我,她對著我說:“你兩個婊子,把我老公踢廢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我要讓你們也做不成女人!”

說完她一腳就往阿華兩腿中間踢過去,由於阿華背對著她,兩腿剛好又分開,被黑短裙從後面踢到了兩腿中間,這次到阿華滿地打滾了,因為黑短裙那雙高跟鞋也是尖得嚇人,肯定是經常用來打架的。

這時候我仍被牛仔裙控制著,黑短裙就向我走過來,我估計這次也得脫層皮了。

就在這時候,原來被反鎖的廁所門被人用腳踹開,兩名保安和一名女子進來了,女子穿著一身紅色旗袍,腳蹬白色高跟涼鞋,鞋跟也有10釐米。

女子進來就說:“好大的膽子,敢在我十三姨的酒吧裡面搗亂?”

黑短裙沒有停手的意思,一個保安就上來拉她,被黑短裙一腳踢在襠處,保安也慘叫著退後了。

旗袍女子生氣了,大步走上來,在她身旁的牛仔褲偷偷起腳偷襲,非常陰險地往她的腰眼踢過去,旗袍女子根本沒有回頭,幾乎同時也抬起腳,鞋子劃過一條弧線,在牛仔褲還沒踢到她的時候,她的鞋跟已經重重地印在了牛仔褲的褲襠裡。牛仔褲哎喲一聲,捂著要害跪在原地。

黑短裙說:“打我姐妹,讓我來教訓你!”說完

也要上來跟旗袍女子較量。

但牛仔裙連忙拉著她,在她耳邊輕輕說了幾句,黑短裙就不吭聲了。

牛仔裙接著對旗袍女子說:“不好意思,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這裡說十三姨的地盤,多有得罪了。今天我們就放過這兩個臭婊子,但如果下次在別的地方碰到了,就不要怪我們心狠手辣了。”

說完,三個女子互相攙扶著就離開了。

阿華抬頭看到旗袍女子,說:“你就是十三姨?”

旗袍女子點點頭,說:“剛才的都是後巷子的野雞,平日不會到我這裡的,今天你們是被她們盯梢了。”

原來這個十三姨就是三哥的太太,這家酒吧就是她開的。

十三姨大概也打聽到了我們被打的緣由,也沒有多問,就把我送到了一個醫院檢查。

醫院大概已經看慣了我們這些打架的女太妹,隨便敷衍擦點藥就讓我們回家了。十三姨就把我們安頓在酒吧旁邊的屋子,臨走對我們說:“三哥的勾當勸你們還是少參與,免得有錢沒命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