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珍惜我的襪子
(一)
溫帶海洋氣候使得這座城市的總是細雨綿綿,每天都必須把自己裹在長長的風衣中,即使這是我來這裡第七年,仍然還是無法適應。
我站在公寓的門口,把長柄傘的水拍了拍,打開了門,插進了鞋櫃邊的槽中。
又是一天這樣過去了,雖說朝九晚五的工作不算很累,但還是很想一回傢什麼都不做,直接躺在床上。
就這樣怔怔的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回到了現實中,陪著老闆走了一天的路,腳和腿都已經累的不行,早知道就不穿帶跟的靴子了。我犯懶打算把靴子用腿甩掉,還好腿上的襪子比較滑,靴子很輕鬆的就脫掉了。
要是有個傭人幫我把衣服換了就更好了。我心裡這麼想著,然後親不自禁的回想起七年前的我,還是一個什麼事情都不懂的小女孩,從小嬌生慣養,父母和家裡面的阿姨就是我的傭人,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那時候的我甚至連自己的內衣都不會洗,但現在的我什麼都需要靠自己,這麼一過就是七年,不過就在前兩天,我的媽媽實在是心疼這個自己在外的寶貝女兒,於是答應花錢給我請了一個保姆,負責洗衣打掃衛生,大概明天就來上崗。
想到這裡,我的心情好了一點,我把腳伸進鬆糕涼拖裡,鬆糕鞋軟軟的腳感總算是讓我感覺放鬆一點了,我擺弄著羊毛中裙,與裙下半透明的黑色絲襪摩擦著,襪子是天鵝絨的,觸感很柔,與裙子接觸起來也是滑滑的。
而後我又在沙發上發了一會兒呆,今天實在是累了,而從今以後衣服也終於不用自己洗,於是便早早的洗澡睡覺去了。
(二)
第二天一早八點半,我被門鈴聲吵醒,看了一眼表,糟了,睡過了。
我胡亂整理下頭髮,套上一件寬鬆的睡衣跑去開門,一定是我媽媽給我找的保姆來了,我心想。
開門之後,一箇中年男人站在那裡,個子很矮,甚至都沒有我一個女孩子高(我170),估摸著也就160左右,胖胖的,皮膚黝黑黝黑,穿著一件不知洗了多少次的白色polo衫,外面的衝鋒衣也明顯是便宜貨。
您是林小姐吧,他用最禮貌的聲音說道,聲音裡甚至還摻雜著一點自卑。
“是啊,您是來打掃的鐘點工吧?”“是的。”
“那你先在外面等一下好嗎,我去換一身衣服,一會兒還要上班,今天起晚了。”我有些抱歉的說。
“沒事的。”他點點頭。
今天外面似乎有些冷,可以感覺他的牙齒在微微發顫,但對不起啦大叔,女孩子換衣服,沒辦法的嘛。
我把門關上,快速的刷牙洗臉梳頭,在鏡子面前畫了一個工作妝,這是最耗時的。然後內衣襪子穿好,換上一件羊毛的連衣裙,穿完之後在鏡子面前轉一圈,同時檢查腿上的襪子有沒有破洞。
都弄完之後,我走到門邊,今天我吸取昨天教訓,決定穿一雙平跟的船鞋,都穿好之後,我打開門,看見他還站在那裡,低著頭不知在想著什麼。
“您進來吧。”我說。
“好的,小姐。”他小心翼翼的走進屋子,胖乎乎的身體有些滑稽。
“我走了,家裡就交給你了。”“好的。”
其實我還想起一些要囑咐他的,左思右想,我的內衣是真絲的,褲襪也是進口的高級貨,所以都只能手洗,但這些怎麼也不敢說出口,畢竟他是個男的,看起
來還大我那麼多,媽媽真是的,難道是為了圖便宜?怎麼給我請了個這樣的男保姆。
(三)
但終究一個女孩子的臉皮還是太薄,再加上工作就快遲到,於是索性作罷。
出門之後我急忙忙的跑向地鐵站,船鞋穿著自然是比帶跟的短靴舒服不少,但因為襪子太滑,還是差點崴了腳。我記得之前一個家裡請保姆的同事告訴我,這種時候腳上一定要再套一雙淺口的船襪,但我畢竟與她不同,我的衣服都需要自己洗,所以實在是不想每天再多洗一雙襪子。
今天很幸運,一天的工作不多,加上因為是外企,所以上班的時間很自由,我便早早的坐電車回家,在電車上,我想著自己那些被無情的扔進洗衣機裡可憐的衣服們,不自覺地為她們默默“祈禱”起來。
回到家,我坐在鞋凳上,如往常一樣不抬頭的玩起手機,腳左右扭動淺口的船鞋便掉了下來,這是我這麼多年來作為一個懶人練就的絕技,但當我熟悉的用腳去尋找拖鞋時,卻怎麼找也找不到,於是我放下手機,我才注意到房間整潔許多,平日裡隨手亂丟在地上的衣服不見了,門口一大堆鞋子被整齊的碼放在鞋櫃上,高跟鞋全部都被擦得鋥亮,靴子和小皮鞋甚至還給打了蠟。
說實話,這著實是一個龐大的工程,因為我的鞋子就算是在女生中也算是多的,我個人沒有存錢的習慣,每個月的工資加上父母轉來的零花錢基本都被我用來浪費了,而其中消費的大頭是各種各樣的鞋子和昂貴的內衣襪子。
我從鞋櫃上拿下我的高跟涼拖,自然也是被擦的乾乾淨淨,我甚至感覺上面還透出一點點香味,想不到一個看著粗笨的男人,心竟然比我這個外表精緻的女孩子還要細。
這時我突然想起了我那些可憐的內衣和絲襪,連忙跑去我的衣櫃。打開櫃門,那些衣服正規規整整的躺在裡面。平常穿的真絲內褲和特殊場合需要的無痕丁字褲被整齊的分門別類,各種褲襪,長筒襪還有棉襪按照類別以及顏色卷在抽屜中,如同高級專櫃中陳列的商品一般整潔。更讓我驚訝的是,這些衣服絕非是在洗衣機裡洗的,而是他仔仔細細用手洗的,甚至比我平常洗時還要認真更多。
這是怎樣的一個人啊?我不由得驚歎到,難道是故意喬裝打扮的英國執事?媽媽你可真是給你女兒請了一個好保姆呢。
(四)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看了看錶,時間指向七點半,看來今天我沒有睡過,於是我今天決定好好打扮一番,晨間面膜+全妝自然不能少。化好妝之後我打開衣櫃,選了一條上個月買的Marni黑色超短包臀連衣裙,同時為了不尷尬,我換了一條丁字褲,之前的我平時基本不會穿丁字褲,倒不是因為丁字褲不舒服,而是它實在是太難清洗,布料雖少,但上面如果沾了些“東西”的話,洗不好整條就廢了。丁字褲外我選擇了wolford fatal 50d黑色褲襪,一體的針織穿上之後給我一種安全感,是我平時最喜歡穿的一雙。然後就是挑選鞋子的時間了,我選擇了一雙駝色的slp小羊皮高跟靴,今天的一身是搖滾風,我挑了一件fc的黑色皮夾克就出門了。
打扮好之後,準備出門。剛一開門,我正好碰見保姆大叔,他今天還是昨天的醜陋打扮,由
於今天穿了帶跟的鞋子,我幾乎比他高了整整一個頭,基本是在俯視他。
“林小姐上班去?”他依然禮貌又恭敬的問。
“嗯。”我語氣很淡,這麼做的原因除了是我本人對於不修邊幅的人天生有一種厭惡之外,還有就是有些害羞,女孩子的內褲襪子這麼貼身的衣物交給一個男人洗,還是用手,就算洗得再幹淨也會有些難堪吧。
(五)
但無論怎樣,經過昨天的“驚喜”之後,我確實也對他更加信任了一些,於是我決定把家裡的備份鑰匙給他,這樣他以後來打掃衛生我也不必在家裡等著他了。
到了公司,我對面的Ami跟我打了聲招呼,她就是那個天天有保姆伺候的女人,看起來她今天穿的和昨天又不一樣,難道她真的好意思讓自己的保姆天天給她洗一堆髒衣服?我在心裡鄙視的衝她翻了個白眼,才不是因為羨慕呢。
這一天又是跟著組長去市場調研,每次穿高跟靴就會遇到要外出的工作,運氣還真是差呢。走了一天下來,即使現在這個季節氣溫不到二十度,外面還時常飄著細雨,我也能感覺到身上因為出了汗而溼溼的,鞋子也不知為何進了些雨水,腳上的襪子溼漉漉的給人一種不悅的感覺,哪怕忙裡偷閒,我也沒時間去藥妝店買一雙新的換上,而是在廁所裡看著鏡子裡自己狼狽的樣子補妝。
本來我可以不用工作的,家裡的條件至少能讓我這輩子財務自由,但從小到大養成的小公主脾氣讓我養成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性格,哪怕是因為和父母拌嘴,吵著要自己獨立才出門工作,一出來就是七年,而自己走到現在這一步,工資仍然都cover不了自己的買衣服的花銷,更不用說積蓄或是房租了。
想到這裡,我的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看著鏡子裡眼眶紅了的自己,我打算明天給自己請一個假,好好放鬆一下。
(六)
回到家,家務果然還是做得那麼無懈可擊,衣服整齊的疊放在一起,地板甚至乾淨的可以看到我的影子。
然而不知為何,我看了這番場景,心裡竟然有些生氣。我把身上的溼衣服脫下一股腦的扔在地上,然後胡亂的用腳踢開,然後又故意的把鞋櫃上的鞋子弄亂。我堂堂林大小姐,工作還不如一個醜保姆做得好?我要讓你明天趴在地上一件一件去撿我的衣服襪子,不為什麼,就為本小姐高興。
胡亂“破壞”一番後我去洗了個澡,然後用社交軟件約曾經上學的姐妹們一起去蹦迪,她們一個個家境優渥,平時也不用工作,所以隨叫隨到。
局約在晚上九點,看來我還有一大段時間,於是我畫了一個最心機的妝,斬男香水斬男口紅自然也不能少。接著我把我衣櫃裡最短的衣服都拿了出來,一件一件挑選,再配上一條超薄帶有蛇紋的絲襪,這是我專門用來蹦迪時穿的,之所以說它是蹦迪專用,除了它性格的花紋之外,還有一個原因,這雙是可以真空穿的,她在襠部那裡有一小塊薄薄的絲綿,可以替代內褲,個人蹦迪的習慣就是穿的越少越少越好,它的設計與我正好不謀而合。
(七)
九點和閨蜜們在club見面,經過一番酒水,迷幻的音樂,震耳的叫聲輪番轟炸之後,我漸漸的失去了知覺,當然,蹦迪喝斷片是很正常的事情。
醒來之後,我四周觀望
。還好,是在我閨蜜的家中,身上還穿著昨晚的衣服,不幸的是襪子的膝蓋破了一個小小的洞。
於是我悄悄的潛入她家廁所,把褲襪脫了下來,果不其然,襠部的“東西”還真是不少呢,一小塊和陰部接觸的絲綿甚至摸起來都有些硬了。沒辦法,這麼丟人的東西我不可能仍在她家垃圾桶裡,要是被她媽媽發現了她估計得殺了我,於是我找了一個塑料袋小心的包了起來放進我的殺手包中。然後從旁邊晾的內褲裡挑了一個布料最少的穿上,不用說肯定是我閨蜜的,她的悶騷程度不亞於我。
因為“偷了”閨蜜的東西,我躡手躡腳的離開了她的家,打開手機叫了一輛回家的車。裸腿坐在車上還真是冷呢,司機師傅也是用異樣的神情在看著我,不解風情的男人。好在離的也近,十分鐘便到家了,但這時我才突然想起,那個大叔應該正在我家整理我昨天的“戰場”,現在這樣回去應該怎麼解釋呢?跟她說我是在耍大小姐脾氣?未免有點幼稚。家裡進賊了?那賊為什麼不翻錢而去翻髒衣服?這些都說不通,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因為外面實在太冷,我來這個城市之後從來沒敢在外面裸腿呆過,大部分時間是裝作乖乖女的樣子穿著通勤制服或是英倫風格的羊毛裙子,腿上也一定有一層褲襪保護著。
(八)
實在是受不了這寒冷的天氣,但也不想面對他,於是我決定回家拿身衣服就走,反正今天請假,隨便找個商場逛逛街也是個不錯的選擇,當然如果他現在不在家出門買東西了那就更好。
我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悄悄的打開了門,聲音很小,他似乎沒察覺到我的存在,或是他根本不在房間裡,但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在門外輕輕的脫下靴子,避免發出任何聲音,裸足踩在乾淨的地板上,因為剛剛光腳穿在靴子裡所以還是出了點汗,踩在地板上有一連串淡淡的足印。
但當我走進客廳之後,我聽見了我的臥室裡有些什麼聲音,現在我可以確定他就在這個房間裡了,但他在我的臥室裡幹什麼呢?如果是洗衣服的話,不應該在洗手間才對?我帶著這些疑惑,悄悄地往臥室走,臥室的門虛掩著,我把頭靠進門縫往裡看去,接下來的一幕,我想我這輩子大概都不會忘。
一個黝黑粗壯的男人,脖子上套著像狗的項圈一樣的東西,但比狗的項圈更粗,臉的一半被遮住了,而遮住他臉的正是我的內褲,而且是我沒洗過的,昨天剛剛脫下來的內褲,我可以清晰地看見他鼻子對的位置有一些溼過的痕跡,而他的嘴也鼓鼓的像是被塞著什麼東西,被膠帶封的嚴嚴實實。
他就跪在那裡,跪在我的床邊,前面擺著洗衣盆在洗著我的衣服,他的身邊還擺著一個凳子,凳子與他跪下來之後的頭等高,凳子上擺著我前天上班時穿著的船鞋,洗著洗著,時不時會把頭埋進去深吸一口氣,就好像電影中的癮君子一般。
(九)
我就這樣怔怔的偷偷看著他,大腦一片空白,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一番場景,一個男人和女人的衣物和鞋子,我從未想象過,他是喜歡我嗎?還是喜歡我脫下來的衣服?
我這樣問自己,對於一個男性而言,他這種絕對是在街上我連正眼都不願意看的那種。那他難道是崇拜我?所以把我覺得髒的
東西像是珠寶一樣佩戴,像神明一樣供奉?我此時的心理從一開始的驚愕,變成了現在的不解,我不知為何,竟然一點也不怕他會對我有何歹心,取而代之的是,我竟然在思考作為一個人應該怎樣去引導一個比我自己低等的生物,這難道就是人性中神性的部分?
但我的理智還是存在的,我拿起手機偷偷的拍下了他的樣子,而他也因為過於專注,根本沒有察覺到我,於是我趁著這個機會,偷偷往外溜,因為沒進去臥室,我只能在鞋櫃那裡選了一雙高筒的襪靴,裸足穿著還是有些不舒服,不過這也著實比剛剛暖和了不少。
從家裡出來之後,外面果然又開始下起雨來,我把風衣的帽兜扣上,即便如此雨水還是打溼了我臉頰兩側栗色的碎髮,想起來昨天宿醉之後到現在也還沒有洗過澡,妝也還沒卸,漏肩的短裙飄來的香水味也只剩下淡淡的一點,靴子如同長筒襪一般包裹著大腿,不只是否是因為剛剛那一幕之後緊張出汗的緣故,靴筒緊緊地貼在皮膚上。
我需要先好好整理一下自己,再決定下一步該怎麼辦。這或許是我出門在外之後遇到的第一個不尋常的事情,但我不打算立刻通知父母或是警察,我相信或許我可以自己一個人解決,哪怕是以一種很極端、很自私的方式。
(十)
我來到離我家最近的一個商場,今天是星期六,好在時間較早,人還不多,不至於讓熙攘的人群都看見像落湯雞一樣的我。
雖說我平日裡梳妝打扮,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讓別人偷偷的看我,其中我尤其喜歡那種帶著女朋友或是妻子的男人偷偷看我的感覺,每到這時我都會看看他們身邊的女人,大部分都穿著廉價的衣服,臉龐或老或醜,這時候我就會有一種莫名的快感。
當然這肯定不是因為我覺得我是一個比她們更好的妻子或是女朋友,甚至從小到大以來,我從沒有設想過自己會屬於哪個男人,但我經常會設想自己被一堆男人擁簇在中央,坐在一個比他們更高的椅子上面,一個一個,等他愛上我之後,就把他像垃圾一樣扔掉。
不過像這樣的想法在我獨自生活以後就越來越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對男人的一種生理性的疏遠。這七年來,我從來沒有過與男人的正常交往,露水情緣不少,但也只讓他們用口舌來取悅我,而我是絕對不會碰他的,不過令我意外的是,竟然很多男人十分喜歡被我這樣的對待,有的甚至在之後還會主動聯繫我讓我這樣對他,不過這樣的基本都有自己女朋友,所以規矩我還是懂的,結果當然就是拉黑永遠不再聯繫。
這樣想著,我走進一家高級內衣店,選了一雙棉質高筒襪,這樣穿在靴子裡腳就不至於會因為出汗而變得難受,再到旁邊的專櫃買了一條從閨蜜那裡拿的一模一樣的內褲打算之後還給她,然後又去絲芙蘭買了盒粉底,嗯,沒有粉底我是堅決不會在外面待超過一小時的,這是我做人的原則。
去盥洗室簡單的補了下妝,把剛買的襪子穿上,棉襪的質感跟絲襪差別很大,慢慢的把它們拉到比膝蓋高一點的位置,我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摩擦著,雖然沒有那種滑膩的感覺,但卻多了一份踏實,腳尖也不會因為長時間穿著而感到被勒得痛。
然後把靴子穿上,靴筒正好比襪筒高那
麼一點點,完美,感覺我的體力瞬間恢復了百分之八十。
(十一)
接下來就是怎麼解決這個問題了,我找了一家咖啡店,點了一杯espresso,準備集中精力思考。
先梳理一下今早發生的情況,我看見他在我的家裡,對著我換下來的髒衣服,進行著一種我所不能理解的“儀式”,之前我倒是在新聞上見過戀物的變態偷女生髒內衣的新聞,但我的直覺告訴我他的目的不是這個,他更像是在享受為我洗衣服這個過程,這不禁讓我想起之前那些“取悅“我的男人。
不過他和那些男人不一樣,那些男人至少外表是過關的,但他則是在平日日我是百分之百瞧不上的那種醜陋又沒什麼文化的鄉下人,所以不要指望我對他這樣的行為能夠有什麼正面評價,或是感激他對我的“付出”。其次可以確定的是,他對我是存在一種“奇怪”的感情的,是好是壞我拿不準,但絕對不會傷害我,甚至會給我帶來一些“好處”,我從小到大的幻想,或許可以因為他而實現一部分。
那麼接下來我應該怎麼做呢?或許我需要一個機會,讓他當著我的面做這些事,同時也作為我這些猜測的證明,加以一些適當的責難,如果他表現出任何的不滿,我就直接打電話報警,反正我手裡有他當時的照片。那麼事不宜遲,因為明天是週日,我決定明天一天呆在家裡,看著他為我打掃衛生,清洗衣服。
決定好之後,我便叫了輛車去閨蜜的家裡,把我新買的內褲還給她,同時還假裝“歉意”的答應她幫她洗她的髒衣服,實則是在給那位大叔增加一些工作量。
閨蜜自然而然的答應了我,說著回房間拿了一箇中號的帆布旅行包,裡面塞得滿滿當當,我的閨蜜和我不同,她不喜歡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所以包裡主要都是她換下來的超短裙、套衫或是熱褲,其中只有寥寥幾隻長襪或是絲襪,剩下的基本都是為了凹造型的各種顏色的短襪或是透明船襪,當然各式各樣的蕾絲內褲也是不少,更誇張的是,裡面甚至還有那種由幾條線組成的c字褲,據我所知她男朋友和她是異國戀,現在也不在這個城市,真不知道這個女人平日裡都揹著男朋友在幹嘛。好在她對我也沒有什麼疑心,反正對她而言,衣服是交給我洗還是交給她家小時工洗都沒差。
(十二)
從閨蜜家離開回到家後,家裡果然還是那麼幹淨,家務做的近乎完美,當然臥室也不留任何痕跡,空氣中清新劑的味道讓人感覺安心,如果不是那一幕,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對這個男人產生什麼懷疑吧。
這一天我早早的睡了,第二天一大早我就開始了各種“準備”,首先把閨蜜給我的衣服隨意的扔在地上,然後把其中的內褲和襪子放在一些不容易找的位置,故意製造這些困難,因為我知道他對這些衣服最為敏感。
接著我畫了一個裸妝,就是那種男人根本不會察覺的妝容,脫掉平日圖舒服穿的睡衣換了一身真絲的睡裙,往髮梢噴了一點淡淡的香水,然後回屋重新躺下,假裝自己還沒有睡醒,等他敲門。
時間八點四十,我聽到了敲門聲,是他來了,我故意慢悠悠的起床,踩著高跟涼拖,涼拖敲打地面的聲音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打開了門,它如前幾日一樣穿著那件破
衝鋒衣,裡面的polo衫還是那麼破。
“你好”我故作優雅的微笑一下,他也對我禮貌的說:“您好林小姐。”接著我隨意的整理一下頭髮,他或許以為我真的剛剛睡醒吧。
“昨天我休息,但估計你今天的工作也還是不少,所以麻煩你了。”我對他淡淡地說。
“沒事,這是我該做的。”他略微低頭,眼睛卻又偷偷的往上瞟,我裝作沒有看見他這細微的表情。
說完這番話,我便進入衛生間,假裝開始洗漱,我知道他把做家務用的工具都放在洗手檯下的櫃子裡了,他想拿則必須進來,打擾我的梳洗,但我肯定不會讓他進來的,他自己也絕對不敢冒然行動,所以我這麼做是在故意考驗他的忍耐力。
大概過了有一個小時,我才開門出去,他不知所措的站在客廳裡,我知道他剛剛這一個小時什麼也幹不了,因為所有工具都在洗手間,但即便如此,我也仍然打算批評他一下。
“你在這站著幹嘛?”我有些慍怒的問。
“我、我。”他支支吾吾半天。
“我僱你不是為了讓你在我客廳站崗的吧?”我故意諷刺他。
“對、對不起小姐…”他彷彿真的有些失落。
“趕緊開始幹活吧,地板擦乾淨點,衣服對照著洗標,別給我洗壞了。”
“好的,小姐…”
我感覺他或許真的有點怕我?而我也因此有點興奮,平時在公司也沒什麼機會命令別人,現在我才發現命令別人的感覺還真挺不錯的。
(十三)
他開始幹活兒之後,我便斜躺在沙發上,腳自然而然的垂在半空中。我知道他一會兒會開始擦地板,我要等他擦到我這裡的時候,故意不把腳伸回去,讓他從我腳底下爬著擦過去,這是我能想到最羞辱人的手段之一了。
不過實話實說,我的腳在女孩子裡面絕對算漂亮的,腳型修長,皮膚本來就白,再加上平時注意護理,穿的襪子從來都是高級貨,所以沒有任何老繭,異味肯定更不會有,指甲也都是到專門的美容院去修剪,最近我才剛去過一次,指甲剛剛上的寶藍色,外面還有一層薄薄的釉質來保護。我甚至都覺得他是幸運的,能夠離我的裸足這麼近,我平時最反感男人靠近我的腳,他能這麼近對我來說還是破天慌的第一次。當他擦到我我這裡時,我開始假裝專心玩起手機來,這是為了讓他不能打擾我,兩隻腳隨意的上下晃動,如果他敢讓我動一下身子,那他就等著進警察局吧。
果不其然,他並沒有要求我改變姿勢,而是把自己的身體壓的很低很低,從我的腳下面鑽過去。他還是個男人嗎?我突然對他產生了一種說不出來的噁心,他難道沒有父母,沒有家人嗎,如果他周邊的人看見他這麼服飾我,會作何感想?特別是他的妻子如果看到這一幕,同為女人,自己的丈夫卻對一個年齡比自己小的女人卑躬屈膝,甚至還把她穿過的被分泌物和汗水浸透的內褲套在自己臉上,如果她看到這些,她該是怎樣的傷心與自卑啊?難道我天生就要比她高貴嗎?就因為我有一副好看的皮囊?
我這樣想著,而他則依舊細緻的擦著我腳下的地板。這是我突然有一個更大膽的想法,如果我把我的腳輕輕的放在他的背上,他會反抗嗎?答案是當然不會,我一點一點的假裝無意識的把腳往下移,當足心觸碰
到他的背部時,我能察覺他突然愣住了一下,這大概持續了不到一秒,接著就又開始幹起活來。
我用足心仔細的感覺著他的背部,劣質的polo衫材料觸感遠不如我平日穿的高級絲襪,腳感甚至不如我最便宜的一雙高跟鞋,都說女人穿高跟鞋象徵權威,但此時此刻,我能感覺得到,在這一刻我是凌駕於他之上的,已經不是一種權威,而更像是一種自然而然的優越感,或許就像當年白人奴役黑人一般,沒有任何負罪感,只是單純的覺得這種人只配被我踩在腳下,墊著我的腳,用他的身體,用他的靈魂。
(十四)
不過為了避免尷尬,過了一會兒之後我還是選擇輕輕挑起雙腳,而他也絕對察覺到了,於是很“默契”的從四肢著地變成開始是正常的擦地姿勢。
現在我想我的猜想已經可以基本被證實了,我眼前,哦不,準確的說是在我腳下的,這個比我大了將近20歲的大叔是崇拜我的,他想服從於我,受我的壓迫,雖然不知是出於什麼樣的起因,結果已是如此。
不過對於我而言,我對於他這樣的一個人不存在絲毫的興趣,他甚至都無法激起我“把他撿起再像垃圾一樣丟掉”的興趣。
但我並不想浪費這個人,可以被我利用的人。他既然不像一個人,那索性就當我的工具吧,吸塵器、洗衣機…他既然已經如此下賤到不知羞恥,我這樣利用他或許也是對他的懲罰吧。
“地擦完沒有?”我故意用隨意的語氣,一邊玩著手機一邊對他說。
“基本擦完了,小姐。”他依舊畢恭畢敬,還保持著剛剛擦地的姿勢,半趴在地面上,頭的高度剛剛到我翹起的裸足,所以他看我時需要稍稍昂頭才可以,就如同古時祭拜女神的教徒一般。
“好。”我把手機扔在沙發上,盤起雙腿。“今天正好有空,你去把我的髒衣服拿過來,我來告訴你每件衣服要怎麼洗。”
接著他便聽從我的要求,把我的昨天故意扔在地上的髒衣服全找了出來,並放在一個盆裡,端到我的面前來。
“聽好。”我把手輕輕的放在兩個膝蓋上。
“你先把裡面的裙子和襯衫挑出來,這些是要乾洗的,以後別把它們和其他衣服放在一起。”
“好的,小姐。”
好了,就是現在。
“哦對了”我裝作不經意說,同時拿出手機,翻出了之前我偷拍他的照片。
“你現在不用解釋什麼,我也不想聽,而我接下來說的話,你也不用回答我。”我翹起二郎腿,一隻裸足儘量抬的跟他頭部一樣高(他此時此刻正趴在我面前的地板上),同時端坐在沙發上。
“我知道你是進城來打工的,希望能賺點錢吧?那你當然也該知道,如果你進一次監獄對你今後的影響有多大,所以如果你不想被警察抓住的話,從今以後,你就照我說的去做,懂了麼?”我看著他的眼睛,他的大腦彷彿已經停止運行了,我想他死也不會想到我以這樣突然的方式,把這件事告訴他吧,絲毫給他留下任何辯解的餘地。
時間就這樣過了有三分鐘,他的目光從開始的驚愕,到躲避,再到畏懼,我突然有了一種莫名的快感,此時此刻或許我就是決定他生命的女神吧。
“那您的意思是,讓我當您的奴隸?您要當我的女王?”他終於開口了,用顫顫巍巍的聲音說道。
哈?
你沒搞錯吧大叔。
(十五)
我憤怒的打了他一個耳光,使出了全身的力氣,甚至我的手上都有些火辣辣的痛。
“別他嗎做夢了蠢貨,還奴隸?還女王?以為我他媽跟你在這玩情趣遊戲呢?你他媽以為自己是誰?”說著我又忍不住扇了他一個耳光。
兩個耳光之後,他終於踉踉蹌蹌的倒在了地上,我站起身來有朝著他的小腹狠狠的踢了一腳,他疼的五官扭曲了起來。
“你就是我的一個工具,工具懂麼?我就是要利用你,因為你家務做得確實還不錯,所以我才想留著你,這就是你在我眼中的價值,你今後活著的理由就是為了把我的家打掃乾淨,把我的髒衣服洗乾淨?懂了麼!”
說完這一番話後,我自己都嚇了一跳,因為這一切舉動彷彿都出自於我的下意識,難道這才是我性格真實的一面嗎?不僅如此,更讓我驚訝的是,這個老男人竟然在我面前哭了,是那種號啕大哭,彷彿被母親責備的孩子一般的那種哭。
“別他媽哭了,吵死了!”我從髒衣簍裡抽出一條黑色長筒襪塞進了他的嘴裡。“這就是你喜歡味道,對吧!”我用嘲諷的語氣對他說,然後又掏出一條丁字褲摁在了他的鼻子上。他此時也停止了哭泣,趴在地上,呆若木雞的被我這樣虐待著,鼻子卻依然大口吸著氣,真是條賤到土裡的狗。
“自己拿著我的內褲聞,然後聽我把話說完。”我把內褲放在了他的頭上,他順勢接過來繼續聞著。
“以後你二四小時住在我家裡,給我當傭人,明白了麼?當然工資我是會給你的,不過先存在我這裡,等你走的那天一併給你,不過你也應該知道,你能走除非我把你用你膩了趕你走,否則就是警察把你帶走,後者你一分錢也領不到,所以你索性好好伺候我,伺候舒服了,高興了,我是不會刁難你的。”
“還有,你在我家裡,除了地板、我的髒衣服,和一些必要的清洗工具,其他的沒有我的許可,一個都不許碰,包括你吃的飯和你喝的水,也要經過我的允許才行,懂了麼?”
他點頭,嘴因為被我的襪子堵住,只能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我命令他把襪子從嘴裡拿出來,他聽話照做,用手揪住,仔細的一點點從嘴裡拉出來,並且儘量的張大嘴巴,我知道他這麼做是在避免我的襪子和他牙齒接觸而鉤絲。
“聽明白了麼?”我再次問到。
“是的,小姐。”
(十六)
“滾去洗衣服吧。”我命令道。
這時,我突然想起今天下午和同事要去做戶外調研,看了一眼表,已經上午十一點,我需要十二點前趕到集合地點。
“算了等會兒再洗吧,過來服侍我換衣服。”
以為要外出工作,我從衣櫃裡挑出了一條闊腿黑色西褲方便行動,上衣則選了一件Celine修身剪裁的西服外套,內搭白色真絲襯衫,今天是一身幹練的通勤裝。
上衣部分換好之後,我開始坐在鏡子前補妝,而他則跪在桌子底下幫我穿襪子,因為氣溫原因,同時也因為公司的dress code,我需要在西褲裡內搭一雙肉色褲襪,其實我本人也十分喜歡這樣穿著,因為這樣既能夠保暖,又比直接讓皮膚接觸西褲內裡要舒服許多。
我從放內衣的抽屜裡選了一雙falke的隱形襪,選擇它的原因是因為我不太
喜歡別人看到我穿肉色的絲襪,那樣會顯得整個人很老土,而falke的膚色是和我最匹配的,厚度又剛剛好。他輕輕的抬起我的一隻腳,因為襪子是帶腳型的設計,所以需要仔細的將襪頭對準我的腳尖,當然就算再困難,我也是不需要配合他的。
接著他把襪筒一點點的往上拉,拉到大腿的位置,然後是另一隻腳,也拉到大腿根部的位置,這時我才起身,讓他把上面的部分穿好,然後坐下接著化妝,他則負責幫我整理襪子的褶皺,然後把我的雙足輕輕的放進鬆糕拖鞋裡。
一切就緒後,我穿上西褲,在鏡子前做最後的整理,而他依舊在我旁邊的地上趴著,活脫脫像是我養的一隻狗。
接著他隨著我走到門口,我在鞋櫃裡選了一雙樂福鞋扔在地上,他自覺的捧起我的腳,仔細的為我穿上,襪子很薄也很滑,他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整理著我的襪子,為了避免襪子在穿鞋時產生褶皺導致我的足部感到不適,看不出來一個沒文化的大叔能如此細心,還真是一個伺候別人的好料子。
他為我穿好鞋之後,我把腳趾在鞋子裡活動一下,因為他細心地整理,讓這雙帶有腳型的襪子服帖的包裹著我的雙足,滑膩的質感配合著鞋子高級的皮革,相信我今天不管走再多的路,腳也不會感到覺得不舒服了。
“洗完衣服之後給我把房間再好好打掃一遍,然後跪在門口等我,別的什麼你也不許做,家裡東西你也不許碰,我在你看不見的地方裝攝像頭,要是被我發現你做了不該做的事的話,就等著吃牢飯吧。”這樣說完,我又從鞋櫃裡挑出了一隻昨天穿過的短靴扔在他面前。
“累了就聞一聞,這是我允許的。”我刻意用不帶感情的聲音對他說,而後揚長而去。
(十七)
坐電車去往和同事約定的集合地點,今天是難得一見晴天,太陽大的甚至有些刺眼,當然我的包裡還是放了一把傘,因為這裡的天氣總是說變就變。
走出車站,我的搭檔Ami已經在路邊等我,開著她那輛奧迪A3,窗戶半開著,露出半張白皙的面龐和她那頭栗色的捲髮,同樣是栗色的蛤蟆鏡架在她精巧的鼻樑的,一看就可以知道價值不菲。
我向她的車走去,她看到我,搖下窗戶對我打了聲招呼,我回敬以一個微笑,打開車的後門坐了進去,待我坐定之後,她便發動汽車,前往位於郊區的一家與我們公司合作的療養機構。
我們此行的目的,是去調查新藥的使用情況。公司的這個產品,與其說是藥,不如說更像一個保健品,用來提高老年人骨頭的堅硬程度,從而達到強身健體的目的。首先說明我不是一個自戀的人,但我可以肯定,這次公司派我們兩個來,百分之八十的原因是因為我們連個年輕漂亮,像是這種需要和合作方接觸的日常工作,自然也是需要給對方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當然,作為搭檔自然也是有分工的,我往往都是扮演那個嚴肅又嚴格的專業人員,而Ami的人設則是平易近人又帶些溫柔的知性女性。所以,她的著裝也需要符合她扮演的角色。今天的她,外套一件長款的日式米色風衣,風衣的裡面是帶有細條紋的乳白色襯衫,領口拉得很低,下身搭配修身的黑色工作裙,漏出曬得剛剛好的小腿,配上一雙擦的鋥
亮的cl紅底高跟鞋。如實地講,如果我是男人,也一定不會捨得對這樣女人提出任何嚴苛的要求,哪怕是在工作中。
回想起來,這是我認識她的第四年了,我依然能夠記起我第一天看見她時的情景,那是我入職的第一天,老闆因為和我父親有一定的私交,特意為了找了一個“老師”來帶我熟悉工作,這個人就是Ami。那天的她,無論是她身上那套剪裁合身的一身深灰色職業裝,那無暇的妝容,還是身上散發出祖馬龍香水味,都讓我十分憧憬,其中讓我印象最深的是她那足間那雙黑得發亮的紅底高跟鞋,和今天穿的是否是同一雙我以不得而知,但我唯一確定的是,她的這雙高跟鞋一定是經過幾位細心的保養,才能保持這樣一直鋥光瓦亮。那天的她同時還穿著一雙啞光天鵝絨質感的黑色絲襪,光滑的腳背,纖細的腳腕因為被黑色包裹著而顯得更為性感,與這雙近乎完美的黑色高跟鞋可以說是天作之合。
曾經看過一篇科學家的研究文章,從人類的行為學和實驗中得出所有女性其實天生就具有同性戀傾向,我想這句話一定是真的,那時的我是那樣想把她的那雙高跟鞋和那對宛如藝術品一般的足捧在手裡,仔細的端詳一番,然後再放在鼻尖感受她的體溫,用舌頭隔著那層黑色天鵝絨舔舐她腳上最敏感的地方,看看味道是不是跟她身上的香水一樣誘人。
當然這些只是停留在我的幻想中,現實中的我那時作為實習生,經常跟在她後面,偷偷觀察她,偷偷學習她的著裝方式,我也在她身上找到了我離開父母想要獨立的真正原因,那就是成為像她一樣的女人。
(十八)
後來的幾年裡,我從她的助手一步一步升至與她同一級別,當然雖然名義上我倆是同級,但大部分時候她依然把我當作一個後輩一樣照顧,也允許我有時候像一個小女孩一樣對她任性,當然大部分時候我都是她最得力的工作夥伴,我們彼此也十分享受一起工作時的默契。
回憶到此為止,我們的車行駛在去往郊區的公路上,我也和她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日常的生活,她和我都是單身,而且也都是不婚主義者,所以對於一些事情經常會有相同的看法。
當然,我對我家裡新多了一個“僕人”這件事隻字未提,因為我不知道Ami這個人對於這件事的接受程度,我更怕她把我也當作一個怪胎來看待。
“你最近換衣服很勤嘛,是有喜歡的人了?”她打趣著問,同時看了眼後視鏡裡的我。
“沒有啦,只不過最近請了個小時工,衣服不用自己洗了,換得勤點就也無所謂了。”我說的確實是實話,據我所知她在自己工作的第一天就在家裡請了一個全職保姆,所以她應該能理解我說的話的意思。
她沒有再跟我搭話,我似乎能看出她在抑制著什麼情緒。同時車繼續行駛在公路,大約十五分鐘以後,到達了我們的目的地,那是一個四周被高牆圍住的白色建築,院子裡也是各種花花草草,走進大門之後可以明顯感覺到空氣比外面好了許多。
接洽人帶著我們參觀了一下這個療養院,裡面的老人們大部分都已坐著輪椅,被護工推著在院子裡一圈一圈的走著,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呆呆的望著前方。我突然想如果以後我到了像他們
這個年齡,身體弱成這樣,我或許會選擇離開這個世界吧。
我走在Ami和接洽人的後面,繼續參觀著療養院,同時他倆似乎在竊竊私語著什麼,用那種絕對不想讓我聽見的聲音說這話,我有些好奇同時也感到有些奇怪,但我出於禮貌終究沒有上去詢問。
這時,我們走到了一個房間,我們三個找個位置坐下,而後接洽人對Ami說:“那就交給你了。”而後起身離開了這個房間。
“林曼,那個接洽人剛剛和我說他的老闆很滿意咱們公司的藥,決定和咱們籤一份更大的合同。”Ami對我說。
“那真是太好了…”我不知道她為何要單獨在這個房間裡和我說這個消息。
“但是呢,這個養老院其實是一位住在這裡的老人投資的,你剛剛可能看到他了,但是你沒有留意到。”
“哦…”
“他一會兒會過來找我們,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會陪著你的。”說完她把我的手放在了她從裙子中漏出的膝蓋上,我的指尖可以感受到她皮膚的光滑,這一定是日常悉心保養的結果。
我不知是緊張還是害羞,臉感覺有些熱,手心也冒出了汗,直到聽見那咚咚的敲門聲。
(十九)
門開了,一箇中年女人推著一個白髮的老人進來了,那個老人至少已經八十歲,臉上的老人斑以及鬆弛的皮膚無一不展示著他的年齡。之後那個女人把他推到了我倆坐的沙發前,然後便走了。
那個女人走後,Ami站了起來,客氣的說“這次真是十分感謝您啊,那麼,根據約定的內容,讓我們開始吧。”然後那個老人緩緩點了點頭,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
開始?什麼開始?我的內心充滿了疑惑。
只見Ami打開了自己的包,掏出了一個給狗帶的項圈,套在了那個老人的脖子上,接著拉著項圈的繩子,把老人從輪椅上拉了下來,讓他坐在我們腳下的地毯上,就好像一條跟主人玩累了在休息的大狗。
接著Ami翹起了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左手拽著血紅色的鞋跟緩緩把一隻鞋子脫了下來,同時右手拽著狗鏈把老人的身體拉近,然後把鞋子使勁按在了老人的鼻子和嘴上。而後,老人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Ami這時把她的腳踩在老人的手上,輕輕的碾了起來,Ami的腳底包裹著肉色半透明的淺口船襪,那尼龍細膩的質感一看就知道是Falke的高級貨,腳尖部分微微透出Ami指甲油的豔紅色,未被船襪溫柔包裹的皮膚和老人褐色佈滿皺紋的手形成鮮明的對比。
誠然,此時此刻的我已經完全陷入了一個短路的狀態,這一切發生的都太快了,卻又好像似曾相識,沒錯,和我家裡發生的幾乎一模一樣。
“林曼,你也來吧。”Ami笑著對我說,那表情與平常讓我遞給她文件時的表情如出一轍。
“我也來?”“是啊。”說著Ami放下了手裡的狗鏈和鞋,輕輕的抱起我的小腿,放在她的大腿上,當然,全程我沒有反抗,原因我至今也不得而知。
然後,她解開鞋帶,脫下了我的樂福鞋。“嘖,原來也這麼喜歡穿絲襪啊。”她衝我邪惡的笑了笑,然後用指尖把我的襪子輕輕揪了一下,我不知為何,竟害羞的低下了頭。
然後那個老人緩緩朝我的腳爬過來,爬到Ami膝蓋的位置,然後抬起頭,把自己的鼻子
埋進我的腳心。頓時,我感覺腳底酥麻酥麻的,下體竟然也有點變熱,不用說,一會兒褲襪裡的真絲內褲肯定會溼的一塌糊塗。這是人生第一次有人聞我的腳,而且對方還是一個腰纏萬貫,素未謀面的老人,我能感覺他的鼻息透過薄薄的襪底在我的腳心移動,這感覺誠然不能說是自在,但誠然不壞。
就這樣,那個老人足足聞了有十分鐘,我想我的腳本身應該只出了一點汗,何況我每天還會精心護理,身體乳和香水的味道肯定會蓋過那一點點的汗味,他有何至於聞這麼久呢?難道他只是在享受聞女人腳,被女人當成狗的感覺?
(二十)
就這麼過了十分鐘,老人慢慢的從我的腳邊爬開,然後Ami將他的狗鏈解開,又攙扶上了輪椅。
很快,老人就被之前那個工作人員推走了,同時工作人員又送給我倆一人一個沉甸甸的紙袋,出於禮貌,我沒有往裡看是什麼。
走出療養院的時候,我能明顯感覺到我的臉熱熱的,鞋子裡的襪子也被剛剛那個老人的鼻息弄得溼漉漉的,真絲內褲也更不用說,早已洪水氾濫。
走到Ami的車旁邊,她打開了後備箱,從中拿起一個嶄新包裝的褲襪給我,從那經典的封面一眼就可以看出是wolford pure10。
“現在這雙穿著不舒服吧,給你換上這個,選我送你的,也算是今天的賠禮。”
我點點頭,拿著它進去車裡,鬆開腰帶,脫下西褲和襪子,同時也脫下了真絲內褲。wolford的襪子在襠部有一塊堪比高級內褲般厚厚的絲綿,不穿內褲也是可以的,只不過清洗起來不太方便就是了,就算不太方便又怎樣呢?我決定回去後讓那個我的保姆用舌頭把我的襪子和內褲洗乾淨。
脫下的襪子和內褲就隨便找了個塑料袋裝起來塞進包裡。過了一會兒,Ami也進了車,她也從後備箱裡拿了一雙跟我一模一樣的包裝,只不過襪子是黑色的,當著我的面換了起來。
我的臉瞬間變得有點紅,看她輕輕的把裙襬撩起,把剛剛的穿過的船襪隨意丟在副駕駛上,雙手細緻的把襪尖與腳趾對齊,一氣呵成的拉至大腿的位置,再輕輕敲起下身,讓襪子完美的包裹住身體,最後撫平裙襬,把一雙小小的腳穿進專門為開車準備的黑棕色豆豆鞋裡。
車開得不快,我坐在後座上,向前看去,被Ami髮梢之間露出的纖細的脖頸吸引,再往上是她細細小小的耳朵,沒有帶耳釘。我開始想象著她的身體與我的身體纏綿在一起的樣子,想象著她身上的味道,想象她衣裙下白皙的肌膚,想象著她精心呵護的腳趾,想象著她被高級的絲織包裹著的大腿。我夾緊雙腿,讓兩條腿以最小的幅度摩擦起來,wolford pure10柔軟的甚至感覺不出還穿著絲襪,不一會兒,一陣熱流。
沒錯,我高潮了,在Ami的後車座上。
(二十一)
怎麼可以做出這麼丟人的事情,當我清醒過來以後,腦中唯一的念頭。我雖說不是肯定什麼“保守”的女子,甚至還有些“放蕩”,但也從來沒有嘗試在公共場合自慰過,何況還是在同性同事的車上。
回過神來,我趕緊用手摸摸Ami的車座,還好沒有溼很多,我趕忙從包裡拿出紙偷偷掂在了下面,可憐了我的羊毛西褲,幹
洗是絕對不可能的,看來只有扔了這一個選擇。
“到你家啦,今天辛苦了。”
這時候,車停了,Ami回頭對我說,嘴角掛著微微的笑。我趕緊故作鎮定,試圖恢復我平時“高冷”的人設,輕輕點頭致謝,開門下車。但事後想來,這反應還是太怪,畢竟在養老院發生了那樣的事,如果Ami稍微細心一點,肯定能發現我是在裝模作樣的掩飾些什麼。
回到家,保姆大叔果然跪在門口等我回來,臨走時給他留的短靴整齊的擺在他的膝蓋前面,被擦的光亮如新,當然也有可能不是“擦”的。
“您回來啦。”他畢恭畢敬地對我說。
我沒有理他,徑直走進客廳的沙發坐了下來。
“過來給我換鞋。”我命令道。
他小心的從我的鞋櫃裡拿出了我平時在家穿的羊皮拖鞋,然後爬了過來,輕輕的把我腳上的樂福鞋脫下,把拖鞋換上。羊皮柔軟的質感貼合著足部比皮鞋舒服很多,我感覺身體也稍微放鬆下來了。接著我命令他把我的西褲脫下,褲子裡的褲襪果然已經溼透了,丟死人啦,於是我一腳把他踹開,絕對絕對不能讓他看到這個。
“滾去把我居家服和內衣拿來,放在我的臥室門口,然後馬上離開我家,明天早上七點鐘在我家門口跪著,等我開門。”
“是的小姐。”說完,他畢恭畢敬的朝我舉了一躬。不得不說我也很享受這麼命令人的感覺。
接著我走進了我的臥室,關好門,坐在床邊,慢慢把腿上的襪子褪下,讓腿上的每一寸肌膚緩緩的與滑膩的絲織接觸,這是我最愛的感覺,勝過一切愛撫。
脫的全身赤裸之後,我平躺在床上,閉上眼,讓身體陷進柔軟的床墊中,深吸一口氣。把剛剛脫下的褲襪拿在手上,慢慢的、輕輕的在私部揉搓。
沒過多久,身體的肌肉便開始不受控制的縮緊,喉嚨發出呻吟聲。我逐漸加快了手部的速度,腦子裡想著Mia的臉,幻想著她剛回到家,脫下高跟鞋,走進臥室,一件一件脫下身上穿的衣服,只剩黑色的褲襪和裡面包裹著的同樣透明的丁字褲,然後對著鏡子,愛撫著自己光滑的身體身體,直到最後赤身裸體…
“啊啊啊…”我的音量再也無法控制,下體不斷抽搐著,大腿夾緊,我再一次高潮,這是今天的第三次了,我想我的身體也快壞掉了吧。
(二十二)
接著就是大腦徹底空白的十分鐘,男生說的賢者時間其實女生也有,甚至還要更長。
等待身體的感覺徹底恢復之後,我發覺肚子有些餓了。今天一天完成了這麼重要的“接洽”,想必額外的獎金一定不少,於是我決定出去找個昂貴的店好好吃一頓,然後再逛逛喜歡的商店,好好放鬆一下。
看了一眼表,下午四點半,還有很長時間準備,於是我認真的洗了澡,並用寶格麗身體乳仔細的擦遍全身。當我去找衣服時,突然想起保姆已經事先為我準備好了內衣,這或許就是生活中的“小確幸”吧,不過當然是建立在對他的羞辱之上。對了,為了明天不用聽見他難聽的聲音,我還特意把剛剛的褲襪放在了門口,明天就等大叔一進門然後塞進他嘴裡好了,這襪子就當不要了。
內衣穿好之後,我從衣櫃裡選了一件乳白色開司米開衫毛衣,內搭淡藍色的牛仔襯衫,配一條棕色棉布中裙。為了避
免身體再收到任何“刺激”(今天的我實在是不行了),我不打算再穿褲襪,於是便從收拾整齊的抽屜中拿出一雙wolford cotton socks,女孩子都喜歡柔軟的東西,特別是內衣和襪子,這雙襪子便是我經常會回購的款,因為它極其極其的柔軟,光滑度絕對不輸一中高檔的絲襪,長度也正好能堆疊在腳踝的位置,可以說除了貴沒有任何缺點。最後再配一雙guidi的低幫馬皮做舊小皮鞋。正好適合今天的溫度的一身搭配,完美。
出了門,一道陽光正好從前面的兩座樓之間穿過打在我的身上,對於這座經常下雨的城市而言,這絕對是值得珍惜的光景。我慢慢往地鐵站的走著,享受著此刻不可多得的落日餘暉,來往的車輛,熙熙攘攘的人流,都是此刻的風景,不時會有路人朝我投來目光,我會假裝沒有看見,同時,這目光滿足著女孩子的虛榮心,今天我的打扮不帶任何攻擊性,但看見我的人誰又能想到我在欺負大叔時開心的樣子呢,哈哈,人類真是可怕又虛偽的生物,特別是女人。
坐地鐵隨便到了市中心一個比較高端的商場。沒有什麼特別想買的,於是我先在一層女裝區隨便轉轉。
不知是否因為我個子比較高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導購總是愛圍著我轉,開始時我還禮貌的一一謝絕,直到我走到一家賣鞋子的精品店門口,一個個子比我矮的男人一直對我窮追不捨,開始我還微笑著對他搖頭,但並沒有用,最後他甚至還站在我的前面,一副你不進我家店今天就不讓你走的樣子。我有些生氣了,既然你掃了本小姐的興,那我就進去好好“麻煩麻煩”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