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藥物改造成太監服侍夫妻(一)

被藥物改造成太監服侍夫妻(一)

“記得,每天都要吃一粒,忍住不要打出來,乖乖把這一盒吃完,主人會給你不一樣的體驗。”

那次離別的時候,主人將藥遞到我手裡,千叮萬囑吩咐我,這段時間,一定要忍住不可以打飛機。

今天是第七天了,睪丸每時每刻都經歷著撕裂般的疼痛,前三天的夜裡,我攥著被冷汗浸溼的被角一直熬到天亮,第四天,持續缺覺的我終於睡著了,雞鳴之前,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感襲來,失禁……成年後的唯一一次。

曦瑤像是有意躲著我似的,發給她的信息沒有任何回應。所有人都說,曦瑤這幾天既沒去上課也不在宿舍,若不是跟楠楠保持著聯繫,恐怕室友早已報警。我開始胡思亂想……她拋棄了我?開始嫌棄我這個太監了嗎?可這,都是她一手造成的。還是說,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騙局……原本就疼痛難忍再加這混亂的思緒,我開始變得暴躁起來,楊晉說,我最近點火就著,若我是女人,他一定懷疑我更年期提前了。

終於,在我吃掉最後一顆藥的那天晚上,曦瑤打來了電話。

“未央,如果你完全按照我的命令服藥,今天應該剛好吃完。”直呼其名,還以這樣冷漠的口吻,我開始慌張起來。

“主……”心虛的看了看周圍,確定大家都去上課了,只有我,這個臥床休養半月有餘的殘疾人還在宿舍。

“主人,您給我的藥,今天剛好吃完。”

“呵,你果然吃了……狗兒,你摸一摸自己的陰囊,不要怕,應該不會再疼了。”我低頭,空閒的左手伸進被子裡,尋找那早已潮溼散發著異味的地方,怎麼會?只有囊皮,睪丸竟然小到幾乎感覺不到了!

“這!”

“不必驚訝,按分量吃,就會這樣,現在,你已經不算是個男人了。不過,你已經有資格做我的狗兒了。同樣的藥,你是第四個,那三隻賤貨,在我胯下時一個比一個聽話,一個比一個賤,他們連我的屎尿都可以狼吐虎咽的吃乾淨,但終究都沒有勇氣吃完這盒藥。你做的很好,主人沒有看錯你。”

怎麼會這樣……這幾日,我竟都沒有……因為太疼?不,我想不是的,怎會是突然的消失?這幾日的疼痛,想必也是睪丸逐漸萎縮引起的。

算了,與其抱著固有的自尊渾渾噩噩的度日,還不如一了百了,就這樣爬到主人腳下,做一輩子奴才好了。

“狗兒,你不必問,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是!主人是有意不理你的。主人之前失望了三次,所以這次雖然相信你可還是不想過問,畢竟這對你來說是很艱難的決定。”我與她,從相識至今一直是被對方牽著鼻子走過來的,我知她聰慧,卻不曾想她竟如此睿智伶俐,我的一切想法似乎都逃不過她的雙眼,狐狸精的眉眼當真厲害,不僅能迷倒眾生還能洞悉人心。我看她是一團迷霧不明就裡,她看我,卻是赤裸裸一絲不掛。

“我……我一直擔心主人,楠楠說,主人這幾天一直沒有回去。”我幼稚的像個孩子,訴說著這幾日的牽掛。

“嘻嘻~狗兒是想知道主人去哪裡了對嗎?…告訴你好了,主人這幾天一直住在酒店,跟男朋友一起哦。”她說的輕描淡寫,甚至讓我感覺到是在故意刺激我,因為她豈會不知我一定會心痛,不,這感覺不是心痛,是崩潰。她一句一句的說著,我的腦袋一

陣一陣的腫脹,似乎被妒火填滿隨時要爆裂一般,心臟也有一些虛無感,好像已經被抽走一般,雙手無力,連電話也快拿不住了。

見我不語,她又說道:“怎麼?你不會吃醋了吧…小太監,也會吃醋的嗎?啊哈哈哈…”寥寥數語,將我擲入萬丈深淵,錐心止痛莫過於此。是你親手餵了我第一顆藥,也是你,命令衷心的奴才每日服用這要命的毒藥,等這一切都按照你的要求發生了之後…到頭來,竟還是你,用這殺人匕首一般的話去一字一句的刺痛這忠誠的奴才。

天旋地轉……這一切,好像一場夢,一場荒誕不羈的噩夢,可它不是,它是實實在在的生活。

“好了…狗兒,不准你鬧情緒,聽話,收拾一下來找主人,還是那個房間,主人上次調教過你之後一直沒有退呢。”語氣突然變得溫柔,這溫柔就像魔咒,禁錮了你的思維讓你無法抗拒只得遵從。

是”機械,木訥的回答。

“嗯,快過來吧,一會兒他也回來了…狗兒要快一點,他來之前,主人有話對狗兒說。”哄著你,是為了,更好的使用。

多年之後的一天,我終於明白了這個道理,於人來說,工具用著舒服最重要,沒有人在意打磨這物件時它是否疼痛,若經不起打磨無法使用,只扔掉它便是了…

沐浴更衣,此刻我並沒有意識到,剛剛刮掉的是我這輩子最後一縷鬍鬚,因為自此以後,它再沒長出來過。清朝的宮廷流傳這一句話:淨身三日,鬍鬚自然脫落。現在看來,此話當真不假。

不敢勞煩主子大駕,我延著消防通道爬到樓上,好幾天沒有好好吃飯,加之身體變化引起的虛弱,走到門口時我已經氣喘吁吁,按響門鈴,主人高跟踱步的嘀嗒聲傳來。

可能是幾日來不間斷的性滿足真的可以讓女人容光煥發,也可能是多日不見的心理作用,誰搞得清楚呢,總之,門打開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更嫵媚性感的主人。

“跪下!記住!以後要跪著迎接主人!能在這酒店出入的,沒人會驚訝,更沒人有時間看你笑話!”嚴厲,不知何故,一見面便這般訓斥。

撲通一聲,我趕緊跪下,看著主人的性感高跟,完美玉足,我忍不住,撲了上去。

“哈哈哈…果然,能力盡失而慾望不減。不枉我託人高價偷運回來,真是好藥啊。”

說完,主人抬起右腳踏在我的頭上用力碾壓,而我早已伸出的賤舌頭再這外力的作用下,緊緊的貼在主人鞋面上,多日不見曦瑤,我再控制不住奴性與下賤,像飢餓的老虎貪婪的舔舐著獵物。

“不過,還是我的狗兒最好,之前那三個廢物!浪費我這麼好的藥,想想主人都生氣。狗兒,你想知道,主人是怎麼處置他們的嗎?”

雙手抱著主人的玉足,深嗅著這獨有的氣味,我只顧著彌補這幾日的虧欠,實在顧不得說話,只得嗯嗯兩聲,算是回答了主人。

“哼~主人我,把他們賣給了那個幫我買藥的瑞典妞了。你知道,她為什麼要買下這三個賤貨嗎?”說完,主人踢我一下解開束縛,而後,走進屋內,坐在沙發上,順手拿起馬術鞭,沒錯,是專業的馬術鞭而不是那些唬人的情趣用品。

“因為她用慣了肉便器,需要定期更換。”主人性感的把玩著手中的鞭子,冷峻的對我說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我想,我

很清楚。

“好了…該告訴你的,以後會慢慢告訴你的,一會兒他就要來了…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學著怎麼伺候我做愛。知道嗎?狗兒。”

“你這是什麼表情?吃醋?還是說…你恨主人。”

“我……我不知道。”我低下頭,不再看她,不是不想,實在是不敢看了。

啪!啪!主人抬起手又狠狠的放下去,只兩鞭,我的衛衣已經幾乎被抽爛了。

“把這身皮給我扒了!越來越沒規矩了!在我面前!你也配講這個我字!”啪!啪!我脫掉衣服,又是兩鞭。

“主人對你太溫柔了是吧!慣的你一身毛病!一點規矩都沒有了嗎!”啪!啪!又是兩鞭。

我不敢喊叫,也不需要太忍耐,雖然後背已經開始滲血,但對我來說,這痛感,遠遠不如過去的半個月我每時每刻都經歷的疼痛。我曾聽人說起過,好像還是為讀醫的朋友,他說,痛感是神經傳遞造成的,假如你需要經歷一段時間的劇烈疼痛,痛感神經是會麻痺的,慢慢的你會覺得有所好轉,其實不過是神經麻木而已。

“呵,不喊不叫,挺厲害的嗎。怎麼?現在主人已經教訓不了你了是嗎?”說完,主人從地上的小行李箱中取出一個黑色的項圈,圍過來,帶在我的脖子上,還習慣的扽了扽韁繩,不不不,遛狗的話,應該說是牽引繩。

“來,跟我過來…”主人牽著我,快步向洗手間走去。

“跪好,聽著,不准你動就永遠不要動!”

接下來,主人賞我的,是一頓慘無人道的鞭刑,重到,我忍不住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怎麼?扛不住了嗎這就,剛才不是挺厲害的,我當你打不疼呢!”說完,又跟上幾鞭。

“叫!接著叫!你叫的越大聲,主人越興奮!來吧…盡情的喊叫,這裡沒人聽得到。”一下一下,沒有任何停頓,慢慢,主人都有些氣喘吁吁了。

我終究忍不住倒下了,歪倒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主人鞭打時秀髮跟著在空氣中晃動,很是性感,為什麼會這樣覺得呢,難道,越是蛇蠍心腸的女人越是吸引人嗎?

“好了~差不多了…”說完,主人蹲在我身旁,放下皮鞭,雙手大幅度的划著我的後背,痛感愈發強烈!我忍不住,滋牙倒吸著涼氣。主人用手掌縱情的撫摸著我,伸到我眼前時已是沾滿鮮血的血掌了。

“怎麼樣~現在,懂規矩了嗎?”

“奴才…奴才知錯了。”我用盡了最後的氣力。

“好,那,主人再問你一遍,是吃醋了,還是恨主人…把你變成太監了。”主人搭過右手,撫摸著我的頭髮,嘴巴貼在我耳邊,輕聲問道。

“奴才…不敢”我倒吸著涼氣,吃力的回到。

“那…是不敢吃醋,還是不敢恨主人呢”主人追問,依舊是輕聲細語。

此刻盡顯溫柔的曦瑤真的是剛剛那個毒打我的狠毒女人嗎?這分秒之間,竟判若兩人,若非親歷我著實是不敢相信。

“記不記得主人說過…要把聖水通通餵給你,當時你也答應主人,永遠不會浪費主人的聖水。”

“嗯”

曦瑤猛地站起來,抬腳用力的踩著我的傷背,狠狠的把我碾在地板上,邁一大步,跨立在我背上,用手一撥性感的內褲,露出了我最鍾愛的那片黑森林。

“現在,主人要更好的利用聖水…”說完,溫熱的尿流嘩嘩而下灑在我的傷口上,曦瑤頑皮的晃動楊柳細腰

讓淡黃色的尿液均勻的落在每一處傷疤之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使我有些顫抖,我想放縱的發洩可又不敢,怕的是,碰倒了主人。

晃動中,我看到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正斜靠著衛生間的門上默默的欣賞著這一出變態大戲。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曦瑤也注意到他,驚喜的問了一句,滿帶小女生的語調。

“剛剛,你們玩的太投入了才沒看到我,不忍心打擾寶貝的雅興,就在這裡欣賞咯。”他…裝的很紳士,很無辜。

曦瑤從來不缺男朋友,更不缺追求者,我做她私奴的這些年,莫說是她,連我都數不清她換了幾任,而追求者,更是沒人記得有幾茬。我印象最深刻的,還是副校長的那位公子,他後來對曦瑤的迷戀甚至我都自愧不如,不僅自己做了曦瑤半年多的馬桶,還把自己的未婚妻也帶來,只因曦瑤說了一句:“男人的舌頭太粗糙了,真不舒服…還是小女生軟糯糯的舌頭適合做廁紙。”

其實他們都一樣,卻也都不一樣。這些人總以為自己跟之前的不同,會長久一點,事實上確是……沒什麼不同。曦瑤愛的只有自己,她會展現出她對你的愛,各個方面、無時無刻、任何細微之處。一開始我也以為那幾個有些被曦瑤偏愛的可能會長久一些,後來,見得多了我才發現,曦瑤對你好只是因為需要你認為她愛你從而100%的投入到這段感情,只要投入就好,最真實的投入,因為曦瑤享受的就是這個感覺。至於愛,不好意思,我看到的是,她只愛自己,餘者,皆為玩物…區別只在於,大家扮演的身份不同用處不同而已。當然,我是最徹底的奴才,比我好一點的那些所謂追求者精神上依舊卑微,甚至還不及我,因為曦瑤只需要他們卑微的追求,不會給他們任何實質性的回應,我…起碼可以用舌頭侍奉她最私密的地方。當然,歷任男友還是不錯的…假如你被分手時夠乾脆的話,否則,你可能會因為打擾到曦瑤而被…賣到那個變態的瑞典妞那兒,身體好點的,大概可以堅持三個月,直到你因為餐餐食便最終死亡的時候,苦難才真正結束。當然,這樣被極端處置的情況畢竟並不多見。

“你討厭!人家都尿到腿上了呢!狗兒現在太髒了,你給我舔乾淨好不好?”我的主人,此刻盡顯小女兒姿態。

“我才不會呢…真下賤,被女人用尿淋!”他盡情的侮辱著地上的我。

“好了,我給你看個玩笑嗎,你要是舔了這些尿尿,那一會兒怎麼親親呢。”曦瑤走過去,摟著他的脖子,雙唇貼上去,輕輕的吻了一下。

“起來,你的嘴巴主人沒用,過來給我舔乾淨腿上的聖水”曦瑤深情地看著他,嘴上不忘給我下命令。

我怕爬過去會把地上的聖水濺到主人玉腿上,於是匍匐過去,用雙肘撐著身體,抬臉自下而上幫主人清理腿上的尿液。

“好了~你也看夠了吧,快點!去床上親親…”曦瑤挽著他的胳膊撒嬌。

“洗乾淨自己,把舌頭也刷乾淨再出來,一會兒……我還要用你的賤舌頭伺候我呢”說完,挽著西裝男走出了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