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刑藥師
第一章
前傳山洞裡,伸手不見五指,我一隻手摸黑前進,一隻手握著師姐的手。除了我倆的腳步聲,周圍一片寂靜。我不怕黑,但這一點聲音沒有不免讓人瘮的慌。我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師姐,你說這山洞這麼黑,不會有妖怪吧?”“瞧你這小膽兒,有妖怪的話肯定先把你吃了。”“不對呀,聽師傅說,妖怪可是專吃年輕漂亮的女子。師姐你這樣的估計妖怪最愛吃”“哼,誰會怕這裡的妖怪啊?少。少廢話,趕快找到師傅說的草藥啊,不然一會又要捱罵了”雖然這樣說,但她畢竟也是個女孩子,不會不害怕,我心裡想:你也有害怕的時候呀?就因為比我大兩歲,早拜師到師門下,就一直把我當小弟使,唉,就連這探路的活兒,都要我走在前邊。有機會一定要報復報復你。正這樣想著,前方突然出現了亮光,穿過一個洞門後,眼前的景象讓我和師姐吃了一驚,整個洞穴裡全是泛著藍光的七葉草,以至於整個洞穴都被照亮了,與剛才的黑暗相比,這溫柔的亮光倒有些刺眼了。這些草藥正是師傅吩咐要找的。
“哈哈,師姐你看,這下可立功了,找到這麼多藥材。”“呀呀呀,這些可是我一人找到的,你只是跟著師姐我才找到的,對嗎?”她邊說邊得意的插著腰,我仰著頭看著她(我沒她高),想著,長著一張溫柔漂亮的臉蛋,怎麼這般蠻橫。我只能無奈地擺擺手。
“好吧,你說了算”論資歷,論身高,論體型,我都不是她的對手,雖然她只比我大兩歲,但我才14歲,她16,而且她又是女孩子當中身材豐滿的,我自然拿她沒辦法。不一會,我倆就採滿了藥材,正愁著怎麼抄近路出去,抬頭一看,正好洞壁上有一個裂縫正好容一個人出去,只不過佈滿了扭曲的藤蔓,這等好事,師姐當然要搶著先出去。果然,她用命令的口氣對我說。
“喂,小風,推我一把,我上去再拉你”“好吧。你是師姐,聽你的”“嘿嘿,這就對了嘛,好師弟。”她回頭得意一笑,就鑽了上去。我用力託著她的下半身,她裸露的兩條玉腿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夏天嘛,師姐只穿了普通的布裙,我一不小心摸到了她的大腿上。
“啊,幹嘛啊,摸哪裡呢,小色鬼。”她兩腿一蹬,著實給我一腳,把我踹了出去。我一下子撲在地上“哎呀,我又不是故意的,你是真腳下不留情啊,哎呦,疼死我了。”“好呀,趁機佔我便宜!還狡辯,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她一邊往外爬一邊氣沖沖地說。誰知這藤蔓被她這一折騰,也耍起了性子,纏在她兩隻小靴子上不放開了,師姐平時酷愛穿她的白色小靴子,每個靴子上都掛著個小小的鈴鐺,走起路來叮鈴鈴的響,很是可愛。可是現在,就因為這兩個鈴鐺纏在了藤蔓上,她的雙腳就被緊緊地捆在了洞口。
“這是什麼呀,我的腳出不來了,哎呀,小風,幫我看看是不是纏住了”我看著她的兩隻掙扎的小靴子無助地擺動著,心裡砰砰直跳。不知怎麼的有種想給她拔靴脫襪的衝動,而且這不正是報復她的好時機?女孩子腳底都怕癢,只要她的腳丫在我手上,就不怕她不向我求饒。嘿嘿,我心裡暗自竊喜。機會來了。
“師姐,你的靴子纏上藤蔓了呢。”我一邊撫摸著這雙
白色的靴子一邊說。
“哎呀,你幹嘛呢,摸我的腳幹什麼,惡不噁心啊,本小姐的腳還容你這樣摸,快給我解開”“不行啊,解不開啊,等等我給你把靴子脫下來。”“什麼!你敢,不許你脫,小色鬼。”“可是靴子纏在上邊了,不脫下來的話,解不開啊。”“唔。算了,我自己來。”慕雪說完搓動著自己的雙腳,試圖弄開藤蔓。我怎麼會讓她得逞,她一邊扯開藤蔓,我一邊給她的腳踝處輕輕的繞上。結果她越弄越緊。
“哎呀,怎麼這樣?啊呀,我的腳啊。”看著眼前這雙可口的白靴玉足,我已經忍不住想看光師姐的腳丫了。為了防止脫鞋後她掙脫藤蔓,我又在她腳踝處繞了幾圈枯枝,只要她想抽出腳丫,就會被牢牢的鎖上。她估計也察覺出了異樣。慌張地擺動著自己的腳。
“喂!你幹嘛呢,別動我的腳,聽到沒有,你這個小色鬼。”我輕輕的挑開了她靴子的繫帶。
“啊!你幹嘛,別碰我,混蛋,別動我的腳啊,色狼啊”我心想你叫有個鬼用?一下子拉下了她左腳的靴子,一股少女腳丫特有的汗香撲面而來,小巧的腳丫上還裹著一層白色的布襪。
“啊,你。你。你無恥,居然脫本小姐的靴子,你死定了”慕雪一著急便把腳丫往外抽,正好中了我的招數,幾枝樹枝一下子鎖緊了她的左腳丫,根本動彈不得。
“呀,什麼?”慕雪感覺自己的腳丫被鎖的更緊了,便拼命扭動著腳丫掙扎。我趁亂又拔下了她右腳的靴子。
“啊呀,你。你。”雖然看不到師姐的臉,但是我基本上能想象的出她氣紅的小臉。
“師姐,你的腳丫出了好多汗,我給你脫了襪子,好好涼快涼快吧。”自小聰慧的慕雪聽我的口氣變了,估計也就知道是我搗的鬼了。氣急敗壞的說“好啊,你個色鬼,居然敢這樣對我,你要是敢動我的襪子,看我殺了你”“慕雪,師姐,你的腳丫是不是很怕癢啊?”“唔。不。不怕啊,你你,你要幹嘛?”“沒什麼,就是想讓你嚐嚐苦頭,嘿嘿,別怪我哦,師姐”說完我就拿起了一隻亂藤在她的白襪腳丫上上下刮蹭。
“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幹什麼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慕雪瘋狂的擺動著腳丫子,大笑不止,但卻逃不出藤蔓的束縛。我心裡竊喜,原來師姐的腳丫如此怕癢,隔著一層布襪都笑成這樣,看來終於找到她的弱點了。我玩心大起,不斷地變著花樣的用藤蔓枝挑逗著她的白襪腳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啊,色狼!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你要是求我把你的襪子脫下來,把光腳丫給我看的話,我就停下來,否則哼哼”“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我才不會求你哈哈哈”“這樣的話就別怪我無情了,師姐”我用手抓起她的兩根大腳趾,往後按住,另一隻手快速的地抓撓著她兩隻腳丫的前腳掌這一下可癢的她連話都說不清了。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啊啊”我也沒想到她的前腳掌居然如此敏感,看著她襪子裡其餘兩排小腳趾可憐地來回擺弄,我也不忍心再欺負她了。剛停手,她就喘著粗氣說“哈呼,哈呼,好你
個小色鬼,算你狠。你說的看了我的,我的光腳就放了我,說話要算話啊。”我頓時就楞了,平時那麼高傲的慕雪姐,居然讓我脫她的襪子,真是求之不得。我一把就扯下了她的純白布襪。兩隻晶瑩剔透的小嫩腳泛著粉色,腳趾微微蜷曲著,我用手比著,估計頂多只有36碼的樣子,五根腳趾圓潤豐滿,大腳趾圓嘟嘟的著實不小,可愛的不行。前腳掌稍顯肥嫩,足弓的曲線堪稱完美,腳心到腳跟則很是苗條。這是少女完美的腳型啊,沒想到一直離我如此之近,只可惜平日裡師姐總把這雙尤物藏在靴子裡,一直沒機會,今天可是一飽眼福啊,既然都做到這一步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好好享用這雙腳丫。
我心裡想著,施虐之心又爬上心頭。
“喂!看夠了沒有啊,快點給人家穿上鞋襪啊,我的腳,還沒人這麼看過我的腳底呢。”“不愧是師姐,不僅人漂亮,腳丫都這麼好看。”我半打趣的說道。
“什麼?你,你好不要臉,居然評論女孩子家的腳,你這個。這個色鬼,別看了,不讓你看了。”“嘿嘿,師姐對不起了,你平日裡總是仗勢欺人,今天我要欺負你,讓你嚐嚐苦頭。”“什麼?你,你卑鄙無恥,說話不算話,我都讓你看我的光腳了,你不是答應停下嗎?混蛋,混蛋。”“你平日裡對我不也是說話不算話,而且師姐,你的腳丫在我手上,怎麼處置還不是看我的心情?”說完我便用手指在她的腳掌上跳起了舞蹈,食指和中指快速交換著戳她腳掌上兩塊凸起的嫩肉。
“哈哈哈哈哈,騙子,騙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讓她癢的直扭腳丫,可藤蔓就是越扭越緊,到最後整隻腳丫都動彈不得,只能上下拍打著掙扎。看到她腳丫這樣不老實,我想出了一個近乎殘忍的施刑方法,用手指頂著她的腳掌摩擦,她受不了癢就只能前後拍打腳掌,無奈生理上的反應。結果是,只能打在我頂著的手指上,每次把自己腳掌的嫩肉撞到我的手指上,她都會“啊呀”的尖叫一聲。期間起伏著師姐嬌美的笑聲,像一首有節奏的樂曲。
“啊呀哈哈哈哈哈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呀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啊呀。”我還算近乎人情,畢竟是大我兩歲的師姐,沒有兩隻腳丫一起折磨。都是兩隻腳丫換著來。左腳被弄的差不多沒力氣掙扎了,就換右腳。這樣換了幾輪下來,她笑的都快脫力了,腳丫上也全是汗水。我也感覺不能做的太過了,就停下了這“頂腳掌”的刑罰,不然師傅那關肯定過不去,畢竟是我欺負師姐的,雖然只有這一次而已。
“呼哈,呼哈,你,你怎麼能這樣對我,你欺負我!我回去告訴師傅。呼哈,呼哈”“哈?你能欺負我,我就不能欺負你了,不就是撓你癢癢嘛,又沒害你。只是想教訓教訓你而已。你答應以後對我不在蠻橫不講理了我就放了你,怎麼樣?”“卑鄙小人,用這種損招,鬼才答應你呢,你現在放了我,看在你是我師弟的份上,我可以不追究。放了我,混蛋。”看來還是教訓的不夠啊,如果我現在放了她,估計我就真的是沒戲了,以後再扣上個變態色狼,欺負師姐的罪名,那可就不好辦了,總之先要把她治服才行,至少封住她的口,事到如今,也只能這麼做了,本
來沒想對師姐下手這麼狠的,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把事做絕了。雖然師姐的腳丫很敏感,但憑她的性子,一時半會估計還真拿她沒辦法,有什麼法子能讓她更癢?我這樣想著,目光不自覺的落在了這七葉草上。對啊,七葉草適外用,有疏通經脈活血之功效,理論上加快肌膚表面的血液循環,刺激敏感神經。
嘿嘿嘿,真是天助我也,師姐,我看你還能撐到幾時。我把剛和師姐採好的七葉草搗爛,分出殘葉和根汁,拿到師姐的雙腳旁。得意的說“師姐,你還記得七葉草的功效嗎?”“七葉草?啊!難道你要,你要給我的腳用外敷?你你,好狠毒啊,我可是你師姐,你怎麼能對我下藥。卑鄙!”師姐的腳丫拼命掙扎著,不肯就範,我狠了狠心,順手牽了幾隻細藤條,分別繞在了她的每隻豐滿的腳趾上,然後牢牢地系在了後面的大藤蔓上,十隻腳趾被固定住,腳丫就老實多了,這還沒上藥,師姐就沉不住氣了“這,這藥沒用的,不用試了。”
“師姐,有用沒用一會就知道了。來吧,給你的嫩腳丫上藥”我說完就拿起了殘葉,團成球狀,蘸上根汁分別塞進了師姐十根腳趾的腳趾縫。不一會,師姐的腳趾就夾滿了七葉草,最後又給這雙小嫩腳淋上了足足一碗根汁。這藥應是即時生效,我看到師姐的腳丫開始微微顫抖就知道了。我又拿來一把七葉草從中間切斷,正好做成兩把掃把狀,斷面上還不斷湧出藥液,我一隻手拿一把,分別抵在師姐的前腳掌上慢慢的轉圈。大面積地刷著她的腳掌,這次可是兩隻腳丫一起受刑。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呀。”師姐笑的撕心裂肺。無奈腳丫被定在藤蔓上,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可憐的小腳丫被強行張開腳掌,腳掌上的嫩肉在七葉草的摩擦下,由白變粉,由粉變紅。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了,不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面對師姐無助的叫喊,我還是狠下心來,一定要一步到位,讓她吃到苦頭,否則以後還會多生是非的。雖然這樣想,但是看到師姐這樣難受,還是於心不忍,就解開了她除了大腳趾之外的藤蔓,讓她最起碼有掙扎的餘地,師姐的幾個小腳趾一張一合,應該是癢極了,腳趾縫裡的草藥都被腳趾扭得粉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早已沉迷在了她腳丫可愛的掙扎中,根本沒聽見師姐的求饒。還是不停地刷著她雙腳的腳掌,不時地還掃她的腳趾。不到半個時辰,在這藥草與刷腳掌的雙重摺磨下,師姐的腳丫漸漸脫力了。這時我才回過神來,聽到師姐帶著哭腔的咳嗽聲,便知道自己做的過火了。急忙停下對她的刑罰。
“嗚嗚嗚,啊咳咳嗚嗚嗚嗚嗚,啊嗚嗚嗚嗚嗚。”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只聽師姐哭的厲害就知道自己闖禍了。
“嗚嗚嗚嗚,我,嗚嗚我錯了,饒了我呀嗚嗚嗚嗚嗚咳咳咳,不敢了,以後不敢了,”我簡直吃了一驚,我欺負她哭成這樣,她居然還對我求饒道歉了。她真的是很怕被撓腳心,我雖然心裡過意不去,但是心還是放下來了。我急忙解開了她的腳丫。拿上她的鞋襪和師傅
的草藥,從洞裡爬了出來,出來一看,平日裡美麗端莊的師姐已經被我折磨的不成樣子,散亂的頭髮,滿臉的淚水,還在不停地哭著。一雙赤裸的雙腳通紅通紅的,顯然是受了不少折磨。我心裡實在有愧。把師姐摟在懷裡,她則用無力的拳頭砸我,哭著說“嗚嗚嗚嗚嗚,你欺負我嗚嗚嗚嗚嗚,啊嗚嗚嗚嗚嗚。”顯然她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我也無話可說,我知道自己幹了什麼,只是默默地摟著她。她還在用那無力的小拳頭砸我,邊砸邊哭。我一時衝動,竟幹出這種事來,我自己想著也不可原諒,讓她多打我幾下吧,這樣也可減輕一點我的罪惡感,雖然這毫無作用。
也許是太累了,師姐慢慢地在我懷裡睡著了。我看著她平靜的面容,說心裡話,師姐也算是個美女,可就是蠻橫不講理。想著這些,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我抱著熟睡的師姐去河邊,打算用清水給她洗洗腳丫,這些七葉草藥效也不小,不及時洗掉的話,估計師姐還會受這鑽心之癢。我這是幹了什麼呀,居然這樣對待她,她可愛的小腳丫滿是七葉草的藥汁,即使用水洗也不能完全去除,這種藥附著能力極強,給她洗了好幾遍腳丫,還是沒能完全洗去,尤其是腳趾甲縫中也滲入不少藥液,根本洗不出來。我回頭看了看她,還在熟睡中,看來這回是真把她折磨苦了,唉,也好,趁她睡著,我用嘴吸她的腳趾,沒準能把藥液吸出來,當然這主要是為了給她洗腳,為了她好,其次也是滿足一下我的私人願望,我一個腳趾一個腳趾地吸吮,那柔軟細嫩的肉感,讓我欲罷不能,尤其是圓潤的大腳趾,更是如絲般滑嫩,我像吃湯圓一般,用舌頭把她的十根玉趾足足吸了兩遍。
期間在睡夢中的師姐似乎感覺到有人吸她的腳趾,她說夢話似的又開始求饒。
“啊,不要啦,不要啦,唔唔唔,饒了我呀。唔唔”師姐顫抖著小嘴嘀咕著,眼睛依然緊閉著,眉頭微微皺起了八字。腳丫也在我嘴裡無力的反抗著。
“再忍忍,啊,師姐,馬上就好了。”我只能這樣安慰道。吸出的藥汁馬上就被我吐掉,但即使這樣,我的嘴裡還是被這七葉草弄得火辣辣的,這草藥如此厲害,師姐的腳丫被我下了足足幾捆藥。她不癢的求饒才怪呢。洗完腳丫之後,我給師姐穿上鞋襪,揹著她就往回跑,心裡想著要怎麼和師傅解釋。這一路上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心想師姐被我欺負成這樣,肯定是要去師傅那裡告發我了。等到了藥堂,師傅並不在,我趁機把她背到住處,把她放在床上,好讓她休息休息,她的小腳耷拉在床邊。我看著師姐安靜的睡著,自己也困了。不知不覺我居然也在她床邊睡著了。
“凌風,你小子又搞什麼鬼?怎麼睡在這了,慕雪可是你師姐,別打歪主意啊”我一聽是師父的聲音,急忙站起身來解釋道。
“啊,不不不,慕師姐她,她病了,我在這看著呢”“恩?你師姐病的怎麼樣了?”“並無大礙,很快就沒事了。”“那就好,我就你們兩個弟子,慕雪病了,你隨我來,幫我搗藥。”“是是是”我隨著師父來到藥鋪,師父要搗的藥正是今天我們採的七葉草。師父在書櫃裡翻騰著,看來是又要配藥水了。
“師父,這七葉草有沒解藥
啊?”我試探性的問到師父楞了一下,“不是毒藥,何來解藥之說?”“但是這藥弄到皮膚上,貌似不好受呢”師父倒吸一口冷氣,嚴肅起來“凌風,我們藥師用藥,並不只是醫人治病,更有其他你不知道的用途,有醫師,有毒師,我一直想讓你們好好學醫,用毒害人之事隻字不提,就是希望你們不要入了邪途,你可不要專心於邪門毒術才好啊,師父這輩子救過不少人,也害過不少人,我不希望你們像我這樣。唉。”“知道了,師父”我心想著,難怪師父總是不讓我看那書櫃後面的書,那估計記載的都是毒術,那麼說,師父今天這是要配毒了?師父在書櫃裡找了好半天,拿出一卷書。我連書名都沒看到,就被師父轟了出來。
“風兒,你且出去,去內屋把這些草藥分汁,一會給我拿過來。”我知道師父是故意不讓我沾那些毒術的,只好嘟著嘴答應到。不一會,一批身著官服的人就闖進藥堂,看這架勢似乎是內府辦案的頭頭。我在內屋隔牆偷偷聽他們和師父的談話。那頭頭說“華藥師,上邊兩頭都壓著呢,我誰也不好得罪,那可是縣丞大人的千金,監察部那邊讓我們刑訊司來審。我們又不能對她上大刑,但是監察那邊總要有個交代,您看?”“我是能免去大人千金的皮肉之苦,但是這種法子,對她來說,精神上的折磨更甚,難道就沒有別的方法。”“我們做官的,也只是奉命行事,別的,管不了這麼多,只要兩邊都好交代,您放心,好處少不了您的。”“唉~好吧,請大人稍等片刻。”師父說完來到內屋,表情很嚴肅,顯然是出了什麼事。
“風兒,今晚我不在藥鋪了,出去辦點事,你在這打點著,哦還有,照顧好慕雪,她不是病了嗎。”“知道了師父”師父皺著眉,看我拿著七葉草,嘆了幾口氣就出去了。我想起師父書櫃後面的那本書,為什麼總不讓我看那些毒術?身為藥師,不會用毒怎麼行?況且那書上肯定有關於七葉草的內容,沒準能讓師姐舒服一些,也算是對她的補償了,所以師父走後,我就偷偷爬進了書房,再書櫃裡翻找著師父的那本書。找了好半天,終於在角落裡看見了那本眼熟的破舊小書。我拿出來一看。書皮上分明寫了三個大字“足刑策”。我拿起書大概翻了一下,居然是一本刑訊用的毒書,此書專門記載了懲治女犯人時用的足刑,即通過巨大的癢感使受刑者屈服的刑罰。攻略之詳細令我大開眼界。沒想到世上還有這種奇書。書上還根據女孩子的腳丫敏感度分為九品,一品則幾乎不怕癢,最高為九品,一般當女孩腳丫超過三品時用刑,才會有顯著效果。
書中還詳細記載瞭如何區分女孩腳丫的品階等內容。中篇則大篇幅介紹了用刑技巧,刑具製造等,各種奇篇異方都囊括其中。後篇這是講的腳底穴位圖,和幾副藥方,都是增加腳底敏感度的。其中重要的一味藥就是七葉草,其功效就是滲入腳底肌膚中激活經脈,能顯著提高敏感度,怪不得給師姐癢哭了。而且此藥藥性持久,若有殘留也會使受刑者的腳丫感到不間斷的癢感,而解這藥性的方法真是正合我意,即用口吸出滲入腳丫肌膚的藥液。想到又能名正言順的享用師姐的嫩腳,我一時間想入非非。我自小就迷
戀女孩子的玉足,師姐的腳丫更是做夢也想玩弄。這本書雖然是一本刑訊書,但在我看來,更是一本教人玩女孩腳丫的奇書。我如獲至寶,居然在師父的書房看了一個晚上,等我合上書之後,居然都已經天亮了。師父還沒回來。想起昨天被我欺負慘了的師姐,我急忙跑過去看她。我一推門,就看見師姐抱著膝蓋嬌弱地靠在床頭上,鞋襪扔在地上,兩隻赤裸的小腳丫不停的搓動著。
師姐看見我進來,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腳丫,紅著臉慌慌張張的說“你,你居然對我做這種事,我要告訴師父。”生氣之餘還有些許害怕。這樣的師姐我以前可不曾見過,就想著再捉弄捉弄一下她,便大步走過去,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兩聲,道。
“師姐,昨天腳丫子爽不爽啊?”師姐一聽,臉紅的像個熟透的柿子,腳丫又不禁往回縮了幾下,剛才強裝出來的威勢也減了大半,表現出一副害怕的模樣。
“你,你幹嘛?”師姐又怕又羞的樣子甚是可愛,原來師姐還有我不知道的一面,說實話,我不喜歡原來那個蠻橫的小姑娘,更喜歡師姐現在的樣子。我為何不順水推舟?給她解毒順便再整治整治她,沒準以後師姐都會對我言聽計從的。心裡想著這事,嘴角就不自覺的漏出邪惡的笑容。
“師姐,別怕呀,昨天真是對不起了呢,作為補償,讓我給你解毒。哈哈”我說著就伸手過去抓她的腳丫。
“呀,別碰我,變態!”師姐害怕的尖叫起來,腳丫不停地蹬著我的胸口,想把我踹出去。沒想到昨天被折磨成那樣,腳丫還如此有力,居然又把我踹了下去,我揉著自己的胸口慢慢站起來。剛想著怎麼逼她就範,就聽見師姐的幾聲嬌笑。
“哎呀哈哈,嘻嘻嘻,嘻嘻。”師姐用手捂著粉紅粉紅的小腳丫。我看著師姐疑惑的樣子,笑著說。
“哈哈,讓你踹我,七葉草的毒性發作了吧。來來來,讓師弟我給你解毒。”“嘻嘻嘻,卑鄙啊,哈啊哈”師姐忍受不住這連續的癢感已經倒在了床上,現在的她對於我來說,就是手到擒來呀。我伸手摸進她的腰間,把她粉色的絲綢腰帶扯了下來。用它把師姐的雙手都綁在了床頭上。她哪還有力氣反抗,只能任我捆綁。我絲毫不在意師姐的感受,如痴如醉的用力吸著她的腳掌。
“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師姐嬌嫩的身子弓起又落下,弄得木床咯咯直晃個不停,劇烈掙扎的師姐已經顧不上她自己的裝束了,白色的披紗外衣已經敞開攤在身體兩側,只剩與袖子相連的部分還掛在身體上,又因為我抽走了她的腰帶,淡紫色的內襯也與下身的布裙分開,漏出了纖細苗條的腰部。我吸完左腳丫又馬上品嚐右腳丫,絲毫不給師姐休息的時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師父!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師父!啊哈哈。不行了。呀啊!”絕望的師姐還把希望寄託在師父能及時回來救她上邊。這通常是不可能的,以往師父只要接了“黑活”少則兩天,多則七日都不會回來。否則我也不敢在這裡玩弄師姐的玉足。
“還想告訴師父呀,師姐才是騙子呢。”我舔著唾沫說道,嘴裡還回味著師姐腳
丫的餘香。師姐趁我說話的機會才得以休息片刻,這才注意到自己已經衣不蔽體,本來就不長的布裙已經被她扭成一個團狀,僅僅蓋在兩腿之間,隱約的漏出了遮身的粉色絲布(內褲),眼看著再動幾下就要滑下來了,白皙的大腿則赤裸裸地暴露在外邊。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樣子,師姐一動也不敢再動了,否則真的要被我這個好色師弟看光了。
“我的衣服呀,你,你居然敢,羞辱我,淫賊,師父不會放過你的。”“本來只是想給你解毒的,但你要是這麼說,那我更不能放過你了。要是師父知道了,那可就麻煩了。”說著我便從她的腳跟開始,一直舔到前腳掌的腳趾根處,一氣呵成。左腳一下,右腳一下。師姐也跟著我的節奏,斷斷續續的笑著。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每次被舔腳,師姐都強忍住不劇烈的掙扎。但無奈生理上的反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下身遮身的絲布一點點的漏出來。這對於師姐來說,是近乎殘忍的心理折磨,一面是不可抗拒的生理反應,一面是自己的身子。《足刑策》裡有這樣一條施刑心得,讓女孩感到癢而又不能隨便掙扎,只能默默忍受,才是對女孩最大的打擊。師姐算是幫我“試法”的第一個女孩。果不其然,在這心理生理的雙重摺磨下,師姐終於開口求饒了。
“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啦,忍不住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幫我穿上衣服呀哈哈哈哈哈,小風,哈哈哈哈哈。”為了徹底治服師姐,我還不能心軟,但我不忍心再看師姐這樣忍下去了,決定給她最後一擊。於是雙手對準了前腳掌的嫩肉,瘋狂地抓撓。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師姐幾乎癢的失了神,尖叫著,身子高高的弓起顫抖著,那布裙也徹底滑了下來,白皙的大腿和纖細的小腰之間只蓋著一層薄薄的粉色絲布。師姐羞紅的臉上滑下了幾道淚水,她哭了出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這下你滿意了?嗚嗚嗚嗚嗚,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別再這樣對我了好不好嗚嗚嗚嗚嗚。”看著師姐可憐巴巴哭著的樣子,我也不好再下手摺磨她了,就替她鬆綁,並把腰帶還給了她。我坐在床邊,想著剛對她做了那種事,也不好開口說話,就悄悄地觀察師姐的反應。師姐費力的撐起身子,一邊抽抽搭搭的哭著,一邊繫著腰帶。一句話也不說,看也不看我一眼。就這樣,我倆一直沉默著,師姐整理好衣衫之後就抱成一團靠在床頭上,把臉埋在胳膊裡,不停地擦著眼淚,鞋襪也不穿。我看著師姐那雙白嫩嬌小的腳丫又心生歹意,【不好不好,不能這樣了】我這樣提醒著自己,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就抬起頭看著天花板。不時還瞥一眼師姐。還是我先打破這沉默為好,這樣想著就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那個,腳還癢嗎?那七葉草的毒液我應該都吸出來了,感覺好點了嗎?”師姐搓著腳丫,過了好一會才小聲的說。
“不,不癢了。”我點了點頭也沒說什麼,我倆又陷入了沉默。而這次是師姐先開口了。
“你,你這個壞人,就知道欺負完人家才裝好人,上次也是。哼。”師姐雖然裝作發脾氣的樣子,但從她眼裡看出並沒有真生氣,反倒還有幾分歡喜的樣子。我也半開
玩笑的捉弄她道。
“誰讓你的腳丫那麼可愛呢,我總忍不住想要欺負她。”師姐聽著我誇她的腳丫,臉羞的紅紅的。
“色狼,不理你了。”雖然嘴上罵著我,但是臉上還是藏不住高興的樣子。
“不理我了?那這樣呢?”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擒住了她的雙腳,等她反應過來,腳丫已經被我抱在懷中了。
“呀啊,嘻嘻,幹嘛呀?”我一隻手抱著她的雙腳,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細嫩的腳底。壞笑著說“是誰剛才求我來著?哭著求我饒了她的腳丫,還說什麼都聽我的。”“那是,那是,那是你欺負我,不算,不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輕輕地用手指滑著她的腳丫。手指再次陷入她那豐滿腳掌的柔軟觸感當中,舒服極了。而且為了試探她對這“足刑”的態度,我故意沒把她的腳丫夾這麼緊,只是輕輕的摟在懷裡。只要她極力反感,稍微使勁掙扎就會掙脫的。但是師姐的腳丫像黏在我懷裡一樣,只是進行了象徵性的幾下掙扎,就老老實實的被我拿住了,原來師姐也喜歡上了足刑。看著師姐那一臉享受的樣子,我故意裝成刑訊官的口吻說。
“怎麼樣啊,這滋味,還要不要啊?”“不要了,不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饒了你?那以後就要聽我的,不聽話就要罰腳丫,知道了嗎?”“哈哈哈,知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呀,求求你哈哈哈停下呀。”“發誓!”“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帶這樣的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早就知道了師姐的弱點,還怕她不肯就範?我並齊五根手指,來回刮她前腳掌的嫩肉。師姐癢的一個激靈,差點掙脫出去。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發,我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裡別撓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哼,這才聽話。免得再受皮肉之苦!”“我,我發誓,如果有違凌風師弟的話,就,就,任師弟處置我的,我的腳丫。”我心裡暗喜,師姐已經完全被我收服了,我又用命令的口吻說道,“把腳張開,分開腳趾。舉起來。”“幹嘛呀?好害羞的。”師姐雖然這樣說著,還是照我說的做了。五顆珍珠般的腳趾像花瓣一樣的展開,弓出腳掌的嫩肉。沒有什麼比女孩自己把腳丫張開送上來讓我撓更爽的了,我拿起她的腳丫,揉捏起來,享受著師姐柔嫩的腳丫。嘻嘻嘻,哈哈哈,夠了沒有呀哈哈哈哈哈。你這個變態。嘻嘻嘻”師姐癢的躺在了床上,腳丫則乖巧的放在我懷裡受刑,師姐紅著臉笑嘻嘻的,不斷地求饒,很享受的樣子。
第二章
兩年前的山洞裡,暮雪師姐的腳丫如魔盒的鑰匙一般,打開了師弟凌風的足刑藥師之路,如今,凌風憑藉師傅的《足刑策》,已經成為當地小有名氣的審訊師。雖然師傅極力反對,但他對足刑的熱情日益高漲,私下裡也參與過官府的審訊。對他來說,女子的腳有一種讓他沉迷的力量,通過足刑讓倔強的女孩子屈服是他最大的滿足,當然,這種工作免不了會讓人討厭,尤其是女孩子,只要看見凌風就會躲得遠遠的。只有師姐暮雪對此毫不介意,畢竟她自己就是凌風的腳奴嘛。現在還經常被凌風關進地下室調教,現在她可不再是兩年前的
大姐姐了,論武功,凌風天生練武好手,而她專精扶傷救人之術,武功一竅不通。論身材,凌風身材魁梧,高過她一頭。如果凌風想要折磨她的腳丫,她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每次實驗新的刑法,凌風都會把師姐捉來做實驗。雖然暮雪也挺喜歡被上刑的感覺。但有幾次還是把她折磨的不輕。
癢得她哭著求凌風放她下來,但她越是求饒,凌風就越殘忍地對待她的腳丫子。對於這一點暮雪還是挺討厭的,畢竟是個女孩子,被人脫了衣服,扒光鞋襪玩腳丫子,被癢的受不了求饒什麼的,還是比較害羞的。她也知道,師弟已經是最最手下留情了,要是真的像對待那些女犯一樣來折磨她,就憑她的這雙嫩腳丫,不癢的瘋掉才怪呢。暮雪天生一雙敏感的腳丫,這兩年受凌風師弟的照顧,敏感度更是直線上升,十跟腳趾頭更是水嫩無比。即使是穿著布靴,只要凌風使壞踩她的鞋尖,暮雪就只有倒地叫苦的份了。
“對我上足刑的時候,絕對不能碰腳趾哦”這是暮雪對凌風立下的鐵規矩,別的事情暮雪都能接受,甚至把她脫得只剩內衣綁起來這種事都能妥協,但是腳趾頭是堅決不能碰的。這其中的緣故還要從頭說起。當時凌風正好讀到足刑策之玉趾劫這一篇,其中記載了玉趾術的秘方,可讓女子的腳趾如玉一般潔白,滑潤,因人而異敏感度可提高五成以上。看到書中的記載,正為師姐十九歲生日禮物犯愁的凌風靈光一閃,這不就是最好的“禮物”嘛。興奮的凌風一連幾天一直努力鑽研。希望趕在師姐生日前把這玉趾術練成。不知不覺明天就是師姐的生日了。今日凌風一大早就鑽進藥房,幾個時辰過去了,暮雪見師弟進藥房到現在還沒有出來,感覺也是稀奇。【這個滑頭什麼時候這麼刻苦了?看來風師弟也很認真呢,看來今天晚上要犒勞犒勞他了,】暮雪不僅醫術精湛,在廚藝方面也有著過人的天賦。現在已經是藥堂裡的小廚師了。
走進廚房,三兩下就變出了幾道精緻的小菜和自己最拿手的“中藥滋補什錦湯”。眼看飯菜都做好了,還不見凌風的身影,暮雪更加奇怪了,要是平日裡說到吃飯,師弟應該是最先開吃的,怎麼今日不見動靜。肯定有鬼,這樣想著偷偷溜進了藥房。只見凌風師弟拿著足刑策正在仔仔細細的對藥。這下暮雪明白了,原來師弟是在研究足刑,心裡不禁一陣興奮,心想已經十幾天沒被足刑伺候了,還真有點想痛痛快快的笑一笑。暮雪悄悄的走到凌風背後,想嚇一嚇他,就啪的拍了一下他的後背。但凌風怎麼說也是習武的材料,身手反應很快,在加上專注於配藥,根本沒注意到是誰,結果條件反射地給師姐來了一個反摔,一下子把暮雪掐住按到了藥臺上。【啊呀!】暮雪幾乎還沒搞清楚狀況,脖子跟雙手就被鎖住了。拿湯勺的小手被凌風狠狠的攥著。似乎被認為是兇器一樣的東西。咣噹一聲,湯勺便從暮雪的手裡滑落,掉在了地上。
【疼疼疼啊,啊,我的手。】暮雪皺著眉呻吟著。本以為師弟會馬上放開她認錯,誰知凌風看見是師姐便一臉壞笑的抓著她不放。【嘿嘿,師姐,你怎麼會在這?難不成在偷看我的秘術?】【哎呀,你放開我,好心給你做飯,你就這樣對待
你師姐?】【哼!還狡辯,看來今晚要懲罰懲罰你的小腳丫了?正好我配了一瓶秘藥,嘿嘿。】暮雪一聽有秘藥可試,難掩興奮,但還是紅著臉假裝不願意的樣子。【不要,不給試。放開我】【這次可由不得你了師姐,答不答應?】凌風說著便將一隻手騰出來放在暮雪的小腰上,另一隻手死死把她的兩隻小手按在頭頂上。【幹什麼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卑鄙呀哈哈哈哈】還沒等師姐反應過來,凌風已經在她的小肚子上抓來抓去。暮雪拼命地扭著腰試圖拜託這惡魔般的手指,但腰部不斷傳來的癢感領她根本是不上力氣。【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好難受呀哈哈哈】【你答應今晚讓我玩腳丫我就停下,怎麼樣?
】【哈哈哈哈,好啊,哈哈哈哈答應了呀哈哈哈哈快停下。】【這麼快就答應了?不像你啊師姐。】凌風說著就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鬆開了師姐。暮雪癱軟在藥臺上,不斷地喘著粗氣。【你個小滑頭,就知道欺負我沒力氣。】【嘿嘿,還不是師姐你忍不住癢就把腳丫交給我了。今天晚上我新研製的藥包你的腳丫爽。】暮雪一聽,小臉蛋刷的一下就紅透了,害羞的小聲嘀咕了一句【討厭】就小跑了出去。然而她並不知道等待她的是怎樣的噩夢。晚飯過後,凌風迫不及待的就把師姐領到了自己的地下室刑房。凌風知道這玉趾術的厲害,怕師姐中途反悔,便把師姐綁到最結實的一副刑架上。除此之外還多加了繩子,把暮雪的全身幾乎都固定住了。暮雪雖然很期待一會的足刑,但是凌風這樣毫不留情的綁法還是讓她心裡不免有些害怕。【嘻嘻,幹嘛綁這麼緊啊?我又不會跑的。】【嘿嘿,師姐,今天的刑法叫玉趾術,師姐的腳趾本來就嫩,在加上這玉趾散,不知效果如何呢。
】【哼,腳,腳趾嫩什麼的,你也好意思說。】【本來就是嘛,師姐的腳趾最可愛了。】暮雪羞的脖子跟都紅了。綁好之後,暮雪全身都被定在了刑架上。絲毫不能移動。凌風像一頭餓狼一樣,撕下師姐的鞋襪。暮雪穿的是雪白的布襪,即使穿了一天,襪底也不會黑,汗水微微印出了腳趾和腳掌奶白色的形狀,性感極了。凌風當然把持不住,直接用嘴叼住襪尖往下扯。難免會碰到師姐腳丫的嫩肉。【哎呀哈哈哈哈,看把你急的,我的腳有那麼哈哈哈好吃嗎?呀哈哈哈慢點脫襪子,癢!】伴隨著師姐斷斷續續的嬌笑聲,一雙還冒著熱氣的嫩腳丫就展現在了凌風面前。相比兩年前,暮雪現在的腳丫更有女人味。柔軟的腳跟,白嫩的腳心。突出的足弓,寬厚的前腳掌上託著一排飽滿圓潤的腳趾。38碼的玉足不大不小。凌風嚥了嚥唾沫,拿出玉趾散。放在藥盤裡,混合著露水活在一起。而在刑架上的師姐似乎都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喂,幹嘛呢,還沒好呀?快點啊,我的腳都冷了。這地方還真有些涼呢。】【哈哈,師姐的腳丫子都等不及了?真是雙小騷腳呢?】【誰等不及?我,我,我腳冷,都怪你那麼快就給我脫鞋。哼!】【沒事的,一會你的小腳丫就會熱的受不了了。】【壞蛋。】暮雪紅著臉,乾脆閉上眼睛,默默地等待著玉趾散。好一會,凌風端著藥盤來到刑架前,又緊了緊暮雪腳踝的繩子,把秘製
的藥膏均勻地塗到暮雪白嫩的腳趾上,暮雪只感覺腳尖一涼,然後是如火燒一般的感覺,腳趾的皮膚緊繃著,想要爆裂開一樣的感覺,隨後這微微的痛感就轉變成了鑽心的奇癢。整排腳趾如蛻皮一的感覺。暮雪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看著自己一排腳趾都被白色的藥膏裹的滿滿的。剛才還催凌風上刑的她瞬間沒了底氣。【呀哈哈哈哈,不行,這是什麼呀?好癢啊,哈哈哈哈】【怎麼樣啊?師姐,腳丫還涼不?】暮雪拼命的搓著腳趾,十根飽滿的腳趾頭上下襬動著。
可是這樣只能加速藥效的吸收,結果就是越搓越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弄掉呀啊啊啊啊!】可憐的暮雪不管怎麼喊癢,凌風都不會中斷的,因為這只是開始而已。接下來還需要裹著藥膏纏上布,然後穿上靴子捂腳至少三個時辰以上,腳丫出汗越多效果越好。到暮雪白嫩的腳趾上,暮雪只感覺腳尖一涼,然後是如火燒一般的感覺,腳趾的皮膚緊繃著,想要爆裂開一樣的感覺,隨後這微微的痛感就轉變成了鑽心的奇癢。整排腳趾如蛻皮一的感覺。暮雪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看著自己一排腳趾都被白色的藥膏裹的滿滿的。剛才還催凌風上刑的她瞬間沒了底氣。【呀哈哈哈哈,不行,這是什麼呀?好癢啊,哈哈哈哈】【怎麼樣啊?師姐,腳丫還涼不?】暮雪拼命的搓著腳趾,十根飽滿的腳趾頭上下襬動著。可是這樣只能加速藥效的吸收,結果就是越搓越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弄掉呀啊啊啊啊!
】可憐的暮雪不管怎麼喊癢,凌風都不會中斷的,因為這只是開始而已。接下來還需要裹著藥膏纏上布,然後穿上靴子捂腳至少三個時辰以上,腳丫出汗越多效果越好。凌風笑嘻嘻地拿出定製的襪子,與其說是襪子,不如說是專門給腳趾戴的襪子,襪口只到前腳掌處,五趾分開,僅能夠包住腳掌兩塊凸起的嫩肉。【嘿嘿,師姐,這是我給你買的生日禮物,我給你試試。】【嗯嗯啊哈哈哈,什麼呀?哈哈哈不要,不要,我才不要。哈哈哈哈。】雖然暮雪嘴上不要不要的,但是腳丫卻很老實。腳趾一動不動地趴在凌風手裡。凌風從大腳趾開始,一個一個的按順序套襪子,由於非常貼合師姐的腳趾尺寸,很容易就套住了雙腳的十跟玉趾。【啊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怎麼腳趾不動了還是癢啊,變的更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好難受啊。】【現在可以動了,我已經給你戴上這玉趾套了。哈哈,怎麼樣啊師姐,穿著還合適吧。
】【啊,壞蛋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玉趾套還是有一定的彈性的,包的暮雪腳趾緊緊的,由於是絲綢質地,很滑,即使搓腳趾也像蜻蜓點水一樣,根本起不到沖淡癢感的作用。只能任憑藥膏侵蝕她可愛的腳趾頭。【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啊。】【哎呀,師姐,每次你都喊好癢啊,其實我也沒下手多重,這次只是個藥膏而已。】【哈哈哈哈哈,這次是真的太癢呀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啊,腳趾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雖然暮雪這樣叫著,但凌風並沒有覺出異樣,因為如果師姐真的受不了的話,她
一定會哭的。再說只是藥膏而已,應該沒什麼大不了的,這樣想著。把那雙棉靴拿了出來。【看,這也是送給你的生日禮物,大號棉靴,喜歡嗎?】【不要哈哈哈哈不喜歡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傷心呢,給你量丫定做的呢還是。】說完不顧暮雪的反對,硬生生地把靴子套在了她的腳丫上。
不要呀,哈哈哈哈腳會臭的哈哈哈哈哈哈好熱。】【剛才師姐不是還說說腳涼嗎?我這就給你熱熱腳丫。】說完便拿出了幾隻蠟燭,點在了暮雪的四周。看上去像個祭祀儀式一般。暮雪從沒被這樣對待過,心想師弟一定是邪術學的走火入魔了。剛想問凌風要幹什麼,就感覺腳底一陣熱浪襲來,腳趾的癢感瞬間翻了一倍!【哇哇哇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呀!哈哈哈哈哈哈】暮雪無奈地擺動著兩隻大靴子,腳尖處火辣辣癢的鑽心。【嘿嘿,師姐,這個靴子你要穿到明天早上呢,我先回去了啊,一會師傅回來了我就說你早些休息了。師姐就在這好好享受吧,怎麼樣?我的生日禮物還滿意嗎?】暮雪一聽師弟要把自己扔在這不管,癢一晚上,又生氣又害怕,她知道只要自己一哭凌風就會饒了她,但是癢歸癢,畢竟只是藥膏的藥效而已,只是酥酥的癢感,雖然也很難受,但沒到能癢哭的程度。【嗚嗚,師弟!哈哈哈哈嗚嗚嗚別這樣,我真的受不了了。
】暮雪機靈的裝出哭泣的樣子。但是凌風又不是沒見過師姐癢哭的慘狀,是不是真的一眼就看出來了。【師姐,別裝哭了,就一晚而已,一會就來看你,別怕。】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刑房。暮雪看著圍著自己一圈的蠟燭,心裡委屈極了。沒想到那個傻子會把足刑當成生日禮物,虧他想的出來。而隨著周圍溫度的升高,暮雪全身都被熱浪包圍著。尤其是腳上。暮雪絕望的發現,腳趾的癢感絲毫不減,而且越來越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暮雪嬌笑聲迴盪在地下室裡。半個時辰過去了,暮雪腳趾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甚至幾乎到了她能忍受的極限。然而還不見凌風的身影。【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凌風!哈哈哈凌風!回來啊!越來越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暮雪絕望地不斷喊著師弟的名字,但是這裡是刑房,隔音效果出色,就算她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的。又過了半個時辰。暮雪幾乎從來沒感受過這樣強的癢感,趾尖的癢不斷的衝擊著她的精神意志。
裹著厚靴子的腳丫已經脫力,一動不動地耷拉在燒了半截的蠟燭上邊。而可憐的暮雪還在慘笑著。紅潤的眼角已經泛起淚光。【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也許是笑的時間太長,她忽然感覺小腹一陣痙攣,下體也酸酸的。心裡如一陣涼風吹過。絕望寫滿了暮雪憋的紅紅的臉蛋。不要呀!啊哈哈哈哈哈哈,怎麼能在這裡啊哈哈哈哈,凌風!救救我,你在聽嗎?哈哈哈哈哈哈,我快不行了呀!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然而任憑她怎麼叫喊也不見凌風的蹤影。暮雪強忍著腳尖的巨癢,並緊雙腿,儘量不笑出聲來,因為只要大笑,小腹就會不自覺的用力,一用力就會決堤的。一想到自己失禁的醜態,暮雪羞都要羞死了。然而這玉趾術對於她來說,簡直太要命了
,本來自己的腳趾頭就嫩的水靈靈的,再用藥膏激發,更加奇癢難忍,想忍住不笑談何容易。【呀啊——,哈哈,呵呵,嗯嗯嗯呢,嗯嗯嗯哈哈哈啊】暮雪拼命忍癢,但是還是不能做到滴水不漏,兩腿之間依然隱約滲出了女孩的玉露。
【嗚嗚嗚嗚,不要啊,哈哈嗚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暮雪急得邊笑邊哭,眼淚一滴一滴的往外湧。就在她快要放棄的時候,凌風突然推門而入。看到刑架上哭紅眼的師姐,心想這次又做的過頭了。本來以為師姐會罵他。但師姐看見他,就如看見救命恩人一樣。【怎麼樣啊師姐,看你很享受的樣子啊?】【啊,快放了我呀,嗚嗚嗚我忍不住了哈哈哈,要,要尿了嗚嗚嗚嗚哈哈哈】暮雪紅著臉,嬌聲求饒道。凌風看著嬌態百出的師姐,知道這話不假,急忙給端來一盆水,打算給師姐脫鞋洗腳。但是手剛抓住靴頭,師姐一聲尖叫,身子差點彈起來。【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不行,別哈哈哈別碰腳趾!】暮雪只感覺下體一熱,急忙用力憋住,這才不至於決堤。但自己已經實實在在的失禁過了,羞的她渾身火辣辣的發燙。而凌風被師姐這聲慘叫嚇了一跳,自己的手只是輕輕捏了一下腳尖而已,況且還隔著那麼厚的靴子和一雙襪子。
師姐的腳趾變的這麼敏感了?凌風心裡一陣竊喜。【好吧,我儘量。不碰】【求求你了,嗚嗚嗚不要碰到腳趾呀。】看師姐怪可憐的,凌風更加小心了,拿住靴口一點點的往下褪。當靴子完全脫下來之後,一股少女腳丫的香味撲鼻而來,夾雜著汗香。雪白的玉足似乎還冒著熱氣,水嫩無比。絲綢襪子已經被汗水完全浸透。散發著師姐玉趾的清香。【師姐,你的腳丫好香啊。不介意我先舔兩口吧?】【嗚嗚,不要呀,求求你了,就放過師姐吧哈哈哈,真的忍不住了呀哈哈哈哈】【唉,好吧,但是要忍住啊,這襪子貼的很緊,長痛不如短痛,一會我兩隻腳一塊扯掉襪子。省的師姐你多受苦哈。】【別啊!我受不了那樣的,我呀啊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還沒等暮雪說完話,她的十跟嫩的發粉的腳趾頭就擺在了凌風面前。刑房裡迴盪著暮雪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強烈的癢感瞬間領她腦袋一片空白,身子不受控制的弓起,兩條大腿顫抖著縮起,無限度張開。淡黃色的玉露從她的裙子裡傾瀉而下。嘩啦嘩啦地打在地板上,如瀑布一般劇烈。足足持續了半分鐘的時間。【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嗚】暮雪長吟了一聲,這才放下身子癱軟在刑架上。微微張著小嘴,吐著舌頭,小臉紅的透透的。凌風看的目瞪口呆,親眼目睹了師姐失禁的全過程,自己也是面紅耳赤的,畢竟師姐是個大美女。雖然師姐在決堤的時候看上去舒服極了,很爽的樣子,但他知道事實並不是這樣的,那只是生理反應而已。暮雪過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嗚嗚嗚嗚嗚,你好壞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暮雪抹著眼淚,抽抽搭搭的哭著。凌風雖然也心疼師姐,但是面對師姐那十跟粉嫩水靈的腳趾。還是沒能按捺住心裡的禽獸之心。剛剛決堤的暮雪已經虛脫了,現在對她“
開刀”,她絕對是沒有一丁點的反抗能力的。
只能任人宰割。凌風用手輕輕握住師姐的腳掌,仔細欣賞著這十顆玉趾。玉趾散已經被完全吸收,腳趾的皮膚如嬰兒般水嫩,吹彈可破。【師姐,雖然有些對不住你,但是我總要試一試這玉趾散的效果吧。】暮雪怎麼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都在他面前被癢的失禁了,他居然還要繼續用刑。【你?你你個混蛋!】凌風絲毫不在乎師姐的感受,輕輕地對著她的玉趾吹氣。【嘿嘿嘿,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僅僅是微風撫過暮雪的腳趾,她就忍不住的笑出來。可見這玉趾術的厲害。凌風看見師姐變得這樣敏感,興奮極了。【哈哈,不愧是師姐的腳趾,配這玉趾術簡直絕了!】【變態!變態啊!嗚嗚嗚】看著自己嫩的發粉的腳趾,暮雪心裡五味具雜。雖然也不討厭,但是畢竟也太敏感了,別說被撓腳趾了,就是風吹都癢的要命。凌風當然不會就此罷休,他知道師姐的左腳力氣很小,很殘忍的把她的左腳丫單獨拉過來,準備進行殘酷的玉趾刑。
暮雪根本沒有力氣反抗,只能任憑其擺佈。凌風把師姐的嫩腳丫放在腿上,一隻手輕輕捏住其五根玉趾微微向後掰,一隻手把四根手指放在腳趾縫的根部,隨時準備用指甲挖腳趾縫的嫩肉。暮雪已經猜到自己接下來會被怎樣對待了,於是開始求饒,企圖能打動師弟放過她一次。【不要,不要弄那裡啊,我會癢死的,求求你,風哥哥,饒了我吧。】暮雪可憐嬌媚的求饒聲確實動搖了凌風的想法,他遲遲沒有下手,但這只是為了多聽聽師姐的求饒聲罷了,師姐還從來沒這樣求饒過,凌風聽的實在過癮。【不要用指甲挖我的腳趾縫呀嗚嗚嗚嗚。好不好?】【好吧,就放過你一次。】凌風苦笑著說。手上順勢鬆開了一點。暮雪以為真的得救了,緊繃著的神經頓時鬆懈下來。收緊的腳趾也再次展開了。然而凌風看準時機,對師姐“痛下殺手”。狠狠地把手指插進了她嬌嫩的腳趾縫裡,殘忍地用指甲來回颳著趾底柔軟的鮮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暮雪幾乎叫破了聲音,可憐的左腳丫被癢的在凌風懷裡直打哆嗦。即使處於虛脫的狀態,她還是把整個刑架弄的吱吱響個不停。凌風抓一下就停一會兒,來回交替著給師姐刺激。與其說是手下留情,不如說是殘忍。【好癢啊!真的好癢啊,別再弄了呀呀呀呀呀呀呀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來了求求你,求求呀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嗚嗚嗚嗚,嗚嗚嗚饒了我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嗚嗚嗚嗚,嗚嗚停下呀,真的受不了了。嗚嗚嗚嗚哇哇哇哇哇!】不管暮雪怎麼哭著求他放了她的腳丫,凌風還是照樣折磨她。這早已超出了以往足刑遊戲的範疇,而是凌風單方面的虐待了。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最後足刑結束的時候,暮雪幾乎被折磨的站不住腳,還是凌風揹著她回去的,在床上休息了足足七天七夜才能下床。
自打這次足刑之後,暮雪說什麼也不讓凌風碰她腳趾了。凌風雖然很垂涎於師姐的腳趾,也有能力硬上,但總歸還是不好,師傅那邊也會交代不過去
。平日裡也就給師姐洗腳丫的時候解解饞,摸兩下那水嫩的玉趾。暮雪反倒喜歡讓凌風給她洗腳丫,畢竟凌風熟悉腳底的穴位,洗腳就跟做按摩一樣,每次都給她洗的舒舒服服的。凌風每次給師姐洗腳都會幻想著折磨她的嫩腳趾。心裡想著【哎呀,好想現在就把她給綁了,帶回去舔這對腳趾啊。】暮雪每次看著給自己洗腳的凌風,心裡也暗暗抱怨著。【這個傻子,我說不讓碰腳趾你就不碰啊?笨蛋,笨蛋。好想被撓腳趾撓到失禁啊,哎呀!我在想什麼呢,我也是個變態呢,不要啊,這是怎麼了?】其實暮雪自從上次被癢失禁之後,一想到當時的情景,心就砰砰直跳,雖然很羞辱,但被這樣弄的感覺讓她久久不能忘懷。總一個人在幻想著自己被撓癢虐待,哭著求饒最後失禁的情景。
然而她還不知道,這個幻想馬上就會變成現實,而且是加倍殘酷的現實。
第三章
凌風拿著手中的玉足,撫摸著光滑白嫩的腳背,小心翼翼地給師姐洗著腳。比起前一段時間,師姐的腳丫又長了不少嫩肉,前腳掌摸著更加厚實,線條也更加明顯了,兩排腳趾也越來越飽滿了,兩顆大腳趾就像兩顆大珍珠一樣,漂亮極了。【師姐,你的腳丫最近又長胖了哦,越來越性感了,和師姐你的身材一樣。】【胡說,才不胖,還不是你總弄些奇怪的藥來敷我的腳,弄得我現在腳趾頭出汗好多的,人家都快變成臭腳丫了。】【哪裡臭了,師姐的腳趾可香了。】凌風說著就用舌頭蹭了蹭暮雪的大腳趾。【呀哈哈哈,啊你,你幹嘛?滾開,哼。流氓。】一隻水靈的大嫩腳踹開凌風,調皮的甩著水,潑了他一身的水。凌風也不甘示弱,抓著這隻調皮的腳丫就舔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就在兩人玩的開心的時候。官府的白捕頭帶著一隊人匆匆地趕來,面色凝重,疾步走進正藥堂。凌風的師傅華藥師看見白捕頭這般架勢,知道有事發生,急忙請他入座。
【老華,你也聽說了吧,昨晚為了捉那隻狐妖,我們損失了一個隊的人馬,你可是這方面的專家,不能不幫我,這次是真的沒辦法了。】【白捕頭,我這一身老骨頭早就禁不起折騰了,雖然原來有點捉妖的伎倆,但那可是狐妖,鬼魅狡猾不說,法力也不是我等凡人能比的。】【這我知道,上陣的都是我的手下,您只需要念法剋制她的妖力就好了,我親自保證您老的安全。】【唉。一般來說妖是不會隨意傷害人的,這一動起手來不知要死多少人,那可都是你的手下。難道就為了妖骨,妖心?】【您知道我不是貪財不義之人,可是上邊點名了要這九尾妖狐的筋和妖骨,都是要給皇上的貢品。都給我們下了死命令,若是捉不到這隻狐妖,全隊抄斬。】【唉,這。造孽啊。唉,】師傅站起身子,緩步走向藥櫃,拿出了一顆丹藥。【這是癢蠱,雖說是妖,但也是有肉身的女子,只要中蠱,就會奇癢難忍,讓她不能集中注意力,妖力便無法控制妖力,】白捕頭連忙起身接過藥丸,鞠著躬道謝。
【哎呀,真是太謝謝您了,您這是救了我等人的性命啊。】【唉,你走吧,別再來難為我這個老骨頭了。】【是是是。】白捕頭見狀連忙告退了,騎著黑馬急匆匆地飛奔出去。凌風剛
出暮雪的房門,就看見師傅站在門口,眼神裡透漏出悲傷。看著白捕頭的人馬疾馳出藥堂,凌風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怎麼了師傅,有事啊?】【罷了,不是什麼要緊的事,這兩天你和暮雪就不要出去亂走了,外邊不太平。】見師傅不多說,凌風也沒細問。但早就聽說這幾天有妖怪進城鬧事,弄得人心惶惶,十有八九是這妖的事吧。第二天一早,師傅就急忙去府裡去打探消息去了。凌風打著哈欠來到藥堂,卻發現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披著斗篷身高只有小孩子般。【誰?】凌風從身後抽出匕首。一步步地走上跟前。只見一個女孩蹲在藥櫃子裡,紅紅的蛇眼直直地盯著凌風,隨時準備跳起來的樣子。【妖?】凌風這是第一次看見妖,不自覺的退後了幾步。
那個女孩緩緩站起身來,拿掉身上的斗篷。【哎,看來還是老身的腳力不足啊,本來不想讓你們這些凡人看見的,嘖,真麻煩。】眼前的這個女孩雖然看上去年紀很小,但是身裡身外透漏著成熟老練的氣息。身著紅色的華服,腳蹬一雙棕色金邊的布靴。派頭簡直像是貴族出生的公主。眼前這個小美女與凌風對妖的印象簡直天上地下。想不到妖居也生的如此美麗。【小子,快說,足刑策在哪?】【足刑策?你要它做什麼?】【哦呀,看來你知道嘛,快拿來,不然我殺了你。】那女孩動動手指,藥罈子便被凌空扔過來,幸好險些被砸中,好不容易躲開了,沒想到那只是障眼法,那女孩趁機飛踢過來,一腳踢中了凌風的胸口,凌風只感覺雙腳離地,自己飛出去足足幾米。【嗚啊,沒想到你這腳還挺有勁的,拿你的小腳丫來試藥肯定很好玩。】凌風知道自己不是這妖的對手,採取了激將法。【什!什麼?我殺了你。
】那妖看似生氣的樣子卻也有些猶豫,踢出去的腳又收回,改成爪子。直撲過來。凌風拿起身旁的一罐子水蛇扔了過去。只聽啪的一聲,罐子便被女孩打破。一罐子密密麻麻的小蟲一般的水蛇全都灑落在了她的身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凌風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只見那女孩被嚇的攤軟再地上,使勁的摘身上的蛇,邊摘邊哭,幾乎都快把自己的衣服給扒下來了。和之前簡直判若兩人。凌風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一個箭步上去就把全身發軟的小妖抓住。剛在一旁觀戰的暮雪這是也過來幫忙。用繩子綁好手腳後抱進了地下室。暮雪看著眼前這個小美女。有些嫉妒的說【這真的是妖嗎?怎長的這麼可愛。】【哎呀,你剛才不也看見了嗎,我可差一點就沒命了。】【那現在怎麼辦?報官嗎?】還是等師傅回來再說吧,她剛剛在找足刑策,恐怕這其中有什麼牽連。更何況官府那幫人的手段太殘忍。還是我來審她吧】暮雪撅著嘴抗議道【說的好像你不殘忍一樣,變態。
】正說著,那女孩似乎已經回覆了意識。看見自己被綁在架子上,惡狠狠的叫著。【卑鄙無恥的人類,居然敢。敢,趕快放我下來,還能讓你們死的痛快點。】看來小狐妖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凌風對於這個不知悔改的小妖,當然不必手下留情,直接拿出一排細細的鋼針擺在小狐妖的面前。【啊嗚,針?你,你要幹什麼?】小狐妖看見針不禁心
裡發毛,她從小就害怕蟲子,針尖之類的小東西。凌風也看出了她的害怕,開始脫她的小靴子。靴子的鞋帶從腳背繫到小腿上,解開頗費時間。【啊,你幹什麼?放開我,幹什麼脫我的鞋子,不要。】小狐妖亂踢著腳丫,但還是逃不過被扒鞋的命運。鞋子裡的小腳丫沒穿襪子,雪白雪白的,不同於師姐腳丫的厚實性感,粉嫩剔透,這狐妖的腳丫小巧玲瓏,估計也就35碼左右,苗條的很,雖然線條不明顯,但腳心很寬,屬於腳掌和腳心一樣寬度的小肉腳,腳趾也很嬌小,均勻的排列在腳掌上。
凌風一邊拿著鋼針在火上烤,還一邊撫摸著這雙小腳丫。【你是什麼人?來這裡幹什麼?趕快說,不然讓你生不如死。】小狐妖看來也是初長成的小妖,沒見過這審訊的場面,被嚇的不輕。已經失去了剛才打架的那股氣勢。眼睛裡滴溜溜地淚水打轉。【你,你要對我怎麼樣?啊嗚,我怕疼,別過來,你弄疼我,我姐姐不會放過你們的。】【哦,你還有姐姐啊,不過不會疼的,放心吧。】說完就把鋼針拿下浸在了七葉草的藥水裡,每根鋼針後面都有細小的圓孔,正好穿過棉線,連帶棉線也一同泡進藥水裡。暮雪在一旁看的心驚膽戰,原來師弟還有這種招數。心想還好自己的腳丫沒受過這種待遇。凌風壞笑的看了一眼驚訝的師姐問到【怎麼樣,你也要嚐嚐這滋味?】【變態,我才不要。】雖然這樣說著,但是暮雪還是看的心潮澎湃。看著凌風拿起鋼針一個一個的紮在那狐妖的小腳丫上,自己的腳丫也癢的不得了。
【啊嗚!哈哈,啊啊,嗯額,混蛋,停下啊啊啊哈哈哈,別啊】行房裡迴盪著小狐妖的嬌叫聲。不一會,左腳丫上就被插滿了十幾只鋼針。小狐妖只感覺腳底又痛又癢一陣火辣辣的感覺。凌風把針連著的棉線擰在一起,吊的高高的放入掛在她腳上的一個木桶裡,那桶裡全是濃縮的七葉草藥水。這可怕的足刑,凌風在審訊室都不經常使用。被這樣對待的腳丫,不出一個時辰,就會敏感至極,七葉草跳過了表層皮膚吸收這一層,直接進入到腳上嫩肉的內部發揮作用,整隻腳丫都會被七葉草侵蝕。然而小狐妖還沒意識到這一點,如果及時求饒的話,沒準還能少受些苦頭。【怎麼樣啊,小妖精,難受吧?趕緊說,一會把你癢傻了就不好了。】【呵呵呵,哈哈哈,休想哈哈哈,你這個無恥之徒哈哈哈。】【哎呀,還這麼倔啊,來,左腳完了,該右腳了。】【呀!不要,疼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呀啊,哈哈。】凌風扎針的過程中還注意到,她的右腳丫的腳心處有一小塊嫩粉色的小圓點,類似於胎記。
與雪白的腳底形成鮮明對比。凌風用針輕輕頂著這塊“胎記”笑著問到。【這裡是怎麼回事啊?恩?小妹妹。】【啊!那,那那,那沒什麼,你別亂來啊,那裡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不等小狐妖反應過來,凌風已經把針狠狠地插入了胎記之中。不過她有這麼劇烈的反應也著實把他自己嚇了一跳。【喔,這麼敏感啊這?再來一針怎麼樣?】【嗚,你,你敢!我要殺了你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第二針同樣落在了那粉紅的胎記上。小狐妖滿頭大汗,利索的短髮已經被汗水打
溼,血紅色的眼睛也不如之前那般凌厲。被針刑伺候著的右腳微微發抖。【小妹妹,說不說啊,針我可是還有很多呢。】凌風說著又把一根針抵在了那可憐的胎記上。【什?還來?你,你。】小狐妖顯然是被這針弄怕了,被抵著針的右腳一個勁的往後縮。然而還是逃不出凌風的魔掌,緊接著第三根針刺入了粉紅的嫩肉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是一陣瘋狂的慘笑聲。【呼呼,呼呼,卑鄙!用這種手段。】喘著粗氣的小狐妖眼裡閃著淚花,顯然是被癢的不輕,畢竟這般小小的年紀,剛入道的小妖,肯定經受不住成年女子都無法忍受的刑罰。一旁的暮雪則看不下去了,拉了拉凌風說。【差不多行了吧,扎別的地方吧,年紀這麼小,還怪可愛的,肯定受不了啊。】聽到暮雪給她求情,小狐妖似乎並不領情。【誰說我受不了?這點,這點癢算什麼,癢死我也不說!】對著暮雪怒吼著,兩顆小虎牙一閃一閃的。凌風拿起一根穴位針就深深的捅進了那塊粉嫩地帶。那小小的粉嫩的圓點的最後一點地方也被鋼針扎入了。【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啊!嗚嗚嗚】這次扎的有些太深了,小狐妖只感覺一陣劇痛傳來,隨後慢慢的轉變成癢感,鑽心的癢感。比疼痛還劇烈的癢感順著腳底無情的衝擊著她的大腦。這一針扎通了她腳底的癢穴。【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
不要】【小妹妹,這回知道喊不要了?快點說吧,免得受苦。】【卑鄙哈哈哈哈小人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凌風見她還是不招,就晃著她腳上吊著的藥桶說。【一會這藥水順著棉線流進你雙腳的嫩肉裡,你求我放你下來都晚了。】【呀哈哈哈哈,誰,誰會求你哈哈哈哈這個流氓哈哈哈。】小狐妖強忍著腳丫的癢癢,嘴上說著任性的話。但是很快她就發現自己的小腳丫變得溼乎乎的了,滿腳都掛滿了藥水。以每根針的針尖為圓心,火辣辣的癢感持續向周圍的嫩肉擴散著,而每隻腳丫被插了足足二十根鋼針,尤其是那右腳可憐的胎記,被同時插了四根。每一根針都傳來徹骨的巨癢。【呀哈哈哈哈,怎麼回事?哈哈哈哈你對我做了什麼?哈哈哈好癢啊!哇啊。拔出來,拔出來,哈哈哈哈。】小狐妖拼命的搖著可愛的腦袋,苗條的小腿上豆大的汗珠已經滑下。掙扎的力度也越來越強烈,連刑架都被弄得晃了起來。
【還不停下?哇哈哈哈哈,本小姐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姐姐不會放過你的。哈哈哈哈】絕望的小狐妖開始威脅著凌風,但這也意味著她會受到更殘忍的折磨。【還敢威脅我?現在你可是在我手裡。】說完凌風用手在她的腳底輕輕一滑,同時輕撫了左腳丫的二十隻鋼針,由下到上,每隻鋼針都在腳丫的嫩肉上攪了一圈。【呀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不要,不要呀。】這一下,小狐妖幾乎是尖叫著笑出來的,眼角上一下子湧出了一淚水。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右腳又被凌風給“撫摸”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呼呼,別,別呀。】這下她幾乎差一點就哭了出來,不知是害怕還是生理反應,兩條雪白苗條的大腿
顫抖著不停。凌風把手放在她的小腳丫前,調戲般的問。【爽不爽啊,小妹妹。還要不要?】此時那雙血紅的蛇眼裡寫滿了恐懼。
【啊呼~啊呼~別,別再來了,再來的話】還沒等她說完話,凌風已經下手了,這次是兩隻腳丫一起“撫摸”的。【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隨著一聲慘叫,眼前突然爆開一陣白霧。只聽撲通一聲,小狐妖的兩腿之間便漏出了一團橘黃色毛茸茸的尾巴,被汗水浸溼的腦袋上也長出了兩隻可愛的小耳朵。小狐妖癢得連基本的人型都控制不住了,終於漏出了狐狸尾巴。【哎呀,真是個狐妖啊,怎麼?爽的連尾巴都漏出來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卑鄙!嗚嗚嗚】眼淚順著可愛的小臉蛋漱漱的滑下來。然而凌風對此卻毫不心軟,左腳一下右腳一下的撫摸著她插滿鋼針的小腳丫。【呀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不要不要不要——】小妖狐慘叫著,淚水混合著口水在臉上流淌,兩腿之間的長尾巴一上一下的拍打著刑架,像是在求饒。暮雪在一旁看得心裡發麻,暗暗地同情這個小妖狐。
【哎呀,差不多了,你看她怪可憐的,你這樣弄她多難受啊,腳丫都紅了,讓她休息休息吧。】【好吧,看在師姐的面子上,給你個機會。】小妖狐向暮雪投向感激的目光,但雖然凌風停止了可怕的酷刑,藥水的作用還是讓她合不攏嘴,一直在斷斷續續的笑著。【快說,你怎麼知道足刑策的?你要它做什麼?】【哈哈,不知道啊哈哈,我姐姐要我來偷的哈哈,不知道呀】凌風好歹也是參與過刑訊的,知道其中必有隱情,但天真的暮雪卻信以為真。【你看,她是真的不知道,行了吧,放過她吧。】暮雪求情道。凌風當然不會輕易罷手,就算師姐求情也要問出真相。【這妖狐狡詐得很,師姐千萬不要信她。】【你看她都癢成這樣了,還會說謊嗎?】暮雪嘟著嘴反駁道。但凌風不為所動,用手捏著胎記上的四根鋼針。還沒動,小妖狐就嚇壞了。【哈哈哈,不要,不要弄那裡了呀哈哈,受不了了...嗚嗚嗚】凌風手裡一轉,那四根鋼針就在那粉嫩的胎記上鑽了下去。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呀!啊哈哈求求你了!啊!換了地方好不好啊哈哈哈!呀呵呵哈哈哈!】凌風力度掌握的很到位,鋼針旋轉著,一會進去一會出來,不停的刺激著她腳丫上的癢穴。可憐的右腳被癢得汗水直流,不停的滴在地板上。白皙的腳背上青筋暴起,不停顫抖,卻只能被動接受鋼針的進出。【嗚啊啊啊啊啊!】悽慘的嬌叫回蕩著,這次凌風並沒有很快停下,而是持續著對小妖狐輸出成噸的癢感。小妖狐弓起身子,小屁股抬得高高的,溼透的尾巴死死纏住右腿,好像這樣能減輕右腳傳來的劇癢。【不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停下!】凌風!快停下!她快不行了!】暮雪終於看不下去了,現在她才明白凌風對自己是多麼溫柔。她奪過凌風手中的鋼針,一下子拔了出來。【啊啊啊!呀哈哈哈哈】小妖狐吐著舌頭,弓起緊繃的身子一下鬆了下來,重重落在刑架上。她幾乎失去了意識,但還是不停地哭著。
【啊嗚嗚嗚,嗚嗚嗚,咳咳】暮雪推開凌風,把她
腳上的鋼針全部拔了下來。【師姐,你太心軟了,她肯定知道些什麼。】凌風氣呼呼的說道。【你怎麼能這樣?她還只是個孩子,你出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凌風心想反正妖狐也跑不掉,師姐又生氣,無奈的走了出去,回到書房翻開足刑策,打算尋找一下有沒有線索。暮雪看著小妖狐可憐的樣子,心疼得不得了。【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怎麼可能是壞妖?凌風真是的】一邊說著,一邊溫柔的給她擦腳。然而善良的暮雪沒有看到小妖狐嘴角露出的邪惡笑容。【別怕,姐姐不會撓你的腳的,這些藥水不及時擦掉可不行哦,忍一忍】【哈哈哈,哦哈哈,輕、輕一點啊】小妖狐的腳丫被藥水刺激的水嫩水嫩的,泛起一片紅潮,胎記處更是被鋼針刺激得通紅。【姐姐,我身子好疼啊,不要綁我了好嗎】小妖狐裝出可憐楚楚的樣子暮雪撩起小妖狐的衣服一看,果然,腳踝、手腕、腰部等位置被繩子綁的勒出了紅印。
於是,沒多想,暮雪解開了繩子。小妖狐一下“掉”在地上,蜷曲身子抱著尾巴,呼哧呼哧的嬌喘著。【看你衣服都溼了,我去給你拿套衣服穿】說著,暮雪跑出了房。雖然小妖狐現在還處於虛弱狀態,但畢竟是妖,恢復能力還是很強的,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就基本上能站起來了。【嘖,那個小子竟然對我用這種手段,還好有個好心的傻瓜。哈哈,既然她這麼好騙,又是那小子的師姐,不如捉她回去問一問。】正當她這樣想著,可憐的暮雪就急匆匆的趕回來了。手裡還拿著給小狐妖換的衣服,都是她自己小時候穿的,還有一雙精緻的35碼黑色小靴子,這是她還是個小蘿莉的時候穿過的,如今38碼的性感玉足早已穿不進去。小狐妖看見暮雪為了自己做到這樣,再把她捉去拷問,心裡很不是滋味。但是眼下也只能這樣了,姐姐中蠱,自己的妖力又弱,潛入藥堂卻被毛頭小子綁來拷問,還受了腳刑。這樣想著,狠了狠心,決定還是從那個小子的師姐下手。
暮雪趕來卻發現小狐妖不見了。【咦?人呢?】放下衣物剛準備找她,後腦就被小狐妖的一個飛踢打中。暮雪嬌弱的身子哪受得了這樣的攻擊,頓時眼前一黑,撲倒在了地上。為小狐妖準備的衣物散落一地。【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師弟吧】小狐妖毫不客氣地換掉了暮雪的衣服,蹬上那雙黑靴子,把暮雪綁了回去。等待暮雪的將是無盡的撓癢拷問,然而可憐的暮雪平日裡只懂得救人的醫術,對足刑策更是一竅不通,她想招供都沒得招。九尾妖狐邱月,躺在山洞的石桌上,靜靜地欣賞著一個昏迷的白衣女子。空曠的洞內迴盪著轟隆隆的瀑布聲。陽光從頂部瀉下,正好照在那女子昏迷的小臉蛋上。邱月撫摸著自己的臉,兩隻狐耳一動一動的,一團雪白尾巴夾在兩條雪白的大長腿之間。碩大的腳丫如玉般潔白,足足有40碼的赤腳耷拉在桌邊。【又白又嫩的小妞,難道比我美嗎?】【區區凡人,怎能與姐姐相提並論。
】【讓你去華老鬼那裡偷足刑策,怎麼弄這個人類小妞回來?長得還蠻俊俏的。看得我都有點嫉妒了呢。】小狐妖連忙豎起尾巴堅決反對道。【不,不會的,她哪裡有姐姐好看,而且,她可是那個華什麼藥師的徒弟,和那
個懂足刑的小子交情不淺呢,她應該知道點什麼。】邱月撫摸著小狐妖的頭,憐惜地看著她說。【唉,害得你也受苦了,還捱了足刑,腳丫好點沒?】【嗯,已經不很癢了。】【沒事的,玲兒,我會讓這個小妮子替你加倍奉還的。正好也報復一下華老鬼。】玲兒早就想玩暮雪的腳丫了,聽姐姐的意思是要好好玩弄一下,興奮極了。暮雪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被懸吊在空中,腳尖剛能蹭到地面。雙手被麻繩擰了十幾【幹嘛啊?快停下,腳?別碰腳!】當邱月摸到腳跟時,暮雪大叫起來,顯然是害怕了。【都是大姑娘家的,害羞什麼?】邱月拽著她轉過來,暮雪才看見身後的人原來也是一個美女,不過更加妖豔,目光中透露出的兇狠和老練幾乎瞬間把暮雪穿透一般。
還沒等反應過來,只聽刺啦一聲,暮雪全身的衣服都四分五裂得飄落到地上,全身光溜溜的,連內衣也不剩,只剩下一雙白靴子裹在腳丫上,胸前兩顆雪白的玉兔第一次暴露在空氣中。下體的春光一覽無餘。【啊!不要,不要,我的衣服呀,啊嗚嗚嗚,求求你,別這樣】暮雪急的幾乎哭了出來,兩條白嫩細滑的大腿使勁的夾著,但還是堵不住春光的外洩。【切,脫個衣服而已,這就求饒了?聽說你對我的玲兒上了足刑?】【不,不是啊,我。我明明替你求情的,對嗎?】暮雪把目光轉向小狐妖,希望她能解釋清楚,但這更加顯露了她的天真可愛。玲兒笑著說。【是嗎?我怎麼記得你看我被上刑,一臉享受的樣子?還說要多折磨我的。】【不是啊,不是啊,真的沒有呀!嗚嗚】暮雪委屈的都要哭了。【玲兒,把她的鞋子給我撕開。】【是,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