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察調教妓女2

女警察調教妓女2

第二天,天剛亮我就被穿著警服,英姿颯爽的韓雪踹醒。她並沒說話,站到我面前,提起套裙叉腿站著。

我知道該做什麼,跪著拉開她黑色的鏤空內褲,大張著嘴對著她的肉唇。黃色的晨尿射進了我的嘴裡,味道很是腥鹹。她尿的很快,我必須快速吞嚥,生怕漏出來被打。現在我對韓雪只剩恐懼,看到她就發軟,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屎奴,你下面那玩意可以取出來了,讓主人幫你。」說完她抓住外面的木棒用力一拔。

「啊,痛死我了,主人別拔,好痛。」我感覺陰戶都差點被扯掉。那木棒本來就很粗,把我下面卡的緊緊的。加上過了一晚,潤滑油早已經幹了,這樣哪拔的出去。

「好吧,你自己來。我去上班了,要聽你王依主人的話哦。」

我慢慢撫摩自己胸部,幻想性刺激的事。如果下面不出淫水,木棒別想拔出去。

我正在自慰中,忽然聽到幽幽的女聲說:「真不愧是婊子啊,下面都這樣了還能發騷。」我知道王依誤會我了。但作為屎奴的我哪能跟主人辨駁啊。她身上只穿著件女式襯衣,襯衣的下襬勉強遮住了挺翹的屁股。白皙光滑的雙腿讓人沉迷,很漂亮的都市麗人啊。

我順從的躺在地上,讓她蹲到了我頭上。她沒有穿內褲,芳草萋萋中粉紅的肉貝微張著。有股淡淡的騷味傳進我鼻中,但並不太噁心。

尿液很難喝,看來再美的女人排洩的東西也差不多。尿完後她並沒起身,肛門對準了我。我估計她是鬧肚子了,不然不會這麼頻繁的大便。果然,一股黃綠相間的濃漿射進了我嘴裡。鼻子和臉上也弄了很多,刺鼻的惡臭在衛生間裡瀰漫開來。

我真的很佩服自己,這麼噁心的衝擊竟然也沒嘔吐。每當我忍不住想嘔吐時,韓雪的臉孔和下身的巨痛總會幫我把那感覺壓下。

王依也出門去了,我花了一個小時終於把腿間的粗棒拔了出去。腫脹不堪的肉縫中一個大洞敞開,在裡面呆了一晚的糞便變成液體流了出來,這下真成了名副其實的臭逼了。

我脫掉裙子洗了個澡,特別是下身被我反覆洗了好幾遍。

我赤裸的躺在浴缸裡發呆,不敢去外面,那不是我能待的地方。腦子裡迷茫不已,難道我以後真的要把自己的嘴當成別人排洩的器具,私處當成骯髒的垃圾桶嗎?我想反抗,但一看到地上那猙獰的粗木棒就不禁開始發抖,什麼勇氣也消失不見!

晚上我被王依叫出了衛生間,我爬著走了出去。韓雪也在,她正張著腿坐在沙發上享受著。腿間一個少女的腦袋正在那辛勤舔動著。那女孩正是我同行,想不到她也被弄來了。

我惡意的希望她也能和我一樣的下場,這樣能幫我分擔一部份「工作」也好啊。

韓雪輕輕呻吟著對我說:「屎奴,你來為這賤奴口交吧。你嘴太髒,想舔屄的話也只能舔賤屄了。」

我順從的從後面把頭埋進了女孩的腿間吸允起來。女孩的屄騷臭味有點重,我不得不承認,良家婦女的屄就是比小姐的乾淨。韓雪她們的下面就基本沒什麼異味。

我的舌頭在粉嫩突起的肉縫間不停攪動,大量陰液被我嚥進肚子,只用了1 0多分鐘女孩就被我舔出了高潮。

「小賤貨,你舒服了也別忘了伺候主人啊。」韓雪笑著對胯間的女孩說。

女孩弱弱的對韓

雪說「主人,讓我先去下廁所再伺候你好嗎?」

「去吧,把馬桶帶上。」韓雪說完指了指我。

我無奈的跟著女孩爬進衛生間,主動躺到地上張開了嘴。淡黃的腥臭尿液射進了我嘴裡。女孩尿的很自然,一點也看不出在同性嘴裡尿有什麼是不對的。

「姐姐,不好意思哦。主人的吩咐我也不敢違背啦。」她嘴裡說著道歉的話,但我看到她眼中分明是幸災樂禍。

尿液結束了,女孩又把菊芯向我挪了挪。想不到她還想這樣用我,「妹妹請別在我嘴裡大便好嗎,出去再拉行不?反正主人不知道你是大解還是小解」

「姐姐不行啊,我肚子很疼,實在憋不住了。」

看到她幸災樂禍的臉,我知道乞求是無用的。不再多話,默默的張開嘴,黑綠相間的屎漿在噼啪聲中,快速填滿我的嘴腔。刺鼻的惡臭讓我差點就吐了。

我強行忍住,把嘴裡的屎漿往胃裡吞。稀便不停落下,生理本能的排斥把我臉憋的通紅。

大家都是「小姐」。為什麼就我要受這樣的屈辱?我不甘的想到。可能是我心中也認為「小姐」比較髒吧?女孩的排洩物感覺上比韓雪的噁心多了。這樣的生活超出了我的承受力,我堅定了逃出這城市的決心。

到了晚上11點,我終於被韓雪她們放了出來。我被命令隨時打開手機,等待被「使用」。

我連租屋都沒回,連夜就坐上了回老家的汽車。

我這兩天基本除了糞便什麼都沒吃,剛上汽車就暈暈沉沉的睡了過去。早上 7點的時候,汽車在國道701線停了下來。聽乘客們說是有公安哨卡在查逃犯。

我下車買了點麵包和可樂吃了起來。等了大概20分鐘終於到我們這輛車。幾個警察走上車來開始檢查。

查到我的時候,我被叫下了車。我很疑惑,應該沒我什麼事吧。韓雪並沒把我的案子立案啊。再說賣淫也不值得這麼抓捕吧?如果是私人原因,一個小小的警察似乎沒這麼大的權勢。

來到一輛警車旁,車門打開我就看見了一個漂亮的女警對我笑著。不是別人,正是韓雪。我有了種見鬼的感覺,腳都開始發軟。

我被身後的警察推到了韓雪身邊。

「韓警官是她嗎?」

「是的,謝謝大家了。收隊吧,改天請你們吃飯。」

「您太客氣了,應該的,應該的。」警察討好的樣子讓我吃驚韓雪的身份。

韓雪發動了警車,我反拷著坐那發呆。心裡對韓雪的身份十分好奇。

韓雪輕柔的對我說「屎奴兒,怎麼樣?你跑不出我的手心的。我可不是個小小的警察那麼簡單。別說你只是個雞,就算是良家婦女,我要把你玩死了也只是個小事情哦。我家裡的權勢殺個把人不算什麼。」

「主人,你打算怎麼對我。」

「上次就是你最後的機會了,這次你又跑。你說我該怎麼對你?我只知道你會生不如死。如果你再反抗,你家裡的父母和弟弟妹妹也會出(意外)哦」

我知道以韓雪表現的權勢,想讓普通人出意外是很簡單的,她沒說謊。

「你……請別針對我家人。我現在是你的。主人為什麼就針對我啊。我又沒什麼值得你花精力的」

「有啊,你是我的東西哦。玩具,或者說是用具。你只可以等我失去興趣,但沒資格自己退出,知道嗎?」

和變態的人沒法說理,我不再說話。她想怎

麼樣我就怎麼樣吧,反正我也無力反抗。

車子開到個人少的路段,我被韓雪拉進了樹林。

我挺胸跪在草叢上,胸前的衣物被拔開。豐滿的肉球驕傲的挺立著,韓雪手裡拿著柳條枝,正用力抽打著我的雙乳。肉球被打的不停湧動,腫起慢慢爬滿了雙球。我嘴裡塞著韓雪的內褲,慘叫聲很壓抑。

自己的驕傲部位在抽打中不停變形。我還不敢躲避,並主動挺著胸乳,方便韓雪抽打。記不請抽打了多少下,反正我的雙乳已經變成了紫紅色的2個肉球,連罩杯都大了一圈。

「張腿趴下,把屄露出來。我得教訓教訓你那髒玩意。不許躲,也不許夾腿」

我下面的腫脹還沒消呢,沒想到又要受罪。我趴到韓雪腿間,張腿厥起屁股,把自己的紅腫的黑森林暴露在空氣中等待著。

柳條重重的抽在肉縫上,痛的我差點就趴倒在地。抽打一下接著一下,我把上身抵在地上忍受著胯間非人的折磨。這個姿勢我看不到自己的私處,但我想那一定腫的不像樣子。

「主人請別打了,我快趴不住了。打爛了啊,痛啊!」

「還沒爛呢,我有分寸。」說完又重重的抽向我腿間。

「啊,好痛。受不了了啊。我是瘋了才會逃啊,主人求求你再饒了我這次吧。

抽屄太痛了啊!」

「你難受我才能消氣嘛,這隻能算開胃小菜。一會回去,你幾位主人都等著請你吃」大餐「呢。呵呵。」

手銬在背後撅著屁股的姿勢本來就難受,下身還不停遭到重擊。我實在支持不住,軟倒在地。抽的正興起韓雪不由大怒。

「不想被抽屄嗎?本來我打算再抽10下就結束的,現在嘛。我們換個方法玩玩。」

我的雙腿被分開綁在兩棵樹木上,屁股下塞著不少雜物,把本就腫脹的下身墊的高高隆起。這個時候,我突然傳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原來韓雪竟然打算用自己的拳頭給我拳交。

紅腫的屄穴沒有任何潤滑哪能容納如此巨物,她的拳頭部分比上次插我的木棒還要粗啊。韓雪的手指已經大部分進入了我的小穴,她的手掌已經進去一半,只是手掌最寬的地方仍然卡在我小穴的外面,而不能深入。

「很難進去啊,水少了點,乾的厲害。屎奴兒,你再不出水我可強行擁進去了哦」

「別……別,等我試試,應該能溼。」可是我下身被摧殘的厲害,只剩疼痛,哪還能有性慾啊。手也被銬在背後,無法自慰,幻想了半天,下面還是乾的。

「真麻煩,你忍忍吧,我總不能一直等你出水吧?」韓雪打算強行把拳頭插進我體內。

我沒辦法反抗,只好咬緊牙關等待即將來臨的強烈衝擊。韓雪調整了下位置,右手突然用力,整個手掌一下子就突破進入了我身體內部。

巨痛讓我痛苦的慘叫起來。感覺到韓雪的手在我小穴裡握成了拳頭,一下又一下的捶擊著我陰道的最深處。韓雪似乎是在打沙包一般,每一次出拳都用盡全力。整隻拳頭就如同一個巨大的撞城錘一般撞擊著我的屄穴。

我被綁的緊緊的,連躲避下都不可能。我清晰的看到自己小腹處一個高高的隆起,時而向外,時而向內,不斷的擁動。現在我那腫脹的私處就算一根正常的陰莖也能讓我慘叫,更別說是人的拳頭了。背心已經被汗水打溼,悽慘的叫著,乞求著。

我的痛苦已經到

了無法承受的地步,叫的越來越淒厲,越來越無力。韓雪沒有停手的意思,拳頭動的越來越快。整個前臂在我粉紅肉唇的包攬中進進出出,帶出不少的血絲。近乎乾澀的陰道想擁動的這麼快,可想帶給了我怎樣的痛苦。

「怎麼樣,小婊子,主人的拳頭比男人那傢伙舒服多了吧。這可不是那些小蚯蚓能比的,很充實吧?哈哈……」

我哪還能回答,頭一歪暈了過去。沒有了我慘叫聲的刺激,韓雪興趣大減,把手抽出了我身體。可憐我的小穴已經變成了一個恐怖的大洞,暫時無法合攏。

等我從暈迷中醒來,車子已經停在了一棟豪華別墅前。我衣服現在是整齊的,但下身傷的太重,已經無法走動。別墅裡走出2個年輕女僕一左一右的把我提著跟上韓雪。似乎對我這樣的情況不是第一次見了。

一個三十多歲的成熟女人走到韓雪面前,尊敬的說道「小姐,您累了吧。您的姐妹們在地下室玩那賤貨呢。」「恩,這個是我新玩具。雖然和我沒仇,但卻是個婊子,就和那賤貨住一起就行。」

成熟女子憐憫的看了我一眼,低頭退下。

走下地下室的樓梯,經過一扇鐵門。裡面並不昏暗,反而很明亮。這是間比較大的房間,很多奇怪嚇人的道具,像刑具又有點不同。韓雪走到一扇木門前推門而入。那幾個在我嘴裡撒尿的女孩全在,我被扔在了地上,手銬終於被打開。

我活動下雙手,仔細打量起來。這間房間角落裡有個一米多高的鐵籠,鐵籠裡跪著個雖然看起來髒兮兮但長的極其美麗的少女,大概就16,17歲,比那長髮的何姓主人還美。看見韓雪進來,那少女嚇的明顯在發抖。

少女滿身都是糞便,稀的乾的凝結在身上。一股惡臭從那飄來。臉上和頭髮上更多,頭髮都被屎漿粘在一起。近乎完美形狀的胸部和光禿禿的陰戶怪異的腫脹著,上面傷痕累累。看的出來遭受過殘酷的折磨。

這時把我帶來的女僕中,帶著眼鏡的那個站到了籠子上,提起裙子褪下黑絲內褲蹲到了籠子上一個洞口上。籠子裡的少女趕緊跪到那,昂頭張嘴對著洞口。

「小姐別笑我,我肚子不舒服,當著您上廁所,羞死人了。」說完粉紅的菊芯張開,淡黃色的稀屎連成長線落入少女的櫻唇,房間裡響起了吞嚥聲。雖然少女皺著眉,似乎並不喜歡嘴裡的「食物」。但明顯吞嚥的速度遠遠超過我,也沒有噁心嘔吐的感覺。看起來已經習慣了這種餵食。眼鏡女僕拉的很快,少女的臉上和身上也弄了不少,怪不得她這麼髒。

「屎奴兒,別看這賤貨吃屎吃的這麼輕鬆,她以前可是有嚴重潔癖的。全靠我的調教才有今天的成績。」韓雪得意的對我說。

少女滿身的傷痕讓我很清楚這調教的效果。

韓雪接續道「別看她比你還賤的樣子,人家可是水木大學的天之嬌女哦。1 6歲就破格進了學校。是我的學妹,還是校花。這賤貨我把她當妹妹,她卻憑著自己漂亮勾引我情人,還造謠說我到處和男人睡覺。既然做了我情敵,就別怪我心狠貝。不想做我姐妹,就做我便桶吧。」

韓雪走到籠子邊,看著滿身汙穢的情敵,心情也好了很多。「賤貨把你的爛屄露出來我幫它止止癢。」

聽見韓雪的命令,少女打開籠子下部的一個小門,

把自己的屁股撅到了籠子外面。雙腿分開,肥嫩的肉縫暴露在韓雪面前。「真髒啊」韓雪用衛生紙仔細擦乾淨少女私處上粘的糞便,然後拿起桌子上一根像教鞭的硬皮鞭狠狠抽在了肉唇上。這個力度遠遠超過打我的時候,應該是很恨這個女孩吧。空氣中響起響亮的劈啪聲。

少女雙手抓住身後的鐵欄杆,昂著頭咬牙忍受私處受到的擊打。如果是我的話早就慘叫連連了。

看起來韓雪很喜歡抽女奴的屄,少女本就腫脹的陰戶腫的更加厲害了。女孩斷斷續續的說道「謝謝姐姐幫我止癢啊,我那髒玩意就是欠抽。不打它又會想著勾引人了。」

再抽了一會,韓雪扔掉皮鞭。抬起了自己右腳往少女的腿間踩去。皮鞋的前半部分很容易就陷入了肉縫中。女士皮鞋前面比較尖還算容易,進去一半後少女終於也發出了慘叫聲。這樣的疼痛,也沒敢躲避腿間異物的侵入。汗水從額頭冒了出來。

「穿著皮鞋好象插不進去?」韓雪說到。

第一個在我嘴裡拉屎的女孩何詩奇怪的問到「姐姐難道把腳伸進去過?」

「當然了,我連腳後跟都進去過。這賤貨下面被我弄的很能塞的。」

「想不到姐姐有這麼刺激的玩具,竟然不早告訴我們。」

「放心拉,以後隨便你們玩。」韓雪大方的說到。

「姐妹們知道這母狗是怎麼被我破處的嗎?」看到姐妹們疑問的眼光。韓雪得意的說「我剛把她抓進來那天,並不知道賤貨還能是處女。就坐在這賤貨的騷屄上往裡面拉了泡屎,她的處女膜是被我大便擠破的。處女給了我的大便,哈哈,笑死我了。這賤貨應該是第一個被大便破處的女人吧!」

女孩們聽了都吃驚的望著少女。少女羞的臉都通紅,眼中的悲傷一晃而過。

韓雪笑完脫掉自己的鞋子和絲襪,右腳再次伸向少女胯間。很快就卡在了腳後根,幾次用力都沒有插進去。少女痛的開始求饒。「姐姐饒了母狗吧,插不進去啊,痛死我了。求您放過我吧,我絕對不會再和您爭的。上次您插進來的時候我下面沒腫啊,而且您還用了潤滑油的。」

「放你是不可能的,這次我就不信這樣插就進不去。」在少女的慘叫聲中,韓雪賭氣的把腳死命往女孩腿間擁。少女的整個陰唇幾乎都隨著腳丫陷入體內。

但腳後跟還是被卡在陰道外面。疼痛讓女孩的身體忍不住開始躲避胯間的異物,這樣更難插入了。

最後還是兩個女僕抓著少女的屁股,韓雪右腿用力一蹬才把整隻腳掌插進了肉洞中。我甚至看到了少女小腹上隆起的腳後跟。少女在哭叫掙扎,拼命朝前爬,想擺脫從胯間進入體內的腳掌。那樣子讓我看了也傷心難受,但更多的是恐懼。

只是拳交就讓我生不如死,如果像這女孩一樣被腳弄我怎麼受的了。如果不是今天親眼看見,怎麼也不會相信女孩子的下面能容納的下腳掌。而且還是一個比我還小的少女。

「亂動什麼,又想被調教了?我就是要把你所有勾引人的器官玩壞,看你怎麼用能塞腳的爛屄去勾引人。不過你下面包的我腳很舒服嘛,肉壁像在允吸按摩我的腳哦。比你用嘴舔舒服多了。可惜太緊,不然用腳幹你一定很爽。」

少女哭著說「姐姐,我現在只不過是您的玩具。哪還能去勾引什麼人。只希望您能輕點

玩我,我痛沒什麼,壞的太快您沒玩具玩就不好了。」

「做我妹妹有什麼不好,你非要做我玩具,真是賤貨。我會讓你賤到底的。」

說完插在少女體內的腳掌開始胡亂扭動起來。弄的女孩掙扎不已,哭叫連連。

韓雪的腳在少女體內肆虐了十多分鐘才拔出來。女孩無力的撅著屁股在那喘氣,似乎調整下姿勢的力氣都沒了。透過腿間的大洞,連子宮口都看的見。

如果是個男人的話,我想沒人捨得這麼折磨一個傾國傾城的少女吧。

韓雪捏著鼻子蹲到籠子前,得意的看著淚流滿面的少女說:「舒服吧?放心,以後我會想很多讓你舒服的法子,誰叫你是我好姐妹呢。不過剛剛你竟然還敢反抗,你骨頭挺硬嘛。本來是讓你給那野雞出身的屎奴表演什麼叫順從,你卻起了反效果。必須給你個印象深刻的懲罰哦。今天也懶得動腦子了,你就給大家表演下」生孩子「吧。」說完打開了鐵籠門。

少女聽見韓雪的決定,臉都嚇白了。爬到韓雪面前磕頭乞求到「姐姐,請您饒了我吧,別再讓我(生孩子)了。只要不(生孩子)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啊。

要不您用拳頭來幹我屁眼怎麼樣,那兒又想您的拳頭了。要不您繼續用腳幹我賤屄可以嗎?我保證不會掙扎,還會配合您的腳,讓它很舒服的。「說完還轉過身撅起屁股,把自己傷痕累累的私處暴露在韓雪面前,作好了迎接腳掌的準備。

「哪這麼多廢話,早如此就沒這事了,你自找的。」韓雪說完一腳踹在腫脹的陰穴上,少女慘叫著被踹倒在地。

韓雪對正抽著女士香菸看戲的眼鏡女僕說:「焉兒,你去幫她把生孩子的工具拿來。」

「是的,小姐」說完轉身走向大廳。

上次穿紫色套裙的女孩小任奇怪的問道:「韓雪,這女孩這麼小怎麼生孩子啊?再說她也沒懷孕啊。」

「任姐你就看著吧,很快你就明白了。」

眼鏡女僕手裡拿著奇怪的道具走了回來,少女無奈的站起來接過道具。女僕並沒馬上走開,而是把手裡的菸頭向少女肉唇間的豆芽伸去。看著伸向自己陰蒂的菸頭,少女沒敢躲避,任那菸頭按在了上面,痛的嘴裡發出一陣抽氣聲。女僕把少女的私密部位就像普通的菸灰缸一樣使用,通紅的菸頭在肉縫間被活活捻滅。

我這個旁觀者似乎都感到自己的陰蒂發疼……總算知道了她下面怎麼這麼多傷痕。

(2)

少女絕美的臉上眼淚不停流下,恐懼的望著手裡的工具。那是根長的橡膠棒,一頭是比較細的金屬桿,金屬桿頂部包著個橢圓型的小球。而橡膠把手底部接著根管子連在為自行車輪胎打氣的氣槍上。

實在沒勇氣使用手裡的工具,她再次對韓雪求饒道「韓雪姐姐,饒了我吧。

我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不該受這種懲罰啊。您還是個警察,就算為身上的警服也不能這麼對我。」

「小狗狗還蠻會說嘛,我這個警察就是專門管你這種小三的。」韓雪輕蔑的笑了笑,繼續說道「實話給你說吧,誰叫你長的這麼美。我可沒信心管住我那花心的愛人。而且……我不光是恨你,也很喜歡你哦。不用吃驚,你的美讓我也沉迷。但是我對你的喜歡是對美麗玩具的喜歡。你的慘叫,你的哀嚎,你那哭泣討饒的聲音總是有讓我高潮的感覺。我會慢

慢的摧殘你,一點點的把你玩壞,呵呵……」

韓雪走到少女面前,溫柔的撫摸著她還算比較乾淨的紫脹肉唇。輕柔的說道「美麗的女孩啊,我都有點不忍心了,你是這麼的美。不過,看著這種美一點一點的枯萎,不也是一種美妙的享受嗎?準備承受你那生不如死的未來吧,這是你的命運。」

韓雪臉上的溫柔魅惑忽然消失,輕柔的撫摸也變成抓住肉唇大力的一扭。私密處的變形讓少女再次慘叫出聲。

「焉兒,綾兒,來幫幫這賤屄。靠她自己不知道浪費多少時間。」

帶眼鏡的女僕焉兒,走過去把少女按倒在地,雙腿分開。長髮齊腰,胸部估計有F的巨乳女僕綾兒,手裡拿著一罐潤滑油開始在少女下體塗抹起來。可能是少女身上太髒,2個女僕手上都帶著薄膠手套。綾兒的右手已經伸進少女體內塗抹著,相對與我是進入的那麼輕鬆。

韓雪脫掉警裙,光著下身走到我面前。抓著我長髮,把我扯到她胯間。「舔。」

一聲冰冷的命令。我順從的為她騷味濃重的陰戶口交起來,她看來很興奮,肉縫間已經夾雜了大量淫液。

吸允中我聽到少女又發出了慘叫,焉兒按著少女雙腿說「叫什麼叫,子宮裡面不抹點你一會怎麼生的出來。」原來綾兒的手指已經伸進少女的子宮項裡塗抹。

「焉兒姐,我已經能把2根手指放這賤屄的子宮裡了。這次生完孩子我估計可以把拳頭放進去了吧。」

「拳頭算什麼,小姐為這賤屄定的目標是容納小姐的腳掌。這樣天氣冷了可以為小姐暖腳。」

「不可能吧,那不是幾乎半隻小腿都得伸進這賤屄裡?」

「小姐的腿細,經過訓練應該可以吧?再說弄壞了也沒什麼。反正這賤屄也不能再生真小孩了。」

少女聽著2個女僕的討論,身子嚇的發抖。臉色蒼白,似乎隨時會暈過去。

「你2個死妮子,亂說什麼,看把她嚇的。做你們的工作。」韓雪生氣的教訓到。

看著韓雪的眼神,我知道2個女僕說的應該是真的,她真有這打算。看起來那麼漂亮氣質的女警察,沒想到內心這麼變態。我心裡更加不敢有反抗她的想法。

兩個女僕被小姐罵了,看起來並不害怕,綾兒還可愛的吐了吐舌頭。她手裡拿起工具,在少女的慘叫聲中,把帶小球的金屬桿部份擁進了少女的子宮裡。

我看的出神,忘了嘴裡的工作。直到下身又捱了重重的一腳。「好好舔啊,不聽話讓你也去享受享受哦。別看上面是小球,那可是特殊橡膠做的。一會你就知道怎麼」生孩子「了。」我忍住下身的疼痛,舌頭拼命在縫隙中掃動起來。大量分泌物被我嚥到肚子裡。

少女被放開,綾兒把氣槍放到她手裡說「自己打氣,這次就生8個月大的吧。」

「綾兒姐姐能不能少點啊,上次我生的才5個月大。」

綾兒一腳踩到少女下身上,高跟鞋的鞋跟在少女陰阜上用力碾壓,狠狠罵到「賤屄你這是在受罰,你以為買菜呢,話這麼多,這是小姐的決定。讓你嘗試當母親的感覺,你這爛玩意已經不能生育。沒我們的幫助你怎麼能體驗到。再多話踩爛你的賤屄。」

「好痛啊,請別踩我賤屄了。我自己來還不行嗎。」少女雙手抓住陷入自己紫漲陰阜裡的鞋跟乞求著。

綾兒放開了少女飽受蹂躪的下體,站

到旁邊監督起來。

少女站起身來,踩著氣槍無奈的開始打氣。竟然讓女孩自己折磨自己,真虧她們想的出來。看著少女慢慢隆起的小腹,我算知道了那工具的作用。明白了怎麼讓沒懷孕的女子「生孩子」。

肚子越來越大,少女的動作也越來越慢。看的出來她已經被子宮裡的東西撐的極其難受。只是出於對韓雪的恐懼在咬牙堅持而已。現在的大小和5,6個月的孕婦差不多了。她已經連站立都很困難,畢竟不是自然懷孕。

勉強再打了兩下氣,少女實在是站不住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雙手抱著自己突起的小肚子難受的呻吟著。

「韓雪主人,我的好姐姐啊。我動不了了,好難受。求你幫我打打氣吧,我自己實在做不到。」少女心中屈辱而悲涼,殘忍的折磨竟然還需要自己主動求著她。

韓雪正被我舔的興奮不已,一對雪白的豐盈也暴露著被兩個女僕含在嘴裡啃咬著。「我幫你?我現在可沒空,空哦……恩……啊。」韓雪說完,低頭俯視著我繼續道「屎奴,這是你最後次為我口交了。以後你那髒嘴我可沒興趣再用了,珍惜這次機會,好好伺候我。舌頭伸進去點,用點力給我舔。」她那語氣就像我是主動想舔她臭屄似的。當然我可不敢說出來。

韓雪的姐妹朋友們,對她越來越殘忍的手段,似乎也開始不忍起來。年紀最小和少女差不多大的張妹妹,更是不忍再看痛苦呻吟著的女孩。但她們也沒為少女求饒,畢竟沒有哪個女人不恨小三的。

看著少女坐在地上,只是呻吟,沒有了動作。韓雪生氣的說到「賤屄,如果你自己不動。要讓我過來幫你,就會直接讓你體驗十月懷胎的感覺。」

少女被嚇住了,抓著氣槍想繼續打氣。可坐著完全無法用力,幾次想站起來都沒成功,她急的哭泣起來。

我感覺嘴裡的肉穴湧出了大量淫液,知道它的主人達到了高潮。韓雪等我把她陰戶舔乾淨後,走到少女面前。冷酷的看著女孩,並沒有說話。只是拿起氣槍快速提壓起來。

少女雙手按著自己迅速漲大的肚子,大張著腿慘叫著。她被子宮裡的東西漲的連掙扎都不敢了,動一下也會巨痛。隆起的肚子應該有了8個月左右孕婦的大小。韓雪並沒有停止,還在繼續打氣。

少女絕美的臉上汗水,淚水,鼻涕弄的到處都是。臉上幹掉的糞便也被打溼髒成一團。她那宛若晨星的雙眸裡全是痛苦,絕望以及恐懼。這的多麼鐵石心腸的人才忍心讓她這樣。少女的肚子隆的越來越高,慘叫也更加淒厲。可以這麼說,她的慘叫聲都是這麼的動聽。讓人忍不住想繼續聽下去。估計這也是她這麼慘的原因之一吧。

「主人,姐姐啊。求求你別再往我裡面打氣了。痛死我了,肚子快爆了啊。

請饒了賤屄,您換個方式玩賤屄吧。賤屄想吃您的屎啊,您的屎好香的。讓賤屄吃您的屎怎麼樣。媽媽呀,好痛啊。來救救女兒吧。」

「呵呵,想吃屎?你以前不是說寧可死也不吃嗎。結果隨便用鞭子抽抽你賤屄,就把我拉肚子的稀屎都吃了。現在吃屎對你來說,只是正常的攝取食物而已,能作為懲罰嗎?再忍忍嘛,馬上就有十個月了哦。母親的偉大讓你免費感受,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等少女嬌小身軀上的隆起,達到韓雪要

求的時候。女孩已經痛暈過去。

「小姐,需要把她弄醒嗎?」綾兒問到。

「不用了,一會生的時候自然會醒。你給她打針強心劑和興奮劑,免得一會又暈了。生的時候才是最痛苦的哦。屎奴,過來幫我接。」

我無奈的和韓雪一起,抓住少女體外的橡膠把手用力一拉。可以看見暈迷中的身體也跟著抽搐了下。少女的手被銬在了背後,兩個女僕分別坐到了她雙腿上。

少女體內的東西卡的很緊,雖然裡面有大量的潤滑油,還是拉動的很慢。我和韓雪不敢用蠻力,不然會拉死她。很快在我們的扯動中,女孩慘叫著被活活痛醒。

我很內疚,卻不敢不照韓雪吩咐的做。不然受苦的很可能就會變成我。

少女哀嚎著叫到「主人別這樣拉了,我會死的。要被玩壞了啊。請至少把氣放掉些吧。我不可能這樣生出去的,這不是真正的小孩啊。」

韓雪對看熱鬧的女孩們說到「姐妹們,幫我找個東西把這賤貨的嘴堵住,叫的太厲害可能會咬到舌頭。」

「我來,我這正好有塞嘴的好東西。」王依嬉笑著走到少女旁邊,從黑色蕾絲短裙裡掏出一塊鮮血淋淋的衛生巾。她把衛生巾對摺了下,把血淋淋的正面對準少女的嘴說到「張嘴,含住它。」少女順從的把腥臭無比的衛生巾含在嘴裡。

咬緊的牙齒間,大量經血被擠壓出來,流進了嘴裡。

「一塊好象不夠,我這也有。」美麗僅次於少女的小何,也從長裙裡掏出一塊被經血浸透的衛生巾塞進了少女嘴裡。這下她的小嘴完全被塞的滿滿的。慘叫聲也只能從鼻子裡哼出來。

兩個女僕就像助產一樣,用手在隆起的肚子上大力推揉。我和韓雪也在用力拉動腿間的把手。少女的臉已經痛的扭曲,一幅被玩壞了的樣子,有種殘忍的美。

這種「生產」足以讓任何女人崩潰。

很有御姐味的任姐姐忽然對韓雪說道「小雪,這樣估計不行。因為不是自然順產,疼痛會讓她的腔道自動收縮。這樣反而會把體內的東西卡緊。想讓她生出來,得給她打針肌肉鬆弛劑。」

「秦醫生那好象有吧。焉兒,你去秦醫生那拿一支來。」

「是的,小姐」

少女的下腹被注射了針藥後,明顯看的出來不再繃的緊緊的。我和韓雪的拉扯也順利多了。橡膠球正在慢慢脫離少女的子宮。球體像足月的嬰兒一樣,被子宮項卡著。我和韓雪只能一點點的把「小孩」往外拉。

雖然注射了鬆弛劑,但並不能讓疼痛消失。看著少女生不如死的慘樣,心裡十分難受,我現在也是幫兇啊。在她痛暈過去2次後,橡膠球終於脫離了子宮。

到了陰道就好辦多了,隆起慢慢的向胯間移動。一半的球體已經在陰道外,只是粗的部份還卡著。少女的陰道也被球體扯出了一小截。在「波噗」一聲後,橡膠球終於被「生」了出來!

少女的陰道縮了回去,但中間的恐怖大洞沒有馬上消失。大量體液帶著鮮血流了出來。快生出橡膠球那會,女孩已經被痛醒。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再慘叫掙扎。

如此的巨痛也只是讓她身體輕微抽搐了下。

這時女僕綾兒,忽然把手伸進了少女腿間的大洞。整個小臂都擁了進去,興奮的說到「我的拳頭真的進入她子宮裡了耶,包裹的我好舒服。」

韓雪看到少女血淋淋的下身說到「

別再玩了,再玩可就真玩死了。把她洗乾淨給秦醫生送去。」綾兒戀戀不捨的把手從肉洞中抽了出來。少女幾乎已沒什麼反應。

「小姐放心,以秦醫生的水平和您購買的尖端醫療設備。她想死也難,註定了被您玩一輩子。」

少女被兩個女僕拖出了地下室。韓雪指了指籠子對我說「還不脫光了進去,這幾天就得你代替她的工作了。」

我脫掉衣服正要進籠子。韓雪忽然叫住我道「差點忘了給你的禮物了,女奴下面可沒資格長毛。讓姐妹們幫你把下面弄乾淨。」我在女孩們中間躺下,張開腿道「辛苦主人們幫屎奴去毛了,屎奴一定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讓主人們在屎奴嘴裡拉的更舒服方便。」

剛剛結束的殘忍調教,讓我決定放棄自己可笑的自尊。努力討好所有比我高貴的女人們。正在恍惚間,陰阜上傳來一陣巨痛。抬頭一看,小何主人手裡正拿著把鉗子,上面正是我一小撮陰毛。原來她們所謂的去毛不是用剃的,而是用拔。

我沒有掙扎,反而張開雙腿讓下體更加突出,方便她們拔。我知道掙扎只會讓自己更慘。

在主人們的嬌笑聲和我的慘叫聲中,我的下面終於變的光禿禿的。陰阜上佈滿了小血珠,下身腫的老高。

我爬進籠子後,有三個主人蹲到籠子上使用了我。包括沒在我嘴裡排洩過的張主人和任主人。兩幹一稀的糞便進入我的胃裡,讓我的胃發出強烈抗議。我還做不到少女那種無視排洩物骯髒惡臭的境界。一次吃這麼多還是第一次,好幾次差點沒忍住吐出來,得多謝少女被虐給我的震撼讓我壓下了噁心感。

韓雪她們也玩夠了,打算開車出去吃飯逛街。

我本以為下午可以休息了。但不斷有女僕和工作人員進來使用我,似乎這莊園全是女性。這時我才知道自己的工作竟然是做莊園的公共廁所,而不是我以前想象的主人們的私人馬桶。外面的衛生間全是沒有馬桶,只有尿槽。想大便只能拉在我和少女的嘴裡。

我的胃感到壓力,吃屎吃到撐,要是以前打死我也不敢相信。怪不得要再找個我來配合少女的工作。以下午在我嘴裡排洩的人數判斷,一個人還真吃不完。

即便是少女恢復後,兩個人也會有壓力。

女人們基本都是蹲到籠子上的小洞上排洩,我只能昂頭去接。很快就變的和少女一樣滿身糞便,頭髮也粘連在一起。

有少部份不喜歡爬上籠子的,就會把屎拉在籠子前的一個小塑料盆裡。據說這也是我的飯盒,我和少女一人一個。

現在蹲在我飯盒上拉肚子的,正是我來的時候見過的成熟女人。她是這的管家。她站起身後,我自覺把頭伸向塑料盆。裡面是小半盆的墨綠色粘稠糞汁。發出刺鼻的惡臭。這可能是我見過的最噁心的稀屎。看到她望著我,我只好把頭埋下去,房間裡響起喝芝麻糊的聲音。真TMD臭啊,她是什麼肚子哦,拉的屎也特別噁心。今天我還是第一次吐了。只不過我吐在盆子裡,頭遮擋著沒被她發現。

趕緊把吐出來的,和剩下的稀屎大口吸到嘴裡嚥進胃裡。等她離開讓我終於鬆了口氣!

(3)

透過地窗望向外面,天色已經開始黑了。現在已經是晚飯時間了吧。胃裡全是她們的大便,不但不餓,還有點撐的慌。難道她們真打算用糞便來養活

我?這幾天來基本就沒吃到什麼正常食物,身體感覺很無力。大便在胃裡雖然可以止餓,但並不能提供什麼營養。

外面傳來高跟鞋的聲音,進來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漂亮女僕。長髮如瀑布般的披在背後,豐滿的胸脯,挺翹的屁股。日式漫畫裡那種女僕裝穿在身上透出一股濃濃的女人味。不得不說韓雪真夠惡趣味的,這樣的衣服適合做家務嗎……

漂亮女僕把手裡的食物倒在了我飯盒裡,一看就是殘羹剩飯。也算有菜有肉,只不過聞起來有點餿了。我把頭埋進去正打算開吃,漂亮女僕對我說道「先別吃,這樣吃怎麼可以,忘了小姐跟你說的了嗎?」說完褪下自己的內褲蹲到了我的食物上。深黃色的大便不停從她的菊芯湧出,很快就累成了一大堆。

她拿起一根筷子,在盆子裡攪動起來。食物和糞便混合在一起變成了黃色的粘稠物。「可以了,吃吧。」屎臭和餿臭不停鑽進鼻子,我只能大口吸食起盆子裡的「美味」。漂亮女僕站在我面前,看著我卑賤的吞食她的排洩物。眼神裡全是輕蔑和嘲笑,以及一點淡淡的噁心感。

我很是不平的想,自己吃屎的都沒嫌她拉的噁心。她在旁邊看有什麼好惡心的。我沒意識到自己的思維,已經慢慢把吃屎當成正常的行為。

估計以後我也吃不到什麼純正的食物了。這種餵食雖然噁心,至少也能讓我活著不是。

接著的一個星期,我基本就作為一個公共廁所活著。最近韓雪很少在家,沒受什麼別的折磨。唯一讓我不舒服的就是小便的權利被控制了。尿孔被韓雪插了根鉛筆粗的小棍。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做的,還會吸收我的體液慢慢膨脹。我雙手被約束在背後,無法自己把小棍拔出來。只好等有人來上「廁所」的時候,想盡辦法乞求她們暫時幫我拔出來,讓我漲滿的膀胱能解放下。順便讓快被撐裂的尿孔休息休息。當然她們離開的時候會幫我插回去。

今天外面的天氣不錯,韓雪也在家裡。好象是少女已經恢復的差不多,可以被送回來繼續玩了。

韓雪手裡牽著鐵鏈,絕美的少女在後面爬著跟隨她。鐵鏈另一端並沒連著狗項圈什麼的。而是連著少女乳房上的鐵勾。比小手指略細的鐵勾殘忍的穿過少女乳暈下方的乳房組織,牢牢的勾住了她的乳房。乳房上的血跡都沒幹,應該是剛剛勾上去的。少女明顯有哭過的痕跡,也是啊,才剛養好傷又被弄壞。

後來聽那個小綾聊天才知道。少女被秦醫生判定可以離開後,可能是一星期沒被虐的生活讓她不捨,她竟然跪下乞求醫生讓她再待兩天。秦醫生沒說什麼,只是給韓雪打了個電話。

韓雪回家就直接拿著帶鐵勾的鏈子去了少女的病房。走進房間的時候少女正在睡覺。夢中的少女看起來是那麼的安詳美麗,嘴角輕輕的彎著。彷彿已經脫離了這人間地獄。

少女的寧靜讓韓雪更加火大。走到床前,一把撕開少女的胸前的衣服。扯起她的右乳,用手裡的鐵勾勾穿了少女的乳房。

女孩在巨痛中慘叫著醒了過來,才發現自己的右乳,已經被粗鐵勾勾了起來。

鮮血打溼了胸衣。而韓雪主人正捏著她的左乳,拿著另一支鐵勾打算勾上去。女孩哭叫掙扎著求饒,阻止韓雪繼續。

少女的掙扎很劇烈,韓雪不耐煩了。問

少女是不是又想生孩子。這招看來很有震懾力。少女停止了掙扎,在慘叫聲中看著自己的左乳被鐵勾穿過。勾好了少女雙乳後,韓雪直接拉起鐵鏈走了出去。

爬行的少女,速度哪有韓雪快。雙乳被鐵勾扯的尖尖的。她只好拼命爬行以減少乳房的拉扯。如果不是韓雪還不想把她弄壞,估計乳房已經被扯爛了吧。

少女被勾著胸部在莊園裡爬行著,鮮血滴瀝,哭喊慘叫著乞求韓雪慢點走。

很多路過的女僕也面露不忍。

少女趴在地下室上,屁股翹著等待主人的臨辛。胸部的血已經止住,淚痕掛在蒼白的臉頰上,用顫微微的聲音說「請姐姐幫我的騷洞止癢,沒有您的教訓它又會想著勾引人了。」說完把手伸到身後,掰開自己兩片肥嫩的粉紅肉唇。她的私處恢復的不錯,除了陰道口看起來有點大。像是生育過的婦女,而不是少女。

說起來,她的確「生」過,只不過孩子不是真的。

韓雪赤裸著身體,只穿著一條帶假陽具的皮內褲。假陽具上佈滿了猙獰的凸起。不過讓我奇怪的是,它並不粗。在國內男子的大小中,也只能算細小的型號。

這樣的大小就算是處女也不會太難承受吧?

少女看見韓雪胯間的淫物,臉色更加白了。掰著肉唇的身體也在輕微顫抖。

韓雪在淫具上抹上潤滑液。抓住少女的屁股,腰身一挺對著目標擁去。少女發出劇烈的慘叫,掰住肉唇的雙手也撐到了地上。她的慘叫讓我很蹊蹺。仔細一看才發現,韓雪插的根本不是肉穴。三分之一的淫具陷入了少女的尿孔。怪不得啊。

看來變態的韓雪確實不可能有正常的行為。我算知道了插在自己尿道里的小棍真正的用途。不光是控制我的排洩,主要的作用應該是擴張我的尿道。為以後姦淫我的尿孔做準備。想到這,我也臉色發白起來。

我還只是在想象,而少女現在就在承受這種變態的姦淫。在少女的慘呼聲中,韓雪胯間的淫具毫不猶豫的齊根而入。「媽呀,賤狗的尿道好痛。裂開了啊。主人,求求您別動哦,這不是屄啊。」

韓雪的屁股不停前後運動,把少女的尿道當作肉穴抽插起來。淫具的進出間,帶出大量尿液和血絲順著大腿流到地板上。殘酷的抽插雖然讓少女哭喊哀叫,但她並不敢大力掙扎。還是翹著屁股任人幹著自己的尿孔。看來上次的教訓很是深刻。

「姐姐啊,饒了狗妹妹吧。那是母狗撒尿的洞,不是拿來插的啊。受不了了哦,放過我吧。」

「誰說不能插,這麼緊的洞插起來好爽。你那鬆垮垮的賤屄還能用嗎,這個洞正好。你個賤屄,每一次的慘叫都讓我有高潮的感覺。繼續叫啊,求饒啊,我喜歡聽。」

韓雪的抽動更加快速,滿身大汗的少女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本能的慘叫。

又過了大概五分鐘,少女身子一歪暈了過去。沒有了少女的慘叫,意尤為盡的韓雪拔出了淫具,鮮血和尿液湧出了小孔。沒親眼看到,實在不敢相信女人的這個部位也能像肉穴一樣被使用。

血淋淋的淫具皮褲被韓雪扔掉,一把楸過小綾的頭按到腿間。「綾兒,幫我舔舔。」女僕順從的為小姐口交起來。只是一小會,早已達到頂峰的韓雪就把淫液噴進了女僕嘴裡。

高潮後的韓雪叉腿站到了籠子前,我知道該做什麼。張嘴

迎接著她黃澄澄的尿液。「今天爽夠了,就放過你了。下次試試你的尿道是不是也這麼爽。哈哈」

我臉色蒼白,果然自己也逃不過這種折磨啊。

絕美的少女被扔進了籠子,尿孔上插著根比我粗的多的小棍。一種被玩壞的邪異之美震撼人心。我忍不住憐惜的把她抱到懷裡,一股誘人的體香傳進鼻子。

身子軟軟的,皮膚是那麼的嫩白。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乳房和下身那的累累傷痕。

光滑凸起的陰戶上,那幾個明顯的新鮮菸頭印告訴我。即便是在治療中,她也沒逃過私密處被當做菸灰缸的命運。

少女在暈迷中也皺著眉頭,可憐惜惜的樣兒惹人憐愛。今天她身上沒有髒東西,總算徹底看清了她的容貌。不由想起曹植名篇洛神賦裡的一段。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迴雪。如此傾國傾城的容顏,竟然真的出現在塵世間。足以讓世間的男兒為了她拋棄生死,莊園裡全是女性看來也是有道理的。

如此美麗的少女,在同性殘忍無情的玩弄中凋謝。簡直就是暴斂天物。近乎完美的身體上那累累傷痕是對美的褻瀆。她被鐵勾穿透的乳房,滿是菸頭燙傷的肉唇,略顯鬆弛的肉洞,插著棍子血淋紅腫的尿孔讓我也忍不住流出了眼淚。

我抱著懷裡的人兒,迷迷糊糊的睡到天明。少女已經醒了,望著我的眼神滿是感激。

(4)

早晨來使用廁所的人是最多的,少女醒來之前我已經伺候了兩個年輕女僕。

現在抽著香菸走進來的這個女人看不出來是做什麼的。一身性感的緊身紅色皮裙,高高挺起的雙峰,深邃的乳溝。網狀的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光滑的雙腿。這是一個讓人第一眼看到就想起床的女人。

想到女孩還有傷,我主動蹲到小洞那昂頭張開了嘴,等待性感女人排洩。女人沒有理我,對女孩說到「葉詩,你怎麼又把自己弄傷了,我很煩呢。」

「秦紫晶醫生實在麻煩您了,我的下賤又惹火了主人,被她懲罰了。」少女爬到籠子邊讓秦紫晶為她抹藥。

秦紫晶提了提葉詩乳房上的鐵勾說「你主人說這東西就不取了,你帶著吧。

別的狗鏈拴在脖子上,你拴在奶子上,也算蠻特別的。」說完揚了揚手裡的菸頭。

葉詩連忙張開腿挺起下身,讓秦紫晶把菸頭摁在了肉縫裡。這樣的疼痛她也忍住沒發出聲音。

褪下內褲,秦紫晶蹲到了籠子上。拍了拍自己肚子說「小母狗,該你伺候我了,姐姐我來餵飽你。」

我想到葉詩還有傷,忍不住對秦紫晶說「秦醫生,能不能讓我伺候您。我有點餓,您餵我吧。」

「你想吃?你一個賣屄的貨色有什麼資格吃老孃的屎。」秦紫晶輕蔑的話語讓我羞愧難當。沒想到在她心中我連吃她大便的資格也沒有。

葉詩會說話的眼睛,彷彿告訴我她沒事,讓我別頂撞這些變態女人。她跪到小洞下,對著粉紅的褶皺張開小嘴。

「這次可是高檔海鮮哦,可別浪費了。」剛說完,一股黃黃綠綠的汙物落入了葉詩嘴裡。葉詩大口吞嚥著嘴裡越積越多的軟便,臉上難得的出現了噁心的表情。聞著空氣中的惡臭,看來這位秦大醫生拉的東西特別難吃啊,而且量還真多。

菊芯不停湧出軟便,在葉詩嘴上堆積起一小

堆,鼻子差點都被埋了。

我看葉詩的反應越來越不正常,似乎要吐的樣子。這幾天的休息估計讓她對糞便的習慣性減弱了。要是吐出來,她就慘了。

我顧不得太多,一把抱住她。舔食起她嘴上剩餘的大便。然後嘴對嘴的親吻起來。我並不是在和她親熱,而是她沒忍住嘔吐起來。為了不被秦紫晶發現,我只好封住她的嘴,把嘔吐物吞進自己胃裡。

秦紫晶吃驚的望著我,大怒道「你這個婊子,竟然搶屎吃?賤的真到底了,我讓你賤,看我怎麼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