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察調教妓女3完

女警察調教妓女3完

我被秦紫晶命令半蹲著,張大雙腿。屁股前挺緊緊貼著籠邊。她抬起穿著黑色高跟鞋的右腳,鞋尖重重的踹在我陰戶上。只是這一擊,估計尿孔不是被塞住了的話,我一定會小便失禁。腿間的巨痛讓我跪到了地上,雙手捂住腫起的陰戶慘叫起來。

「給我蹲好,腿張開。這次再敢坐地上,非把你屄踢爛不可。」秦紫晶冷著臉看著我。下面好痛,但她的命令我不敢違背。只好無奈的張開雙腿半蹲著。我雙手抓緊籠子頂部的鋼條,準備承受秦紫晶的踹擊。

鞋尖一次次踹向我腿間,私密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紫腫脹起來。有時候連續幾腳踹在同一個部位。痛的受不了,往後稍微一退,就會換來更重的一踢。我連躲避都不敢了,只是慘叫著求饒。

「主人啊,屎奴本來就喜歡吃屎。您太性感了,所以忍不住就去搶。饒了屎奴吧,好痛。」

葉詩看我痛的滿身都是汗水,為我求情道「秦姐姐,饒了她吧。再踢那地方就壞了。要不您來踢我吧,我比較能忍。」說完也張腿蹲起來,打算代替我。

「不用,我還受的了。主人您繼續踢我吧,葉詩妹妹那才受過傷。我下面是好的,您可以放心踢著玩。」

秦紫晶用鞋尖噌著我溼滑部位說「不愧是同類啊,這麼快就有感情了。兩隻天生的母狗。看看你這狗屄,多髒啊。踹你幾下我鞋子就弄的又是屎又是血。你真把女孩子那私密部位當成糞坑用了?」

我羞愧難當,不知道她是真不知還是裝的。每天被當成公共廁所使用,身上哪乾淨的了。別說洗澡了,水都碰不了。渴了也只能喝尿,滿身糞便我自己都嫌自己髒。而且有的女人大便的時候不用我的嘴,而是叫我躺下掰開陰唇,直接拉我陰道里。

秦紫晶走後,葉詩很不好意思的對我說「姐姐對不起,是我害你受傷的。痛嗎?」說完伸手輕輕的撫摸我的溼滑。

「呀,妹妹別摸,好痛的。」我那腫的很厲害,一碰就鑽心的痛。

接下來的日子,繼續著公共廁所的生活。韓雪要是想到什麼好玩的,就會來找葉詩嘗試。我算好的,被折磨的不太多。而葉詩簡直就是活在地獄裡,基本每天都能聽到她的慘叫。真不知道韓雪的腦子裡哪來這麼多變態殘忍的想法。

天氣慢慢開始轉涼,地下室的溫度不再那麼難耐。熱的時候,滿身大便的感覺真的很難受。現在已經是午夜,除了拉肚子的不會再有人來了。

我把葉詩白皙柔滑的身子抱在懷裡。她就像個精美的洋娃娃,我很喜歡抱著她睡覺。半夜裡天涼的時候還能取取暖。葉詩軟軟的靠在我懷裡,經過一天的折磨,完全不想再動。沒辦法,今天韓雪放假休息。

我們貼的緊緊的,她的髮間不停傳來陣陣髮香?當然不可能……是陣陣屎臭。

我並不嫌棄,而且把糞便當食物的我也沒資格嫌棄。我用雙手輕輕的為她按摩青紫腫脹的乳房和肉縫。這樣會很痛,但必須這樣做,避免淤血聚集傷勢惡化。她這兩個部位就沒消腫的機會。每天早上九點,都會有女僕在每個部位抽打三十下。

這種懲罰是固定項目。

葉詩用半個屁股坐著,側躺在我懷中。她沒法正常坐著,肛門裡插著根粗長的木棒。木棒大概有成年男子的拳頭那麼粗。除了在體內的部份,外面也有一尺多長。在

她平滑小腹上能明顯看出木棒的凸起。要是我的話,這樣的巨物別說是肛門,就算是陰戶估計都不能承受。而少女卻要用後面的排洩孔來接納。

這根木棒是下午韓雪用來幹葉詩用的。葉詩就跪趴在籠子外面,對著情敵翹著屁股。無奈的讓情敵摧殘自己的屁眼。

韓雪蹲在葉詩後面,雙手握著木棒不停擁進拔出。似乎手中木棒抽插的並不是女孩子的嬌嫩屁眼,而是在打端午節用的餈粑。木棒快速的在葉詩屁眼裡進出,帶出不少血絲和糞便。每過一段時間,就有女僕在木棒上倒些潤滑液,以保持木棒的順利進出。

穿著警服的韓雪下身赤裸,腿間夾著女僕焉兒的腦袋。興奮不已的用手裡的粗木棒摧殘著情敵的屁眼。

與韓雪的快樂相反,葉詩只能趴在那哀嚎著向情敵求饒。絕美的臉上眼淚鼻涕到處都是,神情扭曲滿臉醬紫。

葉詩的乞求讓韓雪極其舒爽。輕狂的嬌笑道「賤屄舒服不?你不是喜歡仗著自己漂亮搶我的人嗎。現在呢?還不是得主動撅著屁股,讓本小姐用木棒擁你的爛屁眼。呵呵,哈哈哈!」

柔弱的葉詩痛的哪還顧得什麼尊嚴,哭著叫道「主人呀,我那是鬼迷心竅了啊。所以現在才會被您擁屁眼,我罪有應得。但能不能先休息下啊,賤屄的屁眼真的快被您擁爛了。」

韓雪輕蔑的笑著說「比婊子還賤的爛貨,就算是妓女也不會被這麼粗的棒子插屁眼。你卻能享受到。還傾國傾城的大美女呢、放心,我不會動你的臉蛋。我倒要試試,把你作為女人的玩意都玩爛。你還能不能傾國傾城。」說完站起身來,狠狠一腳踹在木棒上。

看著情敵慘叫著撲倒在地,韓雪無情的說「不許拔出來,明天我們繼續玩遊戲!」

每次看到葉詩妹妹,這樣夢中才會出現的絕代佳人,被同性殘忍變態的虐玩。

我都會產生一種虛幻而不真實的感覺。這樣傾國傾城的容顏,不正該被捧在手心裡百般呵護嗎?完全不該像現在這樣豬狗不如的活著。

想到這,我不由憐惜的抱緊了懷裡的人兒溫柔的說「妹妹,很痛吧?不嫌棄的話,就叫我姐姐吧、我會盡量保護你的。」不論身份還是容貌,面對葉詩的時候我都有點自卑。

葉詩無力的說「痛倒沒什麼,就是下面又痛又癢好難受。」

我知道葉詩妹妹的感受,因為我也一樣。女孩子的下面,一天不清洗也會不舒服。更別說我們這樣滿身汙穢,基本沒可能清洗下身。私密部位還經常被當成糞坑。就算是現在,我下面也夾著一坨眼鏡女僕拉進來的大便。

我和葉詩應該都或多或少的患有輕微的婦科病。下面受了傷就會又癢又痛。

摟緊女孩身子,我輕輕吻著她的嘴唇。安慰道「妹妹別擔心,姐姐用嘴幫你舔舔下面。」

「可,可是我下面好髒啊。裡面被她們塞滿了屎。姐姐怎麼能用嘴舔啊。」

「妹妹,我倆的情況都這樣了。大便基本成了我們的食物,還嫌髒有什麼意義啊。」說完,我和葉詩都黯然無語。

(五)

我和葉詩商量了下,決定互相用嘴為對方保持下體的清潔。葉詩躺到地上, M型的分開了雙腿。我跪到她頭部兩側,把頭埋向她胯間。

她那本該粉紅嬌嫩的部位,如今是怪異腫脹,各種稀奇古怪的傷痕佈滿上面。

鼻子剛湊進了點,一股

刺鼻的惡臭就鑽了進來。因為長期沒清潔,大量陰道分泌物和糞便殘渣夾雜在縫隙間。女子下體特有的濃重腥騷混合著糞便產生的氣味,噁心的程度遠遠超過了屎臭。即便是我也差點吐了。沒想到本以為簡單的口交也會出現考驗。

以葉詩的絕美容顏,可以想象當初這個部位該是多麼的誘人。別說臭,說不定還有少女的體香味。而現在呢,成了名副其實的臭屄。骯髒,惡臭,怪異,根本看不出來這是個美麗少女的性器官。

我的腿間一陣溫熱掃過,感覺十分舒服,葉詩已經為我口交起來。

我的那地方味道應該也和她差不多,她卻沒有什麼猶豫。我心裡感到有點羞愧,埋頭努力為她舔舐起來。忍著噁心感,她陰戶外的汙穢很快就被我舔進肚子。

看著她那少女的隱私部位,在我的努力下慢慢恢復光彩。我心裡十分欣慰,噁心的感覺也變輕了。

葉詩的舌頭讓我下面淫液橫流,穴內的大便也被她吸進嘴裡。我有了要高潮的感覺。

掰開她的唇瓣,總算明白了她剛才說塞滿了屎是什麼意思。肉洞裡黃的綠的,稀的乾的把陰道塞得滿滿的。應該不是一個人拉進去的。因為我的口交,陰道本身分泌的淫液把糞便弄成了糊狀。

我張嘴包住她的穴口,用力一吸。大量糊狀物被吸進嘴裡。除了特別噁心,和吃芝麻糊沒什麼區別。把舌頭伸進肉洞舔舐著,裡面很快就乾淨了。

現在是我和她享受性的時光。太久的折磨而沒有發洩,今天我和她都很興奮。

以69的姿勢激烈的為對方口交著,直到雙方高潮。現在能舒服就行了,誰知道韓雪明天會怎麼折磨我們。

因為昨夜的激情,今天睡的很沉。竟然沒有人叫醒我如廁,葉詩本來被我舔淨的臉上,嘴唇周圍再次沾滿了大量屎漿。她昨天被折磨的這麼狠,還一個人完成廁所的工作。讓我這個所謂的姐姐安心睡覺,我感覺很不好意思。

葉詩妹妹正趴在籠外接受每天9點的辰抽。雪白肉球上的青紫告訴我,那部位的抽打已經結束。撅著的屁股上一根木棒立著,就像是尾巴一樣。她眉頭緊皺,滿身大汗。正忍著下身的巨痛報著數。

啪,「十三,嗚」。啪,「十四,啊」。啪,「十五,呀」。

每次被抽屄她都得自己報數。如果因為疼痛沒跟上抽打的節奏,或者數錯了就得重新開始抽。

正在抽打葉詩的是那位成熟的御姐管家。豐滿的乳房,挺翹的屁股,很有女人味。她手裡拿的不是皮鞭,而是牛皮皮帶。每次重擊在粉嫩的肉唇上都會發出「啪」的一聲巨響。

這樣大力的抽打。如果是普通的女孩,估計一下就足已讓她小便失禁。而葉詩只是皺下眉頭,勉強還能正常的報數。她看起來也是極其難受的,不過長期的虐打已經讓她根本不敢反抗主人的命令。

御姐管家雙腳站在葉詩腰部兩邊,面對著她撅的高高的屁股。手中的牛皮皮帶不停落在,臣服於自己胯下的女孩私密處。這樣的姿勢把女孩的陰戶最大程度的暴露出來。

這個莊園的女人都是變態嗎?御姐管家明顯十分享受比自己美的多的,絕美少女的陰戶,在自己的抽打中變形。擁有傾國傾城容顏的少女,估計可以給每個心理變態的傢伙,帶來額外的快感。

這時,地下室大廳響起了高跟鞋跑動

的聲音。一個穿著黑色職業套裙,年輕漂亮的女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進來後顧不得打招呼,直接站到了籠子上。

看女人這麼急的樣子,我知道她一定是拉肚子了。趕緊跪坐到籠頂的小洞下,張嘴等待著。

漂亮女人剛站上籠子,就急不可待的撩起套裙,一把褪下黑絲褲襪和鏤空的性感T字褲蹲了下來。褶皺微微一張,劈啪聲中,一股帶有刺鼻酸腐惡臭的泥黃色稀屎射進了我的嘴裡。嘴裡的東西十分噁心,我只好大口大口的嚥進肚子。

「哎,這下舒服多了,差點就拉身上了。廁所在這下面真不方便啊。紫瑩姐姐再用點力啊,這爛貨不打就發騷。」

「筱冉妹妹放心吧。小姐說了不能動這勾人的臉,但這賤貨的屄隨便我們怎麼玩。你姐姐筱宥呢?」

「馬上下來了,我是憋不住了才跑這麼快。」

稀屎連綿不斷的落進我嘴裡。而我只能一邊跪著吞食同性的糞便,一邊看著自己心愛的人被殘忍的抽打性器官。這樣的感覺真是糟透了。

啪,「二十九」。啪,「三十,媽呀」。最後一下抽打的尤其大力。葉詩剛堅持到三十就軟倒在地,手捂住自己饅頭般的陰戶痛哼著。

「張腿,掰開你那爛屄。老孃我給你上點藥。」

雖然不信御姐管家有這麼好心,葉詩還是順從的張開雙腿,忍痛用手指把自己腫成一團的陰戶強行掰開,露出了裡面的粉紅肉穴。

御姐管家身上只穿著黑色的內衣和絲襪。她直接蹲到了少女裸露的肉穴上,扯開股溝裡的內褲。淡黃色的膏狀物從菊芯不停掉進少女粉紅的肉洞。

葉詩不僅要用自己的女性器官接納汙穢物,嘴裡也在咀嚼著雙胞胎姐姐筱宥正在排洩的黃綠色大便。筱宥和筱冉倆姐妹長的一模一樣,衣服都相同。不說話根本分不出來。身上最講究的兩個孔洞都在被骯髒的糞便填充,葉詩的眼淚無聲的流了出來。為了不浪費紫瑩的「高級藥」,葉詩還被迫把堆到肉穴外的大便均勻的塗抹在陰戶上。

等這幾個瘋女人走後,我主動埋到了葉詩腿間。溫柔的為她清潔起來。紫瑩管家這次拉的東西總算不是太難吃。

想到韓雪一會還要來,我心裡也一陣陣發冷。這幾個女人的折騰和韓雪一比真的算是「善良」了。以前沒愛上葉詩的時候還能當看戲,現在看到她受苦,我心裡寧可讓自己代替她。

被這些女人當馬桶用的時候,我和葉詩一般是一人伺候一次,以分擔胃裡的壓力。不過我們經常要連續伺候幾個人如廁,因為她們指定想用誰,我們也沒法反對。這就使得葉詩的使用率大大超過了我。沒辦法,誰叫她長的太漂亮。只有遇到對「馬桶」不講究的,我才能補回去。

韓雪來到地下室的時候,我和葉詩已經吃的大飽,滿身都是糞汁。她不得不打開了排氣扇。今天韓雪帶著警帽,披散著長髮,冷豔的臉蛋配合著身上的警服看起來英姿颯爽。當然,你的忽略她只穿了淫具皮褲的下半身。

淫具的大小和正常男性的差不多,高昂的聳立在她胯下。看到這正常的尺寸,我卻有不妙的感覺。她應該不會只用這麼小的傢伙來肏我們吧。

「葉妹妹,你很聽話嘛。那根棍子現在都沒拔出來。作為獎勵,姐姐又來給你的尿孔兒止癢了,還不出來趴好。」

葉詩昨天才被殘虐過,

我真怕她受不了。鼓起勇氣對韓雪說「主人,您來給屎奴止癢好嗎?屎奴兒撒尿的這個洞已經訓練很久了,就等您來開苞了。」請求別人來肏自己的尿道,這需要多大的勇氣啊。

韓雪很吃驚的看著我說「你想被肏尿道?那可不是一般難受。除了這賤貨,你沒犯錯的話,我還不打算這麼玩你。」

我故作淫賤的說「屎奴想被主人肏啊,屎奴已經完全屬於主人,被主人怎麼玩也是應該的。主人的憐惜屎奴很感激,但屎奴更該全身心的奉獻給主人。」

「賤婊子,別賣騷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那賤屄的事。這是有監控的。順便告訴你個秘密,你和賤屄現在可是大明星了哦。知道你們被我玩的錄像賣的有多火嗎?特別是賤屄生孩子那段,現在網上好多求續集呢。」

韓雪滿意的看著,我和葉詩變慘白的臉說道「先別急,臉都打了馬賽克的哦。

警方現在已經開始調查錄像的事,我還不至於這麼囂張。再說這賤屄的臉也是個大麻煩,要是露了出去,那些賤男人還不發瘋。」

聽到臉沒曝光,我和葉詩總算鬆了口氣。這種公共廁所的生活要是被外面的人知道,我們哪還有臉活著。

「你想代替賤屄挨肏,我給你個機會。爬出來張開腿,我先試試你能不能用。」

我爬到籠子外,坐在地上張開雙腿,把插在尿道的棍子拔了出去。棍子剛一離開,尿液就緩緩的流了出來。因為過度的擴張,我和葉詩的尿孔已經無法憋尿,如果沒東西塞著就會一直的流。

韓雪讓我自己掰開陰唇,用紙在我下面擦了擦。然後抬起右腳的黑色高跟鞋。

把鞋跟對準我尿孔踩了下去。巨痛讓我忍不住想抓住她的鞋子,阻止鞋跟的進入。

「屎奴,你要是敢用你那滿是大便的手碰我,我就砍掉它。」

我不敢再動,只能雙手撐在身後。咬牙忍受她的鞋跟在我尿道里的進出攪動。

「擴張的不錯,換根小點的雞巴應該可以用了。」說完她把胯間的淫具車掉,換上了一根略小比較光滑的。

我轉身撅起了屁股。為了不讓韓雪肏我尿道的時候弄髒自己。旁邊的女僕在我身後鋪上層塑料薄膜。只在陰戶位置有條縫隙。沒想到她們寧可用這玩意,也捨不得讓我洗個澡。

韓雪抓住我屁股,下身一頂。對於尿道來說過於粗大的淫具,慢慢插入了我體內。疼痛,酸脹的感覺幾乎讓人發瘋。現在我才知道尿道被肏是多麼的難受。

不光是痛,酸脹,麻癢,疼痛還帶著隨時會裂開的恐怖感覺。只是不到五分鐘的抽插就讓我產生了後悔的感覺。

我愛葉詩,但尿道里的痛苦讓我不由自主的後悔。我的哭叫和求饒根本不能打動韓雪。要是她現在說讓葉詩和我換,我估計自己也會無恥的同意。真的太難受了。

「姓名?」看到我光顧著哭,韓雪用力頂了頂我尿孔。

「啊,主人請輕點呀。」

「姓名?」韓雪滿臉嚴肅的問到。

看著韓雪那副正義警察審犯人的樣子,我不知道她想玩什麼,但還是配合的回答道「許琳琳。」

「年齡」

「18」

「職業?」

猶豫了下,我回答道「妓女」。

韓雪好像不滿意,又狠狠頂了我一下,痛的我眼發黑。

「職業?」

這次我學聰明瞭,說道「屎奴」。

「屎奴是什麼職業?」

「吃主人大便的」

「那就是從事sm的賣淫活動羅?」

「……是的」

「鑑於你認罪態度比較好,本警官宣佈對你的懲罰。把自己的尿道讓主人肏半個小時。現在過去了十分鐘,你還有二十分鐘的任務、」

我咬牙忍受著尿道的抽插說道「謝謝警官,我一定完成任務。」

後來聽葉詩說,我只堅持了十分鐘就被肏暈過去。後面的十分鐘還是她代替我被肏的。(6)

地獄般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我和葉詩被折磨的幾乎不成人型。長期以排洩物為食讓我們體重減少,身體瘦弱。大量的虐玩使下身的私密部位變的比老牌妓女的還要齷齪,粉紅的肉唇泛黑,幾乎成了黑木耳。

我們心中現在想的只剩服從,主人們的任何變態命令我們都會完全執行。葉詩妹妹連韓雪養的種馬也能滿足。看起來嬌小絕美的身子竟然能容納種馬的巨物。

韓雪經常把她綁在馬腹下,騎馬溜達。

葉詩伺候過的動物已經很多。狗,羊,馬,驢,豬都做過她老公。我要好點,只是和她一起在種豬場呆過。本來我是不用去的,誰叫我為葉詩求饒呢。韓雪主人一氣之下把我也扔了過去。被注射春藥後,我和葉詩在豬圈裡撅著屁股瘋狂迎合著壓在我們身上的無數肥大種豬。我不知道被豬乾的高潮了多少次,反正最後我和葉詩妹妹都被公豬活活操暈過去。這樣被獸姦的經歷簡直讓人發瘋。而據韓雪主人說,我們被豬乾的片子賣的比上次葉詩生孩子還要好。

最近一段時間韓雪出現的時間變的很少,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了新玩具。當然這對我和葉詩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今天一早,來晨抽的是筱宥筱冉姐妹。抽打結束後她們也沒放過葉詩。一個在前,把腳丫伸進了葉詩腫脹的陰戶攪弄著。一個在後,除了腳後跟的大半個腳丫也進入了葉詩的肛門。雖然也經過殘酷的訓練,但肛門始終不可能容納腳後跟。

葉詩蹲跨著忍受兩姐妹的折磨。手裡還得拿著鋼針往自己傷痕累累的乳房裡插。雙乳從根部被細繩綁成兩個突出的肉球。上面已經有不少的針頭,但她的任務是一邊十根。

筱宥動了動被陰道包裹住的腳丫說「賤貨,最後那兩針從乳頭上插進去。」

葉詩順從的擰起自己的乳頭,把手裡的鋼針往乳房裡插去。女孩子那部位哪能忍受這樣的折磨,葉詩痛的身子都在發抖。即便是這樣,她也沒敢停止。鋼針慢慢從乳頭沒入肉球裡直到乳核。任務完成後葉詩已經像用汗水洗了個澡。

筱宥伸出雙手,抓住葉詩兩個肉球用力揉搓起來。這下葉詩再也忍不住,淒厲的慘叫起來,伸手想把乳房上施虐的雙手扯下來。

「竟然敢反抗?」筱冉生氣的把葉詩的雙手扳到身後,肛門裡的腳用力的一頂。

「媽呀,痛死我了。兩位姐姐饒了我吧。母狗的奶子快爛了啊。」葉詩雙手被制,只好拼命擺動上身躲避筱宥那恐怖的揉搓。肉球上勾著的鐵勾帶動著鐵鏈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

看著葉詩的慘狀,籠子裡的我心裡在不停滴血。但我不能求情,求情只能讓更多的折磨降臨到我們頭上。

在葉詩的慘叫聲中,女僕焉兒走了進來。她興奮的看了看哭叫的女孩,和兩姐妹打了個招呼。然後走到籠子上往我嘴裡拉了泡屎。

焉兒拿旁邊的水管把我大概沖洗了一

下,然後把我帶到樓上的浴室讓我把自己洗乾淨。我很擔心葉詩現在的情況,但我也沒好的辦法。

幾個月沒正經洗過澡了,才發現洗澡也是種幸福。特別是陰道里夾雜的糞便被我沖洗乾淨,噁心的異物感消失了。

看著鏡子裡依然美麗的少女,我舒心的笑了笑。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乳房和陰戶上的傷痕。

我被焉兒塞進汽車的後備箱,迷迷糊糊中車子開了大概一個多小時才停下。

赤裸著被焉兒拉出車箱,幸好這是個私人停車場沒有別人。

我跟著焉兒爬行在樓道里,守衛的保鏢似乎對我這樣的情況並不意外。應該是韓雪在城裡的產業。守衛真的很嚴,這些保鏢也給人一種見過血的感覺。應該是僱傭兵之類的。

穿過一道堅固的鐵門,看房間的樣式有點像是醫院,各種器械和藥品。空間不小,在裡面還有道木門。裡面傳出了韓雪那讓我顫抖的聲音。

進去一看,韓雪果然在。連那個御姐秦醫生也在裡面。韓雪今天穿著緊身的黑色皮衣,乳房和陰戶的位置有著拉鍊。手裡拿著皮鞭,看起來真有女王的範兒。

房間中央似乎是個手術檯,韓雪手裡的皮鞭正不停落在臺上女人的陰戶上。

如果那還算是個「人」的話!

臺上的女人四肢都被砍掉了,成了一個肉枕頭。眼睛也被縫合在一起,裹著的紗布上還有血跡。F罩杯的碩大乳房也只剩右乳,左乳上一個縫合的傷口告訴我應該是被割掉的。陰戶的劇痛讓女人發出陣陣慘叫,失去四肢的她連躲避的權力都沒有了。從奇怪的慘叫聲看來,應該被剝奪了說話的能力。

房間的角落裡傳來一陣陣嘶吼。我才發現那竟然用鐵鏈拴著一個性感的巨乳少女。不對,不能說是少女。女體的下面不是陰戶,而是一根讓非洲黑人也羞愧的巨物。正猙獰的挺立著。女體似乎被注射了春藥,拼命的想往臺子上的女人撲去。性感迷人的臉蛋漲的通紅,口水沿著嘴角直流。一看就是處於極度的性亢奮中。如果不是把她雙手約束在背後的連體皮套。上面栓著鐵鏈,估計她早撲上去聳動起來。

韓雪扔掉皮鞭,撫摸著女人那紅腫不堪的肉縫。對角落的女體說道「辰南警官,我的好弟弟,想不想插進這個洞裡呢?姐姐怕它太鬆,可特意給你弄緊了哦」

角落裡掙扎的女體聽了這話,拼命點起頭來,嘴裡如野獸般的嗯哼著。

「想插進去嗎?呵呵。這可是你雙胞胎姐姐的屄哦。你真的寧可亂倫也要發洩嗎?你可是維護正義的警察哦。」韓雪邪惡的調笑著。

我才發現臺子上的女人和女體果然是長的一模一樣。

女體般的辰南已經被慾火折磨的瘋狂,只是微微猶豫了下又點起頭來。

韓雪走到辰南旁邊,食指在那腫脹的龜頭上用力一彈,小指順著龜頭中的小洞插了進去。「我的好弟弟,你可真色啊。自己的孿生姐姐也不放過。」

龜頭上的動作不但沒讓辰南叫痛,反而發出了舒服的呻吟。

韓雪的手指逗弄著巨物,輕笑道「這麼大的傢伙,如果弟弟你不是和我有血緣關係的話,我也真想試試它的味道。人家可是乖女孩哦,亂倫什麼的才不會呢。

不過嘛,好弟弟你要是想和我可愛的妹妹,你的孿生姐姐發生點什麼的話,我也不能阻止哦。雖然我們有同一個父親,但你們那

卑賤的母親也只能生出你們這對即將亂倫的賤種。」

聽到韓雪的述說,我才發現自己對她的瞭解還是不夠。她竟然能對同父異母的妹妹和弟弟做出如此殘忍的事。簡直就是人渣,是魔鬼。

剛開始我還以為臺子上那不成人樣女人和她有什麼深仇大恨,沒想到卻是她血親的妹妹。而且還把自己的弟弟用手術和淫藥弄成了充滿獸慾的人妖。

韓雪拔出手指,解開了拴著辰南的鐵鏈。

辰南剛獲自由,就飛快的撲向了臺子上的孿生姐姐。

「晨月妹妹小心哦,我們可愛的弟弟來了。弟弟的下面現在可是變的很厲害了哦。」韓雪無情的嘲笑著。

辰南雙手被約束在身後,只能挺著巨物向自己姐姐的陰戶發出一次次衝撞。

被抽打過的腫脹女陰縫隙變的很小,龜頭好幾次頂在縫隙間也沒能插進去。急的辰南發出陣陣咆哮。

臺子上的晨月感覺到弟弟陽物對自己下體一次次的撞擊。知道弟弟已經被慾望折磨的失去思維。亂倫的恐懼讓她拼命躲閃著弟弟的插入。可惜的是失去四肢的她躲閃幅度是那麼的無力。

「撲哧」經過辰南不懈的努力,巨槍終於命中了靶心。強力的撞擊讓巨槍有三分之一陷入了肉縫中。下身巨大火熱的慾望之源,終於找到了一處溼滑柔軟的歸宿。強烈的舒爽讓辰南興奮的哼叫,用力把自己的慾望往溼滑深處擁入。

下身撕裂般的劇痛和被親弟弟強行插入的屈辱讓晨月絕望的哭叫起來。擺動著身體想把體內的巨物弄出體外。但被慾望控制的弟弟反而讓巨物往自己的腔道深處頂入到底。

晨月還沒習慣體內撕裂般的感覺,就感到體內的巨物開始前後抽插起來。巨大的疼痛一陣陣襲來。每次的抽出似乎要把自己陰戶也扯出去,而插入的時候自己就像被頂成了兩半。

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自己痛苦不堪,而身上的弟弟卻舒服的發出野獸般的嚎叫。明知弟弟也是身不由己,還是忍不住怨恨起弟弟。

晨月小腹上甚至能看見巨棒的隆起。辰南看起來是得到了巨大的滿足,屁股飛快的往自己姐姐的體內挺動著,結合的部位汁液四濺。可我還是看出了他那滿足神色中包含的羞愧,痛苦,無奈。

(7)

韓雪指著辰南的挺翹的屁股,對旁邊一個臉上有好幾道疤痕的彪形大漢說「七哥去爽爽不,看你的帳篷都快把褲子撐爛了。哈哈」大漢興奮的點了點頭,掏出自己粗長的陽具直接插進了辰南粉紅的菊肛。「真她媽緊啊,好爽。肏起來比真女人還棒啊」叫七哥的大漢舒服的頂弄著辰南雪白的屁股,雙手抓著她碩大的雙乳用力揉捏。

插人和被插的雙重快感讓辰南口角流出的香津不斷下滴。

韓雪輕輕撫摸著晨月光滑柔軟的小腹,感受著弟弟的陰莖在妹妹腔道里的快速進出。輕輕的低語道「我們的父親可真狡猾啊,竟然讓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不知道真相之前,我的確把你們當親生的妹妹和弟弟一般疼愛。父親是想培養我們的感情,等爺爺死的時候讓你們順利的恢復身份嗎?可他做夢也不會想到我會提前知曉你們私生子的身份吧。我的妹妹,你知道我有多傷心嗎?一直疼愛的你們卻要成為搶奪我父親,權勢,財富的敵人,這是我不可能接受的。」

韓雪越說越生氣。手裡拿著一把長匕首,

揪住晨月唯一剩下的乳尖。匕首放在了乳房根部,略帶瘋狂的咬牙說道「想搶我的東西,就算是我的妹妹也不可原諒。」

說完手裡的匕首開始切割起來。晨月的頭往後一仰,嘴裡發出了悽慘的哭叫。

巨大的疼痛讓下身的腔道不停的抽搐,包裹的辰南更加的舒爽。

晨月真希望能馬上死去啊,被親弟弟強姦的同時,親姐姐正在割掉自己的乳房。她能做的就是慘叫哭泣,求饒都成了不可能。乳房離開了她的身體,紫晶醫生立即為她的傷口做起了縫合手術。

韓雪拿著妹妹碩大的肉球,扔給了旁邊一個年輕女子說道「味道弄好點,這可是月兒唯一的奶子了。」

年輕女子拿著肉球開始在一旁的燒烤架上烹飪起來,不一會房間裡就瀰漫著烤肉的香味。

這味道讓我一陣陣的反胃。可韓雪的樣子似乎十分的享受自己親妹妹乳房烤出的肉香。

韓雪接過金黃油膩的乳球,輕輕一咬,乳頭部分就進入了她嘴裡。

「味道真是不錯啊,何盈的手藝提高了哦。當然,也有我可愛的妹妹材料好的原因哦。哈哈」

韓雪只吃了一口,就把乳球放到了晨月嘴邊說道「妹妹,吃吧。這可能是你最後一次吃肉了,不許吐哦。吐了的話,姐姐我就把弟弟的陰莖割下來餵你。」

晨月並沒有反抗。流著眼淚,生不如死的吞食著自己剛被割下不久的乳房。

她沒想到親姐姐竟然會無情到這個地步,逼自己吃掉自己的胸乳。

韓雪貌似溫柔的餵食著妹妹。「妹妹慢點吃,都是你的。你胸部這麼大,量可很足哦。口渴了吧?」說完,韓雪跨到了晨月的臉上。拉開腿間的拉鍊。把自己黃黃的腥臭尿液射進了晨月嘴裡為她解渴。

等晨月把自己的奶子全吞到肚子裡,韓雪關心的問道「月兒,是不是太油膩了啊,要不喝點粥清清腸胃?」說完拿起一個大玻璃杯放到了股間。

一陣快速的噼啪聲中,黃褐色的糊狀大便很快就裝滿了杯子。韓雪輕輕托起晨月的頭說「月兒,來喝粥。姐姐親自為你做的哦。」

晨月剛剛喝了一小口就差點吐了,哪是什麼粥啊,明明就是姐姐肚子里拉的稀屎。嘴裡苦澀腥臭的粘稠物讓自己產生了強烈的嘔吐慾望。要不是對姐姐的巨大恐懼,估計早就吐了。

看到晨月隨時會吐的樣子。韓雪輕輕的說道「月兒別任性哦,你必須得習慣這食物。欣如嫂子的華夏娛樂城,內部廁所正好差個馬桶。我打算讓你去試試,那的妓女雖然都是高級貨,但拉出來的東西應該都差不多。呵呵,這是姐姐為你找到的最好歸宿了。

晨月聽了姐姐的打算,心了一片絕望和恐懼。沒想到姐姐竟然讓自己去做妓女的人形馬桶。想到嘴裡的東西就要成為自己的主食,恐懼的同時,噁心感似乎要減少一些了。

韓雪撫摸著妹妹的頭髮,看著她順從的吞嚥起自己的稀屎。「這樣就對了嘛,這才是我的好妹妹。」

這是辰南發出了強烈的嗯哼吼叫。巨物死死抵著姐姐的下體,明顯是射精了。

陰莖退出去的時候,大量的液體流了出來。

韓雪拉起晨月兩片溼淋淋的小陰唇,匕首輕輕一劃。在晨月的慘叫聲中,兩片小陰唇脫離了主人的身體。

「張嘴。」

我趕緊張嘴,把韓雪放到我嘴邊的粉紅肉片含到嘴裡。溼漉漉的肉片光滑柔韌

,但在嘴裡的感覺可不好。

「吞下去。」

我忍著噁心,把晨月的小陰唇嚥到了肚子裡。這個女孩也太可憐了,女人的部位基本都被自己的親姐姐廢了。

韓雪輕輕揉弄著晨月慘不忍睹的下體說道「月兒,即將成為妓女馬桶的你。

這個肉洞估計沒有使用的機會了。不過姐姐會送你一件禮物,免得它以後寂寞。」

「紫晶,開始吧。」

「好的,小姐。」

紫晶醫生拿起針筒,把一管透明的液體注射到晨月陰戶上方。

「晨月小姐,這是小姐特意為你從美國帶回來的藥哦,一管就是八萬美金。

外面有錢都買不到的最新型肌肉柔韌劑。唯一的副作用就是讓你以後會長期處於性亢奮中。不過配合給你的禮物正好,強烈的性慾也能讓你吃屎的時候不太難受。」

紫晶等了一會,測試了下晨月腹部的肌肉彈性,感覺藥效已經起作用了。對韓雪點了點頭。

韓雪拿出潤滑油在晨月下身塗抹起來,甚至把整隻手也伸進了晨月的腔道里,均勻的塗抹著。

很快我就知道了為什麼要這麼費事,又是打針又是抹藥。紫晶從一個箱子裡,吃力的拿起一根大概有女性小腿粗細的不鏽鋼柱子。柱子上佈滿了突起的刺頭,看起來蠻重的。

韓雪把晨月的陰唇往兩邊用力掰開說道「月兒忍著點,禮物來了。」

雖然晨月已經經歷過無數的殘忍折磨,當粗大的鋼柱進入體內時還是劇烈的掙扎哭叫起來。看來最新型的肌肉柔韌劑也不能降低肉體的痛苦啊。

紫晶晃動著鋼柱用力的往晨月下身裡擠去。不用在乎晨月的感受,加上潤滑和藥劑的作用。這嚇人的東西還是慢慢進入了晨月體內。最後,估計是通過子宮項實在太痛,即便是有肌肉柔韌劑包含的護心效果,晨月還是在哀嚎中暈了過去。

晨月的小腹上凸著一根明顯的柱型物體。鋼柱已經整個的進入了她體內。這麼重的東西,別說這麼粗長還帶突刺。就算是憑它的重量也足以讓她生不如死。

哪怕輕輕的晃動身子也是場酷刑啊。這可是實心的鋼柱。

晨月的噩夢還沒有結束,紫晶開始縫合起她的陰戶。大陰唇被紫晶割掉了薄薄的粘膜層,然後拿出根Y型細管子,一頭深深插入尿道,一頭連接著鋼柱尾部的小孔。很快大陰唇被手術線連接在了一起。整個女性的陰戶完全消失了。只有根細管子露在外面。

「小姐不用擔心月小姐的安全,月小姐早就停經了。尿液和陰液也可以通過管子流出來。」

韓雪滿意的說道「不錯,辛苦紫晶姐了。月兒妹妹,喜歡姐姐的禮物嗎。可惜的是你現在是個沒屄沒奶的女人了。你還能算女人嗎?」

「好了,現在弄完了。弟弟留著我慢慢玩。月兒和屎奴跟我去她們工作的地方。」

真倒黴,沒想到叫我來的目的是去做高級妓女的廁所。還不如在莊園裡呢。

至少那的女人都很乾淨。

我把晨月裝進一個帶輪子的旅行箱,默默的跟著韓雪走向不遠處的華夏娛樂城。

華夏娛樂城,是一個神秘女人的產業。即便是在亞洲也是很有名的。經常有國外的富豪來享受特殊的服務。裡面的「小姐」都是頂尖的大美人。我雖然漂亮,但還沒資格在裡面做。當然,做馬桶例外。

聽韓雪說,裡面有個員工馬桶。全是由犯錯的小姐或是仇家的女眷

在裡面被當做廁所在使用。偶爾有特殊癖好的客人也客串下。但這幾天,犯錯的小姐和仇家都少。習慣了在人嘴裡排洩的小姐們都不滿意了。說什麼沒有了減壓的地方…

…

這就是為什麼我和晨月被帶這的原因,給韓雪嫂子的小姐們做馬桶來了。高級雞就是不一樣啊,要是我們那會這麼鬧,早就是一頓打了。

韓雪和她成熟美麗的嫂子聊了一會,就把我們帶到了「工作」的地方。這的環境倒不錯,一點看不出來是廁所。

韓雪剛推門進去就退了出來。好像有點尷尬的樣子。

旁邊跟著的焉兒奇怪的問道「怎麼了,小姐?」

「雪研姐在裡面,今天是星期天,估計她又犯病了。現在有個婊子正在她嘴裡拉肚子呢。被我看見以後見面多尷尬,雖然雪研姐姐不會像對別人那樣對我。」

「雪研是誰啊?」

「我算是她的情人之一吧,她只喜歡女人。她的勢力就算是我爺爺也要忌諱三分。但她有精神有點毛病,每到星期天極為強勢的她就會變的很軟弱。從女王性格變成最低賤的女奴性格。星期天她一般不會在正式場合出現。很多利用她星期天性格佔便宜的都沒有好下場。沒想到她今天竟然來這客串馬桶。要是被認識的知道,強勢的她在做妓女的馬桶,估計會嚇暈不少人吧,呵呵。」

韓雪停了停繼續說道「要不是我是她情人,無意中發現了她這個秘密。估計就算親眼看見,也不敢相信裡面那個會是她。」

我實在不敢相信,能讓韓雪身為共和國九老之一的爺爺也忌諱三分的女人。

竟然自願做妓女的馬桶,就算是一天也不可思議!

(8)

為了避免尷尬,韓雪離開了。

我和焉兒走進廁所。就看見一個煙燻妝的大美女,正蹲在一個赤裸的女體上排洩著。黑褐色的糊狀物從股間不停落進裸女的嘴裡。

裸女吞嚥的十分辛苦,不時的嘔吐。每當裸女有嘔吐的反應時,煙燻妝美女就會用手掐住裸女的粉木耳用力扭扯。粉紅的肉穴上青紫一片。但效果不錯,總能讓裸女把嘔吐感壓回去。

廁所裡有8個廁位,但現在只有2個「馬桶」。除了正在工作的裸女,還有個黑色長髮的御姐型美女和裸女一樣被固定在旁邊的廁位上。很是溫柔美麗的一張臉,如果忽視嘴角那黃褐色的糞便絕對是姐姐的最佳代表。

聽韓雪說的,那裸女應該就是勢力很大的雪研了。想不到她竟然肯這麼被小姐玩,明明對糞便十分反感,卻跑來做馬桶。不時嘔吐的結果就是被煙燻妝美女掐的慘叫連連。如果讓施虐的美女知道她的勢力,估計會把美女的大便都嚇回去啊……

廁所的便坑是高於地面的長方形格子,透明材料做成。馬桶的四肢由四個洞伸出廁格然後密封住。馬桶可以清晰的看到同伴被使用的情況,因為根本沒普通廁所的單間設計。

「看什麼看,一會廁所使用的人會很多,還不去準備工作。」焉兒看我在發呆,提醒我到。

即將到來的命運我不想接受,但無力反抗。默默的脫光衣服,拉開旅行箱。

晨月已經被汗水打溼,小腹上恐怖的突起讓我膽戰心驚。看來體內的鋼柱讓她很痛苦。我儘量輕輕的抱起可憐的女孩,把她放到一個便坑裡。失去四肢的她也不用固定四肢了。腰上的鐵鏈栓好,肛門插上排洩用的管

子就搞定。

我剛把晨月弄好,焉兒就蹲了上去。金黃的糞便不停掉進晨月的嘴裡,房間裡響起了痛苦的吞嚥和嘔吐聲,焉兒興奮的說道。「二小姐,想不到我也有機會在你嘴裡拉屎。太爽了,以前都是我伺候你,今天也該你伺候伺候我了。」

我無視小人得志的焉兒,躺到了那大姐姐和晨月之間空出的廁位。把晨月放到靠邊的位置是我唯一能為她做的了。這樣她的使用率應該比較低吧,至於我自己,至少已經比較習慣排洩物的滋味。

焉兒拉完後,蹲到了我臉上。讓我把她粘滿大便的屁眼舔乾淨,接著把我固定好說。「賤貨,慢慢在這吃屎吧。這麼多婊子保證能把你喂的好好的。」說完拔出我尿孔裡的棍塞,高跟鞋鞋跟狠狠插進我尿道。不顧我的慘叫用力搗弄起來啊。

知道求饒沒用,我只能強行忍受著鞋跟在我尿道里的折騰。那種酸漲疼痛感讓人發瘋。

恍惚中,鞋跟終於拔了出去。感受到回到體內的棍塞,我鬆了口氣。

焉兒離開後,廁所裡不時有長的極美的女子進來方便。不愧是全亞洲聞名的風月場所,小姐的質量真的很高。當然,這也是隻有娛樂城裡最頂尖的小姐才能用人廁的原因。

我左邊的晨月被糞便灌的不時哭泣。如果不是她的慘樣連小姐們都恐懼同情啊。一定會被狠狠的教訓吧。

在我右邊的那位御姐被使用的次數最少。聽小姐們談論才知道她也是小姐,犯了大錯被罰在這做一星期的人廁。既然是姐妹,大家都基本不去用她。使用她的小姐明顯看的出來是她的對頭。

御姐美女明顯是第一次做人廁,每次吃屎都吐的很厲害。以此為藉口,她的下身被有過節的小姐踢的青紫腫脹。如果不是有不能造成永久傷害的規矩,估計她非被活活玩死。

別人怎麼樣我基本沒空管了。不斷有雪白性感的屁股蹲到我臉上。中間那粉紅迷人的孔洞中,各種或稀或乾的惡臭汙物噴進我嘴裡。我拼命吞嚥,頭部四周還是快被糞便包圍了。鼻間酸腐的屎臭,嘴裡又苦又澀是我唯一的感覺。這樣被當作公廁高強度的使用,就算是習慣吃屎的我也很痛苦。

大量糞便進入我胃裡,我感覺要被屎撐死的時候。一個三十多歲似乎是清潔工的少婦提著個鐵桶走到我面前。把一根粗管子直接塞我嘴裡,喉嚨部位被管子裡的探頭弄的很反胃。我劇烈嘔吐起來,肚子裡的妓女屎全進了鐵桶。

她應該只是為了能讓我繼續發揮人形馬桶的功能而已。整天基本就在吃了吐啊吐了繼續吃中度過。這些大美女經常喝酒,腸胃估計都有點問題。排洩的東西很多都是惡臭難聞的不成型大便。我吃起來都很困難,可以想象晨月和那小姐有多麼難受了。至於那雪研,自願的能是痛苦嗎?

到了晚上我才知道做馬桶是沒食物的。的確,小姐們的嘔吐物應該算有營養的吧,都吃的高級料理嘛。小姐們基本都下班後,我們這些馬桶才被解開沖洗乾淨。讓我們有個活動休息的時間。

那個雪研剛過半夜12點的時候就離開了。作為馬桶的時候,她看起來是個漂亮的柔弱小女人。而現在臉上那冷峻高貴的氣質連韓雪也遠遠不如。離開之前還在我嘴裡方便了下,直到我把她大便全嚥進肚子才滿意的離開。估計是為了讓看見她下賤

一面的我認清和她的區別。

我懷裡抱著晨月靠牆休息。所有性器官都被親姐姐玩爛的女孩已經陷入了迷糊狀態。嘴裡不停發出的聲音似乎是。「讓我死,讓我死。」陰道里巨大鋼柱帶來的痛苦,吃了一天妓女糞便的屈辱和噁心。被親姐姐背叛摧殘的傷心恐懼。足以讓她有一死了之的想法。可惜的是她連死都不是自己能選擇的了。

今天累壞了,迷迷糊糊睡的正香。忽然感到有人在用鞋跟搓我的胸部。我勉強睜眼一看,一個長的極美的女孩正焦急的看著我。黑色長髮柔順光亮,整齊的流海遮著額頭,身材也是極其性感。我所見過的女人裡,應該就詩兒比她漂亮了啊。

穿著黑色蕾絲睡裙的女孩見我醒了,快速的說道:「那啥,人家肚子好痛。

你快躺下來,快拉身上啦。」

我順從的躺到地上張開嘴,準備發揮人廁的功能。為了避免女孩拉我一身,我微微的抬頭用嘴緊緊包住粉紅的菊芯。剛做好準備,一股腥臭苦澀的糊狀物就湧進了我嘴裡,速度很快,我只能努力的吞進肚子裡。再美的女人,排洩的東西也是這麼噁心。

湧進嘴裡的稀屎越來越少,肚子裡卻要飽了。我仔細的為女孩把屁眼舔的乾乾淨淨。女孩走的時候還感激的看了我一眼。

到了中午,我們又得躺回便坑裡繼續吞食小姐們的排洩物。高峰期的時候,往往剛離開一個,馬上就會有小姐接著蹲到我臉上。不停的吃屎喝尿,這樣活著什麼時候是個頭。

望著現在這個蹲在我頭上,梳著馬尾辮的漂亮少女。多麼的希望能和她換換啊。她能興奮的在同性嘴裡拉屎,而我只能把她草綠色的大便當作美味吃下去。

這樣過了三天,廁所裡又多了個「馬桶」。看的出來這個新來的少女應該是高中生。單純的女孩看到我們的樣子就已經嚇懵了。當知道自己也會變的一樣,大聲的哭喊掙扎起來。不過誰叫她父親欠了很多錢不肯還呢。

第一個使用高中生的小姐很美,猶如都市的OL職業女性,根本看不出來是小姐。但再美對女孩也沒用啊。

高中女孩吐的那叫個天昏地暗,但再怎麼吐最後也得把糞便吞進肚子裡。因為糞便很快就把高中女孩的臉都淹了。為了呼氣,生存的本能決定了她只能把糞便吞到肚子裡。

廁所裡就剩高中女孩的哭喊求饒以及不停嘔吐吞嚥的聲音。

到了晚上,當女領班把手機拿給高中女孩的時候。高中女孩哭著給自己的父親打了個電話:「爸爸救救我啊。把房子賣了還錢吧,我受不了了。他們把我抓到娛樂城這,逼我吃小姐們拉的屎。我在這被小姐當成馬桶用了整整一天,再也受不了了啊。爸爸你再不救我,女兒死定了。我是人,不想再吃屎了。」

等高中女孩打完電話。女領班冷酷的對女孩說。「你老爸沒還錢之前,你得繼續做馬桶,就當是利息。」說完不理女孩的求饒,脫掉內褲。在女孩嘴裡又拉了一泡臭屎。看著女孩又吐又咽的滑稽樣哈哈大笑起來。

這樣的折磨看來很有震懾力,女孩的父親第二天中午就把錢送了過來。避免了女孩再做一天馬桶。

通過女孩這次的事,我才發覺自己也是人啊。難道就這樣被人無緣無故玩弄摧殘一生?而且詩兒還在韓雪那不知道被折磨成了什麼樣子。

我每天除了麻

木的吞食小姐們的排洩物。剩下的時間就是想著怎麼擺脫現在的處境。是的,我又鼓起了逃跑的勇氣。只不過這次我不會再盲目的跑了。韓雪這賤人的勢力太大了。我還得把詩兒也救出來,我愛上了她。女孩和女孩的真愛啊。

當星期天再次來臨。林雪研,這個變態女人再次出現的廁所裡。現在我已經從小姐們的聊天中知道了她一部份勢力,就算是一部份也絕對的讓人震撼。看到她,我心裡忽然冒出了個主意。這個辦法成功的幾率很大。不但能救出詩兒,說不定還能報復報復韓雪這個人渣。

如果失敗了,大不了就是死而已。我會第一時間自殺,不會給韓雪折磨我的機會……

(九)

等小姐們下班,我們清洗完身體,廁所裡就剩下四個人。新來的那個女孩聽說是個記者,初生牛犢不怕虎的來臥底。結果直接被弄廁所裡來做人肉馬桶。現在已經被玩的神色恍惚,像個木頭一樣。

林雪研赤裸著躺在牆邊,現在的她看起來就是個受盡委屈的柔弱女人。一點看不出,上星期在我嘴裡大便時那冷酷的樣子。

她身材很好,皮膚白皙,胸部大概是C罩杯,不是很大,但也不小。配合纖細的腰肢,渾圓挺翹的臀部。成熟女人的魅力是那麼誘人。

下定決心,我走到林雪研面前。重重一腳踹到她的胯間,一手扯住她頭髮,一手扯住她陰毛惡狠狠的說「騷貨,上個星期你盡然敢在我嘴裡拉屎。你是什麼東西,膽子不小嘛。」看起來她被我嚇呆了,估計是沒想到我敢這樣對她。

「放開我,別扯我下面的毛啊,好痛。現在放了我,不然過了今天你會很慘的。」林雪研今天的脾氣可真好,就算我在拔她的陰毛也沒敢反抗。只是無力的威脅著我。

我自從遇到韓雪,就一直被人侮辱。現在終於有了出氣的機會,憑什麼我就得被你們這些有錢有勢的人當成豬狗不如的玩意。

虐待別人看來是很爽啊,林雪研腿間的陰毛被我一撮一撮的拔掉。她的慘叫讓我多日的憤恨也消散了很多。每拔掉一撮,那一小片陰肉就腫脹起來並滲出血珠。就算是那些手拔不動的短毛,我也用牙齒全撤掉了。

看著眼前血淋淋腫脹不堪的肉縫,我有點羨慕起韓雪來了。控制玩弄人的感覺真的不錯。在林雪研的慘叫聲中,我繼續用手「愛撫」著她泥濘的肉縫。本就紅腫的溼滑唇肉在我的手中變形。出於洩憤,我的愛撫當然不可能溫柔。扯,挖,掐,摳都是用了全力的。

林雪研痛的實在受不了,哭著求饒道「好妹妹,饒了我吧,痛死我了。我錯了,不該在你嘴裡拉屎。那會不是我啊,是另一個我才對。痛,別拉。請別… …」

我根本沒理會她的求饒,抓住她的左右陰唇用力往上一提,陰唇一下變的好長。

強烈的疼痛讓她拼命挺起自己的下身以減輕痛苦,身體彎成個弓形。我好玩的扯著手裡的肉片四處晃動,帶動起她的身子。

林雪研滑稽的動作讓我發笑,我譏笑道「我下賤是因為無奈和強迫,而你呢?

主動發騷,吃別人的屎。誰比你還賤哦,還是女強人呢。比我這個做婊子的賤多了。」

說完我掰開自己發黑的陰唇,對著林雪研的鼻子坐了上去。「尊貴的女士,熟悉熟悉我這個婊子的味道唄。」她的鼻子在我肉縫間費力

的呼吸著,弄的我癢舒舒的。

「嘔,好臭,好惡心啊,嘔。」吃屎也不嫌髒的林雪研。盡然被我下體的味道燻的乾嘔起來。我微微臉紅的訓斥道「操,有這麼誇張嗎。吃屎的時候怎麼不臭不噁心?老孃的屄有這麼髒嗎?」其實我知道她沒有誇張。我的下體長期被韓雪她們折磨,衛生條件也很差。到了這裡,清洗也只是拿管子沖沖臉上的糞便。

那裡的味道我自己都不敢聞,更別說養尊處優的林雪研了。可以殺人我也不會奇怪。

林雪研越掙扎的厲害,我越是開心。偏偏要她忍受我下面骯髒的味道。用她的鼻子作為工具前後摩擦起來。大量淫液把她的臉弄的一塌糊塗。興奮起來的我蹲了起來命令道「騷貨,用你的舌頭讓老孃高潮。舔乾淨點,這麼髒全是韓雪那個惡毒婊子害的。她玩老孃,老孃就玩你。」

我跨坐在林雪研的臉上享受著她熟練的口交。她的舌頭在我陰戶上賣力掃動,舔的的淫水不停湧出。

享受著林雪研的口舌侍奉,我嘲笑著說「騷貨,你果然夠賤啊。說著噁心,你逼水怎麼流這麼多?舔的還這麼賣力?老孃的屄都快被你舔爛了。你比較適合做母狗才對,叫我主人」做慣了韓雪的狗,今天我也要做做主人。

估計林雪研已經被我骯髒的下體徵服,順從的呻吟道「主人,您是主人,我是母狗。母狗給您舔逼,母狗只配舔最髒的逼。」

「我操,你才是髒逼。」我抓住她的奶頭死命的一扭。「啊,別,好痛。母狗是髒逼,主人不髒,饒了母狗啊。」

我心裡十分緊張問道「主人的話你會聽嗎,所有的話?」林雪研猶豫了下說道「尊貴的主人,母狗不想騙您。在每個周母狗只有星期天會聽您的,請在別的時間一定要遠離母狗別被發現。」

林雪研在今天變態慾望的支持下,真的屈服了。盡然把她的弱點都對我說了。

我趕緊把要求她做的事仔細對她說了。

林雪研用鼻子賣力的蹭著我的肉縫說「好濃的味道啊,母狗好喜歡。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就算韓雪妹妹是母狗的小情人。但請主人答應母狗,不要過於傷害她。不是母狗不忠心,而是她爺爺不是好惹的。如果讓韓雪妹妹受到太大的傷害,您和您的愛人根本跑不掉。」

我激動的說道「太好了,謝謝你啊,我的好狗狗。我保證不會對韓雪造成身體上的嚴重傷害。現在就走吧。」

離開廁所之前,我看了看無聲哭泣著的晨月。自己的未來也是那樣迷茫,帶上殘疾的她毫無意義。狠了狠心走了出去。

穿上衣服,不用再赤裸著自己的身體了,很懷念這種感覺啊。

有了林雪研的帶領,果然沒人阻止我。順利的離開了娛樂城。已經是凌晨四點了,我們得加快速度才行。

林雪研告訴我,韓雪的別墅雖然防衛不嚴,但要全部控制還需要召集點人手。

這是為了保密,讓我有逃跑的時間。聯繫用的電話在她的辦公室。

來到林氏集團的大樓前,面前的摩天大樓讓我再一次震驚於林雪研的實力。

她成熟冷豔,高貴的氣質,就算外貌也比我高了一籌。人活在世界上,總是充滿了不公。為什麼我就出生在窮困的家庭,只能靠出賣肉體生存。而她卻如同被上天所鍾愛。強烈的嫉恨忽然出現,讓我心裡極度扭曲。

林雪研的辦公室在

頂樓。外面盡然還有個值班的女秘書。齊劉海的直長髮,黑色的套裝和絲襪,是個性感漂亮的知性御姐。

女秘書站起來鞠了一躬說「林姐這麼早就來了,您辛苦了。」

林雪研冷著臉點了下頭和我走進了辦公室。看的出來,她對員工很是嚴厲。

女秘書的臉上沒有任何不滿,反而很是尊敬。

林雪研打完電話。主動跪到了我面前。鑽進我裙子裡為我口交起來。我臭臭的肉穴似乎讓她很喜歡呢。

我抓著她的頭髮往我胯間塞,譏笑道「林總,你說外面的那位美女要是知道她們尊敬的董事長。正在辦公室裡為個小姐舔逼,會是什麼表情呢?」

沒等她回答,我起身按了下桌子上的電鈴。

女秘書敲了敲門走了進來。她疑惑的掃視了一圈,才發現靠坐在沙發上的我。

還有跪在地上,頭鑽到裙子裡疑是董事長的女人。

女秘書一副吃驚的表情,雙手捂著小嘴說道「董事長是您嗎,您,您在做什麼啊?」

我阻止了林雪研想鑽出去的想法,給了她一耳光道「不準動。這位姐姐想知道自己看唄。」說完我把裙子掀了起來。

林雪研似乎對暴露在下屬面前十分羞愧,臉變得通紅。即便如此,她沒有我的命令,還是在我光禿禿的肉縫上繼續舔弄著。

「美女看見了嗎?你們的林總愛好很特殊哦。特別喜歡為同性舔逼呢。舔的我好舒服。你要不要試試啊?」我壞壞的問道。

「不,不,我不需要。」女秘書被我的提議嚇了一跳。

「別怕,你們林總喜歡舔呢。」說完我問道「是不是啊,賤貨。」

我的命令現在她哪會反抗。林雪研抬頭說道「劉倩你沒聽錯,我的確喜歡為同性口交。味道越濃我越喜歡。請讓我為你口交好嗎?」

劉倩看來對這個提議有點心動,最尊敬的偶像為自己口交。她猶豫了下才勉強拒絕道「不行,我,我好朋友來了。那裡不乾淨呢。」

我譏笑道「你們林總都說喜歡味道濃的了。月事來了算什麼,你們林總會更喜歡才對。是不是啊,林總?」

林雪研被慾火支配著下賤的說「恩,劉倩讓我舔吧。我喜歡舔月經。」說完就主動跪著移動到劉倩面前。把劉倩推倒在沙發上,手伸進她套裙裡把褲襪和內褲褪到了膝蓋上。劉倩沒有反抗,順水推舟的分開了雙腿。茂密的黑森林中那粉紅的縫隙間滿是粘稠的經血。

下賤的林雪研連內褲上的衛生巾也沒放過,吸乾淨才把頭埋到劉倩那血淋淋的肉縫上舔食起來。劉倩被她舔的大聲呻吟起來,不停的扭動身子,弄得林雪研一臉經血。給下屬這樣口交,還是讓她有點尷尬。不像給我舔的時候那麼放的開。

看這婊子這麼享受,怎麼能讓我出氣。我拿起角落的雞毛撣子,把林雪研的裙子推到腰部,露出她赤裸的下身。

我用雞毛撣子戳了戳林雪研的屁股「林總,請把您的腿張開點。」等她剛把自己紅腫的陰戶暴露出來。我手裡的雞毛撣子就狠狠的抽在了上面。房間裡頓時響起了她悽慘的叫聲。

我用力很猛,就是為了讓她難受。當然不可能像性虐遊戲那樣控制力度。每一撣子都能在被打的部位留下一條明顯的腫痕。她的屁股和陰戶很快就被打的慘不忍睹。光禿的陰部腫成了個肉糰子。

我也被這樣打過,知道這有多痛。真佩服這賤貨盡然

還能繼續為劉倩口交著。

只有在被抽中的時候才慘叫一聲。而且除了痛的晃動屁股之外,並沒有合攏自己張開的雙腿,任我抽打她的私處。看她那腫脹泥濘的肉團,這樣都能出水,我實在佩服她了。

「劉姐姐別吃驚,這也是你們林總的特殊愛好哦。」我對被驚呆了的劉倩說道。

我不甘心這樣也不能讓林雪研難受,氣急敗壞的用高跟鞋尖重重的踹在了她腿間的肉團上。她發出一聲哀嚎徹底暈了過去。那悽慘的部位慢慢滲出了血絲。

「劉倩姐姐幫幫林總唄,用尿把她澆醒。」

劉倩似乎也處於虐待的快感中,直接蹲到了自己董事長的臉上尿了起來。黃色的熱尿射在林雪研的臉和頭髮上,很快就讓她清醒過來。

估計剛剛那下超過了她的承受極限,她捂住下身在地上慘叫掙扎起來。

「劉姐,你們林總很痛的樣子呢。幫她老人家補充點營養唄。」

「什麼營養啊?」

「就是你的大便啦,你們林總最愛吃屎了。不信你問她。」

面對劉倩疑問的眼光,林雪研無奈的對劉倩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

劉倩猶豫道「讓林總吃屎啊,太髒了吧。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哦,拉出來的東西會很噁心的。是不是真的啊,有人會愛這個嗎?」雖然疑惑,但她的動作卻不慢。已經蹲到了林雪研的臉上。肛門輕輕蠕動,一股墨綠色的糊狀物在「噼啪」

聲中射進了林雪研張開的嘴裡。因為速度太快,吞嚥不及。林雪研滿臉都被稀屎弄的髒兮兮的。房間裡大便的惡臭是那麼濃郁。

劉倩看著自己心中的偶像吞食排洩物。胃裡不由也一陣陣的作嘔,捂著嘴越看越噁心。吃屎的沒吐,她倒忍不住胃裡一翻嘔吐起來。五顏六色的嘔吐物吐了地上一大灘。

我冷笑著對林雪研說「林總,您的好員工怕您沒吃飽呢。又給你準備了大餐哦。還不快去用餐!」

林雪研下面痛的厲害,只好慢慢用手向那堆嘔吐物爬去。然後低頭吸食起來,果然不愧是天生賤貨。嘔吐物很快就越來越少。看她那樣似乎很好吃的樣子。

旁邊的劉倩噁心的再也受不住,屁股都沒擦就跑出了辦公室。

我抬腳踩到林雪研的屁股上。不好意思的是,鞋跟正好踩進了她的屁眼裡。

可能是沒經過擴張的原因,她直接痛暈了。真是沒用啊,我的尿道都能承受鞋跟呢。這些不把平民當人的二代三代,我得給她留點永久的紀念。

我找了把裁紙刀,在林雪研的陰阜上刻上了「女性專用廁奴」。並在血淋淋的字體淋上了墨水。不是喜歡下賤嗎,我讓就她徹底點,哈哈哈。(十)

等來到韓雪的別墅,天已經微微發亮。林雪研的手下效率不錯,幾乎沒遇到什麼抵抗就把裡面的女人全控制了起來。

林雪研下體傷的有點重,被兩個女下屬攙扶著。對於我在她陰阜上刻的字,完全沒有生氣。這麼溫柔的大姐姐,真有點後悔那麼對她了。

地下室的籠子是空的。今天是韓雪的生理期,詩兒應該是在韓雪那。我嫌林雪研走到太慢,一個人跑向韓雪的臥室。

走進韓雪華麗淫靡的閨房,她們果然在。韓雪這個惡毒女人睡的正香,即便是睡夢中,她看起來也是那麼冷酷無情。嘴角帶著的不是純真的笑容,而是一抹邪惡的冷笑。

一看到韓雪,我的勇氣就消失了一半。

長期被她玩虐,而產生的畏懼服從幾乎深入我的骨子裡。詩兒的身子被塞在床裡,就在韓雪的胯間露出一個頭。臉上看不出來受到過什麼新的虐待。她是在被韓雪當做衛生巾用,可能是因為太累,竟然睡著了。想起上次我睡著受到的恐怖懲罰,那不停往我體內鑽的冷滑蛇類。不由自主的爬向了韓雪的胯間。

韓雪雙腿微分,粉紅的陰戶間已經積滿大量經血,幸好還沒流到床單上。不知道詩兒睡著多久了。我小心翼翼的用嘴包裹住韓雪的肉唇,用力一吸。把上面粘稠的血腥液體全嚥到了肚子裡。作為人形的衛生巾,是不能把主人舔醒的,不然也會被罰。

我專心的用舌頭為韓雪的下體做著清潔工作,似乎眼前的粉紅肉穴就是我生存的意義。甚至連自己來做什麼都暫時忘了。這也不能怪我,實在是韓雪的調教折磨給我的影響太深刻。

「主人,您在做什麼啊?」房間裡響起了林雪研疑惑的聲音。

「我……是啊,我都在做什麼啊。」我羞愧不已。難道自己真被韓雪從內心變成了只下賤的母狗。本來是來報仇救人的,卻在看見韓雪那一刻身不由己的犯起賤來。

我惱羞成怒的站了起來,看著韓雪還睡的這麼舒服。羞憤的抬起右腳重重的踹在她那,我曾經需要百般討好的器官上。

這一腳我用力很重,韓雪的身體一抖就慘叫著醒了過來。雙手捂住下身還迷迷糊糊的,對從沒吃過苦的她來說,這一下夠她受的。

「屎奴,你怎麼回來的。是你踹我?身子又癢了嗎。」韓雪總算清醒過來,忍著下身的疼痛惡狠狠的問我。

林雪研這時候主動跪到我屁股後面,賣力的舔起我的屁眼。邊舔邊說「雪寶貝,主人是來救她情人的。給我個面子吧,把那女人還給主人。呀,主人的屁眼好髒,母狗好喜歡。」

韓雪赤裸著站起來,輕蔑的看著我道「沒想到你這個吃屎的貨還有這種勇氣,敢利用林姐的病。過來今天,別說是我,就算是林姐也會讓你生不如死。」說完叉開腿,指了指有點腫的陰戶說道「我的小馬桶,現在給本小姐把晨尿接了。然後自己拿粘了辣椒油的藤條抽五十下你的爛逼。本小姐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還能給你這個爛貨向林姐求情。」

韓雪的神情嚴厲冷酷,高貴而強勢的站在那。似乎料定我一定會屈服。我心裡本能的發慌。很想就跪下去求饒,這樣應該不會太慘。

看到我的軟弱,韓雪大聲一喝「屎奴跪下,過來接尿。」我被嚇得直接就跪到了她面前,老老實實的含住了她的陰戶。顫抖著說道「主人對不起,屎奴是鬼迷心竅了,請主人尿吧。一會屎奴就照您的吩咐把自己的逼打爛來給您出氣。」我一想到要用帶辣椒油的藤條抽自己的下體五十下,心裡就發苦。

騷臭的尿液不停湧進我嘴裡,看著得意洋洋的韓雪。我十分痛恨自己怎麼那麼沒用膽小如鼠,果然是一輩子做母狗的命。

正在悔恨不已的時候,一聲天籟傳了過來。「姐姐別怕,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現在屈服也不會有好日子過的。這樣的日子已經是生不如死,還能有什麼更差的。不過就是死而已。」詩兒已經醒了過來,正有氣無力的鼓勵我。

是啊,我不光是為了自己,還有詩兒呢。看著她那傾國傾城的容顏,我下定了決

心站了起來,吐掉嘴裡的尿液說道「韓雪,我們是人。從來不是什麼馬桶或母豬之類的。那是你強加給我們的。你的家世比我們好,這是命。可我們也想活的像人。」

我打開床邊的活門,在詩兒的慘叫聲中把她拉了出來。我很奇怪詩兒怎麼叫的這麼大聲,看起來沒什麼大礙啊。她的雙手被皮套約束在身後,身上還罕見的穿著皮質的胸罩和內褲。看起來似乎沒什麼太嚴重的新傷痕。

我讓詩兒躺著,不敢再碰她。溫柔的問道「妹妹怎麼了?哪痛啊。」她指了指身上的皮內衣。我輕輕解開胸罩往外一拉,詩兒再次痛的咬緊了牙。只見她那高聳腫脹的胸乳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針眼,正在輕微的冒血。我才發現所謂的皮胸圍內部那面竟然全是短短的鋼針。帶著這樣的乳罩被揉搓胸部該是多麼痛苦的事啊。看到詩兒傷痕累累的乳房,我感覺心裡在滴血。

可以想見,那皮內褲裡應該也別有玄機。我小心的把皮內褲往下褪。果然,詩兒陰戶上也是滿滿的針眼。包裹住陰戶那塊皮裡面也和乳罩上一樣。我正打算把詩兒扶起來。她阻止我道「姐姐等等,我那裡面還有。」說完忍著痛分開雙腿,把自己滿是針眼的陰唇掰開。我仔細一看,才發現陰道里面有個拳頭大的仙人掌。肉壁上被刺的全是流血的小孔。

我流著淚對韓雪吼道「你也太狠了吧,都是女人,怎麼能忍心對女孩子嬌貴的部位這麼折騰。」

韓雪聳了聳肩道「這可不是我弄的,這賤逼在紫晶的床上拉了一灘屎。不過是紫晶小小的懲罰而已。」

我知道這不過是藉口,我和詩兒經常被這的女人玩到大小便失禁。如果不是有別的原因,詩兒不可能會在床上排洩。

「妹妹忍著點,我幫你弄出來。」我用夾子小心的把詩兒體內的仙人掌往外拉。雖然詩兒的陰道已足夠鬆弛,取出這恐怖的東西還是讓她痛暈過去。

心疼和仇恨快讓我發瘋。我讓林雪研的手下把韓雪和別墅的所有人全集中到大廳。

我把韓雪成「大」字綁在大廳的地板上,蹲到她頭上說「尊貴的主人,先給點利息唄。您也嚐嚐最低賤屎奴的大便吧,張嘴。要不是答應了那母狗不傷害你身體,就不止吃屎這麼簡單了。」

對於我的命令,韓雪直接給了我個白眼,一臉蔑視的看著我。要她吃自己屎奴的排洩物的確難為她了,不過我有辦法讓她屈服。這什麼都不好,就是折磨女人的工具多。

我從地下室回到大廳時,手裡正拿著被我自己用過多次的灌屎器。不顧韓雪的掙扎和威脅,把類似氧氣罩的東西給她戴好。罩子連著粗塑料管子,管子的另一頭就是個漏斗。

我把漏斗放到胯間,看著胯下美麗冷峻臉色卻有點發白的高貴女孩。得意的笑道「我最尊貴的韓雪主人,馬上最低賤的屎奴的排洩物就要進入您高貴的胃裡了,請您多多忍耐哦。」我放鬆肛門,「噗,噗」聲中。不成型的糞便掉進了漏斗裡。黃色的汙物順著管子流進了氧氣罩裡。韓雪開始在地板上拼命的掙扎起來。剛開始她還能勉強閉著嘴,等肺裡的氧氣開始稀薄。生存的本能讓她開始大口的吞嚥起最噁心的糞便。

韓雪的臉被我的糞便和她自己的嘔吐物憋的通紅。她只能邊吐邊吃。從來只是把別人當馬桶用的她,估計做

夢都沒想到自己也有這下賤的一天吧。

看著韓雪痛不欲生的吞嚥著我的屎尿,以前的怨氣也似乎隨風而散。這無疑是我這輩子方便的最爽的一次。我譏笑著說道「主人喲,要是您那偉大的爺爺知道他最寶貝的孫女在吃妓女的大便。會不會馬上氣死呢?嘻嘻,詩兒我拉完了,你來試試唄。」

等詩兒接過漏斗,我把被改造成人妖的可憐辰南牽到了韓雪面前。辰南除了下面被春藥折磨而怒挺著的粗長陰莖,已經看不出男人的樣子。完全被慾望控制的他不停的把下身的巨物往我身上頂。我好笑的說道「別急啊,我會幫你找個高貴的洞來插的。」

我抓住辰南的陰莖拉到韓雪那張開的陰戶前說道「插進去吧,你姐姐的處女就便宜你了。」就連被迫吃屎也那麼硬氣的韓雪,終於對我露出了乞求的眼神。看來即便是變態的她也會恐懼於即將和親弟弟亂倫的事實啊。

好不容易找到個肉洞的辰南哪會猶豫,猙獰的巨莖無情的擁入了韓雪的陰戶。沒有潤滑的前提下就直接進去了半截。失去處女的痛苦和巨大的撕裂感讓韓雪的慘叫從漏斗中傳了出來。連詩兒不停落下的糞便也沒能堵住她的慘叫聲。

韓雪一邊吞食著自己性奴的排洩物,一邊被親弟弟的巨物快速的抽插著。淚水從強勢的她眼中流了出來。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她的眼淚呢,很美,真的。

辰南瘋狂的在姐姐的肉體上聳動著,像是要把身下的肉體插爛。他的兩個姐姐都失身給了他。這算幸運還是痛苦呢?

處女給了弟弟的韓雪,不知道她現在的感受如何。她受的這點苦和我與詩兒相比,連點利息都不夠。

詩兒對韓雪的怨氣只會比我多,向來文靜優雅的她,也毫不客氣的當著眾人的面在漏斗里拉了一泡屎。韓雪應該滿足了,這可是絕世美人拉的大便呢。多少人想吃也沒那機會。

我讓韓雪的女僕們也來試試,可一個二個的都推說不想上廁所。算了,量她們也不敢真去上韓雪這個「廁所」啊。

林雪研這賤貨,看著免費的真人電影。下面的水都流到了地上。估計她是希望被折磨的人是她自己吧。可惜這麼好還願意被我玩的母狗一個星期只有一天,危險性和實用性太差了點。我把屁股對她微微一翹說「林總,主人剛拉了屎你該做什麼?」

林雪研一聽,趕緊跪到了我屁股後面用舌頭為我舔起滿是糞便的肛門。

雖然韓雪被巨物強姦的慘叫讓我留戀,但天已經亮了,我該走了。走之前還有件事。

我走到女醫生面前,提了提手裡裝著皮內衣和仙人掌的袋子說「紫晶醫生,差點忘了把禮物還給你了呢。」

我讓林雪研的手下按住紫晶的四肢,然後剝光了她的衣服。很誘人的身體啊。我把陰道擴張器插進紫晶的下體,不顧她的求饒一直扭到最大。然後把仙人掌塞了進去,用木棍擁到了陰道深處。

從沒被性虐過的紫晶醫生哪能承受這種痛苦。在地上慘叫掙扎起來,可越掙扎體內的仙人掌扎的就越痛。她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鼻涕和眼淚把臉都弄花了。「媽呀,好難受。琳琳姐饒命,幫我取出來呀,痛死我了。我再也不敢折磨葉詩了,饒了我的狗命吧。痛,痛啊!」

「大醫生,你不是喜歡往人陰道塞仙人掌嗎,我讓你切身體會還不好嗎?舒服

嗎,是不是很充實的感覺啊?還有呢,你的衣服還沒穿呢。」說完我就把皮內衣強行穿到了紫晶的身上。

「忍著點,高檔的內衣就是不一樣哦。」為紫晶穿好恐怖的皮內衣,我用腳在她陰戶上用力一踩。聽她那誇張的慘嚎,襠部的細針應該都踩進了唇肉內。紫晶的胯間溪流緩緩,她痛的失禁了,直接暈了過去。

「暈了可不好,怎麼切身體驗呢。」我蹲下身,抓住紫晶碩大的肉球用力一捏。細針應該都插進肉球裡了吧。我毫不客氣的把她的乳房當做麵糰大力揉搓起開。即使是暈迷中,她的身體也痛的痙攣顫抖起來。汗水把地上都打溼了。沒經過調教就是沒用啊,要是我或詩兒可不會痛的這麼誇張。

紫晶很快就被我在她胸部的揉搓弄醒。醒過來就慘叫著向我求饒,哪有以前統治我身體時的氣度。「琳琳姐,不,奶奶才對。饒了我這個狗東西吧。奶子要爛了,饒了母狗的奶子啊。別搓了,求您了。痛死了啊,別搓母狗的爛奶了。」看她痛的那樣,其實我捏著感覺還不錯,又大又有彈性。

我把她的手綁到身後,任她在地上哀嚎翻滾。別的女僕雖然也有折磨過我們,但現在沒時間一一算賬了。我直接讓韓雪所有的女僕張腿弓身半蹲。我和詩兒走到她們面前,重重的踹在她們張開的胯間。被踢襠的女僕基本都會捂住下身跪倒在地。敢強頂不屈服的,我就多踹一腳。比如那個死腦筋的焉兒,下身就被我踹了好幾腳,尿都被我踢出來了。我都懷疑她是不是被虐狂了。

韓雪還被她弟弟姦淫著,血水從她的下面流了出來。嘴裡的髒東西也在嚥了又吐,吐了又咽。而紫晶已經再次痛暈了過去。

我該離開了,這讓我生不如死的地方,我永遠的噩夢之地。希望是永別!

林雪研的確很忠心我這個主人,給了我不少錢。並交代我一定要小心韓雪和另一個她的報復。作為報答,我把她拉到一個偏僻的角落。讓她跪趴著翹起屁股,光天化日之下用垃圾堆裡的啤酒瓶的瓶身,把她幹暈了過去。養尊處優的女人擴張的就是不行,一個啤酒瓶就這樣。臨走之前,我大方的把那堆垃圾塞到了林雪研的陰道里。她可能需要花費點功夫才能弄乾淨。

我和詩兒找了個偏僻的邊境小城住下。終於可以過我們的二人世界了。平和溫馨的日子一天天過去,心靈的創傷也慢慢被撫平。我們經常也玩玩虐待的遊戲,主人女奴換著做。當然,這只是遊戲,和韓雪那種殘忍的折磨是完全不同的。我和詩兒希望這種開心的日子能繼續到永遠。韓雪和林雪研似乎已經被我們完全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