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格鬥系長篇(二-最終章)
逃出去。
對方是超能力者,那麼錯不了,他們是衝著我們的超能力來的。
“……許悠,你能不能用超能力控制他們的視覺,掩護我們逃跑?”我低聲詢問許悠。許悠悄悄點頭並牽起我的手躡手躡腳往門邊走,而那三位歹徒居然對我們視若無睹。想必許悠已經控制住他們三人的視覺,捏造了我們兩人還站在原地的假象。
“配合著說話,掩蓋住開門鎖的聲音。”許悠悄悄說著。於是我跟許悠開始跟歹徒好說好商量東扯皮西拉呱。
“老大,我似乎聽見了什麼,像是鐵鏈子摩擦的聲音。”然而,當我將最後那條鏈子鎖解開時,有位歹徒竟然在我們兩人的話語聲中聽出了端倪。
糟糕,被發現了!
最左側的歹徒原地消失,爾後瞬間出現在房門前,將我的手牢牢抓住:“差點讓你們得逞。”瞬移能力?這有點bug啊!我只得奮力向他飛踹,結果腳馬上踹到他身上的時候,他竟然再次消失,而一根熟悉的鋼棍則立在剛剛歹徒所站的位置。
我明白了,這是自身跟物體交換位置的超能力,之前他就是跟門旁邊的鋼輥交換位置才能瞬間來到這裡,當遇到危險之時再與鋼棍換位脫離危險。而下一秒,那根鋼棍再次巨大化到兩米高將房門牢牢堵住。這下徹底別想從這兒出去了。
“速戰速決,不死就行!”歹徒頭子發出命令,三人全部衝過來。啥玩意?你們認真的!
然而向我奔跑過來的歹徒做出了撞在牆上後反向倒地的怪異行為,隨後痛苦地捂著自己的額頭。你這是……在表演行為藝術嗎?
就在我懵圈的工夫,屋子裡不知不覺間出現了一位個子跟我差不多高的白衣人,緩緩走到我和許悠的面前,朝向歹徒三人組輕輕吐出一個霸氣側漏的字:“滾。”聽著這又清脆又微微甜膩的嗓音,原來她是位妹子。(妹子,別怪我沒認出來,因為……確實有點平。)
我碰了碰許悠的手,她搖了搖頭,這不是她的護衛,她也不知道白衣人是誰。
見歹徒們沒有撤退的意思,白衣人步步逼近,那位換位能力歹徒原地消失瞬間出現在白衣人身後,掏出尖刀背刺白衣人,但那把刀子刺在白衣人身上居然發出尖利的摩擦聲,我眼見得刀尖都捲刃了,仍然無法傷到白衣人。歹徒沒有辦法,只能再次傳回同伴身邊。
白衣人哼了一聲,於是屋子裡好多物件從地面上漂浮起來。“你只能跟這些你提前做過標記的物體交換位置吧?”說完,那些物件紛紛被凌空破壞,這其中甚至包括那根鋼柱,也被這莫名其妙卻強橫無匹的力量給擰成了麻花……隨著白衣人的拂手,那些物件朝著三人丟了過去,速度去得極快,他們根本沒辦法全都躲開,只能悽慘地被砸得頭破血流。
這是多麼強的能力!
三人如臨大敵,竟然不約而同地向後退了半步。這位機械降神般的白衣人實力深不可測,幾個回合下來,他們如同三隻螞蟻在配合著巨人的指尖演戲,各個身上掛彩,然而他們卻連白衣人的衣角都沒摸到。
強大的超能力者,首先會讓別人很難摸清其能力的本質。白衣人的超能力就很詭異,呈現形式很豐富,想要從這幾次使用的效果中推斷她的能力難如登天。而倘若你連對方的超能力是什麼都不知道,基本不可能戰勝對方。
三人
互相看看同時點頭,然後一股腦衝了上來,他們還沒放棄,想用人數優勢逼迫白衣人犯錯。而白衣人的眼神在三人間來回飄蕩,最終她發出一聲嘆息,舉起左手,隨便向著一個人擺出了拈指的動作。
“It's no use pumping a dry well.”
嗖。
白衣人輕輕巧巧地衝著那個歹徒彈出了的食指,力道很小,感覺連個蟲子都彈不死,但緊接著,那個歹徒如同遭受時速一百邁汽車的撞擊,腹部深深凹陷了下去,並以比他前進時更快的速度朝後摔了出去,在地面上打了幾個滾後撞在牆上,眼見著站不起來。白衣人又瞄準了下一人,輕輕彈指便讓第二人凌空倒飛,直接從窗戶處飛出房間,我甚至懷疑他直接被打死了。第三人被這恐怖的力量嚇懵了,他很想表明自己“我不打了不打了”的誠懇態度,但慣性決定了他收不住向前跑的速度,於是他居然選擇雙膝打彎來了個滑跪,噗通就跪在了白衣人的腳下,顫顫巍巍地向著白衣人作揖。
白衣人的兩顆寶石般明亮的眼瞳俯視著腳下的歹徒,沒有分毫感情波動,彷彿跪在她面前的不是個活生生的人,而是個人形玩具,或者一隻蟲子。
歹徒顫顫巍巍地仰視著白衣人,他明白,以剛才那兩次攻擊強度,白衣人想殺他易如反掌,所以他的生死完全在白衣人的一念之間。他想觀察白衣人的態度,但白衣人古井無波目中無人的眼神只讓他覺得冰冷刺骨!
歹徒被震懾得渾身痠軟,頭都抬不起來了,他用盡最後的力氣給白衣人磕了三個響頭,起身了兩三次才從地上站起來,連滾帶爬地向著窗邊逃竄然後翻了出去逃之夭夭,期間甚至慌不擇路地撞在了我的身上。
得救了。
我緩了一口氣,剛想對白衣人報以最誠摯的謝意,但她揮了揮手,我的身體立刻被什麼東西給束縛住動彈不得。我連忙看向許悠,結果許悠她也被這種神秘的超能力給定住了身子,在那裡使勁掙扎也掙脫不了。
啥情況?救完我們再向我們動手?
“女俠,有事好商量哈……”
白衣人走近過來,她的身高同我相仿,與我恰好平視。盯著我看了許久後,她朝我伸出了手掌。
但我何酷淵豈會束手就擒!準備已久的超能力瞬時發動,我身穿著的浴袍在眨眼間放大了好幾倍,直接將束縛著我的神秘力量掙脫!話說我還以為跟我相撞的那位歹徒心裡印象最深的會是剛把他給完虐的白衣人,於是趁著跟他撞個滿懷的工夫對他施展了能力希望能夠複製白衣人的超能力,結果我只複製出那個可以將物體放大的超能力,看來這位同伴對他來講比生命都重要。算了,湊合用。
“咦!”白衣人似乎沒想到我能掙脫控制,反應慢了半拍,我則迅速抓住她前伸的手。白衣人回神後發動超能力,我的手被力量強制掰開,她則後退幾步。話說,她身上的氣息我聞得很真切,那是種淡淡的茉莉花香,還挺好聞得。加上握住白衣人手掌時那軟軟綿綿柔若無骨的手感,我確信這位白衣人是位及笄少女。(問我為什麼是少女而不是幼女或者熟女,男人的直覺懂不懂?)
雖然沒能趁機控制住白衣人,但這就夠了,我的目標便是觸碰到她的手而已。白衣人這麼強,她心裡印象最深的人,
超能力恐怕更恐怖吧!
能力發動……
但是身體的感覺卻不對勁。
我……我的能力似乎沒有生效?
不可能啊,我剛才確確實實摸到了白衣人的身體。難道她心裡印象最深的人並非超能力者?也不對,就算沒複製到超能力,我也應該變成她心裡印象最深的那個人啊,但現在卻什麼都沒發生。
這是為何?
而在我費解之時,白衣人打了個響指。
那一時刻,我甚至感覺我被龍捲風吞了進去!強大無比的氣流將我全身包裹起來,耳朵嗡嗡作響,眼睛完全看不清,而伴隨著幾聲撕裂聲,我發現我的浴袍居然被切裂成碎片……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她既然可以把我身上的衣物切碎,自然可以切碎我的皮膚。
白衣人抬起手,做出向下壓掌的動作,而我的身上相應地產生出沉重的壓力,比揹著兩袋五十斤的麵粉更重幾倍,壓得我無法站直身子,只能狼狽不堪地朝著白衣人的方向緩緩彎腰屈膝,而隨著壓力的不斷提升,我逐漸連蹲姿都無法維持,膝蓋和手掌先後撞地變為跪著,然而白衣人仍不罷休,我後背上的重壓還在加劇,我拼盡全力讓我的肱三頭肌保持緊繃,仍然是螳臂當車徒勞無功,在一聲悶響之後,我的額頭貼在了地板上,向著白衣人做出標準的五體投地。
與此同時,許悠發出痛苦的呻吟,我勉強轉頭看向許悠,發現她明顯被扼住了呼吸!幾番掙扎後,許悠再也堅持不住,失去意識倒在地面上。
白衣人,你到底是想幹什麼!
“我很失望。”白衣人踩著我的脖子說出了這句話,這清冽微甜的嗓音很有特色,我想我會記住一輩子。
白衣人走到許悠旁,將腳懸在許悠的腦袋正上方。以她剛才表現出的誇張破壞力,她可以像踩碎一顆雞蛋一樣踩碎許悠的腦袋……
“求你了,放過她好不好……我不知道你我之前有什麼過節,但一切恩怨都請衝著我來!”我的生命,許悠的生命,全都在別人的掌握之中。我頭一次感受到徹徹底底的無力感。
“那你得想想辦法求我饒她。”那隻腳緩緩地放了下來,穿著高幫純白色帆布鞋的腳平踏在了許悠的後腦勺上。
我跪行到白衣人的腳邊,捧住她的懸空的腳,打算先將她的腳挪開,豈料白衣人冷冷道:“誰允許你用你那骯髒的手碰我的鞋子了?給我清理乾淨。”
我向著那隻一塵不染的帆布鞋,伸出了自己的舌頭。
不過是舔鞋子而已,以前不是沒有過……
然而,我的眼淚卻止不住往下流。雖然我是有點受虐傾向,但絕不是任何羞辱都會甘之如飴。面對白衣人,我只想著怎麼戰勝她,而竭盡全力掙扎的我,能做到的,僅僅是怨恨我的無力。
“下賤,齷齪,並且還羸弱。”就在我已經認命地閉上眼睛將舌頭伸向白衣人的鞋面時,她突然沒好氣地甩出這段話,隨後我前伸的舌尖居然撲了個空,都伸出到極限了還沒碰到東西,我睜眼查看情況,才發現白衣人早已消失無蹤……
我趕緊去查看許悠的情況,萬幸她只是窒息而昏厥過去,現在的她睡得很安詳。
白衣人,你究竟是誰?
第十二章
“下賤,齷齪,並且還羸弱。”時間已經過去很久,我還在回味著竹嶺旅行時那位白衣少女的話。這可不是因為我抖M喜歡被女孩子辱罵啊,只是我
從這句話裡,分明能感覺到她曾經滄海難為水的埋怨、恨鐵不成鋼的失落以及隱隱約約的訴苦。
她是誰?她為什麼會救我?又為什麼會對我動手?她的能力是什麼?
“我調查了那天整個竹嶺的監控,甚至拜訪了國安,卻沒有發現白衣人的絲毫蹤跡。她肯定不簡單。”許悠對我說著。
我眼睛看著許悠,心裡還在思索白衣人的身份。許悠被我盯得有點毛,連忙踢了我一腳:“喂,想啥壞事呢!這麼直勾勾看我!”
我沒說話,只是抬起手掌,緩緩往許悠身前探。許悠沒明白我的操作,一時之間像只呆鵝愣在原地。而就在許悠失神之時,雖然從視覺上我的手離許悠的胸部還有一段距離,但手感上我無疑摸到了什麼軟軟的東西。
“這就是你的能力嘛,許悠。”
“……你傻不傻啊!”許悠臉一紅,迅速把我的手推開。
我又朝著許悠的頭髮摸了過去,結果依舊,雖然我的手看上去離她的頭髮有兩三釐米,但她柔順的秀髮已經被我手掌的觸覺感受到了。
即使束胸、扎發,許悠仍然很難做到滴水不漏。這麼多年真難為你許少女了。
“我告你性騷擾啊何淵。”
“你不是男生嗎?”
不知怎麼,我的眼睛一片模糊看不清楚,我以為是昨天熬夜看《遮天》的緣故,使勁揉了揉眼,結果揉完後有一隻披頭散髮的鬼蹦了出來,嚇得我連退好幾步摔了個屁股墩。
“……是你!許悠!你嚇唬我!”
“哈哈哈!笑死我了~七點半了,我去早自習咯。”
許悠可以控制別人的視覺,明顯是她在我的視野裡造了個鬼。還真別說,忒真實了。
“沈一一同學,你參加四月份的新蜂歌舞大賽嗎?”我鬱悶地回到班裡,剛進門就聽到齊芸問沈一一這個問題。
“參加吧,最近沒什麼事。”
“真的嘛!好耶!”班裡同學突然開始歡呼,這什麼情況?
倒是身為團支書的齊芸看上去面無表情:“最近沒怎麼見你開嗓啊,平時不練習,不知道水平有沒有退步?”
這話說的,我都為沈一一感到莫名其妙。沈一一也摸不著頭腦,只是平淡回答:“高二了大家學業都緊,再從班裡唱歌有點不合適。我現在都在家練習。”
敢情原來沈一一就在教室裡唱歌?班霸班霸。
“何淵,有個事想讓你幫幫忙。”
幫忙?敬愛的一一班霸居然會用這個詞語?我心裡燃起幾分不安,連忙坐直身子恭敬道:“怎麼了怎麼了?”
“記得你說過你會彈鋼琴?”
“是啊。”
“這次比賽給我當鋼琴伴奏,怎樣?”
“醜話說在前頭,我可彈得不好啊,而且已經荒廢好多年了。”
“沒事,我會用我的完美歌喉把你的垃圾指法抬起來。”
“……那好吧,我就勉為其難幫幫你。但是我家裡的琴很早就賣了,你家有鋼琴嗎?”
“鋼琴這種東西我怎麼會有……哦不對,還真有,放置很久了。”沈一一琢磨了一會一拍手掌恍然大悟似的。
“對了,你打算唱什麼歌?太難的伴奏譜我可彈不出來。”
“不難。流行歌曲而已。”
於是放學後我跟著沈一一回她家。這豪車裡就是不一樣,還可以現場製作咖啡。我連喝了四五杯。
“大小姐,這位是?”門口保衛惡狠狠地盯著我。是了,之前沈一一被名為黑隼幫的超能力組織盯上並差
點被擄走,所以家族對她的安全非常重視。不明人員大概嚴禁進入她的住處。
“我的手下。”
“可四奶奶她說過任何陌生人都……”“他就是去年十月從綁匪手中把我救下的何淵。還有什麼疑問嗎?”
“……明白了。放行!”
進入別墅後迎上來個挺漂亮的大姐姐,帶著我們往樓上走。上到三樓後轉了個角,我就看到了擺在房間正中的鋼琴。
“這琴……可夠新的啊。”我有些驚訝,於是試探道。
“那可不,這是下午剛運來的……”“下去吧下去吧,你去忙你的梅姐。”
我撫摸著這臺“放置了很久”的嶄新鋼琴,又看了看沈一一,發現她眼神往天花板上一個勁飄還噘著嘴,看來又犯傲嬌病了。
“喏,這是譜。”沈一一把琴譜遞給我。
“就一首歌嗎?你打算初賽和決賽唱同一首?”
“這是初賽曲目。決賽就不需要你給我伴奏啦,我會另行安排。”
“好,我先找找感覺。”
我走近沈一一,沒有直接接過琴譜,而是低著頭觀察著她的俏臉,目睹她的嘴唇張開後又閉上,又張開又又閉上,和條出水的魚一樣,還挺好玩的。
“快……快去彈啊!別愣著,時間可是很寶貴的!”沈一一催我。
於是我坐在鋼琴前,輕輕將手指搭在琴鍵上。
陌生又熟悉的感覺。
我先彈了首肖邦的降E大調夜曲,發現手指跟不上了,錯了好幾處。
“嗯……比我想象中要好一丟丟。多練習練習,彈個流行曲的伴奏很輕鬆。”沈一一點評。我沒搭理沈一一,因為我的心已經被這首曲子帶走。
那是在十四年前,妹妹她站在鋼琴邊搖搖晃晃的,我則笨拙地指揮著手指費力按響琴鍵。
“哥,這首好聽。”
“是嗎?那我就多給你彈幾遍。”
“我也想彈,你能教我嗎?”
“不行,我沒學會,會教壞你的。”
“哥哥教,沒關係的。”
——“喂,怎麼不說話啊?”腿肚子一疼,我回過神來,發現沈一一生氣地直踹我。
我只好編個藉口道:“鋼琴挺好的,我聽了聽,音色很準。”
“那是自然。”
“同位,有個問題不知該講不該講。”我手掌撫摸著琴鍵,雙腿顫抖著,對沈一一說。
“啥事直說。琴也不是很貴。”沈一一似乎誤會了。
“那個……衛生間在哪?我喝咖啡喝得有點多……”
“……你就這點出息!梅姐,梅姐!你領他去客房安頓。這幾天在主人這兒住。不準反對!”
幾個晚上的練習,居然恢復了往日八成功力。我也挺高興,好歹當年也是下了功夫的,沒荒廢就好。
“所以說你就是懶,需要主人鞭策你就好了。”沈一一得出結論。
“你還好意思說我懶!我彈了好幾宿,昨晚一夜沒睡!你都從來沒跟我合練過!我懷疑你在捉弄我。”
週末已經到了,比賽已經開始。我有點小緊張,反倒是主唱沈一一半點不慌一身輕鬆,悠閒地哼著不知名小曲。“才話別已深秋,只一眼就花落……”在此時,沈一一手機響了,她接起電話說道:“你忙完了嗎?太好了!快來吧,二胡和表演服已經給你準備好了。還來得及。”
“還有人給你伴奏二胡嗎?”我問沈一一,“之前都沒排練過,不會有問題吧?”
“放心好了,就算你彈錯了靜媛也會很快跟住你的。”
哦,原來是班長
大人。
“過來,我給你化化妝。”沈一一拿著化妝盤走了過來。
“我一個伴奏化什麼妝啊?好麻煩……”實在拗不過沈一一的我只好任由她擺佈。
喂,喂,湊得太近了!
沈一一聚精會神地幫我畫眉,她的雙眼如同琥珀閃耀動人,精緻的面容一絲不苟。我有點理解孫永增的說法了,當沈一一認真幹事不說話時確實有那麼點仙氣。而且她的鼻息舒緩地吹在我的臉上,呼,呼,呼,好癢,還有種隱約的香味,我感覺到臉有些發燙。
不敢動。
“其實你長得還是湊合的,就是這個死魚眼有點掉價。”
“那不是動漫男主的專用眼睛嘛!”我不服氣。
“我來啦。是不是安心多啦?”於靜媛冒了出來,她已經換好了衣服,抹胸晚禮服使得於靜媛的雙乳呼之欲出,我看傻了。沈一一你看看你看看,同樣款式的衣服穿在你身上就像童裝!沈一一則給於靜媛來了個閨密間的擁抱:“有你助陣萬無一失~”
於靜媛也對我點點頭,我連忙回禮。相處第二個學期了,她仍然跟我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這甚至讓我不敢主動與於靜媛交流。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與她結成明明理應簡簡單單的同學關係。
到我們候場,我來到歌唱組舞臺後方,這個角度恰好可以看到旁邊的舞蹈組,於是我抱著欣賞的態度津津有味地看場上的妹子跳舞。
……呃,我不太懂舞蹈,但是現在場上這位齊耳短髮的妹子,跳得是真滴好。肢體極為舒展,動作富有感染力,尤其是她背上的那朵花刺青,使得她的柔美盡情綻放出來。別人可能不知道這朵花是什麼品種,但我看到它那類似於鈴鐺的外形、被花瓣反蓋住萼片的特殊樣式後,很快就認了出來。
這種非常美麗的花有個不怎麼常見的花語,意為背叛和孤獨。
“到我們了,加油!”
沈一一從幕後走出時臺下響起了久久的掌聲,連幾位評委都主動向沈一一點頭示意。看來她的獨唱很有觀眾啊。
“歡迎第74號選手,省實驗高中沈一一。她的演唱曲目是:容祖兒《小小》。”
沈一一雙手捧著話筒,她不做任何肢體動作,帶給觀眾的,僅僅是最純粹的聲音……
“回憶像個說書的人用充滿鄉音的口吻跳過水坑繞過小村等相遇的緣分你用泥巴捏一座城說將來要娶我進門轉多少身過幾次門虛擲青春小小的誓言還不穩小小的淚水還在撐稚嫩的唇在說離分我的心裡從此住了一個人曾經模樣小小的我們那年你搬小小的板凳為戲入迷我也一路跟我在找那個故事裡的人你是不能缺少的部分你在樹下小小的打盹小小的我傻傻等回憶像個說書的人用充滿鄉音的口吻跳過水坑繞過小村等相遇的緣分你用泥巴捏一座城說將來要娶我進門轉多少身過幾次門虛擲青春小小的感動雨紛紛小小的彆扭惹人疼小小的人還不會吻我的心裡從此住了一個人曾經模樣小小的我們那年你搬小小的板凳為戲入迷我也一路跟我在找那個故事裡的人你是不能缺少的部分你在樹下小小的打盹小小的我傻傻等我的心裡從此住了一個人曾經模樣小小的我們當初學人說愛念劇本缺牙的你發音卻不准我在找那個故事裡的人你是不能缺少的部分小小的手牽小小的人守著小小的永恆。”
太,太好聽了!
這可不是吹捧。仙音娉
婷,韻律婀娜,她唇角躍動出的每一個字、每一段音符都銘刻著憂慟與悲傷。在她的演唱中,我隨住她的音律跳過清澈水坑、繞過淳樸小村,與她攜手捏泥巴城堡,最後映照著斑駁夕陽休憩……
臺下掌聲如雷動,所有聽眾都被沈一一的演唱折服。沈一一剛唱完,將全部精力傾注在演唱中的她小臉蛋變得微微泛紅,就好似一顆沾著露水的聖女果。
她向著觀眾和評委深深鞠躬,下臺後還沒來得及跟我和於靜媛說句話,立刻有個電話給她打來,她一看來電人露出了凝重又無奈的表情,小跑著跑出會場去接電話了。我本來想恭維沈一一幾句,行吧上天不讓我吹我能怎麼著。
我在坐席前排隨便找了個位置開始看接下來的表演。嗯,他們唱得都很努力,情感都非常飽滿,腔調都非常到位,但跟沈一一比起來真就只是路人水平。
就在我打哈欠的時候,一位長髮及腰的文靜妹子提著拖地的裙襬一步步走上舞臺中央,而她身後,另一位個子更高一點的妹子則身著燕尾服手拿小提琴跟在後面。燕尾服妹子開始伴奏,當她第一次運弓之時,評委們就爆發出小小的騷動,所有人面面相覷,然後像看怪物一樣看著燕尾服妹子。我不知道專業評委們怎麼看待這個伴奏的水平,反正我聽起來就一個字,好聽流暢。
等等,這個前奏,這不是《讓我們蕩起雙槳》嗎?高中生的比賽唱這個歌真的合適嗎?
然而主唱一開口,我的胡思亂想就戛然而止。
與沈一一相比她的音準或許還要更勝一籌,但情感上就比較平比不上沈一一。我坐直了身子,給沈一一去了電話想讓她回來親自聽一聽,但提示我“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看來沈一一那個電話還沒接完。沒辦法,我只好用手機錄音了。
歌很短,妹子很快就唱完了,觀眾給予她不亞於沈一一的掌聲。不出意外的話,她就是沈一一的最大對手。
就在我回味她的歌聲時,那位獨唱妹子下臺後左右張望了一下,看到我之後就徑直向我走來。什麼情況?
“學長你好,我叫秦楓嵐,通達中學高一二班。”獨唱妹子自我介紹。
“你,你好……話說,我們認識嗎?”我很迷茫,因為如果我們以前見過的話,這麼漂亮又有氣質的女生我肯定忘不了的。
秦楓嵐解釋道:“是這樣,學長的語文小跟班方凌是我的好朋友,我們從幼兒園起就是同學,直到初中我轉學後才分開。”
我的眼球保持不動裝作一直跟她對視的樣子,然後暗自將秦楓嵐上下打量了一遍,最終停在了秦楓嵐的胸部上。從你的身高和胸部上看,你跟方凌確實有同學相。嗯,你的胸甚至比方凌更小,就快趕上沈一一了。
哦哦,你說起方凌我就有印象了,記得很久以前方凌說過她們那一級的中考狀元似乎就是你秦楓嵐來著。看來你不光學習爆炸強,唱歌還爆炸好聽。跟你一比,沈一一就是個臭妹妹。
“可惜方凌今天需要參加物競研究大會,沒能來聽你的歌。我不是恭維,楓嵐你絕對可以出道當職業歌手。”
“學長過獎了。”秦楓嵐貼著我坐下來,裙襬蹭著我的腿,我坐立不安,她倒是沒任何拘束感,“學長,你覺得小凌的學習怎麼樣?”
哈?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有些人說,數物化生才是反
映實力的科目,語文這類文科死記硬背即可,所以方凌要比我厲害。我認為他們有失偏頗。實際上語文想要取得高分非常困難……嗯……”秦楓嵐話語突然一頓,盯著我看了看,“對你說語文難大概是雞同鴨講。”
那個,我個人覺得你這個成語用的不太恰當。但看著秦楓嵐極為平靜坦然的樣子,我竟推斷不出她究竟是不是故意的。這就是面前少女的獨有幽默感?
“學長覺得我的歌聲跟沈一一學姐相比又如何?”秦楓嵐又問我道。
沒看出來,秦楓嵐長得文靜內斂彷彿風輕雲淡,實際上競爭意識賊強。我只好笑笑:“我覺得你唱得好!”
聽到我的點評,秦楓嵐雖然表面看上去古井無波,但我注意到她袖擺內的拳頭輕輕攥了一下。她似乎挺受鼓舞。
這時有個剛才就對秦楓嵐雙眼發光的評委湊了過來,對秦楓嵐殷勤地說道:“這位同學,有沒有興趣報考上海音樂學院啊?我們可以為你降低錄取分數……”
“謝謝您的厚愛,楓嵐不才,是去年J市中考狀元,夢想進入北京大學。”
評委顯然被秦楓嵐的話驚到了,在看到我點頭示意秦楓嵐沒吹牛後悻悻然離開。
“你是誰,想要泡我姐姐嗎?”這時我後背被人推了一把,手勁很大,差點把我推地上。
她是剛才為秦楓嵐作小提琴伴奏的妹子,現在把燕尾服脫了下來只留著一件清爽的白色襯衣。仔細看看她們長得確實很像,就是胸部的話,似乎比她姐姐要大那麼一點兩點三四寸的樣子。不行,與秦楓嵐相比實在太過耀眼,不能直視了!我趕緊低頭。
“她是我的妹妹,名叫楓嶼。楓嶼,這是省實驗高中的何淵學長。”
“楓嶼你好。”
“喂,別用看小妹妹的眼神看我啊!我跟姐姐是雙胞胎哎!我們一樣大的!”
你別誤會,你們倆都是小妹妹。
“學長,別怪我粗魯,我看人很準的喲,看到你的一瞬間我覺得必須保護我這位腦子缺根弦的姐姐,才對你動手的。”秦楓嶼吹噓道。
“那你看我是什麼樣的人啊?”
“你是個變態。我覺得你會對姐姐不利。”
“?我明明都沒敢抬頭看你,你還說我是變態?”
“正常男人肯定會偷看我的胸同時流口水啦,畢竟我的胸那麼大。可你只是看我的腿,尤其盯著我的腳看了足足三秒鐘。所以你是變態足控。”
你……你對普通和變態原來是這麼區分的嘛!意思是看你胸的人才是正常!
“小嶼,休得無禮,這位學長已經有女朋……已經有歸屬了。”秦楓嵐說道。我怎麼不知道有女朋友?而且你這個欲言又止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把女朋友換成了歸屬?
“哦哦!我記得了,你跟我說過那晚……嘿嘿,我記得了。怪不得。”秦楓嶼也開始莫名其妙地傻笑,並且她看著我的眼神變得非常曖昧。
“何淵學長,我喜歡漢服文化。”秦楓嵐悄悄跟我說了這麼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漢服?漢服怎麼了?漢服跟這有什麼關係……等等!漢服!
記得有那麼一個昏暗的深夜,一位帥氣的少年跪在某位竇性少女的足下為其舔鞋子,而恰有三位漢服正妹路過目睹,有兩人議論紛紛,另外一人則默不作聲。
她的身高、身形……
原來那個沉默人是你!
“楓嵐,那天不是我……不對,我沒有跪……算了,
愛咋樣咋樣吧。”我解釋來解釋去越說越混亂,乾脆繳械投降。
“親吻可愛女孩子的腳怎麼了?我沒親眼看到都心跳加速!覺得特浪漫!”秦楓嶼表現得很興奮,甚至邊瞄我邊瞄她西褲下的黑色小皮鞋,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頭都要炸了呀!
“你們這一對搭檔好強,感覺直奔奪冠而去了啊。”我趕緊找個新話題把之前的談話內容剎住。
“那不是自然?畢竟連我都親自出馬給姐姐伴奏了,那幫評委但凡耳朵不聾就該知道我們這組是實力碾壓。”秦楓嶼露出“哼我來這比賽是給你們面子”的那種很嫌棄的表情。
“我不是很懂小提琴哈……你小提琴什麼水平啊?八級?還是九級?”我詢問道。
“哼,你這問題一開口就佐證了你的第一句話。請你滿懷感激地聽著,我是FRSM級別。”秦楓嶼擺了個pose洋洋得意中。
FRSM?奉若神明級?不懂,但聽起來有點水平的。於是我乖巧地給秦楓嶼鼓掌。秦楓嶼被我捧得很高興,甚至正眼仔細看了我兩眼,一副你懂行的模樣。小妹妹,你可太容易被看透了。這點你倒是和你姐姐一模一樣。
等了很久,都沒見沈一一回來,於靜媛都走了,我也百無聊賴決定撤兵。就在遛彎往家走的時候,我的後腦突然一陣劇痛,有人給了我一悶棍,我來不及回頭,就喪失神志倒了下去……
很黑。
很冷。
“你醒了啊?何淵同學~”燈光乍現,我眯著眼,發現開燈的是一位挺邋遢的妹子,跟我同齡,估計也是高中生。
我發現我的手被兩根繩子吊著,腳踝由一副鐐銬銬在一起,沒有掙脫的可能,只能跪在地面上:“……你是誰?”
“你不認識我很正常。因為在臺上表演的是你,我只是臺下的一位觀眾。我叫周雲籟。”
啊?看來不是被超能力組織綁架啊。那就是……劫色?
“為什麼是我?”歌舞大賽上帥哥雲集,跟他們相比我自認不是非常突出,為啥周雲籟唯獨看上我?
“因為某個夜晚喲。”周雲籟拿出手機打開相冊展示給我。我連忙探頭看,那是個非常昏暗的照片,照片中央有條長椅,一位帶著口罩的女孩子坐在椅子上,旁邊湊著另一個黑不隆冬的人,正對著女孩子的腿不知道做些什麼。
照片的清晰度很低,但我馬上就反應過來。好嘛,你大概就是那個說“我先是覺得好惡心,但又竟然有點羨慕?”的漢服妹子吧!
“我一直夢想著有一位虔誠的奴隸,然後上帝就讓我那晚見到你。我找了很久,終於在這次比賽會場上再次找到你。”
“放了我,我就當事情從未發生。否則我就報警了!”思考了一下,決定還是先不提秦楓嵐,我害怕會對楓嵐學妹不利。
“何淵同學,你今後再也見不到除我之外的第二人了。你會成為我的專屬奴隸,一生一世都為我所用。”
臥槽,還要永遠囚禁我!同學你不要做得這麼絕啊!
“何淵,你看,你要哭的樣子是不是很可愛?”周雲籟拿相機瘋狂朝我咔嚓,然後把相機遞給我看。我扭頭不看,周雲籟就把相機屏幕糊在我臉上。
“主人讓你看,你不能拒絕!”
“……饒了我吧,我不會認你為主的。”
“哼哼,這可由不得你。何淵同學,我先出去買東西。等我哦~”周雲籟把燈關掉關門離
開,世界又恢復了漆黑,我又累又餓,昏昏沉沉就睡了過去。
遠方的光不亮,但很刺眼。有道矮小瘦弱的身影站立在光的中央。
她在看著我。她在等著我?
“是你嗎!你一直在找我?”
就算十幾年過去,我還是第一時間便認出了她的模樣,我用盡畢生力氣驅動著雙腿向她奔跑,但她卻向後挪步,每退後一步,她就與我拉開千百丈的距離,任憑我瘋跑得雙腿如同灌鉛,也無法縮短我們之間的距離……
“別走,小源!”
……“你似乎做噩夢了?”
女生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但不是周雲籟的聲音。我定睛細看,發現居然是位久未見面的熟人——機車少女鷹!
“你……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潛入一位普通居民的家中找到一位普通人,比吃根棒棒糖還輕鬆。”說著鷹就從乳溝裡拿出一根棒棒糖拆開包裝吃起來。
“你來是為了救我出去的嗎?”
“如果你認我為主的話。”
……怎麼全世界的女生都想讓我當她們的奴隸啊?我何淵難道生了一副奴才相?
“最近首領在忙很要緊的事,所以暫時顧不上你。我有充足的時間讓你接受新的身份。”
“……”
“繩子綁得不錯。”鷹打量著我,對周雲籟的技術點個贊,“這麼綁可以讓你很舒服地保持跪著的姿勢。”
你管跪著叫舒服?
鷹俯下身子,手指一勾就讓我的褲子跟內內終生報銷,小兄弟不得不直面鷹的審視。
然後,鷹側坐在沙發上,將兩條過膝靴加持著的美腿伸了過來……
就這樣,我衝著鷹跪直身子,鷹則坐在沙發上,用左腳的靴底和右腳的靴面夾住我的小兄弟,開始不緊不慢地發力擠壓。
“鷹,你?……”
靴子的皮面選用頂級牛皮,既柔軟又光潔,靴底卻是與之截然相反的堅硬粗糙的人造革。這兩種迥異的觸感,讓我的下體同時享受著冰與火的愛撫,很快愉悅感就達到了峰頂……
鷹的雙足對於力道的掌握非常到位,準確找到了“爽”與“痛”的平衡點,讓我同時感受著無上的爽快與適量的疼痛。
“舒服嗎?”
不是溫暖緊緻的小穴,不是光滑柔軟的乳溝,不是她的纖手,甚至不是她的玉足,僅僅是機車少女鷹腳上的一雙過膝皮靴而已,就讓我夢繞魂牽、欲罷不能。
她身上最低賤最骯髒的部位,都足以勾起我的性慾。我的腰肢情不自禁地迎合著鷹的雙足前挺後移,逐漸地,鷹都不需要動她的雙足了,完全是我在主動拿陰莖磨蹭著鷹的皮靴,讓這繁衍後代的神聖器官在她的足底進進出出、阿諛奉承。
然而,當我渾身顫抖著將要突破極限時,鷹卻突然間將她的雙腳抽開……沒了鷹的靴子,我的激情迅速衰減……
“求求你,讓我射出來吧!”慾望達到頂點的前一秒戛然停止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被慾望徹底俘虜的我顧不得面子,朝著鷹瘋狂叩首。
“區區射精的快感就足以讓你失去理智啊。想要射出來?你不應該求我。”鷹向我靠近一步,左腳腳尖點地,繼續說道,“呶,求它。”
射精,射精,射精!
“左腳大人,請您費費力,讓我可以射精吧!”為了射精,我已經顧不上其他。
“又錯了啊,要求的不是我的腳,是我的靴子啊。明明是我的過膝靴讓你很爽的,你怎麼可以越過我的靴子得
寸進尺求我的腳呢?你有資格求我的腳嗎?”鷹翹著她的足尖,平靜地解釋著。
“皮靴大人,皮靴奶奶,皮靴神明!滿足一位卑賤信徒的小小心願吧!請用您的靴底蹂躪我的陰莖,讓它舒服地射精吧!”
這雙過膝皮靴緊緊包裹著鷹的長腿,令她的完美身材展露無疑。腳尖踏在地面上俏皮地來回旋轉,皮靴也因她的動作發出皮革摩擦的聲音。這聲音對我而言完全是春藥,而且是最烈的那種,我光是聽著這“咯吱咯吱”的聲音,下體都忍不住抽搐。
“哼,你可真是太賤了,連央求一雙靴子都能做出來。那這樣,你的靴子大人跟我說了,它被灰土弄得都不光亮了,你只要把你的靴子大人伺候得光潔如新,它就勉為其難地滿足你這根賤骨頭。”
鷹的話語如同聖旨,我的理智與行為全部淪陷在她的控制中,任由這位機車少女操縱。面對鷹的過膝靴,我難忍崇敬與膜拜,迫切想要匍匐在鷹的腳下,但我的雙手被繩子吊懸著,限制了我跪下。
鷹看著我蠢蠢欲動的模樣,嘴唇動了幾下,剛剛抬起手來,她的口袋中恰好響起hello moto的鈴聲,她眉頭微皺接起電話,答應了幾聲嗯嗯嗯後竟然掉頭就走?
“鷹!鷹!不要走!”
我乞求鷹讓我舔完她的靴子再走,但她搖了搖頭,“這是給你的獎勵”,把她嘴裡的青蘋果味棒棒糖塞進我的口中,快步離開了。
棒棒糖倒是挺甜,但對我而言,還是鷹的靴面舔起來更美味。
讓小兄弟充血需要耗費很多能量,好累……好睏……
“何淵同學,我回來啦~讓你等了一整天真是不好意思吶。準備好一生一世做我的奴隸了嘛?”
昏睡中的我被驚醒,周雲籟喜笑顏開的樣子讓我不寒而慄。但我已經被綁了大概十幾個小時了,實在沒有體力抗爭。人是鐵飯是鋼,我閉上眼睛靜候各種酷刑。
“想讓何淵做你的奴隸?他的主人可不同意呢。”好聽到完全可以出任聲優的女聲冷不丁從周雲籟身後響起,我的心跳噗通噗通加速,是她來了!
“一一!你來救我了!”
“哼哼,換主人我美人救英……狗熊了!”
“沈一一!我勸你裝作毫不知情然後離開這兒!他不過是你的同桌而已,別為了一個非親非故的人搭上性命!”周雲籟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把菜刀,張牙舞爪恐嚇著沈一一。
“既然他是我的同桌,他就是我的人。誰也不能把他從我身邊帶走。”沈一一併沒有看周雲籟,而是關注著虛弱的我,如此說道。
彷彿回到了去年十月……我的眼睛居然有些溼潤。
“你儘管取我性命,如果你做得到~”
面對周雲籟的菜刀,沈一一完全沒有半分恐懼,她優雅地抬起右手張開手掌,對著周雲籟的腳下微微攥拳。而向著沈一一跑過來的周雲籟彷彿踢到了什麼東西,腳下生絆重重摔在了沈一一跟前,她的鼻子似乎摔得很慘,鮮血嘩嘩地流在地面上。
這個場景!我似乎有印象!這跟修學旅行時那位白衣人的能力很像!
“我將你腳前的空氣凝固化,讓它變成一個堅硬的絆腳石,因為是用空氣做的,所以完全看不見哦。”沈一一蹲下來欣賞著摔破了鼻子的周雲籟的醜態。
周雲籟捂著鼻子仰頭看沈一一,這一刻,趴在地面狼狽不堪的周雲籟與高高在上俯
瞰著她的美麗少女形成鮮明的對比。
“你現在的樣子好像喪家之犬呢~”沈一一用指尖撫摸著周雲籟的鼻尖,這場景活像主人在逗狗。
“去死!”
周雲籟拿著菜刀近距離的一刺,卻在刀尖抵達沈一一嘴唇邊一釐米的地方戛然而止。周雲籟滿臉不信,雙臂使勁向前刺,但菜刀不能寸進,硬生生被限制在沈一一唇邊。沈一一咯咯歡笑,她都不需要動手,僅是靠意念驅動超能力,就讓周雲籟無計可施。
“這是怎麼回事?有透明的盾牌?”
“哦,你可能壓根不知道超能力吧?你的力量是不可能突破我製作的氣牆的。別白費力氣了。”沈一一眼都不眨,她對自己的能力有絕對的自信,以周雲籟的本領,完全不可能反抗她。沈一一像是陪著老鼠過家家的貓,任老鼠再掙扎,也不可能逃出貓的支配。
面對氣場全開的沈一一,周雲籟羸弱得如同一隻螞蟻。
“一直保持這個動作很累喲,歇一歇吧。”沈一一舉起一根指頭,對著直戳向她的菜刀,輕輕地彈了一下——錚!
不鏽鋼菜刀,居然被沈一一用手指彈得粉碎!周雲籟瞬間懵了。
“你別動我啊!我是青龍幫的,你要是傷了我幫派不會放過你……”
“青蟲幫?是那種一腳就能踩扁的蟲子嗎?”沈一一抬起左腳就踩在了周雲籟的臉上。周雲籟拼命搖頭晃腦想躲開,但沈一一的腳屹然不動,中幫籃球鞋的鞋底牢牢印在周雲籟的面容中央。
“我的鞋底好看嗎?”
沈一一的足愈發用力,周雲籟的鼻樑快要斷了,劇烈的痛感讓她失去理智,用指甲使勁摳沈一一的足踝和小腿。但超能力加持的軀體堅韌度驚人,周雲籟的指甲都要撕裂了,沈一一的肌膚仍舊光滑細膩,血痕都沒有。
“就這麼點力氣?連我襪子的棉絲都弄不斷呢。周雲籟,想不到你會輸給我……腳下的襪子?這可太滑稽了。”
雖然沈一一的話極具侮辱性,但我不得不承認她說的字字真實。活生生的人贏不過一雙襪子,這血淋淋的碾壓讓我忍不住吞口水。
有點,有點想被沈一一、被沈一一的襪子虐!
沈一一重新站起,她似乎想到了新的玩法,美滋滋地抬起右腳,毫不客氣地把周雲籟的身子當做墊腳石,伸手將籃球鞋的鞋帶解開後把鞋子脫了下來。與此同時,她瞄了瞄周雲籟,而一道朦朧的微光伴隨沈一一的眼神籠罩在了周雲籟的身上。
被沈一一的超能力【凝滯】後,周雲籟的身體能力大幅衰減,肌肉回到了嬰兒時那般羸弱,她嘗試著站起來,但她的力量完全不允許她這麼做,她掙扎了好幾次,只能雙手撐著地板勉強跪爬起來,但堅持不了多久就會癱軟下去。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我,我的身體好沉重、好虛弱……?”
“看好哦,這是我的一隻籃球鞋,平日裡被我套在腳上走來走去。”沈一一拎著籃球鞋的鞋帶,拿到周雲籟的面前,“現在,我要把它放在你的身上~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呢?”
鞋子移動到周雲籟的背後,沈一一鬆開鞋帶,籃球鞋自由落體壓在了周雲籟的身上……
“好重!為什麼!”事實令人瞠目結舌,沈一一的一隻鞋,就壓得周雲籟氣喘吁吁爬都爬不起來,“快把它拿開,我要被壓扁了!”
“嗨呀呀,被人家腳上輕輕的鞋子給壓垮了
呢~那要是人家的腳踩到你的身上,會不會把你給踩成肉泥啊?~”
周雲籟的手指摳在地板上,已經變得極度扭曲,顯示出她的驚人痛苦。然而沈一一的鞋子如同一枚鋼釘,將周雲籟的軀體釘死全然無法稍動,僅剩五體還剩有些自由。
“咦?頭還是可以動的?”沈一一又脫下了她的中筒襪,把襪子疊起來,放在了周雲籟的頭頂。
噗通,周雲籟的腦袋被沈一一的襪子牢牢壓制住,再也不能活動……
沈一一拿自己的鞋襪凌辱周雲籟。這令人窒息的戰力差距……!
看著周雲籟想要殺人但無力反抗的眼神,我的下體終於承受不住,膨脹的它,對著壓制住周雲籟身體的沈一一的籃球鞋和壓制住周雲籟腦袋的沈一一的中筒襪,急不可耐地射出了精液。
太強了。我暗自祈禱也被這麼玩弄。
沈一一突然抬腳,毫不客氣命中周雲籟的後腦勺,讓周雲籟昏了過去,我都擔心她被沈一一踢傻了。隨後沈一一抬了抬手指,拴住我雙手的繩子被切斷。我想站起來但跪了一天的腿使不上力氣,還是沈一一把我扶起來的。
“我已經報警了。很快警察就會來抓她。給我穿上襪子和鞋,我們走吧。”
“我,我使不上力氣……”
“你好廢柴。”沈一一衝我翻白眼,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唔,重新得見天日的感覺真好。原來已經傍晚了。
“一一,你現在好強的樣子!”見識了沈一一的手段,我畏畏縮縮跟在同桌大人身後,趕緊溜鬚拍馬。
“沒辦法,發生綁架案後,家裡對我超能力的強度很看重,為此制定了一系列提升方案。我每天都得抽出一小時來專門開發我的超能力。”
也是。應對各種危險,最有效的還是提升自身實力。
我不禁在想,如果跟這位近乎無敵的女孩子對戰的是我,應該怎麼做才可以贏她?
算了別費腦子了,洗淨身子等著被虐比較好。
“現在什麼時間了啊……對了!比賽!今天是新蜂大賽決賽的日子!你……”
“我沒去。現在大概已經表演完評出名次了吧。”沈一一沒有表現出絲毫失落,她只是看著我,“沒有你當觀眾,我才懶得唱。”
一一,你……
“天還早,要不去看電影?”沈一一提出指導性意見。
“……算了吧,最近沒什麼好電影,我也不喜歡看電影……”
“哈?你陪著市立一中的同桌去看電影不陪我咯?”
臥槽!年初我跟竇採萱去看電影的事正好被沈叢老師遇見了,然後她大概是告訴沈一一了!
“那我們即刻啟程!Go Go Go!”
我們迎著夕陽徜徉,晴空很美,她也很美。
“其實我很好奇,你決賽究竟想唱什麼歌?”
“想知道啊?求我。”
“誰稀罕一樣!”
“只要你跪下親吻我的足尖,我就唱給你聽哦。”
“……不跪,不聽。”
“嘿!長本事了何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