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戀情愫(2)

愛戀情愫(2)

第二天早上,兩人各回各自的學校。陳風看著王瑜離去的背影漸漸遠去,直到看不見。接下去的日子裡,陳風往返於教室食堂宿舍,期末底了快考試了,偶爾他坐在宿舍的電話前期盼著,但張玉始終沒打電話來,她們應該也在忙考試的事情。終於考完了,暑假開始了,高一的最後一天,是用來公佈考試成績和佈置暑假作業的。陳風考得不錯,班裡前三全校前十。他在宿舍整理行李,該回家了。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一陣哇哇的怪叫聲,估計又是幾個喜歡搞怪的同學在慶祝放假,陳風笑著想到。這時,門口出現一個人影,陳風扭頭望去,瞳孔瞬間放大,他看到了張玉微笑著出現在他宿舍門口,一身潔白連衣群,腳上精緻的白高根,一米六八的身材高挑妖嬈,周圍不遠處圍著不少張大嘴巴留口水的豬哥。陳風快步跑到張玉面前,用謙卑而結巴的聲音問道:“公。主,你怎麼來了。”張玉故做撒嬌狀,“你一直沒來看我,所以我就來看你啊,看你是不是有了別的女朋友。”說完還挽著陳風的手。四周的男生都一臉羨慕和嫉妒,認識陳風的想起陳風還有另一位精緻女友王瑜,頓時憤恨起來,怨老天不公。“你陪我在學校裡四處逛逛吧,再請我吃中飯好嗎?”陳風不敢拒絕,任由張玉挽著她的胳臂行走在學校各處,忍受著四周傳來殺人的目光。慢慢走到偏僻處,張玉鬆開了他的胳臂,陳風馬上低著頭小心得等著發話。“這個暑假你不要回家了,我爸爸出國考察一個月,我媽陪他一起去了,我一個人在家,本來叫我一起去玩的,我以高一學習不理想打算暑期補習為藉口沒去。所以呢,你這個暑假要幫我補習,當然也要伺候我,陪我過好這個暑假。不知道你願意不願意啊?”張玉笑眯眯得問道,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臉上露出的殺氣,大有一不同意就將陳風分屍的味道。陳風汗冒了出來,結結巴巴得說道:“公主,我很願意為你效勞,可我爸媽那邊怎麼說啊。”“那是你的問題,今天下午一點,我要是在家裡見不到你,那麼我保證你會有麻煩的,很大的麻煩。我先走了,你自己看著辦吧。“張玉轉身走了,留下絞盡腦汁的陳風。

“爸媽,恩,考完了,班裡第三年級第七,恩,我知道了我會繼續努力的。對了,爸,我不回去了,恩,暑假不回來了,學校暑假開奧數班,特訓。好的,我會自己當心的,恩,再見,爸媽。”陳風掛完電話,鬆了口氣,提上行李和同學告別,往張玉家走去,住在張玉家,這會是個美麗而難忘的夏天吃過中飯了嗎?”陳風剛放下行李就聽到張玉問道。“還沒,急忙趕過來,沒來得及吃飯。”“哦,獎勵你沒遲到,我請你吃中飯,走,下樓去餐廳,剛開了家牛排店。”張玉靜靜得看著對面細嚼慢嚥的陳風,低下頭俊美的側臉,沉默不語時的孤傲,心裡不由得一陣悸動。陳風感覺到張玉的目光,慌張得抬起頭來,張玉平復下心情,沒好氣得說吃完了沒,該回家了。陳風馬上點頭表示吃完了。兩人回到家裡,張玉站在玄關口,心裡衡量著是不是喜歡陳風了,應該對他好點,畢竟以前的事不怪他。身後的陳風看見張玉站著,以為要自己幫她換鞋,馬上跪著打開玄關,全身奴性細

胞得到最大的釋放,用嘴叼著張玉粉色可愛的小拖鞋放在張玉腳前,伸長舌頭抬起頭討好得看著張玉。張玉的心瞬間崩塌了,再也找不到那種淡淡的喜歡的感覺,轉變為對陳風的討厭和恨,這個賤男人。她甩掉腳上的白色涼拖,穿上拖鞋氣呼呼得走進房間砰得一聲關上門。陳風呆呆得跪在涼拖前,不明白為什麼張玉心情一下子變得那麼差,自己又哪裡做錯了,是不是沒親吻她的腳背?算了,先把這雙涼拖舔乾淨吧,剛換下來的,還帶著熱氣,拖鞋上有絲絲汗漬,還有印著五個可愛腳趾微黑的腳泥,陳風就這樣跪著開動了,舌頭大力得刷來刷去,在涼拖上捲來捲去,含在嘴裡,甜在心裡。看著眼前的涼拖乾淨了,陳風打開玄關把鞋放進去,眼睛又快速掃視了一遍,第一第二排是高高在上的夫人的高根鞋魚嘴鞋和高根涼拖,陳風正打算偷偷解饞一下,張玉在房間裡喊他了,“快給我滾進來。”陳風不敢怠慢,連滾帶爬得衝到房門口,跪下打開了門,真的爬了進去,心裡帶著對張玉的崇敬和畏懼,畢竟她的身份擺在那,富二代官二代公主,有時一句話能影響他的命運。張玉躺在床上,冷冷得看著陳風如狗一般爬進來,午飯時對他的那點愛意徹底消散,她鄙視得看著他,看著他爬到床尾等待著自己的命令。

“舔,我的腳上汗膩膩得很不舒服,給我舔乾淨,我要是不舒服就抽你耳光。”陳風維維是諾,膝行過去,伸出舌頭舔了起來,張玉上午赤腳穿的高跟,下午穿的涼拖,腳上有股汗味有股皮革味還有香水味,肯定是在高根鞋裡噴過香水了。陳風貪婪得舔著吮著,張玉輕笑著故意晃著腳,看著他如狗一般追尋著自己的腳......張玉感覺舒服了,一腳蹬開陳風的頭,起身穿上拖鞋,“爬”,說完走向舞蹈房,陳風聽話得爬行著,雖然是地板,但爬得也難受。舞蹈房大約三十平方,一整面牆是大鏡子,邊上是把杆,地上依舊是地板,很乾淨很整潔,除了角落裡胡亂丟著的兩雙舞蹈鞋,一雙三十八碼白色一雙三十五碼粉色。張玉回頭對著地上的陳風說道,“你就睡在這裡,一會我給你找條涼蓆。”陳風把行李放在角落裡,眼睛卻一直落在那兩雙舞鞋上,一雙小的是張玉的,另雙大點的莫非是夫人的,陳風嚥了咽口水,這可是舞鞋,運動後沾滿了汗,風乾後味道更是美味。這時張玉扔過來一條涼蓆,陳風馬上整理起來。“理好後先去洗個澡,臭死了。”

陳風拿著洗漱用品走進了衛生間,張玉家很大,有兩個衛生間,一個裝飾得很幽雅,深青色的格調,最裡面是一個很大的按摩浴缸,雪白的日式噴水按摩馬桶,深色的瓷磚拼出一副副森林景色的圖案,看樣子這個衛生間不常用。陳風可不敢玷汙這裡的浴缸,馬上調頭去另一個衛生間,經典的淋浴房,滾筒洗衣機,白藍相間的瓷磚,這個像是常用的,一排洗浴用品擺在架子上,地上還有一個裝髒衣服的收納箱。陳風鎖上門,馬上撲向收納箱,滿懷希望得打開蓋子,卻空空無物,頓時興趣大減,只好老老實實的準備洗澡。當他把自己脫個精光,把衣服丟進收納箱後,他感覺不對,自己的衣服怎麼能和張玉的混在一塊,等晚上張玉洗澡時發現

了他的衣服,估計會暴怒,下午已經見識到她的喜怒無常。於是陳風又把衣服抱起來,四處找能放的地方,這時他的眼睛落在了滾筒洗衣機上,確切的說是那個有機玻璃罩子上,透過罩子可以看見裡面有東西。陳風暗道自己是個笨蛋,忙將手上的衣服胡亂得丟在地上,顫抖著打開洗衣機罩子,映入眼前的是一套精緻可愛的內衣,一看就是張玉的,還有一雙透明色連褲襪和一雙米色棉襪,還有其他一些衣物,看樣子應該都是張玉的。

“哦,剛才忘了和你說了,”張玉的聲音在客廳裡響起,嚇得陳風差點跪下。“一會你洗完澡把我放在洗衣機裡的內衣和襪子拿出來手洗,這些不能機洗,你來了正好,以後都交給你洗,其他衣物就放在洗衣機裡洗。”陳風答應了一聲,左手拿著胸罩內褲,右手拿著絲襪綿襪,頭轉來轉去,考慮到底是左手還是右手,真是難以抉擇啊,以後每天都要遇到這樣的選擇,哎,好為難啊。最後陳風選擇了左手,因為張玉的腳味他已不陌生,但張玉玉體的味道,他還未品嚐過。他慢慢攤開左手的胸罩,玫瑰紅色很精緻的胸罩,說精緻不是說SIZE小,而是整體設計,這個胸罩只能包裹半個乳房,上半個乳房則會在陽光下閃爍著潔白的光澤散發出誘人荷爾蒙氣息,令無數男人投來貪婪的目光。想到這裡,陳風想到了一個流行的問題,一個女人從遠處走來,男人先看她的胸,腿腳,還是臉呢?假如是張玉呢,自己會先看哪,最後停留時間最多的是哪?陳風突然打了個冷顫,他意識到自己犯了個錯誤,怎麼可以這樣上下打量張玉,即使是設想也不可以,他狠狠得抽了自己一巴掌,張玉在客廳聽到聲音感到莫名其妙。陳風慢慢跪下,他覺得這才是自己該用的姿勢,雙手捧著張玉的胸罩貼近鼻子,深深得吸了口,香,真的香,而且絕對是體香,少女的體香,這個味道曾經在王瑜身上就聞到過,相對來說張玉的更幽香。胸罩很乾淨,並沒有想象中渴望得到的乳漬,說明這個胸罩穿的時間最多一天。他拿起內褲,差不多的味道,幽香的體香味,還有絲絲甜味。同樣很乾淨,褲襠處有一些溼過幹掉的痕跡,鼻子貼上去卻沒多大味道。陳風伸出舌頭嘗試地舔了一下,在嘴裡品嚐一下,甜味帶點酸味。陳風又拿起兩雙襪子,透明色的連褲襪腳尖部成型,湊近鼻子聞上去是淡淡的腳汗味,可以忽略的酸味,還有淡淡的皮革味,看樣子這套內衣和連褲襪是同一天穿的,腳上應該是高跟鞋,比較新的高跟鞋。陳風的理科特長徹底展露出來,假設,推理,最後理清邏輯。那麼問題來了,剩下的米色棉襪呢,為什麼有股不小的腳汗味,而內衣上卻沒明顯的汗味。不可能不穿內衣跑步或者做其他運動的,除非不是張玉的。陳風展開米色棉襪,從腳尖的腳趾印研究到腳後跟的形狀大小,從腳尖的濃郁的汗味,到腳背的淡味,到腳後跟不小的腳味。他又看又聞又舔,最後大口含在嘴裡用力吸起來,用口水溼潤了棉襪,再把流經襪子各處的口水回收到口腔細細品嚐起來,鹹,略鹹,淡臭味,還有一點成熟氣息,也就是騷味。慢著,成熟,莫非是夫人的?那麼真相可能是臨走前一天,夫人穿著這雙

襪子早晨跑步,或者下午做其他一些鍛鍊運動,然後在家裡換拖鞋,接著在家裡可能練舞或者瑜伽,然後覺得腳上熱呼呼的,直接脫掉扔在練功房了,晚上洗澡完清洗內衣時忘記了,只剩下棉襪未洗,所以這雙棉襪會單獨出現在這。陳風越想越覺得可能性極大,認定了這就是夫人運動後沾滿汗的棉襪,天那,是高貴典雅冷豔嫵媚的夫人的襪子,陳風如瘋子般拼命地分泌口水,是口水不是唾液,打溼著夫人的米色棉襪,吸吮著,大口大口的嚥下鹹味的洗襪水,一切顯得那麼虔誠。

當陳風走出衛生間時,張玉滿臉疑惑,一個男人洗個澡居然要那麼長的時間?她一臉不爽,正待開口訓斥,卻眼前一亮,陳風穿了條寬鬆的沙灘褲,上身卻赤裸,夏天洗完澡是溼溼熱熱的,男人都不喜歡穿衣服,如果在自己家,陳風就只會穿條三角褲走來走去。張玉坐在沙發上,看著陳風古銅色的肌膚,完美的腹肌,溼漉的頭髮,俊秀的臉蛋,深邃的眼神,不知不覺痴迷了。她喝著口冰鎮果汁,在徐徐吹來的中央空調的冷氣下慢慢平復自己燥熱的心,盤算衡量著。眼前這個男人外貌俊秀,身材挺拔,學習優異,堪稱風華雋秀,又對自己百依百順,唯一遺憾的是家世,普通的家世未能從小培養出高貴的氣質,見到白富美時會自卑會膽怯,會生出只想親吻美女腳和鞋子襪子的想法。張玉很苦惱,說真的,假如陳風做男朋友,帶出去一般沒什麼問題,能為自己撐不少面子,但是遇到自己的幾個閨蜜,恐怕陳風連眼神都不敢對視,到時露陷可就丟了自己的臉。而目前所謂的男朋友,也就是和王瑜產生矛盾的源頭,和陳風比起來雖然大氣自信不少,但也是滿嘴甜言蜜語,真正能做到的沒幾句,對自己只是哄哄真當我是小孩子了。張玉嘴角浮現輕蔑的冷校,花花公子,我也不過陪你玩玩這些哄來哄去的小遊戲來解解悶撐撐門面,好在姐妹面前長長臉。哼,你揹著我和多少女人眉來眼去以為我真的不知道,現在我不需要你了。張玉重要下定決心,撐門面的活交給陳風了。

“你過來。”張玉對著陳風輕呼道。陳風馬上小跑過來,一彎膝準備跪在茶几邊的毛毯上。“別跪了,坐下吧。我有話和你說。”陳風依言盤腿坐在毛毯上,兩眼卻不敢望上看,盯著張玉白玉般的小腿和玉足。“恩,那天的事我有點情緒化,你不會怪我吧。”張玉想不出什麼好的開頭詞,只好先客氣下。陳風當然忙搖頭。“恩,是這樣的。王世明太花心,到處勾搭,我要和他分手。我想要一個帥帥的,聽我話的,對我專一的新男友,你願意嗎?”陳風一時腦子轉不過來,他從未想過有張玉這樣的女朋友,在他的人生規劃裡,讀書考研出國回國娶妻生子,做到外企經理級,安安穩穩得退休。他的性格根本不適合創業或者國企內鬥,更不適合公務員的道路。而他理想中,或者說具有可行性的妻子或者女朋友,王瑜這種級別封頂了,小家碧玉型,兩家家底都差不多,張玉這種級別的,用現代詞就是白富美,白和美其實不難達到,王瑜也是白美,中國人口基數眾多,白美比例小,但數量卻不少,再加上女孩子會保養肯健身,出門再化妝一下,從小到大再注意

點培養,白美真的不難,而隨著生活條件的提高,所以00後比90後比80後更易出白美,一線城市則比例更多,比如說上海。但富真的很難,富指的是大富,不是有房有車有存款就稱富。一身香奈兒,腳上茶花鞋,揹著chanel2.55,開著法拉利,刷著農行黑卡,飛機只坐頭等艙,賓館只住五星級,能做到這些的真的不多,但張玉絕對是其中一個,高中時也許屬於單純的學生時代,這種貧富差距不明顯,但隨著時間推移,一接觸社會,那麼這種差距就會無限放大,換句話說到時陳風連給張玉提鞋的資格都沒。陳風深知張玉的家庭背景,他現在半推半就的情況下做張玉的腳奴,也許張玉根本不懂這些,只是當做一個遊戲,他對現在很滿足,但是現在聽到張玉這麼問他,他真的不知道怎麼辦。張玉見他半天不語,臉色不快了,以為陳風不樂意,狠狠得一腳踢過去,“你什麼意思,這麼不樂意,我難道比不上王瑜嗎?她都不要你了,你,你,你”每說一你字,張玉狠狠得踢一腳,發洩中憤怒的情緒,連踢幾腳後,張玉停下喘氣,“問你最後一次,答應不答應?”

有一天,突然有人扔給你一把跑車鑰匙,說車給你,哪怕沒有過戶,早晚有一天他把車再取回去,你會答應嗎?陳風想通了,是阿,也許以後張玉會和他分手,不可能和他結婚,但至少從今天起,自己能擁有她,那麼為何不好好珍惜現在?他鄭重得單膝跪地,雙手輕柔得捧起張玉的凝脂小腳,溫柔而紳士得輕吻腳背,然後勇敢得抬起頭注視著張玉,“我願意,我不知道能做多久,但在這段時間內,我會好好保護你,聽你的話,逗你開心,絕不讓你生氣,張玉,現在我乞求你,做我女朋友。”他說話時的真誠和堅定觸動了張玉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感到了一絲小甜蜜,王世明也就是她和王瑜起衝突的那個渣男,算不上她的初戀,現在這個半跪在她身前的男子,也許真的就是美好的初戀。她笑靨如花,輕啟朱唇,“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男朋友,你只屬於我一個人,除非我拋棄你,在外面我會給足你面子,當然你也要對我忠誠,在家裡你要聽我的話伺候我,做到你所說的那幾點,以後你不要動不動就跪下,犯錯懲罰時例外。”陳風連連稱是。

“幫我把鞋櫃裡那雙大紅的christian louboutin拿出來擦乾淨,我先去沐浴,一會一起去國金吃飯,然後帶你去買身行頭。”說完張玉起身去閨房準備換洗衣服。陳風直起身來,走到鞋櫃前,拿出那雙昂貴而精美的據說每個女人都應該擁有一雙的CL紅底鞋,優美的弧線令他不停得把玩,莫說女人,就連男人也愛不釋手。陳風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起來,眯起眼睛陶醉在舌頭與鞋面鞋窩接觸的美感中,雖然是雙很新的鞋,張玉的味道微乎其微,但這雙鞋本身,就值得他去膜拜這雙價值他一年生活費的鞋。

張玉正好收拾好替換內衣,走出房門口的時候見到這一幕,感到又好氣又好笑,她重重的咳嗽了一聲,陳風馬上放下嘴邊的鞋,惶恐得看著她。張玉輕撫額頭,看樣子本性難移了,無奈得說道:“隨你吧,以後鞋底不要舔,天知道踩過什麼,還有舔

過後記得刷牙,多刷幾次刷乾淨點。”說完轉身去洗澡去了。陳風如釋重負,舒了口氣,不過也不再用舌頭舔了,只是用乾淨的軟布輕輕擦拭著鞋面,直到看上去和新的一樣。他把鞋子倒扣在臉上大力得吸著殘留的味道,最後去另一個衛生間仔細得刷了幾次牙。他把衣服穿戴完畢,靜靜得候在門口,等待著女神的降臨。

不得不說女人洗澡換衣化妝直到出門,總的時間不會低於二小時,簡直就是謀殺生命。張玉年輕美麗,所以化妝的步驟省略了,但總的時間也花了一個小時,陳風當然絕不敢有怨言,甚至感到榮幸。當那雙白玉小腳伸過來時,他馬上半蹲拿起紅底鞋,輕柔得替張玉穿上。張玉很滿意陳風的表現,輕挽著陳風的肩膀,一起出門去。張玉披肩秀髮,一身紅色連衣裙,瓷白的手臂和小腿,赤腳紅底鞋,打扮得很唯美,吸引了不少目光。也有不少目光聚焦在陳風身上,令陳風不自在。兩人不一會兒來到了國金樓上一家日料餐廳,食材很新鮮正宗,這是陳風第一次吃日料,耳邊聽著日本傳統的三絃琴,眼前和服打扮的女服務生來回走動,彷彿置身於日本京都祗園,喝一口清酒,待看那藝伎們粉墨登場身著長袖五彩花紋的和服,頭上高高的髮髻上插滿了花朵和緞帶等飾物,在三味弦和鼓點的伴奏中翩翩起舞……

飯後張玉帶著陳風逛了下樓下的商場購置了幾套行頭並回家了。

晚上回到家裡,張玉叮囑了陳風幾句,無非是能看她一人不能花心,不然沒好下場。然後張玉就去洗澡準備睡覺了。陳風則趁機拿起那雙張玉裸腳穿的CL,貪婪得吻著,舔著鞋窩裡的腳汗和一點點腳泥,兩隻手輪流打個飛機,每次要射時就停下來,等冷靜後又繼續,這樣快樂到極點的過程持續到張玉洗完。陳風當然不敢隨意射出,天知道被張玉發現了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要是萬一被掃地出門就真的追悔莫及。這一夜過得很平靜,陳風躺在涼蓆上盯著天花板回憶著這幾個月的過程,仔細想想現在的結局挺好的,王瑜已不再如以前,自己也越陷越深,做王瑜的奴不如做張玉的奴,至少表面上是男朋友。想著想著,陳風慢慢進入夢鄉。

暑假的早上天亮得特別早,人也醒得早,陳風卻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踩醒的,張玉一身天藍色運動打扮,藍色的體恤藍色的熱褲,腳上一雙藍花棉襪,看上去很青春靚麗。但陳風卻感覺不秒,因為此時張玉的一隻腳死死得踩住他的臉把他的鼻子壓在腳底,腳尖部分快到眼睛了,腳底死死壓住嘴唇,開口求饒都難。張玉冷冷得看著腳下的陳風,右腳不斷的繼續用力踩著他的臉,整張臉在腳底變形了。陳風有點透不過氣,雙手亂舞示意著。張玉不為所動,繼續又壓了會才鬆開,陳風獲得新鮮的空氣,拼命得呼吸著,才吸了兩口張玉又踩了下來,最後才鬆開。陳風感到很委屈,昨天還說得好好的,怎麼今天一下子從男友變成奴隸了,這女人變得也太快了。但是不一會他就明白了,他的內褲呢,怎麼全身上下光光的,沒任何衣物,他剛要翻身起來找內褲,張玉的腳已經伸過來踩在他的小弟弟上了。陳風忍不住輕哼了一聲,實在太爽了,棉襪小腳踩在上面的感覺真的太棒了,本來

就是清晨晨勃時間,受到這樣的刺激更不得了,小弟弟變得硬梆梆的,努力得抬頭不屈得抗爭著頭上的藍襪腳。張玉感到那東西在頂著自己腳底,一股熱感從腳底傳來上,弄得自己也酥酥麻麻的。她輕蔑得一笑,漸漸加大了腳底的力量,並且上下睬動著。陳風何時受過這樣的待遇,和王瑜在一起玩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涉及下體,現在小弟弟像一座火山般,隨時可能爆發。他如島國片的女主角一樣,躺在地上,微閉著眼睛,一邊享受著羞辱的快感快樂得呻吟著,一邊上身不停得扭動著嘴裡喊著不要不要。

突然張玉收回了腳,這次是真的沒有了,陳風臉色潮紅,迷離的眼睛慢慢恢復正常,小弟失去刺激也慢慢回縮,他緩緩坐了起來,隨即又撲通跪了下來,對著面前冷漠得張玉磕起頭來。張玉冷冷得看著,輕啟寒唇:“這次饒了你,下次再不穿內褲睡覺,讓我看見我一定把他踩出血。現在趕緊收拾下,陪我去晨跑。“陳風聽得一頭冷汗,心無比寒,忙起身在不遠的地上找到了自己的內褲,肯定是昨晚睡著了無意識得脫下的,要命啊。他很快收拾完畢,陪張玉下樓去晨跑。七月初的天氣還不算很熱,但晨跑肯定很熱,陳風已經一身汗了,看著張玉的後背都溼透了仍然堅持得跑著,終於明白那傲人的身材從何而來,果然沒有醜女人只有懶女人。終於跑完回家了,陳風因為早上的事識相得替張玉換拖鞋,“襪子也脫掉”。陳風抬起她的腳,感受到腳底的熱氣和溼漉,輕輕扒掉藍色綿襪,手上沾滿了黏糊糊的腳汗,鼻子聞到一股不算難聞的汗味,確切得說是好聞的汗味。陳風把襪子塞到跑步鞋內,一隻手仍然託著張玉的一隻腳,張玉說給我穿拖鞋啊,愣著做什麼。陳風半蹲著身體怯怯得說道:“你腳上有汗,穿在拖鞋裡粘粘得不舒服,我,我,我能幫你弄乾淨嗎?”哎,這就是做男朋友的壞處,以前腳奴的身份,跪著舔著毫無心理壓力,心安理得。可現在不敢貿然下口啊,糾結啊。張玉算是明白了,這小子是真的喜歡自己的腳了,以前那個時候純粹是為了羞辱他,現在倒好,自己反過來還要滿足他,哎,算了,正好自己的腳也需要伺候,就依他吧,反正只要他在外控制好,當好自己的門面男友就好了。想到這裡她釋然了,戲弄道:“什麼弄乾淨啊,明明是想舔我的腳汗,還要說為我著想。你佔便宜還要賣乖。”陳風被她揭破心思,一陣臉紅。張玉噗得笑了,“舔吧,舔乾淨點。”陳風見她笑了,心裡徹底放鬆了,雙手捧著盈盈玉足,瘋狂得舔著腳底,吮吸著剛剛產出的冒著熱氣的腳汗,鹹鹹的香香的,張玉腳心被他舔得發癢,一股異樣的感覺好舒服,她扭動著腳趾,粘粘的腳汗在分開的腳趾間拉出一條晶瑩的絲線,腳趾縫裡還有剛剛才形成的些許腳垢,純白色的腳縫裡點點灰黑色特別顯眼。陳風馬上張大自己的河馬嘴,猛得把整隻腳掌吞了進去,用力頂到頭,上下嘴唇緊緊壓住張玉的腳,頭慢慢後仰慢慢得把腳掌再吐出來,這個慢慢的過程中他嘴裡大量的口水浸泡著張玉的腳掌洗滌著腳垢和汗泥,等腳掌全部脫離河馬嘴後,剩下的是陳風滿嘴的混雜著張玉腳汗和腳泥的混合口水,陳風陶醉

般慢慢品嚐然後嚥下,不知道得還以為是在喝82年的紅酒,需要那種陶醉感。張玉也看得醉了,這種奇特的洗腳方式也還是第一次看見,以前他只是舔舔,今天直接吞了。陳風繼續著剛才的過程,不停得吞進吐出,幾個來回後張玉腳上的腳汗基本沒有了,剩下的是陳風的口水。陳風又一次吞進張玉的腳掌,這次吐得格外慢,等到腳趾部分時,他靈巧的舌頭輕輕分開張玉的腳趾在趾縫裡掃來掃去,捲走了腳泥,又重複了幾次張玉的腳徹底乾乾淨淨,張玉覺得比洗得還乾淨,唯一的缺點就是依舊有點粘,是陳風的口水。“哼,既然你這麼喜歡,那以後洗澡前你都先給我洗腳,洗完我再去洗。現在快點,幫我用你的嘴洗我的另一隻腳,要給我洗得乾乾淨淨。”陳風熟能生巧,依言脫了另一隻襪子,將白嫩小腳含在嘴裡開始清洗起來,又是滿滿一嘴濃郁的腳汗,簡直快活到天上去了。舌頭與趾縫之間熱切的吻,帶走天賜禮物,而後嘴唇與腳趾頭的法系香吻,響起一個個波波的聲音,惹得張玉嬌笑不停。

張玉去洗澡去了,陳風則意猶未盡,蹲得累了直接坐地上,把張玉跑步溼透了的棉襪襪尖放在鼻子下聞著,又塞到嘴裡含著,吸取裡面的水份和鹽份,吸了會又全部塞嘴裡用牙輕輕得咬著,同時不斷得分泌出口水,用口水洗著張玉的襪子,又拿起張玉的跑步鞋,倒扣在鼻子上,深深呼吸著鞋內那股潮熱的氣體,在這幾重刺激下,右手摸到小弟弟那開始上下擼動著,聲聲輕哼,陣陣呻吟,手上的動作開始加快,最後終於一洩如注,大量白色液體噴射在自己的內褲上慢慢得溼透到外面的褲子上。高潮後的熱情漸漸褪去,以前偷拿王瑜襪子打完飛機後,會從那種低賤的感覺裡迴歸到正常人中,會厭惡起放在鼻尖聞的襪子或者塞在嘴裡的襪子,但是今天高潮後卻依舊捨不得把張玉的襪子從嘴裡拿出來,包括放在鼻子上的鞋子。也許是因為張玉的高貴,家世的高貴造就了這樣的等級差異,令陳風從開始的被迫到現在瘋狂的喜歡上這種感覺,感覺自己就應該被張玉奴役使喚,用嘴舔她的腳舔她的鞋子襪子甚至性器官,這是一種崇拜感,當時的陳風並沒有理論學習過SM精神,但潛意識上,他已經入門了。幾年以後當他成為資深的M後,他有了自己對SM分級的判斷,像現在戀足踩踏類的,只能算入門級,或者初級,而隨著不斷深入嘗試接受,慢慢得會步入中級喜歡上舔下體,包括尿道和肛門,這時對S的崇拜會讓人感覺她的身體都是高貴的,而自己則是低賤的,她的肛門都比自己的嘴乾淨。而高級M則會愛屋及烏,會接受S的男友或者丈夫,會舔舐結合部,舔著兩人的愛液,會喝下S的尿甚至是大便,到最後甚至會祈求直接大便到自己的臉上嘴裡,以次來表達自己的崇拜之意。當然還有最極端的,甚至希望自己被S活活吃掉。陳風在當時覺得自己舔腳汗吃腳泥已經夠極端了,已經是不能說的秘密,根本沒想到居然有一天自己會去舔另一個男人的JJ,會去舔女人肛門,打死他都不信,但是可悲的是幾年後這種打死都不信的事情居然真的發生在他的身上,當然這是後話。而現在的陳風則是幸福的,

沒有什麼比現在更幸福了。

他也洗完澡,乾乾淨淨得坐在餐桌上吃著張玉在他洗澡時做得早飯,簡簡單單的水鋪蛋,他慢慢得品嚐著,心裡湧著絲絲甜意,能吃到張玉親手做飯的人相信不超過一隻手,自己有這樣的榮幸,該怎樣才能報答她。張玉面帶微笑得看著陳風吃著早飯,言笑晏晏:“你是第一個吃我親手做飯的人,吃完後我要去和幾個朋友去逛街看電影,你陪我一起去,把你介紹給她們認識。你換上昨天新買的衣服,打扮得帥一點。”在萬達的地下廣場上陳風見到了張玉的朋友們,三位年輕靚麗的小美女,張玉挨個介紹過去。復古花色波西米亞長裙打扮的是曉雅——沈曉雅,披肩發白玉臂,粉色腳指甲油,白嫩腳穿著白色的厚底夾指涼拖,腳踝處紋著一朵玫瑰,曉雅初中畢業就去了加拿大留學,暑假才回來。淡蘭色超短熱褲,白色短袖的是劉一燕,挑染的頭髮簡單的扎個馬尾辮,顯得青春活力,兩條修長的大白腿就這樣肆無忌憚的晃來晃去,光腳穿著運動鞋,也許穿著船襪,這個陳風就看不出了,燕子的手指甲油是黑色的,陳風猜想腳指甲油也是黑色的居多。燕子的父母在上海,而且取得戶籍,所以高中直接去了上海讀書,在那裡參加高考。亞麻色頭髮盤起來的是黃婷,一身白色的連衣裙盡顯優雅,與高高盤起的頭髮相得益彰,腳上赤腳穿著香奈兒的平底鞋,同樣長長的腿使得連衣裙配平底鞋看上去是那麼協調。黃婷和陳風在一所高中,是藝術類班的,讀聲樂的。四個女生一見面擁抱了下然後馬上熱烈的聊了起來,有著說不完的話,從學校的趣事,旅遊的風景,新款的手機,時尚的流行品,陳風完全搭不上話,也樂得跟在後面瞄著四位美女的背影,那身材,那長腿,走在商場裡是引人頻頻回頭的風景線。陳風在後面隱約聽到張玉在解釋為什麼換他做男朋友,幾個女生時不時回頭偷笑著看看陳風,拿張玉打趣。女生逛起商場來一點也不比白領女人差,每家店都要進去逛一逛,淘一淘,不在乎買什麼,只為了這種樂趣。陳風倒無所謂,陪著幾位美女到處走來走去,拎拎包,看她們試穿著衣服,試著鞋子。待她們口渴時快速送上飲料,等她們買完單後,幫她們拎著新敗的衣服鞋子。幾位女生對陳風好感大增,頻頻誇獎陳風。

午飯過後稍微休息了會,一群人就去看電影,陳風依舊鞍前馬後的服伺著,在張玉的閨密心中分數直線上升。電影院裡沒什麼人,陳風的座位在最邊上,挨著張玉,張玉今天穿的是小香家的茶花鞋,逛了一上午腳有點累,而且腳上感覺黏黏的很不舒服,等電影開始,張玉悄悄得側坐著,將腳彎著放在陳風的大腿上。陳風馬上領悟,輕輕得幫張玉揉捏起來,手上沾了一手張玉的腳汗,他偷偷的縮回手放在鼻子下先聞然後把手指頭放在嘴裡舔著,張玉不經意間瞄到了,雙目一瞪腳上猛得一踩陳風,結果腳一滑踩在了陳風的下體上。正陶醉的陳風哎呀失聲叫了出來,頓時張玉的閨密全部轉頭看到了他們,看到了張玉的腳一半放在陳風的大腿上,一半在他兩腿中間,陳風的手一隻扶著張玉的小腿,一隻在腳底捏著。張玉的臉瞬間通紅,慌忙解釋道自己走得腳累

了,叫他幫忙捏捏的。閨密們抿嘴微笑,紛紛用眼神表達我懂的,你就別解釋了。張玉又好笑又好氣,也不再管她們,靜下心來看電影,陳風則根本不知道在放什麼電影,全身心得投入在伺候張玉腳的大事上來,輕輕的捏,偷偷得聞,這種刺激感一直伴隨著他。到後面張玉腳這樣彎著有點發麻了,想縮回來,陳風居然死死抱住不肯鬆手,張玉也徹底無語了,人多不方便只好任由他放肆。看完電影依舊是女生不變的節目,享受著甜品下午茶,聊聊天,當然也提到了陳風都讚揚他。陳風咧著嘴接受著美女們的表揚,當然晚上回家後就被罰跪在鞋櫃,頭頂著張玉的茶花鞋。張玉其實對陳風的表現基本是滿意的,唯一不滿的就是在電影院公共場合,他這麼丟人現眼,萬一被閨密們發現他在舔手指頭該怎麼解釋。直到陳風跪得腿發麻,張玉才准許他起來洗澡去。

快樂的暑假就這麼一天天得過去,陳風喜歡上這個夏天,他也時不時得打個電話回家報個平安,然後繼續和張玉廝混著,在男朋友和腳奴這兩個看似截然無關的角色上自然切換著。在外面,他英俊睿智,大方體貼,在張玉的教導下熟練得出席各種聚會場合,和張玉的朋友們都熟絡起來了,慢慢得融入了這個圈子,大家也都接受了他,期間也遇到過王世明,王世明略感尷尬和嫉恨,但對張玉的決定他也無可奈何。後來在整個高中時光裡,王世明和王瑜在一起了,按照以往王世明的習慣,玩一會就會換女朋友,當然張玉他是捨不得換的,也不敢換的,誰知道自己卻被張玉換了,出人意料的是直到高中畢業王世明一直沒有換掉王瑜,兩人頻頻一起出現在公共場合。朋友們一起聊起八卦時談到王瑜,不得不佩服她的手腕能力超高,緊緊得將王世明拽在手心裡。當然這些已經和陳風沒多大關係了,他現在心裡唯有張玉,他對未來也不抱奢望,只求珍惜現在的時光。張玉也很滿意陳風的表現,一直帶著他到處出席各種聚會,一起秀恩愛;也會在黃昏散步時,小鳥依人得靠在陳風身上,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和他手牽手漫步在夕陽下,然後靜靜得坐在長椅上,頭靠著他肩膀,看不遠處小學生們追逐打鬧。回家後看他虔誠的單膝跪地如伺候公主般為自己忙上忙下,心裡充滿感動。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快開學了,張玉的父母也要回國了,而陳風也打算回縣城一次看下父母。兩人依依惜別後,陳風悵然若失,興致一下降了好多,以後再見張玉只有等到星期天了,哎,自己已經愛上了她,要經受時間的煎熬,思念的折磨,只為相聚的那一刻溫存。

開學後,寂靜了兩個月的學校迎來了新生也迎來了已升為高二學長的陳風。開學的第一天無非是安排下座位再做個大掃除,許久未見的同學互相聊聊暑假的快樂生活。老師還沒來,班級裡一片混亂,男的聚在一起聊著灌藍高手和電玩遊戲,女的則唧唧喳喳的討論中裙子款式,陳風無聊得把頭枕在手臂上趴在桌子上,思緒早已飄遠。陳風隱約聽到一陣腳步聲,忽然間耳邊嘈雜的聲音像被關掉了,寂靜得嚇人,陳風抬頭望去,他也呆住了。講臺上班主任清了清嗓子宣佈開學並指著一直微笑得站

在身邊的漂亮女孩介紹到是轉學過來的,會在一中借讀到高考前夕。同學驚豔於眼前女孩的美貌,氣質的高雅,淡藍色的連衣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裸露的手臂和小腿白皙得讓人瘋狂得想舔,腳上赤裸的豆蔻玉趾,晶瑩如玉,柔若無骨。錢鍾書老先生在《圍城》裡有一段話,當方鴻漸第一見到蘇小姐的表妹唐曉芙時,驚歎於她的明眸皓齒,“唐小姐嫵媚端正的圓臉,有兩個淺酒窩。天生著一般女人要花錢費時、調脂和粉來仿造的好臉色,新鮮得使人見了忘掉口渴而又覺嘴饞,彷彿是好水果。她眼睛並不頂大,可是靈活溫柔,反襯得許多女人的大眼睛只像政治家講的大話,大而無當。古典學者看她說笑時露出的好牙齒,會詫異為什麼古今中外詩人,都甘心變成女人頭插的釵,腰束的帶,身體睡的席,甚至腳下踐踏的鞋,可是從沒想到化作她的牙刷。她頭髮沒燙,眉毛不鑷,口紅也沒有擦,似乎安心遵守天生的限止,不要彌補造化的缺陷。總而言之,唐小姐是摩登文明社會里那樁罕物——一個真正的女孩子。有許多都市女孩子已經是裝模做樣的早熟女人,算不得孩子;有許多女孩子只是渾沌痴頑的無性別孩子,還說不上女人。”

而此時教室裡的大部分男生都渴望化作女孩腳下精緻的涼鞋,任由那晶瑩玉足踩踏在臉上,更恨不得親吻那玉足,舔乾淨炎炎夏日產生的黏黏腳汗。女孩衝著大家微微一笑,並且對著某個方向調皮得擠了下眼,這一意外的小動作讓男生集體興奮起來,每個人都覺得她注意到自己在朝自己打招呼,於是個個正襟危坐,擺出自己最為得意的造型爭取留下好的第一印象。只有陳風依舊瞪大雙眼張大了嘴巴,木訥得盯著她看,因為眼前這個女孩竟然是張玉。

直到下課後張玉跑到陳風座位前,陳風還沒緩過神來,一時間迷惑驚訝竊喜激動,各種情緒交織在心中。等他隨著張玉跑到校園裡的林蔭裡,他禁不住輕聲問道你怎麼來了。走在前頭的張玉回頭莞爾一笑,因為我想你了。她接著說道:分開的那幾天,我很想你,想你陪我晨跑,想你呵護我的樣子,想你陪我逛街看電影,想你陪我晚上打鬧。她吸了口氣,認真得說道:我一想到一週只能見你一到兩天,我會瘋掉的,我不你身邊的日子誰知道你會不會和別的女孩嬉笑,會不會在別的女孩面前講些討好的話,賣弄你的小聰明。所以我求我爸爸幫我轉學,我答應他會好好學習的。陳風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心潮澎湃,一把拉住張玉的手將她緊緊得擁在懷裡,輕聲說道:我也想你,我很想你,我天天想你,我。陳風哽咽了,此時此刻的他不在乎天長地久,不在乎虛無縹緲的未來,他只想緊緊抱住這也許是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刻,此刻此景此情,無關有車有房有存款,也無關高管高薪高學歷,而是他一生中最最純真的愛情,真正彼此相擁相愛的愛情。張玉被他輕柔得擁抱著,內心甜蜜蜜的,聞著他身上陽光少年青春氣息,臉上綻放出迷人的笑容。

從此兩人休息時候手牽手在操場,花園裡散步,早上一起晨跑,晚上一起學習。晚自習時,張玉經常用迷人的微笑使得陳風的同桌主動讓出座位來,她和他形影不離,成為公認的校

園戀人。王世明和王瑜也知道了,當然暑假時他們已經知道了,但認為不會長久,誰知道這段感情持續了那麼久,直到畢業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