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做你的m(點我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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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怎麼了?還不放開呀?”。吳小涵轉身問我。
的確——即使在高潮過後,雄性的本能已經減退,可她那完美的腰身也讓我根本捨不得放開。
和她肌膚緊貼著的這種溫暖,真的美好到不可思議。
“我……可以再抱一會兒嗎?”。我問道。
“好吧,好吧,既然說了我的身體是你的,你就隨便抱吧”。吳小涵嬌聲說道:“不過,能不能讓我換個姿勢,別這麼羞恥地趴著呀?”。
“噢……嗯嗯”。我忽然意識到自己動作的不妥,連忙尷尬地放開了吳小涵的身體。
她離開我身體的一瞬,我才清楚的看到,她的屁股真的已經被我撞紅了。
而她全身早已經大汗淋漓;汗水均勻地覆在她的皮膚上,讓她的顯得格外光亮迷人。
她側身坐在了床邊:“吶,還想抱嗎?”。
“嗯嗯”。我說完,坐到了她的身後,雙手從後面環抱住了她纖細的腰,把腦袋也搭在了她的肩上,用我赤裸的身體緊緊貼著她赤裸的背。
似乎,從沒這麼溫馨地接近過吳小涵的身體呢。
我前所未有地感到自己和吳小涵融為了一體——她是我的,我的一切也都是她的。
這個從後門環抱的姿勢,讓我的下巴自然地觸到了她的肩膀。而她肩部的肌膚是那麼光滑細嫩,我實在忍不住,低下頭便吻了起來。
“怎麼了?對我的肩膀都要親個不停啊?”。吳小涵問道。
我擔心她是不願意我這樣碰她,便抽開了嘴:“對……對不起……小涵學姐”。
“沒有啦。想親就親吧。我說了,我今晚,我的身體完全是你的。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好嗎?”。
“嘛,謝謝”。我把她抱得更緊了。
“你剛才……是真的好棒呀”。吳小涵忽然說道。
“啊?是嗎?”。
“嗯。我都覺得我剛才叫得好羞恥啊”。
“沒事的啦,小涵學姐”。
而她此刻忽然把頭轉了過來,看著我,說道:“我是真的真的好想嫁給你。
好想。我想把自己的全部都給你,真的”。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就已經將我的腦袋抱住,嘴唇吻了上來。
她那柔軟的唇瓣,一瞬間便融化了整個世界。
她真的是把她身體的全部都給了我呀——我從來沒敢想過能接近她的嘴唇,可此刻,卻以這種不可思議的方式經歷了我的初吻。
而吳小涵將她的柔唇貼到我的唇間後,竟然又主動地伸出舌頭,往我的嘴裡探。
她的氣息中雖有著明顯的酒精氣味,但也有著她每次呼吸都散發著的那種少女的芳香。
沒有任何吻技可談的我,只能愣愣地一動不動,任由她的舌頭主動地纏綿住我的舌頭舞動。
而吳小涵似乎也對此沒有任何不滿,只是依舊深情地吻著。
終於,當她的嘴唇微微離開時,我還是忍不住開口:“小涵學姐……你……我的嘴很髒的”。
吳小涵聽了,只是搖搖頭:“我太久沒被吻過了。我喜歡把嘴唇交給你的感覺”。
說完,她轉過身主動抱住我,再次吻了上來。
片刻過後,她把嘴唇貼在我的面頰上,小聲說道:“說真的,你娶我好不好?”。
“我……我配得上你麼?你的家裡……”。
我沒說完,她就捂住了我的嘴巴:“我不想管,我就想把一切都給你。也
只有你會把一切都給我。我想一輩子和你在一起,每天都讓你跪在我腳邊抱著我的腳,每天和讓你和我做愛”。
“我……我發誓我會一輩子陪著你的。我會努力給你一切的,永遠都會。只是……”。
“只是怎麼了?”。吳小涵問道。
“小涵學姐,我求求你理智一點,求求你。我們真的可能私奔嗎?我真的適合做你的男朋友嗎?”。
“我不在乎”。她直接撲了上來,抱著我一起躺倒在床板上,繼續著擁吻。
之後,她又才開口:“我知道你說的都對,可我還是想和你在一起。其實今天我一直都在糾結——我確實很想玩閹割,可我是真的不忍心就這麼閹了我愛的男生。我今天一開始聽到你說你願意被我閹掉,真的只是想被你感動了,所以想和你做愛來報答你,也讓你放下被閹的念頭。因為我知道,如果你堅持讓我閹掉你的話,我真的也會忍不住真的把你閹掉的”。
“那不是很好嗎,小涵學姐?”。
“是啊,所以後來看到你堅持想被閹,你又提出火燒這種方法,我就真的也想繼續玩閹割了。可是剛剛再次和你做愛,尤其是你主動的時候,你知道嗎,我感覺自己幾乎從來沒那麼幸福過。我好喜歡那種作為一個女生的感覺,讓自己最愛的人在自己的身體裡的感覺”。
“謝謝你,小涵學姐”。
她用手握住我還在勃起中的下體:“而且……說出來可能很毀我的形象,但是,我真的很喜歡你的大雞雞呢。你的寶貝,真的能讓任何一個女生都超滿足的”。
“那,你還想割掉我的雞雞嗎?”。
“想呀。但是更想留在你的身上。畢竟,我還想要留下來繼續用呢,繼續讓你滿足我呢”。
“可是……我……我只是你的”。
“我說了,我要你娶我。再說了,如果你還是要當我的話,那你就是我的性奴呀,負責滿足我的需求,不行嗎?”。
“可我都硬不起來了,以後難道每次都注射trix又吃藥嗎?這樣的話,也不太有情趣吧……而且……今天的注射藥超過了安全劑量,可能以後就真的會徹底廢掉了……[1]”。
吳小涵沉默了——她只是把我抱得更緊了。
過了好幾分鐘,她才哭著說道:“對不起,我知道自己很難嫁給你,我知道。
所以當我忍不住幻想起我們結婚的時候,才會那麼絕望”。
我聽了只是更加內疚:“是我對不起你。我知道一切都是因為我自己不夠好。
其實你家裡給我打過電話要我和你分開,我也明白真的是自己配不上你。可我還是對你死纏爛打,所以才會成今天這樣……”。
“我知道他們打過電話給你,”吳小涵說道:“你不要多想太多。他們每次打電話給你,我都在努力向他們解釋你有多好”。
“可我不好”。
“不準這麼說我喜歡的男生”。她說著,愈發像個痴情的小女生了。
“可是他們還是不准你和我在一起,對嗎?”。
她無奈地點點頭——她也做不到瞞著我一個人承受壓力。
“那從此你還是可以繼續尋找能和你一輩子在一起的男生呀”。我說道:“這也不會影響我以後繼續做你的甚至一輩子做你的做你和你將來的老公的。
“真的要這樣嗎?”。
“我會永遠陪著你的。不管以什麼身份,那都不重要的,對嗎?”。
“嗯”。
“還想的話,今晚就開開心心地閹了我吧。像我剛才說的,我的下面都已經硬不起來了,現在又被燒焦了一小截,留著的意義真的不大了呢。能圓你的一個夢想,也算是我的圓滿了呀”。
她還掛著眼淚:“你真的這麼想被我閹掉呀?”。
“嗯嗯”。我對她說道:“你開心點。我犧牲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本來就是想滿足你的,可不想換回你哭喪著臉的樣子”。
“好吧,小傻瓜,都聽你的”。
我和她對視幾秒後,竟然默契地又如情侶一般相互撫摸起來。
肉體的快感很快就沖淡了之前的憂愁。
只是,吳小涵又一次握住了我的肉棒:“哎,你的雞雞這麼大,一想到以後沒法嫁給你,我倒是更想閹了你呢”。
“為什麼呀?”。
“那麼棒的寶貝,我可不想讓別的女人享用。我要割下來好好收藏”。
“哈哈哈,你太可愛了,小涵學姐”。
“是不是聽起來很變態呀?”。
“才沒有呢。對於我這種居然敢蹂躪小涵學姐的人渣,就應該用最殘忍的方式閹掉,作為懲罰”。
“都要被閹了,你還這麼貧嘴……”。
“哪裡有呀?”。
“那,你說,我繼續用火把你的雞雞燒成灰,好不好呀?”。
我點點頭:“嗯嗯。謝謝學姐”。
“那你躺回去吧,我可要把你這個小壞蛋綁好呢”。
“嗯嗯”。
這一次,吳小涵只是把我雙腿分開,雙踝用鐐銬鎖了起來,而沒有鎖起我的雙手。
隨後,吳小涵就盤腿坐在了我分開的兩腿間的床板上。
她用手捧起了我還半硬著的肉棒後,竟然用嘴唇輕輕吻了一下我那殘破的龜頭。
“小涵學姐”。我來不及反應,在她的嘴唇已經離開後,才叫出來:“你這……別……”。
“我就是太喜歡你的肉棒啦,親一下而已”。
“我……”。
“怎麼了?你想讓我認真地給你口呀?也不是不可以呢”。
“別……千萬別……”。
“廢掉你之前,你不想體驗一次嗎?”。
“不……你千萬別,小涵學姐。求求你……我的雞雞都要被你割掉了,你就別再讓它背上這樣的罪過了”。
“那……我可就要繼續燒你啦。一會兒你想體驗可都再也沒機會咯”。
“嗯嗯”。我點點頭。
吳小涵於是拿出了她的zippo打火機來——這次她沒有點燃蠟燭,而是準備直接用打火機的火焰烤焦我的陽根。
我咬緊牙,等待著。
“你真的確定嗎?這回可真的回不來了”。
“嗯”。
“這可是會毀掉你的一輩子的。你要是不是很想,放棄也還來得及”。似乎對於這種永久性毀壞我的事情,她還是有些不忍心,有些良心上過意不去,所以手都有一點點抖動。
但是我知道她心裡是想玩下去的——所以,而此刻我能做的,就是給她以確定和鼓勵,幫她克服著這種無謂的愧疚。
“嗯,小涵學姐,能被你親手閹掉是我一輩子的榮幸。求求你賞賜給我吧”。
她點點頭。
很快,火苗就移到了我垂著的肉棒下方。
一陣可怕的劇痛立刻讓我的腦子立刻一片空白,甚至聽不見周遭的任何聲音了。
火苗在我殘破的肉棒上游走著,把我這根在今晚才剛剛完成第一次性愛的肉莖就這麼一點點烤焦。
劇痛彷彿刺破著全身所有的皮肉,貫穿著我的每一根神經,直直灌向大腦,像是
要把我的腦子從脊索上撕扯下來一樣。
我全身本能地抽搐著,幾乎要把床都搖散架了。
而我此刻還並沒有被綁住,不得不努力逼著自己剋制住自己的抽搐,不要踢到吳小涵或者影響她的享受。
“你好像很痛苦的樣子噢……剛才肏我的時候那麼粗暴,現在,該學姐對你粗暴的時候,你也可以叫出來的噢”。
“啊?嗯……”。我咬緊牙,還是沒有叫出聲。
“你看你全身都抖成什麼樣子了,是不是疼得真的要受不了了?”。
我艱難地咬著牙回答:“嗯……謝謝學姐”。
其實,此刻的問答倒更加折磨——這問答逼著我張開我咬緊的牙關,逼著我騰出力氣來說話;而我為了控制住自己抽搐的幅度,已經是竭盡體力了。
“學姐對你這麼滅絕人性,你是不是受不了呀?”。
“不……不會……學姐你繼續就好”。
我其實寧願這個過程快一點,早些完全燒焦我的肉棒,破壞裡面的神經,讓我從痛苦中解脫。
可是,我又寧願這個過程慢一些。
我知道,吳小涵是喜歡看我肉體經受痛苦的樣子的——而她這輩子可能只有這一次機會親手嘗試閹割,我應該給她最最完美的體驗。
只是,肉體的疼痛真的已經快將我撕裂了。
我甚至都佩服自己,手明明沒被綁住的情況下,是怎麼忍住不反抗不躲逃的。
難道,我對吳小涵的感情,真的終於能和肉體的本能抗衡了嗎?
火苗一直燒灼著在我殘餘的那一丁點龜頭上——而為了避免太快就把它完全燒燬,吳小涵小心地控制著火苗與我身體的距離,時近時遠。
也許她是想要有意延長我的痛苦吧——畢竟閹割這種play只能玩一次,還是要好好珍惜機會,不要太快結束。
“你看,你的最後的一點點龜頭已經完全黑掉了耶。那,學姐開始燒你剩下的海綿體的部分了,好不好?”。
“嗯”。
“你就不能求一求學姐嗎?”。
我本已絲毫沒有力氣說話,可是看著她興奮的樣子,還是不忍心不滿足她。
“求求你,小涵學姐……”。我說道:“把我的雞巴完全燒焦吧……一點一點燒焦,燒廢,一點也不要給我留”。
“乖,學姐這就滿足你這個小賤貨噢”。
說完,火苗就向下微微移動,觸及冠狀溝往下一點的陰莖體部分。
我牙關緊咬,劇痛讓我的眼前一陣又一陣的眩暈。
我已經控制不住自己腦袋的擺動了——似乎連腳上的抽搐幅度都越來越大了。
可是吳小涵還是很興奮地燒著,還提醒我說:“不睜眼看看你可憐的肉棒嗎?”。
我低下頭,只見到我的龜頭已經完全消失了——而下面陰莖體的部分,最上端的六分之一也已經焦黑了。
熱量還在不斷地從我的皮膚猛烈地進犯著我的海綿體,將我那粗壯的肉棒從外到內,徹底地毀壞掉。
而吳小涵並不急著把火苗向我的陰莖根部繼續移動——她依然來回變換著火苗的距離,以免太快地燒燬一切。
“你不興奮嗎?”。吳小涵問我道。
“我……我還好……”。我幾乎昏厥,艱難地擠出聲音來。
“那你就不能學學我叫床的聲音,叫出來給我聽聽嗎?叫出來嘛”。吳小涵抬頭用水靈靈的眼睛看著我。
我已經顧不上尷尬了羞恥了,開始滿足起她的請求來。
“嗯……啊……”。我叫出
來:“啊……疼……疼死了……嗯……小涵學姐……不要停……燒焦我……啊啊……”。
“嗯,”她很滿意,用居高臨下的語氣問道:“賤貨,你就那麼想被燒嗎?
那麼賤嗎?”。
“嗯……我賤……我想要小涵學姐燒我的雞巴……把我的雞巴燒成灰……”。
她很滿足地把火苗移得很近很近,於是我的叫聲瞬間大了起來:“啊啊啊……疼……啊啊……疼死了……嗚嗚……”。
“小騷貨,你不就像要這樣嗎,對不對?”。
“對……”。我竟然也因為著下流的對話而興奮起來:“我就想要被燒……嗯……不要停……完全燒焦我……求求你……啊啊啊啊啊……”。
吳小涵很是滿意,直接把打火機的噴口摁在了我的肉棒上——火焰便這麼被我的皮肉給蓋熄了。
餘溫又折磨了我一會兒後,我才看到,自己的龜頭已經完全不復存在了,陰莖體最上面的一小截,和龜頭一樣被燒成了一坨焦黑的東西。
我身體的抽搐還遠沒有結束,興奮中的吳小涵便起身把地上的ckbox撿了起來,跨過我的身子放在了床板上:“把你的雞雞放到桌板上噢。該讓學姐來踩了呢”。
大約是方才的劇痛對我的神經系統衝擊實在太大,我試圖爬起身,可是身上的肌肉都根本不聽我使喚。
忍受著依然強烈的劇痛,我努力爬到了桌板邊,恭恭敬敬地將自己的肉棒放到了桌板上。
吳小涵站上了桌板——桌板放在床板上,已經比地面高出五十多公分,吳小涵一站上去,伸手都可以摸到天花板了。
鞋底只碾壓了幾下,那截焦黑的東西便脫落下無數碎屑來。
而吳小涵很快又換作了鞋跟,把還粘連在我身體上的黑糊糊的焦肉也都弄碎下來。
也許是她用力比較大,也許是畢竟海綿體只是燒焦了一半——這次她踩踏的時候,從我殘留的那半截完好的海綿體中,流出了不少血液來。
將那截焦炭踩碎後,她又把鞋底伸到我的嘴邊:“來,把你雞巴吃下去吧”。
我伸出舌頭把沾著血液的碳灰吞了下去——而吳小涵還譏諷道:“不錯,你也算是為自己口過的男人了,哈哈”。
在用鞋底徹底摧毀了我肉棒上焦黑的部分後,吳小涵走下了ckbox,將ckbox拿回到了地上,又回到了床邊坐著。
因為是燒傷的緣故,我的出血其實不多——甚至到了現在,我殘餘的那半截肉棒都還半硬著。
trimix的藥效真是太可怕了。
吳小涵摸了摸我殘餘的那半截肉棒,問道:“怎麼樣,要不要再和學姐做一次啊?”。
“啊?”。我驚訝道:“龜頭都沒了,剩下的部分也少了一公分了,還能嗎?”。
“粗細比長度重要嘛。你的雞雞這麼粗,剩這麼大半截,應該也能滿足學姐的吧。好不好嘛?”。
我將信將疑。
“不過,我看你現在肉棒前面的斷面實在不像能順利進去的樣子了。而且,這樣弄得我身體裡全是血和碳灰,也不好呢”。
“嗯”。我點頭肯定她的判斷。
“那你等我,我下樓去買個安全套回來吧”。
“啊?”。我驚訝道。
來不及反應,吳小涵卻就已經自己穿上了衣服,起身出去了。
[1]有新聞報道過偉哥(西地那非)服用過量導致長期勃起(priapis,進而引起併發症,最終只
得切除陰莖;另有論文提到過trix過量同樣會導致priapis並最終只得切除陰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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