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集11
我是一個城管,從小我就喜歡SM,估計是在10多歲的時候就喜歡了,但是那個時候不知道什麼是SM,只是對美女的腳了、美女的屁股了感興趣。曾經幻想著臉能被美女坐著、或者跪在美女的腳下給美女舔腳丫子。後來漸漸長大,經常幻想給美女明星做奴隸,一邊自己手YIN一邊想著吃趙薇的尿了,吃林心如的粑粑了。聞陳慧琳的屁了。又過了段時間,在網上接觸了SM。對制服誘惑感興趣了。經常想被護士姐姐騎在身下了。或者被警察姐姐坐在屁股下邊了。一直這麼幻想著,但是沒有機會實現。沒事的時候就找一些小姐。或者聊個微友。喜歡SM或者對SM感興趣的。體驗下輕微的SM虐戀。
今天是週四。上午起來沒事聊了一會微信。聊天的對象是一個美女。她叫王驕陽,是在XX售樓中心當經理的。年齡在30-35歲左右。雖然我比他小我才27歲。但是我一個月以來竟和他灌輸著SM怎麼好,怎麼刺激的話。剛開始她不那麼喜歡。但是因為是個經理加上工作的壓力。年齡正是虎狼之齡。所以沒事不順心的時候竟找我傾述。時間長了就無話不說了。我呢一邊聽著她的傾述。一邊讓她瞭解SM。讓她知道SM怎麼怎麼的好,做女王有多麼的舒服。漸漸的她就不那麼反感了。後來,我又給她發些SM的圖片,開始的時候是些,男人給女人下跪的,舔腳的。看她喜歡,我就把坐臉的。顏面乘騎的,口JIAO的都給她發了許多,慢慢的她喜歡上了,我就把喝尿吃屎的一道都給她發了。剛開始的時候她不信,她說世界上哪有喜歡喝別人尿,吃別人屎的人啊,要說變態點讓人家騎著或者舔腳我還相信,口JIAO也聽過,但是做馬桶她真的不敢相信。
我告訴她我就是這麼一個人。我就喜歡被美女當做馬桶。我說,只要姐姐您願意我可以做你的馬桶。讓您感受下女王的快樂。起初她沒答應,後來慢慢的她感覺很刺激。就答應今天與我見面,告訴我她有個表姐40左右歲是個在我們聊天的時候也看見我們說的話了,也想體驗一下當女王的感覺。我說那太好了。我樂不得呢。我們約定好了。下午在市場周邊的一個叫樂嘉的賓館見面。吃過中午飯。我懷著複雜的心情先來到了樂嘉賓館208房間。這個房間是我事先預定好的。能看見門口進來的人。我站在窗前看著門口。不一會。一輛黑色的奔馳吉普停在了賓館的門前。車上下來了兩位美女,一位就是王嬌陽,令一位穿著華貴40左右歲的估計也就是她的姐姐。我看著他們進了門。趕緊準備給她們開門。咚咚咚,敲門的聲音。門被我打開了。王嬌陽穿了一身黑色的職業西裝黑絲襪,那個少婦穿的是肉色褲襪黑色高跟鞋短裙。
王嬌陽以前我見過照片很漂亮,原以為她姐姐長相一般,但看起來是那麼的風騷迷人。韻味十足。她們進屋以後沒有馬上調教我,我們先聊了會天。聊天我才得知,原來那位少婦不是王嬌陽的姐姐而是她們老總。她叫金萍,是南方人。在我們這修路、開發樓盤身價好幾十億。由於老公也做生意不在一起,也經常空虛,正想找個年齡小點的做個小情人。無意當中正好看見驕陽和我的聊天。所以也想感受下有個
小XING奴。做做當女王的感覺。聊了半個多小時。我們聊的很開心。兩位美女姐姐也累了。說開始玩玩吧!我們也好好享受下。我馬上進入了角色。先是跪了下來給兩位美女磕頭。王嬌陽我們聊天的時候對SM已經有了印象。說給我們把鞋子脫了。舔腳。我馬上給王嬌陽和金萍把鞋子脫了,開始為她們舔起腳來。先是為金萍舔。金萍的腳是37碼的。腳趾頭細長。味道有些酸酸的,微帶著些汗臭味道。
她那麼高貴風韻。腳的味道都那麼迷人。我輕輕的舔著,吸允著她每一根腳趾。真是到了天堂。接下來是為王嬌陽舔腳。她讓我躺到了地上。雙腳踩在我臉上。她的腳味道可就不那麼誘人了。她的腳是36碼的除了皮革的味道。是又酸又臭。她一邊踩著我,我一邊舔著。她還不時的喊著快給老孃舔乾淨了,舔舒服了。不然老孃踢爆你的幾把。我不敢怠慢,使勁的舔著。生怕留下一點味道。給她們舔玩腳,兩個人看起來都很享受。王嬌陽和金萍讓我刷了刷牙。回來以後她們命我臉朝上躺在床上。王嬌陽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扭動著屁股。簡直給我悶死了。扭著扭著突然放了個屁。這TM給我燻的。玩了一會金萍撩起裙子坐在了我的臉上。她裡面就穿了一個內褲。她把小XUE的位置對著我的嘴,而P眼的位置卡住我的鼻子。和王嬌陽一樣扭動著屁股。享受著快感。王嬌陽也沒閒著。脫了我的內褲。玩著我的幾把。
不一會金萍的小XUE開始流水。內褲已經溼了一大片。金萍感覺不過癮。脫掉了內褲。直接坐在了我的臉上。嘴裡直喊著,趕緊給老孃舔出來。老孃要CAO你的嘴。給老孃弄舒服了有獎勵。不舒服老孃弄死你。也需是很長時間沒有ZUO愛的原因。今天作為一個女老總金萍十分飢渴。今天這麼一弄。那是一定來了興致。我不敢怠慢。把金萍的BB裹在了嘴裡。讓金萍的屁眼卡住了我的鼻子用呼吸著氣體來調戲她的屁眼讓她舒服。味。舔起來和聞起來都很迷人。這促使我更加賣命的舔著,同時,王嬌陽直接坐在了我的幾把上。這屋子裡面都是啊啊~~快,好舒服。兩個人一個QIANG奸我的小几把一個QIANG奸著我的嘴。啊啊啊啊~~快,我不行了,快使勁舔,給老孃舔出來,舔到天上去。~~啊啊大約20分鐘。金萍使勁著按著我的臉雙腿使勁夾著我的頭。王嬌陽也停止了扭動。兩個人都達到了高潮。
我感覺一股黏糊糊的液體直接的SHE進了我的嘴裡。那是金萍的陰精。金萍紅著臉蛋說給我清理乾淨。我馬上舔著為她清理。舔著舔著金萍好像又來了感覺。我索性清理乾淨金萍的BB用舌頭舔她的P眼。舌頭使勁的往金萍的P眼裡鑽。這下金萍可受不了了。嗷嗷狂叫。又來了感覺。使勁的用屁股坐我的臉。我的舌頭就在金萍的P眼裡一進一出。大約10分鐘金萍放了個大屁,迎來了第二次高潮。這屁崩的我都冒金星了而且臭氣十足。全部被我吸進了嘴裡。我用舌頭清理乾淨金萍的BB和屁眼以後。王嬌陽和金萍換了個位置。金萍坐在了我的幾把上。王嬌陽直接和剛才金萍的姿勢一樣。命令我舔舔到我高潮為止。我舌頭雖然讓金萍玩的有些麻木,但不
敢不給王嬌陽舔。王嬌陽的BB比金萍可騷多了,而且P眼子及其臭,好像大便以後不擦屁股一樣。但沒有辦法,誰讓我是她們的奴隸了。又是新的一輪開始了。
我用舌頭使勁的攪動王嬌陽的YIN道。鼻子使勁的拱著王嬌陽的P眼。房間裡啊啊啊~~快舔~~舒服~~上天了~~快~~不行了~~啊啊~~的聲音yinDANG之極啊。聽到這樣的聲音,我更加賣力的舔著王嬌陽的YIN道。大約10多分鐘。同樣一股陰精SHE進了我的嘴裡。王嬌陽也來了第二次高潮。小臉蛋紅紅的樣子。說我也要你給我舔P眼。我也要往你嘴裡放P。我說好~!用舌頭清理完王嬌陽的YIN道。我馬上用我的舌頭討好王嬌陽的P眼。剛碰她的屁眼。王嬌陽使壞似的就放了個大屁。力道十足。好像非常歡迎我似的。我聽見王嬌陽哈哈大笑。說趕緊舔啊。我不敢怠慢。同樣拼命舔著她的P眼。大約5 6分鐘。王嬌陽也放了個大屁,達到了第三次高潮。金萍一樣也用她的YIN道使勁的夾著我的幾把我受不了和金萍同時she了出來。王嬌陽從我的臉上下來。金萍和她同樣躺在了床上。
我又幫金萍清理乾淨下體。兩個人抽著煙說。真TMA舒服,真爽啊!王嬌陽說:“哎對了,你不說你要做我的馬桶麼。正好我有泡粑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想做我的馬桶。金萍也說早上我都沒拉屎。這會我也有了,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倆去衛生間。啦馬桶裡了啊。”我趕緊起來跪下說:“兩位姐姐,女王陛下。別啊。你們啦在我嘴裡吧。好幾天我做夢都想吃王嬌陽姐姐的屎喝您的尿。今天看見金姐姐這麼高貴這麼漂亮。求您把你們的屎和尿都拉進我的嘴裡吧。兩個人哈哈大笑。說真TMA的賤!那你有多想吃我們的屎啊!我們怎麼看不見誠意呢。我說。主人的屎就是我最美味的食物。主人的尿就像我小時候媽媽的奶。我永遠也離不開兩位姐姐的屎和尿。兩個人又是哈哈大笑。金萍說這可是你說的。以後我們想拉屎撒尿叫你吃你就得馬上到我倆身邊做我們的馬桶。我跪著磕頭謝恩。金萍說,嗯那我先來吧。
金萍讓我和她進了衛生間。讓我的臉朝上把頭放再座便器上。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她的尿道口對著我的嘴。看上去很費勁。說他MA的尿不出來。趕緊給我舔舔,給我把尿吸出來。我趕緊用嘴抱住金萍的尿道口又是舔又是吸。一會一道強勁有力的水柱SHE進了我的嘴中。我一邊吸著一邊吞嚥著。足足喝了10口。清理乾淨金萍的BB以後。金萍讓我嘴抱住她的P眼。說想吃我的大便,就乖乖的給我舔P眼,給我P眼伺候好了。她才能餵你。我像發瘋一樣使勁的舔著金萍的P眼。大約舔了5分鐘。一個大屁進入了我的嘴裡,而後軟軟健康黃色的便條進入了我的口中。酸酸臭臭的不那麼難吃。好像還有點甜味。我直接吞嚥著。金萍說,不行讓我聽見你在吃我屎的聲音,這樣我才興奮。給我好好的嚼嚼再嚥下去。我為了討好金萍,故意把嘴吃的吧唧吧唧直響。惹的金萍哈哈大笑。還崩了我好幾屁。吃的我是欲死欲仙啊。
最後一條便條吃完後,金萍又放了個小屁。怎麼樣味道好不,我的粑粑香
嗎?我巴結金萍說這是我吃過最美味的東西。永遠都吃不夠!金萍說彆著急以後有你吃的,給我清理乾淨吧。我的大舌頭使勁的舔著金萍的屁眼。享受這最後一點美味。金萍出去以後,王嬌陽高高興興的也進來了。我已經刷完牙從新把頭放在了座便器上,王嬌陽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她就沒那麼拘束了。讓我張開嘴,一泡騷騷臭臭直接SHE進了我的嘴裡。激的我舌頭跟子直疼。清理完她的BB後。說:”“給我舔舔P眼,這幾天便秘,昨天啦粑粑好像沒擦乾淨。挺癢的,給我舔舒服了給你吃。我只有用舌頭賣力的舔著,舌頭使勁的往王嬌陽P眼裡鑽。嘴使勁的吸著王嬌陽的屁眼。2 3分鐘。一個惡臭的屁燻進了我的嘴裡,然後是一條直徑2釐米的粑粑進入了我的口中。她沒有把粑粑夾斷而是用它CAO著我的嘴。王嬌陽說,讓我的大便CAO你的嘴。
舒服不~~哈哈。便頭一下一下的頂著我的嗓子眼而且王嬌陽的大便十分的臭弄的我直噁心。我缺討好的說,太舒服了!一會王嬌陽玩累了,讓我使勁的嚼著她的大便。吃完了這條又來了一條。一共啦了三條。王嬌陽才舒服的說了句。真TMA舒服,才讓我清理她的屁眼。清理乾淨以後問我:怎麼樣,味道還可以吧?”我說不錯,真的很好吃,又問我我的屎和金萍的誰的更好吃?我回答當然是您的好吃了!她說:那我獎賞你下。說著屁眼夾住了我的鼻子。一個惡臭惡臭的帶著拐彎的大P崩進了我的鼻子裡。說獎賞你的。吸完了她的屁我還要謝恩嗚嗚!
出了衛生間,這時有人敲門,我們都驚了起來。開門一看原來是個女警察。樣子25歲左右!當時我們都傻了。她是查房的。看見我們兩女一男,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剛想跑被女警察一腳踹倒在地上。金萍這會穿完了衣服到是挺振作。從包裡拿出了一萬塊錢。說我們只是談談工作。把錢放進了女警察的口袋裡。女警察看了很心動。關上了門。她們幾個聊了會,不知道聊了什麼。一會金萍讓我過去。我爬了過去。金萍說,事情的來龍去脈我都和李盈盈警官說了。她也很好奇,也想享受下女王的感覺。你好好伺候一下吧。我為了不影響工作,怕事情傳出去。只好爬到李盈盈腳下等待著她的虐待。李瑩瑩今天傳的是警服黃棕色的高跟鞋。顯然很有魅力。王嬌陽在那邊吼道還不快給李警官舔腳,伺候好了你沒事,伺候不好你這輩子就完了。我馬上脫掉李瑩瑩的鞋開始為她舔腳。可能是警察每天出勤比較多,鞋一脫,屋裡馬上臭氣熏天,金萍和王嬌陽都捂住了鼻子。
連李瑩瑩臉都紅了。但是我沒有選擇只有賣力的舔著李瑩瑩的腳,吸允她的每一個腳趾。舔著她的腳心。舔的李瑩瑩直說哈哈好癢,好癢!這促使我更賣力的舔著,因為我以前幻想著被警察虐待。今天都實現了,雖然李瑩瑩的腳其臭無比。但越那樣我越賣力。不一會兩雙乾乾淨淨的小腳浮現了出來,也沒有了味道。李瑩瑩看上去很滿意。讓我刷牙去了。等我刷完牙回來,李瑩瑩已經脫了警服和褲子身上只剩下一條黑色的內褲她讓我過去脫掉了她的內褲。抓著我的頭按向她的胯下說:趕緊給姑奶奶我舔B,舔
的我舒服了就放了你。要是不舒服,我就拘留你!雖然她的BB是又騷又臭。我哪敢怠慢大舌頭卡卡的就是舔著李瑩瑩的BB鼻子同樣拱著她的屁眼。舌頭使勁的攪動李瑩瑩的YIN道,舔著她的YIND,嘴還裹著她的BB使勁的又親又果,全部招數都用上來取悅李瑩瑩,生怕她生氣。李瑩瑩啊啊~~恩恩,對就那裡,使勁,再用力點。
好舒服。大約10多分鐘,李瑩瑩渾身抽搐,使勁把我的頭按在她的胯下。一股黏糊糊的液體SHE進了我的嗓子眼。YIN精剛被我吃了,一條水柱she進了我的嘴裡,我剛想躲,但沒有用。李瑩瑩使勁得按著我的頭,一泡騷騷的尿全部灌進了我的嘴裡。李瑩瑩舒服的說:“怎麼樣老孃的尿好喝不?”我馬上符合的說:“太好喝了,這人民公安,為人民一點沒錯。美女警官的尿都這麼美味。她說:“既然那麼美味還有更美味的。趕緊給老孃舔P眼子,P眼子直刺撓。給老孃舔舒服了你就可以走了。一聽這話。我馬上跪在了地下頭朝上。李瑩瑩跪在床上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我用雙手分開了李瑩瑩的屁股。她的屁股真豐滿,真好看。就是屁股太臭了。這大熱天穿著褲子,臭也正常。而且這麼漂亮的美女警察的P眼更有吸引力。我的舌頭賣力的舔著他的屁眼。舔著舔著她說不好要放屁。我馬上用嘴兜住李瑩瑩的P眼。
一個大屁崩進了我的嘴中。噗噗又是兩個。大約舔了10分鐘她放了能 7 8個臭屁。而且都是臭味十足。李瑩瑩說;"真舒服,我都想拉屎了。”我討好的說:“我給用嘴您接著!"李瑩瑩說:“那趕緊吧,說著一條又粗又長的屎進入了我的口中。她的屎源源不斷的進入我的口中我都嚼不過來了。李瑩瑩說你要敢剩一點我給你送進去。我馬上使勁的吞著連嚼都不敢了。她一共能啦的5 6條大便,不但粗而且臭。吃著還粘嘴。最後一條的時候她讓我好好的嚼嚼。猜猜我早上吃什麼了。猜出來就算了,猜不出來你死定了。我吧唧吧唧的嚼著。好像吃出來韭菜了。這時候,我還直打嗝。幾位美女哈哈大笑。說吃粑粑都吃噎住了,哈哈。李瑩瑩笑著說我早上吃的什麼啊?”
“您早上吃的韭菜包子。"我牙上帶著塊韭菜回答到!李瑩瑩哈哈大笑說,也對你那牙上還有塊韭菜呢,哈哈,但是我吃的是韭菜盒子。所以說你也沒對。先給我P眼清理乾淨。然後一會把你的信息給我留下。我馬上用舌頭清理李瑩瑩的屁眼,中間她還餵了我兩個韭菜味的響屁。清理乾淨以後。她們幾個合計了下讓我把姓名、工作、電話留下。說以後我們會經常找你做馬桶。要是不來你就完了。得知我是城管的時候,幾個美女說這人民公安虐人民城管太應該了。小子以後你就是我們的馬桶了。李瑩瑩說:“對了,你牙上那塊韭菜不許弄掉,不許刷牙。我讓你今天一下午嘴裡都回味我給你做的韭菜盒子的味道。晚上我會給你打電話。好好再虐待虐待你。說著幾位美女高高興興的走了。從那以後我真正成了她們的廁所。她們幾乎天天給我打電話。但是我感到非常幸福。因為能做她們的廁所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舌頭在金萍的yin道里使勁的攪動,金萍的小
xue酸酸的帶著些許的騷味。而且有些甜味。至於P眼麼,也是些許的屎我家附近這兒有很多KTV,裡面有很多小姐都是東北的,她們身材都很好,而且特別會打扮,衣服雖然不是很貴,但穿在他們身上就比我們當地女孩穿著顯得合體,有一天我和朋友去一家叫天籟之音的KTV去唱歌,我認識了一個93年生人的小姐名字叫媛媛,她長得大約有170CM,體重大約48KG,染著黑飄紅的長髮,穿著白色的長褲黃色的體恤,腳穿一雙乳白色的高跟涼鞋,皮膚特別白特別嫩,一笑兩個小酒窩特別迷人,也許她也覺得我長得特別帥的原因,在我請求之後竟然同意出去跟我開房。我們來到一家賓館,她用一種玩味的眼神看著我,我問她為什麼這麼看我,她說大叔你說呢,我竟然有一種卑微的感覺,我支支吾吾的,她繼續用那種眼神看我,我手足無措,過了幾分鐘,她架抬起修長的一條腿,晃動著她的那隻腳,笑著說大叔你為什麼在KTV的時候老是盯著我的腳看,我臉都紅了,她接著問我是不是戀足,是不是知道SM,其實我也瞭解一些這方面的東西,但我並不敢有這種想法,她問我想不想試試做M的感覺,要不她就回去就當沒發生這種事,我一時無言以對,內心非常矛盾,說實話這時候我對媛媛有一種莫名的崇拜感,總覺得她的眼神她的氣質很高貴,我想被她征服,我一咬牙就輕輕地點點頭,她笑了,用一種很鄙視的目光看著我說: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個悶騷。
她讓我跪在她面前,用纖細的2根手指,挑起我的下把讓我看著她,盯了我幾分鐘,我都30多的人了竟然有種害羞的感覺,就下意識的想低下頭,她另一隻手飛快的給我一個響亮的耳光問我她允許我低頭了嗎?我瞬間有種想暴怒的感覺可是一對上她的目光,我竟然怒意全消而且還有一種自卑感和快感,我趕緊抬起頭拼命地說我錯了我錯了,我願意做您的M,她笑了,她撫摸著我被她打的五個明顯指痕的臉頰說這才乖嘛,然後她讓我伸出舌頭去舔她的手指,舔了幾分鐘,她用手抓住我的我舌頭輕輕揉捏著,我竟然有一種渴望被她玩弄的感覺,然後示意我張開嘴,她輕輕張唇把一口潔白的唾液輕輕的吐在我的唇邊,然後又用手塗抹到我的眼睛鼻子臉頰上,問我什麼感覺,我說我有被羞辱的快感,她笑了,然後用腳伸向我的小弟處,我驀然才發現那兒竟然頂起了小帳篷,她問我是不是她的騷貨,想不想被她玩弄,我猛點頭,然後她用一隻腳踩在我的大腿根部,一隻腳伸向我的臉部,問我她的鞋子和腳漂不漂亮,我說漂亮,她又問我想不想舔,我說非常想,她說她會滿足我的,讓我用嘴含著她的高跟涼鞋的細長高跟脫下來,我又想脫她的絲襪,她搖搖頭說就這樣舔,我就開始用舌頭輕輕的吸允輕舔,她的腳並不臭,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她十分舒服的點起煙輕輕閉眼享受,一會抽完煙她突然用力把腳伸進我的口中,笑著問我被她用腳操嘴興奮嗎?
我點頭答應,她笑了,露出兩個小酒窩,我沉醉了配合著她的腳,大約5分鐘後,她說今天到此為止,我說我還想繼續,她冷然給我兩個兩個耳光,說我是她的狗她說了算,然後
給我要了500元錢,我問她下次什麼時候,她說我不夠崇拜她,也許沒有下次了,我磕頭央求她,她壞笑了一下,說除非讓我老婆也做她的M,我一下停住了,我不知道我愛人能不能接受,我愛人長得也非常漂亮,她會嗎?她說就知道我不會的,可是我已經被她深深地征服,我欲罷不能,我說我會試試的,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笑了,說那就看我的了,留下她的手機號,然後飄然而走這件事發生後的幾天,我都有點廢寢忘食的感覺,我渴望繼續下去,可是媛媛的要求讓我很難面對老婆,有一天晚上我和朋友喝酒回家的晚了點,我怕驚醒老婆,就輕聲輕腳的開了門,竟然發現老婆還沒有睡,還在上網,我輕輕的走過去想看看她在幹什麼,這一看我不禁驚呆了,老婆竟然也在瀏覽SM網站,老婆發現了我之後忙慌慌張張的關了網頁,我也沒說什麼,等我們上了床,我們都沉默了,過了幾分鐘,我問老婆為什麼看那個,老婆支支吾吾非常緊張不安,我摟住老婆對她說:靜靜(我老婆的名字),你不用擔心,其實沒什麼的,我有時也喜歡看這個,你喜歡做S還是M?
老婆嬌羞地說她只是不小心進入了這種網站,只是好奇就瀏覽了一下,其實她對這個沒感覺,我非常失望,老婆看看我問我喜歡當S還是M,我沉默了一下,然後肯定地說喜歡做M,老婆驚奇地看著我說我怎麼能這樣作踐自己,問我怎麼對得起她,我說要不讓她做我的S,她想了一會問我可不可以不想這個,我說很難,她勉強地答應了,我說要不我們試試,她點點頭,我就上去親吻她的腳,她忙把腳伸開了說太髒,說實話我也覺得找不到那種感覺,雖然老婆皮膚也很白,五官長得也特別漂亮,身材也特別魔鬼,可就是找不著感覺,她說她做不來還是算了。第二天,我給媛媛打電話說恐怕我無法說服老婆,媛媛說算了就當沒發生這事,我說可是我想,我問媛媛能不能幫我,媛媛猶豫了一下說需要我配合她,我們合計了一下,覺定晚上來我家試試。到了晚上,我用車去接媛媛,到了KTV門口我給她打了電話,媛媛一會就出來了,媛媛穿著乳白色的裙子和高跟涼拖,斜揹著一個紫色的皮包說不出的迷人,我趕緊給她打開車門,她玩味地朝我笑笑。
不一會,我們就來到了我家,妻子正在做晚餐,看見我們進來,呆愣了一下,我忙介紹說這就是我說的來咱們家吃飯的我的同事,叫媛媛,工作的時候沒少幫我。妻子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接著笑著說歡迎,媛媛只是看看我看看妻子淺笑了一下說幸會,然後妻子忙去泡茶,趁著媛媛喝茶的時間,老婆把我叫進廚房說還以為來的是男同事呢,怎麼來這麼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我笑笑說我沒說是男同事呀,我和老婆做了滿滿一大桌菜,對正在參觀我們房子的媛媛說吃飯了。媛媛過來一下子就坐在了主人的位置上,老婆詫異地看了一眼媛媛以為現在女孩子不在意飯座文化的,媛媛只是淺笑著迎上老婆的目光也不說話,我和老婆坐到她對面,老婆問媛媛喝不喝點紅酒,媛媛也只是淺笑著看著我和老婆,不置可否,老婆看她老是笑也不說話,就拿了瓶紅酒,我給我們三個都倒上,老婆說為歡迎媛
媛乾杯,我忙附和,我們都喝了一大口,媛媛只是淺嘗輒止,就隨意地品嚐桌上的菜,老婆見媛媛也不說話就說來到這裡就當自己的家別客氣,媛媛看了我們一眼只是淺笑,吃飯的氣氛很古怪,大家都不怎麼說話。
吃過晚飯,老婆又給媛媛和我各泡了一杯茶,讓我陪媛媛說話,就去收拾了。媛媛朝我笑笑,然後脫下一隻涼拖,把腳伸向我的襠部,我的臉螣一下就紅了,這可是在我的家裡呀,小弟弟也不受控制地漲了起來,媛媛看了一眼我的襠部,說了一聲賤,我想給她拿下來,她冷冷的盯著我,我竟然沒有勇氣違揹她的意願,這時,老婆突然進來了,看到這一幕,驚呆了,臉紅紅的,眼淚汪汪的,結結巴巴地問你們這是怎麼回事?媛媛玩味地看看我看看老婆,說問你老公呀,你老公知道怎麼回事。老婆氣的就往外走,我忙拉住她,鎖上門。
媛媛繼續用那種玩味的眼神看著老婆說:這就受不了了,你老公比這下賤的是都做得出來的,不信你問你老公。我老婆憤怒的看著我,我低下頭。媛媛朝我勾勾手指,我下意識的走過去,媛媛飛快的站起來給我兩個巴掌,我一點也不沒躲,而且覺得對著老婆被媛媛打耳光心裡那種被羞辱的快感更加強烈,媛媛輕輕吹吹手指對我說:告訴你老婆,想不想被我玩弄?想不想做我的小奴隸?我下意識的連說想非常想,老婆用一種不相信的這一切的眼光看著我們。媛媛走到老婆面前用兩根潔白的手指抬起我老婆的下巴鄙視地看著我老婆說:難道您親愛的老公沒有告訴你,他上次給我的腳kou jiao?難道他沒告訴你他也要你做我的奴隸做我的小騷貨小婊子?我老婆不知怎麼的竟忘了去躲,知道媛媛說完她好像才想起來把下巴挪開,媛媛還沒等老婆有所動作,一手抓住老婆的頭髮,一手就飛快的給老婆十幾個耳光,老婆想掙扎,可是個頭不如媛媛高半頭,頭髮被抓的鑽心的痛,竟掙脫不開,被媛媛打的臉部頓時紅腫起來,媛媛看看老婆搖搖頭說:看,這就不好了,你要學會服從我,我會對你好的,我會讓你們都快樂的。
然後瞪了我一眼:笨蛋,還不綁上這個臭婊子?我拿起早就準好的繩子把老婆的雙手綁到了背後,老婆好像被打傻了竟然沒有反抗,媛媛拖著老婆的頭髮來到沙發旁邊,然後抬起腳非常優雅的踩在老婆的腳踝處,老婆就跪在沙發前,媛媛笑的非常甜蜜,輕輕靠近老婆耳邊,然後朝著老婆耳垂處輕輕吹了口氣,老婆竟打了一個激靈,媛媛幾乎咬著老婆的耳垂溫柔的說:我要讓你親眼看看,曾經和你親吻了無數次的你親愛的老公的嘴巴是如何給我的腳kou jiao的。我趕緊爬過來去親吻媛媛的腳,媛媛的腳真的很美,不胖不瘦,指甲上也沒塗指甲油,像粉色的貝殼,我忘我的聞著,吻著,媛媛嘴角微微翹起弧線非常迷人,老婆不忍看下去,正想閉上眼睛,媛媛飛快地用兩個手指勾起老婆的下把,然後一口唾液吐在老婆的眼睛上,然後一邊溫柔的把唾液揉的老婆滿臉都是,一邊冷冷的說:乖一點,不然你會後悔的。
老婆驚恐的看著媛媛,媛媛輕輕拍拍老婆的臉又溫柔的說:不用怕,只要你乖,我會讓你快樂的。然後媛媛把
老婆摟到懷裡,把老婆的的臉對著向我親吻媛媛的腳的畫面,媛媛微笑著用她的腳狠狠地抽插著我的嘴巴,我努力配合著她的動作。媛媛甜蜜的看著老婆,一邊用手撫摸著老婆,一邊用另一隻手伸進老婆的懷裡,揉捏著老婆的乳頭,甜甜的笑著對老婆說:這個畫面我已經用電腦拍下來了,不過我相信我不用拿這個要挾你,因為從你的乳頭的反應上我知道你非常享受這種羞辱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下邊應該溼了,告訴我,你願意做我的婊子?老婆被她揉捏的竟然呻吟起來,媛媛輕輕把腳從我嘴裡伸向老婆的私處,然後把老婆的臉版想她,俯視著老婆,聲音更加甜蜜妖魅:小騷貨,你的下邊果然流水了,告訴我,你崇拜我!你不用回答,我要你點頭。老婆竟然眼神迷離的看著媛媛輕輕點了點頭,媛媛用腳摩挲著老婆的私處,老婆呻吟聲音越來越大,媛媛卻把腳伸回來,兩腿纏在老婆的脖頸處,一手輕輕撫摸著老婆的臉,用另一隻手的一根手指輕輕按壓著老婆的下唇,邪笑著對老婆說:以後我才是你的老公,叫老公。
老婆好像被媛媛迷人的眼神沉醉了,竟然非常嬌羞地叫了媛媛一聲老公。媛媛甜甜笑著:對,這才乖嘛,老公會讓你變成離不開我的打也打不走的浪貨的。然後指著我說:那是你這個賤B跟我生的賤兒子。我忙喊爸爸媽媽,媛媛鄙夷的看著我和老婆,然後不輕不重的給了老婆十幾個耳光,從老婆的頭上跨過去走了。
等媛媛走後,我不安地解開老婆身上的繩子,恐怕老婆會跟我大吵大鬧,可老婆似乎也很害羞。我就試探著問老婆喜不喜歡,老婆羞怯地點點頭,沉默了一下說不準再找別的女人。我興奮地問她那是不是她也接受媛媛做我們的S,老婆輕輕說可以。晚上休息的時候,我問老婆不是不喜歡做M嗎?怎麼突然間喜歡了,老婆瞪了我一眼,說:媛媛都拍到了我們那種照片,還有你也喜歡,為了你我有什麼辦法。然後又輕聲說媛媛長得氣質的確不錯。我趁熱打鐵問她過幾天咱們再找媛媛來行嗎?老婆答應了。過了幾天,我給媛媛打電話約她來我家玩,媛媛笑著問我:是不是發騷了?是不是你老婆也發騷了?我說是,媛媛說那就讓你賤狗老婆求她,媛媛說這幾句話的時候,我的襠部竟然一下就挺了起來。我忙告訴老婆這一切,老婆沉默了,我忙求老婆。老婆猶猶豫豫的勉強答應了,老婆讓我去別的房間,說守著我不好意思。
可我明顯感覺老婆的眼裡有一種渴望和興奮,我走到臥室關上門,老婆看了我一眼就轉過身打電話,我輕輕開了一絲門縫,偷聽她們的對話。老婆深呼吸了一下,打通了媛媛的電話,喏喏如如結結巴巴地對媛媛說她是靜靜,媛媛似乎沒反應過來,老婆以為媛媛忙又說就是前幾天你還來我家做客,媛媛壞笑起來,戲弄老婆說僅僅是做客嗎?還有沒有做別的?老婆臉紅著說做了,媛媛冷冷地問老婆還做什麼了,老婆結結巴巴地回答說還zhuo ai了,媛媛問老婆是不是又想了,老婆說是,媛媛說那就跪下來求她,還要求我錄下來,老婆答應了,我忙在旁邊配合。老婆跪下來說求媛媛來我家,媛媛說不夠誠懇,不夠卑微,要換個有誠心的詞和語氣
。老婆看看我渴望的眼神非常害羞地說賤貨跪求媛媛老公來我家做客,媛媛笑著說既然賤貨那麼誠懇就滿足你個臭婊子吧,要我們在家跪迎晚上,媛媛如約而至,黑色的體恤、天藍色牛仔褲、黑色的高跟皮靴使媛媛顯得更加青春冷酷,一對白金耳環又給她增添無限可愛成熟的風情,見到她的瞬間我和老婆都有經驗的感覺,媛媛進門後看我和老婆都老老實實的跪著迎接她非常滿意,笑著輕輕拍拍老婆的臉,老婆不敢看她的目光只是紅著臉,然後騎在我的背上,示意我把她駝到沙發上去,然後讓老婆幫她點上煙,她悠然的抽了一口,她兩個手指勾住老婆的下把,俯視著老婆吐了一個菸圈飄向老婆面前,問老婆香不香?
老婆雖然嗆得慌,但只是害羞點頭,然後媛媛說今天老婆表現不錯要好好疼她,老婆更加害羞,然後媛媛問我這麼疼我老婆我怎麼報答她,我說我會好好孝敬她,她說今天晚上要在我家過夜沒帶換洗衣服,要我去買一身,我問過她的要求就趕緊去買。等我走後,媛媛讓老婆坐在沙發上,問我老婆叫靜靜是吧?老婆說是。媛媛問我老婆我去給她買衣服老婆什麼感覺?就沒有什麼吃醋的感覺嗎?老婆見我不在好像也放開了一些說沒有,只要媛媛高興她就高興,媛媛鄙夷地看著老婆說:你媽B的你可真賤你老公給別的女孩子買衣服你還高興?老婆不好意思地點頭,媛媛壞壞地笑著問我老婆被同性的她這麼羞辱為什麼能夠接受?老婆紅著臉說她也說不清楚,可能是因為媛媛年輕漂亮氣質好而崇拜媛媛,媛媛說可是她看著老婆好像不怎麼放得開,老婆說她會努力讓媛媛高興的,媛媛輕輕打了老婆一個耳光說那就更下賤點,老婆說她會的,媛媛把老婆按在沙發上,盯著老婆一字一句地說她會讓老婆迷戀她的一切離不開她的,然後兩手輕輕揉搓著老婆的雙峰,低下頭狠狠地吻起老婆來,足足吻了5分鐘,老婆慢慢情迷面色潮紅而呻吟起來,媛媛看老婆很享受的樣子狠狠地用兩個手指捏住老婆的兩個乳頭轉了360度,老婆吃痛不安地看著媛媛,媛媛說你媽B的不會接吻嗎?
舌頭就不能靈活點,整得好像是姑奶奶要強姦你似的。然後媛媛伸出食指讓老婆舔,老婆剛要湊近去舔,媛媛又左右開弓給了老婆兩個耳光罵道:你媽B的白活30多年,這幾年的性生活你們都是這麼過的?怪不得你老公喜歡別的女人玩弄,把你的狗舌頭伸長一點不會嗎?老婆忙伸長舌頭,媛媛甜甜地笑著慢慢旋轉著手指,舔了兩三分鐘,媛媛托起老婆下把示意老婆張開嘴,然後把一大口潔白晶瑩的唾液喂到老婆嘴裡,拍拍老婆的臉說:不錯,有潛力,姑奶奶會把你調教的口活很嫻熟很優秀的,怎麼樣?姑奶奶的口水好吃嗎?但不要吃下去,要含著。老婆品嚐著媛媛有點淡淡香菸味道還略有點甜的口水似乎非常享受,媛媛用手指打著旋輕輕撫摸著老婆的唇說:你要把自己想象成最下賤的婊子,而且你本來就是,要想盡一切辦法取悅姑奶奶的手指,當姑奶奶的手指不動時,你的賤舌頭要學會旋轉,舌尖要用力,懂嗎?
賤貨?老婆輕輕點頭。在媛媛的耐心細緻的調教下,大約過了一個小時,老婆的舌頭變得非常的
靈活,然後媛媛讓老婆吻她,嘴、眼睛、鼻子、鼻孔、耳朵,老婆異常興奮,努力表現,媛媛對被她調教過的老婆的表現非常滿意,甜甜地對老婆說表現不錯可以給老婆一點賞賜,問老婆想要什麼。老婆想想說想讓媛媛罵她賞她口水,媛媛樂了,啪的一聲給了老婆一個特別響亮的耳光說:看著挺莊重清純的一個少婦,原來悶騷到骨子裡,比婊子都賤都騷,姑奶奶就是不讓你如願,要看你以後的表現。這時候,我買衣服回來了,媛媛看了一下我買的衣服非常滿意,然後看了一下老婆穿的衣服問老婆以前我有沒有捨得給老婆買這麼好的衣服,老婆有點幽怨的看了我一眼說沒有,我心裡愧疚的感覺也只是一閃而過,媛媛笑著說:小婊子別傷心,姑奶奶疼你,姑奶奶會把穿過的衣服賞給你穿,內衣,絲襪、衛生巾什麼的統統給你。
然後拍拍老婆的臉問喜不喜歡,老婆說喜歡,媛媛問為什麼?老婆說她喜歡媛媛身上的味道,媛媛壞壞的笑,說會讓老婆以後從骨子裡都散發她的味道。我看到老婆眼裡閃爍著興奮的目光。媛媛輕輕拍著老婆的對我說我們今天的表現不錯,她會好好賞我們的,問我想要什麼賞賜,我說只要主人給的對我都是最好的,媛媛說乖那就賞我一個帽子一個綠色的帽子,然後問我喜不喜歡她當面給我戴綠帽子,我說喜歡,然後問我老婆喜歡嗎?我老婆興奮地說喜歡。然後媛媛示意老婆跪在地上,她騎在老婆背上,兩條修長渾圓的玉腿纏繞到老婆脖子上,朝老婆屁股用力打了一下示意老婆把她馱到床上去,我的襠部瞬間暴脹。媛媛坐到床上,讓我跪在牆角說邊讓我欣賞她給我戴綠帽子邊打飛機但是不準射,我異常連忙答應,她又讓老婆跪在她面前輕輕撫摸著老婆的臉說渴望她給我戴帽子嗎?老婆早已把尊嚴拋到九霄雲外笑著說非常想。
媛媛讓老婆求她,老婆說跪求主人給我戴綠帽子,媛媛說誠意不夠,要說求她操我老婆,老婆說跪求主人操她狠狠操她,我聽到這話已經把持不住不受控制的射了,媛媛說可以滿足老婆那要看老婆的表現,要伺候好她她才會滿足老婆,她讓老婆把她牛仔褲褪下一半,然後讓老婆鑽到她的兩腿之間給她kou jiao,如果老婆能讓她高潮她就滿足老婆,她把兩條玉腿搭在老婆的脖子上,先是讓老婆舔她的大腿根部,又讓老婆深吸她內褲的味道,然後才讓老婆隔著內褲舔她的私處,老婆似乎非常陶醉,眼迷離著非常享受,我又不受控制地射了,老婆隔著內褲舔了十多分鐘,她示意老婆張開嘴,她把一大口白潔晶瑩剔透的唾液輕輕吐在老婆唇上,然後用手指一點點揉到老婆嘴裡,另一隻手玉輕輕打了老婆十幾個耳光,我看到老婆悸動了一下分明興奮異常。媛媛把內褲掀開一角讓老婆深吸,大約深吸了幾次,命令老婆輕舔她的yin mao,老婆聞著媛媛xia ti芳香甜美的味道竟呻吟起來,媛媛微笑著,露出兩個甜美的小酒窩,我望著這一切呼吸也變得急促,媛媛看看老婆忘情的樣子輕輕直了一下她的私處,老婆迫不及待的吸允起來,媛媛兩手肆意玩弄起老婆的乳房來,或揉或捏或掐或按讓老婆變得更加興奮,媛媛似乎也興奮起來,
兩頰微紅,一邊使勁拽著老婆的頭髮一邊催促老婆:賤貨,用力,用你的狗舌頭讓姑奶奶舒服。
我又一次射了,間或媛媛會挑起老婆的下把狠狠地打上十幾個耳光,老婆眼裡就怕冒出更加興奮的神采,大約舔了四十多分鐘,媛媛呻吟了一聲,雙腿用力的夾住老婆的脖子,身體向上稍微擎起然後輕輕落下,媛媛春意盎然地抬起老婆的臉一邊啪啪打著一邊鄙夷地對老婆說:不錯嘛,小母狗,口活不錯,用你的賤舌頭也能讓姑奶奶高潮,然後看看老婆臉上晶瑩的體液又看看自己的手,讓老婆把她受傷的舔乾淨,老婆忘情地舔著把媛媛的手舔的乾乾淨淨,媛媛又把手在老婆胸上蹭了蹭,讓老婆用嘴把她的靴子脫掉躺到床上,媛媛提好褲子說讓姑奶奶給你快樂。媛媛站到床上,俯視著老婆壞壞地微笑著用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輕輕撫摸著老婆的頭髮、耳垂、眼睛、鼻子、嘴唇、乳頭,老婆動情地呻吟著忍不住想去親吻媛媛的腳,媛媛飛快地把腳移開狠狠地踩了一下老婆的臉罵道:賤B玩意,姑奶奶允許你舔了嗎?求求姑奶奶,看姑奶奶心情再說。
老婆忙說求求主人賞她舔腳,媛媛又用力踩了一下老婆的臉罵道:賤B玩意,要讓姑奶奶說多少次,要有誠意,要自稱賤貨臭婊子。老婆忙說:姑奶奶,賤貨求求姑奶奶,讓臭婊子舔您的腳吧。媛媛滿意地笑了,翹了一下嘴角調皮地說姑奶奶偏不讓你如願。然後媛媛又用腳輕輕撫摸著老婆的臉頰,忽然發覺腳上黏糊糊的,一看是她自己的體液,把腳在老婆的乳房上蹭了蹭,然後把腳伸向老婆的私處,發現老婆xia ti早就溼了,鄙夷地看了老婆一眼說:這也能高潮?你三十多歲的人被比你年輕這麼多的同性我玩弄你就這麼興奮?真你媽B的變態,真你媽的騷。老婆一聽這話更加興奮,呻吟著說:姑奶奶,賤貨就是您的騷貨。媛媛開心地笑了,又把粘上老婆體液的腳在老婆衣服上擦了擦。媛媛穿上靴子,拿過她的皮包,翻出一個20公分的惟妙惟肖的非常逼真的肉色人造yang ju來套在身上,然後又上床騎在老婆身上,用假yang ju輕輕拍打著老婆的臉、眼睛,鼻子、唇部,最後頂在老婆的脖頸喉嚨處,把一大口晶瑩剔透的唾液吐在yang ju上,順著yang ju流到老婆的脖子上,媛媛用床單把老婆臉上的體液擦拭乾淨,扇了老婆兩個耳光命令老婆舔她的假yang ju,老婆呻吟著忘情的舔著,隔上一兩分鐘,媛媛就狠狠地抽老婆幾個耳光,越抽老婆就越興奮,舔的越加賣力,突然媛媛雙手抓住老婆的兩個耳朵把假yang ju用力的插進老婆的嘴中,狠狠地抽插起來,一邊抽插一邊抽老婆耳光還不停的向老婆臉上吐口水,罵老婆賤B玩意、臭婊子,老婆的臉因興奮而變得緋紅,媛媛這樣玩了有半個小時,老婆被插得乾嘔起來,媛媛才放過老婆,然後媛媛問老婆想不想讓她操老婆的小賤B,老婆用力的點頭,媛媛壞笑著說今天就不讓你如願,然後看向我發現我的襠部早就溼透了,媛媛冷冷的看著我向我走來,我竟然有幾分渴望又有幾分害怕,媛媛讓我脫光衣服,然後從皮包裡翻出皮鞭狠狠地抽向我,一邊抽一邊
罵:***的賤B玩意,姑奶奶沒叮囑你嗎?
不允許你射得時候不能射。我一點也不敢躲,咬著牙忍受著鞭打在身上的疼痛向媛媛求饒:主人,狗狗錯了,狗狗再也不敢了,您就饒了狗狗吧。媛媛還不解氣一邊抽一邊讓我說我媽是賤B我是婊子生的,媛媛抽了十多分鐘,我說了100多變,媛媛才停手,說這次就放過我,但是今天就不調教我了,然後誇我老婆乖說要賞我老婆飲料,然後上床跨到我老婆面前,褪掉牛仔褲,示意老婆張開嘴,媛媛就將尿灑向老婆的嘴裡,老婆興奮的呻吟著,大口大口的喝著,媛媛壞笑著,故意灑在老婆的眼睛上、鼻子上,最後又灑在老婆的胸前的衣服上,我又不受控制的射了,媛媛換下衣服去洗澡,讓老婆換上她的內褲、絲襪,別的衣服都不能換,並說看在我買的衣服的面子上,讓我去感受老婆身上她的味道,我跪謝。等媛媛睡下,我舔遍老婆全身,尤其是老婆身上有媛媛味道的地方,特別是媛媛的內褲、絲襪,我舔了無數遍,然後我瘋狂和老婆zhuo ai,老婆說從沒見我這麼厲害過。
第二天,等我們醒來,媛媛已經離開了,在我們的床頭放著一張紙,上面寫著:狗男女,姑奶奶會讓你們離不開我會讓你們成為我真正的狗的。
在媛媛來過之後的幾天裡,我們的生活又歸於平靜,每當晚上我想起媛媛調教老婆的情景我都會抑制不住衝動,老婆誇我說比以前強多了,可是我卻從老婆的眼裡看不到她那天眼睛裡的興奮。有一天,老婆似乎終於忍不住鼓起勇氣對我說:老公,咱們再讓媛媛來吧。這一刻,我知道老婆迷戀上了媛媛,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失落、羞辱、興奮?或者兼而有之,自己本來端莊大方的老婆竟淪為一個女人的俘虜,而且對方比她的年齡還小十餘歲,更甚對方還是個小姐,說真的我只是自己對媛媛有那種感覺,從未想過讓自己的老婆也淪為媛媛的玩物,可是老婆已經沉淪了,怨誰呢?我晃晃腦袋不去想這個問題,老婆以為我不答應,親了我一下撒著嬌對我說:求求你了老公,你不是也喜歡她嗎?難道你不想見到她嗎?我撫摸了一下身上的鞭痕,傷痕還未完全癒合,老婆說我傷未完全好這次不讓媛媛調教我,我說我每個房間安上攝像頭你錄下來吧,我今天晚上出去住,老婆瞟了我一眼說就知道我喜歡看。
我負責安裝攝像頭,老婆聯繫媛媛,媛媛好像挺忙,老婆打了幾次電話才打通,我讓老婆打開免提,接通電話媛媛就罵起來:***B的騷母狗,打電話打這麼急做什麼?老婆討好地說想請媛媛來我家做客,媛媛說叫聲姑奶奶聽聽。老婆瞟了我一眼羞羞的說姑奶奶來我們家做客吧,媛媛說:真你媽B賤,上次沒操夠你?又想要了?老婆說是。媛媛說她正好沒內衣和襪子換了讓我準備好新的。老婆說我出差了她負責買。媛媛讓老婆在家刷好牙洗好身子等著她來操,我安好攝像頭就出去了。晚上12點,媛媛才來到我家,媛媛穿著白色的體恤絳紅色超短裙踏著粉紅色的高跟涼拖,老婆開開門就羞怯怯地討好媛媛說姑奶奶好,媛媛笑著捏了捏老婆的臉說:乖!賤母狗,是不是想姑奶奶了?老婆回答說想了好幾天了,媛媛問哪
兒想,老婆說哪兒都想,媛媛看了一眼老婆穿著的媛媛原來的絲襪,問老婆說內褲也穿著?
老婆說穿著呢,媛媛笑著抽了老婆一個耳光說果然是一個賤B,媛媛從包裡翻出假yang ju戴在老婆嘴上,又脫下粉紅色的內褲套在老婆頭上,老婆深吸了一下說謝謝姑奶奶的禮物,媛媛讓老婆躺到沙發上,媛媛跨在老婆臉上,先把假yang ju擺弄在一邊,讓老婆舔她的私處,老婆看了一眼媛媛粉紅色的私處,眼神迷離起來,老婆先把媛媛的yin mao舔了一遍,媛媛癢癢的咯咯笑起來示意老婆繼續,老婆開始賣力地舔起來,老婆的舌頭由邊緣到中央,由淺入深,時而輕啜,時而深吸,媛媛慢慢呻吟起來一邊享受一邊抽老婆耳光一邊罵:***的騷娘們,舌頭挺給力嘛!老婆愈加賣力,舔了半個多小時,媛媛的呼吸聲愈來愈緊促,突然猛抽了老婆一個耳光,又把假yang ju戴在老婆嘴上,媛媛就坐在老婆臉上上下起伏,每當媛媛的翹臀落下的時候,老婆都用嘴努力上擎假yang ju去迎合媛媛,以致媛媛的翹臀和老婆的臉部接觸的聲音變得非常悅耳響亮,好像一隻交響樂在演奏,媛媛的呻吟聲愈來愈大,大約過了十幾分鍾,媛媛渾身一顫,飛快的拿開老婆嘴上的假yang ju掰開老婆的嘴巴,xia ti的瓊漿玉液洩的老婆滿臉滿嘴都是,媛媛帶著滿足的笑容站起來坐在沙發後背上,用穿著絲襪的腳在老婆的臉上輕輕撫摸著說爽死姑奶奶了,今天姑奶奶也讓你這個賤B快樂的飛上天,老婆邊用舌頭貪婪的舔著媛媛的體液,一邊去輕舔媛媛的絲襪腳,嘴裡哼哼唧唧地說賤B謝謝姑奶奶,求姑奶奶操死您的賤母狗吧。
媛媛壞笑著俯視著老婆說:賤B,今天你老公不在,很放得開嘛,姑奶奶就制制你的騷勁。
媛媛把老婆臉上她的體液揉幹似乎是讓老婆的臉充分吸收她的體液,老婆的臉被蹂躪的通紅而嬌豔欲滴,媛媛看著老婆漂亮的臉蛋說:你說你長得挺美的呀,身材也挺好,怎麼就喜歡被我這麼虐呢?老婆討好地說:姑奶奶更美,被姑奶奶玩是賤貨的福分。媛媛呵呵笑起來,一邊用腳調戲著老婆的舌頭一邊說:你媽 B的你就是個賤 B。老婆討好地說是,媛媛用一隻腳輕抬老婆的下把,用另一隻腳慢慢伸進老婆的口中,輕輕撫摸著老婆的牙齒,老婆眼睛迷離著特別享受,媛媛伸出腳,輕輕撫摸老婆的眼睛、耳垂、鼻子,直到老婆呻吟,又讓老婆用舌頭給她做足底按摩,另一隻腳又踏在老婆乳房上笑著說:賤B玩意,你的狗奶子腳感不錯。老婆忙把衣服掀起來,讓媛媛的腳直接接觸她的那兒的溫暖,過了十多分鐘,主人又換過腳來,微微閉著眼睛,非常愜意,直到老婆的舌頭變得有點僵硬,媛媛餵了一口潔白晶瑩的口水給老婆,然後又嬌笑著向老婆臉上吐了幾口,老婆的臉上全是媛媛的口水,媛媛又用腳把這些口水全塗到老婆的口中,讓老婆脫光媳婦,媛媛一看老婆的xia ti早已氾濫成災,媛媛鄙夷地罵老婆賤B,一隻腳搭在老婆的脖子上,把另一隻腳放在老婆口中抽插起來,老婆極力的配合媛媛讓老婆的動作變得輕快,媛媛鄙夷地笑著,問
老婆:舒服吧?
這種快樂你老公給不了你吧。老婆嗚嗚答應,媛媛玩了一會,又換另一隻腳,最後兩隻腳同時放進老婆的口中,媛媛也有幾分驚奇:你的賤嘴好大!一會老婆開始乾嘔,媛媛又用兩隻腳夾住老婆的乳頭使勁擰拽,老婆似乎非常痛苦又似乎非常享受,竟慢慢呻吟起來,媛媛讓老婆用嘴把她的絲襪脫掉,用腳把絲襪全塞進老婆的嘴裡,讓老婆面朝上躺倒地上,兩腿放在沙發上,媛媛抓住老婆的小腿,一隻腳插進老婆嘴中,一隻腳插進老婆的下身xue中,動作由緩到快抽插起來,老婆剛開始感覺非常痛苦,但隨著抽插的時間加長,老婆大聲呻吟,好像快了到了極點,媛媛笑著:賤 B 玩意,插死你,知道吧?你媽當時就是這樣被我插才有的你這個賤貨。媛媛的羞辱似乎使老婆興奮到極點,下身抽搐著體液飛濺,媛媛哈哈笑著,讓老婆把她腳上的體液舔乾淨,她又戴上假yang ju,開始插老婆的嘴,一邊插一邊打耳光,一邊吐口水一邊罵老婆賤 B 賤母狗,等老婆乾嘔,又讓老婆像狗一樣跪在地上,抽插老婆的小xue,等老婆洩了,又抽插老婆的gang men、尿道,然後又用腳穿著涼拖用高跟抽插老婆的嘴、小xue、gang men、尿道,從客廳到三個臥式,從衛生間到廚房,每個房間都留下了老婆的體液、尿,媛媛快樂地笑著,嘴裡狠狠地罵著,手上狠狠地打著,老婆一會哭一會笑,說快要死了,她希望就這樣被媛媛操死,媛媛說不會讓老婆死她還沒玩夠,下次她還要玩,問老婆下次還要不要?
老婆大聲的呻吟著說要,一直折騰到早上6點,老婆已經被媛媛玩弄的站不起身來,媛媛壞笑著把聖水灑進老婆的嘴裡、鼻孔裡、耳朵裡、小xue裡、最後老婆竟然又一次洩了,媛媛鄙夷地從老婆身上踏過去,洗了澡,換上內褲,絲襪,拿上老婆為了討好媛媛揹著我偷偷給媛媛準備好的1000元人民幣走了,走的時候對老婆說她今天很快樂,問老婆快樂嗎?老婆說快樂的要死過去,媛媛說下次還會來嫖老婆的,老婆開心的笑了,媛媛也輕輕一笑甜甜地露出兩個小酒窩走了我離開家之後就去酒吧喝了一會酒,也許是喝了酒的原因到了晚上睡在酒店裡竟輾轉難眠,腦海裡閃過的一幕幕都是媛媛帶著小酒窩的甜美的笑容、壞壞的神態、鄙夷的俯視我和老婆的高傲,我很想回家去崇拜媛媛,可是媛媛似乎對我特別能下狠手,膽怯、渴望在我心裡戰鬥,我點上煙毫無目的的在街上閒逛,人們的夜生活還再繼續,街上車來人往,小店燈紅酒綠,可是我腦海裡似乎永遠掙脫不開媛媛和老婆的畫面,“帥哥,進來玩會”這時一句挑逗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我皺皺眉頭,發現竟不知不覺間來到我們這兒的紅燈區之一雙慶街(杜撰),叫我的是一個髮廊的女人大約30幾歲的樣子,穿著白色的短袖天藍色的短裙橙色的高跟涼拖,如雲的秀髮盤在頭上,胸挺大幾欲破衣而出,身材稍顯豐滿,皮膚很白,面容還算姣好,我無所謂的問她都有什麼服務,她說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她們做不到的,我說那就你了,那女人撇撇嘴說她是老闆,裡邊漂亮小姐多的是,我有時是
個非常感性的人,搖搖頭說就看上你了要麼我就走人,老闆娘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說今天便宜你了,我跟她走進去,老闆娘找了一個濃妝的小姑娘幫她招呼人,我們到了四樓一個房間,裡邊裝飾的很家居,估計是老闆娘的住的房間,老闆娘笑著對我說:帥哥,我可是老闆娘,平時不做這個的,看你順眼,今天就便宜你,不過價格也要高。
我們談好價格,老闆娘把雙臂纏到我的脖子上對我一陣狂吻,大約四五分鐘我都快喘不上氣了,老闆娘才放過我輕輕咬了一下我唇部說想怎麼玩?我xia ti巨脹,我問她聽說過SM嗎?老闆娘眨著長長的睫毛笑嘻嘻的點點頭問我是M?我點頭,老闆娘拍拍我的臉呵呵笑起來對我說:長得人模狗樣的,原來是個賤貨,不過老孃只是聽說過,沒做過S。我說聽說過就好,她問我怎麼做?我讓她坐到沙發上,去舔她的腳趾,老闆娘呵呵笑著晃動著腳說:癢,你他媽噁心不噁心?我說腳是女人身上最美的部位之一,她的腳掙扎了一會,似乎習慣了我的舌頭,讓我用點力,她的腳抹著粉紅色的指甲油,特別漂亮,並不臭,還有股淡淡地皮革清香,我用舌尖把她的每個腳趾、腳趾縫都舔了一遍,又吸允每個腳趾,老闆娘說看我的樣子像是在吃奶,我說奶哪有她的腳趾好吃,老闆娘笑著問我:那你媽媽的你老婆的奶子也不如老孃的腳趾嗎?
我說那當然,老闆娘開玩笑地笑著罵我:賤 B,那哪天我去你們家用腳趾跟你媽媽和你老婆的奶子比比。我說好呀歡迎,我又去舔老闆娘的腳底板,輕咬她的腳後跟,老闆娘說這個舒服,這才是足療,輕咬了好幾分鐘,她讓我伸出舌頭,她用一隻腳壓在我的下唇上,笑呵呵的用另一隻腳輕輕的拍打我的舌頭,問我爽不爽?我點頭,玩了一會,我抱著她的腳抽cha wo的嘴,她笑著配合我,一收一鬆,一抽一插,越來越用力,越來越深入,她壞笑著說:操你媽 B,老孃操死你個小婊子。她的腳趾幾次都伸到我的嗓子眼了,我乾嘔起來才停下來,我又去親吻她的腿,她的腿渾圓白皙修長非常美麗,從腳踝一隻舔到裙邊,她說慢然後脫掉內褲扔到沙發上,我說舌頭有點乾燥了,能不能賞我點口水吃,她笑著就要餵我口水,我說讓她吐到內褲上,我在吃,她呵呵嬌笑說頭一次見到我這麼下賤的,她吐了四五口口水到她白色的內褲上,我貪婪地舔起來,她的內褲有香水和她身上的體香味還有股尿騷味,我如獲至寶都快把她的內褲完全舔溼了,她鄙夷的看著我說:真你媽 B 的賤呀,既然你那麼喜歡老孃的味道,過來給老孃kou jiao,我亟不可待的趴過去就舔,她的yin mao很多,我先把她的yin mao含在嘴裡慢慢品味,又用舌尖慢慢在她的xia ti邊緣遊走,她笑著說:這可是第一次讓男人的舌頭進入,你媽個 B 的你可要賣力點。
我說我會的,我賣力的用舌頭在她的xia ti裡面攪弄,她微微呻吟,舔了十幾分鍾,她可能覺得姿勢有點不舒服,讓我躺倒沙發上,她坐在我身上讓我舔,我說能不能先舔一下她的gang men,她笑著說:便宜你個下賤的東西了。她背對我做到
我臉上,我用舌頭舔弄著她的菊花,她的gang men有點緊,她說你媽 B 的用點力,我說你使勁玩弄我的乳頭,我就會越有力,她解開我的上衣釦子,也沒問我身上的傷痕是怎麼回事,用她的尖尖的指甲掐弄起我的乳頭來,我頓生快感,乳頭頓時變得硬挺,我舌頭似乎也變得有力,也深入她的gang men許多,她舒服的感覺讓她更加用力的玩弄我的乳頭,我乳頭生痛的快感就讓我的舌頭更加有力,在這種良性循環下,她大聲呻吟起來,一邊叫一邊罵我:我操你媽媽,爽死老孃了。玩了十多分鐘,她又正對我坐在我臉上讓我舔她的xia ti,我發覺她的小xue,已經溼了,剛才她竟然達到了一次高潮。
我的舌頭非常輕鬆地進入她的小xue,她的小xue散發的騷味更加刺激我的舌頭,我的舌頭似乎變得更加靈動有力,舔了幾分鐘,她說你媽個B的用力呀,我說舌頭有點幹了在賞我點口水吧,她說行呀賤 B,她使勁往我嘴裡吐了幾大口口水,我舔的更加賣力,她慢慢呻吟起來,又添了幾分鐘,她又罵我:操你媽的,你到底行不行?我說你使勁抽我耳光我就越有力,她呵呵笑著罵我說你媽 B的賤的可以,就不停的抽我耳光,她抽的越狠,我的舌頭越有力,幾次都深入她的yin di,她大聲的呻吟著,拼命地抽我耳光,我的舌頭也變得更加瘋狂,不一會,她就洩了,洩了我一臉,我的xia ti漲的跟小山峰似的,她讓我把她的xia ti全舔乾淨,看看我的xia ti,讓我脫掉衣服,坐到我的小弟弟上,她笑著問我還要不要耳光?我說要,越抽越興奮,她鄙夷地笑著看著我:你說你媽 B的讓哪個狗幹出來的你讓你這麼下賤。
我說你越抽我越罵我我越有力,她就不停的狠狠地抽我不停的罵我:操你媽操你老婆操你姐操你妹,操你家所有母的,你家所有的母的都是我店裡的小姐、婊子。我幾乎瘋狂,小弟弟歇斯地的硬挺,一次次衝擊著她的小xue,我射了5次,她也不知洩了多少次,一個小時後我的臉腫脹起來,她也舒服的軟在沙發上,笑著說:操你媽的,你還真行,爽死老孃了,算了不收你錢了,把我的下身舔乾淨,我興奮地把她的體液和我的jing ye全舔乾淨,她說留個聯繫方式吧,有機會再玩。我說行呀,互留下電話號碼,拿著她的內褲走了過去的幾天我和老婆都是看著媛媛調教老婆的視頻zhuo ai,偶爾我也會想及我和老闆娘的種種,我和老婆都很興奮,性生活也比以前有激情。這一天我在公司辦公室正和幾個公司主管部門討論拓展業務的事,突然我的私人手機鈴聲想起來,我給他們揮揮手說今天先到這裡,等他們出去,我邊點菸邊習慣性的接通手機:喂,趙振華,哪位?
對方似乎愣了一下然後呵呵笑道:原來你個賤狗叫趙振華呀,口氣蠻衝的嘛,操你媽的,幾天不玩你膽大了呀,我是你姑奶奶。我趕緊鎖好辦公室的門,討好的說:是主人呀,我沒注意看不知道是您,對不起。媛媛說今天晚上10點讓我去上次那個酒店房間,會有驚喜給我。我異常興奮說我會準時去接她的。晚上,我跟老婆說朋友有約要回
去晚一點,在辦公室瀏覽著SM王站,好不容易熬到9點半,忙急匆匆的去接媛媛,媛媛9點50才出來,今天媛媛打扮的特別青春,留著馬尾,戴著寬寬的米黃色髮卡,藍色牛仔褲,黑色的長袖,粉紅色的高筒帆布鞋,媛媛坐到副駕駛上說:賤狗,今天姑奶奶借用你一下,有個騷母狗找情侶主人,姑奶奶看你不錯就給你打電話了,讓你個賤玩意今天也享受一下。我還沒有過這方面的經驗,忙討好地說我會配合好她的,媛媛說這就對了什麼情況下我都是她的狗都要聽她的。
我們來到上次賓館的那個房間,媛媛用腳敲敲門,門開了,媛媛的身體擋住了我的目光,只聽到一個有點熟悉的女人卑微地對媛媛說:主人好。媛媛說了聲小婊子乖走過去騎在一個身材不錯的女人身上讓她把她馱到沙發上去,我看著背影也有點熟悉,心裡也沒多想,就轉身反鎖上門,等轉過身的時候,那女人已經把媛媛馱到沙發那兒了,媛媛慵懶地躺在沙發上說:小婊子,奶奶給你找了個爺爺一塊玩你,你不說你會很興奮的嗎?去把你爺爺也馱過來。等到那個女人轉身朝我看的時候,我和她都驚呆了,我結結巴巴地喊道:表……表姐。表姐也難以置信看著我:小…小華。表姐名字叫劉思雨,是我舅舅的女兒,今年38了,在下邊一個縣裡邊做副縣長,姐夫是市裡財政局的一把手,表姐很強勢,聽說縣委書記和縣長都讓她三分,媽媽總愛拿她給我事,說要我向表姐學習,表姐眼高於頂,有時候到我家也就能把我媽媽放在眼裡,跟別人說話包括我爸爸她都表現的盛氣凌人,我大腦一陣模糊,怎麼會是她?
媛媛看著我們問我們你們認識,我點點頭,表姐也不吭聲,媛媛用穿著帆布鞋的腳把表姐的下把抬起來冷冷的說:小婊子,我不管你們是什麼關係,既然今天來了,就是他是你兒子,今天他也是你爺爺,因為他是奶奶帶來的,你要像崇拜你奶奶一樣崇拜他,現在你是我和他的婊子,你明白嗎?表姐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她。媛媛看錶姐不情願的樣子啪的就是一個特別響亮的耳光,把表姐抽翻在地,然後把腳踩在表姐臉上用只有表姐能聽到聲音冷笑著說:小婊子,你聽不明白嗎?你是不是想讓奶奶把你的騷樣傳到網上去?說,聽不聽話?表姐眼中噙著淚水說聽。我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就那麼傻愣愣的站著看著,媛媛盯著表姐緩緩把腳挪開說:乖,虔誠的去把你爺爺駝過來。表姐不敢看我的眼睛盯著地面慢慢的爬過來,表姐本來對我來說就是高不可攀的聖女,我又怎麼敢如此面對她,我也不敢看她,表姐爬到我身邊停下來,媛媛看我不騎上去,對錶姐說你爺爺要你求他讓他騎,表姐用幾乎低不可聞的聲音說求爺爺騎她,媛媛狠狠地瞪著我,我既不敢忤逆媛媛也不願看錶姐為難下意識地騎到表姐背上,表姐很難支撐我的身體,我忙輕輕抬抬屁股虛坐在她背上用腳實踩著地來到沙發旁邊,媛媛也假裝沒發覺,只是又用腳抬起表姐的下巴甜甜的笑著說:乖,這才是奶奶的小騷婊子嘛,我要你盯著你爺爺的眼睛喊三聲爺爺。
表姐為難的看著我輕聲喊了一聲爺爺,媛媛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奶奶聽不到。表姐只好大聲地喊
了三生爺爺,我尷尬地說好。媛媛非常開心說:幾天奶奶要讓你賤B玩意伺候爺爺奶奶zhuo ai,你喜歡嗎?表姐咬咬牙說:喜歡。媛媛讓我把她抱到床上去,媛媛的身體很香,有股沁人心脾的味道,媛媛讓表姐跪在床前,脫掉衣服,我還是第一次看錶姐赤裸的樣子,表姐雖然已近40,可是身材保持的的確不錯,跟老婆也差不到哪去,胸還是非常的提拔,媛媛斜坐在我身上咬著我的耳垂說:寶貝,咱家的小婊子身材不錯吧。我喏嚅著說沒法跟她比,媛媛踢了踢表姐雪白的雙乳說:小婊子,用你的賤嘴把奶奶和爺爺的鞋子脫掉。媛媛的帆布鞋還有鞋帶,表姐脫得非常的吃力,媛媛吻著我,她的舌頭非常的靈巧,我被她弄得意亂情迷,早已忘了表姐的存在,忘情的回吻著她,媛媛等表姐脫掉她的鞋子去脫我的鞋子時候,用她的雙腳肆意的踢打玩弄著表姐的雙乳,表姐被她弄得有點呻吟,等到表姐好不容易脫掉我的鞋子,媛媛讓我幫她脫衣服,讓我表姐給我脫衣服,媛媛看著笑著,脫完衣服,媛媛坐到我的大腿上,讓表姐親吻她的小xue,媛媛用手指掐弄著我的胸部跟我親吻,表姐赤裸的身題偶爾也會摩擦到我的腿部,何況媛媛的身體就坐在我的大腿上,她的靈蛇,她的纖指,我頓時血氣上湧,媛媛感覺到我xia ti的變化罵道沒用的東西這麼快就有反應,表姐一接觸媛媛的xia ti,似乎就像變了一個人,變得非常的忘我與投入,我能清楚地聽見表姐的舌頭和媛媛xia tibiadabida接觸的聲音,媛媛偶爾會把表姐的頭拽出來抽幾個耳光,問表姐爽不爽?
表姐麻木的回答爽。媛媛就笑著罵表姐:操你媽的賤 B,守著你認識的男人舔奶奶的xia ti,你也爽,你說你媽 B的怎麼這麼下賤呢?表姐說是主人婊子就是您下賤的騷母狗,然後媛媛又讓表姐繼續舔。等到媛媛慢慢開始呻吟的時候,媛媛又騎到表姐背上扯住表姐的頭髮,直到表姐的頭抬向她,她吐了幾口晶瑩潔白的唾液在表姐臉上,又狠狠地抽了表姐幾個耳光,說:賤B,不是賤嗎?我要你去崇拜你爺爺的生殖器。然後把表姐的臉狠狠地按向我的生殖器處,媛媛笑呵呵地對我說:寶貝,不許射哦,否則有你好看。我忙說不敢,表姐麻木的親吻著我的生殖器,我的生殖器慢慢的膨脹感受著表姐溫熱的小舌頭,媛媛甜笑著可勁地抽打著表姐的屁股,表姐感受著媛媛的痛打似乎也變得更加興奮,我明顯的感覺到她的舌頭變得更加有力,十幾分鍾後表姐的屁股變得紅彤彤的,我感覺到xia ti快要抑制不住了,忙告訴媛媛,媛媛把表姐踢開,把我按在床上,騎在我的大腿處,我興奮的抽插,遠遠大聲的呻吟著,不過幾分鐘媛媛就洩了,我感覺到xia ti的溫熱瞬間也迸發了,媛媛滿足的配合著我大聲叫著爽,直到我的生殖器開始鬆軟,媛媛又讓表姐用嘴先把她xia ti清理乾淨又讓表姐躺在床上,讓我反躺在表姐身上,讓表姐的嘴正好對著我的生殖器,媛媛又趴在我的身上同樣把她的下對著表姐的嘴,媛媛邊肆意玩弄著我的胸,邊打我耳光,命令表姐一會舔她的菊花,一會舔
她的小xue,一會舔我的生殖器,在表姐的口舌和媛媛的玩弄下,我的生殖器很快又變的有力,媛媛也被表姐舔的春意盎然,媛媛又虛坐在我生殖器上,一起一伏,大聲呻吟,表姐則不停地舔著我的生殖器,媛媛洩的表姐滿臉都是,沒過多久我也忍不住射了,媛媛用穿色肉色絲襪的腳把我和她的混合液全揉到表姐嘴裡,表姐呻吟著,眼睛迷離,小舌頭不停地追逐著媛媛的絲襪腳,等到表姐舔乾淨,媛媛又讓表姐親吻她的菊花、我的蛋蛋和生殖器,媛媛則坐在我身上把腳伸進我的嘴裡,我忘情的舔著,上面有媛媛身上的味道,也有我身上的味道,還有表姐嘴裡的味道,我貪婪的舔著、吸著、允著、吃著,媛媛鄙夷地笑著看著我慢慢用力抽插著我的嘴,越來越用力,她幾乎把半隻腳都伸進了我的嘴裡,我xia ti又開始膨脹,媛媛感受著我xia ti的變化等到我乾嘔的時候才放過的嘴,又坐在我的生殖器上,命令表姐說:小婊子,你親一下奶奶的小xue然後親一下你爺爺的生殖器。
表姐說是,媛媛又壞笑著問表姐:賤B,快樂嗎?喜歡奶奶爺爺的味道嘛?表姐說喜歡。這次媛媛和我都比較持久,大約過了半小時媛媛才洩,我又過了幾分鐘才大聲喊叫著舒服的射出來,媛媛顧不得讓表姐清理她的xia ti,讓表姐跪倒地上,媛媛站在床上非常迷人的壞笑著把她的溫熱的聖水灑在表姐的頭上,表姐抬起頭貪婪地大口大口的喝著,彷彿這是世界上最好喝的飲料,但是媛媛的尿特別急,媛媛又故意使壞,尿液還是大部分灑在表姐頭髮上臉上順著脖子往下淌,媛媛又命令表姐把雙腿放在床上頭放到地上,媛媛把剩餘的尿液灑在表姐的小xue中,我看到表姐的xia ti已經是一片泥濘,有媛媛的聖水,也有表姐自己的排洩物,媛媛吸上煙讓表姐去洗了澡回來又讓表姐給她清理乾淨xia ti,對錶姐說:賤 b,今天表現不錯,奶奶讓你爺爺也賞賞你,想要嗎?表姐說想要。媛媛說:那好吧,奶奶玩剩下的,就賞給你個騷婊子吧。
媛媛讓表姐上半身躺在床上,她騎在表姐臉上,雙腳肆意地玩弄表姐的雙乳,讓我站到地上去幹我表姐,我剛開始還沒感覺,後來看著媛媛的白嫩的腳連踢帶踹的玩弄著表姐的雙乳,竟有又起,我大力衝擊著表姐,表姐在媛媛翹臀下嗚嗚的興奮的呻吟著,慢慢的我的動作從急到緩射了,表姐也瞬間山洪暴發,媛媛站起身,狠狠地跺了表姐的的臉兩下罵了幾句:操你媽的賤 B 、賤母狗、賤騷貨,這下爽了吧。下床去洗澡,我和表姐都沉默著,等媛媛洗完澡,我又洗了澡,換好衣服,媛媛用表姐拍打著表姐的臉說:賤 B 玩意,以後有需要,再打給奶奶哦。表姐害羞的點著頭,媛媛帶著我離開了。
在送媛媛回去的路上,媛媛笑嘻嘻地問我:小逼崽子,爽吧?我被比我年輕10歲的女孩子這麼罵,忽然覺得襠部竟又不爭氣的想硬,心裡想或許自己從開始真的就喜歡做M吧,嘴上卻忙回應媛媛說:真的好爽,謝謝主人。媛媛說:那下次咱們這麼玩一次你那賤 B 婊子老婆?我說我們求之不得,媛媛鄙夷地看著我說:真你媽 B 賤,
罵你老婆是婊子你還求之不得,對了,剛才那個是你表姐?我說是我舅舅家的,媛媛壞笑著說:等有機會一塊玩,讓這兩個賤 B一塊伺候姑奶奶,你會興奮嗎?騷 B 犢子?我說會的主人。媛媛卻笑著說:那要看姑奶奶心情,看她們是否足夠崇拜姑奶奶。我說我們都很迷戀她,媛媛只是高傲的笑,彷彿很不在乎又似乎很理所應當的樣子。我送走媛媛忙趕回賓館,發現表姐正趴在床上哭,我關上門,抽著煙,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坐在一邊陪著她,表姐哭了一會,抬起頭對我說:小華,過來抱住我。
都發生了那種事了,我也不在乎什麼了,輕輕把她攬在懷裡,她只是趴在我的肩上,良久,她問我你是不是覺得表姐特別下賤,我只是苦笑了一下心想自己和老婆又何嘗不是呢,我安慰她說:如果這麼說我也是,不過我覺得SM也是一種情感,只不過比較扭曲。我又問她怎麼遇上媛媛的,表姐說她現在和姐夫壓力都比較大,原來的市委書記退了,新來了一個市委書記而且還是高配,說可能要過渡一下要當省長,而表姐夫是上任的人,新來書記很強勢可能要讓表姐夫靠邊站,政治圈裡邊很複雜又不能隨便改弦易幟,你想人家也要相信不是?何況表姐夫剛開始不明白情況還在工作上得罪過人家,人家不接納你你就準備退居二線吧,二表姐夫還不到40,就這麼下去很不甘心,而表姐所在的縣的縣委書記和縣長都望風而動,處處針對她,她現在很難做,在縣常委裡邊已經被邊緣化了,很多人看她好像就是看一個退休老幹部的樣子,後來有一次在酒吧遇到了媛媛,看著媛媛挺可人的,就和她在一塊喝酒,後來不知怎麼的就迷戀上了媛媛,好像媛媛是她的依靠,再後來就喜歡媛媛身上的味道,最後竟覺得離不開媛媛了,媛媛讓她做什麼她都能接受只要媛媛不離開她,她說別看她平時裝的像個高不可攀的女強人其實她內心很虛弱,我說:等等,新來的市委書記是不是姓陳叫陳向東?
表姐無所謂的點點頭,我說也就40幾?表姐說是,然後不相信地看著我:你認識?我說應該是靜靜的姑父,這是我不禁想起他家的那多雙胞胎姐妹花,一個叫陳佳,一個叫陳姝,說是雙胞胎,雖然個頭都挺高,有170cm的樣子,其實長得一點不像,陳佳活潑,已經就業現在市委辦秘書科;陳姝文靜還在讀研究生,記得我結婚的時候,19歲正在讀大學的陳佳還逼著我叫姐,不然不讓我進門抱媳婦,現在她們姐妹都已經24了,表姐興奮地抱住我說:太好了,這下有救了。我說:我跟靜靜說一下,到時候咱們商量一下看怎麼聯繫一下,前段時間還在老婆她爸媽家裡一塊吃過飯。可是我一想起陳佳,我就內心裡感覺怕怕的,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從和陳佳認識,她好像就喜歡跟我對著幹,遇到一起總不放過我,總想著讓我在她面前出醜,不管我怎麼提防,到最後她總是能達成目的,當時我還歸結為玩政治的都不簡單,陳佳也許繼承她爸爸基因是個天才。
表姐摟著我睡了一夜,當然我們什麼也沒做,我看著表姐很脆弱的樣子,也不好推開他。第二天,我把表姐送到她家,讓她等消息。給老婆打電話說昨天喝
多了朋友就把我放在酒店了,因為之前我就應酬多這種是經常發生,老婆也沒說什麼,我去公司處理了一些緊要的事情就回家了,因為是週日,老婆也沒上班,我就跟老婆說了表姐和表姐夫的事,當然關於媛媛的事略過不提,老婆想想說要不先讓表姐跟佳佳談談,什麼事也好有個緩衝,我想也是就讓老婆跟陳佳打電話,老婆說請陳佳來我們家吃飯,陳佳答應了,我又跟表姐打電話,表姐興奮地說這樣好她準時來。臨近中午,我還在瀏覽SM網站,表姐就早早的趕過來了,還帶了兩盒化妝品,我平時雖然也不關心這個,看裝飾應該很貴重,我忙關了網頁給表姐沏茶,也許是因為昨天的事情也許是因為今天要見市委書記的千金,表姐也沒有以前的矜持與高高在上盛氣凌人,對老婆很客氣,我能感覺的到她無意間都在討好老婆,幫著老婆忙這忙那,到了吃飯的時間,陳佳身穿白色牛仔褲綠色的短袖橙色的涼拖散發著青春的魅力也來了,老婆和表姐忙迎出來,陳佳瞟了我一眼就笑著對著老婆說:姐姐姐夫好!
今天做什麼好吃的慰勞佳佳呀?然後看了表姐一眼,老婆說:放心吧小饞貓,都是你愛吃的,對了這是表姐。表姐微微彎彎腰帶著討好的笑說:陳科長您好,我是小華的表姐,對了張勇是我愛人。然後表姐伸出了手,好像要給陳佳握手,陳佳看了表姐一眼只是笑了一下,我看錶姐尷尬忙讓表姐和陳佳都坐下,又給陳佳沏茶,老婆說讓她們先坐,還有點馬上就好,表姐看了我一眼說她也去幫忙。我就陪著陳佳說話,陳佳笑著對我說:幾天不見,姐夫更帥了,更有男人味了。她有意在男人兩字加強了勇氣,我心裡著實不敢得罪她,何況表姐還有求於她,忙說:哪有?姐夫給你比起來都老了,哪敢在佳佳這樣的美女談帥,佳佳到了我這年齡必定還是傾國傾城,讓男人女人都自慚形穢。佳佳撇撇嘴:你是不是見了女人都這麼說?我說哪有,佳佳瞥了一下廚房笑著問我:那你說表姐和我誰漂亮,還有你那個表姐?你給排排名。
我謙虛說:當然是佳佳最漂亮,然後是表姐、最後是老婆。其實,我覺得佳佳最漂亮但老婆也不必表姐差,佳佳品著茶悠悠說:我覺得你表姐都不配給我們姐妹提鞋。我有點惱,但心想現在的女孩子都有點非主流,只是尷尬地笑笑,陳佳饒有興趣地看著我:你不信?我只好說:信,佳佳永遠都是對的,姐夫永遠都是錯的。陳佳抬起腿問我:姐夫你看我的鞋子好看嗎?我隨口說:好看,佳佳的東西都好看。這是我突然覺得有東西接觸到了我的襠部,低頭一看竟然是佳佳的腳,我忙往後挪了挪,陳佳呵呵笑起來,我也不好意思的傻笑,陳佳朝我伸伸手指示意跟我說話,她幾乎咬著我的耳朵說:姐夫,你表姐都不如我的腳好看。我只好說:好了,別開玩笑了,你什麼都好看。陳佳看我有點想發怒,只是撇嘴笑了一下,然後就去了我的書房,我也懶得理她,一會她在裡邊叫我:姐夫,來一下。我怕她又這事那事的忙答應一聲進去了,陳佳對我勾勾手指又指指電腦,我過來一看原來是我剛才打開的SM網頁,原來是她點了一下恢復網頁,我腦袋瞬間模糊一片,這時突然感覺腳上
一陣鑽心的疼痛,原來陳佳把她的涼拖高跟狠狠地踩在我的腳上,我又穿的是拖鞋,陳佳不懷好意的笑著看著我,我想抽出腳來,可是她踩的更加用力,我痛得眼淚都出來了,她就那麼笑著看著我好像不知道怎麼回事似的問我:姐夫,這是怎麼回事?
我結結巴巴的都不知道自己說什麼。陳佳壞笑著低聲對我說:說你表姐的臉不如我的腳好看。我只好順著她說:我表姐的臉不如佳佳的腳好看。陳佳拍拍我的臉:痛不痛?我說痛。陳佳踩得更加用力鼻子裡嗯出來一個問號冷冷地看著我,我只好說不痛。陳佳才把腳拿開,這時老婆喊我們吃飯吃飯的時候,表姐頻頻看我,我知道他在想什麼,可是我能給她什麼暗示,我現在心裡心裡七上八下的暗怪自己怎麼這麼不小心,這又讓這個小祖宗抓住了這麼大的把柄,以後離要她遠點,其實我覺得作為M遇到陳佳這樣的女孩子應該高興,她年輕迷人、掌控欲很強、有心機,可是我總覺得陳佳過於強勢,會影響我的正常生活,我對自己的生活現狀還是很滿意的,何況自己怎麼面對老婆,她可是她的親表妹,而且年齡比我們要小那麼多,至於表姐我們都是媛媛的M我和老婆和媛媛以前都沒有關係反而無所謂,陳佳表現的若無其事,大快朵頤,還招呼表姐不要客氣,表姐受寵若驚忙說在這的都是家人不會的,陳佳又笑著問我怎麼吃得這麼少是不是最近有心事,我說沒有,我本來就這樣。
吃過飯,老婆收拾桌子,表姐說幫忙,陳佳也要湊上去幫忙,我靈機一動說表姐和佳佳你們喝會茶,我和靜靜收拾吧。表姐就用期待的眼神看著陳佳,老婆說就是呀你們聊會天,陳佳瞟了我和表姐一眼悠悠的說:我還有點事。瞬間我看錶姐臉上寫滿了失意,陳佳又想了一下笑著對錶姐說:下午我請劉縣長喝咖啡。表姐被陳佳的話搞得忽上忽下的,忙結結巴巴的說:我請,我請陳科長。晚上,我給表姐打電話問下午溝通的怎麼樣,表姐的聲音也談不上高興只是說還要看情況,我看錶姐說的模糊,就讓老婆問陳佳什麼情況,老婆問陳佳,陳佳說的挺好,說什麼看我老婆的面子也會幫助劉縣長兩口子,只是什麼事現在都講民主也不是她爸爸一個人說了算,更何況人事問題要上常委會什麼的,我心裡想有什麼複雜的不就是玩心術嗎?這個陳佳以後還是少見為妙,心裡想著手機發出來短信的聲音,我隨手拿起來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上面寫著:加上我QQ…
…,否則姐很生氣,後果很嚴重,你懂得。我無奈搖搖頭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刪掉短信就去書房上網登上QQ加了陳佳的QQ號,剛加上陳佳就發來信息:你說我應該叫你姐夫還是別的?我靈機一動:除了叫姐夫,你覺得是不是應該叫我主人?陳佳:想跟姐玩心思,想過後果嗎?你考慮好了嗎?我想也是呀,中午在書房,佳佳就能應該能看出我不是S更何況表姐還有求於她,只好打過去:佳佳別鬧了,姐夫投降好吧?姐夫只是偶然翻到了這個網頁,你別抓住不放好嗎?陳佳:少來這一套,你是什麼從中午你的眼神裡我看不出來?我想了一下:就算為了你姐,你就別揪住姐夫不放了好嗎?姐夫又沒做什麼。陳佳似乎放
過了我,換了個話題:很為你表姐擔心?我回:是,都是親戚,能放手就放手,大家都好見面,表姐這麼約你,還給你買化妝品。陳佳:她的孝敬姐不稀罕,可是姐看你表姐不順眼。我回:怎麼還扯上孝敬兩字呀,你才多大?
表姐多大了?她有什麼讓你看不順眼的?陳佳:姐從你表姐看你的眼神裡讀出你們有故事。我暗呼厲害這小妮子看人還真有一套,只好回:沒故事,我們是近親,有什麼故事?陳佳:不老實是吧,你表姐會告訴姐的。我嘴硬地回:那你問她嘛,你這女孩子莫名其妙。陳佳:不相信你表姐會告訴我?我回:你總不能讓她歪曲事實吧。陳佳:看來你還真是欠收拾,想跟姐動心思?我回:別無理取鬧了,我還有事,下次聊吧。我真是怕她了,陳佳:呵呵,惱羞成怒,罷了,給你看個視頻吧,挺好玩挺有意思的。她接著傳過來一段視頻,我打開一看好像是在一個包間裡,陳佳在那微笑著品著咖啡,表姐陪著笑,一會表姐說:陳科長,真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咱們還是親戚,要不早讓小華介紹咱們認識了。您看之前我那口子還對陳書記的精神領悟不夠透徹,我在家沒少說他讓他多去找陳書記彙報思想以後還要陳書記多多指導他,我們會在陳書記的領導下把工作做好。
陳佳不置可否,笑了笑說:劉縣長,我只個科員,你說的我都不懂,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縣長,咱們都是女人,聊點女人的話題比如你怎麼保持這麼好身材的這種話題不好嗎?表姐討好的說:陳科長太謙虛了,我人老珠黃的哪敢跟您比呀,您如花似玉身材又好氣質又佳,連女人見了恐怕都要心動。陳佳吃吃笑起來:你也心動?劉縣長你這嘴呀?表姐也沒多想:那當然,我只是實事求是嘛。陳佳笑著把腳抬起來問表姐:我昨天買的鞋子,好看嗎?表姐說當然好看。陳佳悠悠的問表姐:鞋子好看還是別的?表姐說:都好看,陳科長就是美麗的組合。陳佳把腳慢慢的放到表姐膝蓋上繼續問:我的腳哪兒好看?我怎麼看不出來?劉縣長說來聽聽,給指點一下嘛。表姐臉紅了一下說:玉骨冰肌,芊芊細足,當然是美不勝收。陳佳搖搖頭:冰肌?你又沒有觸摸它,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嘛,我爸爸最恨黨內一小部分幹部誇誇其談不肯腳踏實地的工作作風了。
表姐被陳佳弄得不知所措,咬咬牙用手去摸陳佳的腳,陳佳忙把腳收回來笑著說:給劉縣長開玩笑呢,劉縣長何必當真。陳佳這麼一說,表姐反而釋然討好的說:沒關係,陳科長,摸一下沒關係的,只要您不嫌我手髒。陳佳悠悠說:怎麼會呢,劉縣長十指纖纖柔若無骨看上去怎麼會髒呢?不過人家都說手是人肢體上最髒的部位,這兒也接觸那兒也碰。表姐被她繞暈了:哪有哪有,是是是……您……陳佳也不管表姐的反應繼續說:不過,人家說病從口入,但我覺得脖頸應該是乾淨的。說完,喝掉杯子裡的咖啡笑著對錶姐說:劉縣長,我是學文的,你看我說個話都顛三倒四的不知所云,都是玩笑,你可別當真,不許笑話我哦,我還有事就不陪你了。表姐站起來:陳…陳科長您等等。咬咬牙,跪在地上把陳佳的腳抬起來放到了自己白皙的脖子上,陳佳故意掙扎著腳卻
把腳伸到了表姐的嘴上:劉縣長,這怎麼能行呢?
你怎麼能這樣呢?這對你太不尊重了。表姐眼裡淚汪汪的:沒有,陳科長,沒有不尊重,只要您對我和張勇手下留情。說著還用嘴含住了陳佳的腳趾,陳佳閉上眼享受了一下緩緩張開眼睛冷冷的看著表姐:劉縣長,飯不可以亂吃,腳也不可以亂吃,話更不能亂說,尤其是你作為咱們共產黨員幹部,什麼叫手下留情?誰難為你們了?黨內同志還是幹部?說著緩緩的把腳拿下來還不小心碰到了表姐的胸:哎呀,不好意思,劉縣長,你看我這麼不小心碰到了你的…,表姐都快被陳佳折磨瘋了:陳科長,我錯了,是我錯了,您別折磨我了,我們也別繞彎子了,您說怎麼才能原諒我們。陳佳笑了:不繞了?這就對了嘛,彎彎繞太多了不好,所以我喜歡養狗,狗沒那麼多心思,而且對主人忠誠,當我累了的時候它還會撒著嬌高高興興的跑上來給我舔舔腳,很舒服。表姐擦了一下眼淚勉帶笑意的說:我以後就是您的一條狗,一條最忠實的狗。
說完舔起陳佳的腳來,陳佳把腳收回來:你是幹部,怎麼能做我的狗呢?表姐說:求求您了,讓我當您的狗吧。說完又不顧一切的去舔陳佳的腳,陳佳說:劉縣長,你讓我很為難,我這人吧平時都是樂於助人的,可是這樣會褻瀆你的尊嚴。說著一腳把表姐踹開了,表姐拼命地給陳佳磕頭:求求您了,求求您了。陳佳鄙夷地看著表姐:我通常都是生氣的時候就會把我的狗踹一邊去。表姐愣了一下:您答應了?謝謝您!謝謝您!陳佳點點頭:可是我想養兩條狗,一條是母的,一條是公的,讓他們下崽,我的狗才會越來越多,好了,今天真的還有事,劉縣長,你今天真的很讓我為難,我先走了張曉梅今年四十五歲,前年與丈夫離了婚,現在和女兒住在一起,女兒經常在學校寄宿,所以她一般一個人在家裡。張曉梅在一間公司裡當財務總監,張曉梅在上班時,都是穿著黑色的上衣和短裙,腳上一雙肉色的長筒絲襪。
絲蒂是張曉梅的秘書,今年二十歲,剛從學校畢業來到公司,絲蒂和張曉梅二人同在一個辦公室裡,絲蒂的位置剛好對著張曉梅。每天張曉梅總覺得絲蒂的眼睛老是瞅著自己的雙腳,有時還用手往私處摸,難道她是……中午下班時張曉梅一般不回家,絲蒂呢,她也不回家。所以張曉梅讓絲蒂去公司食堂打些飯,倆人就在辦公室裡吃。吃完飯後,絲蒂把東西收拾,張曉梅就脫掉襪子放在自己的辦公桌下,穿上拖鞋到辦公室的內間去躺一會兒。這一天張曉梅又像往常一樣吃完飯回到內間,她沒有睡,因為她發覺到了下午穿絲襪時絲襪總是有一點溼的感覺,又不是很溼,就是那一點點,有時腳趾處,有時是腳跟,所以張曉梅今天想探個究竟。
“嘭”的一聲門響,應該是絲蒂回辦公室了吧。張曉梅透過門縫看到了在她腦裡想的但又不肯定的一幕:絲蒂悄悄地鑽到了自己的辦公桌下,捧起張曉梅的絲襪,似痴似醉地把襪子放到自己的鼻子旁嗅了起來,嗅了一會,絲蒂拿其中的一隻絲襪放進自己的嘴裡嚼了起來,另一隻則套在手上,撥弄著私處,看上去她很享受。“這個小妮子,原來是喜歡我的襪子。”張曉
梅在輕聲的自言自語。下班回家後,張曉梅只是用溼毛巾擦擦身子,沒有洗腳,也沒有洗襪子……第二天,張曉梅穿上昨天的襪子上班了。還是像往常那樣,張曉梅吃完飯後又回到了內室。不一會兒,門響了一下,絲蒂收拾完東西回來了。張曉梅又在門縫裡偷偷地向外瞧。絲蒂又像以前那鑽了進去,拿起襪子,就在這一刻,絲蒂覺得眼前一暗,她慌忙抬頭,“啊!”絲蒂驚叫了一聲,惶恐地看著張曉梅的臉,空氣瞬時凝固了。張曉梅滿臉不屑地問:“是你每天把我的絲襪弄溼的嗎?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絲蒂戰戰兢兢地說:“總……總監,您……您饒了我這一次吧。好嗎?別說出去。我願給您做牛做馬。”“是嗎?你很喜歡我的絲襪嗎?”“喜歡,喜歡,總監,不,主人媽媽,我……”說著,絲蒂撲在張曉梅的腳邊,想吻張曉梅的腳趾。張曉梅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去!給我穿上絲襪。”“是!主人,你肯收下我了嗎?”“啪!”“狗奴才,叫你穿襪子說這麼多話。”
“是!是!”絲蒂邊應邊拿起襪子。張曉梅把襪腳放在了絲蒂的臉上,絲蒂躺在地上,虔誠地舔著張曉梅的腳,“香嗎?”“香!主人的腳是天下最香的。”
“為了你,我昨天都沒有洗這雙襪子。”“謝主人這麼愛奴隸。”這時從門外傳來一聲叫:“絲蒂,總監在裡面嗎?”絲蒂望了望張曉梅,張曉梅把腳放開,指了指地上的高跟鞋,絲蒂一邊給張曉梅穿鞋子,一邊說:“她還在睡覺,我去叫她。”張曉梅輕聲喝道:“今天下班到我家去!”“是!我的主人。”來到了張曉梅家,“啪!”門關上了。絲蒂像狗一樣跟著張曉梅進了房間。張曉梅坐下:“好累啊!腳都酸了。”絲蒂滿臉討好地說:“讓奴隸給主人舔腳吧!”“唔!”
張曉梅用手拿去眼鏡,“謝謝主人的賞賜。”絲蒂跪在張曉梅的左邊,拿起張曉梅的右腳,吻了下腳背,輕輕地脫下高跟鞋,只見五個腳趾隔著薄薄的絲襪,顯得通紅通紅的,它們一天承受著主人的整個身體的重量,在腳趾處的絲襪有點溼潤而且略帶黃色,應該是腳汗所至,一股帶著腳和皮革的味道直竄入鼻腔。絲蒂雙手抓著張曉梅的右腳,用兩個大拇指輕輕地捏腳底。又低下頭靠近張曉梅的腳,她不想放過一絲氣味,因為這些都是她夢寐以求的。捏了一會兒,“好了,你的手藝還不錯,今後每天都這樣給我捏,知道嗎?”
“多謝主人的讚賞,能服侍主人是奴隸的福分。”“你現在住在哪裡?”絲蒂邊陶醉於襪香中邊回答:“奴隸現在一個人在外租房住。”“允許你今晚不走,明天收拾一下搬來這,也好每天服侍我。”絲蒂忙放下心愛的腳,邊磕頭邊說:“謝主人,主人您對奴隸太好了。”張曉梅往後躺下,絲蒂又捧起張曉梅的右腳,小心翼翼地捏著,但她心中渴望能舔到張曉梅的腳,並且……捏著捏著,絲蒂真的是忍不住,她深情地看著這雙絲襪腳,啊!心中的尤物,我的最愛!主人,我想,我想舔。那粉紅色的腳趾似乎在向她招手,來啊!來啊!舔我吧。絲蒂右手手心託著心愛的絲襪腳,左手護著,生怕丟掉似的,把臉緩緩地貼了上去,輕輕地撫摸,啊!絲的感覺,伴隨著
腳的香味,真是戀襪人的世外桃源哪!絲蒂閉上了眼睛享受著絲襪腳帶來的快樂。慢慢地,慢慢地,尤物滑到了嘴邊,絲蒂用嘴唇吮吸著,像嬰兒吮吸奶嘴,輕輕而又不時用牙咬一下腳趾尖。
不一會兒,唾液溼潤了張曉梅腳趾和絲襪,絲蒂右手託著張曉梅的右腳,從吮吸腳趾慢慢地把整個腳趾放在嘴裡,用牙輕輕咬著,試圖把張曉梅腳趾上的所有腳汗和汙垢吃下去,這是她的美餐;左手則放到了自己的私處,撥弄著,下面慢慢地變溼了。
張曉梅看到這,說:“讓我看看,你流了好多哦!我的腳能讓你如此騷?”絲蒂討好地說:“主人腳的味道是我的催情物。我愛主人的腳。主人您能伸腳到奴隸這嗎?”說著指了指下面。絲蒂用手握著主人的右腳擦著自己的私處。“讓我看看你的乳房多大?”張曉梅說著用左腳勾開了絲蒂的上衣紐扣。絲蒂這時雙手撐在地上,跨開兩腿,張曉梅把雙腳都放在了絲蒂的雙乳上,張曉梅用力地踩絲蒂的雙乳,絲蒂則閉上眼睛享受著絲襪踩在雙乳上的感覺,而下面的yin水不斷地流出。
“來,舔右腳。”張曉梅命令道。左腳仍用力的踩在絲蒂的乳房上。絲蒂賣力地舔著主人的香襪腳,左手又回到自己的陰處,用食指和中指勾那騷處,“唔,啊!唔啊!……”張曉梅把右腳抬高了起來,絲蒂識相地往腳底舔下去,舌頭在絲襪的磨擦下慢慢地有些麻木了,但絲蒂一點也不覺得是苦,她用力地舔,她要把主人腳上的東西舔光。張曉梅不時用左腳撥弄絲蒂的陰處,她笑著看著絲蒂舔自己的臭腳,她高興終於找到一個奴隸了。絲蒂這時用左手拉開褲鏈,她沒有穿內褲,那騷處的yin水已把牛仔褲褲檔都弄溼了,張曉梅用左腳上下撥弄絲蒂的yin chun,“啊!唔!……”絲蒂右手託著主人的右腳,左手握著主人的左腳插入陰部,“噝!”的一聲,“啊!”張曉梅左腳在絲蒂的陰部出進出進,yin水流溼了絲襪,張曉梅的左腳腳趾也在陰部裡磨擦陰壁,“爽嗎?奴隸!”
“啊!啊!唔唔……主人,奴隸被你的玉腳弄得好爽哦。唔唔!啊!……我是主人的,我……唔!啊”秘書兼女奴之2就這樣,絲蒂成了張曉梅的秘書兼奴隸。張曉梅再也不用請鐘點工了,每天絲蒂都會把家務事幹好,好討張曉梅的開心,因為主人開心,她才能得到主人的襪腳的愛撫。張曉梅看到絲蒂在自己的臭腳和襪子上得到那種與自己久違而又渴望的感覺,畢竟她四十了,正是一個女人性慾旺盛季節。所以她命令絲蒂給她添隱部,以滿足她的慾望,但這與那不同啊!張曉梅心中在計劃著一個事情。在公司裡,張曉梅和絲蒂還是像以往。一天,絲蒂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絲蒂拿起來:“喂!你好!這裡是××公司。”
“是你,你什麼時候過來?現在坐車來了,哦!我向我的上司請假才行,呆會你再打來。”“什麼事啊!小妮子,看你樂得。”絲蒂爬到張曉梅的辦公桌下,吻了下張曉梅的腳背:“主人,我的男朋友要來這城市工作了,他讓我到車站去接他。行嗎?”“哦?男朋友?是你桌面相架裡的那個男人嗎?”“是的,主人。我們是大學的同學。主人,行嗎?我能去接
他嗎?”絲蒂抱著張曉梅的腳,準備吻時,張曉梅把腳一擺:“那你去接你的男朋友吧,還吻我的腳幹嗎?”絲蒂慌忙磕頭:“主人,請原諒,我不去接他了,主人的腳才是我的最愛。我不能離開主人的腳。”張曉梅笑了笑,說:“去,拿他的相片給我看一下。”
“是,主人。”張曉梅拿著相片,看了上來,“主人,他叫布拾。”“哦!長得很蠻斯文的嘛。你去接他吧,別說我這個當主人的不貼心你吖。”絲蒂聽了,高興地舔了幾個張曉梅的鞋子:“主人……謝謝你。”“你把他接到哪住啊?”“奴隸想接他到……到主……主人家裡,這樣我才能每天侍候主人啊,不知……”“好吧。”張曉梅看著相片,漫不經心地說。但她的心裡卻盤算著另一件事來。
“來吧,布拾,這就是我跟你常提起的那位,我的上司:張曉梅小姐。張曉梅小姐,這就是我的男朋友,他叫布拾。”張曉梅仔細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年青男人:他長得不是太高,戴著一副眼睛,長得挺斯文的,人比相片好看。這時布拾伸出手:“你好!張曉梅小姐,多謝你讓絲蒂在你這住,謝你平日對她的照顧。”張曉梅握著布拾的手:“呵呵!大家都是同事嘛,互相照顧是應該的。歡迎你到我家來做客。你就和絲蒂住在一起吧,好嗎?”絲蒂說:“謝謝主……哦張曉梅小姐。”
“好吧,快點收拾一下,然後做飯吧。”張曉梅脫掉高跟鞋,露出那雙誘人的絲襪腳。她雙眼瞟了瞟布拾的眼睛,只見布拾的眼睛像被那雙絲襪腳粘住了,“布拾,走吧,我們的房間在那,張曉梅小姐的房間在我們隔壁。”“唔!哦!是嗎?”布拾這才回過神來。張曉梅把一切看在眼裡。吃完飯後,絲蒂和布拾收拾東西到廚房裡去洗,洗完後,絲蒂讓布拾先去洗澡。絲蒂來到張曉梅的跟前,跪下,抱起張曉梅的襪腳,給她做每天該做的事情,一會兒,聽到布拾的聲音:“絲蒂,你在哪?”絲蒂看了下張曉梅,張曉梅點了點頭,絲蒂站了起來,坐在張曉梅的身旁:“我在張曉梅小的姐的房間裡聊天呢。”
“哚、哚”兩聲敲門聲,“進來吧,門沒鎖。”張曉梅說。“你們倆在聊什麼呢?”布拾見到她們倆坐在床上,床前一米遠處有一個櫃子,上面有一臺電視機,奇怪的是,張曉梅的鞋子就放在櫃子下面,有高跟鞋、運動鞋、長統靴。只見在運動鞋裡放在一雙白棉襪。“過來坐啊!”張曉梅看著布拾的眼睛,那小子的眼睛又在盯著絲襪了。“哦!不了,絲蒂,你洗澡了嗎?洗完我們就睡吧。”絲蒂說:“我還沒洗呢,張曉梅小姐有什麼衣服要洗嗎?讓我一塊洗了吧。”張曉梅伸了伸腳,對絲蒂說:“勞煩你幫我脫胎換骨一下襪子,我要洗這襪子還有那邊幾件衣服。”絲蒂連忙幫張曉梅脫下絲襪,眼裡充滿愛撫之情。抱起衣服,“那我們先出去了,晚安。”
“晚安。”“你為什麼要給張曉梅小姐洗衣服呢?”布拾不解地問絲蒂。絲蒂用左手擦了下額頭上的肥皂泡:“同住在一間房子裡,計較這麼多幹嘛。再這房子還是她的,她又是我的頂頭上司。”其中還有一層,絲蒂沒有說出來。這天晚上,張曉梅聽到從隔壁隱約傳來了男歡女愛的聲音。這奴隸,有
了男友就忘了主人。看我以後如何收拾你……張曉梅在想著想著睡著了。月光柔和地從窗外she入,不時聽到蟲子的叫聲……第二天,絲蒂悄悄地起了床,來到張曉梅的房間,張曉梅也剛起來,現在是早晨的六點,因為張曉梅每到這時要出去跑步。絲蒂叼出了那雙運動鞋,叼出白棉襪給張曉梅穿上,她發覺主人今天好像不大高興。張曉梅等絲蒂穿好後就出去了。絲蒂來到廚房做早餐。七點,張曉梅晨運回來,絲蒂用嘴脫下白襪,“主人,今天運動時出了不少汗哦!”
“那不是你的最愛嗎?來,嚼嚼,新鮮呢。”張曉梅用力把腳往絲蒂的嘴裡插,“唔……唔,謝主人賞。”吃完早餐,三人就上班去了。兩週過去了,布拾發現絲蒂每天下班總要到張曉梅的房間裡坐一會兒,吃完飯後在他洗澡時絲蒂又到張曉梅的房間裡去。有時張曉梅晚上出去回來後,總到他們房間坐一會,蹺起二郎腿,那高跟鞋似掉不掉的,可以看到她的絲襪口,張曉梅回房時,絲蒂也總會跟著過去,問絲蒂老去張曉梅那幹嘛?絲蒂總是瞪起杏眼:“你問這麼多幹嘛。我又不是做什麼犯法的事。”每次絲蒂回到房間後,總是滿臉通紅,身上有一些怪味,有時臉上還粘著類似yin mao的“頭髮”。為什麼呢?這麼多公事要談?她們聊什麼呢?或者她們有什麼瞞著我?是什麼呢?不行,我今晚要探個究竟。像往常一樣,絲蒂讓布拾在廚房裡把菜洗乾淨,自己又到張曉梅的房間去了。布拾聽到“嘭”一聲門響後,躡手躡腳地摸到張曉梅的房間邊上,絲蒂沒有把門關嚴,從門外剛好看到張曉梅的床,“啊!”
布拾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他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張曉梅的一隻襪腳搭在絲蒂的臉上,絲蒂正用力的舔著;絲蒂的右手撐在地上,左手握著好像是張曉梅的腳,放在了她自己的私處。不是吧!布拾明白了這些天來見到的種種奇怪的現象。她瞞著自己在給張曉梅做奴隸,怪不得她在這好像傭人一樣。這時,絲蒂拿起一隻白襪塞到自己的嘴裡,但在門外的布拾還是聽到她的浪叫,和我zhuo ai都沒有這麼快就高潮呢。布拾心中有一絲不快,很快,布拾的小弟拱起來了,他見到這,他不覺得什麼不快,其實自己也……“昨晚沒有跟布拾zhuo ai?這麼騷。”張曉梅問快樂後的絲蒂,絲蒂有些氣喘地說:“他那哪能和主人的腳比,我一看到主人的腳就流yin水了,他弄了久許才弄得我開心。”
“哈哈……看來你真的是一個**貨呀!”絲蒂也跟著笑嘻嘻地附和:“是啊,是啊!奴隸只愛主人的腳和襪子。”“去做飯吧。”“是,主人。”絲蒂磕了一下頭,爬向門去,布拾連忙回到廚房,裝著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一樣。但他此時的心裡已是波濤洶湧,是高興還是激動,他自個也說不清楚。“洗好菜了嗎?”絲蒂來到了廚房,“還沒有洗好啊,你剛才在幹嘛,怎麼這麼慢,讓張曉梅小姐等急了。”布拾聽了,心中一陣不快,只有張曉梅沒有我。他沒有答應絲蒂的話,默默地洗著,任憑絲蒂在耳邊嘮叨。不行,我要揭開這個秘密。布拾心中暗暗決定了。
吃完了飯,布拾主動要求自己收拾東西。讓絲
蒂歇會,絲蒂也樂於這樣,因為她又可以在布拾收拾東西時去服侍張曉梅。布拾收拾東西來到廚房後,又悄悄地來到張曉梅的房間外,“主人,他去洗東西了,奴隸來侍候主人。”“唔,剛才爽嗎?”“爽,主人的腳每次都讓奴隸那樣如仙如醉的。比巫山雲霧還爽。”“是嗎?哈哈!來給我也來樂一下。”絲蒂馬上明白了張曉梅的意思,鑽到張曉梅的裙裡舔了起來……
“啊!爽,奴隸!用力舔,舔深點!啊……”張曉梅快活地叫著,她們都進入了忘我的境界。“咦!”張曉梅一抬頭,“你,你不是在洗東西嗎?”只見布拾已經站在床邊,絲蒂驚恐地站了起來:“你都看見了。”她明知故問地問布拾。張曉梅也在盯著布拾,她也不知這年青人要幹什麼?布拾“哼”的一聲,拋門走了出去,絲蒂也不知該怎麼辦,惶恐不安地望著張曉梅。張曉梅說:“去吧,去哄哄他。今晚別過來了。”絲蒂一下撲到張曉梅的腳跟前,抱住張曉梅的腳哭泣著:“主人,嗚嗚……你不要我了?”張曉梅揪起絲蒂的頭髮,吼道:“哭什麼,我什麼時候說不要你了。去!”絲蒂擦了擦眼淚,低著頭出去了。回到了房間,只見布拾躺在床上,一聲不吭。她默默地走過去,扯了扯布拾的衣服,“哼!”布拾曬了個背給她。
“布拾,你聽我解釋嘛!好嗎?我知道自己錯了,但我真的好喜歡張曉梅的腳插到小xue的感覺。你不也喜歡在zhuo ai時舔我的腳嗎?你不也要我在zhuo ai時穿上襪子嗎?為什麼你能而我不能呢?我又不是找別的男人。你不是也想張曉梅主人的襪子嗎?”這話說到了布拾的心坎上了。他迴轉過頭來,看了看自己心愛的女人,看到她那楚楚動人的樣子,也生氣不起來了。
“你應該事先跟我說嘛!”絲蒂說:“人家不是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嘛。”“那你還愛我嗎?絲蒂。”“愛,男人中我只愛你一個。別生氣了,好嗎?”布拾摸了摸絲蒂的頭髮:“唔!”這一夜,三人都各懷心事睡了。第二天早晨,布拾見到張曉梅時,心中覺得挺尷尬,不知該說什麼好?張曉梅挺看得開的,主動向布拾打了招呼。晚上回來後,絲蒂沒有再叫布拾去幹家務活,自個在廚房裡忙活起來。張曉梅來到布拾的房間,見到布拾正在看動畫片,一個人樂著。
“喲!自己在看電視呢。”布拾見到張曉梅,稍感些意外,不知所措:“唔!嘿嘿。”張曉梅走到布拾旁邊坐了下來,布拾啾了瞅張曉梅的腳,咦,今天怎麼穿白襪了?白襪是布拾的最愛。張曉梅坐下後,說:“今天不幫絲蒂做活嗎?”邊說邊抻掉腳上的鞋子,“今天真熱啊!”這時一股腳氣直衝上來,布拾捂著鼻子,“別裝了,今天上班時絲蒂都跟我說了。想嗎?這可是絲蒂的最愛哦!”布拾看著那白襪腳在自己眼一晃一晃的,下面不由得拱了起來,張曉梅見機把襪子一脫,捂在布拾的鼻子上,“聞聞,你老婆想聞我還不讓她聞呢。”這一舉動使得布拾心中的最後防線給攻破了。這可是他的最愛啊。面子什麼算得了什麼。人生得歡樂時且歡樂,況且是自己的最愛。用力吸吧,吸到肺裡去,用舌頭舔吧,舔掉上面每一處的味道。啊!香!絲蒂的
腳也沒有那麼香,這是成熟女性的味道。張曉梅用手撫摸著布拾急劇膨脹的小弟,她的yin水也哇哇地直流。
“別光聞,吃下去,嚐嚐主人的白襪是什麼滋味?”張曉梅把那隻襪子塞到布拾的嘴,布拾巴不得嚼了起來。“奴隸,放進來。”張曉梅早已頂不住了,yin水流溼了床單,“滋”的一聲,“啊!好爽啊!奴隸,用力插。一定要幹得老孃我高潮。啊!唔……”張曉梅好久沒有嘗過這個感覺了。布拾接到命令,他振起雄風,小弟在張曉梅的小xue中“滋、撲、滋、撲”地幹得起勁。
拿起張曉梅的襪腳,放在自己的鼻子上,讓自己的視覺,嗅覺,味覺都沉醉到襪香裡,而張曉梅穿了不知多少天的白襪散發出的味道,使布拾一次又一次地把張曉梅推上了高峰。他們都陶醉在各自的快樂中了。“開飯了,你們都在哪啊?”絲蒂先來到自己的房間,張曉梅他們剛好穿衣服。“主人也在這啊!吃飯了,主人。”反正已經挑明瞭關係,所以絲蒂在布拾面前也不藏藏囁囁了。
“唔,知道了。”張曉梅整理了一下松亂的頭髮,走了出去。絲蒂和布拾低頭跟在後面。看來主人已經說服布拾了,讓我可以繼續侍候主人的腳了。絲蒂心中暗想。原來早上上班時,張曉梅問了絲蒂昨晚的事怎樣,絲蒂就照實說了一遍,同時也說出了布拾戀白襪的事。張曉梅說回去她幫絲蒂說服布拾,讓絲蒂還能舔張曉梅的襪子。吃完飯後,張曉梅說:“收拾完東西后到我的房間來。”倆人魚貫地排列在張曉梅的面前:“主人,我們來了。”張曉梅指了指在運動鞋裡的白棉襪對布拾說:“去,把白襪給我穿上,絲蒂到高跟鞋前拿絲襪來。”倆人按照吩咐,布拾跪在左邊給張曉梅穿襪子;絲蒂則拿著絲襪不知如何是好。等布拾穿好襪後,張曉梅又說了:“把絲襪拿來。”絲蒂誠惶誠恐地遞了上去,不知張曉梅要幹什麼。
“張開你的雙腿。”絲蒂不解張曉梅的命令,張曉梅一巴掌打了過去:“你傻了,叫你張開雙腿。”絲蒂慌忙張開雙腿,“脫掉褲子,以後你們在家裡不能再穿衣服,知道了嗎?”倆人同聲答道:“是,主人!”張曉梅把絲襪擰成一團,用力塞進絲蒂的陰部,說:“你去把我的鞋內舔乾淨。”“是,主人。”絲蒂爬到櫃子下面,趴在地上,伸頭在鞋面上,舌頭伸入了張曉梅的鞋裡,遂一地舔起來。
“布拾還不脫光衣服?”布拾連忙扒掉身上的衣服。“舔,舔到我想要,然後像剛才那樣。”“是,主人。”布拾也忙起來了。絲蒂聽了納悶:剛才他們在房間裡做了什麼事?不是主人說服布拾嗎?布拾不一會兒就舔得張曉梅浪叫起來,“吮我的乳房,快!啊……啊……”布拾從腳到頭地舔了一遍張曉梅,“唔!不行了,奴隸,插進來,插,用力!啊……”張曉梅雙手用力地摟著布拾,布拾伸手拿起自己的小弟,對準目標,又是一次巫山雲雨。還是張曉梅的香襪味給予布拾無窮的動力,使他發起了一次又一次的衝鋒。
“啊!快插!用力!啊~~~”張曉梅的手在布拾的背上摳出十道血印來,布拾也要發起總攻了。絲蒂跪在那邊,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和自己的主人床上那般快樂,心裡真不是滋味
啊,她終於明白布拾見到她用張曉梅的腳zhuo ai時的心情了。張曉梅和布拾的浪叫一聲一聲地傳到絲蒂的耳邊,傳到她的腦裡,喚起了她心中的慾望,她的yin水把塞在小xue裡的絲襪都弄溼了,她也故不得那麼多了,用手勾出絲襪,拿起張曉梅的襪腳,用力插入自己的小xue中,站在床邊,身體不住地前後擺動,把張曉梅的腳一次一次地插到小xue的深處,那襪子與陰壁磨擦的聲音,和張曉梅小xue裡發出的聲音連成一體,奏起了戀襪曲。由於張曉梅穿的是白棉襪,比絲襪厚些,加上棉襪比起絲襪來較粗些,所以帶給絲蒂的感覺更是爽啊。絲蒂手拿著張曉梅從未洗過的運動鞋,舌頭似瘋狂地往鞋裡鑽,那味道真讓人垂涎三尺啊!
人間難得的聖物。盛夏的晚上,皎潔的月光從窗外she進房間裡,一男二女在床邊交叉著。
在大學裡的時候她曾成功找到過幾個能滿足她想法的人,甚至和一個人試驗過輕微的「聖水」。在這僅有的幾次體驗中,她經常手淫,直到尿到那個男人臉上,可是她發現自己非常的渴望能有一個男人可以有跟她一樣強烈的感覺。在我們很多次的網上交談中,她曾經困惑的對我說:我發現絕大多數人看起來並沒有分享到他們在「伺候」我的過程中的熱情,更不要說是被我尿在臉上。
這些過去尋覓的挫折讓她最終開始嘗試在網絡上尋找。可她很快便發現,大多數上網的男人跟她現實中遇到過的一樣;用她的話來講「淺薄,自私,滿腦子色情」。後來,她開始發現了一些網站,一些很接近她需要的網站。可是她又很快意識到,她並不想成為一個傳統意義上的女王角色。「那樣太累了!」她說,「我喜歡被寵愛被嬌慣,但又不想扮成那副樣子」。
或許是因為運氣的緣故,當我在一個以「支配與被奴役」為主題的聊天室裡的時候,她出現了。在這世界上,大概100個M才能找到一個S,所以我感到難以置信,我很幸運的成為了她的奴隸。我告訴她,我能夠接受,能夠用我的嘴服侍和崇拜一個女人是我一直以來的幻想,甚至我曾想過為女人做最最下賤和難以承受的事情。當她問起這些事情具體是什麼,我建議和她開始「私聊」。我們深入地討論著我的想法,令我驚奇的是,我和她看起來是那麼的彼此融洽,就像是兩張粘在一起的紙。
在接下來的幾周裡,我們每個晚上都進行交談,彼此瞭解,還有進行「虛擬性愛」。最後她同意給我個跟她單獨見面的機會。她說她喜歡我的想象力,而且我也不是那種她所謂的「沒頭腦的一味諂媚的奴隸」不過我還是不可迴避心理的複雜感情,畢竟這是第一次我在以一個明確的奴隸的身份去見一個人。「認真對待你所希望的,那希望就會實現」,這句話一直在我腦中來回地說著。我一直在疑惑要是現實的嚴肅破壞了幻想的完美怎麼辦?同時我也有些害怕,要是真地為那個人做出了我們曾討論過的事情會有什麼後果。那可都是些丟人的要命的事情。當這些事情讓我在幻想中興奮起來,現實中的羞辱也會同樣的奏效麼?
因為我們見面的方式及討論的事情的緣故,我們的關係將是赤裸裸的,而且我知道如果我同
意見她,那麼在她面前我將失去任何自尊!我會被當作垃圾一樣的對待,而且沒有回頭之日。我將主動讓自己墮入人類本性的陰暗面裡。
儘管如此,但我膨脹的慾望衝昏了我的大腦,我還是同意見面了。在開車去機場接她的途中,我有很多時間去想我的尷尬處境,我很緊張。在她的飛機停靠的出口,我不停的等待和觀察著魚貫而出的人流去找尋一個21歲的女孩。
對於長相,小茹一直守口如瓶,所以我估計她大概不怎麼漂亮。不過我倒不是很在乎這一點,因為她的怪想法跟我的相得益彰。等待中,我看到一個美人剛剛下了飛機,當我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她美麗的烏黑的頭髮,高雅的妝容,周身散發的古典氣質,我竟有一種奇怪的犯罪感。
當這個美人注意到我在注視她的時候,我趕快把臉轉了過來,可叫我不安的是她開始向我走了過來。我擔心的拖動著我的雙腳,我希望小茹立刻出現在我的面前,這時候我聽到了一個女性的聲音在叫我的名字。
" 胡斌?" 她叫到,當我轉向那個聲音的時候,我吃驚的發現她就是那個我在之前上下打量的美人!隨著她的一步步接近,我得以和她第一次的面對面相視,她那高貴美麗的容貌讓我迷醉其中!
" 小茹?" 我回答道,然後我們倆都笑了。她給了我一個溫暖,禮貌性的擁抱。我們一起去拿她的行李,趁她向四處張望的時候,我偷偷的繼續我的欣賞,欣賞這個高貴的女孩的身材。她穿著白色V字領的毛衣,毛衣上的條文映襯著她那豐滿的胸部,加上一條斜紋軟呢的裙子,凸顯出她迷人的腰肢。這種身材只能是天生麗質與後天雕琢的完美結合才能產生的。我再一次被她的美麗所震驚,甚至不相信她就是我曾無數次交談過的那個女人。她看上去是那麼的善良和近乎天真,這叫我很難想象,這種尤物竟有著那些另類的想法。我們輕鬆的開著玩笑,談論著她的旅程和天氣。我詫異於我能跟她這麼快的變得如此輕鬆,而且在談話中我已經可以瞥見些許端倪,那些最初吸引我的東西。這讓我們的開始變得舒服和享受的多了。
光顧著激動了,我差點忘了看看我最鍾愛的女人身體的部位:她的屁股。儘管她身體的其他部分讓她看起來像個天使,可看著她的屁股卻叫我有了同樣的深刻卻「相反」的印象,至少對我來講,我不知道為什麼,可漂亮的女人屁股卻帶給我了下流的力量,一種叫我深深墮落的力量。我一直深愛著這種只有女人的身體才能擁有的矛盾的力量,這種力量來自於無比的美麗和危險的對比,這種力量讓我甘心做個奴隸,甘心俯首臣服。
她屁股那成熟豐滿的曲線似乎和她勻稱健美的大腿並不相稱,可卻在那條黑暗的夾縫中蘊藏著無盡的罪惡。看著她叫我不寒而慄,我難道真的要在這個漂亮的女人面前跪下,親吻她的屁股,然後讓她尿在我的臉上?就像我們在網上所聊得一樣麼?我的膝蓋開始發軟!
這第一個下午我們一直在交談,我驚奇的發現她是如此的真實。而我最喜歡的是小茹是如此的睿智,正如我們在網上交談時的感覺一樣,除了那些古怪的性念頭之外,我們還有很多的話題。她相當的有幽默感,不知不覺,時間在我們
的交談中流失。和我一樣,她對於她想要做得也不是很有把握,所以那件事進展緩慢。
在我們變得越來越熟悉之後,我們的談話也開始漸漸地轉向了性。然而,我們還是很少提到那個讓我們見面的原始話題。在一次我們調情的時候,我還是告訴了她我根本沒有想到她有這麼美。我問她為什麼不事先告訴我。她說她是有意這樣,因為首先,誰會相信呢,另外她不希望因為這個把主題沖淡了。
我調戲地問她,主題是什麼。她突然笑著說,「讓你親我的屁股,還用說!」我也笑了,可是我感到自己的臉變紅了。她是那麼的正確!我突然被一種無法抗拒的需求所左右,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親她的屁股。在我知道我在做什麼之前,我把手放在她的腿上,開始撫摸,我們的手握在了一起。
「沒有比這一刻更美好的事情了。」我說。
「我知道,」她用一種輕嘆的口氣對我說,然後靠近我並吻了我。把她摟在懷裡,我能真切地感受到她的乳房壓著我胸部近乎窒息的壓力。她的皮膚裡散發著一種叫人沉醉的清淡的香水味。我的所有感官都被這「美味」的女人弄得興奮了起來了。我的手慢慢的劃過她的背部,在她的裙子上停了下來。她的屁股比我想象中還要圓鼓和結實。她動人的彎起來後背,我此時無法抗拒的把我的手伸進她的裙子裡。很快我意識到,她穿的是丁字褲。對於這一點我並不奇怪,因為這和我們在網絡裡聊得一樣。
我把一根手指划進了她的內褲裡,感受著那條深深的凹陷。那股潮溼感叫我發抖,並且開始想象那會是什麼味道的。我在被慾望吞噬著。我鑽到她胳膊下邊,把她的屁股轉了過來使她的臉朝下對著沙發。我在後面摸索著,開始用我的嘴唇隔著裙子親吻她的屁股。隔著布,我能聞到那叫我發暈的氣味,比我想象得更加刺激。
她溫柔的吃笑著,笑我在她後面這近乎失控的卑賤的舉動,然後伸手把裙子的後面掀了起來。那股氣味突然間變得很重,而我則完全被征服了。現實世界中怎麼會有如此驚人的景象:如此光滑的肌膚和完美的造型。
這時候,她也有些蠢蠢「欲」動。當我的嘴唇終於第一次接觸到她屁股的皮膚,一種無與倫比的感激之情充斥著我。我願意,我願意面對這「美味」,用最下賤的方式舔食。
在我親吻她屁股的時候,小茹用手指挑起丁字褲的頂端,然後把這條布從屁股溝移開。我目不轉睛的看著那條細帶從夾縫中消失,接著她的菊花第一次出現在我的面前了。從她內褲裡跑出來的熱氣烘托著那骯髒和氣味,而當我注意到她內褲上邊的一點褐色的斑點時,我想我幾乎已經失去了意識。我感到一種難以控制的崇拜之情在我的血管裡湧動。我想要去舔舐那髒內褲!我伸出舌頭來回的舔舐著那褐色的斑點!
她發出了喜悅的嘆息聲,一種滿足的傲慢。可她突然間提上了內褲,那片薄薄的棉布重新滑進了兩片屁股之間。「先到此為止吧。」
我試圖把自己從幻想的深淵裡拉回來,可是卻做不到。
「求您,」我懇求道,「就一次,讓我舔一下您的菊花!求您了!」
「過一會兒再說。」她得意地笑著說,「在你帶我去吃晚飯之後!」她從我身下扭身出來,站起身
,平整了一下毛衣和裙子。她舔了舔嘴唇,就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的看著我。我難為情地站了起來,既因為剛才的行為,也因為我早已膨脹起來的下體。
她看著我的跨間笑著說:「我想我們進行得相當不錯,小斌斌!」她面無表情的說。「你知不知道哪有好的餐館?」她那張俏臉上的笑容此時寫滿了邪惡。
對於從普通朋友到做這麼下賤的事,這一快速轉變我感到很驚奇。我迫不及待的想帶她去吃東西,於是我們很快離開了我的公寓。
整個的晚餐,我們的話題又回到了最初的輕鬆話題上,並且她叫我親吻了她的粉色珠唇。吃過晚飯,她堅持要我帶她去這兒的購物中心。她說她現在很有購物的心情。她挑選衣服和珠寶的時間簡直叫我抓狂。結果更令我吃驚,她要買下她試穿過的三件衣服和所有的珠寶。我想她一定很有錢,可她卻想要我的信用卡!對於我的懷疑,她只用了一個幾乎察覺不到的小動作——瞄了自己的屁股一下來回應。我立刻就拿出了卡,超過3000塊的東西!不過總算物有所值,因為她終於決定想回我的公寓了。總算到家了,她舞蹈著跳進了我的臥室,把袋子全扔到了椅子上,然後砰的一下懶懶地倒在了床上。臉很自然的朝下。看著她完美無暇的白晰的背部簡直是無價的享受!我跳上了床,把我的頭擠到了她裙子的下邊。當我用嘴唇壓在她屁股上的時候,我被一聲簡短的帶著喇叭聲的屁歡迎了一次。羞辱感刺痛著我的臉。
當我聽到她的笑聲的時候,我的東西堅硬如石。這一次我把她的丁字褲拽到一邊,溫柔的掰開了兩片屁股。剛才那個屁的味道還沒有散去,讓我不得不被那濃濃的味道燻得退後了一些。我第一次仔細的觀察著她的菊花。洞口邊的褶皺就像一些深深的皺紋,絕大部分是深褐色的,還有幾根零散的毛。我很高興她沒有對這些毛髮做任何的修飾。菊花本身的顏色就像是海螺肉一樣的粉嫩,現在已經開了一些,大概有1/ 8到1/ 4英寸。這景象讓我感覺所有的血液都湧到了頭上!
從股縫的上邊開始,我用連續不斷的吻向下邊移動著我的嘴唇。溼氣很快滋潤了我的嘴唇,我覺得自己彷彿在熱的臭氣中游泳一樣。那個叫我永生難忘的時刻終於來了,我的嘴唇碰到了她屁股上褶皺的洞口——她美妙的菊花。我想:什麼時候能讓你感覺到別人在崇拜你的身體呢,那就是當大便也被當成是聖物的時候!而這種下等的感覺對我來說是那麼無法抗拒。
親吻一個人肛門的純粹本質在於:熟悉它的每一個褶皺,適應它的獨特味道,而且用嘴來接觸給肛門的感覺是廁紙所達不到的。我感覺自己就象是她完完全全的奴隸,而她用高傲的態度來回敬我。畢竟,我親了她的肛門。我可以聽到幾聲得意的笑聲,然後她把手放在我的腦後用力的推向她的屁股。
我掀起她的裙子,仰視著她。「在我親吻您肛門的時候您有什麼感覺呢?」我問到,一邊撫摸著她的臀部,一邊再次親吻了她精緻的屁股縫。
她十分享受的看著我。「你不會知道的,」嘴角泛起一絲得意的笑容。
「請快告訴我吧!」我乞求到,然後又用舌尖輕輕的頂了一下她的菊花。我很想多點時間品嚐菊
花,可是我另外有種強烈的渴望,就是去舔舐她留在內褲上的那塊斑痕。
「好吧,」她說,「你試著去想象一下你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一號人物。所有的人都討好你,都願意為你做你要求的任何事情,而且那些事情通常只停幻想。」她稍作停頓,「這就跟當你為我做這件事的時候的感覺差不多,」她說著指向她的屁股。
「太妙了!這就是我想要的!」我說。
我知道,我所做得還遠不止這些。既然以前也有人親過她的屁股,那麼她一定知道,我把親吻她屁股帶來的羞辱感作為一種寶貴的特權來看待的。我開始對她描述當我的嘴唇在她屁股縫中游走時那感覺有多棒,那一塊汙點對我來說都是多麼的美妙,我有多麼的喜歡那股味道。聽到這些她笑著對我說,「我喜歡你的這種方式,這讓我覺得我的大便根本就不臭!」
我低下頭看著她的屁股,因為她的體溫,下面已經很溼了,而且味道也更加的濃重。我把兩片屁股分開,然後把我的鼻子壓進那夾縫中。我很大力的嗅著,慢慢的下移著我的鼻子直到鼻尖輕輕的壓在了菊花上。
「看,我說什麼來著?」她笑道。「你是我的奴隸,對不對?我可以對你做任何事情!」
她是對的。她臀部所散發出的難以抗拒的女人味,她纖細的腰肢,迷人的膚色,這一切叫我完全的失去了意志。那強烈的、混合著肛門味道的香氣覆蓋著我的臉,而且讓我完全的臣服於她。一邊用臉蹭著她的屁股,我一邊沉醉於這種絕對的下賤感。
她說,「就是這樣,用你的賤嘴舔我的菊花,奴隸,你知道那種我要的感覺。把這種感覺膨脹1000倍,那將是我們討論過的作這種事情的感覺。」她停頓了一下,繼而充滿熱情和回味的說,「不過老實跟你說,如果你真的作了那些事情,我將不會再尊重你。或許我們現在應該適可而止了,」她笑道。「但事實上,我並不覺得我現在就是在尊重你!」然後伴著嘴角一絲幾乎看不到的靜靜的微笑,「真是抱歉!」
我相信她是認真的,這個發現在某種程度上刺痛了我,特別是當我意識到我已經愛上她的時候。可仍然,她所說的就是我想要得。我希望她輕視我,即使我愛她,因為那種羞辱讓我的處境如此的真實。
「但是你卻渴望做那些事情,對麼?」我試探性的問道。
「我當然會做,為什麼不去做呢?」她嘲笑著說。「因為做那種事情會比我以前做過的任何事情都更叫我舒服,我知道那挺卑鄙的,可是我不得不承認,那是真實的。」
我向下看著她甜美的菊花,不能自已的說道:「它這麼美麗,真難以致信,大便是從這裡穿過的。」我溫柔的親吻著她的菊花,開始用我的鼻子愛撫她。
「嗯…………。相信我,我就是用這裡大便的!」她笑道。「而你,正用你進食的地方,也就是你的嘴在親吻它!」
我進入了一種很強烈的被奴役感,同時如此的恥辱又讓我興奮。這是我感到她的菊花有個小小的放鬆,有一股吱吱作響的氣體放了出來。我聽見她在哈哈大笑。
「您喜歡這樣做,對麼?」我說,但是她只是笑。
我的臉在變紅,儘管我還知道自己的存在,可親吻她的菊花就彷彿是我生命的摯愛。我現在甩不掉那種被她
放屁在臉上的感覺,尤其還是在我親她屁眼的時候!恥辱感折磨著我,我感到我的內心在被惡魔佔據,我不能自拔。我的下體已經硬得很厲害了,我想要更多,比從她的羞辱中嚐到的苦果更多的東西。
「求求你,能否再給我多一些!」我懇求道,我用近乎哀求的聲音求她更深的羞辱我。對我緊張的聲音,她看上去有些詫異,不過馬上,她的面容告訴我,她已經意識到她早已深深的控制了我。她現在真的開始意識到她可以毫無顧慮的對我做任何事情,而她也非常樂於接受這一事實。
「更多的……什麼?」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挑逗和戲謔,然後巧妙的前後動著她的屁股,一邊觀察一邊沉浸在她完美的屁股的魅力中。
我輕輕的吻了一下菊花,接著出其不意的把我的嘴挪下來開始舔她的陰唇和陰蒂。我的嘴唇全被弄溼了,那種女人淫蕩的味道叫我沉醉。同時,那還有我在她屁眼上吸進去的些許殘留的屁的氣味。她的兩片豐滿的屁股充滿了我的視野,我在她的體味中漸漸的醉了。
「我還能再感受一次,來自您菊花的氣體麼?」我從她的陰部下鑽出來請求著,並且開始張開嘴親吻她的私處,用嘴唇按摩那兩片花瓣,接著用我的舌頭吮吸那突出的花蕊,把它含進嘴裡,挑逗著那裡逐漸得變大,當然我沒忘記呼吸那美妙的菊花。
「好吧,」她的喘息和呻吟聲加重了,「既然你要,那就好好的聞吧!」接著一個很長的屁放了出來,由於她肛門上沾著我的口水,這使得這個屁的聲音更「動聽」了。要說第一個屁只是輕聲外加一點臭氣的話,這一次,從她的飽含的溼氣就能看出來,那頓晚餐沒有白吃阿。
不知不覺中,我變得窒息,在我掙扎著,努力的取悅她。她對我人格的侮辱也的確叫我感到痛楚。這種情感讓我越陷越深,越發的渴望她的羞辱。她越是不把我當人,我就越是想要,越想成全她的所作所為,想讓她感覺到,她擁有其他任何人也擁有不了的權利。
同樣,我的慾望告訴我,我表現得越是畢恭畢敬,越能激發她另類的性幻想,這是我命中註定的。我將要做作為一個非正常人,服侍她,甚至做出一些骯髒的事情。
突然間,她又放了一個比上一個更厲害的屁。裡面的潮溼很顯然不僅僅是因為我的口水。我很快有想吐的感覺,可為了能繼續的服侍她,我使勁控制著不讓自己嘔吐。我不斷的告訴自己,我所服侍的肛門的主人是如此的年輕,如此的美麗!如此的高貴!我貪婪的吮吸著她的美麗身體,享受著我為她帶來的漸漲的高潮。
就在我拼命想把她那小小的珍珠留在嘴裡的時候,她的屁股突然一振。湧出一股體液,我感覺就快被淹沒了一樣。過了這一陣顫動,她開始漸漸的平息下來,我繼續在她的私處舔來舔去好讓她的分泌物能蓋滿我的臉。我本可以慢慢的喝下去,但我卻把它留在我得嘴裡,直到我的舌頭好好的品味了這種刺激的味道之後我一口吞了下去。
「哈,太爽了!」她喊道。「你怎麼能舔穴舔得這麼好?你又怎麼能讓一個女人這樣的在你臉上放屁呢?」她嘲笑著問,我又繼續舔著她的菊花來回答。「我想我應該把你得嘴做個手術安在我的屁股上!」
終於,她開始放鬆
了,而我仍沒有停止親吻她的屁股。她伸了個懶腰,朝著我的臉彎了一下後背。「就這樣……」她嘟囔著,「舔它,舔它,舔我的屁眼」
「是!」,我回答說,我感覺到,我的下體感覺就快要爆炸了一樣,可我還要一直努力的控制著它。我只能不停的親吻她的屁股和私處;在她享受高潮的餘溫的時候繼續愉悅她。
「做得不錯,我的舔屁蟲!」她笑道。「你知道麼?我現在很想尿尿阿。」她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惡作劇的壞笑。「如果你舔得我高興,我或許會尿在你嘴裡。」
在她猥褻的傲慢面前,羞辱感讓我血管中的興奮開始燃燒,像大壩崩塌般不可收拾,我已經被我內心的魔鬼完全的控制住了。「我有個更好的主意。讓我繼續舔你的私處。如果能舔到你再次的在我嘴裡高潮,就讓我吃您拉的屎。我保證我會吃全部下去。而且您隨時都可以在我舔你的時候尿在我嘴裡!」
這次坦白相當的痛苦,因為在我們所有的網上討論中,我們從未涉及這麼極端的話題。最多,我們認為的羞辱的頂點不過是舔她的腳的時候,她尿在我身上,或者其他類似的事情。她的臉上劃過難以置信的震驚和詫異,不過很快便恢復原狀並開始放肆的大笑起來。「讓我來弄清楚:你想第二次把我舔到高潮,作為回報,你會讓我用你當廁所,對麼?」她幾乎笑出了眼淚。「沒問題!聽起來對我相當的公平!」
她動聽的笑聲迴響在我的耳畔,我開始用舌頭從陰蒂舔到菊花。我會偶爾停下來把我的舌頭埋進她的私處,把我的鼻子埋進她的屁股,去享用那種苦甜交織的味道和氣息。漸漸的,我的舌頭從她菊花裡帶出了越來越多的殘留大便,我知道我們的交易必然會成交。這個美麗高貴的女人將會把我的身體當她身體廢物的儲藏室。
對於這點「樣本」的壞味道我毫無準備,儘管這樣,每次吃到它都更加確實了我未來的命運。我真的擔心自己能不能堅持到交易結束(會有結束麼?),但是我現在已經不能回頭了。而且很顯然,她很想讓這事發生。她不斷地笑著,不斷的暗示我即將扮演的角色。看上去,她對於自己的權力也是既緊張又興奮………………
過了15分鐘左右,在我變著方法的取悅了她的身體之後,她甜蜜的高潮又來了。這次的高潮並不很強烈,這使得我能在她一邊高潮時一邊吞嚥分泌物。我猜測可能是她急切的小便所致。
儘管她臉上露出明顯的滿意,我卻有點擔心她,因為我估計她的膀胱已經很充盈了。這是我的服侍所特有的「副作用」,那就是我能看出她的每一個狀況然後去討好她。我現在覺得,她尿在我身上是神給予的權利,畢竟我在她那麼想小便的時候,我還自私的再次侍奉她到高潮。這也許是很複雜的想法,但我真地從靈魂深處的喜歡。
我把嘴放到她私處上等待著。她卻把我推開了,說:「不,還沒到時候。」
她叫我躺到床上,臉朝上。她跨在我臉上,向下看著我。這種景象真是用語言無法形容,這個景象遠遠超出了我幻想中的感覺。在經過剛才細心的吮吸之後,她的陰唇看起來微紅,更豐滿。現在她用一種我從沒見過的傲慢神態看著她胯下的我。
「親吻我的腳,然後求我不要尿
到你身上,」她說到。這種帶著嚴肅的傲慢使她看起來相當有壓迫感。
我緊張地把臉轉到一邊使我能吻到她的腳,我一邊舔著腳弓,一邊說,「我高貴的女神啊,求求您,不要尿到我的身上!求您不要那樣羞辱我!請可憐可憐我。我今天用我得嘴努力的服侍著您,即使那是我應做的,但還是求您不要讓我去喝下您的聖水,不要讓我經受這獨一無二的羞辱!」如果你覺得這些話聽起來非常屈辱卑微,那麼我得告訴你說這些話的感覺比說話本身要糟糕的多了。加之還要可憐巴巴的親她的腳,這使得整個經歷更加難以忍受。
「是的,你今天用嘴伺候的我很爽,以前也有人如此服侍我,但我從來沒體會過比你更好的。我真想看看你喝下我的尿的樣子!那一定很有趣」她嘲弄著我,接著一股透明的熱流便從她的陰道衝了出來,射到了我的臉上。這股刺激的熱流如此的有力,甚至衝進了我已經閉上了的眼睛裡。
可她貪婪的本性根本沒有顧及到我的痛苦,當她看到我「哭」的樣子,她又開始笑著說:「張開嘴喝下去,你這賤奴!」接著她壓低了那股熱流。說實話,作為一個女人,她瞄的可不夠準,就在我張開嘴準備接尿之前,那些熱乎乎的尿就噴進了我的鼻孔裡。
我以前從未直接喝下還帶有體溫的尿液,所以我感到既震驚又噁心,因為那酸酸的味道以及過後如氨水般的難聞。不管怎樣,我還是把這要命的液體喝了下去,用以表現我將我的身體和尊嚴全部奉獻給她,去滿足她的殘忍的慾望。我開始真地相信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不管我伺候的多麼好,我也只配躺在她的跨下為她處理大小便!
就當我想我再也忍受不下去的時候,尿變得慢了,尿完了。即使很痛苦,我還是睜開了眼睛,仰視著高貴美麗的女孩,那個我為之放棄全部的自尊的人。我真是嚇了一跳,因為我第一次意識到,就像我享受這種虐待一樣,她享受的似乎還要多。
她一臉的輕鬆。隨著她的轉身,我的呼吸,像往常一樣,也被帶走了,被她迷人的屁股帶走了。她慢慢的蹲下,這樣,她的屁股就整個地對著我的臉了。
「被人尿在臉上的感覺不錯吧,嗯?」她刺激著我,從肩膀俯視著我。「親吻我的屁股然後告訴我你的眼睛被我的尿刺痛的感覺有多棒。」
我狂烈的吻著她的屁股,我的下體勃起已經有好幾個小時了,「謝謝您尿在我身上,我為您的尿而活,而且為您體會其中的疼痛。」
「疼痛?」她笑道。「好!現在告訴我你只是一坨一文不值的大便,告訴我你有多下賤,你願意在我的大便中度過餘生!」
不管我怎麼努力,我還是忍不住流出了痛楚的眼淚。那些話被逼迫著自己說出來是多麼的叫人羞恥,可現在我已經是我心魔的奴隸,當然更多地是她的奴隸。
「我……」我開始講,然後輕輕的哽咽了一下,「我是一坨一文不值的大便。
「給我大點兒聲!」她大聲的命令到。
「我是一坨一文不值的大便,我只配活在您的大便和汙穢裡,在我剩下的可憐的生命裡,接受任何您所能想到的虐待。我應該在您的大便中死去!」我不假思索而且毫無意志的說出這些話。羞辱之淚湧出我的眼睛。
她似乎有片刻的猶豫,
但很快殘酷又重新回到她的眼神中,「你只配在我把大便拉入你的嘴巴的時候哽咽著,然後滿臉蓋滿我的大便死去!也許有一天,我真的會賜給你這一特權……如果你求我求的足夠!」
「求您,讓我吃您的大便!求您,讓我吃您高貴的大便!求您把大便拉在我卑賤骯髒的嘴裡!求您讓我吞下它,這是我所能獲得的最高榮譽!也是我存在的意義!求您了!」我像求生一般的懇求著,沒有任何形式的偽裝。
她開始調整姿勢,好讓那個我無比崇拜的菊花洞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然後她衝著我笑了笑,淡淡地說:「好吧,既然你那麼想吃,我就勉為其難拉給你吧。」說完,她坐到了我的臉上,把她全部的體重幾乎都放在了我的臉上。我的視線完全消失在她屁股深深的夾縫中。夾縫的味道,她分泌物的味道,還有她尿的味道時刻在提醒我在她生命中的角色。我張開了嘴,卻驚奇的發現她漸漸舒展的佈滿褶皺的洞口竟然離我的嘴這麼遠。我伸出舌頭去碰那些我深愛的褶皺,可還是很遠,於是我將舌頭遊進那張開的洞口。我向菊花裡努力的伸著舌頭,同時嘴唇不停的摩擦著她柔軟的菊花瓣。隨後,我的舌尖碰到了軟軟的,苦澀的大便。盼望已久的時刻終於來了。
當我感到一股氣流從肛門噴進我的嘴裡,纏繞在我的舌頭上的時候,我聽到她說,「我只想讓你知道,大便很髒。它相當的不衛生而且危險。你會非常非常得難受,若不加治療,也許會因此而死去。可我希望你能像吃巧克力冰淇淋那樣吃下去,因為你在品嚐的是我的排洩物。作為一個男人,能吃到我的大便,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榮幸!」
她心不在焉的笑著然後開始拉屎。那軟軟粘粘的東西將我的舌頭擠了出來,接著填進了我的嘴巴。我的嘴很快就全被佔滿了,我不得不開始吃。我的身體在對著我尖叫,用一種強烈的嘔吐和窒息。但是我服侍的意願依舊很強烈,我開始吞嚥,能多快有多快。因為我現在只是她的馬桶!
我簡單的思考著她說的話,估計著我因為吃下大便而死去的可能性,而且即使當我在寫這篇文章的時候,我仍然感到困惑,因為在當時竟然真地想去死。我想給她,我的終極侮辱。
「好好想想你吃我的大便的感覺……」有一小會兒她似乎有點恍惚。「集中在我讓你舔我屁股,然後拉屎在你嘴裡的卑賤感!把我的排洩物吸收到你的身體裡!想象著,在你的嘴,你的胃,你的臉,還有你都被我的大便填滿的感覺!」
「對於你剩下的生命,我們必須承認幾個事實,那就是你將消費我的廢物,你將吃我的大便,你不用再讓我對你拉屎,你的身體將是我的排洩物的容器——也就是說你是我私人的廁所,我的下水道!當你接受我的羞辱作為對我的崇拜,我也會對於你的崇拜回以最糟糕的侮辱。也就是我拉大便給你,你吃下去,如此反覆!」她幾乎是一字一句的再強調。
我模糊的意識到,她一邊在我嘴裡排洩,一邊開始手淫。而我的舌頭已經被她大便的味道包圍了,我的嘴也全部都塞滿了她的大便。我只能加快速度的吞嚥著她的大便。幸運的是,當她用手指瘋狂自慰的時候,她就會停下排洩。當她叫著達到又一次高潮的時候,
我的嘴已經幾乎空了。伴隨著這次高潮,又一小塊大便落進了我的嘴裡。
即使還被佔據著一半的呼吸空間,我放開了她一半屁股,抓住我痠疼的下體開始大幅度的揉搓。當她最後一塊大便被我嚥下喉嚨的時候,我射精了,而且射得到處都是!我從不知道自己可以來得這麼激烈或者說持續的這麼久,我興奮的舔著她的菊花直到我顫動的陰莖最終平息下來。
之後,我繼續為她清理著肛門,用我的舌頭把肛門折皺上的大便舔掉!真神奇,這一刻所有的羞辱似乎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我被一種難以描述的滿足和愉悅的激流所淹沒。她屁骨的溫暖就像是我的天鵝絨天堂。
甚至就連她大便的味道也消失了,雖然這肯定不可能。我溫柔的親吻著她的菊花,接著是她的私處,一邊親吻一邊喃喃作聲。終於,她翻身下來,她的肛門離開我的嘴時,讓我有些難過。她頭衝腳的躺在我的身邊,凝視了一會兒天花板。
「你感覺怎麼樣?」她用真誠的關切問道,「覺得難受麼?」
我確實有點不確定,但是我告訴她,不難受。我問她什麼感覺,她說「簡直太粗魯了。」我們靜靜的又躺了一會兒,然後她補充道「不過,我喜歡!」
在接下來的幾個月,我幾乎成了她的全職馬桶!她除了偶爾會在馬桶上小便之外,大便都是在我的嘴裡解決,而我也非常樂意如此。能夠為一為如此年輕貌美的女孩清理體內的排洩物使我感到光榮。
小時候家裡非常窮,爸爸在一家國企上班,效益非常差,媽媽下崗在家,唯一的經濟來源都靠爸爸的工資,所以我滿18歲以後就開始踏上勤工儉學之路了,下面的故事也和我的勤工儉學有關。聽聽聽聽我在一家模特演出公司做助理,說起來是助理,其實就是在演出前後幫模特去買些吃的喝的用的以及在她們閒暇是打點一下他們的起居生活,說到底就是個男傭。別看模特上臺後都神光煥發,衣冠楚楚的,平時出去也穿著鮮豔,看上去冷落冰霜的,但在生活中幾乎就是白痴,飯來張口,衣來伸手,而且在生活作風各方面都是極其庸俗和可悲的。模特們最喜歡的就是泡大款,只要沒有演出任務必然出沒於各種CLUB和BAR裡面,好的泡大款,差的只能做雞(但比一般性的雞要高很多檔次),而且大部分模特都是單身,所以平時有需要的時候都是買自慰棒,或者找鴨子,但很多模特都非常吝嗇,不捨得用錢,所以女模特里面同性操戈比例非常高。
這就是該故事的前段。一個週五的下午,我象往常一樣早早的收拾好書本,騎車去位於上體館附近我所打工的公司,因為是週末且是模特演出的淡季,公司的領導都去渡週末了,只有我和另外一個專職員工在,而模特們都在公司租的公寓裡面休養,我照常打電話給她們問她們要採購什麼東西,通常我週末會用公司的備用金幫她們去買一週的生活必需品,然後我負責送到她們的公寓裡。
打通電話後是我們公司的一個工作時間比較久的模特Amy接的,她有氣無力的說道:「alan啊我們本週前階段都在外面演出,所以家裡還有很多吃的東西,你就幫我們買10雙絲襪吧,我們要用的,你好了就直接打的過來吧,我報銷懂了嗎,你快
點」「恩,好的,我現在就去買,很快的,請問還有別的需要嗎?」「沒有了,就是快點哦」「好的,回見」。聽聽聽聽掛了電話後,我心理在想今天怎麼這麼好啊,吝嗇的人竟然會幫我報銷出租車錢,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不,是太陽從南邊出來了,哈哈。我趕快去田林新村那裡的好又多買了10雙絲襪,然後叫了部強生的出租車去康健園,我們公司雖然是個比較小的模特公司,但給模特租的地方絕對是沒有話講了,租的是康健園裡面一套老式的外銷別墅。聽聽聽聽雖說是別墅,但因為是上海市區的房子,所以基本上花園是很小的,只不過是用圍牆把別墅圍了起來,裡面最多擺幾套燒烤用的桌椅。
聽聽聽聽我按下了電鈴,叮咚……等了大約1-2分鐘竟然沒有人開門,我心理想媽的這幾個死女人不要耍我哦,出租車錢還等她們報銷的,我拿出手機撥了裡面的電話,好一會兒Amy接了起來:「誰啊?」「我呀,是Alan呀,我到了,前面按門鈴沒有人接,所以我就打你們的電話了」「哦,你等會哦,我來開門」她有氣無力的說。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估計也有15分鐘了,在我剛想揣門的時候,門開了,Amy穿著一條灰色的有點舊寬鬆牛仔褲,紫色的吊帶善幫我開了門,我本想發作問她怎麼這麼慢的,她先我說話前對我笑了笑:「不好意思讓你等這麼久哦,我們都睡覺了前面,所以沒有聽到門鈴聲,你進來吧」我走了進去坐在客廳的牛皮沙發上,Amy關好門後就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拿過絲襪看了看,然後就對我說:「你怎麼會到我們公司來打工的啊?」我來這裡打工還要和你批准啊我在想,當然嘴上我是不會這麼說的「哦,因為我想利用業餘時間來掙些錢,家裡條件不好,不想讓爸媽為我負擔這麼多,所以才來這裡打工的,你們帖了招聘啟示到報紙上的」「哦,原來是這樣啊,現在象你這樣的男生不是很多了,以後想做些什麼啊?」
「我沒有想過,只想這份工作能做到我畢業就可以了,那我就不用再費心思去找別的工作了,那樣一進一出就要損失很多錢了」「哦,那你可要好好做哦,我會照顧你的,不讓別的模特欺侮你,讓你去做些苦差」「恩,謝謝Amy,我一定會努力的」我心理想她什麼時候才把錢給我啊,我可要回學校睡覺了,再晚830路公交車的末班就要沒有了,這時候她起身上樓並說:「你等一下我上去拿錢給你」又過了N久只聽到樓上說:「你上樓來吧,我把錢直接給你」我也什麼都沒有想,起身上2樓去Amy的房間,怎麼2樓走道上燈都不開啊,暈,帳著我視力好,走到走廊的最後一間房間推門而入,暈,搞什麼啊,又沒有開燈,我走了進去想找開關,突然我被腳下的東西拌了一下,跌到在地上,還沒有反應過來被人按在地上了,而且是不止一個人。
因為我畢竟身高1米83,雖然身上沒有什麼肌肉但也不至於這麼沒有戰鬥力,可是我的雙手雙腿還有身上都有人壓在上面,我剛喊了聲操哪個B養的啊?嘴就被人用東西給篩住了,然後我就聽到房門也被鎖上了,接著我的頭上有人用屁股坐在上面,我的臉緊緊的貼在地毯上,接著又有更加重
的力量壓在我的全身上下。我心想完了,到底是誰啊這麼對我,搶劫我又沒有錢的,我也沒有得罪過誰?正好心亂如麻的時候,我就聽到坐在我頭上的人說話了:「你今天只要滿足我們一些小的要求就可以了,別的沒有什麼,我們還會給你報酬的」操,是Amy在講話,這個臭婊子,竟敢這麼對我,找死啊,接著我就聽到壓在我身上的那些人都在附和,讓我聽她們的話,按他們的要求做,真暈,竟然是我們公司的另外些模特,什麼Joeey/jenny/peggy/Fion等等,別的我也一時記不清了,聽上去起碼8個人以上了,我也沒有辦法開口說話,接著就被她們翻了個身然後搬到了床上。
此時黑燈黑火的,我什麼也看不到,剛被搬到床上我立刻想掙扎著起身,一下子她們全都衝了上來,兩個人坐在我的頭上,他們並排把我的頭夾在大腿中間,然後正對著我的頭坐在上面,我立刻覺得喘不過氣來,而且只聞到她們陰部的騷味,我可以感覺到她們只穿著內褲,因為如果是長褲的話是不聞到這麼強烈的女人的陰部味道的。
此時我的雙臂上各被一個人壓在身下,身上還坐了至少2個人,而雙腿並籠著,上面至少也有四個人坐著,同時有人在解開我的皮帶然後坐我腿上的人稍微抬起了身體把我的褲子和內褲一下子給褪了下去,動作很連貫。接著把我的大腿分開一邊兩個人趴在我的大腿上面,突然我就覺得我的小地被一個又溼又緊的東西包住了,然後就覺得有不止三張以上的嘴啊,舌啊在舔著我的小地,還有一根舌頭在舔我的屁眼。我身體開始不挺的發顫,接著我的上衣服也被扒去了,接著壓在我身上的兩個女人也開始趴在我的身體邊上舔著我的乳頭,壓在我頭上的Amy和jenny開始挪開身子趴下來和我舌吻,不一會坐在我雙臂上的女人也加入了舌吻的行列。突然之間不知道誰把檯燈開了下來,我的眼睛在燈光的刺激下睜了開來,一時就看到四張陶醉的臉在舔著我的臉,耳朵,鼻子,舌頭,頭頸,不時發出吧汲吧汲的聲音,我滿臉都是唾液就象在用洗面奶洗臉一樣。
四個人同時在搶我的舌頭在舔,又不時有人在吐口水在我的嘴裡,而我又用餘光看了一下後面,六個我平時只看到過卻沒有說過話的女模特在瘋狂的陶醉的舔著我的弟弟和睪丸,並有人不停的在舔我的屁眼,咳,我真想放個屁燻死她們啊,可是我知道如果我做了此事,一定會導致模特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哈哈!
我在想雖然很慘很沒有男人腔調,但肯定是很千年難得的豔遇,雖然是被搶檢,但是被10個身材一流,臉蛋俱佳的模特搶檢也不錯啦,就講就著幹我吧,當我換了一個心態後,我就更加的陶醉此中,用心和身體同時去享受這場盛宴了。聽聽聽聽接著她們輪流坐在我的臉上讓我幫她們口jiao,Amy的下面毛很多,肉也非常肥厚,水特別多,但是有些澀和騷味,我直接用舌頭去舔她的陰蒂,她渾身鬆軟的坐在我的頭上,然後不停的在上面挪動,陰毛不停的在我額頭上摩擦,她用雙腿夾緊我的頭並用手抓著我的頭髮拼命的把我的整張嘴和鼻尖往她的陰戶裡面壓,讓我一時只聞到那又澀又
騷的陰道味道。
而另外三個女模特一個在和Amy打kiss,兩個抓起我的兩雙手去撫摸和抽插她們的陰道,而下面的六個女模特一個舔我的包皮繫帶,一舔著我的馬口,一個用牙齒和舌來回摩擦我的龜頭,兩個輕輕用嘴和舌忽舔忽含著我的睪丸,最後一個在拼命的用舌尖頂和舔著我的屁眼。一時間滿屋的呻吟聲,嘴和舌發出的響聲充斥著整個房間,她們不停的輪流換位。估計半小時不到,我就感覺渾身在抽筋,龜頭的顫抖頻率加快,她們估計到我也快舍了,Amy最先用嘴含住我的龜頭並用手揉搓著我的陰筋,突然一大股熱烈的精子象火山一樣蹦發出來,她閉緊嘴把我的精子一股腦的喝了下去,其餘的女模特爭先恐後的過來搶奪我剩餘的留在陰筋內的未飆舍完的精子,並用手象擠奶一樣把它們擠出來。聽聽聽聽當我還在喘息的時候她們又圍住我按住我的手和腳,面目可憎的對我說「等會我們每個人都想喝一次你的精子,如果完不成要求,你就不用走了,直到完成再走,懂了嗎?
如果你反抗或者什麼的有你好果子吃!」我心想一個晚上10次,估計只有平時把偉哥當飯吃的人才可以吧?說時遲那時快我用出我身上所有的力氣突然掙扎著起來但還沒有來得及跳下床就被她們10個女人翻倒在床上,這次更加慘,我從頭到腳被她們10個人坐在了身下,然後Amy和joeey用今天我買來的的絲襪把我的手和床頭的木架固定起來,讓我的雙手動不了。
接著更加可惡的事情發生了,我的腿上趴著四個女人,兩個女的跨坐在我的身體上,成69式,並且疊壓在上面,這六個人開始同時舔我的小地,睪丸和屁眼。還有4個女的圍在我的頭邊上神情嚴肅的和我說,這是你自找的,想逃,現在讓你看看逃跑被抓的後果,接著兩個女的用大腿正反兩方面夾住我的頭,一個用雙腿夾住我的耳朵以上的頭部,一個用頭頸以下一小塊胸部,因為有兩個女的已經69式的壓在我的身上了,只留出一小塊地方可以做。然後用腿夾緊我耳朵以下的頭,這樣我的臉還是朝上面露在外面,接著另兩個女的其中一個用一隻手捏著我的鼻子,另一隻手夾緊我的臉,我又不好透氣,只能隨著她的力氣把嘴張開呼吸,另一個女的趕快在我臉上蹲下來,用她的陰戶對著我張開的嘴,然後我就感覺到一股熱浪撲面而來,緊接著一泡又騷又腥的尿舍進了我的嘴了。我剛一掙扎臉上鼻子裡全是尿,我剛想把它吐出來,就看到尿尿的女模一屁股坐在我的嘴上,使勁的蹭啊蹭的,可憐的我只能把尿都嚥了下去。
接下來的就更慘了,10個女模特輪流的在我嘴裡尿尿,每次都逼著我嚥下去,稍有不服就立刻威脅我要在我嘴裡大便,我只能乖乖把她們的尿當中藥那樣嚥了下去。
當我喝完後,她們又用她們穿過的內褲塞進我的嘴裡,塞不進了就套在我的頭上,把我當假面超人,然後輪流的和我性交,每人坐在我的小地上面抽插上百下就換人繼續,我就感覺到有的下面很緊有的下面很鬆,但有個共同的特點是又溼,做起來又很猛烈,我都害怕我下面的弟弟夭折。這樣我輪流被她們幹了舍了三次,每次舍的時候她們都會爭搶著
喝我的精子,然後用嘴和手拼命把我的小地弄硬起來,畢竟我也是正常人啊,到了第五次他們想讓我硬起來時,我的小地說什麼也不聽話了,無奈她們把我解開押進浴室把我按在浴缸裡面洗乾淨,當然洗澡的時候還免不了讓我幫她們輪流添隱戶和屁眼,她們也一刻不停的弄我的小地。洗好後我再次被押出來,這次換了一個更大的房間,她們把我五花大綁在床上,然後開始圍著我輕輕的用舌頭舔我的身體每一塊地方,我知道新的一輪攻勢又要開始了……我用顫抖的聲音答到:「賤奴衷心誠意地願作女王的享樂工具!」
暑假的假期,爸爸媽媽要去外地出差,就把我送到了小姨那裡。
小姨是和她女兒兩個人住在一起,是一家典型的單親家庭,她的女兒王靜比我小了三歲,雖然年紀比較小,但正值年齡的她現在也非常的漂亮,長長的秀髮如瀑般柔順烏黑,那張可愛雪白的臉蛋,對著人時總是甜甜的微笑,她穿碎花短裙時,那異常白皙的兩腿,以及潔淨的粉紅色帆布鞋,都是那麼的俏麗,說不出有多麼的可愛。
王靜表妹在她們學校一直是校花,成績也非常優秀,小姨為了讓她好好學習,每天晚上都會給她留出充足的時間,我來了以後更是經常被叫去給她複習功課。
這一天晚上,小姨照例出去客房,讓我和表妹兩個人在安靜的書房裡,指導她學習,桌子上擺著各種的水果,看來小姨生怕她這個女兒營養不好了。
「表哥,這道題應該怎麼解啊?」
正值少女年紀的表妹柔著她那脆音,筆間指著書本上的一道題來問我,也許是天氣太熱了,她竟然脫下了那美麗的粉紅色帆布鞋,露出纖長的腳踝,純白的棉襪上散發出濛濛的溼氣,足底也有那麼些溼潤了。
「啊…啊…這道題嗎?拿過來我看看。」我猛地從那美麗的腳丫中回過神來,暗暗自責了一番,想耐下性子來,給表妹講題。
「我的筆…」沒想到表妹手一脫,不小心的將黑水筆落到桌子下面了,順著她的帆布鞋一路滾過去,一直滾到桌子的裡面。
「表哥。」這小妮子淚水汪汪的看著我,大眼睛裡似乎都是委屈,我只好趴下身子,去撿那根她的筆。
不得不說王靜那根筆真的很滑,竟然滾到了桌子的最深處,我一隻手想要扒拉也不容易,只好跪下來,換做狗爬的狼狽方式去爬進桌子底下,很艱難才拿到那支筆。
「我拿到了,給。」腦袋在桌子底下的感覺的確不太舒服,我拿起筆就想給表妹遞出去,可是一扭過頭來,那潔白棉襪包裹著的纖長足面,就猛地出現在我眼前。
小巧的粉足微微的蜷著,那雪白棉襪的腳跟以及腳趾處,由於天氣熱腳汗的緣故,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一些泛起黃色的汙痕,那足型誘人的腳丫,包裹在棉襪裡面很是讓人心動。
「表哥,你已經拿到了嗎?」王靜聲音裡帶著一絲絲的笑,她忽然抬起細長的一條腿,躬著姣好的足面翹成二郎腿的姿態,兩條雪白的玉腿緊緊貼合在一塊,但還是不可避免的,露出了幾分那碎花裙下潔白的春光。
「表哥,我的腳在鞋子裡悶的好難受啊,你能給我揉一揉嗎?」這時王靜忽然流露出狡黠的笑,那纖長的足尖幾乎要挨著我鼻子了,我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棉襪下朦朧
中雪嫩的肌膚,以及襪子上傳來的微微的有些臭氣的溼熱。
「嗯…我…我出去給你揉…」我臉很紅,大支吾著跟她說,剛要從桌子底下爬出,沒想到那美麗的腳丫忽然整個足面的抬起,踩在了我的臉頰上,悶溼的棉襪氣味整個將我面門掩蓋住。
我感覺那踩在我臉上的腳丫扭動了幾下,將它踩成比較舒服的位置,王靜甜笑的聲音又傳過來了。
「出來還揉什麼,我就是要讓你這樣給我揉,表哥~你難道不肯嗎~」
軟軟發嗲的百靈鳥般的清脆嬌音,簡直就像是一種絕佳的催情劑,她不需要做什麼,我已經是喉幹舌躁的,這時那微微繃起的粉足遞在我面前,我雖然有些賴不下臉皮,但在表妹真摯清純的美眸注視下,還是點了點頭。
雙手微微顫抖的,去握住那隻不堪盈盈一握的小巧腳丫,蘿莉般的可愛臉蛋,輕輕的吐出小舌頭,看著我將拇指伸在那粉嫩的腳趾下面,輕輕的來回揉搓。
美麗的腳丫很是柔軟,腳墊子就像小貓的那樣舒適,我小心翼翼的握住她腳踝,先從腳趾部分揉捏,一路將大腳趾一直到小腳趾一根一根揉捏下來,因為桌子底下空間非常小,而我幾乎算是成人的身體了,根本不可能完全的塞下來,所以我只能屈膝那樣的跪著,只有這樣空間才能大一點。
如果這時誰搬開了桌子,一定會見到,我整個人都是跪在地板上表妹的粉足前,像個僕人一樣的服侍著她。
鬆軟纖長的前腳掌,很快的順著我手指按完了,接下來是細長的整個足面,雖然隔著襪子,但表妹那仿如無骨的腳丫,捏起來還是異常的讓人享受,等我捏到了腳跟處,一邊用大拇指輕輕的為她揉搓著很有質感的腳踝,一邊說道:「我就快要捏完了,你可以把我放出來了吧。」
其實這話說得不盡不實,就憑王靜這小妮子瘦弱的身體,我只要一推就能把她推開,想出去非常簡單,但不知為什麼,每次生出想要推開她的念頭時,總會第一時間被壓下來,似乎我內心裡,真的是很喜歡這樣有些羞恥類似偷情的感覺。
「哼,你才揉了我一隻腳,這麼快就不想揉了,是不是嫌棄我腳臭?」雖然看不到王靜的臉色,但料想她可愛的臉蛋一定是柳眉豎起,相當的生氣。
忽然另一隻還踏拉著帆布鞋的腳丫抬起來,氣憤的朝我身上踹過來。
我在桌子底下無處可跺,耳朵上立刻就被她窄窄的鞋尖踹了一腳,留下一個淡淡的鞋印子,表妹兀自尤有餘氣,鞋尖忽然高高的一點,那本來就是半掩穿著帆布鞋的腳丫,很快鞋子就脫離了掉落下來,叮的一聲,那美麗的粉色帆布鞋,就這樣掉落在我手掌下面,幾乎是觸手可及。
「表哥,我問你,我的腳丫子臭不臭?」
表妹抬起腳尖在我臉上晃了晃,讓我鼻子充分的聞著那沾滿溼氣淡臭的粉足,雪白的襪沿,隱約還可以見到襪子中粉色雪白的玉趾。
這麼長時間的功夫,桌子下面空氣不流通,可以說我無論怎麼扭動,都會滿滿的被那股淡淡的少女腳汗味所籠罩,只是有一些地方味道濃一些,有一些地方味道淡一些,我心情有些複雜的照著表妹的話照做,將鼻子放在那前腳掌下面聞了聞,只是這麼一小會兒的功夫,我感覺身體的下面,已經微微起了一些生理上的反應。
「你的
腳丫,聞著挺舒服的。」我聲音有些晦澀,卻是實話實說了。
「挺舒服是什麼意思?到底是香的還是臭的?我可是聽說有些人就喜歡聞越臭的腳丫越舒服,表哥不告訴我,我哪能知道舒服是什麼意思?」
我心裡泛起幾分蹭蹭的怒意,這小妮子,分明就是在調戲我,我都變相的在誇我了還要為難我,看她一臉笑吟吟的樣子,我一生氣,打開她的腳掌,叫道:「臭的,你有聽說過誰腳丫子能是香的嗎?」
王靜掩著小口咯咯的銀笑起來,靈動的大眼睛狡黠望著我,「那你剛才說舒服,難不成,表哥是喜歡越臭的腳丫越好嗎?」
不等我發起怒意,這小妮子已經先幽幽嘆了口氣,粉嫩的小臉上,忽然閃過一絲的黯然,「好了~表哥,我不惹你生氣了,我還以為你喜歡和我這麼玩兒呢,既然你討厭我的臭腳,那就出來吧。」
我的火一下子消了,甚至有一些侷促,望著她有些傷心的神色,猶豫著,支吾道:「我…我也沒說討厭你腳丫…臭肯定是有一些的,但重要的是感覺…從心裡上來講…我從來沒覺得你…你腳丫臭。」
王靜臉上一下子又露出笑意,調皮的神色,哪有半點剛才的傷心,一吐小舌頭,「那也就是說,你覺得我腳丫是香的嘍?」
我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嘿嘿,那表哥就拜託你把這隻腳也給揉了,不過這一次,可要把襪子也給脫了揉哦。」
說著她遞過來腳丫,美麗的大眼睛眼巴巴望著我,隱隱綴綴噙著的那一抹狡黠的笑意,可愛到卡哇伊的臉蛋實在讓我很難恨得起來,只得又點點頭,輕輕伸出手去,將她雪白的襪子脫了下來。
王靜那腳丫真的很美,長期悶在鞋子裡,雖然導致了襪子脫下來的時候玉趾上蒙著一層溼溼的腳臭,但那種味道並不算濃,聞起來相當讓人興奮,而且腳面的肌膚很白皙,姣好修長的足型,微微的蜷曲著,差點讓我把鼻子貼過去深深的嗅氣。
懷著一種異樣的忐忑情緒,我開始揉捏那纖滑粉嫩的玉趾,一寸一寸雪白的玉足肌膚,在我的掌心上輕輕的揉搓了下來,這次我捏的更加緩慢,也逐漸掌握了一些規律,比如在揉腳趾頭的時候,我都會兩根指頭夾住她那雪潤的玉趾,輕輕的揉搓她的骨頭,而在揉捏腳心時,則是兩隻手緊緊的握住腳面,用大拇指的指甲來用力的刮她腳心。
我的這些努力並非白費功夫,這較為敏感和老練的技巧下,王靜這小妮子也感覺到了舒服,臉蛋上有著一抹羞澀的潮紅,小巧的唇瓣「嚶嚶」發顫的喃語,腳丫子繃得更緊了,顯然生理上也有了些異樣的變化。
直到我順著那纖長的足面按摩完,一直到腳踝的部分,將她的秀足,輕輕的放下踩在那粉色帆布鞋上,王靜這才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可愛靈動眸子中閃爍出幾分驚訝。
「完…完了嗎?這也太快了吧…」
隨即她很快意識到這樣表情可能會引起我的調笑,又恢復成一副淡淡的甜笑,小手指了指她五根青蔥的玉趾,說,「而且表哥把我的腳趾頭捏疼了,你就不對它道個歉嗎?」
我一皺眉,這算什麼事?這小妮子分明就是找理由來刁難我,正要開口拒絕,沒想到一張開口,王靜算準了時間,腳尖快速的抬起來,在我說話以前就將玉趾插進我的口中,奮力撥動
開我的牙齒。
我不敢真的用力咬傷了她腳趾,只好換作用手想要把她拿開,沒想到小丫頭另一隻腳丫竟然伸起來踩住我的腳背,溼滑的肌膚輕輕的惦著,她佯怒道:「表哥,你弄疼了我的腳趾,就應該用舌頭給它揉揉,你是不是又嫌棄它腳臭了?」
我無奈,只好含住那根抵在牙關前的大腳趾,只是其他的卻不再含進去了,用舌頭包裹住那軟嫩的玉趾,緩緩的卷著一寸寸雪白的肌膚,那腳趾上淡淡的汗臭,以及微微的溼潤,和掩蓋在棉襪中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只來回的幾下,那玉趾上微弱的腳汗便全被我吞到肚子裡。
這時我本來應該鬆開嘴巴了,但一想就知道王靜一定會拿其他理由來刁難我,索性也就換了下一根較纖細的腳趾,輕輕的含入口中舔起來。
表妹一見我這個樣子,小小的薄唇前咧開了欣喜的笑意,表情中有些興奮,正要說話,這時書房的們猛的響了一聲,顯然有人從外面在捏著把手。
我心頭一緊,還沒能反應過來,口中的腳丫已經從我口中掙脫出來,迅速的半掩在那粉紅色帆布鞋裡,表妹這時將鞋子不著痕跡的向椅子旁邊一回,清脆的向我嬌聲道:「表哥,撿到那根筆了嗎?」
「啊,拿到了…」我反應過來,趕緊接口,只見到王靜的一隻潔淨棉襪還丟在桌子下,慌亂中不及細想,乾脆塞進衣服裡,貼緊了小腹的肌膚,這才有些狼狽的爬出來,手裡接過一根筆給了王靜。
「謝謝你了~表哥~」
小妮子竟然這麼大膽,見到小姨進來,還敢發出有些嗲嗲的聲音,我心裡發虛,「哦」了一聲,看向剛開門走過來的小姨。
看來小姨並沒有懷疑到我們,只是來送了兩杯的牛奶,說了兩句話,很快就走了,因為時間已經有些晚了,她乾脆送我回了房間,也沒給我和王靜再次單獨說話的機會。
我抱著些許的慶幸和遺憾,也只好回到房間,那藏在我衣服裡的棉襪,可還一直摩擦著我的皮膚呢。
小姨公司還有事情,因此一大早就匆匆起床,很快的離開了。
本來早上都會早早起床的我,昨晚因為那件事的原因,竟然一覺就睡到了天亮,等意識昏昏沉沉終於有感覺的時候,這才感覺到,似乎有什麼綿軟細膩的東西,在踩踏著我的左右臉頰。
我很快就醒了,睜開眼的時候,才發現原來被子已經被掀開,我赤裸的身體暴露在外面,而表妹就站在我床上,穿著碎花的短裙,絲毫也不介意裙下的雪白色春光洩露了被我看到。
她今天細長的一雙腿竟然是穿了一雙白絲襪,那雪白潔淨的絲襪,一點也掩蓋不了那姣好的肌膚,反而若隱若現的粉嫩與雪白,更加顯得誘人和妖媚。
她的腳趾輕輕踩著我臉頰揉搓,見到我睜開眼,眨眨眼笑道,「表哥,喜歡我這樣的叫床方式嗎?」
「小靜,別這樣,很奇怪的。」我臉頰都紅潤了一片,不誠實的作出了回答,不過身下卻已經起了堅挺反應,猛地回過神,趕忙撩被子想掩蓋住連內褲都沒穿的下體。
「那你昨晚對著表妹的襪子竟然做這種事,就不覺得很變態嗎?」
王靜甜甜的露出一絲絲笑意,她抬起胳膊揮了揮手上的東西,那正是她昨晚遺落下的白色的棉襪,只是此刻襪沿和襪身上,都沾染了一些淡淡的濁黃色的液體,已經風乾
了不好弄起來,但卻格外的明顯。
我老臉更加的紅潤了,整張臉頰似乎都是火辣辣的,不敢抬頭看王靜那可愛青澀的臉蛋,支吾著說不出一句話。
總不能說,是因為昨天舔了她的腳趾,壓抑不住慾火就拿棉襪手淫了吧?
這時王靜俯下身子,小臉蛋貼了過來,輕輕的在我耳邊笑,「表哥是個大變態,竟然拿我的襪子打飛機,等媽媽回來了我就去告訴她,讓她好好管教你。」
我大驚,也顧不了這許多的羞恥,趕緊苦苦向她求道,「小靜,你千萬別告訴小姨,你的襪子我會給你洗乾淨,還有你的要求我也全部都會答應的。」
小靜一副計謀得逞的得意樣子,狡黠的對著我笑,忽然坐下來,抬起一隻雪潤的腳丫踩在我身下的堅挺處,對我說,「那你對著這雙絲襪腳表白,我高興了就不跟媽媽說。」
細滑潔淨的如雪白絲襪,將她青春健美的小腿包裹得極有一種視覺的誘惑與衝擊力,白絲襪的修長玉足,腳趾踩著我堅挺甚至高高的昂起來,顯示出一絲絲的調皮,我的小弟弟經過這樣的刺激,那本就處於晨勃狀態的堅挺立時又硬漲了幾分,只是被表妹腳丫踩得抬不起頭,我懷著滿心的複雜與掙扎,道:「表妹,別這樣,我們可是親戚,不能這麼玩的。」
王靜俏臉上柳眉倒豎,忽然狠狠用腳底踩了下我的堅挺,也不管我痛得緊皺起來的眉頭,嬌聲尖喝道,「你到底對不對著我的絲襪腳表白?」
聲音尖利,看來她是真的在氣頭上了。
我神色一黯,忍著下體傳來的痛,只好猶豫著張開嘴,說道,「我…我喜歡錶妹的絲襪腳…」- 表妹又是抬起玉足狠狠一踩,順便還對著它碾了碾,痛感加上那強烈的刺激差點讓我精門不保,忙收斂著心神。
「不夠!要說得變態點,還要深情點兒,難道你沒跟女孩兒表白過嗎?」
我只好又道:「我…我喜歡拿表妹的棉襪自慰,我喜歡聞表妹的臭腳丫,我最喜歡錶妹穿白絲襪的腳丫了…」- 王靜這時才露出幾分歡喜,說,「嗯,差不多了,不過還是不夠。」她忽然拿出來自己的手機,劃開屏幕後遞給了我,說,「照著上面這一段話來唸。」
我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咬著牙,說,「我…我念不出來。」
表妹哼的一聲,說,「那你拿著我襪子自慰的時候,心裡就想的不下賤了嗎?
必須念!」
修長的腳丫踩著我的下體使勁的碾搓,一點也不在意我強烈的痛楚感,玉趾夾著頭部揉捏著,不過片刻的功夫,我這回真的感覺要有東西從身下發洩出來了,忙的叫停了她,「我念,你別踩了,求你了!」
苦苦地哀求下,王靜終於停止了腳丫的動作,看著我,「那就快念!」
心底裡泛出有一些苦澀的意蘊,我拿起她的手機,臉頰都火熱了一片,小聲的念道:「表妹~求求你讓我舔你的絲襪腳,用你的帆布鞋踩我的臉頰,讓我用你的臭襪子在你面前跪著打飛機…我想做你腳下的賤狗,求你收下我吧,我願意每天都給你洗腳。署名………變態的表哥…」
「嘿嘿。」表妹這回不踩我下體了,而是修長的腿抬起來,將絲襪腳踩在我下巴輕輕畫著圓圈,弄得我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間都癢癢的,另一隻白絲腳丫則是踩著我的胸脯上粉紅的一點,柔柔的搓動著
。
「這不就對了嘛,這才是表妹的誠實好表哥。為了獎賞誠實的表哥,我要給表哥留下點東西哦。」
王靜怪怪的望著我笑了出來,她忽然走到床下,重新穿好鞋子,然後一點也不顧及我會是什麼感受,穿了好幾天的粉紅色帆布鞋,直接抬起來踩在我潔白的床單上,一連邁出好幾個碎步子,這才兩腿分挎著站我身前,而她的身後,我那床單上面,已經留下了好幾個淺淺的鞋印。
富有邏輯的花紋一圈圈的倒影出來,在潔白的床單上格外的明顯,我一看到這一幕,頓時有些惱了,叫道,「你幹嘛!把床單都給踩髒了。」
表妹不滿的抬起靚麗的粉色帆布鞋,踩在我臉頰上,「變態表哥不準這麼對我說話,你打完飛機,床單上都是你射的髒東西,還想著能瞞下我媽媽嗎?遲早都得洗,我踩幾個鞋印怎麼了。」
她拿鞋底踩著我的臉頰揉了揉,布料質感的帆布鞋,鞋底很是鬆軟,我幾乎能感受到她鞋子裡面纖長的腳丫在來回的動,「而且,你剛才不是說了嗎?你想要讓我用帆布鞋踩你的臉,這可是我對你的獎賞。」
「那…那是你逼我寫的…」我無力做著反駁,但迎著王靜帶有些許戲虐的目光,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仿若無聲。
表妹拿帆布鞋來回碾踏著我的臉,這粉色帆布鞋她穿了好幾天,鞋底已經有一層淡淡的汙痕,這麼輕輕的揉搓,我臉頰上很快就踩出清晰的鞋印子,心中雖閃過幾分的不舒服,但那身下,卻反而更像是受刺激了一樣,微微泛有猙獰的顫著。
「忍住了,我跟你玩一個遊戲。」
表妹忽然開口,我還沒明白她的意思,只見她那隻粉色的帆布鞋,已經是踏在我胸膛上,另一隻帆布鞋美足抬起踩在我臉頰上,整個身子的重量,都是踩在了我身上,壓得我幾乎喘不過起來。
那踩在我臉頰上的粉足緩緩的抬起,這時她全身的重量,就會全部轉移到另一隻踩著我胸膛的帆布鞋上,那不算寬厚的胸膛一下子被踩得塌陷了幾分肉,我臉上流露出痛苦之色,悶聲的呻吟了起來。
表妹那隻腳很快又踩下來,這一張一緊沒過兩下,我感覺胸膛的肋骨都快要被那靚麗的美鞋踩斷了!
「停…停下…好難受……」
我艱難的喊著,想要去伸過手阻止王靜的動作,也許是我表情真的充血得嚇人,王靜沒踩了兩下,也只好停下來,將兩腳離開我的身體。
感受到那沉重的兩隻腳丫移開,我如獲大赦般的重重的喘息,王靜這回也知道好歹,不再穿著鞋子戲弄我,而是脫下鞋,用那雙滑膩舒適的白絲粉足輕輕的揉搓我的胸膛,幫助我緩著氣。
足下那淡淡的溫暖,以及白絲的絲滑如綢,輕輕的在我胸膛摩擦的那種舒適感,我差點興奮得發出喜悅的呻吟,只是礙於面子,所以挨著口不吭氣,但還是不可避免的悶哼不斷。
「表哥,舒服一些了嗎?」王靜還將白絲足遞到我的面頰輕輕為我揉搓臉部,那足上淡淡的味道,似乎昨晚她沒有洗腳,專門給我保留了原味,只是她腳丫本就不算臭,那腳汗的味道一點也不讓人討厭。
「嗯…啊。」我悶嗯了一聲,隨後答了一下,算是作為答覆,沒料到這小妮子變本加厲,竟然趁我張嘴的時候,玉足靈巧的穿梭進我口腔裡,既然是第二次登堂入室,她的
腳丫這次順利了許多,由於白絲的滑膩感,更是讓我猝不及防,等反應過來,她那白絲下掩著的五根玉趾已經全插進我嘴裡,就連那整個的前腳掌,也統統在我口腔裡蠕動起來。
我有些抗拒的扭過頭去,想要讓她拔出白絲足,不過這也是妄談,表妹看到我掙扎,那另一隻美足猛地踩住我堅挺下面那柔軟的蛋蛋,用玉趾奮力碾了碾,痛得我臉上表情都有幾分變形,她這才有些嬌蠻的哼道:「再敢亂動,看我不把你蛋蛋都給踩扁,說不定還能擠出蛋黃呢。」
說到這兒,就連她自己也不免覺得含笑,撲哧的甜笑出聲,不過那腳丫,卻是一點也沒鬆懈的使勁兒插我口腔,似乎要試探一下用腳丫插我嘴巴的極限深度是多少。
就這樣,在我眼簾中,清晰的看著那雪白的絲襪一寸一寸的沒入我口腔裡,轉眼就差不多插進去三分之一的腳面了,她的腳丫真的很小巧,在嘴巴里竟然不太憋,只是隔著襪子的腳趾甲蹭著我口腔的內壁,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一直到完全夠三分之一了,我就奮力的叫喊,便是再深入不下去了。
王靜感覺到腳丫的確吃到了阻力,也就不再堅持,而是緩緩的將玉足從我嘴巴里抽出來。
那一寸寸原本舒滑的白絲,在吐露出來的時候,都會一點點沾染著粘溼的口液,加上水浸透了絲襪,她的一隻纖長粉足,也是若隱若現的緊貼著白絲展現了出來,朦朧中那玉足的曲線,真可謂另一種絕美的春色。
直到她將腳丫完全的從我口中拔出來,那足尖的襪絲上,還帶有一根略有淫菲的液線,那足尖微抬,液線斷,足尖帶著些許水漬的冷意,踩在了我挺翹的小弟弟上。
「表哥,我的白絲腳香不香啊?」
表妹微眯著大眼睛如月牙兒一樣可愛的甜笑,她的腳丫子上下的搓動,那動作緊逼著我已經快到極限的堅挺!
被她這些折磨勾引了這麼久,我的生理上早已經到達極限,此刻哪裡還能忍得住,「啊」的一聲悶喊,身體巨顫,那下身如似止不住了一樣噴射著濃濃的濁白液體,點點的奶液,將表妹白絲上染得到處都是。
床單上,粉足上,健美小腿上,甚至表妹放在跟前的小手,也免不了被這突如其來的發洩沾染了一片,床上顯得狼狽了一片。
「你!誰讓你管不住自己的下體的!」
表妹咬著銀牙,憤怒的踩了我癱軟下來的兄弟幾腳,可惜只踩出了一些剩餘的液體,我羞愧得不敢看她,不過很快表妹臉上的憤怒忽然就收起來了,她呆了一呆,看著自己滿是濁白痕跡的絲襪腿,忽然可愛的臉蛋上露出一抹緋紅,她這時踢了我蛋蛋一腳,沒好氣的說:「起來了,穿好衣服,等收拾完了這些,我再跟你算賬!」
於是我只好穿好衣服,忙碌的和她收拾了起來。
小姨一直到晚上也沒回來,說她今晚公司要加班,可能得深夜才能回來了,讓我和表妹兩個人隨便吃點。
她電話裡還特別囑咐表妹要記得晚上學習,千萬別偷懶了。
掛斷了電話,表妹向我勾了勾手指頭,示意我過去,一雙白皙的赤足很不客氣的踩在我鞋子上,甜笑的看著我說:「表哥,你喜歡我穿什麼襪子來跟你一起復習呀?」
她的棉襪和白絲襪都被我發洩出的體液弄髒了,現在還掛在陽臺上風乾,我自知她又是在戲
弄我,說:「你…你穿什麼襪子都行,反正那是你的事。」
表妹也不生氣,笑臉吟吟的跑回了房間,過了片刻,等她出來的時候,原來所有的衣服都換掉了。
碎花色的短裙被一條貼身緊臀的淡綠裙子給替代,完美的展現出她的翹臀,姣好的兩腿被那誘人勾魂妖媚的肉絲襪給寸寸包裹起來,分不清到底是腿的顏色還是絲襪的,她的粉嫩的足上,那是一雙碎黃色的洋溢青春的運動鞋。
淡黃色的運動鞋卷裹出那粉足完美的弧度,一揉一動都很是可愛,她鞋跟的部分,每一動都會勾勒起幾分腳下的肉絲美襪,真是誘惑極了。
「表哥,我穿上這樣的襪子,是不是很好看啊?」表妹來到我身邊,清脆的鈴笑著。
「嗯…還…還好…」我有些緊張起來。
「哼,就知道你是個悶騷貨,心裡都興奮得想跪在我絲襪下面打飛機了,嘴上還不敢承認!」
表妹抬起腳尖朝著我擋下凌厲的踢過來,一腳就把我踢得跪倒在地,一直握著的手心忽然張開,原來那是一雙她的棉襪,硬塞到我的嘴巴里面,把我的口腔堵的嚴嚴的,然後絲滑的肉絲美腿蹭弄著我身上,過不了一會兒,我就在她那美妙的摩擦觸感下身體起了異樣的生理反應!
「變態表哥大悶騷!吃我的襪子都會起反應了,真替你臉紅。」表妹對著我颳了颳雪嫩的臉蛋,可愛的運動鞋尖踢了踢我漲起來的擋下,那毫無遮掩的諷刺甜笑,讓我不由得臉上炙熱臉紅,恨不得爬到一個老鼠洞鑽進去別再出來了。
這時表妹又跑回到房間,讓我跪在原地不準動,過了一會兒,她拿著一根尼龍繩跑過來,在我脖子上栓成了一個死扣,那繩子嘞得我脖子很緊,幾乎讓我呼吸都開始不暢,但表妹卻很欣喜。
她拉著那繩子的一頭往外揪了揪,我被嘞得只能向前跪行著搓出一小步,表妹這時坐在椅子上,翹起那優雅的二郎腿重疊在一起,用鞋底踩著我臉說,「表哥,繞著書房爬一圈,咱們就要開始做題了哦。」
我無奈,只好四肢撐在地板上,以極羞恥的方式繞著那書房跪爬了一圈,表妹銀鈴一般的甜美笑聲響蕩著,等我爬完了,回到她的身邊,表妹這才說道:「那好,我們就開始做題了。」
我心中鬆了一口氣,心想終於能擺脫這羞恥的命運了,沒料到,表妹根本就沒想放過我。
她拿過來一塊踩精板,命令我脫了下身的衣服,我當然是不肯的,但表妹幽幽晃了晃那掛在陽臺上的棉襪與白絲襪,威脅我說:「要不要我回來告訴媽媽,這襪子到底為什麼髒了才洗的?」
我只好照她的話來做,心裡隱隱的,甚至還升起幾分的期盼,只是臉上卻一點也沒有承認的意思。
唉…看來真的像表妹說的,我就是一個悶騷的變態…被妹妹調教竟然還會興奮。
脫掉那下身的牛仔褲,我正猶豫著要不要脫了內褲,不過表妹卻不管這麼多,直接伸過小手扒了我內褲,那褲襠下半堅挺著的小弟弟,就這樣暴露在表妹眼前。
我想拿手去擋一下,可表妹卻踩住我手背,狠狠碾了碾,痛得我差點就要求饒,表妹這才說:「變態就該有個變態的樣子,要再敢拿手捂,我就用鞋子踩你的蛋蛋!」
我忙點點頭,表妹鬆開鞋子,我那整隻的手背果然通紅了一片,難受得很。
表妹把
踩精板插著我小弟弟放好,讓我趴在地上,自己則坐在椅子上把一雙碎黃的運動鞋踏在那踩精板上,揪了揪那柔軟的肉絲襪,洋溢著青春活力的運動鞋底踩住我小弟弟,輕輕的晃動那白皙的小腿,順帶著那鞋子也在揉搓著。
「好了,就這樣的姿勢,表哥,你最好把腦袋塞進桌子下面,不然我就生氣了哦。」
表妹含笑的用鞋尖夾住我漸漸有了感覺的堅挺,足下一用力,我立刻就感覺下體開始劇痛,哪裡敢反抗她,連忙把身體藏進桌子下面,表妹的身體正好擋在桌子前,兩腿乖巧的放在桌子下面,踏在那踩精板我的兄弟上。
「表哥,我給你念題,你想好了把解題方法告訴我哦。」
表妹在外面笑著說,我身體捂在桌子下面根本看不見表妹的臉蛋,只能藉著昏暗的光線,看著她那雙如玉般柔暖的粉足緩緩的揉動開來,在我堅硬的身下來回搓動。
「小靜…別…別這樣搓…會射的…」
我悶聲呻吟著,想要用手去握住那一雙絲滑的肉絲美腿,不過堅挺上那運動鞋用力一踩,我就完全的沒有了這力氣,只能痛苦的悶哼了。
「哼,那還不簡單,你要是敢射,我就讓你把發洩出來的全部吞到肚子裡,再說了,我是不會這麼輕易就讓你得逞的。」
踩精板那光滑的曲面與纖窄的運動鞋底兩廂摩擦著我那胯下的兄弟,輕微的咯吱聲貫穿了我的腦海,在這強烈的刺激中,我根本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去反應,只迷迷糊糊的聽見,表妹似乎在唸著一道題,不過她的腳下卻沒有因此而減緩速度,反而踏得越來越用力,揉得越來越嫻熟。
我躲在昏暗的桌子裡,由於被剝奪了視野,反而更激起了慾火中的幻想,看著那不斷碾踏著我的淡黃色美麗運動鞋,我真的感覺此刻自己就是表妹腳下的下賤爬行生物,什麼都不用多想,只想要在她的運動鞋下發洩沉迷。
漸漸的…表妹唸完了一道題,她問道:「表哥,這道題應該怎麼解呢?」
「啊…題…我…我剛才沒聽清…」我這時還有些迷糊,伸手去握住那柔滑粉嫩舒軟的肉絲腳踝,不知不覺,隨著她浮動的頻率動著兩胳膊。
「哼,原來你被踩得太爽了,連題都沒聽見是什麼啊。」
表妹忽然冷冷的笑了一聲,踢開我的兩手,將那美麗媚人的運動鞋給抬開,有些戲弄的望著我。
「啊…」乍然失去了那醉人的美鞋,我心裡一下子感覺徹底空蕩了下來,身體都在難受著,不由脫口而出,「別,別拿開鞋子。」
表妹冷笑道:「變態表哥終於露出本性來了嗎?剛才還在那裡不要不要,其實是在我鞋底下爽的不要不要的吧。」
我老臉幾乎完全的火熱了,紅彤彤燙的嚇人,幸好是藏在桌子底下,表妹看不清楚。
這時我渾身都充斥著慾望,似乎膽子也比以前放開了許多,竟然向表妹求道:「好妹妹…你~你就狠狠的踩我吧,我好想做你美鞋的奴隸,喜歡你踢我的卵蛋,做你腳下的狗。」
表妹心裡樂開了花,但口中卻奇道:「咦?你不是說,嫌我這樣做很變態嗎?
還覺得我用鞋子踩髒了你床單,現在怎麼改口了,難道我的鞋子,一下子變得高貴了?」
到了這時候,我哪管平時的偽裝是什麼樣子,爬出了那窄小的桌子,跪在表妹那美麗的肉絲玉腿之下,顫著音
說:「不!我那時在說謊,其實你穿著鞋子的腳丫美極了,表妹,求求你再踩我jj吧。」
表妹甜甜的露出幾分的笑意,燈光照著她的臉蛋,那白皙的臉頰顯得異常的可愛,她在我面前晃盪著腳丫,說:「這可不能輕易的滿足你了,這樣吧,我的這雙運動鞋是上星期的,穿了好長時間都沒洗,鞋子裡面都是臭的,你先把我的鞋子全都舔一遍,等我滿意了,我就好好讓你舒服一下。」
她為了防止我打飛機,或者用其他的方法蹭弄下身那兄弟,找了一根不算長的細繩來,緊緊的栓住那火熱膨脹堅挺的根部,順便繫了一個死結,這樣就算我再刺激它也射不出來,反而更加的難受,這才拍拍手,將那美麗圓滑的運動鞋晃盪在我眼前。
「好了,開始吧。」
我意亂神迷,看著表妹的那運動鞋簡直美麗得像一件最完美的藝術品,不由輕輕用臉頰去蹭了蹭鞋底,這才捧起那鞋子來,兩手並用解開她的鞋帶,輕輕的為她脫了鞋子。
兩隻精緻的淡黃色運動鞋脫下來,一股濃郁的腳臭味便及傳出,那運動鞋果然是一星期沒洗,臭味離了我有些距離都能聞得難道清楚,表妹把腳丫塞進這運動鞋裡不過半天,那嫵媚肉色的絲襪粉足上,都帶了一股子鞋臭,溼溼的腳汗沾染著腳掌,聞起來臭哄哄的,但這反而讓我更興奮了起來。
表妹隔著一層青紗的肉絲下那玉趾來回揉動,笑著說:「這可是專門為表哥預備的,聞起來怎麼樣?」
「好香啊。」我忘情的蹭過鼻子去,在表妹允許的情況下含住那絲襪腳使勁兒的舔著,那一寸寸的臭汗腳趾,在我口中就像最美味的甘枝一樣吮吸著,含糊道:「絲襪舔著也好舒服。」
「好了,別把我的絲襪都舔溼了,不然我又要費心找襪子穿了。」表妹調笑的踢開我腦袋,拿起一隻運動鞋用鞋口深深讓我嗅著裡面的臭汗,我的鼻子和嘴巴幾乎都塞進那鞋口裡面了,深深的聞著那好似花芬的美味,隔了一會兒,這才想起來,伸出舌頭艱難的舔舐到鞋子的裡面。
一股溼臭氣在我的舌尖緩緩打轉著,我深深的嗅著那氣息,舌頭一寸一寸的舔過來,那感覺真是美極了。
滋~滋~我口水浸透美鞋的微弱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迴響著,表妹打趣的看著我舔著的動作,忽然拿出手機來咔咔照了好幾張相片,然後粉足美襪踩住我兄弟,輕輕的碾踏起來。
「好好舔,我就給你賞賜哦。」表妹笑著說。
得到這麼大的刺激,我更加拼了命的努力舔著,就差沒把鞋帶拆下來,把鞋子裡面的味道都給吞到肚子裡。
表妹問:「舔得這麼津津有味,你是狗嗎?狗狗就喜歡吃臭臭的東西,看你的動作,也挺像一隻賤狗的。」
我跪趴著,四肢趴在地上更努力的做出狗的樣子,一邊舔一邊說:「小靜要是喜歡,我就當你的狗…」
表妹玉足搓動的動作更大了,我的堅挺不斷的被她搓起來,然後被碾得踩下去,我感覺身體上興奮極了,等舔完那兩隻美鞋,表妹忽然踏住我的兩顆蛋蛋,用力的一碾,隨後解開那繫著我根部的繩子。
一瞬間,我就抖動著發洩個不停,不過表妹的粉足早已抬起來,這次沒有沾染到,等我洩了身,整個身體都萎靡了下來,卻還兀自有那麼些許興奮的情緒,只是慾望慢
慢下來了,我竟有些後悔,剛才說的那一番下賤的發言。
「好了,去我房間裡吧。把你踩得舒服完了,這次可要讓表妹也開心哦。」
表妹牽著那栓著我脖子的尼龍繩,赤著美足一搖一晃著翹臀,向她的房間走去,我在她身後艱難的爬行著,也隨著她一同進了房間。
「媽媽,我已經睡下了,您就別進來嘍…表哥啊,表哥回房間了,您要是不放心,可以進去看看他嘛。」
潔淨的棉襪腳含笑去踩在我臉頰上,表妹用她那靈活的腳趾頭,掰開我嘴巴緩緩將小巧的粉足插了進去,口中卻是輕鬆的與外面剛回來的小姨攀談著,短短的三言兩句,差點嚇得我臉色都發青了。
「怎麼了?表哥,害怕我媽媽進你房間去看嗎?」表妹掩著小口輕輕的笑著,在她身下根本沒有半點自主權的我,只能是忍受她腳丫的蹭弄,就算那小巧的腳小半已經插進嘴巴里,依舊不敢亂晃悠。
「放心吧,我媽媽不會去推你房門的。」表妹甜笑著將另一隻粉足繃直了,忽然用腳底扇了扇我的臉頰,我鼻子周圍都被表妹隨意的玩弄著,因此那淡淡的腳汗味兒,早已經給我聞了個通透。
「不過…你剛才在書房裡射的那些,我可沒興趣收拾,媽媽要是進去了,多半也瞞不住了哦。」
表妹揪著自己肩頭的一縷秀髮,忽然狡黠的笑了出來,我一慌亂,忙抽開她插在我嘴巴里的粉足,急道:「那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聲。
我臉頰上清晰的映出了那修長玉手的五個手印,更重要的是心裡的奴性以及羞恥感,都被表妹毫不留情的扇出來了。
望著表妹那粉唇下微微掀起的一抹冷笑,我身軀一顫,只是還不免有些不甘心,逞強道:「我是你表哥!你應該尊重我!」
表妹對此再度冷笑一聲,纖長的手揚起,啪啪就是兩個巴掌扇過來,扇得我頭昏腦脹,兩瓣臉頰都是火辣辣的,可還沒來得及生氣,就聽到外面的小姨走近,她穿的是高跟鞋,聲音格外的清晰,「小靜,發生什麼了?我怎麼聽見有響聲從你房間裡傳過來?」
踏踏的高跟鞋聲音,嚇得我小弟弟都徹底的軟下來,那聲音一踢一踏間,已經很快接近表妹房間了。
表妹也不再這麼肆意扇我耳光,不過還是臉蛋陰沉著,該為兩隻手在床上面撐著,整個身子的重心放在屁股上,然後兩隻雪潤的粉足開始扇我的耳光。
「沒事,有蚊子而已,我已經拍死了。」
嘴上這麼敷衍著門外的小姨,表妹那一雙美麗的修長粉足,卻已經相當快的扇了我好幾個耳光,她本來就是坐在床上,玩弄跪在地上的我,現在更是居高臨下,一點面子也不給我留了。
粉足上面套著棉襪,所以扇到臉上聲音並不強烈,只是不可謂不痛,表妹換成腳丫後扇得我耳光又快又急,我害怕給門外的小姨聽到聲音進來,更是死命了不敢吭氣,強烈的緊張感和一種無言的屈辱感,緊緊拉著我的心絃,生怕小姨一進來,發現我竟然如此下賤的跪在這裡當狗。
「有蚊子聲音怎麼這麼響,我在客廳裡都能聽見了。」小姨有些奇怪,一邊說話,一邊走到近前,說起來,真的是隻隔了我們一個門的距離。
我想努力用手去握住表妹的腳,讓她停下來,只是胳膊還沒抬起來,就聽見表妹「哼
」一聲,粉足忽然狠辣的踩到下面去,砰的將我軟下來的小弟弟踩到地上,棉襪腳狠狠的那麼一揉搓。
「啊…」我痛得淚都快流出來了,免不了呻吟出聲,腦袋上更是細汗涔涔,懇求的望著表妹,希望她能高抬貴腳。
表妹看著我只是冷笑,我明白,我現在的態度已經惹火她了,接下來我要再有什麼舉動,恐怕表妹會更加肆無忌憚的收拾我。
而在這是,我已經能清晰的聽到,表妹房間門的門把手響了,同時小姨的聲音一字一句傳進了我的耳朵,嚇得我臉上徹底也沒了血色。
「我還是進去看看吧,你這丫頭是不是又胡鬧了。」
聽到那讓我提心吊膽的開門聲,我再次升起反抗的慾望,正想強制拔起表妹踩在我小弟弟上的腳,忽然表妹自己抬起腳尖,很小聲的在我耳畔說了句,「別動!」
我心神一顫,抬頭望著表妹那高貴平靜的眼神,不知為何,心裡忽然有那麼幾分的異樣,身體就彷彿真的聽話了一樣,跪在地上,煎熬的等待接下來會發生的劇情。
房間門的確響了幾下,不過並沒有被打開,原因是表妹插了門,而小姨手上剛好沒拿鑰匙。
小姨扭了幾下,發現開不了房門,也就不再堅持,嘆了口氣,跟表妹說了幾句話,隨後那高跟鞋叮咚在地板上的踏踏聲中,小姨很快的就走遠了。
我長噓了一口氣,暗自慶幸躲過了一劫,不過還沒過幾秒鐘,那淡淡汗臭的美麗粉足又抬起來,表妹作出了一副要繼續用腳踢我的架勢。
「聽著,我媽媽有我房間的鑰匙,這次她沒拿過來,但你要是再敢惹我,我可不保證下次還不會開了門。」
表妹冷笑的望著我,那棉襪下的美足,這次我不敢再掙扎,乖乖的任她腳丫踢過來,再次啪啪啪不間斷的扇在我臉上,只是我被扇得有些頭暈的時候,表妹那話語卻是清晰的傳達到了。
她的腳丫摸上去柔軟富有彈性,非常的舒服,可是真的扇起耳光來卻一點也不含糊,連續的拍打下,我腦袋也漲了,兩瓣臉頰更是痛得發燙,那棉襪上的臭味在扇動時,似乎傳到了空氣裡,又或者把我鼻子都給佔領了,總之我呼吸一下,那鼻子裡也算是表妹腳汗的氣味。
連續的扇打,我難受得根本不知道任何東西,似乎腦海中只有這雙讓我痛苦又高貴的棉襪粉足了。
大約幾百下耳光扇玩,這時表妹才停下來,她也累了,坐在床上輕輕的嬌喘著。
這時小姨也應該回房間了,外面靜靜的沒有聲音,只有表妹的這個臥室開著床頭燈,昏暗的燈光下,她輕喘著粗氣,臉蛋看起來粉撲撲實在說不出有多可愛。
只是在我看來,卻又多了些高貴似乎不可攀的韻味。
「我問你,還敢再頂嘴嗎?」表妹嚴肅的低聲問道。
我搖了搖頭,「不敢了。」
表妹冷笑著用粉足踢過來她的一雙帆布鞋,又給了我一個耳光,不過這次倒輕了些,「把鞋底給我舔乾淨,要是敢反抗,後果你也知道了吧。」
我本來有些不肯,舔腳丫或是舔襪子都好說,但舔鞋底?那可全是灰塵,這有什麼好舔的。
正自猶豫不決,見表妹柳眉一豎,我竟然本能的升起一種奴性的恐懼來,害怕再挨罰的我忙乖乖的跪好,然後腦袋整個伏在地板上,伸出舌頭去舔那美麗的鞋子。
乾澀的皮革味道在我舌尖上來
回的舔舐,不一會兒我的舌頭便滿是那美麗帆布鞋底下的灰塵,那小巧的鞋尖偶爾碰觸到我的鼻子,似一種無言的嘲笑,高傲的望著那跪在她鞋底下的我。
我本來就在表妹的玩弄下吞下了褲子,暴露出那半猙獰的小弟弟,那帆布鞋的鞋底很平,根本沒有辦法完全的用舌頭將之舔到,因此我只能把一半的臉頰緊緊貼在冰冷的地板上,努力的勾起舌,探著去舔向那帆布鞋底的深處。
那種樣子,簡直恨不得整個身子的伏在地板上,表妹看我這副狼狽又下賤的樣子,忍不住笑著踮起那足尖,忽然腳尖下抬粉足踩在那帆布鞋上面,這麼一壓,我的舌頭就猝不及防的被碾在帆布鞋下面,怎麼也伸不回來了,表妹一用力,我就痛得直冒冷汗。
「寶…寶咩…扣扣膩…」
我含糊不清的向表妹苦苦求饒,不過表妹聽了,不過是臉蛋上徒增一抹戲虐,隨後纖長的足尖緩緩的向右旋轉,隨著她粉足的動作,那帆布鞋也向我的舌頭施加更大的壓力,那種感覺真是讓我渾身都在顫抖。
「怎麼,還不夠用力嗎?看來表哥的舌頭是真的很喜歡我的鞋底呢,這麼捨不得起來。」
表妹神情裡帶著幾分的嘲弄,不過她似乎沒打算讓我的身體真的受到損傷,只是又碾了一碾,很快就停止了對我舌頭的折磨,玉趾輕輕的踮起踢了我一下,高高在上的命令道:「跪好了,讓你的小弟弟露出來。」
我依言筆直的跪好,不安的看著她重新穿好那帆布鞋,隨後整個身子站起來,視線所及,我再也看不到她的臉蛋,只能看到那一雙潔白修長的玉腿了。
忽然表妹鈴笑著向後退開一步,在我還沒猜測到會發生什麼之前,她小腿下的帆布鞋猛的踢出,啪的與我那胯下的卵蛋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那鞋尖又快又狠,痛得我幾乎反應不過來,想要去彎下腰扭曲了身體,結果表妹厲聲命令道:「跪好了,敢動你下場會更慘!」
那曼妙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帆布鞋,當著我的面又一次踢過來,只是這一次,她踢準的方向卻是介於我的卵蛋與小弟弟之間的地方,小巧的鞋尖踢在卵蛋上,就讓我如同滾在油鍋裡煎熬,可是那美妙的皮革摩擦著小弟弟,卻又讓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一種美妙。
這兩種複雜的感官之下,我就好像介於了天堂與地獄的中間,我想所謂的冰火兩重天,應該也不外如是了吧。
表妹一腳一腳平靜的踢出,落在我胯下的地方啪啪悶響著,這時我早已經沒有了作為表哥應有的尊嚴,彷彿表妹就是我天生的主人了一樣,一點也不敢升起那反叛的慾望。
「賤狗,踢了你多少腳了?」表妹的稱謂不知何時已發生了變化,她居高臨下高貴的俯下眼簾,帆布鞋的柔軟鞋底碾住我的卵蛋,忽然冷不丁問了我這麼一句。
「啊…」我猛地回過神,神色中支支吾吾,「我…我沒數…」
這時表妹那帆布鞋下的碾踩更加的用力了,我感覺簡直要把我的卵蛋踩爆了一樣,只聽表妹冷笑了一聲,快速的一腳抬起踹我下巴上,將我踹倒後碾著我的臉頰。
「看來奴性還是不夠,連主人對你的恩賜都數不清,今天晚上,你就跪在我的床下睡吧。」
說著她又把一雙棉襪塞進我嘴巴里,用尼龍繩子綁住我的手腳,讓我整個人趴在那冰冷的地板上,
此後再沒有看過我,自行去洗漱準備休息去了。
經過表妹一晚的粉足鞋底的蹂躪和調教,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忙在表妹的首肯下,赤身裸體跪趴回到自己房間,強烈的刺激感和心虛的感覺,竟讓我有一些痴迷於這裡面了。
尤其胯下的小弟弟依稀還能分辨到表妹美鞋的印子,那種淡淡的痠麻感實在讓人心血澎湃。
沒想到的是,第二天小姨上班剛走,表妹就笑著將兩條潔白的玉腿重疊起來,粉紅色的帆布鞋一翹一翹,似在打著點子,她用鞋尖踮起我的下巴道:「你說現在,我應該叫你表哥,還是叫你賤狗呢?」
我猶豫道:「都…都行…」
「哼。」表妹重重的一哼,忽然甩手給了我兩個耳光,然後美麗小巧的粉色帆布鞋啪的踩在我後腦勺的位置,她一用力,我的腦袋立刻就捱到地板上,形狀屈辱的跪在那裡。
「以後沒人在的時候,你也別做賤狗了,我正好缺一個兒子,你就當我狗兒子好了。」
表妹這淡淡命令的話語,對我來說簡直就像是晴天霹靂,讓年齡比我還小的表妹做我主人,就已經是沒有道德底線了,要是再喊她一聲媽媽,那我的尊嚴恐怕就徹底沒有了。
心裡翻騰起來的猶豫下,我只好硬著頭皮,對著那條紋色鞋底的主人道:「我能…喊你女王嗎…」
表妹柳眉一豎,俏麗的臉蛋一下子陰沉得可怕,她玉腿下的那曼妙帆布鞋忽然加重了力氣,碾著我的臉頰狠狠的旋轉,然後她身子向後退開一步,開始抬起帆布鞋重重的踩踏我肚子。
「好啊。你不是要叫我女王嗎?那隻要能受得了我100腳踩踏,我就讓你叫我女王。」
說著,表妹潔淨的的帆布鞋底就此踏下,重重踩在我肚子上面。
「自己數數!」
「是…」我咬牙回答。
「1…」- 「2…」
「3…」
………清脆的碾踏聲中,表妹狠狠一腳一腳的踩下,而我只能拼命忍著痛,艱難的念著。
「……26…」
「27…唔唔……」
忽然表妹那帆布鞋粉足一腳踏在我的臉上,鞋尖踩住我的嘴巴,讓我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這樣一來28就沒念出來,表妹俏臉冷冷的踢過來,那帆布鞋尖窄小又急,一下子就塞進我口腔裡,如此一來更加說不出話,只能祈求的眼神抬頭望向表妹。
「你數慢了,賤狗!重新數!」
表妹拿美麗的帆布鞋狠狠往我嘴裡塞了塞,她的鞋子雖然小巧,但奈何還是撐得我嘴巴好痛苦,那有些灰塵以及皮革的氣息,甚至都能飄進我鼻子裡面了。
表妹踹了我兩腳,又鬆開插著我嘴巴的帆布鞋,做勢又要踩下來,我簡直被嚇怕了,以表妹的性格,她要是不想讓我數完一百次,一定會用各種方法來蹂躪,踐踏我的,我慌忙的跪在她腳下磕頭,求饒道:「媽媽,兒子錯了,求您原諒我吧。」
此時的我,真是僅有的一點尊嚴也全部被踩在表妹的帆布鞋下面了,恐怕接下來表妹再讓我說更下賤的話,我也一定會為了免受懲罰,而說得出口了。
「哼,剛才你不是還不想叫嗎?狗兒子還得調教才行,跪好了!」
「你叫我什麼?」
白皙雪嫩的俏臉上噙著一抹戲虐般的笑容,表妹那可愛的臉蛋,高高俯視著我,讓我真的產生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媽…媽媽…」
「哼。」表妹反手扇了
我兩個耳光,忽然看著我甜笑道:「把衣服都給脫光了,讓媽媽看看兒子雞巴硬了沒有。」
我羞恥的脫下上衣,然後將鞋褲還有內褲全都脫個精光,很乖順的跪在表妹的面前。
那帆布鞋包裹的修長玉足這時很不屑的踏下,條紋色的鞋尖踏在我堅挺起來的小弟弟上碾了碾,表妹輕聲的罵道:「表哥真適合當個狗兒子,十足的一個變態,被我那麼虐待,竟然還能硬起來。」
這一番話說下來,直把我說的臉色通紅,羞愧的埋下腦袋,只是那胯下的兄弟,卻因為生理關係的原因依舊在堅挺著,而且青筋似乎都在表妹帆布鞋下膨脹了幾分!
「喜歡硬是嗎?媽媽就要讓你軟著才開心!」
表妹忽然冷冷一笑隨後那帆布鞋尖猛地踩在我圓滾的卵蛋上,狠狠的朝著地板上碾踩下去,那種無異於針扎般的痛苦,讓我堅挺的部分真的一下子軟下去好多!
我痛得離奇,偏偏腦海中,卻又對錶妹的凌辱虐踏竟然萬分激動,那帆布鞋內柔軟的足面甚至能感受到扭動,表妹一點一點在加重力氣,隨即緩緩的將我那枚卵蛋,當成是沒有蛋殼的鵪鶉蛋一樣的踩扁轉動著。
我真的感覺卵蛋都快要爆出來那種恐怖,哪裡再敢違背表妹的意願,拼命想讓自己的兄弟軟下去,口裡不住的求饒,直到那先前堅挺異常的兄弟化作了軟軟的一攤臥趴在表妹帆布鞋尖上,像一隻死狗一樣,表妹這才鬆下了那種碾踩,改為將玉足美鞋踏在了我軟下來的小弟弟上。
「以後媽媽沒讓你硬,你就不準硬,明白了嗎?」
表妹拿鞋尖玩弄著我的兄弟,將它全部的踩成肉泥一樣的扁,貼在那冰冷的地板上,那種女王的氣質與高貴,瞬間讓我奴性湧起,那兄弟竟又有了重新堅挺起來的趨勢。
「嗯?」表妹輕輕的一輕咦,還沒有懲罰下來,滿是驚恐的我就趕忙收斂著心神,讓自己的兄弟千萬別硬起來!表妹這才滿意的俯身衝著我笑了笑,纖長的玉手摸了摸我腦袋錶示很滿意。
「狗兒子,你跪好了,媽媽等會兒回來。」
表妹忽然吩咐了一聲,然後小跑出房間,過了片刻,等她回來的時候,腳下已換了一雙銀白色的高跟鞋!足有六七釐米的鞋跟踏在地上叮叮的響,那寸寸雪白豔麗的高貴高跟鞋,在一雙若隱若現肉色短襪的襯托下,是如此的讓人頭腦充血!
我低頭看著那美麗的鞋尖,想到這是表妹的腳丫,整個人都驚呆了!
那美麗的鞋跟在燈光顯出極媚惑的尖細,青春洋溢的肉絲美足,忽的抬起來,用鞋尖部分踩住我的兄弟,她穿的高跟鞋是露出一部分腳面來的,雖然看不到鞋尖下的玉趾,但那完美的足型,以及高跟鞋本身的那高貴與神秘,讓我實在忍不住,兄弟在不知不覺中又膨脹起來了!
表妹的纖纖青蔥玉指伸過來,將她剛剛換下的那雙棉襪塞進了我的口腔裡,美襪的沁香滲透下,我的兄弟重新恢復了那青筋暴起的漲大,並且表妹鞋尖如何用力,都是沒辦法踩軟下去了!
「狗兒子,媽媽穿上高跟鞋漂亮嗎?」表妹這時將一隻高跟美足輕輕的抬起,那鞋跟就在我的臉頰處,隱隱綴綴,甚至還可以聞到她鞋中的那淡淡的腳汗,我奴性被徹底激發了,一個勁的點頭,但因為口中塞著棉襪,卻是沒辦法喊出這一聲「媽媽」了
。
「你的這兩顆卵蛋真礙事,要不媽媽破例用高跟鞋,把它們都給踩碎好了。」
表妹說著,那高跟鞋尖忽然的踏下,尖銳的鞋跟,如同懲罰犯人所使用的鋼針,踏下之際反射出一種妖豔的絕美風情,碾踏在了我的小弟弟上,而小巧的鞋尖,則是踏在我兩顆卵蛋上面,毫不留情的碾踩著。
高跟鞋可不像是帆布鞋那樣,鞋底會有一定柔軟的弧度,我被那冰冷的鞋面踏住,除了那傳來的興奮,更多的則是痛苦與無助,就彷彿被下了命令要被主人宰殺的狗,只能靜靜等待表妹的發落。
美麗的鞋尖在用力的碾壓,我子孫袋中的兩顆卵蛋,生生的被表妹的賞賜給碾得扁了下去,心神激盪下我用臉頰去蹭著表妹健美白皙的小腿,作乖順狀,只是表妹看了我一眼就啪啪兩個耳光將我打開,鞋尖下用力,罵道:「真是個下賤的東西,你這個樣子,媽媽真想就用高跟鞋把你活活踩死算了,要不然把你踩成一個殘廢,這才符合你狗兒子的身份。」
極度的興奮下,我用力咀嚼著口中那雙棉襪,渴望得將棉襪中的汗液與水分,一點一點咬著嚥進肚子裡,我再沒有了作為表哥的想法,現在的我,渾然就是表妹腳下的賤奴兒子了。
小小的鞋尖一點一點的碾踩著,那鞋跟部分在我小弟弟上扎出一個小血口,說不出的一種殘忍與妖豔,在這種碾踩下,僅僅只過了一刻鐘左右,我的兄弟便開始不住的抖動,在表妹美麗的高跟下,似乎裡面的管道也剛好被踩住,只能跳動著擠出來那濁白的液體,緩緩中那液體逐漸匯聚在一起,竟然呈現出一種略顯暗紅,帶有血珠的色澤!
也不知是表妹踩出的傷口導致,還是我的卵蛋真的被踩破,溢出了這極惹人眼球的血色液體!
表妹鬆開了對我兄弟以及卵蛋的無情碾踏,那修長的腿分開,忽然騎在我脖子上面,妖豔的高跟鞋就放在我臉頰的兩側,她的高跟鞋尖一踢我肚子,嗔罵道:「別人都是男人騎女人,我現在就要表妹騎表哥,媽媽騎兒子,以後你就當媽媽的專屬座騎,服侍媽媽的鞋襪,聽見了沒。」- 口中塞了棉襪我只能不住的點頭,來示意我想說的回答,表妹看到我這麼乖順,不由一抹嫣然的笑意,浮現在她可愛的小臉之上,帶著一抹略有些的潮紅,表妹的兩隻高跟鞋底分別踩在我臉頰上,尖銳的鞋尖刺了下我下巴,說道:「爬起來,我的專屬坐騎狗兒子。」
在表妹那絕不可違抗的輕聲命令下,我伸出手,如同坐騎一樣的緩緩的爬著,在房間裡面轉蕩著一圈又一圈,背上的媽媽是如此輕盈,卻又在我心裡佔據了最高貴的位置,那腦海中逐漸的不再思考其他東西,就好像只有了那一雙的高跟鞋,等待著主人發號施令的爬行著。
「狗兒子,媽媽回來了,外面的太陽曬死我了,你過來把我鞋襪都給脫下來。」
叮咚的房間門開啟聲音,隨即便是一陣閉門聲,那清脆嬌嫩的少女呼喚中,原本赤身裸體跪在表妹臥室裡等待主人的我,立刻有些慌亂的爬出去,以最快的速度爬行到表妹的運動鞋身下,伸出舌頭來,小心翼翼的去用牙齒為表妹解開鞋帶,然後將那潔淨的運動鞋從美足上面除下。
潔白的運動鞋在我牙齒殷勤的服侍下,輕輕的剝離了表妹的玉足,裸露出
一隻泛有濃郁汗液濛濛的白皙雪襪,雪襪的前沿沾著水汽,聞上去腳汗味比平時要濃郁太多,緊緊是這麼一種美妙的原味,我心上竟已有說不出的奴性翻湧,討好般的用臉頰去蹭弄那綿軟的棉襪足底。
表妹甩手給了我一個耳光,青蔥的玉指上來揪住我胯下的子孫袋狠狠一捏,瞬間痛得我五臟六腑都火辣辣像被爆開似的,哼哼唧唧的求饒中,表妹看著我冷笑一聲,拾起地上剛脫下的運動鞋,鞋口對準我的口鼻一下子悶了上來。
那濃郁的鞋臭味,瞬間和我的鼻息做了一個最為親密的接觸!
「狗兒子,聽好了,一會兒我閨密會過來,和我一起來調教你,現在去洗好你的胯下,別讓我看到你下體有一點的不乾淨,不然我就讓你在我的運動鞋下失去性功能!」
表妹哼了一聲,修長美麗的粉足,這時輕輕的抬起來,踢了一腳我的子孫袋,那白色的運動鞋死死堵住我的口鼻,幾經折騰下,我的口腔和肺部甚至都已經充滿了表妹鞋子的沁香美味!
「你們玩的還真是挺開心的嘛,大白天也不怕被別人給發現了。」
就在這時,一個嬌滴滴有些調笑的聲音,從房門外傳了出來,我被嚇了一跳,那身下被表妹用美足踏著的小弟弟,也是瞬間的癱軟下來。
房門咯吱一聲,從房間外走進來一個和表妹差不多個頭的女孩兒,她臉蛋相當的俏麗,纖長的碎花粉裙下面,那是一雙精緻的銀白色涼鞋,將鞋子裡包裹的肉絲腳丫隱隱暴露了出來,雪足的筋脈與血液的紋路,在肉絲下有那麼一些朦朧,尤其涼鞋後面那幾釐米的鞋跟,更是讓我產生了想將小弟弟伸過去讓她踩扁的衝動!
表妹看到是她來了,絕美的小臉上並沒有多餘的表示,反而是微皺柳眉,問道:「你怎麼來得這麼早?」
那女孩兒對錶妹甜甜的笑道:「好媽媽,人家的臉蛋好想被你踩了嘛。」說完就柔柔的跪下來,美豔的嬌軀匍匐在表妹的腳下,伸出那宛如小蛇的靈巧舌尖,在表妹纖長的棉襪美足上游蕩舔舐了起來。
她一邊舔,臉蛋還一邊泛起一層羞澀的潮紅,口中低低的呻吟著。
「啊~好久沒舔到媽媽高貴的足了,我身體好興奮啊~」
嗲嗲的音調,宛如一個發春的騷蹄子一樣,這女孩竟然是舔著表妹的玉足,就已經覺得萬分享受!
我被眼前的這一幕看得呆了,看到這樣一個和表妹同等俏麗的女孩兒,竟然都叫表妹是媽媽,而且看她跪舔表妹粉足時無比乖巧的動作,分明比我做的還要好,如此一來,我心裡真的產生了一絲絲嫉妒的情緒。
表妹似乎看到了我有些失落的表情,回過頭來看著我,青蔥玉指對著我勾了勾冷傲的道:「狗兒子,跪過來認識一下,她叫秦麗,既是我的閨密,也是媽媽玩過的第一條母狗。」
「是,媽媽。」我慌忙的想要跪趴過去,舔表妹的另一隻清純雪足,只是腦袋剛剛一抬,那表妹身下的秦麗,猛的一撅起挺翹的臀部,竟然用裙子將我腦袋夾在她翹臀下面,我一時沒有防備,直接和秦麗雪白內褲下微微泛起溼潤的地方撞了個滿懷。
「咦~好有力氣啊~」秦麗這女孩兒真是個十足的騷貨!她下體被頂到,反而嬌喘著粗氣,伸出手去按住我腦袋,握著我的頭讓那嘴巴可以舔蹭到隔了一條內褲後面的隆
起之地,如此不客氣的勾引,我的慾火竟也漸漸被提了起來!
表妹看到秦麗這副騷樣子,不由得輕輕的哼了一聲,玉手揚起啪啪在她臉上打了兩個耳光,隨後將粉足抬起,溼潤腳汗的棉襪踩住她臉蛋狠狠踐踏著,居高臨下的羞辱她道:「母狗又犯賤了嗎,你這隻母狗,真應該當男人們的肉便器去,光是舔我的腳可委屈你了。」
秦麗慌忙捧著表妹那纖長神聖的雪足懇求道:「不要,媽媽。狗女兒只喜歡在您身邊發騷,就喜歡舔媽媽的香腳丫,以後女兒的女兒,也要把她培養成母狗,讓她跪在地上和我一起舔您的美腳呢。」
表妹被她逗得撲哧一笑,拿足尖踢了踢她襯衫下的胸脯,賤罵道:「也不害臊,讓你女兒竟然做這種事。」她頓了一頓,又道:「秦麗,這次讓你來不是為了調教你,是想讓你和我一起調教這隻狗兒子,從輩分上來講,他可是你的弟弟呢。」
秦麗柔軟的小舌出神的舔舐著表妹那雪白襪沿,聽到表妹的吩咐,這才戀戀不捨的起身,道:「這還不簡單,媽媽的狗兒子,當然應該比媽媽的狗女兒更下賤才行了。」
我心想你這麼淫蕩風騷,我就算喜歡被表妹虐踏,也才不會比你更下賤呢,正出神著,秦麗忽然已經站起來了,她抬起那誘人的高跟涼鞋,將我的臉頰踩了個滿懷,狠狠的擠壓著我將腦袋跪到,尖銳的鞋跟緩緩碾踩著肌膚。
秦麗這時俯下身子來將臉蛋對著我咯咯直笑,短肉絲下的美足玉趾高高的昂起來作勝利狀看著鞋子下的我,小手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臉頰,笑道:「狗弟弟,說,咱們兩個誰比較下賤?」
我被她這個問題問得一愣,還沒想出怎麼回答,就聽到秦麗極嫵媚而激動得一笑,「不用說,現在肯定是我比較下賤對嗎?不過你一會兒肯定比我還要下賤。」
說著她鬆開踩著我臉頰的高跟涼鞋,忽然一亭一步從我身上走過來,用掩蓋著的裙下對準我赤裸的下體,緩緩的坐了下來,雪足涼鞋踩在我左右臉頰上,那內褲下挺翹柔軟的似屁股,對著我發漲的胯下緩緩摩擦了起來。
「啊~狗弟弟硬的很難受吧……姐姐把鞋底上的灰給你來吃,啊~」
嬌喘的呻吟中,秦麗身子不由自主的在我胯下移動著,她面色裡泛著春光潮紅,一雙高跟的涼鞋卻是踩得越來越狠,鞋尖撥弄開我牙齒,在我口腔裡面攪動著。
得到如此放蕩的迴音,我也有些激動了,看到表妹並沒有阻止的意思,反而有些慵懶的坐在床頭,美眸含笑盯著我們兩個下賤的男女,我情不自禁的就頂起胯下,緊緊隔著一條內褲摩擦起那暖和而神秘的桃源肉壁!
口中的一雙涼鞋尖在我舌頭的來回舔舐下,很快的消失了些許灰塵的顏色,轉而又恢復了光亮與美麗的色澤,只是我感覺好不滿足,艱難的移動了好幾下腦袋,這才一口將秦麗涼鞋下可愛的大腳趾含在嘴裡,隔著一層肉絲襪津津有味的嚼動吮吸著。
僅僅是幾個來回,那朦朧乾燥的短絲美襪,就被我吮得沾了一層厚厚的水汽。
「很有精神嘛,秦麗,還裝模作樣幹什麼,今天媽媽允許你和弟弟做愛,難得你們都能這麼下賤,生一個更下賤的寶寶豈不是更妙了嗎?」表妹翹起那健美的小腿,一雙白皙的美腿在碎花裙下輕輕的擺動,語氣中
說不出幾分調侃和羞辱,微笑的對著我們道。
「是~多謝媽媽賞賜,狗女兒已經好幾個月沒和男生交配,小妹妹夜夜都是溼的…謝媽媽讓我和弟弟亂倫~」
秦麗迫不及待的伸出中指與食指,撥弄開她雪白的內褲,滋的一聲響,將我的小弟弟整個沒入她的身體裡面,兩手承在那地板上,高跟涼鞋這時用力的擠壓我的臉頰,似乎她爽到不行,必須要碾踏什麼東西了,愉悅的嬌喘聲音中,秦麗身體緩緩的抽動起來,竟是和身為初哥的我開始了淫亂的活塞運動。
「啊~妹妹~好爽啊~和被媽媽鞋子踩一樣的舒服,媽媽,我和狗弟弟在交配了。」
秦麗忘我的呻吟著,可是她腳下卻一點沒有客氣,小巧精緻的涼鞋,恨恨的灌著我的口腔,似要將整隻鞋子統統踩在我喉嚨深處。
她臉蛋上泛著被迷陷入其中的潮紅,每動一些,那小弟弟摩擦蜜源內部的快感就刺激得我好不舒爽,包括口中狠插讓我難受的涼鞋尖,那等雲端般的刺激感,讓我真的深陷其中了。
吧唧。
忽然間那絕美的棉襪踩踏下來,正好碾踩在我和秦麗的交娩處,表妹深深笑著用腳趾甲蜷縮進我小弟弟的肉裡,雪潤的足底擠壓著我的子孫袋,她將秦麗插在我口腔裡的腿踢開,美足踩在那堅挺的兄弟上,故作疑問的道:「狗兒子,你和你姐姐在幹什麼呢?」
我支支吾吾,說什麼也叫不出清晰的話來,這是表妹那棉襪雪足忽然順著一個旋狠狠的碾踩了一圈,俏麗的臉蛋依舊在笑著,絲毫不顧及我的哀嚎,以及秦麗爽的翻著白眼,去爬過去用嘴巴舔舐她脫在一旁的濃郁運動鞋。
「媽媽,您就讓狗弟弟的小弟弟在我淫蕩的體內被踩碎吧,以後就一直插在我身體裡,再也不用和媽媽與弟弟分開了~」
可愛的臉蛋幾乎是埋在表妹那雪白的運動鞋裡,深深的嗅著那裡面的香氣,秦麗這不經意的言語間,我果然看到表妹嘴唇邊,掀起了一抹略帶殘忍的笑意,我心裡害怕極了,慌忙去抱住妹妹修長的小腿,求饒道:「媽媽,兒子在和姐姐做愛,在艹姐姐淫蕩骯髒的小妹妹!」
表妹這時才露出笑,絕美的容顏居高臨下望著我,甜甜的道:「那媽媽就幫幫你好了,狗兒子,還沒有喝過媽媽的聖水吧?」
說著她掀開裙子的一角,竟然撥弄開粉紅色的美麗內褲,將那粉嫩泛著晶瑩水漬的肉粒暴露在我的眼前!隨著她美足的松下,那對面的秦麗,再次開啟了美妙的擺動與征程,嬌喘和呻吟在表妹身後,刺激著我無論身體還是肉體!
咕…
一條清澈的水液,飛濺在我的臉頰和脖子上,有著那麼些許泛黃的顏色,是如此的高貴和神聖!我忙張大了嘴巴,一方面害怕受到表妹的懲罰,另一方面心裡竟已升起了強烈的渴求,張大口咕咚咕咚的灌著。
秦麗用身體將我的小弟弟吞沒,刺激著我的肉體,表妹將橙黃的蜜液尿出,刺激著我的心靈!在這雙重的刺激下,很快我身體就開始強烈的顫抖,悶聲的呻吟著,將那飽滿的泛有濁稠的粘液射進秦麗的肚子裡面,兀自抖動著,將頭部抖動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中,無力的顫動和癱軟下來,唯有一點一點腥味的白液,隨著我身體的抖動,而緩緩的吐露發洩了出來。
暑假馬上就要過完了,我在小姨這裡
能夠帶的時間,也漸漸的在表妹那絕美的粉足棉襪前消磨殆盡,每天跪在她的帆布鞋下面做一隻狗兒子,沒想到過了今天,這種事就要成為一種奢望了。
我的「姐姐」秦麗在表妹的許可下,經常前來用腳丫玩弄下賤不堪的我,並且每次都會讓我發洩個痛快,將濁白的液體艹進她的身體裡,這才能滿足的露出那騷蕩表情,跪舔一番表妹的棉襪後離開。
我每天晚上借給表妹補習功課的名義,躲在書房裡被她的美足肆意玩弄,每天被叫做狗兒子的日子,也要隨著明天的到來而徹底的結束了。
這幾天表妹一直沒有召見我,就算平時只有我們兩個人單獨相處,她也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根本沒有對我進行調教的意思,但我的身體早已適應了這種美妙的感覺,這幾天下來,身上的奴性積攢得好難受,但卻又不好意思直面表妹去表現出來。
一吃過晚飯,小姨就讓我和表妹各自會房間休息去了,我回到自己臥室後迅速脫光身上的衣服,撲通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去用嘴巴叼出了表妹曾經用來調教我的粉色帆布鞋,用手掌握著那美鞋的鞋跟,光淨整潔的鞋底下,則被整個的貼在我胯下的堅挺處,隨著我身上的慾火加速蹭弄著。
「啊~表妹…媽媽~您的帆布鞋踩得我好爽,鞋底…鞋底好舒服~表妹,媽媽……」
小巧的鞋尖上下的搓動著我火熱的小弟弟,在我用力下,這帆布鞋緊緊的貼合著堅挺的棒身,以期帶來表妹虐踏時那種變態的痛並快樂,但我再如何加大力氣,畢竟不是表妹真正的調教,心裡那一絲絲的空虛,卻是我如何用力都填補不了的。
「原來你竟然偷藏了一雙我的帆布鞋,狗兒子這幾天是不是經常用它來自慰?」
一抹隱隱高傲的調笑聲忽的傳來,我心神一顫,抬頭才看見表妹已經俏生生站在我的面前,她纖長美腿上依舊是那條碎花短裙,但腳下卻是一雙幾乎妖豔的雪白高跟靴,尖銳的鞋尖踏在那地板上泛出些許殘忍的光澤,那高高的靴筒,就好像是為了隔絕我和表妹身份的鴻溝特地讓我抬頭才能看得見,那若隱若現的肉色絲襪,更是一種說不出的誘惑與挑逗,刺激著我的身體無論心理!
「狗兒子,自己躺好了,還需要我來吩咐嗎?」輕輕的笑罵聲中,表妹臉蛋上噙著一抹淡笑抬起美靴踢了我臉頰一腳,反應過來的我慌忙改變姿勢,改為整個人趴在地板上,擺成一副大字型,那兩腿間飽滿的子孫袋以及堅挺的小弟弟,則被毫無保留的暴露出來,任表妹美眸肆意的打量和玩弄。
「我有幾天沒調教你了吧?說一句犯賤的話讓媽媽來聽聽。」那潔淨高貴的美靴緩緩的貼在我胸膛上面,肌膚上傳來的些許冰冷的靴底觸感下,我神色有些激動,雙手去捧住表妹纖巧的美靴,身後那胯下的堅挺早已是一柱擎天!
「兒子就是媽媽靴下的狗奴,最喜歡媽媽的靴底,被媽媽扇耳光,還有美足踩踏什麼的都會興奮得不得了!」
曾經連戀足這種想法都覺得變態不敢跟別人提及的我,如今脫口說出來的這些話,卻是以前絕對料想不到的,我如今在表妹面前,已經沒有了絲毫的尊嚴或是作假,跪舔表妹美麗的靴子,以及被她隨著喜歡肆意玩弄,這或許才更加符合我爬行狗兒子的身份了。
「
嗯,不錯。很下賤。」
表妹滿意的點了點瓜子臉蛋的下巴,那粉足下的靴子抬起,忽的移到我堅挺處的下方一些,吧唧一聲狠狠的踏下,並隨著美足的扭動,靴尖在碾踏著我充實的子孫袋。
表妹的力度用得極重,那尖銳的靴跟如窄細的彎刺一般一點點扎著我的皮膚,痛得我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美麗的靴尖高傲的踩在我棒身上,緊緊幾下的虐踏,我就承受不住那痛苦,小弟弟慢慢被碾得軟了下來。
「媽…媽媽……會破的…」
我艱難的睜開那眼簾,懇求著主宰我命運的如女王的表妹,胯下那柔軟的子孫袋,兩顆卵蛋如同肉泥一樣被冰冷的美靴肆意揉踏,表妹等會兒只需要稍加那麼一點點力氣,我想我立刻就要擺脫男人的身份,永遠無法直起來了!
「多嘴,讓你說話了嗎。」表妹柳眉微微蹙了蹙,那肉絲下的美靴毫不留情的一踏,銳利如鋒的美靴靴跟,直接是插在我卵蛋和小弟弟之間的位置上,痛得我張大嘴巴,想要呼喚出來,不過表妹眼疾手快,很快彎下腰將一團粉紅色的棉襪塞進我嘴巴里,讓我唔唔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了。
「我這兩天都會中午出去跑步,而且穿的是平底鞋,專門把襪子悶的臭臭的,已經三天沒有洗過了,狗兒子,你說媽媽的襪子是香的還是臭的?」
方當妙齡的可愛俏臉一臉高傲居高臨下俯視著我,一口一個狗兒子的稱呼著,這種容貌與語氣上的強烈反差中,我感受著口腔內那從未有過的溼氣與濃臭,身體更是誠實的做出激動的反應,那臉色和呼吸,都在隱隱間加重急促了好多。
「唔…唔唔……」
表妹不需要聽到我的回答,自然便明白我想要表達的意思,當下只是一笑,那美麗的高筒靴踏在我臉頰上,忽而改用一雙靈巧曼妙的纖纖素手,一下子握住我炙熱的小弟弟,帶著一抹愉悅的清涼緩緩的套弄了起來。
我腦海裡嗡的一聲,差點要幸福的叫出來,想到此刻口中含著表妹前所未有的原味棉襪,被那美麗的高筒靴虐踏臉頰,那胯下的小弟弟,竟還有幸可以享受到表妹鮮嫩玉手的打飛機,我忽然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表哥!尤其表妹玉手的頻率是那麼的有章法,輕重緩急都如此的讓人心醉。
「表哥,舒服嗎?」
表妹忽然甜甜的叫了一聲,並不是喊我狗兒子,聲音要多細有多細,那聲之嬌柔,似乎是一個賢惠的妻子,在服侍自己的丈夫一樣!只是表妹美足下那高筒靴卻是漸漸的加大了力氣,一隻高筒靴跟緩緩的刺著我的脖子!另外一隻尖銳的靴跟,則是按著我口中厚厚的棉襪在往我喉嚨裡塞,靴尖逼迫我的臉頰和鼻子。
在這極端的痛苦下聽著表妹嗲聲的細語,我的心境實在無法用語言來描述,只記得表妹忽然又甜甜的笑了一聲,說道:「看來刺激還是不太夠,得再加一些才行。」
說完我感覺到表妹那青蔥的手指忽然不動了,牢牢握住我小弟弟的棒身,把它撥弄開固定住後,秀口中淬了一小口津液吐在另一隻手指甲上,然後把它均勻塗抹在我小弟弟的頭部,纖長的指甲輕輕蹭弄著敏感的兄弟,那其中陣陣的酥麻感下,我身體情不自禁開始顫動,並悶響著聲音出來。
「唔~」
表妹這時又抬起高筒靴在我口腔位置上踩了踩,將她的一
雙特製棉襪,再次深陷進我喉嚨裡一兩分,那濃郁的汗臭氣息已經浸滿了我整個的口腔。、奴性被徹底激發,興奮中我艱難的抬起臉頰,想要去蹭表妹美麗的靴底,不過很快被她一腳踩下。
隔了一會兒,表妹忽然站起身子來,當著我的面脫下那條潔淨的碎花短裙,稀稀簌簌的聲響中,她的下身盡留了一條貼身的雪白內褲,遮掩著她挺翹圓潤的翹臀,當然還有那條性感的肉絲若隱若現,那大片春光絲毫不在意被我看到。
她鈴笑聲中一屁股坐下來,隔著雪白的內褲,與我堅挺的小弟弟摩擦在一處,絲滑的神秘肉絲美腿觸碰著我的皮膚,如同一種折磨與誘惑,逼迫著我的神經,她隔著一條內褲僅僅只上下摩擦幾個來回,就爽得我快要翻白眼了。
雖說和秦麗那個騷貨早已經歷過更加刺激的項目體驗,但和表妹在一起那感覺又完全的不一樣,她身子摩擦的速度很慢,幾乎是一下一下,徹底的掀開我小弟弟頭部後才移動的,我經受著這樣極端的刺激,幾分鐘下來,腰部就開始抖動,想要發洩出骯髒下賤的液體來。
表妹看到我身體的顫動,已經知道我到達了極限,不屑的笑了一聲,青蔥的纖手忽然握住那脆弱的卵蛋緊緊一捏,我瞬間就痛得身體死命想要蜷縮,剛提起的發射的慾望,也再度憋了回去。
「想要射了嗎?這回換個姿勢。」甜軟聲音中那嬌軀站了起來。
表妹讓我把口中的棉襪拔出來,老老實實的跪直了,又讓我低下一些腦袋,兩腿一跨改為騎在我的臉頰上,那隔著內褲有些隆起的溼潤地帶,倒映出一張小巧嘴唇的形狀,隨著表妹一屁股坐下,與我的嘴巴完美貼合在一起,肉色的大白腿磨蹭我左右兩邊面頰,那曼妙的玉腿,則是輕輕的抬起,邁著美麗高貴的高筒靴,吧唧一聲踏在我小弟弟上,來回的如碾踏肉泥一般搓動起來。
「吧唧…吧唧…」
那小弟弟被踩在冰冷地板上,隨著靴跟傳出的下賤響聲,在房間裡竟是格外的清晰,我口鼻都被表妹的下體給捂住了,呼吸都有些不順暢,只能是艱難的伸出舌,來取悅表妹潔白的內褲下,她神聖的小妹妹!
「嗯……啊~表哥,狗兒子…你的舌頭,挺會舔的嘛…」
雖看不到表妹此刻的表情,但我想她一定是臉蛋潮紅,因為她聲音裡都帶著一絲糯糯的嬌顫,受到鼓勵,我更加賣力的舔舐,寬大的舌尖牴觸在那溼潤一片的部位一寸一寸舔過來,甚至隱隱都能聽到我咕咚咕咚的口水聲。
胯下的小弟弟依舊在飽受著尖銳靴跟不留情的碾踏,表妹越被舔得舒服,她腳下用的力道就越大,我喘著粗氣,那兩顆卵蛋在靴尖下被玩弄成各種各樣的形狀,雖然沒有踏精板,但那頭部上下套弄的規律,卻是異常的整齊劃一。
我腦海裡越來越模糊,臉頰上那高貴的嬌軀,在意識裡早已記不清到底是表妹,還是我的媽媽,抑或是女王,只記得身體在不斷的抖動著。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傳來表妹一聲銀鈴的甜笑,「狗兒子,你可以…射了!」
伴隨著溫柔的聲音,表妹美麗致命的靴跟緩緩抬起,隨後泛著銳利的光澤,碾踏在我堅挺的小弟弟上面,瞬間將它踏扁了下去!如同只剩下一層皮,在地板上緊緊的粘合住了。
「唔!」
在這最後一層劇
痛的刺激下,我猛然噴發出一股劇烈的濁白液體,在表妹靴跟下蠕動著發洩到地板上,有些沾染到她靴跟上,有些則殘留在上面。
小弟弟隨著屋內的冷氣漸漸的軟了,更容易表妹一腳踏下,除了鬆軟的子孫袋,其他在她靴底下什麼都看不到,似乎我已經沒有了小弟弟,隨著她甜美而隱隱欣喜的鈴笑聲,再度被她隨開心玩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