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大學生和小帥哥被肥富婆當凳子坐臉
最終,喊價定格在了60000,被一個珠光寶氣、富態媚俗的30多歲的女人得到。這個自稱王姐的女人拿出卡來一下子刷出去60000,跑上臺來,接過盧姐的皮革手柄,衝著陳文靜吼道:“跪下跟我走。”包房裡,我一眼就看見了陳文靜,這個令我心痛掛念的女孩。屋裡還有三個女人,一個穿著白襯衣、綠馬甲的荷官制服的小姐站在牌桌後面;一個穿著和許小姐同樣制服的小姐站在靠牆的長沙發前,正和坐在長沙發中間的王姐聊著天。王姐頭靠在沙發上,屁股已經伸到沙發邊緣,岔開著兩腿,一條紫色長裙從下襬處撩起到肚子上,左手也拿著一個坤包,右手腕套著皮鏈釦套,手搭在陳文靜的腦袋上。陳文靜全身赤裸,脖子上還是套著粉色的項圈,正跪在王姐前面,頭伸到王姐的襠部,正在努力地舔著,頭一動一動的。我爬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陳文靜跪趴著的屁股衝著我。很奇怪的是,陳文靜的屁股長出了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倒是隱約遮住了陳文靜的鮑貝。
“呦,王姐,還在趕著做功課呢?”秦姨調笑著王姐。
“這不我還以為晚了呢,趕忙著過來,誰知道我還是第一個。既然來早了,閒著也是閒著,這個臭丫頭可不能便宜了她。”王姐接著笑道。
“呦,看來王姐今天是信心百倍啊?”秦姨繼續調笑著王姐。
“秦姨,你不也是看起來容光煥發、光彩照人的。我才聽說是你花了20萬力拔頭籌,真要恭喜你一夜春風,再做新娘啊。”王姐針鋒相對。
“你不也是。哈哈,這個溫柔漂亮的女孩,還是個大學生,你該不是接受了一夜聰明智慧的薰陶吧?”秦姨把目標轉向陳文靜。
“想必昨天一夜,這個小帥哥一定把你伺候得無微不至、欲仙欲死吧?”王姐毫不示弱,看著很是萎靡不振的我:“你該不會擁有吸精大法,返老還童了吧?”秦姨坐到了和王姐坐的沙發成直角的另一張沙發上,我跟著爬了過來,跪在沙發側邊。秦姨也學著王姐的樣子,身子往下一拱,頭枕在沙發上緣,把屁股靠在了沙發邊上。秦姨雙手撩起了旗袍前擺,岔開了雙腿。我一看,趕忙調整位置和姿勢,爬進了秦姨的襠下。秦姨的鮑貝和菊花洞都呈露在我的眼前。
從昨晚到現在,秦姨從來都沒讓我碰過她的鮑貝。所以,不用說不用想,我就把嘴唇對準了秦姨的菊花洞,開始舔了起來。秦姨把旗袍前擺一放,搭在了我的背上。
“秦姨,看來你還真有一套呢?這就才一夜功夫,就把你的小奴調教得這麼聽話、這麼會看臉色了。”王姐聲音有點羨慕,不動聲色地把紫色裙襬撩到陳文靜的頭上:“秦姨,你幹嘛給他包紙尿褲啊?難道你想讓小帥哥當你的小比比?
“不是,我嫌他放屁臭,就給他包上了。”秦姨解釋道。可這圓鼓鼓地是怎麼回事啊?”王姐又問。
“沒啥,今早給他洗澡,我沒讓他脫掉,大概灌進水去了吧。”秦姨又解釋道。許小姐給秦姨端來了一杯花旗參茶。
“王姐,我倒是不明白,你是個女人,花那麼多錢去買個小姑娘的初夜有啥意思,難不成你還喜歡女人?”秦姨喝了一口熱茶,開始問道。
“得了,秦姨,我不相信以你這樣的年紀,你還會為了玩個小男生,一夜花去
20萬。”王姐反擊道。
“王姐,恕我孤陋寡聞,你從昨晚到現在,都做了那些功課了,看你昨晚走得急匆匆的樣子。”秦姨請教道。
“沒有啥,就那些我聽到的咱們澳門的那些規則和習俗唄。”王姐有點不願意說。對了,昨天張經理最後提醒的事情,我做了,你做了嗎?”秦姨說道。
“你指的是那個給身體褪毛嗎?”王姐看著秦姨在點頭:“做了。這個臭丫頭,一點都不配合,就知道哭,打也沒用,氣得我昨晚一給她褪完毛,就把她塞到床下,讓她吃我的屁,悶死她。”“你悶了她一夜?”秦姨又問道。
“當然了,這是規矩,一定要做的。你呢?”王姐反問道。
“我當然和你一樣。”秦姨一笑:“那你的那些東西,給她吃了嗎?”秦姨好像有些不好意思。
“都給了,尿她還能接受,屎就怎麼也不肯吃,剛才我就用調教坐廁椅全給她灌了進去。可惜她最後還是吐出來一些。”王姐還是有些得意:“那你呢?”我在裡面聽到這裡,心抖了一下,好心痛好心痛陳文靜,她怎麼能受的了?
“我呀,我拿著皮鞭警告他,他就乖乖地吃了,我是拉到狗盤裡喂他的,可他還是吐出來好多。好啦,別說這些噁心的事了,咱倆先玩幾把牌吧。”“好吧,那就玩幾把,張經理說一會會介紹兩個大陸來的豪客來陪我們玩玩,現在他們應該還沒那麼快到。張經理說他們昨晚各自挑了一個妹子回了客房。”王姐說著,往外一拽狗鏈,踢了陳文靜的大腿一下,陳文靜倒退著爬出了王姐的胯下。秦姨也一拉狗鏈,我也倒退著爬出秦姨的胯下。不約而同的,我立即看向了陳文靜,陳文靜也看向了我。和我一直盯著陳文靜看不同,秦文靜看了我一眼,就低下了頭,蒼白的臉色泛起一絲紅暈。陳文靜顯得比昨天更憔悴了,滿臉倦容,原本漂亮的齊肩短髮,胡亂耷拉在臉的兩側,有點呆滯的目光毫無生氣,就像個行屍走肉一般。想想吧,陳文靜前天應聘就受到那麼大的刺激,晚上一定沒睡好覺;昨天又是體檢抽血,下午又趕回學校上課,晚上又趕回夜總會遭受更大的刺激,像狗一樣在舞臺上趴爬了那麼久,還連續轉圈,被那麼多的女人觀賞看笑話,連我都受不了,真不知道陳文靜是怎麼硬撐下來的。昨天夜裡,陳文靜還不知道受了王姐多少打、多少罵,喝尿、坐臉、聞屁,當然在所不免,夜裡也一定像我一樣呆在王姐的屁股底下舔菊花洞,無法正常呼吸,更無法睡覺;今早又被王姐用調教厠椅強制灌了屎尿。看王姐的富態樣,可比秦姨胖多了,也年輕許多,那麼屎量一定是比秦姨大多了,就這樣被王姐全部灌進了肚子,真不知道陳文靜是如何硬撐、忍受到現在的。我想今晚我一定不能讓陳文靜獨自離去,我一定要把她帶到我那裡去,好好地照顧她,安慰她。秦姨和王姐牽著我倆的狗鏈,來到賭桌前。許小姐和另一個女孩趕緊把賭桌前的普通坐椅換成了特製的坐臉椅。坐臉椅和正常坐椅不一樣的地方是,皮椅面中間地方是空的,被坐臉的人躺在地上,頭可以仰著伸進坐臉椅,臉部會稍微高出椅面一些,頭下面墊的皮墊也比較軟,方便被坐臉者緩衝呼吸。因為賭客玩起來,是根本就不會考慮,也肯定會
忘記屁股底下還坐著一個人的。
“菊花洞是人體唯一能上通到五臟六腑的地方,所以你的運勢將通過這裡傳送轉移給我。因此,你一定要始終用嘴包著我的菊花洞,一點也不能鬆懈,不用舔,也不要吸。聽到了嗎?”秦姨對我說道。
“汪、汪。”“進去吧,你會給我帶來好運的。”秦姨微笑著。我仰過身,倒著躺進了秦姨身邊的坐臉椅。秦姨對王姐一笑,撩開旗袍後襬,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然後秦姨又抬了下屁股,把手伸到屁股下扒開兩個臀瓣,讓我的嘴對準菊花洞,坐實了下去。
“聽到了嗎,你也要用你的騷嘴巴始終包著我的菊花洞,要是你敢洩露一點縫隙,我回去就用皮鞭使勁抽你。”王姐學著秦姨的樣子,把陳文靜塞進坐臉椅,坐了上去,把自己的兩個臀瓣掰開,逼著陳文靜張大嘴包住了王姐的菊花洞,坐實了下去。可是陳文靜的屁股上還有個毛茸茸的大尾巴,大尾巴的柄端就插在陳文靜的菊花洞裡。這讓陳文靜無法平躺著,只能一會向左歪著屁股,一會又向右歪著屁股,再加上王姐的體重比秦姨高許多,陳文靜的身子又弱,因而陳文靜可想而知比我不知要難受多少倍。我倆用嘴包住了菊花洞,呼吸就全靠鼻子了,可鼻子就頂在屁股下面的鮑貝中間,再加上主人上半身的重壓,和裙子下襬的遮擋,就只能從主人鮑貝的縫隙間呼吸,真是異常地艱難。兩位服務生小姐微笑著給秦姨和王姐端來了參茶。秦姨和王姐一人開了一張20萬的支票,換成2000一枚的籌碼各100枚。秦姨和王姐與荷官玩的應該是最簡單的押大小,只聽見王姐一會大呼小叫,一會唉聲嘆氣,秦姨則不時喊著“押大”、“押小”。但最後感覺,秦姨和王姐應該都沒贏到啥錢,但應該也沒虧多少錢,兩人都玩得挺高興。門被敲響了,許小姐去開了門,門外站著六個人,張經理和一個服務生小姐帶著兩對男女走了進來。
“秦姨、王姐,贏錢了嗎?在門外就聽見你們倆的笑聲。”張經理的嘴巴很甜。
“贏個屁,不過也沒輸多少,就是玩的開心。”王姐回過頭說道,站了起來。
“我也沒贏,輸了點小錢。”秦姨在又輸了一盤後,站了起來。
“秦姨、王姐,這兩位是我們公司熟客介紹,從大陸過來的王先生、紀先生。王先生、紀先生,這位是秦姐;這位也姓王,王姐,兩位都是我們的老熟客。今天您們大家能有空聚到一塊真是有緣,小許,去開瓶酒,我敬幾位尊貴的嘉賓一杯。”張經理吩咐道。王先生、紀先生輪流和秦姨、王姐握下手,彼此寒暄客氣的.還有兩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應該是王先生和紀先生昨夜的床上伴侶,微笑著站在一邊。王先生和紀先生看到還躺在坐臉椅上的我和陳文靜,都非常地吃驚。
“這是?”王先生看向張經理。
“這兩位也是我們夜總會的在冊公關,秦姨和王姐比較喜歡玩些小遊戲。就是這樣的。”張經理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澳門本地人一般是不會和擁有兩個人運勢的人對賭的,而外阜人,特別是大陸人,一般沒這些講究,也不大在意這些迷信。所以介紹大陸人和秦姨、王姐對賭也不算坑大陸人。但也沒必要告訴大陸人這些詳情,所以張經理故意說得比較模
糊。王先生和紀先生都笑了,一副我懂的表情。王先生和紀先生對我一點興趣都沒有,他們來到陳文靜身邊,看著窩在坐臉椅裡面的那張臉。陳文靜原本望向屋頂的眼睛一下子閉上了。
“好漂亮、好年輕。是中國人吧?”王先生問道。
“是大陸人,三年前才從大陸過來的。”張經理回到。王先生和紀先生很有興趣地欣賞著陳文靜的裸體,特別對陳文靜光禿禿的三角地帶多看了幾眼,對屁股後的大尾巴還湊近了瞧了下“沒想到還能這樣玩,你們澳門人真會享福啊!”王先生有感而發。
“沒關係,咱們今晚也試試這個。”紀先生樂呵呵地回道,看了看他們帶來的兩個美女。
“討厭死了,你們兩個大色狼,人家那樣會丟死人了,也好辛苦、好難受的。”紀先生帶來的美女撒嬌道。
“哈哈,加錢,加錢,只要你們讓我們滿意,錢不是問題。”紀先生笑著拍了美女屁股一下,美女把身體整個貼在了紀先生身上。許小姐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有一瓶洋酒,五隻酒杯和一個開瓶器。張經理拿起洋酒瓶和開瓶器,老練地把瓶塞打開,依次斟滿五隻酒杯。
“來,來,來,各位尊敬的貴賓,首先為我們有緣在此相會,我向各位敬酒了,我先幹了,您們各位隨意。”張經理說著把酒杯放到嘴邊,一仰頭咕嘟咕嘟就喝乾了。秦姨、王姐、王先生、紀先生都隨意喝了一點。張經理再次把自己的酒杯斟滿,一口仰幹:“我再敬各位尊敬的嘉賓一杯,祝您們在澳門玩得愉快、玩得開心,也祝您們在我們賭場旗開得勝,大殺四方,賺的盆滿缽滿。”“哈哈,張經理這話說得有點違心了。讓你們老闆聽到,非炒你魷魚不可了。”王先生大笑道。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那我就不耽誤你們玩耍的時間了,小許,你站門口伺候,你們兩個站到門外隨時聽宣。您們各位有事情儘管吩咐。中午飯已經叫廚房準備好了,您們隨時可以去餐廳吃,也可以送到這裡吃。祝大家玩的開心。”張經理一拱手,走了。三個女服務生,兩個到了門外,許小姐再去準備茶點。秦姨開了張100萬的支票,王姐也開了張50萬的支票,紀先生則同時開了兩張100萬的支票。看樣子,紀先生是在請王先生玩。秦姨和王姐再次分別坐到我和陳文靜的臉上。我把手伸進秦姨的旗袍裡,把秦姨的屁股瓣掰開,用嘴包住了菊花洞。再把手拿出來擱在地上。荷官把用四個小提籃送進來的籌碼分給了四人。兩個漂亮女孩安靜地坐在兩個男人身邊。
“押大小很簡單,三個骰子會投出3到18這16個數字,投出3到10為小,投出11到18為大。但如果投出3個相同的數字,如3個1,3個5等,無論你押大押小,就都算莊家通吃。”紀先生給王先生解釋著規則。四個人高高興興地玩了一會,彼此互有輸贏。王先生感到沒意思了:“這個有點簡單了,沒啥腦子可動,贏了也沒啥意思。秦姐、王姐,我記得電影裡都是玩21點,咱們也試試這個?”我和陳文靜在秦姨和王姐的屁股底下艱難地呼吸著。我實在憋不住了,就會用雙手託秦姨的屁股一下,秦姨就會把雙腳抬起來,身體後仰一下,讓我的鼻子能呼吸一下。當秦姨後仰的時候,幾乎全
身的重量都會壓到我的嘴部,我會感到我的牙床都被壓扁了。
“那就換個桌子玩扎金花吧,咱們自己輪流坐莊。”王先生笑道。幾人站了起來,拿著各種飲料喝了起來。我和陳文靜退出了坐臉椅。王先生和紀先生緊盯著陳文靜的裸體,眼睛都不眨。陳文靜跪趴在地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臭丫頭,把眼睛睜開,把頭抬起來,讓王老闆和紀老闆好好看看。”王姐撿起皮鏈子,往上拎了一下。陳文靜睜開了無神的眼睛,把頭抬了起來。
“尾巴呢?尾巴怎麼不搖起來歡迎主人?”王姐有點不滿意。陳文靜晃起了屁股,大長尾巴擺動了起來。陳文靜的眼裡又默默地流出了眼淚。
“不許哭,我的運氣都快被你哭沒了。”王姐使勁踢了陳文靜大腿一腳。陳文靜身子一歪,側倒了下去。陳文靜無毛鮮嫩的鮑貝一下子裸露在王先生和紀先生眼前。好啦,咱們抓緊時間打牌吧。”秦姨拉著皮繩,把我牽到新的位置:“進去吧。”莊家輪了幾圈後,秦姨手風大順,一人獨贏,輸的最慘的是王先生,紀先生和王姐雖說輸了,但也沒輸多少。王姐呢,昨夜至今,勞神費力地做功課,雖然有些不滿意,但還是認為自己一定能贏,結果輸了幾把心態就不對了,心慌意亂之下焉能贏牌;王先生呢,錢不用自己出,心態就一直很好,但就是被王姐屁股後面的陳文靜搞分心了,不時扭頭去看陳文靜的裸體,心思不屬,虧錢就正常了;而紀先生呢,牌技最好,但看到王先生輸牌,也不大想贏牌,幾次該贏的就故意放水了。秦姨呢,昨晚以來,我的表現一直讓她很滿意,因而抱有必勝的信心,再加上專心和心態好,贏就必然了。我和陳文靜在秦姨和王姐的屁股底下又掙扎了2個來小時。
“不來了,肚子餓了。”王姐在坐完莊,小贏了一把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