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海寺媚妖
《鎮海寺》
第一章從美夢中醒來,懶懶的伸個懶腰,活動了下四肢,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山洞中四處一片黑摸摸的,只有從鐘乳石上滴下的水滴才顯示出這是個廣闊的洞府。
“呋……”從她的嘴裡吹出一口氣,掛在山壁上的小燈居然一盞盞亮起來,洞內居然有了燈光。
她對著就在自己身邊的水潭開始梳洗起來,黯淡的燈光下露出張無比豔麗的臉蛋,黑黝黝的雙眸射出勾人心魄的光芒,溼漉漉的舌頭舔了舔圓潤的嘴唇,細長的雙臂挽起了髮髻。隨後,勾起了旁邊的一條長筒絲襪穿了起來。
此時,她的嘴角冷哼一聲,想起了兩三年前……那時候在離洞數里的地方發現一處溫泉,當時就跳進去泡澡,不多時,跑來了8個女妖,脫的赤條條也跳進來泡澡,她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本相,8只大蜘蛛,她不動聲色,依舊不緊不慢的泡著,對方倒是很熱情,慢慢遊過來,一個個噓寒問暖,漸漸將他圍在了中間,其中有一個女妖最為過分,直接從後背抱住她,兩隻腳還摟在她身上,身子一上一下的摩擦起來,嘴貼著她的耳朵吹氣,還不斷的瞎叫喚:好姐姐,好姐姐……她愈發警覺,血紅鋒利的指甲已經長了出來,但是臉上不但不表露出來,還轉過身,張開雙臂摟住對方,突然伸出舌頭在對方的臉上狠狠舔了一下,嚐嚐味道還不錯,就把嘴狠狠親上對方的唇,舌頭就往對方口腔裡使勁擠。同時下半身抽出一條腿,和對方的大腿狠狠攪在了一起。
這下,對方數人都大吃一驚,尤其是之前貼著她的女妖十分驚訝,無奈她實在摟的緊,掙脫不得,舌頭又在自己嘴裡游來游去,使不出力氣,只好暗暗行法,肚臍眼大張,一團團絲線噴射出來,周圍女妖見狀,也不猶豫,齊齊把肚臍眼對準她開始射出蛛絲,當時光華四射,異彩紛呈,一瞬間就把她頭部以下粘了個遍,之前和她親嘴的女妖此時才掙脫開她,退了一步,狠狠抹了下嘴,然後嘴張開,只見嘴中逐漸長出了兩根黑黑的尖牙,此時女妖嘴角一笑,猛的朝她撲去……就聽得“刺啦啦”一陣大響,緊接著一個大耳光狠狠抽在女妖的臉上,只見女妖在空中翻滾著摔出兩丈遠,半邊臉都被打得爛了。
然後就見她雙手亂揮一陣,血紅色長指甲鋒利如刀,身上的絲直接被撕爛,8個女妖見狀又氣又驚,紛紛長出大牙,一起朝她撲過去,她冷笑一聲,暗念法決,肌肉暴漲,長指甲劇烈伸長,雙手一揮,“哄……”8只女妖齊齊被打飛到岸上,半天爬不起來。
“哼!如不是以前呆在雷音寺聞經,消去了身上大半戾氣,剛剛硬收了大半法決,爾等八妖早被撕爛!”
但,妖就是妖,豈是那么好感化的,她邁步款款走到之前抱著她的女妖身邊,彎下身來,兩腿叉開騎在了女妖的肚子上,雙手按住女妖的手,對著女妖的臉端詳一陣,猛然親在女妖的嘴上,女妖大駭,使勁掙扎,卻無法掙脫她的摟抱,周圍其餘7個女妖驚駭莫名,卻都受了重傷,動彈不得,仔細看去,就見得她居然開始使勁咬女妖的嘴,鮮血不斷從女妖嘴中濺出。
“啊————”只見她從女妖的牙根處把黑色的大牙咬斷一隻,然後使勁咀嚼,再吐出殘渣,像吃甘蔗一般,然後又開始“親吻”
另一側的大牙,一陣鮮血飛濺,女妖已經沒力氣掙扎了,這時候,她“親吻”上了女妖的眼睛……不知過了多久,她爬了起來,地上的女妖屍體,只剩下了軀幹,頭已經不見了,其餘7個女妖已經嚇得不行了,卻舊傷未愈,沒有力氣逃跑,也絕對跑不掉,只見她走到這些女妖當中,抬起下巴,就說了一句話:要想活命,拿東西換!
於是,女妖們供奉了她大把的財貨和寶貝,其中最讓她喜歡的便是那蜘蛛絲織成的長襪,柔韌舒適,剛好拉到她的大腿陰部,外面看過去絲滑柔順,確實是誘惑無比,而且數雙還有不同的顏色。
外加上一大堆蜘蛛精們織成的衣物,將來勾引男人血食的話方便很多……回到洞中的場景,只見她已經傲慢地站起來,冷冷地甩掉白紗披風,悄立在骷髏頭地板上,露出玉體上異常性感的服裝。緊身發亮的連褲絲襪的上面是那平坦的腹部,腹部中的肚臍上釘著一個鑽石小骷髏,上面緊裹著露臍人皮皮衣。對著湖面上的投影她非常滿意,一陣妖風平地而起,去洞外找尋食物去也。
這一日,她遠遠看見四人從東邊來,為首一個白白胖胖,騎著白馬,她自然知道誰來了,馬上把自己打扮成村婦,吊在樹上,可笑雖然那個毛臉雷公嘴的和尚對她百般堤防,她一句:見死不救,取什么經。直接把那大和尚擠兌得滿臉通紅,還把自己的白馬讓給她騎。行了數里,來到了一座廟前:鎮海寺!
雖然不知道那大和尚和寺廟裡的喇嘛扯什么經文,但是,那個喇嘛管事的找來一個肥頭大耳的小喇嘛來給她安排住處。
第二章天色漸漸擦黑,胖喇嘛和她一前一後地走著,寺廟不小,轉角和階梯倒是不少,每到一個轉角或者臺階,那胖喇嘛總會轉過身來,笑著說:“女施主,當心腳下。”然後兩隻小眼睛到處亂瞄,她道行倒是頗深,豈會看不出那胖子在看什么,不就在看她的腳么,不過她裝扮成村婦,穿著身粗布寬裙。腳上穿著繡鞋,偶爾幾下才能露出來,想到此處,便有了計較,不多時,便來到客房外,是個大殿,胖子打開門鎖,跨過高高的門檻先走了進去,她嘴角一笑,食指指甲在裙子上輕輕一劃,腳在裙子內側一勾,過門檻的時候,突然“哎呀”一聲,整個身子向前撲了出去,那胖子還以為她行走不便,摔倒了,趕忙一扶,她便順勢一靠,整個搭在胖子身上,只聽得“刺啦”
一聲,裙子裂開一條大縫,居然一直從腳底裂到了臀部,此時胖子已經扶穩了她:“女施主當心,莫要摔了,此處地滑,可有什么磕磕碰碰的?”手卻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抓了一把,她心中暗罵,面上卻低下了頭,“多謝和尚哥哥關心,不礙事”,那胖子倒是沒想到這女子被佔如此便宜還不著惱,楞了下,猛然看見裙子開叉了,內裡卻穿了白褲子,等等,不對,這哪裡是什么白褲子,這,這,這分明是襪子,一直連到大腿上,還有,這襪子端的怪異,薄而緊緻,緊緊的貼著腿上,襪子內的皮膚若隱若現,從大腿到腳踝,若隱若現,真真是比大白腿還要有味道,更是不知,那藏在繡鞋裡的玉足,穿了這種襪子,該是個什么景色,胖子腦袋此時已經是飛速轉動:若是能把這雙穿了怪異襪子的腿與腳放在自己手
裡把玩一番,當真是給他個住持位置也不換……正尋思間,她嬌喊一聲:“和尚哥哥,可有什么吩咐?”
“哦,哦,與我來。”
胖子略帶尷尬,引她進了臥房,短短几步路,當真是一步三回頭,眼睛都離不開她那露在外邊的絲襪美腿,“女施主請稍坐片刻,臥房多日不用,不曾備有被褥,且等我去取床被褥,去去就回。”說完,轉身時,居然用手在她的大腿上輕輕一劃,她又豈不知胖子心事,直接用手抓住胖子的手,嬌滴滴道:“哥哥速去速回,此處燈光陰暗,奴家一個人害怕。”說罷,小拇指居然在胖子手心擾了擾,那胖子頓時心情大好,“好說好說,我去去就來。”便飛奔而去,須臾,便整了床被褥,抱在身上樂呵呵便朝大殿而來,路上卻碰見自己的那個大臉師弟,“師兄,何事如此高興?”“關你鳥事,滾一邊去。”
跨進大殿,胖子興沖沖的跑向臥房,在他身後,一個身影悄悄的把門輕輕關好,並上了門閂,一個閃現,便是不見了。
那胖子抱著被子擠進臥房,就看見她笑盈盈的坐在床上,已經脫掉了外衣,裡面居然就一件肚兜,下身,下身就是那條襪子一樣的褲子,也不知道還是說褲子一樣的襪子,當真是誘人的緊,胖子迅速把被褥輕輕的放在床上。
“女施主,晚上冷,這是被褥。”
“有勞和尚哥哥了。”
“可有不明之處?”
“沒有了,只是這屋子又大又冷清,和尚哥哥可否陪奴家說會話。”
胖子大喜,登時就坐在她身邊。剛要說話,她便抬起了一條腿,搭在胖子的腿上,“和尚哥哥,我腿走的好酸,能給我揉揉嗎?”胖子險些沒背過氣去,“好!好!好!”
顫抖的雙手摸上了白絲美腿,如此美的腿啊,先是來回在大腿上撫摸,然後滑到了小腿,絲絲滑滑的感覺,讓胖子血都燃燒起來,接著觸摸上了那雙美足,柔美,細長,微微彎曲的腳趾,腳趾上還塗了豔紅的蔻丹,胖子摸得都已經說不出話來了,猛然間,腳抬起來了,伸到胖子的嘴邊,胖子哪裡還猶豫,直接就含住,舌頭在腳趾上不停的舔,而她的腳趾也不安分,隔著絲襪居然和舌頭做起了“遊戲”。夾,揉,搓,擰。好一陣子,胖子終於吐出了腳,喘氣了半天。
此刻,她踢掉另一隻腳上的繡鞋,整個人便倒在床上,她臉上的表情相當妖媚,蘊含春水的美眸充滿了嫵媚的笑意,被她注視的和尚好似被春風吹拂一般,全身暖洋洋軟綿綿的。
和尚哥哥,你過來吧!躺在床上的她朝著胖子招了招手。
哦!
胖子整個人都顯得痴痴呆呆的,臉上表情木然,眼神中全然沒有神采,那裡是一片茫然之色。
和尚哥哥嗯?
我美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表情更加妖媚,聲音中帶著一股子勾人的味道。
美。
想和我行房嗎?
想。
那人家就和你行房,你說好不好?
好。
胖子說這個好字的時候,原本痴痴的聲音都微微有些顫抖。
她便開始脫衣服,當她將上身的衣服全都脫完之後,她雙手託著兩糰粉膩的乳肉對著胖子,手掌拖動間兩團乳肉漾起微微顫抖的乳波,俏臉上升起一抹妖豔的魅惑之色,眼中射出詭異的光芒籠罩著胖子,就像懷春少婦對著情郎羞語問道:和尚哥哥,你看看它們,美嗎
?
胖子呆呆的看著她的美乳,痴痴說道:美,美極了。
她咬著紅唇,巧笑嫣然的說道:討厭,那你摸摸它們。
好。原本坐在床邊上的胖子緩緩伸出兩隻手徑直摸到了她的乳房,臉上露出銷魂的神色。
唔……嗯……胸前傳來的強烈觸感讓她輕哼了兩聲,只見乳峰上的紅暈緩緩擴張,殷紅的乳珠亦因不堪刺激而微微翹起,等到胖子撫摸了一會兒之後,她才輕聲顫抖的說道:好了,停下吧!
於是,她便對胖子咯咯咯的嫵媚笑道:你還站著幹什么?還不脫了衣服上來。
胖子臉上的表情相當精彩,哦了一聲,迅速的將自己脫光爬上了床,她的嘴角露出一抹淺淺的微笑,玉手伸出抓住胖子雄起的大肉棒輕輕撫摸了一下。
哦!胖子身子一抖,口中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
猛然間,她張開雙臂,摟住胖子的頭,使勁往胸部裡擠,伸出舌頭就在胖子光頭上一陣舔,一邊舔,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好香啊,同時兩條腿毫不客氣的夾住了胖子的腰,陰部隔著光滑的絲襪就狠狠的摩擦了幾下大肉棒,胖子險些沒頂住,回過味來,想親她的嘴,此刻她倒是避開了,胖子欲往前探頭,被她直接輕輕咬住鼻頭,不住吮吸,胖子說:女施主,女菩薩,你快將褲子脫了吧。只見她伸出手指在襠部一劃,襪子就裂開個大口子,剛好整個陰部露出來,然後,她一個翻身,便把胖子壓在了身子底下。陰部對準了肉棒,一個擠壓,肉棒被狠狠吃進了洞裡。
“啊……”胖子險些就攤了,可是還沒有叫完,她的嘴已經湊了上來,咬住胖子的嘴就一頓猛吸,下身同時開始了劇烈的套弄,胖子哪見過這個陣勢,一陣抽搐,全跑了。
頓時,她就異常生氣,還沒有開始,就結束了,可她不動聲色,依然笑盈盈的摟著胖子,胖子喘著氣,笑著對她說:好妹子,你真美。此時她也懶的再廢口舌,一隻手環住胖子的脖子,一隻手就在胖子的光頭上,刮來刮去,時不時用舌頭吮舔下,輕輕咬兩下,兩隻絲襪腳也再不停的在胖子腿上摩擦,此時胖子居然又吱聲了:好妹子,我還要……下半身的肉棒,居然又頂起來了。
“哼,”她冷冷道“不用了,我已經餓了。”胖子還在錯愕之中,只見她手上長出了長指甲,對著胖子的天靈蓋就使勁的紮了下去……胖子慘叫,身體劇烈掙扎,可是脖子被緊緊摟住,身子又被壓住,連腿都被絲足緊固住,又如何掙扎的脫,她的指甲卻在不斷的往下鑽,不多時,胖子已經是滿頭血,她把指甲一拔出來,馬上把嘴對著窟窿就是一陣吸,滋滋的聲音好不熱鬧,胖子馬上就跟著就翻起了白眼,已經氣息全無,最後她張開嘴,狠狠的咬破了胖子的頭頂,用舌頭舔乾淨了腦漿,一腳把胖子屍體踢下床去。“許久不吃血食,沒待滿意便吃了這胖子,浪費了。”她居然有些後悔……然而此處,胖子的師弟,大臉喇嘛還在到處找他的師兄,今夜大臉還得去敲鐘……
【鎮海寺】(前篇)(03)
正·宗o網o站o請o大o家o到點n*e*t閱o讀寫o電o子o郵o件o至、diyibanzhu@qq.como可o獲o得o最o新o網o址baidu搜o索o第|一|版|主o既o是www.01bz.n
et第三章滴答……滴答……血從床上滴到地磚上,臥房的地面上一片狼藉,處處是濺射出的鮮血留下的痕跡,整個屋子似乎都籠罩在一遍血霧之中,在潮溼和腥臭結合的空氣裡,看的出床上有兩個裸體的人形,其中一個趴在另一個的身上,大快朵頤……呲……她的牙使勁咬進屍體的頸部肌肉,狠狠一撕,一整條肉就被撕了下來,一嘴的尖牙馬上迅速的咀嚼起來,此時,屍體的傷口又有鮮血滲出,她便找到滲血的地方,一陣猛吸,非人的力氣加上神妙的法決,一個活生生的人,不到一炷香人,血肉也是尋常的緊,無需再花氣力與法術吸食,便抹了抹身子,轉了個身,一身嶄新性感妖豔的衣物便穿在了身上,說是衣物,也就是一身半透明的白色連身襪,雙乳高高挺起,乳頭愈隱愈現,翹臀渾圓無比,纖長的玉腿上的襪子繡滿了鮮花圖案,足上蹬著白色人皮高跟小繡鞋,鞋尖用人血染成了血紅色,美麗的玉手套著白色蕾絲手套,手套末端都開了小口,剛好讓血紅鋒利的長指甲伸出來,修長的脖子上戴著兩條光彩奪目的碩大寶石項鍊,一雙美目勾魂攝魄毒辣異常,肩上還披了件白紗披風,她上下打量了自己,就催動口訣,足下已經開始生風,便要騰空而去,就聽得大殿外一聲喊:師兄,師兄!
她先是一楞,然後嘴角一翹,卸了法決,對準之前那胖子的屍骨,一陣風吹去,骨頭架子便被捲成一團,丟到了角落裡,再雙手一揮,一片粉塵灑下,落到臥房四處,地磚和床上的血跡肉眼已經完全看不出來,好似沒有任何事情發生一般,端的使一手好障眼法。她自己也頗為滿意,一個閃現,原地已經空無一人……喊師兄的不是別人,就是那個大臉喇嘛,矮小猥瑣,做事也是渾渾噩噩,於是各個師兄們時常請他吃耳光,打著打著便打順了手,時常臉部腫大,今夜本是他值上半夜,胖子值下半夜,可是之前在大殿前遇見胖子師兄,師兄叫他滾,興許是走的急了,忘摔大臉刮子,大臉便是不自在,眼瞅下半夜不到,居然屁顛顛的來找師兄了。
此刻大殿門口昏暗如墨,四周也是一遍安靜,居然沒有一點點聲音,大臉卻從小缺跟弦,沒察覺出任何不妥,只因尋師兄不見,便也來到這大殿門口,他也想起今日有女眷入住,可是時常被人欺負,盡是做些伙房雜役,沒機會與女子搭腔,這下可好,有送上門來的了,也是智貧者無懼,他就偏偏想看看人家女施主的樣貌,於是推開了大殿門,之丫丫一陣響後,他踏進了殿門,藉著黯淡的月光,左看右看,卻不見一個人影,正納悶呢,卻見佛臺香案上丟著女子的粗布衣服,想來是女施主安歇了吧,大臉本性到是不壞,口誦了聲:阿彌陀佛,便向外倒退著走去……不曾想,背卻貼到了軟綿綿的一個軀幹,心中一驚,這可不是胖子師兄的身子啊,掉轉頭一看,一個俊俏無比的臉蛋,雖然嘴角微笑,卻像是冷笑,還有那雙眼睛,幽幽的看著自己,那表情,就像是一頭母狼在盯著獵物,楞了下,她倒是先出聲了:小和尚,你哪裡去?
大臉趕緊低頭後退一步:女施主,我來找我師兄,沒找到,天色不早,我回去了……只是眼神一瞟,卻也看見了此女子身上衣物不俗,居
然是半透明的,這身衣物定是絲綢織成,如此淺薄,必是重寶,花費必然不菲,再是,此女子居然就只穿此件衣物,渾圓的胸部和屁股一覽無餘,胸部的奶頭和兩腿之間的三角區也時隱時現,不由得痴了,甚至口水也滴了一滴。
她大喝一聲:看什么?這一聲可是加了法力,普通人聽了此聲,便會兩腿乏力,癱倒在地,她便撲上去血食,可這個大臉和尚不僅不倒,居然還看她看得更入迷了,不僅不倒,下身還支起了帳篷,她又臉色兇惡的傳了一聲:哼!這次法力用的更多,若是凡人,連耳朵也聾了,這大臉僅僅是一哆嗦,就又抬頭呆呆得看著她的身子,她可是第一次失手,還失手得莫名其妙,有些氣惱,抬著手就是一耳光,當年就是這一下,連有數百年道行的蜘蛛精都被打得飛起,可這個大臉和尚著實捱了這下後,卻只是原地轉個好幾個圈,臉上,鼻子上,嘴上都滲出血來,身子就是不倒,站在原地,還依舊色眯眯地看著她,她後退了一步,心想:不曾想這個禿驢還不一般,莫非是有些修為的,本還想直接吃了便速速離去,看來,這等修為還是有消化的價值,反正這離天亮還早,莫像之前那個大肥豬那般浪費了。
她卻不知,這大臉多年隱忍,這色心已被磨鍊的相當強大,色字當頭,卻連她的定身法都能破去,再加上童子身,自然百邪不侵,至於捱了巨力耳光而不倒,那可是天天捱打,他的師兄一個個可都是不客氣的,卯足了勁,一耳光一耳光地抽他,而且天天捱打,早已習慣了,莫說是她,便是天上可移山填海的巨靈神,一個耳光扇臉上都未必能放倒他。
此時,她冷著臉走向大臉,雙手一下環住了他的腰,手中長指甲已然是準備好了,在大臉身上一陣亂摸,大臉也沒見過這個陣勢,不知所措,只是傻呆呆的笑著看著她。
“小和尚,你臉髒了,我給你洗洗臉可好?”說著她便伸出舌頭,在和尚臉上一下一下舔了起來,轉眼間,剛被打出的一臉血,就被她舔了個乾乾淨淨,她回味一下,稍微有點失望,這並非修真修佛得道者的鮮血,並沒有什么法力,倒是大臉的童男子身,陽氣十足。
“小和尚,三更半夜,你到這做甚?”
“我們每夜要敲鐘兩回,上半夜一次,下半夜一次,都有各自喇嘛當值。”
“也罷,反正時辰尚早,老孃便陪你耍子耍子。”想罷,扯掉披風,抱住大臉,腿也糾纏住大臉的腿,使了個跌法,大臉倒沒有想到這個,其實他啥都想不到,就和她骨碌碌倒在了地上,這下大臉也怕了“女施主,男女有別,這樣不好”
“啪”一個狠狠的大耳光。大臉臉上鼻子嘴中又流出鮮血了。
“有何不好?”
“甚好甚好……”大臉滿臉鮮血嗚咽道。
看見血,她便不客氣,又俯下身去,伸出舌頭在大臉臉上舔起血來。
突然,她覺得下身有異,伸手一摸,原來是大臉的陽物,挺立起來。
哼,都是一群死禿驢!她想讓大臉吃點苦頭,便捏住大臉的鼻子,咬住大臉的嘴。一頓猛吸。大臉可是覺得連心肝都要被吸了去,一陣亂蹬,她見火候差不多,才鬆開嘴,大臉一陣咳嗽,她本想得意一番,沒想到大臉下邊翹的更高。
她真的燥了,站起來,用上法力和氣力,兩三下
把大臉全身衣物撕光,然後抱住大臉,一下丟到床上,她自己也退去所有衣物,怪叫一聲,赤條條就跳上了床。
大臉已經慌了,不停的用手掙扎,她也用手不斷的撥開大臉的手,並往下壓,你來我往,打妖精架,她的奶頭不斷地蹭在大臉的頭上,耳朵上,柔軟的感覺讓大臉逐漸鬆弛了下來,然後那對奶頭慢慢移動下來,在大臉的奶頭上就開始蹭來蹭去,大臉又爽又羞,乾脆把眼睛閉上,大字形躺著床上,不敢動彈,她於是就從大臉左手心舔到右手心,嘴經過奶頭的時候就要狠狠咬一口,一路向下,逐漸到了肉棒處,她用舌頭舔著冠狀溝,然後把整個肉棒一下吞進去,馬上開始套弄起來,大臉開始呻吟起來了,聲音越來越大,她也越來越快,猛然,一團液體射入了她的口腔之中,她馬上行法,不斷抽取,不多時大臉肉棒已經虛弱了,她又爬到大臉頭這側,面容兇狠的看著大臉,也真是奇哉怪也,大臉居然又開始興奮了,這次她便有手撐開陰唇,對準大臉的肉棒,坐了下去。上下套弄,不多時,大臉便又射了,反覆多次,大臉即便是金剛下凡,也沒有那么多精液啊,此時的大臉,已經是虛汗連連,手都抬不起來了,她覺得鬧夠了,雙手一揚,十支長指甲直接就長出來了,對著大臉的臉就是一刮,“啊…
…”好幾條血痕,不過這回已經沒有血再流出來了,於是,十支長指甲,對著大臉的臉,胸,不斷的扎,刮,劃,戳,就連腳趾都長出了血紅的長指甲,也開始使勁刮大臉的腿,肉片也一片片從大臉的腿上落下來,終於,大臉痛的昏死過去,她卻沒有玩夠,伸出長舌,繼續在大臉的臉上舔血,手臂也摟住了大臉的脖子,當她的舌頭移動到了大臉的左側太陽穴的時候,猛的一探,一捅,舌頭直接就捅破太陽穴鑽了進去。大臉已經沒有力氣發聲了,就這般死了過去,而她也沒有停止,呲溜溜得吸食著大臉最後的生命精華,腦漿……一頓飯的再一揮,一陣風便把大臉的屍體吹一邊角落去了,然後,運氣口訣,飛出大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鎮海寺】(前篇)(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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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開始端莊起來,眼影和指甲上的血紅色也開始變淡,連身上帶有蜘蛛精咒術的連身絲襪也已經褪去,居然自動生出了一身白袍,呼吸也變得綿延悠長,眼睛也慢慢合上,這便是佛家度化之功,大和尚本身就日日行善,夜夜誦經,不與人為惡,常年下來,已累積不少氣運,身邊自是一片安詳,再加上靈臺處依舊有他的前世金蟬子法師的法身,佛力雄厚,兩相加持,雖無神通,但度化之力無比雄厚,再加上千百年前雷音寺中,與她的本相老鼠也有一份因果,對她的影響也就頗大,一人一妖此時已經開了靈識交流,二者臉上都已泛出神光,大和尚靈臺中的金蟬子法身已被激活,不斷切換佛印,誦讀大能佛咒,無數道光線把二者給連接起來,地上也湧出了淡淡的金色氣流圍繞他們旋轉,以目前形勢,若無旁人叨擾,只需數個時辰,便真能度去她的厄業,助她證得大道。
只可惜世上之事又豈是如此順利的,和尚的大徒弟,便是那猴子,此時已經驚醒了,猴子焦躁,也不看眼下情況,就大喝一聲:誰。
“彭”所有的光線全部都斷掉,聚集起來的金色霧氣也四處亂串,金蟬子法身直接消失,大和尚被震翻在地上,氣若游絲,她也好不到哪裡去,震飛了好幾丈遠,七孔流血,心智全亂,身上法力四處亂湧,徹底走火入魔,此時憑著本能。
咬著剩下這口氣,一陣風就跑了。猴子也呆了,萬萬沒想到他那半分神通都沒有的師父正在度化妖魔,被他一吼,登時功夫全部白費,大和尚也受到反噬,倒地不省人事,連豬臉和沙僧都被吹到角落去,此時迷迷糊糊也醒過來。
三個弟子搶救他們師父的事情暫且不表,且說她乘著妖風連串出去五六里遠,終於體力不支,落在一山坳中,渾身發抖,爬起來又倒了下去,體內法力氣力四處亂串,皮膚也不斷龜裂開,不斷滲出鮮血,雙眼通紅,身上一身衣服早已消失不見,關溜溜的。此時天已經矇矇亮,遠處走來了一個人影,原來是個獵戶,大清早的來山上打獵。那獵戶見前面倒著一人,趕緊上前查看,見是一女子,身子還光溜溜的,便十分驚訝,一探鼻息,時而強勁,時而微弱,也奇怪的緊,在一端詳面容,倒是吃了一驚,這女子十分美豔,讓獵戶的心裡生出了許多想法。此時天才亮,這深山老林的沒有半個鳥人,她一個弱女子光溜溜的到是便宜了自己,色膽包天的人總是不知道怕,這么多古怪那個獵戶都沒往心裡去,當下就脫了褲子,把她翻過來,扒開雙腿,對準了陰戶,使起勁來。
她本已經走火入魔,無法再控制自己的法力,倒在地上準備等死,突然間就出了這個變故,心中氣惱有人來撿便宜,但卻沒有氣力,便像頭死魚一般一動不動,先忍受著,誰知對方倒是生猛,一下接著一下,讓她下身已經僵硬的肌肉開始活絡起來,她這種女妖都是對下身苦練過一番修為的,不僅能用下身吸取精華,還能用下身來導氣行法,此時她已開始控制著下身開始修復起身上經脈,那獵戶正在抽插,突然覺得有些變化,見這女子依舊閉著眼。下面似乎有所不同,兩片陰唇慢慢地研磨自己的陽具,肉壁也在慢慢張縮,如同在呼吸一般,於是那獵戶不僅不停,還更來勁
了,使勁衝刺,她也暗暗抓緊座山峰,再是手臂,手,慢慢,面部也能控制了,猛然,獵戶一個哆嗦,射了,而她,也被這一陣射精刺激了各處經脈,緊接著,法力又重新開始在身體之中流動,各處要穴也自行修復完畢,一個已經千瘡百孔的肉身就如同被重新換過一般,充滿生機,多年不見動彈的境界,居然也被突破了,她著實大喜過望,竟然笑了出來,只可惜那大和尚為她度的善因全消失的無影無蹤,剩下的只有陰厲的本性。
那獵戶剛射精完正趴在她身上休息,也感覺到她身體上的生機了,正在納悶,突然聽見笑聲,一抬頭,發現這女人正看著他,大駭,正要起身,她卻勾住了獵戶的脖子“好哥哥,今日真是多虧了你,莫走,讓奴家好好謝謝你,說罷,伸出舌頭便吻了上去。
那獵戶有些恐懼,還有點莫名其妙,但是一想,這就一女子,我可是日日與虎狼相鬥,還能讓她翻出花來,她既有情,我且收著,便欲繼續提槍上馬,“等等”。她叫道,“哥哥幫我吸。”她託著巨乳放到獵戶的嘴中,乳頭早已硬了起來,她輕輕的一擠,奶水開始灌進獵戶的肚子裡。這可是她修煉的堪比春藥的奶水,一會發作起來,吸食便可省不少力氣。
獵戶一嘴奶水下肚,剛要抬頭,“還有”她又用另一邊乳房壓了上去,壓進了獵戶的嘴“多喝些,一會我好吃你”
獵戶有些神志不清了,“好,好,一會我求你把我吞下去”
“差不多了,可以吃了”突然她把乳房拿了回去,狠狠親了兩下獵戶的嘴,一隻手抱住獵戶的頭,把他的頭再次埋入雙乳中,另一隻手則是抓著胯下早已變成腫脹不已的巨根,在自己的暗紅色陰部上划著,滿是淫水的粉紅的小陰唇似乎已經忍不住了,猛然包裹住龜頭,獵戶感到下體被一陣猛吸,“咯咯,我餓的快發狂了~”她雖然微笑,但是臉卻越發的兇狠了。
只見她已經翻到了女上位,抓著肉根對準銷魂口,雙腿輕輕的曲了下來,龜頭剛進入陰戶,她就迫不及待的雙腿一鬆,享受著巨根直插到底的快感。
獵戶感到下體好像進了一個比第一次溼熱的多的地方,第一次進去的時候像石塊,現在進去就是包羅萬象,陽具一插進去就被陰部內的嫩肉緊緊包住,龜頭頂住了看似柔軟的宮口,她從喉嚨裡發出一陣愉悅的呻吟聲,快感從陽具上傳遞到大腦裡讓他渾身無力,任由她抱著自己的身體,她一上一下的挺動著,不時還搖著屁股讓獵戶的肉棒在自己的陰道里摩擦著,她身體裡的柔肉也開始夾住獵戶的陰莖,不斷的揉動研磨著,“咕滋~咕滋~咕滋~”
極度的快感讓獵戶無力反抗,仍由著身上的妖女扭動著嬌豔的身軀,滿是褶皺的幽穴開始漸漸的收縮,緊緊的包住肉根,一陣陣的吸力催促著獵戶的肉棒,身下傳來的快感讓獵戶有點手足無措,只能享受著漸漸來臨的高潮,突然她把臀部慢慢抬高,然後再狠狠的坐下去“啊~呃~嗯哼~”
她上下的幅度開始加速,下體也開始分泌媚藥淫水,就在高潮即將來臨的時候宮口一下子把龜頭吸了進去,卡住龜頭下的溝渠,陰道緊密的收縮著,花心噴出了溫熱的液體,灑在龜頭上,陰道里的媚肉開始瘋狂的在肉棒上摩擦著。
獵戶只感覺
一股無法抑制的快感衝破了自己的大腦,精液打在花蕊上,她也一陣浪叫,接著陰道里的柔肉全部裹了上來,將他的肉棒緊緊的裹著,子宮處傳來了一股巨大的吸力,這股吸力比以往的更加劇烈,直接吸的獵戶射個不停。
此時,獵戶已經從快感變成了劇痛。
“你┅你┅”獵戶哀叫起來,他感到體內所有血液,都似乎湧向“丹田”,他噴出來的精,比平日多出幾倍,而她就眉絲細眼,似乎十分享受。
獵戶臉孔越來越白,他叫出來的聲音亦越來越弱∶“不┅你┅是妖┅”
他吐出最後一個字之後,身子就伏落她的身上。
獵戶並未氣絕身亡,他只是氣弱如絲。
她縮回雙手捧住獵戶的頭,低下頭火熱的雙唇按在獵戶的雙唇上,此時獵戶已經沒什么力氣了,身上的精液也射完了,他抬起虛弱的手,想推開她,卻又如何推的動,不曾想這到惹她惱了,張開嘴,狠狠咬到臉上,使勁咀嚼一番,右臉的肉被直接吃了下去,顴骨都露出來了,“啊……”獵戶想大叫,可是有氣無力。
此時他才發現,自己已瘦的和一個骷髏架子一般了,羞愧後悔湧上心頭,眼角甚至有淚滴下,她看見了,愣了下。冷笑道:你不是讓我把你吞下去么。我就依你啊。於是慢慢張開了嘴,嘴裡除了原有的那一排尖牙之外,又長出了一排排鋒利尖尖的細牙,舌頭上也長出了一大堆小刺,往獵戶臉上一舔,又刮下了幾片肉。
她粗暴的抓起了獵戶的一條大腿,毫不猶豫的啃了上去,口腔中數排牙齒也工作起來,切割,咀嚼,刮洗,和她那變異化的舌頭組成了一套工具,不一會,一邊的腿就被吃得只剩下骷髏架子了……獵戶已經連叫喚都叫喚不出來了,看樣子似乎痛死過去,她抓起獵戶的頭髮,對著獵戶的臉說:我說過,把你整個都吃下去。又狠狠得舔了下獵戶的嘴,這下整個嘴唇都被舔爛了,“哼”她冷笑一聲,對著大腿骨就用嘴含了過去,一陣嘴部運動,鮮血四濺,她居然把腿骨嚼爛吃了下去,獵戶,已經痛死了,她頗覺無趣,沒得逗弄,便張開大口,享受起剩下的軀幹了……一個時辰過去了,當她把最後一塊骨頭吃進了嘴,一陣眩暈,似乎又悟出了魔道神通,身上的皮一片片脫了下來,新的肌膚潔白細膩,吹彈可破,臉也變得妖豔無雙,手一抖,十隻長指甲直接就甩了出來,上面還浮著一層血霧,看來,她境界已穩,真真一個吃人機器…
…“哈哈哈哈哈”“死猴子,你等著!”一陣浪笑,煙霧散去,只剩一地的血跡……
【鎮海寺】(前篇)(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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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身影,帶著僧帽,穿著僧袍,一前一後走進了大殿。
“昨日二人去了哪裡,你可知道?”
“不知,莫非上師知道”
“哼!”昨日敲鐘的兩個喇嘛已經失蹤了,是今天早課時候發現的,全寺
僧人都尋找不得,便去問那四個東土大唐來的和尚,結果卻發現他們中那個為首的大和尚害了重病,正臥床不起,三個奇形怪狀的徒弟正輪流伺候他們的師父,並不搭理自己,莫奈何,反正屋子裡也就那么大,藏不了人,他們便又發現昨日連同幾個和尚進來的女子也不見了,便都不言語了,短短堆的謠言,什么私奔,什么女子被胖子給悄悄賣了,什么大臉還俗之類的,總之極其損寺廟臉面,於是,掌管鎮海寺的大喇嘛召集眾僧人開了會,可是無論如何便是要先把那二人找到,於是大夥便匆匆散了,也安排了數個喇嘛出了寺廟,尋人去。可這其中卻有一個老頭有不同的看法,那是一個老喇嘛,沒人知道他幾歲,只知道很老。此人不分日夜研習經書與佛法,卻滿臉戾氣,即便如此,也得到了金剛上師的稱號,那一日,那四個和尚帶個女子來訪,他便有些感應,本想找機會和各位客人聊聊,可當時天色已晚,第二日卻又發生這些事,他便提出今夜由他來敲鐘,順便把大高個和赤烈帶來。
話說那大高個也是兇人,之前是馬賊,身形魁梧,力大無窮,一身功夫,殺人無數,尤善使刀,尋常數十人靠近不得,後來馬賊團伙得罪了當地吐司,吐司便起重兵圍剿,將馬賊殺了個精光,就剩他一人憑著本事脫身,巧合之下被老喇嘛收留。便也入了教,頗給寺廟增加了幾分威勢。
而那赤烈,本就是護寺的喇嘛,脾氣極其暴躁,在高個來之前,要賬收租,彈壓奴隸,欺壓百姓便是他的拿手好戲,而且還很好色,雖然惡行累累,卻使的一手好棍棒,寺內還專門為其打造一根鐵棍。
且說三人進了大殿,老喇嘛就已看出障眼法,從懷中拿出個小金佛,高舉過頭,嘴中年年有詞,猛然大喝一聲,只見殿內景色一震,障眼法便退了個乾淨,眼前一片狼藉,擺件被打翻的一地都是,被撕成一條條的布不知道是幔帳還是僧袍,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撲鼻而來,老頭將金佛捧在胸口,默誦口訣,而大個皺緊眉頭,一手提著油燈,一手握緊了佩刀,護住老頭,赤烈也將鐵棍橫在胸前,四處打量,三人一齊開始向殿中走去。
一陣風捲來,老頭眉頭一皺,後頭兩個隨從也緊握刀柄,四下警惕,緊接著,咔……咔……咔……四處一陣亂響,“在地下!”赤烈毫不猶豫,運足氣力,狠狠一棍砸在地上,轟!飛石四射,煙塵亂滾,地磚之下只見現出一紅色匹練,向著陰暗處疾退,赤烈也是兇悍,緊追一步,橫掃一棍,結結實實甩在紅色匹練之上,卻如同棍子彈在敗絮之上,無甚效果,緊接著就是一道刀光,大個子揮刀而上,那匹練已經是向後疾退了,依然是被刀擦了個邊,幾滴液體濺到大個臉上,大個欲再砍,那匹練已經不知去處,大個摸了把臉,把臉上溼漉漉的液體放到鼻子邊一嗅,無甚異常,便用嘴嚐了嚐,恩,這味道,有些古怪,有點像血,腥,但,不臭,大個當年也是見慣了血的兇人,死人堆裡都爬過,卻沒有聞過這般血的味道,腥甜腥甜的,他忍不住把臉上的血用手抹下來全舔了個乾淨,似乎越舔越上癮,此時,另外兩個人已經聚攏在一處,老頭也瞧了他一眼,輕哼一聲,大個趕緊握緊刀柄,靠近他們,警戒起來
。
“又來了!”赤烈大吼一聲,只見一個臉盆大小的石墩子向他們飛來,呼呼風聲就知道來勢既猛,赤烈一棍甩出,蓬!石墩子竟然被擊碎,緊跟著石墩子後露出個人影,反手就是一抓抓向赤烈腦袋,當!大個子出刀絲毫不留力,那人影也快,用血色的長指甲硬接一記,即便大個子武功高強,身高力壯,奈何對方妖術灌入氣力,早不是凡人武術內力能比,一撞之下,大個向後連退數步,翻到在地上。而那人影只是往後微退,轉眼間便向大個撲去,“吽!”老頭大吼,手中的金佛也炸出了大量金光,金光中又衝出了無數道棍影,明顯是被佛光加持上,威力極盛,來勢極猛,這下,人影不敢託大,雙手猛揮,血光大盛,同時數道血色厲芒從手指甲上射出,兩邊一接觸,金光只是稍有停滯,散了部分威力,就衝散血光,再朝人影轟擊而去,人影大駭,顧不得許多,一吸氣,一腔汙血濃縮在法力中,大嘴一張,狠狠吐向金光,一接觸,夜如白晝,轟隆隆,一陣亂響,彷彿打雷一般,聲音大得大地都在顫抖…
…煙塵,逐漸散開了去,老頭倒在地上,黑乎乎的汙血把他的眼睛都糊住了,時不時還在冒著青煙,剛才眼看大功告成,冷不丁中了暗算,臉上中了對方殺招,眼已經是睜不開了,不過其他地方似乎無甚大礙,只見他懷中緊緊抱著金佛,散發出淡淡的光芒籠罩著他,使得剛剛急促大口的呼吸變得緩和悠長,另一邊的人影也站了起來,踉踉蹌蹌往前走來,沒兩步便又跌坐在地上,這便是前兩日和那四個東土大唐一併來到寺廟內的女子,不過現在看去,外形卻極其詭異,只見她頭髮攏在腦後,面容嬌媚,膚色卻白的像雪一樣,而雙眼通紅,嘴唇似乎也紅的要滴出血來,身上到腳都緊緊包裹了一層黑色的絲衣,足部穿著小短靴,三點也欲隱欲現,那絲衣只到手腕,裸露的白手末端長著長長的血色指甲,泛著危險的光芒……不過現在似乎受了極重的傷,雙手撐著地面,眼鏡,鼻子,嘴都有血在不斷的流出來,似乎連下身都滲出了血。
看來剛才那下挨的不清,不過她雖然走不動了,卻一下下用雙手撐著地面,朝著倒在地上的老頭爬了過來,越來越近……彭!她的臉上捱了狠狠的一腳,整個人被踢翻在地上。是赤烈!原來剛才的對撞中,赤烈受佛光加護,狠狠給她來了幾下,不過自己的棍子還是被擊飛了,自己也被震暈,好在佛光護體,竟然沒有受什么傷,馬上就緩過來,醒來便發現那女子爬向老哪嘛,串起來衝過去便是一腳,女子翻倒後,赤烈毫不猶豫,抬起右腳就要朝女子臉上踏下,“啊!”一把刀從後面插進了赤烈支撐地面的右腳的膝蓋窩,那是大個子,雙目無神,兩眼呆滯,雙手顫抖,剛剛那把刀明顯是他投擲過來的。赤烈吃痛,朝著地面倒去,那赤烈腳下的女子突然雙目圓睜,短短一瞬,在地上挪動了個身位,躺在地上,仰面朝上,雙手張開,正正好用身體對準赤烈倒下的地方,而赤烈那支撐腳被鋼刀插著,劇痛不已,沒注意腳下,結果倒在了那女子懷中。
那女子怪叫一聲,雙手緊緊環住住赤烈的身子,雙腳也張開,狠狠夾住了赤烈的腰,雖然這姿勢體位極其曖昧,但是已經
是把赤烈嚇得面如死灰,驚嚇之下,使勁掙脫,那女子雖受重傷,豈是那么容易掙脫的掉,而那女子也張大了嘴,一嘴的尖牙加上口腔上內壁上長的密密麻麻的尖銳小齒可怖之極,涎水和汙血混合著的液體也沿著嘴流了下來,赤烈驚嚇過度,已經不害怕了,此時他把頭一歪,使勁一頂,剛好頂住了女子的腮幫,再使勁向外擠,同時身體也不斷掙扎,若是以前,那女子分分鐘便解決了赤烈,無奈現在身受重傷,那該死的金光還滲透進了身體,在體內肆虐,讓她疼痛難忍,手腳盤住赤烈已經是使盡渾身力氣,連手上的長指甲也無多餘的空間騰出來往赤烈的肉裡扎,原本想著把頭伸過去本好好血食一番,也可調理內息,結果沒想到這個番僧如此勇武,硬是用頭抵住了她,空有一嘴利齒,卻咬不著,只得將長舌伸出,舌頭上的像銼刀一般的齒舌一根根也立起來,在法力盡失的情形下,耷拉在了赤烈的臉上,來回拖動,每一下,就是一條血痕,赤烈也不好過,雙手被制住,頭硬頂著那個女妖的腮幫,絲毫不敢大意,還有那右腿膝蓋窩的劇痛,讓他的右腿完全脫力,不過他對自己的耐力還是有信心的,咬緊牙關掙扎,感覺好像對方的力氣不像一開始那么大了,胸口呼吸也不那么艱難了,誰知道那女妖居然用長滿刺的舌頭在臉上颳了起來,險些讓他痛的頭失去力氣,大怒之下,一口咬住了離自己嘴巴最近的女妖的肉,一邊用頭抵住女妖腮幫,一邊用嘴使勁撕扯女妖的肉,那女子吃痛,內心也大呼晦氣,日日想著吃人,今日難道得被人給吃了?
突然心中閃過一個念頭,那番僧似乎右腿從來不掙扎,看來也是傷重無力,於是那女子便只用右腳纏住赤烈的左腿,左腳腳跟往地上一磕,一拖,小靴子便已經脫掉了,露出穿著黑絲的小腳,用盡了最後一絲法力,腳趾上的血紅色趾甲透破了黑絲襪,長了三寸長,猛地插進了赤烈的右腿,然後使勁地刮起來,一頭也鬆了,女子便再不客氣,頭一歪,就咬住了赤烈的顴骨,然後就使勁咀嚼,兩三口便咬得只剩骨頭了,然後就把嘴對準了赤烈的鼻子,這時赤烈的劇痛終於讓他掙脫開了右手,一把掐住了女子的脖子,那女子的左手也伸出來,握手成爪,猛地在赤烈臉上狠狠一刮,啊!……赤烈痛的右手又沒有勁了,女子乘機抓住了赤烈的右手手腕掰開,一探頭,一下就咬住了赤烈的鼻子,又猛烈咀嚼起來,赤烈已經痛的失去理智了雙手亂舞,那女子看時機已到,便用雙手摟住了赤烈的腦袋,拉近嘴邊,放開大嘴,一頓亂咬,碰見什么咬什么,終於,在咬破了赤烈的左眼眼珠後,女子的嘴吸住了赤烈的太陽穴,赤烈也不在掙扎了,身子癱在了女子的懷裡,那女子的嘴也移到了赤烈的天靈蓋,咀嚼幾下,就吸了上去,腮幫子聳動,滋滋滋,大殿裡只剩下了吮吸的聲音…
…
而那個人影,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是個女子,面容妖媚,皮膚慘白,依舊穿著那件會隱沒在夜色中還有些半透明的黑色緊身連體衣,只是剛剛一番劇烈爭鬥,頭髮亂了不少,她扶著大殿的柱子,不斷地吐著什么,那是骨頭渣子,地上也是一堆骨頭殘渣,便是剛剛那具屍體的頭骨,已經看不出原
先的頭顱模樣了,甚至上面一點血肉都被舔的乾乾淨淨……先前一番惡鬥,那女子拼盡了手段,終於是血食了赤烈,腦漿與血肉盡數被她吃進腹中,妖力開始運轉,已經是用血氣把體內的金光給逼了出來,她抬頭四處看看,猶豫一下,還是朝著倒在地上的老頭慢慢踱了過去,老頭雙目緊閉,一動不動,周身包裹著一層淡淡的金光,女子走到老頭的身邊,猶豫一下,就用指甲輕輕碰了下“蓬!”一道劇烈的火花閃過,女子居然被震退了好幾步,鼻子又開始流血了,看來一個赤烈的精血畢竟效果有限。而看見老頭完好無損,那女子大怒。
卻無可奈何,突然她看見了一邊呆呆的大個子,思索了一番,用手狠擦幾下鼻子,便是一手血,伸食指朝向大個勾了一勾“過來”
“過來”,一聲大吼卻讓大個頭腦更加混亂了。
“我在做什么?”大個腦子被刺激的很疼,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一點一點的信息從大個腦中閃過,他似乎回憶起了什么。
“過來”又是一聲大吼、大個被她一吼,面容也終於又呆滯了起來,走了過來,到面前時,緊緊盯著她的手,卻不敢動作,她伸出左手,一把摟住大個的脖子,直接把大個摟到胸前,用帶血的舌頭狠狠舔了下大個的臉,又把那隻粘滿自己血的右手放進大個的臉上擦起來,大個居然貪婪的舔起她的手來,直到把她手上的血舔乾淨,眼神也欲發渙散。“去,把那老頭手上的東西拿開”。大個呆滯著轉過身,直接走到老頭身邊,抱起金佛走到了一邊,居然安然無恙。而老和尚身邊盤繞著的金光居然迅速消減了下去。
“畜生!”猛然間,老和尚睜開了眼睛,身子一翻,就要爬起來去奪那金佛。
側邊突然一陣風聲,一個黑色人影卷著狂風就斜刺裡撞了過來,老和尚畢竟也是習武之人,見勢不妙,使出渾身氣力將身體一扭,向後一退,就聽得“撕拉”一聲。身上的僧袍被割開了一條大大的口子。
“哼”黑影停住,原來便是那女子,她把已經長出利爪的手伸到眼前瞄了一眼,似乎有些驚訝老和尚居然躲了過去。
老和尚也暗暗叫苦,原來佛像在他手裡的時候,降伏這隻女妖可是有八九成把握,如今那大個不知道中了什么術法。竟然奪了自己的金佛,如何是好。
又是一陣風聲,那女子貼著地面飛來了過來,老和尚扯住僧袍,一下從身上拽了下來,對著女子飛來的方向甩了去,女子只是雙爪向前一探,僧袍直接碎成了爛布片,只是這一瞬,僧袍遮住了女子的視線……“吽!”
大殿內又是一陣煙霧滾滾,好一陣子,煙霧才散開,老和尚裸著上身已經倒在地上,幾道爪子留下的傷口在留著血,身邊不遠處一個人影從地上爬了起來,渾身赤裸,全身都是傷口,活脫脫一個血葫蘆,不是那女子還是哪個,只見她路都走不穩,沒兩步還跌在地上,於是慢慢爬了過來,一下便撲騎在老和尚身上,怒聲道:老賊禿,我該如何擺弄你!
原來剛才,老和尚早已經運足真氣,多年的修為,已將他的全部元氣運至頭頂,先前無奈糾結的臉色,一半是裝的,一半是被集中在頭頂的元氣憋得,當他將僧袍甩出去後,也是為了擋擋對方的視線,而那女子果然中計,當她撕爛僧袍衝到
面前時,老和尚已經捏好了法印,對準於她,佛家真言“吽”帶著老和尚多年精修射了出來,生生地打在女子身上,但老和尚終究是凡人,且年事已高,倉促間便使用神通,已然是慢了一拍,護身佛像也不在了,威力大大削減,身體透支,便倒在地上,而那女子更是不堪,中了術法,血肉崩裂,精氣外洩,就如同生生剝下一層皮一般,被震翻在地上,沒有了生息,半晌之後,才開始痛苦哀嚎,此時若是有一婦孺,手起刀落,也可解決此妖……終於,依仗著妖身強悍,那女子先一步爬起來。並騎在老和尚身上,老和尚確是沒有氣力掙扎,那女子被轟擊的渾身是血,順著下巴一滴一滴滴在了地上,雙眼發紅,卻顯得更加邪魅。
只見她用小拇指上的長指甲一挑,老和尚褲子就裂開了去,她張開了一嘴尖牙,正欲咬下去,突然發現老和尚的陽具異常巨大,幾十年的童子功精煉,效果的確可觀,她愣了愣,又用手在老和尚的脖頸,胸口,丹田處探了探,又看了看已經呆傻的大個,突然笑了笑:今夜虧損過大,老孃就先在胯下找些利息回來。
只見她伸出舌頭,數次呼吸之後,舌頭上那銼刀一般的利齒逐漸軟化,萎縮起來,不多時,變成了一個個凸起的小肉瘤,同時分泌出了一股腥甜的液體,這便是女子的絕招,及其烈性的淫水,女子俯下身來,對準老和尚的嘴就狠狠吻了上去,老和尚已經醒來,渾身無力,眼見的她把舌頭頂近自己的嘴裡,不斷逗弄自己的舌頭,同時一股腥味的液體不斷灌進自己的嘴裡,幾欲作嘔,但是臉卻被女子死死箍住,動彈不得。不多時,效果便出來,那陽物一經刺激,本來已經漲得挺直,愈加暴怒,足有七寸來長,徑寸粗細。龜頭又紫又紅,搖搖晃晃,直欲擇人而噬。那女子見火候到了,立起來,雙腿一分,已端端正正騎在老和尚身上,接著又俯下身來,將櫻唇湊在老和尚耳邊,輕聲道:“老禿驢,今夜老孃可要操死你!”
老和尚大驚,還沒來得及反應,女子的小屄已經緊緊套住了老和尚的肉棒,老和尚只覺一陣快感,竟是從所未有的舒爽,老和尚不由悶哼了一聲,身子一縮,欲將肉棒抽回,不想那女子一聲浪笑:“還想跑?”腰胯只一挺,小屄已將肉棒牢牢含住,屁股猛地坐落,竟是一下到底,將老和尚肉棒完全吞沒。同時振起柳腰,不到盞茶時間,竟連套了千餘下。霎時間那肉棒勃勃跳動,馬眼開張,已到了丟精的邊緣。老和尚大驚,急急深吸一口氣,將噴射之感壓住,同時默唸佛家口訣,化解眼下危局,哪知那女子已不再起落,只死死壓住老和尚,那小屄將肉棒緊緊夾住,小腹急速收縮,老和尚只覺得小屄內陰肉滾滾,一波一波,不斷擠壓自己的肉棒,從根部直到龜頭,無一處不火燙,無一處不舒服。剛剛穩定的肉棒再一次跳動起來,情不自禁地哼了兩哼,而那女子突然小屄陰肉用力,狠命一夾,花心處的肉使勁摩擦起龜頭,只聽得老和尚大吼一聲,一股股陽精直噴出來,射入小屄深處。
這一番噴射不要緊,老和尚卻是驚怒交加,腰跨翻騰,險些將那女子拋將下來,那女子死死按住老和尚,那小屄卻不肯放鬆,依舊狂吸猛套,恨不得將那肉棒吞進
肚裡。更讓老和尚恐懼的是,陽精居然射個不停,剛要叫喚,那女子的嘴已經湊了上來,老和尚一個不提防,就被女子吻住,一陣狂吸,這下老和尚算是被徹底制住了,不一會,身體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般,漸漸的塌了下去,而精血體液也不斷的由上下兩個口進入了女子的身體……沉悶的月光終於從烏雲中透出了些許,濺了些血點的布幔還在夜風中無力搖擺,殿中的一片狼藉中一灘孤獨的鮮血十分醒目,鮮血中是一具乾枯的屍體,屍體旁邊,一個大個子和尚抱著金佛,呆待著站立著看著這具屍體。
“過來吧”一句有些低沉的女聲飄過來,接著,一隻帶著長長的血紅指甲的慘白小手伸了過來,剛摸上大個的僧袍,大個懷中的佛像一閃,彭的一聲,手被生生震開。
“啊!”那女子還是低呼了一身,“快把那東丟了!”
昏昏沉沉的大個趕緊將佛像遠遠拋開,就在此時,女子的那隻手又伸了過來,直接把大個拽到自己身邊,另一隻手伸手就是兩耳光,手上的尖指甲,在大個的臉上留下了幾道深深的傷口。
“哼,今夜我吃飽了,便宜你這個賊禿了,哈哈哈哈”一陣浪笑中,女子雙手一環,摟住了大個的脖子,雙腿一躍,一夾,整個人就像個章魚一般,粘在了大個身上,口中一念法決,帶著大個騰空而起,一陣風之後,不知所蹤。
這時,剛剛被大個拋在大殿角落裡的金佛隱隱閃了一下,而在空中被女子緊緊摟在懷裡飛行的大個,胸口好像也閃了下,接著大個那呆滯的眼神,隱隱出現了一些光澤……
鎮海寺(番外)
那是個混亂的年代,各個部族總是為了一點點的畜生,土地和水源動刀子,老天也總是發怒,大旱,風災,寒凍,還有瘟疫,人總是一片一片的死,一塊塊的綠洲都慢慢變成了一片片沙地。
那時候他還很小,從小就不知道父親是哪個,母親也因為還不起債被族中一個有些體面的頭人抓走了,沒兩天,那個頭人又被仇家殺死,滿門都死絕,包括他的母親,而他的弟弟妹妹也都不出意外的餓死了,只剩下他,為了填飽肚子,到處找吃的,野狗,老鼠,麻雀,小蛇,逮著啥吃啥,甚至死人身上他都挖過兩塊肉,也因此身上落了無數傷痕,最後卻是運氣好,無意中翻進了一個被馬匪洗劫過的富戶的屋子,居然找到了個藏滿糧食的小地窖,他便找到了馬匪,把這個地窖做了投名狀,入了夥,馬匪的老大看著他機靈,開始傳他武藝,也帶在身邊做事。
他也是爭氣,每次做事,他都是提著刀衝鋒在前,負傷時也從不退縮,事後分賬時,他總是一身的血,沒有人敢小瞧他,短他的東西,也就在那幾年,他個頭和武藝都串了好幾個層次,人們都叫他“大個”。
後來,馬匪頭兒帶著他劫了票大的,這是個很大的商隊,隊伍中有一大批的鏢師,但是他又一次第一個衝進對方的人群中,四處衝殺,結果太順手,他把已經跪降的所有女眷統統都給剁了,馬匪頭子有點無奈,覺得他殺氣有點重,晚上就帶著他逛了一次窯子,沒想到這一發就不可收拾,從此他便愛上此道,他下面那活兒和他的個頭成正比,長,硬,黑,粗,即便是一開始毫無經驗,僅僅憑著蠻力就把那些姐兒全部幹翻,站
立不得,後來做的姐兒多了,他便自行發掘了無數的道道,只要他願意,數息之間,便可以乾的一個正常女子丟盔卸甲,從此後他便是窯子的常客,姐兒看見他都有些怕,每次他來,姐兒們都會多多邀請些自己的姐妹來對付他,他也因此頗為得意,出外和老大做事時也更加賣力和用心,就為了事後多分些財貨去打賞姐兒們,再後來,姐兒們都被他幹了個遍,他居然產生了打遍天下無敵手的想法,每次做事劫道,只要對方有女眷,他逮著便是無論如何,就要先來一炮再說,一次劫鏢,居然讓他碰見了女性鏢師,他見了便用出了完全體力行的打法,硬生生用刀把女鏢師手中的刀磕飛,然後自己甩了刀,朝著女鏢師撲了上去,那女子也是兇悍,被他抱住後,各種招數都使用出來,用膝頂檔,用指甲撓,卻被他一一化開,甚至大個還更加興奮,後來撕開了女子褲子,一邊日一邊與女子對打。
只是幾下就將女子活活打死,從此他卻生出了怪異的秉性,普通女子漸漸引不起他的興趣了,他只愛找會功夫的,反抗狠的,一度專找女武師下手,也一度無數女武師死於他手,後來,終於,出了那件事……那日已是黃昏,天色已經擦黑,大個和馬匪頭子10餘個兄弟守了整整一日,鬼影一個不見,各個抱怨倒黴,正收拾完傢伙事準備回山寨休息,卻聽見風傳來一陣子鈴鐺響,哥幾個嘴都笑咧開了,登時四下隱蔽起來,只留著大個在道中央,搬了個馬紮大馬金刀坐定,不多時,在大個眼裡已經出現了個車隊,而且越來越近,大個眼皮卻眯了下,只見攏共有6,7輛大車,車上沒插任何旗幟,每輛車都由兩匹黑馬拉著,車前均有一兩個著黑衣的車伕趕車……當車已經到了30步近前,大個騰地站起身來,一腳踢開馬紮,大踏步向著車隊走去,數息之間便到了車前,大喊一聲:站住!
第一輛車的車伕似乎沒有聽見,依舊趕著馬往前不緊不慢地走著“我讓你站住。”大個直接一個大步踩到車架上,揪著車伕的領子一把把他狠狠摔到地上,同時,沒有車伕,馬車自然也停住了,接著,後隊那6輛車一輛一輛跟著停了下來。
“給我殺啊!”馬匪頭子也帶著弟兄衝了過來,兩三下,便是把車隊圍住。
馬匪頭子也沒有客氣,衝到其中一輛車邊,揪住車伕,拖了下來,反手狠批一刀,車伕就倒下……其他弟兄也想施展身手,突然聽見一聲大喝:停!
大個吼完了那一聲,也沉默了下來,剛才他就覺得有些不對,當他揪住車伕的時候,就覺得車伕太過於輕了,似乎四,五十斤都不到,輕輕鬆鬆摔到地上,而且車伕從頭到尾都未喊一聲,馬匪頭子也砍翻一個,居然也不見動靜,所有人也覺得安靜得有些可怕,都開始仔細打量這些車伕,只見這些車伕一個個都是眼窩陷,皮包骨頭,面無血色,或倚或靠在車上,黑色衣服就像掛在竹竿上一樣掛在他們身上,幾乎沒有什麼生氣,剛才死了兩個,居然沒有一人吭聲,彭!彭!
又有兩個車伕被其他馬匪拉了下來,便是一刀一個……大個突然有些氣惱,這些個鳥人,居然不聽他的,還沒有和對方問清楚,便自顧自殺人,剛要發作,突然聽得嘎嘎嘎一陣輕響,中間一輛車的
車門推開了,周圍馬匪齊齊向後退了一步,都握緊了刀,盯著車門裡面的動靜,只見裡面先伸出了一隻雪白的手臂,細膩滑軟,姿態妖嬈,五指如蔥,指尖塗著鮮豔的紅色,手腕處還綁著個鈴鐺。只見鈴鐺輕輕一搖,叮叮叮,剩下三個車伕似聽見了命令一般,向後一倒,而後面的車門似乎也十分配合,瞬間打開,車伕便倒了進去,然後車門馬上關上。
大家剛覺得詫異不止,突然,又是一陣鈴鐺響,剛才的那隻雪白的手已經扶著車沿,車內緩緩走出了一個女子,登時馬匪們全都像傻了一般,只見這女子頭上挽著誇張的髮髻,本就十分嬌媚的臉上畫著十分濃厚的彩妝,血色的眼影透出一股邪氣,鮮豔飽滿的紅唇似乎要滴出蜜來,身上就穿一件紅色束身長袍,居然還是露出了脖頸,露出了肩膀,露出了胸部的上半圓,下身卻在大腿處就開叉,隨著走路時候的臀部的搖擺,雪白的大腿就暴露在眾人眼前,而那隱秘的三角地帶若隱若現,她先一步三搖,扭動著身子走到馬匪頭子身邊,微微欠身,“這位大哥,妾身有禮了。”
那馬匪還在愣神,過了半晌才道:叫你們能做主的出來。
“妾身便能做主”
“哥哥我等都是山上大王,如今手頭吃緊,需尋些銀錢米麵過日子,小娘子先叫車廂裡的人都出來說話。”周邊馬匪全都心中大罵,真是見了鬼,老大平日裡打家劫舍,殺人放火,皆是粗魯不堪,什麼時候說話如此文雅,不就是想收拾了那風騷小娘子,何必惺惺作態,卻想著等老大速速享用過後,自己早些排隊,也品嚐一番。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倒是真像見了鬼,只見這小娘子一聲輕呼:姐妹們,出來見見諸位好漢。
只見7輛車的車門都一個個打開,每輛車居然都有一個身態妖嬈,衣裝清涼的女子走出來,均是濃妝豔抹,髮飾誇張,打扮和第一個出來的女子並無多大差異。高矮卻各有差異。她們走出車廂來,便不動了,倚靠在車門上,用飢渴的眼神看著各個馬匪,時不時還朝著眾人飛個眼神,或是用舌頭誇張的舔著嘴唇,或者是用小拇指的指甲挑著頭髮放進嘴裡吮吸……這下,馬匪們包括大個全傻在當場,有的人甚至連刀都掉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這些女人,全都不知道說些什麼。
“天色已晚,你們……你們都先隨我等上山。”馬匪頭子老半天說了一句這個……“全憑大哥做主!”那女子邪邪的輕笑。
所有的馬匪頓時喜出望外。
“只是我等姐妹皆是遠道而來,早已飢腸轆轆,走路不便,車上卻有吃食,不如各位哥哥一齊上車,與我們共進飯食如何?”說完還朝著馬匪頭子一個飛吻。
當馬匪頭子嘴裡崩出了個“好”字的時候,所有馬匪都一擁而上。
“等等!”女子倒是一聲嬌喝,“我等姐妹只有七人,你們卻是十來人,需有得車上兩個人,你等可願意?”
“願意願意……”眾馬匪大叫。
“那行,我等姐妹們先回車上準備,你們自行安排清楚便上來吧,莫要叫我們姐妹們餓著。”說罷,還飛了眾人一眼,領著各女分別上了車。
於是馬匪們迅速自己安排清楚,勇猛高大如馬匪頭子和大個者,皆是一人一車,瘦小的便是兩人擠一擠,上車“做客”去也、、、黑二和王
三是馬匪中瘦弱的二人,他們兩平日關係就好,這回一起便擠上了一輛車,進得車去,門居然自己關好。便見車裡十分寬敞,裡面一名高大女子已經是脫了個赤條條,正倒在軟綿綿的榻上盯著他們,二人哪管其他,兩下把自己脫個精光,這名女子卻自己先爬過來,伸展出雙手,一隻手摟著黑二的脖子,按到自己的胸口,讓黑二吸自己的奶,另一隻手揪住王三的頭髮,不等王三反應,粗暴的扯過王三,一張嘴就狠狠地貼在了王三嘴上,舌頭頂進王三的嘴裡狠狠地研磨王三的舌頭……馬五是個壯漢,這回分到一個人一車,當他剛上車,就看見一個車伕躲在角落裡發抖,直接將車伕甩出去,然後便看見裡面的女子衣裳不整,躺在車裡,將自己下半身對準了他,馬五也沒說二話,脫了褲子,又掰開女子雙腿,提槍便進,女子順勢雙手雙腿便扣住馬五,下身隨著馬五一起擺動,而嘴便在馬五臉上大親起來…
…馬匪頭子也上了車,那個紅衣女子居然躺在被子裡,手中勾著那身紅袍對著他笑,馬匪頭子便撲了上去……大個,自然也是一人一車,不過多年的強暴女性武師的經驗讓他留了個心眼,上車後,他見到的女子便欲去摟他,被他抓住了雙手,往前一倒,將女子壓在了塌上,女子叫了一聲,卻看見大個在解褲子,“我喜歡自己來”。女子便笑了,往後靠了靠。微微張開了雙腿,隱約露出了粉色的小穴,大個褲子脫完,稍微打量了一下這女子,便一下壓過來,掰開女子白花花的大腿,扶著肉棒對準女子的小穴就往裡一統,女子叫了一聲,就見那肉棒已經進入小穴了,剛剛想微微調整下姿勢,卻不想,雙手被大個給死死按住,心中暗惱,便使出了法術……大個正插的帶勁,卻感覺,肉棒像進入了個蠕動的肉穴,肉穴中上下左右四面居然開始動起來,揉,搓,擠,壓,尤其是肉穴深處,好像有一隻小嘴,吸附在馬眼上,隨著肉棒一進一出,卻不住吮吸,好生刺激,居然讓大個也呻吟了一聲,似乎按住女子的大手也微微洩了氣力,女子也感覺到了手上氣力的變化,也悄悄用雙腿扣住了大個的腰…
…天已經漸漸黑了,一層黑紗罩上了天際,風吹過土路帶起一陣陣腥氣,四面的荒野時不時想起一兩句烏鴉的悲鳴……野地裡的土路上,幾輛車子還在搖搖晃晃……第一輛車上,黑二被那女子緊緊摟住,含著那女子的奶頭吸著奶,一開始還覺得挺刺激,慢慢也開始覺得有些厭煩起來,也該辦辦正事了,正想著,車子裡面響了一下,像是什麼東西掉到車外面去了,然後便感覺那女子伸手來脫自己的衣服,當下不顧其他,配合著那女子速速除去衣服,剛脫完,那女子馬上粘上來,摟住自己,把自己壓在身下,嘴就湊上來親吻,舌頭直接就伸進了黑二的嘴裡,黑二隻覺得對方舌頭上腥甜腥甜的,有股血味,不過想想自己一口爛牙被蟲蛀得稀爛,白天還在流血,便也沒有當回事,也用自己的舌頭迎合上去,和女子的舌頭糾纏起來,那女子用舌頭慢慢逗弄黑二的舌頭,逐漸逐漸往自己嘴裡引,當黑二把自己的舌頭都伸進女子的嘴裡的時候,那女子合上了自己的牙齒…
…“嗚。”
黑二痛苦得想大喊,卻喊不出來
,因為那女子的嘴又貼了過來。狠狠地堵住了黑二的嘴,使勁吮血,黑二想掙扎,可是對方身材高大,而且緊緊地壓在了他身上,同時黑二就感覺左臉被狠狠颳了一下,劇痛一點都不輸於剛才舌頭被咬掉,原來那女子手上長出了寸許的長指甲,開始狠狠地颳著黑二的臉,血與肉塊被長指甲給硬撕下來,而女子的嘴依舊貼著黑二的嘴貪婪的吮吸,黑二痛得像瘋了一般,使勁掙扎,眼看要將女子的嘴甩開的時候,腰部劇痛,原來那女子用利爪般的指甲狠狠插進了黑二的腰部,黑二腰弓了起來,但是全身都被女子緊緊壓住,這時女子又對準了黑二的嘴,使勁吮吸著黑二腹部中湧上來的鮮血,突然又咬住黑二的嘴唇使勁撕扯下來,再吃進腹中,黑二已經痛得發不出聲了,而這女子還時不時啄向黑二的臉,咬住一塊肉,猛然扯下,吞入腹中,然後又把嘴貼上黑二的臉,繼續尋找著傷口吮血,而長著血紅色利爪的雙手依舊在黑二的身體上插著,颳著,一塊塊碎肉被撕了下來,而腹中湧上來的鮮血全被女子大口地吸吮乾淨,黑二的瞳孔已經慢慢放大,他隱約看見黑暗中王三的頭,對,那隻剩一個頭了,估計之前掉到車外的是王三的身體吧…
…馬五還在另一輛車裡使勁得和他那個女子玩抽插遊戲,那女子已經像條章魚一般摟住了馬五,不斷地親吻,而馬五則是越發得抽插得快了,終於馬五悶哼了一聲,陽精全部射進了女子的小穴,就在這時,這女子的小穴中好像整個活過來了一般,像海水的波浪一般一波波的滾了起來,不斷地擠壓馬五的老二,同時,小穴中的花心好像隱隱多了一些硬毛,有節奏地颳著馬五的龜頭和馬眼,“啊……”馬五頓時爽的飛到天上去了,精關徹底打開,精華一陣陣不停地湧入女子的小穴,馬五剛開始還十分享受,突然覺得有些不對,怎麼精華噴射的速度一點都沒有減緩,反而越發的快了,一看女子的臉,頓時嚇的四肢發涼,只見女子的皮膚變得雪白得發青,雙眼和嘴唇紅得如同浸了血,眼圈上的眼影比唱戲的都紅了好多倍,正在陰森森地看著他,當女子也發現馬五在看她的時候,陰陰地一笑,露出了一嘴尖牙:“大哥,我可是好想,好想一口把你給吞下去。”
說罷,伸出長長的黑色的舌頭,舔了一下馬五的臉,馬五想掙扎,可是脖子已經被女子緊緊摟住,而且下身還在使勁地噴射,越來越沒有力氣,腰也越來越痛,女子也感覺到了馬五快要不行了,便一邊在馬五臉上亂親,一邊騰出一隻手來,在他身上慢慢撫摸,當撫摸到馬五臀部的時候,伸出長長的手指,尋著穴位,往菊花中狠狠一插,“啊……”馬五最後一滴精華也進了女子的小穴,脫力倒在了女子的懷裡,女子雙手“溫柔”地捧起了馬五的臉,一嘴尖牙慢慢湊了上去……天已經黑了,野地裡還有幾輛車搖晃的厲害,大個正享受著美好的小穴滋養,隱隱聽見幾聲慘叫,大個何等人物,立馬便要下車查看,突然那女子伸手摟過大個的脖子,意示他別下車,繼續進行,大個已經起疑,自然不會理會,掙脫了幾下,居然沒掙脫開這女子,心中十分驚訝,抬眼一看,只見這女子已經變得面目全非,血口大張,一嘴獠牙
,摟著大個脖子的雙手全力使勁,要往自己嘴裡送,大個也是舉起雙手,硬是狠狠頂住女子的脖頸處,不想讓女子的嘴咬上自己的頭,卻覺得下身異常刺激,原來女子用勁,全身發緊,小穴自然也收縮了起來,讓自己的肉棒更加舒服,似乎更加大了,大個心領神會,狠狠就是一頂,直入花心,女子萬萬沒有想到大個還會來這一下,驚的手上失力,大個毫不猶豫,一下把女子按倒在床上,用右手茶壺般大小的拳頭,雨點般地狠擊女子的太陽穴位置,女子早已經開始做法,渾身肌肉緊繃,如同綿甲一般堅硬而且韌勁十足,這可是她們捕食活人時候慣用的法術,就是怕人劇烈反擊,可是偏偏大個爆發力驚人,以往練拳,全力一擊,莫說綿甲,就是鐵甲,也可崩得龜裂,此危機關頭,自然不會留手,而女子硬捱了幾下過後,居然吐出一大口鮮血,大個正來勁,又是一拳擊中女子的丹田,頓時女子氣息全亂了,渾身妖法也四處亂走,大個的老二還插在女子的小穴裡,那女子剛剛還在採陽補陰,這下全朝著大個倒奔而去,而大個,剛剛幾下全力出拳,略有些喘,猛然下體一陣溫熱,一股軟流從老二直入丹田,接著迅速遊走四肢,大個就感覺渾身一陣輕鬆,剛才略微的疲倦一掃而光,這下揮起老拳,甚至有了快感,而女子剛才丹田受損已然攤在床上,於是大個左右開弓,猛擊女子頭部,一陣瘋狂猛擊之後,大個也累了,這時定睛一看,躺在床上的,是一隻母狼,自己的老二還插在狼的那裡,頓時一陣噁心,忙拔出老二,褲子一提,順手也找到了自己的佩刀,立馬跨下了車。
卻不知他把老二從女妖的穴裡抽出來的時候有一團淡淡的光順著他的老二進入了他的身體……一下馬車,大個就覺得不對,四周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氣,抬眼四周看了看,周圍其他的幾輛車子居然還在往地上滴血,這下大個完全明白了,抬腿就跑。
彭的一聲巨響,靠近大個身邊的一輛車門被撞開,衝出了一個赤條條的血人,只見這個人渾身都是血,四肢倒是行動敏捷,可是左臉上血肉模糊,肉被撕的一條條的掛在臉上,都露出了白骨,朝著大個跑來,邊跑邊喊著:X他娘。
這不是馬匪頭子嗎,原來,馬匪頭子行走江湖多年,在自己的小腿處綁了一把極其鋒利的長匕首,剛才在車上,正和一女子交媾,事畢之後,正仰面躺著休息,那女子便爬到他身上親,當親到臉上的時候,猛然開始嗜咬,馬匪頭子當即解下匕首,往女子身上狂捅,女子沒有留意,被扎翻在車裡,馬匪頭子便衝了出來,看見大個在前邊大跑,便想和他一起跑。
兩個人慌不擇路沒跑幾步,只聽得背後一陣尖叫,好幾個女的已經躍上半空,朝他們飛撲而來,大個回頭一看,嚇的魂飛魄散,幾個女子衣衫不整,卻飛在半空,正驚駭間,屁股猛然一痛,原來馬匪頭子朝著他的屁股猛砍一刀,掉頭就跑,大個一愣,瞬間全明白了,他奶奶的,這不是要老子替他去死嗎,立時暴怒,不知哪裡來的力量,兩步就趕上馬匪頭子,對著那張爛臉就是一個打耳光,馬匪頭子當場就被打得翻倒在地上,大個並沒有就此停下,而是向前狂奔,後面低空飛翔的女妖們已經紛紛
撲到馬匪頭子的身上,一陣陣大聲的慘叫撕裂了夜空……大個使勁的跑著,也不知跑了多遠,後邊的風聲依舊緊追不捨,大個的腿已經是邁不動了,一不小心就摔倒了在地上,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半空一個女妖就飛撲到他的身上,由於慣性,一人一妖糾纏著向前打了好幾個滾,終於停了下來,大個已經是渾身疼痛,爬不起來了,女妖就在旁邊兩個身位,便獰笑著爬了過來…
…“吽!”半空一聲大喝,一到閃光從女妖的天靈蓋穿過,女妖慢慢地倒在了地上,化成了一隻貓頭鷹,大個掙扎著爬起來,使勁睜眼向前看去,前面模糊地出現了一個身影,慢慢身影變得清晰起來,原來是個喇嘛,喇嘛慢慢走到大個身前,淡淡一笑:你身後還有一群尾巴,大個轉過身,只見一群女妖已從空中落下,為首的一個紅衣女妖站了出來:“我們敬你一聲金剛上師,把我們盯上的人交出來。”
“上天有好生之德,為何苦苦相逼?”
“我們殺的沒有一個是好人!”
喇嘛把臉轉向了大個:“你會些什麼?”
大個老江湖了,知道這個時候的回答極其重要,便說:“我能殺能打,弓馬嫻熟,拳腳利索,會打家劫舍,放貸收債,對面那幾個中,我赤手空拳就能弄死一個。”
喇嘛先是一愣,然後嗤笑一聲,剛想嘲諷幾句說大個吹牛的話,猛然盯著大個襠部看了一陣,大個臉一紅,正欲說話,喇嘛先開口,“你來給我做徒弟,專門替我收賬,拿人,逼債,如何?”大個心中一樂,這不是老本行麼,馬上跪倒在地上“請師父收留弟子。”
喇嘛便轉過身,對著那群女妖“此人是我弟子,爾等不可傷其性命。”
紅衣女妖走到老喇嘛面前,臉對著臉,淫笑到:老鬼,莫要欺人太甚喇嘛也把臉向前探了探,微微笑道:得饒人處且饒人嘛?
一人一妖,臉貼得極為接近,雙目互相對視,十分曖昧,卻不知他們在傳音對話。
“老東西,這小子殺了我們的人,你若帶走,我不甘心。”
“娘子莫慌,我豈會虧待了你,西山腳下白水村從北面官道進村口向南行走第5戶第6戶兩家14餘口我都讓於爾等血食,我明日白天便撤去那兩家門上的佛印,你們晚上便可行事。”
“冤家,總是你有理,你這般大方,卻叫奴家有些不好意思”
喇嘛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十分猥瑣。
“也罷,一個時辰後,我讓蛇三娘去你那裡陪你……”
喇嘛臉上猥瑣的表情沒有變化。
紅衣女妖臉一紅,“我也來……”
大個跪在地上,就見得那兩人互瞪一陣,紅衣女妖便掉轉頭,帶著一群女妖騰空而起,消失在夜幕中,剛想舒口氣,一隻滾燙的手貼到了自己的天靈蓋上,頓時腦袋一陣恍惚,“從此以往,你便是我弟子,諸多俗事你不必再想,只需聽令與我,來日必有福報,早登真空家鄉……”
大個渾渾噩噩跟在了喇嘛身後,慢慢走著,不知不覺,來到了一座大寺廟前。
抬頭一看,門上方一個巨大的匾額。大個不識字,但是莫名地在心中卻湧出了三個字:鎮……海……寺……
散發著紅光的赤月漸漸升起,濃郁的幾乎凝為實質的迷霧終於緩緩散去。
而在散去的迷霧深處,一座彷彿被鮮血澆灌的大殿出現在那裡。
噠,噠,噠....
...一身紅色的影子在黑暗中朝著大殿快步走著......噠,噠,噠.......那是一身紅色的喇嘛袍子。袍子裹著很緊。
噠,噠,噠.......那人影跑到了大殿門口,上下左右打量了半晌,又裹緊了袍子。
吱——壓,人影推開了厚重的門,輕手輕腳的邁了進去。
嘣!大門又關上了,瞬間整個大殿充溢出了一些莫名的戾氣,轉眼又消失的乾乾淨淨。
咔嗒....火石響了下,接著火摺子著了,油燈也被點亮,剛剛的那個紅袍喇嘛點亮了大殿的內部,又拖過一個墊子,盤腿坐了下來,嘰裡咕嚕的念起了經。
不多時,突然殿內颳起了一陣小風,還打起了旋,油燈也被吹的搖曳不定,縮成了黃豆粒的大小,那個喇嘛趕忙上前用手護住搖搖欲滅的燈光。
轉眼風停了,喇嘛像鬆了口氣,坐回了墊子,嘰裡咕嚕了起來。
背對著喇嘛不遠處的大殿中的黑暗的地方,慢慢伸出了一隻腳,那隻腳小巧玲瓏,腳上踩著一隻鮮紅色的繡花鞋,再往上是一條弧線極其美妙的小腿,接著慢慢出現了一個優雅的女性身影,當真是冰肌藏玉骨,衫領露酥胸。柳眉積翠黛,杏眼閃銀星。款款的朝喇嘛走來,而喇嘛繼續背對著人影嘰裡咕嚕的唸經......一隻雪白皙長的手搭在了喇嘛的肩頭,一聲俏俏的女聲“長老,唸的什麼經呀?”
喇嘛一愣,也不轉頭道:“許下的。”
女子道:“別人都自在睡覺,你還唸經怎麼?”
喇嘛又道:“許下的,如何不念?”
女子內心暗暗稱奇,如此這般還不轉頭,於是伸手把蓋著頭上的袍子撩開,喇嘛終於回頭,居然是個年紀輕輕模樣俊俏的小喇嘛。
頓時女子大喜,一屁股坐在了小喇嘛身邊,手便摟了過去,小喇嘛似乎有些驚慌,那女子瞬間就將雙手緊摟住小喇嘛的脖子,一隻櫻桃小嘴湊了上來,使勁貼住小喇嘛的嘴,緊接著香舌就伸進喇嘛的嘴裡,在喇嘛的舌頭上舔颳了兩下,卻又迅速離開,再看那喇嘛,臉紅通通的,表情怪異,不知在想些什麼,那女子便說“我與你到後面耍耍去。”
喇嘛卻故意的扭過頭去道:“你有些不曉事!”
女子道:“你會相面?”
喇嘛:“也曉得些兒。”
女子道:“你相我怎的樣子?”
喇嘛道:“我相你好偷漢子,是被公婆趕出來的。”
女子道:“相不著,相不著!我不是公婆趕逐,也不是偷漢子。只恨我前生命薄,投配男子年輕。不會洞房花燭,避夫逃走之情。趁如今星光月皎,也是有緣千里來相會,我和你到後園中交歡配鸞儔去也。”
喇嘛想了想,便隨口答應道:“娘子,我出家人年紀尚幼,卻不知什麼交歡之事。”
女子道:“你跟我去,我教你。”
女子拉喇嘛起來,喇嘛卻不肯動,“也罷,就在此處。”
說罷女子一躍而起,撩開裙子,雙腿岔開,內中居然空無一物,穩穩坐住了喇嘛的襠部,雙手同時緊緊摟住了喇嘛。
那小喇嘛臉上的戾氣一閃而過,不過似乎又安靜了下來。
因為他感覺到了女子的翹臀正是精準的正對著他那粗大的肉棒坐了下來的!誘人的股溝間將喇嘛堅硬如鐵的肉棒隔著袍子給卡住了,而他那低垂著的子孫袋則是被女子的翹臀緩緩按壓著。
“準備好了
嗎?長老,小女子要開始教你了~~!”
媚眼迷離的笑著,女子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而將喇嘛下體死死地坐下身下的翹臀此時宛如磨盤一樣誘人的研磨著。而喇嘛的肉棒卻是在劇烈的膨脹著,堅硬如鐵的肉棒在女子的翹臀研磨下享受著那致命的快感!
而那喇嘛則是極其糾結,想他生來無數的時光,似乎從來都沒有過如此快感,此番遇見,便大喇喇讓那女子擺弄,同時大大後悔之前的日子都活到狗肚子裡去了,倒是希望女子不要停下。
在一粒微弱的燭光下,一男一女的剪影交纏在一起,不斷地變化,顯著是那麼的詭異。
此時女子除了下身的扭動,嘴也在不斷親吻著喇嘛的臉,一滴滴的口水順著女子的唇滴在地上,在若有若無的呻吟聲中,女子慢慢地把嘴移動到了喇嘛光溜溜的腦門正中,邊舔邊吸,雙手也捧住了喇嘛的腦袋,只見手指末端慢慢地變成了紅色,指甲也開始不斷變長,指甲末端甚至變成了倒鉤,雙腿也悄悄箍緊了喇嘛的腰部.....滋————!黑暗中似乎閃出了一陣火花,同時爆出一陣金屬摩擦聲,只見那女子跌在地上,緊接著一根鐵棍當頭砸下,崩!地面一陣顫抖,青石地磚都被打了個大坑,女子已經使出了全身本領,堪堪躲在一旁。
喇嘛消失了,紅袍掉在地上,走出了一個矮個毛臉雷公嘴的東土和尚,如同猴子一般,手中提著一根長棍,歪著頭惡狠狠地盯著那女子,只見他天靈蓋頂的毛被摳掉了一塊,從後腦一直到臉上有幾道長長的印子,褲子上還有幾滴若隱若現的水漬,顯得有幾分滑稽,而那女子乾嘔了兩聲,吐出了一嘴的毛。
女子內心甚是驚駭,只從出道以來,但凡她的嘴接觸到活體之後,從未留過活口,而這裝成喇嘛的猴精腦袋如同精鋼,她剛才一開始覺得有些異樣,便全力啃咬,可那猴頭銅頭鐵臂,力大無窮,一抖便將她掙脫開去。打開法眼一看,原來是那唐長老的徒弟姓孫的。
看見自己的毛都掉在地上,那猴子又羞又怒,剛才還是有一分兇險的,若不是自己已經修煉出銅頭鐵臂,腦袋又是硬中之硬,一般的神兵都無法破開,而那女子也真把自己當成凡人,只用鋼牙,未用妖法,否則剛才指不定天靈蓋就被這女子給咬破了,即便如此,那女子一嘴鋼牙和咬合力也是異數,頭剛才都隱隱冒出了血絲,還有那鋒利的指甲,若是剛才扎到眼睛,不堪設想。
想到此處,猴頭默不作聲,又是反手一棍,那女怪往側邊一閃,雙手指甲聚出血光,徑直朝著猴頭攻來,二人叮叮噹噹交手十來個回合,那女子不敢用指甲硬接鐵棍,畏手畏腳,招數有些凌亂,而那猴頭,棍棒穩健,越戰越勇,那女子終於漏出破綻,猴頭看準,兜頭一棒,女子避無可避,集中妖法伸爪硬接一棍,彭的一聲,女子被震出兩丈遠,跌落地上,長指甲斷了數根,滿手是血,顫顫巍巍,抬都抬不動.....猴頭又得意起來,居然不追擊,只是立在原地,喝道:“潑貨!那走!前三夜我有事在身,結果硬是讓你吃了六個人,今日你可真是好胃口,險些連俺老孫都給吃了去,快快來降!”那女子只是不理,默默做法,等猴頭不注意,悄悄將左腳上花鞋脫下來,念個咒語,叫一聲:
“變!”就變做本身模樣,雙爪暴禿,攻向猴頭,猴頭當真愛顯擺,一個瀟灑轉身,一棍捅出,準準地點在女子的喉嚨,一陣煙霧,空中落下個繡花鞋......不好!
猴頭當即反應過來,雙眼凝神,兩道神光射出,當即找出那女子的飛行的逃跑方向,只見猴頭握住棍身,如同長矛一般向那女子擲出,只見一道金光射向那女子.....嘣!金光射中了一個硬物,彈了回來,猴頭十分震驚,同時,猴頭四周地面泛出金光,同時出現陣陣佛音,周圍的大殿彷彿化成了無盡的山巒,猴頭猛地抬頭,只見頭上隱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金色大手,五隻手指緩緩張開,慢慢壓了下來,這下輪到猴頭大駭了,腦中居然回憶起五百年前故事,就在猴頭恐懼萬分的時候,猴頭四周居然圍繞起了六個金色大字:唵!嘛!呢!叭!彌!吽!
這下猴頭心中坐實了五行山又壓下來了的事實,一屁股坐在地上,朝天大吼:佛主,你這是何意?我已答應保取經人西去,何故又使這五行山壓我。
只見那大手越壓越下。猴子終於性子起來,全身蓄滿玄力,大吼一聲,一力噴出,結果,彷彿什麼都沒有打到,一陣颶風,撐開的氣力將整個大殿都吹的搖搖欲墜。
居然是幻境.......而且是那種沒有任何法力束縛的純幻境........咚,咚,咚,一件物件落在地上,猴頭過去撿起一看,居然是一塊四分五裂的....金佛.....而在大殿之外,一個光頭的大個子一閃而逝。
禪房外,一個肥頭大耳的和尚正在小解,突然感覺到一個窈窕的身影看著他,那大和尚趕緊提起了褲子,回望過去,居然是一個明眸皓齒的女子,穿著極度暴露,那女子朝著他提了提下巴,一個飛吻,又往旁邊一使眼色,掉頭就走,那肥頭大耳的和尚急忙悄悄跟上........禪房裡,一個面目清秀的大和尚正在看經書,突然一陣風,將火燭吹滅,大和尚急忙將火燭點燃,猛然間,發現屋裡多了一個人,一個衣裳暴露的女人,打著赤足的女人,那女人露出了獰笑,一下撲到大和尚身上,四肢像章魚一樣緊緊扣住了大和尚,大和尚連忙想呼救,那女子急忙將自己的嘴狠狠堵住大和尚,讓大和尚做聲不得,然後默默做法,一陣風似的摟著大和尚從窗戶飛走了。
正在此時,猴頭正提棍朝禪房飛來。
正在此時,肥頭大耳的和尚正在找剛才那個女子,到處都找不著,地面上只有一隻繡花鞋...正在此時,剛剛那女子摟抱著大和尚在空中飛著,雖然手和嘴都在流血,依舊興奮異常,還時不時舔著懷中和尚的光頭.....正在此時,地面上有個高大的身影,緩緩注視著那女子飛行的方向,嘴角彎成了一個詭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