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胯下美味
那年我26歲,工作也有三年多了。我在外地工作,工作也是比較辛苦那種,但收入還算過得去。故事就從那年的冬天開始講起吧。
第一次認識她是在一個比較大的歌廳裡。那天我剛從外地工作回來,幾個朋友商量著一起去歌廳唱歌。剛唱了兩首歌,這幫人吵吵著要找陪唱。其實我個人是沒這方面愛好的,但是有人有這個需求當然還是滿足一下吧。於是過了兩分鐘,一大堆女孩走進屋裡,排成一列,挨個自我介紹自己叫什麼、來自什麼地方。按照慣例每人選一個,我其實沒有太在意選的女孩長相如何,只記得她長得蠻文靜,說話聲音也不大,所以應該不會打擾我唱歌吧,於是就選了她。
對她第一眼的印象是:臉型瘦小,但眼睛小小的,看起來好像是一直在眯著一樣。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連衣裙,說實話,大冬天的穿這個還真是難為她了,但是為了工作賺錢,沒有辦法呢。她個子不算矮,但是跟我這種五大三粗的站在一起比較還是瘦小了一點。她落座以後也是不太說話,而我明顯屬於麥霸級別的,除了喝酒就是唱歌。玩了一個多小時,除了拉拉手之外,我也沒有什麼過分的舉動。呃,在朋友面前我可是一個非常本分的男人。
可能因為我不太搭理這妹子,可能她自己也覺得尷尬。恰好她來了個電話,就出門接電話去了。這時幾個朋友開始起鬨,說我是不是同性戀,還是性無能這類的。過一會這妹子回來了,坐在我身邊,把兩隻腳往桌子上一搭,就默默地看我們這些大老爺們狼嚎。這時候我才瞥了一眼她的身材,呦,這小腿細的,感覺跟我胳膊差不多了。主要是她那雙黑色的皮鞋真是亮,帶那種亮光的,真是亮瞎我的眼了。說實話,這雙鞋子還真是吊起了我的慾望。但是這一大屋子人呢,我也不能隨便暴露我的嗜好,只好默默地忍著吧。
歌廳嘛,唱歌是一方面,主要還是喝酒。因為賣出去的酒越多,妹子們掙的提成也就越多,於是妹子們開始輪番敬酒。沒過多久,我身邊這妹子扛不住了,直接去衛生間裡一頓吐,回來的時候臉和手都是溼的。我想這時候該我表現了,於是趕緊扶過來坐下,遞紙巾獻殷勤。又過了半小時左右,這妹子好像是緩過來了,開始主動掏我的煙抽,然後問我抽不抽。我其實煙癮很重的,但是那天實在是抽得太多了,感覺再抽就要吐出來了。於是我對她說,內個,你能不能吸進去然後吐給我?我想吸你吸過的。她掩嘴一笑,說,那試試吧。於是就實踐了一下。經過妹子吸過一遍再從嘴裡吐出來的煙,還真是沒那麼烈了,而且好像帶點香味,其實應該是她身上的香水味吧。就這樣她吸,吐出來我再吸。旁邊的人一看還有這種操作,也是紛紛效仿。
又過了一會,我們喝的都比較多了,動作也開始更隨意了一下。這期間她又去了趟衛生間,回來的時候鞋子上沾了水,於是她坐回我身邊,抽了兩張紙巾埋頭開始擦鞋子。我一看這時機不做,而且好像應該也不算過分,就一把奪過她手裡的紙說,來,我給你擦。還沒等她應聲,我就直接把她一條腿抱過來放在我膝蓋上,開始認真地幫她擦鞋子。這時邊上的朋友開始起鬨,什麼暖男啊,體貼啊。我哪有工夫理會他們
,誰知道我醉翁之意不在酒呢。終於有機會近距離觀察這隻鞋子,還真是很亮很亮,閃閃發光的樣子。沾上了水,再一擦乾淨,感覺就更亮了。說實話,我內心裡的衝動是真想上去舔一下,但是開玩笑,一大屋子人呢,朋友怎麼看我,妹子怎麼看我,以後在朋友圈還怎麼混。所以說我這人還是很剋制的,假裝一心一意為她擦鞋子。擦完了這隻,她把另一條腿也放我膝蓋上,說,這隻也幫我擦一下唄。我當然是恭敬不如從命啦。
就這樣鬧騰到晚上十二點多,結完賬,該散的也就散了。臨走時妹子如果看你順眼,就會給你留聯繫方式。估計妹子也是看我表現不錯,主動找我要聯繫方式,電話、QQ也都給了(那時微信還不太流行)。這時候我才想起問她名字。她說她叫小希(我還很不應景地問了句那個“希”,真是神特麼尷尬),家在離這裡三十公里遠的一個小縣城。我說我今年26歲了,叫姐姐還是叫妹妹,她大方地告訴我她22歲(雖然看上去也就18、19歲的樣子)。
這就是第一次見面的情況。當時也沒覺得有什麼特殊的經歷,因為歌廳嘛,大家都是逢場作戲,誰又把誰放在心上呢。誰能想到後來我們發生了那麼多故事,我為她改變了那麼多,她也為我改變了那麼多。
就這樣,我繼續回去上班。因為我們上班都是在野外,平時說實話,根本看不到女人。同事平時有需要的就去當地找小姐,但我的需要就比較特殊了,找小姐吧沒法滿足,找女王又不得要領,所以當然只能自己在宿舍找文章或者視頻自己解決啦。偏偏是集體宿舍,就連這樣的機會也是非常少的。所以我上班期間基本都在壓制自己的需要,過了三個月才再次回到家,那慾望可以說都要破口而出了。
我自己的慾望就比較奇怪,有點階段性質的。比如說,這次我覺得踩踏很過癮,下次我就會感覺舔腳才比較爽,再下次可能會覺得舔鞋子才能滿足我。這次我的慾望就比較嚴重了,我特想給一個女人口交。這就比較麻煩了,因為舔腳踩踏之類的,大不了可以找個女王解決一下。舔鞋的話,多留意一下別人家門前可能還會有意外收穫。但是口交這個操作,女王一般都不接受,找小姐的話危險係數又太高了。
其實我在自己的城市裡找過兩次女王,但是說實話,她們都太應付了,很難滿足我,所以有了兩次經歷之後覺得不值,還不如自己在家看片呢。於是我自己又註冊了一個QQ,開始瘋狂而盲目地找附近的人,聊了兩句就直奔主題,然後無一例外地全被拒絕了。過去我是真覺得,我給你口交唉,吃虧的不應該是我才對嗎?但是網上接觸了很多女人之後發現,她們對這種事還是持保守態度的,並且害怕“我口腔裡會有疾病”。我整個人就斯巴達了,沒辦法,退而求其次,找個女孩甜甜腳總可以吧。這次搜索範圍擴大了一點,周邊的小姐、黃群裡的網約女我也挨個問了一遍,沒想到還是被拒絕了,理由基本都是“無法接受”、“做可以,那個還是算了”。最後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還能聊上兩句的,我提出,你也不用做別的,就是我躺下,你坐在床上把腳放在我臉上就行,錢我可以多給點,結果又一次被無情的diss
了。
當時真是感覺,臉都要丟盡了。厚著臉皮去求人家給人家舔腳,人家都嫌棄你,而且還是被一班小姐給diss了(當然我並沒有歧視這個職業的意思,但是當時我內心的想法確實就是這樣的),當時可以說是非常絕望了。於是我想,要不問問認識的人呢?
要說口,我覺得歌廳妹子這個群體還是略靠譜的。第一她們輕易不出臺接客,這樣起碼安全性比較高;第二她們一般都晚上工作,而且經常會有休息時間。給我留聯繫方式的歌廳妹子其實也還是不少,於是我在QQ上翻了翻,突然找到小希這個名字。我仔細回想了一下,這個妹子眼睛小小的好像一直在眯著,我印象不錯,當然不僅是身材不錯,主要是那雙鞋我真是印象深刻。當然,我是自己這麼想的,誰知道人家接不接受呢?
於是我鼓起勇氣,在QQ上跟她打招呼。可能是工作比較忙吧,過了一個多小時她才回復我。因為平時練習歌廳妹子基本都是訂包間、找陪唱的,這次我突然想把她叫出來玩,感覺還是挺突兀的。
我:你們平時出來玩嗎?
她:一般不出去,咋的有啥想法直說我:內個……出來玩玩唄,聊聊天也成她:(停了能有五分鐘)我出去很貴的,要是吃飯啥的可以,要是大活你還是找別人吧我:只要你願意,價錢好說她:(停了能有兩分鐘)那行,我星期六晚上有時間,你來找我她:一次1500吧,行就做我一看有戲,趕緊答應。
我:好好,沒問題她:我在XX小區住,我電話你有嗎(這時候我才發現,她不知道我是誰)
我:有有我覺得這是個關鍵節點,要想實現我的想法,必須大膽點提出我的要求。這時候我心跳加速,心都快蹦出嗓子眼了。我轉念一想,反正她也不記得我是誰,就算被diss了也不丟臉吧。於是我鼓起勇氣,繼續跟她談。
我:內個,我想舔下面,行不行呢?
她:(停了能有五分鐘)沒做過,要口的話你加錢吧我:不是那個意思,是……我舔你她:(停了能有兩分鐘)這樣啊,那也行,但是你別吃辣的我:(笑)那不能然後我想了想,鼓(厚)起(著)勇(臉)氣(皮),繼續提出要求。
我:舔多久都可以嗎她:你要不嫌累就舔唄我:那……我只想舔,行不行她:(停了能有兩分鐘)只舔,不做?
我:嗯,只舔不做她:那你圖啥呢?
我:(猶豫了一下)就是有這個想法想實踐一下我:還想舔腳,可以嗎我覺得這個時候我如果被拒了,我直接跳樓的心都有了,還好——她:(停了能有兩分鐘)可以,1500先妹妹後腳我:OK敲定這件事,我緊繃的心也突然放下了。但是隨後我就忐忑了,畢竟我也沒幹過這事,我到底行不行呢?
那天我早早就做好了準備:衣服洗得很乾淨,也提前洗了個澡,連牙都刷了兩遍。我們又聯繫了一下,約定時間在晚上十點以後。說實話,我內心很忐忑,到時候會不會被diss會不會被笑話我是一點底也沒有。為了壯膽,我還喝了點酒,酒壯慫人膽嘛。結果到了九點多我準備出發的時候,她突然發QQ:她:有個客人還沒走,挺磨嘰的,可能要等一會,晚一點啊我:沒關係,先把客人陪好她:好(笑臉)
她住的小區離我家還真不
是太遠,於是我想反正沒啥事,就直接走過去吧。當時是五月初,天氣已經轉暖了。走了大約兩公里,我感覺身上開始出汗了。尤其是腳,明顯地感覺在出汗。我心裡有點不詳的預感,這要是到了人家家裡,身上有味道,尤其是腳上有味道這得多尷尬。沒到十一點,她發QQ來說到家了,讓我現在就去她家裡。因為那個小區我實在不熟悉,中間繞了兩次路,感覺身上又出了很多汗。
坐上電梯到4樓,按照她的指示,我在一團漆黑中小心地摸了過去,看到有一個門虛掩著,裡面有燈光露出來,那就是這裡了。
我推門進去,這是一間小屋子,裡面擺著一張雙人床和一件沙發,床對面的牆上電視機正在響著,沙發前面的玻璃茶几上放著煙和菸灰缸。她坐在床上,翹著二郎腿吸著煙,看我進去趕緊打招呼。她今天穿了一件藍色的連衣裙,腳上穿了雙藍色的坡跟涼鞋,小小的眼睛還是好想睜不開一樣。說實話,她並不屬於那種看上去很驚豔的女孩,頂多算是不難看吧。但是無所謂了,機會難得呢,我當時也真是覺得飢不擇食了。
她見到我第一句話是:“啊,你是那個那個……給我擦鞋那個大哥對吧。”我靠,現在才想起來我是誰。算了,婊子無情戲子無義,我也就不計較了。她招呼我坐在床上,幫我把外套脫下來,然後接著說:“你抽菸吧,”,說著遞過來一根菸幫我點上,我們抽的居然是同一個牌子的煙,“剛才有個客人非得要拉我出去,怎麼說也不好使,一看就是喝多了。”她吸了口煙,“吐了好幾回,好不容易給送走了,我這才回來。”
說實話在這種地方見面,還是人家家裡,我還是感覺挺尷尬的。考慮到我的情況,我覺得先說明一下比較好:“內個,剛才走了挺遠的路,好像有點出汗了,有味。”她一指衛生間:“沒關係沒關係,你先去洗個澡吧,我這裡能洗澡的。”我一聽就解脫了,這樣當然是最好的,於是走進衛生間裡準備洗澡。這時她在外面來了一句:“彆著急,我等你,我洗完了。”
呃……洗完了……這句話真算是終結我幻想的一句話。我當然是想品嚐原味的,洗過了就覺得沒意思了。但是我畢竟第一次幹這事,而且跟人家又不熟,怎麼好意思跟人家提要求呢。而且洗都洗了,再說什麼也晚了。我走進她家衛生間,這衛生間還是挺大的,裡面有個馬桶有個浴缸,衛生間對面就是廚房。我走進去脫下衣服(在人家面前拖個精光我就覺得尷尬了),熱水器還是挺好操作的,於是我開始洗澡。呃,馬桶旁邊的紙簍裡還有白色的衛生紙,這勾起了我的慾望。我想了想,趁著水流打在地上噼裡啪啦的聲音,我從紙簍裡拾起一小片衛生紙來。這片衛生紙拿著還是溼潤的,應該是剛剛用過的,太好了。我把它湊到鼻子下面聞了聞,呃,有一股很濃烈的騷味,頓時我覺得下面就硬了。
如果不是今天這種狀況,估計我就會品嚐一下了。我剛上班的時候參加培訓,男女都住在賓館的一個樓層裡,衛生間只有兩個獨立的蹲便,上面寫著男女。有次我上廁所,剛進去關上門,對面傳來聲音,關上門走了。我突然覺得有利可圖,內心煎熬起來。等了兩分鐘,外面沒有聲音,我就打開
門悄悄地走進寫著女的那間。呃,要是被發現了大不了說走錯了,或者沒地方了唄,誰叫兩間緊挨著呢。我進去一看,蹲坑邊上扔著一片衛生紙,我用手一摸全是溼的。我趕緊抓起來,飛速地返回男廁,把它放進嘴裡,那種味道是有點酸的,很濃烈的味道,加上紙巾本來就有的香味,但綜合起來還是覺得有點噁心。我含在嘴裡嘬著,抓緊時間打飛機,那次打得真爽。
我定了定神,這次可真不能這麼幹,一會還有正事要幹呢。我認真地把自己洗乾淨,心裡真是五味雜陳,什麼想法都有一點。我穿的外套,錢全在外套口袋裡,她會不會趁著我看不見把錢順走呢,會不會是仙人跳呢。
很快我洗完了,走出衛生間,呃,她已經換上睡衣了,只露出深紫色的小褲,躺在床上等我呢。因為在別人面前裸露著我實在覺得尷尬,所以我把內衣內褲都穿上了。她一看我這身穿的就笑了:“你就穿這身做嗎?趕緊脫了吧。”脫就脫吧,我慢慢地把衣服褲子脫掉,她也脫掉睡衣和小褲,赤身裸體地面對我,她的乳房,嗯,有點小,但我真的沒興趣欣賞這個,我心裡想的都是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怎麼內褲不脫了呢?”她看我還穿著小褲,就過來想幫我脫下來。我連忙阻止了她:“別別,等一會。”說實話,我當時的表現真地像個啥也不懂的小男生,肯定是讓人笑死了。於是她趴在床上,“不脫怎麼做呢,還是你想幹點別的?”
我心想,這還是把我當成普通嫖客啊,靠。算了,直奔主題吧。於是我“勇敢”地對她說:“內個,我說了我想舔下面嘛。”
這話說出口,我自己都覺得十分尷尬。她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只想舔,不幹別的?”我連忙說:“嗯,對。”她頓了兩秒,幽幽地說:“那就好了,那我省力氣。”說著平躺在床上。說實話這個體位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樣,我的設想是她坐在沙發或者床邊,我跪在下面舔;或者哪怕是她站著我跪著,我覺得也是挺刺激的。但是她躺著,我趴在她下面舔,這個還真是沒想過。算了,這機會難得,我也就不挑了。
於是她舒服地躺著,我爬到她胯下去。真到要實際操作的時候,我又猶豫了,以前真是沒做過呀。我摸著自己的臉笑著,趕緊很尷尬。她趕緊安慰我:“沒事,你有啥想法……怎麼想的就怎麼做,沒關係的。”好像一個大姐姐在安慰小弟弟一樣。“以前沒這麼幹過,只是想過,第一次,”我尷尬地說,“不知道怎麼弄,弄得不好你就指導我一下。”“沒關係,我也第一次,我會告訴你我的感覺。”
這下我算是消停了,埋下頭開始研究她的陰戶。我以前跟女人上過床,片也是看過不少的,但真正近距離觀察一個女人的陰戶還真是第一次。我沒理會別的,直接用嘴把陰唇撥開,舌頭用力地伸進去,心裡想的只是怎麼找到正確的位置,怎麼用力舔得更深。她先是“啊”了一聲,但馬上就恢復平靜了。呃,第一次親密接觸這裡,這應該是陰蒂吧,我想,於是我在上面上下地舔著。味道嘛,真是沒有什麼味道,只是感覺有點酸有點澀,畢竟是洗乾淨了嘛,有點失望。可能舌頭太沒力氣了,也可能舔的方式真是不對,舔了五分鐘她居然一點反應沒有,
注意力還集中在電視上。於是她開始下指令:“舌頭在那上面轉圈地舔。”說著用手指轉圈比劃著。我服從指令,開始賣力地轉圈舔著。她的小穴已經溼潤了,因為沒有味道,不知道是我的口水還是她的愛液,但是我都吸到嘴裡,嚥了下去。這樣舔了十分鐘,她好像開始有感覺了,自己開始用兩隻手揉搓自己的乳房,胯部也開始有了起伏的運動。
又舔了一會,說實話,這個姿勢還真是挺難受的,我自己挺著個脖子,沒多久脖子就覺得酸了。“唉,”我停下來揉揉脖子,“脖子疼啊。”她連忙坐起來,“哎呀,你別弄出脊椎炎,不行咱們換個姿勢。”於是她翻過身,趴著把屁股撅起來,招呼我說:“來,你好好舔。”我爬過去,看到了她綻放的菊花。說實話,我第一次看到菊花是啥樣的,呃……原來是這樣的,好小。我想如果我在她的菊花上舔兩下會不會讓她感覺更好呢,又一想算了,人家又沒同意,舔溼了人家會不舒服。於是我把嘴埋在她陰戶的位置,繼續舔起來。這個姿勢還真是不太好,因為只能舔到一小部分,感覺有點難受。於是這樣舔了一會,她又換成了躺姿,左腿支起來,我反過來吧嘴湊到她胯下,繼續舔著。
就這樣舔了半個多小時吧,雖然她那裡已經全是水了,但除了酸酸澀澀的味道沒品嚐出別的。我舌頭有點酸了,畢竟第一次做啊。她也感覺有點累,就問:“你是想把我舔出高潮嗎?”我一邊舔一邊點頭,支支吾吾地回答是,她接著說,“那我得自己弄。”於是她坐起來,又發出指令:“你躺著,來。”說著給我拿了個枕頭,讓我枕著平躺在床上,她直接跨過來騎在我臉上,兩隻手抓住床頭,開始在我嘴上摩擦。其實我舌頭已經很累了,只是機械地努力向前伸著,給她提供一個摩擦點而已。好在我還有嘴唇,她好像抓住了上下我的兩片嘴唇,用陰蒂在上面用力地摩擦著。因為第一次被人騎在臉上,我完全不知道一個人的重量居然有這麼大。而且她的動作幅度逐漸加大,甚至摩擦到了我的鼻子,我突然有了窒息的感覺。呃,窒息的感覺並不好。我用手託著她的屁股,她開始加快了速度。突然她身子劇烈地抖動了一下,伴隨著一聲“啊”的長音,她停了下來。呃,這是高潮了?可是我感覺沒舔到什麼?女人高潮不是也會有液體噴出來嗎?
她從我的臉上下來,從床邊抽了兩張紙巾擦拭她的陰戶:“啊,挺爽。”我感覺沒盡興,又把嘴湊過去,仔細得品嚐她的陰戶,“沒什麼味道啊。”她笑而不語,就任憑我品嚐著。這時我嘴邊已經全是液體了,於是又舔了一會,她推開我:“好了,洗洗臉去吧。”唉,我只好自己跑去衛生間洗臉。
這期間我自己有沒有硬呢?一開始是這樣的,而且是異常地硬。但是我自己不用手刺激的話,我是射不出來的。後來她騎在我臉上之後,我就漸漸軟了下來,想的也只是怎麼更好地伺候好她。呃,可能因為緊張和興奮,這事我都完全忘記了。
洗乾淨臉,我走出衛生間,她已經感覺疲憊地躺在床上了。呃,我還想做下一步,於是我輕輕地對她說:“我想舔腳。”她沒有應聲,只是點了點頭。於是我躺倒在她腳下,開始舔她的左腳丫。
她的腳丫有點瘦小,但是腳趾確實很修長的,趾頭的根部那裡有點粗。這也是我第一次舔腳啊,不得要領,那就想想視頻裡的操作有樣學樣吧。我先把大腳趾含在嘴裡,嗯,有點鹹,但沒什麼味道,畢竟洗乾淨了。含了一會,又吮了一會,實在是沒味道,我又開始吮二腳趾。吮二腳趾的時候,另外兩個腳趾戳在臉上,有點彆扭。又吮了一會,我乾脆把每根腳趾都吮了一遍,於是用嘴巴撥開她的兩根腳趾,開始用舌頭舔她的腳趾縫。剛剛舔到她的腳趾縫裡,她好像感覺癢,腳突然蜷了起來,兩根腳趾正好夾住我的舌頭,大腳趾的指甲刺到了我的舌下根。好疼,我連忙縮回舌頭,待她把腳慢慢放平,我用把嘴湊過去,輕輕地繼續舔她的腳趾縫。她好像感覺很舒服,在我舔的時候用兩根腳趾輕輕地撫摸我的舌頭。舔了一會,還是沒味道,於是我起來抽出兩張紙巾,把她的左腳擦乾淨,又開始舔她的右腳。她把左腳支起來,安靜地讓我一個人操作。她的右腳同樣沒什麼味,只有鹹鹹的味道。我挨個吮過她的腳趾,又舔了腳趾縫,最後嘗試把她的整個腳都吞到嘴裡。呃,吞下了一點,這個操作比較難,我放棄了,於是側身躺著開始舔她的腳心。她好像感覺有點癢癢,腳丫不停地蠕動著,把腳上的口水都蹭到了我臉上。這時她想把左腿放平,但碰到了我的肚子,又縮了回去。我大方地把她的左腳拉過來,搭在我腰上。呃,想著我躺在一個女人腳下,讓她的一隻腳壓著,而我舔著她的另一隻腳,這感覺還是很爽的。
舔了一會,時間已經十二點多了,我想就這樣吧,於是我抽出紙巾把她的右腳擦乾淨,對她說:“嗯,搞定了。”她翻了個身坐起來,臉上滿是疲憊,“那睡覺吧,睡覺。”於是她起床去上廁所。呃……還要睡覺嗎?好吧,既然人家都這樣說了,當然得服從了。她從衛生間出來,把電視和燈都關了,指著床對我說:“你睡那(左)邊吧。”我幽幽地想,剛尿完尿唉,下面應該會有味道吧。但是我已經說搞定了,不能再搞了。呃,好吧,於是我們蓋上一床被子開始睡覺。
她好像很累了,沒多久就睡著了。而我,呵呵,我真是一個人習慣了,旁邊有個人,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睡眠中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就天亮了。這一夜我基本沒怎麼睡好,因為她一翻身我就醒過來。天一亮我就睜開眼睛,大概六點多吧,無事可做,我翻開手機開始看新聞。看到七點多,我起來上趟廁所,看她翻了個身,沒有醒過來的意思。我又鑽進被窩裡,輕輕地捅了捅她:“內個,我還想舔一下,行不行。”她睜開朦朧的睡眼,很不情願的樣子:“哎呀大哥,你還沒夠啊。”我輕輕撩起被子,看著她赤裸的身體,心裡的慾望又湧了上來:“再讓我舔一下吧。”她不情願的翻過身,懶洋洋地對我說:“那你先去刷刷牙,因為你昨晚舔腳了,我那有一次性牙刷。”呃,我急急地跑到衛生間,用最快的速度刷了牙。出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平,正在看手機,於是我撩起被子鑽到她胯下。
可能天亮吧,雖然蒙著被子,但是被子並不厚,視線居然比白天還好。有了昨晚的經驗,我覺得可以慢點來,不用太著急。於是我
壓低了腦袋,選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先親了親她的大腿內側,彈後伸長了舌頭舔弄她的會陰。這樣的舔弄好像讓她有點癢,她支起腿來,把腿張開,身體輕輕地扭動。於是我在她的股溝上舔了一下,她顫抖了一下,左手隔著被子摸到了我的頭。我從被子裡探出頭,她還在看著手機,於是我詢問她:“難受還是舒服?要是感覺難受的話就算了。”她猶豫了一下,說:“沒事,挺好,你繼續吧。”於是我繼續鑽進被子裡,舔弄了兩邊的股溝,就用嘴銜起她一邊的陰唇,慢慢地吮吸起來。不是說,陰戶是女人下面的嘴嗎,白天這樣近距離地看她的陰戶,我感覺,這張嘴好大啊,簡直能把我的臉吞下去了。吮了一會陰唇,我用嘴巴扒開她的陰唇,開始認真地為她口交。這次我連鼻子都用上,把鼻子捅進去摩擦她的陰蒂。然後我喘了口氣,用舌頭用力地舔進去,這裡,呃,應該是陰道吧,或者是尿道?不管了,反正我只想舔得越深越好。不久,被子外面響起手機的聲音,呵呵,蒙著被子我也看不到她的表情,只知道她在上面悠閒地玩著手機,我在下面賣力的伺候她,這畫面不要太美好吧。這樣舔弄了二十分鐘吧,她好像又來了感覺,右手伸進被子裡扶住我的頭頂,胯部開始配合我做上下起伏的動作。唉,舌頭還是不太中用,舔不到太深的位置,而且很快又沒了力氣。還好,我發現我的嘴唇真是個好用的工具,尤其是上嘴唇,她好像特別喜歡用陰蒂從下往上摩擦我的上嘴唇。這樣繼續了一會,她的動作開始越來越大,這時我基本就是在配合了,她一會用陰戶上下地摩擦我的嘴,一會又左右地摩擦我的嘴,我只是努力伸出舌頭應付著。想想自己還真是沒用,被人家女孩按在胯下,還得人家主動去摩擦我的嘴才能有快感。就這樣,她的動作越來越瘋狂,我的下半張臉都被沾滿了液體,儘管我努力地吞嚥還是抵擋不住,她的陰戶就像一隻大嘴一樣瘋狂地吻著我臉。突然,她加快了動作頻率,右腳從我腦後盤住了我的頭,右手也緊緊地抓住了我的頭髮,快速地在我嘴上摩擦了幾下之後,她的身體一陣劇烈地顫抖,恢復了平靜。我把嘴張開包裹住她的陰戶,準備接受裡面噴出的液體。呃?還是沒有?騙人的,小說裡都是騙人的……
她平靜了一下,把被子撩開,腿從我的頭上跨過去,拿了兩張紙巾開始擦拭陰戶。她看到我的樣子笑了:“哎呀,你看你,臉上都是,趕緊去洗洗吧。”我仍然處於夢遊狀態:“你噴出來了?高潮了。”“對啊,”她一邊擦一邊回答,“噴出來了。”我仍然表示疑問:“沒感覺有液體啊,這(指著我臉上的液體)我都分不清是你下面的水還是我的口水。”她樂了:“你的口水有那麼鹹嗎?你的口水有那麼……黏黏的嗎?哈哈。”
這一通操作比昨晚還要猛烈,我的嘴唇都感覺有點麻木了。我去衛生間把整張臉洗乾淨,喝了兩口水。天已經大亮了,我準備向她告別。我穿上衣服,從口袋裡數出準備好的1500塊錢,遞給仍然躺在被窩裡的她。她接過來數了一下,從裡面數出500塊錢遞給我:“你舔我,我應該給你小費,哈哈。”呃,我是不介意省錢的,畢竟我工薪階
層。她繼續說:“你怎麼喜歡舔妹妹呢,又不做?”我連忙回了一句:“啊,就是有這種愛好唄。”雖然我舔過她下面,但是我還沒想好要不要告訴她我的全部嗜好,畢竟還是陌生人啊。她把錢扔在一邊:“你走吧,趕緊回家吧,下次記得再來啊。”
我仍然是頭腦空白的狀態,下樓打了車,都不知道身上是不是還有味道。因為沒睡好,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回到家,躺在床上,我回想著這一夜的經歷,才想起來自己打飛機。
很快,我又回去上班了。前面我說過,我這工作出去起碼就兩個月,很多時候都需要三個月才能休息一次,但一次能休十多天。自從第二次見她一個月以後,有一天我在上班,她突然發來QQ消息:她:在哪裡呢?啥時候還來啊?
呃……我以前還真沒想到,還有人能惦記著我呢。是惦記著我的人呢還是惦記著我的嘴呢,還是惦記著我的錢呢?我仔細想想,應該還是後面兩個多一些吧,尤其是最後一個。畢竟我只知道她叫小希,她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我:上班呢,在外地呢她:啥時候有時間回來找我啊我:嗯,等我放假回去的從那天開始,我就熱切地盼望著能回到家。可是偏偏單位那一陣比較忙,我作為一個方面的主管領導又脫不開身。一個月又過去了,我回家還是遙遙無期。恰好這個時候她又一次發來QQ消息:她:騙人呢,還沒回來啊我:工作比較忙啊(哭臉),暫時回不去她:回來找我啊,親愛的,想你了我:嗯嗯,等我回去就找你去沒想到這一干又是兩個月,等我終於休假回家的時候,都是夏天了。因為長時間的奔波勞碌,我先在家仰臥了兩天養養精神,然後才去找她。沒想到她回老家了,三天後才回來。呃,慾望沒處排解,天天在家看小片看文,自己擼。終於等到第六天,她發來信息說從北方回來了,下午四點的火車。我想這好啊,為了獻殷勤我得去火車站把她接回來吧。
我提前半個小時到了火車站,天氣很熱,身上一直在出汗。我在出站口向裡張望,不久她跟著下車的人流走了出來。她還是那個樣子,小小的眼睛是她的標誌。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連衣裙,腳上蹬著一雙白色高跟鞋。嗯,雖然鞋跟很高但還是沒有我高。她沒有化妝,臉上現出幾個紅色的疙瘩,頭髮梢染成了紫色。說實話,以前真是沒有注意看,這真的是我很得意的女孩類型啊。看她踩著高跟鞋咯噔咯噔地走出來,我連忙向她擺手。她一臉驚喜,小跑著向我奔來。一見面,一拳打在我肩膀上:“我操你他媽還知道回來。”我這人不太會說客套話,只能乾點實事了,連忙把包和行李接過來:“OK今天我就歸你調配了。”
很快我們到了她家裡,一路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了些閒話。雖然我們也算有過肉體關係(個屁)了,但畢竟這才是我們第三次見面,彼此之間還不算熟悉。她招呼我坐在沙發上,一邊自己收拾行李。我看著她忙來忙去,打量著她的身材,唉,還真是個苗條的妹子。說實話,她不算那種看上去特別驚豔的女孩,但看起來很親切的、容易親近的女孩,這可能跟職業有關係吧。她收拾完東西,一邊攏著頭髮一邊說:“是不是想我了。”我連忙搭茬:“是啊,想你
了。”“那,你是想我這裡呢,”說著她兩隻手按了按自己的胸,“還是想這裡呢?”說著她把手放在襠下撩起來。我得說,這個姿勢真的是撩到我了。
“你先看電視,”她把電視打開,準備脫衣服,“我先去洗個澡啊。”我一看她又要去洗澡,連忙站起來拉住她:“洗澡幹啥呀,就這樣不挺好嗎?”她轉過來,皺著眉用一種奇怪的眼光看著我,說:“我操我坐一天火車了,你不嫌……那個有味啊?”我感覺又一個關鍵的節點到了,要麼我趕緊清楚地說出我的想法,大不了被diss了就離開唄;要麼以後就乾脆不要再見面了。我把心一橫,拉著她的手說:“不嫌不嫌,我就喜歡原味的。”她想掙脫我的手,“別鬧,”但是我稍稍用點力,一個妹子又怎麼能拗過我呢。於是她澡也不洗了,乾脆坐在沙發上抽菸:“你口味挺重唄是不是,來來來,我看你還能不再重一點。”說著她就準備脫衣服,我一看連忙單膝跪地,一把拽住她的衣服:“別脫別脫……你看……這衣服多好看。”我靠,這句話說完我差點一口血噴出去,智商瞬間就為負了。她拉著自己的衣服,嬌嗔到:“操,澡也不讓洗,衣服也不讓脫,你就喜歡純野生的唄,你說你是不是喜歡純野生的?”
我連忙雙膝跪在她面前,拽著她的裙角。她一臉嘲諷的表情,用手摸著我的頭,說:“唉不是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嗎,你這是咋了?這麼猴急?著急啊?著急想舔下面啊?洗個澡都來不及啊?來讓我看看你有多著急。唉你這頭髮咋剃的這麼難看。”我其實平時留很短的平頭,跟光頭差不多了,但是頭髮簾留的比較長,從上學的時候就開始這樣了,於是我就坡下驢,把她的手放在我的頭簾上:“這不給你留的嗎,你抓抓看,你看能抓住不。”她用手拽住我的頭髮,很合手的樣子,於是她笑了:“呦,這還有個把手唄,哈哈哈。不脫衣服行,你讓我把鞋脫了,都他媽穿一天了。”我連忙說:“別的,姐姐,鞋也別脫了,你就坐沙發上,我伺候你。”
她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表情開始變得認真了:“跪舔啊?是不是想跪舔?崇拜我啊?我是你女神啊?我是不是你女神?”
我看著她小小的眼睛,突然覺得我可能離不開她了。
她坐在沙發上,開始脫內褲。一條紫色的內褲,直接從穿著高跟鞋的腳上脫了下來。她手裡拿著內褲,皺了下眉頭,一把把內褲扔給了我:“你聞聞,都他媽什麼味了,還不讓我洗澡。”我拿著內褲聞了一下,果然,是那種濃烈的騷味,我覺得太喜歡了。“我操讓你聞你就聞啊。”說著一把奪過內褲,抬手就想扔到一邊,手剛抬起來就頓住了,然後轉過頭來,用值得玩味的表情對我說:“你受得了啊?”呃,我連忙點點頭,她撲哧一聲笑了。
好了廢話也不多說,我低下頭,詢問她:“那我鑽進去了啊。”她掩住嘴笑了,她的臉紅了。於是她一隻手掀開裙子,另一隻手招呼我:“來你進來吧,哈哈。”那樣子就好像是在招呼來做客的朋友。我趕緊鑽進去,她半仰躺在沙發上,把兩條腿岔開,方便我把頭伸進去。
黑色的裙子罩在頭上,視線瞬間變暗了,但她裙下的情況還是看的清的。嗯,她胯下的味道確
實有點重,這讓我非常興奮。我先把頭低下,像上次一樣先吻她的大腿內側。她本能地用腿夾住了我的腦袋,夾了一下又放開了。我順勢舔著她的會陰,然後順著股溝舔了幾下,又把她的陰唇含在嘴裡吮吸。她的陰唇上有一點點白色的東西,我順著她的陰唇啜上去,把那些白色的東西舔到嘴裡。她的陰戶比上次要鹹一些,而且感覺非常澀,味道不是很好,但這些都是我要慢慢適應的。清理完她的陰唇,我把舌頭探出來,就開始認真地為她口交起來。我打算先在她的陰蒂上招呼招呼,就伸長了舌頭,在她的陰蒂上打著轉。她隔著裙子把一隻手放在我的腦袋上扶著,接著傳來電視和手機的聲音。呃,她在上面做著自己的事情,下面的我認真地服侍她的陰戶,這感覺真的是很好。她進入狀態很慢,我舔了有十分鐘,突然她隔著裙子打了我腦袋一下:“不對啊,你這隔著裙子舔,是不是嫌我長得難看啊。”“不是……”我在下面支支吾吾地說,“我不好意思……”然後我頭上又捱了一記。“我操你還不好意思?”
舔了大概又有十分鐘,我聽見上面開始出現她喘息的聲音,應該是開始進入狀態了。於是我放棄了陰蒂,舌頭用力地向她的陰道里伸去。她突然“啊”了一聲,兩條腿夾住了我的腦袋。接著她把腿張開,手上微微用力按住我的頭,胯部開始一起一伏地摩擦著我的嘴。我當然不能示弱,跪姿可比趴著要省事多了,此刻我體力充沛,用舌頭和嘴唇逆著她的起伏動作幫助她增加快感。沒多久,她就開始呻吟起來,嘴上斷斷續續地說著一些話:“哦,真他媽爽……啊,你說我……是不是在……強姦你啊……強迫你……啊……太他媽爽了……”她蹦出來的這些詞也極大的刺激了我,繼續加快嘴上的動作。這次她的愛液要比上次的多,大部分被我吃在嘴裡,但還有一些蹭到了我的臉上,甚至沾到了我的鼻樑和她的大腿上。嗯,一場血雨腥風的戰鬥。隨著她的動作越來越大,她的下身用力地向前挺了起來,半個人好像都要站起來一樣。我的動作終於跟不上她了,只是機械地伸著舌頭,迎合著她的摩擦。突然,她隔著裙子抓住了我的頭髮,兩條腿緊緊地夾住我的腦袋,陰戶向前緊緊地擠壓著我的嘴,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我知道她高潮了,但沒想到她的陰戶裡突然噴出液體,就像射精那樣。我一時沒接住,那愛液甚至噴到了我的鼻子裡,那種溺水的感覺讓我感覺不適,掙扎著想要掙脫她雙腿的束縛。但她的雙腿緊緊地夾住了我,手也用力地拽著我的頭髮,我根本無法掙脫,洶湧的愛液直直地灌進我的嘴裡,噴到了我的臉上。
高潮後,她鬆開拽著我頭髮的手,腿也鬆了下來,癱軟在沙發上一動不動。我保持這個姿勢停了一下,我喜歡現在的狀態,此刻她的手還放在我的頭上,而我一動不動,就好像是她的一件自慰的工具一樣。我等了一會,她還是沒有動彈,於是我又把嘴湊上去,包裹住她的陰戶輕輕地吮吸著,慢慢把裡面殘留的愛液都吮出來。她好像並不排斥,過了會還發出“嗯”的聲音。清理完她的陰戶,我輕輕地把她的腿分開,低下頭默默用嘴為她清理會陰、股溝以及大腿上沾著的愛液
。她用手來回撫摸著我的頭,嘴裡輕聲嘟囔著:“全套……服務……哈哈……”
待我用嘴清理完她的下身,她好像也慢慢緩過來了。於是我撩起她的裙子,找來紙巾給她擦乾淨。她悠閒地玩起了手機,嘴裡唱歌一樣嘟囔著:“全套服務啊……一條龍服務啊……真到位……”突然她看到了我的臉,笑開了花:“你看你,臉上全是,來我給你擦擦。”說著抽出紙巾幫我擦乾淨臉上的愛液。我閉上眼睛,享受著她的擦拭,她一遍擦一邊說:“怎麼樣,這回吃到大餐了吧,原味大餐啊,味道怎麼樣,是不是很難忘的感覺?”她把我的臉擦乾淨,好像在擦一件她的物品,“你說你是我的什麼呢……全功能自慰器,哈哈。”
這時突然她的電話響了,她扔掉紙巾去接電話,我站起來去衛生間洗臉。呃,腿跪的有點疼,站起來的時候差點摔倒,看來下次膝蓋低下得墊點東西了。她好像在跟同事打電話,好像是在聊上班的事。我洗乾淨臉,又重新跪在她腳邊,抬起她的一隻腳,開始為他脫鞋。開玩笑,穿了一天鞋子的腳,我怎麼能輕易放過呢。本來我是想舔鞋子的,但是想了下還是算了,這事得循序漸進地來,不能太著急。她掙扎了一下,並沒有阻止我的行為。我把兩隻腳的鞋子和襪子都脫掉,聞了下她的襪子,嗯,有一點臭味不算很大。但是別人腳上的味道,正常人都是本能地排斥才對,我也是這樣。所以我皺了一下眉頭,她一把奪過自己的襪子,隨手扔在一邊,繼續打自己的電話。我把她的一隻腳捧起來放在大腿上,假裝按摩她的小腿,她隨意地把另一隻腳搭在我的肩膀上。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內心衝動的想法一直在慫恿著我。於是我把她的兩隻腳都放在沙發上,直接躺在沙發前面,把她的兩隻腳拿過來放在胸口。她繼續打著電話,沒有搭理我的動作,於是我更加大膽起來,身子慢慢地往下囤,把她的兩隻腳都放在我的臉上。
嗯,腳上的味道應該說還是很大的,內心有點排斥但又很滿足的感覺。她的腳微微地活動著,可能不知道腳底下踩的是我的腦袋。我側著臉讓她踩了一會,正過臉來想讓她繼續踩著我的正臉。突然她的兩隻腳移開了,她的臉從上面浮現出來,電話還沒撂就對我說:“你幹啥呢,多埋汰啊,腳不臭嗎?”我一看她站起來要離開,趕緊抓住了她的腳踝不讓她走。她拗不過我,加上還在打電話,和我說話不方便,於是又重新坐在沙發上。我輕輕地試探著抬起她的腳,放在我的臉上,這一次她沒有排斥,於是我把另一隻腳也放在了我的臉上。兩隻腳把我的視線都遮擋住了,我就這樣安靜地讓她踩在臉上。過了一會,我開始不安分起來,伸出舌頭想去舔她左腳的腳底。她感到癢,一下把左腳抬起來,放在了我的胸口。我試著又抬起她的左腳放回到我的臉上,又舔了一下腳底,正在打電話的她突然笑出了聲:“哈哈太癢了,別鬧。”於是她右腳踩住我的上半張臉,用左腳的腳趾堵住了我的嘴,阻止我繼續舔她的腳底。這樣正合我意,於是我張開嘴含住了她的大腳趾。這次她沒有反抗,大腳趾在我嘴裡輕輕地蠕動著,我輕輕地吮吸著她的腳趾,我感到我的心砰砰地跳著。
她
電話終於打完了,探過臉,看著被她踩在腳下的我:“腳這麼髒你也舔啊,多臭啊,你怎麼臉紅了?你興奮啊?你喜歡這樣?”我用我的表情告訴她確實是這樣,於是她也不再管我,繼續打她的第二通電話,任由我吮吸她的腳趾。腳趾吮得過癮了,我又重新把這隻腳放在我的臉上,繼續嘗試舔她的腳底。這次她沒有反抗,而是用左腳輕輕地逗弄著我的舌頭。
第二通電話很快就打完了,她把兩隻腳從我臉上拿下來:“來你起來,來。”於是我從地上爬起來,重新跪在她腳邊。“怎麼非得跪著啊,你喜歡跪著啊,”她一邊看著手機一邊對我說,“你這是大全套啊……全身服務嗎……跪式服務啊……”說著她翹起二郎腿,又開始打第三通電話。我看著她翹起的腳一顫一顫地,決定一不做二不休,繼續舔她的腳丫。她躲了一下,看到我繼續追逐她的腳,就沒有繼續阻止,繼續專注地打電話。我低下頭賣力地舔著她翹起來的那隻腳,兩隻手臂都趴在地上。想著一個年輕的女孩翹著腿打著電話,而我跪在她的腳下努力地為她舔腳丫,這畫面光是想想就覺得過癮了。腳趾舔得沒有味道了,我就繼續舔腳面、腳後跟。舔腳底就有點難度了,這個高度很不方便,但她看見我費力的樣子,就把這隻叫翹起來,方便我能舔到腳底,我拋去一個感激的表情。
第三通電話打了十多分鐘,她把電話丟在一邊,看樣子是不準備再繼續打了。她伸了個懶腰,看著我:“妹妹也舔,腳也舔,你是不是就喜歡舔有味的東西?全功能自慰器,哎呀,你還是自動洗腳盆呢,你說你是啥呢?”我賣力地舔著她的腳,支支吾吾地說:“我是工具……我是工具……”她放蕩地笑出了聲,然後繼續看她的手機。一隻腳舔得差不多了,我把她的腳放下,這時她主動把另一隻腳翹起來:“這還有一隻呢,要不要舔舔,好事成雙,哈哈……”於是我站起來跪在另一邊,繼續舔她的另一隻腳。她看著手機,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著話:“我看啊……我以後都不用洗腳了……都讓你洗得了……哈哈……用嘴洗腳……”
兩隻腳都舔的沒有味道了,舔了大概有半小時,她把兩隻腳搭在茶几上,欣賞著我的工作成果:“哎呀真好,洗的這麼幹淨,哈哈,以後你就給我洗腳吧。妹妹也能洗,腳也能洗,全身水洗啊。”說著她站起身,“好了,我也想洗澡了,你回去吧,晚上我還得上班呢。”我也覺得差不多了,從地上站起來,趕緊從口袋裡拿出準備好的一千塊錢交到她手上。她看到錢楞了一下,接過去數了數,自己留下五百,把剩下的五百甩給我:“給我五百得了……下次記得來找我,好不好呀工具哥哥,哈哈。”我笑著接過錢,又省了五百。
那天晚上,我打車回家,自己打了兩次飛機。
日子就是這麼渾渾噩噩地度過的。上一次見到她之後,又過去了三四天。那年夏天特別熱,熱到不開空調都要熱死的地步。我其實是很想再去找她的,但是天氣實在……太熱了,在屋裡啥也不幹都一身大汗,正常來說只能在屋裡吹著空調才能活下來。另外聽說因為什麼原因,最近歌廳的生意都不太景氣,所以她要加班,一個星期休息一天的待遇也沒有了。什
麼叫加班呢?就是主動找客人過來唱歌。
別懷疑,這時她用QQ自己跟我說的。但令我意外的是,她從來沒有叫過我。
連著盼了她好幾天,終於有一天下午,據說她有一點點時間能陪我。我不知道一點點是多少時間,但我馬上打車就去接她了。到了歌廳裡,前臺妹子熱情地招呼我“先生有預定嗎”,我尷尬地不知道回應什麼。“我是小希的男朋友”?顯然不是這樣的。“我是小希的朋友,接她出去玩”?據說這麼說的話她可能會被罰錢。那我總不能說“你好,我是小希的工具,我是來讓她使用的”。雖然這麼想的時候我的確很亢奮,但是這麼一說出來,估計我就完蛋了。還好正在我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她從電梯出來了。今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連衣裙,黑色的高跟鞋。一見面,她也沒說話,一把挽住我的胳膊就往外走。面對別人投來的目光,她調皮地斥了一句:“看個屁,我哥。”
走出歌廳大門很遠了,她還在挽著我的胳膊,這感覺真的像是男女朋友。“今天我就三個小時,你說怎麼利用下?”三個小時?我想到了就近開房,或者直接打車奔她家去?“想什麼呢,”她用打了我一拳,“還想做全套啊,哎哎哎,你們男的是不是成天就想著那點玩意,操。”呃,我想她說的很對,事實上我們男的還真就是成天想著那點玩意……不過又不能直說:“內個,那咱們乾點啥去,這也沒到吃飯點呢。”“那咱倆看個電影去吧,正好也讓我歇會,這他媽又唱又喝一下午了。”我一想電影院?靠,不會是想在那裡做羞羞的事情吧,這可夠刺激的,但是這麼幹安全嗎?
很快我們到了電影院,那天不是週末,人真是超級少,超級少才是超級好。當然有空調才是真的好,這汗都汗流浹背了。其實我對電影是很挑很挑的,但是如果我挑個比較悶的電影,那她看著會覺得沒意思。所以滿足一下她的要求,就看個大爛片吧,恰好那天有個史詩級大爛片上映了,反正我的心思又不在電影上。買了票迅速入了場,一起入場的只有三個人,嗯,我覺得不錯。我們挑了一個比較靠後的位置坐下,離那三個人遠點。
入了坐,她就懶洋洋地往座位上一靠:“工具哥哥,把你的肩膀借我靠一下唄。”呃,這是怎麼個情況。但是女孩有需要了,大老爺們當然得滿足了。我連忙把手張開,讓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頭抵著我的胸,她身上的味道是那種……很迷的香味,還有一點汗的味道,混在一起真的是棒極了。電影開始,我就這麼讓她靠了一會。估計是比較熱,過了會她就自己坐定了。又過了會,她的腿開始不老實起來,一條腿搭在我的腿上。這是一個女孩特有的親密動作,她的腿還不老實地一晃一晃地,我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我把她的腿放在我的腿上,為她擦鞋的情景。於是我乾脆把她的兩條腿都抱起來放在我腿上,讓她舒服地側身躺在座位上。她的兩隻高跟鞋跟抵在我另一邊作為的扶手上,呃,說實話,我有點硬了。“鞋乾淨的,不用擦了,哈哈。”她一邊輕笑著一邊說。呃,說實話如果我現在低頭去親那雙鞋子,感覺真的是很美的。但是電影銀幕其實還是很亮的,做這種動作,還是太危險了。
過了一會,她一隻腳蹬了另一腳一下,漏出了腳後跟:“我想把鞋脫了,哈哈。”說完她還掩住嘴笑了。這當然好了,我趕緊把她的兩隻鞋子都脫了。俯身放在地上的時候,我還聞了一下鞋子裡面。這味道怎麼說呢,嗯,有一點她身上的香水味,也有一點襪子的味道,還有一點臭味,總接觸鞋子的同好應該很清楚那種味道吧。“聞啥呢”。她看到了我的動作,“香不香呢,香還是臭呢。”那答案當然是“香”啦。脫完她的鞋子,我順便把她的船襪也脫了,也放在鼻子前聞了聞。嗯,這次是有點重的汗味,還沒變成臭味呢。“什麼都聞,大變態,”她踢了我胳膊一腳,我只好把她的襪子放到自己口袋裡了。
她就這樣把兩條腿舒服地放在我腿上,我覺得我的心砰砰地跳著。“幫我按一下唄?”她嬌滴滴地說。既然有這種請求,我當然是照辦了。於是我拿起她的一隻腳,手指觸到她腳底的時候,可能是指甲刮到了她的腳底,她突然把那隻腳掙脫了,高高地抬起來,伴隨著“哎呀,哈哈”的聲音,可能以為我在撓她腳心呢。然後,她突然把這隻腳踩在我的側臉上。腳掌有點溼潤,嗯,熟悉的臭味。她用腳撫摸著我的臉,又用腳趾夾著我的頭髮玩,而我認真地繼續按摩她的另一隻腳。“哎呀,一會出去,要是你臉上是臭的咋辦呢。”還能咋辦,我乾脆把臉轉過去,直接伸出舌頭舔上她的腳趾。她的腳向回縮了一下,然後就放鬆地伸到我嘴邊,用腳趾挑逗著我的舌頭玩起來。我的兩隻手為她的一隻腳服務,舌頭又為她的另一隻腳服務,這感覺真好,我覺得下面都要頂破內褲了。突然,前面出現了一個影院的工作人員。隨著一聲“我操”,她連忙把我嘴邊的那隻腳放在我腿上,假裝什麼也沒有發生。好險!
呃,在這種公共場合還是太不安全了。接下來她就安分了,只是任憑我的手在她的腳底做著按摩。按了一會,我再看她,居然已經睡在座位裡了。唉,雖然心有不甘,但是她太累了。這時我最好還是什麼也不做,安靜地讓她睡一會。
直到電影快結束,我才把她叫起來。她“嗯”了兩聲才睜開雙眼,四下看了兩眼,好像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我把她的腳放在座位上,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她的襪子聞了一下,嗯,已經是臭味了。要不要穿上呢,我搖了搖襪子,她對我伸了伸腿,好像已經完全醒過來,一臉滿足的樣子,完全不在乎錯過了整場電影(果然爛片還是爛片)。於是我俯下身去幫她穿鞋和襪子,一開始我選擇了一個半跪的姿勢,但是電影院裡很黑,我乾脆就沒找到她的鞋子。於是我乾脆就雙膝跪地開始摸她的鞋子,終於摸到了,我向她搖搖襪子,示意幫她穿上。她把腳伸過來,我接過她的一隻腳開始穿鞋襪,她的另一隻腳很自然地踩在我的肩膀上。說實話,這個姿勢也讓我瞬間就硬了。我一邊幫她穿著鞋襪,她在上面輕輕地說:“你知道嗎,看著一個男的跪在你面前……真是很有成就感。”幫她穿完鞋襪,我想保持這個跪姿,直接鑽到她裙子裡幫她口交會是一件很美的事。但是電影都要結束了,燈光亮了起來,我只好站起來。她坐在座位上還幫我拍打了一下褲子:“傻,都埋汰了。
”
從電影院裡出來,我們就只剩下不到一個小時了。想幹點實際的應該是來不及了,偏偏那天我心情卻是不錯,覺得不做點實際的也是不錯的。於是我們找了一家小店想吃點東西,吃的東西叫“冰粥”。原諒我當時其實挺out的,冰粥是啥玩意我真是第一次知道。店裡人不算多,而且挺嘈雜的,我們找了個離人比較遠的角落相對坐下。
“哎,”她一邊吃一邊踢了我一腳,“你是幹啥的?”
“我呀,我是做XXX的,啊,一直在外面工作,一走兩個多月呢。”
“是呀,那挺辛苦的,在外面累不累?”
我不知道辛苦和累的區別是什麼,只好回答:“還好吧,幹了幾年了,都習慣了,但還是一直想休息。”
“我知道,你們那男的都在外面搞,女的都在家裡搞……(此處省略五百字)”
我,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你居然知道?(不過後來我瞭解的多了,確實是這樣……)
“內個,”我覺得談點實際的,“你真名叫啥呢?我就知道你叫小希。”
“嗯……”她把眼睛向別處看了看,“我叫陳希,陳希。”
“哦,我叫王XX,”我感覺有點緊張,“就是那個,XX的XX,有點像女孩名吧(我名字確實像女孩名)。”
“你不是叫工具……你一個大老爺們起這個名。”她突然看向我,笑了起來。
……(中間一些互相瞭解的談話就省略了,大約十幾分鍾,內容就是我家住哪,平時都幹啥之類的。)
“那你不打算結婚啊?”她突然拋出這個問題。
“這個嘛,”我想了想,“暫時還不想吧,沒那個想法。”
“咋的,你覺得你的嘴親了我下面,”說著她指了指自己的下面,“不好意思跟別的女孩親嘴吧。”
呃……這個話題拋的好,我不自然地看了看遠方坐著的其他人:“這個可能……不知道……”
“那你想娶我是咋的?”她低下頭,向上看著我,臉上有無法捉摸的意味。
“嗯……那你願意啊?”我覺得有點尷尬。
“哈哈,”她推了一下我的頭,又恢復了那種戲謔的表情,“逗你玩呢,我沒……我怎麼會跟我的工具結婚呢。”
嗯,我也不可能跟我的左手結婚是不是,右手也沒可能。
她突然露出一個神秘的表情:“你還有啥想法,你是怎麼變成這樣的,怎麼喜歡這個呢?”
“嗯,內個,”我想了想,就實話實說了,“我小時候做過一個夢,然後我夢見很多女生……在我身上撒尿,完了醒了發現,內個,我遺精了,然後……”
“哈哈,別人做春夢都是跟人做愛,你做春夢是……哈哈”她突然笑了起來。
“嗯是啊,”我覺得有點尷尬,但還是繼續往下說了,“然後就從那開始,我就一直喜歡看女生的腳和鞋,覺得……被她們踩著,或者舔腳啥的,覺得挺好玩的……”
“嗯,然後呢?”她聽得有點認真。
“然後吧,”我在想要不要把事情都跟她說了呢,我想了想,決定還是保留一部分,“後來我就偷偷地舔女生的鞋,比如別人放在樓道里的……”
“靠你妹,”她突然把手揚起來,在我臉上摸了一下,“扇死你,這麼噁心的事情你也做。”
“最後我都放回去了,”我連忙辯解,“我也沒辦法啊,要不我咋辦……”
“然後你就遇著我了唄。”她接著
說。我長舒一口氣,這中間有很多更齷齪的事終於不用提了。
“嗯,遇見你了唄,”我接著話茬,“然後我就不用像個傻逼似的偷別人的鞋了。”
“嗯,”她吃了一口冰粥,“那你說說(嘴裡還有東西)……你還有啥……花樣……都說說……”
“這個嘛,”我覺得是我提出我的想法的時候了,“我就經常想吧,把我綁起來,讓我跪在一個女的……你胯下一直口……口到你不想要為止。”
“操,真雞巴變態,”她把嘴裡的東西嚥下,“你就想做個安靜的……(想了想)工具唄?”
“是啊,我就想做個安靜的工具,”我連忙說,“我以前看過一個視頻,就是一個男的躺在一個女的腳下,完了那個女的就穿著鞋往那個男的臉上使勁踩,踩得滿臉都是血……”
“你這些奇怪的東西都是在哪看著的?”她又吃了一口東西,繼續發問。
“內個,就是XXX網站,你搜XXX就能搜到,有視頻圖片啥的,不太好下……”我不確定要不要讓她真地瞭解這些東西,因為我對真正的女s其實是沒興趣的。
“還他媽有這種網站,哪天我得瞧瞧去。”她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繼續說。
“啊,有啊,其實像我們……像我這種人其實還是挺多的,國外也有的。”
“啊,啥也不做,也不做愛,就幹這些玩意?”她似乎有點不相信,“那你圖啥呢?”(又是這句)
“嗯,就是乾的時候,”我覺得這不太好解釋,“就會硬,然後幹完了我都自己回家擼。”
“那你……”她又是一副神秘的表情,“淨給我做全套了,你自己不想做全套啊?”
“內個……”我連忙掩飾,“我可不想……我就是真的想做一個工具……”
“你自己不想做啊,”說著她突然探過身來,“我給你擼你也不想啊?”說著她把手伸向我的襠部。
靠,一堆人看著呢。我連忙把她的手擋開:“真不想,你要是……那樣的話,我就不硬了……就沒興趣了……你知道不?”
“切,”她不屑地重新坐下,“我看你是陽痿吧(好吧你說陽痿就陽痿吧),你這是病得治啊。”
其實我以前跟別人上過床的,也找過小姐。但是玩這個的時候讓我射,我總覺得不妥,而且射過之後就沒興趣了,所以這可能算是一種陰影吧。
沉默了一會,她繼續說:“那好,以後玩的時候,我肯定不碰你那塊,老子……我說到就做到,你別後悔就行。”末了又補了一句,“你自己擼我不管。”
“啊啊,嗯嗯,”我連忙答應。
“你還有啥不能碰的地方,你趕緊都說了。”她臉上還是那種不屑的表情。
“大便我可接受不了。”我連忙說了一句,說完我就……
“操,還大便,”她臉上是厭惡的表情,“那小便你就能接受唄。操,你都他媽在哪看的這些噁心的東西,晚上有時間我非得看看不可……還有呢?”
“沒了,”我攤攤手,“完了你讓我幹啥我就幹啥。”
“那我踢死你你也願意唄。”她又開始調戲我。
“啊,行啊,”除了行還能說別的嗎,難道你還真要踢死我,“你要想踢你就隨便踢唄,我保證不還手……讓你踢到死。”
“切,我才不稀罕呢,”她又恢復那種厭惡的表情。然後想了想,繼續說:“那好,我也有我的要求。第一啊,以
後別他媽舔那些噁心的東西,你想幹啥就來找我。還什麼大便小便的,還舔別人鞋,操。你不是工具嗎,髒的工具我可不要。以後你要再幹這種事,看我不……踢死你。”
“嗯,行。”我答應道。
“然後第二,以後你只能跟我好,只能跟我……那個啥,要是跟別人那個啥了……”她突然臉紅了,“就別找我了……除非我同意了(輕輕拍了下桌子)……也不行……我也不跟別人那個啥,你看行不(居然問我行不)?”
“嗯,好。”我答應道。
“嗯,第幾來的……啊,反正我說的這些你都不能幹,你要是幹了,我就不要你了……你看我不踢死你的(你是不要我還是踢死我啊)。”
“我肯定能做到。”我信誓旦旦地說。
“我得上班了,咱們走吧。”她收拾包準備離開。
我一直把她送到歌廳外面,天已經黑了。她又恢復了那種嬌羞的姿態:“唉,最近幾天都忙,”她伸了個懶腰,“沒時間了,你要想找我,也就這個點我興許能有時間。”她看了下手機,繼續說:“有時間可以找我吃個飯啥的,或者出去玩啊,都行……除非你看不起幹我們這行的。”
看不起幹你們這行的?靠,我差點沒罵出來,看不起你我還給你跪舔啊?我知道,一回到歌廳,她就又變成一個歌廳妹子了。這種感覺很奇妙,好像我們都沒有找準自己的定位一樣。我目送她走進去,生活有時就這麼不公平:我可以回家睡大覺,她還要繼續陪唱到深夜。
那天我很意外的沒有打飛機。
話說假期總是短暫的,即使在炎熱的夏天也是如此。回家就像例行公事一般,把該做的事情都做一做,好像也就該回去上班了。假期的倒數第二天,我上火車站買了回去的車票(那時還不像現在,拿個app手機上一點就能買到票)。話說人好像都是這樣,假期的時候歡快地像只小狗,一旦假期快要結束了,那上班的心情比上墳還要沉重。
那天我又把小希約出來,是在一個車站附近等她的。那天的熱度真的是……一點風都沒有不說,大太陽毒得要死。下午四點多,我就站在車站棚子的陰影裡面,汗都止不住地往外淌。呵,老天爺還真開眼,這麼熱烈地歡送我。
那天她穿了一件黑色連衣裙,銀色的高跟鞋。呃,反正就是那種她的職業裝吧。那天她是請了一晚上假的,不上班,打算陪我一宿。呃,至於怎麼陪呢……我們先是去吃了頓飯,扯了扯家常。因為家常估計大家不感興趣,也就不往上寫了。那天天氣真是超熱,簡直讓人吃不下東西。她奇葩地點了一個特別辣的東西,結果東西沒吃多少,淨喝飲料了。吃完了一站起來,感覺肚子裡全是水,不得不直接跑到附近的商場裡方便了一下。
順便一提,那東西真是超辣。我以前吃這個的時候,吃一口要喝一口汽水,結果一頓飯喝了5瓶,東西卻只吃了一半……
到傍晚時,天氣“稍微”涼快了一點。之所以用“稍微”,可能真是我的錯覺。因為汗還是不停地流,但心情暢快多了。我們沿著馬路往回走,我一隻手攙著她的胳膊,別人看起來好像我們是一對情侶,誰知道我們其實在幹那種事情呢,嘻嘻。
馬上到她家的住處了,天也差不多全黑了。可能因為天氣熱吧,外面都沒有幾
個人。我們在外面轉了一圈,這時間也就差不多快到了就寢的時候。那天我不知道怎的,就沒有特別猴急,好像要享受最後的時光一樣(就跟現在截然相反,我現在都是沒心思去享受閒暇時光,人到中年了吧……)。走到她家樓下,她說不想上去,因為她家也沒有空調,回到屋裡,就現在這個天氣,搞不好比外面還要熱。於是我倆就在她家樓前面的涼亭裡坐了一會。這時候我們基本上可以說是,滿身大汗了,可能她比我強點,畢竟體積要比小點,散熱快。我完全就是大汗淋漓,這時我懷念我家的空調,我想把衣服褲子都脫了只穿個小褲衩躺在空調房裡……
這時沒有任何預兆地,刮來一陣小風。你要知道渾身是汗的時候,來一陣風那有多麼爽快。就在我們都慶幸可以涼快一下的時候,這風開始變得大起來。我們坐在涼亭裡,這簡直就是一天裡最愜意的時候。這時候她用手肘懟了懟我:“嗯,內個,要不就在這裡?……”
我去,就在這?大庭廣眾……哦,雖然周圍沒有人,而且是黑天,但是被人看見不也死翹翹了?可是女生都這麼主動邀請你了,你不抓緊時間上還等什麼呢。我站起來巡視了一下,嗯,確實沒人。而且這涼亭的戰略位置還是挺好的,周圍有幾棵樹擋著。周圍都是樓,亮燈的大概有一半吧。嗯,要是沒人往這看,那還真是不錯的地方。可是我還是不放心,這畢竟是外面啊……我緊張得心怦怦亂跳,打算再四處檢查一下,這時我感覺我的臉被抽了一下。
我回頭一看,這貨已經把內褲脫下來一手拿著,一隻腳踩在涼亭的凳子上。果然穿裙子就是方便啊,想脫就……等等,用內褲抽我的臉?我剛想說話,她用手裡的內褲又抽了我另一邊的臉:“還等啥呢,趕緊的,速戰速決。”
呃,我們有過速戰速決的經過嗎?我這麼想著,卻發現她踩著凳子的姿勢非常性感。去他妹的不管了,我張開雙手向她示意:“好好,就保持這樣別動。”然後我繞到她後面去,跪下,掀起她的裙子,從她踩著凳子的腿下鑽過去,整個人趴在她胯下。呃,不得不說,她這條腿還是很完美的。我把臉湊到她踩著凳子的那隻腳上,嗯,果然女人出汗了也會有味道。不管了,我開始親吻她性感的腳踝,品嚐她汗的味道,鹹鹹的,還有點苦。我就這樣跟她的腳踝親熱了一會,她一隻手撫摸著我潮溼的頭髮,然後開始拽著我的頭髮示意我往上。可是我今天突然很有興致,順著她的小腿大腿一寸一寸舔上去。哪裡有速戰速決?哈哈。等舔到她的大腿時,我感覺整個人都埋在她的裙子裡了。嗯,這感覺還真是安全,但是天黑了,這裡面黑的真是啥也看不見……我只能用舌頭摸索,舔到了她會陰的位置。像往常一樣,我在會陰那裡挑逗了一會,就開始進入正題。這裙子裡很潮溼,有汗味,有香水味,也有她胯下的那種騷味。我把她的陰唇含在嘴裡,嗯,比平時味道大多了,畢竟走了很遠的路加上流了很多汗。這時她下面已經氾濫了,等著我的光顧呢。於是我也不耽誤事,直接把舌頭伸進去。嗯,她好像有點站不穩,身體搖晃了一下,整個陰戶懟到我臉上,黏黏的愛液糊了我一臉。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兩隻手隔
著裙子扶著我的頭,示意我繼續。
我得到鼓勵,繼續開始我的工作。嗯,就這樣的姿勢給一個女人口,我腦海裡都設想了無數次。我甚至還問過一些女人,比如“你站著我在下面舔你能站住嗎”這樣的問題,結果無一例外地被鄙視了,沒想到今天,在外面,在一個涼亭裡,這個姿勢居然讓我實現了。我不再理會她能不能站穩這個問題,自顧自地吃起來。
就這樣我舔了一會,感覺外面的小陰風越刮越大。她好像真有點站不穩了,可是貪心的我還是不想放棄這個姿勢。“嗯?下雨了?”她在上面突然來了這麼一句。不會吧,這麼浪費。我不得不從她的裙子裡鑽出來,用手抹了一下臉上的愛液和汗。“不是吧,真下雨了。”那雨點只有一點點,但立刻就開始大起來,頃刻間就變成瓢潑大雨。
“靠。”我抱怨了一嘴。此時我們在涼亭裡很安全,雨基本澆不到我們,但是看這雨的架勢,估計要下很長時間。呃,此時應該做什麼選擇呢?我正猶豫著,她拉了一下我的手:“想啥呢,趕緊回家。”
呃,沒有辦法,跑吧。我倆手拉著手,一起往她的住處跑。還好距離不算太遠,很快就到了。可即使這樣,身上還是基本都澆溼了……包括鞋,因為雨是在太大了。到了樓梯口,她打開門,兩個落湯雞就這樣走了回去。進了電梯,呃,因為剛才都很興奮,現在不知道說什麼還好,難道要說“我的舌頭好用嗎”或者“我的下面好聞嗎”?兩個人只是相視一笑,並不說什麼,只是覺得電梯怎麼走的這麼慢。
好不容易電梯到了,她急急忙忙地向自己家走過去,高跟鞋踩在瓷磚上咯噔咯噔地響,好像踩在我心上一樣。因為剛澆了雨,甚至淌了一段水,瓷磚上留下一條她的黑色鞋印。呃,如果這時她不在,我保不準會趴到地上去舔舔這些鞋印。可是她人在這裡,不能這麼做,嗯,否則她就不要我的舌頭了。打開門,我走進去,她回身把門鎖上。這屋裡還真不是一般熱,還保持著剛才沒下雨的溫度呢。她急急忙忙一頓小跑去把窗戶打開,想來也是心急了。窗戶一打開,風吹的窗簾擺動起來,屋裡涼爽了不少。
她找來一條毛巾扣在我腦袋上,呃,這時候她自己也溼得不成樣子,長髮都搭載額前亂亂的。可是她沒有管自己,而是用毛巾用力地擦我的頭髮。我一動不動,就任憑她那麼擦著,等她把我的頭髮擦得差不多了,才去擦自己的頭髮。呃,我一言不發,看著她被雨澆的卸了妝的臉,一副哥特裝扮,哈哈,好像女吸血鬼啊。“哦”,她把自己的頭髮擦乾,好像才想起來,又用那條毛巾開始擦我的臉。我的臉上還有愛液,此時都有點幹了。她胡亂地擦著我的臉,好像在擦她的工具一樣。毛巾上帶著她頭髮的香味,嗯,這味道真的不錯。
好了,頭雖然擦乾了,但是兩個人溼漉漉的。“先去洗洗,還是?”她詢問著我,但是我看出這時她已經心急了。“來嘛,完了一起洗。”嗯,我對這個決定感到滿意。她把手裡那條毛巾套在我脖子上,兩隻手拉著它,一點一點往後退。呃,她肯定是沒看我跟她說的那些網站,否則她應該用毛巾勒著我的脖子?我跟著她向前走,來到一張靠椅上。這靠椅……比較高,她踮
著腳想要坐上去,結果腳下一滑差點摔倒,幸好拽住了我脖子上的毛巾。於是我乾脆把她抱起來,放在靠椅上。
她坐好後,兩隻腳剛好離開地面。我跪下去,這時她坐得比較高,整個人顯得高大了不少。我拿起她的左腿,她的腿上還是溼乎乎的。這時我真想低下頭去舔她穿著涼鞋的腳丫,可是我知道如果我這樣做,她就不讓我舔下面了。於是我把嘴貼上她的小腿,舔著她腿上的雨水,鹹鹹的。
“幹啥啊,趕緊進來。”她自己把裙子掀起來,露出下體,焦急地催促我。小丫頭自己還著急了,可是我偏不著急,慢慢得順著小腿膝蓋一點點舔上去。剛舔到大腿,她按著我的頭一把塞進她的胯下:“趕緊的,我都涼了。”於是我又回到那個熟悉的地方——她的胯下。我在下面整理了下她潮溼的裙子,重新把我罩在她的裙下。呃,只要鑽到裙子裡,我就有說不出的安全感。但我還是不著急,先扭過頭舔舔她的大腿內側,然後繼續向前,順著她的兩個股溝和會陰來回地舔著。
這樣舔了一會,她有些不滿意了(或者說情慾難忍?),用兩條腿夾住我的腦袋,手隔著裙子用力地拍了一下我的腦袋:“快點,不然不玩了啊。”
嘿嘿,我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此時她的陰戶又開始滲出愛液了,我把嘴貼上去,感覺到她顫抖了一下,嘴裡就開始發出呻吟。好像她今天跟我一樣很有興致,於是我也不再做些無用功,直接把舌頭伸了進去。稍微舔了兩下,她的身子就開始主動向前迎合我的嘴。我開始用舌頭挑逗她的陰蒂。呃,她用手按住我的頭,身體突然抖動了一下。
不會吧?這麼快就?我看到她的陰戶裡緩緩地流出高潮後的液體,這一次少了許多。也許是因為持續時間短?“姐姐,你這是早洩啊。”我在下面調侃著,然後繼續把嘴湊過去打算像往常那樣為她做高潮後的清理。“先別動”,她用手把我的頭推開了一點,我知道現在最好還是聽她的,於是跪在那裡等了一會,繼續調侃:“還沒開始就結束了啊。”
就這樣等了一會,她靠在椅背上悠悠地說:“不過癮。”
“是啊,”我應和著,“不過癮。”
“那再來。”她鬆開手,又重新張開腿,我湊過嘴去繼續剛才的工作。這次高潮的量比較少,流到外面的很快就舔乾淨了。於是我把嘴貼上她的陰戶,開始吸陰戶裡面的愛液。嗦、嗦,好像啜飲料的聲音從我嘴上發出來,她在上面又開始不安分了。就這樣她讓我啜了一會,用兩隻手摟住我的後腦勺,把我的頭向她的陰戶按。我的下巴抵在柔軟的椅面上,流著汗和雨水的膝蓋跪在瓷磚上面,整個人感覺都很舒服。於是我開始重新發力,舌頭伸進去轉圈地刷著她的陰蒂。好像第一次高潮過後,她的下面不那麼敏感了,於是她越發用力地兩隻手按著我頭,腰肢左右擺動用陰戶摩擦我的嘴。
舔了好長時間,我的舌頭感覺已經用不上力了,看來還得鍛鍊啊。現在基本是她在主動,腰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可以說是在用陰戶摩擦我整張臉了。我跪在那裡,頭被她的兩隻手控制著,完全沒有反抗能力,事實上也不想反抗。她就這樣蹂躪了我一會,感覺自己使不上力,畢竟是坐在那。於是她把身子往前湊
了湊:“往後點。”她提醒著我。
我向下看去,她的兩隻腳向下想要踩著地面。可是她差一點才能踩到——椅子太高了。我想了想,兩隻手伸到她的腳下,抓住了她的兩隻腳……事實上是鞋底才對,用力地把她往上託。她的腳掙扎了一下想要掙脫,但是我牢牢地抓住她的鞋底,於是她放棄了,接著把下身的重量壓上來。說實話,她非常瘦,但是用手託著她還是有些吃力的。尤其是剛踩了水,鞋底有些溼滑,而且髒兮兮的,我能感到她鞋底的泥沙都踩到了我的手上。不管了,她開始重新發力,我調整了一下也用嘴迎合上去。
就這樣舔了一會,她的動作開始重新變大,近乎瘋狂地用陰戶摩擦我的嘴。我的舌頭沒什麼力氣了,於是我決定先緩緩,用我的嘴唇取悅她。這時她來勁了,身體向前,整個人幾乎都踩在我的手上,陰戶用力向前,開始上下摩擦我的臉。我的手上感覺著她的重量,已經基本託不住了,於是就任由她踩著。此時我的手被她踩住,頭被她的下體劇烈地摩擦著,整個人都被固定住了,似乎不能再有其它的動作。說實話,我很享受這種行動受限的感覺,就好像我完全被控制住了,整個人都成了被她使用的工具。想到這裡,我下面也硬的幾乎要衝出來了。於是我打起精神,重新伸出舌頭與她對戰。
就這樣又過了一會,我感到她的快感強烈地上來了。她兩隻腳開始用力地踩住我的手左右碾動,我感到她的鞋底已經把我的手碾破了,手指感到疼痛,以及她鞋底那些溼滑的汙物。她可能沒有注意此時是踩在我的手上,還以為她是被我託著雙腳。她兩隻手用了更大的力氣摟住我的頭,陰部開始以更大的頻率摩擦我的嘴臉。我伸出舌頭已經是徒然的——我已經舔不到陰蒂、陰道、尿道或者具體地哪個部位,因為這些部位在我臉上不停地變換摩擦,我只是徒勞地伸出舌頭以求增加她的快感。終於,她的摩擦停了下來,腳上的碾踩變成了直直的碾壓,手也幾乎用了最大的力氣摟住我的頭,陰部向前死死地壓住我的嘴——她洩了。
這一次高潮來得如此強烈,她在我手上踩了有兩秒鐘,愛液才直直地噴出來。我的手被她踩得疼了,本能地張開嘴想要喊出來,結果就直接被她把整個張開的嘴都按在陰戶上。噴出的愛液一股一股地湧向我的嘴裡,我本能地掙扎了一下,結果這掙扎似乎增加了她的快感。這時她的下體又噴出了另一種液體——向水一樣,而且要比愛液來的猛烈。呃,尿出來了?我本能地向後躲了一下,她的雙手也鬆開了:“哎呀,漏了。”我感覺她努力地想把尿憋回去,但是尿液還是不受控制地噴射到我的臉上,灌進了我的衣服裡。嘖嘖,水喝多了就有意外驚喜吧。我只考慮了半秒,覺得機會難得,於是又繼續把嘴貼上去。也不知道聽誰說的,女人尿尿的時候口她會讓她更有快感。本著這條原則,我決定讓她又更極致的體驗,於是迎著噴射的尿水把嘴包了上去。她有些不知所措,也並不阻止我,只是不停地說著“漏了、漏了”,尿液仍然小股地湧進我嘴裡。嗯,尿液的味道,很苦澀,很鹹,還有種說不出的味道。因為第一次被人尿在嘴裡,這味道我還不太習慣。但我努力
堅持著,喉嚨用力地把嘴裡的尿液吞嚥下去,但還是有很多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把椅子打溼了。而我繼續把舌頭伸進她仍在高潮中的陰戶裡,尿液衝擊著我的舌根,有點疼,可能舌頭破了,可是管它呢。她努力憋了一會,好像感覺也無能為力,乾脆就放開了,更猛烈地尿在我嘴裡。我咕咚咕咚地嚥著,努力不讓自己嗆著,舌頭還不放棄努力地取悅她的陰戶。終於,她又重新挺直下身,把剩餘的愛液和尿液都噴到我嘴裡。而我終於被嗆著了——被她的尿,於是我咳嗽了一下,嘴裡的液體全咳了出來,這咳嗽好像也加重了她的快感。此時她好像也不管會不會把我嗆死,挺直了身子盡情地放射。終於,她結束了,整個人又躺回椅子,只留下我在她胯下咳嗽著,連我手上的壓力也放鬆了。
我咳嗽了兩下,感覺緩過來了。她從上面用手撫摸著我的頭,小聲地說:“對不起……快出來……”還沒等她說完,又一股尿液從她的下體噴了出來,直接打在我的臉上。我的一隻眼睛被尿液濺了進去,突然睜不開了。但我不會放棄這個機會,嘴巴又湊過去包起她的下體,讓她把尿液排洩到我嘴裡。這一次不是很多,我輕鬆地用嘴巴全都接受了。而我沒有鬆開嘴,繼續用嘴巴“保護”著她的下體。果然,又一股尿液噴了出來,我照單全收了。就這樣她又尿了三四次,尿液已經沒什麼味道了,好像開水一樣。她也放棄了抵抗,默默地在我包住她下體的嘴裡排尿。我就那樣一直張著嘴,含著,直到她不再尿了,又退回來把她下體周圍的尿液舔進嘴裡。我知道此時的清理已經是徒勞地了,她的裙子、腿上甚至肚子上都是液體。而我整個腦袋都被她尿溼了,頭髮上不知道是雨水還是尿液,臉上則是她愛液和尿液的綜合體。儘管如此,我還是認真地用舌頭清理著她的下體,哪怕只能把陰戶清理出來也好——這是我想做的,也是她默許的。
在把她陰戶上的液體都舔進嘴裡之後,我的下體終於也忍耐不住,盡情地爆發了。被人踩在腳下的控制感,被人射在嘴裡、尿在嘴裡的汙濁感,可能都抵不過最後我用舌頭為她清理那潮吹後一塌糊塗的下體產生的羞恥感來得猛烈。此時我的手仍然在她腳下——雖然沒有被踩住,但也不需要收回來,也不需要用手擺弄我的那話兒,就讓它自己爆發吧。
我爆發之後,重新把嘴對準她的下體貼上去,很怕她再次尿出來弄溼了自己。可是她沒有再尿出來,我也沒有再鬆開嘴。就這樣,我久久地停留在她胯下,停了很長時間,甚至感覺到她坐在椅子上睡著了。我感到手上髒兮兮地,已經被踩破了,但還是握著她的鞋底。就這樣,兩個人,溼漉漉地,享受這有限的時光,很久都不願動彈。窗外的雨繼續下著,下了一整夜。
那天后來的事情我已經記不清了,我只記得她的一句話:“我的內褲呢?”
佛系更,我儘量把細節寫全自從上次的瘋狂之後,我和小希之間好像突然變得無話不談了。但是我們始終沒說到那天晚上的情況,好像覺得很尷尬一樣。我自己也覺得很尷尬,如果我說被她尿在嘴裡很享受,好像有點太露骨了;但是如果不這麼說,又好像以後就沒這種機會了。我去上班的時候
,自己想象著這個情節,自己解決了好幾次,可是當時嘴裡的味道卻好像完全忘記了,好像這只是小說裡的情節一樣。
對我來說,上班是個漫長的過程,這其中的艱苦我就不詳細說了。總之又是兩個月,每當我們休假得到自由,就好像猛虎下山一樣,慾望都要膨脹到極點了。那天恰好趕上堵車,晚上才坐上回家的火車。本來是想坐在座位上看看風景,結果變成煎熬了。好在整節車廂裡也沒有幾個人,座位空了很多,尤其晚上過了一個大站以後人就更少了,可以直接躺在大座上面睡覺了。我座位對面有兩個女生,長得很普通的那種。因為我跟同事一起走,我就坐在外面座位。我不時地盯著人家的鞋子看,稍微高點的女生穿了雙涼鞋,矮點的穿了雙黑色的皮鞋。到了晚上,兩個女孩各自找大座睡覺去了,同事也找了個好地方躺下睡了。我對面躺著那個矮個女孩,也沒脫鞋子,直接躺在座位上就睡了。我假裝趴在小桌上,偷偷觀察她的鞋子。後來明顯地感覺她睡著了,轉過身去臉朝裡面了,鞋底衝著我這邊,那鞋底上有一層灰土,我特別想湊故去舔舔她的鞋子。可是如果被抓住或者被別人發現那可就尷尬了,車廂裡有監控嗎?當時完全沒考慮到這點。結果是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弄得我很困卻又睡不著覺。半睡半醒之間,車就到站了。
到家以後,我洗了個澡。第二天下雨,我整整休息了兩天,感覺上次見到人間已經是上個世紀的事情了。我沒有急著找小希,這兩個月是真的很累,整個人好像虛脫了一樣。第三天下午我才給她發了信息,結果是那天晚上她們姐妹要聚會,她邀請我跟她們一起去吃飯。其實這也是件很尷尬地事,怎麼介紹我呢?男朋友?好像不是。而且我特別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尤其是這種純女人的聚會。但是人家邀請我了,我又不能不去。
我很自覺地提前到了,在包廂裡,她們一起有三個人,一個小妹看著很年輕也很漂亮的叫小玲,還有一個穿著黑衣服很苗條的叫琳琳。因為她們都不知道我們做過什麼,我們只是以“朋友”互相稱呼,我猜她們這些人平時也經常跟一些男人出去吃飯,也習慣了,畢竟拉客戶嘛。我努力不去看另外兩個女孩,很怕小希有什麼別的想法,也不怎麼說話,只是自己低著頭喝酒吃飯,有對話的時候應一下。我看著她們互相以“婊子”、“賤逼”稱呼彼此,好像關係很好的樣子。過了一會,另外兩個女孩一起去衛生間,小希突然把手伸進自己的裙子裡。那種她們的工作裙,黑色的,我記得她的手和腿白得有點假。然後,她突然把手指頭放到我鼻子下面,說:“你聞聞。”我聽話地聞了聞,她的手上有一股很濃烈的騷味,加上本來就有的香味,我感覺下面瞬間就硬了。“騷不?”她眯著眼睛(或者因為她眼睛小,本來就好像在眯著)問我,我點點頭。“沒洗過,沒洗過……”她搖搖手又搖搖腦袋,笑著對我說,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樣。這時另外兩個女孩走進來,我們立刻停止剛才的動作。另外兩個看在眼裡,也是笑而不語,只當是我們在玩某種遊戲。
結果是四個人都喝得有點醉了,時間也到了十一點多。我自覺地結了賬,三個女孩領著
我往外走。小希喝得可能確實是有點多,一出門就一個人在路上跑了起來,琳琳拉了幾次也沒拉住,只好任由她跑來跑去。小玲好像更糟糕,出了門就吐了一次,然後走路的時候高跟鞋崴了好幾次腳。就這樣我扶著小玲,琳琳滿大街地抓著小希,總算對付到小希家的小區附近。我把小玲交給琳琳,自己抓住小希的手,這次不跑了。我其實也喝了不少,也處於輕度眩暈中。只記得琳琳對我說:“你,把她弄回去,我走了。”
進了小希家的小區,這時已經很晚了。我們兩個走著走著,突然她就一腳踩在水窪裡。我也是喝多了,加上天也確實黑,也跟著踩進去了。得,溼就溼吧,結果她不知怎麼的就又踩到草坪上去了。昨天剛下完雨,草坪裡一地稀泥,結果是她幾乎陷進去了。沒辦法,我走進去,乾脆直接把她抱起來,一腳泥又踩了出去。這次我也不鬆手了,就直接拉著她進了樓。
在樓梯口,我倆把鞋跺得乾淨一點,腳卻還是溼的。出了電梯,好像跟那天有點像,她走在前面,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個泥印子。我還是很想跪下來舔上去,但還是忍住了。人好像就是這樣,對於心裡的慾望總是很強烈的,完全不管它原本是怎樣的,哪怕是真的很髒。一進屋,她一屁股坐在門口的椅子上,用力甩了甩右腳,好像要把鞋子甩掉,結果把泥點子甩到我身上了。我的慾望實在是按捺不住了,直接跪在她面前,右手抓住她的腳踝,把左臂放在她腳下:“來,留個紀念。”
“啥紀念啊?”她好像有點不解。於是我直接抓著她的腳,把鞋底按在我的手臂上。雖然隔著衣服,但還是感覺到鞋底的冰涼。她順勢踩下去,然後把腳抬起來,我的袖子上現出一個黑色的鞋印。“哈哈。”她笑得直跺腳。然後我背過身去,後背對著她:“後面也來一個吧。”還沒等我跪穩,後背就結實地捱了一腳,踹的我差點趴在地上。我馬上回過身來,指著我的胸口說:“你在我心上也來一個。”因為這次我離得有點遠,她伸了伸腳,懶洋洋地說:“夠不著……”我連忙整個人躺在地上,急急地把身子竄過去。她也聽話,直接把右腳踩在我胸口上。這次沒有用力,她抬起腳來,我的胸口又一個大泥印子。
“來,還想哪要?”她抬起右腳,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內個……”我真地不想放過這次機會,於是小聲地說,“臉上……”說完這句,我感覺整個臉燒得厲害,好像被她用沾滿泥的鞋子踩臉比被她尿在嘴裡更讓人不好意思。我看到她的鞋子慢慢地落下,我兩隻手託著她的鞋底,讓它對準我的臉,然後她輕輕地踩了上去。呃,她的鞋底有一股泥的味道(好像是廢話),還有一點草的味道。我主動把臉送上去,用臉頰摩擦著她的鞋底,完全不知羞恥起來。我感覺我的臉上蹭了很多的泥,這種感覺……我曾經拿著某個女孩佔著泥的鞋子,用鞋底在臉上蹭,然後另一隻手給自己解決。但那畢竟是自己拿著鞋子,而且是偷偷的,這樣直接蹭別人穿在腳上的鞋底還是第一次。我蹭了兩下,她好像也放下心了,把腿上剩餘的重量壓在我臉上。雖然只是一條腿的重量,但還是有些許的壓迫感。我左手摸索著她的另一隻腳,慢慢地也抬
起來,放在我的臉上。兩隻腳踩著我的臉,她的玩心也起來了,兩隻腳來回搓動我的腦袋,好像在玩弄一隻皮球一般。說實話我也喝了許多酒,被她這樣搓著腦袋搖著頭幾個來回,我感覺有點暈,原本放在胸口的雙手也伸了起來,但是並沒有阻止她的動作。她好像看出我不舒服,也停止了腳下的動作。於是一隻腳踩著我的額頭和眼睛,另一隻腳的鞋底在我的臉上蹭了起來,一遍蹭還一邊說:“這可是你自願的……自願的啊……自己跑到我腳底下來的……哈哈,你也不反抗……”我恍然地伸著手,整個人僵在那裡,任由她用髒髒的鞋底糟蹋我的臉。一隻腳玩夠了,她把我的臉踩得側過去,又在我的側臉上蹭另一隻腳。我感覺下體挺起來,不敢相信眼前(臉上)發生的事情,好像這麼多年的夢想終於實現了。鞋底的泥和沙子摩擦著我的臉,有點疼。我曾經被一個調皮的女孩用滿是泥巴的涼鞋踩過手心,那還是小學時候的事情,我知道那種疼痛感,但我默默地忍耐著,痛並快樂著。她好像要把我臉上的每個地方都踩髒,兩邊得臉都蹭過以後,她又用腳把我的臉撥正,用鞋尖和腳後跟蹭著我的鼻子兩側。我閉上眼睛,避免泥水流到眼睛裡,於是她又把鞋底踩在我眼皮上摩擦。等到她玩夠了,我感覺我的臉上沾了厚厚的一層。如果這時候她對我說,舌頭伸出來,然後用髒髒的鞋底摩擦我的舌頭;或者說,張開嘴,然後把髒兮兮的鞋尖插到我口中玩弄,這樣就完美了。但我知道不能這樣,我甚至必須緊閉著嘴巴,把清潔的口腔留給她重要的地方。
等到她玩夠了,把腳抬起來,鞋底對著我說:“你都成黑人啦。”我知道現在我肯定是黑人了,於是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她看來是真的喝多了,坐在椅子上差點栽下去。我把她扶正,她撅著小嘴,把鞋底對著我說:“你看鞋底都擦乾淨啦。”鞋底當然不夠乾淨,還有些泥呢。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在暗示我,在酒精的作用下,我跪著捧起她的一直腳,把嘴湊過去。結果她一把抓住我的頭髮:“你你你幹什麼你?”我不知道該幹什麼,整個人僵在那。她的腳掙脫了的手,一隻手抓著我的頭髮把我提了起來:“你還沒玩夠啊你,你你你……”我只好重新跪好,聆聽她的教誨。“蹬鼻子上臉……”她好像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蹬鼻子上臉的明明是她好吧),“你你你……也不怕拉肚子。”嘖嘖,我都沒趕說,我鞋底舔得多了都免疫啦。
“我鞋脫不下來……”她又差點從椅子上栽下來。我連忙把她兩隻鞋子脫下來,她的襪子溼漉漉的,也脫下來吧。脫完襪子,我習慣性地想拿起來聞聞,但是又想想還是忍住了。她的兩隻腳也溼漉漉的,我還想給她擦乾淨換上拖鞋,結果她直接光著腳丫踩在地上站起來。她向下看著跪在地上的我,而我仰視著她,好像在看我的女神一樣。“你看你,”她用手摸著我的頭髮,“整那麼髒,趕緊趕緊給老孃洗乾淨……”這時泥水已經流進眼睛裡了,於是我也站起來,看著她搖搖晃晃地走過去,我鑽到衛生間裡去洗臉。嘖嘖,這臉還真是黑,真的成黑人了。我洗了兩遍,臉上有點細微的擦傷,總算是洗乾淨了。我走出衛生間,看著
她在床上躺成個“大”字。
“哎哎哎,你把衣服脫了。”我抓著她的手想把她拉起來,結果被她掙脫了:“我不脫,煩人。”她不耐煩地側過身來搖搖手。“你腳也不洗啊,還溼呢。”我說。她閉著眼睛,好像很困要睡著了:“那你幫我洗吧。”“啥?”我脫口而出,整個人愣在那裡。”“你幫我接點水……在廁所裡……”她乾脆抱著另一個枕頭打算耍賴不起來了。呃,我覺得機會難得,洗腳為啥還用水呢。我打算抓住機會,直接跪在她的床前……她的腳下。雖然不是第一次舔她的腳,但是這樣直接給她舔溼漉漉的腳丫還是沒做過的事情。我打算先聞一下,於是把臉湊過去嗅了嗅,嘖嘖,真真的是原味腳丫,有一種明顯的臭味。說實話,雖然平時覺得臭腳丫伸進嘴巴里感覺上會很爽,但真地聞到別人的腳臭味,本能上還是排斥的。我剛想抬起頭,結果她另一隻腳伸過來,兩個腳踝直接把我的脖子夾住了。我輕輕掙扎了一下,感覺脖子上夾得更緊了。得,夾著就夾著吧。她腳上一用力,我的臉直接貼在床墊上。她把腳抬起來,踩在我的頭上摸索了一下,好像在確定腳下的是什麼。發現是我的頭,又安心地夾回去。我被她這麼夾了一會,覺得也不能就這個姿勢睡覺吧:“行了吧我的公主。”我掙扎了一下,她終於肯放我出來了,整個人又平躺在床上。
呃,她腳上還有點溼,而且光腳踩在地上,腳底都是黑色的汙漬,這些她肯定是不知道的。我找來一條毛巾墊在她腳下,又想了想,把臉湊過去,舔上了她的腳背。“嗯……”她呻吟了一下,腳丫動了兩下,好像明白了我在做什麼。腳是什麼味道?當然是鹹的,尤其是出了些汗、又躺了水的腳丫。舔乾淨腳背,她的腳也消停了,於是我把她的腳趾頭含在嘴裡吮乾淨。她的腳趾頭動了兩下,好像在探索我的口腔。腳趾頭吮乾淨以後,我把她的指甲縫也舔了舔,就直接開始清理她的腳趾縫。舔了幾下,她覺得癢,就用腳趾把我的舌頭夾住了,趾甲刺在我的舌頭上,有點疼。我讓她這麼夾了一會,又縮回舌頭繼續清理下一個腳趾縫。這個時候,她腳上的味道對我來說已經算是享受了,我反倒有點反感我自己唾液的味道,於是把舔過的地方的口水都嗦乾淨。好不容易腳趾頭都舔得沒味道了,我又開始舔她髒兮兮地腳底。可能是怕癢,我舔了兩下,她就把腳縮了回去。大小姐,老實一點吧。我又把她的腳拉回來,一隻手抓著她的腳踝,把臉湊過去,舌頭輕輕地放在她的腳底上。看到她沒有反抗,我又開始輕輕地舔起來。她又覺得癢想縮回去,但是我抓著她的腳不放,結果她另一隻腳伸過來踩在我臉上,用力地蹬,打算把我的臉蹬開。這怎麼行,我頂著她兩隻腳的力量,慢慢地清理她的腳底,讓她慢慢地適應我的舌頭。過了會,她也不掙扎了,就這樣默默地讓我舔著。嘖嘖,我這臉又踩髒了,算是白洗了。這樣艱難地舔乾淨她的一隻腳,我又如法炮製舔乾淨她的另一隻腳。我站起來,去衛生間招了條毛巾,用水浸溼,把她的兩隻腳又擦了兩遍,算是差不多幹淨了。我把胳膊墊在她腿下,把她的兩隻腳晾乾。然後去衛生間,把我的臉洗乾淨,在
洗手池裡把自己的腳也沖洗乾淨。
這時候她差不多已經睡著了,偶爾還有打鼾的聲音傳出來。這時我下面硬得要死,可是沒辦法,她睡著了,我也不能幹什麼。我突然有個想法,去門口把她的鞋子拿過來,順手把她溼漉漉的襪子也拿過來,走進衛生間。呃,順便把門關上。我捧起她的一隻鞋子,一雙帆布鞋,溼溼的。我把臉埋進她的鞋子裡,呃,有一股臭味,還有點香味,還有潮溼的味道、鞋子本身的味道。我舔了舔,帆布鞋有點苦。看看鞋底,確實有點髒,感覺下不去嘴啊。於是我把她的鞋墊抽出來,貼在臉上聞了聞,舔了舔,鹹鹹的,我的下面更硬了。我把她的一隻襪子拿過來,聞了聞,味道真的大……而且非常溼。我拿在手裡攥了攥,居然攥出水來了。我把襪子舉到臉上,珍惜這點髒水。張開嘴,用力攥,把髒水都流到嘴巴里,其實也沒什麼味道,但我感覺下面硬得可怕。於是我乾脆把她另一隻溼漉漉地排在臉上,另一隻繼續攥出水來,流進嘴巴里,另一隻手抓緊打飛機。我對準她的馬桶,瘋狂地噴射出來。
爽夠了,我還是很留戀她鞋子的味道。雖然說發射以後,慾望降低了很多,但我還是舔了舔她鞋頭的光面。嗯,舔乾淨是不可能的了,我找來抹布把她兩隻鞋擦乾淨,鞋墊抽出來,放在窗臺下面晾著,然後又洗乾淨了她的襪子。我低頭看了看,呃,垃圾桶裡還有衛生紙呢,不如趁這個時候……還是算了。
我走進屋裡,這時已經後半夜了。我把被子蓋在她身上,她身子挪動一下,把被子踢開了。我繼續蓋,她繼續踢,然後乾脆把被子抱在懷裡了。嘖嘖,我默著她的腳,小腳丫冰涼冰涼的。沒辦法,我又跪在她的床前……腳下,把臉貼上她的腳底,用臉上的溫度溫暖她的腳。她的另一隻腳踩了踩我的臉,然後把腳趾插進我的頭髮裡……結果還是這樣睡了。
不知睡了多久,我感覺臉上被踢了兩下。我睜開朦朧的眼睛,聽到她說:“你上來睡,來。”這時候她鬆開了被子,我站起來,又重新把被子蓋在她身上,這次沒有反抗。我把所有的被子都給了她,然後躺在她身邊。她把身子湊過來,臉對著我,抱棄了腿:“凍腿……”沒辦法,我把枕頭拽過來,鑽到她被窩裡,抱著她的腿,還好是雙人床,地方夠大。我把腿抬起來,讓她的腳墊在我的大腿上,兩隻胳膊抱著她的腿,把頭頂在她下體的位置。“嘻嘻。”我聽到她在上面笑了,好像很高興。她調整了一下腿的位置,用了個最舒服地姿勢,接著睡了過去。
不知又睡了多久,她的左腿從我懷裡掙脫出來,直接壓在我的頭上,我又到了她的胯下。我抬起頭,她又往前挺了挺,內褲就壓在我的臉上。她的內褲味道很大,有種淫靡的味道。如果是白天,我說不定就直接舔上去了。可是我太困了,於是輕輕地躲開,抱著她的另一條腿,把頭縮在她的胯下,又繼續睡了過去。
因為這一夜被她罩在被子裡,加上我也喝了很多酒,我絲毫沒有時間觀念。這被子裡,說實話,有點熱,還有點悶,充滿了小希身上那種淡淡的香味。因為我的頭在她胯下,還能聞到些許騷味。因為她時不時會動一下,我也就隨著她的動作被弄醒了,我又
不想打擾她睡覺,就這樣一直半睡半醒著,朦朧之間覺得頭被人搖晃著。我睜開眼,透過被子也能看到天亮了,原來是小妮子扭著胯在蹭我的腦袋。我不知道這是她睡覺時下意識的動作,還是興致上來了,我只知道我應該去迎合她。於是我稍稍打起精神,頂了頂她壓著我枕頭的大腿。她好像明白我的意思,身體向後讓了讓,好讓我更容易地把腦袋塞進她的褲襠下面。我腦袋鑽進去,剛把臉抬起來,她就把內褲頂在了我臉上。嗯,好像經過一晚上的發酵,她胯下的味道更大了,壓在我臉上時,那種味道簡直要把我淹沒了。好在我喜歡這種味道,於是義無反顧地把臉迎上去。她體會了一下我的臉,確認我的意圖以後,就放心地騎在我的臉上研磨起來。我的左手還被她的大腿壓著,腦袋突然加上了重量,這姿勢還挺不舒服的,於是我把枕頭拽過來,又把右手墊在腦袋下面。嗯,雖然還是不舒服,但好歹高度全是合適了,不至於扭到脖子吧。她絲毫不理會我的動作,只是用下體捕捉我的臉,然後慢慢地研磨著。漸漸的她內褲也變得溼了,動作也大了起來,我不知道這潮溼是因為我的呼吸還是她下體的愛液。終於,她整個人好像要騎在我臉上一樣,整個下體用力地貼在我臉上,動作也變得粗魯起來,我的頭被她搖晃來搖晃去。我感覺我就像個器物一樣,任憑她蹂躪著、強姦著,卻還一動不動地任憑這住宿的事情繼續下去,這種被強姦的羞辱感令我的下體硬了起來。突然,我聽到一連串好像敲鑼打鼓的聲音,她也突然停止了自己的動作。她居然放了個屁,而我的腦袋還被她壓在胯下,很快聞到了一股臭味。呃,雖然我覺得下體都要爆炸了,但還是保持這個姿勢讓她壓了一會。突然,她猛地把被子掀了起來。
“哈哈”,她看著我,笑了起來,“你咋不跑呢?”我只好裝作一副委屈的樣子,一臉無辜地看著她。她用手摸著我的頭,一副疼愛的樣子:“我的小帥哥,對不起啦……咦?”她的一隻腳還墊在我的腿上,腳趾頭無意間觸碰到我的下體。“你怎麼硬啦,呦,下面還不小呢。”她坐起來,裙子重新蓋住了自己的內褲,又用腳趾頭撥弄我的下體:“都這麼硬啦……想不想弄我,嗯?給你次機會,哈哈。”我面露難色,用手抓住她的腳,阻止了她的動作。雖然我下面還是能發射的,但是做正經事卻時常不靈,我曾經跟一個陌生的姑娘試過一次,結果不出意外地失敗了,最後還是她用手幫我弄出來的。我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臉上感覺燙得厲害。她突然把腳底板貼在我臉上,慢慢地撫摸我的臉,這個姿勢居然令我很受用。“哎呦,不好意思啦,這臉怎麼這麼燙呢。”我乾脆主動把臉貼上她的腳丫,閉上眼睛享受(逃避)起來。“你還真是挺奇怪的,”她乾脆把另一隻腳也踏在我臉上,兩隻腳丫開始揉搓我的臉,“哎呀,哎呀,臉都紅了……沒關係,你就做你想做的。”
我想做的?我又讓她用腳蹂躪了一會,直到她感覺兩條腿都累了,乾脆兩隻腳把我的臉踩在了床上。我聽到她點菸的聲音,臉上的腳也拿開了。我向上看,她坐在床上,兩條腿叉開,正在抽菸呢。我匍匐著再次爬到她的胯下,鑽
到她的裙子裡。她並不阻止我,而是把兩條腿分得更開了。鑽進她的裙子裡,我就看不到她的臉了,這樣也無所謂好不好意思。我看著她小小的內褲(女人的內褲為啥都那麼小?),把嘴貼上去,含著她的內褲邊緣輕輕地吮吸著,一種鹹鹹的味道。她在上面幽幽的說:“就這樣睡著了啊……”
她突然從我頭上跨過去,下了床:“你等會,我噓噓一下,喝那麼多酒。”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說下一句話,她人已經跑開了。嘖嘖,我突然覺得下體軟了下去,感覺興致也突然沒了。於是我也整理了一下衣服,下了床。
等她解完手,從廁所裡走出來,用手指著我,笑著說:“你呀,你看你,又舔臭腳丫子了吧?哈哈,先把牙給我刷了去。”呃,我順從地走進廁所,突然瞥見紙簍裡的一片紙。這個……是她剛用過的。我探頭出來看了眼,沒發現她去做什麼了,於是迅速把那片紙從紙簍裡撿出來,放在鼻子地下聞了聞。呃,那片紙是溼的,那味道真是沁人心脾,好濃烈的騷味。我真想把它塞進嘴巴里,但是一來怕被發現,二來又覺得有點髒,我的嘴巴還得給她留著呢。我又迅速把它扔回紙簍,看著衛生間裡的牙刷杯子,突然想起來這不是在自己家裡。
“內個……牙刷?還有嗎?”我看到她叉著腰站在門口,氣呼呼地說:“用我的,咋的,你嫌我?”她立刻走進來,把杯子填滿水,然後在牙刷上抹了牙膏。“來,你轉過來,”她笑眯眯地衝著我說,“姐姐給你刷牙。”呃,我只好順從地想來嘴,任憑她把那根牙刷捅進我嘴裡。“你低點,低點,累死了。”她抱怨起來,我只好把頭放低點,方便她更好地清理我的口腔。她認真地上下刷著,牙刷不時弄疼我的牙齦。刷了有兩分鐘,她覺得差不多了:“舌頭伸出來。”她命令著,我只好服從地伸出舌頭,她又用牙刷上下地刷了耍我的舌頭。“嘻嘻,我感覺好像在刷我的……哈哈。”聽著她的調侃,我感覺下面又硬了,撅起來挺老高。這個舉動又被她發現,結果她一把抓住我的下面,這個舉動太突然,我還沒有反應,茫然地不知所措,只好用眼神請求她放過我,結果她真地鬆開了。“你放心,”她把杯子裡的水倒進我的嘴裡,“你不想要的事我肯定不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