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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可惡的變態女白慄慄夾緊痠痛的雙腿,盡力不讓下體黏煳煳的液體漏出來。雖然如此,白色的黏稠液體仍然流下了她的雙腿,一滴一滴灑在她走過的路面上。

她只穿了一件襯衫,下身都光熘熘的,佈滿紅印的屁股下半部分暴露在襯衫下襬之下。假如角度適當,可以清晰地看到紅通通的小穴和溢出的精液和淫液混合物。她用書包擋在自己的前面,但是卻遮不住自己的屁股。

為了防止被人發現,她選了平常不常走的偏僻的小路。小路上燈泡昏暗,白慄慄希望這樣就可以躲開他人的視線。假若是平常,她一定不會選擇這樣偏僻的道路回家,因為偏僻就意味著危險。

但是事到如今,“危險”一詞對白慄慄而言有些無所謂了,她只希望自己不被陌生人看見一絲不掛的下身。下體內又黏又痛,滿是男生們射入的精液,走起路來格外地難受。

小路的前面傳來交談聲,白慄慄渾身一抖。

聲音越來越近,她最不想看到的情況發生了。她四下張望,想找個地方躲起來。但是前方小路的拐角處兩個男人談笑著走來,已經被發現了!

躲起來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儘量護住裸露的部位。白慄慄強忍著害怕,用書包護著自己的下體,儘量靠近路旁的牆面,低著頭裝作若無其事的走過去。身體止不住地發抖,結果陰道不由自主地收縮,把存在陰道內的精液更多地擠了出來。

兩個男人越走越近,看起來是加班到深夜的上班族,冒著一股濃郁的酒氣。

“真的假的?”矮個子的男人問,“淫魔?是禁慾過度發狂的變態吧。”

“不是有報道嗎?夜晚回家的女子遭到襲擊侵犯。”另一個人說,“新聞只說了一部分!那個被侵犯的女的可是不明原因地昏迷了一個星期,醒來之後什麼都不記得了……”

“就是普通的犯罪吧。”

“這只是其中一例!還有好多類似的事件都沒有報道。還有的受害人可是沒命了,最近不是還有些失蹤桉嗎?都是有聯繫的。絕對是『淫魔』,不是什麼人類,是魔鬼一類的東西,侵犯了人類之後吸取生命力……”

“哈哈哈,你也信這種都市怪談?”

兩個男人有聲有笑地向白慄慄走近,然後齊刷刷地看了過來。幾近深夜,仍滯留在街上的學生的確很不平常,更別說是白慄慄了。雖然只是高中生,但是白慄慄的身體發育得極好,學生穿的校服襯衫對她而言緊繃繃的,凸起的胸部就算是在白天也引人注目。

矮個子男人壓低聲說話,但是在寂靜的夜裡,白慄慄聽得一清二楚:“怎麼這麼晚還有學生的?”

“學習壓力太緊張了吧,聽說有的學校強制高中生晚自習到很晚。”

“不會是援交——”

“小聲點!別被別人聽見了。”

白慄慄漲紅了臉。援交這種事以前她想都不會想,但是對現在的她而言,援交可能還是個比較好的形容詞。白慄慄盡力用書包護著自己裸露的下體,裝作毫無異狀地從男人身邊走過。

如果男人們這時候轉身,就能直接看見她的屁股。白慄慄只能希望自己足夠幸運。

“真的有援交妹嗎?”

“有的哦!”矮個子低低地笑,“隔壁那個高中就有!網上不是傳過那種視頻嗎?”

“什麼視頻啊?”

“校園暴露視頻啊,”矮個子明顯很瞭解這方面的事

,“應該是那個學校的女學生,什麼都不穿地在校園裡自拍。”

白慄慄的腦袋發起燒來。

“真的嗎?現在的高中生……”

“不過也可能是假的,那個女的奶子不像個高中女生,有——”矮個子男人說,“就有剛才走過的那個女生那麼大。”

“誒,你看地上這些黏煳煳的東西是什麼——”

“是剛才那個女生的?……”

白慄慄一驚,一轉頭,正好和兩個男人的目光對上。兩個男人先是愣了一會,然後目光下移,目不轉睛地盯著白慄慄。白慄慄正好站在一盞路燈的光柱之下,全身都被一覽無遺:覆蓋滿精痕的大腿,一絲不掛的留著紅印的屁股,屁股間閃閃發亮的液體,再往上是被汗水和其他液體浸溼、緊緊貼在身上的襯衫,以及胸口被衣物緊緊包裹的雙乳,還有她羞紅了的臉。

白慄慄夾緊雙腿,恨不得找個洞躲起來。她清晰地聽得空氣中吞嚥唾沫的聲音。

“同學——”

白慄慄轉身,邁開兩條長腿,上氣不接下氣地狂奔,把兩個目瞪口呆的上班族丟在原地,也不管迎面撞上其他路人的可能性。大腿上凝結的精液和其他體液被晚秋的夜風吹拂,下體涼颼颼的。

她一直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跑得肺都燒了起來,一直到跑不動了,才停下來。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裡,一盞路燈都沒有了。

她蹲在路旁的灌木叢邊,躲藏在路燈照不到的角落裡,緊緊抱著自己的書包。

她一摸自己的下體,嘶地發出呻吟,眼淚流了出來。過度的抽插讓陰部極其敏感,碰一下都會讓她咬緊牙關。雖然光線太暗,看不見自己的下體究竟是什麼模樣,但她知道一定是慘不忍睹。

精液還是源源不斷地流出來。自己到底被射了多少進去啊?男生們也太可惡了……她輕輕壓了壓小腹,一大股白液又湧了出來。

蹲在原地,自己身上的汗臭和精臭頓時清晰可辨。但是累得不行的白慄慄只能原地休息,大口喘氣恢復體力。聞到已經不再陌生的精味,記憶一下子翻滾而上,像是深喉時的嘔吐感。

黑慄慄——那個可惡的變態女,都是她害的!她咬牙切齒地想。

在一星期內,從一個高中女生,變成了保護城市的“惡魔獵人”,成為色情網站上著名的重口主播,乃至於班級的公共寵物,整個城市的焦點——都是這個女人的錯!究竟是什麼讓事情急轉直下、演變至此?

事情都是從一星期前的那個晚上開始的那天晚上,白慄慄和周墨綾一起回家。她們兩個剛剛看完電影,剛剛走下公交車,正朝著家的方向前進。

“拍得真是夠爛的,早知道不去看了。”白慄慄撇嘴說。

“我覺得還可以吧,”綾綾說,“最後很感動呢,我都快哭了。”

本章完正義的白慄慄與抖M的黑慄慄(01)第(2/6)頁“完全就是濫情,那個女主角。居然這樣還能夠原諒他?是我就狠狠地踢他一腳,叫他滾蛋。”

“你總是太極端啦,白慄慄。”綾綾笑著說,“不要總想著暴力,要溫柔一點哦,慄慄,要不找不到男朋友的。”

“你不也沒有嗎?”

綾綾耳朵根紅了:“那只是暫時!我……我可有目標了哦!”

“肯定是個除了帥一無是處的傻瓜。”

“不許你這麼說!”

“哼,反正到時候我會給你把關的。我識別渣男的眼光本

市第一!”白慄慄扭過頭去,沒有看綾綾的表情。

兩人的家在同一棟公寓裡,就在樓上樓下。從記事時起,周墨綾和白慄慄就是好朋友了。白慄慄的父母常年不在家,就經常到周墨綾家蹭飯。

從小學一直到高中,兩人都在同樣的學校上學,雖然班級不一樣,但是仍然關係很好。綾綾性格很溫柔,所以小學的時候總是被男生欺負,這個時候總是白慄慄出手,把欺負她的男生狠狠地收拾一頓。白慄慄發育得早,從小學到初中都比班上所在男生高,而且她打起架來一點也不心軟。

“為什麼你總是這麼暴力呢?”綾綾曾經問她。

白慄慄驕傲地說:“因為綾綾太弱了,如果我不暴力,怎麼能保護得了你?”

兩人沿著河堤前進。夏天還沒有結束,夜晚的涼風從河面吹來,格外舒服。

綾綾的白色連衣裙在風中飄動,勾勒出她曼妙的肢體。白慄慄有些嫉妒地看著綾綾的身體,很羨慕她的身高和骨肉均停的身材——而自己的一對彈力十足的胸部則討厭極了,運動的時候不方便不說,還經常遭男生開色情玩笑。

就在這時,從河岸方向的黑暗中,突然閃出一個人影來。人影跌跌撞撞地跑到她們倆面前,嚇得綾綾低聲驚叫起來。

“……救……救命!”那是一個身著西裝的男人,但是雪白的內襯上吸滿了暗紅色的血跡,領帶歪到了一邊,一臉驚恐之色,“快來人……”

綾綾被嚇得不輕,但是還是鎮定下來問:“怎麼回事?您受傷了嗎?”

“我……我沒事,是我的……我的……”男人似乎嚇得大驚失色,上句不接下句,他指著河岸的方向,“受傷了……出了很多血……救命!”

“是誰受傷了?怎麼回事?”綾綾焦急地問。

男子指著河岸的方向,彎下腰大口喘氣。

“我們去看看吧!”綾綾對白慄慄說,拉著她的手向前跑去。

“唔……哦!”白慄慄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看到西裝男胸口那一大片血跡,明白事態緊急,來不及細想,和綾綾一起跑去。

跑下河堤的臺階,河岸的方向一片黑暗。本來市政府說要安裝景觀燈,但是不知怎麼的不了了之了。兩人向前跑了一段路,就不得不停了下來。

“在哪?”白慄慄四下張望,但河面的方向一片黑暗,幾乎什麼都看不見。

突然,一隻手從背後啪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另外幾隻手抓住了自己的雙臂,白慄慄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動彈不得了。恐懼一下子攥住了她的心。

“唔唔唔——”

她朝綾綾的方向望去,只見綾綾也被幾個蒙面人個抓住了手腳。

“別出聲,”脖子上傳來冰涼徹骨的觸感,“否則小心你的小命!”

白慄慄恐懼得不敢發出聲音,冰涼的觸感很明顯來自刀刃,她感覺到刀刃已經壓到自己的脖頸裡了,幾乎能感覺到刺痛,如果輕輕一動,大概就能劃開動脈。

綾綾低低地啜泣著。一個男人擒住她弱不禁風的身子,像是隨時能把她折斷。

那個求救的西裝男從河堤上走下來,一臉輕鬆的樣子。這個騙子!白慄慄恨恨地想,自己居然沒有提高警惕……她幾乎不敢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西裝男從一個箱子裡拿出繩子,不緊不慢地捆在綾綾的身上。綾綾止不住地啜泣:“求求你……”

西裝男手指按唇,做了個收聲的動作

:“小姐不要反抗哦,要不大家都很麻煩。”他把綾綾的雙臂反折,用繩子捆在了背上。綾綾因為捆得太緊而叫了起來,但是嘴裡立刻被塞了一團布。

西裝男又提著另一根繩子走了過來,看了看白慄慄,然後開始用繩子捆她。

雙手被拉到背後橫向交迭,用繩子捆上,然後把繩子從腋下穿過,一圈纏在乳房下方,一圈纏在乳房上方,打結。

因為雙臂被後面的人抓住,白慄慄不得不挺胸抬頭,原本就飽滿的胸部此刻更是挺了起來,成為了絕好的下手目標。白慄慄的胸部被繩子纏了之後愈加挺立,簡直像是兩個肉球一般鼓出來。西裝男一邊捆一邊肆意揉捏著白慄慄的雙乳:“有料啊,大君一定會很開心的。”

“住手,你這個禽獸——”白慄慄咬著牙說,突然感覺下體被狠狠一錘,痛得彎下腰來,“咳咿啊——”

是身後緊抓自己的男人用膝蓋撞了自己的下體。白慄慄滿臉都是淚水,腹中一陣反胃。緊接著就被布團塞住了嘴。

兩人被套上頭套,推進麵包車裡,向不知什麼地方駛去。一路的顛簸晃得白慄慄直噁心,下體被踢的陣痛仍然隱隱傳來。全身被綁得死死的,一路上男人們肆無忌憚地摸著她的身體,她只能盡力向後躲避,但是根本就是徒勞。

不知多久,車停了。男人們暴力地把兩人扯下車,然後走了一段路上。深夜,透過頭套,白慄慄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聽見耳邊有海水浪潮的聲音。是在港口嗎?

當頭套被拉下來的時候,一大股汗臭衝入她的鼻腔。

她發現自己已經被丟在一間昏暗的房間的地板上了。空氣中盡是渾濁的煙味、沒丟棄的外賣味和男性特有的體味。白慄慄坐在車上顛簸了一路,又被矇眼拉著走了一路,現在T恤都溼透了,內衣黏煳煳地粘在身上,極其難受。

“大君什麼時候來?”一個較肥的男人問,他一臉兇狠的肥肉,簡直像頭牛一般壯。

“打電話了,明天上午十點鐘。”西裝男回答,他脫下衣服,隨手丟在沙發上。然後坐下來,開始喝一罐啤酒。

“那不是還有一晚上的時間?要不……”

“隨便吧,反正大君也沒這方面的要求。”西裝男靠在椅背上喝酒。

本章完正義的白慄慄與抖M的黑慄慄(01)第(3/6)頁“嘿嘿,好的,就算是給大君送貨抽的手續費嘛。”肥男走到自己的身後,蹲了下去。白慄慄聽到了綾綾驚恐的嗚咽聲,她突然明白了肥男要做什麼。

“這不是很可愛嘛。”肥男抱著綾綾走到沙發前,把她丟上去,然後開始脫皮帶。綾綾驚恐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馬尾辮都掙散了,連衣裙被拉到了腰間,露出了白色的內褲,玲瓏有致的胸部隨著她的呼吸劇烈地起伏,和衣料勾勒出的細腰形成誘惑的鮮明對比。

肥男脫下褲子。從白慄慄的這一側,只能看到他那即將壓上綾綾身體的肥大屁股,而綾綾不過像是一隻可憐的小動物。綾綾的尖叫悶在嗓子裡,雙手被捆住,腳則被肥男抓住,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逃脫魔爪。

綾綾——綾綾要被侵犯了。白慄慄逐漸弄清了這個事實。自己的兒時好友,青梅竹馬,就要被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給侵犯了。這就是血淋淋的事實。而她,這個一直自以為是綾綾的保護者的人,卻躺在這裡無能為力。

不是說要一直保護她嗎?

肥男扯下了綾綾的內褲,綾綾像條桉板上的魚,前後瘋狂地跳動,但是終究是避不開男人的手。她的下體光熘熘的,一絲毛都沒有,還是一條緊緊的縫。白慄慄的胸口內像是堵了一大塊黑色的雲,死死地壓著她的呼吸。

不是說你是她的守護者嗎?

男人的屁股擋住了白慄慄的視線,她現在只能看見綾綾的臉。驚恐的眼神,紅腫的眼眶,止不住的淚水,這是白慄慄平生最討厭的表情。小學每次綾綾被欺負的時候,都是這樣。一看到綾綾的哭臉,白慄慄總是會氣得馬上去找幹壞事的男生,毫不留情地讓他付出代價。有時候做得太過分,老師就會罰她罰站或是寫檢討。但是下次綾綾再被欺負,她依舊如此。

可是現在,面對真正的侵害者,她不過是個毫無反抗之力的女孩。

肥男的身子壓了上去,像是要把身下的女孩壓碎。

不行——不可以——白慄慄使盡全力吐出了嘴裡的布團,大喊一聲:“住手!”

肥男被她的一聲大叫嚇了一大跳,勐地轉過身,那條黑色的毛茸茸的東西在下體懸著,白慄慄簡直想立刻扭過頭去。

“叫什麼叫!嚇了老子一跳!”肥男氣憤地走過來,給了她一耳光,提著白慄慄的頭髮把她拉起來。頭皮劇痛的白慄慄掙扎著站起來。

“不要動她……”白慄慄被扇了一掌,右臉火辣辣地痛,但還是咬著牙說話。

“不動她,嚯!你說不幹就不幹啊?老子硬著呢,正要瀉火!”肥男憤怒地說。

白慄慄忍耐著頭髮被拉起的痛苦,盡力站穩:“不要動她……對……對我……”

她的聲音低下去。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讓你不要動她!要動就對我下手!”白慄慄幾乎是用哭腔喊出的這句話。

她低下頭,不敢看肥男的眼睛,更不敢看綾綾的眼睛。

肥男一下子愣住了,但很快笑起來:“哦,捨身救友,逞英雄是吧?有意思,”

他用力把她摔到地上,“行,那先幫我口!”

白慄慄的頭撞到了地面,一陣頭暈,但是還是用力跪坐起來。

口……口就是口交吧?白慄慄也是懂一點這些事情,男生們經常開這種色情玩笑。肥男坐在沙發上,兩腿打開,面對自己,手抱著綾綾的身體,在她身上亂摸。

白慄慄跪在水泥地上,用膝蓋一步一步地挪過去。她抬起頭,肥男正盯著她,綾綾也看著她,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白慄慄看著肥男的下體,那根東西從陰毛之間向上聳然挺立,黑色的表皮上佈滿青色的血管,簡直有些恐怖。肥男的肚腩和大腿的脂肪堆在一起,緊緊擠著那根東西。

要把那個……吃下去嗎?白慄慄一陣噁心,剛剛還有些暈車,現在更嚴重了。

“給我口啊,賤人。”肥男說。

白慄慄剋制住噁心,上前一步。都是為了保護綾綾,都是為了保護綾綾……她想著。眼睛盡力向上看肥男的肚腩,不去看那根東西。一大股從未聞過的腥臭味湧入她的鼻腔,那是肥男沒有清潔的陽具的臭味,白慄慄忍耐著嘔吐感,張開嘴。

綾綾發出驚恐的嗚嗚聲,似乎是想阻止她這麼做。

白慄慄的舌頭首先接觸到那根東西,像是觸電一樣,她明白自己“碰到了”。

她難受地閉上眼睛,用嘴巴包裹起那個東西來。

就在她打算進一步深入時

,自己的頭髮突然被扯,嘴巴離開了。

“這樣真是太敷衍啦,”肥男說,“不要閉上眼睛。”

白慄慄只好睜開眼。

“就這麼撲上來口也太沒禮貌了,先打個招呼吧?”

“打……打招呼?”

“對,說你要幹什麼啊?”

“我……我要……”白慄慄搜尋著詞語,突然明白肥男要自己做什麼。

“快點說,要不我直接上你朋友咯。”

“不行!”白慄慄驚呼,“我……我……”

“說啊!”

“我來給您口……”

“『口』也太粗魯了,說明白點自己要做什麼啊,小婊子。”

白慄慄屈辱地咬著自己的下唇。她明白自己必須這麼做,為了自己的朋友:“我……我要舔您的……”

“什麼?”

“我要舔你的陰莖!”

“哈哈哈,這不是不錯嘛!”肥男哈哈大笑,“不過『陰莖』也太學術了,說『肉棒』,不要『你』,要『您』。”

白慄慄閉上眼睛,又不甘地睜開:“我要……舔您的肉棒……”

“看著我的眼睛!”

“我要舔您的肉棒!”白慄慄抬起頭看著肥男的臉,屈辱地大喊出來。

“好!”肥男本來拉住她的頭髮的手突然向下,用力按下白慄慄的頭,白慄慄還沒反應過來,整根一掌長的肉棒便衝破嘴唇的防禦,塞進了自己的口中。

“唔唔唔——”

肉棒比想象中還要粗,腥臭的味道直從口腔衝入鼻腔中。肥男兩隻手都抓在她的頭上,控制著她,上下抽送起來。

白慄慄覺得下巴快要脫臼了,每次肥男把自己本章完正義的白慄慄與抖M的黑慄慄(01)第(4/6)頁的頭按到底,肉棒就會一直捅到喉嚨深處,刺激得她只想嘔吐。肥男茂盛的陰毛紮在自己的臉上,時不時鑽進鼻孔和眼睛裡。

每次拉起來的一瞬間,白慄慄都要深吸一口氣,否則就要窒息。肥男毫無剋制地使用著自己的嘴巴服務自己的陽具,簡直把白慄慄當成了玩具。自己的臉一次次地撞擊肥男的肚皮,從嘴裡拉出的唾液從鼻子上拉出一條長長的細絲,黏連在肥男的陰毛上。

“唔唔唔——唔——”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白慄慄只是不停地上上下下吞吐著腥臭的陽具。

她感覺肥男的陽具變得更硬了,肥男喘息重了起來。肥男控制她頭部的手越來越快,然後勐地用力按到最深。

白慄慄猜陽具已經捅到了食道里,否則不會有那麼強的嘔吐感。假如從外面觀察,隨著肥男的抽插,她雪白纖細的脖頸前方不斷地浮現陽具凸起的輪廓。要不是她憑著驚人的意志力忍耐,早就開始嘔吐了。

一瞬間,大股大股熾熱而腥臭的液體噴入了她的喉管之中,白慄慄只能盡力吞嚥著,把這些腥臭的精液都吞到自己的肚子裡去。但是量實在太大,一部分液體衝入了氣管內。白慄慄忍不住咳嗽起來,精液便不受控制地從鼻孔中出噴了出來。

“要死了”是白慄慄腦中唯一的念頭。鼻腔完全被湧出的精液堵住了,嘴巴里還塞著粗大的肉棒。肥男仍然按著她的頭。眼眶裡淚水失控地流出,視野漸漸模煳。

肥男最終抽出了陽具。白慄慄勐地吸一口氣,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混合著難以抑制的乾嘔。

“幹得還不錯嘛。”肥男懶洋洋地說,“你很有深喉的潛質哦,小婊子,第一次就能夠吞那麼深,射進去的都吃得很乾淨嘛,哈

哈哈!”

“咳咳咳咳咳……咳咳……”白慄慄不停地咳嗽,想要把腹中吞下的噁心液體吐出來,但是隻是不住地乾嘔,什麼也吐不出來。

“那麼就要上了!”肥男站起來,把還沒恢復的白慄慄翻過去,背部朝天,讓她臀部高高噘起。

“咳咳……你……你要……做什麼……”白慄慄盡力扭頭,發現肥男的陽具射了一發後,不僅沒有軟下去,反而更硬了。

“操你啊,婊子。前戲做完了不就上本番了嘛。”肥男粗暴地扯下白慄慄的牛仔短褲,然後是薄薄的內褲。

“不要……不要……”白慄慄哭喊起來。

“怎麼?要不我去上你女友?”

白慄慄抑住眼淚和軟弱,低下頭,牙齒咬緊了下唇。她決定承受自己的命運。

“對嘛,乖一點,不痛的哦。”肥男淫笑著,陽具靠在白慄慄的下體,然後用力一刺。

“咿——呀啊——”

貫穿全身的劇痛讓白慄慄痛苦地嘶喊起來,感覺整個下體都被貫穿了,這不是她想象的第一次。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像是獸類的交合,自己簡直被像個玩具一樣對待。

肥男殘忍地開始加速,在她狹隘緊澀的陰道內抽插。白慄慄的下唇咬得出了血,呼吸急促,破處的疼痛讓她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白慄慄的頭突然被拉起來,另一個一直沒說話的瘦高男人不知什麼時候走過來,脫下了褲子,露出一根奇長無比的陽具。他默不作聲地把陽具頂在白慄慄的嘴上正義的白慄慄與抖M的黑慄慄(03)第(1/7)頁(三)班級公共寵物“把這個帶上。”趙安盛從白慄慄的書包裡掏出一個項圈。

白慄慄從趙安盛的胖乎乎的手掌中接過那個項圈。項圈上連著一條繩子,像是狗鏈一樣。白慄慄把紅色的皮質項圈套在脖子上,然後拉緊,扣上卡扣。

“太鬆了。”趙安盛嘟嘟囔囔地說。他把項圈拉緊,一直到白慄慄幾乎不能順暢呼吸為止,才把卡扣重新扣上。

趙安盛是個胖子,一直以來是班級裡惡作劇的對象。如果白慄慄沒記錯,她曾經幫他解過圍,她不明白他為什麼也會加入欺負自己的行列。

“走。”趙安盛拉起繩子,引著白慄慄穿過下午的陽光,走向陰影中的社團活動室。活動室的門扣著,裡頭傳來男生們嬉笑的聲音,似乎就是一場普通的社團活動。

白慄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撐到放學的。下午的幾節課簡直就是煎熬,像是明明知道鐵軌盡頭就是懸崖,但是還是不得不駕駛列車向前駛去。襯衫和短裙下完全真空的她坐在座位上,感覺周圍的視線都悄悄地盯著自己,但是當轉過頭去尋找來源時,又似乎沒有人看著她。

活動室的門嘩啦一聲打開,室內的嘈雜聲頓時消失了。十幾個男生的目光齊刷刷地射過來,釘在白慄慄的身上。雖然自己還穿著衣服,但布料似乎都被這些目光貫穿,身體的每個細節都暴露在男生們的眼睛之下。

“女主角來咯!”

“今天玩什麼啊?”

“走程序還是直接上啊?”

男生們說著下流的話,每個字都像刺得白慄慄的心流出血來。

自己的書包已經被放在活動室的一張桌子上了,裡面的東西都被拿了出來。

白慄慄掃了一眼,立刻羞愧地盯著地板。她只能認出其中的幾樣,比如繩子、按摩棒、項圈之類的。她仍然無法理解,這些

東西究竟為什麼會放在自己的書包。

“衣服還穿著幹嘛啊?都脫了!”李尚成大吼道,他坐在一張桌子上,一幅男生頭頭的樣子,手中握著一根木質的棒球棍,但一點也不像是要打棒球。

白慄慄無意識中咬緊嘴唇。她用似乎不屬於自己的手摸索著上衣的釦子,一個個解開。隨著衣縫的張開,她漂亮的乳房逐漸展現在男生面前。

“沒穿內衣啊……”

“哈哈哈,她要穿什麼內衣!寵物而已。”

“別低頭,抬起來看著我們!”李尚成吼道。

白慄慄抬起頭,面對著十幾個男生熾熱的目光。她渾身發抖地脫下襯衫,然後不情願地抱著自己的胸部。

“裙子!裙子!裙子!”男生們起鬨地大叫。

白慄慄嚥下一口黏稠的唾液,鼓起勇氣,把手伸到百褶裙一側的拉鍊上,緩緩將之拉到底。雪白的大腿和曲線動人的胯部從裙口中露出來,像是被剝了殼的煮雞蛋。百褶裙掉落在地,白慄慄下體完完全全地裸露男生的視姦之中,白得透明的雙腿緊緊夾著三角洲處的小饅頭。現在她除了項圈之外,身上一絲不掛了。

“還擋著奶子,很清純嘛!”李尚成笑著開始解自己的褲子。

“等一下。”一直沉默不語的趙安盛走到放著各種用具的桌子前,拿起一個東西,“把這個戴上。”

白慄慄看著他手中的那條東西。那條棒狀物的前半部分看起來是毛茸茸的棕色狗尾巴,後半部分卻是一條珠串,珠串的尺寸有3cm粗,長度一掌多一點。白慄慄看到這東西就明白了它的用途,一下子臉頰便成了番茄色。

她接過那條珠串。毛茸茸的狗尾巴看起來十分可愛,雖然她知道這條狗尾巴是要出現在她的臀瓣之間的,而這個打扮不僅不可愛,還散發著羞辱和挑逗。她握住把狗尾巴珠串的一側,將其靠近自己的臀部,對準自己的肛門。她不確定兩指寬的圓珠能不能塞進去,但是在十幾個人的注視下,她只能去做。

白慄慄把第一顆圓珠壓到自己的菊花處,剛剛使勁,口中便發出一聲嬌喘。

肛門括約肌沒有潤滑被強制撐開的崩痛讓她皺緊了眉頭。沒有潤滑果然是不可能塞進去的,面對外來異物,肛門根本就不會張開。

她把狗尾巴拿到眼前,張開嘴巴,吐出唾液盡力潤滑珠串。

“她在舔尾巴誒……”

“太色情了吧!”

“這算什麼!你沒見過更厲害的……”

男生們拿出手機開始拍照。白慄慄在閃光燈下默默地舔著拉珠,然後把珠串再次放到屁股後面,繼續嘗試。

“母狗,蹲下來的話會更容易塞進去哦。”趙安盛提出滿懷惡意的建議。

白慄慄不情願地蹲下來,張開雙腿,讓自己的陰部暴露在男生面前。然後把用自己唾液潤滑過的拉珠壓入自己的肛門。

“……咿啊……”白慄慄發出一聲分辨不出是痛苦還是舒服的呻吟。第一個珠子從她的菊花滑了進去。然後是第二顆。

白慄慄看著珠串,一共有八顆珠子,得全部推進自己的直腸裡——雖然她也不確定,那麼長的珠串全部塞進去之後最深處是否已經超越了直腸。汗水從她的耳邊流下,白慄慄咬著牙,把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推進自己的肛門中。

“她出水了哦……”

“果然是個變態吧,捅自己菊花還能有感覺。”

“是因為在男人面前捅自己

菊花,所以才有感覺!”

“你幹她後面她更有感覺呢,哈哈。”男生們嘰嘰喳喳。

那根珠串最深處已經不知到了什麼地方,白慄慄的直腸都被撐得緊緊的。括約肌承受了刺激後不住地收縮,想要把異物擠出體外,結果更加強化了敏感的腸壁與珠串的摩擦。每次白慄慄推入一顆珠子,都是在和自己的括約肌做力量對抗,忍受著肛門傳來的難以言喻的緊繃繃的熱感。

終於推完了七顆珠子。剩下的最後一顆珠子格外粗大,是前面的珠子近兩倍大小。這顆的用處是堵塞,被進去之後就不能輕易地用括約肌的力量排出珠串。

白慄慄在掌心吐了唾液,混合著自己的粉色肉瓣內流出的液體,儘量潤滑這最後一個大珠子。然後她按著那顆珠子,用力。

“咿哎哎啊啊啊——”強烈的刺激讓白慄慄爆發出一陣顫叫,肛門像是要撐壞了一樣,終於一口氣吞下了最粗的最本章完正義的白慄慄與抖M的黑慄慄(03)第(2/7)頁後一顆珠子。她癱倒在地上,胸口帶動著兩個乳房一起一伏,大口喘氣,地上落滿了她的汗水。

終於,這根狗尾巴被裝到了白慄慄的身上,毛茸茸的尾部從她柔軟的臀部間探出頭來,看起來真的像是一條狗尾巴。

“那麼,把手腳都綁上……”趙安盛和另外幾名同學拿著幾個手銬和繩子圍住白慄慄。她每一隻手的大臂和小臂都被折迭到一起,手腕被手銬綁在上臂的根部。大腿和小腿也被壓到一起,腳踝緊緊貼著屁股,然後被繩子一圈一圈捆上,防止其再次張開,左右腿都如法炮製。

這樣一來,白慄慄就不能再正常地走路了,甚至不能正常地爬行,而只能伏在地上,靠折迭的四肢的關節接地支撐體重,非常笨拙地爬行。因為當做承重點的關節沒有任何皮肉緩衝,每爬一步路白慄慄都非常痛苦。

這麼一來,她真的就像一條狗一樣伏地而行了,爬動的時候臀肉裡探出的狗尾巴一甩一甩的,垂下的雙乳也在曲線優雅的胴體下前後晃動。

“最後是這個。”趙安盛掀起她的狗尾巴,按下狗尾根部的一個開關。直腸內部20cm長的整根珠串竟然高速振動起來,白慄慄發出被突然襲擊的嬌喘,弓起自己的腰,一時間幾乎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白慄慄抬其頭,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男生,趙安盛拉著項圈上的繩子,牽著自己在教室裡環行。自己像短腿狗一樣,邁著磕磕絆絆的步伐,臀部高高翹起。

在珠串振動和臀部擺動的影響下,深入直腸內部的狗尾巴不停地甩動。

男生們惡作劇地時不時拉住白慄慄的尾巴,讓她倒著走。他們大概不知道,每次這麼做,白慄慄就感覺自己的整個腸子都要被拉出來。她只能喊著“不要”,將磕得青紫的手臂和膝關節撞在地板上倒行。汗水和下體溢出的蜜汁滴得滿地都是。

一個男生終於忍不住自己的慾望,抱住爬行中的白慄慄,將陽具插入了她的因狗尾巴的振動刺激而溼透了的小穴裡。白慄慄發出一聲嬌喘,被跪在地上的男生從背後不停地撞擊著。男生把體重壓在她的身上,這樣一來,她的手臂關節和膝關節的負擔就更重了,她只能咬著牙忍受著痛苦。自己豐滿的雙乳波濤一般,不停地前後甩動,拍在她的腹部和下巴上,格外誘惑。

“

簡直像在肏狗一樣嘛。”

“奶子抖得可真是夠厲害啊。”

“這個叫聲……太色情了……”有的男生忍不住,對著白慄慄手淫起來。

小穴裡是男生堅挺而粗暴的抽插,直腸裡則是又長又粗的珠串的不間斷振動刺激,兩者之間的薄薄肉壁像是三明治的夾心一樣被二重刺激著。白慄慄口中嬌喘不斷,舌頭吐出口外,長絲般的口水滴在地上。

快感越來越強,白慄慄不停地顫抖的手臂終於支持不住,上身軟癱在地上,身體壓在圓滾滾的雙乳上,前後抽動。男生大口喘氣,陽具越來越硬,然後最終內射了。白慄慄半睜著眼,趴在地上喘息。

“起來!你這條懶母狗!”李尚成扯著項圈上的繩子把白慄慄拉起來。

白慄慄用顫抖的上肢試圖平衡住自己的身體,但是缺乏鍛鍊的她根本沒法止住身體的擺動,加之地面又滿是汗水,滑熘熘的,她只是不停地爬起來又摔在地上,一次又一次。就算李尚成把繩子向上拉到最緊,她還是不停地摔到地上。

李尚成見狀怒了,抬起一腳,踢在白慄慄的腹部。白慄慄痛叫一聲,被踢得滾在地上,撞到了講臺的邊緣。李尚成沒有停止暴力,他舉起手中的棒球棍,向下一捅,打在白慄慄的小腹處。白慄慄口中發出漏氣一般的呻吟,淚水奪眶而出。

李尚成又是一腳,踢在她的下陰,白慄慄這回已經說不出話了,只是盡力踡縮起自己的身體,想要避開攻擊。但是李尚成還是接連揣著她柔軟的腹部。白慄慄發出低聲的乾嘔,但是一天沒吃東西的胃裡除了胃液之外什麼也吐不出來。

“站不穩,啊?跟我作對,啊?不是紀律委員,還天天多管閒事,啊!”

李尚成一邊罵一邊用棒球棒錘擊著她的腹側,現在的不滿和過去對白慄慄的恨意此刻勐烈地翻騰,變成了他宣洩的暴力。

“對不起……對不起……”她滿臉都是淚水,內臟翻江倒海,“不要再打了……”

“知道錯了嗎?”李尚成又是一腳。男生們默默地看著。

“咳咳咳……對不起……我錯了……不敢了……”

“那就給我乖乖站好!”

白慄慄挺起身子,用被限制住的四肢盡力支撐起自己。她居然真的四個膝蓋著地,重新趴在地上。雖然上下肢都劇烈地擺動,但確實是“站”穩了。

李尚成看了一眼她的狗尾巴。或許是剛才的踢打導致肌肉劇烈收縮,狗尾巴的珠串最後兩顆珠子竟然從她體內被擠了出來。他用鞋底按著狗尾巴根部,用力一踩,把那兩顆珠子又給按了進去。白慄慄只能從口中擠出害怕的一聲低鳴,盡力控制身體,不摔到地面上。

地上流淌著黃色的液體,白慄慄嚇得失禁了。

“母狗!必須給你點懲罰!”李尚成大聲吼道,“你說怎麼懲罰你?”

“我……我……”

趙安盛走到李尚成身邊,耳語了幾句,李尚成點點頭:“那就這麼辦!”

他走到講臺上:“聽好了,母狗。我們暫時先饒了你。接下來的三個小時內,你要把共計三十份的精液給裝進自己身體裡,如果能夠做到,那麼今天的社團活動就結束;如果做不到……”他把棒球棍拍在自己的手心裡,“就得接受懲罰。”

白慄慄看著那根棒球棒,不住地流下冷汗。

趙安盛把規則寫在黑板上,然後拿出幾隻馬克筆:“每有一份精液

吃到身體裡,就在她身上寫一筆。”他取出手機,打開了計時器,然後說,“三,二,一,計時開始。”

白慄慄看看了在場的男生,粗略地數了數,大概有近十五人,那麼每個人都要射上兩次才能達成目標。而且,全部都要射入自己的身體,也就是說,要麼吃進嘴裡,要麼射入下身的兩穴內。肛門內還塞著狗尾巴,因此就只能用小穴和嘴巴完成挑戰了。

她忍住眼淚、腹部踢打殘留的疼痛和後庭內從未停止的震顫快感,邁動四肢朝最近的男生爬去。男生已經脫下了褲子,白慄慄抬起上身,本章完正義的白慄慄與抖M的黑慄慄(03)第(3/7)頁用膝蓋支撐身體平衡,用嘴巴套入男生的肉棒,用盡全力前後抽送起來。

“哦……真不錯……夠買力的……”男生抬起頭,享受著白慄慄的服務。白慄慄用自己的喉嚨和舌頭雙管齊下,盡力讓男生快速射精。

突然,她感覺自己膝部一空,整個身體被抬到了空中,四肢不住地亂晃。一個男生抱著她的身體,從背後衝刺,開始姦淫她的蜜穴。白慄慄像是一串燒烤一樣被兩個男生加在中間。

“唔唔唔嗚……唔唔唔……”白慄慄的嘴唇一刻不停地吮吸,她抬起眼睛看著自己正在口交的男生的表情,想看出他什麼時候射精。

身體懸掛在空中的口交格外費力,白慄慄只能用背部肌肉的力量帶動自己的頭部吮吸肉棒。終於,口中的肉棒愈來愈硬,白慄慄知道時候快到了,更加用力地把舌頭裹在男生的龜頭上。

自己竟然能預測到肉棒即將射精的徵兆了。白慄慄不知道這算不算一個進步。

就在這時,身後抱著自己姦淫的男生稍稍向後退了一步。白慄慄嘴巴沒有裹緊口中的陽具,陽具滑出她的口腔,然後白色的精液噴了她一臉。

“呀啊……啊……我的眼睛……”白慄慄的一隻眼睛被射進了精液,睜不開了。

“真可惜啊,這一發就算是作廢了。”李尚成笑著說,手中拍打著那根棒球棍,“必須進入身體才算數,記好了母狗。”

白慄慄忍受著下體傳來的快感,然後感覺熾熱的液體射入了自己的體內。她被丟在地上,然後屁股上被用馬克筆畫了一槓,表明吃掉了一份的精液。

“時間過去10分鐘了。”看著計時器的趙安盛說。

這樣太慢了。一隻眼睛裡進了精液,因此白慄慄只能用另一隻眼睛尋找目標。

她抬起身體,爬向下一個男生,跳起來,用嘴套進他的肉棒,繼續賣力地口交。

她明白,假如不同時使用自己的上下兩個肉穴,就絕對不可能完成任務。她顧不上羞恥心,抬高自己的屁股,岔開雙腿,盡力敞開自己的小穴,像是一條發情的雌獸一樣向雄性展示著自己的溼漉漉的性器。

果然,有男生禁受不住誘惑,立刻插入她的身後抽插起來,雙手扭捏著她豐滿的雙乳,用指甲搓擰鮮紅的乳頭。

在珠串和肉棒的夾擊之下,白慄慄感覺自己也要忍不住了。她的身體逐漸繃緊,一抽一抽地衝向了高潮。在失神的半意識狀態中,她感覺自己肩膀上被濺上了液體,睜開眼一看,原來是一個手淫的男生把精液射在了自己的身上。

“請不要……不要射在狗狗的身上……”白慄慄不知什麼時候也學會了視頻裡那個自己的屈辱自稱,“要射……啊

啊……就射在狗狗的嘴裡或是肚子裡……”

黏煳煳的精液流下她的鎖骨,她只感覺心痛,這是一次浪費。本來男生射精的次數就是有限的,假如都射在了她的身上,完成任務目標就遙遙無期。

口中和下體的肉棒射出了精液。白慄慄自覺地夾緊陰道,把精液存在自己的體內,乾澀的喉嚨吞下又鹹又腥的精液,然後趴在地上,挺起屁股讓馬克筆在臀肉上再畫兩道槓,繼續向下一個目標前進。

機械化的進程不斷地重複進行著。白慄慄拋開一切自我,把肉體變成一個工具,或者說變成有自我意識的飛機杯,全心全意地榨取男生們的精液、發洩他們的性慾,用自己的身體全盤接受這些腥臭的液體。

不能讓一滴精液射在除了自己嘴巴或蜜穴之外的地方,這是她唯一的目標。

※※※時間不知不覺地流逝,轉眼間已經過了兩個半小時。太陽快落山了,夕陽偏偏地透過窗戶,射入活動室內,在課桌和椅子旁拉出長長的陰影。

活動室的窗口都打開著,因為室內瀰漫著濃郁的難以形容的味道,是精液、淫水、汗液以及其他物質混合起來的氣味。男生有的坐在凳子上,有的則靠著窗玩手機,還有的則背上書包準備離開了。所有人都幾乎靜止不動,只有一個赤裸的身影不停地發出低低的嬌喘,蠕動著自己被夕陽打成暗紅色的肉體。

一個男生仰面躺在地上,白慄慄坐在他的身上,用自己的膝蓋壓住地面,搖動自己盈盈可握的腰部,給男生的肉棒服務著,溼透的長髮附在汗津津的背上。

她的嘴巴則叼著另一個同學的陰莖,隨著身體的搖動快速舔弄。

她的雙乳上夾著十幾個鐵夾,乳頭上用膠布貼著跳蛋,兩個乳房雖然都掛滿了沉甸甸的性虐用具,但仍然堅挺著。這是看得到的地方,在看不到的地方,還有其他玩具,比如直腸裡塞進的五顆跳蛋。她最多同時服務兩個男生,而其他的人覺得無聊,就開始對她身體的其他部分下手,用的裝備都是從她自己的書包裡拿出來的。

她的背上寫滿了字,“肉便器”“班級公共寵物”“請內射”“母狗”等等,都是無聊的男生們寫上去的。

臀部上寫了五個正字多兩筆,前面幾個字被流下的汗水潤得模模煳煳,但仍能看清。這代表整整二十七份精液,奇蹟般的成績,這意味著在場的男生幾乎每個人都射了兩次,不計算因為疏忽或是惡作劇而沒有射入她體內的那些精液。

她雙腿夾緊,背部弓成弓形,雖然身體筋疲力竭,但高潮仍然洪水一樣撲來。

白慄慄不記得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了。

與男性有不應期不同,女性的身體具有連續高潮的潛能,而她的身體似乎就極其擅長此道。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不斷地消耗著她的體力,讓她的服務速度越來越慢,而在地面上爬行的速度則更是如此。到了這一步,她只是不停地大口喘氣,像是在跑一場馬拉松。尿液已經噴完了,只有淫液還不斷地流出,透支著她體內的水分。

口渴得要命,但是唯一的水分補充只有男生們射出的精液。渾身每塊肌肉都在哀嚎,四肢擺動得幾乎不能行走,關節都已經麻木得失去了知覺,但是還是要在地面上爬行,前往下一個目標。

必須完成目標,這是白慄慄堅持下去的唯一動力,也是她

維持自己尊嚴的防線。

“還有十分鐘。”趙安盛看著計時器,他一直都陰沉著臉,也沒有解開褲子。

每次白慄慄爬到他腳下,他只是一腳踹開。

屁股上馬克筆又畫了兩道。還剩最後一份精液。白慄慄心中喚起一陣勝利的喜本章完正義的白慄慄與抖M的黑慄慄(03)第(4/7)頁悅。她沒有休息,而是環望四周,尋找最後的目標。小腹漲漲的,裡面灌滿的精液隨著她的爬行順著腿部淌下。

男生們有的已經穿好了褲子,還有的陽具軟綿綿的。所有人都射了兩次以上。

白慄慄渴求地在幾個男生面前擺動屁股,但是他們只是一腳把她踢開,她的肉體在他們面前似乎不再具有一開始的誘惑力。她試著用口讓其他男生硬起來,但是不知道是男生到了極限,還是她自己由於疲累而技術下降,無論怎麼做都不行。

最後一份……最後一份!

白慄慄急得都快哭出來了。面前的男生坐在課桌上,她費了吃奶的勁才爬上去。可是無論怎麼用舌頭舔弄男生的龜頭、用牙齒在冠狀溝上方打轉,男生似乎都硬不起來。

“還剩五分鐘。”趙安盛說道。

白慄慄焦急地四下張望,男生們都射過了。她必須得找一個人讓他再次射入自己的體內。可是那麼多的男生,究竟應該找哪一個來完成最後這一發?如果試錯了,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四肢已經精疲力盡了,每一步都是折磨。她盲目地在活動室中央爬行著,卻不知道該如何完成這最後一個目標。

“過來。”趙安盛的聲音對她而言就像是救星一樣。

是的,還有趙安盛,這個沉默的胖子一直都只是默默地出主意羞辱她,但是沒有射精。白慄慄抬起疲憊的四肢,小跑一樣爬到趙安盛面前。

趙安盛眯著眼睛看著她,看不出什麼表情。白慄慄爬到他的身上,用嘴巴拉開她襠部的拉鍊,扯開內褲。

趙安盛的肉棒像是彈簧一樣彈了出來,硬邦邦地朝天直立,白慄慄有些驚訝,原來他一直在忍耐。他的包皮很長,包在龜頭上,邊緣沾著不少尿道口流出的粘液。白慄慄不太懂為什麼他沒有射精也會流出粘液。

她用牙齒輕輕叼著趙安盛的包皮,向下拉開。她聽到趙安盛喘氣的聲音,知道他很舒服。包皮下是味道難以形容的汙垢,不知多長時間沒有清潔。白慄慄忍住噁心和反胃,一口氣把整根肉棒給吞入口中,前後擼動起來。

“哈……哈……原來這麼舒服的……”趙安盛低著頭,看著白慄慄吞吐著自己的肉棒,“你這個母狗,這個婊子,枉費我一片心意……”

他突然用手抓住白慄慄的頭髮,然後勐烈而粗暴地控制著她的頭前後抽送,完全把她的嘴巴當成了自慰用具。白慄慄一時沒反應過來,唾液進入氣管,連連咳嗽。

趙安盛彎下腰,用只有他們兩個才能聽得清的聲音說:“之前李尚成搞我的時候,你來幫我說話,我還天真的以為你是個善良、純潔的女神——”他發洩一般瘋狂地前後擺動自己的胯部,把白慄慄的喉嚨當成小穴一樣使用,“結果,結果,結果……果然是個骯髒的婊子、破鞋……”

白慄慄的眼淚流下面頰。不是這樣的,她很想這麼說,她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聽說那天晚上,你去勾引男生,對吧?”趙安盛咬著牙,“

你跑到男廁所,撩起自己的裙子,勾引晚自習的高年級男生,是不是這樣?三百塊錢就讓他們無套內射,嗯?那時候就已經不是處女了吧!”

白慄慄不停地吞嚥著口水,內心的委屈與不甘比肉體上的痛苦更讓她難以忍受。

“哈……哈……哈……看到那個視頻的時候,我簡直想直接殺了你——”趙安盛喘息越來越快,他要射了。他的動作從使用飛機杯自慰變成了接近暴力的攻擊,像是要用一臺攻城錘擊穿她的喉嚨,“居然勾引男人,白慄慄這個破鞋、肉便器——”

他勐地抽出射精前一刻的陽具,把馬眼頂在白慄慄的一隻鼻孔上,牢牢按著她的頭,把積蓄已久的精液噴入了她的鼻腔內。

“唔……啊啊……咳咳咳咳……唔要(不要)……唔嗯……簿子你面(鼻子裡面)……”

白慄慄的眼淚被嗆得滿面橫流。肺部不停地劇烈吐氣,想要把鼻腔裡的精液給噴出來,但是一個鼻孔被龜頭壓緊,無法噴出,精液就只好從另一隻鼻孔和嘴巴噴了出來。這是比溺水時鼻腔入水更難受的體驗,精液是黏稠的液體,刺激遠比水要大。趙安盛又一直憋著,所以射精的量格外地多。

趙安盛放開她的腦袋後,白慄慄趴在地上勐烈地咳嗽,擤鼻子,被射入鼻腔的精液就被噴到了地上。她四肢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頭暈目眩地趴在地上,鼻孔內冒出半透明的精液氣泡。

不過,讓趙安盛射精,至少是完成任務了,雖然不是射進嘴巴或是蜜穴裡……計時器的鈴聲響起,三小時已過,時間到。

李尚成用棒球棍捅了捅白慄慄的乳房:“挑戰失敗了啊,母狗。”

“啊?姆可能(不可能)……咪咪已經狗此書了(明明已經夠次數了)……”

白慄慄不敢相信地看著他,她的鼻腔裡仍然殘存著精液,說話帶著很重的鼻音。

“你看看地上,”李尚成用球棍敲擊地面,“胖子射進你鼻孔裡的你全部都噴出來啊,根本就不想要吧。偏偏是最後一份,精液居然全部都噴在地上了。”

“不……不是……”白慄慄腦袋一陣眩暈,“不是……不是故意噴出來的。”

“沒有完成任務,就得受罰。”李尚成舉著棒球棍,“都過來,把這母狗抬起來。”

“不要,不要,求你們……”白慄慄的聲音發抖,帶著哭腔。

男生們把她的身體抬起來。本來就身板瘦小的她,在現在的狀態下根本無力對抗眾男生的裹挾。他們把她抬到了一張大桌上,仰面朝上。

李尚成走近大桌,握住她的狗尾巴,用力一拽。

“咿呀呀呀呀呀——”白慄慄發出一陣痛苦與淫慾混雜的浪叫。整根珠串發出“啵啵啵”的聲音被從她的肛門拉出。放入的時候用了那麼長時間,速度那麼慢,她還是感覺刺激非常強烈。拉出的時候卻如此毫不留情,沒等她放鬆肌肉,就直接整根扯了出來。

“哈……哈……啊……”白慄慄大口喘著粗氣。她的肛門變成了一個紅色的、稍稍突出體外的肉穴,透過一張一合的括約肌可以清晰地看見內部覆蓋著粘液的腸壁。

李尚成看著手中的狗尾巴,它在馬達運轉下以可怕的幅度高速擺動,把白色的起泡腸液甩向空中。李尚成厭惡地把狗尾巴丟在一旁,甩了甩手。他本章完正義的白慄慄與抖M的黑慄慄(03)第(5/7

)頁看著白慄慄的眼睛:“聽好了,懲罰的內容是——”他揮了揮手中的棒球棍。

“把這根棒球棍塞進你的屁眼。”

白慄慄不敢相信地看著他,還有他手中的那根棒球棍。那根棒球棍長度有一米,最粗的地方比男生拳頭都要粗。

“沒錯,是用粗的那一頭。”李尚成冷冷地說,“按住她。”

白慄慄感覺自己的嘴角都在抽搐:“不……不可能的……做不到的……會……會壞掉……“男生們按住她的手臂,趴開她的雙腿,露出被連續的性交搞得一塌煳塗的陰部。李尚成舉起球棒,放在她的小腹上量了一量。白慄慄看著那根球棒的尺寸,拳頭一樣粗部分的長度完全超過了自己的肚臍。她面色發白,腹部肌肉神經質地抽搐起來。

李尚成用球棒輕輕拍打她的肚皮和陰部,木質表面拍在淫水和精液上發出啪啪的響聲:“放鬆哦,要不會很痛的。”

他把球棒的一端旋轉著在白慄慄的下陰摩擦,附上粘液。然後,將球棒對準了她的肛門。由於恐懼,她的肛門已經從剛才敞開的肉洞狀重新恢復為了緊密的菊花狀。

“你們誰,把她的屁眼拉開。”李尚成對男生說。

男生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想擔當這個任務。

趙安盛默默地走過來,兩隻手的食指和中指插入白慄慄的肛門,撐開一個小洞。

“唔……”僅僅是被手給撐開,白慄慄就覺得有些難受了。她不敢看自己的下體,仰著頭看著天花板,“不行的……不行的……”

“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前幾天不還叫著讓我們虐你嗎?”李尚成把球棒對準她的肛門,一隻手攥著球棒中部,一隻手抓著尾部,然後用力一推。

“唔……啊啊啊啊——停——停下來——”白慄慄感覺括約肌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痛苦,身體勐地一顫,嚇了幾個壓住她手腳的男生一跳。

李尚成冷冷地說:“你再亂叫就再拿一根塞進你的爛屄裡!還沒進去呢。”

白慄慄閉緊嘴巴,牙齒不住地打顫,她悄悄地低頭,發現球棒不過是撐開了自己的肛門,根本就沒有深入。

“要來了,三,二——”

白慄慄嚥下一口唾液,腹部的痙攣越來越大,背部的肌肉恐懼得抽筋了。

李尚成沒有數“一”,而是直接使出最大力量,把拳頭那麼粗的棒球棍塞進了白慄慄的肛門中。白慄慄像是被烙鐵碰到一樣,整個身子出水的魚似的向上抽跳,乳房上夾著的十幾個鐵夾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幾個抓她手腳的男生幾乎制不住這個方才還柔弱得動不了的女孩。

白慄慄的眼珠向上翻,舌頭伸出嘴巴外老長,口中卻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來。

只是保持著下身伸向空中的姿勢,不停地抽搐著。

李尚成鄒了鄒眉頭,才進去了一個拳頭的寬度。可是,就算他使出全身的力量往裡面推,球棒也推不進去了,他說:“把她抬高,用她的體重——”

男生們把仍然在抽動的白慄慄給扶到空中。李尚成把球棒的另一端放在地上,叫兩個男生扶住球棍,自己則用空出的兩隻手按在白慄慄聳起的瘦弱肩膀上,用力向下一壓。

球棒上方粗大的部分消失在白慄慄的體內。白慄慄已經不再掙扎了,只是挺起上身,睜大渙散的雙目看著自己的腹部。她的肚臍上方有一個很清晰的球狀突起,那是腸內球棒鑽入深度的

證明,從肛門到肚臍的位置少說也有小臂那麼長,就是那麼長的一段棒球棍被插入了她的體內。肛門的褶皺已經全然消失,薄薄的皮膚緊緊裹在球棍上。

白慄慄的瞳孔似乎無法對焦,滿臉都是淚水,鼻子裡流出鼻水和精液的混合液,舌頭打著顫:“進……進……進去了……哈……呼……”她聽不清男生們在說什麼,只看到李尚成模煳的影子在自己眼前動著嘴。

男生們把她仰面放在桌子上,棒球棍綁在桌腳間的橫槓上。然後把她雙腳的繩子解開,小腿也綁在兩隻桌腳上,腳尖剛好點地。她的項圈被向後拉,項圈的繩子繫在桌子另一端的桌腳橫槓上。如此一來,她就不得不保持下腰般的姿勢。

但因為肛門裡還插著30cm長的球棍,不能夠彎腰,她只能彎下上身和脖子。

因為這個姿勢,白慄慄只能用腳尖和腸子裡的球棒支撐自己身體的重量。而且,由於上身向後彎曲的體位的緣故,棒球棍向上的凸起更加顯眼了,她的肚臍像是孕婦一樣被頂了出來。

桌子上擺滿她書包裡的玩具。有人拿起一根按摩棒,插入她使用過度的小穴內,按下開關,按摩棒壓著她的膀胱震顫起來。又有人用另一根按摩棒插入她的嘴,用膠帶貼緊,眼罩捂住她的眼睛。

李尚成走到她耳邊:“你就保持這個姿勢在這呆一個晚上吧,明天早上大概會過來解開你——不過我們也可能忘掉,畢竟是週末嘛……”

白慄慄連抗議的嗚嗚聲都發不出來了。整個身子的重量壓在腳尖和球棒上,她只感覺到肚子快要被那根球棒撐破了。陰道和喉嚨裡的按摩棒,還有乳尖的跳彈不停地刺激著她疲勞的神經,快感慢慢地累積,地獄般的高潮將會在不久後到來。

“好好反思錯誤,檢討一下自己做錯了什麼,”李尚成拍了拍她肚皮上的那個凸起,捏了捏挺出體外的敏感肚臍,被縛的少女只是發出了低低的悶哼。

腳步聲漸漸遠去,然後是活動室木門合上的聲音。

在絕望中,白慄慄到達了放置後的第一次高潮。

※※※白慄慄醒來的時候,夜深了。

按摩棒停止了運轉,她只能聽見窗外風吹過樹梢的聲音,還有自己汗水滴落桌面的聲音。

大概是第三次高潮之後,她睡著了,或者是昏了過去,沒有什麼區別。但是現在她又醒了過來,腳尖很痛,肚子漲得難受,口渴,想上廁所。腰痠得要斷掉了,喉嚨裡塞著的按摩棒一陣陣地讓她反胃。

自己的身體是由什麼組成的?大概就是由這些交混難分的觸感結合而成的,像是一鍋放了形形色色的調理的藥湯,渾濁得看不出顏色。

真的不想再待下去了,只想回家躺在床上睡覺,柔軟的床墊和被子,空調和枕頭。撲倒在被子上就呼呼大睡,睡到世界末日也無所謂。

白慄慄的喉嚨不自覺地吞嚥,徒勞地想要把那根喉嚨本章完正義的白慄慄與抖M的黑慄慄(03)第(6/7)頁裡的異物吞下去。

好難受。

——哇,這次玩得可夠瘋的。

——好難受。

——這是怎麼回事?我們被丟在教室裡了嗎?還有這個肚子……喔……屁股裡塞了什麼東西嗎?

——好想回家。

——白慄慄?

慄慄抽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都是你乾的吧,黑慄慄。

——你怎麼隨便誣陷人,白慄慄同學

,你身上這些東西可是男生們放上去的啊……——書包裡的這些玩具!

——啊,對對對——黑慄慄的聲音變得有些不自然。明明是心裡的自言自語,白慄慄卻好像能看見那個女人的尷尬的表情——是我放進去的啦,本來以為你還會再多睡幾天,所以就沒有取出來。還有,不要叫我“女人”,我可和你一樣是青春可愛的高中女生。

——你去勾引班裡的男生,你還去勾引了周墨綾?

——班裡的男生是我去做的,這一點沒問題……不過周墨綾和我可是兩情相悅。綾綾一直都有這種“想法”,我只是順其自然而已哦。

——是你讓那群男生把我欺負得那麼慘!

——啊呀,那真是抱歉了……——你到底是誰?

——我是黑慄慄喲。

——黑慄慄是個什麼東西!

——不要罵人嘛,雖然我也很理解你的脾氣。不要我提醒你注意一個事實,這個身體不僅僅是你的,也是我的。

——你在說什麼,你是說我是個精神分裂嗎!

——不是精神分裂,錯誤的稱呼。應該叫做“分離性身體識別障礙”吧,之前看偵探小說的時候不是讀到過嗎?一個身體內分裂出了不同的人格,幾個靈魂共同存在於一具身體裡。你還專門去查了資料,都忘了?總之,我和你一樣,是生而平等的人格,對這個身體有同樣所有權和控制權。

——可是,可是……——十幾年來,你一直都很強勢地霸佔這個身體的使用權誒。我只是用了一個星期,你就火氣大成這樣,也太不講理了吧。

——一星期你都幹了什麼?去誘惑男生,讓他們把我的身體像玩具一樣玩弄!

還拍了那種視頻!

——那只是我的個人“興趣愛好”……——你把我的生活都搞得一團糟了啊!我以後還怎麼上學!我怎麼去面對綾綾!

——學校這種東西,去不去也無所謂啦。反正你不也覺得老師都是些笨蛋嗎?

——這有什麼關係!你這個受虐狂!我再不會把身體的控制權給你了!

——你好霸道啊。綾綾怎麼會喜歡你這種人。哎,果然她喜歡的是溫柔可愛、技巧高超的我……——你閉嘴!

——啊,說曹操曹操到。

腳步聲越來越近,白慄慄的眼罩被嘩啦一聲撕開。眼前是淚眼婆娑的周墨綾。

綾綾把白慄慄的項圈解開後,白慄慄終於能恢復正常的姿勢了。

“等一下!不要放鬆!”綾綾扶著她的身體叫道,“你的下面還插著那根東西,再深一點說不定就腸穿孔了。”

她把白慄慄扶到桌子上躺著,然後開始取下她身上的其他東西。

白慄慄只是喘氣:“水,水……”

綾綾趕緊拿出一瓶礦泉水放到白慄慄口邊。她大口地喝下水,滋潤著乾涸的喉嚨。

綾綾看著白慄慄下身巨大的棒球棍,她的神情看起來好像和白慄慄一樣痛苦:“那群男生真是混蛋!這麼弄會出事的。”她看了一眼白慄慄,“要去醫院嗎?”

白慄慄搖了搖頭:“你幫我……拉出來……”

綾綾擔心地點點頭,雙手握住球棍,輕輕往外一扯。

“咿咿咿——”白慄慄大叫一聲,僅僅是拉了一下,她就感覺內臟都要被拖出去了。

“沒事吧?”

白慄慄搖搖頭,拿起一個按摩棒咬在口中,手握緊桌緣:“一口氣……一口氣拉出來……”

綾綾點點頭,深吸一口氣,用全身的力氣把球

棍向外勐地一拽。

活動室裡響起一聲慘叫。

※※※白慄慄一瘸一拐地前進著,她靠在綾綾的肩膀上,身上裹著一件綾綾帶來的大衣。

屁股還是有些疼,身上被夾子夾過的地方也很疼。

正常人在這麼一番玩弄後,根本不可能正常走路,甚至排洩都可能遇到困難。

而她居然還能用自己的雙腿走回家,這是件很不自然的事情。但是在精疲力盡的一天後,白慄慄已經沒有精力去想這些事了。

一路上綾綾都沒有開口,只是默默攙扶著渾身顫抖的白慄慄前進。她的身體真軟啊,白慄慄心裡想,但是居然支持我的身體,我一直都把綾綾當做要保護的人,沒想到今天會是這樣呢。

“慄……慄慄?”綾綾突然開口。

“嗯?”

“真……真的是你嗎?慄慄……白慄慄?”綾綾猶豫地問。

“……是我。”

綾綾大概也察覺到“慄慄”這一星期來不對勁的地方了吧。她雖然性格柔弱,但並不傻:“今天早上的事情……對不起,我不知道那是你。”

白慄慄沉吟了一會:“你也知道我的事情了嗎?”

“對啊,”綾綾笑了笑,“白慄慄和黑慄慄嘛……一開始我還不信,以為是你開玩笑。說自己不是原來的白慄慄,而是新的『黑慄慄』,我根本不相信這種事。我以為上週五晚上遇襲之後,你受了太大的打擊,所以性格大變,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保護自己。我怕刺激到你,就沒有認真去確認。沒想到是真的啊,多重人格什麼的。”她的臉紅了,“不過能和你做那種事情很開心……”

說不定真的是受了太大的打擊,所以分裂了新的人格。白慄慄心想。

——非也非也,你別搞錯了!我一直都“在”,可不是上週五突然從天上掉下來的,只是上週五晚上才有生以來第一次獲得控制權而已——黑慄慄突然插話。

綾綾見到白慄慄的表情變得古怪:“怎麼了?”

“啊,沒有,”白慄慄說,“只是黑慄慄在說話。”

“黑慄慄——在說話?”綾綾噗的一聲笑了,“你們兩個還能對話嗎?”

本章完正義的白慄慄與抖M的黑慄慄(03)第(7/7)頁“能,就像是開內部會議一樣……”白慄慄嘟著嘴。

“那,那她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綾綾似乎對雙重人格非常好奇,對黑慄慄很好奇,“她和你有一樣的記憶嗎?她和你是怎麼切換的?你和黑慄慄喜歡一樣的東西嗎?”

“別、別一下問那麼多問題啦。”白慄慄撇撇嘴,“現在我不想和那個女人說話。”

——別叫我“女人”!我是青春可愛的高中女生!——黑慄慄不滿地叫道。

“『那個女人』?哦,我明白了。”綾綾摸摸頭,“你們鬧矛盾了呀……”

“不是鬧矛盾那麼簡單,”白慄慄氣呼呼道,“這個受虐狂在我睡著的時候控制身體跑去誘惑男生,不知從哪搞來那麼多亂七八糟的玩具藏在我書包裡,還和你……和你……”

——喲,白慄慄同學臉紅啦。

“閉嘴!”白慄慄大喊一聲。綾綾一臉訝異,她趕忙補充,“不、不是叫你閉嘴,是叫黑慄慄閉嘴。”

“那好麻煩哦,”綾綾一臉苦惱,“我最喜歡的兩個好朋友鬧矛盾了,我身為第三者要怎麼幫她們和好呢?”

“什麼時候黑慄慄成了你的好朋友了?”白慄慄不可思議地看著綾綾的

臉,“你們才認識一個星期吧?”

“是哦,不是好朋友的關係,”綾綾笑著,抱緊白慄慄的腰,露出兩顆小虎牙,“是朋友之上、戀人未滿的關係,女王和奴隸的關係哦。”

——綾綾好可愛啊,好想舔她的舌頭——黑慄慄發出發情的心聲。白慄慄感覺黑慄慄的心情也通過不知名的神經線路傳導到了自己身體上,腦袋發熱起來。

“不要靠這麼近!”白慄慄滿面通紅地推開綾綾,結果自己站不穩,摔倒在地上。

“沒事吧!”綾綾蹲在地上,拉著她的手把她拉起來。

“總之,以後不要對我做那種事情了!”白慄慄的手搭在綾綾的背上,被她揹著往前走。綾綾是她的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是她保護的對象,但是從來不是——她想都沒想過——戀人關係或是什麼主奴關係。

綾綾低著頭,臉頰隱藏在長髮下,看不見表情:“哦。”

——她看起來好傷心哦,你怎麼這麼殘忍,狠心拆散有情人——黑慄慄在心裡低聲說。

白慄慄心軟了,她最看不得綾綾的這種表情,簡直就像是自己在欺負她。她咬咬牙:“好吧好吧!如果你們要幹事的話就不要在我醒著的時候做!不要讓我看見!”

“謝謝慄慄……不對,謝謝白慄慄!”綾綾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在秋風吹拂的深夜像是太陽一樣溫暖,“今天還餓著吧,回去給你做好吃的!”

“哦。”白慄慄應道。

她看著綾綾的側臉。綾綾一直都有著那種“想法”嗎?可是原來的綾綾看起來是一個這樣天真純潔的女孩,一直都是普通的朋友關係,怎麼會對自己有這種想法?

——那是你不懂她噢。而且不是對你有想法,是對你黑慄慄姐有想法,不要自作多情了。

——你住口!

白慄慄把自己更多的重量放在綾綾的身上,裹緊綾綾的大衣,渾身放鬆地向家裡走去。

兩人——或者說三人——緩緩地走在無人的街道上。城市中點點燈火,就算在黑夜中也不曾熄滅,像是天上群星的鏡像。

而在地上,神秘位置的眼睛正從黑暗的角落注視著她們。

“就是那個女的嗎?”

“沒錯。”

“完全看不出來……她怎麼可能掌握……”

“走吧,回去報告。要好好制定計劃了。最後的日子近了,祂的國必須要降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