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戀情愫(3)
陳風高考很順利——復旦大學經管學院工商管理系,曾經的夢想,放飛的地方。而張玉則憑藉著優異的成績和完美的親和力,拿到了法國里昂大學給一中的唯一一個免試推薦名額。當然或多或少也有她父親的關係存在,也因為里昂大學並不是類似常青藤這類的名校,而且出國的開銷費用不菲,雖然是公立,很多人並不熱衷這個名額。而對於張玉來說卻是個很好的機會,可以提前解放不需要參加高考,也能讓她的父親母親炫耀一番,畢竟是法國的大學,特別是公派公立。張玉懂這些環節,所以雖然有些不捨陳風,但無法抗拒這次機會。陳風也不是不懂分寸的人,分開送行的那天他很輕鬆的當張玉父母的面抱了抱她,在她耳邊輕輕得說道:照顧好自己。本來他想說“等我”,但他實在不敢承其重。諾言,一諾千金,他做不到,開不了口。他不等張玉回話,轉身大步離開,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張玉揮揮手,道聲保重。
因為他不敢回頭,不敢讓張玉看見他滿臉淚痕。高考結束後的暑假裡,陳風謝絕了很多以慶祝為名的聚會請客,靜靜得一個人在家裡翻看著借來的大一教材,偶爾歇息時會出神發呆,會想起以前的點點滴滴,會在想這個夏天她過得好嗎。勤能補拙,更何況陳風本身就是個聰明的人,所以在大學新生摸底考試中,他憑藉著預習的大一教材,輕鬆擊敗絕大部分新生,順利進入本碩連讀班,並且在匯聚了全校最頂尖人才的班裡當上了班長,並且在全校開學典禮上作為新生代表發言,一時風頭無兩。陳風的父母也很高興,按照這樣的趨勢,陳風會在本科畢業時拿到很多普通學生拿不到的榮譽,然後讀完碩士出國,或者出國讀碩士,然後定居國外,當然回國做海歸也可以,就職全球五百強,幾年後進入中層管理層,買房買車娶妻結婚生子。假如不是那次家教的話,陳風的人生軌跡的確如此清晰。那是大一的暑假,整個大一陳風如同苦行僧一樣,定點往返於教室宿舍食堂,當然也去圖書室,但很少離開學校去仔細看看他小時候來過幾次的十里洋場,他在用忙碌麻醉自己,不去想張玉,但一個人時最孤獨,明知不該去想,不能去想,卻又想到迷惘,張信哲的信仰卻是很應情應景。
於是陳風打算給自己找點事情做,思來想去,決定去做家教,一來可以有人說話,雖然大部分會是自己在說,另一方面也可以賺點生活費。他的學生證和學習成績單使得中介把他捧為頭魁,恩,類似青樓裡的頭牌。本來做家教最受歡迎的就是高一新生,更何況是新生中的超級新生。於是他被送到了出價最高的家長面前,中介通知陳風明天下午一點去湯臣一品上第一節免費課。陳風接到中介電話時也是大吃一驚,他再對上海不熟,也知道湯臣一品,寸土寸金的陸家嘴濱江大道旁的上海頂級公寓,豪宅,每平十幾萬的價格,每套五六百平,總價過億。他波瀾不驚的心那一刻顫動了,當他跨進小區,在一身西服打扮,看上去像高級白領的保安的詢問下,竟然支支吾吾,幸好手機上存著的電話幫了他,當他走進公寓豪華的大廳,坐上寬敞的電梯時,他不禁感嘆富人的生活品質。開門的是位絕美的少婦,看上三十出
頭,高高盤起的髮髻,白皙的皮膚,完美的臉型,明眸皓齒,淡妝素服,高貴典雅。
陳風呆呆得望著對方,他彷彿看見二十年後的張玉,一樣身材高挑一樣高貴逼人。少婦不喜的皺了皺眉,陳風馬上低頭低聲介紹自己,眼睛卻落在少婦的腳上的涼拖上,愛馬仕經典白色皮涼拖,裸露的腳趾修長細嫩塗著大紅色的指甲油,顯得高貴。少婦眉頭略舒,輕聲說道進來吧。陳風走進去後慌忙找了雙鞋套,這才有功夫打量起來。奢華,奢華還是奢華,超大的客廳,全落地的玻璃窗,大大的長長的弧型陽臺,對面是外灘。他呆呆得不敢邁步。少婦又皺眉道進來啊,愣著幹什麼。她對著臥室方向喊了聲“瑤瑤,過來下,新家教來了。”隨著開門的聲音一位妙齡少女出現在他眼前,標準的瓜子臉,高高盤起的髮髻,緊身白體恤,奶白色熱褲,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樑,臉上淌著汗,腳上是粉色的舞鞋,看樣子是剛剛在練舞,待她走到跟前,陳風發現她個子很高,足有一米七,這在女孩子中算是個高的,身材勻稱,修長的玉腿,渾圓的玉臀,“你好,我叫瑤瑤,你跟我來。”
女孩不冷不熱得說道,轉身朝另一個房間走過去,打開門,那是少女的書房,所謂書房,當然牆間的大書櫃必不可少,密密麻麻得排放著很多書,中外名著,當然也有少女漫畫,所謂少女,指整體格局顏色都是淡粉和天藍色,大大的書桌堆著一些女孩的暑假作業。“你先坐會,這是教材。”瑤瑤說完出去洗臉換衣服去了。陳風在一把椅子上坐下,聞著淡淡的薰香味,四顧打量著房間,書房很大,他掃視了一遍,很乾淨,也算整潔,並沒發現鞋和襪子。低頭拿起教材,居然是奧數,不過陳風擅長這個,開始翻看起來,書後的習題也做了不少,錯誤率不高,這種水平對於女生來說相當不錯了。這時門推開了,換了一身白色連衣裙的瑤瑤走了進來,陳風驚歎造物主的不公,外貌身材氣質富有在一個人身上重疊時,整個人都是那麼完美。他又不自主的看下去,光潔白嫩的腿,無暇白玉般的玉足,簡單的白色拖鞋。只瞄了一眼,陳風就在心裡開始打分,滿分百分,瑤瑤起碼九十,差十分因為她不是張玉。
陳風的授課很完美,熟練的解題思路,精妙的講解方式,令瑤瑤增進不少,少婦也很滿意他的學識,約定一週兩次授課,每次兩小時,價格當然更沒問題。這樣一個暑假下來,下學期的生活費就有了。陳風躬身感謝中離開了,看著大門慢慢關上。電梯上來了,但是陳風並沒走進去,因為——門外還有一個鞋櫃,而且這裡是獨門獨梯的。陳風在門沒關上是就看過,貓眼是關閉的,關上門依舊是黑暗的,他慢慢蹲下,輕輕打開鞋櫃的門,心撲通撲通的跳,這畢竟是第一次在人家家門口偷偷得開鞋櫃,萬一,他也沒想過那麼多萬一。芬芳的伊甸園的大門打開了,映入眼前的是三排美鞋,YSL,小香,prada,尤其是小香家的經典茶花系列的,美麗的涼鞋是36和37碼的,分不清是瑤瑤的還是她媽媽的,但是這並不重要,Who care!陳風一雙雙拿起,聞著殘留的腳汗味和高檔的皮革味,舔吃著鞋面上淡淡的灰和腳掌腳底部位
的汗膩,淡色的腳泥,並不是發黑的那種,當然即使是發黑的,兩位的容顏會沖淡陳風的抵制,也會毫不猶豫的用自己的舌頭分泌著唾液將她們清洗乾淨。
入口是淡淡的腳汗的鹹味,和深邃的很想銘記於心的腳味,這輩子不能擁有這樣的女人,那麼就讓我暫時擁有下她們的鞋,她們的味道,腳的味道,腳汗的味道。陳風的動作開始加劇,舌頭瘋狂的來回舔刷著,舌尖捲到的全部在嘴裡細細品嚐,下體已經勃起,他不敢動,怕一動興趣變淡,錯過了他夢寐的佳品。這種感覺和舔張玉的略不同,張玉親近他時,兩人的等級差會淡化,比如說你老婆是絕世大美女,你舔吃她的腳時往往沒有舔吃一位陌生的美麗貴婦,高傲女生時的感覺來得強烈,這就是戀足與SM的區別,戀足是SM的一種,但SM卻不僅僅是戀足。所以現在陳風由蹲改跪,一雙雙的拿出來聞著舔著吸著,彷彿瑤瑤和少婦就站在門的那頭高高在上的鄙視得看著他,冷冷用眼神蔑視著他。這種刺激感,深深得刺激著他,刺激著你,刺激著我。終於全部聞舔吸過,陳風翻看了幾雙鞋底,聞聞鞋底的橡膠味,找雙比較乾淨的象徵性的拿舌尖蹭了下,感受更卑微的心理,把鞋底壓在自己一側的臉頰上,彷彿正跪伏在地上,被她們用鞋底碾壓著。
那天過後,陳風天天期待著家教時刻的再次來臨,他特地出發之前,洗乾淨,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噴了點香水,輕車熟路的去敲門。門開了,少婦並不在,是瑤瑤,和那天臨走前的微笑不同,今天又恢復了初次見面時的冷淡,陳風並不介意,越冷淡越高貴的好,待會跪舔鞋子的時候更有感覺。瑤瑤徑直走到寬大的沙發前坐下,翹起玉腿,雙手抱胸看著陳風,陳風有些莫名其妙了,“怎麼不去書房補課?今天在客廳嗎?”瑤瑤嘴角微微上揚,輕輕說道:“不急,你等一會。”另隻手掏出手機,撥通後問道,“表哥,你們怎麼還沒到?”放下電話後,瑤瑤又冷冷得看著陳風,看得陳風頭皮發麻,猜想大概她還有同學也要來聽課,於是自己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透過陽臺落地大窗看向對面的黃浦江,看著岸邊高聳的建築,巨大的燈牌,想象著晚上燈火璀璨,歌舞昇平,哎,這輩子估計買不起這裡的。敲門開門聲將陳風的思緒拉回來,他驚待著張大了嘴巴,想要說些什麼卻沒說出口。
因為來人已經開口了:“怎麼是他?陳風?表妹你確定是他?”來的居然是王世明,陳風做夢也沒想到,聽來王世明和瑤瑤是表兄妹,但是他們在說什麼。王世明身後的當然是王瑜,她也從見面時的驚訝緩解過來,嘴角露出邪邪的笑容;“原來是陳風,那麼就不奇怪了。見到主人,還不快跪下行禮?”陳風噌得站起來,怒視著王瑜:“我和你已經沒什麼關係了,請你說話尊重點。”
“呵呵”王瑜不動氣,依舊邪邪得笑著,“待會我會好好尊重你的,哈哈。”王世明也露出詭異的笑容:“嘿嘿,想不到報仇的機會這麼快就來了。”瑤瑤驚訝得說道:“怎麼表哥,他和你還有仇?”“恩,深仇大恨。”陳風不樂意了;“你們什麼意思?想要綁架嗎?王世明你不要沒事找事。”啪,瑤瑤走上前伸手一巴掌扇在陳風
臉上,“你”陳風正要說些狠話,接著又是一巴掌,令他有點發懵,但令他頭暈目眩的卻是耳邊瑤瑤冷冷的聲音,“那天你走後,我出門穿鞋時發現鞋子穿起來膩膩的,溼溼的,很乾淨,每雙都很乾淨,卻殘留著水漬,還有一股口臭味。我進去調了下監控,你知道監控裝在哪嗎?貓眼下方。結果就看到那一幕,我沒告訴媽咪,只好告訴表哥來收拾你這個變態。”她轉向王世明:“表哥,怎麼辦?報警嗎?”陳風嚇得馬上求饒不要報警。王瑜邪笑得更厲害,緩緩走來;“瑤瑤,不要報警,我們來慢慢玩,我教你啊。”
她朝著陳風看去,“怎麼,還要我說?”陳風認命了,撲通跪下,卻嚇了瑤瑤一跳,狠狠得一腳踹他臉上,把他踹翻。陳風不敢偷懶,馬上爬起來膝行到瑤瑤腳下,頭深深得低下,貼緊地面,求饒著。瑤瑤不知所措,看向王瑜。王瑜早就忍耐不住,腳點點地面示意著,“我先玩會,你看會。”陳風屈辱得爬過去,爬到高高在上的王瑜腳下,以前也爬過,但此時彼時,心態完全不同,一種命運被別人主宰一直在幻想中的事,突然毫無徵兆的出現在眼前,幻想可以幻想,可怎麼突然就出現了,這種感覺就好象你幻想自己十米跳臺起跳騰空入水,一氣呵成,而現實你站在跳臺發現你不但不會游泳而且還恐高。陳風毫無頭緒,整個腦子一團糟,不知道事態會如何發展,也想不出任何對策,他的腦子快炸了。直到一雙白嫩腳,冒著熱氣,還能看見溼溼的腳汗的塗著豆蔻色的腳伸到他臉前,離他的鼻子他的嘴只有幾公分時,他的思路一下子豁然開朗起來,一下子找對了前進的道路。
既來之,則安之,至少不用報警不用公開了。那麼就好好的伺候好她們,令他們滿意。想到這裡,他張開嘴巴,接納了嘴邊的尤物,深深的含了下去。溫軟如玉的腳指頭一進入嘴裡就開始不老實起來,靈巧得夾來夾去,陳風舌頭被夾了好幾次,雖然最後總是滑溜得溜走,但也是很疼的,而當著王世明和瑤瑤的面,這種屈辱感加深了痛感,多麼希望單獨被王瑜這樣玩,但現實總是殘忍得提醒著他還有兩位看客。瑤瑤已經看呆了,左手輕捂小口來掩飾驚訝,她的眼睛卻出現了躍躍欲試的亮光;王世明帶著鄙夷的看著陳風,欣賞著他的醜態。王瑜則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嘴角時而上揚,時而腳上傳來的酥麻感又令她打冷顫。陳風慢慢從屈辱中品嚐到另番滋味,鹹溼的腳丫含在嘴裡,軟軟的柔柔的,圓潤的腳指頭如珍珠般含在嘴裡細細的唆著,腳趾縫裡格外鹹,粘粘的全是腳汗膩,陳風將舌頭鑽進去,來回摩擦著王瑜的腳趾縫,舔吃著舌頭傳回來的美味,慢慢的他竟然將王瑜的半隻腳掌全部吞吃在口中,舌頭開始舔著腳掌,同樣的鹹味腳味,還有一些灰塵的澀味,他慢慢眯起眼睛不斷分泌唾液又不斷嚥下去。
王瑜感覺整隻腳都輕鬆乾淨很多,突然一拔被他含住的腳,發出撲得一聲輕響,好象開紅酒瓶塞一樣的聲音令瑤瑤忍不住笑了出來。王瑜笑眯眯得看著她說:“再等會,我還有一隻腳,一會也叫他給你好好做個足療。”轉頭說道,“換隻腳,你個賤腳奴,只配舔我腳趾頭的賤狗。”陳風被罵得臉紅,
但此時此景還能說什麼,乖乖得認命,捧起王瑜的另一隻腳開始繼續工作起來,一樣的聞吸舔吃吞,一樣的香嫩鹹滑澀。最後王瑜舒服得將一隻腳踩在他頭上打拍子,哼起歌來。不幸的事突然就這麼發生了,陳風吞吃得太用力,一下子把腳指頭頂到了喉嚨眼,忍不住乾嘔起來,這下王瑜被激怒了,本來以前的事就一股怨氣,今天當瑤瑤和王世明的面不想太過分,誰知道這樣他這樣一嘔,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得把腳抽回來,穿上拖鞋狠狠得朝陳風踹過去,一腳把陳風踹翻後,又連續幾腳全部踹在他臉上,邊踹邊狠狠得說道:“你嘔吐什麼,你是什麼東西,嫌我腳臭嗎?
嫌我腳難看嗎?嫌我沒張玉好看嗎?沒張玉美嗎?你是什麼?你忘了初中你就跪我腳下卑微得為我舔腳指頭了嗎?你忘了當時求我時的那副賤樣了嗎?怎麼現在全忘了嗎,一見到張玉就跪在她的裙下。你這條狗,下賤的狗,我恨你,一直想狠狠的抽你,看你卑賤的匍匐在我腳下,永世抬不起頭。”王瑜的聲音有些歇斯底里,喊到最後竟帶些哭腔,腳上卻沒有停止用力,一遍遍得踹著陳風的臉,踹著他的頭。陳風開始阻擋的手緩緩放下來,任由王瑜發洩著,雖然被踹得有些發暈,但心底卻更痛,過去是非,無心辯解,誰對誰錯,又有何妨。王世明趕緊快步走來,一把拉住王瑜,“你瘋了,這樣會把他踹壞的。”王瑜慢慢平復下來,依偎在王世明肩上,眼中的冷酷卻沒消失。王世明輕輕拍著她的背,讓她放鬆下來。瑤瑤則走到陳風面前問道:“你沒事吧。”陳風麻木的搖搖頭,看著眼前依偎在一起的男女,莫名的滋味湧上心頭。
他轉頭看向瑤瑤,“我能舔舔你的腳嗎?”瑤瑤如同看一位神經病人一樣盯著他,皺了皺眉,這到底算什麼,是懲罰他偷舔自己鞋子呢還是安撫他被踹到現在,算了,就讓他舔舔吧。想到這裡,她回身朝沙發走去坐下,把腳搭在茶几上。陳風正失望時,瑤瑤如天籟般的聲音響起,“想舔就過來吧。”陳風聞言爬了過去,茶几上的美足在陽光的折射下散發出白潔的光,纖細修長乾淨美麗的腳丫,聞上去沒有什麼異味,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因為沒有出門的緣故吧。陳風兩手搭在茶几上,下巴也搭著,臉湊近瑤瑤的腳底聞著,舌頭也伸了出來,真的很像一隻狗。王瑜和王世明一直冷眼看著,王瑜也恢復了平靜,不再激動。這時王世明開口道:“瑤瑤,你打算怎麼處置他?”
“阿?”瑤瑤顯然毫無頭緒,本來想叫表哥來揍他一頓,誰想事情這麼複雜,她想了想說道,“表哥你決定吧,不過不要報警什麼的了,影響不好。”王思明點點頭,畢竟都算是舊識,沒必要走到那步。他略帶思索得看向王瑜,用眼神詢問。王瑜拿腳輕輕得踢了踢陳風的肚子,說道:“不能就這麼算了,舔腳對他來說根本不是懲罰,這樣,瑤瑤你先享受下,一會讓他跟我們回家,我們慢慢想想。”瑤瑤就這麼答應了,白皙腳底的陳風身軀一緊,太瞭解王瑜了,什麼回家慢慢想想,怕是羞於在瑤瑤面前說出口,其實已有一肚子的懲罰詭計,只是不便在瑤瑤面前展示。舔了會瑤瑤便說夠了,王瑜也就機提出告辭,幾人寒暄了
幾句,王瑜和王思明並帶著陳風坐著電梯走了。樓下車庫嶄新的寶馬5系是王思明暑假裡剛買的,打開後座,讓陳風滾進去。王瑜在副駕駛看見陳風悠閒得坐著,氣就不打一處來,回頭怒斥:“這也是你配坐的?
給我跪下。”陳風不敢怠慢,忙跪在後排腳墊上,幸好後排空間大,這樣跪著也不擠。王瑜冷笑下,脫下腳上的繫帶涼鞋丟在陳風臉上,“給我舔乾淨,記住鞋底也要舔乾淨。”正在開車的王思明忍不住笑了。陳風雙手捧起一隻鞋,是香奈兒深藍色山茶花經典款繫帶高根涼鞋,優美的弧線,五六公分的跟,前腳掌部分深藍,後面部分奶黃色,印著CHANEL,軟軟纖細的帶子耷在鞋上。腳掌上深藍色的山茶花微微帶點灰,看樣子這個夏天穿了不少時間了。腳趾部分已經有灰白色的腳泥粘在上面,陳風聞著那熟悉的味道,慢慢舔起來,為曾經的女神清理著鞋子。舌頭飛快得在腳掌露趾部分掃著,又把前腳掌直接整個含在嘴裡,下嘴唇接觸的是鞋底部分,突然那一瞬間陳風忘了自己,瘋狂的舔著,把鞋根含在嘴裡吮吸著,又舔乾淨每根帶子和山茶花,因為王瑜在歡快的和王思明聊天,根本沒有再看他一眼,也沒提到他一句,那種失落感刺激了他。
踢踢噠噠終於到了,下車前陳風低著頭將王瑜的鞋子還給她,王瑜接過後一句話也沒說直接扔地上穿腳上,踢踢噠噠得先上去了。陳風揉揉了跪得發麻的腿也下了車跟著王思明後面走上電梯,停在了七樓,一梯兩戶,外面空間也很大,擺放著一個大鞋櫃,王瑜開了門把昂貴的涼鞋直接腳一甩在門外,穿著拖鞋進去了,陳風脫了鞋赤腳踩在地板上,然後又識相得跪下,跪在玄關處等候發落。王瑜一直走進臥室,拿了一根布帶子,不由分說得將陳風雙手反綁在背後,然後揪著陳風的頭髮一直拖到客廳中央寬闊處放下,又進去拿了條寬寬的皮帶,一步步走向陳風,帶著冷酷的笑容,手用力的揚起揮下,啪啪啪聲在陳風背上響起,他疼得在地板上打滾,牙關緊咬,喉嚨發出低吼的聲音。不敢大聲叫,因為他知道王瑜的脾氣越叫打得越狠越疼。王瑜打了二十幾下累了,頭上冒出細細的汗,把皮帶丟給王思明叫他來替她抽。
王思明看得頭皮也發麻,假裝用力抽了幾下,然後反身擁抱住王瑜親吻起來,這時再不轉移王瑜的注意力,陳風估計都活不過今晚。王瑜勾住王思明的脖子用力的索吻起來,地上打滾的陳風終於得到半刻喘息時間,疼得直吐舌頭。王瑜和王思明熱吻了半分鐘,歪頭看了眼陳風,“還在這待著做什麼,自己滾到衛生間跪著,對著馬桶跪好。”又溫柔得和王思明說:“老公,我們去愛愛吧,我要了。”王思明呵呵一笑,扔下皮帶,抱起王瑜朝房間走去,中央空調漸漸將房間的熱量吹掉,慢慢涼爽起來,這個時候一場激烈的活塞運動後洗個澡真的很舒服。陳風等他們走後,也掙扎著想起來,可雙手反綁著,只好慢慢在地上膝行,一步步挪到衛生間,路過主臥時,他轉頭看見了斜躺在寬大水床上的王瑜正冷笑得看著他。低頭,卑微得挪進衛生間,足有十平方大,沖洗式的大馬桶,陳風呆呆得跪在馬桶前,彷彿看見王瑜慵懶得坐
在上面小解,又看見王思明跨站在前面,掏出傢伙滋尿。
慢慢的,陳風睏倦了,頭不知覺的靠在坐墊上睡著了。主臥裡不時傳來男人粗重的喘氣聲和女人嬌吟聲,王瑜爆虐過後的性愛生活更加狂熱,不停的索要,翻過身來跨坐在王思明身上上下搖晃,王思明大感吃不消,終於交了槍,王瑜仍然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她胡亂的抽幾張衛生紙擦拭著下體,隨手拿起王思明的襯衫裹在身上,光潔的裸體僅僅一件襯衫掩蓋不住她的光芒,修長的腿,白玉般的腳,披肩發,紅潤的瓜子臉,轉身下床走到廁所門口,依靠在門框上看著枕著馬桶熟睡的陳風。王瑜臉上泛起嘲諷的笑容,真是下賤的人,居然睡在馬桶上,聞著坐墊上的氣味夢裡也會開心得發笑吧。她上前兩步,用力踢在陳風的肋骨上,陳風失去平衡直接被踢到在地,掙扎著想起來卻記起自己的手是被反綁住的。他不在掙扎,挪動著依靠在洗臉檯坐起,就這樣坐在地上呆呆得看著王瑜。王瑜沒搭理他,走到馬桶前直接坐在坐墊上開始尿尿。
伴隨著淅瀝的聲音,尿水敲打著馬桶壁。陳風突然開口道:“他對你好嗎?”王瑜的尿聲嘎然而止,片刻失神,她想過陳風會求饒,會痛哭,會咒罵,卻從未想過他會這樣如同多年未見的好友,久別重逢一句簡單而貼心的問候,眼淚凝在眶中,被她壓制下去,臉色忽然轉怒,狠狠得一巴掌扇在陳風臉上:“我要你管?你配關心我嗎?”她怒氣未消,一把抓住陳風的頭髮把他的頭拖過來用力的按到坐墊與下體的那個缺口中,讓他聞聞自己的尿味,讓他明白自己的處境。陳風開始排斥,忍不住了終於呼了口氣,尿味隨之被吸進體內,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刺鼻,比公共廁所味道好多了。他不再憋氣,平靜得呼吸著,也吸進了王瑜下體的味道。王瑜的尿意沒了,殘留的尿液也排不出了,她惱怒得站起來,抓住陳風的頭髮貼近自己的下體,把他按住,讓他用舌頭替自己清理乾淨。陳風沒有反抗,相識這麼久第一次見到王瑜的下體,粉嫩淡騷味,還有歡愉後的味道,他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尿道口,賣力的吸吮著,舌尖來回輕撫著,王瑜感到一股愜意,抓著陳風的頭髮引導他的舌頭走向最合適的地方,那溫暖潮溼的隱藏的山澗的小泉口,潺潺流水等著他。
陳風舌尖探索著森林裡的秘密,舔吃著甘露,按摩著肉珍珠,親吻著那盈盈小口。王瑜抓住他頭髮的手不斷得用力著,雙眼迷離,舌舔丹唇,牙齒輕咬嘴唇,一陣劇烈抖動中一股蜜液射進陳風的嘴裡,略腥,入口品味又甘之如飴,陳風繼續著清理工作,舔得乾乾淨淨,直到王瑜將他推開。高潮後的王瑜將綁住陳風的布帶子解開,隨手系在他的脖子處,當作一條狗鏈。陳風活動了發麻的手,理下了被抓亂的頭髮。王瑜已經不屑於和他說話了,直接牽起繩子朝主臥走去,陳風慌忙站起來跟著,王瑜驟然停住,陰沉得盯著他,陳風慢慢低下頭,彎下膝蓋跪在地上,雙手撐在地上,王瑜滿意得繼續牽著走進去,陳風屈辱得跟著後面像狗一樣爬進去。正躺裸體躺床上的王思明一陣緊張,連忙找了條毯子蓋住下體,目瞪口呆得問:“你把他帶進來做什麼?”王瑜笑道:“
你緊張什麼,我腳底出汗了,叫他幫我舔舔。”說完上床依靠在王思明身上,把腳伸在床邊,不等吩咐,陳風馬上跪著快行幾步,將臉貼在王瑜的腳上舔起來,微酸微鹹的腳汗吸在口中,男女調戲的聲音聽在耳中,淡淡腳味夾混中拖鞋的香水味聞在鼻中,空氣中還彌散著男女做愛時殘留的氣息,中央空調冷冷得打著冷氣,卻衝不走陳風臉上的紅熱。
王瑜嬌笑著,腳也開始不斷得動著,陳風一不留神沒舔到,王瑜一腳抽來,賞了他一巴掌,惡狠狠得告訴他接下去她不說停,他的嘴巴舌頭必須貼在她腳上,一旦離開就要小心了。陳風不敢怠慢,一路追尋著,時而緊貼王思明的小腿,時而又和王思明的腳糾纏在一起。陳風猶豫了,代價就是胸肋處被狠狠得踢著,他緊皺著眉頭,萬分不情願得將舌頭貼在王瑜的腳上,稍微遠離王思明的腳的那側,內心則深深感到女神的腳被玷汙了,怎麼下口都要避開他們接觸過的地方。王瑜豈能如他所願,一邊冷冷得盯著他,一邊慢慢將白皙的腳纏繞著王思明的大腳,陳風不敢違抗命令,閉著眼睛將舌頭也一起貼向王思明的腳。王瑜銀鈴鈴般的嘲笑聲響起,倒是王思明嚇一跳,趕緊把大腳縮回,王瑜嬌嗔著說:“你別動啊。”王思明苦笑道:“我不習慣的,算了,別再羞辱他了,你要玩自己玩吧。”王瑜也玩累了,想要去洗澡去,下床揀起自己的內褲,當下體正面套在陳風的口鼻處,讓他聞舔,將狗繩的一頭遞給王思明:“我去洗澡了,你再幫我出出氣嘛。
要不然人家還是不開心的。”王思明無奈答應下。等王瑜進去洗澡後,王思明鬆掉了手下的繩子,伸手要替陳風摘下王瑜穿了一天的內褲,陳風忙躲開,一是怕王瑜出來後發怒,二是喜歡這味道。王思明笑笑,拍了拍床邊讓陳風坐下,拿起床頭櫃上的煙遞了根給陳風,陳風這次坐了下來,畢竟王瑜不在,讓他對著王思明跪著他內心不情願,但煙沒接,王思明自己點上火,吸了口說道:“兄弟,以前高中時我很恨你的,恨你搶走張玉,但我也不算虧,王瑜歸我了,只是肚子裡那股氣一直沒順,今天你受苦了,我們一筆勾銷。那個,這件事情我會叫瑤瑤和王瑜都保密的。”陳風低聲說道謝謝。兩人又開始沉默起來。好一會,王瑜洗澡聲停了正在擦拭身體,陳風馬上從床邊起來將繩子遞給王思明,自己恢復跪趴地上的姿勢。王瑜揉著溼漉漉的頭髮進來,一股沐浴露洗髮液潤膚霜的香味撲鼻而來,她一屁股坐在床邊,抽出玉足想要踩陳風臉上,一想到剛洗乾淨,忙又縮回去穿著拖鞋一腳踩陳風臉上,精緻的拖鞋因其主人而高貴得碾壓在陳風臉上,半分鐘後,王瑜慵懶得說道:“鞋底溼了髒了,給本宮舔乾淨了。”
陳風伸出舌頭舔著溼溼略黑的粉色鞋底,隔著鞋底依舊能聞到王瑜腳上的沐浴液味道,舔了會王瑜腿有點算,就一腳蹬開他。“恩,就這樣吧,去門口鞋櫃那把我的鞋子都舔乾淨,鞋底也舔乾淨,舔到什麼都給我吃下去,我睡一會,等我醒來檢查時發現沒幹淨的有你好受的。”陳風跪著爬出主臥,順手帶好了門,關門時聽見王瑜笑說道,“這次蠻識相的。”他爬到鞋櫃處,地上擺放的是兩雙N
B的情侶鞋,還有一雙YSL的高根魚嘴涼鞋。(別問我CHANEL繫帶涼鞋在哪?看文章要仔細,在門外,直接脫門外了,門外也有大鞋櫃,現在陳風在裡面,裡面也有玄關。)陳風拿起小的那雙王瑜的NB鞋,有點灰塵,湊進鞋口聞了下,濃烈的腳汗味,看樣子是她早上光腳穿的跑步用的,腳味格外大,他伸手輕輕拉扯腳墊,拉不動,不敢硬拉,把手伸到腳尖部位,潮潮的,還能摸到腳指頭踩的印記,他貪婪得把手縮回來湊到鼻尖聞著,更大的味道,忍不住又將手放到嘴裡含著,舔著粘手上的她的腳汗味。
然後捧起一隻鞋,將臉鼻口深深的埋在鞋口裡,重重得吸著裡面的味道,沁人心脾的味道,他吸了十幾口味道淡了才不捨得放下,然後又將鞋口繼續貼緊他的臉,儘量將舌頭伸長,去接觸那鞋內足跟部她的後腳根踩踏過留下腳汗的地方,舌頭掃過商標處,感受到一股微閒,可惜腳指頭踩過的地方舔吃不到,深深的遺憾。直到舌頭伸得發酸,臉部快抽筋了,他才縮回舌頭,開始舔鞋面上的灰塵,舔得幹了縮回去溼潤下繼續舔,舔底不算髒稍微舔兩口意思下,沒敢多舔。最後將鞋子整齊得擺放好,恭敬得跪在面前將側臉貼在鞋面上,像只小貓蹭著鞋面。就這樣,這雙NB運動鞋算是舔好了。另一雙大的NB是王思明的,換作別的時刻,陳風絕對不會多看一眼的,但今天王思明多次幫自己,而且在床上舌頭舔到王思明腳時並沒那種大部分男生特有的腳臭,陳風鬼使神差得拿起鞋子輕輕得聞了下,基本沒什麼異味,他放下NB鞋,看向那雙八公分的YSL高根魚嘴涼鞋。
全紫色,很高的防水臺,但絕對不難穿,Tribute系列優點就在於舒適度,而這雙鞋子很好搭配衣服包包,所以王瑜肯定常穿這雙,從魚嘴部分深深印著的腳指頭印記就知道了,腳掌部分微微有些灰黑色的腳泥,腳後跟處的商標被汗浸溼過而顏色略深,陳風溫柔的親吻著魚嘴部分,舌頭慢慢從魚嘴部分深入進去舔吃著腳泥,來回用舌頭擦拭著腳指頭印記,接著大力得摩擦著腳掌部分,又分泌唾液刷洗著商標,入口滿嘴的腳汗味道鹹鹹的,騷騷的,說不出的好聞,喜歡。他翻過來看下鞋底同樣只是輕輕舔一下,隨即放下,來到鞋櫃前打開,滿櫃的男鞋女鞋,撲鼻的味道。男鞋多為皮鞋休閒鞋,而女鞋則品種多樣,有RV經典帶鑽半包款平底鞋,也有RV紅色的高跟鞋,好幾雙CL Pigalle款式,超級美,還有蘭色MB的緞面鞋,Jimmy Choo的銀色Abel款,當然少不了小香家的經典平底鞋,搭配起來如同公主一般。
陳風整個下午都在將鞋子拿出,舔乾淨,放進去,一直到近七點,舌頭早已經舔麻,長期分泌唾液嗓子眼早已冒煙,舌頭估計已經變黑了。這時主臥的門開了,王瑜揉著惺忪的眼睛走過來檢查,大略得看了下,幸好沒檢查鞋底,王思明也穿了件寬大的T恤走出來,從身後摟著王瑜的腰:“寶貝,我們準備下去吃點東西,晚上去Muse2玩,讓他回去吧,都折騰了一天了,讓他也休息休息。”王瑜不情願的答應了,讓陳風給自己磕幾個頭便讓他滾蛋了。夜色闌珊,華燈
初上,夜晚的上海才美麗,燈紅酒綠,紙醉金迷,少爺小姐們休息了一整天,天黑了開始打扮去各個夜場找樂子,揮霍著金錢和青春,當然這樣的生活和陳風無緣,此時的他坐在公交車上,回顧著今天一天發生的荒唐事,深深的屈辱感和對生活的無力感壓抑著他。僅僅是王瑜,就有那麼大的鞋櫃,每雙價值6K以上的名鞋,也只有王思明這樣多金的男人才養得起她這樣的女人,那麼張玉呢,會有未來嗎?
自己能承擔得起嗎?難道要她倒貼嗎?他帶著沉重而又複雜的心理匆匆在學校食堂吃了點晚飯,回到宿舍捧著本書慢慢睡了過去,唯有在夢裡,他才感到平靜和安詳。生活總得繼續,雖然平淡,陳風依舊打著臨工,空閒時看看書,做做夢。幾天過去,陳風又接到了瑤瑤的電話,約他下午去上課。陳風鼓起勇氣,敲開瑤瑤家的門,家裡只有瑤瑤在,簡單的T恤短裙,光潔的小腿,腳上竟然是一雙蕾絲花邊棉襪,陳風怕她舊事重提,忙認真講課起來。但生活總是不按照你所想的來進行下去,瑤瑤很快對講課不感興趣,光潔的小腿開始晃動起來,時不時輕踢著陳風,陳風緊張得冒汗,瑤瑤撲哧一笑,露出晶瑩整齊的牙齒,笑得很好看:“那天,後來他們把你帶去家裡都做了些什麼啊?”瑤瑤調皮得眨著眼睛問道。陳風看著她充滿苛求的眼睛,不知該怎麼回答她:“恩,就是那樣,舔舔腳而已。”瑤瑤並不滿意這個答案,撇了撇嘴:“不只這些吧,還有呢?
你不說那我只好自己去問表哥的女朋友了。”又晃動著小腿踢了踢陳風,“我早上跑步了,上午還去打了網球,腳悶了得一直冒汗,味道還不小,棉襪都打溼了,你不是喜歡嗎?你要是回答得令我滿意了,我就讓你聞聞。”陳風的荷爾蒙激素瞬間分泌加快,僅僅這樣一句話,就令他下體慢慢膨脹,他揉了揉頭低聲得開始講述起來。瑤瑤聽得眼睛冒光,驚訝羨慕嚮往各種情緒湧上心頭,等全部聽完後她身體往後靠在椅子上,將兩隻玉腿放在桌子,用眼神示意陳風可以開始享受他的獎品了。陳風伸過頭湊進那白色蕾絲棉襪腳,呼吸著那溼熱的氣味,相對濃重的腳汗味沁人心脾,呼吸不由的加快,大力得吸取著那獨特的味道,他將鼻子緊緊貼在腳尖腳指縫腳後根部位,呼吸著過濾過的空氣,微臭汗味刺激著他,忘記了一切,只專心關注眼前的玉足。瑤瑤調皮得抬起腳左右晃動,看著陳風像狗狗一般四處追尋著,突然她停住然後一腳緊緊貼住陳風的臉,用力壓上去,感覺到腳底人臉的舒適,於是又兩隻腳一起揉搓著陳風的臉,將襪子殘留的汗和味道全擦在陳風臉上,時不時將陳風的臉擠出各種表情,或哭或笑或皺眉,逗得瑤瑤哈哈大笑。
“幫我把襪子脫下來舔舔,一直沒洗腳,腳指縫裡粘粘的很不舒服。”陳風雙手托起瑤瑤的兩隻腳,嘴巴靠近她的腳踝。瑤瑤詫異道:“叫你脫襪子你在做什麼?”陳風虔誠得用行動回答,他伸出舌頭挑起蕾絲襪筒,含住慢慢望下來至腳踝處,又換一邊也拉下來,接著舌頭貼緊腳後跟再次含住襪子將襪子拉至腳後跟處,然後回頭含住襪尖,頭往後邊仰邊拉著襪子邊一點點吞到嘴裡。瑤瑤目瞪口呆得看著他
用嘴將自己的髒臭襪子脫下併吞到自己嘴裡,深深得感到一種優越感和高貴感。陳風將整隻襪子吞到嘴裡後,唾液分泌出來,浸溼了本已經汗溼的襪子,吸到溫熱而鹹澀的腳汗,襪尖部分正抵嗓子口,大量的口水來回刷洗著襪尖部分,吸了好一會他才將襪子拿出來,不知道放哪好,瑤瑤擺擺手不要了,他忙珍惜得藏在口袋裡。瑤瑤單手撐著臉蛋聚精會神得繼續看他脫第二隻襪子。陳風表演完嘴脫襪子洗襪子後,瑤瑤迫不及待得想享受下嘴洗腳的感覺,將腳尖伸直插進陳風張得大大的嘴巴里,腳指頭感受到柔柔軟軟的嘴巴,像穿了雙舒服的鞋子,陳風將牙齒遠遠避開那白嫩的小腳,惟恐碰痛她,嘴唇深深含住她的腳背腳底,完成一個人嘴腳盆的狀態,然後開始放水,大量分泌口水,用擦腳布也就是舌頭搓洗著瑤瑤的腳指頭,腳指縫,幾經沙場的舌頭靈巧的穿來穿去,擦洗得瑤瑤舒服得半閉著眼睛,有點癢又說不出的舒服。
就這樣舔刷了一會,陳風開始更換洗腳水,當然是將剛才的口水吞進去再分泌出新的口水,他將緊貼瑤瑤腳背腳底的嘴唇開始往回收,慢慢將瑤瑤的腳掌與腳指頭排擠出來,剩下半嘴的鹹鹹的洗腳水,咕咚一口嚥了下去,瑤瑤正好奇得張開眼,結果看到這一幕,笑得直捂肚子。陳風繼續將瑤瑤的半隻腳吞下,分泌著口水刷洗著,盡情得享受著這美味。大半個小時後終於將瑤瑤的腳洗得白白嫩嫩乾乾淨淨,雖然有股口水的味道,但瑤瑤還是蠻驚訝得發現這樣洗腳也好乾淨,而且特別舒服。光是想想在男人嘴裡洗腳,這個詞語就足以讓她樂不可支。她開心得用兩隻腳尖左右拉扯著陳風的嘴巴,將他的嘴大大張開,活像只大嘴蛤蟆,笑問他洗腳水好喝嗎?什麼味道?陳風當然不吝讚美之詞,引古喻今,大量詩句脫口而來,什麼凌波微步,羅襪生塵,又什麼凌波起羅襪,含風染素衣,更大談中國歷史上兩雙最有名的美女香襪,其一:嘗聞宓妃襪,渡水欲生塵。
好借常娥著,清秋踏月輪。乃是描寫洛神宓妃所穿的襪子,(這裡的聞是聽說的意思,別誤會)。其二:履綦無復有,履組光未滅。不見巖畔人,空見凌波襪。郵童愛蹤跡,私手解鞶結。傳看千萬眼,縷絕香不歇,則是楊貴妃的襪子,傳聞中的香襪。坼風邊說邊掏出口袋中瑤瑤剛才送給他的蕾絲棉襪聞了起來,瑤瑤聽得咯咯直笑。陳風則慢慢擺脫了上一次的陰影,找回自信,侃侃而談,氣氛具佳。臨別時,瑤瑤不再對他有偏見,笑著叫他下次準時來上課,會專門為他準備喜歡的禮物的,具體你懂的。陳風心情大好,走前半跪地上,抬起瑤瑤的一隻腳行吻腳禮,瀟灑得轉身如同忠貞守衛公主的武士。還沒走出小區,武士夢又破了,馬上變太監了,電話響了,屏幕上是老佛爺——王瑜。陳風接通後,站立一旁,小聲得回答,然後恩恩,好,知道了,活脫脫的太監真人版。放下電話陳風發現才一會功夫後背已經溼透,雖然是夏季,可人還在陰涼處呢,足見老佛爺的威嚴有多厲害。
他搖頭苦笑著,找尋了下公交車朝著次老佛爺的儲秀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