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妖復生
明朝末年,北方天災人禍,兵戈四起,江南也變得動盪不止,各路妖魔鬼怪為禍人間。
一個普通的小縣城,已經淪為了粉紅地獄!臉色青黑、目光呆滯的衛兵和衙役們封鎖了城門,挨家挨戶地將男丁拖出去,只留下家中哭聲震天。
縣衙的牢房裡已經關滿臉全縣的十二歲以上的男子(古語男子十二即成丁),不時被提走,卻再也沒回來過。恐懼,籠罩在全城。
而在縣令的家中,卻是另一幅淫靡的場景。
只見臥室內瀰漫著一股腥甜的香氣,一妖豔妙齡女子,依稀看出是幾天前縣令新納的小妾模樣,卻又更加凸凹有致、風情萬種,斜靠在江南特有的拔步床上,一身粉紅薄紗包裹著玲瓏剔透的嬌軀,半遮半掩,卻比一絲不掛更顯誘惑。床邊站著的四個只有十二三歲的赤裸少年已經看呆,本來畏畏縮縮的面孔已經被情慾取代,急促的呼吸聲中,一個個未經人事的白嫩陽具已然翹起。
「嗬嗬,小弟弟們,莫要害羞啊,奴家又不是吃人的妖精,還不快來與我同登極樂?」女子玉手輕掩朱唇,鶯聲騷浪入耳,惹得這幾個童子雞不由得面紅耳赤,胯下卻是更硬了,還沒曾見過世面的玉莖彷彿要炸開一般。
唉,少年郎,想必是難受的緊,卻又不知何為人倫大事吧。罷了罷了,還是奴家自己來吧,魯莽之處,還請見諒。」女子似乎很享受這種逗弄男童的感覺,輕擺柳腰,除去薄紗,搖曳生姿地走下床,將四個緊張的少年牽上床,身前身後各一個,兩側各站著一個。被四位童貞少年同時包圍的豔女只覺得情慾勃發,宛如仙境一般。
活色活香的畫面,腥甜淫靡的氣息,已經充斥著四個男孩的大腦,讓他們無力思考,彷彿全身的精華、煩惱全部集中在下體,只想著發洩個痛快,卻是不知如何做,只能任由擺佈。
卻見這妖女玉腿橫陳,與少年肌膚相貼,被酥胸裸背摩擦滑蹭,體香撲鼻,更覺血液潮湧,心亂如麻,玉莖端頭竟紛紛溢出先走汁。女子看準時機,猛送香胯,身前的玉莖彷彿被一股吸力輕鬆納入牝戶,後面的少年也被妖女玉手一拽,將陽具伸入菊門。兩隻嬌嫩隱根,就這樣雙雙被包入洞中。兩隻包皮被這不知吸取了多少精血的肉戶輕鬆剝開,隨後似乎都有無數小口,層巒疊嶂,讓他們忍不住前後抽送,爽的少年們差點洩了出來,卻感到莖眼似乎被什麼堵上一般。妖女與這兩少年相對而坐,胸腹互貼;美目睨視,只感到心曠神怡,不由得浪叫出聲:「我的好郎君,親達達,真真是愛死你們這一身細皮嫩肉了。」兩側的少年何曾見此淫靡情景,只覺得意亂情迷,發出輕微的喘息,卻又不知如何是好。妖女剛剛剝了兩隻童子雞,只覺得內裡充盈滿滿,見兩位少年如此情急,又掩口一笑:「是奴家怠慢了二位郎君,千萬莫要因此冷落了奴家啊!」美目流轉間,一手握住一隻玉莖,兩個少年也順從地跟著站在妖狐的身體兩邊,他們雙手放在屁股上,撐著腰,身體微微前挺,將各自的陽具挺立在妖女的眼前。
而妖女看著這兩具童貞的玉莖,更是興奮不已,輕輕撥開,放到唇邊親著,從嘴裡吐出細長的舌頭挨個不住地舔吸。一陣陣酥麻的感覺電過,兩個少年覺得他們裸露的身體已經完全屬於眼
前這個妖豔女子了。
卻說這縣令家中的拔步床,還內置了兩面鏡子。女子美目一掃,只見的鏡中自己前後各一少年抱著自己,汗流浹背,口中喘著粗氣,無師自通地開始用年幼稚嫩的身體努力前送後抽,而自己白臀左顧右接,前吞後含;三人相疊,緊緊纏繞。而自己兩側站著的少年則被自己玉手掌控住塵柄,不時用指尖緩緩颳著柄身,輕攏慢捻之下不時面紅耳赤、嬌喘連連,細長靈活的舌頭不時從兩顆粉嫩的玉莖頭滑過,在莖頭稜角一遍遍打轉,惹得少年身體一陣顫抖。
妖女還不時浪叫著:「——哎呀——喔喔——奴家要死了——好弟弟你們太厲害了——受不了——哦——花心都快磨爛了——腸子也快攪爛了——喔——哼 ——從來沒有過的爽快——從來沒有過的舒服——兩位小郎君——真美味——好男人——噢喲——下面的兩個小祖宗——寶蛤被撐死了——再大點力——哇—— 啊——呀——哼哼——你們四個都是年少有為——快點——我的親親小相公們— —好樣的——哦——哦——爽到天上了——呵呵——哼哼——呀呀——唔唔—— 哦哦——哦——啊呀——喔喲——」半炷香的工夫後,妖女將食指輕輕滑向兩位站著的少年最隱秘的地方,尖利的血紅指甲向菊戶猛地一戳,暗自運功,將一股妖氣從後面打入二人體內。兩個童子今天同時被前後奪取了童貞,只覺得後庭一痛,彷彿一股力量衝破了自己體內的閥門,直覺一股真元從腎臟衝向陽龜,大叫一聲,同時對著妖女騷浪的小嘴兒,彪彪而出。
妖女一邊繼續扭動纖腰和身子前後的少年鏖戰,一邊將櫻桃小嘴張到最大,依然無法接滿這美味的童子精。大股的白色陽精灑在了挺拔的酥胸上,慢慢的似乎被皮膚吸收了一般,雪白的肌膚更顯嬌嫩了。
半盞茶的工夫過去了,兩位少年依然挺身噴射,可是本該面露惶恐的他們卻面露痴笑,臉色慘白,身子似乎快要縮成了一具乾屍。原來那從菊門而上的妖力已經貫穿軀體,把童子一身的精華不斷轉為陽精,噴湧而出。
正被豔女風流穴糾纏的欲仙欲死的少年睜開雙眼,看見這一駭人情景,嚇得正欲尖叫逃走,卻被一雙看似粉嫩實則有力的大腿緊緊鎖住,接著剛剛吸乾了兩名少男的妖女放開手中的兩具乾屍,一把摟住前面的少年,朱唇堵上了他的嘴巴,上下三張嘴猛地一吸。兩位前插後抽的少年頓時感到之前堵住馬眼的東西瞬間消失,一股強大的吸力鑽進了玉莖,從下而上貫穿了全身,又帶著全身的精髓奔湧而出,不由得蹬直雙腳,胡亂踢著,口中喘著粗氣,身體不斷地顫抖、萎縮,接著一陣抽搐,縮成了兩具乾屍。
妖女長舒一口氣,慵懶地走下床。一次性吸乾四個少男,讓她的妖力滋補很多,也變得更加明豔照人。
「來人,清理乾淨。」兩個目光呆滯的男僕走了進來,輕鬆的拖走了四具乾屍。
而被妖婦感染的其他女子,正在縣衙的各個地方,肆意地榨取著年紀更大一些的男丁,只有這些十二三歲的少男被挑選出來,送給妖女採補。
大腹便便的中年縣令已經被侵蝕了大腦,呆坐在公堂上,下體被一條充滿邪性腥臊的褻衣包裹著,狀若痴呆,依照妖女的命令繼續強徵男
丁供其淫樂。
妖女輕舒蛇腰,縱步躍上屋頂,環視縣衙四下,心滿意足:還是佔了人類的城池採補提升的快啊!還有這麼多可口的小男孩,新鮮的童子陽精。之前躲在深山裡哪有這樣的速度。
然而,晴空突然降下一道霹靂,接著一聲大喝「妖人作祟!荼毒生靈!看我金光道人今日除妖!」一場大戰展開了……。
五百年過去了,明朝滅了,大清亡了。現在已經沒有皇帝了。
郊外的荒山中,正在下著瓢潑大雨。幾個春遊露營的年輕大學生不得不躲進一座荒廢已久的無名野廟。
倒落在地上的木門早已腐朽不堪,在他們踏上去的瞬間,碎成幾塊。而眾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是,在倒下的門上,三道寫著奇怪符文的黃紙也徹底化作了灰燼。
而那一瞬間,周圍的鳥叫似乎一下子全部消失了。然而吵吵嚷嚷的年輕人們根本沒注意到這種變化。
為了烤乾衣服,他們把半塌的泥塑神像打碎,把裡面填充的乾草拿出來作為引火工具。
當打火機點燃起了乾草後,明亮的火光一下子把這三男兩女的身影映在了四周的牆上。搖曳的火光似乎帶來了一點溫暖,可是沒人看到的是,倒塌的泥像底座,一股黑氣似乎帶著點粉紅的腥味兒,猛地竄向房梁,盤旋幾圈,縮在了一角。
眾人對著火堆烤乾了衣服,吃著餅乾麵包,分著烤的半生不熟的火腿腸、烤腸就著啤酒,唱唱笑笑,鬧騰了很久。
夜深了,兩個姑娘鑽進了自己的帳篷,三個男生滅掉了火堆,也鑽進了自己的帳篷。隨著手電筒的燈光陸續熄滅,破廟中漸漸地陷入了沉寂。只能聽見屋外雨滴滴落的滴答聲,越來越靜。
黑氣輕輕地盤旋而下,在破碎的泥像那裡轉了一圈,似乎發出了一聲輕蔑的蕩笑,隨後鑽進了女生的帳篷,從那個漂亮女生的鼻子鑽了進去。
黑暗中,睡袋裡單薄的睡衣下青春稚嫩的身體,皮膚慢慢地變的粉紅。原來穩定悠長的呼吸突然開始急促了起來。美麗的臉龐上,櫻唇微張,似乎要喊出什麼聲音,卻又被堵住了嗓子,緊閉的雙眼眼皮突然不停跳動,彎彎的細眉緊蹙在一起。整個身子在不規律地輕微抽搐。
三分鐘後,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只是這個叫徐倩的姑娘,忽然睜開了雙眼,精光一閃,一股不同於之前清純無暇的媚意彷彿穿透帳篷直衝屋頂,有被房頂擋下。
「哼,臭道士,封我五百年又如何?奪舍了這個小娘子,我可是知道了今天已經沒你相信你們道士啦!沒想到這具身體還是個什麼綠茶婊,嘻嘻,就拿這屋裡幾個人滋養我的妖靈吧!」「哼哼,她的記憶裡,和這趟一起來的最近釣上的那個權貴子弟,什麼學生會主席準備去外面野戰,也好,那就先從你下手了!」「五百年了!以前在山洞裡把男人們抓起來養奶牛一般榨精的日子,好懷念啊!這麼久沒有新鮮的陽精滋養了,真希望這貨不是個銀樣蠟槍頭,能讓我好好爽一把!」「這次,我一定要小心了!不能像以前那樣莽撞,把一個縣的男人全都吸乾這種招搖的事情太容易招來注意力!我得好好謀劃,一點點恢復我的妖力和魅惑力!」夜色中,一具凹凸有致的身體緩緩鑽出帳篷,這破舊的野廟附近,鳥獸們忽然不顧黑夜,驚慌失措地向周圍逃去!脫去睡衣的
徐倩,低頭看看自己,儘管只有B 的罩杯,但是白色蕾絲文胸已經託著雙乳高高挺起。再往下是纖細的腰肢,輕輕扭動一下,絕美的曲線是那樣的誘人。再往下則是同一套的白色蕾絲內褲,緊緊包裹著開發不久的圓潤臀部,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吊帶白色絲襪把瘦削的腿部曲線展現的無可挑剔。
「哼哼,瘦了點,不過沒事,過了今晚,我就有足夠的精氣改造肉體了。」暗自思忖後,徐倩輕輕走出女生帳篷,緩步走到男生帳篷前,拉開了拉鍊。
根據宿主的記憶辨認出她釣到的這個男友,輕輕地蹲下來,撫摸著他的臉。
原本就在裝睡等待的李智立馬睜開眼,沒想到之前勾搭上床沒多久的徐倩這次這麼大膽,只穿著這麼性感的內衣就跑來了男生帳篷。只見朦朧的夜色下,佳人長髮飄飄,一臉媚笑地蹲在自己面前,一對小白兔簡直躍躍欲出,看得李智一柱擎天,之前一點點睡意也煙消雲散。
「雨停了,我們出去……」徐倩在李智耳邊呢喃一聲,便站起身,款款向外走去。「這小騷貨,不穿高跟鞋也能扭的這麼風情萬種,一會兒肏得她叫爸爸!」李智只感到一股慾火從腹中一下子竄了起來,趕忙鑽出睡袋,跟了出去。
門外的樹叢中,徐倩倚靠著一棵樹,對著李智輕輕擺手。精蟲上腦的李智已經不顧一切地撲了上去,摟住纖腰對著小嘴兒就是一頓亂親。沒想到眼前的小白羊竟然比他更急,玉手一下子便挑起他的內褲,靈蛇一般探入了他的褲襠,愛不釋手地撫弄著硬挺的陰莖和睪丸。「快、快點,我要!」美人在懷,淫香入鼻,再加上這樣一句呻吟,李智眼中已經只剩下眼前的豔女,三下五除二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後飛快地解開徐倩的胸罩,將白色蕾絲小內褲褪到她的一隻腳踝,抱起一條依然繫著順滑絲襪的大腿,硬挺挺地扎向桃源深處。不同於以往,今天徐倩似乎更加主動,而那銷魂的肉洞裡似乎也更加緊緻,不過雙目通紅的李智已經顧不得那些,也忘記了平日裡看黃片學來的什麼九淺一深,抱著大腿只顧每次插到最深處。
身材嬌小的女子靠著樹幹,兩隻玉臂摟著男人的頭,不停扭動著自己堪堪一握的纖腰,而一雙線條無比優美的被白色絲襪包裹的大腿緊緊地環繞住男人的身體,似乎要讓男人的衝刺更加的深入。她那如水蜜桃般的豐臀也迎合男人的動作而挺動著,雪白的臀縫間早已掛滿了晶亮的陰精與淫液。
「呼,呼,徐倩你這個小騷貨,下面真緊!真緊!」李智如風箱般粗喘著,握著女人的柳腰卻絲毫沒有放鬆,恨不得按到那白皙的嫩肉裡面,他的全身早已大汗淋漓,像一隻野獸般挺動著腰身,粗長的陽具在女人的肉穴中如打樁機般進出,「嘰,嘖」的水聲中帶出無數因為摩擦而變成泡沫狀的淫液。
「噢,噢,我的好老公,快點,再快點,用力,用力……」女人小嘴嬌喘著、呻吟著,不同以往的矜持和害羞,拼命的迎合著男人的動作,胸前的雙丸不斷地上下盪漾,在李智眼前只看見一片雪白的波浪。
「快,快,好老公,好爸爸,給我,給我!」女子突然加快了扭動,雪白的屁股瘋狂地在李碩腰上旋轉,原本輕輕環著他脖子的一雙玉臂也摟緊他的寬厚後背,豔紅
的指甲猛地變長,狠狠地在男子的背上紮了進去!李智卻恍若未聞,抱緊鄰女子的絲襪大腿,依然在狠命地猛插,而他的後背也沒有流出一絲血水,卻見十根扎入的指甲下,粉紅光芒一閃而入!「啊,快了,快了!不行了,我要洩了,洩了!啊……」「騷婊子,騷貨,婊子,啊,老,老子,吼……」男人的身體猛然開始了抽搐,抽插的動作驟然停止,伏在了女人的身上,開始了慾望的噴薄。卻說妖女附身徐倩,從李智身上榨取了精元,稍微恢復了一點之後,思忖片刻,決定還是需要暗地裡提升自己,不能大張旗鼓。
於是她再次蹲下身,抱起陷入昏迷的李智,蔥指輕輕撥開他幾乎失去血色嘴唇,張開櫻唇,原本靈活細長的舌頭緩緩地探入李智嘴中,只見一點黑色的液體緩緩地滴入他的口中。幾分鐘後,李智的雙眼忽然睜開,瞳孔放大到極致,在微微顫慄間,一小股黑線纏繞住了瞳孔,隨後他的雙眼再次緩緩閉上。
妖女再站起身時,額角竟然流下了幾滴虛汗。
「還得消耗一點真元來製造孢子浪費在你這頭蠢奴身上。這下真得采補幾個少年郎了!」一宿無話,第二天早上,看起來只是臉色有點蒼白的李智領著大家收拾好東西,返回了學校。
當天下午兩點,一箇中檔的小區,一個人在家的初二學生趙泉打開了房門。
「徐老師下……下午好。」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瘦弱的小男生忍不住地開始偷看這位和之前打扮完全不一樣的做兼職英語老師的女大學生。
只見眼前的徐倩,正半彎下腰,一手扶著牆壁,另一手脫去腳上的黑色高跟涼鞋。只見一雙筆直修長的小腿被薄薄的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小巧的玉足從高跟鞋出來後還能隱約看見塗成豔紅的腳趾甲。順著這足以讓成年人噴血的曲線緩緩向上,短短的套裙的下襬短到讓人忍不住想要趴下來一探究竟。再往上看,輕舒的小蠻腰上面,緊身的白襯衫包裹著簡直呼之欲出的胸部,原本就異常挺拔的乳房,由於彎腰的緣故,在重力的作用下,更是搖搖欲墜,幸好領口的扣子沒有解開,否則趙泉覺得自己的眼珠就要蹦出來了。
「今天弟弟又是一個人在家啊?」徐倩明知故問道,檀口輕張,一股看不見的香氣緩緩地飄了出來,開始在屋子裡瀰漫。
「嗯…我爸爸又去外地談生意了,媽媽一大早就去打麻將了。」不知為何,趙泉覺得呼吸有些急促,似乎天氣也有點熱了。他嚥了一口口水,不敢再看老師的倩影,慌忙轉身給老師倒了杯新茶,趕忙向自己房間走去。
看著眼前的小男孩喉嚨上下起伏的青澀喉結還有慌亂掩飾的動作,徐倩塗了唇彩的嘴角微微一翹,「嘻嘻,真是有禮貌的好孩子,今天可以吃點好東西了,感覺下面都開始有點溼了呢~ 」換上拖鞋,徐倩扭著纖腰,端著杯子,一擺一擺地走進了小男孩的房間,隨手帶上了房門。
端坐在書桌前的趙泉,正在拼命看著眼前平日裡無比枯燥的英語課本,雙手按著自己的襠部,試圖把剛剛莫名的凸起壓抑下來,生怕自己的醜樣被發現。可是隻聽見「咔嚓」一聲,老師居然把門鎖上了!驚慌中,趙泉轉過頭去,只見剛剛鎖上房門的老師,緩緩轉過身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房間中再次
開始瀰漫著若有若無的香氣,似乎越來越濃。
「老師今天剛買的衣服,好看嗎?」徐倩靠著房門,右手握著水杯輕輕抿了一口,在杯口留下了誘人的唇印。而趙泉沒有看見的,是原本清綠色的茶水中似乎被滴進了一點黑色的東西,旋即有消散了。左手輕輕抱在胸前。兩條黑色絲襪美腿緩緩地交叉,平日裡端莊和藹的徐老師今天整個人散發著異樣的色彩。
「好……好看……」初中小男生忍不住又咽了一口口水,喉結再次跳動了一下,腦門上已經出現了大把的汗水。趙泉雖然家教比較嚴格,但是現在的初中生已經非常早熟,他在學校的狐朋狗友早已經給他共享了一些色情網站。很顯然,眼前的徐老師那美麗性感的媚態連那些島國女優也趕不上。
「小弟弟今天嘴真甜!哎呀怎麼流這麼多汗,快喝口水吧。」看著眼前已經漸漸陷入痴態的少年,徐倩淫浪地一笑,扭腰走到少年面前,輕輕地托起杯子,讓狀若痴呆的少年對著剛剛她喝過的杯口,飲下來變得泛著墨綠色的茶水。
熱茶入口,本應讓人清醒過來。然而少年只覺得本應苦中泛著清香的茶水,竟然變得那樣甜膩迷人,一口入肚,彷彿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要燃燒起來,全身的力氣似乎都緩緩地向下體湧過去,被包裹在內褲裡的小雞雞又暴漲了一圈,簡直硬的要炸裂了。
看著眼神慢慢變得空洞的小男孩,靠在他旁邊的徐倩輕輕抬起右腿,讓絲襪包裹的圓潤大腿緩緩滑過男孩那嚴重凸起的襠部。少年不由得打了個冷顫,臉上露出了異樣的沉醉表情。看著眼前稚嫩的少年那沉醉的表情,徐倩感覺自己的乳頭都興奮了起來。
「是時候了,我的好弟弟,姐姐已經忍耐很久了!」輕聲在趙泉耳邊呢喃著,妖女快速地脫去襯衫,解開胸罩,一對雪乳立刻掙脫束縛跳了出來。之前眼中失去了焦點的男孩一下子恢復了精神,兩眼直勾勾地盯著面前還散發著香氣的雪膩脂肪,那挺拔的兩大團上,還有粉紅的凸起小點,似乎在對著他發出散發著奶香味的邀請。
「來吃吧,我的好弟弟~」性急的妖女不顧之前矜持的偽裝,一把摟過少年的頭,按到了自己的胸口上,將乳鴿塞進了男孩的嘴裡,還將男孩的右手按到了另一隻空閒的乳房,男孩瘦弱的手指無師自通般開始了揉捏,捏的徐倩一陣心神盪漾。
「——喔喔——好弟弟——好弟弟使勁兒啊——噢喲——咬——咬出奶了— —喔——好久沒喝過奶了吧——啊——奶子真爽——別停啊這隻手——再大點力 ——哇——啊——小色鬼——媽媽的奶喝的舒服吧——快點——多喝點奶——這邊也要喝啊——快咬我的奶頭——哦——真爽——我的兒——一會兒都射回來— —啊呀——喔喲——」一邊發出浪叫的徐倩,靈巧的手指已經把男孩的褲子內褲全部脫去。一根筆直挺立的陰莖佇立在空中,原本不過長出稀疏的幾根毛的白嫩小陰莖,現在被催熟大了一圈,白裡透紅地斜扎向天空,粉紅的龜頭也即將突破包皮的束縛,渴望尋找最終的歸宿。
淫婦那不知奪取多少童貞的玉指不斷地撫弄這根童貞的陰莖,一點點將包皮褪下,豔紅的尖利指甲時而劃過初見世界的莖頭,那原本極其敏感的部位,每被留下一
道刮痕,瘦弱的少年就不由得戰慄一下,童稚的莖眼便忍不住吐出一點先走汁,想要拼命對抗這種從未有過的刺激快感。
好一副淫靡的畫面!本該是學習的殿堂、純真的少年房間內,一個長髮妖豔的女子靠著書桌,上半身全裸,把一個瘦弱的男孩摟在懷裡,嘴裡發出淫蕩的低吟,眼中泛著異樣的紅光,而男孩一手玩弄著一隻奶子,嘴裡含著另一隻,不斷的吞嚥著。男孩的下半身竟是一絲不掛,緊緊貼著女子絲滑的黑色絲襪大腿,而胯下的陰莖異常的勃起,被一隻白皙靈巧的玉手不斷玩弄。整個房間,充斥著女子低沉的騷話和男孩的嗯嗯聲,彷彿情色煉獄!魔音貫耳,淫乳入口,本來就未經人事的少年只感到下體愈發地燥熱和難受,冰涼的玉手也難以安撫住這種感覺。看時機已到,徐倩輕輕地把趙泉推倒在床上,脫去裙子和早已被淫水浸溼的小內褲,一腳跨過那青澀的男孩身體,從兩腿之中看過去,已經興奮的大張的兩片陰唇上正不停滴落著淫水,彷彿一張深不可測的大嘴即將張開,吞噬著年輕的生命。
看著下面露出茫然表情的男孩,徐倩吸了一口氣,隨後摒住呼吸,縮緊肛門四周的肌肉,準備吞下這根渴望已久的童貞陰莖。誘人的美臀緩緩的坐下,少年那根斜插向天空的陰莖,剛觸碰到陰唇,像是被一股吸力,直接帶入了無底桃源。
猛地坐下,妖女只覺得彷彿一種靈魂上的戰慄從陰道里吞下的肉棒直接貫穿了自己。
「啊!時隔這麼久了,這些純潔的肉體還是那麼美味!」妖女不由得挺直了身子,後仰細長的脖子,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而地下的趙泉,在插入的瞬間,只感到自己滾燙的肉棒彷彿終於找到了歸宿之處,自己那積攢著慾望和力量的小雞雞被陰道四周溫暖而溼濡的肉壁緊緊包住。
儘管兩人還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這種觸感已經讓童貞的少年大腦受到了強烈的衝擊,嘴角的口水控制不住流了出來。
可是隨即,更大的快感從兩人結合處如潮水般湧來。
只見長髮飄飄的妖女跨坐在少男的身上,一雙被黑色絲襪緊裹的美腿夾著少年瘦弱的身體,雙手按著少年的胸膛,全身浪了起來,胸前的雙乳也隨著她的一上一下的抖動而彈動著。白晃晃的乳房不斷跳動,而那似乎盈盈一握的纖腰竟然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不斷上下挺動、左搖右晃。而從下面那吃人不眨眼的桃源洞裡,淫穢腥臊的浪水也不斷從交合處流出,妖女的陰蒂和少年的恥骨不停地磨擦、衝撞,啪啪作響。
「——哦——哦——好燙——啊——處男的雞巴——好爽——姐姐真愛你的小雞雞——都是我的——插得我——啊——哦——哦——爽啊——啊——哦—— 用力地插啊——我要好好地操你——操死你——你全身都是我的——哦——哦— —舒服——嗷好棒——我的親兒子————啊——肏死你——」少年的下半身不由自主地跟著閱男無數的妖女淫穴上下起伏,昏昏沉沉中從未有過的快感彷彿從灼熱的肉棒傳遍全身,溫度卻彷彿完全被集中到了陰莖的位置,手腳愈發的冰冷。
快要爆炸的快感,不斷從陰莖的頂端還有周端,沿著脊柱,傳到大腦。緊緊鎖住的牝肉終於無法壓抑住這種發自靈魂的解脫慾望
。之前一直呆滯躺著的男孩,突然雙腳猛蹬幾下,削首的臀部抽搐般上下顫抖了一下。
正在享受處男童貞的妖冶女子,感到了身下那具年輕的身體內,一股不可壓抑的熱流,猛地從衝了出來,如水柱一般灌進妖女的銷魂肉洞裡,欣喜地不由得又浪叫了起來。
「——啊——真好——我的孩子——快——快都射出來——都射給媽媽—— 都射給媽媽的小浪逼——你的血——你的肉——都射進我的子宮——滋養我的淫穴——你的靈魂——你的記憶——媽媽要吸乾你——啊——你是屬於我的了——」忽然,妖女那原本越搖越快的柳腰猛地一停,興奮的嬌豔面孔上,一個淫蕩的笑容是那樣的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