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顏夕(女女)

女神顏夕(女女)

顏夕穿著一身白緞旗袍,腳上踩著一雙雪白的漆皮高跟鞋,一雙玉腿裹在薄絲襪裡,顯得更加修長筆直。她踩在木製的臺階上,鞋跟與地板的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清脆的聲音,身姿搖曳。在她的面前是個二層閣樓,在南京城裡很常見的那種。她緩緩推開門,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躺在地板上,脖子上繫著一根細鏈子鏈子很短,另一頭被系在將近一人高的鞋櫃上,這樣她就不能離開鞋櫃很遠。那個女人聽見高跟鞋的聲音一下子就從地上驚起坐來。但卻被鏈子一下拽到地上,嚇得直抖。顏夕見狀溫柔地輕笑道:“別怕別怕。我先檢查一下你的工作,要是完成得好,那姐姐會有獎勵的。”說著打開鞋櫃,裡面有十層,每一層上面都整整齊齊的擺著十幾雙鞋子,高跟單鞋,高跟皮鞋,高跟靴子樣樣齊全。顏夕隨手拿出一隻白色的高跟鞋,口中笑道:“白色的鞋子特別容易弄髒呢”。隨手翻弄著鞋子,那鞋子當真是一塵不染,比新的都要乾淨。

“昕然妹妹的舌頭真厲害,你舔的比擦得還要乾淨呢。”伸手從包裡拿出一個小鑰匙,在鞋櫃那頭解開鏈子。然後把鏈子拿在手裡,像是牽狗似的牽著地上那個叫昕然的女子。昕然也非常聽話的跟在顏夕腳後爬著,低著頭眼睛不敢離開顏夕的鞋跟。

顏夕走到屋子裡的長沙發前扭身坐下,把手中的鏈子隨手系在沙發扶手上,昕然低著頭跪在顏夕腳前。顏夕翹起腳,用腳尖把遮著昕然臉的長髮整理了一下。昕然對著顏夕磕了個頭,道:“顏夕姐,您出去了一天,鞋子上一定沾了不少灰,請您允許我用舌頭為您清潔鞋子。”顏夕低頭看著她,沒有說話。昕然見顏夕沒有理她,連連磕頭:“求求您就可憐可憐我吧,讓我舔舔您的鞋底。”顏夕把腳踏到她臉上,鞋跟用力擠進她的嘴裡。昕然立刻張開嘴含住鞋跟,吮吸著它。顏夕把鞋跟全部塞進她的嘴巴,鞋跟直直抵到昕然的喉嚨才停下。顏夕在坤包裡拿出補妝鏡,對著鏡子整理一下自己如雲的披肩長髮,把鞋跟從昕然的嘴裡拿出來,在她的頭髮上擦了擦鞋,然後用腳尖抬起她的下巴,讓她在地上仰視著自己。顏夕看著昕然的眼睛,笑道:“你還記得那天嗎?”昕然點了點頭,然後低下頭去,雙手捧著顏夕的腳,把臉埋在她的腳面上,像狗似的用臉摩挲著那隻美足,在顏夕看不到的角度,一滴眼淚流了出來,潤溼了雪白的鞋面,然後她用舌頭舔淨了鞋子上的一點痕跡。

三個月之前南京金陵聖女學院是當時全國最有名的女校之一,因為是聖母院的修女們資助的,因此不管是學生還是老師全部都是女子。而且因為院長孫儷的某種惡趣味,在招募老師的時候全部挑選的年輕美貌的女老師,學生也全是挑的美少女,所以一眼看去,整個學校都是美女,因此也成為了南京一大景點。

空空蕩蕩的教室裡,昕然穿著白色的長袖襯衫,石青色的長裙,一雙雪白的過膝長襪,黑色的細帶圓頭皮鞋。這是聖女學院的校服,看上去十分清純美麗。昕然安靜的坐在靠窗的課桌上,正在寫著什麼。“嗨,一個美麗的身影坐到了她的身邊,你在寫什麼呢?”“是顏夕表姐,我在寫作業呢。”昕然趕忙合上筆記本,把本子抱在懷裡,紅著

臉說。

“要叫顏夕老師。”顏夕曲起玉指,在她頭上敲了一下。昕然嘟著嘴揉了揉頭,臉上更紅了,低著頭偷偷地看著顏夕。顏夕穿著一身米色的洋裝,一雙玉腿上裹在幾近透明的絲襪,腳上是一雙裸色的尖頭淺口高跟鞋。昕然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盯著顏夕的美足,下意識的嚥了口口水。期期艾艾的說:“是......顏夕老師。”

顏夕沒有發覺她奇怪表情。溫言道:“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但你的英文實在是太差了,今天晚上你到老師的家裡,老師給你補補課。我已經和小姨說好了,你今天就不回家了。”“好的”,昕然輕聲答應。“那我上課去了。”顏夕站起身來。離開的時候一不小心把昕然的課本碰到地上,昕然趕忙蹲下身子去撿課本。這時看見一雙掩在雪白色長裙的白色高跟鞋走到自己面前。頭頂上傳來一個優雅的聲音,“顏夕老師準備上課去嗎?”顏夕忙回道,“是的,孫儷院長,正準備走呢。”然後她們就聊了幾句。昕然就一直蹲在桌子下面,看著顏夕的腳,終於鼓足勇氣,在她的鞋尖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昕然激動的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這時孫儷已經離開了,顏夕腳一動,昕然知道她要走,忙拿出筆記本,攤開白頁。果然,顏夕抬起玉足,昕然看準時機,把本子放到顏夕將要落足的地方,顏夕的高跟鞋就在那白紙上穩穩地踩了一個鞋印。

昕然在桌子底下一直聽到顏夕的高跟鞋的聲音離開了教室,才渾身發軟的從桌底鑽出來。直勾勾的看著筆記本頁上那個感嘆號似的高跟鞋印,然後像是下定決心了似的,伸長舌頭舔起來那個鞋印。

“呵呵,真有趣。”

本來只有昕然自己的教室裡卻傳出來別的女生的聲音。昕然驚得站了起來。卻見在教室最後有一名長髮齊腰的絕色美少女,穿著和昕然一樣的校服,高高的坐在課桌上。翹著腳,拖著下巴。看著她驚訝的樣子,撲哧一笑,眼睛笑得彎彎的,很美。

那是學院第一校花,碧婷,平時自己和她有過幾次聯繫,然後昕然恐懼的想到,她在桌子底下的動作因為有桌子當著,顏夕和孫儷站在桌子前面是看不到的,但是碧婷坐在後面的課桌上,自己乾的什麼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碧婷從桌子上跳下來,走到昕然面前,毫不客氣的從她手裡奪過筆記本。自顧自地從第一頁翻看起來。看著看著突然笑出聲來,輕聲念道:“第一次見到顏夕表姐,她真是好美好優雅呀。尤其是表姐的腳真是好高貴的樣子。好像被那美腳踩,最好是踩到我臉上。”唸到這裡,碧婷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再翻了幾頁,都是素描顏夕腳的樣子,穿著各種高跟鞋,在旁邊都有幾句讚美顏夕的話語,然後就看到顏夕的那個鞋印,撇了撇嘴。隨手把本子丟掉地上,抬腳懸在筆記本上,笑道:“昕然同學,我也想在你的筆記上留下一個腳印,你同意嗎?”昕然木然,不知道怎麼反應。碧婷冷哼一聲,就在她準備一腳踏到本子上的時候,昕然大叫一聲,那筆記上記載了她的心事,是她珍貴異常的東西。

她一下跪倒在地,猛地抱住碧婷的腳。碧婷雙手抱肩,一隻手把玩著鬢邊的長髮,低頭俯視著腳邊的昕然,嘴角帶著一絲冷笑。忽然,她像是玩夠了似的一皺

眉,伸腳猛地踢向昕然。碧婷腳上穿的是黑色日式低跟鞋,鞋尖圓潤,但是非常硬。本來是為了保護她的腳趾不受傷害,但現在卻給了昕然很大的傷害,把她踢得近乎懵了。但是碧婷卻不放過她,又是一腳踏出,結結實實的踩到昕然的臉上,用腳踝轉動著施加壓力,她的整張臉都被踩得變形了,隨著碧婷腳的蹍動而被踐踏出各種下賤的形狀。碧婷一邊狠狠地踐踏著她的臉,一邊用玉手掐著纖腰,冷笑道:“你最喜歡這樣了是吧,下賤的昕然同學,最喜歡被像我這樣高貴的大美女踩在腳下了。是不是?是不是呀?”昕然從來沒有受過這種折磨,痛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在碧婷腳下痛苦的嗚咽著。碧婷的腳沒有因為她的掙扎而停下,反而翹起腳尖,把全身的力氣集中到鞋跟上,用力的蹂躪著她的臉。

昕然實在受不了了,痛哭道:“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實在疼得受不了。”碧婷把腳挪開,然後卻又踩到昕然的手上。“你這個賤貨,剛才竟然敢用手碰我的腳!鞋子都讓你的髒手給弄髒了!”昕然哭著哀求道,“求求你,別再踩我了,求求你。”碧婷拉過一張椅子,施施然坐下。翹起腿來,把腳翹到昕然的臉前,伸手把玩著自己鬢角邊如雲的長髮,冷笑道,“好啊,那你給我道歉。”昕然帶著哭腔:“碧婷,對不起,不我該用手碰你的鞋子。”話剛說完,腦袋上又捱了一腳,碧婷冷聲道,“你不應該對我道歉”她用腳尖踩著昕然的頭頂,“你應該對著我的鞋子道歉,明白了麼?”碧婷把腳再次翹到她的面前,“快點道歉!”昕然木然的看著面前的美足,雪白的過膝絲襪,黑色的細帶皮鞋,離自己只有不到寸許的距離,這樣的場景在夢裡出現過多少次了,現在竟然成為了現實,昕然身上的痛苦和心裡屈辱的感覺一下子就消失了。

不由自主的沉浸在夢想成真的幸福裡,碧婷的低跟皮鞋擦得雪亮,昕然甚至可以從上面看到自己的倒影,臉上沾滿了碧婷鞋底的灰塵,髒兮兮的,看上去骯髒的很。不由得向上看去,優美的足型,渾圓的足踝,修長的玉腿都被裹在雪白的長筒襪裡,美麗並且優雅,再向上看去就被石青色的長裙擋住了視線。

“看什麼呢?”下巴被碧婷的腳挑起來,她看到一張美麗的臉,微笑的低頭看著自己。昕然在她的眼中發現了不屑的神情,絕美而高傲的面容像是最後一根稻草,直接壓垮了昕然的心防,她不得不對自己面前的校花臣服了。昕然雙膝跪好,兩手撐在地上,把臉湊到碧婷的腳前,誠懇的說,“尊敬的皮鞋大人,我不該用手碰你,真不好意思,您的聖潔被我的髒手玷汙了。”說完對著鞋子磕了一個頭。

“咯咯咯咯”,碧婷笑彎了腰。“用聖潔形容鞋子你算是頭一個吧,哈哈”,碧婷把腳踩到她的額頭上,“被我踩了一頓倒是會說話了,真是開竅了啊。”。碧婷咯咯一笑,用腳尖蹍動了一下,笑道:“雖然你已經道過歉了。但是姐姐的鞋子還是髒的呢,不如你用舌頭幫姐姐的鞋子舔乾淨吧?”昕然無奈,只得答應。碧婷把腳伸到昕然面前,伸手託著下巴,笑道,“開始吧。”昕然對著面前的美足嘟起嘴,輕輕吻上了鞋尖,一下又一下,把鼻子湊到碧婷腳背上,深深

吸了口氣。碧婷用腳尖輕輕踢了一下昕然的嘴,輕聲笑了起來。

碧婷伸手託著下巴,靜靜低頭看著自己的同學為自己舔鞋,她那深邃精緻的五官,恬淡羞澀的笑容,瀑布中分黑直長髮,幽靜神秘氣質,像是幻境中的女仙,美得讓人窒息。昕然一邊舔著碧婷的鞋一邊望著碧婷姣好的面容,不由得痴了,心裡的不甘慢慢化去,心甘情願地侍奉起來。

昕然試著把碧婷的整個鞋尖吞到自己的嘴裡,碧婷看著她冒傻氣的行為,不由得又笑了出來,彷彿是畫中的仙子從畫裡走出來了,活生生的來到人世間。她輕聲的說了一句,“鞋底。”昕然立刻明白了,她面前的女神要讓自己清理鞋底。她用舌頭舔了幾下,發現效果不好,因為鞋底上有防滑紋的緣故,一些髒東西就藏在裡面,用舌頭是舔不出來的,於是她改用牙齒刮鞋底,非常困難,但她依然做得非常用心。

鞋底很快就被清理的乾乾淨淨,然後張嘴含住鞋跟。碧婷輕輕的晃動纖足,鞋跟在昕然的嘴裡來回攪動。碧婷玩了一會,把鞋跟從欣然嘴裡抽出來。輕聲笑道,“你很乖,我玩的很開心。”昕然輕輕親吻了一下碧婷的鞋尖,“能讓姐姐開心那是我的榮幸。”碧婷看著她髒兮兮的臉,微微一笑,環顧四周。找到一個盛滿水的杯子,壞笑道,“看你臉髒的,姐姐幫你擦一擦。”說著就把水倒在昕然臉上,然後用鞋底擦動起來。鞋底很硬,上面的防滑紋更是加劇了她的疼痛,但是她的痛感卻被更加劇烈的快感掩蓋了。碧婷踩了一會,停下腳,站起身來。笑著說,“快到吃飯的時間了,收拾一下去我宿舍吃飯吧。”說完就不再理她,快步離開了。昕然立刻把座位收拾了一下,放好筆記本,再去廁所洗了臉,拔腿向宿舍樓跑去。

學校的宿舍都是倆人一間,空間很大,自帶衛生間,在當時已經是很不錯的條件了,昕然一進碧婷的宿舍,就看到碧婷端坐在桌邊,剛剛拿起筷子,看到她進來了,嫣然一笑,道:“一起坐下吃飯吧。”昕然趕緊聽話的坐下,卻不敢下筷子。因為和碧婷坐在一起覺得壓力很大。碧婷看了出來,就笑著說,“你要是不喜歡好好坐著吃飯的話,那就先伺候我用餐吧。”昕然長舒一口氣,忙站了起來,為碧婷倒了一杯溫水,然後站在她的身後,當起了服務員。碧婷的吃的很簡單,不過是兩個素菜,一小碗白米飯。但是她用餐的樣子非常優雅,昕然覺得碧婷是自己見過最美麗優雅的人,幽靜而恬靜。碧婷很快就吃完了,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溫水,漱了漱口,吐到空飯碗裡。用手帕擦了擦嘴,笑道,“我吃好了。”歪頭看了昕然一眼,“你來吃吧。”說著,把米飯和剩菜倒在一個盤子裡,然後把那杯漱口水也倒了進去。

側過身來坐著,翹起纖足,歪頭靠著椅背上。白了欣然一眼,沒好氣道,“姐姐為你準備的愛心午餐,你還不趕緊吃掉。”昕然驚訝的看著碧婷,碧婷冷笑道,“本來想讓你好好吃飯的,誰叫你沒出息呢。”昕然默然不語,碧婷惱了,伸手拿起飯碗來,一翻手腕,把飯倒在地上。嗔道,“我數三個數,你要是不趕緊吃飯的話,我就讓你好看。”昕然沒等她開始數,就撲通一下跪倒在地。碧婷輕輕給了她一腳尖

,冷笑道,“果然你就是下賤。警告你喔,要像真正的狗一樣吃飯。不能用手哦。”昕然明明知道這是極大地羞辱,但是頭卻不由自主的越來越低,嘴巴慢慢的碰到那“愛心午餐”,“真磨蹭!”碧婷不耐煩的說,伸腳踩住昕然的頭,一腳就把她的臉踩到飯菜裡,架起另一隻腳,把兩腿的重量都移到踩踏在昕然頭頂的腳上,昕然被死死的踩在地上,費力的張口吞嚥著地上的剩飯。

“真是丟人呢,昕然同學。”碧婷笑著說道。用腳踩著昕然的頭,看著她一口一口的把地上的飯吃得一乾二淨。這時宿舍的門突然被推開了,昕然一驚,趕忙想爬起來,卻被碧婷一腳踩到地上,只聽碧婷怒道,“我不讓你起來,誰允許你站起來的?”說著就是重重幾腳踩踏。“姐姐她是誰啊?”進來的人名叫冰雲,是碧婷的舍友,人如其名,模樣清秀,但是表情卻冷得很,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同學們都私下裡說她是全校第一冷美人。碧婷一邊來用腳回踩踏著昕然的頭,一邊笑著說,“這是咱們鄰班的班花昕然同學,天生的賤貨。”說完一腳踢到昕然的頭上,“下賤的昕然同學,趕緊爬起來給冰雲見禮。”昕然趕緊的爬起來對著冰雲就要磕頭,冰雲一側身子讓過了,冷冷的說道,“真討厭,別給我磕頭,你最好離碧婷姐姐遠遠地,要不然有你好看。”說完走到碧婷面前,雙膝跪倒,抱住碧婷翹起的雙腿仰頭望著她的臉,泫然欲泣,說道:“姐姐不是說過只要我一個小狗就夠了嗎?

難道姐姐不在喜歡我了嗎?”碧婷的嘴角帶著一絲輕笑,伸腳踩到冰雲的腿上,另一隻腳翹到冰雲的面前,沒有說話。冰雲卻像是得了命令似的,立刻抱住她的纖足,伸口咬住鞋子的鞋帶舌頭一頂,就把鞋帶解開了,熟練至極。碧婷把腳從鞋子裡抽出來,伸腳一踢,把鞋子甩到昕然的臉上,看著目瞪口呆的昕然,笑道:“昕然同學,麻煩你清理一下我的鞋子,主要是鞋子裡面。”昕然呆呆的看著冰雲和碧婷兩人,驚訝的無以復加。這時另一隻鞋子也甩了過來,昕然把碧婷的鞋子扣到自己的口鼻上,眼睛卻在偷偷的看著她們。碧婷把一直玉足踏到冰雲的臉上,雪白的長筒絲襪極好的勾勒出了她玉腿的優美曲線,碧婷從頭到腳都是美麗極了。冰雲捧著踩到自己臉上的玉足,深深地嗅著它的味道,輕吻著腳心。碧婷雙手抱住椅背,下巴靠在手背上,看著一向是冷傲的冰雲就因為自己把腳踏到她的臉上就激動地發狂,不管已經玩過多少次這樣的遊戲,但還是令人開心。

碧婷繃直了足尖用腳心揉搓著冰雲的瓊鼻。冰雲興奮的發抖,聲音都帶著顫音,“主人。你的腳太美了,用力的踩我吧,踩我的臉吧。我要舔主人的絲襪腳,舔腳,”碧婷用腳抽打冰雲的臉,一下一下的,發出很響的耳光聲,輕笑道:“不允許你用舌頭舔,我可不想弄溼襪子。不過主人我會大發慈悲的用腳好好招待你的。”說著她用一隻腳繼續踩著冰雲的臉,另一隻腳卻伸進她的衣領裡,用腳趾玩弄著她的雙峰,腳趾夾住冰雲的乳尖,狠狠地拽著。冰雲疼的大叫,但卻用手捧住碧婷踩到她胸口上的腳,讓她踩得更輕鬆些。昕然光看著她們的表演就激動的發抖,恨不能

和冰雲換個身子,她一邊看著碧婷很踩冰雲,一邊大口大口的舔著碧婷的鞋子。碧婷用腳往冰雲臉上招呼了好幾十下耳光,覺得有些累了,就踩住她的頭,把她的腦袋按到地上。冰雲聽話的平趴在地上,碧婷從椅子上起來,光著絲襪腳,雙腳都踏到她的身上,冰雲就在地上爬了起來,為了讓碧婷穩穩當當的站到自己身上,她爬的很小心,在昕然看來,冰雲像是一條巨大的毛毛蟲,在地上一點點的蠕動。

碧婷用腳踩在她的頭上,想讓她往左爬,腳就像左踩;想讓她向右爬,就往右踩,非常好用。

碧婷指揮著冰雲在宿舍裡爬了一圈,然後讓她停在床邊,一下就躺到柔軟的床上,笑著說,“姐姐累死了,小狗自己去玩好不好?”冰雲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衝著碧婷直磕頭,嗚咽道,“求主人開恩,再踩賤狗幾下吧。求主人發發慈悲吧,賤狗給您磕頭了。”碧婷調皮的把白絲腳伸到冰雲面前,扭動著腳趾,笑道,“你怎麼這樣下賤啊,真是快和昕然同學一樣賤了。”說著,碧婷用嫵媚的眼神瞥了一眼跪在一邊的昕然,撲哧一聲笑了。輕聲道,“昕然同學,你猜這個小母狗有多少用處?”碧婷並不看昕然,只是低著頭,用一種高高在上的神態俯視著跪在她腳邊的冰雲,自顧自地說道:“恩,讓我想想,腳凳,鞋擦,尿壺,廁紙,衛生巾。還有什麼?”說著踢了一下冰雲,現在的冰雲再也沒有往日的冰冷,她滿臉通紅,興奮的說:“自慰棒,主人說過我的舌頭是甚好的自慰棒。”她的表情像是剛剛得了老師表揚,正在向媽媽撒嬌的小學生,口中說的卻是如此淫蕩的話語,這種反差讓昕然很不理解。

沒想到碧婷卻厭惡的一癟嘴,冷笑道:“你舌頭這麼髒我才不用呢,以後想也別想了!”冰雲的眼淚一下子留了出來,張了張口,正想說話,卻被碧婷一腳踢到臉上,摔倒在地。碧婷惱道,“流眼淚給誰看呢?我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難道用你置喙嗎?”冰雲在地上跪好,重重磕了一個響頭,道:“是,主人想怎麼玩小賤狗就怎麼玩,小賤狗一定伺候好主人。”碧婷冷笑道,“知道就好。”然後扭頭對昕然說道,“昕然同學,雖然你是天生的賤貨,但是我卻不知道顏夕老師是不是真正的女王,所以先讓你瞭解一下什麼是主奴關係才好。你要記住,主人是你的一切,而你只是主人的玩具,不管讓你做鞋擦還是腳凳,你都要盡心完成,明白嗎?”昕然放下碧婷的皮鞋,對著碧婷鄭重的磕了三個頭,道:“昕然受教了。”碧婷點點頭,道,“那你就可以滾了。”昕然又磕了三個頭,膝行到門前,打開門以後才站起身來,大步離開了。

昕然她回到自己的宿舍,先是仔細的梳洗了一下,換了身衣服,然後就向教室宿舍走去,因為這個學校的老師全部都是年輕的女老師,所以只有一個宿舍樓,學生老師都可以隨便出入,畢竟學校裡都是女生嘛。所以很輕鬆地就進到顏夕的宿舍了。老師的宿舍都是一個人住,一室一廳的房子,有自己的廚房和衛生間,裝潢的很不錯。顏夕已經換了一身白色繡著淡藍色花紋的旗袍,腳上還是上午穿的那雙白色純皮高跟鞋,樣式秀氣優雅。顏夕看見昕然來了很開心,拉著他

的手,兩人一起坐在了沙發上,說道,“妹妹來的正好,我剛剛準備好這篇英文課文,你先讀讀看。”

“是”,昕然拿起課本,讀了起來。靜下心來讀了幾句,卻是磕磕絆絆的,心裡一急,下意識的一抬頭,正好看到顏夕高高的翹起一隻高跟美足,輕輕地晃動著腳腕。昕然她一下子看得痴了,課文也不念了。顏夕溫柔的說道,“昕然妹妹怎麼了,是哪裡不會麼?”昕然一下子回過神來,看著顏夕溫柔秀美的面龐,彷彿是天界最慈祥的聖母一般,越發自慚形穢,怯懦道:“沒。沒事。”低下頭去接著讀了起來,讀了幾句,眼神卻不由自主的又瞄向昕然的美足,發現顏夕已經把鞋子從腳上脫了下來,露出渾圓的足跟,僅用腳趾撐著鞋尖,腳趾一動一動的,鞋子就來回輕輕地晃動,昕然看得呆了,顏夕覺得奇怪,伸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昕然的肩頭,輕聲問道,“妹妹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誰知卻把昕然嚇了一跳,驚叫一聲,跪倒在地上。昕然也把顏夕嚇到了,腳一抖,鞋子摔倒了地上,露出那如玉般的雪足。

見狀昕然再也忍不住了,她一下就爬過去撿起鞋子,把它扣到自己的臉上,深長舌頭舔了起來,發出啪啪啪的聲音。顏夕瞪大了一雙美目,看著這荒誕的一幕,一名正值花季的美少女伏在地上。大口大口的舔舐著自己的鞋子,就好像是一條餓了三天的狗,而自己的高跟鞋則是最美味的肉骨頭。昕然舔了好一陣,興奮勁滿滿退去了,看著自己手裡滿是口水的高跟鞋,她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實在有些不知所措。但她突然想到了碧婷絕美的面容,心說既然碧婷學姐都說自己是天生的賤狗奴了,那就讓我真真正正的做一次賤狗吧,就像是冰雲那樣,好歹也不會後悔了。想到這裡,昕然把鞋子恭恭敬敬的放到顏夕腳邊,連磕了十個響頭,說道,“顏夕娘娘,對不起,是我弄髒了您聖潔的高跟鞋,請您一定重重責罰賤奴。”顏夕呆呆的看著跪在腳下的昕然,木木的說道,“你叫我顏夕娘娘?你到底在做什麼啊?”

昕然不答,伸出雙手捧起顏夕的絲襪玉足,低下頭去,把這隻玉足放在自己的頭頂,這才回答道,“顏夕娘娘,自從賤奴第一眼看到您的時候我就想要跪倒您的腳下服侍您了,可是賤奴一直沒有這個膽子,所以拖到現在才能膜拜您的玉足”。說著,昕然拿出了自己的筆記本遞給顏夕,又將自己的崇拜從頭到尾解釋了起來。顏夕漸漸地明白了過來,原來昕然妹妹這樣的崇拜自己,原來自己在她心中有著這樣高的地位。看著昕然像條狗一樣恭敬地跪伏在自己面前,而自己的玉足踏在她的頭頂,感受著她在自己的腳下瑟瑟發抖,等待著自己的審判,顏夕心中忽地浮現出一絲莫名的心緒。

房間裡異常的安靜,兩人各自心緒莫名,昕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就這樣一直跪伏在顏夕面前,顏夕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玉足就這樣一直踩在昕然的頭頂。這樣的一幕不知持續了多長時間,一分鐘,三分鐘,還是十分鐘。終於,顏夕回過神來,她抬起玉足,起身站在欣然面前,卻並沒有扶起還跪在自己面前的昕然。“唉”,看完昕然記載著對自己崇拜的筆記本,又看著還因為害怕而不停

顫抖的昕然,顏夕輕輕嘆了一口氣,“昕然妹妹,你真的想好了嗎?”聽到顏夕的問話,昕然回答道:“回顏夕娘娘,能跪在您腳下,這賤奴一直以來的心願,求您成全。”

“好吧,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我不喜歡你叫我顏夕娘娘,你也不要叫自己賤奴。還是像原來一樣吧,你還是我的昕然妹妹,我也還是你的顏夕姐姐”“這怎麼可以,賤奴不敢對顏夕娘娘不敬。”昕然慌忙解釋道。“沒關係的,我更喜歡原來的叫法。怎麼,現在就敢不聽主人的話啦?”顏夕佯裝嬌嗔道。昕然聽到趕忙重重磕了一個頭說道:“不敢,不敢,賤。我不敢不聽顏夕姐的話。”

“嗯~,這就對了嘛,好了,快起來吧,磕得這麼重,下次別這樣了。我可不想我的小奴隸磕壞了腦袋變成傻瓜,撲哧,哈哈哈”顏夕用玉足輕輕地摸了摸昕然的頭,說著說著,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

在顏夕的強烈要求下,昕然還是被拉著狠狠的輔導了一番,別看顏夕平時溫柔可人,教起課來那可是嚴格的很,一丁點小錯誤就被盯著不放,就這樣,三個小時的輔導幾乎讓昕然崩潰了。

“好了,今天就到這吧,你還要繼續努力呀。你準備準備,我們洗腳吧。”聽到這句話,昕然突然像來了精神似的,一下子衝到顏夕面前,“顏夕姐,就讓我來服侍你洗腳吧。”“不用啦,我自己來就行了。”聽到顏夕的拒絕,昕然急了,“顏夕姐,求你了,我好想服飾你,將當作我認真複習的獎勵吧”看到昕然急眼的樣子,顏夕不覺有些好笑:“你呀,好吧,就滿足你一下吧。”“耶”,見顏夕答應,昕然高興地叫了起來。

昕然從衛生間打好了水出來,只見顏夕優雅地坐在沙發上,左腿翹在右腿上一動一動地,笑眯眯地看著自己。望著顏夕絕美的面容,傲世挺立的雙峰,圓潤修長的雙腿,昕然不覺有些腿軟,有種想要跪下膜拜的衝動。不過她還是剋制住自己。將洗臉盆放在顏夕腳前,上前蹲在顏夕腿邊,輕柔地捧起顏夕穿著高跟鞋的玉足,用手輕輕將鞋脫下。眼前是一雙潔白如玉的玉足,炫目奪人。昕然不禁將玉足捧到自己面前,彷彿聞見了一股淡淡的清香。昕然呆滯了,不,應該說是被這雙完美的玉足俘獲了,她蹲著的雙腿直打顫,快要堅持不住了。顏夕見狀不覺嫣然一笑,她十分清楚自己的魅力。看著有些狼狽的昕然,顏夕突然興起,想調戲昕然一番。只見昕然雙手中的一隻玉足慢慢升起,點在昕然的下巴上,輕輕抬起昕然的頭,讓她仰視著自己。顏夕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容,輕柔地說道:“蹲累了吧,那就~~~跪下吧”說著,抬起另一條腿,輕輕放在昕然的頭上,稍一用力。

昕然自是毫無反抗之力,跪倒在顏夕的腳下。一切發生的無比自然,好像原本就應該這樣似的。見著昕然呆滯的樣子,顏夕不禁莞爾一笑,玉足在昕然頭上碾了碾,“好啦,我的小奴隸,還等什麼呢,還不快服飾你的主人洗腳。”聽到顏夕的話,昕然才回過神,跪著給顏夕洗起腳來。

晚上,兩人相擁而睡,又恢復了好姐妹的樣子,然而,昕然卻毫無睡意,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看著早已在睡夢中的顏夕那絕美的面容,她覺得就像在做夢似的,一切

來得那麼突然,卻又好像理所當然。想到自己夢想成真,真的成為了顏夕的奴隸,昕然無比興奮。

昕然早早地起了床,洗漱好,為顏夕做好早飯,然後便跪在床邊等候著自己的主人顏夕醒來。終於,不知過了多久,顏夕叮嚀一聲,睜開了眼睛。見顏夕醒來,昕然連忙磕頭,“恭候顏夕姐起床。”見昕然如此,顏夕無奈,“昕然妹妹,你這又是何必。”昕然甜甜一笑,“顏夕姐,昕然覺得很幸福呢,就讓昕然服侍您起床吧。”見狀,顏夕知道昕然的執拗,只好由著她。顏夕坐在床上自己穿著上衣,昕然則跪在床邊為顏夕穿好褲子,襪子。最後,昕然雙手捧起顏夕的高跟鞋,虔誠地將之放在自己的頭頂固定住,趴在顏夕面前讓她穿鞋。顏夕看到昕然這樣,無奈一笑,坐在床上,稍稍用力將雙腳穿進鞋子裡。昕然跪伏在顏夕腳下,十分激動,享受著被顏夕踩在腳下的愉悅。穿好了鞋子,顏夕並沒有馬上起身,依然踩著昕然的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被自己踩在腳下的昕然,顏夕心中也泛起一絲絲漣漪,好似這樣的生活也聽不錯的,而且,這也是昕然想要的。

想到這,顏夕輕輕踩了踩昕然的頭說:“昕然妹妹,服侍我洗漱吧。”聞言,昕然恭敬地給顏夕磕了個頭,轉身跪伏在地上說,“請顏夕姐上馬,我馱您去衛生間。”顏夕露出一絲笑容,這次她沒有猶豫,起身跨在昕然身上,輕輕坐了下去,或許顏夕自己都沒有發覺自己和之前好似有了一絲絲變化。感受著顏夕溫潤的玉臀,昕然一陣激動,手腳並用,馱著顏夕向衛生間爬去。

“好啦,可以讓我下來了吧。”到了衛生間,顏夕俏皮地說道。受不了那玉臀的誘惑,昕然漲紅了臉,“顏夕姐,您站著洗漱太累了,就騎在我脖子上洗漱吧。”顏夕看著昕然那可愛的樣子,不禁莞爾,“真拿你沒辦法。”於是抬起手,摸了摸昕然的頭,像撫摸小狗似的,接著玉手微微用力,按著昕然的頭跨上了她的脖子。看著鏡子裡自己威風的騎在昕然的脖子上,顏夕嘴角泛起迷人的笑容,還真像個女騎士呢,顏夕想著,開始洗漱起來。昕然跪在顏夕胯下,感受著臉頰旁玉腿的光滑和脖子後面顏夕的私密的溫度,不由得痴了。

洗漱完,昕然又馱著顏夕來到飯桌旁,顏夕從昕然身上下來,“吃飯吧”然後坐在椅子上準備用餐。昕然跪在顏夕身旁,望著顏夕魔鬼般的身材,有些不捨,說道:“顏夕姐,其實。我。您還可以騎在我脖子上用餐的。”顏夕聞言,看著昕然呆呆的樣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不用啦,我這麼重,可別把你累著啦。”“不會的不會的,您這麼輕怎麼會呢。”昕然連忙回道。“真的不用,趕快吃吧,吃完上課去啦,快遲到了。”“我今天沒課。”昕然有些不甘心,爭取道。“你沒課,我有課呀,我還要上一天的課呢,小傻瓜。”顏夕沒好氣地道,說著輕輕敲了一下昕然的小腦袋。“唔,那好吧,我沒課,不急,我服侍顏夕姐先吃吧。”“你呀”顏夕不再多說,也不管昕然,吃起了早飯。昕然就靜靜地跪在顏夕身旁,痴迷地望著顏夕。

吃完早飯,顏夕準備去上課,剛走到門口,“顏夕姐”,昕然叫住了顏夕,“您的高跟鞋有

些髒了,我幫您弄乾淨吧。”只見,昕然爬到顏夕面前說道。顏夕俯視著昕然,注意到昕然眼中的痴迷,不忍拒絕,扶著牆壁輕輕抬起了穿著高跟鞋的玉足。昕然忙趴下伸出雙手,捧著顏夕的玉足,在顏夕驚訝的眼神下,伸出舌頭舔了起來。顏夕沒想到昕然是以這樣的方式來清理自己的高跟鞋,望著在自己跪在自己腳下卑賤地舔著自己高跟鞋的昕然,顏夕不禁感覺到絲絲愉悅,下身的私密湧起一絲暖流。過了一會,清理完一隻,昕然放下玉足,抬頭望向顏夕,顏夕露出迷人的笑容,抬起了另一隻腳。

“好了好了,舔夠了吧,我真要遲到啦。”幾分鐘後,顏夕無奈,昕然還舔個沒完了。顏夕將穿著高跟鞋的玉足從昕然手中抬起,用腳輕輕拍一拍昕然的臉,“我要去上課啦,謝謝你清理乾淨我的鞋呀,我的小狗狗。”說完,也不管跪著的昕然,轉身灑然離去。昕然依舊跪在那裡,眼中滿是迷醉。

。

下午“好,今天的課就上到這,下課。”

“顏夕老師再見。”

“再見。”

顏夕老師走在會宿舍的路上,高跟鞋踏出聲聲清脆的聲響,攝人心魂。“顏夕老師。”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叫住自己,顏夕轉過身來,“原來是碧婷同學呀,有什麼事嗎。”顏夕露出笑容問道。來人正是碧婷。“沒事沒事,我就是想問一下昕然同學還好嗎?”碧婷回應道。“昕然呀,她很好呀,怎麼了嗎?”“沒有啦,就隨便問問,您滿意就好,我先走啦,顏夕老師再見。”碧婷露出莫名的笑容轉身離開。顏夕一頭霧水,只覺得碧婷同學有些奇怪,想不明白,也轉身向宿舍走去。

宿舍裡,昕然跪在門口煎熬地等待著,她一刻也等不了了,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跪在顏夕腳下親吻她的鞋。終於,高跟鞋敲擊地板的清脆聲傳來,昕然像聽到了天籟,瞬間來了精神,將頭緊緊貼在地面上,用最卑賤的姿勢來迎接顏夕的歸來。“呀”,打開門,顏夕看見昕然跪在門口,被嚇了一跳。“昕然妹妹,你怎麼跪在這裡呢?”昕然向顏夕磕了一個頭說道:“我在恭迎顏夕姐回來呀,嘻嘻,顏夕姐,讓我服侍您換鞋吧。”顏夕聞言沒有說話,徑直跨過了昕然,走到沙發上坐下,昕然見顏夕沒有答應自己,有些失落。

“不是說服侍我換鞋嗎,還愣在那裡幹嘛。”顏夕柔聲問道。昕然驚喜莫名,像得了寵的狗一樣,跪爬到顏夕面前,只見顏夕翹著腿俯視著昕然,美眸在閃爍著莫名的光芒。見顏夕的玉足翹起在自己面前,昕然伸出手想去捧著,就在即將觸碰之際,玉足卻輕輕踢開她的手,然後又翹起在昕然面前。昕然抬頭望著顏夕面帶笑容的臉好像明白了什麼。她張開嘴,輕輕地銜住面前的鞋跟,只見顏夕將穿在高跟鞋內的玉足輕輕抽出,隨後自然地踏在了昕然的頭上,一切是那樣的理所當然。昕然叼著高跟鞋,內心有些複雜,當然,更多是激動。這時,另一隻玉足抬起,昕然立刻拿起叼在嘴裡的高跟鞋放在地上,剛張開嘴,只見顏夕壞笑著,將鞋跟插進昕然的嘴裡。

“喜歡嗎,喜歡我這樣對你嗎。”顏夕嬌笑著柔聲問道。昕然無法回答,只能微微點點頭。見狀,顏夕的笑容又盛了一分。昕然望著顏夕絕美的笑臉,鼻膩鵝脂,

腮凝新荔,不由得痴了,醉了。忽然,她好像下定決心似的。她恭敬地給顏夕磕了個頭,然後向臥室爬去。顏夕不知她又玩什麼花樣。不一會,昕然又爬了出來,跪在顏夕面前,不同的是,她的脖子上已經戴著一個精緻的項圈,項圈上接著一條銀白的鏈子,鏈子的另一頭正被昕然銜在嘴裡。顏夕不敢置信,昕然竟已淪落至此。顏夕一時間反應不過來,房間裡安靜的出奇。顏夕回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一幕幕,忽地嘆了口氣,接過了昕然銜著的鏈子:“昕然,你真的決定了嗎?”

“顏夕姐,我真的決定了,我真的好崇拜您,我想做您真正的奴隸,做您腳下的狗。”聽了昕然的話,顏夕漸漸變得嚴肅“你要知道,一旦你做了這個決定,我就不再把你當好姐妹看待了,以後你只為了我的快樂而存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你的選擇。”聞言,昕然並沒有答話,只是向顏夕重重磕了三個頭。見狀,顏夕明白了她已做出了選擇,她站起身來,抬起腳踩在昕然頭上用力地碾著,“既然你做出自己的選擇,我就不再多說什麼了。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在意你的感受,你將付出你的一切,用盡你的卑賤來取悅我。”說完,顏夕跨過昕然轉過身,玉腿微微叉開,輕輕用力拉住手中的狗鏈,神色中忽然流露出一抹嬌貴與冷豔,柔聲道:“過來~從我的胯下鑽過去。”

自兩條玉腿之間打開的狹窄縫隙展示在昕然的面前,昕然微微猶豫一下,將腦袋埋得更低,手腳並用緩緩向著顏夕的胯下爬了過去。瘦弱的身體剛剛好從顏夕胯下鑽過,顏夕柔聲笑道:“再來一次~”顏夕似乎把昕然當成了自己訓練的小狗。昕然這次連猶豫都沒有,再一次從顏夕身後鑽胯過來。“呵呵,真是我的小乖狗。”顏夕撫摸著昕然的腦袋,嬌笑地誇讚著。

“來,這次要好好當馬,馱我到衛生間裡。”並沒有跨上昕然的背,顏夕轉過身背對著昕然微微叉開腿,她要讓昕然自己主動爬到她的胯下來。昕然手腳並用,馱著顏夕順著冰冷堅硬的地板一路爬行到馬桶前。“真乖。”顏夕用手撫摸著誇讚著,然後按著昕然的頭,從昕然的頭上跨過去。“幫我把褲子脫了。”顏夕柔聲道。昕然伸出手脫下了顏夕的牛仔褲,露出了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褲,看著顏夕誘人的私密,昕然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她用力嗅了嗅,隱隱聞到一絲幽香。接著昕然又為顏夕脫下黑色蕾絲內褲,顏夕的私密完全展現在昕然眼前。深處的粉嫩隱藏在一抹黑色森林之下,若有若無,卻更是誘人。那一抹芳香逐漸濃烈,讓人迷醉。見到昕然被自己的下體迷得神魂顛倒,顏夕嘴角露出迷人的微笑,眼中閃過一絲驕傲,“我美嗎?”

“美!”昕然痴迷地說道。“那麼~~這裡呢”顏夕玉手指著自己的下體嬌聲問道。“美,太美了。”昕然完全被這迷人的私密俘獲了。“給我磕頭,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停。”顏夕坐在馬桶上柔聲命令道。昕然聽著馬桶內嘩嘩的流水聲,激動不已,不停地向顏夕磕著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不停磕頭的昕然,想到自己坐在馬桶上排尿,她卻只能跪在自己面前磕頭助興,顏夕不由得覺得自己無比高貴,排起尿來好似更暢快了。流水聲漸漸變小直到完

全停止,顏夕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下體上殘餘的尿液,準備順手扔進垃圾桶裡,然而見到還在不停磕頭的昕然,顏夕嘴角泛起一絲嬌笑。

“抬頭看著我。”顏夕嬌聲命令道。昕然停了下來,抬起頭望向顏夕。“張嘴。”顏夕伸手勾起昕然的下巴輕聲說道。昕然像是猜到什麼,張開了嘴。只見顏夕笑容更盛,眼中閃過一絲狠毒,緩緩地將擦過自己下體的紙巾溫柔地塞進昕然的嘴裡,柔聲道:“嚥下去。”望著顏夕絕美的笑臉,口中的芳香逐漸彌散,一絲絲淡淡的鹹味融進了自己的口腔,有點醇,昕然注視著顏夕泛著笑意的美眸,不敢讓顏夕失望,將紙巾帶著融有聖水的唾液吞了下去。見狀,顏夕露出了滿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