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集14)點我名字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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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大陸很大,沒人說清它的邊際在哪?自一千年前神武大帝用神斧劈開混沌,自建神武國。但數百年來不斷征戰,又演變為神武、魔雲、西楚、南越和最邊緣的北漠五大帝國。最強大的神武帝國彷彿一夜之間沒落了,現今國力最盛的卻是魔雲帝國。據傳神武大帝的傳承也遺落在了魔雲帝國。這個在混沌大陸上最為奇特的帝國。此國以女為尊,幾百年來女皇到有十幾個,可男皇只有可憐的兩位。現今的女皇姬黛雲更是將疆域面積擴大了一倍。所以帝國裡女性變得越發的強大,而男人們卻終日生活在此陰影下。落日的餘輝映照在魔雲帝國的宮殿上,顯得那樣地富麗堂皇。

眾德殿是帝國的議政殿。在這裡舉行了一場決定帝國繼承人的比試。比試的雙方是皇子姬武和公主姬果,現在比試結果出來了。公主姬果毫無懸念的擊敗了皇子姬武。

「下面宣佈女皇陛下的聖旨:姬果公主獲得繼承權。而姬武皇子賜『忘憂丹』一枚。從即日起貶為宮奴,並削去姬姓,更名為豬武。入訓奴房受訓。」執行女宮面無表情的宣讀著聖旨。

大殿下倒提寶劍的姬果公主一臉的興奮。而癱坐在地的姬武皇子則是面如死灰。早在比試前他就知道了歷朝已來的祖制。可他卻把這祖制當成是個笑話。他堂堂的帝國皇子怎麼會變成宮奴呢?宮奴是什麼。說穿了他們就是宮裡的奴隸。

不僅沒有任何地位可言,連宮中最低的宮女地位也比他高。宮中只要是稍有官職的諸女,只要她們高興一句話便可要了他的性命,而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頒佈聖旨的女皇可是他的親生母皇啊!她怎麼忍心?還賜他什麼「忘憂丹」。呵呵。

「忘憂丹」名字雖好聽,可實際便是一枚化功丹,服下此丹全身功力盡失。等著他的便是任人宰割的命運了。「最是無情帝王家」這一刻姬武深深體會到了這句話的含意。

兩名健婦手裡端了只托盤上來,托盤中擺放的褐色丹藥便是「忘憂丹」了。

被她們將丹藥強塞入嘴裡。而後便向拉死狗般的把豬武拖出了大殿。

「恭喜殿下獲得繼承權。」執行女宮上前向姬果公主道賀。

「罷了。皇兄難道真的被貶為宮奴,母皇那兒就沒有半點通容的餘地嗎?」

姬果看著一臉死寂的姬武被拖走她其實很是開心,可並不能在表面流露出來。

「當然不行。這是我們魔雲帝國的祖制。不過殿下真的疼惜他也可在三月後的繼承大典上將他調為殿下的私奴。這樣他的日子可能會好過點。」執行女宮含蓄地說。

難道皇兄真要在訓奴房接受鞭笞凌辱,甚至於要吞食便溺嗎?帝國的祖制真的很精彩。背過臉去姬果如釋重負地笑了。

「皇兄,你玩權謀還真是差了不止一星半點。」姬果心裡說。若不是在昨晚她跑到姬武面前裝可憐,今日輸的就該是她了。

訓奴房位於眾德殿的西北角。或許是這裡常年有屈死的怨魂,雖說是在初秋,可這裡儼然是陰氣極重。訓奴房的宮主弄玉年紀甚至還小姬武一歲。如果在一年前姬武肯娶她為皇子妃,她也不會來訓奴房任職。記得姬武曾經對她的評價是「太過於心計的美女」。是啊!如果不是他姬武有著皇子的身份,身為魔雲帝國第一美女的弄玉又怎麼肯失身於他。在得到姬武比試失

敗被貶為宮奴後,弄玉一直在笑。笑得下面的一眾健婦們直發毛。

「好生給那個新來的宮奴豬武準備一份廁湯。對了就用本宮淨桶中便溺的即可。」弄玉趾高氣揚的吩咐著。

「便溺刑」也是魔雲帝國數百年來特有的。本來被貶做宮奴的人就不再是帝國的臣民,他們註定要受盡凌辱的。若是一來連髒臭的便溺都能吃下,日後也就沒什麼屈辱不能忍受了。當然大都新來的宮奴都是把尿直接淋在他們頭上,真正逼其吃食的情況並不常見。象弄玉這般就更稀有了。她用過的淨桶裡不僅有尿可能還有屎吧。也不知這位宮主和新來的宮奴有多大仇恨,弄玉手下健婦們想。就在弄玉想象中那個往日不可一世的皇子姬武被人摁進她的便溺之中痛苦不堪的模樣,弄玉就禁不住要笑出聲來。

卻不曾想女皇的一道聖旨便讓她惡毒的主意落了空。

「宮奴豬武即刻起入宮侍奉本皇,不得有誤。」隨著女皇的貼身女官月茹的宣讀,即宣判了豬武的命運。在眾德殿當眾將姬武貶為宮奴不假,可人還沒到訓奴房。一道旨意便將其調回身邊。再怎麼說姬黛雲總是姬武的親身母皇。新宮奴要受「便溺之刑」她當然也知道。將其調回身邊總好過姬武在訓奴房受辱。

弄玉恨得牙癢癢也無計可施。聖旨上可沒說姬武入宮侍候女皇的時間。只要女皇樂意,就是將姬武留在身邊一輩子。她這個訓奴房宮主也不好說什麼。再說回來那位姬果公主可是同她這位皇兄感情不錯,日後即便登上皇位,再下道旨意把姬武身份重新復歸平民也未可知。

洛水宮是女皇姬黛雲的寢宮。四十二歲的女皇從容貌上看只像三十歲出頭,容顏秀美。此刻她正躺在一張繡榻之上。在她寬大的錦袍下一名女奴正埋首在她胯間其她舐弄。近些年來她的性慾是越來越旺盛了。往往要這些女奴舐弄上好久,她才滿足。當然若是她有了尿意,這些女奴也會喝得點滴不剩。對姬武比試敗給果兒她就有點頭痛。明明能贏姬果,可他就是不聽話。將其貶為宮奴,並賜名為豬武。她這個母皇難道就不心痛嗎?當年產下姬武雖說對外說是她和天神魔龍的孩子。其實姬武之父近十來年為帝國打下了大片疆域。這結果要是被那一位知道。更不知要惹出多少事端來。若是姬果敗了最多隻是被貶為姬武的侍妾。可要是他敗了卻是這結果。唉!真不知這孩子怎麼想的。你以為母皇就能改變這多少年來長老院的規定嗎?要不是她下旨快,可能這回兒他已經要被弄玉那丫頭灌廁湯了。就算姬武該受那「便溺之刑」,這廁湯也該是她這位母皇來提供。

真要姬武喝下她這位母皇的尿嗎?唉!算了誰讓他自作孽呢。要是讓他落在弄玉的手裡可能連那丫頭的屎都要逼他吃吧。想到此她心裡舒坦了些。月茹迎到了兩名押解姬武的健婦。見是女皇的貼身女官月茹,姬武連忙大叫。「月茹,快救我。母皇把我贓官為宮奴了,你告訴我這一定不是真的。」在姬武的眼裡月茹從來都是溫順和乖巧的,可而今的她卻一臉的冷漠。

「啪。」一記耳光重重的扇到了他臉上。

「豬武。你剛才叫我什麼?月茹是你配叫的嗎?」月茹大聲的喝斥著。「你們兩個賤婦,還不把這宮奴摁下去給本宮磕頭陪罪。

」

兩個押解姬武的婦人連忙將姬武死死地摁到了地上。憑姬武的武力那兩個婦人要做到摁住他並不容易,可現在的他是心如死灰。連月茹都這樣對他。一隻小巧的黑色布靴走到他面前。

「豬武從現在起你要牢記你的身份,不過只是一名宮奴。不錯。以前你貴為皇子,可是你並沒有珍惜。所以淪為宮奴就不奇怪了。看見本官的靴子髒了嗎?

用你的狗嘴替本官舔乾淨。」

月茹將靴子伸到了姬武嘴邊。黑色布靴的前端沾上了少許灰塵,宮內的女官們沒少讓宮奴幹這樣的事。雖說舔一舔很是平常,可對於姬武來講無疑是奇恥大辱。在兩名健婦的重壓下,他的頭幾乎要貼到月茹的布靴上。可真要伸出舌頭去舔他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

「不願舔是吧,那就別怪本官不客氣了。」月茹說完突然伸手捏開了他的嘴,並提腳把布靴的前端完全捅了進去,灰黑的泥汙弄得姬武滿嘴都是。

「唔。嘔。」月茹的粗暴動作引起了姬武的乾嘔。幸好月茹的布靴又很快的抽了出來。就在姬武要發作的時候。她又接著說:「記住今天只是對你的一個小小的教訓。下次就沒這麼便宜了。本官的鞭子可是很久沒有揍人了。」

「你們快點將這宮奴送到洛水宮,陛下還等著他去侍候呢。」對姬武施暴完畢月茹卻沒有半點地負罪感。儘管這宮奴以前曾貴為皇子,可現在他就是個宮奴。對於宮奴來講,別說只是讓其舔舔靴子上的泥汙。只要她高興,她可以讓任何一名雄性宮奴把她布靴底的泥巴全部嚥下去。

聽到月茹的話,姬武也才吐完嘴裡的泥沙。滿口的苦味令他羞愧異常。不過月茹的話讓他心裡更苦。作為宮奴要去侍候母皇了嗎?平日裡那些宮奴們都侍候她做什麼,他這個兒子可是比什麼都清楚。鑽在母皇的胯間,用舌頭去侍奉性器官。或是大口大口地喝下母皇的尿。連他這個做皇子的都可以褪掉褲子,讓宮奴們含住他的物件侍奉。記得母皇面前有位叫胭脂奴的絕色女宮奴,不僅嚥下他的清液。還求自已把淋尿在她臉上。真是太刺激了。現在那樣屈辱的事就要他來做了嗎?想到此,他的心都在滴血。

終於到了洛水宮門口,月茹先進去稟報了。

「皇子殿下,您怎麼?」一個年青的女孩走過來,看到被兩名宮內的健婦架著姬武,她大聲的叫喝著。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難道不知道他是皇子殿下嗎?」她叫月煙,也是母皇的貼身女官。因為今日出宮辦事,所以到現在才回來。姬武被貶的事她真不知道。

「對不起上官。他現在可不再是皇子了。他不僅被陛下賜了『忘憂丹』,而且還下旨將其更名為宮奴豬武。現在奉旨來進宮侍奉陛下。」健婦連忙回應道。

「天啦!難道比試的結果出來了。陛下真下了那樣的旨意。」月煙下意識的捂住了小嘴。

「是的,上官。」一個健婦突然又高聲向姬武喊道:「你這個奴才,見了上官還不跪下行禮。」

兩個健婦押住姬武的雙肩又把他摁到了地上。她們以為這樣可以討好月煙。「哈……宮奴豬武。既然成了宮奴,那我們是不是該算算以前的帳了。」

算帳嘛!姬武突然想到了什麼。以前的他可也是囂張跋扈慣了,欺侮母皇身邊的女官也是常有的事。現在他淪為宮

奴。恐怕不僅要侍候母皇,這些女官們也不會輕饒了他。難怪月茹一見面就讓他舔靴子。

「這樣吧。本官也不想太為難你,就從本官衣裙下鑽過去一回。今日也就算了。以後本官『疼』你的時間還多著呢。嘻嘻。」月煙說著話蹲到了姬武面前,還伸出手用力地捏住了他的臉頰。

看姬武臉漲得彤紅,滿面屈辱的樣子。月菸禁不住放聲大笑。

「喲。是不是不想鑽啊?瞧你這模樣是不是還想揍我一頓吧。可你別忘了你可是服了『忘憂丹』功力全失。本官如今用一隻靴子就可以將你踢得滿地找牙吧。還有惹怒了本官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把你這奴才拖到後面淨手間,讓眾姐妹再撒點尿讓你嚐嚐。」犯了事的宮奴被女官們灌尿到是常有的事,也有被拉到刑房挨頓鞭子的。想不到以前那個溫婉的月煙會這麼狠。如果讓他喝尿,還不如讓他去死。可從她衣裙下鑽過去不就是鑽她的胯襠嗎?這也夠羞辱他的。

「好啦!月煙姐,你就別再為難他了。陛下如他進去呢。」月茹的出現免去了他遭受胯下之辱。

「好吧。豬武是吧,本官日後可有的是時間,嘻嘻。」其實姬武鑽不鑽她衣裙無所謂,她這麼做也是為了侮辱他。

洛水宮因為是女皇的寢宮,所以殿內裝飾極其奢華。地面上鋪設有厚厚的絨毯,牆壁上懸掛著金線編織的紗帳。兩隻青銅仙鶴型香爐裡常年燃焚著香料。

「豬武。因為你現在的身份是宮奴,所以只能在本官後面爬行進去。當然,這規矩其實你應該是知道的。」月茹在一邊冷冷地提醒。

是啊!宮奴本來在宮裡的地位就是最低下的,在女皇陛下的寢宮裡的確沒有他站的地方。

隨著月茹的腳步,失去功力的姬武爬行地很吃力。在一幅布幔前面。母皇應當就坐在布幔後的錦榻上吧,她就怎麼忍心下那樣的旨意呢?他就是想問問母皇,難道他不是母皇的親生兒子嗎?

「陛下。宮奴豬武已經帶到了。」

「好了。月茹你先下去吧。孤想先問問話。」柔美聲音從布幔後後傳來。

「豬武。是不是你對孤的旨意很不滿意啊!」

「皇兒不敢。」姬武惶恐的回答。

「皇兒?你是誰的皇兒。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魔雲帝國的皇子嗎?在孤下完旨之後你就只是一名宮奴。」裡面的聲音停頓了片刻。

「胭脂奴你的腳髒了。去。讓下面這個新宮奴替你舔乾淨。」

什麼?姬武萬萬想不到母皇對著他竟下達了這樣的旨意。胭脂奴是母皇最寵愛的女奴,以往只有對他卑躬屈膝的份。胭脂奴也曾多次討好地替他舐弄性器官。而今卻要自已去舔她的髒腳嗎?這也太侮辱人了。

「陛下。奴婢不敢。」胭脂奴小聲的應答。

「有什麼不敢的。孤讓你去就去。況且你是孤封的一等宮奴,豬武的等級卻是三等。讓他替你舔腳有什麼不可以。」女皇首次說出了豬武的宮奴等級。在魔雲帝國宮奴分為四等。三等宮奴的身份也就是比四等宮奴——廁奴略高。(廁奴則是宮奴中犯了重罪的傢伙,被貶入淨手房中待命。隨時等候進來的人如廁。他們的用處等同於手紙。即用舌頭舐淨如廁者下體上的糞漬。連姬武自已也曾享用過一回,他最喜歡的便是端著雞巴往那個女廁奴嘴裡小便。據說當時那女廁奴僅僅是失手打碎了一

只花瓶。一般來說這些廁奴都活不了多久,只有極個別的能得到赦免。重新恢復他們三等宮奴的地位。)一等宮奴隨意的欺侮三等宮奴也是常有的事。

「是。陛下。」

胭脂奴是懷著惴惴不安地心情出現在姬武面前。雖說陛下嘴裡這樣說,可姬武畢竟是以前的皇子啊!對於皇子她以往可只仰視的份。「豬武是吧,陛下讓您舔我的腳。」胭脂奴對於僕俯在地的姬武說。

說實話胭脂奴赤著的一雙腳很美。纖細的腳趾上還塗著紅色的豆蔻,象一瓣瓣盛開玫瑰花。若是在以往床第之間姬武說不定會親上幾口的,可現在這份屈辱卻讓他痛不欲生。而且這份屈辱還是母皇強加給他的。

「快舔啊豬武。惹怒了陛下您可就沒有半點機會了。」出於對這位前皇子的尊重,胭脂奴在稱謂上一直使用的是「您」。

是啊!自已到這裡來見母皇不就是求她能寬恕自已的嗎?姬武閉住呼吸還是將胭脂奴的腳趾含進嘴裡。胭脂奴的腳並不髒,只有少許的汗味。舐在口中略帶點鹹。為了能得到胭脂奴口中寬恕的機會姬武開始一根根的舔舐起來。

「很好,作為新奴表現的還不錯。」女皇終於發話了。「胭脂奴。你去將孤夜裡用過的淨壺取出來。」

「啊!是。陛下。」胭脂奴已經復又跪坐到了她腳邊。女皇這麼做她很清楚是為什麼。「便溺之刑」是每名新奴都逃不掉的。記得她剛貶為宮奴時,陛下可是讓她喝了整整半淨壺的尿。那時的她可是邊流淚邊喝的。現在陛下讓她取來的淨壺中已經沒用了,只有手下宮奴們每日往其中灌入的香草液。不過記得就在剛才陛下曾用了一次淨壺。當時她還很奇怪,陛下的尿通常都是尿在她嘴裡的。原來是為了給皇子行「便溺刑」之用。真的連皇子陛下也要喝尿嗎?

「就將淨壺中的『聖液』賞於這豬武飲用吧。胭脂奴由你親自喂他。記住若是他不肯喝完,就讓月茹她們重新準備一份,到時候就算捏住他的鼻子也要給孤灌下去。」冷冷地話語跪在外面的姬武自然聽得一清二楚。這是要對新宮奴施「便溺刑」了。難道身為自已的母皇都不能放過他嗎?而且要是不喝的話還要月茹她們準備一份新,如果任由母皇手下幾名女官們來準備,那還不如一刀殺了他。

那些女官們可一個個對他都虎視眈眈地。如果不能從母皇這兒得到庇護,甚至將來會淪為她們的廁奴都說不定。被束縛在淨手房裡,任由那些女官把惡臭的屁股對著他。他不如咬舌自盡算了。

女皇的淨壺更像是隻敞口的瓷甕,唯一的不同是上面有處瓷制的白玉抓手。

上面還描繪有花鳥、樹木。如果說它其它瓷器有何不同的話,就是在瓷甕裡面有少許淡黃色的尿漬。胭脂奴將其提在手裡,不禁有幾分落莫。(原先的胭脂奴也是帝國一商賈之女,後其父不知犯了何等重罪,她才被貶入宮中為奴的。索性她弟弟被人出手相救,才免遭為奴為僕的命運。)其實她自已何常不就是陛下的淨壺嗎?即便是貴為女皇的尿也是又臊又臭的,自已也記不清喝過多少回了。還有這個腳下的死豬武和姬果公主的尿。如果可能連她也想撒點尿讓他嚐嚐。想此,她的語調也有些陰冷。

「這是陛下賞你的『聖液』,快點喝了吧。」胭脂奴走近他

身邊,將淨壺口對著他的嘴。

真要喝下母皇的尿嗎?姬武撲上去質問母皇,為什麼作為親身母皇還要如此殘酷地對他。但他又不敢。如果他真那樣做了,可能不僅會失去求情的機會。甚至被貶成廁奴都有可能。淨壺離著他的臉很近,好在並沒有什麼尿臊味,甚至還聞到淡淡的香草香味。可那裡面畢竟盛的是母皇的尿啊!

大量的液體還是倒入他嘴裡。雖說大都是香草液,可其中還是有淡淡的尿臊味。

「這裡陛下特意關照你喝的『聖液』,旁人就沒那麼幸運了。」胭脂奴小聲在他耳邊說。

見姬武終於肯將她的尿喝完,女皇又發話了。

「以後就由豬武一齊來侍候孤的起居。還有他是新人,所以胭脂奴日後就負責管教他。如果表現的不好,孤賜你和宮內女官們一樣的處置權。好了,帶他下去吧。」和宮內女官們一樣的處置權力可並不小。特別是對於宮奴們來說。隨意的侮辱打罵都是輕的,重輒鞭打甚至是罰其吃屎喝尿都行。

「啊!是。陛下。」胭脂奴應著。

姬武聽到這樣的旨意卻變得目瞪口呆。忍著巨大的屈辱替胭脂奴舔腳,甚至不惜喝下母皇淨壺中的尿。就是想獲得一次向母皇求情的機會。但現實卻是這樣的殘酷,母皇居然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他。更別說向其求情了。或許是在母皇下達將他貶為宮奴那一刻起就已經將他拋棄了。他的心如刀絞。真要這麼受盡屈辱的活下去嗎?不。母皇今天只是對他太失望了。母皇不是說要自已侍候她起居嗎。到時候一定有機會。姬武默默地暗示自已。母皇不是要他做宮奴嗎?他就認認真真地做,他就不信他這個曾經的皇子在母皇心中沒有半點留念。姬武暗自咬牙告誡自已,一定要忍。只要忍過一段日子,說不定母皇會回心轉意的。

姬武可能萬萬想不到這只是他宮奴生活的開始,各種令他想象不到的凌辱會接踵而來。因為胭脂奴和他都是侍候女皇的宮奴,所以住的要比宮內其它地方的好上許多。但就是這樣,當姬武看到胭脂奴所指他日後睡眠的地方還是讓他大吃一驚。因為這裡就是平日擺放宮內女眷們日常換下來的衣裙、靴襪的地方。成堆的各類髒衣裙、褻衣褲堆顧了一座小山。散發著刺鼻的酸臭之味。這裡那是人睡覺的地方,根本就是宮內擺放髒衣物的洗衣房倉庫。而姬武的床鋪更是不堪。數十隻業已穿得發黑發臭的靴子就堆放在他要睡的床榻上。透著老遠便聞到靴子堆裡散發出的濃濃地腳臭味。

胭脂奴下意識的捂住口鼻,略帶戲謔地說。

「豬武。這日後便是你睡的床榻了。一般情況到了晚間這些靴子洗衣房的人都會清洗完畢的。你到不用太擔心沒地方睡。」

「胭脂姑娘。不知您平日睡在哪兒?」雖說他以前貴為皇子,可宮奴們睡覺的地方他還真沒來過。

「哦。因為我是一等宮奴,所以有自已獨立的臥房。你可以跟我來看看。」

出了洗衣房不遠來到一座別緻的精舍前。三、四個在這裡勞作洗衣的女宮奴們都向胭脂奴行禮。見她後面跟著位男子都非常奇怪,雖說姬武也是和她們一樣穿著宮奴的衣服。

胭脂奴的房間顯得淡雅而平常。外面是書房,擺放著文房四寶和一排書櫃。

裡間則是胭脂奴的臥室了。一張雕花的小牙

床,上面罩著一層青帳。在牙床的下面一格三尺見方的踏鞋板上,一雙秀氣的月白色布靴擺放在那兒。想到自已的床榻上堆滿髒臭的靴子,姬武突然開口說:「胭脂姑娘。不知道我能不能以後就睡在姑娘這裡。」

「啊!可是我這兒也就一張床。難不成您要睡在我床下的踏鞋板上嗎?」聽到姬武的話胭脂奴笑了。

「是啊!即便是睡在姑娘的踏鞋板上,也比睡在那洗衣房的倉庫強。我也看了。這踏鞋板上鋪上一層薄被,也夠我睡了。」姬武認真地說。

「咯……」胭脂奴突然笑得連腰都彎了下去。

「姑娘為何如此發笑。」

「嘿。我說豬武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意裝傻。在宮中你知道什麼人才會睡在這踏鞋板上嗎?是便奴啊!若是你執意要睡在此,可別怪我到時用你的嘴來起夜。」

便奴就是供主人夜間起來撒尿用的奴隸。當然只要主人需要他們也會用口舌侍奉主人。不過並不多見。難怪姬武不知情了。其實在天冷時母皇那兒就備有便奴。

「還有平日我穿的鞋襪也會放在上面,你睡覺時聞著就不嫌臭嗎?」聽到豬武甚至願意做她的便奴胭脂奴捂著嘴直笑。

「不。胭脂姑娘我知道你是真心對我好。就讓我日後睡在這兒吧。你睡下不是有淨壺嗎?大不了你要起夜的時候,我負責把淨壺取出來給你用。」不知道是不是胭脂奴對他的態度比任何人都要好,使得姬武對此抱有幻想。認為胭脂奴不會真把他當便奴來用。姬武延著臉說。

「你真的決定了嗎?」胭脂奴的語調已經開始變了,不過姬武尚沒有察覺。

「是。我決定了。」姬武決然地說。

「那豬武你就先跪下給主人行個禮吧。」胭脂奴掀開青紗坐到了床上,並示意姬武跪到她面前。

啊!還要給這丫頭下跪嗎?跪就跪吧,一定是她在給自已開玩笑。反正連她的腳趾都舔過。

「啪。」突然一記重重的耳光扇到姬武臉上。

「你打我?」姬武被胭脂奴的這記耳光給打愣住了。

「是我打你。豬武你別忘了,陛下可是賜於我女官的權力。而你只是個三等宮奴。是不是還很懷念以往我竭盡全力侍候你的日子嗎?不過現在全都倒過來了。往後可是要你來侍候我了。若是惹得我不高興,你可別指望有好日子過。這記耳光不過是打醒你罷了。」

扇了姬武一個耳光胭脂奴突然發現心情出奇地好。原來作賤人也可以令人心情愉快。既然他自甘下賤連她的便奴都肯做,就別怪她心狠了。胭脂奴腦海裡突然閃現出以往跪在他面前,求他往自已嘴裡撒尿的畫面。

「既然你願意做我的便奴,不若我現在就尿點小便讓你嚐嚐。省得辜負了你便奴的名頭。」強烈的報復欲在她心頭燃起。

對著跪在她面前的姬武,她慢慢解開了下面衣裙的繩節。半截羊脂般地玉體裸露出來,少量黑色的恥毛掩蓋住那絕美的私處。

被胭脂奴伸手給扯住頭上的髮髻。臉則無限近地被拉到那略帶淡淡臊臭氣味的恥毛下面。

「張大你的狗嘴。」這是胭脂奴首次對姬武用侮辱性的言語。

少量金黃色的液體帶著濃烈地臊臭味,無情地落到他臉上。這一刻姬武彷彿被人洗腦了一般,竟真的張開了嘴喝下了胭脂奴又鹹又苦的小便。原來尿是這樣的難喝,完全不是母皇淨壺裡的

味道。

「哈……」女人的笑聲從他的頭上方和門口兩個地方傳來。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月煙不知何時走了進來。看來由於剛才姬武不肯鑽她的衣裙,她自是不會輕饒了他。

「月煙姐。」胭脂奴意識到她剛才有點放蕩了,連忙放下衣裙向她行禮。

「胭脂妹妹,不用這麼客氣。陛下不是賜你和我們一樣的權力了嗎?別說讓他這宮奴喝點尿了,就算讓他舐肛又有何妨。」

舐肛是廁奴們才會做的事。不過有時女官們心情不好偶爾也會逼宮奴這麼做。

「月煙姐舐肛還是算了,那畢竟太髒了。」被月煙看到她放肆地往姬武嘴裡撒尿,她還是有點臉紅。

「對了。月煙姐你來此有什麼事嗎?」

「那到沒有。只是聽聞這豬武在陛下面前連妹妹的腳趾都肯舔,姐姐好奇也想著過來耍弄他一番。沒曾想見到妹妹嘗他尿喝這一幕。這才對嘛,這些賤奴就該讓他們吃喝便溺。要不然還不是讓他們反了天了。」

「月煙姐。這賤貨剛才說要做妹妹的便奴呢?要不姐姐也好生用用他的狗嘴侍候一回。」

「是啊。胭脂妹子。我也是這麼想的。你是不知道替陛下出宮辦事,騎馬來回幾十裡呢,可累人了。我這腳上啊粘乎乎地,就罰這賤狗替本官舔乾淨了吧。」月煙說著也坐到了床上。

姬武看見她的黑布靴上滿是黃黃的泥漿。真不知她白天跑了多少路。先是要鑽她的胯,現在又逼著自已為她舔腳。不就是過去調戲你們幾回嗎。至於對他這麼狠嗎?那時他可是記得月煙大都是白送上門的。

月煙說著將一隻赤腳從靴子裡抽出來。

「呀!姐姐這腳味可真夠大的。」胭脂奴坐在一邊半開玩笑的說。

「是啊!妹妹。我可比不上妹妹整日侍候在陛下身邊,咱們風裡來雨裡去的。這腳上的味道自然會重點。」

而此時仍舊雖然在她們腳邊的姬武卻有點欲哭無淚的感覺。月煙的腳味何止是重,簡直就是臭不可聞吧。若是要他含著這樣一雙髒臭之腳來舔舐真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快舔呀,你這隻賤狗。」月煙的臭腳幾乎伸到了姬武的鼻子下面。

「是啊!快點舔。能舔到月煙姐姐的仙腳可是你這宮奴的福氣。要是惹惱了她抽上你幾十鞭子,不死也讓你脫層皮。」

胭脂奴說的到是實話。象什麼舔腳、喝尿之類。雖說侮辱人。可並不致命。

若是被鞭子狠抽上一番,連小命能不能保住都難說。宮奴們一般對於這樣的命令也都甘之如飴的受著。有時討得女官們高興了,還說不定會撈點好處。可現在的問題卻是他堂堂的前皇子,居然要跪下去舔舐這個女侍衛的臭腳丫子。

「快舔啊!你這個笨蛋。」胭脂奴突然蹲下身子,伸手捏開了姬武的嘴。並把他的腦袋往前一送。這下月煙的這隻奇臭無比的腳被硬塞他口中。

「胭脂妹妹。不用你替他討好我。今天這賤奴要不把我舔高興了,本官就抽他五十鞭子。就算是把他打死了,陛下也不會說什麼。」在宮中被鞭笞至死的宮奴不在少數。所以很多宮奴們臨願受盡各種凌辱,不也願去鞭房受刑。被送去鞭房的宮奴十個只有一、兩個能活著出來。姬武自然也知道。不過姬武忽視了一個情況,他必竟是前皇子,任何人在陛下沒開口之前也不敢輕易殺死他。

或許是出

於對鞭刑的恐懼,又或者是為了胭脂奴嘴裡的那個機會。姬武沒把含在嘴裡的腳趾吐出來。儘管那隻腳臭得令他作嘔。他開始嘗試著閉上呼吸一根根的舔舐。那又鹹又臭的腳臭味在他口中漫延。

見姬武居然肯舔了,月煙也很意外。不過月煙仍舊在言語上不斷地羞辱他。

「嗯。很好。好好舔。特別是趾縫裡的黑泥也給本官舐乾淨。」

「嘔。唔。」嘴裡的尿味加上月煙的腳垢終於使得姬武大吐不止。

「哈……」月煙在姬武頭上放聲大笑……

位於皇城西北角的鎮北候府。一名四多十多歲的男子重重的將一隻茶盞狠狠地拍碎在桌上。宮內的比試結果一出來,就由手下人來稟報了。他就是鎮北候廟戰。姬武的生父。為了能使得姬武獲得繼承權,近些年他可沒少為帝國建功立業。而且雖說他們是親父子,可礙於帝國的那個傳說——說姬武是女皇姬黛雲和天神魔龍的孩子。使得他們父子不能相認。可現在居然是那個死鬼面首的女兒姬果得到繼承權,這怎不使他雷霆萬鈞。

「老爺。歇歇火吧。實在不行老爺就明日入宮將武兒保出來,也省得他在宮內受辱。」夫人林紫眉過來相勸。雖說姬武是老爺和女皇的孩子,但畢竟也是老爺的骨血呀!

「是啊!爹爹。公主就是個小騙子,說不定大哥著了她的道。」女兒廟靈也過來插嘴。廟靈今年十六了,生得亭亭玉立。雖然姬武的生世外面不知情,可廟戰並未瞞過妻女。

雷霆過後的廟戰終於冷靜下來。向姬黛雲逼宮嗎?儘管他有這個實力。但那女人又可以用長老院向他施壓。畢竟殿前比試的規矩存在了上百年。現在只能怪武兒太過輕率,不知怎麼就信了姬果那丫頭的花言巧語。憑武兒的劍術絕對可以穩贏那丫頭。難道要他走出那一步嗎?奪皇位。以他在軍中的威望自沒有問題。

可那個女人會不會插手。廟戰的眼前浮現出一名女子曼妙的身影。在那女人面前他還沒有自信能全身而退。

二十多年前他習武的情景現在想來仍舊曆歷在目。他和那曼妙女子苦竹同在長老院。苦竹是長老院的繼承人,而他只是個普通馬伕。為了習得上乘武學,在長老院裡受盡女人們的種種凌辱。要不是冥冥中得到神武大帝的《神武韜略》,也不可能讓皇女姬黛雲和苦竹同時看中。只是最後他選擇了姬黛雲。現在去求苦竹,她會為了當年的情意寬恕武兒嗎?

「不。現在的問題是那個該死的長老院。除非她們鬆口,否則武兒終身不得出宮闈半步。」廟戰心煩意亂地說。

「可是大哥變成宮奴後就要受『便溺刑』,爹爹怎麼忍心讓大哥受那樣的屈辱呢。」在廟靈的眼裡連便溺都肯吃的傢伙跟本不能算是人了。

「好了靈兒。還是讓你爹明日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把武兒弄出宮來。」林紫眉聽到「便溺刑」眉頭也是一皺,便溺那樣髒臭的東西怎能吃呢?但她們又那知道廟戰當年為了習武別說是尿了,連屎都吃過幾回。可吃過又如何?今天整個魔雲帝國又有那個敢輕視廟戰候爺。誰讓魔雲帝國以女為尊呢。男子要想獲得成就,就要能受盡千般凌辱。只要你是真正的強者,一樣可以出人頭地。

「武兒受『便溺刑』也是他咎由自取。受點屈辱怎麼了?如果他連這點屈都受不

得,日後還能成什麼大事。此事為父自有分寸,靈兒不必多言。」在廟戰眼裡吃點屎尿都不算什麼。若是他日後能奪取皇位,將來的帝王寶座還是武兒的。

是不是該將那《神武韜略》傳給武兒了呢?《神武韜略》分為謀略篇和功法篇兩章。謀略篇廟戰已習得大乘。可功法篇時至今日他也只是修練到第三層。且功法篇的總綱便是「忍」之訣了。藉此次武兒突遭變故想必要受盡屈辱,或許能突破當年他感悟「忍」之訣的心境。廟戰想。

可仍在宮內的姬武又哪些知道這些。他還在強忍著各種屈辱,以期得到一個能和母皇面對面求情的機會。

晚餐時姬武終於見識到了宮奴們的吃食。一隻黑乎乎的饅頭,一碗散發著餿臭氣味的米湯。因為胭脂奴是一等宮奴,她的飲食要精美的多。兩隻白麵饅頭,一盆炒雞蛋,一盆冬筍肉絲。外加一碗木薯桂花羹。可能是知道姬武吃不下自已那份黑饅頭,所以胭脂奴勻了只白麵饅頭給他吃。直到胭脂奴自已端來熱水洗腳時,才開口向姬武說:「因為你是我的便奴,日後向侍候我濯足這樣的事也該由你來做。今天便罷了,日後可不行。」胭脂奴秀氣的小腳在木盆裡翻弄著水花。

「豬武。過來替我把濯足之水倒了。」她坐在床沿吩咐道。

可卻不見姬武行動,胭脂奴不禁有點慍怒。

「怎麼你是我的便奴,這點事都不肯做嗎?」

「啊!不是。」其實姬武剛才在欣賞她的腳。對於一定要睡在她床下的踏鞋板上,還有層意思。如果等胭脂奴睡熟了,說不定可以成其好事吧。儘管他以前也上過胭脂奴。可胭脂奴或許看到了他眼裡淫邪的目光,更是猜到他骯髒的心思。

「過來,到我面前跪著。」胭脂的言語越發的陰冷。

姬武到也不敢太違她的意思,只好跪到洗腳盆前。沒曾想胭脂奴突然從床後取來一小塊金屬狀物件,飛快地套到了他頭上。

「魔神鎖」。想不到胭脂奴會給他上「魔神鎖」。此物是魔雲帝國宮內秘物。從外型上看它更象是隻金屬項圈。可實際它卻被人加註了意念。施鎖者將意念加入其中,被鎖之人只有聽任擺佈。受鎖者如是對施鎖者有不利的舉動。都會被它制止。輕輒使人失去行動能力,重輒更會使人喪命。被套上「魔神鎖」一下子讓姬武變得呆滯了。

「豬武。你還記得在晚餐前我曾去過內宮嗎?當時我便同陛下稟報了你願做我便奴的事。陛下當即便同意了。而且這鎖也是陛下賜給我的。陛下說怕你做出什麼豬狗不如的事來。我原以為還不必對你用上此鎖,如今卻是我錯了。看來還是陛下對你甚是瞭解。」

被套上「魔神鎖」,日後也只能按胭脂奴的指令行事了。姬武的內心充滿了苦澀和悲哀。

「去。把這濯足水倒了。當然你若是想喝上幾口,我會很高興的。」胭脂奴故意催動了「魔神鎖」的意念。只見姬武毫不猶豫地低下頭去,大口大口地喝起木盆中的洗腳水來。

「哈……」被姬武如此瘋狂地喝下她濯足水的舉動,引得胭脂奴直笑。

是夜。姬武老實得很,居然躺在踏鞋板上很快睡著了。到是胭脂奴難以入眠。想起以往這男子強加在她身上的屈辱,她也恨不能好生地凌辱他一番。但理智卻又告誡她並不能這麼做。這也使得她成

為唯一對姬武尚和顏悅色的人。因為她無意中知道那個大秘密。即姬武根本就不是什麼女皇和魔神之子。姬武的父親居然是鎮北候廟戰。鎮北候在帝國也是一個傳奇。據說他以前曾是個長老院馬伕,不知怎麼就成為了在帝國手握重兵的權臣。連陛下對廟戰在言談中都有幾分畏懼,更別說她一個小小宮奴了。而她的親弟弟就在廟戰的軍中任職。一年前就曾傳話給她,要她在宮中探聽消息。為此她弟弟更是當上了中郎將。她想只要廟戰出手,姬武當宮奴的日子也不會太久。可笑那些女官們自以為得計,一個個跳出來凌辱他。將來的帝國還不知是誰說了算呢?

胡思亂想著胭脂奴終於睡去。入夜,強烈的尿意使得她轉醒過來。迷迷糊糊之中,好象那躺在踏鞋板上的人也醒了。胭脂奴很自然地就跨到了那人臉上,然後將一泡臊尿悉數排進那迎面來接之人的嘴裡。嘻嘻,有個便奴真是不錯。享受著那人又將她胯間舔舐乾淨。而後她又上床睡下。隱約間好似聽到有人乾嘔之聲。不過這又關她何事呢。其實這也是姬黛雲賜她「魔神鎖」的目的,姬黛雲知道胭脂奴是廟戰的人。在「魔神鎖」的支配下,施鎖者完全是憑自身的潛意識行事。每日虐姬武的卻是你廟戰的人,這是不是很滑稽。

直到四更天胭脂奴才徹底轉醒過來。昨夜的一幕象過電一樣在她腦中閃現。

天啦!她顯然真的拿姬武當了回便奴。昨日讓姬武喝尿純粹是賭氣為之,而且量並不太多。但夜裡應當有一大泡吧。居然都讓他喝了。真佩服他頭天當宮奴就有如此好的胃口。令她驚奇的是姬武此時竟也醒了,正跪趴在踏鞋板上,好似要隨時準備著侍候她一般。胭脂奴是乎才意識到她好象是先有了尿意才轉醒的。難道他又想喝自已的尿嗎?還是算了。在宮裡怎麼著都行,可若是讓廟戰知道了。還不要剝了她的皮。

胭脂奴下得床來,走到床後的淨桶上,解開了褻裙。可能是她無意識的拍了拍姬武的頭,而姬武竟然跟著爬行了過來。在她解完手之後,姬武說出了一句令她大為吃驚的話。

「胭脂姑娘,讓我替您舔乾淨吧。」在「魔神鎖」的控制下姬武對於胭脂奴的奴性只會越來越強。

「啊!你是說要替我舔嗎!」

「是的。胭脂姑娘讓我侍候您吧。」姬武說完居然向坐在淨捅上的胭脂奴磕了個頭。

「那,好吧。」胭脂奴此時已經意識到姬武可能不知那出了點問題,但看到他那麼虔誠的求自已。她也不想拒絕。畢竟讓人舌侍奉的感受還是很不錯的。

天光尚未大亮,透過窗欞胭脂奴的面孔有些潮紅。對著姬武迎過來的臉,胭脂奴胯了上去。「啊!」舌尖舔在她的肉丘上,一寸寸的舐。胭脂奴甚至聽到了姬武吸食她胯間尿滴的「絲絲」聲。這聲息很是令她亢奮。

「再快點,再往裡舔點。」這是胭脂奴內心的聲音。可想不到姬武竟按著她的思維再做。

「唔。吟。啊……」胭脂奴下意識的摁住了姬武的髮髻,胯間更是溼了一片。雖說她多次用舌頭侍奉女皇,但效果已經不明顯了。每每都要舐得她口舌痠痛,才能換來姬黛雲的讚許。可現在姬武的舌頭卻舐得她遍體又酥又麻。甚至恨不能有件器物猛塞進去才舒暢。她想到了姬武那根她曾經

含著飲尿的髒東西。不。

決不能再讓姬武姦淫自已。理智總算戰勝了慾念。腦中突然變得一片清明。其實這也是「魔神鎖」的功勞,只要姬武不被解開此鎖,再無可能觸碰到胭脂奴半分。

胯間的侍奉仍在繼續,直到淋漓一片。在胭脂奴歡快的叫喊聲中,姬武的頭臉全溼了……

在訓奴房裡,也上演著同樣的一幕。清晨弄玉端坐在淨桶上,一名男奴正跪在一旁。對於姬武不來訓奴房受訓弄玉極為惱怒。可又生不出什麼法子。便在訓奴房裡尋了名像姬武的三等男奴來出氣。現在她坐在淨桶上解手,卻要男奴跪在地上,並把下體裸露出來。而她穿著繡花鞋的鞋就踏在男奴的胯間,隨著她的踩踏,男奴嘴裡發出痛苦的悲鳴。她痛恨男人的東西,經常莫名的會叫來男奴。逼他們把下體裸露出來,而後變著法的折騰他們。許多男奴因此而至死、至殘。不過今天她還沒有踩爛男人下陰的想法,只不過她極愛看男子在她腳下痛苦呻吟的樣子。

「狗東西。替本宮舐乾淨。」弄玉轉過身來,將雪白的屁股對著男奴的臉。

男奴聞到了一股極濃的惡臭,那是弄玉未拭的便漬。弄玉要他做的正是將她後庭上的屎漬舔舐乾淨。其實這和吃屎無異。但在弄玉的淫威下他又不得不照做。閉上呼吸,將舌尖伸向那雪白股間那一團黃褐色的屎漬……

因為姬黛雲交待姬武的,是協同胭脂奴侍奉她的起居。所以天一放亮,她們就要趕到內宮裡去侍候女皇了。胭脂奴先入內,而姬武只被允許跪在外面候旨。

在姬黛雲睡榻前,胭脂奴向女皇稟報了姬武做她便奴的情景。當聽到姬武真的願意喝下胭脂奴的夜尿,她也不禁笑了。

「胭脂。看來昨天孤下的旨意要更改一下了。」姬黛雲說著從睡榻上支起身來。

「既然豬武成了胭脂你的便奴,你說他還有資格再侍奉孤嗎?」

「啊!陛下比胭脂高貴上萬倍。胭脂也認為豬武的確配不上侍奉您了。」

「連你的便奴都願意做,那孤就成全他。就讓豬武去孤用的淨桶邊候著吧。

記著給他戴上頭套。在那兒只要用好他的嘴就行了,孤不想瞧見他那賤樣。」不知會如何對待姬武,胭脂奴也不好說什麼。

「一會你只要跟在我後面爬行就可以了。我會領了去一個地方。你在那兒沒有允許不得開口,只要靜靜地跪著就好。」

被套上黑布頭套,只露出雙眼和嘴的位置。姬武更感到一絲無助。一段細鐵鏈繫到了姬武脖頸間的「魔神鎖」上。然後胭脂奴就這樣牽著他往前爬行。象極了一條被人牽著的狗。姬武邊爬邊聽到耳邊傳來女人們的各種嘲笑之聲,更令他的爬行越發地艱難。

被胭脂奴牽著爬向了後殿,那裡可是母皇的寢宮。對於能向母皇求情姬武生出幾分期待。經不住他又快步的往前爬行。可等胭脂奴真將他牽到淨桶間時,姬武卻傻了眼。難道要他做母皇的廁奴嗎?

「胭脂難道母皇又將我為貶為廁奴了?」廁奴是何等的悽慘,姬武非常清楚。

「嘻嘻。那到沒有。不過陛下讓你在這候著,還說要用你的嘴。」胭脂奴小聲說。

陛下的心意她又如何能猜到。就算是真的象廁奴般的對他,姬武也只有認命的份吧。昨日行『便溺刑』時已經對他手下留情了,可惜姬武偏要做她的

便奴,也算是自甘下賤了。

「還有豬武,這裡是不可以說話的。我同你說已經破了例。你不要害我。」

然後胭脂奴快步走了。

回到女皇那兒,胭脂奴意外的見到了姬果公主。對於姬果胭脂奴內心是排斥的。因為姬果表現的很虛偽。在母皇和皇兄面前表現好似很溫順,但胭脂奴卻知道對於象她們這類宮奴則極為兇暴。以前胭脂奴認識的兩名姐妹就是被姬果活活打死的。不過令她意外的是,今日姬果居然是來替姬武求情的。

「希望母皇收回承命,那怕將他逐出宮去都行。還請母皇恩准。」

「好了果兒你的心意孤知道了,一會用份早餐後陪孤下盤棋吧。果兒可是很久沒陪孤下棋了。」

擺放上果盤和茶盞。她們母女在對弈,而胭脂奴和另一名叫墨香的宮奴站在一邊侍候著。棋道如人道。姬黛雲豈不知這位女兒的個性。在棋盤上也是如此。

雖說姬果在邊角上獲得不少實利。可在大局上已經落後很多了。

「母皇。女兒想先去方便一下。」

「嘻嘻。你這丫頭棋要輸了想尿遁嗎?去吧去吧。」姬黛雲笑罵道。

可姬果的舉動卻讓胭脂奴但心起來。姬武不就跪在淨房候著嗎?要是讓她看見了,還不知會怎樣。再抬起頭看看陛下,她卻是一副風清雲淡般地從容。

「墨香。你侍候公主殿下去如廁。」

「是,陛下。」豬武被罰到淨房候著她也知道。因為她的姿色沒胭脂奴出眾,姬武以往大都不正眼瞧她。現在公主去淨房如廁,而豬武又被套著頭套,墨香不禁從內心裡升起一個念頭。

看到母皇的淨房跪著個戴著頭套的宮奴。姬果認為很正常,也沒往皇兄姬武身上想。快速的解開褻裙,姬果坐到了淨桶上。

因為是姬黛雲專用的淨房,這裡常年點放著薰香。不但聞不到半點異味,而且散發著淡淡的芳香。看到姬果跑進來解手,姬武卻愣住了。難道母皇這麼狠非要他這位皇妹也用他的嘴來當廁奴嗎?好在他套著頭套姬果瞧不見自已。一時間淨房裡很靜。只聽到姬果的排洩聲。可姬武因為就跪在旁邊,還是聞到了一股便溺的惡臭氣味。

終於姬果解完了手,墨香該遞過廁紙替她拭開淨。不知是不是她故意找茬,她手裡拿起一張棉絮紙嘴裡卻驚叫起來。

「呀!這紙上怎麼沾了這許多灰塵,叫殿下怎麼用呢?那些下人不知怎麼準備的。」她小嘴裡小聲嘟嚷著。

「哦。髒了就不用便是。母皇這兒不是用現成的廁奴嗎,就用它的嘴便可。」姬果到是滿不在乎地說。在宮裡使用廁奴也是常有的事。

「可是殿下,這廁奴是新來的。怕不太好用呢。」墨香故意說。

「新來的,那道不怕。它要是舔不乾淨本公主就割了它的舌頭。賞它替本公主舐肛可是它的福氣。」姬果滿不在乎地扯過扔在腳下的細鐵鏈,而後將套著頭套的姬武拽過來。將雪白的臀部對向了他的臉。

「唔。」被皇妹扯到她屁股面前姬武簡直是欲哭無淚。兩瓣粉臀間那少量的褐色糞漬是那樣的刺眼,而且奇臭無比。如果他叫出聲來,可能姬果便不會用他了。但那樣也坐實了他廁奴的身份。姬武內心的那份自尊又讓他叫不出口。至少現在他套著頭套,姬果沒能認出他來。

「狗東西磨蹭什麼呢。快舔啊!」扯緊姬武頸間的鐵鏈,

使得他的臉幾乎貼在姬果的屁股上。

姬武內心裡那份自欺欺人的想法佔了上風。湊上姬果的雙股,姬武終於伸出了舌頭。

好苦,好臭。少量的屎漬舐進嘴裡,濃烈的惡臭味差點讓姬武嘔出來。

「是啊,快舔乾淨了。殿下還要和陛下去對弈呢。耽誤了時間小心活剝了你的皮。」墨香見姬武真的肯舔,才在一邊開口。明明只要他叫出聲來就可以免去這份屈辱。可他為了面子死活不叫。不是自甘下賤是什麼?一個皇子連屎都肯吃,真是賤到家了。如果她有這個權力都恨不能拉點屎叫他嚐嚐,誰讓他以前瞧不起自已來著。墨香不無得意的想。

是啊!讓皇妹快點去和母皇對弈,她也就不會惦記他了。姬武閉上呼吸快速地舔舐著姬果的肛門。

「嗯。舌頭往裡面伸點。全部嚥下去。也不知母皇是怎麼教你這奴才的。」

姬果到不是第一次用廁奴,自然知道使用方法。她又把肛門口掰大了些。既然用了廁奴,自然要將她的便漬舔乾淨。

終於一切都完了。姬果又拿過墨香遞來的棉絮紙復又擦了一遍私處。這才繫上衣裙。回頭看了看姬武一副疼苦不堪地模樣。索性把用過的廁紙塞進他嘴裡。

「狗東西,這廁紙賞給你吃了。今天你的表現很不好,一會本公主去母皇那兒自然要稟報的。小心你的狗頭。」說完姬果便和墨香離去了。只是姬果並沒有瞧見在她身後墨香捂著嘴要狂笑的樣子。

淨房裡只留下仍舊跪在地上的姬武,嘴裡叼著廁紙的慘樣。

果然回到棋盤前,姬果真向母皇說了姬武如何的不堪。卻沒有注意到胭脂奴聽了吃驚地張大了嘴的表情。

到是姬黛雲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只是說知道了。其實她內心裡也是吃驚姬武的下賤吧。然後她又轉臉瞧了一眼墨香,嚇得墨香不由地低下了頭。

直到姬果離去。姬黛雲才讓胭脂奴陪她來到淨房。

淨房裡那團廁紙已經被姬武吐到了一邊。只見他萎頓地坐在地上。可見到姬黛雲進來,他復又精神起來。

「母皇。求求您發發慈悲饒了皇兒吧。」姬武幾乎是跪爬著抱住了姬黛雲的一隻腳。卻沒曾想被姬黛雲當胸一腳給踢開了。

「母皇?孤可沒有你這般不要臉的皇兒。將你貶為宮奴是因為你比試輸了。

想不到你連胭脂的便奴都肯做,還有今日你連果兒的屎都吃了。還有什麼下賤的事你做不出來。既然你連廁奴的活都幹了,孤索性就成全你當孤的廁奴算了。在一邊跪好了,孤可是來出恭的。一會兒要是你不能將孤舐乾淨了,就罰你去外面的淨手房做事。那些丫頭可有的是收拾你的法子。」

姬武萬萬想不到他的求情會換來姬黛雲這麼一番訓斥。現在他就要做母皇用的廁奴了嗎?剛剛姬果股間的惡臭尚沒有從口中散去。現在又輪到母皇這般對他了。

姬黛雲端莊地坐到了淨桶上。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淨房裡迷漫起糞便的惡臭味。肯替姬果舐肛已經讓胭脂奴想不到了,難道姬武連親身母皇的屎也要舐上一回嗎?在魔雲宮裡有這麼條慣例。通常宮奴真的是連屎都肯吃下,那麼他就真不不算是人了。只有豬狗才會吃那髒臭之物。在胭脂奴想來姬武定會是抵死不從的。儘管姬黛雲貴為女皇,可她的屎也是髒臭的。舐姬果公主的或許是不想讓她

知情,可如今他要是肯舐連胭脂奴自已也會看輕他的。

「豬武,給孤爬過來。」姬黛雲冷冷地喝斥。

雖說姬武套著頭套,看不清他的臉。可胭脂奴覺感到他或許有想死的念頭吧。

「孤已經出完了恭,是不是你真想替孤舐肛啊!」

「母皇如一定要我舐,我就準旨。」姬武的語調裡已經有哭泣聲。

「啪。」姬黛雲突然將一個耳光扇在他臉上。

「混帳東西。想替孤舐肛的奴才多的是,孤並不需要加你一個。讓你跪在這兒是要你好好反醒自已做錯了什麼。真是氣死孤了。」姬黛雲幾乎是咆哮著說。

「母皇。嗚……」想不到姬黛雲的話竟引起了姬武的放聲大哭。

「胭脂侍候孤拭乾淨。孤不想再看他這般窩囊樣。」

見陛下不再逼姬武舐肛了,胭脂也為他感到慶幸。在替姬黛雲拭淨後。陛下居然又要她把用過的棉絮紙丟給姬武。

「將孤用過的廁紙賞與豬武吧。讓他多聞聞上面的味道,記得他在這兒到底該怎麼做。」

姬黛雲滿面怒容的和胭脂走了出去。

碧水閣是長老院的一處涼亭。此時一名白髮老嫗和另一位姿容秀美的女子正在其中對弈。棋手盤上落下的黑白子只有廖廖幾手。

「竹兒。你對興德殿的比試怎麼看?」老嫗問另一女子。

「嬤嬤。既然那姬武輸了,就說明他並不能勝任皇位。還不如我朝仍由女皇來統制。」她便是苦竹。而老嫗卻是魔雲帝國的上任女皇姬嬰。

「不。其實本閣夜觀天象,這下任皇位就是姬武的。如今他被貶為宮奴只是對他的一番磨難罷了。」

苦竹萬萬想不到姬嬰會說出這般驚人的話來。

「可是。難道帝國的祖制是擺設嗎?明明是姬武輸了呀!」

「是。是他輸了。而且他現在宮中也是受盡凌辱。可你不要忘了他的父親是誰。而且就連黛雲也好似在配合他演這出戏。」姬嬰高深莫測地道。

「難道那對男女想再豎造一個當年的廟戰嗎?可要是姬武受不了這般凌辱呢?他們不是白費心機了。」

「呵呵。那就要看廟戰有何手段了。當年那《神武韜略》你和黛雲費盡心機也沒能得到的。若是想讓我帝國日益強大,區區一個皇位又算什麼?」

當晚。姬黛雲下旨讓胭脂去淨房將豬武領回去。等到胭脂去淨房一看,才發現姬武竟真的把陛下用過的廁紙給吃掉了。那上面可是有陛下的屎,多臭啊!胭脂真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氣憤。

「走了,今晚接著給本姑娘做便奴吧。」或許是隻給他喝尿都是便宜他了,胭脂不禁想。

晚間的公主寢室也是燈火通明。偷跑過來的墨香向她稟報了白天的事,然後又一溜煙地跑了。白天姬黛雲看她的眼神有些異樣,能早日靠上公主也算是為她多尋一個靠山。

可姬果聽說白天替她做廁奴的竟是姬武后,放聲大笑。

「小候子。你說我那皇兄居然連我的屎都肯舐,他這不是賤又是什麼。哈…

…」

在她身側的床幔之間探出個男子的頭來。這便是她私下養的面首兼謀士的小候。小候本是神武國人。一年前姬果無意間外出踏青,正撞見小候和幾個帝國平民士子縱論國事。姬果便看中了他。而後她又女扮男裝接觸了幾次,越發覺著小候的才能出眾。便動用她的私衛將其擄進宮來。起初小候也是抵死不從,可經不住姬果的

各種威逼利誘。

「到是賀喜公主了,您的繼承權將越發的永固。」小候不禁獻媚道。

「死東西,還不是你讓我去皇兄那兒痛哭求情,否則在劍術上本公主又豈是他的對手。」

姬果歡快的坐到床榻上,手已不老實的伸向小候的胯間。小候臉上卻露出痛苦的神情。敢情姬果正粗暴地揉捏著他的男根。

「小候子下面好象很軟嗎?如果不能快點硬起來,本公主也罰你替我舐肛。

嘻嘻。」

「公主命令焉敢不從,小候子捨命也要讓公主快活。」二人相擁著倒在床榻上……

鎮北候府,廟戰正向女兒廟靈面售機宜。

「爹爹,真要那麼做嗎?可這樣對大哥是不是太殘忍了。」廟靈此時一身的黑色緊身衣。

「丫頭,你懂什麼?不如此為父怕武兒真的那一天受不了,自盡而死,可就什麼都晚了。他從小錦衣玉食慣了,可不比為父當年。」廟戰不無但心地說。

「好吧爹爹,今晚靈兒便將《神武韜略》『忍』之訣傳給大哥。可要對大哥施虐靈兒怕做不來。」

「不如此怎能將功訣行開。要不是為父入宮不方便也不要你這丫頭參與。你只需將武兒看成是一般宮奴即可,再說以往你對那些下人的舉措為父就不知道嗎?」在魔雲帝國這樣以女為尊的地方,堂堂鎮北候之女凌辱幾個下人又算得了什麼。

「爹爹,哪有。」廟靈開口狡辯道。

「怎麼對武兒是你的事,為父不管。可要是不能將『忍』之訣行開,則唯你是問。快些去吧。」

姬武現今的狀態很不好。因為他把廁紙給吞了,所以連胭脂奴都有點惱他。

晚餐的白麵饅頭自然也沒了他的份。就連發溲的米湯裡也被胭脂故意吐進幾口口水,而後要他喝完。因為有「魔神鎖」的緣故,姬武到是很順從。

在一隻熱氣蒸騰的木桶前,胭脂奴褪去了全身的衣裙。露出羊脂般的絕美胴體。姬武是她的「便奴」自要在一旁跪著侍候。想到姬武的種種不堪,似乎變成了她對其施暴的理由。

「豬武,既然你連廁紙都吃。不如替本姑娘舐回肛吧。我猜你應當很喜歡那裡的味道。嘻嘻。」

聽到胭脂的話,姬武連忙將臉湊到了她的粉臀上。粉紅色的褶皺處充斥著少女的汗臭和淡淡地「幽香」。原本胭脂奴以為姬武會排斥,卻不曾想他還是將舌尖觸了上來。真的替自已舐肛了嗎?他也不嫌那裡髒。下午時記得在公用淨房裡解過一次手,可急促促地或許沒有擦拭乾淨。應當氣味很濃郁吧。嘻嘻,反正這豬武肯舐便讓他舐乾淨罷了。

緩緩將玉臀壓坐到姬武臉上,享受著胯間那舌頭的侍奉。

「嚶。」胭脂奴不禁輕叫出聲來。難怪那些女官們喜歡逼宮奴替她們舐肛呢。端坐在人臉上的感覺很是強勢。一個連拉屎的地方都肯舐的傢伙,只會讓人覺著越發的輕賤。

「唔。」被胭脂奴的粉臀完全地壓住,連呼吸的空間都不留半點。姬武終於在她身下巨烈地掙扎起來。而胭脂奴好似非常樂衷於這剝奪與施與的戲耍之中。

「哈……」胭脂奴坐在姬武的臉上嬌笑連連。

在宮牆與樹木掩映之間,廟靈象一隻蝙蝠無聲的落下。因為宮內有鎮北候的人,所以廟靈能準確地找到胭脂奴住的院落。

當她看見大哥被一名赤身女子壓坐在臉上,痛苦不堪的呻吟時。她還是有股想

撲進去殺人的衝動。可轉念一想自已今日來不就為了讓大哥練「忍」之訣嗎?

既然這女子如此虐他大哥都能忍受,那豈不是不用她出手了。

「忍」之訣說穿了就是一段文字。只需用「傳音入密」的方式就可念給姬武聽。不過難的是其中之受忍境界,連廟靈至今都無法完全領會。只有父親廟戰深得其中奧妙。呀!爹爹當年修練此功時不會也是受盡凌辱吧?想到此廟靈不禁有些臉紅。

屋裡的胭脂奴還不知她強坐在姬武臉上,會被廟靈看得一清二楚。折騰了姬武一番,胭脂奴也有點膩了。自已肛間的穢物也讓這傢伙舐乾淨了,他也不嫌臭。或許該象姬果公主那樣逼他吃一回屎,他才會知道厲害。真是個天生的賤東西。如果說原先還對他抱點希望,可現在看他如此逆來順受的樣子。自然也不用對他客氣了。

躺到熱騰騰的木桶裡,胭脂奴感到每個毛孔都是那樣的舒暢。當然更舒暢的還是心情,有一個「便奴」可以隨時耍弄自然不錯。況且他還是前皇子。

「愣著做什麼?快點侍候本姑娘擦背。」

在胭脂奴的喝斥聲中姬武跪到了她後面,用細麻布的浴巾擦拭起胭脂的後背來。那動作要多細心就有多細心。弄破窗欞的廟靈居然在他臉上瞧不到半點受辱的模樣。天啦!這還是她那個以前貴為皇子的大哥嗎?不行。看來他被這妖女奴化的不輕呀。廟靈一咬牙,以指馭氣將兩道劍氣分別擊在了屋內二人的後腦上…

…

等姬武再次醒來時,發現他居然半躺在一樹叢之中。一個蒙面黑衣人正站在他面前。

「你終於醒了。很好。我們是不是該算算帳了。」竟然是名年青女子的聲音。又要算帳嗎?那月煙要同他算帳,不但要他鑽胯,還逼其舐她的臭腳。那濃郁的腳臭味現在想來姬武都想嘔。

「你這妖女到底想如何?」在胭脂奴面前因為有「魔神鎖」的緣故,他根本起不了反抗之心。可這陌生女子就不同了。

「妖女?你居然叫我妖女。呵呵。」廟靈聽姬武如此喚她反而笑了起來。

「嘭。」一隻黑色的劍靴重重地將他踏翻在地上。而後那不算很大的靴子便如山一般壓在了胸口。

「看來姬武皇子真是把以前什麼事都忘了。我妹妹遭你輕薄就這樣算了嗎?」廟靈說著腳下越發用力,踩得姬武連氣都喘不上來。

這也是廟靈編出來的一個藉口。帝國裡那些皇室男子可沒少欺凌那些平民少女。她就親眼見過。不過那男子的下場可很不好。暗地裡被廟靈揍斷了七、八根肋骨。姬武以前的作派當然也好不到那去。用這藉口好生凌辱他一番,等其快要暴走之時再將「忍」之訣告訴他。就看大哥能領悟多少了。這也是廟靈勉為其難想出的法子。

「我不知你在說什麼,你妹子我根本就不認識。嗷。」但是乎廟靈根本不給他分辯的機會,那劍靴又向上踏住了他的腦袋。

「你當然不識,因為你苦頭還沒吃夠。」滿是汙泥的靴子踩開了姬武的嘴,小巧的靴尖硬塞進他口中。這回廟靈可沒象當初月茹那樣只輕塞了一下,便即刻抽走。而是將半隻靴子硬擠進去。

「唔……」此時的姬武真是恨不能一口咬下蒙面女的靴子,但這麼做的後果只能是吃下更多的靴底泥汙。

終於姬武忍不住開始還擊了。他猛的抱住廟

靈的一條腿試圖將其掀翻在地。

可他卻忘了因為服下「忘憂丹」,他的功力尚不及以往一成。廟靈的一條玉腿彷彿重如山嶽,根本就不是他能撼動的。

見姬武反抗了,廟靈到是很激動。只是讓他吃泥是不是做的還不夠狠呢?廟靈可是親見他被壓在女人屁股下面的情景。

「哼哼,就憑你這少爺秧子也想扳得動姑奶奶的靴子。」廟靈腦中不禁浮現起那個被她收拾過的男子,最後還不是被她打得跪地求饒嗎。對了,就照收拾那傢伙的法子收拾大哥。當然她心裡還是有幾分內疚,但願姬武不要怪她才好。

廟靈提起腳來,又對著姬武的肋部、屁股狠踹了幾腳。

「現在是不是想起來了。」廟靈的靴子又移向了他胯間,而後踩了下去。姬武的下體彷彿要被爆般地疼痛。如果任由她踩下去,或許會要了他的命。

「啊!不要。我想起來了。」姬武撕心裂肺的大喊。要不是廟靈事先在這裡佈下結界,就姬武的慘叫聲就能引來宮裡衛士。

「姑奶奶說你們男人就是賤。說吧。想死還是想活?想活命的話就把你的褲子給剝了,而後轉過身去象狗一般地趴在地上。」

不知道蒙面女要做什麼?可剛才胯間的巨痛還是讓姬武不寒而粟的。

「嗯。」廟靈突然反身騎坐到了他的背上。對於首次看到大哥的後庭她也很是興奮,因為她也不是第一次這麼幹了。用一截樹棍去捅男人的後庭。至少這已經是廟靈能想出的對負男人最為殘酷的凌辱了。

而可姬武此時內心卻也充滿了恐懼。被要求剝掉褲子,難道她要……姬武突然想起在公主姬果那兒發生的往事。一名犯了錯的男宮奴被姬果命幾名健婦輪流用木棒捅其肛門,最後令其至死的慘狀。他不就輕薄了頭上女子的妹妹嗎?這麼對他不是比讓他舐肛還要羞辱嗎。姬武是越想越怕。

果然頭上女子不懷好意的將手伸向了他的後庭。極度的驚恐中姬武想擺脫女子的壓胯,可廟靈早就知道他要掙脫般。突然反手拍中了姬武腦後的風府穴,頓時他就感到全身動彈不得。

「嘻嘻。你就好生受著吧。」一小截木棍被粗暴地捅進了姬武的後庭裡。令他奇怪的是那木棍竟沒有多少生澀,居然滑潤地在他後庭裡進進出出。這份屈辱讓姬武在廟靈身下不住的悲鳴……

「天地混沌之始,生萬物。萬物崛起之始,孕生靈。忍飢、忍寒、忍辱,始從為之……」一段暮鼓沉鍾般地文字突然出現在姬武腦際,如重錘般傳入他耳中。原先聽任廟靈從後面凌辱的大腦此時彷彿也活躍起來。

「忍」之訣中的文字彷彿為姬武重開了一扇門。只要肉身不滅,忍飢寒、忍凌辱,只需抱殘守缺,錘練意志。那怕涅盤也可重生。被廟靈用一截木棍捅進後庭百般玩弄,加上這幾天來遭受的凌辱。反而令姬武迅速地進入了「忍」之境界。

將「忍」之訣傳音給他,並感受到姬武體內的氣運變化。廟靈自然不會再玩弄他。靜靜地站立一側,等候姬武行功一週。而那「忍」之訣的文字此時卻幻化成一道道氣流衝擊著姬武的四肢百骸。同樣也修習過「忍」之訣的廟靈也很清楚。初聽「忍」之訣。那些文字彷彿將你全身經脈疏通一遍,可日後再想有此氣感便千難萬難了。

終於強大的文字氣流還是將姬武直接

給衝擊的昏死過去。

等姬武再次轉醒已是入夜,他仍舊睡在踏鞋板上。胭脂奴想必也已睡了。回憶起剛才發生的一幕。一個聲音將一段古撲的文字印刻到他腦海中。那聲音現在記起好似就是那蒙面女子的語調。對於女子能傳他文字功法姬武心存感激,可採用的方式就太侮辱人了。那女子不僅用靴子塞了他一嘴的泥汙,甚至還用異物姦汙了他的後庭。可又為什麼要傳他那段文字呢?那文字竟然讓服了「忘憂丹」的自已重新獲得了氣感。唯一的遺憾便是那文字此時在他腦中變得極為模糊,仍憑姬武如何努力也不能看清。自然更不會有昨夜令他彷彿全身功力失而復得的感覺。

胭脂奴的一隻秀足不知何時掛在了床邊,姬武幾乎是不知思索地將臉靠了上去。秀足上傳來少女淡淡的足香。舌尖自然地伸出來,輕舐著圓潤的足跟。那足香帶著少許熱氣,在姬武鼻間環繞。或許是認為這樣還不夠,姬武又將一顆顆足趾含入嘴裡。想用舌頭舔舐上面的汗滴。只可惜胭脂奴腳上遠沒有月煙濃烈的腳味。

「嚶。」姬武的舐弄還是將胭脂奴驚醒了。

其實昨天她睡得很晚。被廟靈擊昏後她就倒在了木桶邊。等醒來時卻見一名女子正抱著姬武走進屋來。那女子生得極美。但心腸卻很是毒辣。不由分說捏開她的嘴,硬餵了她一顆藥丸。說那藥丸是巨毒的「追魂散」,需要定期的服下解藥才行。否則會七竅流血而死。表示若是她將今晚的事說出去,則會毒發而亡。

當她問女子要自己如何對姬武時。女子則要她變著法子地凌辱於他,但決不可傷其性命。

雖說後來女子走了,並說幾日後會送來解藥。可胭脂奴卻猜想此女定是公主那邊派來的人。要她變本加厲地凌虐姬武,最好是將其虐傻了一般。宮中也不泛有這類宮奴。他們就如傻子一樣,只會惟命是從地聽任主人的擺佈,而不敢有怨言。這樣她那繼承權就越發的穩固了。如果可能她倒想盡快通知她弟弟,最好還是快點把姬武弄出去才好。憑鎮北候的勢力想來並不難吧。過些日子等宮裡的人漸漸淡忘了姬武時,哪怕弄個長得像姬武的男人冒充都行。就這樣胭脂奴胡思亂想著睡去了。沉睡間她好象做了個夢。夢裡的她彷彿又回到了五年前在家中做小姐的日子。山娃是她家裡的小男奴。沒事的時候她就喜歡欺侮山娃。現在的她好象就正把一隻汗味很濃的腳伸進山娃嘴裡,並用腳趾拔弄著山娃的舌頭。山娃舔著她的臭腳,臉上還要露出討好的神情。那種高高在上的快感讓她咯咯笑個不停……

可當胭脂奴睜眼一看到那青色紗帳,她才知道是自已做了個夢。而在夢裡替她舔腳的應是醒來的姬武。那女子要她對姬武狠點。唉,為了解勸藥也只有委屈他了。但願不要真被自已給虐傻了才好。

「豬武你這狗東西做什麼呢?」胭脂奴的赤腳重重地踏到姬武臉上。

「啊!胭脂姑娘。對不起我看您的腳太美了,所以忍不住就……」姬武跪在床下答道。

「我的腳美是吧。那就就腳好好給你親熱親熱。」胭脂奴說完提腳對著姬武的臉開始扇起腳耳光來,而且一下比一下重。

「躲什麼躲?跪好了,好生受著。」對於被她踢得東倒西歪的姬武她很是不滿。

被胭脂奴的腳掌

一下下地抽在臉上很痛,一股油然而生的屈辱感突然出現在姬武腦中。那段印刻在腦中的文字好似也清晰了些。難道這文字功法非要受辱才能顯現嗎?

而胭脂奴看到傻了般的姬武更生氣了。

「狗東西。爬到床上來仰面躺著。」對於洗浴前坐在姬武臉皮上的感覺很是令胭脂奴興奮。這回沒那女子阻攔,就讓姬武再好生聞聞。

「噗。」剛坐到姬武臉上,不知怎麼胭脂奴竟然放了個「矢」。惹得她差點笑出聲來。反正是坐在豬武臉上,怎麼折騰都沒關係。

充滿了少女幽香的玉臀壓坐下來。姬武的確嘴正貼在胭脂奴的幽谷上。

「把你的狗舌頭伸出來好生替我舔。那裡的玉液可是你最愛喝的。」胭脂奴不無驕傲地說。

埋首在胭脂奴臀下,鼻端聞到濃郁地少女體味。腦中的文字流竟也緩慢的蠕動起來。姬武不禁有幾分竊喜。

頭上的胭脂奴自然不會知道姬武的變化。只是覺著胯間的舌頭舐弄的越發賣力,彷彿要鑽進去啃食一般。在她心裡更是覺得姬武的輕賤。既然他喜歡這樣被自已玩弄,就不要怪她了。胭脂奴開始用幽谷在姬武臉上摩擦起來,挺直的鼻樑、肉乎乎的嘴唇、活潑的舌頭無一不成為了她的淫具。

胭脂奴在上面玩得快活。可下面的姬武卻連呼吸都不能了,聞到的都是略帶臊腥的氣息。鹹腥滑軟的幽谷完全覆蓋住了口鼻。他開始在胭脂奴胯間掙扎。但已經玩瘋了的胭脂奴又哪管這些。在她腦中此時彷彿騎在一匹馬上,雖說顛簸。

可心情卻無比的舒暢。大量鹹腥的玉液也流進姬武嘴裡。強烈地窒息感讓他生出瀕死的感受。文字流到是在體內越轉越快。可生的慾望還是佔據了上鋒,姬武猛得推開了臉上的粉臀。胭脂奴竟被一下子推倒在了床上,額頭撞到了牆壁。很疼。

「狗東西。竟然敢推主人。」被從性慾的顛峰推倒,胭脂奴的惱怒可想而知。她復又騎到了姬武身上,而後抬起手臂來回扇起他的耳光來。

「啪啪。」是毫不容情的打法。

因為文字流功法消失,姬武體內功力極少。被胭脂奴壁頭蓋臉一頓耳光下來,連半邊臉都腫了。

或許是打累了,胭脂奴這才停手。看到姬武豬頭般的一張臉,她又笑了。笑得是那樣的燦爛。因為胭脂奴突然生出了個絕好的懲戒姬武的主意。

胭脂奴平日用的淨桶就在小牙床的後面。胭脂奴此時又躺上床睡了。而姬武卻被要求把他的腦袋伸進胭脂奴平日用的淨桶裡,好好聞聞其中的惡臭味。因為胭脂奴也嫌淨桶中的氣味難聞,於是她又把淨桶的蓋子套到姬武頸上。不僅如此她甚至還翻出一床舊被徹底的蓋到他頭上。這下姬武是連人帶淨桶全都封到了被子下面。胭脂奴還告誡說:若是敢弄翻了淨桶,就把他拖到出去讓外面的宮奴們輪流用他的嘴方便。

淨桶中的便溺其實並不多。可常年用下來其中的臊臭味光聞著就令人窒息,不要說把整個頭顱埋入其中了。姬武在胭脂奴的淫威下雖說照辦了。可這滋味真不是人受的。等被子再蓋下來。姬武甚至懷疑會不會被活活燻死。就在他異常難受的時候,那文字流功法居然又在他體內運轉起來。這是什麼破功法?難道非要聞著別人的屎尿才能運功嗎!好在姬武罵歸罵,可也不敢浪費了這大好的

機會。

抱圓歸一。一邊聞著鼻端惡臭的屎尿味,一邊任文字流功法在他體內慢慢蠕動起來……

高三了,因為受不了舍友的鼾聲,我在學校附近租了一間房,白天和晚自習在學校,晚上自己回租下的房子睡覺。

有一天,我最好的異性朋友,也是我的同班同學,婉瑤突然問我能不能和我一起合租(我租下的是兩個房間的屋子),這樣房租比較便宜,而且相互有個照應。因為是異性,我一開始很猶豫,經過兩邊父母的溝通和約法三章,她還是住了進來。

高三的學習壓力很大,晚上躺在床上,我總是忍不住打開網站看一些sm的視頻來緩解內心的壓力。可以說,我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學生,別人嘴中的別人家的孩子。可是誰又知道,別人羨慕的眼光對我來說其實是壓力,我一直渴望有比我更強勢的女生強迫我,撫慰我,讓我不用什麼事都強勢地面對,讓我累了的時候有個肩膀可以依偎。

啊,啊,啊.....我躺在床上,又一次盡情地釋放自己。快出來了....我的手加快了擼動的速度。

“嗒嗒嗒..”“你怎麼了?”敲門聲和婉瑤的聲音把我從美妙的幻想拉回現實。

“沒,沒事”我趕緊回答。我竟然忘了屋裡多了一個人,真是精蟲上腦什麼都能忘。我暗罵了自己一句。

“我方便進來嗎?有點不放心你。”

我的性慾被她突然的敲門嚇得褪去了。從高一我和她就一直是前後桌,哪怕換了無數次座位,換了三次班,我們依然是前後桌。所以我和她關係特別特別好,但也是百分之一百純潔的。她長得算是中上水平,在學校也有不少人追,不知道為什麼我對她實在是一點想法也沒有,愛慕的感覺沒有,yy更是一次都沒有過。她也經常調侃我說,不知道我們玩得這麼好為什麼一點想跟我談戀愛的想法也沒有。

收回思緒,我無奈地搖了搖頭,穿好褲子去開房門。

她來回打量著我:“真的沒事嗎,我剛剛上廁所聽到你的聲音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真沒事,就是想到最近成績有點下滑難受而已。”我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那好,你早點睡,不要想那麼多啦”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突然她好像看到了什麼,驚訝地看著我,“你,你....”

我回頭一看,糟糕。剛剛我yy的時候手機隨手放到了一邊,手機上視頻還在一直播著,而現在視頻裡,男優被束縛著,女優在用力地踩踏男優。

完了,傳出去同學會怎麼看我。

“我...我...你別告訴別人,好嗎?”我尷尬地請求婉瑤。

“...好...”她也回過神來,意識到了眼前的尷尬,只從嘴裡擠出一個字。

她扯著嘴角尷尬地說:“沒事的,大家都有自己的癖好,其實我也挺喜歡這種,嗯,的。”說完,她友善地笑了笑。

她的意思是她是s嗎?

剛剛褪去的性慾突然回過頭來衝進我的腦海,我的身體都變得有些微微顫抖。我偷偷低頭看了一眼,她隔著睡衣翹起的乳頭和塗著紫色指甲油的腳趾拉住了我的視線讓我無法移開,我的下體膨脹得越來越厲害,我覺得它馬上就要炸開了。

慾望已經侵蝕了我所有的理智,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我的嘴似乎自己吐出了幾個字:“我們能不能試試.....”

“

啊?”她也嚇了一跳,“不,不了吧,你冷靜一點。”

“求你了,就一次,我真的想嘗試一下。”我豁出去了,下體的支配已經讓我忘記眼前這位是我的同學,是我的紅顏知己。

婉瑤猶豫了。我繼續用乞求的眼神看著她。

求你了...一定要答應啊...求你了....我在心裡默唸。

“好吧,但是我也只看過小說和視頻哦。”她笑了笑。

我臉上變得滾燙無比,激動得立即跪了下來,“謝謝。”

“別急,先說好,這只是好奇玩一玩,今天過後就忘記這件事,以後也不能再做,可以嗎?”

“當然。”看著她的美腳,我答應下來。

我一直盯著她的小腿和腳趾,我竟然一直沒發現她的腿形狀是這麼完美。如果不是怕太唐突,我肯定會立即湊上去瘋狂地舔舐。至於那塗著紫色指甲油的腳趾,已經完全地魅惑了我的心靈。

“喜歡我的腳?”

“嗯。”

“想做什麼?”

“想,想...”我支吾了半天,還是說不出舔字。從小到大的光環讓我無法說出這麼卑賤的字。

她看著我的窘迫,輕輕笑了笑,並不打算放過我,“不說就什麼都沒有了。”

“想舔。”我漲紅著臉羞恥地說出這兩個字。

“你作文寫得這麼好,不知道完整的句子是怎麼樣的嗎?”

我要緊牙關,那句話已經在我腦海中響了無數次,可是自尊心讓我不能把它說出來。

“算了,起來吧。”婉瑤突然鬆了口氣。

我還是跪著,內心裡面不停地掙扎著。

“我太過分了,對不起。我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吧,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的,我保證。”婉瑤一邊說,一邊蹲下來準備把我扶起。

此時我心裡面對sm的好奇還是戰勝了自尊,咬了咬牙,我幾乎是喊了出來:“我想舔你的腳。”

說出來以後,我內心五味雜陳,心裡彷彿有什麼東西在那一瞬間變得支離破碎。

她又站了起來,用溫柔的聲音地問我:“你真的能繼續嗎,我看你好像不太能接受。”

“不用管我怎麼樣,我不會後悔的。”

“嗯,那好。”

她走到床邊坐下,翹起二郎腿,“爬過來,舔。”

我爬到她腳邊,像小說中那樣,用嘴唇包住牙齒,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腳趾含進嘴裡,用舌頭舔舐她飽滿細膩的腳趾。我的鼻子用力地吸氣,不想錯過她的腳一絲一毫的味道,但是因為她洗完澡沒多久,所以腳上沒有我所期盼的汗味。即便如此,我已經很滿足了。

婉瑤用腳尖畫起圈圈,我的頭隨著她的腳不停地擺動。“還真像一隻小狗在搖頭,嗯?你說是不是啊。”

我羞恥地答應:“嗯。”

她笑了出來:“真是條乖狗狗,繼續舔吧。”

她拿起我的手機,sm的視頻還在繼續播放著。“你每天都看嗎?每天都手淫?”

“嗯。”我繼續來回舔她的腳趾。

她一下把腳從我嘴裡抽出來,從旁邊踢了一下我的臉:“就只會嗯嗯哼哼的,話都不會說了嗎?”

我低下頭,心想已經是這樣的情況了,也沒必要隱瞞什麼了,承認道:“幾乎每天都有,有時候特別累就不會。”

“怪不得你最近成績沒有以前好了。”她把手機放到一邊,然後用腳勾起我的下巴,讓我的眼睛直視她的臉。

她面無表情地說:“衣服都脫了,趴在床上,屁股對著外面。”

我以最快的速度脫光了衣服,按照婉瑤的指示趴在床上。

她會對我做什麼呢?我在心裡不斷地猜測,未知的刺激令我激動得全身顫抖。

“啪!”我的屁股傳來一陣疼痛。

婉瑤戲謔地說:“我第一次看裸體的男生哦,覺不覺得很榮幸?”

“是,謝謝。”

她掰開我的屁股,讓我的菊穴暴露在外面。“洗澡的時候屁股有洗乾淨嗎?”

“有,洗乾淨了,求求你插入吧。”我馬上想到了平時看的av中女優用手指插男優菊穴的場景,下體興奮得流出了汁液。

她輕笑道:“這麼髒,我才不要”

我內心一陣失落。

她拿起一支筆,走到我的側面,塞進我的嘴裡,說:“好好舔,等下口水不夠多疼的是你。”

我知道她想做什麼,感恩地舔著每天都陪伴我的筆,試圖讓它沾滿自己的口水。

“夠了。”她抽出筆,走到我身後。我配合地壓低身子,讓屁股翹高,等待著她的插入。

“還真是賤呢,平時自己沒少幹吧?”她嘲笑我。

“對不起。”

“啪”她用力地打了我屁股一下。她一直手把我的腰用力下壓,讓我的屁股抬得更高,一隻手緩緩地把筆插入我的肛門。

筆很快就到了前列腺,直腸內已經有了微微的痛覺,我自己平時自慰也只是插入到這樣的深度。我夾緊括約肌,趕緊提醒她:“差不多了。”

“別廢話。”她沒有理會我,繼續把筆推入我的肛門。我能明顯感覺到筆和直腸內壁在不停地摩擦,刺激著腸壁敏感的神經。一陣刺痛傳來,筆終於無法再深入了。

“夾緊哦,如果掉出來,可能星期一上學全班都知道你是變態的m了。”

我趕緊夾緊括約肌。雖然知道婉瑤只是在嚇嚇自己,但萬一呢?她一說出去不管可信度如何,自己算是落下了一個羞恥的標籤。

“啪”屁股突然傳來火辣辣的疼痛,疼得我長大嘴巴半天無法合上,我回頭看了看婉瑤,她手上正拿著一條充電線。

“怎麼樣?我在網上看到充電線打下去可是比皮鞭還疼的,既然只玩一次,不如讓你體驗個夠,哈哈”話音剛落,一陣破風聲傳來,幾乎是同時,我的屁股似乎快要被割開了。

我雙手緊緊地抓住床單,以此抵擋疼痛,同時括約肌一秒也不敢放鬆,緊緊地夾著那支筆。

“說實話,你喜歡過我嗎?”

“沒有。”

“啪”,她笑著說:“這一下是獎勵你的。”

她接著問:“對於我,你現在是心裡面是這麼想的?”

她用力地抽了我屁股一下,“說實話,要是被我聽出是假的,我打得你明天坐不下來。”

屁股的灼燒感讓我恢復了一點理智,我想了一會,把內心的想法告訴了她:“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我覺得很幸運,能和你,就是...”後面的話我不知道怎麼說才合適。

她沒有再逼我把話說完,而是用手輕輕撫摸我屁股上的傷痕,“打疼你了嗎?”

我點點頭,“有點。”

她笑罵道:“你是不是不會說句好話啊?”然後又是狠狠的一鞭下來。

我以為她不會再打了,這一鞭我完全沒有防備,再加上抽在了舊的傷痕上,鑽心的痛從屁股傳來。我疼得似乎失去了意識。

肛門一收縮,筆,不受控制地滑了出來。

“嗯?”婉瑤的聲音傳來“剛剛沒控制好,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我趕緊請

求。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她一邊說,一邊用力地把筆插入我的肛門。筆上的口水早已不在,膠質的外殼狠狠地摩擦著我的腸壁。這次的插入一點快感也沒有,相反地,給我帶來的是難以想象的疼痛。

把筆插進去後,她躺下,從我的胯間慢慢向上滑。我弓起身子給她足夠的空間,即便如此,我的下體還是不時觸碰到了她的睡衣,在她的睡衣上留下了一些液體。

她繼續向上,直到胸部對著我的頭。經過剛才的一番折騰,她也微微有些出汗,睡衣的胸口處緊緊著沒有胸罩保護的挺拔的雙乳,乳頭凸起得十分明顯。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等待她命令我舔她的乳頭。

“你敢碰到我的胸部的話,後果自負。你剛剛已經犯了一次錯了。”她惡狠狠地說。

然後她用手抓著我的陰莖塞進她的大腿縫中,“自己用力。”

我雙手撐著,頭抬起來不要碰到她的胸部。她的雙乳不小,我要把頭抬到最高才能保證不碰到。與此同時,我的腰部不停抽動,讓陰莖在她的腿間摩擦。

腿間因為她的汗液和光滑的皮膚一點都不幹澀我的陰莖第一次接觸異性的身體,即使不是插入陰道,我也十分興奮,我用力地抽插著。她也用力地夾緊大腿給我更多的刺激。

“快一點”她命令道。

我加速了抽插,慢慢地感覺到快感已經接近頂點了。於是我再次加快了速度,“嗯....嗯...”我不停地呻吟著。

她把手繞到身後,輕輕地撫摸我的背部,“射出來吧。”

終於達到頂點,隨著身體的抽搐,我獲得了人生從未有過的快感。身體一陣疲軟,我的手再也撐不住身體,我倒在了婉瑤身上,頭,恰好埋在她的胸間。

我閉上眼,享受著釋放後殘留的快感,不想去面對她不知道會不會執行的懲罰,更不知道如何面對我這位紅顏。

她胸口汗液和體香夾雜的味道,還有屁股的異物感仍在不停地提醒我遲早要睜開眼睛面對這一切的。

正當我不知所措時,一隻手愛撫地摸向我的後腦勺,耳邊傳來了她的聲音:“不用說話,沒事的。”

我的心瞬間被她的話融化了,這種溫柔的感覺讓我的眼眶有些溼潤。我把手摟向她的腰間,貪婪地享受著此刻的幸福。每個人的脆弱,都是需要釋放的吧,我心想。也不知道我是怎麼睡過去的,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一看手機已經是早上八點多了,還好是週末不用上課。

看著狼藉的床。天啊...都做了些什麼啊...穿好衣服,打開房門,婉瑤正坐在椅子上上一邊吃早餐一邊背單詞,一身打扮告訴我她已經買完早餐回來了。看見我從房間裡出來,她笑著跟我打招呼:“早上好,我順便幫你帶了早餐。”

我很驚訝她竟然真的能當做沒事發生過一樣,於是我也默契地沒有提昨晚的事。洗漱完畢後,我一邊吃早餐一邊偷偷打量著她。我突然發現她其實滿足了我對異性的幻想,中上的樣貌,姣好的身材,性格活潑開朗又獨立。

...為什麼以前沒發現呢,可能是昨晚的事才讓我忍不住仔細地審視她吧。

我收回思緒,心想要是真的愛上她就真的.....愛上她會怎麼樣呢?有什麼不好的嗎?

我趕緊深呼吸,轉移注意力,不再想這些糾結的問題。...以前那樣

的朋友關係相處得這麼好,就不要輕易地改變了...“色狼看夠沒有?”她突然抬起眼,笑著問我,“愛上姐姐了?”

“切。”我假裝不在乎,繼續吃早餐。

她合上書本,正色道:“喂,說真的,現在高三你經常這樣控制不住自己,真的不行的,我很擔心你耶。”

其實我也知道,這樣下去我遲早會毀了自己,最近一段時間我已經明顯感覺到自己注意力不集中,容易疲勞等問題了。然而我能怎麼辦呢?我輕輕嘆了口氣,對她說:“我也知道,但沒辦法啊。”

她有些猶豫,片刻後她說出了她的想法:“要我幫你嗎。”似乎是怕我誤會什麼,她又補充道:“我是覺得現在好像只有我能幫你,而且我真的不想看著你這樣下去。”說完,她做了個尷尬的表情。

我笑了出來,也分不清是因為她的不自量力還是因為自己內心深處的願望得到了滿足,“你怎麼幫我,天天抽我讓我學習嗎?”

她撇了撇嘴:“不....不是....我是說....那個...嗯,貞操鎖?”

聽到這三個字,我下體支起了帳篷。沒想到我竟然有機會嘗試這種似乎只存在於小說和視頻中的東西。....而且,我和她這段不同尋常的關係,似乎能繼續下去.............幾公里外的成人用品店內。

我鼓起勇氣,問老闆:“老闆,貞操鎖有嗎?”說完這句話我的臉漲得通紅。

老闆卻見怪不怪,彷彿例行公事般問:“尺寸,塑料還是鐵的,電子鎖還是普通鎖。”

我拿出手機,打開和婉瑤的微信聊天窗口,照著老闆說的問她。

“你的普通尺寸的就行了吧。塑料的聽說好一點,然後電子鎖吧。”她回覆我,此時她正坐在不遠處的奶茶店——原因當然是她不可能會走進這種店。

我對老闆說:“普通的尺寸,塑料,電子鎖。”

老闆轉身就去找東西了。

我繼續給婉瑤發微信:“尷尬死了。”“嘖嘖,反正你這麼變態。”“你不也是變態?”“哼,還不是為了幫你,要不我都不想提。對了,買根散鞭,你不聽話或者對我動手動腳的我還可以抽你,充電線太疼了。”“喂,你還真當自己是我的s了?”“才沒有,叫你買你就買,死變態!”

我感受到她的氣急敗壞,笑了笑,對在找東西的老闆說:“老闆,散鞭也要一根。”

老闆不帶感情的聲音傳來:“你這樣買一套sm用具算了,反正都要用到的,還便宜一點。”

我心跳加速,裝傻問婉瑤:“老闆說讓我買一套,我們應該用不上吧。”“你就這麼想我調教你嗎?”

沒想到她說的這麼直接,我握著手機,全身激動得顫抖,我知道我接下來打的字將很大程度上決定了我和她以後的關係,繼續深入下去嗎?說實話,我也有些猶豫。我不再裝傻了,但也不想貿然做決定,我又把問題拋回給她:“你決定吧。”

“那就先買吧,回去再說”

看到這行字,我迫不及待地對老闆說:“那就買一套吧。”

.....回到住處,我迫不及待地拆開外面寫著某某家電的箱子,看到裡面五花八門的器材,假陽具,蠟燭,項圈......我下體又硬了起來。

我回頭看向婉瑤,發現她正站在門口處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我。我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站起

來對她說:“對不起,我有點.....”

“嗯。”她沒有接話,不再看著我,彎腰脫下她那雙黑色的馬丁靴。

我被晾在一邊,如坐針氈,不知道該做什麼。

“你把褲子脫了,去冰箱拿點冰塊。”似乎是察覺到我的不安,她一邊脫鞋一邊說。

我如釋重負,解開褲帶把褲子脫下。

“流氓。”

聽到她的調侃,我輕呼一口氣,看來剛剛的做法並沒有引起她的反感。我訕訕地走向廚房去取冰塊。

“坐過來。”她已經坐在沙發上在研究貞操鎖怎麼戴了。

她的玉手抓住我的下體,把一個塑料卡環卡在了我陰莖根部。

陰莖被她的玉手撫摸著,逐漸充血,膨脹,忍不住抖動著,頭部漸漸出現了晶瑩的液體。

“閉上眼,深呼吸,儘量想些別的東西。”她拿開手,命令道。

我閉上眼,開始不斷想自己理想的學校,想著父母和老師的期望,性慾逐漸褪去,下體也漸漸軟了下來。

冰涼的觸感和擠壓感一起傳來,沾滿了冰水的貞操鎖已經套住了我的陰莖,婉瑤的玉手馬上把冰冷的數字鎖釦在連接處。我能清楚地感覺到,下體已經失去了自由了。

第一次佩戴貞操鎖的體驗讓我興奮不已,陰莖又開始充血,但馬上就遇到了障礙,擠壓感讓下體十分不適,我痛苦地閉上眼睛,試圖讓性慾消失。

婉瑤看著我痛苦的表情,關切地問:“還好嗎?太不舒服的話就算了。”

陰莖已經不再充血了。我重重地呼出一口氣:“沒事。”

她笑了笑,把箱子蓋好放在一邊,“這些東西就不用先了,我們去吃點東西,然後回來自習吧?”

然後她想起了什麼,拿出手機打開一個APP在我面前揮了揮,“只有我這裡操作了才可以打開,你是不是應該謝謝我幫你戒你那不好的習慣呢?”

我心想,也不知道你這樣是拉我一把還是把我徹底推坑裡。嘴上還是順著她:“是,謝謝你,我的好同學。”為了不相互干擾,我們各自回到房內學習。

坐下了沒過多久我就開始發呆,又開始yy被虐待的場景——我儘量避免想起婉瑤,下體漸漸又膨脹起來,馬上就被無情的籠子緊緊地束縛住了。

好好學習,好好學習...我默唸著。

沒過多久,同樣的事情再度上演。

我心裡大喊著集中注意力,默唸想去的大學給自己動力。

可是,壞習慣已經養成,豈是這麼容易戒掉的。性慾和不能勃起的難受在我腦海裡來回打架,我像一個拿不到(讀)品的癮君子一樣,抱著頭痛苦地齜牙咧嘴無可奈何。

終於忍受不住了。我跑到婉瑤門外,敲門,痛苦地呻吟:“幫我解開,求你幫我解開,我要不行了。”

門馬上打開了,看到我痛苦的表情,她嚇了一跳。

我像見到救世主一樣,歇斯底里地低吼:“不用你幫我了,你幫我解開吧,幫我解開吧....”

她把手伸到我腰後,摟著我,像安撫失控的野獸一樣安撫我:“冷靜點,冷靜點...”

我閉上眼睛,腦內的混亂甚至使我忽略了胸前柔軟的觸感。我終於漸漸冷靜下來,全身大汗淋漓,我感激地對婉瑤說:“謝謝。”

她嘆了一口氣,然後擺出一個迷人的笑臉,看著我,說:“我陪你一起學吧。”

看著坐在桌邊專心致志做練習的婉瑤,我莫名其妙有一種很安心的

感覺。拿起邊上的卷子,我感覺到那個自信的我又再度回到了我的身體內。....切,這題好簡單....這不又是那個知識點嗎自從搬出學校後,我似乎已經好久沒有這麼專心了吧。

晚上,我躺在床上,腦裡不斷閃過這兩天戲劇般的一切,伸手摸向下體,那冰冷的鎖又告訴我這一切是真實地發生過的。

腦子裡一直在亂想,我又習慣性地想到了h的片段。

打開網站看看有沒有視頻更新,就看看而已,絕對不點開...我心想。

天啊!這個這麼漂亮的女優竟然開始拍s系的片了!我的下體又開始勃起,當然,它再次被塑料擠壓住了。

這該死的貞操鎖啊!要不我去向婉瑤說點好話,就解禁這一次,然後後面禁慾幾天,她應該能理解的。

想到這裡,我趕緊下床跑到婉瑤房間敲門,“睡了嗎?”

隨著一聲開門聲,婉瑤出現在我面前。時值八月中下旬,即使開著空調大多數人都還是穿得很清涼,她只穿了一件露臍的吊帶睡衣和超短的睡褲。屋裡檯燈還亮著,她戴著眼鏡,看來還沒睡。

我馬上說出早已編好的說法:“今晚幫我解開好不好,今晚我想釋放一次,明天星期天了,剛好可以鎖一個星期。今天就放過我一次吧。”

“明天再來說同樣的話?”她撇了撇嘴,對我的說法十分不屑。

“那我不用你管了....”

話還沒說到一半就被她打斷了:“既然你當初同意了,現在想反悔就沒用了。”

“可是我們是朋友,又不是主奴,沒必要弄得這麼嚴肅嘛。”我低聲爭辯。

她盯著我,眼睛緊緊抓住我的視線,“那你認我為主。”

主人嗎?這是真的嗎?我也可以有主人了嗎?我內心有些激動,也還留有一絲猶豫。

“我們可以既是最親密的朋友,又是主奴,反正兩者都是絕對信任的關係。”她的話打消了我最後一絲疑慮。

看著婉瑤,我顫抖著激動的身體,說出了心底最渴望說出的稱呼:“主人。”

說完,我激動得更加劇烈地顫抖,臉上像火燒一樣燙,下體飛速膨脹起來,開始擠壓貞操鎖,我痛苦得弓起腰來。

“咔嚓”鎖解開了,玉手把我的陰莖從貞操鎖中釋放出來,我的陰莖馬上膨脹到了極致,我感激地說:“謝謝主人。”

“我可沒說讓你釋放。”婉瑤從白天我買回來的箱子裡拿出一副手鍊,把我的手捆在背後。然後手上拿著一個繫著長鏈的項圈,坐在床上。

“還要我教你怎麼做嗎?”她一邊用手把玩著項圈,一邊看著我說。

我在av中早已看過無數次這樣的場景。我跪下來,爬到婉瑤腳邊,開始舔舐她的腳趾。

她用手把我的頭抬到膝蓋的高度,讓我的眼光直視她,“你願意當我的奴隸嗎?”

“我願意,當你的...奴隸。”在我平時看的小說和翻譯的av中,一般s都是叫m狗狗之類的名字。而婉瑤直接用的是奴隸,一個被剝奪了一切,沒有任何權利和人格的身份。說出這個詞後,羞恥感讓我漲紅了臉,我想低頭,下巴卻被婉瑤托住了。我移開視線,平視著她的膝蓋,不敢看她的臉。

“看著我,再說一遍。”

我抬頭看向婉瑤,沒想到夢中的場景在現實中發生竟是如此羞恥。

“我願意,當你的奴隸。”說完以後,我不敢移開目光,看著婉瑤

直勾勾的視線。此刻在她面前,我就像一個全身被扒光暴露在眾人面前的小丑一樣,一樣地羞恥,一樣地不堪。

她把項圈系在我脖子上,解開手鍊,摸了摸我的頭:“真乖,走兩圈吧。”

“是,主人。”

她牽著項圈上的鐵鏈,慢慢地在客廳踱著步,我按照她的速度,緊緊跟在她身後。

在客廳的角落,我看到了她那雙今天穿出門的馬丁靴。我很喜歡穿馬丁靴的女生,馬丁靴會顯得腿更長更勻稱。

脖子突然被扯了一下,原來是我呆在原地,婉瑤和我拉開了距離。她回頭沿著我的視線看去,露出一個玩味的微笑笑。

她把襪子拿出來放到一邊,解開鞋帶,把她白嫩的玉足放在靴筒上,然後故意慢慢地把腳伸進靴子。她穿鞋的慢動作是如此誘人,我嚥了一口唾沫。

玉足終於完全穿進靴子裡了,她的大腿,小腿,還有腳上的這隻靴子完美地協調在一起,我不顧一切地靠近馬丁靴,開始舔舐鞋面。

我做夢也沒想到,婉瑤讓我一件又一件地完成了只可能在夢中發生的事情。我的性慾完全被激發出來,陰莖膨脹到了極致。我一邊舔鞋,一邊用手開始手淫。

她另一隻腳踢到了我臉上,“誰允許你手淫的。”

我低下頭,說:“對不起。”

“兩隻手抱著我的腿,然後把我的鞋,我的小腿,我的大腿全部舔一遍。”

我按照她的指示,從鞋子慢慢舔向小腿,然後到膝蓋,膝蓋後面的溝窩,然後大腿。

她摸摸我的頭,“喜歡嗎?”

“喜歡。”

“以後除了主人,你還會對別人發情嗎?”

我呆住了,不解地看向她。

她白了我一眼,露出挑逗的笑容:“嗯?”

“不會。”

“那你以後av和小說,圖片都不準看了,手機歸我管,可以嗎?”

我心想,有了這麼完美的婉瑤,還看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幹嘛。......完美...可以用來形容她嗎?...不,只有她才配得上完美這個詞吧。

我答應道:“是,主人。”

“那好,來,記住主人的味道。”

她帶我回到她房間,躺在床上,“除了臉,沒衣服的地方,全部都舔一遍。”

客廳沒有開空調,炎熱的天氣已經讓她有些微微出汗了。我從她的腳舔起,她穿過馬丁靴的腳傳來殘留了一股鞋子的皮味,我慢慢地舔舐,慢慢地用鼻子吮吸。逐漸向上到小腿,大腿,然後是另一隻腳,鹹鹹的汗津對我來說就像甘霖一樣,我貪婪地舔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腳過後,便是露出的一小節肚子,她的身材很好,平時鍛鍊的緣故讓她隱約有馬甲線,我順著慢慢舔舐著,直到唾液沾滿了她的小腹。

我的陰莖再度變硬,一個晚上已經勃起了好幾次了,但是沒有婉瑤的命令,我不敢碰它。

高漲的性慾讓我舔得更加賣力,我開始舔她的芊指,她突然開始用手指攪動我的舌頭,我配合著她,就像在和她舌吻一樣。我忘情地攪動舌頭,她卻停了下來,我只好繼續往上一直到腋窩附近,我有些猶豫,偷偷望向她。

她不說話,撇撇嘴,眼睛看向別的地方。

我只想盡力取悅她,於是舔向了她的腋下。她的腋下沒有異味,可腋下的汗還是有一種獨特的味道,夾著她的體香衝進我的鼻腔。我迷戀地舔舐著她這個算是比較隱私的部位,然後舌頭滑向她性感

的鎖骨。再從另一隻手開始,再做了一次。

她躺著,把手伸進我的舌頭,不停地攪動,“記住我的味道了嗎?”

我點點頭。

“以後只有在我面前才能硬哦。”

我再次點點頭。

我掙脫了她的手,問她:“我可以親你一口嗎?”

“嗯?”她笑了出來,好像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情。

“我...我想跟你舌吻。”我戰戰兢兢地說。

“我的可是初吻哦,對了,你初吻還在嗎?”

我點點頭,“我也是。”

“還是不行,我的初吻是留給我最愛的人的,你是嗎?”

我像霜打的茄子一樣,直到沒有希望了。畢竟我和婉瑤,只能算最好的朋友,愛,還算不上的。哪怕現在有了多一層特殊的關係,我和她,應該也還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愛吧。

“那就到這裡為止吧,十一點多了,也不早了。”她伸了伸懶腰,說道。

“啊?可是我還沒....”我趕緊提醒她我還沒釋放。

“嗯?我有說讓你射出來嗎?”她笑嘻嘻地看著我。

她拿起床邊的手鍊把我的手綁在床頭,說:“晚上睡覺戴著鎖也不好,你就這樣睡吧,明天起床再幫你鎖上。”

我驚訝地問道:“啊?我在這睡嗎?”

“不行嗎?”

“以後都是這樣?”

“不行嗎?”

天,以後竟然要跟她同床共枕了,我怎麼想都覺得怪怪的。

“你鎖著我的手,我想撓癢癢或者想上廁所怎麼辦”

“你笨啊,不會叫我幫你解開?睡了,晚安,有事就叫我。”說完她就把燈關了,然後分給我一點被子,側過身去了。

還怪體貼的。我心笑道。

.......“喂,睡了沒?”我悄聲問道。

“嗯?”

“我們現在到底算是怎麼樣?”我感覺到我和她的關係已經亂成一團亂麻了,我從沒想象過會和她變成這樣。

“你想怎麼樣怎麼樣唄,別吵我睡覺。”

我扯了扯捆著手的鐵鏈,示意自己才是弱勢的一方。

回應我的只是一蹬。

...還真是像做夢一樣,不過好像也挺好的。這樣想著,我挪了挪身子,告訴自己真的睡在婉瑤床上,滿足地閉上眼睛準備迎接第二天。輕緩的鬧鐘聲響起,我不情願地睜開雙眼,伸手想去關掉鬧鐘。“啪”,鋼製的手鍊撞擊木質床頭的聲音才讓我想起來我現在幾乎動彈不得。這時,一隻手從我身前穿過,關掉了該死的鬧鐘。

婉瑤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盤腿坐起身來。因為剛睡醒的緣故,她的長髮有點散亂,吊帶睡衣也偏向了一邊,胸口處她挺拔的雙乳呼之欲出。我第一次見到剛起床的女生,此時的婉瑤有一種別樣的魅力,原本就晨勃的我下體不住地抖動著。

她下床拿出鑰匙為我解開手上的束縛,胸口大片的春光毫無遮掩地出現在我眼前。我迷醉地欣賞眼前的美景,絲毫沒有留意到她吃人的目光。

“看夠了嗎?大色狼。”

我嚇了一跳,訕訕地移開目光,假裝沒事人一樣活動被束縛了一晚上的手。

她也沒有繼續為難我,而是關切地問:“以後都這樣睡可以嗎?不會不舒服吧。”

只有傻子才會拒絕天天跟你這樣的小美女睡在一起吧,受點苦也無所謂了。我心想。

當然,嘴上我還是裝作順從地說:“還可以。主人.....還是,婉瑤?”我試探性地問她我們現在的關係。

她毫不在意,笑道

:“無所謂,你愛怎麼叫怎麼叫,你當著同學的面叫我主人我也沒關係,反正丟人的是你。趕緊去洗漱吧,等會我們一起吃完早餐然後去星巴克自習,免得你在家裡又發情了。”

我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問我:“你多久回一次家?”

“兩週一次吧,我下個週末回家住。”

“那我也兩週回一次吧。”

天啊,每兩個星期就能過一個沒羞沒臊的週末,這太爽了吧。我裡想著,感覺鼻血都要噴出來了。

她察覺到我的想法,毫不留情地一腳踢到我小腿上,“想什麼呢,趕緊去。”

我對著鏡子開始整理自己亂糟糟的頭髮,一夜的束縛讓我的手腕有輕微的不適。看到鏡子前的自己,我陷入了思考,我想知道和婉瑤這樣下去到底好不好。會不會影響她的學習?我們已經進行了邊緣性行為,卻不是情侶之間的關係,這又算什麼呢?會不會有一天我們兩人誰對這種生活產生厭倦?到時又該如何相處?

腦袋快被這接二連三的問題問炸了,我潑了點冷水到臉上,強行剪斷思緒。

婉瑤走進門,竟然直接脫下褲子坐在馬桶上小便。我有點懊悔沒有注意到她內褲下的春光。

我假意指責她:“喂,你這也太不注意形象了吧。”

嘩啦的流水聲傳來,我想象著金黃的液體從她的私處流出。有沒有她的體香呢?雖然知道不可能,我還是忍不住想。

“看來你是看見什麼都能興奮哦。”她笑著對我說。

我這才注意到下體又不爭氣地抬起了頭。

她抽出一截紙,擦拭私處後舉到眼前:“喜歡的話可以給你哦。”

我站在原地愣住了。

“不要就算了。”她作勢把那截紙丟進馬桶內。

慾望再次戰勝了自尊,我趕緊說:“我...我要。”

她露出詭計得逞的表情,站起身來,舉著那截紙慢慢走到我面前。她甚至沒有理會脫在地上的內褲和睡褲,三角區的風光一覽無餘。

即便在av中看過無數次,現實裡見到的感覺還是和視頻中看有天壤之別。....這就是,她內褲一直遮掩住的秘密嗎.....我呼吸逐漸加重。她走到我面前,把那截被她淡黃色的尿液溼潤了的紙巾慢慢放進我的嘴巴。鹹鹹的味道馬上佔據了我的味蕾,尿液的味道果然算不上美味,甚至可以說是很難吃。

...這是從她的陰部流出來的,我意淫著這些尿液從她的嬌軀流過,從尿道口排出,竟然開始沉醉地享受起紙張上的尿液。

“嚼一嚼吧?”

她的命令像天籟一樣,激發了我所有的慾望,我腦子一片空白,一邊嚼嘴中帶著鹹味的紙,一邊幻想著舔她的陰部,我興奮地把手伸向下體,控制不住自己開始手淫。

她制止了我的行為。手上傳來一陣溫熱,她輕輕抓住我的手,我像溫順的小動物一樣全身失去了力氣,任由她支配。她拿起邊上的毛巾,溼了點冷水,包住我的陰莖。然後把我的手環到她的腰上,抱緊我。我和她的腹部正好擠壓住我包著毛巾的陰莖,當然,還有她雄偉的雙峰。她抬起頭,眼睛抓住我試圖逃逸的視線。這曖昧的一幕簡直讓我慾火焚身,下體冰冷的水和毛巾粗糙的觸感又使它不斷縮小。最終生理上的不適還是戰勝了慾望,我又一次被她控制住射精。看著近在咫尺的俏麗面龐,我產生了

俯身親吻她的衝動。我喘著粗氣,漸漸低下頭,五釐米....四釐米.....三釐米。她突然把我推開,說:“別想。趕緊把嘴裡的東西吐了好好刷刷牙。”

我失落不已,也只能照做,看著她穿好褲子走出衛生間。

那一瞬間的怦然心動必定被她察覺了...果然她並沒有愛我嗎....為什麼我有點心痛呢.....洗漱完畢,她再次為我戴上貞操鎖。這一次意外地順利,我沒有勃起。

我呆滯地看著她低下頭的樣子。...她不會發現我在看著她的.......想要伸手撫摸她的長髮,強行忍住了。想起第一次她用充電線抽我時的情形,問我有沒有愛上過她,我回答沒有時她得意的笑。她真的只是把我當特別的朋友吧。得出這樣的結論後,我的心似乎被針狠狠地刺了一下。

也許是因為有了心事,整整一天我的下體都沒有再起反應。我專心致志地學習,對於婉瑤,我也全都按照她的意思來,沒有心情和她絆嘴。

晚上,婉瑤再次為我摘下貞操鎖,把我的手綁好。“你今天怎麼了?怎麼怪怪的,不舒服嗎?”她坐在我旁邊問。

我確定偽裝好後,鼓起勇氣直視她,牽動臉上的肌肉做出一個笑臉,“沒有啊,可能學習太投入了吧。”

“那好吧,晚安。”她沒有深究,把燈關上了。

周圍一片漆黑,只是隱約能聽到空調的風聲。一雙手在我四周摸索著,似乎在確認幫我蓋好被子。

“婉瑤。”我忍不住叫出她的名字。

“嗯?”

“我....謝謝你。”想說的話到了嘴邊還是改了口。

“你是不是又在想什麼了啊?趕緊睡吧,明天還要上課呢。”說完,她在我旁邊躺下。我能清楚地分辨,此時幸福的感覺和昨天完全不一樣。...婉瑤...我好像有點喜歡你.....“喂,你們兩個是不是有姦情啊?”課間,同桌小林湊到我耳邊,悄悄問我。小林是班上的差生,班主任特地安排我跟他坐同桌,好讓我幫幫他。能幫到同學我自然是高興的,一來二去,我和他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他說的當然是婉瑤,在班上我和她關係好已經是眾人皆知的事了。我沒有理他,自顧自地翻抽屜找下節課的課本。

“我可是聽說,有人在校外看到你們前後走進同一棟樓哦。”他壞笑著用胳膊肘捅了捅我。

我撇撇嘴,回過頭問婉瑤:“你也在外面租房子住嗎?”她也配合地回答:“嗯,在外面睡得舒服一點。”

我斜眼看向小林,嘲諷他大驚小怪。沒想到他還是不依不饒:“切,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夫妻倆一唱一和。”

這惹得婉瑤的同桌羅晴也八卦起來,好奇地問小林:“什麼事啊。”羅晴和婉瑤以前是住同一宿舍的,關係十分不錯。我們四個人課間經常打趣開玩笑。

小林故作神秘地壓低聲音說:“他們現在住同一棟樓哦。”說完挑挑眉,眼光掃過我和婉瑤。

我立馬轉過身,不屑地說:“無聊。”沒想到婉瑤也同時說了一樣的話。

小林和羅晴像捉姦在床一樣大笑起來,羅晴打趣著對婉瑤說:“聽說現在鋼絲刷很流行哦,小富婆,要不要試一試啊,放學我可以陪你去買哦。哈哈哈...”說完她不懷好意地笑了出來。

我心理一陣無語.....這兩個人也太能蒙了,差不

多全被他們猜齊了.......我明白再跟他們解釋反而容易暴露,男女合租這件事,說出去想必誰也會下意識地往那方面想吧,而且大家都是中學生,一個很容易就能把事情往性想的群體。

我偷偷摸了一下胯下的塑料籠子,這是我和她之間一種契約的證明。

.........午飯後,我們回到課室午休。由於部分同學選擇回宿舍休息,原本擁擠的課室內顯得空蕩蕩的。小林和羅晴也回宿舍睡覺了,我索性坐在羅晴的位置上,翻開一張數學試卷,假裝教婉瑤做題。

“過來幹嘛?”

沒想到她會這麼問我,我突然覺得一陣尷尬。我指了指下體,示意她給我的貞操鎖。

她悄聲說:“戴著就戴著好了,還要過來彙報情況嗎?”說完她就不再理我,整理起書桌了。

我仔細想想,自己確實有點像被戴上項圈的小狗搖著尾巴跑到主人面前討賞的樣子。看著她一臉冷漠,熱臉貼到冷屁股上的感覺實在不好受,我不甘心地說:“聊聊天總可以吧。”

她轉過頭,做出一個是人都能看出來的假笑:“行啊,聊什麼?”

我又尷尬在了原地,半天說不出一個字,只好投降:“你搭理一下我會死嗎?”

她拿出一片碎紙,在上面寫下:吃完飯困了,別來煩我,要不晚上回去我收拾你我笑了笑,在下面接上:我還怕你不收拾我了呢她惡狠狠地看了我一眼,在紙條上寫了一個大大的“滾”字,然後把紙條揉成團丟進廢紙袋裡。

叛逆心使我想跟她造造反,我撅起嘴作出吹口哨的動作,趴到桌子上,臉朝向另外一邊,開始休息。

同學們對我和婉瑤之間親密的舉動早已見怪不怪,有些甚至已經默認我們是情侶了。況且高三學習的壓力下,同學間相互擦感情火花的並不在少數,大家彼此之間都很少再像以前一樣調侃別人的八卦,也就只有小林和羅晴和我們關係特別好才會多說兩句。

腰間一痛,我睜開睡眼,看了看掛鐘,離下午上課只有20分鐘了。

“你再不滾羅晴就要回來了。”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像行竊結束的小偷一樣趕緊回到座位。

轉眼下午放學了,婉瑤找到我,說:“要不我們以後回去晚自習吧,那邊自由一點,在教室問點問題都會吵到同學。”一般來說,走讀的同學都是不參加晚自習的,當然要先跟班主任說明情況。

我自然是沒有意見。於是我們一起到辦公室找到班主任,說明來意後,班主任立即同意了,還千叮嚀萬囑咐在“家”一定要好好學習,我們連連應承下來。

在學校附近買了點吃的回到房中,我把書包丟到一邊癱在沙發上,釋放一天的壓力。

婉瑤坐到我邊上,放下書包,問道:“先吃飯學習還是先罰你?”

我詫異地問:“罰什麼?”

“有些人中午不是挺不要臉的嗎?”她作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看著她的表情,我心想,天底下應該沒有男的能抵抗這樣的她吧。

我心甘情願地說:“罰什麼?”

她把我帶到她房間,關上門,說:“免得太大聲被外面路過的人聽見。”

我不寒而慄,心裡卻愈發期待。

“跪著,身體趴在床上。”

我趴好後,她用繩子把我兩隻手的小臂綁在一起,背在身後,我上半身趴在床上,腰無法直起半點,幾乎動彈不得。

她

把我的褲子連著內褲一起脫到跪在地上的膝蓋處,用手輕輕地撫摸我的屁股。她手指的觸感讓我的下體漸漸膨脹起來,擠壓著塑料貞操鎖。我閉上眼睛,深呼吸,努力讓它不再繼續膨脹。

婉瑤輕輕拍了拍我的屁股,輕聲說:“你好可憐哦,因為你的主人不聽話,今天要受苦了呢。”

我反駁道:“我哪裡不聽話了?”

她一邊用手擠我的屁股,一邊說:“聽到了嗎,你的主人嘴很硬呢,我要狠狠地打你,他才會知道錯呢,真是對不起了哦。”

她拿起放在一邊的散鞭,打了打桌子。“啪啪”的聲音讓我感覺到屁股一緊,我向她求饒:“能不能別打,要不明天上課坐著都疼。”

“嗯?學會拿上課壓我了?”

“沒,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感覺辯解,心說自己真是嘴笨。

散鞭拖把裝的末端輕輕劃過我的屁股。我的肌肉不住收縮,準備抵禦即將到來的疼痛。

沒想到散鞭還是沒有打下來,只是一直在屁股上划著。我心裡忐忑的感覺,就像去打針的小孩子看護士操作針筒一樣,不知道哪一秒會結束,然後把針刺進肉體裡。我請求婉瑤不要再折磨我了:“我錯了,你趕緊打吧。”

鞭子的主人似乎聽到了我的話,緩緩把鞭子拿了起來,我閉上眼睛,屏住呼吸,肌肉緊緊地收縮著。“啪”,沒想到鞭子只是輕輕地打了下來,除了造成一點瘙癢外沒有任何感覺。

我深呼一口氣,身體放鬆下來。“嗖”,“啪”,破風聲突然傳來,鞭子打在我毫無防備的屁股上,一大片火辣辣的痛感讓我不禁痛苦地喊出聲來。

鞭子又開始輕輕地在我屁股上畫起圈圈。我收緊也不是,放鬆也不是,痛苦地忐忑地挪著屁股試圖擺脫這惡魔的爪子。

但是它不依不饒地跟著我,依然在我屁股上劃來劃去。終於我意識到無法擺脫它,於是不再掙扎。

沒想到又是一道破風聲傳來,“啪”,它再次抓住了我鬆懈下來的短短的時間,狠狠打在我屁股上。“啊!”又是一聲痛苦的慘叫。我喘著粗氣,劇烈的痛感已經讓我眼眶都擠出好幾滴眼淚。

我掙扎著求饒:“我錯了,放過我吧。”

婉瑤像沒事人一樣,調皮地問:“錯哪了,答對了我就放過你。”

我趕緊說:“我不該故意跟你對著幹。”

她用手輕輕摸了摸剛被打過的地方,痛感不斷傳來,我不住地挪動著,可是又怎麼能逃過她的手呢。

“不錯哦,知道錯了。”

“那能放開我了嗎?”

“以後還調皮嗎?”

“不調皮了。”我帶著哭腔說道。

“那好,再打十鞭,你準備好。”

“啊!”我詫異地大喊道。

“啪"回答我的是鞭子打在我屁股上的聲音。

“一,後面的你自己數。”

我咬緊牙關,準備迎接下一鞭。

“啪”“二”

“啪”,在我數出數字的時候,下一鞭馬上打了下來。我突然意識到自己數數字的時候,肌肉難免會變得鬆懈,婉瑤正是抓住了這一個間隙打了下來。沒想到她這麼瞭解怎麼打才最痛....真是個魔女.....我心想。

“數啊?”見我停頓下來,她催促道,“下次再停,停一次加三鞭。”

我趕緊數:“三。”果不其然,鞭子在鬆懈的那一剎那狠狠地打了下來。

“四”,“啪”,“五”..........

.“啪”,“七”

她停了下來。

我卻不敢有絲毫放鬆,生怕她再突然打下來。

她伸出手指,用指甲沿著鞭痕刮我的屁股。我疼得抓緊了床單。

“換充電線了哦,我會對著鞭痕打的。”她天籟般的聲音此刻卻像惡魔一樣。

“啪”,細細的充電線狠狠地落在舊的鞭痕上,我疼得咬緊牙關,不停用頭撞床。

她看到後,拿起枕頭,塞在我的頭下面,這樣我的頭就徹底移動不了了。她彎下腰,俯身到我耳邊,溫聲說:“這次沒數就放過你了,下次,加三下哦,後面兩下,你要忍住哦。”

我快要失去意識了,“求求你,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她沒有說話,輕輕拍了拍我的屁股。然後充電線重重地打在我傷痕累累的屁股上。

疼痛感,灼燒感讓我的眼淚奪眶而出,我用我僅存的一絲理智大喊:“九!九!”

我忘了,喊數字的時候是我最脆弱的時候,尤其是如此歇斯底里地喊,身體的肌肉幾乎就完全鬆懈下來了。“嗖”,充電線似乎都快要把空氣割裂了,落在我的屁股上,我感覺我失去了知覺,然後劇烈的疼痛瞬間湧入腦海,我不顧手上的束縛拼命掙扎,以此緩解屁股上如刀割般的感覺。

片刻後我全身徹底癱軟,趴在床上,重重地喘著氣。“嗖”,沒想到熟悉的聲音再度傳來,我條件反射地收緊肌肉,“啪”,還好落在了我的邊上,並沒有打到我。死裡逃生的感覺讓我全身顫抖不已,全身緊繃,絲毫不敢放鬆。

玉手輕輕撫摸我的頭,“結束了。”她的聲音像天使一樣,結束了我的噩夢。

手上的繩子被解開,我忍不住抱緊坐在旁邊的婉瑤緩解心中的恐懼,她也輕輕撫摸我的頭,輕生說:“結束了,沒事了,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搖了搖頭,如果被她殘忍地鞭打後都能被這樣柔聲安慰的話,我想被懲罰再多次也無所謂。

我慢慢地撐著床站起來,已經漸漸恢復理智。我用責怪的眼神看著跟前漂亮的臉,“你也太狠了吧。”

她挑挑眉,笑著說:“長記性沒有啊?”然後她補充道:“看來你今晚是坐不了了哦,嘻嘻。”

“拜你所賜。”我還嘴道,突然,我想起了什麼,趕緊說,“對不起,我....”

“撲哧”她笑出聲來,用手點了點我的嘴巴,“我心情好的時候,絆絆嘴也是可以的。”

“我怎麼知道你什麼時候心情好啊?”

“那就是考驗你了。”

晚上,趴在床上,光著屁股,身下墊了個枕頭,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趴在床上做練習。屁股上蓋著條熱水浸泡過的毛巾.....毛巾當然是那個小魔女,不,婉瑤幫我蓋上的,她說這樣好得快一點。每隔二十分鐘,她就去重新幫我把毛巾弄熱,說實話我還是挺感動的,雖說弄出傷痕的好像也是她......額......晚上,她沒有把我的手綁起來,也沒有給我戴貞操鎖。

“你屁股還沒這麼快好,先側著身子睡吧。”她說。“要不我回我房間吧。”“不行,你肯定又管不住你的手。”“那你不怕我把你強上了?”我壞笑道。

她翻了個白眼,沒有搭話,徑自把燈關了,躺在我旁邊。我故意側身把臉朝向她。“哼!”她也側過身去,把後背對著我。

聞著她若有若無的髮香,我進入了夢鄉。又是美好的

一天「沒辦法,今天人多嘛,對了,4 號雙人包間裡面還有一臺,你去上那臺吧。」

靠,難得週末來網吧上個網竟然還這麼擠,老實說我真不想去包間,貴不說機子也沒多好,況且和一個不認識的人在雙人包間上網,根本連包間都算不上… …

算了,高中生有個時間來網吧不容易,我也不抱怨地就往包間走去,4 號包間應該是在最裡面吧……在一個拐角處,平常也就情侶會往裡跑。

我剛一來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了女人的淫叫呻吟聲,這情況在網吧也很常見就是了,大老爺們的邊看A 片邊打飛機的多得很,這種人好像就不在乎別人的眼光的……

如果在大廳吵吵鬧鬧的我還可以當沒看見,但偏偏是個兩人包間,尼瑪的想想就噁心,立刻就不想進去了,但今天難得的週末,我實在是很想把DNF 的疲勞給打完,內心掙扎了一會後,決定還是打開門進去,但怎麼也沒想到,這個之後看起來正確無比的決定就這麼改變了我的一生……或者說是高中生涯……

進門之後,發現包間裡面的不是個男人,而是個女人,還是個高中生……為什麼我會知道?因為我第一眼就認出了她,是我的同班同學……

那雙大眼睛和長直髮我絕對不會認錯的,我們班的女生……蘇蓉,全班男生公認的班花,不過眼前這個淫蕩的女孩絕對不是我在學校裡認識的那個追求者遍地的清純玉女了,剛才那些淫叫聲也不是A 片,而是從她本人的小淫嘴裡發出來的,「啊……哥哥,妹妹的小騷屄好癢,快來摸摸嘛……

只見她裸露著上身和陰部,穿著一雙黑色絲襪撩動著細長的美腿,同時還對著電腦的攝像頭摸著自己勃起的尖挺奶頭和騷屄手淫著,說著各種淫穢不堪的話語,曾經只會在自己性幻想中出現的淫蕩場景就這麼展現在了眼前……

當反應過來有人進來後,她先是傻了一下,然後驚恐的看著我,在確定是我這個認識的同學之後,兩人之間愣了好幾秒,接著趕快把衣服和褲子穿上,跑過來把門立刻鎖上我們倆就這麼尷尬地坐著,但剛才的景象我已經一輩子都忘不掉了,褲襠裡的肉棒早已勃起在那,而蘇蓉也是紅著臉坐在電腦前,因為沒戴胸罩乳頭的凸點還能在衣服上看到,讓人忍不住想去摸一下「你……你怎麼會來這的?……」

她的語氣還夾雜著顫抖,「這裡是網吧……當然……是來上網的了……」

我的眼神胡亂瞄著不太敢往她那看,但是又特別想看,想想在學校裡面和她這樣的漂亮女生說個話都會臉紅,遇上這種能改變價值觀的大事時,反而顯得鎮靜了不少。

「我……我是說這個包間啊,你怎麼會進來的……」

「餓……外面沒機子了,網管讓我過來這上的。」

接著蘇蓉擺出了一副後悔莫及的表情,不得不說這樣的她也很動人,那眼角紅紅的樣子真讓人想把她抱進懷裡,難怪高一剛入學的時候就有男生為了她動起過手來……

在她吞吞吐吐地向我解釋完之後,我知道了她會在這裡那麼大膽的原因了,原來她以前都是直接把這個包間的兩臺機子一起包下來不讓人進的,網吧的人也都知道這點,後來只要是她在裡面的話,就算只開一臺機子老闆也不會讓別人進去,而她有時候也就不鎖

門了,但今天的網管是個新來的,不知道這一點,就把我給放進來了,於是這個美麗女孩的神秘淫事就這麼給發現了。

「你……你後天去學校不會和班上的人說吧……」

「不會的啦,那個……你就繼續吧,我先走了……」

身體精神都是超級處男的我根本不知道這種情況該怎麼做,只是想讓自己儘量顯得紳士一點,雖然表面有些裝逼故意裝得不在乎,但心裡還是希望能在美女的面前留個好印象的。

「你等等別走……我……我怎麼知道你出去之後不會亂說……還有……你有沒有偷拍也不知道……反正……你……你先留在包間裡面,我……我們倆先把事情……商量清楚了再說……」

蘇蓉長著一副完美的瓜子俏臉,精巧的五官能媲美那些韓國女星整容出來的人工臉,但又多了份自然美感,一個身材完美的少女頂著這樣一張臉沒有男人能拒絕的……

「這個……說清楚沒關係,不過你剛才那……究竟是在做什麼啊?」

「你看了還不知道嗎……那個……自慰嘛,還非要人家說出來……討厭!」

哦……這嬌羞的樣子實在太可愛了,和剛才那放蕩淫亂的樣子完全不同。

「這個……自慰不用說那些話的吧……你是在對著電腦攝像頭表演什麼吧?」

她剛剛才把QQ關掉,但還是被我給看見了,大概覺得自己都被看光了,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所以便告訴了我。

「我是在裸聊啦……就是那個……網上的裸體表演,用QQ視頻的那種啦……」

這個我倒是知道,好多黃網都有這種廣告的,付錢就能讓美女和你裸體聊天或者跳個豔舞什麼的,我當然也很想看,可惜一個高中生沒錢啊……

「就是那個聊天室的主播什麼的吧?」

「你還是知道的嘛……哼!也不是什麼好人,我可是我們站的花牌呢,很多人點名要看我,所以週末都要過來這裡表演的,本來以前都沒什麼事……沒想到還是出漏子了。」

看她那一臉慶幸的表情,估計也是在為幸好是被我發現而舒一口氣吧,畢竟我在班上也是有名的好說話加低調的人。

「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啊……而且在家不也可以嗎?」

「當然是為了錢啦,家裡給的零花錢根本不夠我花,而且我家人管我很嚴,房間的門都沒裝鎖的,怎麼可能在家做這種事……」

哎……想不到在學校一直都是乖乖女形象的蘇蓉背後卻有著這樣的秘密,不過她是有男朋友的啊,還是我們班的一有錢哥們。

「張傑不是你男友嗎?他應該挺有錢的啊……」

「他就算了吧,我最多也就從他那省點零食錢,真問他多要點我也不願意,說實話我和他之間最近有些不來電,現在想想要不是當初他花了那麼多錢追我,讓我有些小感動,我也不會那麼喜歡他的。」

「那你在網上做這種事……就不怕被人錄下來,然後被認識的人發現嗎?」

「笨蛋,我當然不會露臉的啦,最多摸摸奶子和……下面給他們看看就行了,我又不是傻子。」

我不知道還能怎麼說了,畢竟這是人家的私事,我無權過問,但自己一直暗戀的對象背後卻有著這樣的淫蕩事實,也有些受打擊。看我一直在沉默,蘇蓉有些不安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真的……不會告訴別人嗎?特別是班上的人……還有張傑……」

「不會的啦,說出去我又沒什麼好處,還會讓你恨我……」

「哦……?難道你一直都喜歡我?」

可能我最後的語氣有些羞澀,被她看出了心裡的感情,想想兩人反正都是這麼尷尬的關係了,不如趁現在把一直以來暗戀的事情說出來吧……

「是的,我一直都喜歡你的……」

「那我看你在學校裡……也從來不和我說話,還老是故意躲我嘛……」

「男生不都是這樣的嗎,我覺得配不上你又不好意思說,怕被人看出來才躲著的唄……」

「什麼嘛……這麼無聊的理由,喜歡別人就說啊,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這個女孩……自己長得漂亮所以不理解普通人的心理啊,自卑這種東西大概在她身上不存在吧。

也許是把心裡一直暗戀的事實說出去了吧,我突然覺得現在的情況可能是我唯一能得到她的機會了,雖然成為情侶不太現實,但總想沾點便宜……

「我有一個要求可不可以啊……」

「果然還是有嗎?太過分的不行哦,我會喊的。」

「可以……和我接……接個吻嗎?」

蘇蓉的表情顯得有些為難,這個要求對她來說不算太過分,但卻又必須象徵性地考慮一下,畢竟也算是不大不小的身體接觸了……

「你沒有接過吻嗎?」

看她用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問我,還真讓我覺得有些難堪,17歲了還沒接過吻也確實不是什麼值得說的事。

「沒……沒有……」

「哦……是初吻啊。嗚……那就親一次吧。」

我剛把頭側過去,蘇蓉就把那夢幻般的櫻唇貼上了我的嘴唇……好柔軟的小嫩唇啊……和我們男生那有些乾硬的嘴唇不同,蘇蓉的小粉唇又溼又軟,如同剛摘下來擺了數天後口感最嫩滑潤口的葡萄一樣,雙唇相接的那種完美觸感讓我已經一輩子都忘不了了,忍不住想把它含進嘴裡甚至咬下來嘗一嘗。

自己的初吻竟然能和一直暗戀的班花進行,我感覺已經死而無憾了,少女那溼軟淫潤的粉嫩雙唇因為剛才的裸聊表演還沾了不少她甜美的口水,更加刺激了我的慾望,但她卻好像只是停留在了嘴唇對嘴唇的親吻階段,不過算了,能這樣我已經很滿足了,但出於本能我還是忍不住伸出了舌頭舔了舔她溼唇上淫亮的口水。

蘇蓉在發覺我伸出舌頭後,立刻就分開了兩人的嘴唇,用一種驚懼和意外的表情看著我,但並沒有說什麼難聽話。

「你……!這樣就可以了吧,滿足了嗎?」

只見她用手背擦抹了下自己的嘴唇,對我狠狠地說道。坦白說,這還蠻傷我自尊的,不就是親個嘴嘛,搞得會得傳染病一樣,而且我長的也沒多醜,幹嘛一副虧大了的表情啊。

「這隻能算是……親個嘴吧,我說的接吻是指電視上那種把舌頭互相伸進去的,對了,應該是叫舌吻吧……」

哎……我得承認我也是個不懂得滿足的人,其實之前她答應親嘴時,我已經覺得夠本了,但雙唇對接之後心裡面卻像著了魔一樣想要更多的肉慾體驗,當然了,我也沒指望她能夠繼續答應,只是隨口說說。

「你別太過分了!和你碰個嘴已經夠給你面子了,還舌吻……開什麼玩笑!你趕快走吧!」

看來她似乎是真的生氣了,我也知道這次的狗屎運大概是走到頭了,想想可能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也沒戲了,但畢竟以後還

要做同學,沒必要把關係搞得太僵,於是也不想在說什麼,站起身來就往門口走。

「喂!你真的不會和班上的人說嗎?」

班花看我就這一言不發的離開了,似乎心裡又變得不放心起來,於是再次問了一遍,但我的心情也被她最後那麼衝的話弄得有些不開心,所以給出了一個很模糊的回答……

「不知道,看心情吧……」

其實我這話純粹也只是發洩一下心裡的怨氣,但沒想到卻因此又產生了轉機。

「你等等!」

蘇蓉突然拉住了我的手不讓我開門,「什麼叫看心情啊!……你明明答應過肯定不說的……我可不許你反悔!」

她的眼角又有些紅了,看樣子真的很害怕事情被揭穿。而我因為怕把心中的女神再惹生氣了,所以就這麼看著她不知道該怎麼說,沒想到她反而被我看得有些害怕,主動開始談條件了。

「你是在怪我沒和你舌吻嗎!我知道了!有什麼事慢慢商量,但不要什麼都不說就跑掉啊!」

女人真是讓人搞不懂,剛剛明明是她讓我趕快走的,我照做了反而還是惹她生氣。估計她原本認為我會死皮賴臉地求著她吧,那樣對她來說就好控制多了,沒想到我會因為膽小加害羞而什麼都不說地離開,反而讓這個高傲的公主陷入了被動。

「我還是老樣子的要求,和我接吻一次就好,這次說清楚了,是真正的接吻,不要親個嘴就打發了,你反正肯定和張傑經常做的,肯定很熟練了。」

沒想到我這話才一說出,她很快就表現出了很大的反應。

「你別胡說!我從來沒有和人舌吻過!」

「哎!不會吧?班上的人都說你們倆已經上過……床了。」

「哼!是那些無聊的女生傳出來的吧,我根本就沒讓他碰過我,他也確實逼過我和他上床的,但我說起碼等到畢業,後來他忍不住的時候我最多就用手幫他打個飛機,或者像我們倆剛才那樣嘴對嘴親一下,其餘的根本就沒有了,我知道你肯定不會信,但我說的都是實話。」

「好啦,我信我信,你不要哭啊……」

看著蘇蓉眼角的眼淚,我心裡別提多興奮了,心中的女神竟然還是純潔之身,雖然自己可能不會有什麼戲,但只要想到張傑那個有點小錢的混蛋花了那麼多代價連蘇蓉的身子都沒碰過,我心裡就極其高興。

「那這次先說好,和你舌吻一次,時間也先說好了,不要到時候還嫌時間短,另外我說過了我也是第一次,所以你別以為我的吻技有多好啊……」

「嘻嘻,大家都一樣的啊,不如說兩人可以趁現在練習一下,好啦……開玩笑的別生氣。時間就5 分鐘可以吧。」

「5 分鐘嗎……好吧,我會算好時間的,你別到時候還不滿足!」

就在她坐在我旁邊準備開始的時候,我提出了一個意見,「這個……蘇蓉,這個吻對我們倆來說都是很有紀念意義的第一次吧……所以我希望能夠正式一點,側著身子太難過了,坐到我腿上面對面地吻吧。」

「你!……我本來還以為你是班上男生裡比較老實的呢,算我看錯人了。」

雖然嘴上很生氣,但蘇蓉還是爬上沙發後雙腿分開,跨跪在我的大腿上,整個人和挺翹的胸部正對著我,而我卻趁機脫掉了她的鞋子,讓那雙誘人的黑絲小腳露了出來,並忍不住去摸了摸那對腳掌心朝天的絲

襪淫腳……

「你摸我腳幹什麼啊,變態!」

「你的絲襪腳摸著好舒服啊……軟軟滑滑的。」

被我這麼一說,她的臉變得有些紅,好可愛!蘇蓉生氣紅著臉的樣子真是太美了,而且因為是跪在沙發上所以現在比我高一截,那居高臨下女王般的眼神竟讓我有種興奮感,終於……她似乎下定決心了,兩隻白皙的玉臂環抱住了我的脖子,帶著害羞以及一點點期待的神情吻上了我的嘴……

水嫩的雙唇還是那麼的溼熱,兩隻絲襪美腳似乎穿在鞋子裡時間有些長,柔嫩的腳掌因為腳汗和絲襪黏在了一起,並散發著一股淫溼熱氣,讓我真想捧在手上好好聞聞,但現在因為要專注於接吻,我只能先用手摸著她那被柔滑黑絲包裹著的圓潤腳裸……

而在上面,兩人的嘴唇互相磨蹭了一會後,我看她不肯主動把舌頭伸過來,便大膽地主動將舌頭伸了過去,連我自己都知道哪來這麼大的勇氣的,平時在學校和蘇蓉說個話都會臉紅的我,竟然會因為性慾變得如此主動了……

我先用舌頭頂開了她有些抗拒的櫻唇,在她潔白的貝齒上如同牙刷一樣的來回舔著,接著就舔到了上下兩側的粉紅嫩肉上,我的動作有些笨拙但也很狂野,也許是被我的熱情感動或者是嘴裡的嫩肉很敏感,蘇蓉終於把嘴張開允許我的舌頭正式進入她誘人溼滑的口腔內了。

在她口中那香潤津液的包夾纏裹之下,我的舌頭興奮又無知地在裡面胡亂舔舐著,而她的小香舌則膽怯地躲著我,我不懂什麼舌吻的技巧,只是想在這短短的5 分鐘內把心愛女人口中的每一片黏膜和嫩肉都舔上一遍,品嚐她的味道同時也留下我的印記。

蘇蓉的口水香濃甜美,包裹在舌面上的那種粘溼感如同蜂蜜一般讓我上癮,某股本能讓我用舌尖挑逗起了她的舌頭來,最開始她蘇蓉並不想回應我,大概只是想把時間趕快熬過去吧,但隨著我舌頭挑動地越來越靈活,情況開始改變了… …

也許是因為眼前的女人實在是太美了,讓我的舌頭在她嘴裡完全沒有顧慮,只想盡情地玩弄吸食著她的口水,舌頭舔弄的技巧也越來越好,蘇蓉的小香舌終於也忍不住順應著我的舌尖攪動了起來,一直再忍受著的表情也慢慢變得享受起來。

我就這麼緩緩地把夢中情人的蘭香淫舌勾引到了兩人的雙唇之間,並開始像真正的情侶一樣互相攪動起舌頭來,在彼此香津唾液的交合中,兩人同時閉上了眼睛,開始全身心地感受著口腔中那初次得到的快感了。

而我的雙手依然還在撫摸著她那勾人的絲襪小腳,手指從腳裸滑到了腳掌最敏感嬌嫩的腳底心,輕輕地用指甲刮磨挑逗著軟嫩的肌膚,蘇蓉那可愛的黑絲淫腳被我刺激地不斷抖動,細嫩修長的腳趾時而緊繃時而勾弄著,而對她來說,那雙美腳被我玩弄的怨氣就全通過口中的舌頭開始報復了……

「嗚……嗚……啊……」

蘇蓉的那條丁香美舌和我一樣有些笨拙地轉動起來,但同時接吻初學者的兩人反而形成了一種奇妙的默契,兩條算不上靈巧的舌頭以緩慢而又優雅的節奏互相糾纏著在口中捲起大量的唾液不停地翻騰攪動著。

我能感覺到蘇蓉那花瓣一樣美豔的香唇邊上因攪動而溢出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不停往下流,鼻腔裡發出

的喘息聲也越來越重並吹到我的臉上,搞得又酥又癢,心裡也是一陣莫名的衝動,這個女人連呼吸都在不停勾引著我……

在她的絲襪腳上,我的手指已經伸進了她最勾魂的腳趾縫裡,哪怕隔著一層絲襪,我也能感覺到少女那充滿著誘人汗香的玉趾縫隙中黏稠淫溼的汗液,那種淫溼柔膩的觸感讓我忍不住用手指在她的修長白嫩的腳趾之間抽插了起來。

出乎意料地,腳趾的夾縫似乎是她的一個敏感點,隨著我手指在玉趾縫裡的放蕩行為,蘇蓉的舌頭也更加具有侵略性,甚至直接伸進了我的嘴裡,開始反客為主了,而在腳上,她的腳趾拼命夾住了我的手指,似乎不想再讓我抽插了,我是這麼想的,沒想到她卻主動上下搖動起了小腳,自己玩弄起趾縫來了……

我愛憐地含住了佳人那溼熱的小香舌,瘋狂地用力吮吸著,蘇蓉那香甜濃郁的口水茲流茲流地不停流進了我的嘴裡,而她也不甘示弱地在我嘴裡到處舔了起來,一番胡亂糾纏之後,兩人的舌尖再次攪動起來,彼此已經有些習慣了。

我們倆都在貪婪地吮吸吞嚥著對方的香津,舌頭也都有些累了,不知該怎麼繼續下去,但又都不想這麼分開,我想她應該和我是一樣的感覺,這樣的舌吻真是太舒服刺激了,真的會上癮。

正在舌頭彼此淫亂地攪動時,她突然想到了什麼趕緊想要分開,我看了一下旁邊的鐘,原來5 分鐘已經過了,但心裡的慾望遠沒有得到滿足,我用嘴唇死命地吸住她把滑嫩的香舌,不停啜著上面心分泌出發的唾液,在她的舌面上來回唆食著,也許是被我感動了?或是其他什麼原因,她又再次對接上了雙唇,彼此交換了一陣子口水後,兩人才因為有些喘不過氣才真正分開了……

同樣被肉慾柔情染紅了俏臉的蘇蓉一臉幽怨地盯著我看,但表情又帶點其他的複雜感情,溼潤的雙唇還在不停地嬌喘,吐出的氣息讓我忍不住湊上去想繼續聞一聞。

「你……嗚……你這下滿意了吧!」

我們倆舌吻的時間早就超過5 分鐘了,但事已至此她也沒什麼多餘的怨言,不如說那嬌羞淫靡的表情明顯是喜歡上了剛才的那個吻,但這話我現在也不敢說出來「恩……滿意了,你的小嘴裡好香好軟,口水……也好好喝」

「變……變態……就知道在裡面吸人家的口水,髒死了,還有……你要摸人家的腳到什麼時候啊?」

「讓我在摸一會嘛,我真的好喜歡你的腳,特別是穿著絲襪的時候……」

「你真那麼喜歡我的腳嗎?那願意聞一下嗎?」

蘇蓉坐到了雙人沙發的另一邊,伸出一隻美腳在我面前不停地勾弄著腳趾,腳上的汗熱溼臭慢慢飄進了我的鼻孔,讓體內的慾望越來越瘋漲。

看我把她的那隻黑絲玉足如寶物般地捧在手裡一邊捏弄一邊嗅著,蘇蓉這才相信我的話,而且……她的表情似乎有了某些改變。

「你這個大變態,我腳味道那麼重你都喜歡聞啊……一上午都在鞋子裡捂著呢,我都覺得臭,嘻嘻……不過嘛……能知道欣賞我的腳,你還算挺有品味的,不像張傑就只想摸我的胸部。」

我如此痴迷於她的絲襪腳,似乎讓蘇蓉有些興奮,不過那種笑容不是學校裡純潔玉女般的微笑,而是極具誘惑性的銷魂淫笑,雖然只有一瞬間

,但也讓我的下半身久久不能平息過來。

「你全身哪都是最美的,我都喜歡。」

「少拍馬屁了,哼!說好只吻5 分鐘的,結果都快10分鐘後了你還不肯分開!反正事情就這樣了,我要繼續上網了,你就隨便吧。」

她這次沒有再趕我走,隨便?這個詞貌似有某種意味,只見她把雙腿橫放在雙人沙發上面,誘人的修長腳趾還時不時地撩動著,完全是在勾引我嘛。

於是我再次捧起了她的絲襪腳,這次我忍不住想要伸出舌頭舔一下,「不要舔啦!真是的……就算你真那麼喜歡人家,也不要用舌頭舔絲襪啊… …我還要穿回家呢。」

「對……對不起!」

「哼!下次注意點!我今天特地穿著褲襪來本來是為了視頻表演的,結果被你一搞全沒戲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的語氣並不是那麼生氣,起碼比起接吻之前要友好得多了,「那個……對了……你喜歡褲襪嗎?」

「喜!喜歡!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想看,這也沒問題,不過必須用父母名義發誓不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我當然是立刻就照做發誓了,反正我也沒打算說出去過,「還有……你也要陪我一起脫褲子!」

「哎?」

我怎麼也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女孩不是瘋了吧……

「有什麼好奇怪的,我今天又是給你吻,還主動脫褲子給你看絲襪,你也要有點表示吧,讓我看看你下面是什麼樣子也好啊。」

為了能看到她的美腿,我也顧不得了,兩人商量好了就這麼同時把牛仔褲脫了下去,蘇蓉那條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玉腿終於被我完整地欣賞到了……

兩條能媲美模特的絲襪美腿透過薄薄的黑絲散發著一股肉慾四溢的誘惑感,優雅圓潤的線條配上大腿那完美的粗細讓我的肉棒在內褲裡不停地抖動著,而這一切也都被她看在了眼裡。

「你褲襠裡面那玩意挺得好高啊,人家的腿有這麼誘惑嗎……」

「恩……我能……摸摸嘛?」

「不行啦……你那東西看得人怪害怕的,我怕你摸了後又不滿足,讓人家做什麼奇怪的事。你這人平時看上去挺老實,但現在感覺很變態。」

雖然她這麼說,但同時卻用腳掌踩了踩我的褲襠,讓我的下體又是一陣興奮和衝動,之後只見她用腳趾夾著我的褲腰往下一拽,內褲就這麼被扒了下來,而我的肉棒就這麼暴露在了心愛女人的面前……

「好!好大啊!……」

蘇蓉看見我的肉棒後,首先就發出了這麼一句驚歎,而我的大腦還處於當機狀態,這個女孩還好意思說我變態,自己原來也是個色女,竟然什麼都不說地就把人褲子脫下來,還這麼盯著別人的肉棒看,雖然這樣也讓我很興奮就是了。

「你的雞巴……怎麼這麼長啊!」

我倒真沒想到蘇蓉對我的這根東西評價還蠻高的,讓我有些小虛榮,同時也出於男人的本能問了個問題「張傑的沒我大嗎?」

「當……當然沒有了!比你差遠了,我以前幫他打飛機時握住他的那根東西后,就只能露出個頭來了,你這個東西明顯比他長了一大截啊……你果然是個變態,長的不高不壯的,這裡倒是那麼粗長……嚇死人了……討厭!」

雖然她嘴上說著討厭,但那嬌豔欲滴的羞紅臉蛋和勾人魂魄的如絲媚眼都是一副憧憬渴

望的樣子,我不知道這東西長這麼大對女人有什麼好處,反正從小到大因為雞巴長得比別人大,讓我受了不少嘲笑就是了。

「看你這邊勃起地這麼厲害,估計暫時也變不回去了吧,你不是喜歡我的絲襪腳嗎,我就用腳幫你按摩一下雞巴吧,你不會嫌臭吧?」

聽到這我都要高興瘋了,蘇蓉竟然主動要提出幫我足交?我平時最常進行的性幻想竟然會這樣變為現實……

「不嫌不嫌!隨你怎麼按怎麼踩都可以!」

「哼……賤樣,別以為我這麼做是對你有什麼感覺,只是……那個第一次見到真正的大雞巴,有點好奇而已,我說好了,用腳按摩你的雞巴是最後的了,你不要真以為我還會為你做什麼了……」

我已經什麼話都不想回答了,蘇蓉的騷嫩絲襪淫腳已經踩到了我肉棒後面的肉莖上,嬌嫩的腳掌配上絲襪的柔滑,那感覺簡直讓人瘋狂,蘇蓉不斷用腳摩擦著我的肉棒,另一隻腳則踩踏著我的玉袋,用細嫩的腳趾揉弄著我的睪丸。

「變態啊……你果然變態,被人家臭臭的絲襪腳踩著雞巴,居然還這麼興奮,呵呵,小嫩腳配大雞巴……好淫蕩哦……」

蘇蓉一邊說著淫蕩的話語,一邊用兩隻淫足左右夾起了我的雞巴,修長淫嫩的玉趾輪流撫摸著肉棒上的青筋和血管,兩隻美腳開始上下套弄起來,終於……蘇蓉終於正式開始幫我足交了!

班花那溫熱的腳掌夾踩著我的肉棒是那麼的舒服,想象著那一上午在鞋子裡積累的腳溼汗香,我的肉棒又變地更大更挺,而蘇蓉的眼神也越來越充滿了情慾,雙腳套弄地更快更賣力了。

「你……怎麼老不射出來的啊?」

我心裡真有些感動了,原來她還打算幫我射出來?真是服務到家啊……

「哪有這麼快啊,平時我自己打飛機也要不少時間的……」

「真是的,張傑每次都是我用手隨便擼幾下就射了,你明明還那麼喜歡我的絲襪,都要這麼長時間,嗚……快射啦,人家的腿也很累的啦……」

「那個……你平時QQ視頻表演的時候說的那些話說給我聽的話,應該就能射出來了吧……」

「不要啦,那些話都羞死人了,隔著電腦對不認識的人說說沒事,但你……是我同學啊,人家不好意思嘛……」

「我真的很想聽啊,想想蘇蓉你那麼甜美的聲音說出那些淫蕩的話,我肯定就能射出來了……」

「那好吧……不過你可不能笑我哦,還有隻有這一次啊……」

只見蘇蓉雙手摸到了自己的奶子上面,雖然隔著短袖,但勃起的小奶頭還是能用手指夾住,蘇蓉一邊夾弄著自己的乳頭一邊用嗲氣十足的語氣說起了淫穢不堪的浪語來了,「啊……大雞巴哥哥……肉棒長那麼大,蓉蓉的小騷屄都渴的流好多水了,啊……雞巴雞巴……哥哥的大雞巴蓉蓉最愛了……看到哥哥的大雞巴後,蓉蓉的小騷屄已經只想要哥哥了……人家男朋友的小雞巴根本和你不能比……啊……啊……小洞又流水了……哥……哥……不要讓蓉蓉等啊……啊……啊……蓉蓉的小奶頭都硬的挺起來了……啊……」

蘇蓉說著說著表情越來越逼真,和剛才對別人QQ視頻的時候那種商業化的淫叫完全不同,我懷疑她可能有真實的感情包藏在裡面,「啊……哥的大雞巴被蓉蓉的小淫腳夾的舒服嗎

?蓉蓉臭臭的小腳丫好像嚐嚐雞巴哥哥的精液呢……所以快點射……快點射……啊……射出來了啊!」

在這樣的淫呻浪語下沒有男人能夠堅持地住的,我的肉棒終於也忍不住噴神出了大量的白汁濃精,射的蘇蓉滿腳都是白色粘液,看起來好淫蕩……

「你射的……好多哦……而且好濃啊……」

只見她痴痴地望著絲襪上的精液,柔媚的眼神讓人又搞不懂她在想什麼。

「不好意思,把你的襪子弄髒了。」

「哼!算了,反正今天是我倒黴,被你看到那種事能用條絲襪換你的保證我也滿足了,你……也滿足了吧?」

「恩……不過以後在沒人的地方的話……我可以喊你蓉蓉嗎。」

「少來了!我說過剛才那是表演了,才不會讓你這麼喊呢。」

哦!她的表情又是那樣帶著紅暈的嬌羞神態了,我感覺自己有戲。

「蓉蓉……我真的好愛你……」

「好了啦,你每次都要佔我點便宜才行……你喊我蓉蓉的話,那我不就是要喊你……大雞巴哥哥了嗎,憑什麼我就要喊那麼長的名字啊……」

她果然對我有感覺了,我的身體興奮地有些發抖,張傑那個白痴花了一年多都沒得到手的東西我竟然短短几分鐘內就搞定了……

「蓉蓉我的小親親,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

「別喊的這麼噁心啦,先說好咯,只有在沒人的地方才能互相這麼叫,你在學校可別亂喊。」

「恩……我知道的,我只要能經常品嚐到蓉蓉的口水和絲襪,偶爾還能讓蓉蓉的美腳幫我足交就好了……」

「你說什麼啊!……什麼足交……我今天只是幫你絲襪按摩了一下,你可別亂想什麼哦……才沒有什麼足交呢……下流!」

「是啊,蓉蓉的絲襪按摩是最棒的了,張傑那個笨蛋竟然連這麼美的小腳都不碰,暴殄天物啊!」

「他那種人就知道盯著人家胸部和臉看,那你呢?你對我身上其他地方感興趣嗎?」

「這還用說嘛,蓉蓉身上任何東西我都喜歡,讓我舔你的屁眼我都願意。」

「變態!變態!人家難得對你有點……感覺了,你就說這麼變態的話……哼!反正人家明天還要過來這個包間的,你不要再像今天……這樣過來了,知不知道!」

她對我說話的語氣已經是如小女友一樣嗲聲嗲氣的了,嬌豔欲滴的緋紅臉蛋因為我剛才的痴情告白充滿了幸福以及虛榮的微笑,張傑在這的話估計要嫉妒地發狂了,因為就算在學校裡,蘇蓉對他也是冷言冷語愛理不理的,和一般那種故意在同學面前炫耀的小夫妻完全不同。

「恩……我明天不會來了,但是……你的大雞巴哥哥一定會來的……」

「討……討厭啦!我再也不想看見你了,你明天如果要來的話,那我就不來了,哼!」

說完她便先起身離開了包間,而我在回味了一番今天的感受後,也沒心思上網了,這天回家之後,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那空虛寂寞的晚上的,嘴裡回味著蘇蓉口水的味道,心裡面只想著她的嫩唇和美腿,好幾次想打個飛機,但又為了明天的見面而忍住了,就這麼在慾火焚身的情況下睡了過去。

第二天是週日,上午九點鐘之後我就立刻跑來了網吧,什麼都不管地來到了那個包間的門口,剛想開門,果然這次上鎖了,敲了敲門,蘇蓉的嬌柔聲音從裡面傳

了過來,「哪……哪個啊!」

「是我啦……」

「你不說名字……我不讓你進來。」

「是你的大雞巴哥哥啦……」

過了一小會,門開了,蘇蓉低頭紅著臉站在門口,似乎不太敢看我,而我則像個偷情的男人一樣趕快進了包間,並關上了門。

「你還真來了啊……」

我就猜到她今天一定還會過來的,眼前的蘇蓉穿的是裙裝,而且是短裙,不過遺憾的是沒有穿褲襪而是隻穿了一雙不過膝的中長白絲襪,但還是好漂亮,不得不說女孩的腿只要夠長形狀好,那根本不用擔心衣服的搭配問題。

「蓉蓉,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等我的,我昨晚一直都在想你,一直想到現在… …」

「你……別再這麼喊我了……我……我們昨天都有些昏頭了,我和張傑畢竟還是男女朋友,我……不能和你有那種關係的。」

這樣的情況其實我也想到了,昨天我們倆人都是第一次嘗試舌吻,彼此又玩弄了對方的敏感點,以我們的年齡來說意亂情迷到衝昏頭腦是正常的,而經過一晚上等頭腦冷靜下來後,她會說出這些話我也能想到……

但想到不代表就能接受!我對這個女孩的情感和慾望已經在昨天被完全激發出來了,現在讓我放棄對我來說根本就是不可想象的事情,更何況在知道了她男朋友張傑是個短小加早洩的萎男後,我心裡就已經認定了這個女人的身心都只能屬於我一個人了。

「蓉蓉!我不會就這麼讓你離開我的!」

我緊緊地抱住了她,把心裡的嫉妒和怨恨全都發洩在她柔嫩的軀體上,並悄悄地拉開了褲子的拉鍊,而她並沒有把我推開,只是有些顧慮地把身子往後靠了靠,在感覺到我的力量無法掙脫後,也就任我那樣抱著了。

「求求你了……我們倆昨天的事就當做是做了一場夢吧,張傑雖然下面沒你那麼強,但他對我還是很好的,我不想做這麼對不起他的事,而且他……他也沒我昨天說的那麼弱,將來應該能滿足我的,所以……江易凡,我們就這麼算了吧,我好歹昨天也用腳幫你做了一次呢……」

哼哼……我和蘇蓉同學了快兩年,很少聽到她喊我的名字,沒想到難得喊一次竟然會是為了和我斷絕關係……

「我不要!」

「你……你別這樣,我不想腳踏兩船的……」

「我不管你怎麼想,我現在只想要你,如果今天我碰不到你的話,我會在學校裡也喊你蓉蓉,不停地喊,直到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愛你的事……」

我的語調很低,也很冷……冷得連我自己都有些害怕,而蘇蓉的眼神裡已經明顯地膽怯甚至有些恐懼了,也許像我這樣平時老實巴交人畜無害的人,真正生氣的時候反而更讓人害怕吧,蘇蓉現在的樣子就證明了這一點。

「你看,我的雞巴因為你已經硬了快一天一夜了,張傑他現在給你的那些錢我將來也能給你!但我這根東西能給你的,他一輩子都給不了!我們倆也都是高中生了,男女之間那些事也早知道了,女人永遠都只喜歡大的,我敢保證你現在用手握著的這根絕對是你在學校能找到的最大的雞巴!」

我拉著蘇蓉的小手握住了我那根勃起的巨物,她的表情也從抗拒轉為了害羞臉紅,雖然嘴上還說著剛才的那些話,但手卻很老實地緊緊握著我的雞巴不放手。

「你……就真的這

麼喜歡我嗎?」

「我從高一剛開學就喜歡上你了,昨天我好不容易有機會能和你有那樣的親密關係,我不想就這麼結束了……求求你了蓉蓉,我不會干擾你的生活還有你和張傑的關係的,只會在你有時間的時候找你……好不好?」

她的表情有些動搖了,而握著我肉棒的溫潤玉手卻不自覺地套弄了起來,我慢慢地鬆開了她的腰身,享受著下體快感的同時也等待著她的回答,「人……人家知道了啦,答應你行了吧,不過你不許再突然抱過來了,還有在學校裡一切都聽我的,不許亂說話,反正不要給張傑發現就行。」

喜出望外的我當然是立即點頭答應,但看著蘇蓉那同樣有些興奮的樣子,我感覺她其實本來也是準備答應的,難道只是為了嚇嚇我?

「果然蓉蓉也是喜歡我的吧……」

「少來了,別那麼自戀!人家……只是喜歡你的大雞巴而已啦。而且……人家真正的初吻都在昨天被你奪走了,你的手又把我的腳摸得那麼舒服……我們就勉強當情人吧……」

我們倆就這麼並排坐到了沙發上,互相用飽含情慾的目光對望著,並一邊上網一邊聊了起來,「那我們以後獨處的時候你就喊我蓉蓉吧,好像你喊的也挺順口的,我就叫你易凡吧……」

「不是叫大雞巴哥哥的嘛……」

「那個喊起來太難為情了啦,想讓我這麼叫你起碼也要……也要我們倆那個之後再說嘛……」

那個……唔……相當微妙的暗示呢。

「對了蓉蓉,我在班上女生中的評價怎麼樣啊?你原來怎麼看我的啊?」

難得和一個女生混得有點親近了,我突然對自己的異性風評有點興趣了。

「也就那樣了唄,長的還不錯,身高1.75也還行,不胖不瘦的剛剛好,但也沒什麼特別顯眼的,以前好像有幾個女生討論過班上的男生的,說你是適合當丈夫但不適合當男友的那種類型,我也一直這麼認為,不過現在觀點要改了,你這色魔根本就是人面獸心,壞死了!」

「那我就更壞一點吧。」

說著我的手就趁機摸到了她的胸部,但立刻被她用手打開了,「哎呀,猴急什麼,都在這裡兩人獨處了還能少你的便宜啊……先幫我按摩一下腳吧,昨天你玩我腳玩的……挺舒服的呢。」

接著她便把白絲短襪的雙腿搭上了我的大腿,並用光滑細嫩的小腿夾住了我的肉棒,而我則用手開始捏弄著她雙腳的腳心嫩肉,玩弄地小美人一陣銷魂呻吟。

「啊……不錯呢,剛好我也有個問題順便問你一下,好多人說我是班花,難道是真的嗎?」

「當然了,班上除了你還有誰敢說自己是班花啊……」

「是嗎……?我一直覺得劉蘭長的也挺漂亮的。」

「她是不錯啦,不過和你還差不少,而且腿也有些粗,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呵呵……就知道拍人家馬屁,你們男生不是成天都盯著她的胸在看嗎。」

「我可是永遠都偷偷地看你的,別的女人我都沒興趣。」

「誰知道真的假的啊……從來都沒說過喜歡人家,昨天又突然那麼粗暴地告白,你這人最壞了,啊……舒服……昨天被你摸過後才發現原來我的腳趾縫是敏感點,用手指在裡面多磨蹭幾下……嗚……啊……太棒了……」

沒想到昨天我玩她小淫腳的時候竟然能開發出她新的敏

感點,難怪突然對我的好感增加了呢。

「啊……這麼看你的雞巴果然好大呢……人家有點……想舔一舔呢……」

「蓉……蓉蓉!你說什麼?」

我真的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說……人家想舔一舔啦,畢竟我也是個女人嘛,第一次舔肉棒也想要一個粗長雄偉的大雞巴來試試啊,張傑那根短小包莖總覺得不配奪走我的初次口交……喂!你說……我這樣是不是很……淫蕩啊……」

「我的蓉蓉淫蕩起來的樣子更美……這根雞巴永遠都是為你而準備的,你只要想要我隨時都會保持勃起跑到你身邊的。」

「少噁心人了,誰是你的蓉蓉啊,不過稍微對你態度好了些,就放肆起來了……我……我只是、只是對你的大雞巴感那麼一點興趣而已,對你人一點都不喜歡!」

呵呵,她的臉又紅了,我就喜歡她這種欲拒還迎的樣子,羞澀但又帶點騷勁,和她那種外表清純內裡淫蕩的氣質正好相配。

「但我喜歡蓉蓉你的全部呢,你在學校裡的清純,昨天裸聊時的淫蕩,可愛的小嘴,又美又臭的絲襪腳,我全都喜歡,等你將來允許我看到你其他地方時,我也會一樣喜歡的。」

「你……你別這樣拉,老說這麼讓人不好意思的話,真那麼喜歡我的話剛才還那樣威脅人家,虛偽!」

我沒有反駁,只是笑了笑,而她也不再說什麼,突然站起身來走到了我面前,她不會是想蹲下來舔吧?

我猜錯了,她直接拿了一塊墊板放在地上,並跪在了我的身前,大半個身子都在電腦桌下面,妖媚羞紅的臉蛋正對著我的肉棒,一副比我還要飢渴的樣子。

「怎麼樣……高興了吧,人家跪在你面前幫你舔雞巴……」

班花……班花竟然就這樣跪在我的胯下幫我口交!我激動地差點不知該怎麼說話了,這種心理上的征服感和快感遠遠超過了身體上的感受,如果不是在意她心情的話,我真想用手機把整個過程都拍下來……

「你就上你的網吧,我會好好服侍這根大肉棒的,不過我也是第一次口交,你不要有什麼不滿啊。」

「什麼不滿!怎麼可能呢!我唯一的不滿就是沒有早點把這個雞巴獻給我的寶貝蓉蓉,讓你一直只能玩張傑的那根小東西……」

她這次沒有說什麼,看樣子是默認了,只見她一手握著肉棒一手摸著陰囊,兩隻手都是在輕輕地愛撫,大概是想先試試手感吧。

之後蘇蓉把高挺的鼻子貼近了肉棒嗅了嗅,那閉著眼睛的可愛表情真的就像條母狗一樣,真沒想到我的小兄弟也能受到如此夢幻般的待遇,真是走大運了。

「味道怎麼樣啊?」

「能怎麼樣啊!又騷又臭的……」

「那你還聞得那麼起勁啊?」

「怕傷你自尊嘛,意思意思咯,哼!」

她那一臉享受的淫蕩紅臉告訴我她在說謊,其實應該是很喜歡我肉棒的味道,但就讓她繼續傲嬌下去好了,這就是她最可愛的地方之一啊……

蘇蓉在聞夠了之後終於伸出舌頭了,先是輕柔地在龜頭側面舔了一下,哦!那溫熱的觸感和口水的粘溼真讓人受不了,啊……張傑、對不起,我不該嘲笑你早洩的,被蘇蓉這樣的尤物如此侍奉著,我估計我也堅持不了多久的。

接著她用手捧著我的肉棒,深情地看著我那碩大的龜頭,春情氾濫的俏臉如同見到了深愛的

情人一樣,直接用嘴唇親吻了一下,「啊……人家和大雞巴哥哥的初吻……蓉蓉……蓉蓉就要來好好愛你了哦。」

哇……她在對我的雞巴告白呢,而對我本人看都不看一眼,這種挫折感還真是讓人有種異樣的幸福,而我的龜頭因為剛才那淫蕩的一吻,已經流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蘇蓉看到後立刻用舌頭把汁液舔進了小嘴裡。

舌尖撩動過馬眼的那一瞬間,我真的差點就射出來了,之後她就不斷地親吻吮吸著我的龜頭和馬眼,龜頭的前端已經沾滿了蘇蓉那香甜的口水。這時她用那魅惑的雙眼往上看了我一下,那細長睫毛裝點下的美目眼波盈盈,妖嬈的淫笑讓那清麗絕倫的鵝蛋臉更加誘人。

似乎是對我的反應很滿意,她又微笑著低下了頭,繼續愛撫親吻著我的小兄弟起來。

「呵呵,大雞巴哥哥準備好了哦,蓉蓉小淫嘴的第一次就要獻給你了……」

蘇蓉現在嘴裡嚼了幾下,然後將聚在嘴裡的一口大唾沫準確地吐到了我的肉棒上,接著伸出了蘭香小舌把那粘滑的唾沫均勻地舔抹在肉棒表面,她的口水就如同精油一般讓我的肉棒變得極其敏感。

「啊……大雞巴沾上人家的口水後,變得好漂亮哦,蓉蓉愛死了……」

蘇蓉一邊說著勾魂的淫慾,一邊張開了粉溼的櫻唇,把挺立的大肉棒緩緩地吞入了口中,因為我的龜頭很大,所以兩片嫩唇在龜頭伸進去時緊緊地貼著其表面,那又滑又溼又緊的淫爽感覺還是第一次感受到。

巨大的龜頭就這麼在班花那溼熱的口唇裡被小香舌細緻地舔舐呵護著,舌頭在龜頭和肉棒上不停地繞來舔去,讓我也忍不住開始把腰身輕微地晃動起來……正在兩人都在享受著口交帶給彼此的淫亂快感時,蘇蓉的手記突然響起來了……

她一邊含著我的龜頭一邊從口袋拿出了手記看了下,接著皺著眉頭有些不捨得吐出了龜頭,「哎……是張傑的電話,週末他肯定要打給我好幾次的。」

「我要有你這麼美的女友,我肯定也會打的啊,不然淫蕩的蓉蓉可能就要被大雞巴哥哥給騙走了呢……」

「討厭!這個時候還貧嘴……我來處理電話這事,你繼續享受吧。」

她這麼說的話我也就不多想了,本來我就是偷了人家的女友,也沒資格在這場合下多問什麼……

蘇蓉一邊用手握著沾滿她口水的肉棒來回套弄著,一邊接聽了手機,「喂?阿杰啊?」

她的語氣顯得有些不耐煩,看樣子兩人之間的關係很平淡啊「啊……我在家附近溜達散步了,馬上回家了……哎……我說過我父母週末不會讓我跑太遠的,反正明天就見面了你急什麼呢……」

看這話的意思,張傑他週末都沒什麼機會和蘇蓉出去啊,我有些同情他了,這根本就只是個名義上的男友啊。

然而我沒想到的是蘇蓉竟然在這時打著手機把我的肉棒再一次含進了嘴裡,並用力唆食吮吸了幾下,舌頭和口水的攪動吮吸聲明顯被手機對面的人聽到了… …

「恩?你問什麼聲音?哎呀……人家在吃冷飲啦。」

這個蘇蓉竟然找了這種藉口,她完全是故意讓張傑聽見的,並且還在一邊通話一邊吸吮著我的肉棒,時不時還用細嫩的舌尖對我的馬眼快速挑逗著,那淫靡盪漾的口水吮吸聲和舌頭舔肉棒的聲音還被這個色女故意弄

的很大聲……

而後她繼續和男友通話……

「我吃的什麼冷飲?問這個幹什麼?啊……想要多買些給我吃啊……呵呵謝謝你了,不過不用了,這個冷飲你應該是買不到的……可能永遠都給不了我哦… …」

最後那句說完的時候,蘇蓉又順著我雞巴下方的肉莖從陰囊到龜頭狠狠舔了一遍,似乎是在向對面炫耀一樣……

「呵呵……開玩笑的啦,你不要管這個了,人家也想有點小秘密嘛,現在吃的冷飲是什麼就不告訴你,你慢慢猜去吧,嘻嘻……不聊了,快到家了,恩……我知道的我知道的,親愛的,人家也愛你……嗚,吻一個……」

蘇蓉在掛掉電話前的那個飛吻直接親在了我的龜頭上,這個瞬間我知道了… …我已經真正把這個尤物從張傑的手中搶過來了。

「蓉蓉……誰是你親愛的啊?」

「討厭!非要讓人家說出來……蓉蓉最親愛的當然人家的大雞巴哥哥啦……啊……你的雞巴這股騷味太棒了!都要聞上癮了……」

「那你剛才和張傑說的是什麼啊……大雞巴哥哥可是會吃醋的啊。」

我用溼黏的雞巴對她的小臉拍了拍,「他好歹也是人家的男友嘛,總得意思意思,而且……人家最後那句親愛的可是對著你的雞巴說的哦……再親一個……啵!」

這一次我再也忍不住,把肉棒立刻插進了她粉潤誘人的雙唇中,而蘇蓉也很配合地用舌頭攪動舔舐起來,已經變得有些熟練的舌尖像個口中的精靈頑皮地舔弄著還流著汁液的馬眼。

蘇蓉就這麼閉著眼睛,臉上流露著極其淫蕩的微笑,並同時把嘴吸得緊緊的讓口腔裡形成了真空,溼黏的口腔黏膜緊貼著我的肉棒,這個色女接著前後搖晃起了頭部,把自己的嘴當做陰道一樣做起了活塞運動……

在這麼抽插了二十多下後,我終於敵不過心中女神那溼熱緊窄的小嘴,不爭氣地射了出來,而蘇蓉也迎來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口爆。

有生以來第一次把精液射進了女人的身體裡,而且還是自己愛戀著的女人,我的精神異常的興奮,剛射完有些軟的肉棒還不捨得從蘇蓉那溫暖淫潤的小嘴裡拔出來。

蘇蓉把我的肉棒吐出來後,小嘴似乎在品嚐著味道,接著喉嚨那像喝水一樣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和蠕動,她竟然把我的精液吞下去了……

「蓉蓉,我的精液味道怎麼樣啊?」

「難吃死了,味道好腥……」

雖然她嘴上這麼說,但妖豔的小臉蛋那淫樂歡愉的表情似乎和話並不相符。

「那你還都吃掉了啊。」

「這不是人家第一次嚐到精液嗎……總覺得吐掉不太好,而且……也都給你點面子不是嘛……」

在我有點小感動的時候,蘇蓉跑出去漱了下口,回來之後就像昨天接吻一樣正對著我坐在了我腿上,不過不同的是這次她不是分開雙腿跪在沙發上,而是把那修長細嫩的美腿環夾住了我的腰,雙手和雙腿都緊緊地抱著我,這樣淫蕩深情的擁抱證明了她真的喜歡上我了。

而我看著她那優雅婀娜的身材和妖嬈嫵媚的臉龐,體內的慾望又佔據了全身,肉棒再一次雄起頂到了她的下身。

「你!……你下面太變態了,怎麼這麼快又勃起了。」

「因為蓉蓉你太美了……」

我這句話說的認真而又深情,讓她都有些不好意思地歪過了頭去,而我也把手

伸進了她的衣服裡面,突破了胸罩的防護,終於摸到了我渴望了快兩年的蘇蓉的乳房……

這一次她沒有再反抗或者拿開我的手,只是用絲襪腳在我的背後不停地磨蹭,不知道是在抗議還是在勾引,今天的這雙短絲襪不像昨天那麼溼熱,應該沒在鞋子裡捂過太長時間,雖然這樣是很清爽,但想到蘇蓉昨天絲襪腳那誘人的腳香,我還是有些略微失望的。

「今天不裸聊了嗎?」

我一邊捏玩著她的乳房一邊問道,「被你弄的沒心情了……而且最近聊得也夠多,不怎麼缺錢了……呀!你輕點啊……我的奶子從來沒被人直接摸過呢……」

「張傑沒摸過嗎?」

「你怎麼老是提起他啊……我只讓他隔著衣服摸過幾次,伸進來就不行了,啊……你這人……老摸那麼用力幹什麼啊,人家又不會跑的。」

「我想摸你的奶子想了兩年了,夢裡面都玩過幾次,當然今天要好好玩玩。」

「變態……那你現在真摸到了,有沒有比你想象中的失望啊?」

「爽死了,蓉蓉的乳房摸起來好軟,明明看上去又挺又翹的,怎麼會摸起來這麼軟的,好像水做的一樣……」

「女人都是這樣的啦,嗚……穿著衣服有些礙事呢,乾脆脫掉讓你摸算了。」

哦!她終於先忍不住脫了,當那礙事的外衫和胸罩被拖下來後,那豐滿嬌嫩的玉乳終於展現在我眼前了,令人心神盪漾的完美圓球形乳房沒有一絲下垂,嫩白得好像天天泡在牛奶中長大餓一樣,大小握在我的手裡剛剛好甚至還有一些大,以她這個年齡來說絕對是巨乳了。

那鮮嫩的粉紅色乳頭尖挺而又飽滿,如同兩個櫻桃點綴在胸前,並且在被我摸到勃起後又長又尖,不穿胸罩的話絕對能在衣服上留下明顯的粉紅凸點。

我用手指靈巧地玩捏著兩個小乳頭,夾在指間上下左右不停地來回搓弄著,粉色乳頭勃起後有些硬但又嬌嫩,而且好像有魔法一樣讓人無法放手,而蘇蓉也被我摸得越來越舒服,銷魂的呻吟聲越來越淫蕩誘人,我也開始通過她的淫呻浪叫找出她最敏感舒服的地方。

看著她那比A 片裡女優還要淫蕩的表情,我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饒有興味等待著她的反應,果然小色女有意見了……

「你……你怎麼不繼續摸了啊,人家被摸的正舒服呢,快啊……」

我則用指尖輕輕地在乳頭邊上的乳暈處刮磨勾引著,但就是不去碰她的敏感點「乖蓉蓉喊人家一聲老公,我就繼續摸。」

「你!越來越過分了……我們昨天才有關係的,啊……人家不管了啦,老公老公……蓉蓉好愛你哦……所以趕快來捏蓉蓉淫蕩的大奶子啊……快嘛!人家剛才都幫老公你口交了……快摸啦……」

這麼騷的女孩怎麼可能有男人忍得住,我用手指在她堅挺的小奶頭上狠狠地捏了一下,爽的她浪叫連連,還把小香舌伸出來主動舔起了我的嘴唇。而我也立刻含住了她的淫舌開始吸吮起來,兩人就這麼再一次對接上了雙唇,熟練地攪纏起了彼此的舌頭和口水,這一次我們不再有什麼顧慮和時間限制,盡情地享受著口腔中彼此的愛撫和味道……

這一次的結果是最後她在接吻的時候因為奶頭被我捏的太舒服加上陰部一直被我的肉棒摩擦著,所以很快就高潮了,可惜因為她還是不願脫掉

內褲,我沒看到她高潮時的美妙私處。

「對了,我們倆都來這上網的話,那應該住的挺近的啊?你家在哪啊?」

臨分別時,蘇蓉這話突然也提醒到了我。

「我就住XXX 大街啊,10分鐘走路就到這了。」

「那麼近!我住在OOO 巷的,真是,明明住這麼近,以前上學放學好像都沒碰到過你啊……」

「你不是坐公交的嘛,我是騎車的。」

「哦……那今天就這樣吧,明天上學了,按我們說好的你可不要說什麼多餘的話哦,有什麼事的話只能我主動找你,你不能找我的。」

「好的,我的小蓉蓉……你說什麼我都依你。」

說完我抱著她又親了一口,而她這一次只是紅著臉說了一句,「討厭……你壞死了……」

第二天就是星期一了,在學校裡我們倆就按照說好的裝作和平時一樣不熟,只不過對我來說可就有些難熬了,特別是從遠處看著蘇蓉和張傑在那說話我就更有一種莫名的嫉妒之火。

就這麼等到放學了,看著外面漸漸變暗的天色,我以為今天已經沒戲了,沒想到這時竟然出現了機會。

「喂,江易凡!能不能幫兄弟我一個忙啊?」

旁邊一個男生突然對我說了這句話,「怎麼了啊,借錢上網沒有哦。」

「確實是上網,不過不借錢,借時間,今天本來說好去打LOL 的,結果忘了星期一是我值日,所以……我們倆換一下子,你值日的那天我來,今天你就代我放學後打掃一下可以吧……」

廢話一堆原來就是這個屁事,本來我因為一整天都沒和蘇蓉接觸過已經心情不好了,當場就想拒絕,不過我緊接著就想到了蘇蓉好像也是今天做值日,這上天賜我的最後機會哪能就這麼放過了,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他的要求。

「你怎麼會留下來值日的?今天不是你吧……」

在放學之後蘇蓉看我留下來打掃衛生,十分奇怪地問道「嘻嘻,老天爺給我機會讓我留下來陪我的小蓉蓉啊。」

「笨蛋!這裡是學校啦,別亂說,被人聽到怎麼辦。」

還沒等我接著答話呢,張傑那個混蛋就在門口喊起來了,「蘇蓉,趕快打掃好,我送你回家吧。」

「啊……張傑,今天不用了,我晚上要去我姥姥家,你先一人回去吧。」

「是嗎……那路上小心啊。」

哎……可憐的張傑,剛才一人離開時那有些落寞的眼神讓我突然覺得有些對不起他,不過想到他一人獨佔了蓉蓉快一年,同情心又變成了怨恨。

當然了,打掃的時候我們倆還是很安靜地沒說任何話,直到值日的其他人都準備走的時候……

「蘇蓉,江易凡……那剩你們兩個就把桌子排一下然後就好了,我們拖完地就先走了啊。」

「恩,知道了,你們先走吧,燈我來關就行了。」

在其他人走了之後,教室裡就只剩下我和蘇蓉了,血色的夕陽照在教室讓她顯得更加美豔誘人。

「蓉蓉,就剩我們兩人了呢,你剛才對張傑說要去姥姥家是撒謊的對吧,實際上是要留下來陪我。」

「你這人自我感覺怎麼這麼好啊……反正隨你怎麼想吧,這個……我們倆今天就這麼點獨處的時間了。」

哎……明明已經因為我的大雞巴而有些喜歡我了,偏偏還是那麼不願承認,不過這也正是她可愛的地方嘛。

但她說的也沒錯,畢竟放學後就這麼一點

時間,她家管的還很嚴,應該呆不了多久,我們大概有20分鐘左右可以玩,不過畢竟是在學校,還不能玩的太過分,萬一突然教室外面路過一個人看到了,那可要出大問題了……

這時蘇蓉把教室的燈給關上了,並來到了教室後門的死角,拉了個凳子坐在了門旁,一條腿搭在了另一條腿上,這大腿翹二腿的動作由她來做就變的十分性感風騷了。

只見她晃動著修長的小腿,並把鞋子脫了下來,那隻誘人的絲襪腳終於又出現在我的眼前了,蘇蓉穿的還是昨天那雙白絲短襪,腳趾在絲襪裡不停地勾動,讓我的心也騷動了起來。

「你不是喜歡我的腳嗎……」

哎呀……我真是太遲鈍了,竟然要讓女神暗示到這種程度才反應過來,趕緊過去單膝跪倒了她的雙腿前,捧起了那完美的絲襪嫩腳聞了起來。

和昨天不一樣,這雙白絲襪已經被蘇蓉的腳汗浸溼了,看樣子已經在鞋子裡穿了很長時間,蘇蓉的腳似乎很容易出汗,但偏偏味道又不是很臭,真是讓我愛得要死。

「怎麼樣啊……人家知道你喜歡有味道的,所以這雙絲襪從昨天就一直沒脫,真是的……現在全被汗黏在腳上了。」

聽到這話,蘇蓉此刻在我的眼中真的如同女神一般的偉大了,而我則把鼻尖直接伸進了絲滑汗溼的腳趾縫裡,拼命地嗅著,想要永遠記住這個味道。

「啊……人家說過了腳趾縫裡很敏感的,你還用鼻子蹭……唔……你先把我襪子脫下來吧。」

雖然不知道她讓我幫忙脫襪子的目的,但我還是把那隻白絲襪從小腿慢慢地褪了下來。

這還是我第一次欣賞到蘇蓉的裸足,完美無瑕的一隻玉足,白嫩細緻到隨便用手碰一下好像就會破,五根修長細嫩的足趾好像用白玉雕出來的一樣精緻細巧,腳上的汗水讓玉足顯得更加光潔淫潤,蘇蓉就這樣用一隻嫩腳讓我的情慾再次高漲了起來。

看著我那痴狂的表情,蘇蓉露出了一個滿意而又有些淫邪的微笑,溼嫩的白皙腳趾不停的在勾弄挑逗著我。

「怎麼樣?人家的腳就算沒絲襪也很漂亮吧……」

我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並又把腳掌靠著自己的臉上蹭了蹭,蘇蓉對我的表現似乎很滿意,另一隻腳的鞋子也脫了下來,踩上了我的褲襠。

這下實在忍不住了,我把手中那隻美腳的腳趾分開,那誘人的腳趾縫裡汗水更加地粘溼,我便對著白嫩敏感的腳趾縫裡不停吹氣,但就是不去碰,弄的小美人現在渾身顫抖著。

「你……壞死了,不要這樣玩弄人家啦,啊……癢死了……」

我知道是時候了,果斷伸出舌頭在她的腳趾縫裡舔舐了起來,這個充滿了少女足香的神秘幽縫就這麼被我的舌頭給侵犯了,我如痴如狂地把蘇蓉嫩腳的每一個縫隙舔了個遍,那鹹溼的味道和腳汗讓人無法忘卻,「你……這個大變態,竟然真的舔人家的腳!嗚……舌頭慢點啦,癢死了… …啊……再多舔一會吧……」

看樣子她很喜歡被舔腳啊,我也把那一直在挑動勾引著我的大腳趾含進了嘴裡,瘋狂地吮吸起來,一邊吮一邊還愛撫著她奇嫩無比的腳底心,搞得她又癢又舒服但在學校又不能淫叫出來,只好用另一隻穿著絲襪的小淫腳不停地踩我的胯下來發洩。

她的絲襪腳很熟練地伸進了我的褲襠,開始

撫摸著我的肉棒來,我也把姿勢改成了坐著,方便她幫我足交。

「呵呵,舔著人家的臭腳,雞巴還能漲這麼大,易凡你個大變態。」

而我乾脆把褲子脫了下來,讓雞巴直接露在她的面前,蘇蓉也毫不客氣都用腳掌快速地摩擦著肉莖,因為這次我忍了整整一天了,所以也不再堅持,很快就把精液射在了她的絲襪上面。

「你又把我的絲襪弄髒了!」

蘇蓉一邊發著鬧騷一邊還用手把絲襪上的精液抹進了嘴裡,明明昨天還說我的精液難吃的,看樣子又是在說謊。那吮吸著手指品味的淫浪姿態讓我忍不住又用她的小腳在我的雞巴上磨蹭了幾下。

「哼,今天滿意了吧,趕快收拾收拾回家吧,後面幾天可能就沒機會了,你可要忍著點啊……」

「蓉蓉,我愛你!」

「笨蛋,這裡還是學校啊,小點聲。」

說著她像個妻子般地蹲下來幫我把褲子穿好,還順帶舔了下我的肉棒,我興奮地差點又要勃起了。

「人家和你只是肉體關係,我……我心裡還是向著張傑的,所以……你千萬不要讓他發現我們倆的關係……」

她都這麼對我了,我還能有什麼要求……兩人就這麼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地離開了學校。

而之後的幾天我就這麼在慾火中煎熬著,終於在相思和亢奮中等到了星期五……

沒想到這天下午卻是蘇蓉主動過來找我了,「易凡……今晚你有時間嗎?」

「當然有了,只要是蓉蓉的話,沒時間我也會變出來的。」

「那……我家人今晚和明天都不在家,你要不要上我家來玩啊……只是玩玩哦,不要多想別的什麼……」

「好!好!那我……今晚就和家人說住在同學家了,可以吧?」

「恩……那……就這樣吧……」

到了下午放學的時候,我正準備趁人少一點時去和蘇蓉接頭,沒想到看到她和張傑似乎了有些小小的爭執,便躲在牆後面偷聽起來,「蘇蓉!你這個星期怎麼搞得,老是對我愛理不理的,本來不是都說好這個星期五晚上一起出去玩的嗎?」

「那個……對不起張傑,家裡面最近真的有事,下次有時間我肯定會和你一起出去的玩的,今天……就算了吧……」

「不行……我都等了那麼長時間了,除非你幫我打一次飛機。」

哇靠,這張傑的無恥程度也和我有的一拼啊,這種要求竟然就這麼主動提出來了。

「那好吧……我們還是到學校後牆拐角那吧。」

學校後牆的拐角是一個死角,平時特別是在放學的時候是不會有無聊人願意過去的,倒是一個偷情的好地方,而我也偷偷跟著他們倆一起過來偷看了。

只見蘇蓉把張傑的褲子脫了下來,要我說這種地方為了安全就直接拉開襠口拉鍊不就好了,脫褲子到時候萬一有個什麼事就很麻煩了,我就好心把個風吧… …

不過等張傑的那個雞巴露出來的時候我理解了蘇蓉的用心良苦了,因為……有些小啊,無論長度還是粗度都比我小了一個數量級,如果不直接脫褲子而是從拉鍊口掏出來的話根本短的連蘇蓉的那隻小手都握不住……

這個張傑,身高什麼的都挺不錯,怎麼關鍵地方就這麼不行呢……不過我心裡還是覺得不能這麼嘲笑別人,要比長總會有比你更長的,按正確的說法,關鍵是硬度和持久力,這兩樣夠強的話短一些也沒

關係。

蘇蓉從包裡拿出了一包溼紙巾,鋪在手上後對著紙巾表面吐了一口大唾沫,然後包裹住了張傑的小雞巴,哦……蘇蓉真是很有心啊,不是一般的打飛機而是用溼紙巾包著,這樣的話觸感就好多了,而且還特地把溫熱的口水吐在上面,也不會太涼,看不出她真是一個貼心的女友。

這樣的話我就多少能理解蘇蓉說張傑每次射的很快的說法了,這種手法我肯定也會射很快的,不能怪人家早洩。然而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呢,張傑已經抓住了蘇蓉的手讓她停住了……

「蘇蓉……啊……慢點,我要射了……」

喂喂!我才說有些理解你,你就這麼打我臉啊……我以為蘇蓉說的快是指兩三分鐘那種快,這才一分鐘不到啊,你就要射了?

「蘇蓉,那個……你還是不肯用嘴幫我做嗎?」

「不要啦,用嘴什麼的人家也不會啊,趕快射出來吧……」

只見少女繼續隨手擼了幾下,張傑就真的射出來了,就這水平還好意思要蓉蓉用嘴幫你做……別太過分了啊!這醜陋的場景實在是讓人看不下去,蘇蓉這樣一個女神般的女孩竟然就和張傑這樣一個外強中乾的繡花枕頭變成了情侶,我都替她不值,於是我故意用石頭弄出了聲音,讓她們倆警覺一下……

「有人來了?」

「你趕快穿好褲子先走吧,老樣子,我們倆分開出去。」

「啊……恩……」

張傑於是像個偷情被發現的姦夫一樣逃離了現場,而我則躲在一邊等人走了後來到了蘇蓉的旁邊……

「蓉蓉……」

「是你啊!剛才嚇死人家了!」

「嘻嘻,我看不下去了嘛,幫你解個圍。」

「哼!我們情侶之間的事才不要你多管閒事呢……」

「哦……那張傑讓你幫他用嘴做,你為什麼不答應啊,不是情侶嗎?」

「你討厭啦……明明知道還問!因為……蓉蓉的小嘴……只……只屬於大雞巴哥哥一個人啦……」

說完我們兩人就擁吻了起來。哎……對不起了張傑,你的女友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今晚人家在家等你哦。」

最後蘇蓉在離開時對我說了這句話,看著那苗條婀娜的背影,心裡面只剩下晚上在她家的計劃了……放學回家後,我和父母說了今晚會住在同學家,因為是週末了,父母也就同意了,反正我這人平時也不惹事,所以他們也就沒有多問了。

一路心情忐忑地來到了蘇蓉家的小區,因為兩家很近所以大概走了10多分鐘就到了,在到她家之前我先給她打了個手機,確定她父母是不是真的出去了。

在得到了確定的答案後,我放心地按照蘇蓉的指引來到了她家的門口,心裡極度地興奮著,因為我知道這個晚上對我們倆來說都將是不可忘卻的一晚了。

在敲了敲門後,蘇蓉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哪位啊?」

「是我!」

在等了一會後,她又多問了一句,「門口沒有別人吧?」

「沒有,就我一個人。」

說完這話,蘇蓉才把門打開了,眼前那肉慾橫流的淫蕩美景讓我終於知道她為什麼沒有立刻開門了……

「大雞巴哥哥,歡迎來到蓉蓉的家,等你好久了……」

門口的蘇蓉上身只穿著一件粉色透明的情趣內衣,下半身則只穿著雙白絲過膝長襪,這樣的色調搭配可愛而又淫蕩,而且兩個挺翹的小乳頭更是清晰可見,讓人遐

想連連……

最關鍵的是她沒有穿內褲,誘人的私處就那樣暴露在我的面前,陰阜上那黑色的陰毛有些濃密,讓我忍不住想去摸一摸。

而且現在她這樣熱情誘惑的態度也和之前對我愛理不理的樣子完全不同,看到我時那春潮氾濫的淫蕩笑容真是感覺我們倆是熱戀中的情侶一般,「還愣著幹什麼啊,趕快進來吧。」

蘇蓉笑著把我拉進了家裡,並很快帶進了她的房間。這就是我想像中的女生房間啊,乾淨的地板,各種布偶娃娃,粉紅的色調,還有個粉紅內衣的小色女,我的肉棒早就忍不住撐起了帳篷了。

「瞧你急的樣子,下面漲那麼大怪嚇人的……你想先喝點什麼啊?」

「我想喝蓉蓉的口水……」

「都到人家家裡了,你還那麼猴急什麼啊……真是的,以為人家就不想要嗎,這……總得先醞釀下氣氛嘛……」

她蹲下來先幫我把長褲脫掉,還沒等她脫完呢,我就自己脫掉了內褲,巨大的雞巴就這麼彈了出來在她的小臉蛋上拍打了下。

「嘻嘻,大雞巴哥哥在怪蓉蓉好幾天沒有舔你了嗎……蓉蓉的小騷屄也在一直流水喊渴呢。」

蘇蓉一邊說著淫慾勾引著我,一邊站起來抱住了我的脖子吻上了我的唇,而下身則用兩條絲襪美腿緊緊地夾著我的肉棒,因為身高原因,所以她是踮著腳尖的。

由於沒有穿內褲,我的肉棒終於能觸碰到她的陰部了,忍不住開始在她的絲襪大腿之間來回抽插起來。

粗大的肉棒在她的陰唇下不停地摩擦,讓這個淫女的小騷屄水流個不停,肉棒和她大腿的內側都溼了,而我們倆不停地互相擠壓著胸部,她的白嫩大奶被擠地不停變換形狀,柔軟的乳球在我堅硬的胸肌上滑來滑去,雖然我穿著短袖衫但依然爽感無比。

這一次的吻我們倆已經熟練了太多,彼此吸食夠了對方的口水後,默契地分開了雙唇,而我還含著她的舌頭又吸吮了一陣,並來回唆食了幾下,才一邊摸著她的小嫩臀一邊不捨地分開。

「怎麼樣……人家的大腿夾得你雞巴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蓉蓉的大腿……哦……」

蘇蓉那柔中帶韌的大腿加上那粘溼陰唇的溼滑感,讓我的雞巴忍不住越動越快,連帶著她那軟嫩挺翹的小美臀也跟著晃動起來,蕩起一陣陣的臀浪。

也許是我抽插地太快了,蘇蓉忍著股間的快感分開了兩人的身體,把我的上衣也脫了下來,讓我就這麼在她的房間裡全裸著身子,「我父母要後天才會回來呢,所以我們今晚和明天有的是時間玩的,親愛的大雞巴老公……」

「蓉蓉!你……你剛才喊我什麼?」

只見蘇蓉紅著臉側過頭去,似乎不好意思看著我答道……

「老……老公啦,在這裡……你就是蓉蓉最愛的老公……」

「呵呵呵,那張傑呢?他算什麼啊?」

「真是的,你為什麼老要提起他啊,那種人我才不管呢,雞巴又短又小的早洩男,和蓉蓉最愛的大雞巴老公比起來差遠了,蓉蓉現在心裡只有老公一個男人了,別再提其他人了啦……」

「我的蓉蓉真是個小騷貨啊……」

「嘻嘻,老公想讓蓉蓉騷,蓉蓉就會做一個超級大騷貨的……來,躺倒床上吧,你不是說想喝蓉蓉的口水嗎……」

我照做躺在了蘇蓉那香噴噴的軟床上,她就這麼正面趴在了我

的身上,張開櫻唇後伸出了舌頭,把香濃的口水慢慢地滴淌進了我的嘴裡。當最後口水已經流乾之後,我再一次含住了她的香舌唆食吮吸起來……

在吸乾了她的口水後,我把自己的疑問提了出來,「蓉蓉今天是怎麼搞得啊?突然對我這麼好,這個星期不都是讓我少和你說話的嗎?」

「人家畢竟要注意形象嘛,其實我這個禮拜也一直都想和老公你說話的,要不是張傑老是看著我,我肯定抽時間去找你了……」

「真的嗎?你這麼淫蕩女人說出來的話,我可不信哦。」

「沒騙你啦,蓉蓉這個星期真的也好想你的,上課的時候老公你的褲襠撐那麼大我也都看在眼裡呢,大雞巴那麼可憐看的人家好心疼,蓉而且蓉每晚還都會想著老公的大肉棒自慰呢。」

「那你今天還在我面前幫張傑打飛機啊?」

說到這我在她的奶頭上用勁捏了一下,表示不滿,「啊!老公……對不起啦,人家也不想啊,但我這個星期一直都在想老公大雞巴的事,對張傑也是愛理不理的,總得給他個交代啊,現在我只是你的女人,心裡面根本就沒他了。」

「哦……人家好歹也是你男友吧,這麼說他會多傷心啊……」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此時我心裡已經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原來偷人家的女人會這麼刺激。

「人家才不管他呢,想到我一直都在摸他那根短小早洩的廢物,再想想老公你那粗壯的大肉棒,蓉蓉……蓉蓉就怪老公你為什麼不早點來威脅人家,如果你和張傑同時追我,只要像上個禮拜在網吧那樣把大肉棒露出來的話,蓉蓉的心肯定就只屬於老公你了……啊……奶頭被老公捏的好舒服哦!」

「你這個淫賤的騷貨,之前竟然還在我面前裝純潔……我今晚一定要把你真實淫蕩的樣子全錄下來,對了?你的電腦有攝像頭吧?」

蘇蓉突然表現出的淫亂本性讓我突然有了個點子,「有啊,我以前偷偷買的,有時候家人不在會偷偷在家用……」

「那現在拿出來吧,今晚你的一切我們都用那個拍下來。」

「討厭啦……那樣多害羞啊,人家今晚……會很淫蕩的啦。」

說著蘇蓉紅著臉又愛撫起了我的肉棒,兩條柔滑修長的絲襪腿在我的下身不停地來回蹭著,挑逗著我的情慾。

「就是要錄你淫蕩的樣子啊,蓉蓉你就不想你最美的模樣被保存下來嗎?反正電腦都在你家,也不會洩露出去的,來一次嘛……」

蘇蓉大概被我說動了,或者她本來就不打算拒絕,起身走到了電腦前,從櫃子裡拿出了攝像頭安裝好,並對準了我們的床,打開了錄像軟件「怎麼樣?滿意了吧……蓉蓉為了老公你已經做到這一步了呢……」

「嘻嘻,那就開始吧,對了……你就按平時裸聊表演的樣子來一次吧,對著鏡頭假裝在為別人表演,把你最淫蕩的一面表現出來。」

蘇蓉很聽話地蹲在了床前,兩條腿故意分的很開,把陰毛濃密的私處完全展現在外面,一隻手握著我的肉棒,俏臉對著攝像頭開始開始發浪表演了……

「HI!電腦對面的哥哥們好啊!我的名字叫蓉蓉……是這個聊天網站最可愛,最淫蕩的女生哦!你們看,蓉蓉今年剛滿17歲,奶子就已經這麼大了哦!」

說到這裡,蘇蓉用一隻手託著自己的大奶子晃了晃,那銷魂入骨

的淫浪聲音真讓人看不出來是她本人,太騷了,完全就是一個天生的騷貨。

「嘻嘻,人家知道電腦前的哥哥一定很想舔蓉蓉的大奶子,但是不行哦……蓉蓉又騷又肥的奶子只有老公能舔的。啊……說到老公,蓉蓉的小騷屄又渴得流水了,哥哥你看,蓉蓉的小穴溼的都往下滴水了呢,人家都說陰毛多的女人性慾強,蓉蓉就是哦,毛又多又密,所以蓉蓉是一個超級大騷貨呢……」

蘇蓉的手此時又伸到了溼漉漉的陰唇那裡,有節奏地愛撫著,還不時地用手把蜜汁送進自己的嘴裡唆食著,並故意發出很響很淫蕩的口水吮吸聲。

「大家一定都很嫉妒蓉蓉的老公吧,有蓉蓉這麼可愛有淫蕩的騷包伺候著,但嫉妒也沒用哦,你們就看著蓉蓉性感淫蕩的肉體在電腦前打飛機吧,因為蓉蓉的老公有著讓人愛死的大雞巴哦,你們看,就是蓉蓉現在手上握著的這根寶貝哦。」

說著她就對著我的龜頭舔了一口,還用舌尖鑽進了馬眼裡故意地挑動,爽地我差點就直接射在了她淫蕩的臉上。

「嘻嘻,怎麼樣啊電腦前的各位哥哥們,人家老公的雞巴很大吧,其實蓉蓉的這個大雞巴老公只是一個星期前在網吧認識的,人家還有一個交往了一年的男朋友的,男朋友對人家很好,但是……蓉蓉只喜歡大雞巴,男友的小雞巴實在讓蓉蓉好傷心哦,不是蓉蓉對不起他,只是我實在是太騷太淫蕩了,就算蓉蓉本人喜歡男友,但是我的小騷屄和小淫嘴還是隻喜歡大雞巴老公的。」

這個蕩貨比我想的還要淫蕩,她似乎已經完全進入了角色,現在的這股騷勁已經不是表演而是真情流露了。

「告訴大家一個秘密哦,蓉蓉一開始其實一點都不喜歡老公的,因為那時候人家還是很愛男友的,但是……但是老公他好壞的,竟然把這根大雞巴露出來勾引蓉蓉……蓉蓉這樣的小騷貨哪能拒絕得了這樣的大雞巴呢,於是人家的心裡大雞巴老公就代替男友成了最愛的男人了,對不起啊張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這個視頻,但如果看到的話不要怪人家哦,要怪就怪你的那根小雞巴和親愛的老公是在差太遠了啦!」

她似乎終於說完了,抬起那誘人美豔的騷臉笑眯眯地看著我。

「老公……蓉蓉就是這麼淫蕩不要臉的女孩呢,你還會像以前那麼愛人家嗎」

我抖了抖雞巴,捏著她的一個嫩奶頭說道,「那就要看你的小騷屄能不能讓我滿意了啊。」

「討厭啦……蓉蓉的嫩穴可是很緊的哦。」

蘇蓉說著就爬上了床,平躺在上面分開了雙腿,兩手掰開了粉嫩溼潤的美穴,似乎對我說趕快插進去吧……

我還是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到女人的私處,外面的兩瓣又肥又嫩的就是大陰唇了吧,旁邊長滿了黑色的陰毛,不過和A 片裡的那些女人比起來,蘇蓉的要乾淨了好多。

我用手指在裡面撥了撥,又軟又溼,而且從蘇蓉的呻吟也知道還很敏感,紅豔豔的小陰唇就好像兩片小花瓣一樣點綴在那,而那突起的小陰蒂則是最明顯也最容易讓人伸手去摸一摸的。

我把臉靠了過去,先試著聞了聞,竟然有著淡淡的香味,看樣子她先洗過了,我把手伸到了陰蒂旁邊的一個小洞摸了起來,蘇蓉趕緊按住了我的手,「你這個笨蛋,那是尿道啦,人家撒尿

的地方,要插的洞是下面的啦。」

我當然知道那是尿道,只是好奇想摸一次,於是紅著臉往下看,一條蜜汁水流從兩片鮮嫩肉唇的細縫中不斷流出,已經把床單弄溼了一些了,蜜貝如生命般地一張一縮,吞吐著淫溼的氣息,我也知道自己破處的時候終於到了……

我分開了那細小的肉縫,一片完美溼嫩的粉紅色出現在了眼前,在黑色陰毛的包圍下尤為顯眼,於是抬起了蘇蓉的絲襪美腿放在肩上,把龜頭對準了蜜穴口。

我們兩人的表情都緊張起來了,之前那淫蕩的氣氛已經被無知和期待所替代,我先用龜頭在陰唇的嫩肉上摩擦了幾下,想先適應下肉感,蘇蓉也只是閉著眼睛等待著我的插入。

終於,依靠著淫水的潤滑,我把龜頭慢慢地塞進了蘇蓉那細小的陰道口了,她以前自慰時或許也用手指插進來過,但今天恐怕是第一次讓我龜頭這麼大的東西進來,那興奮淫蕩而又痛苦的表情真是讓我終生難忘了。

我從初三懂得了男女之事的時候開始,就無數次幻想過女人的陰道究竟是和何種的感受,而現在……我那根十分出息的雞巴終於讓我得償所願了……

不知道是我太大還是她的洞有些小,龜頭剛一進入就被一層柔軟溼熱的嫩肉緊緊地包裹著,那力道似乎要我我的肉棒給夾斷一樣,讓人彷彿爽到了天上。

「啊……!太……太大了!……人家……兩根手指插進去……都沒這麼疼… …啊……老公……你先慢點來……讓蓉蓉的小穴……啊……適應一下……!」

蘇蓉的股間因為疼痛不停地顫抖,渾身也直冒汗,似乎不是裝的,她是不是處女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經常做的。

我慢慢地把肉棒往裡插入,感覺就像在一片充滿著粉嫩肉慾的熱帶雨林中開墾一樣,嫩滑酥軟的陰道一直都緊密地包夾著我的肉棒,不留一絲空隙,那層層疊疊似有無數皺褶一般的嫩肉壁在我龜頭的摩擦下,不斷地收縮蠕動著,反過來又對我的肉棒進行著最淫溼的按摩,我們兩人的性器就這麼互相愛撫著來慢慢適應對方。

「哦……蓉蓉,你裡面太緊了……爽死我了……啊……這個小淫穴竟然還在故意夾我……我就再插深點……」

「啊……啊……老公你慢點……我……受不了啊……陰道里面……被撐得好脹……啊……怎麼會這麼大的……啊……蓉蓉的裡面被塞得……滿滿的……」

因為畢竟是第一次,我也不敢插的太深,每一個動作都是小心翼翼,深怕把她哪弄疼了或是弄破了,但什麼都不做也不行,所以便開始緩緩地抽送了起來… …

「蓉蓉……還疼嗎?」

「當然疼了!不過……你先慢慢地插幾下……哦……龜頭……磨得人家裡面又疼又癢的……再慢點……啊……啊……對……就是這樣……有感覺了……小穴有點酥了……啊!還是好疼!說了慢點啦……」

我在蘇蓉不斷地呻吟聲和叫喊聲中逐漸掌握了抽插的技巧和頻率,雖然動作還是有些笨拙,但已經瞭解到的她敏感點之後,也能開始真正意義上的插穴了。

龜頭肉冠的肉稜隨著來回的抽送一直在刮磨著她嬌柔的陰道壁,看她那全身酥軟的有人模樣我知道這一定就是最讓她舒服的了。隨著不斷地插入和刮磨,蘇蓉陰道內的嫩滑肉壁夾纏住我的肉棒開

始不斷地收縮和擠壓,從兩人生殖器的縫隙中大量的蜜汁被擠出來,原來她已經先爽到了。

「啊……就是這裡……酥死了……爽死了!啊……比自己摸得時候爽多了啊!啊……為了這種感覺……剛才再疼也值得了……哦……哦……又出水了……老公……你……你稍微動的快點把……」

聽了這話,我稍微加快了速率,也插得更加深了,肉壁那緊密的包裹和蠕動讓我每前進一步都要經歷萬分考驗,說不定就把持不住射進去了,蘇蓉的小穴就如同彎曲延綿的溪流一樣,讓我的龜頭總是忍不住想要探索那水流的「源頭」。

「哦……老公……插得好深了……這麼深……只有老公的大雞巴才能插到… …啊……張傑他一輩子都給不了我這樣的感覺啊……啊……啊……蓉蓉……蓉蓉又要洩了啊!」

她這話剛一說完,我只感到一股滾熱的液體澆灑在了我的龜頭上,突如其來的刺激和快感讓我一時忍不住,就這麼在蓉蓉的小穴裡直接射了進去……

「啊……!射!射進來了啦!……」

隨著蘇蓉一聲銷魂入骨的淫媚浪叫,我也癱軟在了她的身上,感受著柔軟乳房在我胸前的滑動,軟掉的肉棒還插在裡面不想拔出來,畢竟那柔嫩溼熱的緊窄蜜穴實在太舒服了,我真想一晚上就這麼插在裡面享受著那最高級的陰道按摩。

「老公……好棒啊……啊……第一次做……就一起高潮了呢……」

「你這個……小蕩貨,人這麼騷,下面倒是那麼緊……想夾死我啊……」

我緩過氣來之後,坐起身慢慢地把肉棒拔了出來,每往外拉一點,蘇蓉就會多流一點蜜汁,當完全拔出來之後,精液連同著淫水一起一起流了出來,讓我驚訝的是裡面竟然還帶有紅色的血絲……

「蓉蓉……你?真是處女?」

「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我不是說過我是的嘛……」

我這個問題似乎對她有些不太禮貌,讓她有些生氣了。

「那個……我以為你騙我的呢,你這麼騷還做裸聊的人實在不像是處啊……」

「討厭你啦……人家是有些騷,但……那也是天生的嘛,而且……剛剛你插在裡面的時候就沒有感覺把人家的膜頂破了嗎?」

「那個……裡面實在是太緊太爽了,還真沒感覺……」

「所以說你們男人就是這樣,人家的小穴把你夾得夠爽了,你就說人家不像處女,有這麼沒良心的嗎……」

「是我不對是我不對,蓉蓉不管是不是處,都是我最愛的蓉蓉,只要還喊我老公就行了……」

「好了啦,又不是真不要你了,緊張什麼,就算捨得的你我還捨不得你那個雞巴呢,我下面現在還是很疼,先去浴室一起洗個澡吧……」

聽她這麼說,我趕緊先下床幫她把下身擦乾淨,並扶著她來到了浴室。他們家的浴室是淋浴,剛好夠兩個人在裡面一起沖洗。

「老公……你的雞巴又變大了呢……好厲害。」

「嘻嘻,想到能和蓉蓉一起洗澡,當然會變大了,只要蓉蓉願意,我可以用這根肉棒把你身體裡面再洗一次哦……」

「就知道貧嘴,我先放水,等熱了就一起進去吧」

我就這麼在她放水的時候在後面看她的小嫩屁股,此時的我感覺真像個享受妻子侍奉的丈夫一般幸福。

「老公……有些話……我覺得還是和你說比較好,其實……我和

張傑以前確實打算做一次的。」

蘇蓉在背對著我的時候突然來了這麼一句,正等著熱水沖澡的我,一下子來了興趣,並問了起來,「什麼時候?」

「幾個月前吧,他死活求著我說想試一次,我也有些……想嘗試下,所以就答應他去了他家了……」

「然後呢?」

這事倒有意思了,都把人騙回家了,張傑那小子還能放過她?

「脫完褲子後,我才用手摸了幾下,他就有些忍不住了,然後龜頭剛伸進去一點就立刻射了,連我的膜都沒碰到……」

「哇靠,太廢了吧……他這樣就滿足了?」

「恩……他總覺得那樣就算得到我的第一次了,所以也不再老說要做了,而且也覺得有些丟面子吧,後來只要我幫他打飛機就滿足了,但我可就不行了,他本來是個早洩男,還只顧著自己爽,所以後來我就去裸聊了,不只是為了錢,也算報復下他吧……」

蘇蓉說完這些話後一副如釋負重的表情,看樣子是把心裡的實話都說出來了,哎……本來就是個性慾強的女孩,偏偏碰上張傑那麼個早洩貨,也不能怪她太淫蕩。

「老公……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淫賤啊……」

我捏住了她的兩個小奶頭,肉棒頂著她的股間說道,「當然了,蓉蓉就是要這麼淫才有資格喊我老公嘛……來,舔下我的肉棒。」

「等下啦,先一起衝下身子嘛……」

「不行哦,我的大肉棒現在除了蓉蓉的口水外,不想被其他的水來沖洗。」

說著我故意用粘溼的肉棒再頂了她一下。

「那……這樣吧,老公你身子先進去衝,不過大雞巴露在外面讓我來舔,畢竟水都出來了,再關有些浪費,怎麼樣?人家都讓你先洗了……」

沒想到蘇蓉竟然會想出這麼有創意的想法,而且還完全為我考慮了,我當然是立即答應了。

走進淋浴間之後,我一邊享受著舒適的熱水,一邊把拉門關上,只留下了一個比我雞巴粗一些的縫隙,並把肉棒伸了出去……

因為拉門上是毛玻璃加上濛濛的霧氣,我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景象,只感覺剛伸出去的肉棒就一條溼滑柔軟的舌頭給舔了一下,哦……太爽了,我的肉棒上現在可是沾滿了精液以及她自己的淫水啊,竟然就這麼毫不在意地舔起來了。

我只感到那條淫舌先沿著肉棒背面的肉莖輕輕地舔舐著,並溫柔地把表皮都掃了一遍,似乎是想把上面的蜜汁和精液都舔掉,在大概舔完了一圈後,她又用舌尖在龜頭上靈活的打轉舔舐著。

接著我感覺到自己的龜頭被她的香滑的小淫嘴含了進去,和剛剛陰道里那緊窄的感受不同,嘴裡面的空間要大不少,但溫度和粘溼的淫靡感都是差不多的,而且最關鍵的是有一條淫亂靈巧的小香舌在來回捲纏挑逗著,讓蘇蓉的小嘴此時完全成了一個榨取精液的性器了。

我大概是現在世界上最為享受的人了,身子在裡面享受著熱水的淋浴,肉棒則在外面享用著美女的口交,想到這裡,我突然感覺自己又要射了……

蘇蓉那溼熱的小淫嘴含著我的龜頭不停地來回吞吐,蘭香小舌也配合著在我的馬眼裡鑽舔挑逗,時不時地刺激著我的敏感點……

但這個淫女卻總是不一口氣讓我射出來,似乎是故意引誘折磨著我,或者說讓我享受著臨近快感卻又怎麼也達不到的那種感受。

我忍不住

終於打開了淋浴間的門,果然看到她一臉壞笑地看著我,似乎是知道我會先認輸,接著用手一邊愛撫著我的肉棒一邊走進了淋浴間,開始了我們兩人第一次的共浴。

「老公……別怪人家不讓你射在嘴裡,只是蓉蓉喜歡你雞巴硬硬的樣子,射出來後就會軟了,所以……先讓我好好玩玩你這又硬又熱的大雞巴吧……」

蘇蓉對著蓮噴頭漱玩了口之後,就一邊撫摸著我的肉棒,一邊在熱水的澆灑下吻上了我,這種淋浴中接吻的感覺真是妙不可言,口中舌頭彼此攪動糾纏著,吮吸吞嚥著對方的口水,而外面激烈的水花打在身上不斷四濺,就彷彿雙唇之間的口腔中完全與世隔絕了一樣。

在品嚐了足夠的美女香津後,我們倆就這麼在熱水的沖刷下肆意地舔著彼此的身體,蘇蓉因為小穴還有些疼痛,所以不讓我舔她的私處,只是自己用手把那給洗乾淨了。

不過作為補償,她之後靠著牆壁把屁股撅起來對著我,著翹嫩的小美臀確實有著和小淫屄相同的誘惑力,特別是在淋浴間內,密集細小的水流噴灑在白嫩嫩的大屁股上,就好像一塊熱氣騰騰的肥嫩淫肉,讓人情慾高漲。

「老公,蓉蓉的屁屁有點癢,幫人家洗洗啦……」

這個小色女又來暗示我了,不過這種情況下不用她說我也會有所行動的。

我掰開了兩瓣彈嫩的臀肉,讓菊花露在了眼前,好漂亮的粉紅色啊……看樣子她平時很注意保養後庭啊,竟然真的是如此粉嫩的誘人小屁眼,我忍不住把舌頭伸出來沿著臀縫從下往上舔了一遍。

「呀!那是屁眼啦!不要用舌頭舔啊……髒……髒死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那嗲兮兮的嬌媚浪聲明顯是喜歡我這麼做的,於是我更賣力地舔著,用舌尖在菊花的皺褶邊緣不停地畫著圈,甚至還舔了舔肛門的小洞,淫蕩屁眼那一收一縮的可愛反應讓我很滿意。

我突然有了一個變態的想法,而且剛好可以在這個淋浴間裡試試,「蓉蓉,你自己用手掰著屁股把屁眼露出來先。」

「幹……幹什麼啊?那個……你可不能插進去哦,肛交什麼的……人家暫時還不想試的。」

她雖然有些擔心,但還是聽話的照做了,而我當然也不是真要插進去,而是把肉棒對準了可愛的小菊眼,撒起了尿來……

一開始由於淋浴的熱水混雜著,所以蘇蓉還沒發現,等到她感覺不對時,回頭一看才發現原來我竟然對著她的屁眼撒尿,「老……老公!你在幹什麼啊……對人家屁眼……小便!啊……討厭……人家那裡很嬌嫩的啦,你的尿柱那麼急……!」

她並沒有因此用屁股擋住菊花,而是任由我繼續尿在菊蕾上,明顯是對這樣有感覺了,等到尿完後,我又用龜頭對著小菊洞磨蹭了幾下,又弄得她淫叫連連。

「嘻嘻,蓉蓉的小屁眼看上去就像個靶子一樣,忍不住就這樣做了。」

「變態!大變態!在人家的家庭淋浴間裡對著人家屁眼撒尿,你……你真是太變態了,那……蓉蓉也要對你的大雞巴撒尿!」

說著蘇蓉竟然真的就翻開了陰唇,把尿道對著我的下身尿了出來,哦……溫熱的尿液混著熱水一起澆灑在我的肉棒上,實在太刺激了。

「竟然敢在老公的雞巴上撒尿,蓉蓉你個淫賤女人,幹快幫我舔乾淨了。」

「是!

」

蘇蓉就這麼蹲下了身子,雖然肉棒一直被水沖刷著,但還是殘餘了少量的黃色尿液,她就這麼毫不在意地含進了小嘴,開始吮吸了起來。

我尿道里剩餘的一些尿液感覺就這麼被她也吸進了嘴裡,那強烈的吸力和淫蕩的口水攪動聲,加上舌頭靈巧的舔弄,這次我再也無法忍住,很快就射在了她的小嘴裡面……

在蘇蓉把精液都吞嚥下去後,我們倆大概又衝了一會便出來了,她繼續像個妻子一樣用毛巾把我的身子給擦乾,還順便玩了玩我的兩個蛋蛋。

回到她的臥室後,蘇蓉又穿上了之前的那雙白色吊帶絲襪,不過內褲和上身就都沒再穿了,我躺在了床上,等蘇蓉把電腦剛才錄下來的視頻處理好了之後,爬到了我的身旁,用性感修長的絲襪腿在我下身滑來滑去,柔軟誘人的白嫩酥乳擠壓著我的上身,淫嫩的粉紅乳頭勃起之後又尖又硬,讓人忍不住想含在嘴裡咬幾下。

因為實在太舒服了,我就這麼在蘇蓉溫柔淫溼的按摩和侍奉下不知不覺地睡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天色已經接近凌晨,半黑半亮的。蘇蓉就這麼躺在我的身旁,頭和手都搭在我的胸前,兩條絲襪腿夾著我的大腿似乎怕我跑掉一樣。

看著那嬌嫩欲滴的櫻唇,我忍不住又吻了上去,但沒有把舌頭伸進去,只是親舔著她水嫩的嘴唇。不過手可就不老實了,直接捏住了尖挺的小奶頭,隨意地搓弄著,才終於讓佳人醒了過來。

「老公……?醒了啊?」

蘇蓉睡醒時那媚眼惺忪的儀態真是美呆了,讓我下面的肉棒又抖了幾下。

「好壞哦,剛醒就摸人家的奶子……昨晚還沒玩夠啊。」

「蓉蓉的奶子一輩子都玩不夠的啦……將來應該還會長大的吧。」

「那你嫌我現在不夠大咯?」

「怎麼會……當然夠大了,不過……總是越大越好嘛。」

「嘻嘻……大色鬼。」

說著她就用纖細白嫩的手指在我的胸口滑弄著,並故意在我的乳頭周圍畫著圈卻就是不碰。而下身那邊,她把我的肉棒夾在了自己的大腿和小腿之間,雖然沒有她的那雙淫腳那麼嫩騷,但這樣用腿夾著也有另一種爽感。

「一大早雞巴就挺這麼高勾引人家……對了,我們來玩69式吧。」

蘇蓉的這個提議我當然是贊成的,於是我還是平躺在床上,而她則爬到了我的身上,兩條美腿跪在我的頭兩側,白嫩的翹屁股對準了我的臉,溼漉漉的小淫穴和粉嫩的屁眼完全沒有任何遮掩地呈現在我面前,讓我都不知道該舔哪一個好,好另一邊,蘇蓉已經熟練地把我的肉棒含進嘴裡唆食起來了,我們倆就這麼一大早就開始而來淫蕩至極的69式互舔。

蘇蓉把性感翹嫩的屁股用力往下一坐,粘溼的陰唇直接堵住了我的嘴,而我的手則在她軟嫩的臀肉上游來游去,隨意地揉捏著。同時用舌尖舔逗著她的小陰蒂,弄的她下體在我臉上不停地擠壓,淫香的蜜汁流滿了我的雙唇。

我的肉棒也在她溼熱的口腔中被舔地相當爽,雖然看不見,但聽著她性感誘人的小嘴因為吞吐著龜頭而發出的噗滋噗滋的口交聲,讓我忍不住用手指玩起了她的小屁眼。

一直淫亂地舔著我龜頭的小淫舌突然停住了,看樣子最敏感的屁眼被我碰到讓她有些沒想到吧,但我也沒插進去,只是用

手指在菊花那誘人皺褶的邊緣畫著圓挑逗她,竟然就讓她有了這麼大的反應。

而小蜜穴當然也沒忘記,我將臉緊貼著她的陰戶,濃密的陰毛搞得我很癢,但我還是用舌頭品嚐著她陰唇上香甜的蜜汁,並用鼻子頂著她的陰戶,就這麼幾下子她的淫水就順著我的舌頭和鼻尖不停地流進我的嘴裡還有臉上。

我的舌頭沿著淫水的味道一路滑進溼嫩的小騷屄裡,舔舐品嚐起了蘇蓉陰道內的味道。此時她臀縫之間的菊門也是一張一縮地彷彿在呼喚著我,於是我一直在菊花邊緣挑逗著的手指直接按揉起了屁眼的中心。

屁眼這突然的刺激讓蘇蓉陰道里的肉壁反而開始不停地蠕動收縮起來,而我的手指就這麼慢慢地一點點地插進了她嬌嫩的屁眼裡。

「呀!啊……別……別玩人家……屁眼啊……啊……不行……髒……髒死了啊……啊……別用……別用手指在裡面……扣啊……受不了了啊……!」

沒想到她的菊花這麼敏感,竟然直接把她最愛的大肉棒吐了出來,不停地淫呻浪叫著,而且很快陰道里就噴出了大量淫熱的蜜汁,灑了我一整臉,原來我們的這個班花竟然還是個敏感嬌嫩的淫肛女,呵呵……以後可能還有的玩呢。

不過剛才的小潮吹也讓我嚇了一跳,聽說過女人高潮到絕頂的時候會噴水,沒想到竟然會這麼多,簡直都和撒尿一樣了,還是說蘇蓉是個特例,比一般女人噴的要多?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畢竟她是我玩的第一個女人,但儘管如此有一點可以肯定,她絕對是個極品。

之後按照她的要求,我們倆又進浴室洗了一次澡,不知為什麼我總是想摸她的小屁股,還總是用肉棒磨著她的臀縫,她倒是也不拒絕,就這麼一邊沖洗一邊隨我摸,可能在淋浴的時候不在意髒不髒的吧……

但是一旦我把龜頭對準了她屁眼菊心用點力頂的時候,她就會把屁股給移開,幾次下來之後,她也知道我對她的肛門有興趣了,於是把話挑明瞭講,「不要啦……人家……的屁眼還不能玩啦……老公你的雞巴太粗了……」

「那就是說細一點的就可以咯。」

我一邊說一邊又用手指愛撫起了她的小菊洞。

「不要太深的話……用手指玩玩……人家也無所謂啦……」

她的話還沒說完,我的食指就立刻插進了屁眼裡面,儘管只有短短的一個指節,但她的表情也表明受了巨大的刺激,雙手緊抱著我的身子,兩腿併攏夾住我的肉棒不停扭動,似乎是想分散自己屁眼那的注意力。

「啊……啊……老公……蓉蓉的屁眼……真的好爽哦……啊……不行了……你的手指不要挖啊……呀……你這個大壞蛋,怎麼……老是能找到……人家的敏感點的……啊……趕快拔出來吧……蓉蓉的屁眼……啊……啊……要洩了啊!」

蘇蓉的身子突然就這麼顫抖了起來,下身的痙攣讓夾著我雞巴大腿扭動地更加淫蕩快速,我也趁機在她豐滿修長的玉腿之間抽插了起來,雖然沒有小騷屄和淫嘴那麼完美溼滑的觸感,但是因為剛才口交的時候我並沒射出來,所以積存的精液這次全都一次性交貨了……

等洗完澡之後天也快完全亮了,我們倆就這麼什麼都不穿的坐在床上互相愛撫著,她更是穿著絲襪用腳在我身上滑來滑去,不時還踩一下我軟掉

的雞巴,正當小騷貨在用絲滑的腳裸按著我的睪丸揉來揉去的時候,她的手記竟然響了。

「靠!又是張傑,這才幾點啊,就打電話給人家……」

「人家張傑那麼關心你,你還有什麼不滿意啊?」

「人家的絲襪騷腳正在爽老公的大雞巴呢,誰要他關心了啊,人家現在只關心老公的大肉棒。」

這淫亂痴女的模樣太誘惑人了,我乾脆自己抓住了她的兩隻絲襪淫腳,用柔嫩絲滑的腳掌夾住了又重新有些硬起來的肉棒摩擦著,而蘇蓉當然還是皺著眉頭地接了電話。

「喂?恩……阿杰啊……」

哦,這個小騷女一接電話態度馬上就變正常了……

「啊,沒事的,是早了點,不過我也醒了,你有什麼事嗎?」

蘇蓉一邊答話手上也沒閒著,細嫩的手指夾捏住了自己勃起的乳頭,故意玩弄著給我欣賞,我當然還是繼續用她的淫嫩美腳夾著我的雞巴抽送著,哦……在人家美女和男朋友電話的時候玩弄她的身體,這實在有些刺激。

「想向我道歉?道什麼歉啊?哦……人家這個禮拜有些不理你……你還在意這件事啊,我說了不是不理你啦,哎呀……這是有原因的啦,我這個禮拜心情有些不好。」

從這話來看張傑大概也知道自己有些配不上蘇蓉,所以對她的態度時刻都很敏感,這我當然也能理解就是了……

「什麼原因啊?哎……其實就是上個禮拜去網吧被家人發現了唄。」

呵呵呵,這個理由到沒說錯,我現在是她「老公」了,當然也算「家人」了。

「所以就被懲罰了唄,去學校也沒什麼好心情,可能對你有些冷,所以你別在意啦。」

蘇蓉的解釋還真都是一語雙關啊,懲罰嗎……呵呵,確實被我的大雞巴懲罰地夠嗆啊,現在還沒緩過來呢。

「啊?要人家喊你一聲老公啊……那……好吧。」

看樣子張傑提出的這個要求讓蘇蓉在我面前還真有些為難,不過這個淫蕩的女孩可不簡單,她把臉直接貼近了我的臉,面對著我向電話對面的張傑說道,「老公,蓉蓉愛你哦,親一個!」

最後的那個吻,蘇蓉是直接在我嘴上親的,哼哼……可憐張傑恐怕還在為這個不屬於他的吻而洋洋自得吧,真是淒涼啊。

在掛掉手機後,蘇蓉趕緊撲到我的身上,用柔軟的乳房磨著我的胸口,十分嗲氣地解釋起來,「人家剛才的那聲老公可是對著你喊得哦,蓉蓉的老公也永遠只有大雞巴哥哥一個人,才不會是那個早洩男呢,你可不要誤會哦……」

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抱住了她一併躺了下來,兩人的四條腿就這麼互相交纏著,連帶著彼此的生殖器也再次緊貼著,坦白說,對於第一次的我們倆來說之前可能有些玩過火了,現在突然覺得有些累了,剛才張傑的那通電話某種意義倒是點醒了我們。躺在床上對望著的我們兩,眼神交流了一下後,都做出了同一個選擇,那就是再睡一會吧……

我的第一次就以這樣完美的方式結束了,在一覺睡到中午後,為了防止蘇蓉的父母提早回來,已經很滿足的我們倆人決定結束在她家的淫蕩體驗,臨走時我們有進行了一個溼黏盪漾的淫靡舌吻,才依依不捨地道別了。

「老公……人家現在腿上的這雙絲襪一整天都不會脫下來了,你不是說喜歡我的臭絲襪腳嗎,明天我在老地

方等你,你到時候可別嫌人家的小腳臭哦……」

最後的這話讓我的雞巴立刻就又硬了起來,差點就撲倒她再幹一炮了,不過還是忍住了,反正她已經是我的人了,什麼都不用再著急了……

第二天又是星期天,我還是在九點鐘的時候來到了那個網吧,並直接奔向那個已經快變成我們倆炮房的包間,果然門鎖住了,我敲門應聲之後,蘇蓉便開門把我迎了進去。

今天的她穿的是裙子,而且果然如昨天說的,那雙白絲長襪還穿在腿上,小腿和那雙美腳被包裹在皮革長靴裡,我已經忍不住想要趕緊聞一聞那充滿腳汗香溼的騷嫩小腳了。

然而她在脫掉長靴後,卻直接脫掉了其中的一條,然後出乎我意料地直接扒下了我的褲子,先習慣地對著龜頭親了一口,然後便把那又溼又臭的白絲襪套在了我的肉棒上。

「呵呵,怎麼樣啊老公,大雞巴被人家穿了一天的臭絲襪包起來,舒不舒服啊……」

她一邊說一邊握著我的肉棒開始搓弄,沾滿了腳汗的溼熱絲襪包裹在雞巴上的感覺爽到無以形容,再看看這個騷貨那一臉狐媚的勾人表情,我差點就要射出來了不過蘇蓉似乎已經掌握到了我的那個點,很適時地停止了擼動,把四肢趴在了沙發上,性感翹嫩的大屁股撅得高高的,明顯是在請我去幹。

「來吧老公,把套著臭絲襪的大雞巴插進來吧,讓人家的小浪屄也嚐嚐絲襪的味道,來嘛……」

蘇蓉一邊把手指含在嘴裡唆食一邊搖晃著屁股,軟嫩的臀浪看的我心裡一顫一顫的,哪還能忍得住,直接就把肉棒往小淫屄裡插了進去。

「啊……!呀……這感覺……真不一樣……老公的大雞巴加上人家的絲襪… …哦……好棒……絲襪肉棒在人家浪屄裡插著……太舒服了……!」

蘇蓉的肉臀隨著我的抽插也在不停地搖擺迎合,屁股晃動的淫蕩姿態真是讓我的慾望更加高漲,插地也更加賣力。肉棒上包著絲襪插穴的感覺完全不同昨天,特別是這隻絲襪還是她一直穿在腳上,充滿了汗溼腳騷的原味絲襪,簡直就像同時在足交和插穴一樣,每一秒都在忍耐住射精的衝動。

「騷蓉蓉,你是不是很喜歡這種姿勢啊,一上來就趴下來讓我從後面幹你!」

我一邊拍打著她的嫩屁股一邊說,「是……是……以前看A 片的時候就特別羨慕那些女優能被這樣幹,所以… …我……我也想試試……哦……果然好爽哦……感覺自己就像條母狗一樣……什麼都不用管,只要把屁股撅起來……讓老公幹就行了……啊……啊……蓉蓉是大雞巴哥哥的小母狗……是老公的小騷屄……幹……乾死人家啊……」

我抽送地越來越快,肉棒上的絲襪也被她的淫水徹底浸溼了,不過插穴的技術我還是有些不夠,雖然她已經臨近高潮但卻暫時還差一點,而我自己已經是在忍不住了,不得已我用手指在她粉嫩的小屁眼上撥弄了一下,果然小騷貨的陰道和下體立刻有了反應,陰精瘋狂地灑在我的龜頭上,陰道里的嫩肉壁也跟著劇烈地蠕動起來,蘇蓉她終於高潮了……

「討厭啦,又玩人家的屁眼!說了那裡很髒的啦……」

在我把肉棒拔出來後,她紅著臉對我罵道,只不過那嗲嗲的語氣似乎是在怪我為什麼沒有玩的更深入一點……

她把我肉

棒上的襪子取下來後,一直盯著積存在前端襪頭的精液,那形狀就好像剛用完的保險套一樣鼓了起來,不過畢竟不是保險套,所以精液很快就會慢慢流出來,結果這個浪貨竟然就把那充滿了精液和腳臭的絲襪含進了嘴裡吮吸了起來。

「好臭哦……原來我的腳有這麼臭啊……還是你的精液味道啊……」

蘇蓉邊說就把那絲襪給直接扔進了垃圾桶,同時把另一隻也脫了下來,在我已經有些軟掉的肉棒上饒了兩圈後寄了一個結。

「嘻嘻,這襪子是便宜貨,你別太在意了,另外一隻就送給你帶回家吧,晚上打飛機的時候一定要一邊聞著這絲襪一邊想著蓉蓉哦……」

「那你明天能穿好一點的絲襪來學校嗎?我想看看……」

「我知道了啦,明天我放學留下來值日,你也像上次那樣找個理由陪我,張傑那邊我會找個藉口讓他先走的。」

「呵呵,我的蓉蓉已經變成一個小蕩婦了啊……」

「變態,你就是人家的親親老公,我要是蕩婦那還不是你吃虧啊……」

之後我們兩人又是來了一個無比濃郁香溼的深吻,似乎已經對此上癮了,不管什麼情況,接吻是一定要進行的……

當天回家之後,我就立刻回到了自己房間,把肉棒上繫著的那條絲襪取下,拼命的嗅著,想要藉此回味蘇蓉的體香和腳臭,而且那個淫蕩的女人竟然還在11 點多的時候用手機給我發了張圖片,是她在摳挖自己蜜穴的樣子,穿著黑絲的淫浪模樣別提有多騷了,明擺是要我用這張圖再打一次飛機,而我也發現自己已經被這個魔女完全束縛住了……

第二天的中午,我和蘇蓉此時正在教學樓頂層的一個死角偷情……

「蓉蓉……現在才中午吧……我們倆這麼搞不太好吧,萬一被發現怎麼辦?」

「人家忍不住了啊……上午的課全都在想著你的大雞巴,本來是打算忍到下午放學的,但實在是不行了,就算不幹,讓我舔一舔聞一聞也好,止止渴……老公……你也摸摸人家的小騷屄,讓人家先洩一次,不然下午的課又要被老師罵了……」

我們倆人就好像牲畜一樣隨便找了個地方就躺了下來,用69的姿勢互相舔弄著對方的性器,我們之間身體的相性實在是太合適了,連對方的體味都互相吸引著彼此,看著蘇蓉那比我還飢渴地舔舐玩弄著肉棒的樣子,我就知道恐怕她已經陷得比我還要深了,這樣的肉體關係很有可能會更進一步……而我就算想退出都已經不行了……

下午放學之後,按照預定蘇蓉留下值日,我則是用寫作業的藉口留了下來,不過為了避免被懷疑,我還是先意思意思揹著書包出去買了些東西然後才轉回來,「怎麼樣?老公……這樣子很刺激吧……」

我此時正坐在教室靠走廊的窗口邊上,桌子上是在做著作業,而蘇蓉則跪在桌子下面把我的雞巴含在嘴裡,一邊用手愛撫著睪丸,一邊用舌尖挑逗著馬眼。

「哦……蓉蓉……慢點,我還想多爽一會……」

「你這個變態,我都舔了快十分鐘了吧……還不夠慢啊……要是張傑的話早就被我榨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啊……好大……」

此時的我想想著如果是在上課的時候蘇蓉也能像這樣跪在桌子下面舔著我的肉棒那該有多爽啊……不過現在這樣已經很滿足了,就算妄

想也要實際點嘛……

「啊!江易凡……你還沒回去啊……正好,你看到蘇蓉了嗎?」

哇靠,張傑這小子突然出現在窗口旁,讓我嚇個半死,雖然沒有敢低頭看蘇蓉那裡,不過從她停下了小淫嘴的動作看,應該也是被嚇得不輕……

「她剛剛走了啊,讓我來關燈的。」

「哦……是嗎……知道了,謝謝啊。」

之後只見他邊拿出手機邊離開了這裡,而蘇蓉的手機果然立刻就響了起來。呼……雖然當著別人的面玩他的女人是很刺激,不過這種影響心臟健康的事以後還是少來一些的好……

不過蘇蓉這次出乎我意料地,連接都沒有接,直接把手機掛斷了,「怎麼了啊,不接他電話嗎?」

「煩死了,人家正在爽老公大雞巴的時候,跑過來嚇唬人,我已經懶得再去理他了!那根早洩的小雞巴現在想想就噁心,蓉蓉現在心裡面最重要的就是老公的大雞巴了……其他的根本無所謂了。」

「呵呵……那願意正式當我的女友嗎?」

「人家也想啊……但是……和他分手總得找個理由啊,反正我們倆現在不也已經相當於正式情侶了嗎,他那邊也好對付,隨便擼個幾下就能射出來,想想倒也省我事。」

蘇蓉此時的表情有一種充滿魅惑的魔性,不知道是不是被我引發出來的,不過想想就算沒我,她和張傑也是長久不了的,畢竟那個早洩男不可能滿足這個慾女的身體的,性愛性愛,有性才有愛啊……張傑那用錢砸出來的虛榮心終究還是敵不過人性的本能啊……

「老公……今晚你有時間嗎?」

「又想到什麼了啊?」

「嘻嘻……我們兩家離XX公園都很近的吧,今晚八點……那個……在公園裡玩一次怎麼樣啊?」

「你果然是個騷貨呢……這才多久啊,都玩野外了啊……」

「人家就是騷行了吧,你答不答應!」

「答應答應,不過要穿著絲襪來哦……」

「蓉蓉已經是你的人了,你要人家穿什麼都行的……」

蘇蓉慢慢地從桌下爬出來坐到了我的身邊,兩人對望了一眼後,彼此的手開始在對方的身體不規矩了起來,「老公……蓉蓉愛你,愛你一輩子!但人家也怪你,明明一直喜歡我卻不說,害得人家和張傑浪費了一年的青春……後面的時間,人家要你的大雞巴好好地補償人家,你不是喜歡玩腳嘛,人家每天都會穿絲襪找機會讓你玩的……」

「那我要是說我喜歡蓉蓉的小屁眼呢?」

「變……變態!但是……老公你的話……蓉蓉可以考慮下……一起洗澡的時候……屁眼……也不是不行的啦……」

「蓉蓉……你好美哦。」

此時淫態盪漾的蘇蓉讓我忍不住再次感嘆道,「老公的雞巴插在蓉蓉小穴裡的時候,蓉蓉會更美的……」

說著她就在我的嘴唇上親吻了一下,又彎下身子對著溼漉漉的龜頭親了一下,嬌媚在我耳邊說道,「今晚在公園裡面,蓉蓉會讓老公你看到人家更美的一面的……一定要來哦。」

被她這麼一勾引我哪還等得到晚上,直接就撲向了她的下身,脫掉了那礙事的鞋子,抱著一隻騷嫩無比的黑絲美腳就舔了起來。而蘇蓉也很配合地用另一隻腳踩住了我的肉棒,上下摩擦起來,「真是的,本來還打算用這雙穿了一天的絲襪讓你晚上玩的呢,現在都被舔髒了……算了,你就直

接射在人家的腳上吧,晚上我再換一雙。」

聽到這話,我也就不再忍耐,修長淫騷的腳趾在我的肉棒和龜頭上到處勾弄挑逗,很快精液就射在了她的絲襪腳上,而另一隻腳也被我舔得滿是口水,於是她乾脆又直接把絲襪脫了下來,不過這一次沒有扔掉,而是全都塞進了她自己的胯下。

「嘻嘻,人家的小騷屄也等了一天了,讓它嚐嚐老公的精液味道吧……」

此時的我要不是肉棒已經軟掉真想立刻抱著她一路插回家,「別急啊老公……今晚人家會讓你插個夠的……到時候不把蓉蓉的小嫩屄插得腫起來人家可不會讓你回家的哦,所以先回去休息下吧,晚上好好地玩玩。」

呵呵……從眼神來看這個她比我還要飢渴啊,不過我突然有些擔心萬一將來張傑強行和她上床後,發現自己一直期待著的處女嫩穴已經被我的大肉棒開發的夾不緊他那根小肉棒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事呢?

算了,這也都是以後的事了,我現在只要能享受蘇蓉的身體就夠了,想到晚上的肉體盛宴,所有的煩惱全都一掃而空,只有蘇蓉那淫魅的笑容在我腦海中永遠留下了印記,也許一輩子都忘不了了吧……

我是大一的柔弱小處男,她是大三的辣妹(哦,是辣姐)學姐。她身材火辣性格強勢178cm,我溫柔清純樣貌清秀172(大家不要嘔吐啊,我說實話嘿嘿)這樣的組合會擦出怎麼樣的火花呢?她是怎麼調教我一步步學壞?管理員大大速速通過,大家自帶小板凳爆米花瓜子茶水等我華麗直播!首先要說的是,我本身是個很單純的男孩子,認識她之前我都沒談過戀愛。雖然性格有點女孩子氣,但我絕不是偽娘不是BL。其實我本來也不是御姐控,但…但…落入她的魔掌我也是逼不得以,苦中做樂,認識她是在剛開學,學校社團招新人的時候。對各個社團都很新奇,由其是cosplay社。就在我駐足欣賞表演時,我命中註定的女王大人對我下手了。正當我看得投入時,一個盤著頭髮帶著黑框眼鏡穿著短旗袍,透明絲襪白色高跟鞋的美女走到了我面前,拍拍我的肩膀,說道:「喜不喜歡呀?帥哥,我看你長相清秀很適合做cosplayer,願意加入我們嗎?」

我何時有過被這麼漂亮的大姐姐主動搭訕的經歷,不禁臉紅起來。她捏了捏我的臉蛋,笑著說到:「這麼可愛的小男生,我要定了。」就這樣,我「被」加入了他們社團,說實話麼,我應該算個悶騷的巨蟹座,我很喜歡和這位火辣的師姐在一起是真的,但她老調戲我,讓我很無奈。他老叫我小弟弟…還讓我叫她姐姐。她經常對我說:「不要試圖愛上姐姐,姐姐會讓你心碎的,哈哈哈哈。」我只當是她一如既往的玩笑話。直到有一天,我想請她看電影,她說週末要陪男朋友的。我才明白一切都是我自做多情,想太多。她只不過真的把我當成小盆友(真是杯具)。更杯具的是我站在她面前居然控制不住的哭了。她也愣了,幫我擦掉眼淚,溫柔的對我說:「你不是真的愛上姐姐了吧?姐姐都叫你小心了…你怎麼還是中招了。」反正已經哭了,我索性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說道:「你知道麼,姐姐真的是我喜歡的第一次女孩子。」

她被我弄得不知所措,

訕訕的轉身走了,之後就有意無意避開我。而我老是在夢裡夢到她,老是能夢到仰視空中的她,然後看著她漸漸模糊。我見過御姐大大的男朋友幾次,長的像箇中年老男人留著小鬍子!哼!看到御姐大大坐在他腿上扭動的腰支真的太讓我心痛了。但是又一次,我在學校外面見到她和另一個男生在一起,動作還很親暱…這讓我很糾結。於是我找了個機會打電話約她,說有些話想跟他講。她來見我了,我把我見到的跟她說了,我問她為什麼願意給別人機會,就不願意給我追她的機會呢?她笑著摸摸我的臉頰說:「不是姐姐不給你機會,你這樣的小正太正是我們廣大御姐想得到的極品…」我打斷她,問到:「那為什麼姐姐要拒絕我呢?」御姐大大說:「可是我有男朋友了啊,你那天看到的只是我的追隨者。」

「追隨者?」我不解的問到。御姐大大解釋說合格的御姐當然要有眾多追隨者。我急忙問她:「那我能不能做姐姐的追隨者?我非常喜歡姐姐。」御姐大大給我講了很多關於御姐的規則,御姐大大說道:「你這樣的小正太非常有潛質成為御姐控,但御姐的規則是不能強迫正太為她做什麼,必須要雙方自願。」我懵懂的看著御姐大大,短裙白絲高跟鞋。我的眼睛正好到御姐大大半露的酥胸。這一刻我沉醉了。我堅定的對御姐大大說:「姐姐,我願意做你的追隨者,為你做任何事情。」御姐大大微微一笑對我說:「做姐姐的追隨者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必須跪下來對姐姐說:」漂亮姐姐讓我做你的小狗吧。

『「我毫不猶豫的跪在了御姐大大的腳下,抬頭望著她輕輕的說出了那句御姐控名言:「漂亮姐姐讓我做你的小狗吧!」御姐大大滿意的點點頭,摸著我的腦袋說:「姐姐以後會疼小狗狗的。」御姐大大說我是她最頂級的小狗,因為我長相清秀,思想單純,而且比她小還是處男。所以可以做她的貼身小狗狗,她特別批准我可以和她住在一起,但是必須聽話,做個乖狗狗她還說要好好調教我,等到我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御姐控小正太后,她會考慮終結我的處子之身。於是我就幸福的以追隨者的身份和御姐大大同居了,這是御姐大大男朋友都沒有的榮譽。就這樣,我做了御姐大大的第一個同居小正太搬到了御姐大大家中。那天是週六,御姐大大連約會都推掉了,這說明小正太的地位高過了御姐大大的男朋友,我好高興啊!我拖著大大的行李箱跟在御姐大大身後,看著御姐大大曼妙的身姿動人的曲線…能做御姐大大的小狗狗真是太幸福了,御姐大大高跟鞋子踏在地板上的噔噔聲就是我幸福的鼓點,我情願御姐大大的高跟鞋踩在我心上…

跟著御姐大大上了樓,來到了她門前…御姐大大打開房門停頓了一下,回過頭盯著我,我抬頭仰視著御姐大大迷人的面容,輕聲呼喚道:「姐姐…讓小狗狗進去吧。」御姐大大扶了扶眼鏡笑著說:「小狗狗不要急,最後問你一次,你願意做姐姐的小狗狗麼?是真的小狗狗。如果後悔現在還來得及。」我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姐姐讓我做你的小狗狗吧。」御姐大大嫣然一笑推開門說:「那就跪著爬進來吧,一入此門,你就是我的小狗狗了。」我跪著跟在

御姐大大身後爬了進來,御姐大大從玄關的鞋櫃裡取出一隻狗項圈在我面前晃了晃問道:「小狗狗就要帶項圈,你願意麼?」我幸福的點點頭。御姐大大俯下身為我戴上項圈,項圈連接鞋櫃的鐵鏈子實在太短了,我的臉幾乎貼到了地板上都無法抬頭,看到御姐大大御姐大大踢掉白色的高跟鞋走進了客廳。她的高跟鞋就落在了我的面前,我可以清晰的聞到鞋子皮革和她腳上汗液殘留下來的味道,我猜御姐大大是故意這麼做的。

我爬在御姐大大鞋子面前不知所措,只能聞著御姐大大鞋子裡的香味…不知道為何我居然很喜歡。過了很久御姐大大走了過來蹲在我面前,我斜著眼睛居然看到御姐大大短裙下的黑色內褲,臉一下就紅了…御姐大大提起我面前的鞋子放到了鞋櫃上,不知為何我居然下意識的把鼻子跟了上去,御姐大大摸摸我的腦袋說:「小正太你會喜歡的,你很有潛質哦。」我說:「謝謝姐姐,姐姐為什麼要一直這樣栓著我呀?」御姐大大說:「因為你是小狗狗呀,姐姐不需要的時候你都必須乖乖待在這裡。」我傻傻的問道:「姐姐什麼時候需要我呀,我願意為姐姐做任何事情」御姐大大邪邪的一笑:「任何事情嗎?」我艱難的點點頭。御姐大大笑了笑捏著我的臉蛋說:「小正太你一定不懂什麼叫任何。」我急的差點哭出來說道:「真的可以,我的身體和靈魂都是姐姐的。」御姐大大為我解開連著鞋櫃的鐵鏈把項圈系在她手中的繩子上,拉著我走向客廳。

我爬著跟在後面…御姐大大拍拍我的腦袋說:「小狗狗以後沒有姐姐允許,只能爬,而且頭部不能高過姐姐的臀部哦。」說著臀部蹭蹭我的腦袋。我趕緊爬的更低,御姐大大笑了笑說:「小正太學得很快嘛!」御姐大大坐在沙發上,一雙白絲長腿交疊在一起。御姐大大拉了拉繩子,我向前爬了爬跪在御姐大大腳邊望著她。御姐大大又說道:「姐姐坐著的時候,小狗狗頭不能高過姐姐膝蓋哦。不過現在姐姐要有話和你說,你可以抬頭看著姐姐。」御姐大大脫掉拖鞋用穿著絲襪的腳拍拍我的臉問道:「喜歡自己的新身份麼?小正太?」不知道為什麼我並不反感御姐大大用腳碰我的臉,反而覺得很舒服。我迷迷糊糊的回答到:「姐姐,小正太好喜歡做姐姐的小狗狗,只要能陪著姐姐,我就會很開心。」御姐大大把腳懸在我鼻子前面,幾乎已經貼到了我的鼻子…聞著御姐大大腳上香水混合著淡淡的體香…我有些沉醉了。

御姐大大說:「看來你還是小受的料哦。」御姐大大接著說:「那姐姐來說說你每天要為姐姐做的事情,小正太就要為御姐無條件付出,你明白嗎?」我點點頭,鼻子擦到了御姐大大的腳上。御姐大大說:「以後你就是姐姐的全職女傭兼小狗狗,要為我做飯洗衣服打掃房間,伺候我讓我高興…我不高興時要讓我拿你發洩…聽明白沒?」我問到:「姐姐,你是不是說錯了啊?我應該是男傭…」御姐大大用腳趾壓住我的嘴唇說到:「姐姐怎麼會錯呢?把衣服脫掉,小女傭。」我聽御姐大大的命令剎時羞紅了臉。御姐大大問道:這就是你所說的願意做任何事?我只好硬著頭皮脫掉衣服只剩下一件內褲。御姐大大很生氣的

用腳指指我下面問到:「這難道是你的狗皮嗎?」我只好連內褲一起脫掉。我想這是我第一次在一個女人面前赤裸裸的跪著。[注:因為本人有白絲情結所以我擅自把原文的黑絲全改成白絲了見諒。

]御姐大大看著我的身體笑著問道:「只有這麼點麼?是不是還沒有硬。」我被御姐大大調戲的無地自容,那裡自然更縮小了一些。御姐大大說:「還沒有小孩子的大嗎?真可愛。」說完御姐大大拿起手邊的一套衣服扔給我說道:「以後你只能穿這個。」我拿過一看居然是那種有很多褶的歐式女僕套裙,我穿在身上御姐大大幫我係上身後的帶子。裙子只能稍微遮住下身,半個屁股還露著呢。我問御姐大大:「下面不穿什麼嗎?」御姐大大說到:「當然不是。」我鬆了口氣,可是…御姐大大居然拿起一雙白色絲襪和足有10公分的鬆糕鞋讓我穿。我穿著女僕裝白色長筒襪和高跟鞋跪在御姐大大面前,羞怯的低下頭。御姐大大用腳抬起我的下巴看著我滿意的點點頭:「恩,你現在不只是我的小正太,還是我的小蘿莉哦!姐姐會疼愛你的。」得到御姐大大的鼓勵,我歡喜的點點頭。

「站起來!」御姐大大拉拉手中的繩子,我順從的站起來雙手交叉遮住下面。御姐大大也站了起來繞到我身後撫摸著我說:「恩,這樣你就能和姐姐差不多高了。」御姐大大的手從身後拍拍我的PP居然伸過來抓住了我的…我被著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嬌喘連連。一緊張居然滑精了…御姐大大拿起一張紙巾擦乾淨手對我說:「果然是小處男,經不起挑逗,這麼容易就射。」御姐大大邊說還邊拿紙擦拭我下面,御姐大大弄得我身體不住顫抖,御姐大大問我:「小正太為什麼會射啊?說給姐姐聽。」我忍著眼淚咬著嘴唇輕聲說:「因為…因為小正太真的好喜歡姐姐,姐姐是小正太心目中的理想對象呢。」御姐大大微微一笑說:「可姐姐不喜歡你的小jj啊,你說怎麼辦?」我的眼淚禁不住流了下來。御姐大大接著說到:「姐姐把它綁上好不好?」我點點頭。御姐大大坐在沙發上,抬起腿脫下白色絲襪。御姐大大提著襪子放到我面前晃了晃說:「就用姐姐穿過的襪子來綁好不好?

來,記住姐姐的味道。」御姐大大說著把襪子往我鼻子上壓了壓。然後用襪子綁住我的jj從下身交叉打了個結。這樣我的jj緊貼著身體看起來就和沒有一樣。御姐大大打量著我滿意的說道:「下次應該穿連褲襪。」這時候御姐大大家裡的門鈴響了,是送外賣的。御姐大大示意我去開門,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御姐大大坐在沙發上對我說:「你是我的女傭和小狗狗,難道我去開門嗎?」所以我只好硬著頭皮去開門,心想送外賣的也不認識我。打開門送外賣的疑惑的盯著我,但也沒說什麼收了錢就走了。御姐大大躺在沙發上不停的換著電視頻道。見我端著批薩走了進來,御姐大大說:「小女傭來伺候姐姐用餐吧。來跪到這裡來端著批薩。」我順從的跪到御姐大大面前把頭低過她的膝蓋位置,雙手把批薩舉過頭頂。御姐大大說:「恩,真乖真聰明。」御姐大大吃完午餐,我已經累的快直不起腰了,雙腿發麻。我覺得御姐大大是故意吃這麼慢的…

但不要緊,我真的非常喜歡伺候御姐大大呢!御姐大大吃完問我:「小正太你餓不餓啊?」我回答說餓。御姐大大笑著說:「那就繼續餓著吧,沒我的命令你不準吃東西,聽到了麼?小狗狗。「我點點頭。御姐大大說:「好了收拾一下客廳,然後姐姐和小狗狗來做遊戲。」我就穿著女僕裝在御姐大大面前晃來晃去…收拾完桌子,我問御姐大大拖把在哪裡,御姐大大告訴我說:「我可憐的小女傭,你必須用毛巾跪在地板上一塊一塊的擦地板哦。」我只好跪著擦地,雖然我的膝蓋貌似已經腫了,但我心裡開心極了。擦到沙發跟前時,御姐大大用腳踩著我的頭把我壓在地板上,也不說話。我也不敢動。過了一會御姐大大抬起腳說:「恩,姐姐喜歡這麼玩小狗狗,你喜不喜歡阿?」我幸福的點點頭:「喜歡!姐姐。」一切收拾妥當,御姐大大命令我去拿她今天穿過的高跟鞋子,御姐大大挑逗的說道:「小正太扮演女傭很不錯,現在姐姐要和我的小狗狗做遊戲了哦!

狗狗就要用狗狗的方式拿東西,我想小正太這麼聰明一定懂的。」我興奮的爬到玄關來到鞋櫃前。看到這雙第一次來御姐大大家裡就擺在我面前的白色高跟鞋,我居然有種莫名的興奮和膽怯。我虔誠的用嘴叼起御姐大大的高跟鞋,但是又生怕留下牙印。我小心翼翼的叼著御姐大大的白色高跟鞋,跪在沙發前面,御姐大大手裡拿著一雙超薄的肉絲。御姐大大一邊穿絲襪,一邊對我說:「小狗狗,把臉埋在姐姐鞋窩裡,要記住姐姐的氣味!」我順從的把御姐大大的白色高跟鞋放到地板上,把鼻子貼近御姐大大的鞋窩,嗅著鞋子的味道。御姐大大穿好襪子用腳踢開我的臉,把腳伸進鞋子裡穿上。御姐大大雙腿交疊坐在沙發上,右腳的白色高跟鞋一晃一晃的,慢慢的,御姐大大的腳後跟已經從鞋子裡出來了,御姐大大用腳尖勾著鞋再我面前一晃一晃,姐姐的鞋子和穿著絲襪的腳時不時碰到我的臉上,唇上。突然御姐大大把鞋子踢出老遠,對我說:「狗狗,去叼回來!」

我急忙轉身。御姐大大又說:「慢著狗狗,要先聞聞姐姐腳上的氣味才能找到鞋子嘛!」我爬上前去嗅著御姐大大的足尖,太香了,我居然忘記了我的任務,陶醉在了御姐大大的腳下…御姐大大踢了踢我的臉說:「去吧,狗狗把姐姐的鞋子叼回來。」就這樣姐姐一次次的扔出鞋子,我一次次的叼回來…「狗狗,你要再聰明些哦,姐姐踢出鞋子你要能立馬用嘴接住,這樣才能讓姐姐高興。」我激動的點點頭。向後退了五步,仰著頭跪著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盯著御姐大大的鞋子。就在這時,御姐大大的電話響了,聽對話好像是御姐大大的男朋友打來的。想到這些我心情有些失落,一分神御姐大大的鞋子踢了出來落在了我面前,御姐大大怒目圓睜指了指鞋又晃晃腳,我立即會意。叼起御姐大大的鞋子向前爬去,爬到御姐大大腳下給她穿上鞋子。接著我便專心的盯著御姐大大不斷晃動的腳,御姐大大又一次有細絲連著爸爸的偉器…

御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