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足自傳
本人發文皆原創,此文總共分六章,分別為網現,偶遇,同事,鄰居,同學,妹妹,這裡先發前三章,內容有真有假,請自行分辨。感興趣的,可以回覆。
我是芸芸眾生中最普通的一個人。
每個月領著三千元的工資,每天三點一線,重複枯燥。
能為我生活帶來漣漪的只有一件事。
我是一個戀足癖。
也可以說是變態。
而且不是輕度戀足,是重度戀足,對女生的腳迷戀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不管是我上學時漂亮的同學,還是上班後的女同事,她們穿的鞋,襪,都猶如毒品般深深吸引著我。
由此衍生出重度抖m受虐症等其他愛好。
我常常幻想自己是一個女生的狗,被主人用狗鏈鎖在籠子裡,主人回家就跪著迎接,用口水去清理她高貴的玉足,用舌頭打掃骯髒的鞋底,用鼻子深深呼吸酸臭的襪子,被主人隨意羞辱,成為她最低級的一個玩物。
然而我從來沒有實現過。
我曾經用QQ小號添加我認識的女生,把想做她們的狗這個想法告訴她們,換來的全部都是拒絕,哪怕是鞋襪她們也不賣,只會罵我變態。最後只好用QQ隨即搜索本地17-23的女生,統一加好友,請求她們收下我這隻可憐的奴才,然而仍舊沒有用。
我找不到本地的主人,只好用網絡尋找各地的主人們,付錢購買她們的鞋子,襪子,以及她們的調教,被騙過,被玩過,總之算是相當的苦逼。我保留著許多主人的聯繫方式,QQ,微信,我手中有大量的戀足資源,網站、小說文章、視頻、音頻、漫畫,甚至還有一個女王們的直播APP,但都無法滿足我日漸贈長的慾望。
最開始,我會滿足,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我不在想止步於隔著手機屏幕,聞著女生已經脫下來四五天的襪子,看著對面發過來的一條條文字或者語音,我想真實的,聞到,舔到,女孩們剛剛褪下的棉襪,絲襪,運動鞋,高跟鞋,用舌頭仔細舔舐她溫熱的玉足,我跪在她面前,而她則高高在上,用輕蔑不屑的目光盯著我,她說過的每一句話都是對我的羞辱,每一個動作都表現出對我的鄙視,她隨意擺弄我的身體,怎麼高興怎麼好玩就怎麼擺弄,而我只能在她腳下哀求,快樂,恐懼,痛苦著,那一刻,我不在是人,而是一隻狗,是女生的玩物,是最低級的、作用只有供主人開心的廢物,我卑微,我下賤,我無恥,我拋棄了所有的尊嚴,只為跪在女生面前讓她玩弄,成為她腳下的狗奴。
夢想很美好,但現實是殘酷的。
以前的主人分佈在全國各地,與我所在的城市相隔何止千里百里,本市一定也有,但我無法找到她們,想到可能離我不遠的地方就有人正在接受女生的調教,我的心就像貓爪一樣,癢的自己開始陷入瘋狂。
1--玲生活還在繼續著,我渾渾噩噩,上班工作,下班就走,藉著工作的關係,我用小號申請添加一位女同事的QQ,她年齡不大,只有21歲左右,長相併不算很漂亮,但很符合我的審美,長髮,高挑,因為天冷她有時會穿一件米黃色的大衣,纖細雙腿上是肉色的厚絲襪,腳上則是白色的運動鞋,有時候她還會穿一雙白色的棉襪,正好覆蓋到腳踝,每次我起身去接水抽菸,都會裝作不經意的去看她在辦公桌下的腳
,大多時候都是翹著的,所以露出的襪子更多。
我很想對她坦白,然後在她驚訝鄙視的目光中緩緩跪下,虔誠的親吻她的鞋尖,用最卑賤的姿勢將她的鞋底打掃的一塵不染,幻想她冷笑著罵“你真賤”。
可惜,我的申請她連同意都沒有同意,並且在月底,她離職了。
我的期望再一次落空。
不久後,我在逛朋友圈的時候發現了一個讓我欣喜若狂的消息,之前一個網調過我的女主,要來我的城市辦事,正好接幾個調教來找樂子。我詢問了她,雖然價格讓我心痛,但內心深處的慾望比金錢更加迫切。
這個女主我對她的印象比較深,網名叫做“小桃子”,最開始的時候調過我幾次,到後面因為我認識到了較多的女主和經濟上的窘迫,就很少聊天了,她的調教風格比較粗糙,不像我遇見過一個17歲的女高中生調教的那麼細膩,但也很有風格,羞辱性很強,所以我印象較深。
給了定金,又聊了幾句,她對我根本沒有任何記憶,這也不奇怪,畢竟人數很多,又長時間沒有聯繫,遺忘是很正常的。她問我“你多大?”
“20”
“喜歡被虐?”
我想了想,回她“先戀足,然後喜歡受虐吧,應該”
她發過來一個嘲笑的表情“程度,奴性呢?”
“我感覺還可以吧,除了重口的,其他基本都可以接受”
“哦”
她發了一個哦,又甩出一張冷笑的表情包,就不在說話了,我也不知道怎麼搭話,因為即將是第一次調教,心裡肯定會有緊張的。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心懷期待,終於等到了小桃子的消息,她已經到了,並且在一個酒店住了下來,讓我晚上九點去找她,最後給了一個定位。
我正在上班,收到消息後出去抽了根菸的同時翻了翻地圖,發現並不是很近,屬於那種兩個區交接的地方,不過我六點就下班了,所以完全來得及。
按捺住心中的激動,連續抽了兩根菸,時間是四點多一點,繼續回去工作,打算下班在外面吃點東西后就直接過去。之前小桃子給了我一個規定,就是要叫她玲主人,可能是她的名字中有玲,所以是玲主人。
當我騎著小藍車找到那個酒店的時候,已經八點半了。
我把單車鎖住,檢查了一遍自己的妝容,自己雖然長的不帥,但好歹沒被人說過醜,插在兜裡的手在微微顫抖,有緊張,更多的還是興奮。
進入酒店,在大廳檢查了一下身份證,謊稱是來找朋友的,之後按照玲主人給的房間號,我上了三樓。
我在門口猶豫著,思考玲主人開口後我是直接跪下,還是該怎麼做,這方面我完全還沒有經驗。
猶豫再三,房門卻自己打開了,原來是玲主人聽見了腳步聲,又看自己門外有個人一直在徘徊,就知道我在想什麼,乾脆直接把門打開。
我下意識的抬頭。
玲主人很漂亮,是那種我喜歡的類型,她輕皺著眉,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雙腿上是那種黑色的絲襪,還是褲子,我不知道那叫什麼,總之看起來很厚實,玲主人在臥室裡也沒有換拖鞋,而是穿著白色的短靴,看起來很漂亮,高貴。
就這樣對視幾秒後,我想起自己的身份,急忙又低下頭,盯著地板,目光不自覺的移向玲主人的短靴,小巧,潔白,腳後跟輕點,形成了一道輕微的弧線,仔細看下
,玲主人的腳踝下面還有著一點的白色,那是棉襪的襪領。
玲主人輕笑了一聲,很動聽,她應該是打量了我幾下吧,然後開口“進來呀,把門帶上”說完,她就自顧自的轉身進屋,我低著頭,只能看到她纖細的背影,跟著她進了房間,把門關上,房間裡裝飾的還不錯,連地板上也鋪著地毯。
進門後,我腦袋很混亂,內心的慾望沖刷著我,渴望立刻跪舔玲主人高貴的鞋底,於是,我直接跪了下來,玲主人聽到聲音,轉頭,似乎有些驚訝,也有些好笑“你很積極嘛”
她嘲笑道。
我雙膝跪在地上,腦袋微低,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最後結結巴巴的回話“謝…謝謝主人”
玲主人嘴角微抿,看得出來她心情不錯。
“別緊張,我會很溫柔的”
我狂點頭,目光盯著不遠處玲主人的短靴,那就是我渴望已久而不得的東西。
玲主人並沒有讓我起身,她察覺到了我的視線,卻沒有說什麼,只是坐到了床上,修長的右腿翹起搭在了左腿上,接著招了招手“爬過來吧”
這是我第一次在女生面前爬行,之前雖然也自己爬過,但那是一個人自嗨罷了,此刻,我表現出了最卑賤的一面,在玲主人的注視下,我雙手撐地,一下一下的爬到了玲主人的面前,應該是腳下。
短靴就在我面前輕輕搖擺,玲主人沒有看我,而是玩著自己的手指甲,隨意的問道“第一次?”
“嗯”
我如實回答。
“都能玩什麼?”
“除了聖水黃金,其他都可以”
玲主人點了點頭,又問“都可以?真的都可以?”
見玲主人突然冷起來的表情,我有些忐忑,猶豫了一會,還沒有開口,就看到一道白影閃過,下一刻,側臉火辣辣的疼。
同樣是第一次被抽耳光,而且是堅硬的鞋底,玲主人並沒有任何留情,完全是隨性,用短靴狠狠地給我了一個耳光,接著把腳放在我的頭頂,一下一下的點著。
“我問你,是不是真的都可以?”
“是的,主人”
我被打的有些懵,很疼,火辣辣的疼,跟之前幻想的根本不一樣,不敢再猶豫,急忙回答。
玲主人卻沒有在接這個話,她把右腳從我的頭頂放到我的面前,鞋尖幾乎頂到了我的嘴唇,我聞到了淡淡的皮革味和一絲酸澀。
“想舔嗎”
玲主人戲謔的開口。不需要問答,夢寐以求的東西近在咫尺,沒有人可以堅持,我已經伸出舌頭,開始舔舐玲主人的鞋尖,很乾,有點苦。下體快要爆炸,褲子也被高高的頂起了小帳篷。
玲主人看著我的狼狽樣子,有些無奈的嘆氣“果然是新狗,一點規矩都不懂。不過,你好賤呀。”
說著,她把我踢開,從旁邊的一個行李箱中開始翻找什麼東西,我還沉迷在剛才的瞬間,那種苦苦追求不得,最後終於獲得的感覺,就像毒品一樣,讓我陷入墮落的深淵。
回過神來,看到玲主人一樣一樣的從行李箱往外拿東西,我有些迷茫。
玲主人一邊拿東西,一邊淡淡開口“我就喜歡玩你這種新狗,可惜離得太遠,否則把你圈養起來,調教個十幾天,你會很懂事的。不過也無所謂,你不是說其他都可以嗎,那就額外玩玩你”
玲主人拿出的東西,我都認識。
兩雙絲襪,不知道穿過沒有,一捆膠帶,一個口塞,一條鏈子和項圈,一個貞操鎖,一個
假陽具。
我有些害怕,之前雖然對這些東西很瞭解,但從來沒有嘗試過,第一次調教,根據玲主人剛才說的,應該是要玩比較重度的。
玲主人繼續開口“我們玩點好玩的,老是舔腳舔鞋多沒意思,你是新狗,我會好好‘照顧’你的。當然,如果你不願意,隨時走就行,我不會威脅你”
說著,玲主人拿起狗鏈和項圈,等待我的回覆。
我有些猶豫,但經歷過的人都知道,這種誘惑,沒有人能抵抗。沒有猶豫多久,我就點頭同意,玲主人笑了笑,沒有在說話,直接開始把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然後讓我把自己的褲子脫了,我已經下定了決心,按照玲主人的要求,連內褲都不許留下,最後終於露出了我的小弟弟,高高揚起,早就一柱擎天了。我有些羞恥,玲主人卻沒有任何表示,她先是拉了幾下鐵鏈,我被拽的脖頸有些疼,然後玲主人把鐵鏈的另一頭直接套在了床邊的櫃子邊,這樣我就只能在一定範圍內活動了,玲主人又拿起貞操鎖,問我“用過嗎?”
“沒有,主人”
玲主人點頭,又命令我站起身,把貞操鎖給我帶上,鎖上之後我立刻感受到了痛苦,那種被束縛的疼痛讓我面容扭曲,重新跪好,雙手背在身後,玲主人先是用一雙絲襪把我的手綁好,接著用另一雙絲襪套在了我的眼睛上,用透明膠帶纏了很多圈,我的視野一片黑暗,就像一個玩具,被玲主人肆意玩弄著,越這麼想,下體越是疼痛,差點叫出聲來。
接下來我聽到玲主人脫衣服的聲音,大概五分鐘以後,我感覺臉上一涼,被什麼東西頂到了,同時頭髮被玲主人抓住,把我的腦袋提了起來。
我跪在床邊,被束縛著貞操鎖,戴著狗鏈,雙手被綁,雙眼一片黑暗,玲主人抓著我的頭髮提起腦袋,我已經知道那個是什麼了,果然,下一刻,玲主人嘲笑道“你們男人不是都喜歡這樣麼?你可要認真的給主人舔,我在錄像呢,舔的不好,我就把你貞操鎖的鑰匙扔了。張嘴!”
粗大的假陽具用力的插入到我的嘴中,我不得不配合,賣力的伸舌頭進行口交,玲主人提著我的腦袋,讓我舔了一會,開始慢慢的挺腰抽插,我就像一個下賤的婊子,被玲主人抽插著,侮辱著,時不時的發出“嘶嘶”的聲音,玲主人插了一會,直接挺腰,把假陽具伸到底,我先是聞到了女生私處獨特的氣味,緊跟著就是喉嚨開始難受,玲主人卻不為所動“舔的不錯,給你來個口爆”
就這樣一分鐘左右,玲主人終於把假陽具收了回去,我咳嗽了幾下,剛喘兩口氣,玲主人就再次蠻橫的插了進來,我聽到了她的笑聲和嘲諷“看你這麼舒服,多草你幾次,嘴張大,賤狗”
就這樣我被玲主人不停的抽插,無比的屈辱和快感充斥內心,彷彿自己真的是一個女人,正在被無情的蹂躪。
時間過了多久我也不清楚,最後玲主人累了,她一邊笑一邊用那根假陽具拍打我的臉頰“賤,好賤啊,被主人草的舒不舒服啊”
我嘴角流著口水,不停的喘氣,連回答玲主人的力氣都沒有,玲主人也不生氣,似乎是用腳踢了踢我的下體,然後是一陣聲音,應該是把鞋子脫了,玲主人把剛脫下,還帶著熱氣的棉襪塞進了我的口中。
就像在沙漠中瀕臨渴死的人,餓了許久沒吃
飯的人,癮君子看到了毒品,我不知道我的眼睛有沒有冒起綠光。
下一刻,我拼命的含住那雙小巧玲瓏,溫熱的棉襪,盡情的吮吸著上面淡淡的腳汗,很酸,接下來是乾澀,分泌的唾液被吸收到潔白的襪子裡,最後再被我吸出來嚥下去,那是比任何美食都要美味的味道,美味的令我渾身顫抖。
玲主人嗤笑了一聲,用手撫摸著我的頭頂,像是在摸小狗,下賤的模樣,似乎讓玲主人很滿意“好吃嗎?好吃就吃下去,不好吃就吐出來,沒關係的”
我當然無法回答,也不可能放棄夢寐以求的機會,仍舊拼命用舌頭吮吸整隻棉襪,發出狼狽的“嘶嘶”聲,玲主人見我沒有要吐出來的意思,就用腳踢了一下我戴著貞操鎖的下體,誘惑道“只要把我的兩隻襪子都吃下去,我就讓你爽一次。”
頓了頓,玲主人的聲音冷了下來“別誤會,不是讓你在這裡舔,是吃下去。給我嚼,嚥下去!”聽到玲主人嚴厲的語氣,我早就忘記了襪子到底能不能吃的問題,而是去思考怎麼最快的吃下去。
於是我開始咀嚼,就像是吃很勁道的肉一樣,翻來覆去的用牙齒去嚼,最後在玲主人的注視下,我艱難的吞下了這隻溼漉漉,被自己咀嚼成一團的棉襪,食管感覺被撐到極限,幾秒過後就到了肚子裡,並沒有想象中的很困難,經歷幾秒的痛苦,換來的是一種無與倫比的快感。
吞下棉襪,口腔中充斥酸澀的腳汗味,玲主人並沒有給我緩衝的時間,剛剛喘幾口氣,另一隻同樣溫熱的棉襪已經送到了我的嘴中,我像剛才那樣先是努力吮吸,把整隻襪子打溼,然後開始咀嚼,瀰漫在口中的足香味讓我失去理智,牙齦幾乎嚼出血跡,正要吞嚥,玲主人制止了我,她拿起了什麼東西,然後對我下令“往前爬兩步,跪到床上,屁股挺高”
我想到了剛才的假陽具,隱約猜到玲主人要做什麼,然而我反抗也沒有用,此刻我只是玲主人玩樂的工具罷了,心中除了還怕,反而帶有一絲絲的興奮,用膝蓋像蟲子一樣爬行了幾步,下巴抬高抵在床沿,費力的爬上了床,恭敬地跪在中央,玲主人命令我不許把那隻襪子吞下去,然後把口球塞好,霎時間我的口水已經順著嘴角流到了床上,玲主人不管不顧,用腳壓下我的頭,走到身後,停頓了大概一分鐘左右,我感覺到後庭被頂到了。
玲主人此刻再次換上了溫柔的語氣“別怕,第一次都有些疼,會很舒服的”
我嗚嗚的叫著,玲主人一邊安撫我,一邊將那根乳膠陽具緩慢的插進後庭,先有一種被撐開的感覺,感到疼痛,劇烈的疼痛,隨著玲主人不斷的深入,一種奇妙的舒暢感開始縈繞心間,身體顫抖的也不是很厲害了,玲主人深入到底,開始慢慢往回,反覆幾次,見我已經適應了,就嘲笑的說“爽吧,賤狗,要加速了,你就好好享受一下被女人草騎在身下的快感吧”我雙眼上翻,口水四流,享受到了從來不曾擁有過的感覺,那是名為屈辱的快感。
具體過了多久我已經記不清楚了,玲主人終於停下了動作,她有些累,同時也看到我被汗水,唾液攪拌在一起的臉,輕輕拍了拍我的屁股“小賤貨真乖”
玲主人拿掉了我的口塞,我嘗試活動了幾下兩頰,很麻木,口中的棉襪早就不成樣子
,幾乎卡在了喉嚨,玲主人讓我吃下去,我輕輕一用力就順利的滑過食道,進入到了我的胃。
玲主人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概有幾分鐘,我眼睛上的膠帶也被一圈一圈的撕開,刺眼的燈光讓我適應了半天,才能勉強看到玲主人已經換上了另一雙淺粉的襪子,坐在床邊晃著雙腿,用不知道是憐憫還是不屑的眼神看著我,似乎在嘲笑我的卑微,下賤。
我低著頭,不敢和玲主人對視。
狗鏈仍舊拴在一旁的櫃子上,我很識相的從床上蠕動下去,在地板上跪好,雙手被絲襪勒的發疼,我卻沒有一聲的怨言。
玲主人已經對調教我沒有了太大的興趣,正如她自己所說,如果是長期圈養,玲主人會很用心的飼養我,不到兩個星期我就會被玲主人調教成一隻真正的狗,現在只不過是臨時玩玩,所以玲主人並沒有保持太久的熱情,不過玲主人還是滿足了我其他的需求。
我的貞操鎖被玲主人打開,卻不被允許釋放,玲主人厭惡我舔她的腳,因為我剛剛吃下兩雙襪子,她覺得很噁心,所以哪怕是腳也不會讓我舔,玲主人只允許我舔她的鞋底,潔白高貴的短靴在我眼前輕輕擺動,我伸出被蹂躪許久的舌頭開始清理,或許用打掃更合適一些,乾燥的舌頭去舔舐堅硬,充滿灰燼的鞋底,絕不是想象中的那麼美好,只有舌頭火辣辣的,猶如針扎般的疼痛,卻因為玲主人“不許有灰塵”的命令而不能停止,只能忍受痛苦,換來屈辱和玲主人不屑的嘲笑。
鞋底打掃完畢後已經過了很久,我感覺舌頭開始紅腫,整個口腔有些麻痺,但玲主人顯然不會在乎一隻狗的感受,她拿出貞操鎖的鑰匙扔在我面前,要我先用嘴叼起來,狗叫二十聲鑰匙不能掉,在磕三十個響頭才能給我打開,我只能將鑰匙緊緊抿在嘴中,“汪汪”的狗叫起來,玲主人則是坐在床上用手機錄像,她的嘴角始終帶著一絲蔑視的微笑,審視著一個男人跪在自己面前做出讓人屈辱不堪,顏面掃地的恥辱行為。
最後,玲主人終於徹底厭煩了我,她打開貞操鎖,只用我剛剛舔乾淨的靴底輕輕蹂躪幾下,我就一洩如注,玲主人嘴角的蔑視更深,重新給我戴好貞操鎖,就直接關燈休息,雙手的束縛和狗鏈玲主人自始至終都沒有解開,而我只能臥在玲主人的床邊,在玲主人進入睡夢之後,卑微的又去舔舐那雙潔白如雪的短靴,最終在跪在這雙靴子面前,不知何時進入夢鄉。
第二天清晨,玲主人起床後給了我最後一點福利,大發慈悲的用穿著淺粉棉襪的玉足給我進行足交,當時我坐在地上,岔開雙腿,就像一隻發情的狗,玲主人坐在床邊把兩隻腳合在一起,留下足弓中間的一抹縫隙,在我那醜陋的命根上套弄著,白色的液體噴射而出,有一些還飛濺到了玲主人高貴的粉襪上,我知道,這一次的調教,已經徹底結束了。
玲主人面無表情,哪怕是剛剛起床沒有洗漱化妝,也仍舊那麼美,美麗的臉頰沒有厭惡,沒有蔑視,更沒有嘲笑,只有淡漠。
打開我的所有束縛,玲主人讓我穿好自己的衣服,又把剛才那雙漸到我骯髒體液的粉襪脫下來扔到地上,用手指指了指門口,淡淡開口“滾吧”
我低著頭,下賤的彎腰,撿起那雙襪子,卑微的轉身,在玲主人冷漠
的目光中推開房門,走出,又關上,最後一瞬間我回頭,彷彿看到了玲主人完美的玉足在地板上輕輕地、一下一下地點著。在這之後,我和玲主人也很少溝通,我覺得自己連做一隻狗的一個都沒有,玲主人甚至都提不起興趣來調教我。
但她是一個很合格的主人,也很有做別人主人的天賦,她永遠那麼漂亮,對男人充滿蔑視,她可以輕易掌握,征服一個人。
玲主人以後應該會是一個真正的女主吧。
我這樣想著,回到了家。
那雙粉色的棉襪我至今仍收藏著。
……
……
2--清秀每個人都會遇到各種意外,你的選擇會決定這是一個糟糕的意外還是美好的意外。
我記不清這句話是誰說的了,好像是我自己說的。
就像我,一個碌碌無為,平庸的凡人也有意外。
夜班結束後,我一如往常的關電腦,起身,打卡,進電梯,準備回家。
不要問我夜班為什麼這麼多,因為就是這麼排班的。
工作的內容千篇一律,讓我不耐,每天上班的唯一愛好恐怕就是觀察公司中的漂亮女生,天冷,公司中開著空調,女孩們穿著各異,能吸引我的只有她們的鞋,從實木地板噠噠噠的走過,我低著頭裝作冷漠的樣子,實際卻是在齷齪的幻想著,幻想能被其中的某個女生踩在腳下,用故作驚訝的語氣說道“原來還有你這麼賤的人啊?”
幻想不能成真。
走出電梯,最後留戀了一眼前面一個少女走路時抬起的漆黑鞋底,有些疲倦的呼吸一口冰冷的空氣,掃了一輛小藍車,準備回家。
我家是在離公司大概十幾公里的小區,零幾年的時候就從村落演變成了六層小區,所以我不是什麼富二代。
在我的印象中,最開始小區後面是一大片的荒地,經過時間的洗禮,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座座十幾層的居民樓,跟我家小區比較起來,就像巨人和小矮子,不過我從來不在乎住在哪裡,只在乎自己有興趣的事情。兩座小區中間隔了一條馬路,我一如平常,從公司騎車回到了小區南門,一般這個點連保安都睡覺了,四周除了路燈的亮光,一片寂靜,用罪犯的話來說,是一個作案的好時間。
我拿出手機,把車鎖上,還沒來得及點上煙,意外就發生了。
不要誤會,我沒有出車禍,也沒有殺人狂,中國現在的治安很好。
旁邊的樹下正有一個人影蹲著。
我先是判斷了一下,是個人,走近後藉著燈光打量了幾下,是個女孩。
她躲在樹邊,雙手垂下,仰頭望著天空,我以為是望,在看才發現她雙目緊閉,好像在睡覺。
女孩無疑是極美的,可惜,酒精味和下一刻她頭一歪,開口嘔吐的情景,破壞了美麗的一幕。
我向她搭話,她站起身來,搖搖晃晃的,彷彿稍微有點風就能把她吹到天上去,身高几乎和我持平,當然,我不是小矮子。
我問她“你怎麼了?”
很白痴的搭訕開頭語。
女孩穿著白色的衛衣,有些寬大,袖子幾乎能超過手掌,年齡大概不超過19,應該還在上學,秀髮有些凌亂的披散在肩後,第一眼就能看出是那種乖乖的女孩,五官很精緻,沒有化妝,牛仔褲襯托出雙腿,腳下是一雙特步的白淺粉運動鞋,鞋沿處還有一些嘔吐物和灰塵混合在一起,她聽到了我的話,抬起頭,用醉眼朦朧的眼神看著
我,清秀的臉龐擺出思考狀,並沒有回答。
酒精會麻痺大腦,讓人做出很多浮誇的事情,這點我深有體會。
此後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在思考,為什麼女生們越冷,打扮的就越是花枝招展,越是看起來安靜端莊的女孩,瘋起來卻一鳴驚人。
她盯著我,我覺得她應該還沒有斷片兒,繼續問“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她用手亂比劃著,嘴裡還在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我要喝酒…”
最後手指向天空,我下意識的抬頭看,發覺被她騙了,她開始笑,那是一種嘲笑的意味。
好吧,我錯了,她就是喝斷片兒了。
我不在糾結她家在哪,而是讓她給自己的家屬打電話,或者記得號碼的話也可以,結果只能證實一個醉酒的人不可能記得任何東西,她拿出手機,擺弄了半天也沒有打開鎖屏,又氣鼓鼓的放回去,往前走了兩步,在往後退更多步,來來回回反覆幾次,一陣冷風吹過來,她打了個冷顫,又低頭吐了幾口,最後走貓步似的走到我面前。
我以為她要拿刀捅我,事實是我想象力太過豐富,女孩稍微仰頭和我對視著,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或者可以說是酒精的作用,衝我笑了一下,緊接著一頭栽到我身上,徹底不省人事。
遇到這種情況,正常人都會用這幾種做法。
丟下她不管。
報警後,丟給警察。
帶她回家或者去賓館。
第一種,這麼做的人是一個不喜歡惹麻煩的人。
第二種,這麼做的人是一個善良,但不喜歡惹麻煩的人。
第三種,如果不是猥瑣的變態,那他就是一個很正直的人。
我是一個很正直的人,所以我選擇第三種。
我可能是個變態,但並不猥瑣,確實也有自己的想法在裡面,不過僅僅只到女孩腳踝以上就戛然而止,女生的身體對我來說遠不如她們的腳有誘惑力。小區旁邊有一個小別墅群,其中一家的房主很有商業頭腦,把它打造成一個供人居住遊玩的地方,二十四小時開門。
我架著女孩,她迷迷糊糊的抬腿走路,嘴中還在說著我聽不懂的話,還會用胳膊來來回回的劃拉著,時不時的肉體觸碰並沒有讓我精蟲上腦,我只是輕嗅著女孩長髮散發出的淡淡香味,用了將近二十分鐘才將她“拖”進了那家別墅賓館。
前廳的接待員對我很警惕,認為我是犯罪分子,拒絕接待我,我懷疑我只要前腳離開,他後腳就會打電話給110。
我討厭警察,只好如實的把情況告訴他,出示了我的身份證,他面色有所緩和,表示理解,然後問我要開什麼房間,我撇了撇旁邊的女孩“雙人間”
他點頭,要了我的身份證,然後為難的又說需要兩個人的身份證才能開房間,我同樣表示理解。
女孩此刻正倚在我身上,下巴抵在我的肩膀,神色平靜,我不知道她是睡著了還是在迷糊,拍了拍她的後背要她的身份證,女孩不滿的哼哼幾句,雙手在身上摸來摸去的,最後從兜裡摸出一張二代身份證,手舉在半空,我接過來遞給接待員,又把她的胳膊壓回去,藉著這短短的幾秒時間,我已經看見了女孩的身份證。
如果剛才我直接問她要身份證,現在也不用這麼麻煩,直接送回去就行了。
我嘀咕著,心底則是回味著女孩的名字。
龍清秀,出生日期1999年。
名字和本人倒是很匹
配,女孩確實很清秀,很精緻。
接待員登記好信息,把身份證還給我們,先是給門卡,然後伸手要錢“雙人間,到明天八點,160”臥槽,吃錢呢。
我在心中罵了一句娘,不情不願的支付寶掃了160,讓接待員搭把手,把龍清秀“抬”到了房間,裝修的還算不錯。
接待員走後,我把龍清秀扔到床上,狠狠喘了幾口氣,她體重只有90斤左右,但一路“拖”過來,是個人都會感覺到累。
龍清秀倒在軟綿綿的床上,舒服的打了兩個滾,然後搭在床邊的雙腿居然開始輕輕搖晃了起來,我懷疑她已經不醉了,於是站在一邊盯著她。
很尷尬,她壓根沒理我,明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我又叫了她幾聲,她沒理,雙腿晃了一會就不動了,開始躺屍。
我半跪在床邊,兩隻淺粉運動鞋就靜靜地懸浮在我面前,鞋沿處的嘔吐物清晰可見,我低下頭,想舔,又覺得太明目張膽,開始慢慢的解她的鞋帶,最後將兩隻鞋子都輕褪了下來,露出被黑棉襪包裹的兩隻小腳。
龍清秀沒有反應。
我按捺住心中的激動,又開始褪黑色的棉襪,空氣中飄蕩著酸澀的味道,她可能是剛蹦完迪,腳汗很多,棉襪被打溼不少,襪尖已經凝固,摸上去硬硬的。
將襪子脫下,酸澀味變成了酸臭,我貪婪的呼吸著,拿著一雙鞋子和棉襪進入了衛生間。
我開啟自嗨模式,先是跪在地上,將鞋子工整的擺放好,磕了幾個頭,儘管鞋子的主人就在外面躺著,然後我慢慢爬行過去,開始舔舐,把運動鞋上嘔吐物和灰塵混合在一起的骯髒東西一點不剩的吃下去,虔誠的親吻鞋尖,最後伸長舌頭,清理鞋面和鞋底,搭配著棉襪的酸腐味,讓我興奮的幾乎昏厥。
棉襪是黑色的,我捧在手中,捂在臉上,刺鼻的氣味沖刷口腔、鼻子和腦海,將襪子抿在嘴中,把龍清秀凝固的腳汗和棉襪吸收去的腳汗掠奪進自己的嘴中,味道很好,讓人迷戀。
運動鞋被我舔的一塵不染,不管是鞋面還是鞋底,每一處都被我用唾液撫過,我把棉襪叼在嘴中,在地上學狗爬,盡情釋放最原始的慾望。
那天,我用一雙運動鞋和刺鼻的棉襪擼了整整六管,幾乎虛脫。
當我拿著鞋子和襪子回到臥室,發現龍清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了起來,仍舊是雙腿垂在床邊,楞楞的盯著自己光潔小巧的裸足發呆。我有些尷尬,拿出準備好的說辭“幫你把鞋刷了”
她聽到我的聲音,歪著頭看我,那副模樣像極了二次元動畫中的美少女,從她好看卻朦朧的眼神中,我意識到她可能在耍酒瘋。
把鞋當下,我半跪在地,託著她的腳踝想放到床上,讓她睡覺,龍清秀“咯咯”的笑著,醉醺醺的左右擺腳,調皮的用玲瓏的玉足在我面前晃來晃去,腳趾甚至碰到了我的鼻尖。
有誰能忍住這樣的誘惑?
答案是沒有人。
我握住龍清秀纖細的腳腕,開始舔她的腳。
盈盈一握的玉足被我含入口中,用唾液打溼,然後細緻的挨個吮吸腳趾,塗著淡紫色指甲油的大腳趾,我用舌頭撫過指甲縫,就像撫過一團柔軟的絲綢,隨後是趾縫,腳趾,趾縫…我親吻她玉足的每一處,我把口水塗滿龍清秀的腳面,腳後跟,腳底,最後像條狗一樣伸長舌頭,再把口水吞回來。
龍
清秀沒有反應,任由我跪在她面前為她清理走路用的雙腳,她只是醉醺醺的笑著,歪頭看我,還用腳趾夾我的舌頭,像是遇到了好玩的事情,甚至用腳踹我的臉。
最後,她那纖纖玉足被我用嘴玷汙了。
我把臉放在她的腳底,深深地貼上去,柔軟滑嫩,我多想永遠這樣生活,活在她的腳下。
夜深了,一個男人跪在一個女孩面前,全心全意的服務著女孩。
龍清秀終於頂不住睏意,逐漸安靜下來,我幫她把腿放在床上,蓋好被子,我問她“做我主人好嗎”
她躺在床上,神情平靜,只是眉頭輕皺,不知道聽到沒有,只是“唔”了一聲。
我坐在床邊,背靠著床沿,聽著龍清秀逐漸平穩的呼吸,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歸宿。
右手一伸就能摸到讓我為之瘋狂的鞋襪,我拿起棉襪,味道已經淡不可聞,是因為我把上面的汗和味道全部吸到了自己的身體裡,放在臉前,最後深深呼吸。
天矇矇亮,我坐在床邊,還沒睡醒,就被破門而入的兩個民警給拽回了派出所。
龍清秀很早就醒了,她看到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環境,旁邊還有一個男人坐著,很理所當然的報了警,為了不吵醒我,她蒙著被子給110打電話,結果就是我被警察當成行為嚴重的犯罪嫌疑人。
鬧到將近中午,我在經歷了審訊,捱餓,不能抽菸後,被警察放了出來。當然是屁事沒有,因為我根本什麼都沒做。
龍清秀彷彿不記得昨晚的事情,就跟我料想的一樣,她斷片兒的。她穿著那雙被我舔的乾乾淨淨的運動鞋,過來給我道歉,後面還有兩個民警,就是早上的那兩個,對我表達歉意,說是他們誤會了,而我是見義勇為,一個正直的熱心市民。
我通通表示理解,看了一眼龍清秀沒有醉酒的樣子,端莊優雅,眉清目秀,正如她龍清秀的名字一樣。
我走出派出所,回頭望了一眼,龍清秀站在那裡,嫣然一笑,指了指自己的運動鞋,隨後嘴角翹起,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回到家,我發現衣服的口袋裡多了什麼東西,拿出來一看,是那雙昨天晚上被我糟蹋不輕的黑色棉襪。
我想起龍清秀的表情,似笑非笑,像蔑視,也像感謝。
她可能沒有我想象中醉的那麼厲害,我卑賤的在衛生間擼管時,像狗一樣在她腳下舔足時,她可能正冷漠又蔑視的審視著我。
也可能是她只有零散的一些記憶,所以悄悄把這雙襪子放進我的口袋,表達謝意的同時,也代表對我的蔑視。
我苦笑“這個女孩...不簡單啊”
至此,這個美麗的意外落下帷幕。
此後,我再也沒有見過她。
拿出棉襪,深切又貪婪的呼吸著,上面仍殘留著龍清秀的點點足香。
……
……
3--薇《十宗罪》中有一卷的序言是這樣的:他跪在那裡,屁股向天,一動不動,保持這個姿勢已經十分鐘了。玫瑰插入後庭,在曖昧的黑暗之中散發芬芳。
這個花瓶有著體溫,有著思想,但是不能說話,不能動,一說話,那五千元錢就等於打了水漂。請記住,五千元,不是她給他的,而是他給她的。
他扮演的是一個花瓶!
我坐在電腦前,看了一眼最上面的卷數。
《十宗罪》1,第四卷,色狼傳說。
切換回工作臺,我想了想,起身,到抽菸區抽菸。
最近在看蜘
蛛的《十宗罪》,文筆很平淡,我看這個小說,只是為了打發時間。
看到剛才那段文字,我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就意識到了這一卷要寫的是什麼,在電腦上用網頁瀏覽,每一章的標題是-雙面人生-戀物癖者-女權主義。
我拿出手機,在平常使用的小說軟件中搜索了一下,對應的章節名稱有很大的不同-喝尿的人-絲襪戀足-囚禁調教。
很欣慰能看到這樣的標題,讓我有一種遇到知己的感覺。
不過我對內容並沒有報太大的希望。
回去在看,果然發現對調教描寫少之又少,只有蘇眉牽強的獨角戲。
我並不失望,因為我很喜歡《十宗罪》中的一句話:我寫作,我就是上帝。我赦免一切人,一切罪。
女孩是天生的高貴者,她們可以用任何方式凌虐男人,男人是最低級的爬行動物,頭部永遠不能超過女孩的膝蓋。
這就是我的世界,我赦免一切凡俗認為的罪。
--好吧,我承認,跑題了。
第二天,晚上九點左右,我去抽菸。
抽菸區位於樓梯拐角,以往地上滿滿的全都是菸頭,在公司三令五申的強調下,現在終於能有下腳的地方了。
我上學的時候買五毛一根的散裝紅旗渠,上班後抽16元的煊赫門,煊赫門斷貨後,我買10元一盒的白嬌子,現在,我抽7.5的紅塔山。
抽菸有什麼好處?為什麼抽菸?我的回答是:看煙霧繚繞。
嫋嫋的白煙纏繞指尖,辛辣的煙霧滑入咽喉,菸草燃燒的噼啪聲,都是我為數不多的樂趣之一。
我喜歡在公交車上發呆,在半夜一人獨飲,在黑暗中默默行走。
希望並不是曙光,反而會將你拖入更深的絕望。
有人推門開防火門,進來抽菸。
每個人觀察女生的順序都是不一樣的,有人先看臉,有人先看身材,有人先看臀部,有人先看腿,我喜歡先看鞋子。
為什麼?
因為我從來都是低著頭的。
從鞋子轉移到雙腿,從雙腿遊離到臉龐,最後到腰肢,至於胸和臀,我完全無視。
進來的是個女生,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她的低幫黑白帆布鞋,緊接著就是肉色厚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嘴唇塗著鮮豔的口紅,鼻尖突出,兩頰雪白,特點是雙眸細長,丹鳳眼。
白色毛衣,白色外套,淺藍色的短牛仔褲,長髮束成馬尾辮,脖頸上戴著項鍊。
我低著頭,一口一口的抽菸,眼神向上漂移,停留在女孩的臉龐上。
我認識她,她不認識我,因為她是公司中為數不多抽菸的女孩,也曾經是我幻想跪舔的目標。
在公司裡,每一個人都不會用真名稱呼,而是暱稱,我記得她的暱稱。
白薇。
她點上煙,我看得出她剛抽菸沒多久,一般抽菸久的菸民,拿煙,叼煙,點菸,夾煙,放煙,這幾個動作一氣呵成,不會超過三秒,而白薇點菸的時候噘著嘴,像跟人接吻似的,點了三次都沒點著,因為她沒用力吸,而且夾菸頭的手指很僵硬,很用力,這些都說明她是個菜鳥菸民。
我不在關注白薇抽菸的動作,而是低頭專心致志的盯著她的低幫帆布鞋,她腳跟踮起,用前半個腳掌輕輕擺動,摩擦著地面。我多麼希望躺在她腳下,腳掌摩擦的是我的臉。
白薇手指飛快的打字,應該是和別人在聊天,最後她嫌累,用語音發了一句“我等會過去,別叫那男的了,我
看他就噁心,要是有機會,我真想狠狠踹他的狗臉”
說完後咔擦一聲鎖屏,開始默默抽菸,我面無表情,仍舊低頭嘬煙,眼神飄忽不定,大部分時間都盯著那雙不透氣的帆布鞋,心中各種齷齪想法翻湧。
一個燃燒到盡頭的菸頭被扔到我的面前,我愣了一下,抬頭,看到白薇正盯著我,正好和我的目光對視,雙眸散發著莫名的意味。
她笑了笑,我重新低頭,隨即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白薇站在我面前,直言不諱“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
我故作平靜,然而這個女孩的目光很是犀利,她打量著我,故意把腳伸到我腿邊,靈性的晃了幾下“你戀足?”
我擦,現在的女孩這麼博學的嗎,眼睛也太毒辣了吧。
我沒有說話,現在是在公司,我最後的一絲廉恥心支撐著自己,而白薇卻並不想放過我,她大膽的把腿抬起,直接用鞋底貼在我的小腿上,笑問“我從剛進來就發現了,你一直在盯我的鞋子,我在問你一次,想舔嗎?搖頭的話,我就走了喔”
我看到她被厚絲襪包裹的右腿抬起,短牛仔褲下隱隱露出白色的痕跡,最後的一點廉恥被打破,低著頭回答“想”
我不知道白薇是什麼表情,只感覺到小腿上她的腳更用力了一些,隨後放下,問我“想什麼?”
很戲謔的口氣。
“我想舔您高貴的鞋子”
我打算一錯到底,於是乾脆利落的回話。
“真不要臉”
白薇嘲諷了一句,短短一句羞辱的話,我就感覺自己的下身已經高高挺起了。
“抬頭”
她命令道,儼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我被她徹底折服,抬頭與她對視,然後白薇抬手,“啪啪”給了我兩個火辣辣的耳光,我應該慶幸沒人在這個時候過來抽菸,否則我就徹底完蛋了。
“疼嗎”白薇甩著右手,漫不經心的問我,我察覺到她可能不是第一次調教男人,昧著良心說“不疼”
她輕笑了起來,鄙視的看著我“男人都是一個樣,賤的要死,被這麼抽耳光還說不疼。給我跪下,你這個臭奴隸!”
我有些猶豫,畢竟這裡是抽菸區,隨時都有可能推門而入。
白薇看出了我的顧慮,她無所謂的威脅我“你要是不想在明天的總群裡被@,就快點給我跪好,從我胯下鑽過去,說不定晚一會,就有人來了”
戀愛中的人都是白痴,變態的人毫無底線。
我屈服了。
地面上有菸灰,我雙膝跪地,在灰塵中爬行,心中默默祈禱不要有人進來。
白薇跺了一下腳,聲控燈重新亮起,她俯視我,雙腿微微向外撇開,留給我一個空間,這個女孩好像有嚴重的施虐症,毫不拖泥帶水。
我從她胯下爬過,不可避免的觸碰到她的雙腿和短牛仔褲,白薇無動於衷,等我爬過去後,她又命令道“再爬回來”
我只好在地上掉了個頭,重新鑽到她胯下,然而頭剛剛伸到她雙腿間,白薇猛然用力,夾住了我的脖子,隨後直接坐在了我的後背上。
鼻腔中大部分是香菸的味道,一絲絲的體香飄蕩進來。
白薇用腿夾著我的頭,坐在我背後,就像在坐椅子,沒有一點的不適應,她又點上一根菸,問我“你是什麼?”
“主人的狗”
我不是菜鳥M。
“我有收你沒有啊,就叫主人。是狗沒錯,叫兩聲”
“汪汪汪”
白薇紅唇一撇,用手拍了一
下我的屁股“叫的這麼兇,重新叫”
我的褲襠幾乎被頂破。
直到我狗叫到她滿意為止,她才從我身上站起來,開始往上一層走,我站起身,跟著她,她回頭看我,表情很莫名其妙“狗不是會上樓梯嗎?”
這女孩,真會玩。
我只好又跪下,跟在她屁股後面,因為是在上樓梯,所以滿眼都是白薇的鞋底和小腿,最後我們停在了上面一層的樓梯中央,這裡除了保安,幾乎沒有人來,很安全。
我累得氣喘吁吁,褲襠也很難受,白薇居高臨下,站在樓梯臺階上,後半個腳掌踩在臺階,前半個鞋子則是放在空中,她指了指,只說了一個字“舔”
我彎下腰,伸長舌頭,在她腳下跪舔。
近距離觀察,我驚訝的發現她腳踝下面露出了一點肉色的襪領,看來是穿了厚絲襪後,又套上了一雙短絲襪,就是很常見的肉色短絲襪,夏天的時候,很多女孩都會穿這個。
鞋底很髒,鞋面好一點,但都有菸灰和泥土,這些東西讓我難以下嚥,但在白薇的注視下,我不敢吐出來,只好咬牙吃下,舔了一會,開始口乾舌燥,舌頭髮疼。白薇也覺得沒意思了,她讓我把舌頭伸出來,能伸多長伸多長,舌面上一片漆黑,她喊亮聲控燈,拿出手機,命令我跪在地上,屁股翹高,雙手放在腦後,用下巴抵住地面,伸著舌頭,拼命仰頭看手機,這個姿勢比狗都像狗,再加上白薇故意把帆布鞋放在我的腦袋邊一起拍照,舌頭上的漆黑更加顯眼。
她拍好照,留下了我的把柄,真正控制了我。
白薇命令我保持這個姿勢不許動,接著下樓梯回到了公司內,我不知道她想做什麼,聲控燈黑了下去,四周一片黑暗寂靜,我默默跪在黑暗中,任人宰割。
大概幾分鐘後,白薇回來了,奇怪的是她手裡拿著一瓶盒裝的安慕希,還有小半塑料盒的薄餅乾。
難道是想給我餵食?
白薇沒有搭理我,她把安慕希插進吸管,先喝了兩口,我以為她會吐到地上讓我舔,結果居然自己吞下去了。
“看你那眼神,無恥也要有個底線吧?”
白薇小口喝著酸奶,吃著餅乾,一邊嘲笑我,一邊玩手機,而我就保持著難受又屈辱的姿勢,匍匐在她腳下。
“放心,會給你吃的,不過我現在沒時間,等會去寶龍玩呢,你猜猜,我會怎麼玩你?”
原來她下班了。
而寶龍是一個大型的購物中心,每天人流量爆棚。
白薇就算去玩,也不想輕易地放過我,她看時間差不多了,把剩下多半瓶的酸奶放到地上,吸管扔在一邊,餅乾還有四五塊的樣子,一起被她扔到地,她開始下令“先把我右腳的鞋子脫了”
我想伸手解她的帆布鞋帶,卻被她用鞋底扇了幾個耳光,強調“用嘴!”
只好笨拙的張嘴咬住白色的鞋帶,一點一點的拉開,然後咬住鞋後跟,白薇輕輕抬腳,玉足就從鞋子裡伸了出來,果然是還穿著一隻短絲襪,她沒有讓我聞,也不許我舔,把右腳踩在我肩膀上,找到了受力點,我嗅著旁邊飄來的酸味,側臉能感受到玉足上的溫熱,白薇不管我陶醉的表情,讓我把酸奶和餅乾都弄進帆布鞋裡。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等會出去逛街,必然會走很多路,然後就可以讓我享用到一頓熱騰騰的“大餐”。
我暗中佩服白薇的玩法,乖乖的把酸奶擠到
鞋子裡,又把餅乾放進去,這種薄餅乾很脆,就像薯片,碎了也不會紮腳,白薇把腳伸到鞋子裡,一腳踩碎,讓我係好鞋帶,她適應了一下腳底黏糊糊的感覺,應該像踩在棉花上,下意識的吐槽一句“有點涼”
右腳扭來扭去,把餅乾盡數踩的支離破碎,用鞋尖磕了磕地面,白薇又伸出左腳,這次我不用她示意,識相的用嘴解鞋帶,幫她脫鞋,心中有些激動,還有支線任務?
帆布鞋褪下,白薇又讓我用嘴脫襪子,我笨拙的咬住襪領,慢慢往下褪,帶著潮溼熱氣和酸臭味的短絲襪被我脫下,叼在嘴裡,白薇知道我變態的很,特地開口“不許塞嘴裡,就這樣叼著,把褲子脫了”
我還是不知道她想做什麼,只好起身脫褲子,說來慚愧,一個漂亮的女生在自己面前,看著自己脫褲子,這種本來羞恥的事情我已經輕車熟路。
男生脫褲子很方便,解開皮帶,往下一拉,完事了。
“留褲衩做什麼?你那玩意都快頂破了”
白薇不耐煩的訓斥我,看到我把最後的防線也褪下,露出那個雄赳赳的小弟弟,眉頭厭惡的皺起,從手指上扔下兩根黃色的皮筋,就是那種女生綁頭髮用的,她把頭歪過去,不想看我下賤的樣子,給我下令“把襪子套上去,用皮筋綁住,一根綁到底,一根綁在前面,今天沒想到會遇到狗,沒帶貞操鎖過來,湊合著用吧,敢射出來,我就把你的命根子踩爛。”原來白薇還喜歡控精,沒有她的允許,我連擼管都不行。
白薇的腳很小,實實在在的玲瓏玉足,鞋碼大概只有37,短絲襪也很小,我剛套上去,就感覺到了束縛感,不用皮筋都不會掉,緊緊勒在肉棒上,襪子還帶著潮溼溫熱,我的小弟弟伸進去,感覺暖洋洋的,也很舒服。
她催促我綁皮筋,我只好撿起地上的皮筋,按照白薇的要求,一根勒在根部,一根在前面,足足綁了三圈,勒的我生疼,更想射了,卻射不出來。
就這樣,一個被包裹束縛的東西出現了,看上去很滑稽,對我來說卻是折磨,白薇滿意的點頭,看得出來,她很喜歡控精的感覺,那種掌控對方身體的感受,確實能讓人著迷。
“我在皮筋上做了記號,你要是私自取下來擼管,後果你自己想。到十二點之前,我也會直接手機私聊你抽查,10秒回覆我,1分鐘內給我拍脫了褲子的照片,同時我還會給你一點小任務,你完成後發給我,必須完成!這是命令”
白薇滴水不漏,讓我徹底失去反抗的信心,乖乖應是,她離開之前,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我十二點之前回來,聽話一點,這些都是你的”
說完,右腳輕輕擺動,我隱約聽到酸奶被擠壓變形的“咯吱”聲,她微笑,隨後離開。
我目送她下樓梯推門而出,把臉貼到地上,去舔她剛才吐下的口水,舔乾淨後,我穿好褲子,拍了拍膝蓋的灰塵,頂著小帳篷,回到了公司內。
剛坐下沒幾分鐘,白薇就通過釘釘來消息了。
釘釘是什麼,我不想介紹,一句話概括就是,辦公軟件。
我猜測她可能是在等出租車,所以就先戲弄我,內容很簡單,只有幾個字:任務來咯?
我不敢違揹她之前定下的規則,秒回收到,隨後起身,準備去廁所,身後另一個夜班的同時納悶的看著我,問我“你又去哪?”
“
手機忘廁所了”
我敷衍道,一分鐘內拍照片,時間很緊迫,我花了二十秒左右走進廁所,進入一個隔間鎖上門,脫下褲子對準小弟弟拍照,發送,剛好一分鐘。
肉棒仍舊挺立,青筋暴起,被短絲襪套在上面,還勒著三根皮筋,我突然很想擼一發,但想到白薇說皮筋上有記號,只好無奈放棄。消息很快已讀,我不知道白薇是什麼表情,應該是冷笑吧,等待了十幾秒,她給我下達了三個“小任務”,要我完成後給她圖片,語音,視頻,都可以,時效是五分鐘。
第一個很簡單,自抽耳光十個,要有響聲,聲音小的不算。
我拉了拉旁邊的隔間,都沒有人。乾脆在廁所裡完成。
左手按著語音,手機放到臉前,右手左右開弓,“啪啪啪”的抽了十個耳光。
第二個,磕十個響頭,同樣要有響聲,否則無效。
我嫌廁所髒,於是重新來到之前的樓梯拐角,彷彿白薇還站在臺階上俯視我,我跪地,錄下十聲磕頭時發出的“砰砰”聲,再起身時,額頭有些紅腫。
第三個就很羞恥了,白薇命令我面對牆壁,脫下褲子,內褲也不許留,用被絲襪套著的肉棒頂住牆,右手握住,做抽插的動作,這個要拍視頻,二十秒-三十秒。
我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日天日地日空氣,就是沒日過牆,於是我褪掉下身的衣服,按照白薇的命令,左手錄視頻,開始日牆。
信息發過去很快就變成了已讀,白薇估計是看完了我發的這個猥瑣變態視頻,用語音給我發了一條消息,只說了兩個字“真乖”
我感覺到心滿意足,如果我有尾巴,現在應該搖的很厲害。
不知不覺間,我已經被白薇掌控到這種程度,她只是隨手說兩句話,就讓我徹底沉淪,彷彿我天生就是她的奴隸,她對我下令,蹂躪我,折磨我,踩踏我,羞辱我,一切都是那麼理所當然。
白薇不在搭理我,我穿上褲子,下身有一種爆炸的感覺,稍稍摸一下就會射出來,但被根部的皮筋死死勒住,射精的衝動誘惑我,主人的命令制止我。
我再次欽佩白薇的控精技術,她的這一招,能讓一個男人很長時間離不開她。
回到工位,這次安靜了下來,白薇一直沒有再發消息,我默默地工作,無聊時就去看《十宗罪》,面色平靜,下面的肉棒卻時刻折磨我,讓我心不在焉,盡力壓制衝動感和束縛感。
時間流逝,十點多了。
白薇可能正在和同伴閒聊,大笑,光彩奪目,完全將我拋在腦後,她開心的玩樂,而我艱難的忍耐。
百無聊賴的看著直播,小弟弟也逐漸疲軟,白薇忽然來消息了。
我精神一振,看到她先是發了一張自拍,坐在公共沙發上,目光燦爛,嘴角勾起,形成嘲諷的微笑。
下面是文字:是不是軟了?讓我看看,賤貨。
我覺得她之前是故意晾著我,起身去廁所,拍照發給她,白薇打字速度很快:果然軟了,廢物。不過我想到一個好玩的,只要你完成,我就允許你射到我襪子裡,想玩嗎?
我可以回答不想嗎?當然不可以。況且對現在的我來說,被允許射精是夢寐以求的事情,忐忑回覆:想玩,主人。
很簡單,你進女廁所,隨便找一個隔間進去,把衣服脫光,上衣,褲子,內褲,一件都不能留,不許上隔間門的鎖,雙腿岔開,跪到便池上面
,伸長舌頭,保持十分鐘,不,五分鐘,我就允許你射,而且是射到我高貴的襪子裡,怎麼樣,刺激吧。我看看哪個女生能中獎,哈哈哈。
這是讓我自殺嗎?不許上鎖,這就代表隔間隨時都可能被打開,還是女廁所,試問,一個女生打開廁所門,看到一個男人赤條條的跪在便池上,露著被襪子包裹的陽具,伸長舌頭,會是什麼表情?我用餘生的人格發誓,百分之九十的女生都會驚恐的尖叫起來,輕則被公司辭退,嚴重的話會被當做變態直接送到公安局,與其被人以這種樣子發現,我還不如直接從18層樓跳下去幹脆利落一點。
白薇知道我的顧慮,她繼續誘惑道:現在已經十點多了,女生很少,你只要完成,等會我回去,不但我現在鞋子裡暖乎乎的大餐等你享用,還給你額外的福利。況且,還可以獲得射在我襪子裡的資格,我的襪子從來沒有被人射過呢,你可是第一個,多幸福啊。如果錯過這次,我絕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你可要把握住了,後面還有額外福利給你,很爽的,而且射在女生穿過的襪子裡,很舒服哦~白薇鼓勵我,對她來說這只是一個小丑的表演,扔出一隻襪子,就能讓她找到樂子,開懷大笑,很划算,對我來說卻是提心吊膽,關乎未來的五分鐘,容不得我半點馬虎。
怪不得人們常說,風險和收入成正比例。
前面已經說過,變態的人毫無底線,讓人們在高考滿分和直接獲得五百萬當中,只要有過社會經歷的人,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
每個人都有奴性,都有僥倖心理,在白薇的引誘下,奴性戰勝理性,慾望擊敗冷靜,富貴險中求,我寧願化身成一個賭徒,來賭上這一場賭局。
贏了,獲得豐厚獎品,為白薇獻上忠誠。
輸了,就要自己買單,承擔無法想象的後果。
我決定鋌而走險。
我不知道白薇在那邊露出了什麼樣的表情,或陰謀得逞,或鄙視不屑,或冷笑連連,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自己的想法。
白薇哪怕是不在這裡,也滴水不漏,我無法作弊,只能把輸贏寄託在虛無縹緲的運氣上,儘管我從來都是個非洲人。
女廁所很好進,我瞅了個沒人的空子,大搖大擺的進去,裡面靜悄悄的,不知道有人沒有。
一共有七個隔間,我選擇在第四個,不管男生女生,一般大號都會下意識的往後面幾個隔間進,小號就比較靠前,除非有人才會去後面,我進到第四個隔間,想到即將在女廁所裡開始變態行為,心中忐忑,祈禱不要有人進來。
我打開手機,和白薇視頻,她為了看樂子以及防止我作弊,要親自監督,視頻建立,白薇仍舊坐在沙發上,周圍吵鬧鬧的,她應該是玩完了,正在休息,我戴上自己的藍牙耳機,把手機靠到後面抽水的蓋子上,調整了一下角度,整個隔間一覽無餘。
“好了,快點開始”
白薇語氣有些興奮,我開始脫衣服,把脫下的衣褲放到隔間角落,我想今早結束,所以動作很快,白薇面對著我的裸體毫無所動,指揮我“轉身,腿岔開,哈哈哈,對,跪下去,下面就是女生的便池,你現在正跪在上面,不許上鎖,舌頭伸出來,伸長點,別磨蹭,否則讓你舔便池”
我聽著耳機裡白薇肆無忌憚的嘲笑聲,有些疲軟的肉棒迅速挺立
起來,有點冷,膝蓋硌在便池兩邊供人踩的地方,很疼。
舌頭伸長,右手握住下體,左手放在後腦勺,我開始了漫長的五分鐘,比起身體上的難受,隨時會被發現的精神折磨更讓人崩潰,只要有女生打開第四個隔間,就跟白薇說的一樣,中獎了。
“好了,開始計時,現在是10點23,你只需要到10點28,就算完成,我會告訴你的。悄悄告訴你,我正在錄屏哦”
白薇壓低聲音,雖然開著視頻,但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通過藍牙耳機聽到她的聲音。
五分鐘可以做很多事,抽一根菸,去一次廁所,玩一會小遊戲,綽綽有餘,對我來說,這五分鐘就是從地獄到天堂,或從天堂跌回地獄的時間,白薇不在說話,我知道她正在看著我,注視著一個男人在面前做出常人想象不到的屈辱事,而她掌控著這個男人,在她的心中,應該也有一種興奮感,那是凌虐別人產生的。
廁所門開了,我的心不斷下沉,我不知道進來的是誰,是胖是瘦,漂亮還是醜陋,只祈求她快點走人,然而這個女生徑直走來,腳步聲由遠而近,最後我聽到她把手搭在我所在的隔間門上,那一刻,時間彷彿靜止,我幾乎停止了呼吸。
“你完咯~”
白薇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我身體顫抖,腦中一片空白,隨即,腳步聲再次響起,門沒有被拉開。
“嗯-?”
白薇驚訝的哼了一聲,我也愣住,額頭的冷汗開始滴落,就像是上天給我開了一個驚險無比的玩笑,那個女生進入了我隔壁的隔間,緊跟著,我聽到一陣衣服摩擦皮膚的聲音,水流聲,呼氣聲,最後被她外放的抖音聲蓋過。從地獄回到天堂,我開始相信奇蹟。
“你運氣不錯,時間到了,恭喜你,你完成了一個變態到極點的任務”
白薇輕笑著恭喜我,聽得出來,她很遺憾,看來她巴不得讓我被發現。
我深呼吸了幾下,隔壁的女生還沒有離開,我想慢慢的穿衣服跑路,卻被白薇制止,我站起身,隔著手機屏幕面對她,白薇把臉湊近,伸手指了指我的下體,笑道“急什麼?你獲得了射進我襪子的資格,現在,就在這裡,當著我的面,射進去。”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這裡是女廁所,我在其中一個隔間赤身裸體,沒有上鎖,隔壁還有一個女生正在方便,居然讓我在這裡擼管?
白薇並不理會我的想法,她伸了一個懶腰,面色轉冷,用毋庸置疑的語氣命令道“我讓你,現在,射進我的襪子裡,當著我的面射,你有意見嗎?”
我好像忘了白薇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她的任何命令,我都需要遵守,因為這是我自己選擇的世界。
我不能說話,只能深深低頭,向白薇表達了我的屈服,她面無表情,似乎被我剛才的反抗激怒了,淡淡的命令“把門反鎖,跪下擼,擼的時候抬頭看著我,我給你紅綠燈”
我被她的表情嚇到,也顧不得這裡是女廁,乖乖的面對手機跪好,鎖上門,再也不敢造次,白薇對控精很執著,哪怕是允許我手淫,也要進行紅綠燈來控制。
“把皮筋解開,按照我紅綠燈的指示擼,你要是提前射了,或者晚射,就重新開始,直到符合我要求。最後要是擼不出來,把便池舔一遍也可以”
我瘋狂點頭,對黃金聖水,我一點興趣也沒有。
解開皮筋
,肉棒仍舊挺立,被短絲襪套著,一跳一跳的,我跪在地上,雙腿岔開,右手握住肉棒,抬頭仰視屏幕另一頭的白薇,她已經起身,在路上慢慢的走著,看也不看我的小弟弟,悄聲開口“綠燈,快一點”
我得到指令,開始前後搓動,速度很快,或許是已經被刺激了太長時間,還沒等白薇切換,就已經徹底噴湧而出,粘稠的精液射到肉色的短絲襪中,我身體抖動,一時間沉迷其中。白薇的襪子本就小巧,套上我的肉棒都有些勉強,所以我才一直有束縛感,這下射進大團的精液,一部分留在襪子裡和肉棒混合在一起,黏黏的,很熱,還有一些順著短襪的襪尖和襪底“噠、噠、噠”的滴進女生便池,場面猥瑣至極。
我有些不好意思,仰視著白薇,白薇不許所動,應該說是沒有超出她的預料,她罵了句“廢物”,就擺擺手,要重新開始。
“綠燈”
剛才射了一次,現在小弟弟有些萎靡不振,耷拉著頭,我顧不上肉棒還和剛才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開始快速揉捏聳動,仰望白薇冷漠的臉龐,沒一會就重新堅挺起來。
“紅燈,停下,再擼的話,懲罰喝便池裡的水。”
白薇淡漠的臉龐浮現笑意,嘴角勾起,那是輕視的笑。
從極動到極靜,就像飛機飛行中被突然靜止,那種從高空墜落的感覺,讓人渾身冰涼。
雙手無處安放,幸好白薇沒有太難為我,等待了三十秒左右,她再次開口“黃燈,慢一點”
我跟隨她的聲音,緩慢的套弄,彷彿置身天堂,肉色的短絲襪摸起來滑滑的,很舒服。
“紅燈”
她戲謔道,我只好停下手中的動作,眼巴巴的仰望著白薇,她撇了撇嘴,估計是也看不下去我這幅噁心模樣“綠燈,我倒計時,到1就射,不許提前,也不許超時”
“10…”
前五秒很正常,然後從五開始,白薇開始變換語調“5”
隔了兩三秒,才繼續“4”
我感覺要要射出,被命令不能停止和放慢速度,也不能射出,只好咬牙忍耐。
“三--”
尾調拖得很長,我額頭冒汗。
“2”
很乾脆利落的2,沒有拖泥帶水,我已經做好釋放的準備,手中速度越來越快,下一刻,數字響起“10”
我渾身一顫,大量的乳白液體噴出,通通射到了短襪中,小巧的短襪裡已經佈滿精液,“滴答滴答”的滴落到便池中,我滿手白色痕跡,愣住。
“畜生就是畜生,連自己的幾把都管不好”
白薇冷笑著罵我,不良少女說出這種話很正常,但要是讓一個看上去溫婉可人的美女說出粗俗的話,絕對是男人的一種精神興奮劑,被這麼一辱罵,剛剛射過的小弟弟,竟然可恥的又有抬頭跡象。
隔間門有人想打開,卻被鎖住,我甚至聽到了一個女孩的自言自語:有人?
白薇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馬尾辮解開,秀髮四散在肩膀後,看上去更加高冷美麗,一旁的霓虹燈亮光映在她的臉龐,猶如女神。
我有些沮喪,連白薇大發慈悲,賞賜的紅綠燈都完成不好,自己難道真的註定當不成一隻好狗?
“繼續,只要你還硬的起來,或者想結束的話,趴下身把便池裡面舔一遍,我也認可”
這是第二次,白薇有些懶洋洋的,紅綠燈這種玩法,只要她隨便念數字就能玩死我,看來白薇是想狠狠的榨我一次。
第
三次開始,越到後面,注意的就不是提前射了,而是在倒計時完成時不能晚射,我以為這次我能完成,白薇卻用現實輕輕鬆鬆的抽了我一個耳光,她先是綠燈,紅燈,交替幾次,最後用黃燈倒計時,從10開始,在我慢慢的動作下,直接跳到了3,因為是黃燈,我只能聽著白薇從3倒數到1,而我只能緩慢的上下擼動,沒有射出來。白薇打了個哈欠,不讓我繼續套弄,等我的小弟弟疲軟下來,才開始第四次。
這次她沒有故意戲弄我,綠燈倒計時,正常的開始倒數,而我卻因為太過用力,在3的時候,一瀉千里。
白薇開始不耐起來,她看我一副虛脫的樣子,還有無精打采的肉棒,就知道我差不多到極限了,嘲諷道“你行不行啊,我就沒見過你這麼笨的畜牲,連射個精都射不好,我的襪子都被你糟蹋成什麼樣了,真是噁心的要死。我看你也別玩了,我可不想把你玩死,看你這麼努力討好我的份上,不讓你舔便池了,把襪子褪下來塞嘴裡,把上面你自己射的東西弄乾淨就行,怎麼樣?”
我不知道自己該謝謝她,還是該維持男人最後一絲尊嚴,最後我不甘的抬頭,望著白薇,白薇滿臉無所謂,她點頭“好啊,那就再來,我也懶得和你磨蹭,控個精都這麼難”
我強振精神,打算做最後一次掙扎。
結果很遺憾,白薇並沒有同情或者可憐我,或者說,她沒有必要去同情一個狗奴隸,一隻牲畜,我再次被白薇玩的團團轉,慘敗在她腳下。
在白薇的注視下,我把短絲襪褪下,沉甸甸的,還在滴落著白色的精液,整隻襪子都被染白,只有襪領一直勒著我的根部,逃過一劫。
“快弄乾淨,這叫廢品回收利用,弄好了,就放過你”
我一狠心,閉上眼,把短襪塞到嘴裡,儘量不去想,粘稠的液體與唾液混合後被我吞下去,像酸奶,但沒酸甜味,有點腥,大部分沒味道。
白薇看的一陣噁心,聽聲音,她乾嘔了幾下,留下一句“弄好重新套上,給我照片,太賤了你”
直接關了視頻。
我忍住屈辱,將這只不成樣子,溼溼的短絲襪用嘴清理乾淨,再重新套在軟綿綿的小弟弟上,這次很富裕,沒有緊迫的束縛感,我拿出皮筋,原樣綁好,拍照片發給白薇,消息是已讀,但沒理我。
穿好衣服,外面靜悄悄的,我打開門鎖,躡手躡腳的溜出女廁,洗手,漱口,不管怎麼漱,都感覺嘴裡怪怪的,只好放棄,最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工位。坐在椅子上,我雙腿軟的像麵條,冷靜了一會,開始工作。
這次直到十二點下班,白薇都沒有在聯繫我。
我打卡後,有些鬱悶,按理說以白薇的性格,羞辱不會就這麼結束,這個女孩以玩弄別人為樂,S傾向,控制慾極強,目光犀利,心思縝密,做事滴水不漏,是個實實在在的“女權主義者”,況且她鞋子裡有要餵給我的“大餐”,還有之前說的福利呢。
想給她發信息,又不敢,想了想,我直接推門進入抽菸區,本來我以為她會在之前舔鞋的樓梯拐角那,沒想到一推門就看到她了,跟一個小時前視頻時一樣,散著長髮,仍舊穿著那雙低幫帆布鞋,只有我和白薇知道,那隻帆布鞋裡有著“大餐”包裹著玉足,同時也在腳底被踩著,厚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微微
搖晃。
白薇和一個男生說說笑笑的,正在抽菸。
我推門而入,兩個人都看向我,我裝作不認識她倆的樣子,點上一根菸,衝著那個男生笑了笑。
他也微笑著點頭致意。
沒有人知道我那時候想做什麼,我想給他臉上來兩拳,然後從樓梯上把他踹下去。
我站在一旁,默默抽菸,那個男生把菸頭扔到地上,邀請白薇“我送你回去?”
白薇衝他純潔的笑笑,輕聲回答“不用了,謝謝”
那男生有些遺憾的點點頭,又關照一句“那你回去的時候小心點,最近壞人多”
“放心啦”
白薇甜聲回覆。
我暗中吐槽,壞人遇見她能被玩死。
一時間,我低著頭,沒說話,白薇輕歪著頭,抽了一口煙,把菸頭用鞋底踩滅,笑道“你吃醋啊?”
要不我怎麼說她目光犀利呢,真不知道一個女孩子,眼睛那麼毒辣是做什麼用。
“嘛,奴隸確實會吃主人的醋”她自言自語了兩句,隨手將一縷秀髮挽到肩後,直接往樓梯上走,我跪下,跟在她後面爬,我聽到白薇“嘖”了一聲,問我“你真是刷新了我對賤的認知,是不是怎麼玩你,你都接受啊?”
“主人的命令,賤狗願意去完成”
我回了一句,很官腔,卻是實話。
“這樣啊”
白薇走在前面,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大概還是蔑視之類的。
來到最開始的樓梯拐角,她轉身,站在臺階上,仍舊居高臨下的俯視我,輕輕用鞋尖踢了踢我的額頭“該吃宵夜了”
我把臉湊過去,熟練的為她褪鞋。
玉足從帆布鞋裡解放出來,一股潮溼悶熱的熱浪撲到我的臉上,有足汗的酸臭味,帆布鞋的澀味,安慕希的甜味,餅乾的麥香味,混合在一起,初聞之下讓我頭暈目眩,有點想吐,適應後反而覺得很好聞,甚至會上癮。
肉色的短襪沾染著白色的酸奶和餅乾碎屑,除了腳踝那裡,不管是襪尖還是襪底,都是白乎乎的一片,因為一直在走路,所以還沒有凝固,白薇把腳伸出來時,還在柔滑的絲襪上緩慢流動,這是沒有任何雜質的原味,上面有著女生剛剛出的足汗和在鞋中悶了一天的潮臭味,脫下鞋後,第一時間就讓人品嚐。
白薇左手扶著牆壁,抬著右腳,看我楞楞的跪在那裡發呆,以為我被燻到了,其實我是沉迷在這種味道中無法自拔。
“你在不吃,就全落到地上了。你是想在我腳上舔,還是舔地上的?”
白薇的話驚醒了我,我毫不猶豫的把臉伸到她的腳邊,呼吸著獨特的,有麥香的酸臭味,先張嘴去舔腳後跟那裡的酸奶和餅乾屑,這樣就不會落到地上了,味道還是一樣,還熱乎乎的散發著熱氣,只是變得怪怪的,可能是混合了大量的腳汗和汙垢,我舌頭滑動,將這些吃的乾乾淨淨,又趁機瘋狂去舔白薇柔軟滑膩的足底,我想把她腳上的一切都吞到肚子裡,包裹氣味和汙垢。然後張嘴含住腳趾,用舌頭磨來磨去的,雖然玉足被襪子包裹著,但我已經很滿足了。白薇並不在意我舔她的腳,準確來說是舔她的襪子,她扶著牆,低頭看著我,我把她足上的酸奶吃完後含住玉足前端,開始隔著兩層襪子,挨個用嘴吮吸腳趾,不願意鬆開,白薇還故意把把腳往前送了送,塞的更深一些,然後扭動著腳趾,在我口中大鬧起來,我嘗試用舌頭進行堵截,然而
失敗了。
一邊玩,一邊發出嬌笑聲,直到她扭腳趾扭累了,才不顧我哀求挽留的舌頭,直接抽了回去,她抬腿踩在我臉上,旋轉兩圈擦了擦腳上的口水,最後踩到我肩膀上。
“好吃麼?”
白薇問我,我看出來她不是想嘲笑我,而是真的好奇,酸奶和餅乾,搭配著走了幾個小時的腳和鞋,到底是什麼味道。
“很香,好吃”
我如實回答。
“廢話,對你來說只要跟腳有關,什麼都是香的。我是問你具體什麼味道”
她笑著罵了一句,我只好仔細回憶了一下“酸酸甜甜的,在嘴裡含一會就有餅乾的香氣,不過剛吃時能感覺到潮潮的,有點熱的腳汗味,還有很淡的鞋底的橡膠味”
“你還舔的挺仔細”
白薇揚著眉,隨口鄙視我一句,讓我把地上的鞋遞給她,她右腳正踩著我的肩膀,只有左腳站著,很容易摔倒,我小心翼翼的捧起那隻帆布鞋,舉起來,白薇用兩根手指捏住鞋舌那,把整隻鞋放到她的臉前,不到十秒鐘,就把頭歪到一邊,眨巴著眼睛,一臉忍不住了的表情“我去,這味道,太刺了,你居然能受得了,我是該誇你能忍還是該罵你賤到家了”
她深呼吸了幾下,我不知道白薇想做什麼,難道是對自己穿過的鞋和襪子有興趣了?
白薇右手拎著自己的帆布鞋,過了好一會,伸出左手,用食指在鞋子裡面點了點,她皺著眉,美麗的臉蛋上佈滿好奇,然後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把食指放到了紅唇裡。
臥槽,這個場面,我能擼一年。難不成一位天生的女主就要轉化成m了麼?雖然我知道有女奴的存在,但我根本無法把白薇和女奴聯繫上,就算白薇成了抖m,應該也沒有人能駕馭住才對。
白薇把食指放到嘴裡,感受了一會,睜開眼睛,有些意猶未盡的砸了咂嘴“還挺甜”。
我幾乎昏倒,我認識的白薇不是這樣的,只會高高在上的玩弄我,不會像個小女孩一樣跟我搶東西吃,吃的還是自己鞋裡穿過的。
她似乎知道我的想法,一邊再次伸手指去鞋裡輕輕點著,一邊好笑的開口“你不會以為我跟你一樣,是個變態吧?想多了,我就是好奇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你這麼賤,別把我和你們這種噁心的戀足抖m放在一起。再說,我自己的鞋,自己的酸奶,自己穿著走了好幾個鐘頭,憑什麼不讓我嚐嚐?”
白薇豎著有酸奶的食指,畫了幾個圈圈,頓了頓繼續說道“況且這個,雖然有點奇怪的味道。但,真的挺甜的”
她說的好有道理,我似乎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白薇舔著纖細的手指,把鞋子放到我手裡,指了指,沒有說話,我明白她的意思,雙手捧著帆布鞋,臉貼在上面,伸長舌頭去舔裡面的酸奶,最後還剩下一點舔不到,白薇就讓我把鞋墊抽出來,一起清理,她是這麼說的“藉著你的舌頭,正好把鞋墊也弄乾淨,我允許你放到嘴裡吸,不過不能嚼”
我只好含住鞋尖和鞋跟能吮吸到的地方,腳底部分就用舌頭使勁舔,把滲透在裡面的腳汗和汙垢通通一網打盡。
這次的玩弄逐漸接近了尾聲,時間也很晚了,白薇打了個哈欠,等我把鞋墊都清理好,重新放好,她右手勾住腳上的襪子,輕輕一用力就脫了下來,隨手扔給我“鞋子我還要穿呢,這雙襪子就送給你了,你下面的那
只到明天這個時候才能取下來,至於手裡的這隻,我要你今天晚上含著睡覺,明天我想在公司裡看到你喝‘絲襪奶茶’,懂我意思吧”
我急忙應是,猶豫了一下,請示道“那個…之前您說的福利…”白薇愣了愣“什麼福利?”
接著拍了一下光潔的額頭“噢,那個啊。我還沒想好,你想要什麼福利?”
果然,她當時就是隨口說的,還說什麼很爽,騙人。
“足交可以嗎!一隻裸足,一隻穿棉襪”
被女生足交,是每個戀足男生的夢想,特別是被白薇這種美女。
“不可以,我不會用腳碰你那玩意的,太噁心,換一個”
白薇一口拒絕,我有些失望,突然想到一個好方法,身體激動的微微顫抖“那您做我主人吧,永久的”
“這個可以考慮”
白薇想了想,答應考慮一下給我回復,這卻不是我的想要的答案,我隱約意識到,多年來找不到主人的苦逼生活似乎就要一去不復返了,因為我可能要有一個真正的主人了。
我顧不上其他的,跪在白薇面前,趴下身子去舔她的鞋面,用臉蹭她的小腿,發出可憐兮兮的“嗚嗚”聲,白薇被我這幅樣子逗笑了,笑著開口“行吧,那就收下你,你可是我養的第一條狗,聽話點,不然把你扔了”
我“汪汪”的叫了叫聲,很興奮。
簡單收拾了一下,我和白薇坐電梯下樓,到了園區外,我厚著臉皮開口“我送主人回去吧”
白薇打了個哈欠“你有車嗎?”
我尷尬的站在原地。
她輕輕笑了起來,踢了我一腳“開玩笑的,我住宿舍,離得不遠,走吧,就當散散步”
哪有半夜三更散步的。
不得不說,不調教人時候的白薇,真的很符合一個女孩的所有特點,很迷人。
玩弄人的時候更迷人。
她走在前面,我跟著她,本來以為還會在馬路上玩我,結果白薇只是安靜的走著,和我聊著天,有時候也“咯咯”的笑,昏黃的路燈下,搖曳出兩道背影。
我打聽了一下之前那個和她聊天的男生,白薇玩著自己的手指甲,頭都沒抬“他呀,我項目的,想追我,我一直沒搭理過他,還總是腆著臉上來噁心我,剛才在樓梯上,我就想給他倆耳光,然後把他一腳踹下去”
我無話可說,白薇果然是白薇。
走了十多分鐘,宿舍到了,她轉身衝我笑,擺手“期待吧,我以後會好好馴養你的,也會把你關到籠子裡圈養成一條徹底的狗,狠狠調教的,做好心理準備哈。拜咯~”
我想跪下送她,但白薇已經雙手插兜,頭也不回的進入了宿舍大門。
我沒有痴心妄想到她喜歡我,白薇對我,只是作為主人對待寵物的方式跟我交流,並沒有把我當做一個人看。對待寵物,當然是溫柔細緻的。
我等了五分鐘,轉身,點菸,回家。
那天晚上我含著短襪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晨醒來口乾舌燥,我到公司後把短絲襪放在水杯裡,接了一杯熱水,泡了一杯“絲襪奶茶”,熱水變成溫水後,一飲而盡。
又過了幾天,白薇因為她們項目的工作調動,到南昌出差帶教,暫時離開了這個城市。
她在南昌,晚上會和我聊天,吐槽遇到的各種奇葩事,或者痛罵某個人,亦或者開視頻,讓我跪地給她請安。
遇到了開心的事,她找我分享,因為開心,她就調教我。
遇到讓她心情不
好的事,她找我洩憤,因為生氣,她狠狠的虐我。
或許是因為見不到面,白薇對網調並沒有太大的興趣,更多的還是各種鄙視嘲諷,還給我發之前虐我時的圖片,視頻給我看,然後瘋狂嘲諷我,說我在女廁所幹的事情,簡直是變態、無恥、下賤、不要臉的極致,屢試不爽,我每次都被她打擊的懷疑人生。
她還給我郵寄了一雙棉襪,作為玩我的道具,收貨人寫著“我養的狗”,我去拿快遞的時候,尷尬的一批。
我很喜歡白薇,她古靈精怪,又心機深重,我和她不僅僅是單純的主奴,也不只是朋友,聊天的時候可以暢所欲言,她打字“快跪下,舔我的靴子”,我就回“好的呢主人,已經跪下了,這就給照片,不過靴子呢”“你是想讓我給你寄雙鞋是吧?”“您說的,我沒說,主人說話要算話的”“我抽死你,皮癢了吧你”“謝主人賞賜哈”
在她出差期間,白薇允許我手淫,允許我找別的主人,她說也會找別的狗養,為此我和她爭執了一個晚上,最後她以主人的身份命令我抽自己一百個耳光,還要給她磕頭認錯,我一下就老實了,只好抽了五十個耳光,磕了三十個響頭髮送給她,最後她跟我說,其實要再找別的狗是假的,隨便說的,她養不了那麼多狗。
我氣得一天沒吃飯。
白薇出差帶教,座標南昌,時間為兩個月半。
她至今仍未歸來。
我期待她回來的那一天,因為這裡,有她飼養的一條忠誠的寵物,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