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阿姨
高中的生活老師,在大學也稱為舍管大媽,一直是很嚴厲很受學生討厭的角色。
高三的時候我搬進了前山的宿舍樓,這裡離教學區近很多,買早餐也方便一些,只有臨近高考的學生可以住。學校佈局比較奇怪,因為我們學校是公園改建的,中間被一座小山分割成兩半,後山住著初一到高二所有學生,前山空間有限,唯獨有一棟宿舍樓,男女混住,男生住一二三樓,女生住四五六樓,每層樓梯口各有一個生活老師宿舍,一共住著六名生活老師。
故事的起源並不是因為我,雖然當時我已經青春期,但三十多歲的「大媽「並不在我的計劃範疇之內。那天我們午休時間在宿舍打牌,被生活老師抓了個正著,她叫楊曉莉,三十出頭,城郊人,一臉農村婦女的幹(淫色淫色練,略有一點點姿色,比其他幾樓的舍管好看一點點。打牌對於私校的高三學生來說是非常嚴重的錯誤,我們也不敢象平時一樣嘻嘻哈哈,唯有老實認錯。可是總有那麼幾個傻逼不識時務,隔壁宿舍來我們著湊熱鬧的林傑就是這麼一號人,私校裡富二代不少,估計他覺得楊老師和他家的保姆看上去沒什麼區別,當時就脾氣上來了。楊老師被他一頂撞也來了脾氣,當即把我們放了回去留下了林傑一個人。
半個多小時過去了,林傑還沒一點消息,宿舍推選我去偵查一下,畢竟沒有他我們也不能這麼輕鬆回來。我套上衣服偷偷摸摸來到了楊老師宿舍的門口,走廊上幾個小衣架掛著她的幾件衣服,還有一雙肉色短絲襪。農村婦女還真是土的沒邊了。門沒有鎖,估計是因為中午走廊上是不許有學生活動的,所以降低了她的警覺,我悄悄推開一絲門縫,眼前的一幕在我十七歲的心靈上留下了重重的一擊。楊老師有限的坐在書桌旁玩著手機,那是林傑的iphone3gs當時剛出,沒幾個人有。而林傑,正跪她的腳旁低著頭沒一點動靜。
畫面彷彿定格住了,連風都停止了呼吸。突然,楊老師放下手機,斜眼看了一下腳邊的林傑,慢慢抬起腳慢慢的,踩在了林傑的頭頂。
你們一定很想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麼,容我慢慢道來:我也不知道。
至少當時的我不知道,我的腦子已經亂成了一團,回到宿舍我藉口門鎖了來應付室友的詢問,下午見到林傑的時候也閉口不談,倒是林傑,很主動的和我聊起了遊戲漫畫什麼的,他一向很少說話,也許對他來說沒有iphone3gs的人都是不值得說話的吧。我很想安慰他,作為觀眾已經覺得事情很可怕,不知道他自身是什麼感覺,但我又說不出一句話。我想到了eva裡面真嗣第一次見到凌波麗的場景,也是那麼無力,那麼迷茫(我們不是基友)
後來的幾周也就那麼平淡的過去了,我已經這麼平淡的過了十幾年,也可能會這麼平淡的過完一輩子。命運有他的安排,他喜歡看見別人不知所措的樣子。
高三的第一次月考就這麼過去了,得到家裡出國的承諾之後我對一切都已經淡然,分數什麼的不過是浮雲,那件偷窺小事也就這麼消散了。也許是吧。我只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然後繼續生活。那天晚上,我想夢見鯨魚,我覺得我會夢見鯨魚,因為上鋪的王胖子每次打飛機床都搖晃的和洶湧的
海浪一樣,打完飛機後玩psp傳來的細小按鍵聲又如同暴風后的海面,我似乎看見了一縷陽光透過來不及退散的烏雲照在我的臉上,好溫暖「王超志你怎麼還不睡覺!」原來是楊老師的電筒掃過了我的床頭,「你在玩什麼快給我。」
王胖子攢了幾個月的生活費買的psp哪那麼容易給人,他用了胖子過人的絕招:裝死。無論楊老師怎麼喊,就是屹然不動。
這可苦了下鋪的我,楊老師為了搶他的psp,居然穿著拖鞋踩在了我的床沿上。那雙腳,離我的臉不到十公分。這幾周我一直試圖忘記的事情就如同憤怒的西班牙公牛一般衝了出來,尤其是,她踩在林傑頭上的那一幕。
在黑暗中我並不是看的很清楚,楊老師還站在我的床沿上與王胖子討價還價,我的心跳卻不自覺的加快了,我相信其實這世上很多人都是m,只不過還沒遇到那雙踩住你的腳而已。顯然,當時的我遇見了,我緩緩的把頭靠近了這雙腳,我能感覺到楊老師的腳上還套著短絲襪,那雙我從沒仔細看過現在卻又極其渴望的腳,就套在肉色短絲襪裡面。緩緩地我嗅到了一絲沐浴露的氣味,也許我早就嗅到了,只是這一刻是那麼明顯,我知道這是楊老師腳的味道。
正當我還在慢慢品味這廉價的肥皂味的時候,上方的爭論已經結束了,楊老師拿到了psp,扶著上鋪的床沿準備下來。也許是一隻手扶不穩的緣故,她一隻腳還沒落地,另一隻腳卻往前滑了一下,這一下,正好踢在我的嘴上。我的腦袋「嗡「的一下炸開了,這種感覺就像你在外邊累了一天,回家刷微博的時候看見心愛的女友和別的男人的曖昧合照一樣,手足無措。好在楊老師似乎並沒有發現,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著psp走了。
這一夜我真的夢見了大海,楊老師躺在海灘上,而我,跪在她的腳旁。
此後的一週又相安無事,唯一不同的,是我開始留意異性的腳。好像我的節奏總和別人的不一致,每次開始淡忘的時候,故事才剛剛進入高潮。
週末和家裡鬧矛盾沒有回家,宿舍裡空空蕩蕩的只有我一個人,看了會書,覺得挺無聊,腦中邪念頓生,還是擼一發吧。我躺在床上開始幻想一個個女神,我和他們接吻,撫摸他們的肌膚,當時我一定沒有想過,三年後,那些女神都被我壓在了身下,當然,這是另一個故事了。正當我和我的幻想伴侶高潮漸入的時候,一隻腳插在了我和女神親吻的嘴中間,我抬頭一看,是楊老師邪惡的臉。
這時候,宿舍響起了敲門聲。
「李喆,你沒回家麼?」原來是生活老師查宿舍。
「楊老師好,「面對這個剛剛才出現在我幻境中的女人,我儘量保持冷靜「之前月考太累了,這兩天想休息一下。」說話的時候我的眼睛忍不住瞥向她的腳,她今天穿的是人字拖,真奇怪,一般她這類人應該是不喜歡人字拖的,但是粉色的人字拖的確為她抹上了一點城市氣息。
「好吧,你別搗亂就成了。」她說完便走了。
我再次躺回床上,腦中亂成了一團,楊老師之前的肉絲腳和剛才的粉色人字拖的畫面不斷在我腦海中交替,我的下體居然有了反應。一個邪惡的想法在我腦中產生。週末人少,一般只有一到兩個生活老師留守,如果楊老師是
其實之一的話,那麼她最少還有兩層樓大約四十多個宿舍需要檢查。我偷偷摸摸的來到了她的寢室。
推開門的時候,我腦中有一股感覺,我的人生從今天起將會完全顛覆。當時正值九月末十月初,我依稀記得土木堡之變後於謙正是在這個時候推舉了明英宗的弟弟為皇上,寫下了人生中最傳奇的一筆。我當然不比于謙,那年夏末,我寫下了人生中最後悔的一筆,也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這個宿舍其實我已經挺熟悉了,每天都會路過,簡單的一張床,一個書桌,一個衣櫃,一個洗手間。而我此行的目的,……沒錯偷絲襪。
進門之後我先到了床邊翻找,卻一無所獲,楊老師平日(淫色淫色慣穿的拖鞋有一隻擺在床底,另一隻不知所蹤,我拿起來扣在臉上一個深呼吸,只有一股子塑料味。
我繼續往衛生間方向搜索,裡面有一個髒衣筐,我興奮的翻找起來,可裡面除了幾條外褲和衣服外,什麼也沒有。我大失所望,看來髒襪子是找不到了,只能去試試找幾雙幹(淫色淫色淨的回去yy了。我又繞回床邊,打開了衣櫃的門。
「我草!」我的心中瞬間千萬只草泥馬奔騰!我估計就算是于謙,或者什麼朱元璋蚩尤孫悟空如來佛也沒經歷過這麼個場面,我看見一個披頭散髮的裸體女子,手腳被絲襪捆住,一聲不吭的跪坐在衣櫃裡。她的頭上,頂著的正是楊老師不知所蹤那隻拖鞋。她的乳頭上分別夾了一個衣夾。眼前的場景深深的震撼了我幼小的心靈,我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完全崩潰了,什麼三皇五帝,什麼唐宋八大家,什麼楞次定律萬有引力,這些我每天苦學的知識,統統給不了我一絲幫組。我冷靜了一會,意識到這可能是一次綁架,急忙扶起女孩的下巴……她居然是我們的班花何淑敏,她看見我顯然也是一驚,瞳孔瞬間收縮了一下,悶哼了幾聲。
(何淑敏一直是我們班的驕傲,長得好看,又多才多藝,是典型的白富美,從高一開始就不斷有高年級和別的學校的人來騷擾她,而她卻不為所動,一直只在班上這麼一個小圈子裡玩。這樣的好女孩,是我打飛機都不忍心幻想的。)
我才意識到她的嘴裡塞滿了東西,急忙給她摳出來,「你怎麼會在這!」我兩異口同聲,卻又同時安靜了下來。想來雙方在這種情況下相見也是無奈吧。顧不了這些了,我急忙給她解開捆著她的絲襪,居然是黑色長統的,弄的我下體有了反應,好在情況危急,面對裸女和黑絲也只是稍微抬起了一點點,避免了尷尬……這時候還有什麼尷尬的。
全部弄下來之後,就剩那兩個夾子了,我抬起手,在空中停了一會,又收了回去,她看看我,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
我們兩人就這麼對視著,期待著一方打破安靜。
最終打破安靜的,是楊老師。
「李喆,你在這幹(淫色淫色什麼?」很奇怪,楊老師的語氣裡沒有一絲感情,沒有驚訝,沒有憤怒,好像只是在朗讀一本不喜歡的書。
「楊……楊老師,我……」為何淑敏解襪子的時候我是半跪在地上,此時楊老師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我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
楊老師笑了一笑,從我身邊繞過坐在了床沿。」滾過來。」
我愣住了,這是什麼套路,此刻的我
一頭霧水,好像我之前活著的世界都是虛無縹緲的東西,而我今天才第一次接觸真是的世界。我還沒反應過來,何淑敏動了,她爬過了我身旁,像條笨拙的老母狗,圓潤的屁股一扭一扭的爬到了楊老師的床邊。
「等會!誰讓你把嘴裡的東西拿出來的?給我叼過來!」楊老師毫不客氣抬起腳往何淑敏臉上踹了一下。我側頭看著何淑敏再次爬回我身邊,叼起了我剛剛從她嘴裡摳出來的東西。是楊老師慣穿的短絲襪,和一條黑色的內褲。那怪我翻來找去也沒找到。
何淑敏重新跪好,嘴裡叼著楊老師的絲襪和內褲,楊老師則很不客氣的抬起腳,一隻搭在她的肩上,另一隻,另一隻居然脫下了人字拖,開始逗弄起何淑敏的乳頭。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就是何淑敏的拖鞋。
從楊老師進來到現在不過五分鐘,卻發生瞭如此驚天動地的事情,我從始至終大氣不敢喘一口,呆呆的目睹這一切。楊老師也很明顯沒有考慮我的感受,一隻大腳肆無忌憚的蹂躪著何淑敏的乳房,她的腳並不是那種二十出頭少女白嫩的腳,而是略帶繭,關節突兀。她突然用腳趾夾住了何淑敏的乳頭,看得出這一下非常用力,何淑敏眼睛都泛出了淚珠,嘴中一聲輕嚀,襪子和內褲掉在了地上。
看來這讓楊老師很不開心,她抽出第二隻腳,往何淑敏臉上用力一踹,把她踢倒在地。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在這幹(淫色淫色嘛?」她的目光轉向了我。
「我……」我還是說不出話,此情此景彷彿暗合了我昨天的夢,那麼美,卻又那麼強力。
「對了,我上週去你們宿舍查房是不是踢到你的臉了?」
「恩……恩」
「疼麼?過來給老師看看。」
我沒動,因為我不知道她是想我走過去,還是爬過去。
我猶豫了一下,這個場景似乎只有一個人有資格走路。慢慢的,我由本來半跪著解襪子的姿勢變成了雙膝跪地,一點一點,爬到了楊老師邊上。這一爬,彷彿有幾萬米,彷彿爬了幾座山一般疲憊。我跪在楊老師腳邊,低著頭看著她的腳。
「真乖,「楊老師用手托起了我的下巴,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我彷彿感覺到一切也沒那麼糟,我只要向以前一樣認個錯,然後假裝什麼也沒發生過就能離開這了。我這個想法還沒想完,楊老師突然用手把我的頭往下按,然後用腳踩在了地上。
「啪「一記清脆的耳光把渾身赤裸的何淑敏打翻在地,她被拉回現實中「你他*的還想不想活了,姑奶奶讓你把地上的絲襪撿起來。」我正被楊老師踩在腳下不知所措,就聽她這麼罵了一句。隨後後腦勺一鬆,楊老師的腳拿開了。我感覺到楊老師好像生氣了,誠惶誠恐的不敢抬頭,卻聽見一陣巴掌聲和何淑敏的求饒聲。我忍不住偷看了一眼,只見楊老師坐在何淑敏背上,一腳踩著何淑敏的頭,左手扯著她的頭髮,右手對著她屁股一頓抽打,此情此景,使我完全忘了剛才的恐懼,下體迅速頂在了牛仔褲上。楊老師打累了,又叫何淑敏馱著回到了床邊,我立馬識相的再次把腦袋貼在地板上。
「好看嗎小騷貨?」怎麼我又成了小騷貨?我明明是一個大男人啊,不過這種時候爭辯是十分多餘的,我抬起頭,小聲地說了一句:「好看。」
楊老師再
度把絲襪內褲塞進何淑敏口中,邊塞變用另一隻手掐弄她的乳頭,何淑敏年芳二九,倔強的乳房翹婷婷的,被楊老師這麼一掐,剛剛還晶瑩含淚的眼睛立馬泛出桃花,朝前爬了一步,用下體頂住楊老師微微翹起的左腳。
楊老師好像並不稀罕她,把腳往回一收,何淑敏剛剛還一臉討好的笑臉立馬變得失落起來,就好像法國大革命後的羅伯斯庇爾,剛剛看到權利的曙光,就被趕回了老家。
「小母狗,給你點甜頭就犯騷啊,「何淑敏水汪汪的大眼渴求的看著楊老師不住的點頭。
楊老師看了看錶「一會學校要開會,等我回來再和你們兩個人好好玩玩。」
說罷,她重新用絲襪捆好何淑敏,又用夾子夾住她的乳頭,這次連我也沒能倖免,因為絲襪不夠用了,楊老師居然用膠帶把我上半身纏了一個遍,待我兩爬進衣櫃之後,一人頭頂上一隻拖鞋,腿也被牢牢的粘住。」我的兩隻小狗狗,乖乖等主人回來哦。」說罷變揚長而去。順便提一下,剛剛爬的時候,我分明看見何淑敏的下身溼漉漉的。
玩過sm的人都知道,最刺激,也是最恐怖的,就是這種未知感,或被矇住雙眼,或被關在某處,就這麼等著,不知道要發生什麼。
時間一點點流逝,這種恐懼的心情隨著雙眼逐漸適應黑暗而漸漸消散了,我開始打量起何淑敏來,三年同學,卻又如此陌生,我以為我對她很熟悉了,現在才發現自己對她原來一點也不瞭解,兩人就這面對面跪著,好像拜堂成親一樣。
她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也抬頭看了我一眼,又不好意思的垂下了頭,衣櫃裡很安靜,很小,我們兩人貼得也很近,彼此可以感覺的對方的呼吸。夏末,我和班花被捆在一起,只有知了聲喘息聲。
一個班裡是班花校花級別的人物,一個是普通的班裡一員。我不敢奢望我們之間可以擦出什麼愛情的火花,但是分享了彼此的恥辱秘密,還是很刺激的。
時間過的很慢,我覺得膝蓋有些溼漉漉的,這個破學校,居然還漏水。直到雙腿已經跪倒失去了知覺,連喘氣都費力的時候,櫃子門終於打開了。
「想主人了嗎,我的小賤狗?」楊老師回來的時候十分得意,想來是在她的鐵腕管制下這層樓的紀律很好得到學校表揚了吧。何淑敏」唰」的一聲撲到了楊老師的腳邊嗅了起來,白嫩的屁股一扭一扭,像一隻想要討好主人的母狗。此時的她就是一隻母狗。
平日(淫色淫色在宿舍樓楊老師喜歡穿拖鞋,出去的時候會穿一雙廉價的高跟鞋,仿皮革,淡粉色,厚跟,這種鞋在火車站滿地都是,此時穿在楊老師的腳上,卻像充滿魔力似的吸引著何淑敏和我。我的下半身又高高抬起了頭,頂在牛仔褲上有些生疼。
「哪來的那麼多水啊,難道是水管爆了?」楊老師用腳撥開了何淑敏的頭,朝我這邊看來。其實也不是很多,只是衣櫃那一小塊地方溼了而已。
打量了一會,楊老師突然淫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小母狗下次記得提醒我,給你下面塞雙襪子堵一堵。」可能是因為我在場的緣故,我分明看見何淑敏臉紅了。
「小公狗,」楊老師看了我一眼,」把那攤子給我收拾幹(淫色淫色淨了」
收拾,這個詞把我整蒙了,此刻我手腳都被膠帶纏住,頭上頂著楊
老師的拖鞋,哪有辦法挪動一下,何淑敏身上纏著的是絲襪,還能做些簡單的撲動,我是萬萬沒辦法站起來去塊抹布再回來清理的。
楊老師顯然沒考慮這個問題,一步跨上何淑敏的脖子,在她屁股上重重一巴掌,何淑敏就這麼馱著楊老師往床邊爬去。
回想到楊老師的辦事風格,她所謂的清理一定就是用舌頭了。此時的我已經暗下決心一條路走到黑了,就算讓我變成何淑敏那樣伺候楊老師也是有可能的,可是這灘東西,是何淑敏而並非楊老師的,實在讓我無從下手。
我記得以前看過一本書叫做菊與刀,是討論日(淫色淫色本人的性格成因的,日(淫色淫色本人算是弘揚sm的功臣了,書的開篇寫到:他們(日(淫色淫色本人)性情溫和,但又常常不服從上級管制;他們忠誠、寬厚,「但又有逆反心理,滿懷怨恨」;他們生性勇敢,但又如何膽小怕事;他們的行動基於別人的評價(即做事考慮到自己的面子),但他們又真心實意;他們在軍隊中訓練得跟機器人似的,但又經常以下犯上、不服管教;他們既熱衷於西方文化,但又極端保守、固執;
此時的我也正是這種複雜的心情,雖已淪落到了這般田地,卻又被俗世種種所束縛,面對何淑敏這灘愛液,卻比楊老師的臭腳還難下口。
楊老師從何淑敏身上下來坐到了床上,此時的淑敏雙膝早已紅腫,但她對即將來到的羞辱卻又麻痺了她的神經,她等了半天沒有動靜,抬頭看了一眼楊老師,此時的楊老師正看著依然跪在衣櫃裡不知所措的李喆,一臉壞笑。
何淑敏順著楊老師的目光看向李喆,他的那個摸樣和自己第一次吞食愛液的狼狽樣子倒有幾分相似。
楊老師的淫笑聲把何淑敏拉回了現實中,李喆畢竟還是舔舐了自己流出來的液體,他瘦長但不單薄的身影,多像那個男人。
此時的我心中已經麻木了,不管是舔舐何淑敏的愛液也好,舔舐楊老師廉價的肉色絲襪也好,還是五歲那年口中的冰棍,或者是十四歲的初吻,都是一樣的,只不過是一個動作,一個同樣的動作,楊老師的命令,就是我今後的命運。
把一切放下之後,事情都變得簡單了,何淑敏早已沒有了尊嚴,我又何必繃著。舔一個近乎於校花般存在的女孩的分泌物其實不是什麼大事,每伸一次舌頭,何淑敏的一顰一笑就出現在我腦海中,每收一次舌頭,楊老師不算美麗的腳就走過我的心田。
當我再次跪回楊老師腳下的時候,我已經牢牢記住了自己的命運。
我仰望著楊老師的臉,就像在看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皇,孤傲又任性,和藹又冷酷,而我和淑敏,只是兩個被她踩在腳下玩弄的奴僕罷了。
楊老師抬起一隻腳勾起了何淑敏的下巴,往我的方向引來,直到我兩的臉貼在了一起,她才把自己的腳橫插在我們的嘴中間。我們會意的伸出舌頭,我那羞澀的小男生被慾火點燃的舌頭,和淑敏溫潤柔軟的舌頭,在楊老師的腳趾縫中打轉嬉戲,我舔過她的口水,她也一定舔到了我的口水,但是兩個舌頭輕觸的時候,又會同時害羞的躲開。我們小心的清理著楊老師的每個腳趾縫,不一會我又含住楊老師圓潤肉實的腳踝,用犬齒輕輕啃噬上面的薄繭,何淑敏則同時含住楊老師的五
個腳趾,舌頭不停的在之間打轉。末了我兩一上一下舔著腳心與腳背,用自己的唾液呵護著楊老師操(淫色淫色勞的腳,就像孩子親吻母親,小狗舔舐主人一般。
楊老師抽開了自己的腳,我和何淑敏擁抱在了一起,嘴唇與嘴唇,舌尖與舌尖,終於糾纏在了一起。我緊緊摟住她,就像電影「兩小無猜「結局主人公相擁在一起一樣。這會兒楊老師的另一隻腳又伸了進來,我們又照著剛才的流程伺候了一遍,在清理指縫的時候,楊老師已經幹(淫色淫色淨的右腳沒有閒著,而是朝何淑敏兩條羊脂玉一般的大腿中間探去,這一次我兩的舌頭沒再閃爍,每每透過楊老師的腳趾縫接觸必然是一番雲奔雨驟的激戰。楊老師的右腳又挑逗的摩挲著我的牛仔褲,不消她吩咐,我便自覺的脫了個精光。
我們就在這樣的桃色春光中為楊老師清理幹(淫色淫色淨了雙腳,此時的我與淑敏雙雙赤裸,楊老師高高在上的看著我們。
整個過程楊老師沒有一句命令,我們默契的進行著這場畸形的遊戲。何淑敏再次轉過身子趴在楊老師腳下親吻,雪白的臀部挑釁的對著我,我雖然沒有性經驗,但是早已閱片無數,自學成才。我挑起胯下金槍,從後面進入了何淑敏不那麼緊緻的淫窟,楊老師一隻腳高抬著供我品嚐,另一隻腳則調皮的在何淑敏的面前擺動,笑看著何淑敏像餓狗一樣搖晃著腦袋追逐。隨著我的不斷抽插,楊老師終於開恩停下了挑逗何淑敏,一隻玉足直塞何淑敏的櫻桃嫩嘴,學著我的模樣,一進一出,再進再出。
此時的楊老師,看著腳下淫賤的兩個學生,一種得意的心情油然而生。何淑敏嘴被楊老師的腳給插了,後面又有一個男生做著活塞運動,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襲遍了她的全身。此刻的我,和班花行著苟且之事,口中還含著楊老師的腳,一時間也是感慨萬千。就這樣,在一個小小的房間裡,我們三人彷彿都進入了天堂。
直到此時,我終於覺得何淑敏是一個普普通通活生生的人了,是一個我也能有機會與之發生關係的人了。從這一個層面來說,我倒是該感激楊老師的。
歡樂之後,我兩都有氣無力的躺在地上。我當然沒有內射,最後關頭拔了出來想射在地上卻被楊老師一腳踢開何淑敏把我的陽具踩在了金蓮之下,我控制不住,全部傾瀉在了楊老師的玉足之上。
楊老師一隻腳踩住一個人,右腳在我的臉上歡快的遊走。沾滿我淫穢之物的左腳不停地把我的精液塗抹在何淑敏的雙峰之上。腳趾還不時調皮的夾住何淑敏的乳頭。
何淑敏精疲力竭,在楊老師的玩弄下淫叫不絕,像極了島國動作片女明星。
楊老師玩的正開心,忽然覺得肚子不太舒服,彎腰揪起了何淑敏的頭髮,騎在了她的身上。」母狗,奶奶要出恭。」李喆畢竟是剛剛開發的新寵,楊老師怕他一時不能接受,便騎著何淑敏去了洗手間。
此時的何淑敏已經明白了楊老師的意圖,剛剛退散去的激情伴隨著深入骨髓的奴性又被攪起,臉上潮紅又起。不消吩咐,便馱著楊老師一溜煙的爬進了洗手間。楊老師感受到了何淑敏的奴性,嬌笑著揚手在淑敏白嫩的屁股上抽了一下。
進了洗手間,何淑敏迫不及待的伸手替楊老師掀起裙子,那是
三十出頭婦女夏天常穿的長裙,在何淑敏的眼裡卻成了藏有瑰寶的神聖掩飾,楊老師出去開會已經穿上了另一條內褲,這時也摘下來順手套在了何淑敏的頭上。
淑敏乖乖躺在地上,期待著賞賜的降臨,曾幾何時,自己是如此的畏懼黃金與聖水。
三年前的事,即使到了現在何淑敏想起來還是忍不住會笑,她笑的那麼甜美,讓多少帥哥俊男折服,她笑的如此純潔,與接下來堵住她嘴巴的楊老師的排洩物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楊老師的大便一團接著一團,根本不等她嚥下,就蓋在了她的臉上。這股惡臭味如今的淑敏早已經習慣,苦澀的屎彷彿饕餮盛宴,淑敏舌頭不停地攪拌搜尋著。
終於有一團屎落在了何淑敏的鼻子上,何淑敏不敢動彈,又呼吸不了,只能發出wuwu的求救,楊老師和她已經有了默契,聽見聲音哈哈一笑。一股暖流從下體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