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奴役忍界鳴人篇
佐助完成了對鼬的復仇,得知了木葉的計劃。因為憤怒而覺醒了六道的力量,殺掉了帶土和隱藏在暗處的黑絕,在忍界已經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因此,佐助放棄了原本要復仇木葉的想法,轉而準備奴役整個忍界。
這個構想的第一步就是要確保自己在忍界的絕對統治地位,不能有實力對自己有威脅的人。在得到六道力量的時候他知道了很多信息,他知道漩渦鳴人也是有可能得到和他相似的強大力量的。
“那就讓他在獲得力量之前就成為我的奴隸。”佐助打定主意。他之前見過鳴人現在體內的力量,那對於現在的自己根本算不上什麼。
清晨,來到木葉村邊的森林,正好看到鳴人正分了一堆影分身正努力修煉螺旋手裡劍。憑藉自己的高超瞳力一下子就看出哪個是本體。“千鳥銳槍”一下把所有分身都刺穿,只留下了茫然的本體。
“撒死給”鳴人一轉頭看到是佐助愣住了,心中有驚喜有憤怒。可佐助才懶得和他多話。“幻術,寫輪眼”一下將鳴人定住,來到鳴人的精神世界,用新獲得的九勾玉輪迴眼瞬間控制住九尾,迅速又退了出來。
佐助解開寫輪眼幻術,同時一腳踢在鳴人的肚子上。“啊”鳴人倒飛出去撞倒了兩棵樹,痛的叫了出來,立刻分出影分身,搓出螺旋丸就想衝回來。結果佐助只是隨意瞟了他一眼,一個無印火遁就將他逼退。對於佐助來說,無論怎麼蹂躪鳴人都輕易至極,可他的目的是要徹底從心理上擊潰鳴人,讓鳴人徹底成為自己的奴隸。
吐完火後,佐助一步衝上前,又一次踢向鳴人肚子,鳴人企圖雙手招架,但佐助隨便一個幻術便讓他的動作有了停頓,被踢中再一次飛了出去。佐助連續兩腳的猛踢,縱使是鳴人這樣超強體質也有些耐受不住,趴在地上掙扎了好久才勉強站起來,踉踉蹌蹌,臉上身上都沾滿了泥土。可佐助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瞬身之術來到鳴人身邊,一個膝擊又頂到鳴人肚子。鳴人捂著肚子突出一口鮮血,跌倒在地上抽搐。
佐助看著鳴人趴在地上的樣子笑了笑,踩在鳴人弓起的背上,一發力,將鳴人整個踩在了地上。鳴人劇烈的掙扎想要起身,可哪裡是佐助的對手。佐助也不說話,看鳴人還有力氣,踩在他背上的腳稍一鬆,帶著雷遁查克拉就又是一腳踩了下去。
這一腳用了佐助百分之一的力氣,頓時塵土飛揚。鳴人的衣服被踩出了一個破洞,鳴人自己更是又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前面的草地。“哈哈哈哈哈。”看著鳴人的狼狽樣子佐助大笑出來。鳴人感覺趴在地上痛的幾乎說不出話,只能小聲呢喃“佐助,為什麼。”佐助當然聽得到鳴人的話,卻沒有作答,而是一腳踩在鳴人的頭上,幫他調整了下臉的方向,將腳放在鳴人的面前,冷聲喝到“舔我的腳趾。”
“納尼?”鳴人實在沒想到佐助會說出這樣的話,掙扎著想要轉開頭。可佐助又怎麼會讓他如願,一見鳴人果然不這麼容易屈服,用雷遁查克拉在手中聚成一條電鞭便向這鳴人抽來。“啊啊啊啊啊!”鳴人被電得慘叫不斷,佐助一鞭接著一鞭,一點都不手軟,反正鳴人的回覆能力驚人,不怕打壞了自己的玩具。
一直抽打到鳴人的叫聲漸漸變小,身體只是間歇性的因為電流而
抽搐,佐助才終於停下手來,抖抖身上的泥土,一記重踩將鳴人的頭踩進了土裡一屁股坐在了鳴人被鞭打得血跡斑斑的背上。“唔唔啊啊啊唔!頭被埋在土裡的鳴人又是一聲慘叫,終於還是因為失血和疼痛昏迷了過去。佐助就一直坐在鳴人的背上,等著鳴人醒來。
等鳴人醒來時已經是下午時分,佐助吃過鳴人的便當和水後一直就坐在鳴人身上等,早已有些不耐,此時看鳴人終於醒來,已是沒了之前的耐心。一把揪過那金黃的頭髮,一手脫下自己自從殺了鼬就沒有換過的忍靴,用靴尖對著鳴人的嘴就往裡塞。“張嘴!”突然的動作使剛剛醒來的鳴人沒有反應過來,一錯神的功夫忍靴已經頂在嘴上,突入其來的大喝也是嚇了鳴人一條。有了上午的經歷,鳴人現在確實有點害怕佐助,聽佐助一聲喝就下意識要張嘴,雖然張到一半反應過來不對,但為時已晚。
佐助已經將忍靴的頭部塞進了鳴人的嘴裡,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泥土味和皮革味湧入了鳴人嘴中。這些鳴人都忍下來了,可忍靴上那個青少年的腳臭味卻是將鳴人燻的又快暈過去了。佐助邪魅一笑,蹲在鳴人身上,手上的力氣一點也不減,推著忍靴就要往鳴人嘴裡繼續塞,嘴裡裝下了佐助小半個忍靴,鳴人死死咬住忍靴。佐助見此也不繼續再用力,只是將腳從鳴人頭邊審過,突然用腳趾狠狠地堵住鳴人的鼻孔,不讓他呼吸。鳴人劇烈掙扎,可奈何完全不是佐助的對手,憋氣到了極限,匆忙張嘴想要吸氣。佐助就趁這時一用力,將忍靴塞進了大半。
“咳嘔嘔嘔嘔咳咳嘔嘔嘔嘔”鳴人實在沒有忍住,吐了出來。佐助也終於是捨得從鳴人身上起來,站在一旁冷眼看著虛弱的鳴人。“佐助,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鳴人吐完後,慢慢爬起了身,身上漸漸冒出了紅色查克拉,沒等佐助回答就衝了上來。可佐助又怎麼會沒想到這一招,用沒穿忍靴的那隻玉足一點鳴人的胸口穴位就將他的行動能力封鎖,只是見他一直不屈服有些煩。
佐助一把將鳴人按得在他面前跪下,用沒穿忍靴的那個白腳在地上碾了又碾,直到白腳上沾滿了泥土,慢慢將腳抬到鳴人臉前緩緩說“給我把腳舔乾淨!
”同時又用查克拉化處一條鞭子抽了鳴人的腰部“不然你知道後果是什麼”。
因為之前的經歷,鳴人已經可以想到自己拒絕後的後果了,而且他也看出自己與佐助巨大的實力差距。萬般無奈下只能慢慢將嘴靠向佐助的腳,輕輕的舔起佐助腳上的泥土,連自己被定身的效果解除了都沒有注意到。
佐助看自己的調教有了效果也是心喜,但看鳴人只是輕輕的用舌頭颳去腳上的泥土,就用手拽住鳴人的頭髮使勁地將他的臉按在自己的腳底。同時單手結印“秘術·封口術!”將鳴人的嘴封上卻還故意大聲道“舔啊,怎麼不接著舔了?”鳴人說不出話只能是任由佐助喝罵。
“看你好像不願意舔我的腳?”佐助故意冷冷地道,鳴人嚇得哆嗦起來,連忙搖頭。“哦?”佐助沒想鳴人居然回答得這麼快,接觸封口術的同時又道:“那你願意舔我的腳嗎?”鳴人因為屈辱而滿臉通紅,卻只能低頭道:“願意。”“嗯?願意什麼?”鳴人把頭低得更深了:“我願意給佐助舔腳。”
“哈哈哈哈,那你就爬過來舔吧。”佐助一邊大笑一邊後退了幾步,戲謔地看著鳴人。鳴人雖然一百個不願意但因為害怕佐助的實力還是慢慢爬過來給佐助舔起了腳。
佐助長相確實很帥,皮膚也很好,哪怕作為忍者,但腳部的皮膚確還是潔白光滑,鳴人此時完全拋棄了自尊,跪趴在地上給佐助舔著腳,卻越來越發現自己少了些抗拒,越舔越快。佐助眼中的萬花筒一閃而過,帥氣臉上始終帶著一抹邪魅的微笑。
“舔腳趾縫和腳底!只要我的腳上還留有一點土你就得跪著給我舔乾淨!”佐助淡淡說道。鳴人全身都顫抖了一下,但卻沒敢有什麼異議,乖乖地含住佐助腳趾,一根一根地吸乾淨,然後慢慢把頭放低得幾乎貼在地上,側著臉伸出舌頭一下下舔著佐助的腳底。
佐助的腳一點點放低突然踩在鳴人臉上,在泥裡碾來碾去,等到鳴人的臉上已經沾滿了泥土,佐助移開腳,脫下另一隻忍靴,用白腳將鳴人的頭死死踩在忍靴上。看鳴人還想掙脫一下抽在他身上:“別動!好好聞聞我鞋的味道!”片刻後抬起腳,一腳踢飛了忍靴,戲謔地對著鳴人說道:“你對我的鞋的味道已經很熟悉了,限你天黑之前找回來,不然的話,呵呵,我就踩死你!”
鳴人沒有辦法反抗,向著忍靴飛出的方向跑去,跑到一半眼前一黑,是佐助對他使用了幻術,那個讓鳴人無比恐懼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呵呵,讓你聞了這麼長時間是為了讓你用鼻子找的!給我沿著味道爬過去找!”
太陽落山,已經是夜晚,鳴人還遲遲沒有回來,佐助也不怕他跑,就在原地悠閒地等著,終於,眼角看到鳴人滿身泥濘地叼著忍靴一步一停地向自己走來。因為一整天沒有吃飯喝水,又被佐助折磨,所以鳴人的體力已經所剩無幾。佐助自然知道鳴人的鳴人的情況,等鳴人爬到自己的面前,佐助解開了幻術,拿出兵糧丸在鳴人乞求的目光中放到嘴裡嚼碎,對著鳴人道:“張嘴!”鳴人沒有猶豫就昂起頭,張開了嘴對著佐助。“呵呵,吃了這個後你將終生成為我的奴隸,你確定要吃嗎?”
鳴人一聽這話,連忙閉上了嘴,拼命的搖頭。“呵呵,那就要看你能撐多久了!”佐助惡狠狠地道。說完,用查克拉將鳴人的手足都束縛起來,自己去一旁練習自己這強大的力量。
一天一夜有一天,第三天晚上,佐助重新回到鳴人的身邊。看著蜷縮在地上已經難以動彈的鳴人露出了滿意的表情,走到鳴人臉前,用腳尖挑起鳴人的下巴:“怎麼樣,現在要不要成為我的奴隸?”鳴人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想做出點頭動作去,可還是沒能成功。佐助已經知道了答案,用腳扒開鳴人的嘴,一口將含在嘴裡的兵糧丸連帶這佐助的唾液,還有齊間的特殊查克拉都吐進了鳴人的嘴裡。
看著鳴人額頭上逐漸清晰的黑白團扇印記,佐助心情大好“這個印記會讓我無時無刻都能知道你的位置和行為,隨時都可以讓我來到你身邊,而且可以讓我隨意操控你的五感,所以,建議你一定要聽從我的命令哦!”佐助雖在笑,但在鳴人看來,這卻是最恐怖的表情。佐助微微張開雙腿:“爬進來!以後你就是我的馬了!”
鳴人現在已經沒了任何反抗的念頭,聽到佐助的命令就順
從地爬了過來。佐助一屁股坐在鳴人的腰部:“好了,向著木葉村爬吧!”鳴人一邊爬行,佐助繼續在給他講解:“以後,你要稱呼我為主人,你就是我的馬奴和狗奴了,只要我的腳上沾上泥土就爬過來舔乾淨,只要我要移動就自己過來到我的屁股下等著我騎,聽到了嗎?”“聽到了。”“恩?你應該說什麼?”“聽到了,主人!”鳴人聽到佐助的話嚇得渾身一顫,連忙改口。
看著身下的鳴人順從的模樣,佐助也是玩心大起,一路上不斷地用腳玩弄鳴人。心中卻是感嘆:這馴服一個奴隸的時間也太久了,看來有必要馴化幾個幫手。思索著人選,最終認定為能隨時通靈出各種器具的天天和能自由控制沙子的我愛羅。“去找天天。”佐助冷聲對著身下的鳴人說道。“是,主人。”
一路上,佐助將看到他們都人都用輪迴眼打上了奴隸印記。這些人佐助根本懶得費功夫像調教鳴人一樣一點點地親手做。終於,來到了天天修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