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法官陳陽的哀羞之民工篇1
一家川菜館,熱鬧的食客絡繹不絕。二樓蜀香包廂裡坐著四位奇怪的顧客。
正對門主座是一個壯實的中年農民大叔,左手邊應該是他好友,也是一個歲數相仿的樸實農村漢子,最下手房門附近是個皮膚黝黑羞澀低頭看自己腳的18、9歲壯實男生,三人統一做勞保迷彩工裝打扮,從衣服上上看應該是剛結束一天辛勤勞作。
主位大叔志得意滿的看著自己發小及侄子侷促的表現,只因自己右手邊正體貼給大家端茶倒水的女子實在是太出彩了,整張臉龐像極了知名女星賈靜雯,但身材卻要比其更出眾,172公分的身高,目測有D罩杯的翹乳,下身修長圓潤的玉腿包裹在緊身的黑色商務套裙中,淺黑色的絲襪延伸至腳上掛著的精緻高跟鞋裡,上身簡單白色襯衣衣袖捲起,飽滿的玉兔將本應嚴肅的商務套裝撐得性感異常。烏黑的秀髮盤在腦後,體貼親切的像是多年老友般將在座幾位農民朋友照顧的無微不至。
拿著菜單的服務生也是心裡揣測,這場面看似是出身農家飛黃騰達的女狀元招待進城辦事的自家親戚。可這女人也實在是太出彩了,高貴的氣質可以後天培養,可她那一身欺霜賽雪的肌膚可不應該是粗糙的農村能養育出的樣子啊。同樣猜測的不只是他,客座的李三與他正值青春期的兒子李海一樣驚為天人,不知自己這老夥計招來的這是哪路神仙。
只見主座的大叔輕輕附耳到女神耳邊耳語幾句,之前還好,最後幾乎是咬著對方耳垂說出的操你兩字,聲音很低只有他們倆人知道,可也讓這出彩女子鬧了個大紅臉。嬌羞的瞪了對方一眼,朱唇輕啟介紹道:「李三大哥、小海你們好,我是陳牛大哥的筆友,老家也是我們X市的,現在在深圳某大學教書,今天聽說陳牛大哥來深圳工作,特意請你們吃頓便飯,你們別客氣,咱們都是老鄉的,隨便點就好。」
一句話說的其餘幾人都目瞪口呆的,筆友,別說他們幾個,陳陽內心深處也是為這老淫棍設計的低俗人設感到無奈,什麼社會了,還筆友,再說也不看看自己的文化水平,可沒辦法誰讓對方吃定自己了呢,而且想起剛才陳牛附耳說的後幾句話,陳陽只覺得自己騷逼裡春潮湧動,早已被調教的敏感異常的軀體僅僅因為對方一個淫蕩的安排變得騷動起來,陳牛最後幾句話說的是:今晚上我要讓我這兩個老鄉草你!
陳陽,女,28歲,身高172公分,體重55公斤,中國政法大學高材生,XX市人民法院民事法庭法官。出身書香世家,為人機靈聰敏,更兼漂亮大方,情商出眾,在家庭中工作中是親朋好友眼中的絕世好青年。唯有一條,多年的自強自立熟讀中外經史在練就自己一身本領卓絕見識之外,卻帶來一個後遺症,自由思想的衝擊加上從小在同齡人中鮮有能與自己比肩的男生存在,導致她性取向上異於常人,對男性提不起性趣,對身邊年輕貌美的女人充滿著慾望。
陳陽從青春期起就喜歡上了女同這禁忌之愛,高中開始與自己的女友就天天膩在一塊,倆人這些年也是玩遍了所有刺激的花樣,本想著這樣快樂的生活下去。
可誰知不巧被女友家人撞破好事,當兩家家長嚴肅的協商時候,陳陽本還以為只要她倆真心相愛,她寧願放棄
家的溫暖,可誰知相戀多年的女友卻抗衡不了世俗的壓力。屈從的選擇了換個城市嫁給了一個門當戶對的男人。
陳陽當時只覺得是萬念俱焚,原來所有的海誓山盟都抵不過現實的大山。她行屍走肉的參加家裡安排的相親,甚至與其中的兩個感覺不錯的男生上床做愛,但卻始終不能滿足。深埋在這美麗軀殼下的只是一個孤寂的靈魂。直到那天偶然路過伊甸園瑜伽會所,看到招生的美少婦老闆,她久曠的心如遇甘霖,徹底的活了過來。鬼使神差的報了名,想著哪怕能天天見到她,即使不能真個銷魂,那也無悔。
就這樣陰差陽錯的陳陽一步步淪陷在瑜伽會所兩夫妻的特殊小家庭裡,在那裡陳陽與瑜伽會所老闆夫妻倆,及前臺收銀小妹陳菁,還有家中一條帶給大家眾多性快樂的狗狗「小金」性福的生活在一起。陳陽愛死了這淫亂大家庭的感覺,成熟誘人的老闆娘薄荷、嬌憨可人的小妹妹陳菁、有著變態淫妻愛好卻深愛自己幾人的共有老公。短短一段時間,陳陽嚐到了太多以前不敢想象的淫亂快樂,被老公逼著出去賣淫養家,被老公牽到公園遛被拾荒老頭淫辱…還有就是自己深埋內心深處的小秘密,與陳菁的老農父親陳牛簽訂的屈辱協議,以及那天自己永生難忘的惡魔場景,陳陽端坐陳牛家桌前,掏出身份證、工作證,對比著寫下:本人陳陽,身份證號,工號,今日自願做出以下承諾,因本人自己淫癖,勾引陳牛女兒陳菁在先,導致陳牛家不能有正常的人生,因此承諾今後會對陳菁負責,對陳牛夫婦盡贍養義務,且同意為陳牛生育一子,讓陳家有血脈延續。以上承諾全部為本人意識清楚下做出的有效承諾。簽字按指印。陳牛在旁用手機拍下了陳陽端坐簽字的全程。
其實這樣一份簡陋的漏洞百出的協議對於法律界明星法官陳陽來說,實在是漏洞百出,不堪一擊,可陳陽卻自我催眠完全遵從這份協議,忍受或者是享受著變態老農的百般凌辱。連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是被脅迫著做出種種下賤行為的陳陽,怎麼有臉向家裡視為親人的老公、薄荷坦白,簽下這份屈辱的協議只是一個未上鎖的牢籠,真正將陳陽自己鎖死的是她自己內心深處陰暗的慾望,她需要一個藉口來平衡自己,我還是生活中高高在上的法官,之所以揹著家人做出種種下賤舉動完全是因為簽訂了那份喪失權力的協議,陳陽一遍遍的催眠著自己,直到深信不疑…可這種道德的枷鎖,鎖住的是一時的廉恥,釋放的是可怕的惡魔。
陳牛最近很得意,自己的寶貝女兒雖說是被一個變態女人勾引走了,但換個角度看,這騷貨法官工作好,家庭富足,前途無量,自己女兒之前更是想都不敢想能找個這樣條件的女婿嫁了,現在好像目的都達到了,至於說傳宗接代的問題,本來自己女兒出生自己就斷了養個兒子的念想,村裡那幾年因為偷偷生二胎的被罰的傾家蕩產的人大有人在。可這下好了,自己女兒嫁出去,招到一個有本事「女婿」,這「女婿」還能任由自己淫辱還能給自己生個大胖小子,這事兒陳牛做夢都沒夢到過。
就說上次去法院找自己的乖「女婿」,我的個老天爺啊,那可真氣派,威嚴的法院,莊嚴的國徽,乾淨整潔的房間,
英姿颯爽的陳陽,一見面就駭的自己兩腿發軟,可最後呢,自己硬是在法院休息室將穿著制服的陳陽給操了,操的她直喊爹。這狗日的世道,這狗日的法律,這狗日的生活,老子這算不算是上等社會人了,美女法官被自己操的喊爹,要給自己生孩子,你說老子算上等社會人嗎?
這事兒也就是沒法出去顯擺,要不,你村長牛什麼牛?
可慢慢的時間長了,這陳牛的想法就變了,為什麼呢?古話說的好,衣錦還鄉,尤其是黃土地上扒了半輩子吃食的陳牛眼瞅著撈到這麼大的好處,真有一種錦衣夜行的憋屈感,難道我要把這輩子最大的成就帶到墳墓去?不行!老子要顯擺,可怎麼顯擺呢?考慮到陳陽的身份背景,自己要是在本地這樣搞,那是老壽星上吊活的不耐煩了,粗鄙的陳牛明白這個道理,也沒那個膽量越界。那本地不行,去外地呢?
想到這裡,陳牛一拍大腿,想起一個人,自己村子裡一個發小名叫李三,倆人歲數相仿,可讓陳牛憤憤不平的是李三家裡是個小子,跟自家女兒相仿的歲數,卻已經能夠跟著李三在工地上幹活賺錢養家了。去年農閒自己為了賺錢貼補家用,去深圳投奔在一處建築工地打工的李三幹了倆月建築工人,工地上活很重,又都是社會底層文化程度不高,陳牛初來乍到的短期工,什麼髒活累活都由著他幹,受了一肚子鳥氣。要不是李三父子倆給他撐腰,他別說倆月,兩天都幹不下去。
尤其是當年的工頭,姓韓,湖南人,帶著自己老家十幾號人在工地上勢力最大,平日裡工地上男人吃的多幹的活重,自然精力旺盛,難免會在有些夜間找點附近流鶯解決下生理需要,不過質量很次,勝在便宜,50一炮,喊來一些略有姿色的中年婦女褲子一扒躺在床上,有需要的工友們排著隊來,先交錢後辦事。
這樣一來先後順序就很重要,要知道頭幾位還好,可能還能感受到一些緊窄,之後那些中年喪失彈性的老逼操起來只比自己用手擼好的有限。以前陳牛在工地上永遠是最後收尾的,更有甚者,當中有段時間工地做飯的大爺有事回家幾天,找了個4、50歲的中年婦女幫廚,一來二去跟陳牛熱絡起來,可誰成想那狗日的韓工頭硬是當著那女的面把自己狠狠羞辱一頓,說什麼你陳牛嫖妓都是用我們刷鍋水洗雞巴的,還有臉在這談戀愛之類的話,愛情的萌芽泯滅於搖籃。
這口氣一直憋著,現在陳牛終於有了示威的本錢,工地上有兩間特殊的夫妻房,為的是給那些媳婦來探視的工友準備的,當然每次來時間都不會太長,陳牛更是一次都沒享受過這待遇,實在是自己家裡糟糠來了也不爭臉面。現在陳牛有陳陽這張底牌,心裡底氣十足。直接撥通了李三手機,寒暄幾句就說自己最近地裡沒活,想去打個短工。這種短期的力工永遠是工地最愛,工資低,隨便使喚,一些髒活累活都可以扔給他們,所以簡單一個電話。陳牛收拾行李,跟家裡交代一聲,踏上了復仇之路。
一天不到行程,陳牛來到李三所在的工地,去年工程完工,今年施工隊換到了深圳一處大學城附近,工程是修建一個學區房的樓盤。跟工地上管勞力的總經理簡單報個道,領了個安全頭盔及帶有施工隊標識的安全背
心、工裝,陳牛被分配跟著李三小組負責力工,就是說有啥需要下笨力的活,全都可以指使陳牛。早有思想準備的陳牛也沒有怨言,跟著李三來到職工宿舍,說是宿舍,其實是一排藍色的簡易板房,一溜排開6個房間,最東頭是廚房,最西頭是廁所,中間四個大房間是工人宿舍。
房間面積不小,每間有100平方,但是每間橫七豎八擺著八九張雙人床,統一的床上鋪放行李,下鋪睡覺。四間宿舍住著三十多名工人,負責宿舍對面2號樓的基建。不過這次的宿舍比起以往有個最大的特點,一溜排開的簡易板房每間的窗戶開口都衝向深圳大學的操場。標準化的橡膠跑道,跑道中間翠綠的足球場草坪,以及每到傍晚下工後,操場上熱鬧的大學生們,一牆之隔彷彿是兩個世界。
這邊工地上揮灑汗水的大老粗們喜歡在吃過晚飯後聚集在窗戶邊,看操場上青春活力四射的天之驕子們,尤其是一些晚上跑步的少女們隨著跑動上下聳動的乳房,及包裹在衣服下的身體曲線。刺激著所有人的心臟。陳牛與李三父子住一間宿舍,同宿攝的另外5人陳牛都不認識,建築工人流動性很大,不過陳牛復仇的對象韓工頭他們那幫人倒都還在,就住在陳牛他們宿舍隔壁。晚上剛下工,韓工頭路過陳牛宿舍隨眼一瞥,驚奇的叫出聲來:「咦,老牛!你小子又來打短工了?怎樣今年準備再來段黃昏戀嗎?」陳牛眼裡火花四射客套著回答:「韓頭兒,家裡條件差,農閒時不出來找補找補養活不了一家子人啊。可別打趣我了,還來什麼黃昏戀,我就是來掙倆辛苦錢的。」
枯燥的生活因為陳牛的到來多了些樂趣,韓工頭打趣道:「別啊,老牛,你可是我們中間的情聖啊,這次看到沒,佔據地利,旁邊有這麼多嫩妹子,你要發揮自己特長,勾搭上一個,哪怕給我們開開眼呢,也讓我們過把癮呢,哈哈」,陳牛壓抑住內心的得意,故作謙虛的說道:「哪能呢。人家都是名牌大學生,咋個可能嗎。」一番打趣,李三晚上出去買了兩瓶牛二,邀請韓工頭來到宿舍,就著一盤花生米,三人喝的也是盡興,走的時候韓工頭居高臨下的說道:「老牛啊,咱們也是舊友了,你放心,今年我會照顧你的,以後再嫖妓,不讓你喝刷鍋水了,讓你排在當中。」陳牛也不辯解,心裡暗暗思量,等韓工頭回去,陳牛隔著宿舍窗戶,看著操場上青春洋溢的少男少女,心裡充滿著優越感,外面的這些娃娃們都還太嫩,既沒有陳陽漂亮,又沒有陳陽的身份地位,嘿嘿,別看你們在什麼象牙塔裡享福,可要說到生活,你們還不如老子呢。
得意的想著,陳牛掏出手機,給陳陽發了一條短信:騷貨!這個月你找時間請一個星期的假,來深圳陪我。陳陽晚上在家裡跟老公他們剛吃完晚飯,蹲在馬桶上拉肚子,無聊的翻看著微博熱門,突然看到這條短信,心頭一驚,還好是在廁所,沒有被人發現,然後納悶回覆到:你怎麼跑深圳去了,還有我們單位請假很難的。等你回來行不?陳牛回覆到:廢話別說那麼多,明天給我回復,定準什麼時候來,要不我要你好看!
陳陽心裡七上八下的,去找陳牛除了被操沒別的事,這她早有心裡準備,可他到底去幹嗎了?想
來想去陳陽偷偷找陳菁打聽一下,一問才清楚,原來這大叔竟是農閒出去打工賺錢了,那看來他是在工地了,那他讓自己請假一個星期,是去工地上扮演他小媳婦的角色?想到這些,陳陽只覺得自己幾乎合不攏腿,沒別的,只是想想都刺激,以前在新聞上看到過,農民工外出打工不容易,說是要給外出務工農民工配偶提供折扣火車票,這樣能減少農民工性需求的問題,因為性需要是剛需,可一些農民工為了省錢,一年不回家一趟,這飢渴的一年時間催生了很多隱患的產生,想不到自己竟莫名奇妙的成為了慰問農民工的對象。這種別樣的刺激以及身份的落差刺激的陳陽思緒翻飛。暗暗告訴自己你能怎麼辦呢簽過協議的,只有遵守他的安排,看來明天要找領導請假了,也不知道深圳的天氣潮溼還是乾燥,自己需要帶哪套化妝品去,看來要先查查未來一週深圳的天氣溫度溼度狀況了…第二天,找領導請了一週的年假,陳陽回家告訴老公他們自己單位安排出差,要走一週時間,老公他們也不疑有他,薄荷陳菁倆人幫助陳陽整理行李。陳陽收拾妥當,給陳牛發個短信:我請好假了,明天就出發!
再說工地上,收到陳陽短信的陳牛度日如年,一整天都恍恍惚惚的,滿腦子都是陳陽那白花花的大屁股,以及屁股正中那粉紅的洞穴。捱到晚上,韓工頭也不知憋了多久,聯繫了個30多歲的野雞少婦,在自己宿舍開始做起了買賣,這事兒大家都習以為常了,除了每次李三呵斥自家小子不許他胡來,其他人要麼同流合汙,要麼是眼饞但是捨不得這幾十塊錢自己偷瞄兩眼自行解決了。
這會兒就是如此,韓工頭相熟的野雞有好幾個,今天來的這位是其中比較漂亮的,熟客都喊她做芳芳,臉蛋一般,跟鄰家嫂子差不太多,比不上青春靚麗的年輕女子但也落得個嫵媚風騷,可這女子身上可就了不得了,生養過小孩後兩個沉甸甸足有D罩杯乃至E罩杯的大奶子是所有恩客的心頭好,肚皮上有道剖腹產留下的刀疤,每次做的時候,大家喜歡將她上衣褪至腰間,遮擋住刀疤,倒也看著爽利。芳芳皮膚並不白皙,但略顯黝黑的皮膚倒也有彈性,再加上需要兩手託舉的大屁股,正是講求實惠的工友們喜歡的耐操型的。只不過自打18、9歲出來賣,下體騷逼實在是鬆鬆垮垮的沒啥意思。不過芳芳也懂得自己沒啥優勢,每次做之前都會體貼的給韓工頭等幾個領頭的裹裹雞巴,用自己千錘百煉的舌功提高附加值。
當然其他人就沒這個待遇了,陳牛聽到隔壁吆喝著召集嫖友,來到韓工頭宿舍,只見屋子當中一張床上韓工頭正舒服的躺著,任由長髮遮面的芳芳埋頭在他胯間苦幹,韓工頭快活似神仙的享受著頭道湯及旁邊工友們羨慕的眼神,看到陳牛進屋,斜眼看著陳牛問:「老牛啊,怎麼樣,你就說這個娘們極品不?想日你吱一聲,我讓她白接你一次活,不過老規矩,你要等我們大家爽完後最後上,咋樣?」要是之前,陳牛說不定就同意了,畢竟免費的逼,不日遭雷劈。可現在滿腦子都是陳陽嬌俏小模樣的陳牛,再看床上那庸脂俗粉,感覺自己雞巴連點感覺都沒有。
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長相、氣質、身份、地位、
學識,不知不覺間,陳牛竟也成為了一個有品的嫖客,一句老話簡直貼切陳牛此刻的心情,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韓工頭詫異的看著陳牛竟搖搖頭徑自走了,心裡一陣憋火,說實話韓工頭今天可是好意,他都說了要請陳牛免費嫖娼,自己認識他這麼久了,啥時候給過他這臉?可有些人真他媽是屬狗的額,你就不能給他點好臉色,要不他就蹬鼻子上臉,不知道自己是哪根蔥了,心裡恨恨的想著改天要教訓陳牛這小子一下。
陳牛回到自己宿舍,無視隔壁傳來的陣陣淫聲浪語,看著窗外操場上的大學生們,默默的盤算著明天該怎麼介紹陳陽的身份,畢竟陳陽是那樣的出眾,自己要敢瞎編說是自己媳婦,那韓工頭他們絕對會挖根問底不弄清楚誓不罷休。想著想著,李三湊到身邊,遞過來一瓶冰鎮啤酒,李三剛才也在韓工頭宿舍,以他對陳牛的瞭解,這傢伙簡直是色中餓鬼轉世,以往若有嫖娼的機會肯定不會錯過,要不之前即便被韓工頭羞辱那麼狠還跟著他們一起嫖,可今天這免費的送到身邊,陳牛竟是不上,李三到底是比較善良,想著自己老家的人,心裡有啥不痛快的能勸兩句,別擱在心裡,似自己這些人的身份,有的吃喝,再能小賺點錢養家就該知足了,什麼心裡滿足啊都是扯淡。陳牛這人哪都好,吃得苦下得了力,可就是有些時候有些不切實際,心思太飄,自己要好好勸勸…一瓶啤酒下肚,陳牛心裡清楚李三的好意,心裡打定主意,要讓李三也享受一把陳陽的溫柔,陳牛打心底不認同李三的人生觀念,人若是隻圖吃喝沒有夢想,那和鹹魚有啥區別,陳牛想著自己要給迂腐的李三來一劑猛藥。
慢慢的陳牛心裡浮現出一個計劃,就讓陳陽扮演一個在附近大學教授角色,跟自己是老鄉,兩人是偶然認識的筆友,因為互相仰慕對方的文采成為忘年交等等。於是就出現了前文描述的一幕,當然這個計劃完全出自惡俗的陳牛喜歡看的地方戲裡面才子佳人的經典橋段,只是陳陽這佳人的人設完美,可陳牛這才子的人設怎能不跌破眾人眼鏡,可陳牛不管,老子就要玩刺激的…陳陽到來的當天,按照陳牛安排,先是找工地附近一處酒店訂了房間,放下行李。然後找家生意興旺的川菜館,定好房間,聯絡陳牛幾人來吃飯。一番招呼,簡單介紹完自己身份,李三憋紅這臉不知說什麼好,年幼定力不足的李海確實無法容忍自己心目中最完美的女神竟是陳牛這鄰居齷齪大叔筆友的殘酷設定,漲紅著臉望著陳陽的臉說道:「我不信,你怎麼可能跟牛叔是筆友,他大字都不識幾個。」
陳牛故意挑逗著純潔少男的懵懂暗戀情愫,潑皮無賴的說道:「是啊,我就是大字不識幾個,可那次我看X城晚報上留的誠交筆友的地址留言,我就寫了封作品寄過去,誰知就打動你陳陽姐姐了,對了當時我記得是地裡收成不好,我就寫了首小詩,名字叫做:破地,內容是:什麼破地,看著挺好,老子辛苦耕耘,你只長出這些。來年老子種下雞巴,讓你遍地開花!是吧,陳陽,當時你就激動的給我回信,說是被我這首現代詩裡面飽含的情感所打動。」
陳陽當著服務生及李三李海父子的面簡直無地自容,可沒辦
法只有配合的說道:「嗯,這首詩雖然初讀粗鄙,可詩最重要的不是形式與華麗的辭藻,而是裡面蘊含的充沛感情,牛哥這首小詩裡面蘊藏著巨大的能量,我在我們學校課堂上還專門給學生們講過這個例子,好的詩作往往來自於底層人民,小海,你彆氣餒,相信你多些生活的感觸也可以寫出動人的詩作的。」不得不說陳陽真的善於揣摩人的心思,荒誕滑稽的事情硬是被她說的有板有眼。旁邊服務員小哥一臉你別騙我我讀書少,我也要回去找報紙交筆友走上人生巔峰的表情。
陳牛看著渾身正氣凜然的陳陽在扮演李海人生導師的角色,偷偷伸手揉捏陳陽的屁股,心裡暗爽不已。酒菜上桌,幾人推杯換盞,陳陽極有眼力勁的配合著陳牛向另外兩人敬酒,以陳陽的姿色與勸酒的水平,李三哪是對手,三兩下就酒精上頭,舌頭都捋不直了,說話含糊起來。李海少年心思,看著對面心中女神與粗鄙的陳牛叔倆人毫不掩飾的眉目傳情,這孩子心裡苦澀唯有靠酒精麻醉自己,不用人勸,一杯接一杯的灌進肚子。
酒過三巡飯過五味,桌子上的氣氛熱絡起來,陳牛一半是感激李三父子平日的好意,一半是炫耀的心思讓李三父子看看自己這大老粗也能勾搭上這極品的美女。看著李三父子倆迷醉的雙眼,陳牛拉起陳陽喝起了交杯酒,陳陽本就做好了被折騰的準備,剛才聽陳牛安排讓她晚上伺候這兩個農民父子,看到他們木訥憨厚的本性,陳陽心裡也躍躍欲試,因此也樂得配合陳牛將氛圍搞的曖昧一點,方便一會兒行事,反正這會兒自己是在深圳教學的老鄉身份,也不怕暴露身份。
喝著鬧著,陳牛的手可就不老實了,解開陳陽領口釦子,黝黑的大手伸進奶罩放肆的揉搓著,看到這一幕的李海被擊中內心最後的禁地,騰地站起來,指著陳牛問道:「你幹啥?牛叔!」陳牛不以為然的回答道:「剛才只給你們介紹了我們倆的第一層關係,我們不但是筆友還是炮友,小海啊,你別看這婊子看著正經,其實騷得很呢,是不是啊騷貨?」陳陽喝了兩杯酒,被陳牛揉搓著自己奶子,想到一會兒要被這三個壯實的農民工操弄,心早就飛了,聽陳牛在糟踐自己,也不反駁,配合的呻著:「嗯…輕點,牛哥,人家是不是騷貨你還不知道嗎?你早把人家玩成破鞋了…嗯…」
看著面前那張酷似賈靜雯的面龐上浮現而出的騷浪神態,少年李海只覺得自己內心剛樹立起的一座豐碑還沒完工便崩塌了,眼前這完美的女神依然存在,可在李海心裡這一切都是假的,這會兒陳陽是虛構出來的惡魔,是玷汙自己內心女神的魔鬼,自己內心深處的女神怎麼會這樣下賤,不顧身份的迎合一個老醜農民工的玩弄,還不知廉恥的呻吟配合,眨眼間,李海內心只充斥著一個念頭,將這個玷汙自己心目中女神的魔鬼摧殘,要讓她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十八九歲的少年心裡同時存在著地獄和天堂,有時他們對自己暗戀的對象的美好情愫簡直是完美的天堂畫面,可有時他們內心深處對自己暗戀對象的陰暗幻想遠超一切邪惡文字的描述,少年情懷也是詩。
仍然保留著處男身的李海紅眼喘著粗氣來到被揉搓奶子的陳陽面前,居高臨下的伸出顫抖的手
,不甘示弱的也伸入陳陽胸前奶罩裡,握住那片滑膩,頂端的堅硬奶頭觸及李海掌心,感覺到旁邊另一個罩杯裡激烈揉搓的陳牛的大手,李海用盡力氣的狠狠抓住陳陽的奶子,只抓的陳陽直吸冷氣。陳陽感覺得到少年心裡的掙扎,可她能怎麼辦?滿足他對女神的幻想,扮演一個高高在上的完美女神?
女神有什麼好的,要做就做魔女,陳陽媚眼如絲的瞟著李海,右手輕輕的隔著勞保迷彩工裝褲,在少年堅挺的雞巴上撫摸。
看著眼前這失控的一幕,老實本分一輩子的李三手足無措,他心裡也是對陳陽下賤的舉動驚疑不定,可饒是如此,他也沒那個膽子上去佔點便宜,哪怕陳牛以經將話說的足夠明白了。實在是雙方身份的差距讓他心裡連一絲奢望都不敢生出,可李海還年輕,經過這樣一挑逗竟是不顧在飯店包廂這種場合做出這種過分的舉動,李三猛地一拍桌子,驚醒沉迷於慾望的三人,陳陽也為自己今天的大膽瞎了一跳,不過想到剛才那被單純男生挑逗出來的慾火。邀請道:「牛哥、三哥、小海我在旁邊酒店開了房間,一會兒吃完飯咱們去喝會兒茶醒醒酒好吧?」
陳牛一把攬過陳陽,吧唧在她櫻桃小嘴上親了一口,誇獎道:「真會來事,來乾了這杯咱們去醒酒!」幾人喝光桌面上的酒,一搖三晃的向隔壁酒店走去,這是一家大型連鎖酒店,在深圳這等大都市條件並不突出,可勝在乾淨便捷,頗受附近大學情侶開房青睞。陳牛拿著陳陽遞過的房卡,跟李三父子勾肩搭背的進入酒店大堂,陳陽因為在飯店前臺結賬晚來一會兒。這會兒時間接近晚上9點鐘,正是學生情侶開房的高峰,大堂裡站滿了急著開房的情侶們,保安招呼著他們排隊辦理入住,一回頭看到三個酒氣熏熏的穿著勞保迷彩裝的農民工進入大堂,立馬上去攔住幾人,怕他們鬧事。
任由陳牛解釋說是朋友在這開的有房間,保安小哥還是不為所動,交代前臺查詢房卡信息,小哥心想就你們還來住酒店,真是荒謬,你們辛苦搬兩天磚興許能住上一晚,可你們捨得嗎?陳牛也是被狗眼看人低的小哥激起好勝心。大堂裡無聊排隊的學生情侶們嘰嘰喳喳的看著這一幕,大多等著看陳牛三人的好戲,李三父子被這些人一看,瞬間覺得無地自容,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註定要讓這些人失望了,前臺收銀小妹還沒來得及向保安小哥說查詢到的住戶信息,陳陽進來了,還是陳陽的氣場足,一聲簡約商務打扮的陳陽進到大堂,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喝了酒後略微泛紅的臉龐讓陳陽商場女王般的氣質多了一絲的嬌俏,看的大堂裡的男生們狂咽口水,被身邊女友死勁擰。看清局勢的陳陽無奈的嘆了口氣,一步沒趕上,想著偷偷從側門電梯上去的計劃就落空了,陳陽怎麼會不知道自己這四人的組合實在太離譜了,可這會兒情況已經最早,所有人都注視著自己,一個處理不好,說不定會有人報警。
機智如陳陽淡定的掏出自己身份證件出示給前臺,然後向保安小哥解釋道:「我老家的親戚,來深圳找我辦點事,我怕他們捨不得開房,就替他們開了房間讓他們休息。」三言兩語,一個農村出身自立自強立足於大都市,不忘老家窮親戚的完美
形象躍然眾人面前。全屋男生簡直要眼冒金星跪倒在女神面前求施捨了。
不管眾人反應,接過保安手中房卡,帶著揚眉吐氣的三人走入電梯。電梯門剛一關上,陳牛一把將渾身正氣的陳陽樓進懷裡上下其手,瞬間陳陽跌落神壇,成為任由陳牛玩弄的風騷女人。
小心翼翼帶著幾人來到房間,陳牛不管另外兩人,直接抱起陳陽扔到大床上,衣服都沒脫,扯開陳陽下身絲襪與內褲,掏出自己這兩天快要憋爆的雞巴捅入陳陽溼漉漉的騷逼,陳牛與陳陽兩人不約而同的長吸口氣,這充實感才對味。陳牛多年高強度體力摔打出的強健體魄,配合上一根稜角分明的18公分長黝黑的雞巴,在陳陽嬌小粉紅的陰唇裡瘋狂進出,無人招呼的李三父子二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呆站在那,初見時完美驚豔的女神、酒桌上放肆風騷的魔女、大堂里正氣凜然的女王、面前大床上被陳牛操乾的眼神迷離的賤貨。
李三扶住發昏的腦袋坐在沙發上,拿起桌子上的礦泉水冷靜一下。李海後背貼住酒店牆壁,崩潰的一點點滑坐到地毯上,眼睛不眨的看著在自己面前像打樁機一樣不斷分開結合的一個黝黑屁股與一個潔白屁股碰撞,一根黑又硬插進自己從沒見到過的漂亮誘人的粉紅色花瓣中,直乾的淫水翻飛。李海解開自己的褲子,看著憋的要爆炸的雞巴輕輕擼動,可之前輕車熟路的自慰卻不能解決問題,只搞得自己越來越急躁。正煩悶間,眼前的黑粗雞巴整根拔出,胯下躺著的女人被翻了個身,趴在牛叔胯間,只見牛叔輕輕分開雪白翹臀,雞巴上帶著水光,捅進了…竟然捅進了屁眼,那裡不是拉屎的嗎?怎麼可以插進那麼長的雞巴,陳陽不會痛嗎?
一聲高亢的淫叫解答了李海的疑惑,本來當著兩個陌生人被陳牛操乾的陳陽任憑陳牛操幹仍是咬緊牙關不發聲,可被陳牛操入自己敏感的小屁眼,陳陽再也壓抑不住自己,什麼矜持高傲全拋在腦後,這會兒她只是個套在農民工黑粗雞巴上的騷逼,自己只為了追求那種快感存在,陳陽放浪的叫著:「啊…牛哥、牛爸爸大雞巴親哥,你操死小騷逼了,騷逼被你操爽了,屁眼也被你操壞了。求你操死人家,人家要給你生孩子…啊…你太會操了…」陳牛一邊操著,一邊得意的扭頭看向李三父子,眼神裡充滿了志得意滿的驕傲,是啊,他怎能不驕傲,足足操了陳陽十多分鐘,將陳陽操的高潮一次,陳牛才拔出在陳陽屁眼裡操乾的發漲的雞巴,拉過陳陽的腦袋,將雞巴插進陳陽的喉嚨,盡情的噴射起來。
射完精筋疲力盡的陳牛爬下床,徑自去往衛生間洗漱,留下三個今天才認識的男女在那尷尬不已。李三坐在沙發上,連喝乾了酒店贈送的兩瓶水,可還是無法平靜自己的內心,老實巴交一輩子的李三,今天之前打死都想不到會有這種遭遇,眼前床上的女子是他壓根無法觸及的存在,可現在這樣完美的女人卻光著屁股躺在床上直勾勾看著自己,嘴角還殘存著自己兄弟陳牛的精液。終於藉著酒勁,李三忐忑的向床上女人走去。
兩人都不說話,這會兒只要女人一聲拒絕,李三絕對沒膽繼續下去。可沒有,李三顫抖著脫下被汗漬糊滿的迷彩褲,一根比陳牛略小的雞巴昂然挺立。每天繁
重的體力勞動,哪個民工不想女人,可李三這些年一次也沒找過小姐,不是不想,而是他捨不得,尤其是自己拉扯著兒子一起,不能給他樹立個壞榜樣。外面女子不乾淨,自己不說,可海子才剛成年,倆人在外辛苦幾年賺點錢回家給房子翻新一下給他討上個媳婦,這才叫日子。
可面對著陳陽,李三再也剋制不住自己的邪念,憑啥陳牛操的,我就不行。
這樣想著,李三摸摸索索的自顧自的將自己那根腥臊的雞巴捅進了陳陽騷逼。整個過程李三沒問行不行,陳陽也沒說讓不讓。就這樣默契的操上了逼,地上的李海精神恍惚,模糊間他彷彿看到一出荒誕的啞劇,男主角是自己熟悉的民工老爹,老實本分。女主角是女神一樣的陳陽姐姐,高貴典雅。一條路口巧遇,這輩子初次見面的兩人就像彼此沒看到對方那樣迎面走來,沒有眼神的交匯,沒有語言,本該錯身而過的瞬間卻一陣恍惚,不知怎麼的,自己那老實巴交的農民工父親卻是掏出自己那根白天被汗水浸漬,尿完尿沒甩乾淨的雞巴捅進了自己心頭女神陳陽姐姐的粉紅色想必散發著誘人香味的嫩逼當中。隨著雞巴的插入,似乎觸碰了八音盒的開關,男主角開始瘋狂的挺動雞巴,操乾的女主角忘情的淫叫。直到李三將自己腥臊的精液射進陳陽騷逼深處。李三爬下床鋪,不自覺的用手翻弄著疲軟的雞巴,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麼。
李海爆發了,既然誰都可以,那為什麼我不行。他一個箭步衝到床上,將陳陽壓在身下,自己瘋狂的將身上工裝撕掉,又將身下陳陽衣服扒了個精光,然後不管陳陽身上剛被射過的痕跡,跟陳陽瘋狂的吻在一起。陳陽這輩子沒經歷過這樣濃烈的感情,自己老公與其他男人都是熟練的老手,可李海卻是處男,是個把自己奉為女神的男孩。陳陽心裡油然而生一股責任感與使命感,夾雜著自己的一絲愧疚,孩子,姐姐無法成為你心目中的完美女神,那就讓姐姐來教你性愛的歡愉吧。
在飯店時隔著褲子陳陽就覺得李海的雞巴不小,這下看到聳立在自己面前的巨炮,陳陽暗暗嚥下口水,這會兒兩人成69式,陳陽躺著,任由少年趴在自己胯間好奇的研究自己騷逼與屁眼的構造,初經人事的少年對女性生殖器官的好奇足以讓他玩弄一會兒。然後陳陽握住眼前聳立的19公分巨炮,感受著它在自己手中的跳動,陳陽痴迷的用鼻子在上面滑動,嗅著年輕的氣息,一股腥臊氣直衝大腦,陳陽張口含住了巨棒,任由它一下頂到自己喉頭,然後嗓子用力,用自己綿軟的喉嚨擠壓按摩著少年的肉棒,擠壓一會兒再拔出來,退到嘴裡,用自己的小舌頭和貝齒輕輕刺激敏感的龜頭,尤其是包皮下面的冠溝,每次陳陽輕輕呵氣,用舌頭或卷或勾挑逗,李海就渾身顫抖不已。
初次做愛就碰上陳陽這樣的老手,幸虧少年體質不錯,可短短2分鐘,還是在陳陽嘴裡繳槍了。李海喘著粗氣趴在陳陽騷逼上,陳陽陰道里流出的李三的精液沾染在了李海的臉上,不過李海這會兒顧不上其他了。他此時內心充滿了自卑,他恨自己太不爭氣了,才兩分鐘就射了。陳陽嘴裡喊著滿滿的精液,感慨年輕人的量真大,分成兩口才吞嚥下去。感覺到趴在自己身上
的少年情緒不對,明白少年心思的陳陽體貼的拉少年躺進自己懷裡,攬著他在他耳邊輕輕安慰道:「男生第一次都很快的,以後多加練習就好了,一會兒你可要乾死姐姐啊。」一邊說,一邊將自己挺巧的奶子送到少年嘴裡,讓他吮吸。
洗完澡出來的陳牛看到沙發上赤裸著下身欣慰看著床上長大成人的兒子的李三,以及床上喂李海吃奶的二人。陳牛感慨著年輕真好,坐在沙發上休息。果然,陳陽這邊才安慰了幾句,李海剛射過精的雞巴又挺立起來,虎虎生威。陳陽將少年按在床上,說道讓姐姐來教你。然後跨座在李海腰間,將李海的巨炮塞入騷逼,慢慢坐到底端,任由龜頭嵌進自己宮頸,開始由慢到快的聳動起來。
李海感覺到自己的肉棒進入到一個緊窄溼滑又溫暖舒適的甬道,四面八方滑滑的肉壁擠壓著自己的雞巴,尤其是龜頭處有一張小嘴似的不斷的吮吸自己的龜頭,爽的少年魂飛天外。尤其是躺在床上感受著快感,看著完美的姐姐在自己身上跳躍,兩個富有彈性的乳房像是兩隻歡快的小兔子,上下跳躍,李海不由自主的用兩手握住兩隻巨乳,揉搓著。果然這次持久了很多,直到陳陽累的動彈不得,跨座在李海身上,俯下身子跟李海舌吻,李海依然堅挺的插在女神小逼內,頂進她的子宮。李海體諒女神,正想讓她翻身躺下休息,自己來運動,卻突然感覺身上的重量增加了許多。
光線一暗,然後自己的肉棒隔著一層肉膜與另外一根肉棒碰觸在一起。陳陽悶哼一聲,扭頭一看,原來是洗完澡回覆生氣的陳牛,趁自己趴在少年身上舌吻,從背後插進了自己微張的屁眼。這下前後夾擊刺激的陳陽幾欲崩潰,李海看清狀況滿腦子都是一個問題:還有這種操作?然後不等少年醒神,陳牛就開始大力操幹起來。帶動著陳陽的騷逼也在少年肉棒上擼動著,一時間床上三人都爽的飛起,忘我的配合著,逐漸形成一個頻率,將床弄得吱哇作響。又是將近20分鐘,陳牛首先體力不支,在陳陽屁眼裡面射出了自己的精液。可李海這次實在霸氣,依然堅挺。他這樣威猛倒是爽了陳陽,不斷地將自己騷逼內處處敏感的地方向身下少年硬挺的雞巴上按壓著,追求那片刻的快感。
兩人正斯磨,跟剛才一樣的感覺又來襲,李海定睛看去,卻是自己父親仿照著剛才陳牛的姿勢,操進了陳陽的屁眼。隔著陳陽嬌弱的肩膀,父子二人四目相交,五味陳雜,陳陽被人捅進屁眼,正爽著呢,卻感覺到身上兩人動作停滯,不滿的在兩人中間扭動著,將自己下體兩個瘙癢的肉洞往兩根肉棒上套弄著。這一動,從來沒有操過女人屁眼的李三爽的矜持不下去了,開始喘著氣啞著聲音喊著:「我操,這屁眼真緊,真爽,原來屁眼也能這樣玩,啊,臭小子看什麼看,這又不是你媳婦,老子操她怎麼了。」李海無語,卻是不是他媳婦,要說生氣,牛叔比他更有資格,但心裡不太舒服的少年開始不甘示弱的挺動起雞巴,就這樣父子兩人前後夾擊將陳陽乾的死去活來,高潮迭起。直到三人同時達到高潮,父子倆分別射進了陳陽前後兩個騷洞。
做完休息一會兒,三人因為都在陳陽身上射了兩次,上了年紀的兩人決定晚上回宿舍住,
要不幾人都不在別人還以為出什麼事了呢。可年輕的李海卻不同意,他覺得自己遠沒有過癮。陳牛罵了一句少年不知精子貴,老來望逼空流淚,帶著李三回了工棚。送走兩人,只餘少年與女神兩人在一起,少年只覺得幸福無比,拉起女神洗鴛鴦浴,然後一夜整整做了8次,直到在房間各個角落都留下兩人愛的痕跡,李海將自己體內攥了十幾年的精液全部射進陳陽的上下三個肉洞,再也射不出東西為止,兩人才沉沉睡去。第二天,兩人都沒起床,一直睡到下午。直到下午上工前陳牛給陳陽打電話問起,直到倆人昨晚做了八次後,李三氣的跳腳要去收拾這混小子,不要命了,被陳牛制止了。下午食髓知味的李三問陳牛這姑娘啥時候還來。
陳牛得意的說她就在這附近上班,隨叫隨到,李三興奮的摩拳擦掌但是老實的本性卻又讓他不好意思每次都讓人家姑娘花錢開房,吶吶的道:「要不下次我出房錢吧,人家姑娘挺不容易的也。」陳牛不屑的瞥他一眼道:「出息,開什麼房,下次我讓她自己送逼上門,到咱這裡任由咱們操。」李三吃驚的問:「在宿舍那麼多人,你不怕別人啊?」陳牛得意的說:「咱們這不是有夫妻房嗎?我讓她搬過來住幾天。」李三隻覺得陳牛瘋了,這飢渴的光棍群裡扔進這樣一個妖精,那還不得出亂子啊。可他不知道的是,陳牛本來就是來製造亂子的,他是要把自己之前丟過的人全部找回來,可世事往往如此,小人得勢容易得意忘形。他們往往為了爭口氣做出一些冒險的舉動,極少部分成功了被人奉為經典,可太多失敗的例子結果都讓人痛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