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校園

耳光校園

我叫凌曦,是一個文靜的女孩,今年高二了,成績一直上不去,家人都很著急,於是,把我轉到了偏遠的一座私立女子學校裡,聽說那個學校的本科錄取率非常高,但是相對的,管理也十分嚴格。為了家人的期待,我忍痛收好了我的手機,來到了這個學校。很幸運,我因此認識了我最好的朋友。

進入了新班級,班主任把我安排在了一個看上去很活潑的女孩邊上。一開始,我很拘謹,不敢先說話。那個女生善解人意地主動找我聊天,聊彼此的過去。我才知道,原來,她也是個轉學生,而且聽她說在原來的學校屬於男生眾星捧月的那種,到了這個女子學校後周圍全是女生,沒人會特意討好她,反差很大,而且由於雙人桌滿了,一個人坐一個位子,更顯得寂寞。所以也特別想找一個好同桌。我們經歷相近,一拍即合,很快,我們就混熟了。女生叫做胡林燕,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氣質很好,在班裡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的,成績也是頂尖。和她聊天非常愉快,正好她住的宿舍是二人宿舍,缺一個人,我便搬了過去,和她一起住。

很快,一天時間就過去了,就剩最後一節英語課了。我跟胡林燕聊了會,上課鈴響了。胡林燕無意間瞄了一眼課程表,臉色忽然帶了一絲害怕,她馬上悄悄對我說:“待會上課時小心點。”話還沒說完,一個年輕的高個女子就跨入了教室,胡林燕立馬閉嘴。我好奇地打量了下那個老師,身材高挑,一雙鳳眼不怒自威。黑色的套裝裙,性感的短裙下,黑絲包裹著她修長的美腿,黑色的高跟鞋。她拿著教材的手修長有力,潔白如玉,在一身黑色裝扮的襯托下更顯得引人注目。

我看了下課表上,英語老師的名字叫做朱麗葉。我開始認真地聽課。在課上到一半的時候,我又忍不住地想胡林燕剛剛讓我小心什麼呢,不就是上課嘛。最多兇點被罵幾句嘛,有什麼呢。想著想著忍不住發呆了,忽然聽到一聲厲喝:“凌曦!”我反應過來,一看朱麗葉老師已經站在了我面前。我立馬站了起來。

“剛才你在發呆?”朱麗葉老師面無表情地問。

“沒。沒有”我下意識地撒謊。

“那我剛說的這個語法,你再重複一遍。”朱麗葉的眼神有點轉冷了。

“我。我”我腦袋裡一片空白,站在那裡說不出話來。

朱麗葉的眼神已經冰冷一片,她卻忽然笑了一下,說:“很好,第一次上我的課,居然敢發呆,還敢撒謊,很好。”

我有些怕了,下意識地說:“老師,對不起,我。”話還沒說完,我便看見朱麗葉老師揚起了玉手,還沒反應過來,只聽見啪地一聲清脆響聲,左臉上忽然傳來一陣強烈的疼痛,火辣辣的。我下意識地慘叫了一聲,臉不由自主地轉到了右邊,眼角餘光看到了一隻潔白的玉手正順著我臉部轉動的方向遠去,忽然停住,緊接著,那隻玉手的手背又開始向我的右臉蛋快速移動過來,啪地一聲,伴隨著刺骨的疼痛,我的臉又不由自主地轉向了左邊,剛完全轉過去,又看見一隻雪白的手掌在朝著我的左臉快速扇來,我的臉又不由自主地偏向了右邊。我柔嫩的小臉蛋在這不斷揮動的玉手下不停地左右擺動,我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應能力,只聽到不停地有啪啪啪的聲音傳來

,每響一聲我的小臉蛋都會感受到一次劇烈的疼痛。我頭腦一片空白,嘴裡下意識隨著每一次疼痛的到來而發出慘叫。隨著眼前的這隻玉手的動作越來越快,我臉部擺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疼痛感也越來越強。我下意識默默地數著臉部擺動的次數,一,二。二十。數到二十時,我的臉部擺動終於停止了,那隻剛剛主宰我臉蛋的玉手也在緩緩離去。我喘了口氣,下意識地捂住了臉,感受著發燙的兩頰上傳來的劇烈疼痛和一種說不出來的羞辱感,又看見朱麗葉老師緩緩收回的玉手,終於反應過來,原來剛剛是我捱打了,我被朱麗葉老師正反手扇了足足20個耳光。

我捂著疼痛的臉蛋,茫然地看向周圍。班裡所有的女生都在看著我,嘲笑,幸災樂禍,同情,各種各樣的眼神都有。我,一個特別看重臉面的小女生,竟然,在全班面前被老師扇了耳光?還被正反手連續扇了20下?頓時,一股巨大的羞辱感湧上心頭,我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又羞又愧地低下頭去。臉上的劇烈疼痛已經緩和了,隨之而來的是更可怕的麻木,牙齒也隱隱作痛,我感受著臉上的麻木和心裡的羞辱愧疚,眼淚開始不停地掉下來。

耳邊傳來朱麗葉老師冷冷的聲音:“看在你第一次犯錯的份上,就只扇你20下耳光就算了。下次再犯錯,我會翻倍嚴懲,聽到沒有?”最後四個字聲音忽然提高,語氣也特別嚴厲。我嚇了一跳,連忙抬頭,下意識地說:“是,是,謝謝老師。”

這時下課鈴,也是放學鈴響起了,朱麗葉老師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轉身走了。我長出一口氣,緩緩坐下。馬上拿出鏡子,往臉上一照,天啊,這是我的臉嗎?頭髮凌亂,原本嫩滑白淨的小臉蛋已經變得通紅,兩邊臉上好多手指印隱約可見,嘴角甚至已經腫起。這要我怎麼出去見人嘛!看著鏡子裡慘樣,臉上的麻木疼痛似乎又加重不少。我越看越羞,捂著臉放聲大哭起來。

“別哭了,凌曦。”一隻手輕輕放在我的肩膀上。我抬頭一看,班裡的學生都已經走光了,只剩下胡林燕還坐在我邊上,關心地看著我。

胡林燕輕輕笑了下:“以後會慢慢習慣的,朱老師就是喜歡扇耳光體罰學生,她扇你也是為了你好。”她頓了下,忽然臉上一紅,低下頭輕輕地說:“再說了,能被這麼高貴氣質的老師的漂亮玉手扇耳光該是多麼爽的事情,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以為我聽錯了,吃驚地看著她,說:“什麼?”

胡林燕有些害羞地說:“朱麗葉老師教學非常嚴,幾乎每節課都會扇一些學生耳光,一開始,我也很害怕,但是看的多了以後,漸漸有些期待被朱老師扇耳光了,但我平時英語成績是班裡最好的,就算犯了些小錯,朱老師都會放過我。”

我聽了後,雖然臉蛋還是很疼,還是忍不住笑了,調侃地說:“胡林燕,你不會是一個天生的女奴吧?”

胡林燕哼了一聲,轉頭瞄了一下四周沒人,神秘地湊到我的耳邊,輕聲說:“我跟你說個秘密,我以前還當過一次女王呢!”

“哈哈”我自然是不相信,認為她在開玩笑,笑了下,臉上又開始疼痛了。我用手捂住臉,繼續聽胡林燕說。

胡林燕坐直了身體,壞笑地著看著我,說:“凌曦,你還別不

信,這可是真事。那時我在另外的學校讀高一,有個同班的男生平時沒事就愛盯著我的腳看,那天忽然紅著臉跟我說想被我扇耳光,舔我的絲襪腳。本姑娘那天正好心情不好,特別想發洩一下,就成全了他。我故意穿著白色連衣裙和白色絲襪去的,那個男生看了本姑娘的絲襪眼睛都發直了,二話不說直接在本姑娘面前跪下了呢。”

我頓時有些興趣,追問:“然後呢?你真動手扇他了?”

胡林燕驕傲地昂起頭,眉飛色舞地說:“當然,那天本姑娘扇了他將近300記耳光,手掌扇,手背扇,正反手扇,左手扇,右手扇,扇的本姑娘手都疼了。我發現打人發洩真的是個好方法,扇完他之後我的心情都好多了呢。你知道嗎,後來我還讓他舔絲襪,讓他用牙齒幫我脫襪子,舔我的裸足。看著他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被我虐,那種感覺,真是說不出的爽。可惜就那一次,後來我家人工作換地方,我也跟著來到了這個女子學校,再也沒有男生給我虐了。”

看著她沉迷在以前的爽感中,我忍不住地問:“那後來呢,你為什麼會變成喜歡被扇了?”

胡林燕楞了一下,臉上一紅,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可能。我兩種都喜歡吧。我第一次看到像朱麗葉老師這樣有氣質的女人,成熟,威嚴,高貴,我在她面前感到特別的自卑。看到她扇同學耳光的時候,那種優雅而又迷人的動作,雪白高貴的玉手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擊打在同學臉上,臉上的肉微微變形,然後變紅變腫,發出特別清脆好聽的聲音。那種畫面真是很美。不知道哪一天起,我開始喜歡盯著朱麗葉老師的手看,幻想著我的賤臉什麼時候能有機會被這雙扇過無數耳光的玉手擊打變形。”說著,胡林燕的臉也越來越紅,聲音也越來越輕了。

我咧了咧嘴,搖搖頭,故意嘆了口氣:“沒想到啊,我居然找了個變態當同桌兼舍友,真是不幸呀。”

“你說什麼!”胡林燕裝作生氣地笑了起來,伸手就要掐我的臉,我躲了一下,伸手去撓她癢,隨後,我們笑著打鬧在一起。

在胡林燕告訴我這個秘密之後,我們的友情迅速增溫,很快就成了形影不離的好朋友,我們無話不談。胡林燕也時不時在我面前提起她的特殊願望,希望她能捱到朱麗葉高貴的玉手扇出的耳光。我笑著打趣她犯賤,而她也會假裝生氣地跟我打鬧一番。

沒想到,一個星期後,胡林燕真的如願以償了。記得那天胡林燕因為正好例假狀態不佳,英語居然只考了59分。幾天後成績出來,全班譁然,所有人都帶著同情擔憂的目光偷偷看著她,誰都知道朱麗葉平時很寵胡林燕,這次胡林燕只考這點分數肯定特別生氣,肯定會重重地懲罰胡林燕。英語課是放學前的最後一節課,課間,班上沒有一個人說話,氣氛特別沉重,而胡林燕的臉色都白了,呆呆地看著試卷,兩隻手也在不停地輕輕抖動。我嘆了口氣,知道胡林燕雖然說她喜歡被朱麗葉扇耳光,可是這次明顯會被嚴懲的情況下,還是害怕的很厲害。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她,只能心裡默默為她祈禱。

出乎意料地是,朱麗葉老師來上課的時候,並沒有發火,甚至沒有表現出生氣的樣子。眼看這節課快要結束,我暗暗

為胡林燕感到幸運,偷偷看向胡林燕,發現她也是鬆了口氣,腿也不抖了,只是臉上還帶著一絲悵然若失。看來,她心裡也特別矛盾吧,既怕被朱麗葉狠狠懲罰,又有些想被朱麗葉屈辱,複雜到了極點吧。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聽見朱麗葉說了一句:“胡林燕,來我辦公室一下,其他同學,可以放學了。”我一驚,看向朱麗葉,她臉上沒有表情,但是眼睛裡卻閃過冷冷的光芒。我嘆了口氣,胡林燕還是沒有躲過這一關啊。

同學們都已經收拾書包走人了,只剩我們兩個坐在教室裡,誰都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胡林燕慢慢站起身,走了出去。我也站了起來,目送著胡林燕倩麗的背影向朱麗葉的辦公室走去,心裡一陣心疼,但是又無能為力,無可奈何收拾東西回宿舍去了。

那天直到很晚,胡林燕才回來,還是和我們班上一個叫張舒悅的同學互相攙扶著回來的。張舒悅也和胡林燕一樣,是班上那種既漂亮成績又好的女生。但是此時的她們,頭髮散亂不堪,可愛的小臉蛋上佈滿了手指印,又紅又腫,紅裡透著青紫,佈滿了手指印。兩個嘴角高高腫起,隱約可見兩邊被擦拭過留下來的血絲。已經完全看不出兩個女孩原本的美女樣子了。

我剛站起來,就看到張舒悅把胡林燕扶到床上,輕輕地說了聲對不起就蹣跚著走了。胡林燕呆呆地坐在床上不說話,面部肌肉微微扭曲,顯然疼痛還沒緩過來。我滿腹疑問,但是看著胡林燕的樣子又不好問出口,我慢慢走到她面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說了句:“早點睡吧,睡一覺起來就好多了。”胡林燕默然點了點頭,但是卻沒有動作。我心疼地望著她,然後俯下身去,輕輕幫她脫了鞋襪,扶著她躺下。看了她好一會兒,嘆了口氣,關了燈,向我的床位走去。這時,聽見背後傳來一道輕微的聲音:“謝謝!”我停了下,嘴角揚起微笑,背對著胡林燕說:“晚安,我的好舍友。”

月光透過窗戶照在我的床位上,彷彿照亮了前方的路。不管我和我的舍友在女子學校以後會遭遇到什麼樣的命運,但是我們還得繼續走下去,不是麼?我笑著走向床位,笑著走向我的女子學校生活。